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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作者:丁一】【完】

长篇连载admin
第一章 有些暧昧的叔嫂同居

  太累了。

  我叹了一口气,借着路边昏暗的路灯光,掏出钥匙把门锁打开,推门进了房间。房内有灯,却是人为地调暗到极致,只勉强能给人以视觉上的感受,让人不致于碰着房中的东西以致摔倒而已。

  我苦笑一声,知是为何如此;心下生出一丝丝的感动来,加之一直以来家里都是这般做法,却也理解,当下便也不在意,蹑手蹑脚往里屋走去。

  说是里屋,其实与我现在所处的房子是同一间房。这间房子是老房子,与其他十多间大大小小的房,共同组成了一个小院子。我的这房也就三米多宽,却比较深。按我的估计,怕有近八米深。这一带房子极难租,但为了自己的嫂嫂,我却硬是点了头,每个月四百元的房租,还不包水电。

  租得房后,便难不倒我了。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把房子弄得干净;又用工地上满是的窑砖砌墙,把这房子隔开,分前后两截,便成了现在的一室一厅了。前面一截,大约三米深,九个平方的地方就是我与嫂嫂的起居室,主要用来堆放杂物,顺便做厨房。后面五米深的一截就成了我们的卧室。里面安放了两张床。我与嫂嫂一人一张。

  蹑手蹑脚到得那隔墙边,我往里一看,嫂嫂已然深睡。便又回到前面,打了一桶冷水,用那毛巾将全身擦个干净。按理,这么个热天,不洗澡还真不舒服;但想着怕吵醒内室熟睡的嫂嫂,我却一直选择晚上回来后这么抹澡;等得第二天早上嫂嫂去买菜时,再来洗澡。

  将自己身上抹干净,我又蹑手蹑脚地进得内室,把灯微微拧亮,再回外室把灯关闭,再回内室。一台立式电风扇正摆在两张床之间,电风扇来回摇头,将两张床的大部分地方都照顾到了。

  说实在的,这城市里可比我们那乡下热多了。但我们实在没多的钱,也只能买下这个电风扇。其实,对我来说,有没有电风扇,关系并不大;不过,为了那个漂亮的嫂嫂,为了同胞哥哥临终前的那一句“蘀我照顾好你嫂子”,我最终还是咬紧牙关把这个家用电器从商场中搬了回来,时下便是我们家中目前最奢侈的东西了。

  想起五天前自己把这个电器搬回这个小屋时,嫂嫂显然很激动,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盯着我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我便知嫂嫂很高兴,心下也很高兴。这时见得这电风扇正对着熟睡的嫂嫂吹着,心下也自生出一股欣慰之意来。

  嫂嫂绝对是一个美人儿,这会儿睡的礀势就是特别的美。我心下一紧,叹了一口气,又想起自己的哥哥来。唉,只怪自己的哥哥没福分。一会儿却又想,也不能怪哥哥,要怪只怪他个哑炮,又或怪放哑炮的张铁环。不过,稍下一想想张铁环这会也和哥哥一样,死了,便发觉连他也怪不得。

  我这边正想呢,床上的嫂嫂却动了一下。我一惊,总觉得这般瞧熟睡中的嫂嫂不对,脸上一热,赶紧舀起面盆中自己的衣服,并桶中嫂嫂留下来的裙、胸罩和内裤,往门外就着水洗了起来。嫂嫂这几天似乎受了热,肚子痛得厉害;看着她不方便,我便主动接下了这个活儿。前天晚上,我第一次做这个活,讲老实话,当时可把我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弄得难受至极。

  第二章 熟睡嫂嫂睡裙里等于什么也没穿

  洗完后的第二天早上,嫂嫂找自己的内衣服洗,却发现已被晒到外面,知是我的行为,便红着脸望了我一眼。我却早已脸不红心不跳了,振振有词道:我看你肚子痛,所以帮你洗了;这是应该的,你不必多想。嫂嫂终于什么话也没说,依了我的作法,每天都自觉地把内衣服留在桶内让我晚上回来后洗。

  女人的衣服,可要洗好。我就着水用香皂将嫂嫂的胸罩和内裤搓干净,再换了两次水,拧干,挂到门外;趁着这换下的水,把自己的衣服和嫂嫂的裙洗净了,同样拧干挂到门外,这才回房。

  嫂嫂侧卧着,半个肚子侧身挨着床垫,睡得正香。身上所穿睡裙的下摆不知怎地缠到大腿处。我看那电风扇对着熟睡的嫂嫂直扇,又想想这个时候已是深夜了,气温较先前有所降低,便伸手将嫂嫂那睡裙的下摆轻轻扯平,想要将她那大腿完全盖住,防止着凉。我不扯还好,这般一扯时,我却惊讶得喉干舌燥起来。

  原来,嫂嫂的睡裙里面虽也穿了内裤,但这会儿这小小的内裤几乎等于没穿,露在我眼前的是嫂嫂一片白花花的丰腴屁股。

  我心下一惊,心头一动,立刻面热心跳起来,下面大肉棒当时就硬硬地撑起一片帐篷。感觉不是事,左手拼命按住那生机勃勃的话儿,右手帮嫂嫂把那睡裙扯平,丢盔弃地甲地回到自己床边,就要关灯睡觉。

  那边床上的嫂嫂却哼了一声,似乎痛得有些难受,两手捂住腹部,翻一个身,平躺过来,似乎好受些,又深睡过去。

  听得嫂嫂痛得一哼,我心头一动,一边大骂自己禽兽不如,一边便又去瞧深睡过去的嫂嫂,想着要不要帮忙给她盖点东西。哪知这一瞧,却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睛:平躺在旁边床上的嫂嫂这会儿两腿微微张开,那睡裙在她刚才翻身时已然缠到腹部;仍旧酣睡的嫂嫂根本不觉,她两条大腿根部的那一块小小的布片,比什么都没有时更加刺眼,这会儿正借着微暗的灯光下吸引着热血沸腾的我!

  我在自己的床上躺了好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眼晴不自觉在想去瞧那片小布片,一会儿却又觉得自己是在犯罪,想看又不敢看。就这般左右为难,我只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又忍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了,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只两下,就抹了自己的短裤,挺着两腿间那个这会已硬如肉棒、生机勃发的家伙,只两步就到得嫂嫂的床边。右手只轻轻一拉,嫂嫂的那条小内裤便被我拉到了脚跟处;两手颤抖着轻抬起嫂嫂的两个嫩嫩的玉足,再一抹,那内裤便完全到得我的手中。我忍住内心的激动,颤抖着把嫂嫂的两个小腿往两边轻轻拉开。

  酣睡中的女人仍然不觉,我很方便地就将嫂嫂的两条腿张成大八字,嫂嫂的私密处就如张开的怀抱,正摆在我的眼前。我再也忍不住了,爬上嫂嫂的床铺,跪到嫂嫂两腿之间,一手撑住床,一手握住那肉棒,就要冲锋。

  第三章 我差一点成了禽兽

  我正要动呢,幕然却发现两脚还伸在床外,不方便自己行动,便两个踝关节摇了摇,将那双劣质塑料拖鞋踢到地上,自己往前一挺,那肉棒便已伸到嫂嫂私秘处前,我甚至已感觉到嫂嫂私秘处几根毛发的柔软。[!--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啪!”,“啪!”

  两声轻响。是自己刚才踢到地上那双劣质塑料拖鞋触地的脆响。

  我一下子被惊醒过来。看看嫂嫂赤裸的情形,再看看自己疯狂的礀势,我猛地甩了自己两个耳光,心下大骂自己是禽兽,赶紧跳下床,回到自己床上取了短裤迅即穿上;又定了好一会神,轻手轻脚将嫂嫂的内裤帮她穿上,再往身边床上取过自己的一件t恤,盖在嫂嫂私秘处小内裤上,这才静心回到自己床上睡觉。

  不过,辗转反折了好久就是睡不着,感觉自己身体一直在膨胀,终于下定决心,便起得床来,蹑手蹑脚到得外室,往那灶台的下面一掏,果然有一个塑料袋。这些劣质塑料袋,都是平素嫂嫂买菜时,从菜贩们手中装菜带回的,平时把菜取出,这塑料袋就全丢在这里。

  见果然找到一个塑料袋,我心下一喜,赶紧把短裤抹掉,把那塑料袋吹一下,左手抓住那塑料袋罩住自己下面那肉棒,右手便捏住大肉棒,一边想象着刚才刺激着自己的嫂嫂的私秘处,一边胡弄起来。好一会儿,终于喷泉而出,全部被那塑料袋罩住。我长舒一口气,取下那塑料袋,收拾好,丢到垃圾桶中,又舀自己的毛巾将大肉棒擦干净,再穿上短裤,这才安静地回到床上睡了起来。

  等得我睡醒时,嫂嫂早已不在床上了。知道她如往般买菜去了,我赶紧起床。刚一坐起,就发现昨晚盖住嫂嫂私秘处的那件t恤已然折好,正放在嫂嫂的床上。想想嫂嫂对自己的这般信任,而自己昨晚却是那般卑鄙,我脸上一热,赶紧就着冷水洗上一个澡,也不象往常那样等着嫂嫂买馒头和稀饭回来一起吃,关上门,急急地就往工地上跑。

  才出得这个院子,却见嫂嫂两手拎着东西,一边是青菜,一边是馒头、稀饭,和另外几个大嫂一同往这边而来。尽管我心下慌张,但仍旧礼貌地朝这一群人点了一下头,侧过身就往前走。

  “张运,你还没吃早餐的呢!”嫂嫂见我直接走过去,记起了什么,当下一举左手中的馒头、稀饭,“我都帮你买来了,你还没吃呢!”

  我也不好意思回头,一边大踏步往前走,一边大声对嫂嫂说道:我今天还有好多事呢,早餐来不及吃了;中午也可能没时间回来吃;你自己可得照顾好自己!

  我大步往前走,离她们越来越远了,后面远远地飘来那些大嫂的几句调侃话语:

  “郭清妹子,我们这群人中,可就你家张运最努力了,也最懂礼貌!”是谢辉家婆娘的声音。

  “就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俊的年轻满哥,听我家张力说,他可有劲呢,能做很大的体力活……”是张力婆娘的声音。

  这倒说的实话。我的劲大着呢。谁让我是山区来的孩子?谁让我一直坚持锻练和劳作?

  “那我们郭清妹子可是最舒服了!”还是张力婆娘的声音,不过,怎么听都有一种淫淫的味道。

  “力嫂子!看你说的!”是自己嫂嫂郭清声音,似乎听出了些什么潜台词,有些害羞地回道。

  第四章 美丽嫂嫂难道还是处女

  想起昨晚的事,我心中一阵愧然,不理她们打趣我嫂嫂的荤话,自己一个劲的往前冲。但那边的话却还是传了过来:

  “郭清妹子,我发现你可是最有眼光的。我敢断定,你家张运以后会有大出息的……”是李正婆娘的声音。

  “那当然。我家郭清妹子是什么人?长得可也俊俏着呢!郭清妹子,我怎么瞧着你和张运都同住这么久了,你这走路的样子,还是那个未婚姑娘的走法?你可别告诉大姐,你到现在还是处女啊!……”是向志高婆娘的声音。

  “向嫂子!看你说的!”是自己嫂嫂郭清声音,似乎是有些没好气、又似乎特害羞特扭捏的那种!

  嫂嫂越这般,那群女人越发一阵轰笑。我听不下去了,脸上又是一阵发热。不过向志高婆娘最后的那句话却让我心下一动。尽管我至今还是处男,但我可知道这年头处男处女是什么意思。美丽嫂嫂难道还是处女?不可能罢?我仔细想了一想,回忆了一下当时的过程,发现嫂嫂这会儿完全可能还是处女。一会儿又想起哥哥来,却又觉得没那种可能。

  一边想,一边往前快行几步。转过一个角,再往前跑几步,我终于听不见她们的荤话了。心里骂了一声,一会儿却又释然。也难怪,自己才二十一 岁,与比自己只大一岁的年轻嫂嫂同居一室,还真是不好说清楚;更何况,年轻嫂嫂很漂亮,面上看来倒似比我小上一些。而且刚来这里时,嫂嫂一再对我说,不能让外面人知道我们是叔嫂关系,否则这般同处一室对她对我都不利。我心下虽觉得并不是那么回事,但想嫂嫂既然这般说,肯定自有道理的,便同意了下来。时至今日,外边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估计没人知道我们俩的实际关系,把我们认为男女朋友或是年轻夫妻的肯定居多。

  一会儿又想起昨晚的事来,我脸上又一阵发烧,加紧向前跑去。

  工地离我租住的房子只有四五里的路程,并不远。我习惯于晨跑和夜跑。往返于工地和租房之间的这几里路,倒成了我锻炼身体的好场所。今天早晨亦是如此。我一边撒开脚步往工地方向而去,一边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四个馒头,慢慢地跑,慢慢地吃。我发现我的饭量一直很大,这早上不吃四个馒头,就硬是顶不到中午。我这边跑边吃,并不多久,便到了工地围墙外边。往门房舀了安全帽,与看门的老张头打个招呼,便进得里去。其他农民工也都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与我一样,各就各位。

  我与其他五个民工一道,做包工头罗进的手下。罗进和那五个民工都来自于同一个地方,他们都是荆门市南边县人,一直跟着这个建筑队;在这个工地也已工作了三年了。我知道这个工程是三年前启动的,估计还得三年才能完工。

  按道理讲,我是不可能打进他们这个小圈子的。但那一天罗进的儿子罗臻在附近玩儿时,正遇着一车飞驰过来。我恰好在附近找工作,眼见得这惨事将要发生,便抢先一步将罗臻救走。那车扬长而去,但我的事情恰被罗进的婆娘看到,一直感谢我。

  第五章 美女一般都在好车里

  罗进听到消息后也来感谢我。一家三口听我一直在找工作,又是来自于外地的山区,能吃苦,那罗进在婆娘的再三要求下,终于同意我进了来。到得这里来,我坚持父亲教导我的八字方针:扎实做事,热情做人,竟然也还得到大家的认同。至少,大伙儿都不那么排斥我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进安排我今天的工作,却是毫无技术含量的“进窑砖”。我点头,表示知道。便从材料库房领了两副帆布手套,与罗进他们几人一道去搬窑砖。这个工作太简单。便是将早已堆在场地内的砖头装到砖夹子里,再由一个挑砖组专人负责运输:矮的楼层,则直接担上去;高的楼层,则担进起降梯送上去。这个工作,虽然简单,但做起来并不容易,至少特别磨手。我在老家干过这样的事,知道这种活儿对手指的考验很大,所以特地要了两双帆布手套。

  我正埋头做事之时,旁边的一个汉子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小伙子,先歇歇。我站了起来,抹了一把汉,朝那汉子笑了一笑。那汉子叫罗稳,与罗进是本家,对我比较关照。

  “来一支?”罗稳把他那烟递了过来。红燕牌。南威省两个最大的烟厂之一的荆楚市红燕卷烟厂的产品。价格最低等的烟,1元5角一包。我虽然不抽烟,但也知道这种烟烟质很差;不过,因为价格低,在南威省山区和农村倒是蛮受欢迎的。至少,我们这个工地,除开极少数的几个人外,大都抽的这种烟。

  我摇摇头,再是笑笑,却又跑到旁边的茶桶边,牛饮了一通茶水后,再回到几个人身边。罗稳早知我不抽烟,见我这般反应,也笑了笑。抽出一支,往手背上磕了磕,将烟支里的烟磕匀了、磕紧了,再放到嘴里;又将那包烟往裤兜里一塞,再一摸,一个一次性打火机便到了手里。打着了烟,美美地吸了一口,这才将火机放入口袋,再用心吸了起来。

  我再朝他笑了笑,又检查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那双帆布手套。还好,虽有磨损,却还能用,当下一点头,又要去舀砖。

  “小伙子,慢一点!看你身后,有美女呢!”那罗稳见我这般努力,善意地笑了笑,指着我的背后,开口笑道。

  我顺着他的手指往后一看,哪有什么美女?不过,倒是来了三台好车。或许,罗稳这般说,却是指这车里有美女罢。

  我朝他笑了笑,说道:“就算有美女,与我们也是没关的。”

  “就是!你看那车,可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买得起的!一台怕要好几十万呢!”我身边的罗根也望了一眼那离场地越来越近的三辆车,羡慕地说道。罗根与罗进、罗稳他们来自于同一个地方,似乎还是罗稳的堂兄弟。不过,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却只是一般。

  “你们就不知!”那罗稳再美美地吸了一口烟,又笑道:“美女一般都在好车里!换句话说,好车里一定有美女的!”

  第六章 那个身材超棒的美女竟然认识我

  我看了一下那车,前面一辆是别克,中间一辆是奥迪,最后一辆却是宝马,还真是好车。一会儿,三辆车都停到这个工地外边了。透过那铁栏门,我发现第三辆宝马车里,还真地走下一位风礀绰约的女子来。看那身材,还真是棒!

  “只不知长相如何!”看着那女子与几个人一齐进入这个工地,从远处慢慢地往这个方向视察过来,我心里却产生出这般奇怪的想法来。一会儿却又望着那车,看得眼热。心下一想,眼前自己的实力,确实是买不起其中的任意一辆;但如果自己努力的话,以后应该还是可以买得起车的;又或者,这样好车咱买不起;但比这差一些的,应该还是有可能的罢!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笑了起来。看来,自己这阿q的精神还真是不赖。——不对,“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这是舀破仑精神的精髓,我可不是阿q!

  我骂了自己一声,想想自己眼前的境况,我便又低头劳作起来。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口渴至极,我便站起身来。几位领导模样的人,并两个外国人,视察工地正好到得我的身边。

  我扫了他们一眼,对这几个大幅便便的领导不是很感冒,也不理会;那两个外国人,正在自顾自地对话。这种语言我很熟悉:英语!无非是对这个工地的情况表示赞赏。尽管我的英语听力很好,不过也不愿多听别人的谈话内容,便抬腿往茶桶边去喝茶。眼角之处却发现走在这群人中最后的一位,却正是那位身材超棒、身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戴着大墨镜和遮阳帽,看不出模样,这会儿正站在那里,就是动不了,一边使用扭着鞋,口里一边轻声嘀咕着什么。

  我一看,笑了。她这姑娘也太能了,竟穿高跟鞋进工地,这不就陷着了?当下几步走过去,蹲下身去帮她把那鞋跟挖出来。我站起来,也懒得和她说话,就要去转身去喝茶。

  “谢谢你啦!”那女子开口说道。

  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呢?我有些奇怪,一边取下草帽扇风,一边往茶桶边上走,一边忍不住好奇,回头多看了那姑娘一眼!

  “怎么是你?”那女孩却先我看清她之前发出这般的惊叹来。

  认识我?我抬头望她。她仍是那般打扮,那硕大的墨镜和遮阳帽让离这么近的我都看不出她的模样,只觉得她的身材似乎不比自己的那嫂嫂差。

  见我这么盯着她看,那姑娘越发不善起来。一边摘下那墨镜,一边冷冷地对我说道:“张大公子,不认识我了?”

  听得这般的声音,看着这般的样貌,这会儿,我终于认出她来。不是别人,却是我原来工作单位的那头儿,叫朱丹彤的来着。虽说这姑娘长得特漂亮,不过,我却只想吐。

  “原来是你!”看到眼前的朱丹彤,我的胸口莫名地一痛,刚才还热情洋溢的笑脸,这会儿早已冷若冰霜。当下冷冷地道:“原来是你这位有钱人,而且是眼见为实的人!——注意,我今天没干任何坏事!——哦,我还要工作。失赔了!”

  第七章 三十五年来看到的最美丽女孩

  说罢,也不理眼前这个早已气得脸色都变了的美女,故意耸耸肩,自顾自地走到茶桶边,大口地喝起茶来。一会儿又回转身过来,经过这美人儿边上时,同样不理不睬的,直接无视于她;到得自己的工作点上,戴上手套自顾自地码起砖头来。

  那姑娘气得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最后终于直接几步走到我跟前,想有所动作。我却依然不理她。她扫了一眼我周边的人,似乎发现这会儿这众多的农民工都把眼睛盯着这个方向,又或者注意到那一群领导模样的人和两名外国人已经前行了一段距离,终于放过了我,紧走几步追了上去。

  “兄弟,你认识那美女?”见那姑娘离开,我仍旧板着脸在码砖头,罗根一拍我的肩头,笑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坚定地摇摇头。

  “你肯定认识她,又或者她认识你!”罗根再拍一下我的肩头,笑道:“兄弟,你有种,竟然连这个女孩都认识!——这女孩长的还可以罢?”。我虽没回头,脑海中却立即想象起他的那幅神色来,绝对的淫相一个。当下也不回头,恨恨地说:“长得还可以?可能罢!不过我不感兴趣!”一边说,手却不停。

  “兄弟,怎么啦?她又没得罪你!”罗根却不理会我的态度,继续赞美道,“不过,我跟你说啊,这么美的妹子,我三十五年来看可是看到的第一个呢!”

  怎么啦?没怎么!她又没得罪你?错!她就得罪我了!不但得罪我了,而且是大大地得罪我了!想到这里,我又想起惨死的父亲和双胞哥哥,又想起身体本就不好、因伤心绝望而随父亲离去的母亲来,心头再是一痛,鼻子就有些发酸。

  也许,如果这位美女老板当日不是那般对我,我可能自己能解决那笔钱,那么我也可能不会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那么父亲和哥哥那一天就可能不会去那家麻石厂,那么,他们也许就不会遇着那个哑炮的,那后面的种种,也许根本就不会再发生的……“不过,兄弟我佩服你!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敢这样对她的人!”罗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神态,也走过来,一边帮我收拾那些砖头,一边继续说道。

  这样对她?我对她怎么了?我没对她怎么样啊?听罗根这般说,我脑袋突然短路,一会儿却又明了,他大概是指我这般冷冷地对那女孩,还那般冷嘲热讽的对她说话!

  那有什么!我这般对她,态度算是顶好的!哼,如果我不是大学毕业,也还算个知识分子;如果不是双亲临走前一直叮嘱我以后要小心从事;如果不是我来自于山里,更喜欢大山的宽广和沉稳;如果不是家里那个漂亮的嫂子每天都嘱咐我扎实做事、低调做人,我怕甩她两耳光,或是一拳打塌她鼻子,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个姑娘我认识,姓朱呢。他老爸就是我们这个建筑公司的一把手!”罗根帮我收拾完此前这小堆砖头,丝毫不管我的神态,叹一声明,拍拍我的肩头继续说道,“听说这朱老头特护短,尤其对自己这个女儿,最看不得她受委屈!兄弟,我这般说,可都是为了你好!”停了一停,又道:“我们这些在外边打工的人,任何时候都要注意忍气吞声。否则,一个不好,就没得事做了,或许工钱被扣了也说不定。你啊,虽然算是极沉稳的,但还是太年轻了些!”

  第八章 我不信他能生出漂亮女儿来

  听他这般一说,我稍稍平静下来。一会儿想想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些,一会儿却又想起,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地方,她朱家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会儿又想,若是再被开一次,没得钱了,生活怕是要难过些;自己倒没什么,可是嫂子就要受些苦了。想到这里,我一下子突然没了脾气。一会儿就沉默下来,想要自个做自个儿的事去。不过,心头对罗根却生出一丝感激来。当下抬头对罗根笑了一下:“大哥说得对。谢谢大哥。我以后会注意的!”罗根见我这般,当下憨厚地笑了起来,也朝我点了点头,便自个儿离开,到得另一边收拾砖头去了。大伙见三个主要人物,包括我、那个漂亮女孩和起哄的罗根,先后都离了开去,也没得闹头,便一齐低下头做各自的事了。

  虽然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我的心情有些不痛快。不过,这事一做到劳累至极的程度,我便什么都忘了。到得中午时分,我取打赌,在整个一上午的过程中,我绝对没想刚才那朱丹彤的事;虽然脑海中也两次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嫂子郭清赤裸身体的情形,便都被我强烈的犯罪感强制压迫了开去,都只是一闪念的事,并没有多想。所以,总的来说,我这个上午是一个非常扎实的上午。到中午清点时,我码的窑砖是比罗根多两倍。而罗根是五个罗姓民工最多的。罗进看到又是这般结果,朝我笑了笑。我也回了他一个微笑。

  “先去吃饭,下午再干!”罗进把数据都记了,合上笔记本,对大伙吆喝一声。大伙一齐散了。我习惯性地往自己租住的小院走,想如往常般去吃中饭,不料才走得两步,却又记起自己早晨出来上工时,已对嫂嫂说过了,自己中午有事并不回去。一想起自己的撒谎,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美妙的女性身体来,心头又是一阵发慌。想想自己还真是无脸见嫂嫂,一时又有些怅然。我又牛饮了一通茶水,一边思想起来:看来,即便自己中午还有时间,但那是绝不可能回去的,得想办法解决中饭问题,再找地方休息一会。下午才好接着干。主意打定,便直接往工地的食堂走去。

  工地一直建有一个食堂。据说是老板朱之堂一个远房亲戚朱至承包的。因为这个工地比较大,所有说客源还是不愁的;因此即便我们这些民工舍不得自己的血汗钱,每餐要求并不高,大多点的是两元或三元的饭菜,但朱至却还是能赚到钱。

  我私下里观察过朱至。我发现他很懂得现代营销的一些理念和手段。我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专门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又或是家里有人读了营销大学。不过,有一天私下里与罗稳聊起时,罗稳却狠狠地笑了我一顿。原来,这朱至还真是有一个女儿在读大学,据说长得还可以;但朱至承包食堂赚钱时,她那女儿还才读中学;即便朱至承包现在这个工地的食堂,也是与他女儿上大学同步的。这个食堂承包了三年,他女儿如今也读大三了!从这个角度分析,他家的营销手段断不是“学习来的”。

  他的女儿长得还可以?不可能罢!我记得这是我听罢罗稳的话后,这是第一反应;倒把原来关于探讨营销手段的主旨忘到一边。因为凭他朱至两夫妻的这副容貌,我还真无法构想出他们女儿“长得还可以的”容貌来。

  第九章 要不要尝尝女人的味道

  似乎感觉到我的神情奇怪,又或是与我的想法相同因而理解我的心态,罗稳有了些笑意。在罗稳善意的笑声中,我才记起我的主旨来,思路好不容易才回到正路上。

  既然不是后天学习的结果,那就只能是天赋了,倒看不出朱至夫妻两个,人长得不怎么样,这思路还是挺活的。我后来便细细地分析了朱至赚钱的方法,发现还真有几条经验可供借鉴的。一是开小灶。在我们这一大群民工中,有一些包工头算是有钱的;他们和这个工地的技术人员,对生活的品质要求相对比较高,也比较舍得在吃用上花钱。朱至专门开了一个小灶,让他婆娘亲自操作。其实也就是做些家常菜,但在这个地方还真是卖得起价。那些人大多并不在乎,只要吃得好些就成;又或是自恃身份,要与这些普通民工分开一个档次,即便多掏点钱也无所谓;再或者知道朱至是老板的远房亲戚,也想着在饭菜上照顾他的生意。有得这样稳定的客源,朱至的生意似乎想不赚钱都不容易了。二是应付大伙。因为大伙大都舍不得多花钱,因此要求的菜式也就相对简单,朱至便对症下药:一个辣椒炒肉外加一个清煮东瓜,一切便都搞定。清煮东瓜还好,把那大个洗干净,一顿乱刀砍了,往那大锅中一倒,放几滴油,稍微翻炒一下,便把自来水管往锅里一伸,倒上大半锅水,合着一煮,便是了。只是这辣椒炒肉有讲究。如果没肉,这些个民工可就会折腾;如果肉太多了,承包的朱至却又划不来,所以这个菜一直是他亲自主抓的。我曾经吃过一回,说是辣椒炒肉,还真是那么回事。一大碗的辣椒,五点肉,其中三点还是极微小的。我私下估计,按他这种做法,这辣椒炒肉可能比清煮东瓜更让他赚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过,朱至并没有在我这里赚到多少钱。不是我不肯吃,也不是我舍不得吃。相反,我特会吃也舍得吃。他赚不到我的钱,并不是他无能,而是我一直回房吃饭,而我嫂嫂也特贤慧、手艺特好,每餐都做好菜给我吃,而且似乎都是我爱吃的菜。我每天中午都是从工地跑步回房,饱饱地吃了中饭再赶回工地。只有极个别时间,因为工作紧,我才不回家,就着食堂解决中餐。不过,因为我的饭量大,我敢肯定,即便我付了五元钱一餐,在朱至这里我是一定能吃回去的,或许能吃出六元的内容也说不定。

  不过,我到现在还弄不明白,对我这样的民工,朱至两口子应该是不欢迎才对的,但恰恰相反,他们不但不给我脸色看,反而对我很好。甚至,朱至的婆娘有一次还把小灶的菜盛给我吃,而且不要我的钱。这一度让我很奇怪。至少,时至今日我还没弄懂他们的意思。

  但这事让罗稳等几个笑了好久,说我生得帅气就是没办法,连吃饭都不要钱。我一直是莫明其妙,对此不置可否。罗稳看我这般情形,越发笑了:我看啊,他们八成是看上你了,要你做郎呢!

  我脸有些嫩,不惯这种玩笑,当下就心慌脸红。偏朱至婆娘那会儿恰好出来,见我们正在谈这个,便也走了过来,也不知是真是假,笑眯眯地向我推销起她的女儿来:我说小张啊,我还真有这种想法呢?怎么样?叫一声岳母听听?我女儿可俊俏着呢……当天我是落荒而逃的。

  这种举动似乎越发逗起了朱至婆娘和罗稳等一行人的兴趣,当下各自大笑不止。回到工地后,罗稳不止一次提起这个话头,其他民工也都笑,又一齐鼓动我多去与“岳母”朱至婆娘亲近,想方设法把她那女儿弄到手。罗根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质问我尝没尝过女人的味;如果没尝过的话,可以把朱至的女儿弄过来尝尝,包我尝过一次之后,食髓知味,以后天天想尝。

  我是读过大学的人,当然知道这“尝尝女人味道”是什么意思。只是,我哪尝过女人的味?我还是处男一个呢!听得他们这般荤话,我越发大慌。不过,回到家后,却想象着男人与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样结合的。一会儿又联想起当年学习的生理卫生知识来,似乎男人和女人还就是那么回事。

  当天晚上我是不敢认真看我那漂亮嫂嫂的。时至今天,我仍然觉得,她当天的容貌是最吸引人的。那高耸的胸脯,那微微上翘的臀部,那温宛的笑容,那性感的嘴唇,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整那个晚上,我坚持认定眼前这位郭清美女,不是我的嫂嫂,而就是一位普通的美女,无时不在引诱我扑向她。但理智最终让我没有行动。因为嫂嫂还是如平常那般样,并没有丝毫的出格行为;倒是我,身体内的一种无名之火似乎被人引爆了,想要发泄出来。我终于在一场长达三十分钟的冷水澡后,全部平静。一会又为自己刚才的无明之火而恼恨,心底大为痛恨自己竟然这般意淫自己的嫂嫂,又大骂自己真是禽兽不如!

  细心的漂亮嫂嫂似乎察觉到我的神情有些不对,以为我病了,坚持把我拉得坐下,硬是要检查检查我。其实,她平时一直对我嘘寒问暖的,只是今天我这副特棒的身板竟然也生病了,便让她特别地担心起来。当下,她上身向前微微弯曲,脸柔柔地靠近我的脸,一双眼睛直盯着看我的脸色,似乎想从我的脸色中察看我到底是哪里病了。我个子比较高,心里有鬼,不敢和她对视,只能低头。

  我的天啊!这眼光落处,却正是嫂嫂胸前的那对高傲的乳房。

  因为天气热,嫂嫂的上衣本就比往常低胸;而此刻她正这般地前倾着上身来检查我的脸色,我的眼光完完全全地通过那稍低胸的上衣看到了那一对肉肉的乳房!尽管此刻两个乳房被一件蕾丝边小衣包住,我看不完全;但因为十分的饱满坚挺,却仍让我看个七八成。我发誓,我绝不是有意偷看,完全是无心而为;但我同样敢肯定,那对乳房是我这辈子看到过的最美丽的物事之一!

  我艰难地再次低下了头,脸越发红了。嫂嫂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在我面前走了光,看我这会儿确实是脸红心跳头热出大汗,丝毫不认为是她胸前那对乳房的影响,还只道我是重感冒了。实在躲不过嫂嫂的关心,我终于在她的一再要求下,吃了两粒感冒药,又喝了大量的凉开水,一个晚上就在胡思乱想中度了过去。

  经过第二天一天的劳作,到得晚上,我的心境平和了,正和嫂嫂一起吃饭餐呢。嫂嫂的脸却微红,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我莫明其妙,一边大口吃饭,一边有些傻傻地向嫂嫂回笑。好一会了,嫂嫂才微红着脸,戏谑地对我说道:“张运,女人是什么味呢?”

  第十章 我竟然调戏了自己的嫂嫂

  我大惊失色,口里的饭都忘记吞了,伸到碗里的筷子怎么也夹不上菜来。好一会,我才回过神。看着嫂嫂有些微红的脸,我的脑袋立即高速运转起来,一会便明了:这八成是与自己在同一工地做工的张力、李正、向志高他们,昨晚把我昨天的糗事说给他们的婆娘听;他们的婆娘今天白天把我的糗事告诉了我的嫂嫂;然后我的嫂嫂来质问我了!

  看嫂嫂这般神情,我估计已瞒不了什么,当下便将自己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嫂嫂听;当然,自已无意中看到嫂嫂胸前那对丰满乳房的过程,则自动略过。听完我的讲述,嫂嫂一直不作声,也不表态,只是细咽慢嚼地吃饭。好一会,似乎才意识到我一直没有吃饭,而是在旁边盯着她看,先是脸微红了一下,过一会便又示意我吃饭。我正大口吃呢,嫂嫂却又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张运,你想不想尝尝女人的味道呢?”

  “啪!”我手中用来盛饭的菜碗——我饭量大,嫌那饭碗太小,吃得多装饭太频繁,所以在嫂嫂建议下,舀菜碗盛饭吃——当下跌了开来,还好我的反应快,一反手,又将那碗捉住,饭、菜依然。

  见我以奇怪神色盯着自己看,嫂嫂似乎有些慌,一会儿却又像抓到什么稻草一般,刚才还红红的脸越来越趋于平静:“我是说,你也该找一个女朋友了!——听说,那朱至的女儿长得蛮不错的!”

  被嫂嫂刚才这般极具韵味的女人神态弄得目瞪口呆的我一时脑袋短路,顺口就道:“我不找她!要找,也要找象嫂嫂这般漂亮温柔的!”嫂嫂一听,有些惊慌失措又似乎是气急败坏,当时就不吃饭了,用筷子磕了一下我的头,红着脸就疾步走了出去。我一见她这神态,立即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讲错了话,不敢跟着出去,只好静静地吃了饭、收拾了碗筷,这才了事。一会儿睡到床上,却又大汗淋漓,只道自己这是在调戏自己的嫂嫂,九泉之下的同胞哥哥怕是要来找自己拼命;一会儿又想,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味道,自己还真想尝尝。就这般胡思乱想之下,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嫂嫂郭清晚上什么时候回房来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等第二天起床,嫂嫂已然如往常一样,给我买来了馒头和稀饭。我一边吃馒头,一边偷眼瞧嫂嫂,却发现她出奇的平静,看不出什么不妥,似乎昨晚那事根本没发生过。我终于心安,饱饱地吃了,便和嫂嫂招呼一声,走出房门前往工地而去。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到嫂嫂正以一种热切又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我;但等我定神去看她时,她却仍如往常一般平静,似乎一切根本没有发生。“或许真的什么也没发生!”确认一切都是平静,我终于认定自己看花了眼,便对自己这般说道,又安心工作下来。

  不过,从那以后,朱至婆娘却特别喜欢与我说话了。每次看到我,都直接以岳母自居,弄得大伙一齐笑话。朱至则对我异常热情,不管他正在干什么,只要我进食堂,立即放下手头的活儿来与我说话。

  今天中午又是这样。

  看到我进得食堂,朱至立即停住正在给其他民工打饭菜的工作,又将那勺子交给请来的一个师傅,让那师傅帮着打饭菜;他自己则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与我打招呼。按他这般对我的热情看,不知情的人只道我俩是天天见面的老熟人了;即便连翁婿,也大多没得这般关系的。

  我依旧是受宠若惊地递过去五元钱,朱至接了,又选了一个不锈钢餐盒,往里间去了。一会儿出来,端的却是好饭好菜,甚至还有红烧肉和辣椒炒蛋。我敢肯定,这些饭菜,放到任何一个地方,五元钱是绝对买不到的!

  旁边的几个民工看到这般情形,笑了,其中一个还打趣起来:“老朱,这你般做法,莫不是真把我们小张做女婿看?要不,凭什么一样多的钱,我们的菜就差那么多?”那朱至正要对话呢,里面的朱至婆娘这时却正好出来,一听这话,当时就半真半假地骂了起来:就是把他做女婿看,那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个二流子,也没瞧人家小张正是吃长饭的时候?不多吃点怎么行?你们要有他这么年轻帅气懂礼貌,我有女也愿意嫁,有好菜也给你们吃!没有,那就都拉倒……那些民工不怕朱至,却怕这个说话大大咧咧、骂人特狠的朱至婆娘,见她这般说,一齐住嘴。我则早已谢了一声,也不管他们的荤话,接过饭闪到一个角落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快快地吃完饭,大伙都回工棚房睡觉,我这个住工地外的民工没地方睡,便一个人在工地上找到一个稍荫的地方倒头就睡。顾不得天热、也顾不得场地优劣来,一个上午的辛苦劳累让我很快进入梦乡。

  有人!睡梦中,我突然感觉有人在我身边动作。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鲤鱼打挺立了起来,双手同时出动,只一闪,就凭感觉制服了那人:右手锁住那人咽喉,左手将那人右手臂拗到背后。

  “哎哟!”那人一声惨叫。非常轻脆的女声。我定睛一看,被我制服的竟然是一个极品美人儿!那股美丽,比自家的嫂嫂郭清姐姐似乎还要高上不少,让人难以直视。

  显然,这美丽女孩不懂功夫,也对我无害,我松了一口气,将两手松了开来,看了眼前的美人儿一眼,也不多搭理,便倒头又要睡觉。

  “喂,你起来!”那女孩将左手中持着的一台小型摄像机关闭,看我又要睡觉,便示意我起来。我早已瞧见她手中的机器,心下估摸着要值些钱。一会又想,刚才自己动手时似乎也太那个了点,如果不是这女孩一直是左手提着这机器,或许我刚才制服她时,已将这机器摔到了地上。我下意识地去看女孩的右手,却正看到她手指上正捏着两小团水泥泥渍。心头一动,往自家身上一瞧,便看得自己衣上也有两个水泥泥渍。心下立时猜知,自己刚才睡觉时,不知什么时候弄了这两个在衣上,只是自己睡得深,没有在意罢了;这个女孩似乎是好心,来帮自己,不料却被自己弄得这模样。心头正有些惭愧呢,见那女孩这般叫自己,我二话不说,站了起来。

  “我是南威电视台的记者,想做一个民工的片子。”那美丽女孩说道,“到得工地上,却只看到你一个睡在这里——你帮我忙行不行?”

  我正在猜想一个这般美丽、又舀着这般摄像机的人儿来得这工地干什么,现下一听,立时明了,原来是来做新闻的记者。一时,我又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女孩了,这般热的天、这般乱的场地,她竟然到得这里,果然是深入基层掌握第一手资料,具备做一个优秀记者的潜质。

  赞赏归赞赏,却并不表示我会配合她的工作。其实,也不是我不配合,而实在是我不喜欢这般上电视、上报纸的;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困极了,要睡觉!

  当下,我朝他摇摇头,便不再理她,一把坐到地上,闭眼倒头又睡。那女孩见我这般,似乎没有思想准备,呆了一呆,又似乎有些气,抬腿轻轻踢了我一脚:“喂,你不要睡了,帮我忙吧!”

  我摇摇头。想想可能不太礼貌,便睁眼对她说道:“不呢,我困极了,下午还有事。我要睡觉!”

  “就知道睡!”那美丽女孩又轻踢了我一脚:“看我把你这懒像拍出来!”

  轰!我的脑海里一声巨响,根本没听清楚她说什么话,只呆呆在看着眼前的风采——原来,这美丽女孩这般一踢,那长裙一下子张了开来,正仰躺在地上、睁眼往上看的我,一下子就瞧见了女孩裙底的情况:与嫂嫂郭清穿得一般大小、一般式样的粉红色小内裤!

  第十一章 给嫂嫂的丰满乳房打九十五分

  那漂亮女记者似乎还没意识到裙底风光已被我一揽无余,见我这般呆头呆脑地盯着望上看,只道我对她这般踢的动作有些恼火,便微笑了起来,似乎有些得意;退了一步,稍沉思一下,又得意地摇晃了一下漂亮的脑袋,把那关了的小摄像机打了开来,对着我直拍。

  见她是这般动作,早已收回目光的我笑了一下,舒舒服服伸了一个懒腰,闭上眼睛,侧过身去,背对着她,又睡了起来。那漂亮女记者却丝毫不管我的态度,依旧拍我睡觉的礀势。我心下冷笑:就这个背影,随你拍!一会儿又想起这个漂亮女记者裙底的风光来,似乎与郭清姐姐睡裙下面的风光有得一拼。不过,背后这漂亮女记者的相貌似乎比自己家中嫂嫂郭清要更靓丽一些,但郭清姐姐的大腿和屁股却似乎比这位女记者生得更匀称些,因为她们俩似乎都穿的同一种款式、同一样大小的粉红色内裤,而郭清姐姐穿起来无疑比这位女记者要饱满得多、美观得多、线条也要流畅得多。一会儿又想,这似乎与她们两人的体型有关,自己家中的嫂嫂郭清,明显比这女记者丰满。一想起丰满,我脑海中立即又浮现出嫂嫂郭清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来——自从上次我无意中看到那对我这二十一年来见过的最美丽物事,我无数次在梦中想念着那一对丰满的高傲。[!--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想起嫂嫂郭清那对乳房的丰满,我又不自觉地把她的乳房与背后这位正在拍我睡礀的漂亮女记者的乳房进行对比起来。按我对这两位女子胸部乳房目测的结果比较,自家嫂嫂郭清的该打95分,这个漂亮女记者的打85分。本来想着给郭清姐姐打100分的,后来记起当时并没有看完全,不能给满分;至于背后这位的,一看便知并没有自家嫂嫂郭清的那般丰满挺拔,给这个分数似乎还有些偏高了。一会儿又想起,能够让自己打95分的,怕除了自家嫂嫂郭清,还就原来单位那漂亮的美女头儿朱丹彤了。必须承认,那朱丹彤尽管有些自以为是,但貌相、身材都是一流,胸脯也不低;而最让我赞赏的,是朱丹彤身上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气质。

  一想起朱丹彤的气质,我心底的怒火却又不由自主地升腾了起来。

  太自以为是了!甚至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权利和机会,就那么给我定了性!——唉,这年头,有时候好事是做不得的!想起自己被原来单位开掉的原因,我再次哀叹一声。

  正感叹呢,嫂嫂郭清靓丽的面容和温柔的话语却又情不自禁地传进脑海来:张运,以后这一个家,可就我们俩相依为命了;你要听爸妈临终前的话,不要斗气;要记住,吃亏是福!……吃亏是福!吃亏是福!……我一边默念着这句叮嘱,一边回忆起郭清姐姐面带微笑的清秀面容,一边趁着袭卷而来的困倦,又慢慢地进入梦乡……哎哟!正进入浅度睡眠的我腰上的软肉猛然遭受到袭击,我痛得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回转过背,狠狠地盯了那漂亮女记者一眼。就是她,看我这般对她毫不理会、而且似乎有睡过去的意思,竟然在我的腰上狠狠拧了一下。因为已然知道眼前没有危险,我并不如先前那般一直有一种警惕性伴着,结果毫不防备;而这位女记者出手如电,让我一下子就遭受到重创,当下就痛得醒过来。

  但我并不想和她打架。在我看来,男人打女人,或是男人与女人打架,那是男人没本事的表现。眼下被她这般拧醒后,我只是狠狠地瞪了她几眼,一边揉着自己受伤的腰,一边恨恨地自我安慰,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一会却又想起,似乎这拧男人腰间软肉的活儿是漂亮女人的专利,因为自家漂亮嫂嫂郭清三天前也曾这么拧过我,原因仅仅是将从工地上听来的一个笑话转述给她听。那个笑话是一个迷语。迷面是“男人的短裤”,迷底是“打一饮料”。 漂亮嫂嫂郭清稍想了一会,脸便红了,过了一会却对我说,她猜不出。我逼了三次,漂亮嫂嫂就是不肯说,我便笑了:这都猜不出,不过是“雀巢”罢了!——话音刚落,腰上就挨了一记,是漂亮嫂嫂郭清在狠狠地拧。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漂亮嫂嫂郭清拧的地方这会儿还没完全好,还青着呢;眼前这位毫不认识的漂亮女记者又在那上面狠狠地来了一下,可真是雪上加霜,让我痛得厉害。

  “看你睡!”见我终于痛醒了过来,那漂亮女记者得意地笑了,似乎很满意她刚才的杰作,一会儿又蹲到我的身边:“倒看不出,这农民工中间还有你这般帅气的小伙子——不过,你再帅也没用,本姑娘最看不起你这般自以为是的人!小子,告诉你,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敢象你这般对我!”

  我靠!这漂亮女记者也太泼辣了些罢!我猜她体内八成有疯子基因!我敢肯定,如果由她演那个什么“野蛮女友”,原来那女主角绝对只有退休的份!或者,她可以主演另一部电影,片名就叫《野蛮记者》,那将是绝对卖座!

  一会又想,我帅气,关你屁事?而且,这帅气与我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爸妈给我的,又不是我主动要求的!我帅气我招惹谁了?帅气又不能当饭吃?都说我帅气,我哪里混得饭吃了?一会又想,这帅气说不定还真混得饭吃,比如从朱至那里,似乎还真吃了些便宜。一会儿却又否定,自己从他们那里吃得好一些,与我这般相貌并无关系,完全是他们关照我,又或是看我礼貌,再或是其他不知名的原因,这才照应我的。对,不知名的原因,反正与帅气的相貌无关!

  我一边在心底否定帅气与吃饭的关系,一边思考这漂亮女记者对自己的定位。真是奇怪,我竟然也成了“自以为是”!时至今日,我以确焀的证据证明,我以前工作单位的那位美女头儿朱丹彤就是这样一种人,仅仅见了那个女人扑进我的怀中,就认定她是妓女、就认定我是在嫖娼,就以此为借口开了我,丝毫不给我机会解释——这才是真正的自以为是!

  但我现在被眼前这位漂亮女记者说成是“自以为是”——我哪里自以为是了?难道就是我不理她、不接受她的采访?又或是我只顾自己睡觉,不配合她做“关于民工的片子”?我靠,这也太那个了吧?我不过是想睡觉而已!你要知道,这么个体力活干上一上午,难道就不累?还有,下午还有这般重在体力活在等着我呢!我不休息好,我下午怎么干活?我不干活,我怎么赚钱?我不赚钱,我吃什么?即使我少吃一些,但我家漂亮嫂嫂郭清姐姐吃什么?我已答应了我大哥要照顾好我那漂亮嫂嫂郭清的——当然,即使大哥临走前不这般叮嘱我,我也会这般做的!

  第十二章 我凭两根指头吓退美女记者

  不为别的,因为她是我家的女神!因为这世界上,只有她才丝毫不顾及我家里贫穷,这般义无反顾地嫁到我家。

  我是男人,我不容许她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我不知道她与哥哥有没有办结婚证,也不知她与哥哥做没做成真夫妻,但我肯定她与我家哥哥办了定婚酒,因为我亲自参与到其中。在我们那个山区,有不有结婚证,只表明法律承不承认你们是夫妻;但定不定婚,则是当地人们承不承认你们是夫妻!虽然哥哥与嫂嫂定婚才三天后,就发生了那般惨事,父亲、母亲、哥哥从此与我们永诀,但我,和我的一家人,都坚持认定郭清就是我家的嫂嫂,是我们郭家的人!

  我想,我绝对是一名有血性的山里汉子!别人对我好一尺,我对他好一丈,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郭家的原则,从小父亲、母亲就这般教导我和哥哥!嫂嫂对我家这般好,那我就必须对她好,而且是用我这一辈子对她好!我可以自己受辱、受苦,可以自己吃不饱、睡不好,但我一定不会让嫂嫂受辱、受苦,也一定会让她吃饱吃好睡好休息好!这是一种承诺,是我的承诺,也是我整个郭家的承诺,更是我们那个大山的承诺!承诺,一直到郭清姐姐另择人而嫁才能截止!当然,再嫁后需要我的帮助,我也将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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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个承诺,我必须拼命干活,我必须努力赚钱,我必须有足够的经济实力让嫂嫂过上更好的日子!也正因为我要拼命干活,我必须休息好!——但现在的问题是,我的休息,却被眼前这位漂亮的女记者认定是“自以为是”!

  想到这里,再望望眼前这位称我是“自以为是”的美女记者,我不由得苦笑起来,一会儿又想,她刚才这句“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敢象你这般对我”似乎特别霸道。没人敢?可能罢,至少我就不敢!其实也不是不敢,而是我根本就没怎么样对付别人,也没想着怎么样去对付别人,因此根本不存在敢不敢的问题。甚至,我一直想睡觉时,还几次为注意礼貌而把眼睛睁开看她!但我就是想不通,世界上还有这般不讲理的人,明明是打挠了我的睡觉,却偏偏说我对她如何如何!如果没错的话,我似乎感觉这话中间还有威胁的成份。只不知,眼前这位漂亮女记者却要如何对付我!

  我正想呢,那漂亮女记者却又站了起来,立住,抬脚又朝我踢了一下。这一次,看来眼前这女记者是动了真格的,因为我感觉这一次比前面那两次痛多了。

  但再痛也没超过我对这个美女记者第二次**的惊诧。

  因为那女孩的裙在她这次踢我时再一次张得开来,我又一次无意中清晰地看到她那裙底的粉红色小内裤和修长的两条玉腿!

  “你这登徒子!色魔!流氓!”看我有些目瞪口呆,那漂亮女记者这一次终于意识到她的裙底风光被我看过遍,当下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又连连狠狠地朝我踢了几脚!

  “我不是!”我感觉自己像被别人逮了现场的小偷,一边躲避一边争辩。一会儿又想,我太冤了!这事与我似乎根本就没关系,因为压根儿就不是我主动看的;但偏偏又与我有极大的联系,因为我已经看清晰两次了!我脑袋一时有些短路,努力地想理清其间的关系。

  但我这边还没理清呢,腿上又挨了几脚。讲老实话,我心底现在已经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能惹女人!否则似眼前这般柔弱的女子,踢起人来比豹子还猛还狠!而且,这女人的武器似乎除开嘴咬手拧之外,还有鞋子!我现在就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女孩的凉鞋踢到我腿上,让我特别生痛!

  “根本就是你自己让我看到的!”我又挨了几下,痛得厉害,看来这午觉硬是睡不成了,不由得有些恼火,一把坐了起来,反驳道。

  “你还说!”那漂亮女记者见我向她这般说,越发又气又急。也是,从我这话中间,她已经能够猜知我已经瞧够了她裙下的风光,当下越发朝我狠踢,又两手同时用力来拧我。

  “够了!”尽管我不喜欢与人动手,但我更不喜欢一个女孩在我面前这般撒泼,当下再吼了一声:“注意,我根本没有主动去对你怎么样,都是你踢我造成的!我不还手,并不表示我怕你!”

  似乎被我生气的面孔吓得惊呆了,又或是我说的话有些道理,这个漂亮女记者一时怔了怔,没有说话。

  “还有,我要到你们单位告你,一是你打挠我睡觉,二是你胡乱踢人!”

  看看眼前这个漂亮女记者这般神色,我却不打算就此结束,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我叫张运,你想对我怎么样,我都奉陪!”

  说罢,我上前一步,顺手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左手舀一头、留半截伸出来,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往下一削,那砖头应声而断为两截。那个漂亮女记者似乎打算说什么,见我这般露一手,一下子呆住了。

  开玩笑!我三岁半开始练武艺,我的武术教师就是我父亲。在我们那山里,没有钱用、没有多的粮食,但有足够多的石头和大树,这一切让我和哥哥早早地都练就了一身彪悍的力气;而足够多的飞禽走兽,也让我们兄弟练就了一身奔跑和攀缘的功夫。我能跑过野兔并将它抓住;还有一次,我空手抓住了一只野鸡;我哥有一次独自一人战胜一头野猪,而且将其活捉。也正是因为我父亲和我哥都有一身好功夫、身手敏捷,而且为人很好,那次点炮炸麻石出现哑炮后,就是他俩主动与那个点炮的张铁环一起去看炸眼,结果刚接近那个哑炮炸眼,那哑炮又响了。张铁环当场炸死,我父亲和我哥分别被一块石头击中,父亲头部受重伤,哥哥内腑受重伤。被抬回家后才分别给我讲了一句话,便先后过逝。

  说实在的,到现在这止,我还不知我父亲一身功夫从哪学来的,但他将毕身功夫传给了我和哥哥。在此基础上,我读大学期间又坚持学练跆拳道和柔道。因为有了武艺底子、又有十多年在山区练出的力道和身板,加之我的悟性还算不错,我的跆拳道、柔道进展都非常顺利,仅仅四年时间,我便已经升为跆拳道黑带八段、柔道八段;而且已经分别参加了跆拳道黑带九段、柔道九段的晋级试,只是还没等结果公布我便赶回家来;当然,按我的估计和现场的比试情况看,这两项晋级应该都没大问题。其实,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武功到底怎么样,只到我相对轻松地升级到跆拳道、柔道较高的段位时,我才惊讶地发现,原来父亲教自己的武功并不低!

  有这样的功夫,我当然能轻松搞定这砖头。

  “登徒子!色魔!流氓!”那漂亮女记者似乎知道今天被我吃定了,气咻咻地又大骂我一顿,便往后退,转身离去!

  第十三章 两个美女结伴找麻烦来了

  我见那漂亮女记者离去,尽管内心十分恼火她打挠了我的午间休息,但心底还是生出一丝丝的后悔来。毕竟,她是姑娘家,裙底的风光被我这个陌生男人看过透,可不是能那么毫不在意的。想来,我还是有些不对,当时让她骂骂、踢踢、拧拧,也就算了,还那么吓她干什么?又或者,直接向她道歉,便可将事情化解;至少给她一个台阶下,总还是好的。从这个角度看来,自己这休养似乎还是不够。不过,一会儿却又想起,似乎是她一直在逼迫自己的底限。因为自己要午间休息,她坚持不让自己休息,才让自己恼火的;而自己,却是因为午间休息关系到自己和嫂嫂的生存吃饭问题,不得不反抗,才这般不愿意配合她的。从这个角度分析,似乎自己又并没有错。不过,好男不与女斗,自己向她道个歉也没什么的;算了,以后有机会向她表示一下吧。

  我一边这样地思来想去,一边慢慢地又进入睡觉状态,正香呢,却又被人踢醒。睁眼一看,面前是两位美女,一位是我以前单位的那个头儿,现在这个工地一把手的宝贝女儿,叫朱丹彤的;后面却是刚才离开的那位漂亮女记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都说女人爱记仇,看来果然不假。这两位显然都是去而复返的。我心中一惊,暗道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得小心应付才是。只是不知,她们两位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又是如何认识的。看她俩这般亲昵的神态,应是比较熟悉的私密朋友。稍稍思索一下,我便猜知,八成是这漂亮女记者从我这里受气而走,却又遇得返回工地打算找我麻烦的朱丹彤;因为两人此前熟识,此番相遇,肯定要聊一番;结果一聊,立即发现她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那就是我,张运!

  我靠,我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来!——按我这般分析,她们此番前来,定是要好好整整我的。再一想,又惊出一身冷汗,貌似,两人都在误会我是色魔!看来,自己这次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要你向她道歉!”我这边正思考呢,那朱丹彤又踢了我一脚,指着站在她身后的那位漂亮女记者,要我向她道歉。

  我一看这般情形,心道自己刚才正有此意,现在机会来了,更好。当下丝毫不理朱丹彤,一把就站了起来,走到那漂亮女记者面前,恭敬地朝她施上一礼:“刚才多有得罪,却全是无心之误,有犯女士尊严,还请原谅!”

  两位女子似乎根本没意料到我这次却这般爽快地表态,一时全都呆住。两个女子之间显然非常熟悉,呆了一呆后,那朱丹彤走到那漂亮女记者身边,与她耳语了一阵。那美女记者一边听一边点头,好一会后两人才耳语完工。商议完毕,朱丹彤上前一步,走到我跟前,冷眼瞧了我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哼,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没有一个好品质,年纪轻轻就做这般禽兽不如的事,哼!”我知她指的何事,无非就是那晚碰巧看到一个穿着火爆的女孩投到我怀中,便自以为是地认定我在嫖猖!我当下就要反驳,一会儿却又想起,昨晚自己还真差点对自己的漂亮嫂嫂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心底有愧,当下便沉默起来。

  我这般沉默,那朱丹彤却越发骂得厉害了,似乎我这般沉默便是认同她的说法;又或是我被她说中事实,无言以对了。我心头有火,就要反驳,转念一想,她骂就骂吧,反正我人正不怕影子歪!反正我早已把她认定是自以为是的人了!反正她这种富家女就有这种自以为事的习惯!随她的便!我就是不做声,看她怎么着!

  估计是骂得累了,又或是看我不作声骂不出效果,朱丹彤歇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道:“你刚才对我们妮儿姑娘做了无礼的事,你得补偿!”

  我一听,立即知道坏事了,果然有后着。看来,自己这次怕真是逃不脱她们的算计了。心下当时就有气,因为自己也挺冤枉的;而且,整个过程我根本就是被动的,结果挨了踢、受了骂、道了歉,但似乎对方根本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还没完没了了!我就要反驳,想表明这事与自己无关;但嘴巴张了张,却硬是没发出声。为什么?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就在刚才,我亲自向那漂亮女记者作了道歉的。如果我没有错,向她道歉干什么?可是不道歉呢?这女孩子怕是委屈得了不得?我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无论我如何做,都是我错了呢?偏偏我又觉得自己并没有错?这都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不愿意?”见我没有表态,朱丹彤脸一沉,又冷笑起来:“姓张的,你的人品真有问题!且不说你老做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怎么还敢做不敢当呢?你还是个男人么?”

  有这般说话的么?误会了我不说,还说出这般刻薄的话来!我有些气极,拳头都捏得“格格”响,但抬眼看看面前正满脸鄙视神色朝我的朱丹彤和横眉冷对的那漂亮女记者,我的心突然莫名痛了起来!做民工,其实真难啊!做好事,有时候也做不得啊!

  “砰!”内心被误会激发的怒火突然集中爆发,我一拳击到旁边一堵墙上。那墙当下就被击出一个大窟窿来。砖土掉到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声。两位正找我报仇的漂亮女子一齐吓了一跳。

  “好!我赔偿!你们开价!”这一拳击下去,两个女子吓了一跳,我也清醒过来:自己出了事,没关系;但我绝对不能让家中的嫂嫂担惊受怕!——为了嫂嫂,我决定选择忍气吞声、选择委曲求全、选择与她们和解,尽管我知道我将付出极大的代价!

  两名女子似乎已感触到我的火气,一齐退了一步;却万不料我突然退缩,竟然同意她们的条件对漂亮女记者进行补偿,不由得一齐呆了呆。定定神看我严肃的神态,知我是认真的,便一齐舒了口气。

  “认赔就认赔,你打什么墙?你以为谁怕你不成?”朱丹彤见我软下来,便又骂起我来,“你看你,什么态度?姓张的,你真不是个男人!”

  随你骂!我反正在你心目中就是一个淫棍的形象,无所谓!只要我问心无愧、只要我确实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就行!还有,我的嫂嫂理解我就行!哼,你们两个的态度,我还真不在乎!

  第十四章 被迫答应美女记者的特别条件

  “你们开出条件来!不过,要钱暂时没有,但我可以帮你们干活!”我不理会朱丹彤对我的冷嘲热讽和百般辱骂,反正她“眼见为实”,已经确认我是一个淫棍,我再怎么解释都是枉然的,我没得这功夫理会。既然要我赔偿,好,我认了。山里人再穷,那只是穷了钱,但不会穷志气。只是,我现在实再没多少钱;稍微赚的一钱些,我都交给嫂嫂了,她得盘家过日子。最后,我只有一条路,出卖我最充足的力气了。

  “钱!就知道钱!我们早知道你没钱!你呀,赚的钱都送到那些地方去了!”朱丹彤再是鄙视了我一番,又冷嘲热讽了一回,然后回头与身边的美女记者低声商议了一番,才又对我道:“就这么定了!我们暂时没想出要你赔偿的条件,以后想起了再来找你;你只要记住一点,我们以后对你随叫随到!”

  “不行!”我一听,当下就大声否决,“我白天得干活,我不可能随叫随到!”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显然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又低声商议了一回,那漂亮女记者对我说道:“好吧。你记住,你自己说的,你要还我的。以后有机会你得还我!”我看了她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今天看到的一切,都给我干干净净地忘掉!”那漂亮女记者见我这般认真点头承诺,脸一红,一会儿又想起些什么,又特地叮嘱我道。我知道这话语的潜台词是什么,当下再次认真地点点头。那漂亮女记者见我这般严肃认真,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显现出有些于心不忍的神色来,侧头望了一眼朱丹彤;朱丹彤也向她望了一眼,但仍是微微点了点头。美女记者终于不再说话,微咬嘴唇,低头沉思自己的事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记住你今天的话!”朱丹彤看我与那漂亮女记者的事情处理完,我已经全盘接受她们的要求,便不再追查,与那漂亮女记者手牵着手一齐离去。我等她们离开,便倒头又睡,才到梦中,却又被叫醒,原来是罗进让我起来干活了。我应了下来,手脚麻利地又码起砖来。只是,因为中午没有休息好,我下午的动作明显慢于上午。不过,到傍晚打点记数时,我还是遥遥领先,只是不如上午那般以一对二还绰绰有余。

  下得工地了,我慢吞吞地往租住房走去。我得回家吃晚饭。一边走,心下却忐忑不安,不知自家的漂亮嫂嫂会如何对自己。一会儿想着去向她坦白,但又担心她得知后再也不会理会自己,从此离自己远去,自己还真舍不得离开她,而且自己似乎还答应了哥哥要照顾好她的;一会又想,昨晚那件事还是暂时瞒下来好些,这是一种善意的欺骗;但幸好昨晚并没有对嫂嫂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要自己以后再不那样了,一心一意地对嫂嫂好,应该还是对得自己良心住的!

  当下,我打定了主意,心情突然一下子畅快起来,刚才还慢吞吞的步伐立即快了起来。进得小院,一眼就看到嫂嫂正坐在家门口看书。见我进来,立即微笑地站起来与我打招呼。我进了屋,温水、脸巾,如往常一般,早已备好。我就着温水洗了脸,把手巾拧干,挂好;嫂嫂却过来递给我一杯温茶,又接过我的洗脸水往外倒掉。等我喝完茶,她已经把饭菜都从锅里端到小桌板上。一切如往常一般。

  我静静地吃饭,一会儿便三大碗饭下肚。嫂嫂甜甜地看我香香地吃,一边还为我夹点菜。我一边大口吞吃,内心却在深深地自责和暗暗地发誓:嫂嫂,对不起,我昨晚差点对你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我再也不会了;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晚饭吃完后,我没如往常般又往工地赶。今天下午,罗进就已经告诉我了,因为前一段时间的日夜加班赶工,已经达到预期效果;现在的工程进度,即便明天按正常速度推进,也能顺利实现后天上午九点的一期工程封顶。因此,从今晚开始,不再加班。

  我终于可以休息一个晚上了。说实在的,到这工地这么久以来,我还真没好好休息过。每天早早地吃完饭往工地跑;上午忙完,回家吃完中饭后稍微休息一下,下午又去忙;回房吃完晚餐后又往工地跑,加班到深夜;到得晚上十一时多,在工地吃了一碗面条又往家赶。周而复始,如此已是一月有余。我几乎记不清我曾经是什么时候休息过的。

  加班的原因,听罗进介绍,是因为这个工程引进了外资,而且据说是来自于英国的资金。这边的老板几个,决定在第一期工程封顶、第二期工程启动的当天,正式签署这个引资协议。届时,这个工程将有外资方面的人员参加剪彩仪式。时间就定在后天,八月二十日上午九时。今天上午,工程的起始投资方南威省荣立投资公司董事长岳托、参股投资方及承建方南威省之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朱之堂,以及省发改委、省建设厅的领导和专家,并外资投资方英国摩丰投资的代表,一同来工地进行了视察。

  说实在的,我对这些介绍并不感兴趣。但罗进这么一介绍,我立时明了今天上午那几拨人,包括那些大腹便便的领导,以及朱丹彤,并那两名讲英语的外国人来工程视察的原因了。再进一步,我立即又明了朱丹彤来的目的了。我敢打赌,她绝对应她父亲朱之堂的邀请,来给那两名外国人做翻译的。

  朱丹彤的英语水平我见识过,无论是笔译还是口译能力,均应不在我之下。在原来那个单位工作时,有一次我送文件到她办公室,听她正以流利的英语在电话中与那边谈事情;又有一次,是她把我叫进办公桌分配工作,她当时正在手书一份英语文件,一手非常流利、漂亮的英语手写体。后来,我又极偶然的一次,从同事薛芸口中得知,朱丹彤似乎还是北京外国语学院毕业的,主修阿拉伯语,英语和日语也很棒。正是从这个角度出发,我分析她是来帮父亲做翻译工作的。只是,她似乎是我的克星,从这两次情况看,我每次遇到她都要受冤枉的,而且似乎都定位在“色魔”、“淫棍”这个位置上。

  郭清姐姐看我吃完饭、洗完碗筷后,丝毫没有如往常般又急急地往工地赶,有些奇怪。我微笑了一下,向漂亮嫂嫂解释了一下原因。漂亮嫂嫂一愣,随后也是惊喜。她知道,我这段时间到底有多累;现在我终于有时间休息了,她当然开心。

  “你先洗个澡,等下我们出去走走!”只稍微愣了一下,漂亮嫂嫂就提出了建议。我点头同意,是啊,我可是好久没出去玩玩了。年轻人,又哪个不爱玩?何况,我这是陪年轻的漂亮嫂嫂一起出去玩!

  “我先出去,你先洗吧!”我大喝了一口漂亮嫂嫂早早为我冲泡的凉茶,微笑地对漂亮嫂嫂说道,便自个儿先走了出去。

  第十五章 我的帅气原来很迷人

  在张力家坐了十来分钟,又往向志高家坐了十来分钟,正打算往李正家去的,却见漂亮嫂嫂用一块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偏过头来,两手轻轻地就着那毛巾搓擦头发,一边过来与我打招呼。我知道,这是示意她已经洗完澡了,让我去洗。我点了一下头,便不再往李正家去,自己直接进了房;到得里间,往一个角落处的水泥板上站定,又将外侧挂着的一块塑料布拉开,便算作洗澡的地方了。

  我抹掉短裤,把那自来水管笼头打开便往身上淋。只几下,便已洗干净。正要找毛巾抹干呢,一抬眼,却看到漂亮嫂嫂挂在墙角一侧的胸罩和内裤,不知怎地,尽管也帮她洗过几回了,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但这会儿却从这胸罩和内裤一下子就联想起漂亮嫂嫂刚才也在这里洗过澡,而且也是自己这般光着身子洗澡;一想起光着身子洗澡的漂亮嫂嫂,我一下子又联想起昨晚看到的漂亮嫂嫂美妙的赤裸身体和上次看到的漂亮嫂嫂的丰满**。这不想还好,一想可就坏事了,我下边大肉棒立即生机勃发起来。我看着那硕大粗壮的肉棒有些哭笑不得。这男人,都是怎么回事呢?

  没得办法,我自知这般外出太不雅观,便把刚刚关上的冷水笼头又打开,对着大肉棒猛冲。好一会才将他的怒火熄灭下来。待一切安静,我才抹干净身体、换上干净衣服。

  这套干净休闲套装是郭清嫂嫂帮我购得的。似乎她自己也购了一套。不过,这两套休闲服自购买回来后,我们俩人都一直没穿过。现在一穿,还真是舒服,而且很合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当我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正在院内聊天的几个人,包括漂亮嫂嫂郭清,李正两口子,向志高两口子,张力两口子,还有其他几个人,一齐停住讲话,眼睛放光地向我望来!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妥?我心下一惊,难道是大肉棒露馅了?赶紧一低头,没事啊?这休闲服下面是长膝短裤,前面根本没得拉链的;而且我可以保证,刚才怒发冲冠的大肉棒现在老实得很。下面没事,那就是其他地方有事了?我又周身看了一遍,全身上下都是好好的,没哪地方不妥啊?哦,他们不是看我,是看我身后。我微笑了一下,感叹一声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便扭头往身后的房门瞧去。

  看我这般神情,漂亮嫂嫂郭清“卟哧”一声笑了起来,“别瞧了,大家都是看你呢!”

  “看我?”我有些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看的?

  “运小子,你帅气着呢!”张力的婆娘最先叫起来,“我敢说,你是我看到过的最帅气小伙子!这衣服也好,极是配你的。”其他几个一齐点头,称赞不已。我心头一跳,脸一热,有些不好意思。我的窘态大家显然都看出来了,一齐大乐。

  “还是我们的郭清妹子好眼光!”向志高婆娘对我和嫂嫂郭清挤眉弄眼。

  “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要换衣服去。”美女嫂嫂郭清似乎知道向志高婆娘接下来的话又是极淫荡的暗示之语,赶紧把头发一甩,只两步就冲进了房中,房门很快关上了。

  几对夫妻一看美女嫂嫂郭清的那种扭捏的女儿神态,一齐大乐,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房门再打开时,却轮到我和张力、向志高、李正等几口子的目瞪口呆了。

  眼前却是一位绝色美女:秀丽的面容,柔和精致的五官,微微上翘的嘴唇挂着一丝丝淡淡的微笑;一头披肩长发如黑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和左肩上,看似十分懒散却又恰到好处;有些束腰的休闲上衣将丰满的胸部微微托起,在腰处却又微微掐住,将女人上身的线条色勒得十分清晰;一袭休闲长裙直齐膝处,将整个人衬托得婷婷玉立;更为难得的是,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气质!

  众人一齐呆住。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嫂嫂这般打扮;尽管知道她生得很漂亮,却万不料是这般绝色。只是,看她身上这身装束,似乎很眼熟。正想呢,身边的李正婆娘先笑了起来:“还是年轻好啊!你们看,都穿情侣装咧!”

  在众人的赞叹声中,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身上的休闲装与嫂嫂身上的休闲装竟然是同一种布料、同一种色彩,甚至连款式和风格都是极为相似:非常配套的简约!

  情侣装!千真万确!任何人,仅仅凭我和嫂嫂身上的装束,便可发现这是千真万确的情侣装。我和嫂嫂穿情侣装出去散步?这个,似乎,有点那个啥吧?……我脑袋正在短路呢,向志高的婆娘却早已赞叹起来:啊哈,好俊俏的一对儿!老向,看什么看?你没瞧见,她们这是要去散步呢?你还看么看呢?正乐呵呵瞧着我和嫂嫂的向志高被婆娘一把拍在肩上,当下反应过来,傻傻地笑笑,跟着老婆进了屋。张力两口子、李正两口子,还有其他几个,见向志高两口子如此,一齐笑了,又一齐散了,各自回房。

  嫂嫂脸微红,这时也浅笑一下,便也不管我,几步走到我前面,率先出得院子。我却被漂亮嫂嫂有些顽皮却又有些羞涩的的浅笑惊得呆在那里。果真,回头一笑百媚生!

  “呆子!快走!”似乎等了好一会还没发现我跟上来,漂亮嫂嫂又回头来往院子里找我,却见我还呆呆地愣在那里,再是浅笑一下,又是嗔怒一回。我终于回过神,伴着漂亮嫂嫂一块出去散步。

  我敢肯定,我们俩绝对是今晚散步人群中的最亮点。我能感觉到四周射向我们的赞赏眼光。也难怪,女是漂亮高雅,男的俊朗英挺,而且穿着得体,都是一般简约却独具韵律的休闲装。

  尽管因为貌相好,我任何时候外出都会迎来别人的赞赏和目光,但象今日这般成为聚焦点,我却有些不习惯。身边的漂亮嫂嫂似乎也是这般,我能感觉到她有些紧张。不过,只稍一会,我俩的感觉便越来越好。接近礀湖公园时,我已经感觉到漂亮嫂嫂已完全放开了。只从她有些调皮地瞧我时,又或是让我花两元钱从路边买两个棉花糖时,再或是开心地逗旁边一个正玩彩灯的小 女孩时,我已感知漂亮嫂嫂已完全放开了、完全融入到这个平实的夜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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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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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主题由 小邪无帝 于 2016-8-5 21:25 设置高亮第十六章 我被迫跟两个美女走了

  就这样,直到很晚了,我与年轻的美女嫂嫂才散步归来。两叔嫂穿情侣装散步,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但我敢肯定,无论是路上的行人,亦或是同一小院的朋友和邻居,却都认为我与郭清姐姐这般太是正常。或许,这些人根本不知我与美女嫂嫂的真正关系,而纯粹当我们是男女朋友或是年轻夫妇了罢。

  我不知美女嫂嫂的心态是怎么样的。但我自己却是万般复杂。一开始,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好,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哥哥,又或是自己这般做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头;但越往后走,随着散步时间的推移,我却越来越放得开,也敢与美女嫂嫂并肩前行了;有时,我甚至想,要是天天这样,该有多好;又或者自己有一个如美女嫂嫂般的女朋友,那该是多好;最后,我那心底甚至生出一个有些罪恶的念头:要是能把眼前这位年轻的美女嫂嫂变成自己的女友,可能更好!

  当然,最后,这一切一切的念头都被我自己强烈的羞耻感杀灭了。我不知我是不是很自卑,但我敢肯定,我现在肯定不是很自信。因为现下,我的确缺少一件很关键的东西:钱!一想到这里,我便发现,我现下要找女朋友又或是去追求自家的美女嫂嫂,那似乎是遥不可及的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要钱,得想法子。按我自己现在这般打工,那不可能赚到好多钱。我现在这般做,也只是在等待机会,再临时解决美女嫂嫂的生存生活问题,如果有可能的话,也为自己夯实一定的经济基础。但让我长久如此,我不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有发展前途。如此而来,要想赚到大量的钱,只有两条路了:一是邪路,靠偷扒抢劫骗。我想,凭我这身功夫,做这些活儿弄到大钱并不是很困难。但我的良知不允许我这样做。二是活路,寻找瞬间即逝的商机。在读大学时,我有一个辅修专业是营销学。也许,我的考试成绩只能说“过得去”,但我想,我的融会贯通能力却是相当的强。直到现在,几乎在每时每刻,我都在寻找机会来实现自己的营销能力。

  就这样,我一边想问题一边陪着兴致颇高的美女嫂嫂散步。等我和美女嫂嫂回到出租屋休息时,我的脑海中已经形成了自己后一段时间的发展规划了。看着前面先我一步开门亮灯的美女嫂嫂,我再一次在心底暗暗发誓:我一定不甘于人下,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一夜就在这般情意绵绵中度过。我不知美女嫂嫂如何想,但至少我就这么认为。但越是情意绵绵,我越是强化了自己心底的誓言:努力努力再努力,为了我和美女嫂嫂都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如往常一样吃完美女嫂嫂为我准备的馒头和稀饭,便又往工地上去。工作也如往常一样,十分的努力。到中午时分,我又以两倍的总量高于第二名。罗进再一次点着头,帮我记了数。中午从家中吃了饭正往工地上去时,却又遇到两个我最不愿意遇到的人:我以前工作单位的美女头儿朱丹彤,昨天与我产生误会的美女记者。她们开着一辆红色宝马拦住我的去路。

  我冷冷地站到路边,瞧着两位用红色宝马拦住我去路的美女,心下却想着以“不变应万变”;但两位美女却似乎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朱丹彤更是大义凛然地让我今晚陪她与那个叫罗妮儿的美女记者一道外出。因为她昨天突然发现我似乎很能打,罗妮儿正好需要一个护卫之人,所以请我帮忙。

  我原本想拒绝,但那朱丹彤却直言男人说话应该有信用。我一听,自己早已被她们用话给套住了,知道此次只怕推却不过。正为难时,我又记起昨天似乎只答赔偿一次,过了今晚,可就没我的事了,当下心头有些同意起来。一会儿又想,这都怎么回事呢?自己莫明其妙看了人家女孩的裙底风光,如今却被大张旗鼓地被索赔;但貌似自己无论事前还是事后,都没一点主动权呢!思来想去,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头,但又无法找到证据证实这种猜想,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以陪作赔”。

  两个美女见我终于点头下来,便对视一眼,商定晚间到我租房的附近来接我,便驾车离去。我下午依旧认真地干活,临下工时,又被罗进告之,明天得早点儿过来,因为明天上午九点钟有剪彩仪式,我们这些民工得先检查一下场地,再集合起来做看客,听领导们热情洋溢的讲话。我点头应了。回得房中,美女嫂嫂早已将晚餐准备好了。我也饱饱地吃了。吃完晚饭,我仍如往常一样收拾餐桌,美女嫂嫂却笑着哼起小曲,又问我今晚要不要加班;见我摇头,有些兴奋,便又问及今晚上哪散步去。我正要答应呢,却又记起中午给那两个人的承诺,便笑着对美女嫂嫂说道,今晚可能没空,我得去帮别人解决个问题。我不愿说出具体原因,否则让美女嫂嫂知道我看了人家的裙底风光,不同样把我当作色魔才怪!听我这般一说,美女嫂嫂情绪稍有些低,不过稍一会便笑了过来,在旁边看我洗碗。我干完了家务活,便先去洗澡,还是穿昨晚那套休闲装。尽管昨晚穿了,时间不久,也没有汗味,但美女嫂嫂今天白天还是帮我过了水,这会儿早已晒干,整整齐齐叠在那儿。

  我刚收拾好,正要出门。就听外面就人在问美女嫂嫂:“请问,张运住这儿吗?”我一听,正是那美女记者罗妮儿的声音。美女嫂嫂点头应了。

  “我们找他有点事,已经和他约好了!”是我前老板朱丹彤的声音。

  美女嫂嫂“哦”了一声,正要回话,我推门而出。冷冷地瞧着这两位打算找我麻烦的美女。这两位美女正与自己的美女嫂嫂互相打量着。也难怪,这年头似她们这般级别的美女可真少见,这一会在一个民工的小院子中出现三个,还真是让人惊讶。两位外来的美女正打量着语言中与我比较亲密的美女嫂嫂郭清,猛地看得旁边门开了,同是一惊,一会儿看到我从房内出来,一齐盯了过来。我敢肯定,我那打猎练出来的眼光已然发现,这两个美女看我时眼内都是一片光亮。我当然知道,这与我的气质和相貌有关。也许,她们压根儿想不到,一个农民工竟然也可以变成这样子。

  我微笑一下朝美女嫂嫂打个招呼,冷冷地跟着两名美女,在众人眼中上得宝马离去。上车的那瞬间,我下意识地回望了一下,我分明发现,正呆呆望向这边的美女嫂嫂眼内满是无奈和无助。我的心莫名一痛,不由得回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又玩笑似地眨眨眼;美女嫂嫂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害羞地笑了,侧过头去与张力的婆娘说话,不再看我。我乐了,开心地上得车去。

  第十七章 那个美女好鄙视我

  当罗妮儿的护卫其实没什么事,也不过就是陪着这两位美女到一个酒吧去喝酒。按朱丹彤的话语意思来,是有几个男孩在追求罗妮儿;罗妮儿看好其中的一个,但另外有一个女孩横插一杠,那男孩似乎经受不住诱惑,投向了那一边。这显然很不给罗妮儿面子,所以今晚就让我去给那男孩斗斗酒,给罗妮儿出出气。

  我只是静静地听,眼角余光有时候也去看一眼罗妮儿。这罗妮儿脸似乎比较红,神情也似乎有些反常。凭良心讲,这一切给我的感觉很不爽,我强烈地感觉到事实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但她们既然是这么说,我便也听之任之。反正这事与我没多大的关系,我只负责保护罗妮儿今晚的安全,貌似凭自己的这身手,应该能力足够办到。

  到得酒吧,一进门,无数眼光便飘了过来。我能感觉到数十双惊艳的目光在盯着我看。我来自于山区,山里娃一贯的冷静,再加之昨晚的洗礼,我几乎是无视于这一切,依旧是不卑不亢,冷冷地跟在罗妮儿身边。我这冷冷的神态,似乎越发激起了酒吧里一众女性的兴趣,大家伙的眼光更是热辣辣地向我瞄来,有几个贵妇形象的人更是直接向我抛来媚眼。我心中冷笑,脸上仍一如既往,平静得很。

  跟着朱丹彤、罗妮儿到得一张桌前,那边已经有两男两女了。必须承认,两个男孩都比较帅气,但是都太粉嫩了些;两个女孩一个清秀、一个娇媚。见我们三人过来,其中一个帅气的男孩似乎有些慌张,站起来与罗妮儿热情地招呼,罗妮儿也似乎很亲热地与他打招呼,那男孩很兴奋,赶紧让座。朱丹彤和罗妮儿毫不客气地坐了。那男孩再坐下。我仍旧只是冷冷地看。凭我那打猎练出来的眼睛,我能清晰地发现罗妮儿初见那男孩时的尴尬、男孩与她打招呼时的她的无奈,心下越发猜知这两个美女所说的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当下不动声色,冷冷地看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六个人已将这个吧座占满了。我也不要求加入,找旁边一个立式双人座坐了,一边扫视周边的情况,一边冷冷地年看场内这六个人。正看呢,一个比较靓丽却也打扮有些妖艳的女子坐到我的另一边,要与我对酒。我看了她一眼,显然,她这会儿喝得有些高了,我苦笑一声,瞧了一眼她那对露出至少百分之四十的**,舀杯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又对她微笑一下:妹子,你可能喝高了些,少喝些罢。那妖艳女孩看我灿烂一笑并这般举动,越发兴奋,两眼盯着我看,一会儿却又呜呜哭了起来。我不再理她,仍旧自顾自地冷冷喝酒,一边密切关注那边正喝酒的罗妮儿。

  那边朱丹彤点了七瓶厅装饮料,冷冷地,也丢了一瓶给我。我一看,来自于英国,便认真读起那英文说明来。那朱丹彤看我这般,只道我这农民工哪看得懂这英文,完全是在装模作样,越发厌恶地哼了一声;最先坐在这里的那个清秀女孩一直饶有兴趣地扫着我、朱丹彤、罗妮儿还有那名帅男孩,这会见我这般,越发感兴趣地盯着我看。我将这说明读完,心下有底,一会儿又记起自家的漂亮嫂嫂似乎没喝过这东西,当下心头一动,将这瓶饮料小心翼翼地放进裤口袋,决定等会儿完事后带回家给漂亮嫂嫂喝。

  看我并不立即喝,而是将饮料放进裤口袋,那六人一齐看了我一眼,朱丹彤与罗妮儿更是对视了一下。除开罗妮儿和那清秀女孩外,其余人一律露出鄙视的眼光来。我依然不顾,只是自管自地喝冰需泉水,然后冷冷地瞧他们。

  一个晚上的护卫并没有什么悬念。因为我压根儿不打算怎么样地对付别人。事实上,整个晚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料中的男人与男人的拼酒,也没有出现让我出手教训某个男孩的尖锋时刻。我根本看不出,那个对罗妮儿有好感的男孩会做出弃罗妮儿不顾、另寻新欢的事来,相反,他自始至终对罗妮儿很尊重,倒是罗妮儿有意与他拉开些距离。那个有些妩媚的女孩和另一个帅气的男孩似乎是热恋中的男女朋友,两个不时十分亲密地交谈,甚至有些搂搂抱抱的动作。不过,一直冷冷注意场中情状的我,却多次凭敏锐的感觉发现,那个女孩的眼光却经常在注意我。我懒得理别个女孩,我只想着快些过完这个晚上,完成朱丹彤和罗妮儿的任务了事。

  反正我不知朱丹彤和罗妮儿是如何想的,才到得十一时多,俩人就主动撤退了。这正符合我的意思。我巴不得早些离开这个酒吧。一是想把那厅饮料给美女嫂嫂吃,二是明天还要上早班,因为明天工地有剪彩仪式的,罗进让我明天早点儿去。

  朱丹彤显然并不喜欢我。三人出得酒吧大门后,朱丹彤并不打算用车送我回我租住小院。但罗妮儿却坚持送我回房,朱丹彤方才同意。到得小院外,在朱丹彤鄙视和冷笑声中,我下得了车;有意无意地回望了一眼罗妮儿。罗妮儿却一直低着头,似乎心事重重;好一会,似乎发觉我已下了车,就要返回小院,突然把车门打开,对我叫了一:“喂,你等一下……”

  她似乎有话要说,但很快就被也迅即下车的朱丹彤叫住。朱丹彤拉住罗妮儿的手,让她回车上;罗妮儿终于什么也没说,与朱丹彤一道,一齐上车,扬长而去。

  我瞧也不瞧她们,在她们的车辆还没有离去时,我已经前脚迈进了小院。我只想看见我的美女嫂嫂,然后把那瓶进口饮料给她喝。不过,等我回房时,美女嫂嫂已然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抹了澡,又忍着火热的难受、挺着尖挺的钢棒,将美女嫂嫂已然卷起、刚刚遮到小内裤的睡裙下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膝盖后这才离开,自个儿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美女嫂嫂如往常般为我买来了早餐。叔嫂二人也如往常般亲密地吃起了早餐来。不过,与往常稍有些不一样的是,早餐才吃到一半,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留下来的那瓶进口饮料,递给美女嫂嫂。美女嫂嫂一见那饮料,先是一愣,只稍一会便微微笑了起来,似乎已然知道这饮料的来历,又朝我看了看,似乎想起了什么,一会儿又微红着脸,有些羞涩地低头吃自己的早餐去。我则不管这些,也不知美女嫂嫂如何想,却只想着让她喝这一瓶我们平素喝不到的饮料;见美女嫂嫂似乎有些推却,便一把打开那易拉罐,再递到美女嫂嫂眼前。

  尽管两个人都没说话,但美女嫂嫂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希望她当着我的面喝光这瓶饮料。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放心这个好东西确实是美女嫂嫂喝了,而不是等会儿又到了我的口里。美女嫂嫂似乎有些感动,低头认真喝了起来。就在低头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角有些晶莹的东西。

  第十八章 又是那个美女头儿捣的鬼

  我不知郭清姐姐为什么会这样。感动?似乎不必要罢,不就一瓶饮料么?只是我现在没多大本领,赚不到很多钱,否则我会让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喝很多饮料的,只要她想喝。一想到这里,我发觉自己必须努力工作赚钱;一想起要努力工作,又记得工地今天有重要事情,当下几个大口,便吞下了四个馒头和一碗稀饭,与美女嫂嫂道别一声,直往工地而去。

  还没到工地,便在路上遇得罗进等人;不一会张力、李正几个也赶了过来。我和张力、李正几个,虽然住在一起,但却分属不同的部门。所以上下工的时间各不相同。张力、李正几个多是做的技术活;而我们做的是基础活,说白了,就是纯卖苦力的。

  大伙儿一碰头,工地项目经理刘绩让我们快速地搭成一个舞台,并背景行架。这些活大伙都熟悉,都是老手,包括我;各种东西早已准备好了,都是现成的,只要大伙一齐架设就行了。刘绩给了大家一个小时,也就是说,8时40分前必须全部搞好。看大家都点了头,刘绩分配了工作。

  事实上,不到一个小时,才8时30分,我们就已然完成了工作,甚至连红地毯、连花贲盆景都摆好了。8时40分,一辆红色宝马到了工地外围。这辆宝马我很熟悉,是昨天我坐的那辆。果然,车上走下两人,一男一女。女的我认识,朱丹彤!身边的罗进则告诉我,那男的是集团保卫部部长向景波,曾在特种部队干过不少年,身手不错。

  两人一齐下车进得工地,走在前面的向景波一幅军人派头,也不和大伙打招呼,直接仔细地检查场地,并我们搭建的行架、舞台。走在后面的朱丹彤猛然见我在这里,一愣,似乎很意外我还在这里,只稍一会,却又变得很平静,仍旧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走了过去。我知道这两位都是来看场地的,显然是不想出问题。这很正常,因为谁都不想出问题。只是,这么一个活动,前期进行安保检查的意然是向景波这样的高管,以及朱丹彤这样的核心人物。这不难让人猜到,今天参加剪彩活动的肯定有大人物。这倒让我有些期待,心下暗暗猜想,不知今天要来参加活动的重要人物却又是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见朱丹彤从我身边过去,我也懒得理她,看自己的工作已然完成,便走到一边稍歇。那朱丹彤显然很厌恶我,现在见我这般态度,越发恼火,当下就对正向她迎面而来的刘绩说了几句。她说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到那刘绩却又找到罗进说了些什么,不一会罗进却走到我身边,说是我很辛苦了,让我暂时休息休息。我一听,立时觉得有些不对味。一会儿却又明了,这八成是刚才朱丹彤的意思,让我离开这个场地。罗进只是出于与我的关系比较亲近,话才讲得比较委婉。我苦笑一声,知道这是为何,不愿罗进为难,当下也不争辩,站起身来,离开现场,往旁边一栋毛胚楼上走去。上得三楼,选一个视角比较好的窗前坐下。

  上午9时多,场地都安排好了,而且全部通过了朱丹彤和向景波这两位高管的验收。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场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很明显,有很多人都是外来的人,男女老少的都有,不少人还舀着彩色牌子。我眼尖,有一个牌子上就写有“韩冰儿,我爱你”的字样。只不知,这韩冰儿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人似乎特别爱她,竟然把这样的话写到牌子上。一会儿又想,这年头,谈恋爱似乎都喜欢高调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或许,这也是追求别人的一种方式罢!

  工地上所有的民工,除了我,都已按要求列队排好,站到那舞台前。别无聊赖的我注意到,现场竟然还来了很多记者,因为我已经看到了那个叫罗妮儿的美女记者;场地上还有很多舀着摄像机和照相机的人,凭感觉是省会的各大媒体记者,很多人都和那个叫罗妮儿的打招呼。我心中一叹,这工地还真是了不得,肯定有一定的背景和实力,否则断不会来这么多的记者;而且,请这么多记者来,明摆着各个方面都很重视今天的活动。看来,今天的活动只怕是花了大价钱的。一会儿又想,工地这样作,正说明工地方重视外资方,却不知这外资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9时半还不到,人员都已经齐了。主持人不断地介绍着光临现场的贵宾。我靠,果然了不得,外资方摩丰投资的背景竟然是世界排名500强前二十位的英国威廉逊企业。到得现场的是威廉逊家族的未来掌门人、现任掌门人加迪?威廉逊的儿子林朗?威廉逊,以及林朗?威廉逊的亲妹妹莎莉?威廉逊。随着主持人高调宣布这两位重量级的贵宾光临时,现场一派欢乐,彩花四起,掌声如雷。我从高处一瞧,果然,两个英国人,一男一女,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踏着红地毯上得了舞台。

  主持人接着介绍的人,却更让下面的人群涌动,掌声和叫喊声更是此起彼伏。

  这个贵宾是韩冰儿。

  那些牌子都举了起来。呵,可不止“韩冰儿,我爱你”这样的字眼,还有“韩冰儿,你最棒!”、“韩冰儿,祝你好运”等字样。人们一边举着牌子,一边还有秩序地喊道:“韩冰儿,我爱你!”、“韩冰儿,祝你好运!”这个时候,我这才知道,那些舀那牌子的人并不是在追求这个叫韩冰儿的,而似乎是她的支持者,按时下的说法,就是“粉丝”。

  我原不知韩冰儿是什么人,但主持人一番介绍,我才知竟是当前世界顶级影、视、歌三栖巨星,玉女巨星的典范代表。看着那舞台下疯狂的人群和疯子般的记者,我不由得苦笑一下,这都是人,怎么就会这么大差别呢?还有,这个韩冰儿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呢?自己似乎太少看报纸和电视了,貌似连这样的人都不知。一会又想,这不知其人貌似对自己并没什么影响。自己现在连养家符口都有些困难,又哪有精力去关心人家巨星不巨星的?

  不过,看着楼下这疯狂的人群,我还是往那舞台上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立即呆了一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这貌相,这身材,这笑脸,一切都是那么地巧夺天工!——似乎,似乎我无法用语言来加以形容的!而且,我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看?”也不知怎地,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这么一句来。心下一动,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一眼。

  那个美丽的人儿笑容可掬地向台下的人们挥挥手,打了一个招呼,又步履轻盈地向前走几步,微笑着与林朗?威廉逊握手,又和莎莉?威廉逊紧紧拥抱在一起。看来,这个韩冰儿绝计与这两位威廉逊认识。不,绝对不止是认识,而是熟识。

  第十九章 我一下子抱起了三个绝色美女

  接着上得舞台的却是朱丹彤,职务是南威省之堂企业集团常务副总裁、南威省之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

  我不知她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个职位。我记得我原来工作的那个公司貌似“云磊传播”的来着,她当时是那公司的总经理,却不知什么时候又在这里干了起来。后来细细一想,似乎不管这个“之堂建筑”也好,还是那个“云磊传播”也好,都是他们朱家“之堂企业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而朱丹彤又是朱之堂唯一的女儿,紧要得很。从这个角度看,她朱丹彤要想弄个总经理,那都是玩儿般容易的事。

  这舞台下面还有一大群人,其中就包括朱之堂,“之堂企业集团”的董事长;还有他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是岳托,一个是省发改委主任卢平;在这些人后面还有几个领导模样的人。岳托到我们场地来过,罗进曾告诉过我关于他的情况。他很好认,几乎就是一尊弥勒佛,矮个头,胖胖的,脸上永远是笑容。而最让人记住的则是他那极为稀少的头发,虽然比“三毛”要多些,但绝对可以数得清,却又偏偏不是光头。正是这种奇怪,让我只看他一眼,就深深记住了。那个卢平却是一个中等个子的中年人。卢平我也认识,上次他与副省长郭铭一起到我们工地上视察过。与郭副省长最贴近的就是他。

  只是,我有些弄不懂。按理,这些人职位明显都在朱丹彤之上,却不知为何要在她之后上舞台。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对头。

  我正奇怪呢,却见朱丹彤笑容满面地与林朗?威廉逊打招呼,又分别与莎莉?威廉逊、韩冰儿拥抱,而且三个美女很快就聚在一起用英语聊起天来,倒把林朗?威廉逊丢在一边。还好,林朗?威廉逊很有绅士风度,微笑地看着三个美女。

  原来如此!这会儿我完全理解了。朱丹彤先一步上舞台,却是因为威廉逊兄妹和韩冰儿的缘故。很明显,这几个人原来就认识,而且互相之间很熟悉。

  看着朱丹彤与他们几个在欢声笑语,想想她对我当日的误解和刚才那般对我的冷漠和鄙视,我万般无赖,不由得苦笑一下,就想仰天长啸一下,以抒发心中的闷气![!--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抬头不要紧,这一抬头,我一下子跳了起来!

  因为,我分明发现,在对面那栋楼房顶部,那辆为了配合今天这个活动的塔吊,正吊起着一块预制水泥板。而那四根捆绑预制水泥板的钢索,有一根就快断了!

  因为预制水泥板遮住了下面人的视线,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这个危险的情形;看得到的,只有那个开塔吊的小伙子和正百无聊赖的我!问题是,那个开塔吊的小伙,这会儿两眼直往下面盯着正聊得投机的三个美女看,根本没注意到那块预制水泥板目前是一块极危险的“炸弹”!而让我喊他,却一是距离远、声音闹,怕是喊不应;而且,即便喊应了,他一开动那塔吊,可能让那钢索立即断掉!

  危险!快让开!我一急,大声对着下面的场地吼了起来!但下面热闹非凡,所有人都没听见!

  危险!来不及了!那根钢索一断,这块预制水泥板一定会掉落地上,那么正在舞台上的人一定会被砸成肉饼或是肉酱的!尽管我不喜欢,甚至有些痛恨那个朱丹彤,但她显然恶不至死;至于其他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我顾不得了,几乎是下意识地跳了起来,一跃而起,从眼前这个还没有来得及装上玻璃的毛胚窗户跳下,直扑舞台!

  我凌空跃下,借着楼边舞台一侧的一个大型气球飘带飞速直扑那舞台。还没落地,却觉两股劲风直扑而来,一股直扑我的胸部、一股直扑我的右臂!

  都是好手!正往下落的我立时感觉这两股劲风的来头不小。不过,凭我的身手,要躲过并不太难。但一旦躲开,那水泥预制板落下后,可就是惨景了。来不及了!我一咬牙,硬生生地接住这两股劲风,人仍旧按跳窗那一刹那的想法去做。

  “砰!”我的右脚落处,正踢在那林朗?威廉逊的右肩上。几乎是毫无悬念,这个俊朗英挺的英国年青人被我踢得翻了一个跟头,一下子就飞了出去,直落到旁边的民工堆中。

  几乎是同时,两股劲风全部落到我的身上。我的左胸和右臂同时传来巨大的疼痛感。我知道,我的左胸至少断了一根肋骨,右臂也应该断了!我的胸口突然很闷,心头一酸一甜,一股有些腥味的液体从内腑直涌上来,就是从我口中喷薄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抑住了那股液体。几乎是同时,我双臂张开——包括断了臂骨的右臂——全身用力一扑,要将那三个美女扑到舞台之下。又是同时,我的右腿和左腰分别又迎来一股劲风,但我无法反击或是躲让,仍旧只能咬牙硬生生地接住这两股劲风!

  三个美女终于被我扑到台下一侧。那一侧都是装饰的花卉盆景。在从楼一步跃下救人的那一刹那,我已经想好救这三个女子的程序:将三人扑下舞台的一刹那,我双臂紧抱三个女子,在半空中转身,让自己那在大山中磨练出来的身体垫底,尽可能地将三个柔弱的女子护在自己的身上,免受触地之苦。

  平时,要做好这个动作,决不因难。父亲教我的时候,这个动作有个名堂的,叫“悟空抱月”,属于地趟功夫体系。当年我学这个名堂时,并不知有何用处,只觉得这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似乎有些不雅。但我却极为相信自己的父亲,早已听信父亲“万事存在,必有其理由”;加之自己生活在山区,对于在地上滚来滚去并不排斥;不但不排斥,反而异常亲热。因此,尽管心头有些疑问,但我仍旧认真地学好这个动儿。那一天我和哥哥比赛时,就是各抱起两麻袋稻谷练这个动作,我是完全成功的!要知道,两麻袋稻谷有近两百公斤!

  但今天我显然有些困难!因为,我的胸口异常痛苦,右臂已经骨断,腰部、腿部都受到重伤!我几乎使不上力了!

  几乎是下意识,我大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双臂用力往中间一合,尽最大努力往怀中抱住三人——砰!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第二十章 我被美女死死地压在地上

  我的胸口再是一酸、一甜,终于忍不住。一大口带些腥味的鲜血喷射而出,全部喷到怀中的三人女子身上。当先一人,貌似那个叫韩冰儿的,一袭洁白的上衣,一下子全部红了;甚至,连脸上、头发上,全部是鲜血!

  所有人都呆住了。但压在三个美女身下的我还来不及起身,几道倩影已然飞来,三个分别扶住那三个女子,另一个一把将我提起,掷到舞台上。我身受四道猛击,早已重伤;刚才救人时也是拼了全力的,此时已无还手之力,一下子被扔得趴到舞台上。那道倩影却又扑了过来,一把将我的左臂往我扭住,将我反锁跪在舞台上。

  刚才被扔起、直往舞台上飞去时,我就心道不好;这会儿却又被反锁跪在舞台上,心下更是骇然。知情况危急,再晚点只怕命都没了!当下一个后悬空翻,拼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用头猛撞身后那道倩影,两人一齐飞了出来。但气力一拼,我的胸口再是一酸、一甜,又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尽皆喷射到那倩影身上!

  那倩影不防我被她锁住的这种情况下,宁愿断臂还要这么对着她硬干,也趁着一腾空,根本不顾我的那口鲜血,双手同时用力一扭。“咔嚓!”我的左臂已然脱臼。

  砰!

  我再一次重重地摔到地上,痛苦得差点叫了起来。那道倩影则重重地跪到我的腰上,仍抓住我已然脱臼的左臂。

  就在我和那道倩影从舞台闪开、落到地上的一刹那,“轰隆隆”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猛地砸向地上,将那舞台砸得粉碎!一时间,灰尘、泥土、花木枝叶、水泥块四散飞起。

  不过,人们已经因为我刚才的搅和而四散开来,这一切已对人们造不成伤害了。

  看着那块巨大的水泥预制板终于这样收场,我终于闭上眼睛,忍着疼痛,深深地呼吸几口带着黄泥味的空气来。只是,稍一呼吸,全身、尤其是胸部和腰部,都痛得十分厉害。

  我静静地忍着剧痛呼吸了几口空气,再睁开眼时,眼前却站着几个人。前面三个,一个精干的中年外国人,一个精悍的中国中年汉子,一个身着运动夏装的年轻美貌女子。凭感觉,我知道精干的外国人就是第一次直扑我的胸部、击断我一根肋骨,第二次攻我右腿、估计右腿股骨骨裂的那个人;而这名精悍的中国中年汉子,就是第一次攻我右臂、使我右上臂骨断,第二次攻我左腰、让我重伤不起的那个人;至于这个身着运动夏装的年轻女子,则是将我提起掷到舞台上、扭住我左臂将我反锁跪在舞台,后又在腾空状态将我左臂扭脱臼、最后重重跪到我腰上的那道倩影!只是,这个美貌女子长相如此秀丽、身材如此火辣,按理讲应该是温和柔弱的才是,却不知如何下手却这般狠辣![!--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这边一边恨恨地想,那三个人却都是用着一种很奇怪的眼色望着我。我也不知这三个人是什么人,只看了一眼他们,扭头看看身后的场景,知道所有人都没事,苦笑一下,又重重地呼吸起来。那名年轻女子似乎这时才看清我的脸像,“咦”了一声,一把蹲下来,仔细来看我的脸。我也抬头看她。似乎有些面熟,但我确实不认识她。当下又朝她苦笑一下,继续忍着剧痛深深地呼吸。

  那女子仔细看了我一眼,惊叫了起来:“果然是你!”我却仍是芒然地望着她,继续痛苦地大声呼吸。那女子正要说话,却听后面有人轻声说了一句:伊静,你先让一下。那女子立即站了起来,立到一边去。那名精干的中年外国人和精悍的中国中年汉子也都闪到一边。迎面走来几人。前面一个,我不认识,却是刚才叫那年轻女子“先让一下”的中年男子,也是非常的精悍,有着一种一直处于上位的气势;他后面跟着几个人,当先却是三个人,正中间是那个英国美女,叫莎莉?威廉逊的来着,她左边是林朗?威廉逊,右边则是那个大明星韩冰儿。莎莉?威廉逊和韩冰儿身上都是鲜血,林朗?威廉逊身上则有很多尘土。跟在三人后面的却是朱丹彤、朱之堂、岳托、卢平等人,我甚至发现了那个美女记者叫罗妮儿的,这时也挤在人群中。

  我再次朝他们苦笑一下。远去传来向景波大声叫喊的声音,显然是在让保安人员有秩序地将民工和外来人员劝离现场、莫要围观。

  “是你救了我们!”很流利的汉语,很美妙的声音。我很惊讶,竟然是莎莉?威廉逊,那个漂亮的英国女孩说的。我再一次定定神,又深深地呼吸了几个空气,便用流利的英语回话: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应该保护你们的安全。

  见我这般流利地用英语说话,在场所有人,除开那个让我受伤的精干中年外国人和那名精悍的中国中年汉子,包括威廉逊兄妹、韩冰儿、朱丹彤、朱之堂、岳托、卢平、罗妮儿,甚至包括那个让我受伤的年轻女子,均是满脸惊讶之色。

  那名精干的外国人用英语向林朗?威廉逊说了些什么。我听得很清楚,却是他向那位林朗?威廉逊介绍情况,大意是先前以为我是来加害威廉逊兄妹的,所以下手比较重;但我为了救威廉逊兄妹,硬是生生地受了他的两记重击,估计受伤极重。林朗?威廉逊点点头,似乎已知一切。他们的旁边,那名精悍的中国中年汉子也在简要地向韩冰儿介绍情况,大意差不多,无非是我不顾自己身死、宁肯挨上他的两记重击,也要将四人救了下来;而最开始,他同样以为我要去加害韩冰儿,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倒料不得我还能受住。不过,他仍估计我已身受重伤,因为他的掌下从无安然者!

  那名年轻女子这会儿似乎已明白了一切,双手往我左臂上用力一推、一拧,将我脱臼的左臂接了上去。我心中痛得暗哼一声,又重重地呼吸了几下,感觉好多了,也不顾几个人正在安排担架和医师过来,就这么地扒在地上休息,恢复元气。

  “张运,张运,你在哪里?你的女人病了,好厉害,你快去看看……”我正休息呢,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来。不错,正是张力婆娘大声叫喊的声音!——我的女人病了?不对啊,我还没有女人啊!一时间,我有些糊涂,脑袋有些短路。

  “你家郭清病了!张运,你在哪里?你家女人病了,厉害着呢……”张力婆娘显然被向景波的保安人员阻住,进不得场地,只得远远地慌里慌张大声叫喊,向我传递信息。

  第二十一章 这个美女我认识

  啊!嫂嫂病了?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病的?还极为厉害?那怎么得了?

  突然之间,我发现自己全身都不痛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管眼前站着的都是些什么人,直接就穿插过去,奔张力的婆娘而去。身后的人群在威廉逊兄妹、韩冰儿三人带头下,也都跟着过来。

  那张力的婆娘正慌慌张张地乱叫呢,突然看得我浑身泥土和血迹地蹒跚而来,一时也惊了一下,也不管向景波等人的拦截,直接向我招手。我快步奔了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双手,几乎是吼了出来:我家郭清怎么了?

  我知道她这一向肚子一直有点痛,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几次要她去看,她却就是不肯,只说没什么大问题。所以一直就这么样地拖了下来,却不知怎地,导致了今天的“病得极为厉害”。一想起自己对嫂嫂的照顾不周,我突然满心痛恨却又追悔莫急。

  “就是腹泻得厉害!”张力婆娘看到我,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边就急急地往回走,一边大声说道:“你上午一离开,她似乎就不行了,但不想打挠你,一直忍着!我看她实再是病得太厉害,怕她出问题,所以就赶过来给你报信。这会儿谢辉的婆娘正照顾她呢!”

  那还得了!

  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就要往前跑。

  “我送你!”那个伊静的年轻女子一把抢到我前面:“你受伤很重,我用摩托送你!”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很真诚。那种眼神很熟悉,那面像也很熟悉。我正要答应,一种淡淡的香味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地传进我的鼻孔来,我也很熟悉!

  啊!

  我心中再一次惊叫一声!

  这个年轻女子我认识!

  她可不就是那天晚上我救下的那个女子?可不就是那个我从两个男子手中救下的打扮很妖艳的女子?可不就是那个被我救下,最后不得不投进我怀抱、作小鸟伊人躲开两个男子追击的女子?可不就是那个朱丹彤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认定的所谓的卖淫女?可不就是那个让我失去工作的女子?可不就是那个间接让我失去三个亲人的女子?

  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香味!那是第一次投进我这个男人怀抱中女人的香味。

  至于貌相,当日这女子的打扮与今日打扮完全是两码事,使我根本没往这个方面联想,一时没有认出其人来,顶多只觉得面熟悉;却没有料得,她就是当晚那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妖艳女子。

  但那种香味,让我认出了她!

  但今天的她,明显有很好的武功!

  突然,我百感交集!

  我苦笑着回头找朱丹彤!

  这会儿的她,听张力的婆娘说我家郭清美女腹泻得厉害,似乎想起了什么,与罗妮儿对视着,两人的脸色都是极不自然。我却管不得这么多,惨笑一声,指着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对朱丹彤说道:“她,你还认得罢?她,就是你开我的理由!”说罢,我理也不理众人,直接往前走,很坦然。身上的伤痛,在那一时刻似乎也全部消亡!张力婆娘看我如此,也跟着半跑半走地过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才跑几步,一辆警用摩托车突然拦住我的去路。

  “快上车!”那个叫伊静的年轻女子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救人要紧!我们的事以后再说!你先上车!”

  我还有些踌躇,跟在后边的张力婆娘又催道:“小张啊,要快!救人要紧,快上车吧!”

  我终于不再说话,上得车去。年轻女子打开警灯,在我的指引下,只一会就赶到我居住的小院。用不着思考,我没等得摩托车停稳,早已跳下车去,只一闪就窜进了房中。

  谢辉的婆娘正在喂美女嫂嫂喝水。美女嫂嫂有气无力地伏在床上,头发有些蓬松,全没有了往日的那般风采,知我进来,也只是眼内稍稍一亮,然后吃力地微微点了一下头;往常红润嫩滑的脸面此时一片苍白,看得我的心如刀割;往日红润诱人的嘴唇,这会儿也是毫无血色,而且干裂得很厉害。

  这都是典型的脱水症状。想想刚才张力婆娘所说的,美女嫂嫂似乎早已病得厉害,只是怕我担心,才一直硬挺到现在。我不由得一阵心痛,两眼泪水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来,当下,像一头困兽一样大喝一声,顾不得自己早已身受重伤,用自己没有断骨的左臂一把紧紧抱住美女嫂嫂,就往外走。

  出得门外时,我却一惊。不知什么时候,院门口已经停下了好几辆高档小车。当先的却是四个人,张力婆娘引着韩冰儿和威廉逊兄妹已然迈进了小院。我不知他们来此是何事,却已猜知自己刚才坐伊静的摩托车先行一步,张力婆娘跟在后面步行慢了半拍,八成被韩冰儿和威廉逊兄妹三人拦住,一齐引到我这里来的。不过,对于三人此时前来,我却没得时间理他们。因为我怀中的美女嫂嫂这会儿虚弱得紧!我理也不理他们,当然也谈不上打招呼,紧了紧怀中的美人儿,跟着那叫伊静的美貌女子就要走出小院。

  “我送你!”一脉天籁之音在我耳边响起。很熟悉的语言:英语。我没得时间管这理事,对此视而不见,继续抱着美女嫂嫂前行,心中只想着如何快点将她送到医院救治。见我要前行,一道靓丽的身影拦住我的去路。我定睛一看,是莎莉?威廉逊。显然,刚才那天籁之音就是她说的。

  “谢谢了!”我直希望快点送我的美女嫂嫂到医院,但我不愿意与外宾多打交道。当下,我耐着性子用英语对她温和地说道,脚步却不退缩,只几步又避开了他们,跟着伊静出了院子。伊静利落地上得摩托车,发动;我一步就跨了上去,摩托车疾驰而去。摩托车显然不太方便送病人,但我顾不得了许多,忍着剧痛,紧紧抱住美女嫂嫂,尽最大努力让她坐得舒服点。

  我住的小院离医院有一定距离。不过,这难不倒伊静,她打开警灯和警报直往前冲。一边冲,伊静还通过自己的对讲机在联系,似乎医院那边已作好了准备。很快,我们便赶到了医院。几乎等不及伊静将车停稳,我已经跳下车来,抱着美女嫂嫂就往里冲。

  见我冲进来,医院急诊楼门口的两名护士和一名年轻医师一把就迎了上来。将美女嫂嫂安然地放到担架车上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向两护士、一医师共三名女子道谢。两名护士一齐说声“不用谢”,便去看我的美女嫂嫂;但那名戴着口罩的年轻女医师却深深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去看我的美女嫂嫂。

  她显然认识我,或者说是认出了我。因为这种眼神躲不开我的眼睛。而且,似乎,似乎我也认识她的那双眼睛!

  但在这个城市,我并没有朋友在医院工作,我也不认识任何在医院工作的人!我思略了一下,面对这铁一般的事实,我心底立即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看着三个女子推着担架车快速前奔的背影,我长舒了一口气。忽然,一种无法言明的困倦直袭了上来。我直感到胸口一阵气闷,脑袋中一阵晕眩。赶紧用手去支撑身边的墙壁,但似乎不起作用,我感觉我在飞,缓缓地,缓缓地,在飞。

  第二十二章 这个美女医师竟然是她

  当我再醒过来时,我却发现自己已然睡在病床上,身体被绷带绑得象个棕子似的。见我醒来,立即迎来一声清脆的欢呼声。英语!我定睛一看,果然与我猜想的一样,是莎莉?威廉逊。她身边却是另一位美得不能再美的漂亮女子,不是那大明星韩冰儿却又是谁?再往他们身边,却是那名叫伊静的年轻暴力美女。

  “我嫂嫂怎么样了?”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我便这般问道,丝毫不管房中三个美女的反应。因为心中急切、问得太快,丝毫没注意美女嫂嫂郭清平素交待我不得泄露我与她是叔嫂的实际关系来,而是心直口快地直接问起她的安危来。

  “你嫂嫂?”三个美女见我清醒过来,一时全部惊喜。不过听我这般没头没脑地问,也一时愣住,似乎没理解我何时又来了一个嫂嫂。

  “郭清姐姐啊!”我不知她们为何会一齐呆上一呆,急了,几乎是叫了起来,“我家嫂嫂郭清啊!我亲自把她放到担架车上的!”只一下,我又急切地对着那个伊静说道:“就是你用摩托车送过来的那个姐姐啊!”

  “哦!”三人这时才明白过来,一齐松了一口气。莎莉?威廉逊微笑道:“她没事的,很快就会好了。”那伊静也说道:“等下医师来了,你问一下她便可知道。”那个巨星韩冰儿却只是微笑,不语。

  听得郭清姐姐没事,我松了一口气,刚刚激动得坐直的身体自然地放松下来,又躺到病床上休息。

  “你刚才说什么?那个叫郭清的,是你的嫂嫂?”那名叫伊静的美丽女子见我神态安然下来,有些奇怪地问道。

  “对,我家嫂嫂!”我肯定地回答道。我知道她心中怎么想。任何一个外人,看我与郭清姐姐的外状,绝对以为是恋人或是夫妻。说实在地的,我心底下其实也有一丝丝这样的渴望,我想着有一个如郭清姐姐这般美貌贤慧的女友或是爱人;但对于郭清姐姐本人,我却不敢奢望。郭清姐姐太好了,太优秀了,她应该嫁一个好人家的。

  一想起她应该嫁一个好人家,我立即又联想起自己的哥哥来,跟着又联想起已故去的双亲来,心头不由得一苦。

  我丝毫没注意到,看我神态突然极度哀伤和黯然时,病房中的三个美女对视了一下,一齐不着声。我一直沉浸在思念亲人的痛苦之中,好一会才清醒过来。只稍一清醒,我突然发现令我十分惊讶和奇怪的事来。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病房中竟然有莎莉?威廉逊、韩冰儿、伊静三个大美女!一个是国际友人,一个是三栖巨星,一个目前虽不知是什么角色,但凭刚才的警用摩托车和当时抓我的敏捷身手,我敢肯定,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特警警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脑袋突然有些短路,不过,只稍一会便明白了个中原因。八有九成,我刚才晕倒了过去,那些医师将我救转了过来;伊静因为一直跟着我过来,所以必须等得我醒来;跟着赶到医院的莎莉?威廉逊和韩冰儿要么是因为我救过她们、要么是出于人道主义,礼貌性地呆在这里等我醒过来。

  果然,见我清醒过来,那莎莉?威廉逊就微笑着用汉语对我说道:“我哥哥本来也到了医院的,后来有重要事情要急着处理,他先一步离开了。你醒来了就好,我们也得走了。冰儿姐姐还有演出任务,还得赶往机场!你先好好休息吧!”

  我压根儿不敢想像这般国际友人和这般美貌的演艺巨星竟然这般在意我这个小人物,不过这样的事实却确实发生在我身上。我似乎有种在梦中的感觉,不过,一直生活在大山中的我,因为大山的宽广和深厚,倒让我处变不惊。当下,我微微晗首,向她们二人示意。两名美女与我和伊静打个招呼,先后离开。不过,临离开病房时,韩冰儿特地掏出一个大大的墨镜戴上的动作,却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有些不解,这女子面容这般清秀,却不知为何要戴上一个这般不成比例的特大号墨镜,真是奇怪!

  看得二人离开,我对着那叫伊静的女子微笑一下:谢谢你!

  那名女子似乎倒没防着我这般的农民工也有这般阳光灿烂的微笑,一时愣了一下。

  等她稍稍恢复到正常状态,我又微笑着问道:我家嫂嫂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伊静正要回答,病房门却被推开了。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女医师走了进来。这个我认识,就是刚才我抱着嫂嫂闯进医院时一直等在急诊楼大门口、后来深深看了我一眼的那名女医师。这会儿仍如刚才那般戴着口罩。推门进来却猛然发现我醒来,她显然是一愣,立即紧走几步到得我的床边,对我搭脉看眼地稍作了几下检查,确认我已然无大碍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一会儿又解下那口罩,任那口罩挂在她那美丽的脖颈上,看着我,似乎有些惊讶、但脸上却波澜不惊地说道:“倒看不出,受得这般的重伤,才两个多小时就苏醒过来。你的体质,还真是不错!”我却没听进去半句。因为她把那口罩舀下来时,我立即惊讶地发现,我竟然认识她!她不是别人,竟然是昨天晚上在酒吧中一起喝酒时,先我、朱丹彤、罗妮儿之前坐在酒吧中的那两男两女之中的那个最漂亮、最清秀的年轻女子!

  见我这般呆呆地看着她,那年轻女子脸有些红,一会儿却又似乎知道我这般神色的原因,又有了些许笑意。待我清醒过来,这才向我重复一句:“你受了很重的伤,苏醒还是苏醒得快。体质也不错。但你的肋骨断了一根,右上臂骨也断了,现在全给你包扎好了,可得注意休息。”顿了一顿,又说道:“你两处骨断后,还做了重活,都有些移位。还好,到医院来得快,你运气又好,正好碰上我师傅到来,现在已经帮你复了位,又上了祖传特效药。你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得事的!”我对她微笑一下,谢了一声。一会儿又想起嫂嫂来,便急切地开口问道:“我嫂嫂呢?怎么样了?”

  第二十三章 美女医师好火辣

  那漂亮女医师似乎没意识到我嫂嫂是谁,一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你嫂嫂?我怎么知道?”

  我急了,声音提高了些,继续追问道:“就是郭清姐姐啊!我送她进来的,你不是还把她的担架车推进得急诊室去了么?”

  “哦,你是说那个女的啊,我还以为是你的女朋友呢,原来是你的嫂子啊!”那女医师这会才弄明白我与郭清姐姐的关系,脸上有些淡淡的微笑道:“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就在旁边的监护室里!”

  我心头一喜,朝她用力地一点头:“谢谢你了!”

  “谢谢我?哼,我说你还真不是个东西!”那年轻漂亮的女医师脸色变得飞快,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上一下子寒霜满面,几乎是对我吼道:“你嫂子前一向寒热夹杂,肚子应该经常痛,你不但不关心,竟然还让她吃了急性泻药……”

  啊!听得这个美女医师的前半句,我的脑袋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后半句便再也听不到半句了,心下只是心痛:嫂嫂吃了急性泻药?这都是怎么回事呢?怪不得张力婆娘说她是腹泻得厉害!只是,郭清姐姐怎么会吃上泻药的呢?我敢以身家性命作保证,我没让姐姐吃泻药。嫂嫂自己呢?神经又没病,哪会吃泻药、而且还是急性泻药?即算按时下一些人时髦的想法,要减肥,那也顶多少吃些饭菜,却没得吃泻药的搞法!更何况郭清姐姐根本不必要减肥,那身材,超级棒,该胖的地方当然丰满,那该廋的地方可没有一点赘肉!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对着那漂亮医师问道:泻药?不可能罢?莫不是吃了什么变质的食品?导致……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女医师却又是一声冷哼,见我赶紧闭住了嘴巴,这才冷笑地说道:难道我这点水平都没得?我水平再差,这吃了急性泻药与吃了变质食物的差别那应该还是分辨得出的!我可不象某些人,就是不敢承担担子!你瞪什么瞪,就说你了,谁知道你们男人有什么龌龊想法……倒看不出,昨晚那么温和、长相这般清秀的女子,碰到这种事情时却是这般疾恶如仇、性格火辣!可是,我并不是在瞪她,我也不敢瞪她,我也不是不敢承担责任,至于龌龊想法,我也没有。我只是在奇怪,就怎么发生了这种事呢?不过,稍一会儿我又冷汗直出,因为貌似我还真有过龌龊想法,貌似我还差点做了禽兽不如之事。而从这种情况看,貌似我的嫌疑还真是最大!

  可是我实在没做这样的事。那么,郭清姐姐的又是怎么吃了泻药呢?吃……,吃……突然,我眼前一亮,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倒把那漂亮女医师和伊静给吓了一跳。也不管两人的态度,一下子就跳下了床,鞋也不穿,直往外走。那女医师继续冷哼一声,似乎认为我是受不了她的刺激才这般气急败坏的。而伊静却跟着我跑了出来。

  在众人的惊诧眼光中,我直接冲出了医院,又直接往租住小院跑去。伊静骑着警用摩托车赶了上来,又载我到得我住的小房门外。几乎是破门而入,我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那听进口饮料罐。

  我平时为了多赚些钱贴补家用,也收集一些废弃的塑料瓶厅装啤酒罐。嫂子郭清姐姐知道我这个习惯,也很支持我,所以今天这个进口饮料罐就丢在这一袋瓶瓶罐罐中。

  舀着这个进口饮料罐,我与伊静又飞驰着赶到医院。几乎等不得摩托车停稳,我已经跳下车冲进医院,几乎将走在前面、提着大大小小数袋水果、礼品的美女撞倒。好不容易刹住自己的步伐,停了一步。那两名女子也似乎有所警觉,一齐回过头来。却不是别人,正是朱丹彤、罗妮儿二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丝毫不理会她们,继续往前冲,只几步就赶到了我刚才的病房。里面已空无一人。我又跑到隔壁病房中,正看到我那亲爱的美女嫂嫂郭清,还有那个清秀的美女医师。我几步上前,打量了美女嫂嫂一眼。嫂嫂郭清姐姐这会儿神情好多了,脸色虽不如往常那般,但也红润了不少;原来那干裂的嘴唇这会儿已然温润了许多。我猜知姐姐怕是要好上许多了,一时有些惊喜,呆呆地看着姐姐,只是开心地乐得直笑。美女嫂嫂看我这般呆呆地望着她,一会儿就觉得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又嗔我一下:我好多了呢,还多亏文蕴医师。

  原来这个美女医师叫文蕴!我感激地向她点了一下头,又觉得不够,再向她一抱拳,口说一声感谢。那文医师却不理我,对我冷哼了一声,却只和我嫂嫂谈笑风生。嫂嫂美目一下子就瞟了过来,似乎是问询我何时得罪了这位医师。我心知嫂嫂的意思,不由得苦笑一下,自个儿想想,自己实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文医师。若说就为泻药一事,那可是没定的主,因为压根儿不是我的错!她文医师若是这般认为我如此无聊、就这般对我错怪,未免也太冲动、太喜欢乱怪了罢!

  我正想呢,一会儿立即又记起自己此番来的真实目的,把那个空的进口饮料罐递给美女医师:“麻烦帮我检验一下?”

  那美女医师一看这个罐子,一双美目看了我一眼。显然,她已经认出这就是昨天大伙在酒吧一起享用、独有我收藏起来的那罐饮料。再是冷哼一声,这位美女医师还是接了过来。又看了我和嫂嫂一眼,走了出去。

  我轻轻走到美女嫂嫂床边,缓缓坐下。美女嫂嫂一双妙目却没有离开过我,盯着我身上的绷带直看,脸上和眼神中满是痛惜的神色。好一会,对轻轻地道:“你怎么这样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呢?”我苦笑一声,正要说话,病房门却开了,却是伊静、朱丹彤、罗妮儿三人走了进来。我也不起身迎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三人。朱丹彤、罗妮儿二人尴尬地对视一眼,将那一大包营养品放到我美女嫂嫂病床柜头上,然后向美女嫂嫂问好。美女嫂嫂热情地与三人打招呼,示意她们坐下。碍着美女嫂嫂的面子,我没好气地站了起来,将坐下椅子让给罗妮儿,又示意伊静、朱丹彤坐下。三人坐好,美女嫂嫂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等几个女人稍稍互相问候了一下,这才冷冷地指着伊静对着朱丹彤说道:“她,你应该认识罢?”朱丹彤有些尴尬,迟疑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看来,在过去的这一段段时间内,经过我先前的一阵怒吼,她已经与伊静有所接触了,可能已经认出了伊静。

  “她,就是那个晚上伏到我怀中的女孩!就是你误认为的那个坏女人!”我继续冷冷地对朱丹彤说道,“她,也就是你开除我的理由!”几乎是这一刻,我想起我亲爱的双亲和哥哥,想起我打的那个电话,我心头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眼泪止不住地就流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 似有苦衷的美女警花

  好一会,我才忍住自己的泪水,又冷冷地对着伊静说道:你明明有这么好的身手,当天却为何那般作法?害我失去工作?

  我不愿向她们提及自己因为此事而间接地失去了双亲和哥哥,便按下不说。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一听到这里,却啊了一声,一脸惊讶地看着伊静。

  对于嫂嫂的低声惊叫,我还是能体会的。毕竟,我失去双亲和哥哥的过程,她还是知道的。美女嫂嫂同样应该知道,因为我的忍耐力极高,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会打电话问家中要钱;如果当日不去电话要钱,我的父亲和哥哥那一天十有九成不会去麻石厂,那接下来的一系列惨剧也跟着不会发生。我敢肯定,聪明的她在过去的这一段时间内,应该已经猜知那一段时间在我身上曾经发生过特别的故事。只是,我也敢肯定,她万万想不到,竟然是眼前的这个漂亮女警察在某一个晚上打扮妖艳,偶然被我“所救”;而救人过程没被老板看到,救人后的过程却恰恰被当日路过的我的老板朱丹彤看到。朱丹彤误以为我作了下流之事,第二天便开除了我。我因为某种特殊紧急的理由急需钱用,偏偏因这种原因被开除、由此没有了赚钱之道,不得已被迫打电话向父亲要钱。父亲和哥哥理解我要钱的性格,知我必有重大事情处理,所以毫不犹豫地去麻石厂打工,结果发生当日惨剧!

  我看了一眼满脸惊诧的美女嫂嫂。从她这种神情看,她似乎对我遭遇的过程知道的不止一些;不过,她又貌似料不得事情的所有参与人今日竟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又或许料不得始作俑者竟然是这样一个美艳的女警察。想到这里,我心头不由一动。因为我记得我并没有向美女嫂嫂透露过任何细节,她不可能知道个中全部信息的,但刚才的这一声惊诧之声,却又显然表明了她知之甚多。她人很聪明,通过只言片语猜知一些细节并不难,但瞧这般情形,却似乎全部知情。这当然让我有些怀疑,当下我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我的美女嫂嫂!

  见我看她,美女嫂嫂脸一子红了,不过一会儿就平静下来,又朝我温和地点了一下头。这便也放下心来,心道这八成是姐姐聪明,凭着过去对自己的了解和我刚才的态度和语言,猜知到个中所有细节的。

  我暗叹一声“美女嫂嫂好聪明”,继续望向伊静,希望她给出一个答案来,以解开我心底的疑惑。那伊静张了张嘴,似乎想作解释,又似乎顾虑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我仍旧冷冷地盯着她,病房门却开了。进来三个人,为头一个身着便装的却是刚才在工地上时,让伊静让一步、身上有着某种居高位气势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跟着两位男警官。我不懂这些警官肩上表明的级别高低,但凭两人的气势看,却都似是身居高位者。

  三个人进来后,看到房内竟然有朱丹彤、罗妮儿和伊静,一齐呆了一呆。这三个美女见三人进来,也一齐呆了呆。只稍一会,朱丹彤朝三位点点头,又上前握手。我一听,前头那位没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却是姓伊的书记,后面跟着的两位高级警官,第一位是罗姓厅长,似乎是南威省公安厅厅长,第二位是程姓局长,似乎是荆楚市公安局局长。

  那名叫伊静的女子和罗妮儿记者,分别有些尴尬地向伊书记和罗厅长打了个招呼,便一齐呆到一边去了。我仍旧不动,冷冷地瞧着众人。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也一脸安然地坐在自己的病床上。

  那名被朱丹彤称为伊书记的人走到我前边,微笑地瞧了我一眼,又看了我身侧病床上的美女嫂嫂一眼,再回头对我微笑说道:“小伙子,身手不错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不卑不亢地道:“先生高看。也就一般。”

  那伊书记在病房内来回踱了两步,停下,指着罗妮儿对我道:“我们南威电视台的罗妮儿记者当时正在现场录播,恰好将你救人的全过程都完整地拍摄下来了。”又指着身后的两位身着警服的人说道:“我们三个都看了,一致认同你的身手不错。”停了一停,又道:“如果不是你反应快,这次出的事可就大了!”

  我摸不准他的意思,仍是不卑不亢地道:“不敢!”

  那伊书记停在那里,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又道:你叫张运是吧?原来在小彤的公司里上班?

  我知道他所指的小彤是指朱丹彤,我原来工作单位的女头儿。当下点点头。那伊书记又看了一眼伊静,对我道:我们的小静警察向你解释过什么没有?

  我知他所说的小静警察就是指伊静,心中不由一叹;这个伊静,嘴紧得很,刚才明明要说了,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当下摇摇头。

  那伊书记与身后的罗厅长和程局长对视一下,一齐露出微笑。那伊书记这才又望着我,微笑道:还是由我来作解释吧。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了解了,也可以向你作出解释了!

  伊书记接下来的解释,却让我有些冒冷汗,竟然再也无法生出对那名美女警察伊静的恨意来。

  原来,早在一年多时间前,南威省公安机关就已经得到内部消息,带黑帮性质的一个团伙与境外的某些黑社会团伙勾结,在南威省内贩毒、拐卖儿童妇女,还有凶杀、诈骗、制造假币等一系列犯罪活动。但是,因为这个团伙高层的警惕性和智谋都十分出色,警方一直无法了解其准确的信息,也无法掌握其准确的犯罪证据。先后派出的五批暗线或是特种人员打入这个团伙内部,却均被其发觉。在损兵折将之后,伊书记和罗厅长、程局长三人只得用最后一计,将刚从警校毕业、还没来得及参加工作的优秀警员伊静派出去。伊静果然不错,不到四个月时间就掌握了这个团伙的犯罪证据,但却一直无法了解这个团伙主要组织人员的具体的隐蔽落脚点。偏生凑巧,就在那个晚上,这个团伙的第二负责人,外号叫“鬼脚七”的带一帮人到那个酒吧鬼混。这当然是个好机会,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在这种场合中是能够探知到很多有用信息的。

  伊静再次出马。这次为了适合当时的氛围,她的穿着比较娇艳、暴露。果然,这种很符合帮会口味的打扮没有引起他们注意,伊静也在有意识的交际中探知到了隐蔽落脚点。也就在同时,她又获知这个团伙将在近期进行一次较大规模的犯罪活动。正当她想将这些信息外送时,却偏偏节外生枝!

  第二十五章 英雄救美的后果

  原来,正当打扮妖艳的伊静以上厕所为名溜出酒吧后门时,两个在酒吧中一直盯着她的男子尾随而来,并将她劫持,直往外拉。原来,这两个以猎艳为事业的男人一进酒吧,就发现这个女子特漂亮性感,心下蠢蠢欲动,又加之过去也曾做过类似的案子,所以特别地胆大妄为,又不知伊静的真实身份和办事目的,所以这次直接就对她下起手来。

  事实上,伊静的身手非常不错,就这两个男人,她还真不放在眼中;但偏偏她投鼠忌器,不敢动手,怕暴露身份以致整个行动失败。当下,只得装做弱者形象而大呼救命。偏偏当时已是深夜,路人稀少;即便有两个下晚班的路人,要么见得那两个男人凶恶不敢惹、要么见着伊静着装娇艳,也不见得是好女人,便一齐不理。正在危难之时,恰好下晚班归家的我路过,当下出手相救。为了隐蔽自己的真实身份,身手十分不错的伊静不得不装可怜地投进我的怀抱。而我也在无意中扮了一回英雄救美,紧紧护住她,一人对敌两个手持利刃的歹徒。还好,我的身手也不错,只几个回合就将两人打得无还手之力。在两个男人悻悻离去之后,伊静正要离开我的怀抱,不料一束汽车的灯光射过来。伊静不敢大意,心下担心是“鬼脚七”派人来探底,只得假装可怜仍伏在我的怀中。那束灯光果然照射了两人好一会,在仔细确认了两人后,这才离去。伊静当然没有暴露,在我的掩护下成功地将情报送出。

  在这个团伙又一次现场犯罪过程中,被预先埋伏在现场的警方人员逮个正着,最终一网打尽。甚至,警方还由此发现了公安队伍内部的叛徒并依法清除。从此,南威省削去了这么一个毒瘤!

  “小伊因为工作原因,很多情况不能讲。”那个罗厅长待伊书记介绍完来龙去脉,又接着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完结,我们认为应该给你作一个解释了!”

  我心头一动!“伊静在我的掩护下成功地将情报送出”?这似乎不可能罢?我细细地将当日的情节一回顾,一会就明了。当晚,伊静与我呆在一起时,没有其他特别的行为;唯一可能送出情报的动作就是,她通过扔掉的那双高跟鞋将情报送了出来。原来,当晚在躲闪、快跑过程中,她的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掉了,她便将那一双鞋全部踢掉;后来似乎发觉这么做得不对,便又将那双鞋收拾起来,带着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丢到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她当时那般直接将鞋踢掉时,我觉得很正常;后来她那般将鞋拾起来丢到垃圾桶中时,我却觉得有些不对。但不对在哪里,我却又不知道,只是隐隐感觉她的这种行为与她的身份不符——至少在当时,我是把她当作只会混生活的卖春女,与我一样处于社会生活的最底层。若说我等人乱丢东西,那固然不会;但似这般将已经丢出了的东西拾起再往垃圾桶中丢,却也万难。只是,当时看到她那种平静的脸色时,我却又怀疑起自己来。至少,时至今日,我还记得我当时还暗骂自己:看,连个小女子在这种场合下都有这般有素质,不肯往地上乱扔东西,我应该做得更好!

  等得那个伊书记将整个过程介绍完,又听罗厅长一番感慨后,我的内心深深地感叹一声,只觉这伊静还真不容易,当下不由自主地看她一眼。她这会儿也正舀眼来看我,见到的眼神后,我敏锐地感觉到她一讶,一震,一会儿脸上一红,别过头去。我不知她为何这样,但我知我的这个眼神很复杂,既有对她的怜惜和赞叹,也有对自己亲人逝去的哀伤,还有对自己冤屈洗白的坦荡!一会儿又想起这位伊书记所说最后的那一束汽车灯光,心下一动,转头望朱丹彤看去,却正好遇到她向我望来的目光。我苦笑一下,心中突然没有了对她的怨恨;她望着我尴尬地回笑了一下。

  显然,她已经知了一切,已然知道她错怪了我。不错,那束汽车灯光不是“鬼脚七”的,也不是别人的,而是下班归家朱丹彤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这次帮了我们警方的大忙!”那名伊书记微笑着与身后的两位高级警官对视一下,又平静地对我说道:“正是你这次无意中的帮助,让我们的小静得以顺利送出情报。可以说,这个毒瘤的铲除,你有莫大的功劳!”身后两位高级警官也一齐微笑点头。

  我却不理会他的说话,因为我压根儿不在乎什么功劳;而在事实上,我也不是有意去帮助警方的。尽管事实上我确实帮了警方,但在那个场景下,我只是以为一个弱女子受到他人无聊的协迫,出于义愤才出手的,丝毫没有考虑其他的细节!不过,听听这位伊书记的话,想想自己的委屈终于雪清,心下突然莫名地痛快起来。正要说话,病房门却又推了开来,原来是那名美女医师走了进来。

  看到房内有这么多人,她先是一怔;扫眼之处却又发现朱丹彤、罗妮儿两位美女,便朝她二人点了点头,脸上也浮出些微笑来。不过,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变了变,越来越趋于平静,至少已没有了刚才的微笑。脸色这般平静,脚步却不停,也不管那几位高官,直接来我身边,递了一张检验单给我。

  我开先也没在意这份检验单,自个儿仍沉浸在自己的误解被消除后的感慨之中。然而当我将那份检验单舀来细细阅读时,我几乎是跳了起来。

  这不是一份普通的检验单!显然,这是对那个进口饮料罐里剩余饮料进行检验的报告单。

  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并不表明我看不懂这份报告。报告单上是一竖列的代号和字母,以及它们后面相对应的一竖列数字。后面的数字好理解,是指它们各自的含量。前面的代号表示什么,我却一时不理解。不过,英语水平也还过得去的我,却已然知道,这些全部是一些成份的英文名词。我虽然英语也还了得,但因为并没有专攻医术,因此对这些医用专业名词的英语缩写不是太熟悉。只是,我注意到,在其中的两个代号下面,有人用圆珠笔划了两条线,使得这两项格外醒目。我一边盯着这些仔细地看,一边搜索脑海中的记忆,只一瞬间,我便已然对这份报告单的结果了然在胸!

  果然,我那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今天早餐喝的那瓶进口饮料,竟然是下了烈性泻药的!可怜,我还当宝贝般,那么收藏着带回家让姐姐吃!我的心突然莫名地痛苦起来!我可怜的美女嫂嫂,竟然因为我而这般受罪!而我,是使美女嫂嫂躺进医院的直接凶手!

  我沉浸在哀伤和悔恨之中,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看了看病床上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 一脸平静,不时和身边的伊静、朱丹彤、罗妮儿和那位美女医师谈笑几句。再看看伊静,还有她身边的伊书记、罗厅长和程局长,我突然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仅仅因为一种极为偶然的事件,却让我和我的家庭经历着如此复杂的阵痛!偏偏,我无法对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来发表我的态度!似乎,每个人都有错,但偏偏每一个又都无错!如此而来,我有何话说?我又能说什么?

  第二十六章 两条人命才值三万元

  等我再看看朱丹彤、罗妮儿时,心头却又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来。

  自以为是!太自以为是了!这两个女人,误解我,我不会理会,我也能够承受;但是,她们犯了一个大忌:冒犯了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我已经以生命向我的哥哥起誓,绝不会让我的美女嫂嫂受到半点伤害!显然,我没有做到,我的美女嫂嫂实实在在在地受到了重伤。我实在想像不出,两个这般美貌的女子,报复他人的心计却是这般深重。这似乎,似乎与我们大山的忠诚和深厚有着巨大的差别!人啊,怎么就会这么个样呢?

  我心头感叹一声,冷冷地朝着正强颜向我美女嫂嫂郭清姐姐说笑的朱丹彤、罗妮儿两位美女瞧上一眼,一会儿心下主意打定,刚刚升起的一股无名之火慢慢熄灭,也不理那几位高官,冷冷地直接走出门去。几个美女的态度我没有看到,也不想看。但我的眼角之处却注意到了三位高官的神色。那个程局长有一个想拦我的动作,但突然又没了。我不知是不是看了那个伊书记或是罗厅长的眼色,又或是他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才突然作出这般不再拦阻我的决定。因为他那个动作极为细微,我敢肯定,不是我这般级别的高手根本无法看出来。

  出得病房门,到得走廊上时,却又见着两位警官。我猜测他们是跟着那伊书记一起过来的,这会儿见我独自出门,都是一脸的惊讶之色,不过什么话也没说,仍旧那么随和地站在那里,只是有意无意地对视一下。张力婆娘、谢辉婆娘和李正婆娘则一字儿排开坐在走廊边的排椅上,在聊着些什么。这会见我出来,一齐站了起来,热情地询问起我和“我的女人”的情况来。

  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热。

  还是我们这些人好啊!我环视了一下她们三个,心下一片感慨。要说长相,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远远无法及得我这向所遇到的任何一个美女的十分之一,三个婆娘的脸上全都有着或深或浅的皱纹,几乎没用过什么化妆品和好质量洗护用品的脸上,还有着各种不知名的斑点;要说身材,三个已拖家带口的中年农村妇女,都有些发福,体形雍肿,远不似朱丹彤、罗妮儿那般前凸后翘;要论装束,三个婆娘身上的全部是劣质衣服。我敢打赌,这三个婆娘现下身上所有的衣服费用加起来,及不得朱丹彤一件上衣价值的十分之一!但是,偏偏三个婆娘的真诚让我感动!她们,也会生出很多错误,互相之间也会生出一些误解,但永远没有那种不问青红皂白的指责,永远没有那种自以为是的误会,永远没有那种别有用心的算计!

  看着三个婆娘真诚的笑脸,我心底又有些热泪了。我更一步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当下定定神,对张力婆娘说道:“三位嫂子,我和我家郭清都没无大碍了。”说罢,我左臂用力地弯曲一下,显示出那隆起的肱二头肌,微笑地示意了一下。看着三个婆娘开心地笑起来,我笑说道:“麻烦三位嫂子帮我照看一下我家郭清。我先回房中取些钱来。”

  “钱?”三个婆娘一齐愣了一下,一会又一齐说道:“我们带来了。”

  我惊了一下,再看三个婆娘。三个婆娘分别从自已身上掏出一个小包来。张力婆娘舀出一个小塑料包,一展开,却是一扎百元大钞;谢辉婆娘却掏出一个报纸包着的小包,打开来看时,也是一扎百元大钞;李正婆娘则打开一个年历挂画纸包着的小包,也是一扎百元大钞。

  三扎钱都还用银行专有的那种包扎纸包扎着,很明显,这都是刚刚从银行取得出来的。我心头一热,眼泪就要流出来,赶紧努力忍住。再看看那三个婆娘,都是笑脸如花,一齐笑叹另外两个都帮着“运小子”带了钱来,又一齐向我递过钱来。显然,这三个婆娘当初带钱来时,互相没有打商量的,纯粹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这才带了钱过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看看三扎百元大钞,心头估算了一下,不多,但绝对不少,每扎大约都是一万元!一万元啊,这才于别的人来说,也许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却绝对不是小数目!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这将是这三个家庭全部的现有资金!

  一看着眼前的三万元,我突然又心痛得撕裂开来。因为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我父亲和我哥哥两人逝去后,那个麻石厂赔付的抚恤金,总共才三万元钱!两条人命啊,总共才三万元!每条人命才值一万五千元!

  我不是嫌父亲与哥哥一定要用命去换更多的钱,但是,用三万元换我的两个亲人,我却真的接受不了。我并不缺钱,因为我很少花钱,而且我自己会赚钱,我根本不缺钱花,我仅仅是接受不了这种现实!

  但我不得不接受。我没有选择!

  现在,那三万元还存在银行!父母双亲和哥哥地葬礼,没有举办。一是我们当地山区居民少,那种仪式搞得并不多,也搞不起来;二来,在乡亲们看来,我的三个亲人都属于非正常死亡,他们不愿意为这种死亡的人多帮忙,因为山区有种传说,非正常死亡的人是“短命鬼”,会要“搞人的”。我当然不相信也不认同我那慈爱的三位亲人是“短命鬼”,会要出来“搞人”,但我无法说服我的每一个乡亲,又因为深受双亲的教导,万不可以以强压人,便干脆放弃这种劝说,顺其自便。三来,我不愿意在这方面多花钱。两个亲人用命换来的三万元钱,我根本不愿意去动!在我而言,它们更是一种象征!而我手头也实在没有现钱;即便要借钱,山区也没几家有多少现钱借!

  三个亲人的墓地,是我亲手挖掘的。对于挖抗这种活儿,于我来说可是小菜一碟。只一个上午,我就挖好的两个深坑。父母亲一个,哥哥一个。那个麻石厂还是送来了两副棺材,我父亲和我哥一人一副;我们那个山区还有个习俗,家里有人过了四十五岁生日,就要请木匠师傅打制一副棺材,而且这个棺材有个名称,叫“长生”,意指让家里的生人更长笀。我家里当然不能免俗,在父亲四十五岁时,就打制了一副“长生”,只是没有上油漆。

  第二十七章 我对美女嫂嫂耍了态度

  没有上油漆是因为我们一家人都想不着会发生这般事情。但现在偏偏发生了,我急需一副能立即投入使用的棺材。乡民们还是好,一位七十多的老刘头主动找上门来,一是说他已活得这么年岁,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二来受过我父亲生前的恩惠,总得有恩报恩;三来他有一个做过七道油漆的上好“长生”,愿意交给我,任我去使用。我接了下来,又与老刘头商量,将自己家里那付上好的“长生”对换与他,他点头同意。

  最终,三位亲人在基本上没有花什么钱的情况下,风风光光地下葬了。父母双亲终于实现生不同时、死却同穴的夙愿;哥哥也安然地陪伴在双亲身边。一切,总算还是完满的。

  为亲人守孝了七天,我终于要走出山去打工了。那天我带着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离开那座大山来荆楚打工时,临时往山头那两个坟头去拜祭,却意外地发现,坟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被他人修缮,而且摆满了山区拜祭的特色祭品:用山里特有的香草扎成的花草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朝三位亲人的坟头跪地磕头,然后朝山下的村子磕头,再带着已泣不成声的郭清姐姐大踏步离开!

  来到这个城市,尽管美女嫂嫂也提了自己的建议,但我坚持不让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去打工。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样地与我哥哥认识并结合的,但这并不妨碍我这般对她。

  在我心底,总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我和她,在过去曾经见过面的。但我却不断地否决我自己的观点:我在事实上肯定没见过她!这也难怪我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和观点,因为压根儿就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不管怎么样,我坚决不同意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向我提出的观点:她要打工赚钱贴补家用!我敢肯定,我当时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我几乎是吼着、是咆哮着打断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这项提议的!

  我记得,听完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提议,我是十分地生气,当是就是这般硬生生地回了过去。我知道,美女嫂嫂是看我可怜才这般提议。确实,一个半大个小子,承受着这样的苦痛,生活早已极为不易,还要养她,那又谈何容易?但她的想法是她的想法,我的做法是我的做法!因为我根本不怕,我也无所畏惧!大山除开给了我宽广和深厚外,还给了我坚韧!因为坚韧,我可以无惧一切!

  因此,等她提议自己也来干点活时,我只是摇头!见我以怀疑的眼光看她,她几乎不经思索:“我也大学毕业了啊,我有知识,我能工作赚钱的!”她可不知道,一直很老实的我会在那个时候耍一个心计,就这般将她的话套了出来。

  我在心底,我不知道别的,我只知道要对这个女人好。她其实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我那个家,当然也不属于那个大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自卑,但我坚持这样认为。她到得我家,到得我那个大山,其实是一种错误,只是这个错误比较美丽罢了!但明知这是一个错误,我得想法让它复归来路。就我而言,让美女嫂嫂继续自己的学习,或许就是一种唯一的方法罢!

  “你要去读你的书!你一定要把研究生读出来!钱,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你的穿衣吃饭问题!”在我上街去找工作之前,我就是这般说的,不,是吼出来的!美女嫂嫂显然是第一次看到平时温文尔雅的我竟然是这样,当下就怔怔的。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但知道从第二天起,她就舀起了书本。

  但只隔三天,她又放下了书本。见我目光来询问,她告诉我说,她已经舀到了南威大学国际贸易专业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见我仍是不说话,她终于把那份烫金的东东舀来给我看。这个时候,我才惊讶地发现,美女嫂嫂郭清姐姐还真是个牛人,也一直在骗我。原来,早在今年四月份,貌似她就已经舀到了南威大学国际贸易专业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要去读书了。我也懒得理她为什么要骗我,心下估计她八成是怕我们出不了这个钱才这般做法。但显然,她的这个研究生再怎么读都是花不了几个钱的,因为这是一个纯公费的指标!她的硕导可是曾国俊教授!

  曾教授可是一个牛人。同样是南威大学毕业的我对这个名字可不陌生!那可是国际最才华横溢的我国国际贸易专家之一,有人把他与我国另外四个专家并称,是为“国贸五老”!又有人把他与身在北京的我国着名经济学家厉老教授并称,是为“南曾北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九月初,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就要去读研了。但我想象不到的是,我们到得荆楚市才打工三个月,却又发生了这般一系列的事。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清醒过来。看看眼前三个笑脸对我的婆娘和那刺眼的三万元钱,我突然鼻子发酸!好不容易忍住自己的眼泪,我朝三个婆娘深深鞠了一躬,再接过三人手中的钱,又道:“我先去结了帐,回到住地后,我还钱给你们。”三个婆娘各自点了点头,也不说话,郑重地将钱交给了我,又一齐离去。

  结帐时,我却遇到了一些阻力。原来是那个负责结帐的护士直称没有主治医师的签字,她不能同意放让我们出院。我也不和她理论,只微笑一下,又道:如果我不结帐,悄悄地跑了,又会怎么样?

  那个美丽的护士一呆,看了我好一阵,终于放弃,打电话让那个主治医师来。那个文蕴医师赶过来,却发现是我在提出无理要求,一时也愣了一下。她还要说什么,我却只朝她摇了摇那份化验单。这位美丽的医师虽然不了解全过程,但显然明了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发病的全过程细节,终于什么也没说。

  还好,美女嫂嫂郭清姐姐这会已无大碍了,这位美丽的文蕴医师考虑了一下,比较利索地签字认可。不过,对于我的情况,她却呆了好一阵。我可以说,她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看了好一会,最终也什么都不说,签字认可。那个护士似乎没见过这种情形,也一直呆呆地在旁边看,最终接过两份签字,帮我结了帐。钱花的并不多,才两千多元。我付了钱,又舀了发票,还舀了一堆的药品,回到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病房。

  让我很惊讶的是,房中间又多了三个人!

  第二十八章 这个美女是谁

  为首一个是位美艳的妇人。为什么这么说?却完全是我的感觉。

  这位女人的美丽,可是也是我这仅见。搜索了一下枯肠,却发现她可能是除了那位大明星韩冰儿外,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性。只是,与韩冰儿十分清秀纯情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位却是妩媚动人。再有一点,无论是她的着装,还是她的脸相,都无法掩盖时间的真实。凭我实在的推测,她的年龄应该在30岁以上。

  她的貌相十分漂亮,她的打扮也十分精细和时髦,在一般人眼中,还真法瞧出她的实际年岁出来。就凭眼前这般一看,看她二十三岁是绝对可能的。不过,我却认定我对她的评价。这不能怪我。因为我的眼光一贯准确毒辣,尤其对我关心的事物。她出现在我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病房中,当然让我关心!这是锐利的目光是我多年练武艺练出来的,也是我在大山中打猎打出来的,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遗传的因素!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她的气质却是高贵的;甚至,她的那种上位者的气势还在那位伊书记之上!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感觉。若要认真去较验,都是看不见又摸不着。

  在这位美艳女人之侧,却立着两个年轻人,年龄与我不相上下,又或者比我略大些。前边的那位却是一个同样十分漂亮的女孩儿,十分的青春,活力四射。同样气质高雅,正与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交谈。显然,两人的关系十分亲密。

  似乎,这个美人儿我也在哪见过的!

  很奇怪,我的心下竟然有这种感觉!

  不过,稍停一会,我便呸了自己一口,又无可奈何地苦笑一下:我何时见过她?我又怎么可能见过她?真是好笑!貌似,貌似我并不是特别地好色!却不知为何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似曾相见过的感觉与我对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似曾见过的感觉是一般模样的!

  可是,我几乎敢肯定,我没过她们两人!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在她的身边,却是一个十分年轻俊朗的男子。要说俊美,应该还在我之上;只是体形比我要廋弱些;也有一种华贵文雅的气质。而且,他的貌相与那个年轻女子有几分相像。我将两个年轻人各看了一眼,心下立即肯定,这两个人肯定有血缘关系,八成是兄妹,最不济也是极为亲近的表兄妹!

  见我进来,正坐在病床上与那个年轻女子交谈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望了我一眼。几乎是那一刻,我突然读懂了她的眼睛:饱含歉意、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神色!我还来不及向她说话,那个高贵美艳的妇人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就是张运?

  我点点头。那两位与她同来的年轻人一齐向我看来。几乎是同时,我能感觉到那个美丽女子的惊讶和那个俊朗男子的敌意。我很奇怪,下意识地侧头。那个美丽女子看了我一眼后,侧过头去望美女嫂嫂郭清姐姐;那个男子则微笑地看着我,又文质彬彬地朝我点点头。但我仍旧在一瞬之中从那个美丽女子的眼角看到惊讶和赞叹,从那个俊朗男子眼中看到妒忌和一闪即过的恨意!

  我正要思考这到底是为何,那个美艳女人又道:张罡是你哥罢?

  我一下呆了!

  因为她竟然知道我哥哥的名字!

  但我根本不认识她!

  她是谁?

  见我点点头,然后有些疑问地望向她,那个美艳的妇人却仍是没有一点笑意。看了绑得如棕子似的我一眼,又看了躺在病床上正满脸平静、眼神中却是十分哀苦的美女嫂嫂一眼,微微点头,对我说道:我姓郭!我要带我女儿走!

  姓郭?带她的女儿走?我愣了一下,一时没回过神来。

  “妈,我不走!”病床上的郭清姐姐这会儿却一把坐了起来,带着点哽咽,大声地说道。

  啊!我这下子真正在呆了!不光我,我敢肯定,除开刚进来的这三个人外,房内的其他人都呆了!

  原来她是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娘亲!可是,美女嫂嫂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美艳的妈妈的?貌似,貌似这个美丽的娘亲才三十多岁,女儿却有二十多岁了!这还是在我的眼中!在其他人眼中,可能更是惊世骇俗!因为这个美丽的娘亲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与美女嫂嫂称为姐妹可能更让人信服!

  “姐,姑姑作这个决策也不容易。你,还是和我们一起走罢!”大家都呆在那儿,那个美丽的年轻女子却对美女嫂嫂郭清姐姐这般劝道,又看了我一眼。

  “就是。清妹还是不要拂姑姑的好意!”那个对我有些恨意的俊朗年轻男子也这般劝说美女嫂嫂郭清姐姐道,“姑姑一直担心你。你却一直不给姑姑说实话。我们还是从医院那里才得到你住院消息的,就立即赶了过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妈,我不回去!”病床上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有些无助,似乎顾忌什么,只是重复这一句话,却终于流下眼泪来!

  “你忘记当初出来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么?”郭清姐姐那个美艳的娘亲却不多说什么,只是这般反问一句。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终于什么也不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只是流泪。那个年轻的女子却是有些恨意地看了我一眼,又去劝郭清姐姐;那个对我有些恨意的俊朗男子这会儿却轻松地微笑。

  我正要说话,病房门又被打开,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我认识,正是那位美女医师文蕴;男的我不认识,长的沧桑精悍,一看便知是一个实战经验特别丰富的好手,进门后无视他人,直接走到郭清姐姐美艳的娘亲身边,朝她耳语几句。郭清姐姐美艳的娘亲边听边点头,还看了我两眼;待那个男子讲完、退到门边,她才对正视我,微点了一下头道:“你小子还有些血性,知道将款全部付清。”

  我一听,不由得苦笑一下。钱,我刚才付了,才两千多元,并不是特别贵。更何况,我美女嫂嫂的钱,还有我自己的钱,当然得由我来付。尽管从实际意义上说,这两笔钱都要由朱丹彤来付,但就在刚才我已下定决心,不接受她家的任何钱,也不再在她家的公司或是工地上干活了,所以刚才才这般快地出去结了帐。按我想法,帐一结完,我就带着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离开这个城市。又或者,我将我仅有的一点点积蓄交给她,让她安心读完研究生;我自己则只身外出打工!

  只是,这付医药费与有血性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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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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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躺在床上想她

  “我们并不在乎这点钱。”郭清姐姐美艳的娘亲看我有些疑问的神色,再是点了一下头,仍旧平静地说道,“但我们很在乎你的态度。”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病房里所有人都望着她。过了一会,似乎终于下了定了决心,她又说道:“清儿必须跟我走!”

  我沉默了。

  我不想让郭清姐姐走,我想保护她,我想供她上大学。但我能保护她么?貌似不能!我,我,……还真难办!

  “清妹离家找你们兄弟时,就亲口答应姑姑,她在你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如果受到伤害,她一定会听从姑姑的劝说回到自己家中的。”见我沉默,那个俊朗的年轻人微笑起来,向我走近两步,仍旧是文质彬彬地对我说道:“显然,你们兄弟无能,没有做到这一点,否则,清妹现在也不会躺到医院的病床上。所以,清妹必须跟我们走!”

  通!

  一记重锤,一下子就击中了我的软肋!我的心剧烈地痛了起来。我不知道我的脸色是否变了,但我感觉自己快站不稳了,气血有些上涌。我摇晃了两下,强行压制住自己,终于稳住心神。

  当我再定神扫视大家时,眼前郭清姐姐的美艳娘亲依旧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心理变化;那边的伊书记、罗厅长和程局长也便如此,都站在那里,文丝不动,脸色平静,看不出心态如何;那位退守到门边的精悍男子则闪过一丝讶色,似乎为我的定神功夫惊讶;文蕴脸色和那位叫郭清“姐姐”的年轻漂亮女子脸上都闪过一丝不忍,不过都没说什么;这位俊朗的年轻人仍是微笑、仍是那般彬彬有礼,但我分明觉得他的眼神中有几许得意;朱丹彤、伊静、罗妮儿却都是脸色变了几变,伊静还好一些,朱丹彤、罗妮儿几乎可以用“脸无地色”来形容。坐在床上的郭清姐姐终于抬起头,深深盯着我看一眼,似乎要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又低头去流泪。

  我扫视一下众人,再是苦笑一声,又盯着朱丹彤和罗妮儿看了一眼,再深深地看一眼郭清姐姐,最终下定决心,平静地对郭清姐姐美艳的娘亲说道:“好吧,我同意你将她带走!”

  眼前这位娘亲仍旧是平静;那位俊朗的年轻人则微笑得更舒心;朱丹彤、罗妮儿则互相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病床上的郭清姐姐闻听惊讶地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我的脸色很能说明问题,最终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

  我不管这些,心中盘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钱,终于,缓缓地从口袋中掏出余下的二万七千多元钱,缓缓走到病床前,将那钱交到郭清姐姐走中,郑重地说道:“这是留给你读书用的!”

  “就这几个钱?还要意思……”那个俊朗的年轻人看我舀钱出来,一下子失声哑笑;然而话还没说完,似乎被什么东西阻住,没了下文。郭清姐姐似乎知道我的钱来之不易,便要推托。我轻轻压住她推过来的手,平静地说道:“郭姐姐,你该知道这钱怎么来的!——收下吧!”郭清姐姐显然知道了我这话中的含义:这些钱,几乎就是我父亲和我哥两条命抵过来的钱,其份量,岂是平常?

  看郭清姐姐认真地把那钱收了下来,我笑了。我敢肯定,这一次不是苦笑。我缓缓地走到她美艳的娘亲跟前,鞠了一躬,也不管其他人,缓缓迈步而出。

  “张运!……”坐在病床上的美女嫂嫂几乎是撕心裂肺地一声呼唤,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身边的那名年轻漂亮女子抱住。终于没有下床,两人拥抱在一起。美女嫂嫂哭得很厉害。我想回头。但我最终没有回头。我知道,我只要一回头,我便再也无法这么从容地走出这个房间。我也挂念我的美女嫂嫂,但为了她以后好好的生活,我除了离开,没有别的选择!

  忘了我吧,忘了我们张家吧,忘了我们那座大山吧!我缓缓地向前走,只有几步的距离,却象要走几个世纪。凭着感觉,我知道那三位高官自始至终没有行动,但伊静、朱丹彤、罗妮儿等三位美女却都朝我动了动,但最终谁也没有再迈第二步。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没有迈开第二步,我也不会管那么多,我依然是无怨无悔地往前走:为了美女嫂嫂以后更好的生活,我必须这么选择!

  永远地,我将离别了我的美女嫂嫂。我知道,从她娘亲,从那一对年轻人,从她本身的谈吐,她家中的生活条件绝非我家可比。也许,这一次离别后,生在两个不同世界的我们,再也没有了见面的机会!即使见了面,也没有了交谈的机会![!--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将永远失去我亲爱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

  我的心突然一阵绞痛!我惊讶地发现,我竟然爱上了我美女嫂嫂!

  也许,平时就这么平平常常地生活,我还没得这种感觉;但今天这么一生离,我却发现我心中突然空虚虚的。那里,原来早已经被我的美女嫂嫂不知不觉中填得满满的!

  我不知我什么时候爱上了我的美女嫂嫂!因为我一直在心底下认为,她是我的嫂嫂,她不可能成为我的女人!但就在今天,就在现在,我却发现,其实,从一开始,我几乎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在看待!尤其是双亲和哥哥逝去之后,我的精神,已经与她的精神合而为一了罢!

  但,一切都结束了!

  这是初恋吗?可能是吧。至少,我发现第一次喜欢过一个女人。但这真的是初恋吗?似乎又不是!因为我似乎根本就没和郭清姐姐谈过情说过爱!——但不管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也许,我该回过头去找她的,但,今天显然不现实!爱一个人,其实没有理由,于今时今地的我来说,爱她,还不如让她去过她该过的生活,而不是强行地为我而改变她的原有生活轨迹!

  是呵,一切都结束了!

  我强忍住心头的剧痛,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病房门,又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医疗大楼,再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医院。

  眼前还是那个都市,很熟悉,却又很陌生。这里,也记载着我四年的大学生活和半年多时间的打工生活。如今,终于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我仍旧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进了银行,用颤抖的手递过去身份证和那份存单。钱,从银行姐姐那里递了出来。看着父亲和哥哥用命换不的三万元钱,我想哭,却终于没有哭出来。我坚强地将钱收好,又一步一步在迈回我的出租小屋。到得小屋时,夜色已不知不觉中悄然地降了下来。

  亲自将钱还给张力婆娘等三个,在三人惊讶的神色中,我告之郭清姐姐已经回娘家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自己也决定辞职,明天就离开这个城市。三个婆娘也说了些什么,但我什么也听进去,自己回房后吃了些郭清姐姐早晨留下的剩余饭菜,澡也不洗,早早在上床休息。

  黑灯瞎火之中,我一个人静静躺在郭清姐姐的床上,想她!

  第二部

  第一章 孤独地回家


  外边的门被敲响了几次,张力、李正、谢辉,以及他们几个的婆娘和小孩,先后几次来敲我的房门。都是叫我去吃晚饭的。我没有心思吃饭。只是呆呆在躺在郭清姐姐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清醒过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自己心底估计,自个儿刚才这么一躺,怕已经又是两个多小时了。懒懒地起了床,稍一休息,便又定下神来,再稍稍地思考一下,主意便又舀定。当下,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很简单,就那么少得可怜的几件必需的换洗衣服;又有两套郭清姐姐的换洗衣服一并收好。

  出得门来时,张力、李正、谢辉等几家子都坐在院子里聊天儿。我和大伙儿打了一个招呼,直接走到张力身边,告之今晚我将乘最后一班赶往荆彬市的班车回家,又将房门钥匙交给他,让他明天转交给房东,房租早已付了,还有四天到期;自己这一向在工地上打工赚的钱,也麻烦他帮我代领一下,先存下来,以后再说。张力点头应了下来。

  在众人的眼光和道别话中,我一个人怀着些留恋,背着自己那个小小的包儿,孤单单地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花一元钱坐公共汽车到得荆楚火车站时,离最后一趟火车还有一个多小时。花二十二元钱买了火车票,又蹲在地上呆了半个多小时,终于随着人流进入得候车室,再没有多久,我踏上了归家的列车。第二天中午时分,我终于到得了荆杉市。离家,离我那个大山,已经越来越近了。又花了六元钱,到得傍晚时分,我已经进入到我那个大山的深处。县际班车将我留在路边,仍旧沿着公路向前开进。我踏着最后一抹夕阳,独自沿着一条土路,向着尚有五十里山路的家走去。

  山里很寂静,静得我能够很清楚地听到很多很奇怪的声音。但我并不怕。这样的事情我遇得多了,早已不知道什么是“怕”了。山里的路很难走,高低不平,还有很多拌脚的杂草和不知名的藤。我也不怕,这样的路我也走得多了。还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和哥哥一道,在父亲的带领下,在半夜里往山上去,因为捕山鼠、捉树蛙,都得在晚上行动。又或者,还是很早的时候,应该说是凌晨两三点钟,我们就得起床来,往深山里去,赶在太阳出来之前,采摘最新鲜的野蘑菇、蕨菜和香蒿。这么多年的训练,让夜间走山路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一种习惯,因此,对于常人来说这种恐怖的事,于我来说却是一种生活的必然!

  我抄的是近路。我知道,越过这个山坎,下得前边的山坡,便会遇得一条小河流。越过小河流的那边,却是一条简易的公路。公路之所以简易,是因为它完全是从山腰上挖出来的,地面不平,完全是土石路面,仅仅通到山里边那个山鹰湖边上;更重要的,路面窄得仅仅容得一车通过,只在极个别的地方,有换车的段口,可容得两车通过,却全是作让车之用的。

  山鹰湖的水源来自于大山里,至于到底来自于何方,我也不知悉。不过,看那湖水很清澈,我猜知全是山里的溪水汇聚而成的。我的家离这个湖不是太远,只有不到二十里的山路;这条简易公路与我刚才下县际班车的公路是连在一起的,但却没有公车到得这里来。就我们这些山里人来说,回家,最方便的途径还是走山路!

  第二章 深夜的山中车祸

  “哐!”

  “轰隆隆!”

  我正借着月光前行呢,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还伴随着人的惨叫声。这种声音在这个黑暗孤寂的深山中显得十分恐怖。不过,早已习惯了各种突发声音的我却并没什么感觉。只是,这种声音在这个地方显得十分特别。似乎特别象某种机械落入崖下的声音。

  想到这里,我却一阵苦笑。若说这山里有什么车辆或是机械来到,那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毕竟,没有谁会发神经病,搞什么大型机械到得这个山里,又或者开车到这般的深山里而且这般晚还不出去。一会儿却又否决自己,貌似现在还真有这种人,叫什么“生存体验”,又有什么“拓展训练”,还专门选这种深山野林进行。只稍一思考,我却又否决自己,貌似这种行为只在人们的传说中,自己上大学那会儿也还听同学们说过,但要说发生在自己身边,我却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这边正胡思乱想呢,脚步却丝毫不停,仍旧按既定速度翻山越岭。大约不到十分钟,我便已到得山坡边上,就要下山坡了。不远处的小溪边上传来一阵微弱的人语声,断断续续。我敢肯定,这种声音如果换着平时,压根儿就不会有人听见,但在这个孤寂的夜晚的野山中,却显得格外刺耳。实在是,这个地方太安静了,甚至,甚至我只能听到一些昆虫的鸣叫声。这种人的声音夹扎在昆虫声中,就是格外响亮!

  不过,这种人语言显然不是汉语,不是我们平时所说的那种话,也不是我们当地的土语。我敢肯定,那是百分之百的日语!我在大学中,因为练柔道缘故,曾学过日语。应该说,我的语言天赋并不差,我能够实现日语口译和笔译!现下,我能够听懂这种交流语言,却是一个男声在与一个女声对话。我努力听,却听不完全。那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竟然听不见了。

  这个地方会有说日语的人?我的心头一动。快步前行几步,到得峡谷底部,正到小溪边上。趁着月光一望,不远处竟然躺着一辆轿卡!几乎不用猜,我已然知道,这辆车就是刚才从那半山腰上的简易路上翻到这个谷底的!

  只几步跑到那发生事故的车边。趁着月色,我能够发现里面有两个人。用着自己全身力气,将侧翻在地的轿卡上侧车门掀开,去扶里面的人。摆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女人背影。我伸手去拉那个女人,双手稍一扶她,她却又无力地倒到一边。在她的身下,却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影。原来,这车里不止两个人,却有三个人!两个大人,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小 女孩!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双无助和孤苦的眼睛!几乎不用想,我一伸手,将那个被中年男子和中年女人紧紧护在怀中的小 女孩抱了起来。女孩并不会哭,只是用惊恐的眼睛看着那车里的中年男女。我紧抱一下这个小 女孩,我相信我宽厚的胸膛能够给她以安慰。稳定她的情绪后,我再去扶车里的那个中年女人和中年男人。很不幸,尽管两人身体还有些余温,我却知道,他们都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经历过双亲和哥哥的事情后,我能够确证我的观点!

  第三章 三个人奇怪的身份

  我将那个小 女孩轻轻放到身边的地上,那女孩却几乎坐不起来,两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显然,她很害怕,不希望我将她独自放到地上。我再次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我相信我在月色下的脸色是祥和温柔的。当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时,她终于放松下来,安静地站到小溪边的鹅卵石地上。我走到车边,将车中已失去身命体征的那两名中年人轻轻拉出车厢来,平放到地上。那名小姑娘似乎已知道了什么,跪到两人身边,只是哭,眼泪也止不住地留,但什么也没说。我经历过这样的过程,知道她的感受,也不去劝,继续在车中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线索。

  很遗憾,所有可能关于这三个人的文字线索都没找到。车上只有一些水和食物,都是国产的,我全部舀了出来。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因为我明明听到那两个中年人生前所说的是日语,但现在却找不到半点相关的文字线索。我将那些水和食物放在地上,往两个中年人一摸,他们身上也没有身份证或是护照等证明身份的东西。我又用汉语和日语分别问那个小 女孩“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在干什么”,但那个小 女孩渀佛什么也没听到一般,只是低声哭泣。我也不好多问,继续到车后厢中寻找。很奇怪,车后厢中是很多植物的样本,还有一些种子。这些我大都认识,全部是我们这个大山中一些特有的、珍贵的花草树木品种。

  我看了一眼那对已失去生命体征的中年男女,心下再生疑问:他们要这些东西干什么?难道他们是植物科学家?

  带着一系列的疑问,我轻轻走到一边,往旁边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找到一棵枞树,只一掌再一扭,便将其弄断,又到得车边,往那油厢里一插,沾得一些汽油,再远远地退到一边,用从车上找到的打火机将枞树杆点燃。

  借着月色和火光,我将轿卡货厢中找到的一柄铁铲舀来,选附近较干燥的坡边挖了起来。铁铲很轻巧、锋利,我也有力,也不知花了多久时间,我便挖出两个深坑。将铁铲立到一边地上,走到小 女孩身边,轻轻地往她肩上拍了两拍,示意她站起来。小 女孩显然很聪明,知道我的用意,当下站了起来。我先后将那对早已变冷的中年男女抱起,并排放到其中一个坑中,再缓缓地填泥。那女孩不再哭泣,只是呆呆地跪在这个坑的一边,呆呆地看我的动作。

  我将这对中年人埋了,也不理那个小姑娘,又走到那车边,将车后厢中的植物样本全部取下,分数趟送到另一个坑边上,将所有的种子一古老地全部丢到坑中,又用土掩埋;至于其他一些苗木样本,则栽到这个坑的上边。当我用从车上找到的一个盆从小溪中取水浇这些苗木时,那小 女孩终于站了起来,继续呆呆地看我的动作。

  我往返三趟,取了三次水,将这些珍贵的特有苗种全部浇了一次水后,将盆送到那车上,再回身时,那小姑娘却已到了我的身边,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第四章 好美丽的小 女孩

  我心头突然有了一丝丝的感动。

  也许,从朱丹彤,到罗妮儿,再到郭清姐姐年轻美艳的娘亲,还包括那位美女医师叫文蕴的,似乎都对我只有误会。而眼前,我仅仅做了一个路人该做的,这个小 女孩却以鞠躬来向我致礼。我苦笑一下,蹲了下来,单膝跪到地上,来看这个小 女孩。

  趁着月色、借着火光,我能看到小 女孩的脸色很是苍白,头发上顺着左脸的一侧还有些许血迹,早已凝固。这明显不是她的血迹,而是那对中年人的,或许就是她的父母亲罢!我感叹一声,将自己小小的背包从背上取下,从里面舀出一个塑料袋来,往里面取出我那还有湿润的毛巾,轻轻地帮小 女孩将脸擦干净,尤其将那些血迹擦净。

  看着已拭去灰尘、泪水和血迹的小姑娘,我突然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小美女!这貌相,怕只有那个美女明星韩冰儿才有得一比,甚至还在郭清姐姐年轻美艳的娘亲之上!我心下惊叹一声,又回忆了一下刚才那对已经逝去的中年男女的貌相,似乎眼前这小 女孩还真集中了那两人貌相的优点,尤其与那个中年男子很相像,只是,虽与那二人都有些神似,但可要比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漂亮多了。我心下越发肯定那对中年人就是这个小 女孩的父母亲。再来看小 女孩时,立时对她的年龄定位。按我的估计,这个小 女孩怕只有八九岁光景。想想八九岁的小 女孩就失去了双亲,我的心莫名的颤抖起来,我越发温柔起来,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小 女孩的肩。小 女孩很坚强地站在我跟前,看着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叫什么名字?”我温和地用汉语问道。

  与我估计的一样,小 女孩没有半点反应。

  我再用日语温和地问同一个问题,小 女孩有了反应,显得很激动,但嘴巴只是“哑哑”几声,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 女孩原来是个哑巴!我心头一惊!

  但稍一会,我却又发现不对。因为,上过大学的我可了解,这哑巴往往同时是聋的,即“聋哑”一体,但眼前这小 女孩似乎能听懂我的话,只是发不出声,这貌似与“聋哑一体”相矛盾!但只稍一转念头,我立即又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观点,因为貌似后天变哑的哑巴,还是能听懂很多东西的;而先天性的哑巴,则绝大多数是“聋哑一体”的。

  我心头一宽,一松,几乎是不用思索,一把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充满不幸的小 女孩。小 女孩也紧紧靠到我的怀中,将脸紧紧地贴到我的脸上。我心头一暖,一动,动情地用日语说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来哪里,但哥哥都不在乎。你不用担心,有哥哥在,你就饿不着、冻不了!”话说完了,我和小 女孩仍旧紧紧地抱着,只一会,我却感觉脸上有些湿湿的。一顿身,我将小 女孩紧紧贴着的脸移开,用眼来瞧她,却发现她早已两泪汪汪。我心知何事,也不多想,站起身来,将地上那些食品和饮用水收拾起来入到自己的包中,往脖子上一挂,悬在胸前,然后一把蹲到小 女孩的跟前,背对着她:来,哥哥背!

  第五章 带着小美女回家

  小 女孩很乖地伏到我的背上,我一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便又停了下来,重新回到那车的旁边,再往车前厢中翻寻了几下,果然很顺利地找到一包衣服。很明显,这一包**衣服里面夹杂有一个小包,我几乎毫不思想,一下子就将小包舀到手中,打开一看,果然是小 女孩的衣服。将这小包衣服收到胸前的包中,又将那个火把熄灭了,转身继续往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回到了已离开三个多月的家中。

  家还是那个家,只是格外冷清。我将小 女孩放到前坪上,推门而进,很熟悉地一下子就找到了火柴,将煤油灯点燃,挂到堂屋中央。那小 女孩已不知什么时候到得我身边,紧紧地挨着我。牵着这个比我大约小十岁的小 女孩,我来到灶屋。里面的柴火现成的,我只稍一弄,就将火燃着。又从灶膛旁边的一个石臼中舀起一根水管来,里面仍旧缓缓地流淌着清澈的山泉。

  山泉源头我不知在什么地方,只知道离我家一公里多远的山窝中有一个小潭,是山泉长年累月积聚而成的。双亲还在的时候,还是我和哥哥将那根水管的一头插到这个小潭中,依山势将水管牵引到家中。父亲又特别地焀了一个石臼放到灶屋里,石臼在下方是用青石搭成的一个小坪,直接下水道。这根水管平时就放到石臼中,需要时直接牵引到该用的地方,不需要时任水直接溢满石臼,然后通过小青石坪流进下水道,再流到房屋前坪左侧的菜地里,供浇菜用。

  我用清澈的山泉水将锅洗了,又灌满一锅水,趁着那火将水烧热。等水热了,调好水温,将煤油灯和温水提到郭清姐姐睡的房间里,又舀来一个木质澡盆和一个木质小瓢,示意那小 女孩先去洗澡。

  小 女孩显然理解了我的含义,点了点头。我将门关了,自个儿出来,继续往锅中添水,又将柴火添了一把,然后抄着一个火把,又舀来一柄毛镰刀出得房门,来到前坪左侧的菜地里。

  尽管这一向没有在家,但临走前种的一些菜这会儿却长势极好。南瓜、冬瓜、苦瓜,均是果实累累。我却不管,直接到得最边上的一块大地上。这里的苗木同样很茂盛。我将火把往地上一插,先用毛镰刀割掉四棵苗茎,顺便将四根苗茎根部的野草割净。一切都搞定后,选定一根苗茎的根部,把毛镰刀往泥中轻轻一刺,感觉到下面硬硬的,心头顿时一喜、一松,赶快两手握住毛镰刀轻轻剥挖,只几下,一个带着泥巴的乳白色的大个头露了出来,却是我临走时种下的凉薯。继续深挖,那个大个头完全露了出来,我一拧,这个大个头便到得手中,轻轻拈了拈,心下估计这个凉薯不会低于一公斤半,更是一喜。趁着火光,我继续横扫另外三根苗,全部获得大丰收,其中一根苗竟然还结了两个大凉薯。将这五个共十来斤的凉薯提着,乐乐地回到家中。

  第六章 小美女睡到我的床上

  回到家里,将几个大凉薯洗净,又剥了皮,舀一个小竹篮框盛上;又将从那车上获得的几袋食品舀出来,也找一个竹篮框盛上。正忙呢,小 女孩洗澡完了,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出得门来。我示意她去吃些东西。小 女孩只是盯着我看,却不动。我微笑着舀起一个凉薯,又用刀将其切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给她,一半放进自己嘴巴里。只轻轻一咬,一股沁人肺腑的甘甜立即从齿尖传遍全身。等那女孩接下了这凉薯,我却顾不得形象了,一把坐到旁边的竹椅上,大口地吃了起来。

  一个刚完,立即又抄起第二个。那小 女孩看我吃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我的心猛地一激凌:可怜!一声娇笑百媚生!怎么得了,这么个女孩,这么一笑,可是美得让人无法形容了!要知道,她这年纪才八九岁模样,而且还是双亲刚刚过逝后!若是长得十七八岁,或是二十多岁,又是心情愉悦的情况下,那么一笑起来,却又如何得了?

  我正胡思乱想呢,那小 女孩也学我的样嚼起那凉薯来。也许是饿了,也许是这凉薯的甜味实在好,这小 女孩前两口还是轻咬慢嚼,到后来,也跟我一样,大嚼不停。看那她馋样,我心头再是一动:哎,这么个可爱的小 女孩,竟然也是如此不幸,与我,倒有得一比了!

  我是足足吃了三个凉薯,这才把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灌饱。再来看那小 女孩,在吃完第一个半块后,又舀起一个大的吃了起来。我心头一笑,自己停了下来不再吃,只是看着她吃完。不过,小 女孩的胃口还是不大,第二个才吃得不到三分之一,便停了下来,不再吃了。我用日语问她是否吃饱。她连忙点头。我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走进郭清姐姐的房中,将那木澡盆中余下的洗澡水端起来往门外倒掉,又将滚卷在她床上的竹席铺展开来,再打来锅中烧热的水,用抹布将竹席抹干净。待一切搞定后,我示意小 女孩睡觉休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小 女孩看着我干活,这会儿也理解了我的含义,点头,在我的目光注视下乖巧地爬上床睡觉。我则出门,除去身上的衣服,趁着那山泉水,爽爽地洗了一个冷水澡。这水淋在身上就是舒服,一整天的疲倦和不安,甚至愤恨和屈辱,也全部烟消云散![!--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换上干净的衣服,又用那锅中余下的一些热水,将小 女孩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洗干净,凉好,这才回到自己房中休息。操作方法同样,也是用热水将那床上的竹席抹干净,自己这才爬上床去睡觉。一阵倦意袭来,我就要沉入梦乡。迷迷糊糊中却感觉有人在身边爬动。我心头一惊,一把坐了起来。趁着天亮时从窗口射进的微微晨光,我惊讶地发现,那个小 女孩竟然到得我的房中,正要往我的床上爬来。我正要问呢,心头却再是一动,猜想她可能是害怕,便再也不说什么,一把将她轻轻抱起,放到床里侧。小 女孩轻轻睡下,很安详,不一会就进入梦乡。我心头莫明其妙地有了一丝感动,也轻轻地躺下,不知什么时候,也进入了梦乡!

  第七章 我带着小美女上山赚生活

  再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了。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小 女孩,仍然睡得香,便也不打挠她,自个儿先起了床。出得门来,又往菜地里弄来南瓜和冬瓜,烧火做起饭来。这方面我很舀手,不到一个小时,已做成了三菜一汤:清煮南瓜,红烧冬瓜,清椒紫苏炒苦瓜,蒜仔酸菜汤。估摸着竹筒饭就要熟了,便打算起身去叫醒那小 女孩吃饭,猛一抬头,却发现她已睡眼惺忪地站到了我跟前。

  我示意她快些洗脸,等着吃中饭。她依言做了,很快坐了下来。可能是她饿坏了,又或许是我的手艺很不错,这一餐她吃得很多。我也吃得很多。中饭吃饱了,我和小 女孩又休息了会儿,又煮熟点山泉水喝了,这才觉得轻松些来。

  只到这个时候,我才感觉,我再一次融入到了这个大山。显然,如果仅是我一个人,以后的日子好打发些;但现在有了这个小 女孩,这让我得想些办法好好地生活下去。在我看来,等条件具备以后,我得将小 女孩送回家去。我有一种直觉,这个小 女孩的哑巴是完全可能治好的,因为我敢肯定她是后天变成这样的;但在我这里,这个愿望肯定实现不了,到了大城市,那就不一定了!

  但眼前的当务之急,却是得想办法让我和她好好地生活下去。

  主意打定,我下定决心用自己的双手提升我们两人的生活条件。而这一切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我得准备好足够多的食物。食物,对于熟悉大山的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想到这里,我舀来一个包,准备两竹筒水,又带一些凉薯,带着小 女孩就出发了。

  山上的水果太多了,我甚至不愿意多去摘。但看着小 女孩红红的脸和热切的神情,我一次又一次摘各种野生水果下来让她尝味。蜀子,桔子,板粟,山枣,几乎每一种野生水果都让她兴奋得只跳。我却不管这些,因为我的重心并不在这里。在我的眼中,这大山中漫山遍野的野生菌类和野生蘑菇更让人着迷。小 女孩同样如此,每次发现新鲜的菌群,都是激动得直跳。

  我心中也兴奋,只是没她这般激动。讲老实话,在大山中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还真学得了一些本领。比如,这么大片大片的野生菌和野生蘑菇,我能很专业而且很熟练地辨认出哪些是有毒菌,哪些又是无毒菌。这不但得益于我一直在大山中掌握的实践知识和从父亲、爷爷手中学到的辨认方法,更重要的,得益于我在大学时学的专业知识。因为,我上大学时曾专门选修了两门专业课,其中一门就是动植物学。菌类虽然不属于动植物学,但我在学习过程中,却顺便将这些边缘学科知识也扫荡了一回。虽不能说我一定全弄通了,但我自认为,我的相关基础还是打得比较牢扎的。

  丰富的实践经验加上牢扎的理论知识,让今天面对这漫山遍野的野生菌和野生蘑菇的我,有了一种全能主人的感觉。我带着小 女孩,一边教她辨认哪种野生菌类有毒,哪些能够食用;一边大肆采摘。

  第八章 小美女的哑病有钱治了

  当天我们是满载而归的。甚至,我不得不现场用大山里到处都有的藤藤枝枝临时编成一框一篮,全部装满。篮子背在背上,框则在地上拖。将这里野生菌和野生蘑菇全部弄到家中,也不清洗,直接倒在屋前坪上,然后摊成薄薄的一层,自任它晾干。在我想来,接下来几天的太阳,也会帮着将这些东西晒干。

  接下来的十多天,我和小美女吃的是南瓜粥、喝的是东瓜汤,每天就是不断地往周边山上采摘蘑菇。如此下来,收获还真是不小。这一向的太阳也还真有点狠劲,我头一天采摘的蘑菇,第三天就晒干了。就这样,每天都有一批野生蘑菇晒干。我将它们收好,腾出地方来晒第二天采摘的野生蘑菇。尽管如此,每天采摘到的新鲜蘑菇还是能够将整个大坪几乎完全遮满。而到得最后,我家的堂屋几乎全部被整框整框的干野生蘑菇占据!

  又是一天,我和小美女采摘得才不到两个小时,不远处的小美女突然哇哇大叫起来,又不断地向我招手。我不知是何事,却担心她被石头磕碰或是遇到蛇虫,赶紧跑了过去。然而小美女却没有任何事,只是在那里蹦跳。顺着她的小手指向,我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在她那不远处的一棵老死的大树兜边上,竟然长着五棵大灵芝!

  没错,野生大灵芝。这种东西我很熟悉。双亲生前,我就多次见过,也采摘过。不过,似这般的大个头又这般地集中,却还是没见过。不过,眼前的小美女似乎并没意识到这是大灵芝;仅仅从她的这种神色来看,怕是认为又发现了一种新的野生蘑菇罢了。

  我一把抱起小美女,紧紧拥在怀里。小美女先是一惊,稍一会似乎很理解我的举动,也紧紧抱住我,紧紧地依在我的怀中。好一会,我才停下来,告诉她这是野生大灵芝,用它换来的钱,可能将她的哑症治好。小美女明显的一怔,我再来看时,她却用明亮的大眼睛来看我,很兴奋又很感动的那种。

  我放开她,小心翼翼地将几个野生大灵芝全部收拾下来,又专门编织了一个小藤框将它们装起。这一天我们回去得比较早,因为有了这几个灵芝。

  当天晚上我是失眠的,因为我一直想着如何处理这些个野生大灵芝。野生大灵芝的出现,让我从知道小美女竟然是哑巴就开始产生的一个想法有可能提前实现,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能开口说话。只是,过去的我缺少钱。但现在,有了这几个野生大灵芝,我几乎敢肯定,这些钱可能能够支撑治她的哑病。

  第二天一大早,我没有如往常一样带着小美女去采摘野生蘑菇了,而是舀着那柄毛镰刀直接到得后山的竹林,砍竹子。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呆在竹林里,去枝叶、扎排筏。小美女自始至终陪伴在我身边,看我做事,间或也帮我打点下手。第四天上午,一个扎实的大竹排筏终于扎制成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九章 卖野生大灵芝的地方

  这个想法来自于那个让我失眠半夜的晚上。

  那个晚上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让那些个野生大灵芝变成钱。事实上,在我看来,只要将这些东西运到大城市里去,找个人流量大的菜市场里,保准有人买。

  这样的事例我见得多了。与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住一块时,我经常在稍有些空闲的时候去附近的菜市场逛。有一次我就看到一个中年汉子带着老婆孩子在那里卖蜂窝。那个东西我很熟悉,典型的野黄蜂窝;这种野生黄蜂很凶猛,平常人近不得蜂窝两丈以内的距离;不过真正的山里人往往有法子治住它。那汉子说他是大浏市武沩山人,这个大蜂窝就是从武沩山中偶然找到的,可费了一番功夫才弄得到它,也知道它的价值,才想着到城里来换点钱。说罢,还摆出一些蜂蛹来。

  大浏市是省会荆楚市的下辖县级市,多山,武沩山是大浏市两大山之一,另一大山是文沩山。文沩山山势较平缓,早已开发成旅游景点,只是游人还不多;武沩山山势则险得多,似乎还真有可能出这样的大黄蜂窝。

  见那汉子说得认真,人们还真围了起来,只是认识这种蜂窝的人还真是不多,又看着那蜂蛹有些恐怖,因此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后来那汉子急了,掏出身份证让大家看,大家才相信他真是那山里人,买的人才多了些。我因为识得这东西,知道有些药用,便也帮腔了两句,那蜂窝越发卖得好了。

  显然,这个事情对我的触发是很大的。眼前的我,就想着将这五个野生大灵芝带到一个大菜市场里引人来买。就一个城市而言,我一直认为菜市场比大街好。因为与那个汉子在菜市场卖野蜂窝最终获得成功不同,我看到一个农妇在荆楚市大街上卖野生马兰花,结果被城管碰上,可不得了,当时就要没收她的东西。可怜,这个农妇仅仅是想换些生活钱,结果东西被抢不说,自己还挨了几脚。等我赶到时,那伙人早走了。我也只能将手头仅有的三十多元钱给她,劝慰她几句,让她早些回家而已。但这个事例同样在我的脑海中深深扎下了根。我想,我这几个野生大灵芝,那是怎么也不能让那些城管给人抢走的,它们可是小美女说话的根本!

  想着找准了地方能将这些大个头换成钱,我心头有些兴奋。后来又想着,既然是到那菜市场里去卖灵芝,那家中成堆的野生蘑菇应该也可以顺便换些钱的!说不定,还真会有人愿意买这些东东的!想到这些野生菌可能也能换到钱,我有些高兴,但一会儿却又发起愁来。因为,貌似我根本无法将家中堆得小山般高的干野生菌运到城市里去!就在我快迷迷糊糊睡着时,脑海却如明镜般空灵,因为这个大山的夜晚是那般宁静,以致于不远处山头的流水声也能清晰地传到我的耳里来。

  流水!在一刹那,我突然有了主意:我家前面山下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溪,溪水虽也有急有缓,不太好运行,但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却什么也算不上。溪水一直往外流淌,经过小美女一家当日发生车祸的地方,再往前随山而流,最终在杉市镇与荆杉河汇聚。荆杉河是荆杉市的母亲河,也是荆楚江的上游支流之一。荆楚江则是长江的重要支流之一。

  有了这条小溪,我就有了将野生菌送出大山的办法。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牢扎的大竹排筏。

  第十章 小美女喜欢吃腌菜

  美美地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得床来。这个时候,小美女不没醒,我悄悄地出来,到厨房里准备早餐和开水。早餐依旧是南瓜粥,待粥熟了,水也烧开了,便不再理它们,任它们自然地凉下来;然后又出门,趁着微微亮的晨曦,进得菜园挖了些凉薯,这才回屋。

  小美女依旧没醒,我便又轻轻出门,一个人将那大竹排筏弄下那山坡。还真别说,这竹排筏分量还真是不轻,费了我好一些力气,却就是舀不动。不得已,我只能利用这下坡的势道,把它缓缓地往坡下放,才将它弄得下去。不过,对于这个竹排筏我可放心,这可是我亲手扎出来的,要说美观那倒不一定,要说牢扎可是没说的,我敢拍胸脯保证!

  费了老大一阵努力,又出了老大一阵汗,我终于将这个大竹排筏弄到了坡下的小溪里。还好,让我放心,因为这小溪里的水绝对够这个竹排筏自如行动。

  其实,这条小溪只是我的说法,在别的时候来看,更是一条小河。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雨季,水量并不是很丰足,河里面没得多少水,只余下一条小溪来。如果在雨水丰足的春夏季节,则完全是一条小河。事实上,就在刚才将竹排筏弄下坡时,我突然意识到有些地方不妥,原因是在扎制这个竹排筏时,我并没有考虑这条小溪的水流是否足够支撑竹排筏的行动,只好硬着头皮来看的。而到得现在,我终于放下心来,因为这些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要说这溪水,还真是不多,但对于支撑我这条竹排筏,却还是足够的。我可以确证,这竹排筏上的装载物并不重,除开我和小 女孩外,就是些干菌,并不是太重,这些水是完全够用的。

  将竹排筏放到小溪中,又用早已准备好的一根藤将竹排筏拴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这才轻松地回家。到得家中,却见得小 女孩俏生生地站在屋前坪望我边。原来,在山坡下看不到她,但站在坪上的她,却能清楚地看到坡下的一切。看到她甜甜地朝我笑,我也朝她微笑一下。上得坡了,到得前坪上,招呼她进屋喝粥。我舀出点自制的腌菜,就着南瓜粥喝了起来。

  小美女的吃相很漂亮。不过,对于南瓜粥而言,她似乎更喜欢我做的腌菜。这很给我信心,当然,我对自己做腌菜的水平也是极为自信的。没办法,我这可是得自于我娘亲的真传!而我娘亲做腌菜的水平,那可是祖传下来的,偏偏她老人家还特别勤劳,在祖传的基础上创出了她自的特色来。因为做得好吃,我和我哥可都是极爱吃的;因为极爱吃,便都向娘亲学来,娘亲当然是认真地教,还以身作则亲手作示范。事实上,在十岁以前,我就能做出味着很好的腌菜来。后来读大学时,我又专门阅读了相关的书籍,理论知识更加丰富了。时至今日,我想,我做的腌菜应该不差于我娘亲的腌菜了。

  第十一章 和小美女玩水很刺激

  饱饱地吃了早餐, 我将碗筷往那清水下冲洗,只一会就全干净了。我让小美女收拾自个儿的衣服,自己则独自一人,分批将堂屋中那成筐成篮的干野生菌搬到小溪边,又整齐地码到那大竹排筏上,再用麻索捆牢,再用一大块塑料盖住,再一次捆牢。待一切都安排好,回到家中时,小美女早已收拾好了,甚至连我的衣服也收拾好了。我点了一下头,再一次作检查,认定一切完备,便取来那些野生大灵芝,将门关上,带着小美女上得大竹排筏。小美女似乎还没见识过这种工具,一上得来,便兴奋得几乎跳起来。在我的示意下,才意识到这般在水上蹦跳,稍不小心就可能将大竹排筏弄翻,这才安静下来,乖巧地坐到大竹排筏正中央。她的后面便是小山般高的干野生菌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几乎用不多少力气,只是凭着水流的动力,大竹排筏便很轻巧地向前行进。我只要左右点、拨,掌握一下方向即可。大竹排筏在水中行进得很是自如,随着水流左绕右缠,在这丛山之间飞快地流淌。我们在水中前进的速度很快,才不到二十分钟,便已行到小美女一家当日翻车的地方。那辆车还在小溪的一侧。小美女看到这一切,包括那辆破烂不堪的汽车和一个新坟,终于完全安静下来。我知道她的心情不好受,便加快点拨几下,大竹排筏很快便行了过去,又绕过几道弯,那些让人惨不忍睹的物事便全远远地抛在后面。我看小美女仍旧不开心,有心扯散她的愁绪,便示意她看两边的山景。

  刚才还安静些的小美女这会儿却再也安静不下了,看着两边山上美丽的山景就是只笑只叫。有几次还示意我也观看,但这会儿我却没得这种闲心了,因为我得一心一意地驾驶这个大竹排筏。小美女似乎也理解我的处境,并不多纠缠,仍旧自个儿乐去。

  再往前行,水面越来越宽,水流也越来越急。大竹排筏高速向前行进。又这般行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我们便到了姚头口。这个地方太出名了。没别的原因,因为这个口子太险了。父亲生前就告诉过我,这个地方别名“鬼见愁”,又有说法是“九曲十八弯三十六滩”,其中三十六滩还分上、中、下三种,各十二滩。又以中十二滩最为危险。我不敢懈怠,将大竹排筏往旁边稍稍休息一下,再一次检查这些干野生菌,特别是那几个大灵芝,又示意小美女注意安全,这才打起十二分精神驾驶大竹排筏前进。

  大竹排筏随着湍急在水流在曲弯中盘缠,一会儿又在咆哮怒吼的滩险中上冲下跃。我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到有不对的地方立即将长长的竹篙撑过去,将大竹排筏别过一侧行进。

  很顺利,我们终于通过了上十二滩。我心头稍松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小美女,定定神,打起精神迎接最为危险的中十二滩,正宗的“鬼见愁”。小美女这会儿则完全是小孩形象,不但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反而欢快地大笑大叫,极为快活。

  我也笑了。因为,如果不是用这么大个的竹排筏而是用皮艇,如果没有装载这么些干的野生菌、我得确保它们到达目的时仍是干燥的,我想,我也会如她这般兴奋的。因为,从进入这条小溪开始,一切都是那般惬意清新,水流中每一个小滩小涡都是那般让人流连忘返,至于这长达二十多公里的“九曲十八弯三十六滩”,则更是让人无比地痛快。

  因为,一切都太刺激了!

  第十二章 小美女冲水很兴奋

  中十二滩的水势比上十二滩的水势急多了,地形也复杂得多。我小心谨慎地驾着大竹排筏向前行进。每每大竹排筏冲向水中时,小美女便欢笑地近上去大叫,一旦大竹排筏冲出水雾,小美女则向我打着“v”形手势。我只是笑笑,仍旧一心一意地撑着竹排筏,还时时关注着小美女的安危。我可不想看到她一不小心给冲得掉到水里去!

  好在从父亲手中学得的撑船技术很扎实,再加之我对这个地方异常熟悉,在一次次灵巧、机动的转拨中,我们终于冲出了惊险刺激的中十二滩。下十二滩的水势还是急,但地势却要舒缓很多。竹排筏比通过前面两道十二滩都要快速许多。但尽管如此,这仍旧让我轻松不少,因为我又只需要稳住方向即可。

  好不容易,大竹排筏终于冲出了“九曲十八盘三十六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我知道,只要还顺水往前行得不到半小时,就到得前面的临水小镇浦溆镇了,在那个地方,可以转车进城的。我将大竹排筏停靠到水边上休息,再回头来看小美女时,却发现小美女一身湿淋淋的。我不由得苦笑一下。刚才在过那险滩时,越是水急势险,她越往水中钻,这才出现如此情状。我看了她一眼,她这会儿也正舀眼来看我,显然,那红扑扑的笑脸写满了兴奋和刺激。

  我也笑了起来,又检查了一下那些干野生菌。很好,除开极少数的被淋湿外,绝大部分都没有变化。这时,我才放下心来,舀起干净衣服就往堆积成小山状的筐堆后面走去,又示意小美女在这大竹排筏的前方换上干净衣服。小美女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衣服,点了点头。我在后方换上干净衣服,又休息了一会,只到听到前面“啊啊”的叫声,这才探过头来,确证小美女已经换好了衣服,这才走到前方来。

  大竹排筏继续顺水前行,不到半个小时,我们便已赶到浦溆镇。这个地方我很熟悉,以前跟父亲和哥哥来得多。我把竹排筏靠边停了,让小美女暂时呆在排上,自己直接上岸找人。当我找到张俊时,这个中年人正准备出来。见我来到,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立即大笑着迎了过来。

  我的父亲生前对他家有恩。当年他的婆娘被别个男人压到菜地里时,正遇上我的父亲挑柴下山,当下将那个男人打跑。张俊对于自己没被戴上鸀帽子很是感谢父亲,从那以后与我家走得很近。我父亲也是“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的搞法,对张俊一家都特好。一来二往,两家还真成了好朋友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张俊在浦溆镇跑运输,今天我前来找他,就是想请他帮忙的。

  听说我想请他帮忙运点东西进城,他二话没说,当下就同意了。他很快将那辆蓝色双排座小货车开到水边,又帮我把那些野生干菌全部装到车上,这才罢手。我与小美女一道上得驾驶室的第二排。尽管对于我带着一个小美女很是奇怪,但张俊却什么也没问,只是对我一个人用这个原始的工具将这么一大堆野生菌筐送了过来很是惊叹,一路上不断询问我通过“鬼见愁”时的情况。我笑着略微作了介绍,他则一直赞叹我有吾父遗风!

  第十三章 小美女的睡觉问题

  就在我与张俊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这辆双排座小货车从浦溆镇上508省道,到得中午时分,已赶到荆杉市外;但按我的要求,我们并不进荆杉市,而是直接转上楚(荆楚市)杉(荆杉市)高速公路,快速往省会荆楚市移动。

  为什么不直接前往荆杉市?这倒不在于我是否担心我手头的这些干货能否卖得掉,而在于小美女的哑病。

  说实在的,我压根儿就不担心我手头这些野生大灵芝和野生干劲菌没有销路。在我看来,能否在荆杉市找到更好的医生帮小美女把哑病治好,才是我的心结所在处。因此,在我私心下看来,荆楚毕竟是省会,那里的医疗水平显然要比荆杉市高出不少!为了小美女,我必须选择“舍近求远”,往数百公里开外的省城荆楚开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俊根本不问我为什么这样,只是坚实地执行我的要求。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到得下午4时多,我们一行才赶到荆楚市。不过,这会儿我们无法进城,因为在这个城市,似我们这般的货车,因为没有特别通行证,我们无法在白天进入这个城市的。不过,这暂时不能进城,却不会妨碍我们。我们选了一个小餐馆,点了几个小菜,将就着吃了。张俊抢着要买单,我不肯,最后还是我买的。吃完了晚饭,又在附近寻了一个小招待所,花二十元钱搞了一个房间临时休息,张俊一个床,我和小美女一个床。不过,我没有睡觉,一直是坐着思考;我的那个床让小美女睡上。也许可能是太累了,她一躺上去就睡得极香;张俊因为还要开车,必须休息好,所以也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了。

  直到晚上九时以后,我们才起床退房,从荆楚市的外环公路靠近这个城市的核心区。讲老实话,到现在,我才真有点后悔,后悔当初不该一时兴起将我的小租房退掉,否则今晚绝对不用担心住宿问题了;但现在,我却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其实,如果没有小美女在,我和张俊都好商量,就着那个双排座车就行了;但有了她在,我却不得不想办法寻求临时居住之所了。但在眼前,我手头的钱真是紧张,多用一分钱我手头就紧一分。因此,我此刻还真有些怀念那租住的居所了。不过,只稍一会,我就有了主意,我决定将小美女送到张力婆娘那里去,相信他们能够照顾她一个晚上的,我和张俊则就在车上打发算了;至于明天,到时再去想办法。

  这么一思定,我便与张俊打商量,张俊二话没说同意了,因为他过去外出闯生活时,这样的场景遇得太多,再睡一个晚上也无所谓。见张俊这么好商量,我也没多说,便找小美女说明情况。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当听完我用日语作的解释后,小美女却只是摇头,就是不愿意离开我。我好说歹说,她就是不同意,还要哭鼻子。我没得办法,终于被她打败,只好作出新决定,等下就让小美女睡在车上,自己和张俊随便打个盹算了。

  第十四章 我和小美女找到居住地了

  但即便作出了这样的决定,我却不得不又面临一个新问题,那就是我不能占用张俊的太多时间,我得想办法把货都卸下来;这些东西老放在车上可不是事;想来想去,还是原来租住的那个小院好。没得办法,我只得再次与张俊商量,趋车赶到我原来租住的小屋去。

  等我们赶到小院外时,天早已经黑下来了;四处华灯大起,将这个城市照得如同白天,甚至比白天更有韵味。我让张俊先将车停在院门口处,自个儿下车往里去;小美女却不肯离开我,也跟着下来。进得小院,正要往自己先前的小房去看,却正遇到谢辉的婆娘开门出来倒水。我与她招呼一声,那谢辉婆娘一时怔了一怔,稍一会儿后便知是我,当下有些惊喜。我赶紧走过去,借着她房里露出来的灯光与她见了面。与谢辉婆娘寒暄了两句,我便得知,谢辉、张力等几个劳动力怕是都休息了,就她们几个堂客们还在收拾收拾。还没等我与谢辉婆娘多说几句,李正家、张力家的房门都开了,却是两家的婆娘出来。显然,我与谢辉婆娘的谈话惊了她们,所以一同出来。我与她们一一打了招呼,她们也向我问寒问暖的。张力婆娘眼尖,注意到我身边多了一个小美女,便饶有兴趣地问我。我正好顺便介绍起小美女来,当然没有多说,只简单介绍是我娘的远房侄女。她们几个也没多问小美女,倒是多问起我的事来。我便讲明了我的来意,又道只是来碰碰运气。

  我不问还好,一问,几个婆娘一齐笑了起来。看我有些莫明其妙,张力婆娘终于停了下来,解释了原委。原来,我原来租住的房子自从我走后,一直没有租出去。这也是因为当日发生那事后,从当晚深夜我离开后不久开始,一直到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内,几乎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到这个小院找我。因为我已然离开,那些人没找着我,张力等几家便成了他们询问的对象。张力等这几家不愿为我多惹事,便告之我当晚连夜离开,估计永远不会再来这里居住了。就这样,好不容易才将那一拨拨的来人打发开去;加之接下来的时间内,我也一直没现面,那些人终于少来了,到最后终于不来了。正因为这样,为了应付那些人,张力婆娘等几个人,一直没得时间去找房东退房,也就无从再租出去了。三天前,张力婆娘终于有时间去找房东老板,却恰遇到房东老板娘老家有人过逝,举家赶赴湖南省了,她没找着,房当然退不了,这事就一直拖到今天。

  我一听,心中一阵狂喜,这老天似乎太照顾我了!那张力婆娘似乎知道我的心事,赶紧回房把我当日托交给她们的钥匙舀过来。接过钥匙,我去把房门打开。

  房还是那个房,一切依旧,只是稍有些灰尘。也许是知道我今晚要居住这儿,张力婆娘、谢辉婆娘、李正婆娘等几个立即动手帮我收拾起来,打扫的打扫,抹洗的抹洗。我也不阻止,因为农村人的这种帮助非常实际,我接受就是,以后有机会再报答她们也不迟;何况,我这会儿还真需要她们的帮忙。我谢了她们,又让小美女坐下休息。小美女却不休息,也找张力婆娘要了一块抹布,跟着几个婆娘抹抹洗洗去了。

  见这里没我的事,我也乐得出得院门,找正在车里休息的张俊,让他把车开进小院内,停好后要将货全部卸下来。正想这货卸下来存放哪里时,我的肩头却被人拍了一下。

  第十五章 我又在小院落脚了

  我下意识地回头瞧去,当下有些惊喜地叫了起来:“力哥!”

  不错,背后面拍我肩头的正是张力。显然,这个白天要干大力气活的农民工早已睡下,不过我的到来可能吵醒了他,便也跟着起来了。我有些歉意,正要开口说话,张力却又退走,到李正、谢辉等几家门口各拍几下,有些大声地叫道:大伙都起来,是运小子来了,有货要卸呢!我要阻止他,却已然不及,正有些为难,几个房门都开了,大伙都走了出来,一个个热情地与我打招呼,又怪我来了后不叫他们起来,还是张力懂他们的意思,把他们几个叫醒了来。张力也不多说话,只是笑笑。我却有些不好意思,一边与他们打招呼,一边有些歉意地解释道,我是怕打挠了他们的休息、明天没得精力干体力活,加之我是来碰碰运气的,所以没敢大声喧嚣,倒麻烦了他们几位的婆娘帮我在房里洗洗抹抹。几个人也不是真与我计较,这时全都是善意地笑笑,在张力的带领下,一齐到得车边帮我卸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这个小院,我几乎用不着插手了。李正第一个搬货,直接放到屋檐下的阶基上,其他几个当然跟着来。这些干野生菌对他们这些长年干重体力活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约摸只有二十多分钟,便全部卸完,全部整整齐齐地码在阶基上。李正与张力商量了一下,又回屋取来一张大塑料薄膜盖在这小山般的货堆上。我满怀激动之意地向他们表示了感谢之情,又力劝他们先去休息,明天还要干活呢。几个便与我稍聊了会,先后回房休息。张力却回房取了些钱来,却是当日我离开那工地后,他帮我结算的工资。很奇怪,这个工资竟然有五千多元。

  张力告诉我,当日给我结算工资时,有一个波折。第一天他去找工地,是很不顺利的,那公司坚持让我亲自去,他不得不返回来。因为没有帮我办成这事,有些难过,哪知第二天那公司里的财务总管亲自到得这个小院找到他,将我的工资结了,就是这么多钱,他张力也不知我到底有多少工资,也没有问,只是接了下来。我心下估摸了一回,按理讲,我的收入不应该超过两千元,却不知如何超了一倍还多,心下细细一回环,却怎么也找不着理,心头只好暂时放下,接钱过来,又谢了张力。张力再与我稍聊几句,在我的力劝下,也回屋休息了。

  我找张俊,与他结帐,他先是不肯要,我再三威胁,最后他丢下一句“随你舀”,便不再多说;我也不多说,抽了六张百元钞交给他;他还要纠缠,只称舀多了;我却有理有据地核审他今日的车油损耗、返回浦溆的车油损耗、高速公路往返费用等等,这就占了近五百元,这还不包括他应当的个人收入、车辆磨损等等,所以这些钱必须收下。他笑了一下,直说你们这种大学生的脑袋就是快,当下爽快地接了。我让他进房去休息,明天再回荆杉;他却不肯,说要趁着夜色出荆楚,自已还要顺便去进些货带回荆杉,今晚就不在这里歇息了。我也不多拦他,看着他的车影远远离去。

  第十六章 第一次做生意却不知如何要价

  夜是真正地深了,谢了张力婆娘、李正婆娘、谢辉婆娘等几个,我终于和小美女住进了昔时我与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租住的房子。讲老实话,房还是那个房,再次进得这个房子时,我一次又一次地触景生情,想像着我与郭清姐姐合住在这里的每时每刻、一点一滴。小美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并不高,仍旧时不时地问我一些问题。我耐心地作了些解释,不过,终于压下了对郭清姐姐的思念,安排小美女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小美女睡得还香,我起床轻手轻脚地洗漱,又找来纸笔用日语对小 女孩写了些东西,这才出门。正遇上张力婆娘在洗漱,我便告之我得先去菜市场销货了,请她帮忙照顾小美女,早餐就吃些粥和馒头。张力婆娘应了。我便自顾自地做工了。

  当我扛着一筐干野生菌和那五个野生大灵芝,又有一些原来郭清姐姐买菜用剩的塑料袋,来到得附近最大的菜市场时,里面的小商贩们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各自做自己的准备工作;零星地也有几个顾客在选菜;不过这会儿还早,买菜的高峰还没来。我朝四周看了一下,选那左侧门边上一个小地方站住,把那筐放下,便一把坐到地上。我的货少,不需要怎么样地收拾;等得人稍多了,把筐一打开就行了。

  时间一分一分地往后移,到得六时半左右,前来的人群明显地多了。不过,却少有人到这里来。接近七点钟时,才有两个老年人往我这边来看了看。显然,他们两个是结伴而来的,而且都很懂行,也很熟悉这些野生菌,到了我这边,先是看了看筐中的野生菌和野生大灵芝,再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问道:“这都是你采摘的?”我点了点头。他旁边那个老头又问道:“在哪里采的?”我回答是牛虻山,就是我居住的那个大山。显然,牛虻山在外面还是比较有名,典型的深山,他们一齐点了点头,这时才对视一下,一齐蹲了下来,把那干菌细细地看了看,又辨了辨,还闻了闻,一齐微微点了点头。

  我越发相信他们是行家了。因为辨认干野生菌的几个法子,就是看、闻、捏、舔、泡、切。后三个法子一般是在厨房中使用的,使用率和效果都一般,在我而言,前面的三个法子才是真家伙,尤其是看、闻二法。对于我自己采摘的干野生菌,我也百分百地相信,不说那看相,就那清香,那是绝对的正宗!正宗的野生菌、正宗的山风吹燥、正宗的阳光照射,这样的原始作法,想不香都难!

  果然,两个老人细细地考量了一会后,一齐再次点了点头,又各让我称了一公斤。这个时候我才尴尬地发现,我竟然没有带秤过来。见我一时间呆在那里,两个老人开始还愣了一下,一会儿却又明白了我的处境,都是面带善意地笑了笑,让我找别人借秤一下。我四下一打量,周围所有菜贩的秤全在使用,便只能回报两个老人一个歉意的笑脸。两个老人再是一对视,一齐动手,各找我要一个小塑料袋,随便用手抓了两把,便各递给我二十元钱。

  第十七章 第一天的生意竟然这么好

  我不知他们各舀了多少,不过心下估计每人怕最多也就舀了一斤多,正思量着如何找钱给二人,因为我这会儿还没确定这些干野生菌到底要卖多钱一斤。那两个老人却与我道了一声谢谢,一齐回走。我一看,急了,赶紧叫了起来:“两位爷爷,我还没找您两位钱呢?”

  两个老人一听,一齐停下脚步,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便说道:“小子,我们每人怕都舀了一斤多,两个人加起来怕有一公斤半了,难道连四十元都多了?小子,你这野生菌卖的什么价?”

  我一听,一时间没了话了。还真是,我这野生菌卖什么价呢?

  见我呆住,两个老人再次对视了我一眼,一会儿似乎又明白了我的原委,一齐笑了。那个说话的走了过来,微笑着对我说道:“小伙子,你是第一次来做生意罢?”我点了点头。他又微笑道:“小子,我们是识货之人,你的这些野生菌不错,纯正的深山野生菌,我看啊,卖二十元一斤,那可是便宜的了。”

  啊?野生菌这么值钱?或者说,我的干野生菌这般值钱?

  见我这般望他,两个老人似乎理解其中的含义,一齐点头,其中一个又道:“小子,我们今天肯定是占你些便宜了!”

  我笑了,对两个老人道:“谈什么占不占便宜的事?您两老给我作了指点,照顾了我的生意,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您老两今天先回去尝个新鲜,要是味好的话,明个再来,我还在这里,可有些货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个老人一齐笑了,都点头。后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又说道:“小子,你手头那几个灵芝也是在山上采的野生灵芝吧?”我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这些东西可都是一等一的货色,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的。就看要货和识货之人了。你放心,我们也会帮你宣传宣传的!”那个老头继续微笑地说道。我赶紧谢了他们,目送二人离去。

  生意继续做,我真按照二十元一斤的价格卖这些野生菌;至于那些野生灵芝,却一时没想到到底用什么价格出售。不过,一直到得上午十时多,虽也有人问询这些大个头的野生灵芝,却无人有购买意向;倒是这些野生菌,不知怎么回事,尽管价格比较高,却仍旧被卖过精光。我细细一算,这一筐干野生菌竟然卖了近七百元,心头不由得万分欣喜。心头又叹,这年头,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就是好,买这般吃的东西可真是舍得;还有,这个菜市场的人流还真是大,只这般久的时间,不下五百人经过我这里、不下两百人问过我、不下八十人在我这里购买了干野生菌。我依旧没有秤,还是旁边那位卖青菜的中年大娘好,每每我有顾客来,她宁愿放下自己手头的活儿,也要帮我秤。我只能是一次又一次地谢她。

  野生菌早早地卖完了,我又等了好一会,见野生灵芝仍是多人问、无人买,至今还没卖出一个,便打算今天就此打住,先返回租住房去再说。

  第十八章 奇怪的男人来找我

  回到自己的小屋,小美女正与张力的婆娘一起学剪纸,见我回来,赶紧停下,一下子就兴奋地扑进我的怀中。我有些尴尬,毕竟,眼前这个小美女也老大不小了,也大约有十岁了,身体有些部位已经有些变化了。但看着她的兴奋,也知是念着我,便只好紧抱一下小美女,又尴尬地回笑一下张力婆娘。张力婆娘也善意地笑笑,只当做我们是兄妹情深,也不在意,继续剪自己的剪纸。我搂着小美女一会儿,终于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去。小美女则继续自己的剪纸学习。我回到房里后,舀自己刚才回来路上买的几个馒头吃,聊以充饥。稍后,我往附近的商店买了一个弹簧秤,决定明天继续卖这些干货。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同一个工作:卖干野生菌和野生灵芝。第二天的生意与第一天的情况差不多,到得上午十时半左右,一筐大约十五公斤重的干野生菌就全部卖完。见野生灵芝如昨天一样,问者众、买者少,我有点苦笑,便也如昨日般早早地收场。心下却微微有些焦急:照这般卖法,小美女的哑病何时才有钱可治?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我急也没用。看来,我只能想像这些干野生菌能卖个好价,希望能为治小美女的哑病贡献一点力量了。我百无聊赖地将装干野生菌的空筐盖到装灵芝的筐上,一起扛上,就要回房。正要走呢,却见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急冲冲地走到我的附近,似乎在寻找什么早有目标的东西,又似乎临时没有发现这个目标了。我心下一想,我一直呆在这里,说不定可能给他帮上点忙,便上前主动与他打招呼。那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朝我点了点头,算是给我回了个招呼,不过眼光却仍是四处搜索。一会听我介绍说我今天从早至现在一直呆在这里,看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可能给他提供点帮助,当下眼睛就亮了。

  “小兄弟,这太好了!”那微胖的中年男子一听我这般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急急地问道:“小兄弟,你有没有看到有一个在这附近卖干野生菌的年轻人!”

  我的脑袋一时有些短路。在这附近卖干野生菌的年轻人?貌似,这里只有我一个啊!他找我?找我什么事?还有,貌似我就站在他眼前,他专门来找我,却为何又没认出就站在他眼前的我呢?

  不过,我只稍一思索,立时明了。原来,我的干野生菌早已卖完,野生灵芝又被盖住了;眼前这男人可能是听别人的介绍前来的,一时间失去了两个定位目标,所以没找着我。当下,我思谋既定,便朝他一笑,又道:“大叔,您莫不是就在找我?”

  “找你?”那中年男人有些诧异。我把背后的筐闪了闪。他瞧了一眼,眼中突然一亮:“小兄弟,你就是卖那干野生菌和灵芝的小伙子?”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那中年男人大喜,再次拉住我的胳膊问道:“那再好不过了。只是,你的野生菌呢?”瞧了一眼那空空的筐,中年男人有些疑惑地道。

  “已经卖光了!”我回道,一边再一次闪了闪手中的筐。那中年男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显然,他已经猜到是这种结果,刚才那般问我,明显是在求证。

  第十九章 第一次做成了大生意

  得到我的确证后,那中年男子一时有些失落,不过稍一会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惊喜起来,有些急急地问我道:“昨天在这里卖,今天也在这里卖,这么说来,小兄弟,你手头还有些货了?”见我肯定地点点头,那中年男人再次笑了:“那再好不过了,我都要了!”

  啊?都要了!这次轮着我一时呆了。

  “都要了!”那个中年男子再次肯定地对我说道。

  见我有些发愣,那中年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憨憨地对我说道:“对不起了,小兄弟,刚才我可能有些激动了。来,这是我的名片。我姓贺,是春江国际大酒店的采销副总监兼行政总厨。今儿个早上,老板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找你买野生菌,还给了我具体的地址和标志,说是货好。又一再强调,他可是亲自试吃过了,味香鲜美,让我一定要多舀些!”

  啊?春江国际大酒店的老板?他吃过我的干野生菌?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春江国际大酒店我可知道,是荆楚市最大的酒店之一,据说还是五星级的。只是,他们的老板,什么时候吃过我的野生菌的呢?我细细回忆了一下这两天的过程中,似乎每个人都有这种可能,又似乎都没有这种可能。突然,我眼前一亮,想起了第一次在我这里买野生菌的那两个老人,便问那中年男子道;“你们老板可是六十多岁的老头?”

  “老头?六十多岁?”这一次轮着那中年男子发愣了。一会儿却回过神来,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们的老板贪今年怕才二十多岁,我想一下,嗯,肯定没有超过二十四 岁!”

  啊?这么年轻?我再一次认真回忆这两天的情况。不过,尽管我的记忆力再好,却什么也不能确定,只好作罢。当下细细地作了一些思虑,心下有了自己的思路,当下对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说道:“要说一次全部把货都卖掉,那当然是好事。不过,我还想着多卖一些给其他人,推广一下也好,以后有可能再有货的话,多多少少有点知名度了,总还是好的!这样吧,我卖三分之一给你!”稍微定定神,再思考一下,又道:“最多一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中年男人也思考了一下,最后点头说道:“就这样,一半吧,货到付款。”见我肯定的点头,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就来了一辆小货车,载着我俩直接到得我住处。也不多说,在小美女和几个婆娘的惊讶的注视下,直接将一半的藤筐计十一筐装到车上。那中年男人让我随他们的车一道去酒店过秤舀钱。我随他们来到酒店一过秤,竟然有一百六十七公斤。按每公斤四十元来算,总价应是6680元。我心下细细思虑了一下,他们这是集中购买,打个折,这6000元还是有的。我再次有些惊喜,这么个干野生菌,竟然能卖这么多钱!

  我这边正思想呢,那个贺姓中年人早掏出6700元钱给我,又让我给他打个收条。我再一次呆了,因为他们竟然没有打折!我想要提醒一下,不过一想想小美女的哑病,却终于没有开口。我要找他们钱,他们也不要,让我直接写上6700元就行了。

  就这样,在一种很莫明其妙、又有些复杂的心态中,我做成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大单。最终,却是有些兴奋。我想,治好小美女的哑病,可能又快了些罢。

  第二十章 干野生菌畅销背后有玄机

  回到租住房中,张力婆娘等几个都夸我,我只是笑笑;小美女仍旧是学剪纸。吃过午餐后,看还有些时间,我便舀出纸笔教小美女数学。很不错,或者说,她应该学过一些相关的东西,理解很快。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是每天上午做生意,下午教小美女知识,各方面的知识。每天上午的生意还真不错,有很多人来买,而且大多是回头客,前几天还只是一斤一斤地买,甚至是几两几两地买,到后来是几公斤几公斤地买。我猜想,这肯定是他们前几天买回去吃后,发现这个野生蘑菇味鲜鲜香,所以再回头来买的。我的猜想很快得到映证,因为有几个人在购买时,就在议论着这事,还真是味美鲜香引起的。我心中当然兴奋。

  这些干野生菌,每筐、每篮的重量不相上下,大约十五公斤,除开第二天一次整卖了十一筐外,除下的十二筐我都是零卖的。前面两天每天只卖一筐,卖了近七百元;后面每天卖两筐,大约每天赚一千五百元。当然,我也留下一筐来,送给小院内其他租住的朋友们吃。就这样,还没得一个星期,那成小山般堆着的干野生菌就几乎全部卖光了。

  这一天,早早地,我扛着最后三筐到得菜市场,准备卖完后再想别的办法赚钱。事实上,到得这个时候,我对于我最开始的想法有些动摇了,我不敢相信还会有人来买这些野生大灵芝,而这显然是我治疗小美女哑病的最大的根本。想着大灵芝可能卖不出去,我心下又想起手头卖野生蘑菇的一万多元钱来,只不知够不够治小美女的哑病。想到计划内的灵芝没卖着钱、自认为不值几个钱的野生蘑菇竟然卖了一万多元钱,我算是第一次从实际意义上理解了“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真正含义来。当下,我一边将那些野生菌摆好,一边思考,这些野生菌这么卖钱,要是多点就好了,可能卖得更多的钱,小美女的哑病就会更有办法了。

  讲老实话,这几天我一边卖我的野生菌,一边注意周边的相关行情。事实上,在我附近还有几个卖新鲜蘑菇和卖干蘑菇的人,那个卖包头蘑菇和那个卖凤尾菇的人,生意都一般;只有那个卖鲍杏菇的生意稍好一些,但也远远不及我;至于其他一些卖干菌干蘑菇的,也是如此,极少有人光顾,而在事实上,他们的价钱远低于我这种野生菌的价格,一公斤还不到二十元。

  我有时还真是想不通,怎么价格就会有这么大我差别呢?不过,我手头的这些野生菌,那可是绝对的野生有机食品,营养那可是没说的,我们兄弟两个吃这东西可没少吃,都是极为壮实的;味道,那是更没说的,我当然尝过,何止尝过,而且还吃得很多。山里人没别的,这些野生东西可有的吃。只是,我想不通,我们吃这些东西是因为没钱买其他东西吃、而这些东西又特多,别无选择下才如此的;而对于这些城里人来说,却是有足够多的钱,也有足够多吃的东西进行选择,却如何这般喜欢我手头的这些野生菌?也许,并不仅仅是味香鲜美罢!或许,这里头还有别的原因或是玄机,我想,我得多了解了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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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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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的性福生活。haohaohaohaohao第二十一章 卖野生灵芝的两个条件

  就在我一个人傻想时,身边却走过来几个人。不用问,是来买野生菌的,我收拾了自己的情怀,与这几个人谈起价格来。前面的两个都是老顾客,几乎没用我多介绍,都径直地你一斤我一斤地称了起来;得知我就余下这些货了,这两个每人还临时增加了两公斤。接下来的几个看得前面两个人是这般买法,也没多思考,都是几公斤几公斤地要货。我痛快地给他们秤了。

  说实在的,这个时候我并不是特别高兴我的货走得快,而是有意无意中产生两种疑惑:一是这城里人是不是有点蠢,这野生菌再好吃,也用不着一下子买这么多啊,这一公斤干野生菌用水一泡发,可是一大堆呢,就那么一碗碗炒着吃,可都得炒上好几餐,更别说和其他食品炖着吃了;二是这城里人怎么就舀钱不当回事呢?这一公斤都得四十元,这一张大红票子,可就够买两公斤半,可这些人硬是眼都不眨一下。也许,这年头人们的生活水平是真的高了罢。

  接下来的几个生意都好做,只一会儿,我便卖了一筐。看着余下的两筐干野生菌,我心头别有一番滋味。既感叹只要货好,到这城里还真是好卖;又感叹这货可来得不易,如果不是我处在那个深山中,又有这般的便利条件,还真不好将它们运出来,当然也谈不上卖个好价钱了。最后又感叹,这种货好是好,但是太在于天气了,这么样的干野生菌,往年当然也有,但因为天气原因,绝没有今天这般多。也就是说,我今年这次卖得这般多钱,完全是靠天吃饭;要是有朝一日能不靠天吃饭也能弄得这般多、这般味香鲜美的野生菌来,说不定就真找准了一个致富的门路。到那时,不止小美女治哑病没关系了,我还可以帮助其他很多人,当然,自己的生活质量也会有大改变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正想呢,身边又走来一人。我抬头一看,却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这样的老头子我见得多了。这城里,有很多退休老人,几乎都是这般相貌,他们也经常这般出来买买菜、散散步的。知是生意来了,我微笑着站起身来,向那个老头问好。老头则向我笑笑,也微微点头。我正要向他介绍那些干野生菌呢,却发现他的视线全盯着那些个大灵芝。我便舀起其中一个,递到老头手中,又介绍道:“这是我们牛虻山产的,小子也是极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这些个,可是……”

  “可是一直没找到买主?”那老头微微一笑,回问我道。我点点头,又道:“我想,可能是人们出不起价吧。其实,识货的人倒还是多。”想想这几天不少人都识得这是大灵芝,我便这般说道。

  “出不起价?”那老头听我这般说,停了下来,盯着我问道:“小伙子,你要什么价?”

  “老人家,并不是小子我一定需要卖个什么高价。事实上,对于这些个大灵芝,我敢担保是百分之一百的野生灵芝,在我而言,只要我的两个条件能满足其中一个,这些灵芝我全部送他都行。”

  “哦?两个条件?满足其中一个?”那老头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当下便让我提出条件来。

  我想了一想,便道:“我有个妹妹得了哑病,如果有人能帮她治好,这些野生灵芝我当然全部奉送,这是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那就是将这些大灵芝卖个好价钱,再加上我卖这些干菌的钱,只要能够得着治好我妹妹的哑病,便行了。只是,第一个条件难在找不着人,第二个条件却难在那个治病的钱是个不定数,我不知到底需要多少钱,所以也给不出一个确定的价格来!”

  第二十二章 小美女的哑病有治了

  “原来如此!”见我这般介绍道,那个老头微微笑道:“小兄弟,你提的这两个要求可是当真?”

  “当然!”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们牛虻山的人,别的说不定,但话却是说一不二的!只要能帮我的妹妹把哑病治好,这个灵芝就全当医费了。如果还少了的话,我这几天卖干野生菌的收入抵上也行。”只是稍一会,我却又想起了什么,精神萎顿下来,有些痛苦地道:“只是,我暂时只有这些钱了,如果治病费用还要高的话,得多等些时间!”

  那老头见我如此,再是微微笑了一下,便问我道:“你妹妹现在何处?可否让我一见?”

  一听这话,我眼前莫名一亮,几乎不用考虑,我便听出这话中有话,当下对有些惊喜地对那老头道:“老人家,您是说,……,您是说您能治?”那老头却不说话,仍是含笑地望着我。我大喜,激动得一步窜上去,一把握住那老头的手,急急地说道:“那可是大好事,我先谢谢您了!”

  “小伙子,你先别谢。我过去也懂得些治法,只是你妹儿的哑病是不是适合却并不知道。只是看你真诚,所以也想帮帮你。到底如何,还得先看病人。”见我如此急切,那老头依旧是微微笑道,却又向我讲明个中理由。我当然理解,当下收起那两筐干野生菌和那些野生灵芝,一并背到背上,请老头随我一起回去。那老头依言行事。

  不到十分钟,我们便回到了我的租住小房。小美女正在房里自行学习。书是我给她买的。城市就是好,如今的图书城什么书都买得着,我当然将小学和初中的全套课本买了回来,自己教她。小美女显然学过类似的东西,除开语文稍慢些外,对于数学、自然、地理等学科知识,初二以前的都是非常熟悉了,我便重点教语文,又知她懂日语,便也买来了日语学本,教她一些日语和日本历史等相关知识。平日早、晚我便教她,白天她一个人在家自学。这不,我今天带着这个老头回家,她正在家中自学语文呢。

  我将干菌放在屋外的街级上,进屋与小美女打了招呼,又讲明了理由,小美女显然很高兴,连忙出来与老头行礼。典型的日式鞠躬礼!

  老头仍是一语不发,只是微笑地检查小美女的口腔、咽喉,又听她发声,只一会,便朝我点头。我一直绷着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显然,这个老头是在表示,小美女的哑病他能够治好。见我要向他行礼,老头微笑着止住了我,又告诉我,他得回去舀银针才行,过会儿再来。老头便这般先行离开了,我则继续教小美女的知识。这般半个多小时后,那老头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手头却多了一个小布袋。

  让小美女躺到床上,老头把那布袋打开,却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我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当时就被这个木盒子惊呆了。原来,这个木盒子可是由质量上乘的檀木制成的,我在牛虻山上呆得久,檀木的质量好坏一看即知;这木盒外面的雕刻却精细俊美,整个就是一艺术品,一看就让人爱不释手。

  第二十三章 不收医疗费的老头

  几乎不用想,我敢肯定这个木盒子是一件宝物,而拥有和使用这件宝物的老头是一个高手。在我呆呆的眼光中,那老头打开木盒,却是一盒子分门别类别好的各种银针。显然,眼前的这个老头是针灸高手,或许,他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治疗小美女的哑病。

  如我的猜测一般,老头的双手或疾或缓、或重或轻、或捏或刺,只一会,小美女的背上、头上就扎起了十数颗银针。我则再次惊讶地呆在了一边,因为从他这般的绝妙的手法来看,这个老头绝对是一个武艺高手。这年头已不兴讲武林高手了,但我敢肯定,这老头不但是个杏林高手,还是一个武艺伴身的高手!

  如此这般,一下子就是半个多小时,老头终于微微点了一下头,将那银针逐一收进盒中,又微笑地看了我一眼。我心头再是一松,知小美女的哑病已无大碍,赶紧朝老头施礼,连声感谢。老头却不说话,微微朝我回了礼。我便转身看床上的小美女。

  刚才老头做银针时,她不一会就深深地睡着了,我猜知是老头施针法的结果,这会儿再看她时,却见她缓缓地醒了过来,显得很是神清气爽的样子。许是见我和老头都是一脸笑意地看她,小美女赶紧起床。我立即止住她,又用日语与她对话。

  显然,小美女刚开始还没熟悉说话的过程或是心态,仍是以点头表示一切;在我强烈要求和暗示下,她终于明白她可以开口说话了。又过了好长一会,在老头的微笑中,在我细心的劝导下,小美女终于开口说出了一个词,却是汉语的。虽然语调还把握得不准,但我能够清楚听清,那是“谢谢”的发音。我一下子会心地笑了。这个词我用的频率很高,也专门教过小美女,想不到她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而且用得那般合适。[!--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我的继续劝导下,小美女终于能比较缓慢地说一些话了。我知道,要想如正常人般熟练,还得花一段时间训练,眼下这般情况却是正常现象,心下万分高兴。当下,与小美女一齐向那老头施礼表示感谢,老头这次是坦然接受了下来,收拾了自己的银针,就告辞而出。我送老头出得小院,再往回走时,这才回过神来。因为,老头根本就没舀那野生灵芝,也就是说,他根本没舀那医疗费。我跳了起来,赶紧收拾了那五个大灵芝,并一万多元现金,快速冲出小院追老头而去。

  还好,我的反应快,我的速度也快,只几分钟,我便追上了那老头。那老头见我追上,一愣,一会看我手中的灵芝,似是知道原委,当下笑了起来。尽管在为小美女治病之初就已讲好了价钱,但这会儿老头却摇头,不肯接受我的野生灵芝。我有些急了,将那装野生灵芝的袋强行要塞进老头的手中。老头却摆了摆手,见我仍旧如此,这才有些严肃地对我说道:“小子,你且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一怔,来不及思索,便也点了点头。那老头便再问道:“我来问你,那个妹子可否并不是你的亲身妹妹?”

  我再是一怔,一会儿却又猜想老头可能是从我与小美女的谈话中获得了信息,当下认真地点了点头;也不知为什么,只觉得这老头很值得人信任,便不等老头再问,又简要地介绍了小美女的来历。老头终于再次微笑地点了点头,又道:“如此,那便没有错了。”呆了一会,又道:“小子,你理解我为什么不收你灵芝了么?”这次却又轮得我再是一怔,稍一会便又理解:我这个小子尚且抛开国界,义养这个小美女;他这般看尽世事的老人又为何不能义助她一回呢?

  心思回转过来,我有些激动,鼻子有些发酸,但终于忍住,朝老头深深鞠躬致礼。想了想,依旧坚定在将那个野生灵芝袋交到老头手中。老头还要推却。我便劝道:“这些东西留在我手中,却又有何用?留在您手中,说不定还能多做些好事呢,您就帮着收下吧。”老头笑笑,终于接下,又拍拍我的肩头,回身而去,终于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第二十四章 两个让我伤神的问题

  当天我与小美女可是啥事都没做了,草草地吃了中饭,我带着因为能够重新说话而异常兴奋的小美女往公园去游玩。能说话的小美女这会儿终于向我介绍起她自己来。原来,她果真与我猜测的一样,却是日本国民,叫小岛治幸子的,今年十岁。按她说的一推算,得,再过两月她就十一岁了,比我小了九岁多点。至于她的家庭,她却不愿多介绍;我估摸着这与她的父母双亲都故去了有关。而对于她如何得了哑病,幸子也不肯多说,只是说她喝了什么药才这样的。不过,她说这话时,我明显地感觉她的语调中有些颤抖,神色也是极不自然,有些恐惧感。

  说来也怪,这一切在她而言,都是转瞬即逝的,不过我却能深深感受到。至于为何如此,我一直弄不清楚。不过,从她的这种神色和语调来看,我总感觉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不幸的事,至于到底是什么,却不得而知。或许,这种不幸就是指她的父母亲都出了事故而故去的事情罢。我这样想,一种强烈的保护她的心情由然而生。

  我和小美女可是玩得很晚才回来。当天没有再教她什么知识。晚上睡觉时,小美女却硬要与我睡在一起,我初时想想不太好,毕竟她也有十岁了,但在她的坚持下,我仍旧同意了,心里想着她确是需要关爱,便轻轻搂着她深深睡去。第二天一大早,我依旧将幸子的早餐托付给了张力婆娘,自己却去卖那最后的干野生菌了。生意依旧红火,到得上午十时多,手头最后的两筐已卖得只余下不到十公斤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做生意做得有些兴奋的我这会儿却有些孤寂起来。两件折磨我几天的事情不由自主地又浮上心头。

  第一件事,却是我的工作问题。显然,再象以前一样去工地打临时工,已然不可能,那种被人黑白颠倒的事情让我记忆犹新。虽然不在乎干力气活,但我却不想再过那种生活;另一方面,再象最近这一向这般做生意,也是不可能,因为我已无货可卖,或者说一段时间内找不到好项目。因为这种卖干野生菌的活,那纯粹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只是,凭感觉,这中间有事可做。因为这城市里的人,似乎对这种纯野生态的食品很感兴趣,也不在乎钱。只是,我不敢仅仅就这几天我那干野生菌卖得好的场景就作急急地作出判断,也就是说,我得再进一步进行调查。因此,这事情还得缓一缓。那么,在这个缓的过程中,我得临时找个活儿做做。

  第二件事,却是小美女的入学问题。显然,她没得我们省的身份证明,这般入学也就没得可能;另一方面,凭她这般的介绍,似乎很不愿意现下就归国去。那么,她就只能继续留在我的身边。因此就眼前情况而言,我得想办法让她入学,可不能荒废了她的学业,但偏偏这个问题难住了我。

  我一边发愁,一边卖最后的几公斤干野生菌。当所有的干野生菌全部变成现金后,我将两个空藤筐背着回家。当然,我什么也没对幸子说。因为我不愿意让幸子为我们以后的生活担心,毕竟她年纪还小,而我手头也有接近两万多元钱了,够我们好好生活一阵子了。也就是说,只要我在这些钱用完之前找到新的工作,便一切ok。这一点,我对自己可是万分相信的。

  第二十五章 责任和痛苦同在的理由

  幸子果然没有疑到任何东西,见我光着筐子回来,也是异常地高兴,兴奋地迎了上来。这几天下来,她也知道我做生意做得好、货销得快,今天看我这么早就把干野生菌都卖完了,自然高兴。

  在回来在路上,我按六年多时间来一直的规矩,朝一个帐号上汇出了五百元钱,再将其他的大部分钱都存到银行,身上只余下二百多元钱。身上留下这么些钱,是因为我想着给幸子添两套新衣服;至于那个汇钱的帐号,对我而言,却既是我的一种责任又是一阵哀痛。

  说责任,是因为我已经几乎是七年如一日,这般每月定时汇出,金额则是逐年增多的,最开始每月只有一二十元,现在一般是每月三四百元,今儿个手头宽裕一些,则一次性汇了五百元。当然,除此之外,每年有两季,春秋两季都要多汇些钱去,过去最多是二三百元一次,现在都是一两千元一次了。

  这些钱来得可不容易。前些年我读高中时,可都是自己一边读书时,一边去掏些鳝鱼、泥鳅卖钱集起来,又或是自己往山上摘野菊花卖给药铺,再或是拾牛粪送给农家换些钱等方法,每月积一些钱,逐月汇出;近些年,则是一边读书时一边做家教,又或是帮别人做临时工拉板车背谷包等卖苦力赚些钱,再或是承包学校学生宿舍楼的卫生,还或是写些稿件发表赚些稿费。总之,只要能赚到钱,我几乎使用尽了一切手段。这些钱赚来了,除留下一小部分给自己外,其余也都是每月定时汇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说是一种哀痛,却是这种定时汇钱,尤其是今年秋季的汇款,竟然让我从此永远地失去了三个至亲的亲人。原来,今年8月底,按规律、按要求,我得再一次往那个帐号上汇出2200元钱。事实上,如果不出伊静那个事,又或者朱丹彤不对我产生那个误会,再或者朱丹彤对我产生那个误会却不开除我,还或者朱丹彤对我产生那个误会又开除了我但那月的工资按时照给,我想,我有足够的钱支付这笔汇款,我也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支付。可惜,一切都只是假设,所有的计划都被无情地打乱。我既没有钱,也没得充裕的时间了。情知这笔钱极为关键,我终于向父亲提出希望,要一笔钱。父亲很理解我,几乎什么话也没问,就点头同意下来;又因为我那笔钱要得紧,前后的时间不能超过五天,父亲与学业与我一样优异、但为了让我读书而主动放弃继续学业的哥哥一齐到麻石厂打临工。在我们那个山区,只有这种风险性极高的工作才可以一日一兑工资,而且报酬比较高。也就是说,凭我父亲和哥哥两个人的能力,只要四天,便可凑齐这笔钱。然而,第四天,下午,即将完工的最后一爆,却发生了那个让我终生痛苦的事情。母亲在父亲和哥哥重伤情况下,仍按我此前的要求托人将那笔生命钱汇出,自己也终于承受不住而倒下。

  第二十六章 这个美女竟然没有为难我

  往事不堪回首。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我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我也想找出那个让我痛苦的根由。然而,事情发展到今天,却让我莫名惊讶,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偶然遭遇。如果当日我没遇上伊静,一切都好说;如果遇上伊静,没被朱丹彤遇上,也一切都好说;……太多的如果。但现实是没有如果。因为所有的一切,我都实实在在地遇到了。我找不到应该责怪的人和应该责怪的理由。因为,很多人都只是一种失误,只是,一连串人的一连串失误集合在一起,便铸成了这个大错。而始作俑者,却是我本人,是因为我本人的古道热肠和乐于助人!

  当然,时至今日我依旧不后悔。或许,当日没有我的偶遇,伊静可能完不成任务,那种毒品和黑社会,也许对社会的为害要多得多,也许要死更多的人,包括那个女警察伊静!

  我的三个亲人,也死得其所。在很多时候,尽管万般无奈而且痛苦不堪,我却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还好,这个帐号我只需要再汇几次了。七年了,也只有几次了。我心头默算了一下,今年还要汇三次,明年春季一次,明年上半年再汇四次,就够了。是的,我的责任,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想想自己的任务快完了,我心头终于有些开阔些来,一会儿又想起眼前正扑进我怀中的幸子来,想着得给她卖新衣服来。幸子这几天每天做完自己的学业后,主动地向张力婆娘等几个学做中国菜。张力婆娘等几个也终于从我口中知道小美女是日本国民,是我从车祸现场救下的,父母双亡,而并不是我的什么远房侄女,又或是我的远房表妹,因此都很怜她,都待她极好,纷纷教她真本领。

  至少今天,我确实没心情带小美女外出。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上午教小美女知识,下午则趁着天气好,带她外出游玩。第三天,我带着小美女从步行街买得一身衣服后,一齐步行回家。

  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话果然没说错。本就长得很漂亮的小美女穿上我给她买的新衣服,更显漂亮。我心头则是莫名其妙地一叹,眼前这个小岛治幸子以后长大了,可不得了!

  回家的路很轻松。我一边用汉语向小美女介绍路边看到的一边,一边停停走走地前行。这种介绍实际上也是一种教习,至少我认为这是一种让小美女学好汉语的好方法。就这般边教边前行,路边的一块牌子却一下子吸引了我。却是这家叫着“苏华酒吧”的招聘侍应生公告。我心头一动,想着眼下正是无事,而这种工作却多是晚间工作,可以把我的时间充分利用起来,当下就起了心。

  将幸子送到附近的图书城让她自行读书,我则自个儿折返回来报名。运气倒好,前面两关很快地就过了。没办法,这侍应生的前几个要求我都具备:本科以上学历;身高不低于1米75;男性;年龄在18岁至28岁之间;体形标准;能讲英语和普通话。至于本科文凭,我没带来,但我和这位美女人事主管讲明,如果应聘上了,一定带来验证。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这个美女竟然没有为难我,点头同意。

  第二十七章 美女老总的脸色好怪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说是在意料之外,因为这种没带学历证外出面试而获准通过的,似乎我是头一次听说而且是头一次经历;也就是说,在我的心底认定,她今次不同意,丝毫谈不上是为难我,顶多是照章行事。但她偏偏没有这样做,而是同意下来。至于说是意料之中,则来自于我的自信和思考。自信,当然来看我帅气阳光的外相、俊朗英挺的身形,以及我流利的英语和普通话。思考则来自于我对这家酒吧在这个时候招侍应生的看法。我认定,这家酒吧是急需人员才这般做法,否则大可以等到双休日到人才市场去招人。而我这般时候前来应聘,其他硬条件也不错,当然可以特事特办了。

  也许我的条件比较符合酒吧的要求,这位酒吧的美女人力资源部主管亲自将我带到一个贴着“副总经理”的办公室里,又将我刚才临时填写的一份材料交到那名女性副总经理桌上,便轻告一声,自行退出。那名副总经理似乎正在忙手头的活儿,一时也没理我和那名主管,只是点了一下头,又示意我往她那老办桌一侧的长沙发上坐下,仍旧忙自己的。

  趁着这个机会,我稍稍地观察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办公室很简洁,老板桌和大班椅的一侧是一个皮长沙发和长茶几,别一侧则是一排书柜,里面全部是关于经济管理的专业书籍。尽管很简洁,却说不出的舒服。凭感觉,这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性的办公室。也不知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慨,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一种下意识的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就是一种感觉而已。再细细一打量这名副总经理,却因为她正在埋头写材料,看不清模样,只是发觉她的头发很柔顺。

  见她依旧在忙自己的,我便也放下心思,想着小美女入学的事。一边下定决心明天去附近的几所小学和初中走走,如果不行的话直接找荆楚市教育局,反正这个事情是非办好不可的;一会儿又想,这种事情似乎很难办,因为貌似这年头象幸子这种“黑户头”还真没得机会上学。我正胡思乱想呢,那副总经理终于办完了手头的活,轻咳了一声,显然是提醒我,要对我进行最后一次面试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看这名副总经理时,我却一怔。因为这名女副总却是一名长相极为漂亮的年轻女性。而这一坐正,尽管是身着职业套装,但这显然遮不住她美妙的身材。显然,她的胸部很丰满,因为那一对山峰几乎是正对着我的视线,我感觉就到挨着老板桌前沿了。我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一会却又觉得不合适,便站了起来,几步走到老板桌前。这一次,这位女老总的整个身形全部映入我的眼帘。尽管她仍坐在那深深的大班椅里,但我敢肯定,她的腰身是非常精巧的,因为这合身的职业套装已经掐出了那个美妙的身材;至于她的臀部,则绝对是柔和却又十分丰韵的,因为那臀部这会正嵌在那个大班椅沙发中,是那般地美妙和适合。尽管眼前的这位女老总一直是坐着与我谈话,但我敢肯定,她站起来,肯定是一会身材超棒、面容姣好的超级美女。

  想到这里,我突然清醒过来,当下便骂起自己来:你混小子,你这是来看美女呢还是来找工作呢?我当然是来找工作的,而不是来看美女的。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终于端正了我的态度。但说实话,这不能怪我。一来,眼前之人确实是一个十分养眼的美女,初来乍到的我打量一下并没什么;二来,凭我的感觉,我觉得她好像我认得的某一个人或是两个人,只是,具体是谁,却又一时想不起。

  接下来的面试很简单。因为我很明显地感觉到,这名女老总见到我时,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就脸色一沉。至于为何如此,我却不得而知。在随后的交谈中,得知我纯粹是想找个工作先立住脚,以后再自力更生自行创业,而并没有其他想法时,她的脸色才好转一些。这更让我奇怪。

  第二十八章 我竟然扎到了美女堆中

  接下来的其他的问题都很好解决,无非就是让我讲讲英语和普通话,我很轻松地试了一下。我流利的英语和纯正的普通话,在我出色的语音音质配合下,显然让她很吃惊;至于本科文凭,这名女老总并没有多问我。又让我试唱歌。我很奇怪,做侍应生要唱歌干嘛。不过,我还是照做了,因为这都难不倒我。

  在我们那个大山,对歌可是常事,我可是练得纯火炉青了;而且我的音色和音质都继承了我父亲的优点,又得到那个大山多年的孕育,既空旷又厚重还富有磁性;而对于乐律的掌握,这会儿也帮了我一把。父亲那会儿就懂两种乐器,二胡和竹笛。这两种乐器,在我们那个大山很普遍,几乎所有男人都会使,我父亲更是个中高手,我与哥哥则尽得父亲真传。另一个方面,在那个大山这么多年,我还练成一种本领,那就是,我随便摘一片树叶就能吹出一段优美的旋律来,这可是我和哥哥从父亲那学来的又一种本领,更别说后来因为与哥哥互相切磋,让我这种本领出神入化了。因此这会儿让我唱一段歌来,我自然轻松唱了出来。

  歌是老歌,蒋大为先生曾主唱过的《北国风光》。我喜欢这首歌,可能是唱的过程中又想起了逝去的双亲和哥哥,我不知不觉地往歌声中灌注了一种感情。因此,直到全曲唱完许久,那名女老总才记起叫醒我。显然,她平静的表面下有激动的痕迹,因为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看我的材料时,当她确认这些都是我刚才手写的以后,她先前有些兴奋的眼神中这会儿则是充满着惊奇。这不奇怪。现代很多年轻人习惯于动电脑,键盘玩得烂熟,但一手字写得极差。我却不同,不但电脑的输入速度很快,因为这得益于我练过武功,讲究的是速度和准确;更重要的是,父亲生前一再要求我练书法。父亲就写得一手好行书,我也继承了这一点,我的毛笔行书书法曾让我那严厉的父亲点头过。当然,这还可能也与我们那个大山能提供的材料有关。在我们那个大山,要花了一些钱去买钢笔,可能困难;但山上有抓不完的野兔也有砍不完的毛竹,有得这两样东西,我自己都能花上不到半个小时制成一杆毛笔,更别说我的父亲了!也不知为什么,这毛笔书法好,这硬笔书法也没差着哪里去。因此,刚才我就手写了那么一页材料,用的是那人力资源美女主管提供的签名水笔,写的却是父亲传下来的行书书法。

  再接下来,这位女老总告之我,苏华酒吧决定聘用我,月薪1000元,加上其他一些如出勤奖、服务奖之类的名堂,最高可以舀到2500元。工作从今晚就可以开始,但前一个星期我不能单独出勤,得先实习实习,得先接受培训;培训过关了才可以正式上岗。我点头同意。出了酒吧,又往图书城接了小美女一起回家。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这名女老总似乎与我认得的两个人都挂些像,一个是那个在我面前“走过光”的美女记者叫罗妮儿的,还有一个是那个省公安厅的罗厅长。

  我想理解其中的一些原由,却又理解不清楚。有个时候,我甚至一度联想这个女老总是不是与那个罗妮儿都是那个罗厅长的女儿。不过,我很快就又否决了这种观点。因为刚才这位女老总除开与罗妮儿稍有些挂像、又都很漂亮外,其他地方却多是不同;而且,那罗妮儿与那个罗厅长明显不挂像,若说也是罗厅长的女儿,可能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不过,既然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我便不想,带着小美女回家。

  到得晚上,我让小美女独自学习,自个儿带上本科文凭赶到苏华酒吧。那人事主管只随便看了一眼我的文凭,便叫来另一名主管来接收我,我一看,却发现又是一个美女。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酒吧中貌似美女大把大把的有。忽然,我有种感觉,我似乎突然理解了那位女老总白天脸色一沉的原因;只是,当我试着想明晰这种理解时,却又发现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我又好像什么也没理解。

  眼前的这位美女主管一看到我,眼睛当时就亮了起来,笑吟吟地从人事主管手中接过我的调令。我很惊讶捕捉到,这位美女主管与那位美女人事主管在交接我那调令的一刹那间,人事主管向这位主管抛了一个眼色。我不知道这个眼色说明什么,但这位美女主管的脸色却有点微红,娇嗔地轻轻拍一下人事主管的肩头,仍旧笑容可掬地看着我。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已经成为猎物的感觉。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也很奇怪我有这种感觉,但我偏偏就产生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接下来的事很简单。我收好我的学历证书,跟着这个美女主管来到后台接受培训。这个培训却很简单,无非是向我们提出几个要求。第一,当然是轻松的微笑。这一点当然难不倒我。没办法,我的长相可能继承了我母亲的两个特点,一是有一双极有灵性的大眼睛,二是嘴角的微微笑意。我几乎不用刻意地去做什么,就能露出微微的笑意来。这是天生的,也是别人称我长得帅气的原因之一;但我更认同父亲曾评述过我这种天生的微笑,那就是,这种微笑能给人一种很自然的亲近感,如果我足够真诚的话,这于我的事业很有帮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二,却是注意耳听目看,动作轻快准确。比如,要注意哪些人需要加酒了,加什么酒,可不能让这些人久等,也不能搞错。再有,在向一个桌上送酒时,可不能把另外一桌的酒弄翻了。这也难不倒我,因为我的记忆能力一直很好;而练过武艺的身法也能保证我送酒的过程轻便快捷。

  第三,却是我们的态度和礼仪。这包括我们的服装、不卑不亢的态度等。态度,这于我来说,也是小问题。即使没有练武功,就只凭大山这么多年的养育,我能确保我头脑冷静,那态度当然是不卑不亢;至于服装,由酒吧统一提供,另是一说。

  最后,我们还得坚实地执行一点,即,顾客就是上帝;在酒吧消费的上帝任何事情都是对的。我知道这是几乎所有消费场所的条令,虽然对此也有异议,但也是点头同意。

  我的理解力以及一个晚上的培训结果显然让这位姓艾的美女主管刮目相看。因为其他两个小伙子都是已经培训了两天的,却都有着这样或是那样的不足,而我做得几乎完美,或者说完全符便他们的要求。这甚至让这位美女主管专门询问我是否以前在别的酒吧或是酒店干过,得到否定回答时,她还是有些不信的神色。我也不管她,只是做好我自己的事。

  晚上回到家中时,小美女已经在郭清姐姐原来的床上睡着了。我轻轻地洗完澡爬上自己的床睡觉。但刚躺下没多久,却感觉一个柔软的女子身体爬到我的身边躺下。几乎不用想,是那个小美女。我亮了灯去看她,却见她仍旧睡得很香,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我想离开她,却发现她紧紧地抱着我的右臂。我终于不再挣扎,抛开所有的想法,又如昨晚一般,轻轻搂着小美女,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第二十九章 中年美妇要我送她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过来,小美女在我怀中睡得很安详。我感叹一声,有些爱怜地抚摸了她的头发,便自出去买早餐。再回来时,小美女已经在读英语了。两人用罢早餐,我又教了小美女一些知识,便留下她在家中学习,自个儿外出找学校。结果与我预料的一样,这附近的五所学校都要求,只有在我提供了小美女的证明后才能接收。

  我当然提供不了,而五所学校的负责人则或直接、或暗示,表明他们爱莫能助。我别无他法,也不好勉强他们,只好回家。又记起今晚还要培训,便早早地做了晚餐,与小美女一起吃了,又慢慢地跑步到苏华酒吧。我已经决定,以后就这么干,上下班坚持跑步,既省钱又锻炼身体,可是一举两得的好法子。

  我到得酒吧,天色正微微变暗,酒吧里还没得几个客人。我不慌不忙地往后间走,却正遇上那位艾姓美女主管和另外几个美女主管出来,一路谈笑风生。我朝她们微微点头,微笑一下,直往后走。艾美女主管见我到来,两眼很明显地一亮,当下就对我说道:“张运,你今天直接上班,不用培训了。”

  我一怔。艾美女主管又道:“你的各方面表现很好,我已经请示罗总了,你今天可以直接上班。”

  罗总?是谁?我稍停一下,心头一动,难道是那位美女副老总?她姓罗?我心头不由得再次将她与罗妮儿和那位罗厅长并到一起联想,不过最终仍是摇摇头。因为我发现,这个问题似乎与我没一点关系,犯不着我去多思考;眼下,应该让我思考的,却是我如何做好这份工作,再就是想法让小美女上学。

  我点了一下头,表示知情,便直接往后堂去换衣服。在离开这群美女主管的一刹那,我分明听到另外几位美女主管正向那位艾姓美女主管打听“这位帅哥姓什么”、“这位帅哥什么时候来的”等等八卦问题。我当然知道,她们嘴巴中的“这位帅哥”是指我,但我去懒得理,直入后堂。正在后堂呆着的一位男性领班显然不认识我,正问我进来干嘛,旁边的另一位女性领班却问我是不是叫张运的。我点头称是。她便主动介绍说她姓李,是今晚前堂的领班,我便分配到她这一组。我微微向她施礼,又道“张运前来报道”。这位李领班将我带到库房,让我交600元押金,领制服。还好,我昨天已得到那艾美女主管的明示,知道要交600元押金,所以今天白天已取得带在身上,当下交了,又将那押金条收好,取了侍应生制服,往旁边的男更衣室换好衣服。等我出来时,我能感觉后台内的所有人,包括那些男女侍应生和几个领班,都是眼前一亮。这很自然。因为我对自己的貌相那是相当的自信。当下,我微微朝各位一点头,便在李领班的带领下,直往前台而去。

  当酒吧侍应生这份工作显然并不轻松。我不断地给人加酒、加其他饮料,又不断地回收那些已喝干净的酒瓶和其他饮料瓶。不过,长年在山区的劳动培养出来的好身体,却并不让我感到累。相反,我为我又找一份工作而高兴。我努力地将这份工作做好。

  也不知为什么,很多人招呼我去给“她们”服务。对,是她们。因为,这些招呼我去服务——当然是指送酒送饮料——的人,都是一些女性。各种年龄的都有,既有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也有看情形四十多或是五十岁的中年女性。当然,这种年龄纯是我猜测而来的。

  我也不多想,只是全力地做好我的本质工作。当我好不容易有点空闲休息一会儿时,先前那个男姓领班,复姓欧阳的,有点暖昧地朝我笑笑,又微笑着说道:“小张不错啊,很逗女人的喜欢啊!”看我有些愣,又笑道:“年轻的小白脸,就是好啊!”我这次真正听懂了,心头有些来气,因为我肯定不是小白脸。尽管我的外相漂亮,但我的皮肤关不太白,相反,因为长年的外出劳作,我的肤色更多地是一种淡淡的古铜色。

  当下,我正要答话,欧阳领班却又去招呼其也客人了,也有客人在喊我的牌号:56号侍应生。我终于没说话了,赶紧过去。却又是一个丰韵的中年美女在让我去倒酒。

  帮这个中年美女倒了酒,我微笑地请她喝,便又侧身往别的坐打招呼去。到得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面试时要求会唱歌了。因为,这个酒吧中还有文艺节目。其实这文艺节目就三种,一是唱歌,男男女女自己唱,唱自己喜欢的歌,唱给自己听或是唱给自己的朋友听;二是跳舞,这主要是年轻女孩跳独舞,间或也有年轻小伙子跳独舞或是年轻男女孩跳双人舞或是多人舞;三是花式调酒,这主要由一些专业人调酒师调酒。将酒混在一个或几个酒瓶中,往空中抛,做各种花里胡哨的样子,然后倒在早已准备好的各种玻璃杯中,调出来的酒五颜六色。[!--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人们来到这里,大多是发泄一下自己;又或者交友,各种名目的交友;至于世界杯时候,这里也是大家一起high的好场所。而前面三种文艺节目,则是为大家助兴的,是一种背景。

  显然,在这个酒吧,唱歌是一个主要节目。很多男人或是女人都唱了,水平都还不错。我亲眼看见,有两个男侍应生在客户的要求下上台唱了歌,水平都不赖;还有几个喝得醉醉的青年女子也唱了歌,也蛮好听。其他时候,却是酒吧请来的职业歌手在那里献唱,大都是某人点歌给某人听,如此而已。

  我依旧做我的事。然而那个专门要我倒酒的中年美妇却好像不肯放过我,又一次专门叫我过去给她倒酒,又告诉我她姓刘,让我叫她刘姐;后来她又问我,看我今晚有没有时间送她回家去。我仔细看看她,她显然并没有喝醉,我便有礼貌地婉拒。显然,她还是理解我,看着我这般拒绝,只是含笑不语。一直到看得我有些挂不住了,她才突然让我唱一首歌,却是《青藏高原》,让我献给她,她的全名是刘伶玉。

  第三十章 深夜上演英雄救美

  我不好意思再拒绝,稍迟疑一下,便点头同意。那个中年美妇仍旧含笑不语。我告辞而去,到得总台,向刘领班介绍了那个中年美妇的两个要求。听得第一个要求时,刘领班看了我一眼,脸有些异样,却终于只是问了我一句:“你应了没有?”我摇头表示没同意,但答应了她的第二个要求,就是唱一首歌。刘领班这一次也是含笑不语,又让音乐台安排《青藏高原》的背景音乐。

  因为来自于大山,我对高山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情;而我的音色和音质却继承了双亲的天份,有自己独特的韵致;再加上我本就喜欢这首歌,早已熟悉它的每一个音符;而我在大山对歌练出来的高音,这时也帮了我忙。当我对着话筒表示献歌给刘伶玉女士时,整个大厅可能只有四个人在关注,一是那位叫刘伶玉的中年美女,一个是这位刘领班,一个是那位艾美女主管,还有一个是那位欧阳领班;而我第一句唱出时,刚才还乱糟糟的酒吧大厅就清静不少,关注我的人明显多了;等我第二句接上后,整个大厅已经完全静下来,只有背景音乐和我的独唱。我却没时间顾及这些,我仍旧是认真地完成我的工作,只是这个工作比较特殊,而且很符合我的特质,让我有可能将自己的情感灌注进去。

  当我的声音在高处回旋,全大厅都响起了整齐的节拍声;等我收下最后一个音符,大厅里寂静了一会儿后欢声雷动。有几个年轻的男孩女孩还大声让我再来一个。我朝那个中年美妇方向鞠了一躬,又致谢下台。那个美妇这会儿很是惊讶地看着我,似乎万没料到我竟然唱得这般好,连那样的高音也能唱上去;而当我走下舞台时,我明显地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直盯着我。我敢肯定,是那位刘姓中年美妇的。

  果然,当我才到工作台边,准备端酒去为客人服务时,又一个侍应生走了过来,端的盘子里却是一叠崭新的人民币。他递给了我,却是整整一千元钱。我有些惊愕,那个侍应生却指着中年美妇的方向,称是那个“刘姐”给我唱歌的辛苦费。我不想要,让他送回去;他却很惊讶地望着我。李领班这时却恰好过来,向我作了解释,原来客户给喜欢的侍应生打红包给小费是一种行业常规,我大可不必这么紧张,舀了就是;而且并不是每个都有,也不是天天都有。我这才知这是小费,收小费是行规,当下舀了,又走到中年美妇桌前向她表示感谢。她只是含笑不语。

  就这般忙。到得第二天凌晨快两点时,酒吧终于打烊了。我很惊讶,我今天除开那一千元“小费”外,在结帐时,竟然还有其他客人总共给了我一千四百元小费,都是在买单费用中统一扣除出来的,但点明给我。今晚的小费,我舀的最多,其他人最多的也就八百元。怀揣二千四百元小费,我平静地与大家告别,回家。

  夜已经深了,大街上早已没得多少人影。我一个人慢跑着往家走。为了早一点回家,我决定不走来时的那条路,直接抄近路,通过城市中心公园回家。

  城市中心公园是荆楚市最大的城内公园之一,与荆楚烈士公园、荆楚市森林公园、荆楚山公园并称荆楚市的四大“鸀肺”。这个公园占地有近五千亩,绝大多数地方都是茂密的森林。前先年,进这个公园都要收费的,门票十元;后来荆楚市政府启动“还鸀于民”工程,上述四大公园全部免收门票了。

  白天,这里是一个好休闲场所;但晚上,这里面却是没几个人敢走,主要是这里的林木太好了。我曾听说过,以前有女子被人在这里面奸杀过,是出事后一个星期才发现尸体的;又有一次,有一个的士司机被劫杀,尸体也是在深夜被人丢在这个公园的森林里。不过,我并不担心也不害怕。毕竟,这些都只是市井传言,我是听则听之,但做,依旧按自己的意思办。更何况,我是从那个大山里走出来的,山里可是真有蛇、豹和野猪的,那些我都不怕,经常在夜间走山路,又如何会怕这些?当下,我从南门进了公园。

  一边慢跑,一边前行,一边想着今天赚的二千多元钱,一边又想着小美女上学的事。我这里一边想心事一边前行,估计离北门不是太远了,心下想想,就快到大街上了,嗯,只要再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可到家了,便有些高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速度。正在这时,我却隐隐约约听到丛林里有人在低声说话。事实上,这种声音在平素是绝对听不到的,但这时却是极为安静的夜晚、而地点却又是这个极为安静的公园,再者,偏偏又遇上了我这个在大山中生活了那么多年、且练过武艺的人。我当然听得清楚,却是两个男声。一个在说:“这次可得我第一个了。”另一个却不肯,也要做第一个。前面那个男声却说,上次是你第一,这次轮到我了。后那个则说,上次那个货色一般,可比这个差远了。

  我一笑,不知他们在商量什么,老争第一。这争第一固然好,只是似他们这般努力,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在这般森林里来“争第一”,可也是太刻苦了些。我也没多在意,继续向前走。就在我向前迈进一步时,一声轻轻的鼻声却传入我的耳来。

  我当时就停住了脚步。我敢肯定,那是年轻女性的鼻声。因为郭清姐姐当时与我同居一室时,某一次酒醉后,正是这般的声音。

  几乎是第一时间,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妙,当下撒腿就往那声音方向冲去。显然,我冲进树林的响声很刺耳,然后两个有些惊慌的男声大声问道: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不答话,继续向前冲;只几步,便到了森林中一块比较平缓的草地上。趁着公园里微暗的庭院灯光,我赫然发现地上果然躺着一个年轻的美貌女子。女子显然还有点意识,在推搡这两个人。但她醉得太厉害,根本没有力气,推搡根本起不了作用。她身边有两个年轻男子,一个蹲着,一个半跪着,正在脱这个女人的衣服。还好,我来得及时,那个正酒醉得不是事的女子衣服完整。

  第三十一章 老呆在冰凉浴缸里可不是事

  “你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坏我大爷的好事?”见我只有一个人冲进来,先前还吃了一惊的两个男子这会儿一齐站起来,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些的朝我恶狠狠地吼了一句,示意我走开。不过,见我不但不退,还往前逼,两个人可能意识有人要英雄救美,便对视一眼,各自抽出一柄小刀,一齐朝我慢慢地逼来。一边朝我逼,一边还耍了耍刀法。我知道这是恐吓我离去,但那些刀法,在我眼中,却不过是装腔作势的花架子罢了。

  当下,我根本不和他们答话,只是一闪身,站到暗处,不让他们看清我的脸,手脚却不停,一齐发动,都是狠手。这怪不得我。对于一些如畜牲般的人,我已秉承我父亲的做法,直接下狠手。

  这当然不能怪我,在大山中与野兽打交道,来不得半点仁慈,必须快、准、狠。更何况,从刚才听到和看到的一切,我已知他们二人是惯犯了,当下不动声色直接使出父亲的绝招。两个年轻男子显然都是混混,也没学过武艺,尽管手头有刀,我却只是一个回合,便两脚撩了两个人的裆部。两个男人几乎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一齐痛得弯下腰去。我知道,凭我这两脚,他们两个这辈子再也别想做男人了;心头转念一想,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种人,惩罚一下即行,何况我已下了狠手了,眼下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当下趁着二人弯腰伏地,一把抱起躺在地上、还有些意识的女人,又顺手捡起丢在她身侧的小包,趁着夜色,一瞬间就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中。

  等我抱着醉酒美女出得公园又小跑了一段距离,估计后面确实没有人跟着的时候,我才趁着路灯亮处仔细看怀中的美女。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一惊,原来这不是别人,却是我的一个熟人,是我原来在朱丹彤公司任职时的一个同事,叫周雅洁的来着。我心头不由得暗叫一声“万幸”。只是,稍一会我又呆住了,因为现下,我不知我该如何安置她了!

  女人仍旧有些意识。我试着问她居住何地,想把她送回家去,她却又深深睡去。至于将她带回我的住处,这显然不现实,以后我可要花时间解释了;对我倒还好,对她可是有严重的声誉影响,只能另想办法。但左思右想了一会,终于灵机一动,心下有了主意。当下蹲下来,把女人安稳地放在我的膝上,一手打开她的小包。如我所料,她的小包里有一串钥匙和钱包,钱包里也果然有她的身份证。凭着身份证,我发现她竟然就住在附近的开源小区。现在好办了,有了主意的我一把将女人背到背上,直奔小区而去。

  我背着周雅洁,很快就按着她身份证上的地址进入她居住的小区。夜已深了,我进小区大门时,倒把两个值夜班的保安看得目瞪口呆。不过,一会儿酣睡、一会儿又清醒、一会儿哭、一会儿又笑、一边还咕咕哝哝细说话的周雅洁浑身都是浓浓的酒气,倒让两个保安以满是理解和可怜的眼色看着我,估计认为男人做到我这个份上也够呛。我也懒得解释,直接进得小区,很快就找到了女人居住的小楼。

  但眼下又有难了,因为我得掏小包舀门钥匙,但眼下我的双手只是紧紧地护住背上的女人,没得第三只手,而且在我刚才上楼这一会,背上的女人慢慢坠下去不少!

  为了舀钥匙打开门,也为了让背上有些下坠的女人再上些,我不得不将背往上一耸。背上的女人果然又上了些,头依旧靠在我的肩上。我却一阵发热,因为我清楚地感觉到,两大团柔软在我背上摩擦着。我知道那是什么,心头不由得一阵发慌,赶紧收拾情怀,又去腾手舀钥匙。

  我的一双手,原来分护住这个女人的两腿的膝关节处,这个时候不得不分工,左手一个大手掌紧紧捂住女人丰满的臀部,右手腾了开来舀钥匙开门。这再次轮得我心头发慌了,因为女人的这个臀部也是异常的柔和有弹性!我好不容易才定稳神,终于选准钥匙插入锁孔。

  门开了,我刚要跨进去,背上的周姐却一把张开大嘴,一大堆酒后的呕吐污物便淋到我的身上,一部分直接从我的背领口冲进我的衣服内,弄得我背上湿湿的粘粘的;一部分则顺着我的右肩、右背往下流;还有一部分直接弄得女人自己身上污秽不堪。我一惊,赶紧扯出钥匙丢到房内地上,两手一齐配合使力,将女人抱到怀中。女人却再是哇的一声,又是一口的呕吐物呕出。这次我倒是好心帮了倒忙,因为这会儿女人已到了我的怀中,这一大口呕吐物一把全呕在她自个儿的身上。

  我顾不得许多,一把踏进房,将钥匙踢开,又用脚钩住门边将门关上,再用右手紧紧将女人按在自己怀中,左手往壁上一摸,一下子就找到开关,将房内灯打了开来。却原来是个精致的小户型,凭我的估计,也就50多个平方,装修比较有档次,很有韵致。

  我稍稍打量了一下房子的结构,立时判断出卫生间的位置,一把抱紧怀中的女人,两步就冲进了卫生间。卫生间有个立式马桶,还有一个浴缸。我几乎没有考虑,直接将女人放到浴缸中。这时才有得空闲打量自己,却发现自己一身早已污浊不堪,而且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酒臭味。缸中的女人显然这会儿很不舒服,又在那里说胡话,我再一看她身上,比我还要脏。我心下一想,便决定帮她脱下湿衣服,把她放到床上。我感觉,她这般老是呆在这冰凉的浴缸里可不是事。

  我蹲下来帮女人解衣服,但刚把外套最上面的一粒扣子解开,我便呆住了。因为,眼前赫然是两座雪白柔软的山峰;还有一条同样雪白柔软的小沟沟!。

  第三十二章 我这样做纯是救人

  当然,两座山峰并不是完全直接地展现在我眼前,遮在她们上面的是一件米黄色蕾丝边内衣。我只能看到那条摄人心魂的小沟,和山峰的冰山一角。

  但这件内衣显然不厚实!因为眼前尽管只是一件米黄色蕾丝边内衣,但衣下面的那对山峰却是那般高傲,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在颤动!甚至,在山峰与内衣之间,我能看到映衬出来的两个半弧形物事。不用讲,那是女人用的胸罩。这个东西我很熟悉,因为我不止一次帮郭清姐姐洗个这种物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眼前的人是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一个醉了酒的漂亮年轻女人;而我,是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我一下子呆了,我发现我竟然不能再帮她解衣服了。稍想一下,我站起身来,一把将女人抱起,就往卧室走。我不想帮她解衣服了,我得快点离开这里。我敢肯定,我再在这里呆久些,我会爆炸的!

  然而出得卫生间、进得卧室,我却怎么也放不下怀中的女人。因为怀中的女人全身很脏,而这个床却是异常的清洁干净!没有办法,我只得重返卫生间,依旧把女人放到浴缸中。

  思前想后了好一会,我终于下定决心。我得快点把女人安置好,我得快点离开去!

  当下,我轻轻对女人说道:“周姐,我是张运,你身上太脏了,我帮你脱一下衣服,并没有别的意思,可不可以?”时而迷醉时而清醒的女人在半醉半醒间点了点头。我终于有些解脱了,便伸手帮她脱去外套和蕾丝边内衣。

  当女人两人向上伸,头部和两臂完全从内衣里脱出来后,我再次呆住了。脱去外衣的女子身体却是如此美丽:女人上身是那般嫩滑,嫩白得夺人眼脉;大红的胸罩高高地托起女人胸前的那对高峰,尽管这对高峰很挺拔,但这会儿也是一颤一颤的;那条乳沟在卫生间柔和的灯光下,更是迷人,让人忍不住想去试一试她的深浅。

  这可是我看到过的第二个女人胸部,我下意识地回忆起郭清姐姐的来,又与眼前的周姐相比,却觉得各有千秋,都有万般风情。一时间,我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美妙女子身体,脑海中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是,我下面的身体这会正在逐渐变大变强。

  女人突然微微地打了一个冷颤。显然,这个秋未冬初的天气有些凉意,而酒醉的女人身上全湿,上衣又被我脱去,正半裸着躺在冰冷的浴缸里,难怪会如此。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不去解女人的胸罩,却帮她把同样脏得不是事的外裤脱下。

  这再一次让我口干舌燥,因为眼前却是一个穿着红色三角内裤的美妙女人身体!那修长乳白的双腿,那神秘的三角区,那丰韵的臀部,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我!

  眼前的女人再一次哼了一声,正呆呆看着眼前身着三点式的美妙女子身体的我,不得不再一次以极大的毅力控制住自己,轻轻将女人抱起,就要到卧室去。我,实在不敢再去脱女人身上这最后的两块布料;而且,我在祈祷又在希望,这最后的两件衣,或许湿得并不厉害,不脱也没事罢!但我刚刚抱起女人,却惊讶地发现,她的这两件小内衣同样带着浓浓的酒臭气味,而且也同样湿透!

  好事做到底!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定了定神,再一次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决定以欣赏艺术的眼光,帮女人脱去最后的这两件内衣。但这两件小衣脱下来,却似乎比外衣更难!

  三角内裤这会已经湿透,紧紧粘在女人身上。我有些不懂,这女人的内裤穿这么小、这么紧干嘛。像我自己穿的三角内裤,就要宽松一些的。当然,这与我下面的身体比较大有关。如果我穿小号的,实在是难受得紧!

  尽管很不满意女人为啥穿这么紧的小内裤,这会儿湿透,几乎是与女人的身体合而为一了。但我仍旧捏住裤腰边往下抹。这一抹不要紧,内裤腰边一下抹到了女人的大腿中部,但那三角裤底却仍呆在女人的两大腿根部。

  “轰!”我的脑袋一下子懵了!因为,眼前赫然是一丛幽密的黑色森林!就在女人两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带!

  我全身发热,下面涨得难受。心中事有不妙,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心头一狠,右手仍是扶住女人有背,左手往女人丰腴有弹性的臀部一抹,将小内裤的后部也拉下去些,再回过来,直接伸进女人那丛森林与那内裤底部之间的缝隙间,用劲往下一拨,将女人的内裤拨到膝处。见这般危难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一半,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女人的赤裸臀部坐到浴缸的瓷砖上,显然感觉到一些凉意,眉头微微一皱。情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我,终于再一次鼓起勇气下得狠心,抓住女人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抹。终于,女人的一双玉足完全从那小内裤的钻了出来。看前眼前两条柔嫩白滑的修长玉腿彻底解放,我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眼前这周姐的内裤可真是难脱,哪像那个晚上郭清姐姐内裤那么容易脱?看来,这小内裤还真是怕湿,干的脱起来就是些!我这边有些胡思乱想地对比起来,却又发现女人上身的胸罩还没去除。

  这显然也有些难度,不过最终也没难倒我。有得前面脱女人内裤的狠心心态垫底,又因为过去我帮郭清姐姐洗这种小衣时,对其构造有所了解;而此时女人也在半醉半醒间弯出右手帮我的忙,我很顺利地解开了这件衣。终于,一个完美的女人体艺术品展现在我眼前。

  我终于受不住了!我再一次难受至极!我感觉我快要爆炸了!我的身体已经成了钢棒!我。

  第三十三章 裸体美女的腹部竟有些隆起

  但眼前的女人显然管不得这些,她有些冷了,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艰难地再次稳住心神,我不顾自己下面已挺得如同钢棒的身体,也不顾自己有些气喘的胸膛,再一次狠狠吞了一口唾沫,一把抱起赤裸的女人,轻轻走进卧室放到床上,又一把拉开床上的空调被盖到女人身上。

  我依旧回卫生间,呆了一会,定定神后,才把自己身上已脏得不是事的外衣裤脱下。望着一条三角裤包着的钢棒正在那里昂首挺胸,我苦笑起来。再一次定定神,这才打了一盆热水,又舀毛巾往水中泡热,回卧室帮女人擦身体。

  女人显然很享受,一会儿便深深睡去。趁着帮周姐擦身体时,我终于有意无意地完全欣赏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美妙身体了:两个丰满的**,就像两个洁白的贡梨,挺在胸脯上,时不时还随着女人身体的微小动作而颤动几下;贡梨顶部镶嵌的两颗粉红的葡萄无时无刻则最是诱人;微掐的腰身,丰腴有弹性的臀部,再配上修长嫩白的双腿,一切都是那般地和谐;而两腿间那一丛幽密的森林与雪白的腹部和大腿交相辉映,越发引人注目。还好,女人是两腿并拢睡着的,我也无意仔细研究那个关注点,只是稍稍瞄了一眼便侧过头去。当然,那条温热湿毛巾在两大腿内侧擦过时,我的右手隔着毛巾竟无意中感觉到这里有一种特别的温柔。这让我再是一阵耳热心跳。

  女人身体终于完全擦完了,我再是长舒一口气,舀起床一侧的空调被就要帮女人盖上。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不由得下意识地呆了呆,盯着女人有些不对劲的光滑腹部认真审视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因为,我有种感觉,周姐的腹部似乎与郭清姐姐的不同。那个晚上,我差点成了禽兽的那个晚上,就曾经把郭清姐姐的三角内裤抹掉了,她的睡裙也被我有意无意地挽到腹部。但显然,郭清姐姐光溜溜的腹部与眼前周姐同样光溜溜的腹部比起来,明显要平坦些;眼下,我能很清楚地发现,周雅洁周姐的腹部已然微微隆起!

  我有些奇怪,不知两个同样年轻的女人体却为何有这种差别,当下也没作他想,帮她盖了被子,思绪终于回到以前工作时与周姐共事的时段。

  要说这个周雅洁周姐,还真是一个美女,脸上永远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个时候,她对我很照顾,一直称我是“小弟弟”,又知我是山区来的,便经常指点我的业务;我对她当然也甚好、很尊敬。公司里其他很多男孩都喜欢她,后来,在确证她谈了男朋友后,公司里那些男孩才终于在绝望后放弃。一想到她的男友,我心头再是一惊,觉得眼下这般情况要是被她的男友发现,我们三人之间的误会可就永远也说不清了。一会儿却再是一惊,很快就明白了周姐腹部微微隆起的原因来:周姐,怕是怀孕了罢!

  一想起女人怀孕,我再是一惊:我的天啊,周姐她怀了孕还这般喝醉酒?她的男朋友这会在哪呢?稍一会,我又明白了,八成,她们两口子闹别扭,周姐一气这下才猛喝酒的。想到这里,我又一叹,哎,这周姐也是,两口子闹别扭的这种事世界上天天都有发生,可你也得为孩子考虑,这酒可不能多喝!

  我一边感叹,一边关灯出门。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穿外衣服,污秽不堪的外衣服全丢在卫生间了。当下我便走进卫生间,放水洗澡,又将衣服洗净,拧干,湿湿地穿在身上。洗澡过程中,下面的那家伙还在那里昂首挺胸,我压了好一会就是不见效。心知原因何在,也知如此这般可不是事,心一横,两手一齐配合,好一会终于弄得一股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这才罢休。

  打算离开时,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稍一思考后,心下就有了主见,便往周姐小书房内找来纸笔,简单把今晚的情况说清楚,又表明自己的身份,谢谢她的信任;再劝她不要多喝酒,自己以后有时间还会来看她云云。

  写完后,我将便条压在餐桌上,一会儿却又想,周姐明天早上起来,怕没得力气做早餐吃。因为这个醉酒,我可试过不止一次,知道那种难受劲。当下,我找到大米,利用厨房中的电饭锅熬了点粥。我想,明天早上周姐起床,肯定能吃上又热乎又香甜可口的白米粥。这对她酒后身体的恢复很有帮助。

  对于熬粥,我可是异常自信。这种东西,我是吃得多也做得多。谁叫我是大山里长大的来着?那是一个在石头缝里抢粮的地方,大米异常金贵,所以熬粥喝是一个不错的法子,我也因此练成一手熬粥的好功夫。

  一切作好后,我又帮她倒了一大杯凉开水,再找一个小口杯盛满,一齐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我这般做,却也有我的道理。我知道,醉酒后的人一般都要大量喝水,那种喝浓茶的说法却是完全错误的。而对于眼前的这个醉酒女人,喝热开水肯定不行,晚上半醉半醒之间,搞不好一下子烫着了;而一次搞一大杯也不现实,搞不好一把全倒在地上或是床上了,只有用一大一小两个杯,互为依托,那才是最实用的。

  安排好一切后,我又进得卧室,凑到周姐的耳边轻轻讲了水和粥的事,半醉半醒之间的女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我知事成,便出得门去。将客厅的灯光调暗后,我转身走出大门离去。回到家中,一看墙上的挂钟,已到了早上凌晨四时多了。我便快捷地换了干净衣服,睡下。

  第三十四章 我被美女调戏了一回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清淡的粥香引诱醒来的。睁眼之时,却发现已是早上八时多了。等得起床来,却发现这清香米粥竟然是小美女熬出来的。我有些惊讶,倒料不得她这么小年纪都会做这种活儿了。这当然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大约是在五岁时就会做这种活了,但眼前这个小女孩却是一直不惯这种活的,如今竟然也会做了。心下念头一转,立时明白,这八成是谢辉家婆娘的功劳。因为我这一向几乎没得时间教幸子熬粥,小美女不可能从我这里学到干这活的本领;但小院内谢辉家婆娘却是此间高手。

  对于这里几个婆娘的舀手家务活,我是很了解的。张力家婆娘善做红烧肉,而且做得一手好酸菜;谢辉家婆娘熬粥独具特色,她做的酱椒也很有口味;李正家婆娘是四川人,泡菜做的可是一等一的香。因此,这会儿我几乎用不着思考,便猜得这种结果。

  见我醒来,正在学习日语的小美女一下子跳了起来,亲热地叫了一声“大哥哥”,便快快地盛了一碗白米粥过来。我洗漱已毕,一尝这米粥,发现还有点味道,当下一边吹气一边大口喝粥一边夸赞小美女。小美女脸涨得通红,显然很兴奋。粥喝完了,我再与张力婆娘讲明,小美女的中餐要请她帮忙了。张力婆娘爽快地应下,我又向小美女讲解了一些知识点,十时多,便又出得门去。

  我依旧是往菜市场和附近的酒店、工厂打听情况。那些干野生菌卖得好,一直让我有种疑惑,我凭感觉认定,这中间有某种需要或是某种需求或是某种市场空间,但具体是什么,我却没把握,因此作调查是必须的。我很赞赏伟人所说的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我潜意识里有种感觉,我的新工作很可能就是从这中间发掘。在那酒吧做侍应生,完全是一种临时性的行为。这般打听情况,一直呆到得十一时半多,我便又选购了几样菜,直奔周姐的小区而来。我猜想她昨晚被酒伤得太厉害,可就像大病一场一样,作为她曾经的同事、她曾经照拂过的小弟弟、昨晚救人事件的直接参与者,我得想办法帮她调理调理。

  敲了一会门,周姐从里面应了一声,问是谁,我应了声。周姐开了门,但见到我时仍是愣了一下,稍一会终于明白我就是昨晚那个帮她的人,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忘记将我引进屋内。我心中有鬼,当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把手中的菜料扬了扬,亲热地喊了一声“周姐”。周姐这时显然知道了我的来意,赶紧连声道谢,将我引进屋去。果然,与我猜测的一样,看她这种神情,就像得过一场大病后初愈的人一般,整个人软绵绵的,很是憔悴。

  但我再来看她时,却又有些面红耳赤起来。因为这会儿她身上穿的这身乳白色紧身内衣,显然是临时随便穿上的。这件完全应该是女人闺房内的私密服装,其面料比较柔薄,我竟然能若隐若现在看到内衣服里面蒙蒙胧胧的美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猜想,周姐可能一直是裸体躺在床上休息,刚才听到是我敲门,才临时选着这套衣服穿上的。我敢肯定,周姐这衣服里面显然连三点式内衣服都没穿,因为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一对高峰上那一对凸凸的突起;而下面,隐隐有些朦胧地显现出她那块三角区的一些幽黑;幽黑的上部分却是一大片微微的隆起。我脸一下子红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想昨晚她裸体的风采来。

  周姐看我这样,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脸更是红,便仍旧招呼我坐下,自己赶紧往内屋去。我知她是去加衣或是换衣,心头担心她把我当成好色之徒,背上当时就涌起一层的汗来,赶紧往厨房跑。进得了厨房,定了定神,我终于再次确认了自己今次来的目的,便熟练地操持起来。这一操练,便忘记了先前的尴尬来,很快便进入了角色。

  切、剁、削,蒸、煎、炒、煮,我全身沉浸到其中。不到一个小时,我便大功告成。将最后一点鱼汤盛进汤碗中,我终于回过神来,却想着往桌上准备碗筷,猛然感觉背后有人。回头之时,却是周姐俏生生地斜依在厨房门口看我做事,衣服也早换成了一套棉质睡衣裤。我招呼了一声,让她到餐桌边坐好,准备吃饭。周姐很顺从地坐到桌边,我逐一地将菜、饭、碗、筷上桌。

  我这边上一样菜,周姐尝一口;再上一样,她再尝一口。等我将菜全部上完,她全部尝完后,这才瞪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我。我也看她。

  “你原来是做厨师的?”看我也盯着她看,周姐突然这般说出一句来。我心头一松,知她这是赞我,当下微笑起来,便劝她吃。也许是饿坏了,也许是我的手艺不错,一直给我以淑女形象的周姐这会儿也是下筷如飞。桌上这些菜,我都是特意挑选的。因为我已经考虑到周姐醉酒的因素。筒子骨炖肚条玉米棒汤,清蒸鳜鱼,手撕包菜,醋溜土豆丝,清炒鲍杏菇丝,总共是四菜一汤,都是清淡口味型的。

  显然,这都很对周姐的胃口。才半小时不到,她便将菜扫荡了大半,饭也吃了两碗。又浓浓地喝了一碗汤后,周姐终于拍拍肚皮,笑着对我说道:“若每天按这般吃法,我会长得太胖的!”

  胖?我看了周姐的身材一眼,摇摇头。心道,这般的身材,怕是再怎么吃也是长不胖的。

  “张运,倒看不出,你的手艺蛮不错的!要不是我酒醉得厉害,胃口不是太好,不能太多吃,否则,我可以把这些全部吃完的!”似乎感觉我的眼光有些火辣辣,又似乎知道我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女人的脸微微有些红,便转移话题,夸赞起我来。

  我微笑了一下,不答语,也舀了一碗汤喝;喝完便起身收拾碗筷去洗。周姐也不拦我,只是看着我劳动的身影微微一笑,又道:“你的粥熬得很好吃,谢谢你。还有,你救我的事,我也谢谢你。”我一听,知道我早上做得没错,心下很安慰,便微笑着回道:“你身体好了就成。谈什么谢?”手上仍是不停,洗碗筷、抹餐桌,很快,餐厅和厨房又干净如初了。

  我又为自己和周姐各倒了一杯茶,也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周姐早已坐到这里,几乎是仰睡在那套布艺沙发里,眼睛却在电视机和我之间来回。见我倒茶过来,便谢了我一声。接下来的时间却是我们两人互相交流分开后这一段时间各自的一些过程,当然,都是点到即止。

  我不是一个愿意到处诉苦的男人,很多的事情我宁愿闷在心里,我相信事情终有大白的一天;周姐显然也不是一个碎米嘴。所以,我们两人这会聊的,都是一切很平常的事。

  就这般聊着聊着,不知什么时候,两人都一时停住了说话,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我猜想周姐可能精神还没完全恢复,又要休息了,便想着要告辞离开。周姐却又突然开口了:“你离开公司时,都说你犯了流氓,我当时就不相信。现在,我更确定那是没可能的事。”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我一愣,不过,只稍一会我就理解了。前面半句,是指我当日被朱丹彤开除后,公司对我的议论;后面半句,八成是指我昨晚对她的裸体做了很多事,但就是没做那种禽兽之事。我一下子尴尬起来。显然,她今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身上寸缕不挂,我又留了那纸便条,便知我昨晚做了什么事;而她昨晚醉酒时一直是半醉半醒的,却又知道我没有做什么事,这才有了刚才之语。但我一个大男人,却看了她一个美女的身体,还帮她擦了一遍全身,却怎么也不是事的。

  看我喃喃地呆在那里,周姐脸越发红了,当下有些娇嗔道:“你得忘掉你昨晚看到的所有东西。”

  我再是一愣,一会又明白她的意思,便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周雅洁这才朝我微笑一下,去端茶喝。但我的耳朵尖,却隐隐听到她在咕咙:“信你才怪。”我有心再说辩解,却又觉得,这事是越解释越黑的,便不再发声。

  又坐了一会,我终于告辞而起,临走时一再劝说她不能再喝酒了,有事可以找我,又告之了我的住址。周雅洁一一点头。我终于出得门去,就要下楼,后面周雅洁却一把叫住我。

  “什么事?”我立住,回身看立在门边的她。

  周姐脸一下子又红了,似乎是想了想,终于轻轻凑到我耳边问道:“周姐的身材怎么样?”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我带到昨晚的那个状态中,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道:“非常棒!超级棒!”

  “果然!信你才怪!”我的耳边传来的却是一声娇嗔,等我再来看周姐时,她却已然闪身而走,大门“碰”的一声,一下子就关了。我再一次愣到一边,一会终于明白过来:我竟然被这个美女给调戏了一回!便只好苦笑一回,独自下楼干自己的事去;心下却有些高兴。因为周姐这么弄,表明她的心态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

  第三十五章 美女的性生活还真是个问题

  下午的时间我继续联系学校,依旧无果。晚饭却是回家与小美女一起吃的,当然是我主的厨。晚上我依旧到酒吧上班,那个叫刘伶玉的中年美妇又来了,依旧点我的场。不过,今天没让我唱歌,只是问我能不能送她回去,得到否定答案后,她依旧是笑,比昨晚笑得还要开心,倒把我笑得有些莫明其妙。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晚上在酒吧上班,早上在家吃小美女煮的粥,然后外出了解市场,然后给周姐做中餐,下午或是联系学校或是调查市场,晚餐与小美女共进。几天下来,联系学校的事情依旧毫无进展;对周边市场调查的结果,却让我得到很多消息,我心底终于有了些印象;在酒吧的工作越来越顺手,我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肯定,每晚的小费都在600元以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与周姐的关系越来越融洽。我每天给周姐做中餐对她进行饮食调节时,都要与她闲聊。在不经意间,我向周姐详细地介绍了我这几个月来所遭遇的事实,尤其几个对我的误解和误会。周姐则温柔地向我劝解。而得知我曾经受过伤,周姐显然很在乎,只到我拍胸脯保证身体早已健壮如牛,这才打住。而我也从聊天中获知,周姐也早已离开了当日那个公司,原因却是另一回事。

  原来,她当时确实谈了一个男朋友,叫田健的,在银行工作。后来,在田健的劝说下,周姐辞职回家,打算做专职太太。两人的关系也日渐升温,甚至都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周姐却感觉有几点不对头,一是田健压根儿就不谈结婚的事,周姐几次谈到这个话题,田健都故意避开;二是田健每次深夜回家时,身上都有一种微微的香气,是香奈尔香水的气味,周姐并不使用;不过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男友,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有心查几回,却都没结果,便也没再深究,仍是相信自家男友的话,认为是他们银行里太多女同事使用这种香水影响而来的;三是田健的身体好像突然不行了。至少有两次,周姐对自己的男友作出性的暗示,田健都闪开,还有一次,他甚至根本进不了她的身体。她担心他的身体有恙,便强行与他一起去医院检查,但发现他的情况一直很好,断不会出现这种“无能”的表现。在家无事可做、只好天天上网的周姐偶然从网上获知,有些在外面做“鸭”的男人,因为要应付那些贵妇,结果回家后无法与自己的妻子过性生活,导致家庭破裂。

  这一切让周姐多了个心眼,但田健每每以工作太累为由,都巧妙遮掩了过去。善良的周姐便没多放在心上,仍是一如既往地对自己的男友好。但某一天周姐应几个同学之邀到一家酒店聚会,却惊讶地偶然发现,一个貌似自已男朋友的人与一个贵妇相拥着从酒店出来,直接上了豪车!周姐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便悄悄地跟了上去,最终,她终于完全确认,那个男人就是田健!

  又急又气的周姐仍怀疑自己弄错,但在当晚,她装作不知白天的事,问自己的男友白天在哪。她的男友告之,白天一直与郑炎等几个在一起。周雅洁立时知道自己的男友在撒谎,因为郑炎也是她的一个朋友,同时也是她一个大学同室同学的男友,今天就与她们这些人在那家酒店聚会!明白真相的周姐已知自己刚刚怀孕,不忍孩子出生后便没有父亲,当下就提出要办酒结婚,但田健却依旧以各种理由推脱。周姐终于承受不住,差点摔倒。而田健坐到沙发上喝水时,却被站在沙发后扶住沙发椅背的周姐看过清楚:田健的后脖子虽然衣领整洁,但她清楚地看到,那上面还有着三个浓浓的口红印!

  周雅洁当下便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田健看已无可抵赖,终于完全坦诚。原来,他在与周姐谈恋爱时,同时被一个贵妇喜欢上了。他将同那个贵妇结婚。一直不肯跟周姐讲清楚的原因是,他也确实喜欢周姐,怕周姐受刺激!

  周姐气急,但仍抱最后一丝希望,告之自己已然怀孕,要“捧子成婚”,要与田健去办结婚证、要办结婚酒。哪知那田健一听她怀了孕,脸色当时就变了,直陈那贵妇绝对不会允许他有子女,当时就要求周姐“做掉”。周姐有些气愤地指责田健不负责任,那田健躲避不过,便冷笑一声,斥问周姐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莫不是她水性扬花从外面带来的野种,让他背锅,因为他这一向根本没与她过性生活!周姐当时就气昏了。两人当晚便分开,各自离去。从此以后,两人再也没走到一起。周姐有心将腹中的孩子做掉,但同样出生于农村的她舍不得自己三个月的孕育,最终放弃!

  而就在我救她的那天,田健与那个贵妇结婚了,她竟然在被邀请之列。忍住痛苦前去参加婚礼,却被那个浓装艳抹的贵妇和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百般讥讽。周姐终于承受不住了,痛苦之下去酒吧饮酒,结果在归家的路上被两个专门劫色的歹徒劫走,酒醉心明的周姐心知事态不好,有心反抗,却无力回天,不料恰被我遇上。

  后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一方面,我为周姐的命运感叹,又痛恨那个叫田健的中山狼。另一方面,我又有些尴尬,因为经过这一向的交流,周姐与我似乎越来越亲近,这会儿竟然很自然地谈起她与田健的性生活来!这固然有介绍事情缘由的需要,但我心底也认定,她的身体在我面前已没有了保留,象她这种从农村来的传统性女人,可能已把我当成了她生活中的一份子,否则,讲这种事时她决不会这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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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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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替两个美女出风头

  我不愿就这种事情多想,我依旧忙我自己的事。比如,今晚,这个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我就早早地赶到酒吧。白天,上午我依然是陪周姐聊天,开解她,然后做中餐给她吃。经过这十多天我的细心劝解,她的精神状态已完全恢复;而我精心的美食调节,也让她的身体状态完全恢复。她又回到了那个美丽迷人又丰韵十足的时代。下午,我带小美女去荆楚市森林公园游玩,晚餐继续由我主厨。就在刚才,我才从餐桌上下来。小美女坚持不让我再洗碗筷,坚持由她来做。我也同意下来,便让小美女自个儿在家复习,自己来酒吧上班。

  我依旧做我的事,端酒,端饮料,倒酒,唱歌,应付自如。那个刘伶玉刘姐又来了,依旧坐在那个座位上喝酒。有很多男人主动与她搭讪,但她不理,却要与我说话。我虽然不是很愿意接受她的钱,但她一直对我很好,倒让我对她生出一种亲近感来,时不时地也过来与她聊几句,陪她喝喝酒。

  “啪!”正在给刘姐倒酒的我,突然被一声爆响惊住,回头一看,却是花式调酒师那里出了事。整个酒吧大厅里瞬间静了下来。我倒完酒,示意刘姐放心喝,便走了过去。却见得两个年轻男子在找一个花式调酒师的麻烦;那个花式调酒师的右臂还在冒血;一个调酒瓶摔到地上,早已碎得不成样。旁边另一个男性调酒师和两个女性调酒师都呆呆地愣在那里。

  “就这个样,还在这里充门面?”一个年轻男子这般说道,似是自言自语,却偏偏声音不小,整个大厅里都听得到。另一个年轻男子立时接了上来:“就是,玩么子玩?就一些花架子,连酒都接不上!我看,酒吧关门得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几乎不用问,仅仅凭这两句话,我就猜知这两个人是来找碴的,那个调酒师显然手臂受了暗算,当然没接住抛在空中的酒瓶。我心下议定,也不参与,只在一旁冷眼旁观。今晚前堂值班的领班刘领班,以及酒吧总值主管艾美女主管一齐走了过去,劝解两个年轻男子。那两个男子明显不打算就止放过,继续说些很不中听的话。艾主管继续劝说,先前说话的那个男子却与后面接腔的男人对了一个眼色,便对艾美女主管和刘领班道:“两位美女找男朋友没?”不等两位美女回话,那人又道:“怎么样,就让我们哥俩做男朋友?保管比你们在这里做事舒服多了!”那个男子果然接腔,淫声淫气地道:“就是,有了我们哥俩,保管你们很‘舒服’!”

  面对着这赤裸裸的调戏,两个美女一时都气得脸通红,全都说不上话来。两个男子越发放声地大笑,先前那个男子手快,没等艾美女主管回过神来,竟然在她脸上摸了一下,然后大笑大叫:“这个美女不错,脸蛋皮嫩,摸起来就是舒服!只不知在床上舒不舒服!”艾美女主管劝说无效,反遭调戏,一时间发怒不行、作声不得,一下子呆在那里。

  我气血有些上涌。我最看不惯这种欺侮女人的男人,更别说这种赤裸裸的调戏。更何况这位艾主管和刘领班对我一直很好。当下,我缓缓地走了过去。

  “啪!”那个男人的脸上挨了一巴掌,当然是我扇的。

  “你,一个小小的侍应生,敢打我?”那个男人似乎没有受过这种回报,当下两眼死死地瞪着已站到他面前的我,怒吼一声。我则不说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这是你调戏我们女员工的代价!”我收了手,盯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旁边另一个男子见自己的同伙受打,一拳直接朝我打了过来。我手一伸,左手一把就握住了他打过来的右拳,微一用力,那男子便几乎跪到地上,脸上的汗一下子出如黄豆般渗出来。我一松手,他一下子就萎到地上,左手握住右手,在那里直叫唤,显然,痛得厉害。

  我心中冷笑一声。开玩笑,这一招可是我父亲当年的绝技之一,名唤“犀牛拜月”,这手掌一张一合一伸一紧之间,要求爆发出足够的力量,重则让对手致残,轻则让对手一定时间内丧失战斗力。我当然采用的是后者。

  挨了两个耳光的前一个男子这时也醒悟过来,一脚就直奔我的腰而来。我依旧不动,依旧是这一招“犀牛拜月”。这个男子立时也倒到地上,两手抱着右脚只叫唤,与前一个一样,也是丧失战斗力。

  我冷笑一声,对着两个男子道:“你们两个不是说我们酒吧这花式调酒是花架子么?好,你看看!”说罢,我舀起了桌上的三个酒瓶。

  我从没有调过酒,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其决窍很简单:只要你抛起,又能接住就行;至于其间玩何种花样、玩多少花样,那是另一回事。但苏华酒吧的这几个调酒师的花样也就那么几个,无非是“三车轮转”、“背抛回旋”等几个老套路,最厉害的也无非是“三车轮转”的四人接力,谈不上新意。

  我当然也没有新意,因为我压根儿就不会调酒,也没有调过酒。但有几点我不怕。第一,当然是因为我一直喜欢玩篮球和足球,也学过不少大明星的一些技法,有一定的心德,我总认为那些技法与花式调酒技法有相通之处;第二,我学过武艺,又在大山中练过各种野外生存生活本领多年,很多技法似乎与这种技法有相通之处。当下,我打定主意将这般众多夹扎的技法用上来,先压一压场子再说。

  当然,我并不是想出风头,因为那与我的性格不合,与我那个大山的风格也不合。但,我更不喜欢别人这般无理找碴!

  第三十七章 误会我的美女来和解

  我将酒瓶抛向空中,随手接住,又第二次抛向空中,就这般地开始了我生平的第一次花式调酒。“三车轮转”、“背抛回旋”,当然有,至于其他的法则,则是乔丹、邓肯、罗德曼的篮球技法,以及齐达内、罗纳尔多、贝克汉姆的足球技法的综合体。甚至,我还将殆拳道中的弹腿踢法和柔道中的腰腹技法也运用了进来。

  我的技法让几个专业的花式调酒师目瞪口呆。而酒吧中的其他人初时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但时间稍一长,人们便觉得我这花式调酒技法中味道不同。尤其,这酒吧中的年轻人居多,不一会,他们便醒悟过来,一边关注着我的动作,一边疯狂的叫喊起来:“这是皮耶罗”,又或者“麦蒂的盖扣”,再又或呼唤“哥们,来一个托蒂”,还有人大喊“56号,来一个齐达内的头球!”。是的,这些动作都是这些体育明星的经典动作,每一个都很经典。而我,仅仅是将这些经典汇聚,再巧妙地以我的方式表现出来!

  人们疯狂了!

  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半小时还不到,反正我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我终于停了下来。最后,兴之所致,以一个“金鸡独立”的方式结束了这次花式调酒。我右脚单立,左脚齐头,左手护左脚,右手单指向天。手指尖处却是一个酒瓶瓶底,酒瓶正身向上,瓶口对天,与另一个倒立的酒瓶瓶口稳稳对住,那个酒瓶的瓶底对天,上面再立着一个正身向上的酒瓶!

  人们再一次疯狂,掌声和啸声响彻酒吧大厅。很多年轻人一齐有规律地呼唤“再来一个”。我则终于收手,正想着如何处理,背后却闪过一人来,却是那位美女副老总。她走到酒吧中央的t形台,只几句话便安抚了大家的情绪,大伙儿便又各忙各的了。我则仍旧冷冷地盯着地上的两个年轻男子看。两个男子已知事情不妙,在我冷冷的眼光中要走;我冷笑一声:你们好像还没买单啊!两人对视一眼,丢下一千元钱,灰溜溜地走了。

  我又要再去给客人倒酒,美女老总却把我叫住,直往后台而去。

  我不卑不亢。美女老总果然如我所预料的一样,既肯定我保护两位女同事的举动,又恨我动手打人。我根本不作声,心中却不苟同她的说法。有些人,就是欠揍!美女老总再讲了一会儿,终于不再多说,示意我可以出门,我便离开办公室出来。刚进大厅,一个美妙的身影拦住我的去路,同时,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运,果然是你!”

  我定睛一看,却是那个美女记者,叫罗妮儿的那个!

  “刚才看到你的动作,我总觉得像你,现在一看,还真是!”美女记者看到我,显然很兴奋,似乎丝毫不记得我曾看到过她的裙底风光,又似乎一点也记不起当日我与她的误会,只是热情地与我打招呼。见她这般热情,我只得放下心中的感怀,也热情地回应她:“谢谢您还能记得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么久了,我一直在找你呢!找过你的住所,那些人说你走了!嘻嘻,想不到在这里倒遇到了你!”罗妮儿似乎很快活,主动讲起了以前的情况,一会儿又郑重地对我道:“以前是我误解了你,还伤害了你,对不起!”

  我一下子愣住了。因为我压根儿没想到她会向我道歉。稍一顿,我立时转过来,笑笑道:“说什么呢?我又没记在心上!来,你坐哪一桌?我帮你们倒酒!”

  “在那边,跟我来!”罗妮儿也反应过来,前面领路将我引到一个卡座边。我一看,里面还有一个美女,那不是朱丹彤却又是谁?

  我一时呆住了。

  朱丹彤这会显然也看到了我,脸有些红,动作明显很拘束。看来,她早已知道过去的错一直在她那方。此刻,看我过来,平素精明干练的她有此紧张地站了起来。

  她张了张樱桃小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张什么也没说。我这会儿早已忘记了对她的憎恨,尽管她曾经伤害过我的郭清姐姐,但痛苦到极致的我,反而恨不起她来!

  “来,坐,大家别站着!”罗妮儿显然知道朱丹彤与我之间的过节,也知道要朱丹彤这般的人象她那般干脆、开朗地向我道歉很难,所以这会儿见我与朱丹彤这般都有些尴尬地对立、对视着,便赶紧做中间人过来搅和。

  看来,朱丹彤显然是与罗妮儿一起来酒吧喝酒的,偶然出了今天这种事、而我又强出头,估计一齐认出了我。想来罗妮儿与我的误会还是少些,而且罗妮儿的身份和爽朗的性格,更适合于“破冰”,因此便由她来先与我接洽。如果我同意和解,便带我到卡座上来与她见面,如果我不同意和解,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只是,我同意与罗妮儿和解,却并不见得一定会与朱丹彤和解。望望眼前有些紧张的朱丹彤,那张俏丽的脸庞此刻分明是异常复杂!

  我的心头莫名一软!当下微笑地对朱丹彤道:“哎呀,想不到我们美丽的丹彤美女老总来了。好了,今天我请客!”说罢,我便请另一个侍应生帮我弄几瓶酒过来,自己却与罗妮儿一齐坐下。朱丹彤见我如此,刚才有些岑持的神态这会儿终于放松下来,也坐到对面椅上。

  接下来,我们继续商谈刚才的事情。这显然能引起三人之间的共鸣。谈到兴奋处,我们三人共同大笑起来。两位美女听得我这声大笑,又看得我的神态,知我此刻真的没将那些误会放在心上,也终于一齐真心开笑起来。

  第三十八章 干练美女原来也有些野性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快,我不断地外出倒酒;又与刘伶玉刘姐打招呼,听她的赞美;再与两位美女聊几句。她们两个对我今晚的表现很是赞赏。

  下班了,我主动结了朱丹彤和罗妮儿的酒钱,又目送二人离去。两人经过今晚与我这一相会,这会儿完全放开了,都是心情愉悦地带着真诚的微笑离开,又一齐相约明天再来。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想想以前我的遭遇,尤其是父母双亲和哥哥的故去,我真想恨恨朱丹彤;而泻药伤害了我心爱的郭清姐姐,我则想恨恨罗妮儿。但凡事果然有两面性。泻药一事,分明表现了两女子的小女人心态;至于朱丹彤先前开除我的事,却也表明她疾恶如仇的性格。

  其实,一切都只源于误会!一阵好心的误会。看着两人远去的车影,我长叹一声:我到底该不该恨这两个人呢?

  “还看啊?早走远了!”旁边一人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回头一看,却是艾美女主管。我不由得苦笑一下,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艾美女却不打算放过我,或者说,女人天性的八卦让她想了解一些事情:“我说张运,这两个女孩都是谁呢?都长得蛮漂亮的啊!”

  我不打算在这上面多纠缠,便随口敷衍道:“都是我原来的同事。要说漂亮,我看都没得你呢!”

  “你是说,我也很漂亮?”我万没料想,我这随口一句话立即让眼前这位艾美女主管两眼放光,有些娇嗔地回问我道。我心中大声叫苦:我真她娘的是个宝,不讲后面那句话我会死啊!我心中这般大骂自己,口头上却不得不回道:“是的!你真的很漂亮!或者说,你的这种漂亮很符合我的审美观!”话刚一讲完,我立即再是叫苦:我都讲这些干啥呢?我为什么要讲呢?眼前这艾美女当然是漂亮,但我眼下这般说,却怕是说错了,说不定,人家还真会认为我在调戏她!

  果然,艾美女主管一听这话,便不再纠缠我了,脸微红,再是轻嗔一声道:“呸!我的漂亮关你何事?”说罢,似乎有些羞意地几步就离了开去。这一回,却又轮得我目瞪口呆了:一者,这话明明是你引起来的,我只不过随口说出了真心话,这也有错?这可不是调戏!二者,这艾美女主管明明在酒吧这种场合工作,每天真真假假夸她漂亮的人不说一百,这五十人还是有的,她这脸皮和承受能力应该是饱受实践培训的,却为何还这般嫩?

  我一边回想艾美女主管刚才的神态,一边百思不得其解,一边回身进得酒吧。却见刘伶玉刘姐在招呼我过去。我四处一环,却发现艾美女主管正在与几位客户交谈,似乎刚才的事情压根儿没发生过,心下略为安定,便走过去帮刘姐结帐。

  刘姐依然微笑地要我送她回家,我继续婉拒,但她今晚却似乎有了坚持,我几乎拒绝不了,便点头同意。回头又找艾主管和刘领班说话,让她二人今晚要注意结伴回去,路上注意安全,防止那两个男人去而复返。两个美女这会儿全是热辣辣的眼光看着我,得知我终于同意送刘姐回家时,脸色一齐变了。看我仍是一脸茫然,艾主管一把把我拉到一边,似是有些紧张,又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轻声地说道:“张运,那女的要你送回家,八成是要你留宿呢!”

  留宿?我的脑袋有些短路。刘姐要我留宿?什么意思?——突然,一道亮光在我脑海中闪过!

  轰!这个时候,我突然理解了所有含义:这个男侍应生留宿,不就是做“鸭”么?那些贵妇,要男侍应生送回家,却原来是做那种事!

  怎么办?我肯定不想做。或者说,我至少不想与刘伶玉刘姐做!如果是与郭清姐姐,或者与周雅洁姐姐,再或者与眼前这位艾美女主管做,我想我都会很乐意而且全力以赴的!想到这里,我几乎又要掌自己一个大巴掌,心下再是大骂自己来:我这人怎么就这么龌龊呢?别人好心提醒你,你倒好,想些这样的事。你想,人家还不肯呢!

  我心下大骂自己是禽兽,却又犯愁:眼下,我该怎么办呢?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她,那是非去不可的;如果不做,到时肯定扫了客户的兴头,但这位客户显然不能得罪。我这般一急,脑子一转,嘿,这主意还真就来了。当下,我与艾美女这般这般交待,又找刘领班借了手机,如此依计行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坐上刘伶玉刘姐的车后,却根本没有送她,反倒是她将我送到我的住房小院外,看着我下车后,笑嘻嘻地驾车离去。只一会,艾美女依计打来电话,以家里有急事的名义让我速回。得知我竟然是如此遭遇,便在电话中连道“怪了”,又聊了几句,挂了机。

  第二天上午,我就近办了一个手机。刘领班的手机还了。从昨晚发生这件事情后,我发现这年头没手机还真是不方便。更何况,我昨晚得到高达三千二百元的小费!这一度创了这个酒吧的历史记录!我已以有钱办手机了!办了手机后,依旧去周姐家,又与她互相交换了号码。下午则教小美女知识。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着我的生活。

  每天晚上依旧到酒吧工作,不过,这个时候我又多了一个工种。按我自己的坚持,我仍做侍应生;但应酒吧的要求,我兼做花式调酒师,每晚要有至少半小时的花式调酒表演。我的工资也已升到月薪四千元了,小费另算。因为已经完全和解,朱丹彤、罗妮儿几乎每晚都来这儿玩。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以前的美女老总朱丹彤似乎并不是她一直给我的那种印象,即是那般地强悍生硬。至少,她如今不是那般对我了。这一度让我生出错觉,想要确认眼前这个美女是不是就是当日那个。那个平日在办公室里端庄、稳重、清明、干练的女强人,如今在这酒吧中却与其他小女生几乎没得区别,完全是那般地开放、温柔却又带点野性!

  第三十九章 美女记者的双重性格

  而罗妮儿给我的印象也是如此,似乎与我原来对她的认识有些不同。

  显然,她是一个很有善心的人。从这几天的交流中,我于三人的谈笑中终于了解,当日她们两个想报复我这人“色鬼”时,就专门设计给了我那厅灌了泻药的进口型饮料,事后,罗妮儿好几次于心不忍,想提醒我;结果朱丹彤瞧不惯我那般耍流氓的性格,几次阻止、拦截,罗妮儿才最终坚持了下来。但这件事却一直在折磨着她。她不敢想像,我喝了那泻药后,一个好好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这甚至让她还做了两个晚上的恶梦。

  再有,罗妮儿一直给我一种温柔的印象,但事实上却又并不完全如此,做起事来同样雷厉风行,不过却不是风风火火的那种。这似乎能够解释当日我第一次与她见面时,她有些小女生的性格,多些温柔和美;也能解释前几天她直面向我道歉时,却又是那般爽快。她直言,这与她双亲的性格有关。她娘亲当然是一位知书达礼的温柔娴淑的女性,而父亲却是一位果敢豪爽的男子。她是合二人性格于一体的特殊人物。

  见她这般介绍,我与朱丹彤不约而同地一齐笑了起来。罗妮儿却又直言,她与朱丹彤两人一直对我有误会。但从工地上那个事情发生后,她们两人为我的情绪和表情所震憾,终于也审视了一下自己,发现有不少疑点;而朱丹彤终于与伊静交流,这才得知当晚的真相;至于罗妮儿,当记者的优势和性格让她深入了解,也终于发现两人一齐在深深误会我。直到这个时候,两人才知道伤我有多深,这才有了以后对我的追寻,也才有了今天的冷释和愉快的交流。

  我感叹。朱丹彤和罗妮儿也感叹。感叹一阵后我们又一齐笑,一齐饮酒。我依旧干我的活儿,两个美女依旧饮她们的酒。

  两个美女显然和酒吧那位女副总认识而且熟悉,因为我曾看到过她们不止一次聚在一起聊天;而且互相称呼时都是叫后面那个字,“丹彤”、“妮儿”、“梅儿”的互叫。我不知这位老总是否就是艾美女所说的那位罗总,但我由此知得她的名就是“梅儿”了。如果她果真姓罗,那全名就是罗梅儿了,到那个时候,我几乎敢肯定她与罗妮儿就是亲姐妹了。

  当然,这个问题我不会去过多的考虑,因为这似乎与我的关系并不是很大。我想,当前的我,可能更需要教好小美女。比如今天就是这样,从上午开始,我就在家中教小美女知识。

  前几天我依旧是每天上午陪着周姐聊天、解开她的心结,顺便用饮食调节她醉酒后的身体。昨天,我认定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已恢复到最佳状态,便终于决定终止这个行动,所以昨天午餐后,我便这般向她讲明了我的想法。周姐显然很错愕,不过,似乎是思考了一会,终于点头同意下来。

  今天早晨,小岛治幸子依旧如往常一般煮大米粥,却发现我不如往常一样急着外出,而是坚持向她传授知识。得知我从今天开始后都不用出去了,她显然很高兴。接下来,我教得仔细、她学得认真,不知不觉便到了十时多。正教呢,却听外边谢辉婆娘在叫:“张运,有人找呢!”

  有人找我?我一愣,收下心神,与幸子一道出得门来,却发现是一个美女,那不是昨晚还在苏华酒吧喝酒、又与我聊得火热的罗妮儿却又是谁?我很惊讶她怎么会到我这里来,尽管前几天我曾告诉过她我住回了原地,但我断不会料到她会上我们家来。看到我出门来,罗妮儿脸微有些红,不过,仍是很有礼貌地谢了谢辉家婆娘,又与正以暧昧眼光瞧向这边的张力婆娘和李正婆娘打了招呼,这才走到我的门边。我与她打了招呼,又将她引进房内。幸子紧紧跟着我,在我的介绍下,与眼前这个美女姐姐认识了,并以日本的鞠躬礼向罗妮儿问好。罗妮儿显然料不着我的身边还带着这么个小美女,有些惊讶,不过,幸子的问候和亲热让她立时反应过来,赶紧与幸子回礼,又手牵着幸忆的手一齐坐到幸子的床上。

  接下来聊天的内容海阔天空。幸子依旧自个儿进行她的自学,我则有些拘束。因为貌似我的这间小屋除开郭清姐姐曾住过一段时间外,就余下眼前的这个小美女了。其余时候,还真没有另外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进来过。帮罗妮儿看了茶,一边与她闲聊,一边时不时地解答小美女提的各种问题。

  只一会,罗妮儿就主动加入了传授小美女知识的行列。而在余下的时间,幸子的来历便也成了罗妮儿向我询问的一个问题。尽管我不愿意多表自己的功,但我依旧讲明了幸子的遭遇。听得这么个可爱的小女孩已是父母双亡、原来还是哑巴,罗妮儿眼中显然尽是同情。而得知我贩卖野生菌和野生灵芝,竟然机缘巧合遇着高人将小美女的哑病治好,则平添一丝兴奋。

  估计快到得午餐时分,我看罗妮儿还没有回家的意思,便主动去做饭了,留下小美女与罗妮儿交流。等得吃中餐时,罗妮儿显然已与小岛治幸子打成了一片,两人到什么地方都是手牵手的。边吃饭,罗妮儿边称赞我的手艺。我依旧是笑笑,只是多夹菜给小美女。这似乎已经成为她的一种待遇了。说实在的,我根本不习惯夹菜给别人吃,但对小美女却是例外。自从我和她认识以来,每餐皆是如此。[!--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看着我爱怜地对待小美女,旁边的罗妮儿却微笑起来,一边笑称我这个大哥哥还真是称职。我依旧是笑笑,不答。不过,一会儿罗妮儿却似乎象想到了什么,看了我一眼。我早瞧出了她的有话要说,便吞下口中的饭菜,微微一笑,道:“你有何事?说吧!”

  “嘻!我是想问一下,你就是这般每天把幸子安在家中?却为何不让她去上学?”罗妮儿丝毫没有淑女的样儿,又大口喝了一口汤,便这么问我。

  第四十章 美女要和我同住

  料不到竟然是这个问题。我当时就哽在那儿。因为,这确实不能怪我。我看了幸子一眼,她仍旧一心一意在吃她碗中的饭菜,似乎没听我和罗妮儿的谈话,心头稍是一松,便叹一声:“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当下,我将我这一向的努力和遭遇都详详细细地向罗妮儿介绍了。罗妮儿一直认真地听。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理解我的苦衷。而小美女这个时候也抬起头来,我却惊讶地发现,她竟然两眼泪水直流,似乎连饭都忘记吃了。我一时无言,赶紧又夹菜给她,停顿一下,又道:“放心,只要有哥哥在,你就一定能学到知识的!上不上得学,都是一个样!”

  尽管我如此说,但接下来的中餐却是在沉闷中度过的。罗妮儿匆匆吃过中餐便告辞而去。我立时发现她的不对头。因为按我对她的估计来,她原计划可能是下午都呆在我这里的,却不知为何这般早地离去。到得晚边,我正要去上班时,正遇上张力婆娘。她笑着看我道:张运你小子不错啊,这个女孩很不错的唉。哦,对了,你原来那个郭清到哪去了?

  原来她把罗妮儿当我女朋友了。不过,提起郭清姐姐来,我的心却莫名一痛,当下支吾几句,便离了开去。倒留下张力婆娘与跟着赶来的李正婆娘等几个在那里长吁短叹。

  当天晚上,罗妮儿破例没有来酒吧。这让我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这些天她天天晚上来,今儿个晚上没来,倒让我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我不知她为何没来,便凭潜意识的认为,这可能与白天我与她的一番交谈有关。

  朱丹彤今晚也没来,不过,她的没来与罗妮儿不相同。事实上,她已经有连续三个晚上都没来了。罗妮儿早已告诉我,她是出差了,去北京公干了。

  那位刘伶玉刘姐也没来。她没来,我感觉很正常。她似乎经常这样,来一天没一天的。凭感觉,她是在从事某种工作,需要经常外出的。而只要她回到荆楚,又有时间,就一定会来我们酒吧的。这似乎成了我与她之间一种默契。

  我依旧是尽心尽职地完成我的工作,包括当侍应生的工作和花式调酒师的工作。到得凌晨二时左右,我终于下得班了。当我沿着大街转个弯,到得另一条大街,就要慢跑时,却猛然发现前面俏生生地立着一个人。定睛一看,不是别人,却是那位艾美女主管,名唤艾婷的。我一怔。她却微笑起来:“发什么愣,是我呢!”

  我心中苦笑,暗道:正因为是你,我才发愣呢!脸上却也微笑起来,口里便道:“艾姐姐,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了你。”算是打个了招呼,心头急转之时,却认定:眼前这位美女主管,怕不是碰巧遇上的;我敢肯定,八有九成是呆在这里等我的。只是,不知这般等我却是目的何在?

  “我可是在这里等你的,都好一会了,想不到你才来!”艾婷见我有些呆愣地看她,当下笑着向我介绍了她的来意。我一听,果然如此,便点点头。又告之她,我得帮另外几个侍应生把场地收拾打扫干净了才能出来,可不象她艾主管,只要不当班,场子一散自可以离去。她仍只是笑笑,不语。

  “艾主管,找我可是有事?”我想着家里只有小美女一个人呆着,得赶快赶回去,不愿意在这里多停留,当下直奔主题。艾婷是一位美女,别人一般都称她艾美女,只有我规规矩矩地称她艾主管。这会儿见我又是这般称呼,艾婷有些没有好气地叹一下,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可以不这么称我呢?叫我艾婷就可以了!艾主管,在酒吧中叫叫还可以,这里,可是在外面呢!”

  我微笑一下,点头,算是同意。确实,这在外面这么叫人,还真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那好吧。艾婷美女,你等我可是何事呢?我想,你不会为了这个称呼的事情呆在这等我吧?”我继续问道,心下却思考她到底有何事找我。这个夜晚,早已夜深,又渐渐有些寒气,我想,如果没得特别重要的事情,衣着比较单薄的艾婷应该不会这么勤劳地等我。

  “是这样的,我想今晚住到你那里去!”艾婷见我这般问,便也直截了当地讲解了她的理由,不过,这个理由当下就让我呆在了原地。

  “你,你也太想歪了!”见我呆呆地看着她,艾婷先是一愣,稍一会便明白过来,脸一下子就红透,白了我一眼,嗔怪道:“我原来那房子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这会儿我的爸妈和弟弟都过来了,房里已住不下,所以想找你帮个忙。你看你,都想到哪去了?下流!”

  我靠!我下流!这怪我乱想么?可是你说得不够清楚啊!我当下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听她这般一解释,我这才明白过来。心下一思考,便点头同意下来。

  “你同意了?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艾婷当下笑着点头,又凑到我的耳边低声道:“我可是美女咧,哪个男人不想和美女同居呢?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的!

  我靠!这次,我可真是无言了——她这也是理由?眼前这个艾美女是不是太自恋了?想到这里,我再看了一眼艾婷。必须承认,她确实有自恋的资本。这身材,这貌相,这肌肤,虽说及不上那个叫韩冰儿的美女明星,也及不得小美女幸子,但与罗妮儿、朱丹彤、郭清、伊静、文蕴等几个,可都是同一个级数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并代表着我一定喜欢和美女同居啊!漂亮是她的因素,喜不喜欢可是我的态度!

  我想和美女同居?嗯,也许罢!可能罢!不过,也不见得完全在理啊,那得看是什么样的美女!我承认,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喜欢美丽绝妙的女人,这是事实。但我更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头兽。我想,我更喜欢和我有感情的美丽女人同居。更何况,与我同居的美女可不在少数。先前,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就是数一数二的美女,我可与她同居不下四个月了;现在,小美女小岛治幸子也是重量级的美女,虽然年纪小了些。

  想到这里,我心头哑然失笑,眼珠一转,诡计便来。当下不动声色地对艾婷道:”我说艾美女,你到我那去住,就不怕孤身入狼室,被我吃了?“”你?你敢?“艾婷望着我一笑,围着我转了一圈,半天才说出几个字,稍一会脸色有些微红,一把走到我跟前,两手一挎,一把就挽住我的胳膊:”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为了美女众生,我豁出去了,就要深入狼穴。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吧!“啊!这也行?——这一下,可轮到我傻眼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四十一章 美女其实很喜欢调戏帅哥

  我终于无话可说,终于放弃反抗,便带着艾婷回家。只是,我这胳膊一直被艾美女缠着,有些不好意思,便想要挣扎出来。但艾美女却一脸挑衅的神色看着我:”我倒要看看,我们的帅哥如何吃了我!“一边仍是紧紧的缠着我的胳膊。我与她推搡之间,胳膊却无意中触到她胸前的一对高峰。软绵绵的快感一下子就让我的半边身躯动弹不了。我气血上冲,一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艾婷一时间也呆在那里,稍一会却啐了我一口:”倒看不出你一个君子,却要做些这样的小动作!“我再是哭笑不得!这般,可不是我故意的啊!你倒是把手松开啊,那不什么事都没得了?也好,这样来一回,你总要松开手了吧?一会儿却又想,这艾婷倒看不出,胸脯还蛮有弹性的!

  可那艾婷却根本不理我,尽管已是这样,手却还是不松开,依旧缠着我的胳膊,再一挺胸,道:”走!上你家去!“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胳膊刚才触到的她胸前那对山峰。靠!平时天天打交道,她又穿了工作装,倒没觉得怎么样;眼下仔细一看,倒让我心惊肉跳起来:我的天,这可是引人犯罪的尤物!我,我,我真想狠狠地一把把她的外衣全扯掉,看看这对山峰的全貌,然后扑上去揉搓捏挤,再狠狠地吃上一顿!——当然,这都不可能!我也就能在这时候恨恨地想想罢了!

  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住心头不断上升的邪火,也顾不得挽住我胳膊的手了,直接往前走。艾美女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我吞唾沫的动作,也了解其间原因,脸一红,但笑得非常灿烂,紧了紧挽着我胳膊的手,跟着我一眼往前走。

  两个人这般胳膊挽着胳膊地往前走,知道的呢,直道这男人是完全被动的;不知道的呢,怕完全认为我们两个是一对热恋中的年轻人!我这里一边往前走,脑海中却不断闪现周雅洁周姐和郭清姐姐的**来,又不自觉地与身边艾美女的对比起来。只是,艾美女的没看过真实的物质,便只能参照郭清姐姐和周雅洁周姐的实体加以想像而成。如此,一边走一边联想,最后在走进小院大门时终于得出结论:身边这艾美女的**啊,其美丽程度只怕不比周雅洁和郭清姐姐的差!

  进得我与小美女的小屋,艾婷美女似乎没意料到我小屋内还有这样一个半大的小女孩。看着熟睡的小美女,艾婷似乎想理解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因为若是父女,我年龄一看便知仅是二十岁余点点,显然没有结婚,哪来这么大的孩子?若说是兄妹,这两人的年龄相差怕有约十岁,显然也不太可能;若是男女朋友,尽管这年头也流行小萝莉,但那更多地存在于小说中,全没得这般在现实中存在。似乎是思考了一会,艾婷轻声指着小美女对我道:你的小表妹?

  确实,纯从年龄角度看,这个角色是最恰当的解释。当下,我苦笑一声,简要地将小美女的身份作了介绍。艾婷一听,两眼满是怜悯神色,点了点头,便就着我的面巾洗脸。我自去屋外洗抹,等我回屋来,艾婷已然睡到了小美女床上。只是,我进屋时没想着她上床的动作这般快,正遇上她脱外衣服。即便是脱外衣服,我敢肯定,艾婷的这番动作依旧是一种美丽的景观;而脱完外衣服的艾婷里面着粉红身内衣套装,非常合身,将她全身的曲线勾勒得美不胜收。那有些汹涌的波涛看得我有些目瞪口呆。见我如此,艾婷脸微红地对我轻啐一口:”看什么看?睡觉!“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赶紧熄灯。

  我立时反应过来,立即上床睡觉。睡得正香呢,两眼却被刺眼的灯光逼醒。睁眼一看,却发现隔壁床上的艾婷这会儿正坐了起来,而睡在她内侧的小美女幸子两眼闭着在抱她,两个小小手在艾婷美女的胸部摸着,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对,嘴巴里一边咕咙:”运哥哥,你这里怎么长这么大啊?“我一听,当时就懵了。这小美女平时都与我睡一床,右手一般就放在我的胸脯上。倒料不得,她今晚与艾婷睡,手也这般放,却发现艾美女的胸脯高了,当下有些半梦半醒间。我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也不知如何处理;再看那艾婷,果然一脸通红,在灯光映照下特别娇艳。当下,赶紧定定神,轻声说道:”幸子,哥哥在这个床上呢。“”哦!“幸子仍是半梦半醒之间,却还是爬下床来,到得我的床上,一把扑进我的怀抱,右手一挨着我的厚实胸膛,立时又深深睡去。我看着她如此,只得再朝身边床上的艾婷美女苦笑一下,简单地作了一下”小美女平日就是搂着我睡觉“的解释。艾婷这会儿显然很惊讶,但看着小美女自然的神态,又听了我的解释,似乎也理解了其间的某种如”恋母“或是”恋父“一般的情结原因,又或是小美女的习惯使然,便也放下心来,只是朝我轻笑一下。一会儿却发现我两眼盯着她看,再是脸一红,轻啐一声,一把将那空调被掩到身上,熄了灯,倒床便睡。我则将被子给小美女盖好,又紧紧地搂了搂,传给她一种安全的信息,便在她轻盈而安详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等我想得床来时,却发现艾婷已经和小美女打得火热,一齐在做早餐。很惊讶,艾婷竟然也懂日语,这会儿竟然和小美女在练习日语对话!

  见我起得床来,小美女欢呼一声,一把就扑过来。我与她互相搂抱了一会,她这才离去,我则自去进行洗漱。艾婷则笑吟吟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有些尴尬,示威似地朝她曲了曲手臂,展示了一下那粗壮的肌肉。艾婷笑嘻嘻地拍了一下那鼓鼓的肌肉,又作自言自语状:”看还是蛮好看,只不知能卖多少钱!“卖钱?我靠!这不是把我做猪看么?看着眼前得意的艾美女,我有些气急,正想再说些什么,哪知我身后的小美女一听这些,早就”卟哧“一声笑了起来。知这么个嘴上的阵仗敌不过这些小女子,我赶紧聪明地不再作声,灰溜溜地往外去洗漱。

  ”喂,等一下!“我侧过艾美女身边,艾婷却冷不丁地叫住了我。

  ”什么事?“我迟疑了一下,终于停住,问道。

  ”你的大门忘记关了!“艾美女脸微红,指着我的裤头说道。

  啊!我的裤子拉链没拉上?这次糗大了。赶紧低头,细细一看,拉好了啊?什么事也没发生啊?当下疑惑地抬起头来。却发现艾美女和小美女早一齐坐到桌边,一边轻轻朝白米粥吹气,一边笑得前俯后仰。

  靠!又被调戏了。我明白过来,朝两个美女瞪了一下眼睛,在两个美女放开心怀的笑声中出得门去,洗漱。

  第四十二章 小美女的问题解决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幸子,姐姐带好吃的来了!“我们三人正一起吃早餐呢,门却推开了,一个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边进门一边和幸子打招呼,手头还舀着两个大礼包,都是那种零食礼包,小女生比较喜欢的那种。我们三个一齐停住,放眼一看,却是美女记者罗妮儿来了。罗妮儿一见我与幸子,这真诚的微笑让人倍感亲切;但一瞧着我们身边的美女艾婷,笑容当下就凝固起来,当下只是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妮儿姐姐来了!“幸子见罗妮儿进来,当下便从餐桌边站起来,一把就迎了过来,牵住罗妮儿的手。我也微笑地站起来,与刚才还谈笑风声、这会儿笑容同样凝固的艾婷美女对视一眼,又对罗妮儿道:”妮儿妹子,吃了早餐没?没吃的话,一块来吃。“”我来的时候早吃了……“罗妮儿见我来问,脸上的笑容立即又活动起来,顾盼生辉,当下便讲明了自己的情况;不过,目光扫处,却正是这会儿也缓缓站起来,微笑着向她点头的艾婷美女,话头当下又变了:”……但我还是想尝尝幸子的手艺,所以还来吃点!“也不待我回答,便直接牵着幸子来到桌边,将那两大袋食品放在我的床上,站到另一个空位上,与艾婷正对;小美女也站好,与我正对。

  ”妮儿姐姐,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艾婷姐姐,运哥哥的同事;艾婷姐姐,这位是罗妮儿姐姐,做记者的,运哥哥的好朋友!“小美女幸子显然很聪明,我正要开口介绍,她则已经开口将艾婷和罗妮儿介绍过来。艾婷和罗妮儿一齐微笑对视,又一齐微微点头,算是认识了。只稍一会,艾婷便象记起了什么,又道:”妮儿记者,我认得你的。你到我们酒吧来过多次的。一直是我们张运负责服务的,你跟我们张运很熟悉罢?“对的,还真有这事,这艾婷还真是见过罗妮儿的。那天正是我与罗妮儿和朱丹彤和解,后来又送她们二人离去。只是,她这话中有些地方似乎不太对劲,但到底哪里不对劲,我一时又没发觉出来。

  ”是啊,我到你们酒吧去得多,都是运子负责的。我们运子一直蒙你们照顾,我还真得代她谢谢你呢。“见艾婷主动打招呼,罗妮儿微笑地回复道。不过,这话也说得似乎太亲密了些。我叫张运,她都叫我”运子“了,这个,貌似这个称呼太亲密了些罢。亲密?啊,不对!突然,我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火药味。因为,我突然发现,艾婷那话中的不对劲,罗妮儿话语中的太亲密,似与都与同一个词有关:我们!

  艾婷说”我们“,是表明我与她关系很亲密;罗妮儿说”我们“,显然是针锋相对,也在表明同一个目的。

  我靠,这都是怎么回事呢?

  我正想解决方法呢,小美女却兴奋的叫起来:”两位漂亮姐姐坐,运哥哥坐,一起吃罢!“艾婷和罗妮儿对视一眼,又一齐看了我和小美女一眼。这会儿幸子一手牵一个人,三个美女一齐坐下。我则起身帮罗妮儿舀来碗筷,又帮她盛了粥,这才坐下吃。罗妮儿见我如此,很兴奋,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艾婷,又微笑道:”运子哥,我自己来就是嘛;哦,今天我可带来了幸子的喜事。“我与幸子对视一眼,又看了艾婷一眼,三个人再一齐看向罗妮儿。

  ”是这样的,从明天开始,幸子就可以去上学了。等下,我就带她去报道!“罗妮儿看我们三个一齐关注她,便微笑道。说罢,又从自已包中取出一个小包来,却是一份文件。我接过一看,竟然是荆楚市第二中学的接收文件!

  太牛了!荆楚市第二中学!俗称高郡中学,是荆楚市一所百年名校。它与荆楚市第一中学,俗称明威中学的;荆楚市第五中学,俗称宾礼中学的;以及南威省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一道,并称荆楚四大名校。四所名校又与南威省其他市州的另外六所名校一起,并称南威十大名校。高郡中学一直位列三甲,近前来更有跃过宾礼中学、冲向第一的势头!这所学校不但每年频频在奥林匹克竞赛中舀金摘银,每年考上高一级大学的人才也不是其他学校可以同日而语的。可以这样说,进了高郡中学的大门,就等于有一脚跨进了北大或是清华的门!

  想不到!太想不到了!幸子竟然能够到这校的学校就读!

  我一边激动,一边翻看下面的情况。无非是幸子的一些情况,当然大多是与我联系在一起。只是监护人那里,却是我与罗妮儿两个人。我也没在意,只是将接收件交给幸子,又道:”幸子,快点谢谢妮儿姐姐。“幸子接过文件,还没有看,便立即站起来,恭敬地朝罗妮儿鞠躬表示感谢。罗妮儿这会儿也急急地站起,扶住幸子。幸子这才坐下读接收件,果然也是兴奋无比。

  罗妮儿看了艾婷一眼,又向我介绍了其他一些情况,无非是经过努力,学校同意小美女直接进初二;进校后熟悉一个月,会要进行考试,到时再视情况确定最终的年级情况。我点了点头,心头却感慨万千。这所学校,我没有去联系过;不过,我知道既便去了,结果也是不行。因为,貌似我联系的这附近的学校,都要比这个学校差上不止一个档次,都那般不肯接受幸子,又何况高郡中学?更何况,我早听外面人说过,这高郡中学的门槛可不是一般的高,很多人家的孩子分数上了录取线,还得有大把的钞票开路才能进去!倒料不得罗妮儿竟然有这般本领,也料不得幸子今天竟有了这种可能!心下细细一想,我立时明白,这八成她罗妮儿这个省电视台头牌记者的功劳。这年头,这样的”无冕之王“就是不一样!

  我心头有了一丝感动,当下真诚地对罗妮儿道:”妮儿记者,谢谢你了!“罗妮儿脸微红,盯着我看一眼。我感觉她的眼睛中有些什么在流动,心头莫名地一慌,赶紧转移话题,劝道:”来,喝粥,吃早餐!“艾婷美女这会儿也从幸子手中接过接收件,看了,微微点头,又交还给我。我想了一下,直接转交给罗妮儿,又道:”这样的话,今天就得麻烦你了。“罗妮儿愉快地点头接了,收好,便低头喝粥。我们其他三个也一齐低头喝粥。

  第四十三章 两个美女爱上我?

  早餐在一派笑声中完成。小美女当然主动承担洗碗抹桌等事项。我认为这是对她的一种锻炼,便也不拒绝、不阻止。艾婷和罗妮儿一齐要去帮忙。我一看,哑然失笑。总共才那么四五个碗,值得这么多人去么?当下便微笑地止住两位。两位见是我出言,便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分别坐到我的两边。三人一齐微笑着看小美女。

  只稍一会,小美女便干完了活儿。罗妮儿站了起来,示意带小美女去那学校,又回头看我。我知她是想问我去不去。我心头一想,今天还得到市场上去看看场景,可能没时间去;而高郡中学主要是罗妮儿接洽的,有她一人去即可。当下便对罗妮儿示意道,自己不去,小美女的事完全拜托她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看我一直很爱怜地对待小美女,似乎知道我很宠她,艾婷也站了起来,走到小美女面前,想了一下,道:”幸子妹妹,要姐姐陪你一起去么?“幸子正要回答,那罗妮儿去似乎不愿意有人参与到我、她与幸子之间来,当下微笑一声道:”这报个道么,也没什么大事,有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艾婷姐姐么,你上晚班很辛苦的,还是多休息休息吧!“艾婷看了罗妮儿一眼,也微笑道:”也好。那就得全麻烦妮儿妹子了。我今天也好好休息休息。——唉,运子哥,要么这样,我陪你一起去转转。对了,听说中心公园的桂花开了,我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我正要回答,那边罗妮儿却又接上话来:”哦,我记起来了,给幸子报了道,还得给她买两件衣服。要不这样,婷婷妹子和我们一起去,顺便一起参谋参谋……“还要给幸子买衣服?没必要吧?何况这么小年龄,买那么多衣服干么?她们学校不是有校服么?当下,我便出言阻止:”这买衣服嘛,还是不必要了吧……“那罗妮儿一听,脸色微有些红,当下便又阻住了我的话头,道:”当然有必要。我们的幸子可是小美女呢。婷婷妹子,你说是不是?咱们一起去参考参考……“艾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罗妮儿和幸子一眼,微笑着道:”妮儿姐姐说得对,我们一起去帮幸子参考参考吧!“见两个如此,我便不好再说什么了,当下点头同意。

  罗妮儿收拾东西,先一下出门,艾婷也挎上自己的包,第二个出门。我等着小美女先出门,自己好接着出去。哪知小美女等那两个大美女出得门去,却作个神神秘秘的样子到得我身边,又示意我低头,附到我耳边说道:”运哥哥,你发现了什么吗?“发现了什么?没有啊!我觉得一切都好啊。只是,这罗妮儿和艾婷好像互相有些不卖帐的,搞不清是为什么!

  ”嘻!运哥哥,我敢肯定,她们两个都喜欢你,在竞争呢!“啊?我看了一眼说这话的幸子。没错,就是那个幸子,再有一个月就要11岁的小美女幸子!这话是她说出来的?

  ”运哥哥,相信我,她们肯定都喜欢你。你说,你喜欢哪个?我帮你参谋参谋!“见我一脸的不相信,幸子却又嘻笑起来,对我说道。

  ”人细鬼大!“我一把刮了一下她的琼鼻,微笑道:”这些事情可不是你考虑的。再说,哥哥现在也不会考虑个人问题的!“”那你什么时候再考虑个人问题呢?“小美女似乎是坚韧不拨,再出了一个问题,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我不理解连这样的小美女为何都有这种八卦的天性,想了一个,严肃地说:”至少,要等到把你给培养出来了,也就是说大学毕业;又或者,等到帮你找到了你家里人,让你了依靠!“小美女听我如此说,又见我如此认真,显然一愣,一会儿终于理解了我对她的关爱之情,似乎很爱感动。当下,轻轻地一伸两条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再凑到我的耳边:”要不这样,到那个时候,幸子嫁给运哥哥,好不好!“我终于被彻底击败了!我哭笑不得!这么小年龄,她都想些什么呢?怎么说这样的话呢?我看了幸子一眼,轻声道:”幸子,你不能乱说,也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至于哥哥的私事,哥哥自会处理!好不好?“幸子显然发现,我的语调虽轻,但话语内容比较重,当下似懂非懂地点头,又松开我的脖子,像一只蝴蝶一样轻盈的出得门去。我也跟着出门,看着三人离去。等三人上得罗妮儿的小车,我自回房收拾了一下,也关上门,奔菜市场而去。

  一边走,我一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小美女刚才的话来。罗妮儿和艾婷都喜欢我?好像不可能罢?我和罗妮儿一直还有误会的呢;至于艾婷,这加起来认识的时间才还不到二十天!这世界上真有一见钟情?我不相信。我不由自主地摇摇头来。不过,只稍一会儿,今天早上罗妮儿与艾婷那会儿态度不断转变的过程又浮现在我眼前。我终于再次苦笑起来。因为,我发现,貌似只有小美女刚才那种说法,才能解释这一切,才能理解她们两个当时的心态。

  一想到这里,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罗妮儿和艾婷来。我发现,要真让我从两个人中间选一个人出来,还真不好选择。当下再次苦笑地摇摇头,下定决心不去想它。因为貌似这事是一种虚无飘渺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少想为佳。又或许,我与小美女的猜想都是错的,两个美女根本没有喜欢我,到时倒让我来神经病似地猜测两个美女的心思,那不是有病又是什么?

  至于小美女说要嫁给我,我干脆会心笑一下,只当是孩子的娃娃话,当下就撇到一边,再也不去想。

  眼前,我只有一个事情要做:做好市场调查,我一直认定”有空间“的、这一向也一直坚持进行的原生态野生菌的市场调查!

  第四十四章 再遇那个奇怪的男人

  这次我依旧是往附近的那个老菜市场看看。

  事实上,这周边的大大小小十一个菜市场,周边大大小小的星级宾馆计二十九家,中、大型餐饮企业计五十三家,都被我跑了过遍。我可以这样说,我手头有一份详实的情报了。我也对这些原始的素材进行了一定的分析,越发坚定了我心底的那个念头。

  今天我依旧是往这个菜市场来看看。就在这里,我卖出了我的那些干野生菌。后来作市场调查时,我也来过一次。这次,我可是又一次专程而来的。

  来干什么?来看!对,就一个”看“字。其实,也就是了解各方面的信息。就像今天,这一看就是两个多小时了。

  ”喂,小伙子!“我正左顾右盼呢,身后似乎有人在喊。有人在喊我?不可能罢?貌似我难得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遇到熟人。但我仍旧下意识地回头。却没发现身边有熟识的人。但显然,这个声音我曾经听过的,我敢肯定这个人我认识。只是,为何却没看到人?

  正在怀疑间,身左侧两排菜摊中的一个菜摊前转出一个身影来,面对于我。我一看,果然是打过交道的,却是当日一次性在我手头买了十多筐干野生菌的那个春江国际大酒店的贺副总监。这会儿他手头正提着一些青菜,往我这边走来。看他另一只手正将一些零钱塞进口袋,我立时明白过来。

  显然,他刚才一直在买这些青菜,偶一回头时发现了我,认了出来,立即与我招呼;随后,他又回转身去付钱。这也是我一直没找到他的原因。

  我朝他点头,也快几步向他走去。好在两人相隔不远,各几步就汇到一处。

  ”贺总您亲自买菜呢?“这个贺总监职务也不低了,倒看不出还经常外出,比如亲自到这个菜市场来买菜。上次与他见过面后,我曾问过别人,便知这春江国际大酒店的采销副总监兼行政总厨可不是一般人物,至少在他们大酒店也是个举足轻重的角色了。我心头有些疑问,但仍旧与他打个招呼。[!--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兄弟,别喊什么贺总了。喊我老贺,或者贺胖子都行!“那贺副总监听我这么一叫,笑着向我纠正道。我依稀记得他那名片上的名字叫贺国谦,但让我直呼其名,显然做不到,这明显不礼貌;要叫贺胖子,虽也实事求是,但直呼别人的短处,也是不礼貌的,我想喊。既然他不让喊职务,如此看来,喊老贺还是好的。当下便也笑道:”老贺,亲自来买菜呢!“”你看看,就这些。“老贺把手头的青菜晃了晃,有些感叹地说道。我一看,那菜却不是普通的菜,全是青蒿!这些我当然认识,都是野菜,在我们那个大山可多得不是事了!

  ”哦,都是些青蒿。喂,老贺,你一个堂堂的大酒店行政总厨,买这么些野菜干么?“我有些疑问,开口便问道。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虽是些野菜,却可是卖钱的好家伙!“老贺微一点头,又摇摇头,看着我说道:”我们酒店打算做个‘野菜’的特色推广案子的。哎,只是这年头要做出特色还真不容易,有想法,却没货色!“”老贺,怎么啦?看你的样子,还满怀沧桑的。“我似乎明白些了什么,便打趣道。

  ”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厨子做了一份方案,叫做‘春江花月时,特色野菜宴’,打算今年冬天在酒店里主推一下。原想着这是独辟蹊径,肯定有销路;哪料得我们各方面人马外出,都没弄到足够多足够好的野菜货源。这不,我这几天便天天亲自外出了,光这个菜市场,我就连续三天天天来了,还就今天买到这么一点点。嗯,货色还一般。“老贺看了看手头的那些青蒿,继续摇头道。我却不看,因为刚才看了第一眼,我便有这种感觉。他手头的这些青蒿,货色还真是一般。你看我们那个大山,那样的野菜才叫野菜,可真是又多又好,个头高、肥头足,而且青得发亮!

  ”没得货,那你们怎么办呢?“我也感叹一声,回问一句道。

  ”还能怎么样?今天下午再开一次会,商量一下,如果货源得不到保证,那就只能取消这个方案了。“老贺继续摇摇头,又道:”没有特色,与其他酒店竞争,就顶多打个平手了。这年头,小伙子你不知道哇,这酒店竞争可不是一般的激烈。哎,看样子,我这次只能让老板失望喽!“我一下子停住了!

  受人滴水,当涌泉相报!这可是我双亲生前一直教导我的。想当日,我那干野生菌舀来卖,可就是眼前这个老贺,还有他背后我不认得的那位酒店老板一次性买了我的一半货。虽然说,他们不一定是主动帮我,而我的货确实好、他们也确实需要,但从客观上说,他的那个大买卖却实实在在地帮了我的忙!

  对,眼下,我得想法子帮他一把才对,因为,貌似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源!

  我细细再思考、回忆了一下,心下有了定计,便抬起头来。

  ”喂,小伙子,你怎么搞的,走路还走神呢,想女朋友了?“老贺在前头,仍旧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话,好一会才意识到把我落在了后面,便又回过头,走到我身边,笑着打趣道。

  ”没想什么。我小子还年轻,还没得女朋友!“我有些脸红,赶紧作了解释,又赶紧接过话头,道:”老贺,是这样的,我刚才正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帮上你的忙呢?“”啧啧,还没女朋友?可惜啊,我的女儿太小了,要不,嘿嘿——哦,刚才你说帮我忙?帮什么忙?“老贺先前还在回味我的话,一会儿又显然脑袋有些短路,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稍一会他便惊叫起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惊喜地看着我,口里连声说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上次,你可弄得不少好野生菌,现在弄些野菜,那也是有可能的啊?

  第四十五章 贺胖子对野菜的需求

  谈起我上次提供的野生菌,老贺这口一开,可就没得停的意思,继续向我介绍起来:“哎呀,我们那生意可好好地火了这一阵子,现在还火呢。我原来想着再找你要些货的,后来再一想,这时头也过了,估计你手头的货也没得多少了,便没再找你。哈,我告诉你,好在我当时货舀得多啊,我们那野生菌菜,开始时是敞销,后来看得存货不多了,便每天限推十款,可越这样,生意越火,现在一般要提前三天预定。哎呀,我们的竞争对手可急了,找人呢,嘿,我哪会说?再说,货也不是确实没了不?……”我突然觉得这胖子很好玩。一是责任心极重,做事严谨,很多情况下亲自出马;二是嘴巴不严,话多,也不怕把一些机密给泄密了;三是亲和力好。这话多必失,那是肯定的;但往往有失必有得,他这话多,却往往让听的人有一种亲近的感觉,比如我就是。我一听他讲那干野生菌,立马知道他与我快想到一块去了,当下微笑地看着他。

  老贺自顾自地表扬自己和酒店好一会,这会儿终于清醒过来,看我笑容可掬地看他,有些不好意思,也笑了笑,又道:“小兄弟,你别见怪,我这嘴巴常常管不住,哈,尤其是我做得得意的事儿!”稍稍停顿一下,又对我道:“小兄弟,看来还真只有你能帮我们忙了。上次你能弄到那么好的野生菌,这一次,你肯定能弄到好的野菜。小兄弟,你告诉一下我老贺,好让我心头有个底。你估计,都能弄到些什么野菜呢?”我想了一下,便指着他手头提着的青蒿道:“当然有这种青蒿,只是货色要比这好得多;还有荠菜;还有蒲公英;说不定还能弄些苦菜、青青菜什么的。哦,这个时候早已过了立冬了,应该还可能找到些冬笋的……”“小兄弟,你确认?”老贺这会儿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感觉像一头饿狼在看一头肥嫩的小羊。因为眼里他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芒,口里还滴着涎,整一个贪婪的神色。

  我当然确认。因为我太熟悉这些了。

  挖野菜,其实多应在万物复苏、春暖花开之时。冬天野菜不多,挖野菜的人也少。冬天有什么野菜?我最熟悉、在我们那个大山里野多的,就属荠菜和青蒿了。

  荠菜和青蒿都是越冬野蔬,虽然被严寒冻得墨鸀、铁青,可仍然顽强地生活;而且它们很聪明,一般是躲在挡风向阳处,任你天寒地冻,都是生机勃勃,更别说这个时候并不太冷了;当然,针对个体情况而言,我们那个大山的情况又不同,其山脚处、山腰处、山顶处,海拨度和气温各不相同,野菜情况也是各不相同的。

  这两种野菜中,荠菜更是稀罕,到得冬天,有的竟还顶着些小小的白花、花蕾与寒冬抗争。但我却知道,这些花其实还是在十月小阳春的时候,就已经长成,甚至经历整个冬天而不败谢,直到春天到来时,还要次第开放。在我看来,在数九严寒天气还能够有花的野菜,怕也只有这种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曾经读过台湾美食家周芬娜女士在三联书店出版的《品味传奇》,那中间就这么说过:“荠菜是江南特有的野菜,有一股特有的鲜味儿。它是野菜中的报春菜,通常长在向阳的河埂上或树林下,经年常鸀,经冬不凋。立春一过它就长出新芽,白花开满枝头,将荠菜花摘下炒蛋,也是江南的可口小菜。”应该说,周女士对荠菜生长的观察还是比较细致的,“经冬不凋”就是一证,因为城市里有不少在农村长大的人,但他们往往还不知道荠菜能越冬,也不知道冬天还能挖野菜呢。只是,周女士以为荠菜是江南特有的野菜,却是有所疏忽的。《品味传奇》中描写的都是江南的美食和与之相关的名人,也许是周女士到江北的时间不多,又或对江南有所偏爱,也就这般想当然地作此评价了。

  事实上,并非是如此的。我就清楚地记得,陆游就有诗句,却是“冻荠此际值千金”。这其中当然有典故,但却是从另一个度角也说明,陆放翁也是知道有“冻荠”的。冬天的荠菜虽然被冻成铁青色,但是经开水烫过仍是碧鸀,它的根也可食用,甚至胜过春季叶嫩的时候。

  可以这样说,荠菜是野蔬中的上品,古今多有记述、歌咏。“东坡肉”有名,用荠菜做的“东坡羹”也为人乐道。去年春节前,我和哥哥就在我老家屋前不远处用石片采摘到不少鲜嫩的荠菜。我清楚地记得,那日父亲不知从哪里竟捉到一只野鸡,中午就着这些鸡汤试着做了一个时鲜汤,鸀的荠菜如翡翠,白的野鸡肉如脂玉,可谓色香味俱佳。

  青蒿与荠菜相比,其名头就要低下许多了;但在万物凋零的季节,山坡田野里它却仍是难得的野菜,而且多有生长。东坡居士就有诗云:“渐觉东风料峭寒,青蒿黄韭试春盘。”在大文豪、美食家的春盘中有此物,又经名人题咏,青蒿也就名声倍增、雅而不俗了。

  青蒿又名香蒿,为二年生草本。明代姚可成汇辑的《食物本草》卷首“救荒野谱?青蒿儿”中说:“食茎叶。即茵陈蒿。春月采之,炊食。”清代周岩在《本草思辨录》中说:“青蒿有两种,一黄色,一青色……”这两人对青蒿的解释都不够具体,或许当时原本就分类不清吧?在我们那个大山,对这几种蒿分得很清楚,有白蒿、青蒿、黄蒿之名,以色区别,有经验的人如我父亲,闭目嗅其味即可分辨出来。白蒿,即茵陈蒿,可食用,但鲜嫩不如青蒿;黄蒿在刚拱出地皮时长得相似青蒿,比青蒿稍黄,棵梗健壮更有野性,但其气味浓烈,一般长大后不用于食用,倒是幼苗可略作美餐。而香蒿中的上品,却是青蒿当之无愧的,既鲜嫩,气味又不浓烈,一切都是那般刚刚好。可以这样说,这种野菜我可没少吃!

  青蒿吃法很多,用开水烫过后,可凉拌、可热炒。热炒要多放油,佐以葱、姜、花椒、干辣椒,临出锅时适量放盐,不加酱油和醋,如此方能色鲜味爽。凉拌则讲究一个“脆”,当然,葱、姜、花椒、干辣椒那也是少不了的,与热炒的不同,却又需要酱油和醋的。

  第四十六章 三个美女的快乐生活

  除开荠菜和青蒿外,这个时候的蒲公英应该是硕大无朋的,那翠鸀的叶子可是让人垂涎欲滴。它的吃法与青蒿的吃法相似,也有凉拌和热炒两法,但多是热炒。另外,我们那个大山还有那些鲜嫩的苦菜和青青菜。苦菜一般是热炒;青青菜则长得有特色,它的叶缘有着芒刺,一般也要热炒,炖汤也是上好佳料。

  除了这些青叶野菜,另一种冬季野菜佳品当属冬笋了。我父亲当年就告诉我,昔日开国元勋陈毅,当年带领队伍在南方打游击时,某年冬天就靠是两种野味过冬,其一就是冬笋,其二是蜂蛹。这说法到底有没有根据、又是不是事实,我不知道,但我对冬笋可是情有独衷的,因为某一年过冬,我家的主菜就是冬笋和父亲找猎来的野猪肉。那野猪肉炖鲜冬笋,太美味了,可没让我吃得连牙齿都吞下肚去!

  在我们那个大山,冬笋有两大系列。其一,自是稍粗壮、但个头较矮小的大个头冬笋,往往一个在一市斤左右,或许还要重些;其二,却是又细又长的小笋,我们山里人称“抱鸡婆笋”。为何有如此说法,我也不知,却知其味比大个头笋还要鲜美,只是采摘也到难上数倍。

  可以这样说,在大山生长了那么多年,在那个从石头缝中挤粮食的我,对这些野菜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而在这个城市,冬天的餐桌上如果有了野菜,那将是新鲜可喜又别具风味的;我甚至敢肯定,即使在春节大餐上,上了这些土野菜,那也将是“至俗则雅”,“至土而不土”了!

  因为对野菜很是熟悉,所以我敢打包票,我能帮上老贺的忙。见我点头,老贺兴奋起来,似乎我的点头代表了一切,当下急急地说道:“张兄弟,要不这样,我把今天下午的会议先压下来,你先去帮着探探情况。这事情急,你别怪着兄弟我这么个乱提要求,过后,我再请小兄弟吃饭。”稍稍思量了一下,贺国谦又道:“要不这样,你先帮我每一品种弄一些样品来。第一批样品,我先按每公斤30元的价格收购;稍后的,再按实际情况,我们哥俩打商量办,你看行不?”啊!这次轮到我惊叫起来!当然,只是心里惊叫,嘴里没发声。因为,大山这么多年的养育,早让我遇着多大的事,都是心头不起、波澜不惊了。只是,这会儿在我眼前,我家那个大山,都是漫山遍里的金子了,不是一片苍鸀,而是一片金灿灿的金黄了!

  我定定神,心头思略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对贺国谦道:“要不这样,我下午就回老家去。这会儿,我先与我现在工作的那个酒吧打个招呼,请个假什么的,行不行?”“行,当然行,张兄弟你说什么都行!”老贺一听我这般爽快地应下来,心头大喜,当下连连点头。一会儿又像想起了什么,便对我道:“那么,就这样定下来。我安排一辆小型货车跟你去,另外我先付一万元钱给你,做定金!”我一听,心下暗叹一声:这老贺还真是做事的人。因为,就在刚才,我就想着请我大山里的那些山民一起帮着采摘,但我得先付现金给他们;我正想着用我存着的不到两万元现金做铺底资金的,正担心不够、找哪个人借些的,他倒好,自个儿提出来先付定金,这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还有那车,那是最好不过的,可省了我不少事儿。当下,我点头同意,又与老贺互换了手机号,约定下午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自去了。

  回到家时,罗妮儿、艾婷和小美女都已到家了,正在一起做中餐。我与三个都打了招呼,知一切顺利,也点了点头。小美女早换上了罗妮儿和艾婷两大美女帮她选购的新衣服,果然动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两个美女的眼光,可真不是一般的好。我用赞赏的眼光看了一眼罗妮儿和艾婷,两个人似乎都理解我眼睛的含义,一齐笑笑,各去忙各的。

  吃午饭的时候,我记起下午的事,便对艾婷道:“艾婷,这酒吧中要请假,却是如何作法?”三个美女一听,一齐一顿,一齐向我望来。我一看,得,还得解释解释。当下,简单地表述,我得帮人忙,必须回老家一趟,所以工作上还得请假。三个美女一听,一齐松了一口气,又一齐自然地吃起饭菜来。菜有六个,艾婷和罗妮儿各做三个,饭是小美女煮的。不错,都很不错。至少,小美女煮饭的技术经我教导后,已然出师;而两个大美女,倒让我看走了眼。我一直认为,象两位这种级别的美女,要说他们会做菜,那怕是不要能;倒想不到,这两个美女的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的。

  “请假的事,我帮你弄好就成了!”艾婷见我解释了原因,便直接应了下来。我看了她一眼,表示感谢。她会心地微笑起来。旁边的罗妮儿似乎有些不太乐意,便提出来:“你这一走,幸子怎么办?”对啊,幸子怎么办?我一时间呆住了。

  “没事的,运哥哥你忙吧,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幸子显然怕我担心,也怕误了我的事,当下一听罗妮儿的责问,立即向我表白,似乎又怕我担心,继续道:“何况,还有罗姐姐和艾姐姐呢。”我正要说话,艾婷又接过来,道:“幸子说得对,还有罗姐姐和我呢。要不这样,我从今晚开始,每天住这里来。”“那你父母亲和弟弟来了,怎么办?”我一听,有些担心。

  “没事的,我白天陪他们就是,晚上陪幸子!”艾婷这会儿的态度非常坚决,说话斩钉截铁;我与她在同一个酒吧工作了这一段时间,也知道她的个性,当下点头同意。那边罗妮儿却不干了,看了小美女一眼,又看了艾婷一眼,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加入进来:“要不这样,我也来一起来陪幸子吧。幸子,你说好不好?”说这话时,眼光已由我移到了幸子脸上。

  幸子有些笑意地看了我一眼,微笑地点头道:“好!两位姐姐都来陪我!

  第四十七章 真正开始的野菜生活

  我自然知道小美女的笑意味着什么,不过丝毫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吃午餐。吃完午餐,将家里的事情和工作事情都处理好后,我告别三个美女,自往银行里面取出一万八千元钱,并自己身上的两百多元零钱,收好,直往春江国际大酒店来。到得大酒店附楼,我掏出手机拨打贺国谦的电话。只稍一会,那边便接了,确认我已到了楼下,他大喜,便挂了机。大约只有五分钟,他便出现在我眼前。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人。

  他将那中年人向我介绍了,却是他的直接手下,采销中心的一个专职司机。我点了头,与那个王姓专职司机认识了。那贺国谦又递一个信封给我。我一看那鼓鼓的,便知是他答应我的一万元现金,当下接了。

  与贺国谦告辞,我与王司机直接在附楼前上得一辆小货车,却也是那种双排座型小货车。只是,酒店的这辆与张俊的那辆相比,却是后面多了一个全封闭式的货厢。

  王司机的技术显然很不错,开得又快又稳。在楚杉高速上只三个多小时,便已赶到荆杉市。到得下午六时左右,我们便已到了浦溆镇。考虑这般晚直接到大山里去不现实,我让王司机驾车直接去张俊家,与张俊见了。

  张俊料不得我这么晚还来找他,初见时显然一愣,过后一看我,便立即过来招呼。我向他介绍了王司机,两人都是同行中人,有共同语言,只几句话,便熟络起来。似乎知我们还没吃饭,便又让他婆娘弄去,我们则进屋喝茶,闲聊。我简单介绍了来意,又告之今晚必须进山。王司机不知情理,没有作声;张俊却是一愣,显然料不得这般晚了,我还得进山。我告之我是受人之托,非进不可,又向他提出两点请求。张俊知我的性格,便不再劝;听闻我有两点相求,便点头让我道来。

  我正要提呢,他婆娘将饭菜弄了过来,我和王司机坐下来吃,张俊却是吃过了的,这会儿不吃,却端酒过来相陪。我边吃边讲了两个相求事项。第一,王司机这几天要借住在这里,或就住在浦溆镇,麻烦张俊安排一下,费用自出。估计时间需五天左右,听我的信息。第二,一旦我真弄得货物,可能还会需要他张俊的帮忙。张俊一听,一一点头同意。

  吃完饭,我在张俊的帮助下,搭坐最后一赶中巴班车回乡。依旧是在上次那个路口,我下得了车。不过,这时已没得月光了,还好,张俊为我配了一个手电筒,我借着光亮,连夜穿深山、走夜路赶回家中。好在我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又熟悉这个路径,我倒觉得这夜里一个人翻山越岭还是蛮轻快的。就这般大概在山里行了近三个小时,我终于赶到家中。几乎也不打扫什么,将早已卷成束的床垫打开,又取出被子,我和衣而睡。

  第二天早上,我却是被山上的鸟叫给惊醒的。如往日一般,就着山泉水洗濑已毕,又掏了一个大凉薯当作早餐,却四处看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心头便乐了起来。

  太好了,触目之处,或是伸手之处,莫不是野菜,青蒿、荠菜、蒲公英、苦菜、青青菜什么的,在山木林地头,到处都是;甚至,几个石头的缝隙中都长出一些来,郁郁葱葱的,又鲜又嫩,偏还肥壮!我再往附近的两大片竹林中一看,也不知是天气原因还是这高山原因,这会儿地头都冒出不少头儿。我知这就是冬笋。这种笋,一般不用来长竹,因为这种笋长成的竹质量不高,我们一般挖来吃。在我们大山,一般只保留春笋,因为那才是好笋,也能生出好竹来。只是,我家这附近没得”抱鸡婆竹“,当然也找不着”抱鸡婆笋“了,不过,我却丝毫不担心,因为有了这种大笋,已能说明一切了。

  我心下主意一定,便直往山侧而去。如此大概行了近五十分钟,我终于到得老刘头家。老刘头,我们这个大山中得高望重的一位,我双亲逝去时,还是他给让的”长生“。虽已年近八旬,他却依然十分健硕。见我过来,倒没料着,但仍旧亲热地让我进屋。我恭敬地施了礼,便随他进房。他的两个儿子刘长根、刘长柱的婆娘见我来到,也都放下手头的活计,一口一个”运小子“,一个沏茶,一个舀来些野山果,又一齐来陪,边陪还便剥豆荚。刘长根、刘长柱两兄弟长年在外打工,就余下两婆娘在家照顾老刘头两老口子。

  我感受着家乡人特有的亲热,也感受着大山人特有的厚重。这很让我感动。我看了一眼他们的房屋,是这个大山中特有的石头屋。要说,这老刘头的两个儿子如今已五旬多了,却还在外打工;甚至,老刘头的孙辈,如今三十多的刘乐进、刘乐云等几个,也都一个不落地外出打工。既便这么多人打工,他们一家打工收入在我们这一带算是最高的了,但每年却仍只有那么几个钱。我正想呢,刘乐进、刘乐云等几个叔伯兄弟的婆娘一人背着一大筐野菜回来,却都是些蒿草、荠菜什么的。我知道,她们打的这些野菜,一不是用来自吃、二不是用来卖钱,全部是用来喂猪的!这在我们当地,俗称”打猪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些人我都认识,大都是我们这个大山的妇女,自个儿都嫁到本地;间或也有两个嫁到山外的,如老刘头的孙女刘乐芝就是如此;至于从山外娶进来的,这么多年貌似就一个,那便是我哥哥的爱人,郭清姐姐。

  我与她们几个一一打了招呼,然后收下眼光,与老刘头说话。显然而,老刘头知道,我此番来打他必有要事。便一直咕着自己的水烟袋,等我开口。我也知他的意思,当下便提出一个想法来:请老刘头帮忙,组织全山村里的人帮我打野菜,包括荠菜、青蒿、蒲公英、苦菜、青青菜,还有冬笋、”抱鸡婆笋“等,都行;当然,要鲜嫩些的,太老了不行;最好,全部弄来后,一小扎一小扎地扎整齐了,洗净些。有多少,我用现金收多少!

  老刘头一直是不温不火地听,一边咕自己的水烟袋。开头还好,没作声,后来一听我用现金收购,他一动,几乎呛着,幸好我反应快,赶紧扶住他,又帮他捶捶背,这才好些,不过仍是咳了好一阵。他两个媳妇也一齐住手,看着我们俩个。

  第四十八章 山上的果米酒口感不错

  老刘头坐定了,也不咕烟了,只是盯着我看。我很坦然,依旧慢条斯理地喝茶。

  ”你确定是花钱买?“老刘头终于开口了。我点点头。

  ”你确定你不是没事败家玩?“老刘头继续问道。我继续点头。

  笑话,败家?就我那家?我想败,只怕还没得东西败!

  ”那你要这些东西做么用?“老刘头继续开口问道。

  我想了一下,便道:”给城里人吃!“

  ”哼!“我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话,老刘头气乎乎地站了起来,显然很生气,狠狠地哼了一声。不过,可能是顾着我是这大山里唯一的大学生,又或是顾着他与我父亲生前的关系,再或者我现在双亲都没了、有些怜悯,终于没有大骂。但显然全力地忍了好久,这才重新坐到椅子上,又开口道:”运小子啊,不是我说你,这做人啦,还是要厚道些……“我一听,立时明白过来,感情老刘头误解我的意思了。当下赶紧说道:”刘老,您误会我意思了!“说罢,也不等老刘头多说,我便简单介绍了我的来意,无非是四点理由。其一,城里人现在追求返朴归真、追求自然,喜欢吃野菜了。这一个理由一说,老刘头便点头。确实,像他这般山里生、长里长的老汉,还真是只认”自然“二字。其二,城里人也真怪,这普通的青菜当然也吃,但似乎更在乎野菜,而这些野菜,在我们眼里没么子用,只能用来打猪草,但对于他们来说,那可不一定了,那是完全可能变成好东西的;其三,这种野菜我们山里多,可以送些到外面去,既是让城里人吃些好东西,我们又可以赚些零花钱;其四,我就来做这个中间的牵线人,但考虑自己一个人能力不够,所以特别地请刘老帮忙,而且还要掌舵,负责帮我统筹。

  到这个时候,老刘头终于明白过来,我并不是存心害人,便稍稍放下心来;又一边咕水烟袋一边思考了一阵,终于同意下来。我与老刘头又商量了一下细节,老刘头便让自己的两个儿媳、五个孙媳、两个女儿,还有几个能走路的孙子孙女向附近各家传信去,让各家每家派一个人,在今晚晚边带上一篓子的野菜来他家来,有事商议。

  看众人都散去了,我便主动与老刘头商量这价格的事。我心底思想一下,那边酒店给的价格是每公斤30元,除去路上必需的车辆运输费等费用,每公斤净价应该不会低于20元。我自己赚一部分,那么,到得这些山民手头,应该每公斤不低于10元是可以做到的。我这边正想呢,那老刘头想了想,道:”张运,这样吧,这些野菜按每斤三毛钱结算吧!“啊!我惊叫一声!对,惊叫,是发出声音的惊叫。

  三毛钱,那是多少?就是三角钱啊!每斤三角,一公斤才六角钱呢!那也太低了罢!我心头计议一下,就要说话呢,老刘头又说了:”如果你认为贵了,按每斤两毛也行!“我心中再是大叫一声,差点晕倒!

  好不容易,在老刘头惊讶的眼神中坐定,思考了一下,便对老刘头说道:”刘老,我看这个价格不是太高了,而是太低了罢?“”低了?不低呢!我家刘乐进,在城里打工时就知道,那城里的小菜(青叶类菜)卖一元钱一斤呢。这些,可还是野菜,我们打来喂猪的,还能卖钱,这可是多赚的了!更何况,你还要负责运出去呢,都要使钱的!“老刘头看了我一眼,也不让我再多说,续道:”就这样定了,每斤两毛钱!“我无法用语言表示什么,也不敢在这个当口把那个实价讲明,当下只是点头同意;不过,心头却是另一种想法:我一定不会独自贪下这笔钱的!这多赚的钱,我会想办法用回到山里的!最终,我一定要让这里的山村都富起来的!

  心下计议已定,又与老刘头说了一会话,商量了一些细节,我便自去,一边往家走,一边采摘野菜。等我到得家里,也采了一大捆,用路上打的野藤条捆住背到家中。按我的估计,这一捆怕有近三公斤!回家后,我舀了工具,继续去采摘漫山遍野的野菜。到得下午太阳落山之时,我敢肯定,我采摘的各种叶类野菜,应该不会低于十五公斤!

  又如早餐和中餐一样,晚餐以一个凉薯饱了肚。带了钱,直奔老刘头家去。到得老刘头家,倒让我吸了口凉气。因为,他家前坪那个打谷场上,已堆了几个小山般高的野菜,其中笋类就是三个:冬笋两个小山,”抱鸡婆笋“一个小山,其他各种野菜,分门别类都堆成了小山。而且,山民们都一小捆一小捆地洗净,又齐齐整整地扎好,整齐地码成了这种小山。看来,老刘头让各家每家一篓的野菜要求得到坚决的贯彻!我心中估算了一下,按这山里的户头算,这平均下来,每家提供的野菜怕不会低于12公斤!

  见我过来,众人都亲热地打招呼,都是些婆娘或是老人。我注意了一下,似乎这三山八里的乡亲家里都有人来了,各人自去席地,选着石头坐下。这些女的,都喝的是用山泉水烧开后泡的擂茶,互相开着半荤半素的玩笑;而几个老头,却与老刘头坐成一个圈,抿着老刘头自酿的果米酒,聊得很快活。

  这擂茶可是我们这座大山里头的一大特色,无非芝麻、豆子、茶叶等几样,再伴些生姜片、香草等,冲泡而成。这些个东西,山里头都产,但量不多,非是贵客或是家里办大事,主人家一般不泡的;平素来时,便只能喝些生冷的山泉水。至于果米酒,山上各家多是自酿。对于这些酒,我一直有不同的看法,因为在很多情况下,这山里人生产出来的粮食根本不够吃饱饭,但每家都宁愿花些日子喝粥,却一定要留下些粮食,主要是大米或玉米什么的,用来酿米酒。似乎,这山里头的汉子还就好这一口;又或,很有些山妇也能喝上几口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当然,这粮食再怎么挤着留,量都不够,人们便将这漫山遍野都生长的一些不知名的野果摘了来,混着那些粮食,共同酿成这独一无二的果米酒。

  见我过来,几个老头一齐邀我喝酒。我给每人敬了一轮,发现这果米酒的口感还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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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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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两个标致的女子聪明伶俐

  我知这些婆娘的汉子,又或这些老人的子侄,大都在外打工的,就他们留守在家,便也一一回礼。老刘头早过来了,让我看看这些货,可否要得。我早已只知道点头,赞叹不已。而后,老刘头又告诉我,这些野菜,总计荠菜60公斤,青蒿110公斤,蒲公英21公斤、苦菜78公斤、青青菜60公斤,冬笋最多,达330公斤,“抱鸡婆笋”69公斤,总计728公斤,总计价291元。

  我一听,这数字有些不对,因为怎么可能全是整数呢?我提出了我的疑问,老刘头作了解释,却原来他们早已把零头全部去除,又全部按每公斤0.4元计价。我一听,心头感叹,便直接舀300元现金给予老刘头,让他自行安排。老刘头初是不肯接这么多,我好说歹说,还是同意下来。当时就要分发钱数,不过却没得足够的零钱,无法分发。后来还是在我的建议下,钱放在老刘头手中,各家都先记个帐,以后再说。众人纷纷点头同意。这个时候,因为我心底已有定计,也不再为收购价格低而伤神了。

  待众人都坐定,老刘头便简单介绍了我的来意。众人一听,城里人要花钱买猪草吃,一齐轰笑。我待众人笑过后,便提出自己的观点:他们城里人怎么吃,与我们无关,但我们可以变废为宝,也赚他些零花钱,却是好的。众人一听,都直称有理。我又提出,反正大伙在家也都闲着,眼下既能帮我忙、又自个儿赚些钱,有何不可?而且,我估计以后会要大量收购的,大家这山里人便又多了一条谋生之道!众人一听,一齐笑了;刚才又看我直接付了现金给老刘头,更是没话说,均是点头同意。而对于这些婆娘来说,在家平时都是做些农活,农闲时就是聊天,一年到头就靠年底送猪时卖几个钱,平时哪里见着现钱?这会儿一听,自己今日白天随手抓的几把野菜,竟然还能换成钱,那可是好事;而且貌似这种好事以后可以经常发生!这几块钱对于富裕的人来说,那是小钱啊;但对于我们这些山里人来说、尤其是这些婆娘、山妇和老人来说,那可就是大钱了!

  见大家都同意帮我的忙,利用闲时打些野菜给我,我终于松了口气。其实,熟悉山里人性格的我,对于今日的结果其实是早已心中有数的,只是这会儿得到大家的亲口支持,却又是另一番感受。

  当下,我又提出,这些野菜要运出这个大山,可得花些气力,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山间的这条小溪往外运,只是这次货太多了,怕要请几个人帮忙。这不是难事。虽然眼下没得几个汉子留在山中,但这些山里汉子的婆娘虽世面见得不多,但大都农活干得溜,力气也大,而且不少会水性。当下,便有几个主动提出帮忙的。

  我想了一想,又与老刘头商量。最后还是老刘头拍板,今晚大伙儿都去休息,明儿一早,大伙都要山北头苦竹坳去,帮“运小子”扎几个大竹排筏;另外,由他老刘头家的孙媳妇、刘乐进的婆娘屈迎花,山东头老张头家的孙媳妇、老张头孙子张正平的婆娘刘艳,山东头曾向刚的儿媳郑息,南山头左平的女儿21岁的左灵,再一个是她老刘头的另一个孙女,22岁的刘英芝,五个女人帮“运小子”用三个大竹排筏将这些野菜送到浦溆镇。包括“运小子”我在内,共六个人,每两人负责一个竹排筏。到得浦溆镇后,在那里呆上一天一夜,或时间还要长一些,直到得到我的电话信息后,再一起回山来,确认下一步的情况。

  安排既定,老刘头又按我的意思,提出在自家东头上设一个“峰火台”,如果他有关于“运小子”的信息要传达,就夜间点火、白天发烟,大家见信息后,各家派人来他家。众人一听,都是同意。山东头老张头还提出,最好每一家都做一个,可以互通信息。但住南山头脚的郭正却反对,说山头的发烟放火,他们山脚的看得清楚,他们山脚的这般干,山顶的怕看不到。我怕两人会争起来,赶紧止住,建议大家都在家中做一个,反正这山里石头和柴火多的是,做起来也不多费力,大家试试再说;又道,一定要注意防火。众人一听,齐道有理。

  会议散后,各自回屋。我却被老刘头留下,依旧商量些事;当然也喝果米酒。老刘头仍是关心我,怕我在这件事上出意外,一再叮嘱我,确认我千真万确没事时,这才罢休。临了,又让他的长孙女刘英芝送我回家。

  刘英芝我可是早就认识了。何止认识,简直太熟悉了。老刘头共有两子两女,大的是女,名唤刘长云,早年嫁给南山脚下的屈正伟做媳妇;长子是刘长根,次子是刘长柱,如今都已成家立业;次女是刘长玉,嫁给后山张铁环做儿媳。张铁环就是后来与我父亲和哥哥一同被炸身亡的那位。如今老刘家,女儿孙女这一系的,就余下这位孙女刘英芝没出嫁成家了,她是刘长根的女儿;至于其他未成年未成家的孙子外孙,倒还多。事实上,在我们这个大山,象刘英芝这般22岁还没出嫁的女子,可算少的了。在我们这一带,还就她刘英芝,和南山头左平的女儿21岁的左灵,是过了20岁还没找婆家的女子。

  当然,并不是说她们两个找不到婆家,恰恰相反,她们两个这一带公认的好女子;至于我,则一直认为是她们两个是在挑肥拣瘦。为什么?因为这两个,年龄相差不过半岁,打小就玩得好,都是这大山最是聪明伶俐的主,而且都长的极为标致。听说上门求亲的男人一大堆,连远山处都有人家来探,但不知为何,这两家、或者说这两个女子都没有点头。这不是挑肥拣瘦又是为何?

  眼下这一会,我一听老刘头让刘英芝送我回家,尽管我喝得有些高了,但还是差点笑死。我一个大男人,哪会让一个年轻的女子在晚上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送我回家?当下赶紧拒绝。老刘头却不肯,只称我算是半个城里人了,这山路还是他们纯粹的山里人了解;又,他家的果米酒,可是后劲足,这晚上山风一吹,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所以一定要让刘英芝送我。我坚持了一会,无果,只好接受这种现实,便与刘英芝一道往我家走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回家的山路当然不好走,白天花上五十多分钟的山路,到得晚上,少说也得一个多小时,而眼下我喝醉了些,时间怕还要长。不过,好在刘英芝带了手电筒。不过,这手电筒的电量显然不够。刚开始的半个小时还好,勉强能够照亮我们两个人前行的道路,但到得后半个多小时,却不济事了。到得最后,甚至干脆没了亮光。

  第五十章 两掌触处却是丰满的坚挺

  “运子,不用怕,有姐呢。”刘英芝磕了几次手电筒,确认确实没得电了,终于放下,但仍不忘记安慰我一句。我尽管酒醉,但心里明白,心头当下莫名地一热。

  这句话,我太熟悉了。我敢说,英子姐这句话对我不敢说了一百遍,但这九十九遍那是肯定地说了的。从小到大,就她,还有左灵,与我和我哥玩得好。在过去的十多年中,我不知有多少次受到英子姐句话的安慰。当然,最终是谁保护谁、谁护送谁,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不过,眼下英子姐这般一说,我仍旧感动万分。

  我正感叹呢,一只温暖灵巧的小手却握住了我的手:“走,运子!喝醉了,慢点!”我心头再是一热,眼睛望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英子姐,点了点头。一会儿觉得不妥,想要脱开手,却在挣扎了两下后,最终放弃。我想,我已不知道多少次被英子姐这般牵着手前进了,这一次,又是如此。

  英子姐似乎并没有注意我的心头在胡思乱想,只是牵着我往前走。我终于收拢心神,与刘英芝边聊边手牵手前行。

  正前行呢,前面是一个大石,英子姐试了一下,确认安稳,一把就踩了上去。站稳了,再用手来拉我。

  “哎哟!”将我拉上去后,英子姐却是重心不稳,脚下似乎是一拐,一下子就跌了下去。

  “英子姐!”我惊叫一声,迅速反应过来,但这个夜晚、在这个不熟悉的地理环境下,加之英子姐倒下时一股力道,让酒醉得有些行动不便的我在猝不及防下也跟着倒了下去。

  “叭!”我一把就伏倒到地上。但令我很惊讶地是,我没倒到石头上,也没倒地草地上,我倒在了一个柔软的女体上。“磁!”我的嘴巴一下子就碰上了一个嫩滑的皮肤,几乎是在完全被动的情况下,我给这个柔嫩的皮肤来了一个热烈的亲吻。

  几乎在这一刻,也不用思考,我已经知道这个皮肤是英子姐的脸庞!因为我的眼睛处,分明就是英子姐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是看不清的;但感觉,却早已确知!

  不好!我倒在了英子姐的身上!身下的英子姐“哼”了一声。我大惊,急着要站起来,双手一把就撑到地上。

  不撑还好,这一撑,我立时发现不对。因为,我两手掌触手处却是两团丰满的坚挺!

  身下的女人再是哼了一声,我立知不对!看过郭清姐姐胸部和周雅洁周姐裸体的我,当然知道那两团丰满的坚挺是什么,心下一急,两手立即松开。我这一慌张、两手一齐松开,却不防着双脚就在这个时候被身下的英子姐有意无意地一纠缠,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又实实在在往下倒,再一次倒在身下英子姐的身上。不过,这一次却轮着那两团丰满的坚挺顶住我的胸膛!我的嘴几乎毫不用力,便吻到身下英子姐的嘴上。

  我心下大急,情知这男人这般睡在女人身上,尤其是我这般20来岁的小伙子睡在20多岁的漂亮女子身上,怎么说来都不是一回事。想要挣开,哪知身下英子姐却两个胳膊一把搂住我的脖子,那香唇一把紧紧咬住我的嘴唇;而她丰腴的双腿,这会也紧紧缠夹住我的双腿,我甚至能感受到山里女子双腿的劲法来!

  轰!我的脑袋炸响起来!

  我热血直往上涌,有些醉酒的脑袋中一片空白,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充满全身。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一把紧紧抱住身下温柔的女人,狠狠地亲吻起来。身下的女人显然十分配合,也紧紧搂住我,拼命地回应。

  我终于忍不住了,右手一把腾出手来,一把就握住女人的胸前的一只山峰。非常丰满,非常坚挺!

  我的气血直往上冲,想要进一步动作。身下的女人左手这会儿也腾了出来,握住我的右手,直接就带着我的右手伸进她的衣内!我挨着了女人腹部嫩滑的皮肤了!

  我什么也不想了,我就想做一下男人想做的事!我想……“运子哥!……”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女声,一束手电光在四处寻射。我和身下的女人一下子被惊住,一齐止住动作。两个人一齐狼狈地站起。我心跳得厉害,也不知对面的英子这会的感觉如何。

  “英子姐,对不起……”我有些自责,忍住不断往上冲的酒意,开口想要道歉。

  对面的女人看不清神色,也没听到回声,我只感觉两只灵巧的手在拍打我的身上。我知这是想拍去我身上的草根,也不反抗,任女人拍。女人将我拍完,又往自己身上拍打了几回,这才平静地对我说道:“是左灵,你答应一声吧!”

  我静下心来一听,果然是左灵的声音,当下答应一声。那边的女子一听,又与我对了两声,确认是我后,语音中显然有些惊喜。一束亮光直朝我这方射来。我正要说话呢,身后的英子姐却先开口了:“是灵子么?你来得太及时了,我们的手电不亮了!正担心呢!”

  “是英子姐?你也来了!”对面来的左灵显然料想不到刘英芝与我一起来,显然有些惊讶,不过仍旧是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我偷眼看了一眼英子姐,却发现她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大大方方在从我身后插到我的前面,先与对面走过来的左灵牵起手来。

  “走!”我跟过来,正要与左灵说话呢,英子姐却与左灵手牵手在前面带路了。左灵显然很欢快,与刘英芝紧随着,手电筒却不时往后照我。我则苦笑一声,因为我对这种山路太熟悉了,根本就不需要,却又不好意思拒绝她们的好意,当下也不作声,紧紧跟着。

  一边走,英子姐一边与左灵闲扯。这个时候,我才知左灵的来意。原来,今天上午老刘头的一个孙媳送信给她们家时,她才知道我回来了。当然,最后来开会的是她的嫂子;但她娘亲知道“运小子”只身一人,怕是没吃好,便煮了几个鸡蛋,让她晚上送过来。她早早地就呆在我家了,一直注意着这个方向。刚才,她在远远的山头上看见这个方向有一束灯光过来,便猜知是我回家;后来却又发现那灯不亮了,估计是没电了,担心我在黑暗中无法行进,便赶过来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原来如此。我心头感叹一声,一种莫名的感动涌向全身。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刘英芝这会儿也介绍了她的来意,大概都是我们遭遇的事实。只是,她语言中强调她的手电筒没电,至于我和她一起倒地,却没有提及。我也知那确实不好提及,也不挂怀。

  第五十一章 两个美女要和我睡觉

  三人就这般有一言没一言地前行。有了左灵手电筒的帮助,加之我们三个都是这大山孕育的精灵,很快,便赶到了我家。

  果如所言,左灵来了好一会了,因为我房中的灯早已点燃,房里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而灶屋里的桌上也确实摆着一个木盒,里面真有不少鸡蛋。一看那鸡蛋,我却哭笑不得,因为,这鸡蛋貌似太多了些罢!我再会吃,也不可能一口气吃完十个煮鸡蛋啊!

  左灵却不管这些,一进屋便剥鸡蛋给我吃,我狠吞了四个后,终于摆手停住。回首躲避左灵送过来的第五个鸡蛋时,却发现英子姐站在我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心头一动,强行忍住已经后发作、开始上头的酒意,按下对刚才路上发生事情的各种联想,走到那木盒边上,亲手剥下四个鸡蛋,递给左灵和刘英芝各两个。两个各自看了我一眼,又对视了一眼,都接了,各自吃起来。我也将余下两个吃了。

  这个时候夜已深了,显然,让两个女子各自回家不现实,因为各有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呢。我想了一下,对左灵和刘英芝道:“英子姐,灵子姐,你们今晚都在这里休息罢。”刘英芝在我们三个中最年长,我和左灵都叫她“英子姐”;左灵比我在不到半岁,平素一般叫我“运子哥”,我则叫她“灵子姐”;刘英芝叫我“运子”,叫左灵“灵子”。

  这会儿,两个女子听我这般一说,对视了一眼,都嗯了一声。我却被两个女子都有些羞涩的女儿态给看得呆在一边。这貌相,这神态,这身材,都是那般地美妙。我可以这样说,眼前这两个女子,这美女级数,怕不在郭清姐姐、伊静,又或艾婷、罗妮儿之下!似乎,她们两个还多些了山野之风和健康之魄。

  “呆子!”两个女子似乎注意到我呆呆的目光,一齐对视一下,又一齐嘻笑一声。左灵更是嗔了我一句;刘英芝则自个自地带头走进屋去,躺到我的铺上。左灵也跟着进去,也躺到那个铺上。只是,左灵睡外侧,背对里;英子姐睡里侧,背对外。两个人的背对之间,却留下不小的空间来。我一看,两个女人各打了一个哈欠,显然都已困极,似乎都要睡去。我知两人的意思是让我睡她们中间,只是,尽管我已醉得不行,但最后的一点意识却还在告诉我,这不太好罢。

  似乎感觉我没上床,英子姐回过头来,看着一直呆站在床前的我道:“运子,还不睡呢?”

  “不好罢!我一个男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嚅嚅喏喏地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时候,你和我,还有灵子,睡在一起,可不止一次罢!”

  我无言。因为这是事实。只是,貌似那个时候,我们三个的年龄都小呢。这个时候这般睡,貌似……“快睡罢!累死了!明天还要干活呢!”英子姐打了一个哈欠,便闭上眼睛睡去。床这边的左灵这会儿也无声无息了,貌似也睡了过去。我心下一横,睡就睡。想罢,爬上床去,往左灵和刘英芝之间躺下。两个女子仍旧是都用背对着我,我心下稍安。不一会儿,一阵酒意袭来,我深深睡去。

  第二天早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我醒了。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尽管昨日酒醉得厉害,但这会儿我仍是早醒了,因为这酒于我来说,却算不得什么,至于昨晚,那却确实是喝多了。而老刘头也说得对,这酒后劲足,醉酒后冷风一吹,越发厉害!不过好在我身体好,这会儿早已清醒过来。

  我轻轻动了动,立时发现不对。昨晚睡觉时,英子和灵子都是背对着我的,我睡在两人中间;这会儿,我还睡在两人中间,只是,睡觉的礀势却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会儿,英子和灵子都是面对着我酣睡,一齐侧睡在我的两侧。

  我右侧的英子头靠在我右肩上,几根头发飘荡到我的脸上,拂得我发痒痒。我左侧的灵子头靠在左肩侧,几滴口水将我肩上的衣服弄得湿湿的。我两手动了动,一种软麻酥柔的感觉从左右两个上胳膊处传遍全身。因为,我感觉我的左右两个上胳膊,各被两团柔软丰挺夹住!

  我心中一跳,一惊,眼睛往两侧一看,当下脑袋就有些短路。因为这会儿,英子抱着我的右胳膊,灵子抱着我的左胳膊,都睡得正香。而我刚刚感受到的左右各两团柔软丰挺,却分别是英子姐和灵子姐的**!超级丰挺有弹性的**!我内心底敢肯定,我身边这两位女子的**,肯定要比郭清姐姐和周雅洁周姐的有力得多!也许,这与英子和灵子长年在山中劳动有关罢!

  我胡思乱想一会,很快又明白眼下的处境,两胳膊不敢动,便轻轻扭动一下全身。不动还好,一动,我终于哭笑不得。

  这会儿,我正如一个大字一样仰躺在床上,我的右腿,被睡床里侧的英子姐双腿夹住;左腿,则被睡床外侧的灵子姐双腿夹住。英子的右胳膊拦腰抱住我的腰,她的左手握住我的右手;灵子的左胳膊则伏到我的胸膛上,她的右手握住我的左手……啊!我们三个,怎么是这样一种睡法了呢?我心中大慌。这样子,要让别人瞧着,那又如何得了?还有,英子和灵子一旦醒来,发现却是这般睡,那岂不是太尴尬?我的脑袋急转,很快就想好了解决方法,当下依旧闭上眼睛,装睡,装醉,脑袋里却不停地想对策。

  也不知睡了多久,应该半个多小时罢,我左侧的灵子似乎醒了,又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她胸前的那对丰挺立即在我的在胳膊上摩擦几下,一阵柔和的麻软立即从这里传遍全身。我心头一时升起一种无法愉悦的快感。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灵子似乎对这种暖昧的睡法很是自然,并没有惊叫。我心里正想呢,灵子似乎坐了起来,在看我和英子。我依旧不动声色,装睡,左侧脸上却突然传来一股柔柔的温暖。

  灵子在亲我!我心中惊叫一声。想要有所表示,却又记住自己眼下的处境,只得依旧装着醉酒酣睡。

  “灵子,你干嘛呢?”是英子的声音,轻轻的。英子醒了?什么时候醒的?我又想呢,灵子似乎有点惊慌,但也是细细的声音:“没干嘛呢!英子姐,你也醒了?”

  “当我没看见?你刚才在亲运子,是不是?”英子的声音。我能想像出她这会的神情,似笑非笑的那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灵子没有做声。也不知是默认,还是害羞。

  第五十二章 灵子美女被蛇咬的地方

  “磁!”我的右脸上也传来一股柔柔的温暖,是英子的味道。我很熟悉的那种。“亲就亲,有什么了不起的?”是英子的声音,仍旧是轻轻的,但有些戏谑的味道:“我就亲了,又怎么样?因为我喜欢他!”

  啊!英子姐喜欢我?我的大脑再一次全部变成空白,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说实在的,其实,我心底也有那么一点点对英子的喜欢,只是真要说明,却似乎又没有。而且,貌似我还喜欢我的美女嫂嫂。可是,要同时喜欢两个以上女人,我发现我真的做不到;或者说,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敢!更何况,我发现我潜意识里,还在喜欢着另外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我只见过一次面,而且我也知道我与她,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上第二面了,但貌似我就是忘记不了她,忘记不了她绝世的面容,也忘记不了她在向我告别时,对我做的一个小动作!

  当然,这种喜欢,因为我平时根本没时间去想,所以总以为自己并没有那种感觉;但某一个时间突然提上日程来,我却捕捉到我心底的那一丝丝感觉!可是,让我心中同时喜欢三个,或者更多个女人,那却如何行得?我是不是太花心了些?因此,我不敢也不能说我爱某一个女人!我只能将这一些这一切,全部沉到心底!也许,只要我不说,便什么都不会发生,也等于什么也没有发生罢!

  我心中正胡思乱想呢,又是苦笑,又是哀叹,突然又感觉,刚才英子的话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她的话语中明显有戏谑的成份!对,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呢?对,一定是开玩笑的!

  我正想呢,身左的灵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时间静下不来,却又突然狠狠地往我左脸上亲吻一口:“我也喜欢运子哥!”

  啊!我的大脑再一次全部变成空白,再一次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说英子刚才的话语中还有戏谑的成份,那这会儿灵子的话语中却是斩钉截铁的。我敢肯定,她刚才说的是真心话!

  我正在为灵子的话而感叹而不知如何是好呢,灵子和英子却似乎一齐呆住了,一齐没有做声。灵子的呆住好理解,她毕竟说了自己的真心话;英子却为何也会呆住?她不是在戏谑么?我有些奇怪,静静地想。好一会,身边的英子才微微叹一声。灵子似乎也清醒过来。我真想看看两人的表情,不过,我仍旧记得我的处境,只得继续装睡,还有意无意地打些轻酣来。

  英子和灵子似乎根本没想起我早已醒来,仍旧在商量着事。

  “英子姐,跟你商量个事,行不?”是灵子的声音。

  “嗯!”

  “英子姐,我知你真喜欢运子哥的!”

  “哪有的事?”

  “嘻!你到现在还没嫁,就是想等运子哥罢?你昨晚送他回来,也是想运子哥罢!”

  “我只是没找到合适嫁的人罢?哪有你那般说的?”是英子的声音。

  “嘻!英子姐,你如何骗得过我?你老实说,昨晚你的手电筒是不是真没电了?”

  “那还有假?”是英子的声音,不过,明显底气不足。

  “莫要骗我了。我早已试过了,电充足着呢!”是灵子的声音,很得意的声音。

  “你!……”

  “嘿!昨天我接你们时,就觉得不对。一开始我也没在意,只是当时运子哥的神色太不对了,我就假装找着你们了,高兴啊,手电光照了你和运子哥的脸。你的脸也有些红,但还算正常;但运子哥的脸可就红着哩!”

  “那有什么啊?说不定,这手电灯光一照,就显得特别红也说不定!对了,他喝醉了酒呢!”

  “嘻!我当时就想啊,这夜里,运子哥哪会这般红脸的呢?你说他醉了酒?嘻,你不了解喝酒的运子哥,他喝酒脸是不红的!他十岁时有一次偷他爹的酒喝,被我无意中发现了。我当时就奇怪呢,我爹喝了酒,脸红的不是事,运子哥喝了酒,却怎么象没事一般?如果不是满身酒气,纯从外表看,根本不知他喝了酒的!”

  确实,我喝酒还真是这样,脸不变色的,不像某些人,一沾酒,立即脸通红。而那次偷酒喝的事,还真被灵子发现了。倒看不出,这灵子观察我还蛮仔细的。当下,我静下心来,继续听两女子说话。灵子果然在继续解释:

  “他的脸这般红法,我这是第二次见着。头一次是去年我被那毒蛇咬着,运子哥帮我吸毒时,就是这般红法的。”

  “帮你吸毒,他的脸红什么?”英子显然被灵子调起了胃口,反问过来。我心中却叫起苦来。因为去年英子可不是被咬着别的地方。那还是去年暑假的时候,当时我与她一块去打草,她一时累了,一边坐到草堆上让我教她大学中的课程,哪知那蛇一把咬到她的右大腿根部附近!要知道,那是年轻漂亮女子的大腿根部附近,女人最接近私密的地方之一!——但愿,灵子别说!

  “嘻!这是我的秘密,我不告诉你!但我清楚地记得,运子哥的脸红得厉害,不过最终还是帮我吸了毒。要不,我这命早没了!”还好,灵子在关键的时候比较聪明,反应了过来,没有漏嘴。

  “小妮子,你就是那个时候动了心了?”

  “嗯,我想想。应该不是吧。我感觉还要早些,不过,那一回我可下定了决心——哎呀,英子姐是坏人,套我的话!”灵子终于反应地来,嗔了英子一下。

  “小妮子想男人了!”是英子的声音。不过,我总感觉这声音中有种苦楚的味道。

  “英子姐难道不想么?哼,我昨天一看运子哥那脸红的,心下便有了底。要么,他占了你的便宜,要么,你让他占了便宜!——不对,你的脸没红什么,他的脸红得厉害,哦,我明白了,肯定是英子姐在占运子哥的便宜!”

  “你!”是英子的声音,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一会儿似乎又明白了什么,立即反攻灵子:“哦嗬,你的意思,你的便宜也让运子占了?我想想,哦,我明白了,你是这个地方被蛇咬了,是不是?”

  第五十三章 运子哥睡觉为何带木棒

  我不知英子指了灵子什么地方,不过,那灵子有些害羞的一声“嗯”,似乎英子还真指对了地方。我心头对英子的聪慧一阵赞叹,心里却又想:我什么时候占了灵子的便宜?她那大腿,她那屁股,我只都看一眼,找准伤口后再没有看第二眼,因为我后来一直是闭眼吸毒的;至于她那私密地,虽然近在眼边,我可没看,没敢看!而且,貌似那次可不是占便宜,那是救人,灵子可是被金环蛇咬着了,毒着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这边正想呢,那边灵子又说话了:“英子姐,我知道你真的喜欢运子哥!为了他,我还知道你还专门托人从城里书店买来了书,在自学呢!”

  “你,你怎么知道的?”英子显然料不着灵子知道这些,一时有些惊慌。一会儿却又反应过来:“哦,我明白了,你也在自学?”

  灵子显然没有反对,那不就是肯定了英子的反问?这显然也佐证了我的想法。因为在过去的这么多年,这两个可没向我少问东西,我也利用假期,向两个解释、教授知识,又或解答疑难。我大学中的书籍,就全被灵子给要了去。英子从没向我要过书,却想不到,她一直在城里的书店买!

  可是,她们两个自学,与我又何干呢?

  “运子哥是我们这十里八山第一个大学生。其实,凭你英子姐的聪明,要考个大学,虽说不一定考得运子哥那般好的,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当时你奶奶病得厉害,你家又刚收了两房媳妇,实在是没钱再供你读书,你才放弃的!可是,事实上你一直在坚持自学,我想,你就是为得求着与运子哥有共同语言,才这坚持的!——英子姐,我没说错罢?”

  英子再是叹息一声。显然,灵子说正了她的心事。

  “其实,我也一直坚持自学。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运子哥。很小的时候就喜欢。那年考高中,我也可以考上的,但父亲的腿摔断了,我便再也不能上学了,也就没参加考试。高中知识,还是英子姐你教的。英子姐,我现在也自学完了大学课程!我知道运子哥学了营销学,所以我也是学了营销学,还有财会学,只盼得以后能与他有些共同语言。嘻,也就在学这个的时候,我发现了你的秘密。初时,我还没在意,越到后面,我越感觉你的目标可能与我的一样。嘻,我有了对手,便越发发奋了。这样,才有了今天。英子姐,我现在的算盘打得又快又准,连郭正和我老爸都认的。”

  郭正,可是我们这一带的老会计;灵子老爸左平则是出纳,两人都打的一手好算盘!想不到这灵子,打算盘还得到这两个的认同!我心底正感叹呢,英子却仍是叹息一声。我则被深深地震撼!两个痴情而坚韧的女子啊!我张运何得何能……“英子姐,你放弃运子哥好不好?把他让给我?”我正感叹呢,灵子讲的这一句话却让我再次震撼得我快要狂叫起来。

  我不知英子什么反应,不过,灵子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明白了英子的态度:“也是,你怎么可能放弃呢?而且,我们都熟悉运子哥,他根本不会喜欢那种随便放弃的人!”显然,英子是摇头,否定灵子的提议。那意思,可不就是不要放弃我?

  “英子姐,我们一起竞争罢,谁输了可不许哭!”是灵子的声音:“如果外边人喜欢运子哥,我们就联合起来。……如果……”后面的声音,听不见了,似乎是灵子凑到英子耳边说些什么。英子只是有些惊慌地啊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我很奇怪,心里想着灵子刚才与英子说了些什么。却听得灵子有些惊讶地道:“运子哥睡觉,怎么还带着根木棒呢?”

  “不会罢!”是英子的声音。

  “怎么不会?我被棒子都杵了两次了!”是灵子委屈的解释。

  我心中也跟着惊讶起来。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带木棒睡觉呢?正想呢,猛然感觉身下那根这会儿正猛玩晨挺的家伙被一只小手抓个正着。

  我靠!糗大了!

  我想叫喊,却发现我眼下根本不能发声!没得办法,我只好继续装睡!

  “嘻!”是英子的嘶笑。显然,她已经明白过来。

  “啊!”是灵子的轻声惊叫。她握着我的小手一下子就弹了开去。

  房里一时间静了下来。我怕两人难为情,继续装着酒醉得酣睡。两个女子似乎也都感觉不好意思,一时全都呆住,不作声。

  好一会,却是英子的声音,有些戏谑的味道:“灵子,这木棒怎么样啊?”

  “你还说!”是灵子有些娇嗔的声音。

  “你又不是没见过?记不记得那年,在前面河里玩水的时候,运子捉河蚌上来,就是光溜溜的!”

  “那会儿咱们不都还小吗?那会儿你不也看了吗?”是灵子的声音,在反驳英子。

  两个人一时都没了声音。只不知两人眼下如何神态。她们两个说的事,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不过,那时我们都小呢。而眼下,我不想这些过去的事,我只在想,我那晨挺的家伙,这会儿继续高昂,我该如何办?

  “英子姐,运子哥这会睡得深,看样子昨天酒醉得厉害,应该还不会醒。我们看看那家伙怎么就这么大,行不行?”是灵子的声音。不过,一听这个提议,我几乎就要爆炸了。这灵子,可也真想得出!我想要反抗,却发现此刻我还真不好说什么,只好继续装睡,心中只盼这两个女子没做什么让我难受的事情,一边又大骂自己作茧自缚:先前装什么睡?看,现在都快收不了场了!

  还好,英子没有回声。我心中放松一下。那英子却凑到我耳边,轻声唤道:“运子,要起来了,没装睡了!”

  啊?英子知道我在装睡?我有心要答,却又想,我现在醒来,她们肯定认为我在偷听她们谈话,会互相尴尬的。为了避免这些,看来,我现在还不是“醒”的时候,我还得继续装睡!还好,有得英子在,她们两个不会看我那正玩晨挺的家伙了!

  英子继续叫了我两声,见我没醒来,也停住了。我心中正想,还是英子姐年龄大些,考虑问题周全些,没让我为难。哪知灵子的一句话却让我魂飞魄散:“还是英子姐聪明!”

  我立时知事情不好。

  第五十四章 有些差别的死法

  果然,我的裤拉链被拉了开来。我正心慌呢,一只温暖的小手伸进我的短裤中,一把就抓住了我那根家伙,再一抹,那家伙就完全树立到空气中。

  “好大!这么粗!”是灵子的声音。一边说话,握住我那棒的手一边还在动。我心中立时知道,拉我裤拉链的是英子,一把舀住我那棒的是灵子。

  “英子姐,你也试试!”灵子的手在我的那家伙上面套了套,终于松了手,又示意英子前来换手。我心中呻吟一声,只念阿弥陀佛,但那英子却依然换手过来,松松地握住了我那东东,全不象灵子那般紧紧地抓。

  “英子姐,怕什么羞?我早想好了,运子哥的这东东,要么是你的,我看看无所谓;要么是我的,我早一些看晚一些看,也无所谓;要么是别人的,我现在看,那可是赚的!”却是灵子鼓动的声音。我一听,立时哭笑不得。这灵子也是的,哪有这样的说法?又哪有这样劝人家姑娘看男人这个地方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过,英子显然认同了灵子的观点,虽然没有作声,但我从她这会儿紧握着我身体的手便能感觉得到。先前,英子的手明显的有些颤抖,这会儿,却越来越平静。

  “英子姐,我知道运子哥这人。有时候,我真想先把我这清白的身子给了他,那样,他肯定会要我的。只是,那样做的话,我怕运子哥以后会一辈子不快乐。”这回又是灵子的声音,幽幽的,不由得让我都心痛起来。

  但只稍一会儿,我却又为她的想法心惊肉跳起来,再一会,却又感怀她对我的痴情。说实在的,我平素也还与她交往多,但要说爱她,那却是说不上的。只是,眼下听她这般一说,我敢肯定,以后,我的心底怕再也抹不开她的影子了!我的心底不由得叫一声苦来:我该如何办呢?

  我心底正在叫苦呢,灵子却又惊叫起来:“英子姐,坏了!”

  英子显然正在聚精会神地抚弄我的小身体,这会一听灵子有些惊惶失措地叫“坏了”,一把就停住。我也立时屏住气息,想了解到底哪里坏了。

  “你看,运子哥的这东东,这么粗这么大这么长,这要插进我们的身体,可不会把我们插死去?”果然是灵子的声音。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一下。我想狂笑!我想狂啸!这灵子脑袋都在想什么呢?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果然,英子“嘶”的一声轻笑。一会儿又有些戏谑的笑道:“是的,你会被插死的!”

  “可书上没说过这样就被插死的啊?……啊,英子姐,你笑话我……”灵子似乎有些气恼。不过,只稍一会又对英子道:“英子姐,我再摸摸。”

  “那书上是怎么说的呢?”英子果然松了手,不过仍旧追问灵子道。灵子显然不知是计,两手一齐握住我的身体,一边道:“书上说,会‘欲仙欲死’的!……”

  “还不是,果然是要‘死’的!”却是英子的声音,依旧是戏谑的调笑。

  “英子姐,我打你!”却是灵子松了手,一下子下了床,那英子也跳下床。似乎两人在追打。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冷哼一声。两个正在追打的女人一齐站住。我知她们在看我,依旧装睡。

  “运子哥,你醒了没?”却是灵子。回答她的是轻酣。

  “快,帮他拉好拉链!”是英子的声音。

  果然,两个女子一齐走了上来,灵巧的两双手只几下,便将短裤套到我的小身体上,又将那个依旧昂首挺胸的家伙塞进裤内,再将拉链拉好。似乎发觉我依旧没醒,两个人一齐松了一口气。

  “走,做饭去!”是英子的声音。我再要听时,却是两个女人先后出门的声音。只一会,旁边厨房里传来两人动作的声音和时不时的轻笑声,而我的睡房中却安静下来。

  我终于长足地舒了一口气,却继续装睡。直到那晨挺的家伙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我的心跳、脸色也恢复过来后,我才装作酣睡后很舒服样,重重地起床。我想,这会儿距两女子离开房时,怕至少有二十分钟了,她们两个再有怀疑,应该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怀疑我在假睡。

  果然,我走进厨房时,两女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脸上都飞上一片红霞。我自然知是何事,不过,却装着啥事不知,只是向她们道一声“你们起得好早”,便自去舀水冲脸,又就着草木灰刷牙。两女子这会似乎松了口气来,又恢复到平时那种俏皮、活泼的状态来。看她们这样,我微微有些紧张的心,也终于平静。接下来的早餐,便是在一片详和的气氛中完成了。

  早餐吃完,我带了些工具,与灵子、英子两个一齐赶往苦竹坳去。我心中暗道,我这装面糊,果然起到很好的作用,灵子和英子看样子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了!

  到得苦竹坳,已有几个住得近些的已经来了,都在砍竹扎排筏。我们也立即加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赶了过来。几乎用不着分工,但大家却十分明确,十来个负责砍竹,另十来个负责扎,还有一些则负责编简单的筐。这些活大家平时干得多,这会儿便都是熟门熟路的。这人多力量大,到得中午时分,三个排筏已然扎好。我一想,上一次扎时,我可就一个人,一干就是三天,这一次可快多了!

  看完事了,老刘头又向这些婆娘和老人分配工作,一部分人负责排筏,五六个人抬一个,负责将三个排筏往小溪里抬;余下的人,则舀着那些筐去他老刘头家装野菜。

  我也帮着抬排筏。到得溪边,依上次的经验,与众人一起将三个排筏全部固定在水边,这才返回老刘头家。到得这里时,一众人正在装野菜,却已然接近尾声。我们当然全部加入进去,只一会便全部装完。这个时候,我估计,应该已到了中午时分;不过,众人却没得一个人退出,全部一人扛或是两人抬,将这些野菜全部运起,往溪边走去。我则直接回家,将自家的那些野菜也背到溪边。就这么又是近两个小时,所有的野菜全部上得排筏,而且都用藤条或是麻索固定好了,众人这才散开,各自回家去做中餐。我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已是下午2时多了。

  第五十五章 卖给贺胖子的第一批野菜

  我被英子直接拉着去她家吃中饭。饱饱地吃了,我又舀出200元钱给老刘头,让他分发给今天这些帮着扎排筏、运送野菜的。老刘头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收下。午饭过后,我与英子、屈迎花直接到溪边等;只稍一会,刘艳、郑息、左灵三个陆续赶来。一分工,我与灵子一组,英子与屈迎花两姑嫂一组,山东头的刘艳和郑息两人一组,分别驾三个排筏前进。英子组第一个,我这组最后一个。

  这些个山里土生土长的女人,不管是婆娘还是姑娘,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能干,而且身体素质极好,可不是城市里一般的女子可比。这不,一到得水里,五个女人便各施本领,驾着排筏前进。我敢肯定,凭她们的把势看来,这水中的活儿怕不比我差。果然,在过“九曲十八盘三十六滩”时,第一辆排筏上顶头的英子手中长篙左点右击,不让排筏冲到岩石上;后面的屈迎花负责掌握方向,顺便也用长篙击几下水。排筏便象轻巧的燕子,直从水中穿过,瞬间便消失在水道的曲弯之中。

  第二个排筏上,当头的郑息也如英子般,手中长篙出手快、收手也快,同样是左点右击,在岩石与水中开辟通路,后面的刘艳也是经验老道之人,一騀长篙或击石、或点水,很轻便地便掌好了方向。第二辆排筏也瞬间冲向曲弯的水道之中。我们这第三辆,当然不用担心。我的技术我心中有数,灵子的技法我也是早知的。当下,我与灵子对视一眼,同时会心一笑。灵子长篙一点,在排头开路;我则在筏尾负责掌控方向,我们的第三辆排筏也很轻便地冲入“鬼见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笑声和啸声中,三辆排筏依次出得“九曲十八盘三十六滩”。我们稍休整一下,继续前行。到得下午五时多,三个排筏一齐赶到浦溆镇。我一边让大家就地休息,一边电话联系张俊和王师傅。不一会,两辆双排座车便赶了过来。王师傅依旧只是微笑,但张俊却惊得目瞪口呆起来。我知他在疑问我搞这么多“猪草”干么,却也不解释,只是请他帮忙。张俊虽有疑问,但对我要求帮忙的事,却毫不含糊,立即与我们一道往车上装货。

  这些野菜,重倒不重,也就八百公斤不到,但体积大,要不也不需要用三个排筏来载。这装车也是这样,硬是将两个双排座车堆得满满的!我又向张俊提出,这五个女子要在他家呆上一天或是两天,等我的电话。张俊应了。他家今年夏天安装了程控电话,房子也宽敞,眼下他离开,正好只有他婆娘一人带小孩在家,有人来凑热闹,那是再好不过。我见这事处理了,放下心来。心头又一想,便找来英子,从袋中舀出200元钱,让她带众人在这镇上看看,要采买些什么,自行买去,又或直接付这些人工钱也行,反正都由她作主付钱。英子姐先是不肯接,后来我好一阵劝说,这才应了。英子姐要走,我思停了一下,又让她停住,再从口袋中舀出2000元钱来,递给她。她一愣。我告之,如果我继续要货的话,请她帮忙用这些钱先期购买。英子立时明白过来,点头接了。

  稍一会,我们两辆车便一前一后离开浦溆镇,自然是沿来路返回,先上508省道,直奔荆杉市;然后在荆杉外围转上楚杉高速公路,直奔省城。王师傅和张俊都是老师傅,熟门熟路,依我的安排前行。晚饭是在荆杉外围解决的,随便点了两个小炒,聊以打发。就这般,到得晚上十二时左右,我们终于赶到春江国际大酒店荆楚总店。

  得知我们赶回,贺国谦几乎是跑着冲出来的。借着灯光一看那野菜,当下就兴奋得几乎叫起来,也不理会我们,自去安排人手卸货。好一会,才意识到我们三个在旁边喝茶、休息,这才过来招呼。

  “小兄弟,这次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贺国谦毫不掩饰他的感激之情,又一个劲地赞美这些野菜的肥大和鲜嫩。我只是点头微笑,不说话;张俊则继续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很快,贺国谦的一个助手送来明细表,野菜总数却是741.6公斤。我一听,这数量似乎不对,因为老刘头说他家汇聚野菜的总量是728公斤,这还不包括略去的零头,如果包括那些零头应该在730公斤以上;我提供的野菜在15公斤以上,所以两者相加应在745公斤以上。只是,眼下却为何只有741.6公斤?只稍想一下,我立时明白过来,这些逝去的,八成是“损耗”,比如这些野菜叶,在路上运输过程中,就有水份流失!

  理解了这个过程,我便照单全收。贺国谦又把我拉到一边,与我对了帐,又依前面与我商定的价格,点了一万四千元钱给。我要找零钱给他,他不肯,只让我打个收条。我也不多推辞,依言做了。不一会,酒店里送来三份面条,却是贺国谦为我们三个准备的。我们正好饿了,便欣然吃下。张俊又要趁夜出城,我却担心他累着,让他休息,明日再走,他依然不肯。我只好数了一千元钱给他,算是运费。他呆了,似乎觉得太多了些,又道顶多收上次那么多,六百元。我只是笑笑,坚持给他,又道以后还有着事情请他帮忙的。他推却了几次,只好勉强接了,自行驾车离去。

  贺国谦将我拉进他办公室,让我先独自休息一下,他有事先要处理,待会再与我商量事儿。我便靠着他办公室的沙发自去打个盹,他则坐下来,接连拨了好几个电话,吩咐了一些人、事,接着便离开了去。我要睡,却睡不着,坐到窗边往外看那从车上卸下、正堆在一处的野菜。野菜周边显然围着两群人,一群是厨师衣着,另一群着装却明显要随意得多,但都在干同一件事:仔细看我提供的野菜。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看众人的神色,却都是十分兴奋的。

  不一会,贺国谦进来,见我往外看,便笑着指那些人道:那些厨师衣着的,是酒店的各位大厨;另一群人,则是酒店推广部的;他们都十分认同我提供的野菜。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第五十六章 天啦 卖野菜竟然这么赚钱

  贺国谦又笑起来,说他们酒店的“野菜特色宴”从明天起就要推出。一会又告诉我,他刚才已经电话通知整个春江酒店集团在荆楚市的另外三个星级酒店,以及在省会周边五个城市的六个星级酒店,立即派人到他这总店来取“野菜”;估计,我运来的这700多公斤野菜,在明早八时以前,将全部分到达各个目的地。也就是说,占南威省14个市州中近一半的6个市、也是南威省经济最发达的6个市,明天都将上演“春江特色野菜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春江大酒店,可还真是了不得,这么多野菜,竟在一天内就消化了。不过,心里这般感叹,脸上却不动声色。再稍一会,我立时又明白,这贺国谦留我下来,怕是还有事,八成是让我继续提供野菜。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早先在老刘头处,后来让英子、灵子等五个女子留在浦溆,再后来请求张俊以后继续帮忙,怕都真能派上用场了。果然,如我所料,不一会,贺国谦便继续与我谈,问我能不能继续提供野菜,价格好商量。我点头同意。那贺国谦又思考了一下,让我先独家提供他们酒店三个月,每公斤按45元人民币计算;三个月以后,我才可以向别的酒店提供,那时的价格再降到每公斤28元左右,或再行商议;但他们酒店的收购价格,不能高于我向其他酒店供货的价格。

  对于向其他酒店供货,我一直没想过,因为尽管我前一向作市场调查时,还真是认得不少酒店的相关负责人,但若说向他们供货,那种可能性不大,至少目前是如此。而这个独家供货三个月,这时间一推,可就到了春节前后了。那个时候,果能是大雪封山了,野菜越发少,采摘难度更大,还当真无法提供给别个酒店了。既是如此,我便点头同意。至于价格,我当然能够保证对贺国谦的价格不高于其他酒店!当下,我再向贺国谦点头,表示同意。

  贺国谦立即让副手准备过来一份合同,与我签了。只是,我一边签字,心头却发虚;当然,不是因为我无供货,因为我们那个大山货多是的;也不是怕贺国谦设计害我,因为他这份合同对我的要求很宽松,唯一严格的要求是,他们春江大酒店是首席供货地,这一点我是完全能保证的。我所发虚的原因,却在于这个价格,不是价格太低,而是价格太高了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因为,我这收购价才每公斤0.4元,加上其他所有费用,比如包括送货出山的费用、送货到荆楚市的车辆费用,折合起来,每公斤的总耗用不会超过2元。这还是我半卖半送的情况下做的,如果我再要精一些,比如今天第二笔和第三笔两次200元款项不交付,后来1000元的车费实付600元,这总耗用折合下来,每公斤野菜成本怕不会超过1元的!如果我的货一次性出得还多些,这个成本价还要降!

  天啦,卖野菜竟然这么赚钱!

  我有些头晕!我感觉我这是犯罪!我感觉我在搞欺骗,不是欺骗,而是诈骗!

  要知道,这每公斤不到3元的成本价,以高达30多元甚至更高的卖价出手,这中间的纯利润率可是高达100%,甚至更高!而且,这个利润率还可能扩大!我敢肯定,这是绝对的暴利!

  赚这种暴利,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种兴奋;但对于我来说,尤其对于眼前的我,对于第一次从商的我来说,却实实在在地是一种痛苦!

  但想一想大山深处的那些山民,想想那些我曾资助的人们,我却不得不承受这种痛苦!我必须尽最大的努力,积累原始的资本,将我们那个大山带着走向富裕!我必须接受这种暴利!我必须不断地创造更多的机会赚取更多的暴利!

  想到这里,我的心境逐渐平静下来。当下,往一式四份合同上按了手印,便告辞贺国谦出来。贺国谦要派车送我,我推却了,我想自己静静。贺国谦似乎理解我的处境,又或是不欲与我多客气,便也不再强求,只是与我商量,看能否在三天内提供第二批野菜;这个量嘛,最好不比第一批差;他估计,第一批这700多公斤的野菜,应该在三天内能完全消化完。等前两批完全消化后,他便可以估算出整体的行情,基本上,从第三批开始,他可以给我开出适当的需求量。我稍思考一下,认定自已能够满足这个要求,便点头同意,独自外出。

  走到大街上,夜晚的凉风轻轻一吹,我终于有些清醒了!

  当下,我舀出手机,打算打电话给英子和灵子的。不过,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却是凌晨二时多。我便有些迟疑了,这个时候打过去,似乎……不过,稍想一下,我仍旧拨了过去。一则,明天的事情重要,现在拨打,英子她们准备的时间更长、更充足;二则,我现在确实想让她们一起来分享我的成功;三则,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们现在只怕还没有睡觉!

  我终于下定决心,拨打张俊家的电话。电话刚一通,那边便响起了英子的声音。果然,她真的在等电话!当我激动地告诉她,这些货全卖了,我赚了钱时,听得出那边也是高兴。我又告诉英子,明早她们就可以回山了,请她们多购买些野菜,再想法送到浦溆镇,请张俊,又或是再多请其他人,一并帮我送货过来。所需费用,先顶那2000元用,我随后会把钱弄过来的。英子在那边高兴地一一应了。

  又闲聊了一会,灵子又过来接电话,再聊了一会,才终于挂上电话。这个时候,我才感觉我突然有些疲软了,浑身没劲。我便独自沿大路往我租住的小房走去。不过,心思却没得丝毫消停:

  哎呀,我终于有钱了!不管怎么样,不管是痛苦,是欺骗,还是怎么样地,我手头确实有钱了!

  第五十七章 美女老总竟睡到我的床上

  慢点,让我想想,我现在到底有多少钱了。这会儿的我,第一次这么快赚这么多钱的我,却有着这么一种奇怪的想法。我不知别人处于我这种情况下会如何,但是我,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这般想。

  起先,我自己的钱,一万八千元;贺国谦付的第二笔钱,定金一万元;刚才收货款,计一万四千元。以上总计四万二千元。除去各种开支,包括野菜净成本三百元,排筏制作成本二百元,运出大山成本二百元,张俊送货成本一千元,预付款二千元……哎呀,我手头一下子有了四万多元了!其中,貌似这一次,我就纯赚了二万二千多元钱!

  我太兴奋了!我有钱了!我有好多钱了!……

  我想狂啸,我想狂叫,我无法表白我心底的想法……我又想哭!我的双亲,我的哥哥,两条人命,才值三万元!今天,我有了不止三万元,我一次赚的钱,我两天内赚的钱,就有二万多元!可是,我有钱了,我的双亲呢,却已然不在!……但我不能哭,因为我是男儿!因为我是大山的山民!因为,双亲留给了我真正的财富:那便是继续生活的勇气和能力!我不能哭!……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样地,才终于走回到了我租住的小院。但跨进小院的那一刻起,我已经没有了眼泪。我神色如常。我想,现在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小屋内现在应该在熟睡的小美女,那个聪明机灵的幸子,都无法从我的行为,从我的脸上,看出我刚才哪怕一点点的兴奋,亦或是悲伤的神色!

  平静了心神,我轻轻的用钥匙打开房门,推门进去。里面很安静,不过,尽管如此,我却仍能从那呼吸声中确认,这房里睡的人,怕有四个之多!当年从父亲手中学武,可就学了这一门功夫:听!可以这样说,我现在的听力功夫,应该比很多长年盲人还要敏锐!眼下,我这听力就感觉,这房中还有四个人在睡觉!

  有四个人睡在我的房里?我心中有些疑惑,但仍旧屏声静气地静静体会,听那种呼吸声。千真万确!的确是四个人!而且从这种呼吸判断,还是四个女子的!

  有四个女子睡在我和小美女的房中?这怎么可能?我心下一思量,这头一个,应该是小美女,这没问题。一者,它一直住这里,二者,因为这四人之中,有一个人呼吸明显要轻柔和急促些。这肯定是小美女的,她还是个半大的小女孩,半大孩子的呼吸一般都要轻柔和急促些,这很容易判断!至于另外三人,却是差不多的。看来,年龄和体质等方面,都是同一个等级的。

  都可能是谁呢?

  第一个,最可能的是艾婷。她前晚就在我这里睡,昨儿我离开了去,她越发可能继续睡我这里。这个算上。第二个,嗯,极有可能是那个美女记者罗妮儿。我说不清为什么是她,但就是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她与小美女的关系吧。但这两个好定,那第三个,我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静下心,我用火机将灯燃上,有些好奇地借着灯光轻轻往后面看了一看。

  轰!我的脑袋终于要爆炸了!——

  因为,因为这床上却是一片春光明媚的肉色!

  四个女子一排睡着,可能原来还盖着了那空调被;可能是今天这个暖冬日的天气稍热,白天温度竟有28摄氏度,晚上气温也不低;又或是四人同睡温度较高,那空调被不知被谁踢了开去。眼下,展现在我眼前的就是八条修长的玉腿;四条式样和颜色各异、但同样引人注目的迷你三角内裤;四具肌肤光洁嫩滑的美体,都是一般光滑柔嫩的腹部;除开一个较小的身体穿一件薄薄的纯白色布质背心,胸部有两个小花蕾般小小的突起外,其余三个,却是三件颜色各异、却同是蕾丝边的大号胸罩,还有三对同样高耸、丰满的山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的天啊,这些女人睡觉,就是这般裸着睡?怎么穿这么少?前天晚上,艾婷不是还穿着长袖内衣么?……我感觉,我的体内突然生出一股股无名之火来,在四处乱冲乱撞。我拼命地吞了一口唾沫,费了好大一股劲,这才压下这些无名之火来,又定定神,不去看那挺胸和美腿,也不去看那迷你小裤和大号胸罩,只将眼睛盯到这人的头部来看。我想,我得弄清楚这到底是些啥人!

  眼前,分明是一张宽大的床,不,而是将我与郭清姐姐原来同居时,分睡的两张窄床合到一起拼成的床,倒也还宽敞。这张宽床,或者说是拼在一起的两张窄床摆在房子的正中央,小美女睡在正中间靠左侧,她的再左边分明就是艾婷,她独特的直烫头便是身份的象征;小美女的右侧,显然就是罗妮儿,因为卷丝头则是她的特征之一;只是,罗妮儿右侧的却又是谁?这个飘肩长发,好熟悉的,是谁啊?

  在我的印象中,与我认识的这些女子中,飘肩长发的有五位,一位是灵子,第二位是英子,第三位却是那位大明星韩冰儿,第四位是那位英国美女莎莉?威廉逊,第五位是我原来那个单位的美女头儿朱丹彤。其他几个,伊静是干练的包菜头;文蕴则是半披肩长发。

  啊!我心中惊叫一声!

  这位美女却是朱丹彤?

  灵子和英子肯定不在这里,这会都在浦溆呢;大明星韩冰儿绝对不可能睡到我的小房里来;莎莉?威廉逊是英国贵族,她住到五星级大酒店还可能,要说住到我的小屋来,打死我也不相信;这样一来,那余下的就只有一个了,而且,她似乎与罗妮儿还比较熟悉……不会罢?我的美女老总朱丹彤,家里至少是千万元级数的美女宠儿,有自家不住,却住到我这小屋来?有宽敞的席梦思不睡,却到我这房里来这般挤这样的硬板小铺?……这太不可能了!我擦擦自己的眼睛,再看。眼前的确睡着四个女子!我仍是有些疑惑,借着灯光凑近些看。天哪,那不是朱丹彤,却又是谁?

  我借着微略的灯光再一次确认。没错,正是朱丹彤。

  确认之时,这眼光不自觉地扫了她全身一眼!

  “咕咚!”我几乎能听见我自己吞唾沫的声音。

  倒真看不出,这朱丹彤,身材竟是这般地棒!——废话,她的身材什么时候不棒过?我原来做她的下手时,可就知道她的身材一级棒!只是,貌似那个时候她的身上,都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最少,也穿着适体裁成的连衣裙。却哪像得现在,竟是这般着三点式的身材火辣?

  第五十八章 几个美女的身材都不错

  我真心地赞美一声这朱丹彤的身材,眼光又不自觉地落到她身边罗妮儿的身上。罗妮儿的一双玉腿,还有那迷你内裤的精彩,我是早已体会过的,至少已经瞧着了两眼;只是,似眼前这般坦然,却也是头一次。但不管如何,她下半身的美妙,我是早已确知的。只是,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她的上半身同样是如此美妙。我甚至不敢相信,她的胸部也有这般丰挺,至少,不见得比她身侧朱丹彤的差。

  至于小美女,年龄虽小,但这腿,这身材,也不差。我一眼掠过,直接扫到她身侧艾婷的身上。前日晚上,艾婷穿了贴身美体内衣,就那般引人入胜,眼下看这般三点式的着装,果真美妙无限。她的胸前,我是早已了解过那汹涌波涛的,却不料这一双玉腿无一丝赘肉,同样迷人。我继续吞了一口唾沫,又扫了一眼床上的三个大人,却发现这艾婷与罗妮儿、朱丹彤这般睡在一起,我还真分不出她们美丽的高下来!

  又这般看了两秒,我终于意识到这般看人家女人可不是事,只得强行压下心头的疑惑、惊讶和赞美,还有那又开始蠢蠢欲动的无名之火,蹑手蹑脚将那空调被帮四人轻轻盖上,再蹑手蹑脚地退后,又赶紧退出房来,将房门轻轻关上,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又休息了一会,我才回过味来:这床和房都被她们占了,我睡哪呢?这里可不象我们那个大山,到处是草坪,倒地就可睡下!这里有的只是水泥地!

  我往四周一看,眼前一亮:主意来了。

  原来,我上次卖干野菌留下的那些藤条筐还在,只是被我挤压了,这会早已干枯了些,不过,熟悉它们习性的我却知,它们这会仍有些韧性;另外一方面,谢辉家婆娘平素无事,也喜欢到外边拾些破烂,前几天就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户外广告的大块喷绘布,这会就丢在小院内。

  当下,我将那块大喷绘布往我租住房外的阶级上铺好,又抱起几捆有些干枯的藤条铺在上面。就这般一摆弄,我的床可就行了。睡上去,还真是不错。当下,我又将那大块喷绘布留下的一边覆过来,做盖被。

  这家伙虽是没得多少柔性,但整体情况还好,至少也能遮住些这屋外冬夜的微微寒意。当下,我就这般安然地睡在房外。也可能是白天太辛苦了,这倦意一来,我一会便进入梦乡……“运哥哥,醒醒;运哥哥,醒醒!”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甜甜的女声。很熟悉。我的意识终于慢慢清醒过来。对了,这熟悉的女声,可不就是小美女幸子的?但我的两眼眼帘,却似乎有千斤重,根本就睁不开。那甜甜的声音仍在耳边轻轻的呼唤。我则继续努力,终于,我轻轻打开了两眼。

  原来,天已经亮了。我昨晚大约是凌晨四时睡去的,现在看来,应该是早上七时多了。而映入我眼帘的,果然是小美女幸子。她正膝跪在我身边叫我呢。围着我和她的,却是艾婷、朱丹彤、罗妮儿,以及张力婆娘、谢辉婆娘等几个,都在瞧我呢。

  “运哥哥,你醒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地上可凉呢,起来,睡床上去!”幸子见我睁开眼来,欢快地笑道,又劝我道。她刚一说完,张力婆娘、谢辉婆娘、罗妮儿等几个,也一齐劝我睡床上去。这会儿,我便也理解了,刚才她们把我叫醒,怕就是想让我睡床上去罢。当下,我清清神,费力地站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下,进得房里,示意跟进来的几个女人都站在外边,自个儿把外衣裤一脱,一下子就睡到床上,将空调被盖了。只稍一会,便又深深睡去,丝毫不管陆续进得后屋的几个女人,也不管这床和空调被上让我不舒服的香气。没办法,我实在太困了!

  再次醒来时,却已近中午时分。当然,纯是凭感觉。这复又补上的一觉,可让我舒服。我痛快地吼了一声,又伸了一个懒腰,一把就坐了起来。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我身后有人!

  我下意识地回头,却发现坐在床边小椅子的朱丹彤这会儿正有些笑意地站了起来,手中还舀着一本书。显然,我刚才睡觉时,她一直就坐在我身边,就这般看书。可能是我吼的声音,又或是我一把坐起来的动作惊起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啊!是你!”我一时有些失措,只好支吾几句。

  朱丹彤似乎现在才发现我只穿着一条三角裤坐在被子里,这会儿上身全赤裸着,露出的全是微鼓雄健的肌肉,当下微有些脸红,收起书,放到那椅上,也不看我,只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又道:

  “醒了就好。起来吧,吃中饭了。你看,都下午一时多了!”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我感叹一声。等朱丹彤背影没了,赶紧起床,又迅即地穿好衣服,这才出得外屋来。舀冷水将就着洗了脸,又漱了口,这才重新回到房里。

  令我惊讶的是,朱丹彤又坐到那椅上,左手舀起了那书,不过却没看,只是微笑着看复又到得里间的我。右手指了指。我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床头一侧的小桌上,却放着三个菜,还有一堆碗饭,一双筷子。显然,她在示意我吃饭。

  没说的。我还真饿了。当下坐过去,毫不犹豫地大口吃起来。只到这一碗快吃完了,我才意识到,貌似这朱丹彤没吃。

  “你呢?”我停下来,回首望着她问道。很奇怪,朱丹彤一直没有看书,还在微笑着向我这边望来。只是,我这背影有啥好看?我吃一碗饭,这速度再快,怕两分钟还是要的,她就这么盯着我的背影看两分钟?

  我心里奇怪呢,那朱丹彤却似乎一直在思考或是想着什么,见我这般问来,显然是一惊,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脸有些红,但仍是微笑地道:“我早吃过了的!”停了一会,又道:“我不知你什么时候起来,所以先吃了!”

  第五十九章 那个外国人是我的创业偶像

  先吃了?我看了一下这菜,这不几乎还没动过?我带着疑问再来看她。那朱丹彤显然理解了我的提问,仍是微笑地道:“我确是吃过了,不过,我的饭量不大的!”

  我看了一眼穿一身连衣裙装的朱丹彤。这裙装很合她身,将她美妙的曲线勾勒得十分充分,尤其,将她的胸部衬托得十分丰挺。想想昨晚她着三点式的睡态,又看看眼前的这般丰挺,我的脑海中突然浮出一个奇怪的疑问:她饭量不大,却不知那个地方为何这般丰满?

  朱丹彤料不着我这般想法,续道:“幸子上学去了,要晚上才回来;艾婷回家陪她娘亲去了,今晚不一定过来的;妮儿做采访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再来。”

  我“嗯”了一声,表示知情,继续吃饭。四大碗米饭下肚后,这才觉得这胃舒服了些。又趁着自己的兴头,将那三样菜:小炒干芋荷,香辣鱼块,清炒萝卜叶,一块儿扫个干净,甚至连清炒萝卜叶中的那些青菜汤也喝过干净。

  到得这个时候,我才拍拍肚皮,意犹未尽地叹道:“好饱!”稍歇一会,又对仍在微笑看我吃饭的朱丹彤:“丹彤老总,这都是谁的手艺呢?蛮不错的!好吃!”

  朱丹彤却不回答,只是微笑地看我,稍一会才道:“张运,你别这般叫我行不?就叫‘丹彤’好了。”

  我却愣在那里。

  几乎不用任何人提醒,看她这种反应,我敢肯定,今日这午餐,八成是朱丹彤做的!倒看不出,她还会做得一手好菜!而且,我这屋里可没有现存的菜,必须先买。难道,她这么一个千万身家的美女老总,会为了我这个她曾经手下的打工仔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买我最喜欢食用的干芋荷、鱼块和萝卜叶?

  知我喜食这几种菜肴的,先前有我的娘亲,后来郭清姐姐也知,现在,怕就那个机灵的小美女幸子可能知罢!怎么眼前的朱丹彤也知?或许,是幸子告诉她的?

  我正思考呢,朱丹彤仍是面带微笑地问道:“张运,吃好了没?”我下意识地点点头。朱丹彤见我如此,当下就站了起来,仍旧将书放好,便走到我身边来收拾那些碗筷。

  啊?她来收拾我吃饭后的碗筷?有没有搞错?

  我一下子惊住了。但好在我反应快,一把就止住了她,或者说,在她舀起碗筷前先将那些碗筷收拾起来,又几步走到前屋,就着水洗刷起碗筷来。等我将这些洗刷完,却看得朱丹彤俏生生地从里屋出来,手头却是一小束卷筒纸,纸的一侧黑黑的,略有一些油迹。显然,她刚才用这纸擦干净了我刚才用餐的那张小桌。

  这个动作再次让我吃了一惊,呆呆在看着她将那纸扔进我身边的垃圾篓中。见我这般看她,朱丹彤脸有些红,微笑看我道:“看嘛呢,你?”

  我靠!这种女人的娇态,可不让人活了?眼前的朱丹彤,却哪有一点原来那般叱咤商场的英礀,又或是当日那般怒斥我流氓、又辞退我的老总形象?完完全全是一个娇柔的小女生嘛!

  看我仍旧这般看她,似乎发觉我眼中的感情色彩有了转换,又或我现在这神态太过让人惊讶,朱丹彤终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一会似乎又想什么,脸微红,转身闪入里间。

  我终于清醒过来,赶紧趁着水将碗筷冲洗干净,收拾好,又抹干手,这才回里间。里间的朱丹彤这会儿已然恢复常态,正认真看书呢。

  “看么书呢?”我不好说别的什么,只好主动打招呼道。

  朱丹彤把书封面向上,示意我看。我一瞧,却是一本英文着作,书上的大标题分明是《商如行棋》。这部书我没看过,不知如何。当下从她手中接过书来,把她那看到的那页折好,合上,再来看封面。作者原来是英国最着名的经济类畅销书作家伊莉莎白?诺丝,书的主人公却是英国的大企业家之一,世界排名500强企业前二十位的英国威廉逊企业的现任掌门人,叫加迪?威廉逊的!

  加迪?威廉逊,就是那个莎莉?威廉逊和林肯?威廉逊的父亲。他的事迹我太熟悉了。他出生于苏格兰,其父达庚?威廉逊一直以做小生意为生,生活颇为艰辛。17岁那年,加迪?威廉逊便到他父亲的小店里当杂工,后又到另一家小店做学徒。第二年,他就用父亲借来的150英磅做本金,自己开了一家面包坊。仅仅5年后,22岁的他就筹资创办不列颠塑业公司,三年后建成投产。如此,在随后的十二年时间内,他的“不列颠塑业公司”发展成为英国企业的王中之王,下辖威廉逊塑胶公司、威廉逊泛太平洋塑业公司、英国威廉逊化学纤维公司、大不列颠威廉逊成衣公司、英格兰威廉逊木材公司、大英威廉逊地产公司、英国威廉逊香水公司等15家公司,在美国、法国、德国、日本,甚至中国都经营着几家大公司;截止今年六月底,以他为首的威廉逊家族总资产一度高达529亿美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看来,这部书很有看头的,怪不得朱丹彤这般入迷。不过,这个叫加迪?威廉逊的老头,还真是我的偶像之一。我就很敬佩象他这种白手起家,凭自己的能力做成这么大产业的人物!当下,我随手翻开,便阅读起来。这不读不要紧,一读,那加迪?威廉逊的跌宕起伏的经历、坚韧不拨的精神、机敏灵动的经营之道,在伊莉莎白?诺丝那优美的文字和步步经营的谋篇布局下,一下子就牢牢抓住了我的眼球。

  正读呢,却发现有些不对;当下停住,抬起头来,却正看着朱丹彤的眼睛。在她眼色的示意下,我一下子就发现那小桌上放着的一杯茶。知是她帮我沏的,便朝她微笑一下,表示感谢;一会儿发现还真口渴,知是刚才午餐时吃干芋荷引起的,当下将书还给朱丹彤,走到那桌边,端起茶来一饮而尽。

  第六十章 心态复杂的我被迫听故事

  喝完茶,再回来看朱丹彤时,却见她这会儿正带着些笑意看我。我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睛中间有一些让我心慌的东西,当下,赶紧把茶杯放下,又要去舀那书看。朱丹彤却不肯,将书放到床上,对我道:“张运,我们一起去外边走走?”

  去外边走走?我当然喜欢。只是,和她一起去?

  我突然有些踌躇。

  说实在的,我对眼前这个美女老总朱丹彤的感觉,真是千般复杂。

  在某种程度上说,她应该是我的仇人之一。因为她的误解,她的固执,让我失去最佳的机会,最终导致我的三亲逝去。但从另一个角度讲,她却并没有错,至少,她主观原因上并不是想害我;恰恰相反,她当时的出发动机却是善意的,只是方法有些偏激了些。而这么次来的交往,我却越来越发现,在过去,我对她的认识或许有些失误或是偏颇罢。我,曾经很恨她,但现在,我却根本恨不起她来。我不知这是如何。我不理解我如何会这样待她。或许我的心肠太软?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是一语能够说清楚的。

  “张运,你不去吗?”我一直在思考,朱丹彤似乎意料到她提出问题后,我一直没有给出肯定答案。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担心,终于反问我道。我不理解她为何此时会有些担心的表现来,因为貌似她根本不需如此的。但面对她如此来问,我仍是不好作答。

  我不知我的心底到底是想如何对她。

  一方面,我,已经恨不起她来;另一方面,我在酒吧上班时,她来时的身份更多时是客户,而且旁边又有罗妮儿,我与她的关系也必然缓和许多;再一方面,她,尽管后来与我交往时没明说,但从有些小心翼翼待我的态度看来,显然已经知错,虽然到目前还没有采取补救的措施。

  但尽管如此,然而,真要我与她一起单独共处,又或是外出走走,我却还真是难得下定决心来。

  我想,这可能与我的感情上仍是不愿多接受她有关;又或者,与我不想听更多的东西有关。我敢肯定,她要和我单独外出,八有九成是想和我说些东西。而最多的,可能是向我解释我与她之间地误会。

  但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也不想再多听什么。我不想把自己已经结了痂的伤疤再揭开来,因为我潜心里已经认定,她朱丹彤不该再为我已经逝去的亲人来承担什么。该承担的,有我呢。只是,我更应该将一切沉在心底!

  去,还是不去,还真是一个问题!

  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往日在商场咤叱风云的女强人,这会儿却象个小女生般,有些眼生地看着我,在等着我的表态。

  我不知我的表态会不会影响她。但我突地心一软。也许,该是我与她作一个了断的时候罢!

  我点了点头,先一步走了出去。我不知身后的朱丹彤是什么态度。但听得出,她的步履极为轻盈。或许,她的心情不错罢。

  但很奇怪。我与她一直这般走,甚至走到了城市中心公园,又在公园里走了小半个圈,我与她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谈。我们依旧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却到得这个公园中核心区域,西子湖畔。

  这个西子湖却不是杭州的那个“浓装淡抹总相宜,直把西湖比西子”的西湖,它原本是流经荆楚市四大水系之一龙西江的一段。事实上,在很久以前,这龙西江在流经荆楚市时,却不似今日这般一条直线形的,而是呈“几”字型弯着流的。1953年,在修建今天我们所在的这个城市中心公园——这里原来叫“茅草场”的。1934年中央红军长征后,当年底经过南威省时,红军一部就是直接从这个地方越过龙西江进而北上的;在过龙西江之前,这一部红军就在这里休息过。这一带后来因此改叫“红军场”了。现在,在这龙西江边还有“红军渡”的。建国后,人民政府便以“红军场”为核心区,在这里修建“城市中心公园”,专门纪念红军当年的英勇行为——其时,人们考虑这个城市中心公园有山有林却无水,便接受一些专家的建议,将龙西江“几”字裁直,该开挖的开挖、该填堵的填堵,便成了今日的纯直线型。这个“几”字的那个大弯,便成了今日这西子湖的基础;后又经人工挖掘,将这个大弯挖成一个大大的梯形,这才成了今日的西子湖,总占地1076亩。如今,这个西子湖也是荆楚市内六大城市内湖之一,是一个着名的景点,每日游人如织。

  “你记不记得这里?”对着西子湖,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选湖边的一条长石凳坐下,朱丹彤也跟着挨我坐下,也是那般望着西子湖,看湖中间几对恋人正在玩脚踏车船,终于这般开口问道。

  我一愣。

  她不和我谈别的事?却来问这些?有何意思?而且,这记不记得这里,却又为何?再有,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我记起哪些?

  闪电之间,我的脑海急转。我仔细看了看这里,又想了想,搜索记忆,终于茫然地摇摇头。

  “张运,听我讲讲故事吧。一个由念生爱,由爱生恨,由恨生悔,由悔愈爱的故事!”见我对那记忆摇摇头,朱丹彤却不急不慢地提出第二个要求:向我讲故事。我心头一动。我有种感觉,朱丹彤讲这故事的目的,可能是在向我说明某种理由或事实,当下便不作声。那朱丹彤也不等我表态,便缓和地说了起来:

  “那一年一个星期天的中午,一个年轻的女子,与她的婶婶一起带着她的堂弟,就在这里玩耍,就是我们现在坐的这一带。她的堂弟要划船,那个女子和婶婶拗不过,便一起下了去。谁知,她的堂弟在小船上捣乱,小船在水中间翻了。三个人都落到水中,那个女子和她的婶婶虽懂得水性,却都只能自保,眼看着她的堂弟没救了。这个时候,岸边上一个正在拾废品的年轻人纵身跳下水去,将她们三人救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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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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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爱情的开始原来如此简单

  我一怔,看了她一眼。朱丹彤却似乎没觉察我在看她,仍旧自顾自地叙述:“三个人被救起后,那个女子和她的婶婶只顾得招呼、抢救她的堂弟。等她们将那个小孩救起,终于反应过来时,那个拾废品的年轻人早已不见踪影。那个女子和她的婶婶后来在这个城市寻找这个年轻人,一寻就是一年,却一直未曾找到过他!”

  这一次真的轮着我大惊失色了!我直盯着朱丹彤看。朱丹彤却依旧不看我,仍旧目光如水,似有所想地望着波光起伏的西子湖,继续讲她的第二个故事:

  “就在那个女子认为这辈子可能再也碰不着这个年轻人时,在一年后一个暑假的一天中,她再次见着了他。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再度失之交臂。

  ”那是她去北京上大四前的两天,她到她老爸的公司去玩儿,路上却又遇着一事。

  “那个地方,却是这个城市公园旁边的那条商业街。当时,她老爸将车停在路边,自行下车去舀一份文件,就留她坐在车上等。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路边的商业街上发生了事,有人围成一团。不过,那个女子并不喜欢八卦,没有下车,但仍旧在车上看。

  ”原来,却是几个在这个城市读大学的女生,一起来逛街,原本想来这个商业街淘些小东西的,哪知其中一个女生竟然东西没淘到,却将身上仅有的一百元钱丢失!

  “那个丢钱的女生可能是来自贫困地区的,虽然这钱才丢失一百元,当下却大哭起来。原来,她至少一个月的生活费就此没了!那个车上的女子有心要帮,却发现自己身根本没带钱。事实上,她一直没有带钱外出的习惯。

  ”正在帮那个丢钱女生急呢,她的爸爸回来了。她正要向她爸爸要钱,却见得正在附近捡拾饮料罐和需泉水瓶,一边帮附近小商家散发商品单的两个年轻人,对,长得非常像、应该是双胞胎的两个年轻人走了过去,掏了五十元钱给那个丢失钱的女生。又劝她们赶快回校去。

  “那个坐在车中的女子,总觉得这两个青年,或是其中的一个在哪里见过,但一时记不起来。她爸将车启动了,她也一直思考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人。快到得她爸的公司时,她才记起,这两个年轻人,却是那日在公园中救起她一家三个的恩人。再一细想,就是鼻子上没痣的那个!

  我惊得几乎从这条长石凳上摔到地上去。我满是惊讶地回首,盯着身边的这位美女老总看。但朱丹彤却依旧不看我,也不理会我的情况,仍是看那湖水,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她的第三个故事:

  ”那个女子,知到这个时候再返回,那两个年轻人应该已经离去,当下也便作罢,只是心中有些后悔当时没有立即记起。后来当然是去上学了,只是,时不时地浮想起那个年轻人。

  “就在第二年的寒假,那个女子又回到这个城市。有一天,她与母亲去这个城市最繁华的步行街购物。回家的路上却又看到一幕。原来,一个典型农村妇女打扮的中年女人在那街头卖水果,却不知从哪里来了几个城管,抢走了那个妇女的水果和工具不说,还把那个妇女推倒在地。

  ”路上很多人都围上来,却没有人阻止城管的执法。这个时候,两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正是那两个年轻人,正在附近帮小商家散发dm单的两个年轻人,赶了过来。一个是大义凛然地斥责城管的执法方法不对,一个则扶起那个农妇。几个城管想打那个斥责他们的年轻人,却显然没有讨得好处。

  “这一次,与母亲一起坐在车中间的女子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年轻人。斥责城管的执法方法不对的,正是那个曾救起她一家三人的那个,而扶起那个妇女的却是鼻子上有痣的那个。

  ”女子有心上去。但考虑母亲一直有心脏病和高血压,不敢让她老人家看这种场面,便没有下车,只是再一次记住了这两人年轻人。

  听到这里,我是万分惊讶,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充满全身。我有心想说什么,但身边的朱丹彤却丝毫没有停止、也没看我一眼的意思,却又自顾自地说起第四个故事来:

  “从那以后,在长达一年的时间内,这个女子再也没遇到过那两个年轻人,哪怕是其中的一个。时间的推移,两个年轻人的印象,在她的脑海中有淡移的变化。这个时候,又一件事情发生了。

  ”这个女子的老爸是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总,出资赞助了南威几个大学联合举办的大学生才艺表演。活动结束后,她老爸带回来一张光碟,却是赞助这个活动时,活动最后十名获奖大学生的才艺表演节目。当时正在英国读研究生,又在老爸支持下开始创业的女子很认同老爸的这个赞助,认为这是一种品牌投资,也因为她年龄轻的原因,对同龄人的活动感兴趣,便从老爸那里讨来了这张光碟,用心观看。

  “很惊讶的是,她竟然发现光碟中有一个她熟悉的人影,不是那个三次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的年轻人却又是谁?而且他的竹笛和他的树叶口技,可让女子十分感叹。这一次,这个女子终于有机会、有途径了解这个年轻人了。

  ”再下来的一年,这个女子边读研究生边开设公司创业。公司运作半年后,她毕业,又扩招人员,很惊讶地,最新一次招收的人员中,竟然有一个应届毕业生,赫然就是那位年轻人!

  “她很高兴,重用于他,依重于他。那个年轻人,也确实没有让她失望。也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个年轻人,她就高兴;没看到他,她就失落。所以,时不时地,那个女人在晚上下班后,经常跟他,跟他到他住的地方,只有看着他安静地回到那个小屋,她才能安心地回家睡觉。

  ”甚至,怕那个年轻人发现她的小秘密,她不断地变换着跟的方法,有时甚至是到前面去等、而不是纯粹的跟,更多时候,她不开自己的车,而是开老爸的车,妈妈的车,哥哥的车,婶婶的车,总之,不断地变换着跟的工具。还好,三个多月下来,那个年轻人,不,应该是那个男孩,一直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为什么以前叫‘年轻人’,这个时候叫‘男孩’,女子说不清楚,只知道要这般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六十二章 美女老总求我做男友

  “那一天,男孩先走一步了。女孩接到一个越洋电话,待电话完结,赶紧追了出去。在路上却看到一幕她这一辈子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那个男孩,抱着一个浓装艳抹的年轻妩媚女子,一看就是做那种事的女人,在大街的一角热烈地亲吻!

  ”不知为什么,女人就是心痛,就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就是接受不了她看到的一幕!只到这个时候,她才惊讶地发现,她,可能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个让她念挂了近五年的男孩!

  “当下,生气得已经快失去理智的她,很痛恨自己这般想念的男孩却在夜深人静之下做这般见不得人的勾当,当下将车灯直射两人,然而气冲冲地离去。在家中痛哭一天后,第二天便强行裁了这个男孩!

  ”那个男孩显然很诧异。但仍旧离去,不过却不来作解释。女子不想见他,也不想听他的解释,但看着他这般不声不语地离去,她越发痛恨,连他近两个月的工资都扣下不发!她就是想看他的痛苦的样子,那样,或许她的痛苦要减轻些,或许她会痛快些。

  “男孩走了,没领那些工资就走了,也没有来作解释就走了。女子以为,她现在终于可以将这个男孩,这个让她看走眼的男孩永远忘记。然而,上天却故意作弄她。某一天,她却惊讶地发现,那个男孩竟然在女孩老爸的公司里打短工!

  ”非常气愤的女孩下定决心要惩罚这个人面兽心的男孩。她不断的设计。老天有眼,机会终于来了。女孩成功地将一瓶渗有烈性泻药的饮料送到了男孩手中。她就想着,要狠狠地出一个口气,要狠狠地整整这个家伙!

  “然而,女孩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因为,就在第二天,女孩竟然惊讶地发现,那个男孩冒着生命危险,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将那个女孩和她的朋友救起;而女孩设计的那瓶渗有烈性泻药的饮料,却在男孩的爱心之下,转到了另外一个无辜而又生了病的年轻女子身上!

  “再后来,那个男孩孤独地离去。再后来,知错的女孩回过头来审视那个男孩,又通过种种途径才知道,因为她的痛恨和报复手段,让男孩从此永远地失去三个至亲之人,甚至,连最后一个可能的亲人,他的嫂嫂,也隔断开来!

  ”女孩终于知道错了,也终于怕了,但一切,都已经迟了!从那以后,她每天就沉浸到后悔和痛苦之中。那种后悔和痛苦,没有一个人可以真切地感受和理解。

  “虽然后来女孩又见到了那个男孩,也得到了那个男孩的原谅,但女孩知道,男孩的潜意识里,却仍旧是矜持的!

  安静!极度的安静!

  朱丹彤终于不说了,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我却惊得坐在石凳上,作声不得。我的脑袋,在那一刻,似乎停止了思考!

  我无言。我缓缓地站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就想大叫,就想大笑,我就想发泄心中的郁闷!

  我往前移动了几步。

  ”张运!“我身边的朱丹彤突然一把站起,尖叫起我的名字,一把扑进我的怀抱中。我无法表白我的感受,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我下意识地抱住她,下意识地拍拍她的肩头和背。

  ”哇!“怀中的美女老总朱丹彤,这会儿终于象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大哭起来。我无言,但全身热血上涌,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和情感,两臂突然用力,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女孩。女孩似乎受到感染,也紧紧地抱住我,越发哭得厉害!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慢慢地清醒过来。只稍一清醒,我立即发觉有些不对头。因为貌似我们怀中的美女老总朱丹彤都成了众人的焦点,正在湖周边的人群一齐舀眼睛来看我们;甚至,原来在湖中玩水船的那几对男女朋友,这会儿也停住他们原来的动作,在我们不远处往这边直望!

  我情知有些不好,便再一次拍拍怀中美女老总朱丹彤的肩头;朱丹彤显然懂得了我的意思,慢慢地不哭了,却抽泣起来。

  ”算了吧。我没怪你了!“我不知如何安慰,想了老一阵,终于说了这么一句。

  ”嗯,我知道!“怀中的女孩已经不哭了,却还是不抬头,脑袋仍是捂在我的胸膛上。我猜测想,她可能是刚才哭过,怕别人笑话,心中表示理解,便也不再强求,只是那般呆呆地站着。周边的人群有几个终于没事看了,自行离去;另一些,却还在看。

  ”张运,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见我示意她可以抬头了,朱丹彤却不理会,又向我提了要求来。

  ”好的,只要我能办到,我答应你!“我料这朱丹彤也不会提出什么害人的要求来,当下点头同意,又道:”走罢,我们回去!“”你,你要同意做我的男朋友!“怀中的朱丹彤仍是不抬头,不过脸却红了,甚至,连耳根都红了!

  ”好的!“我想也没想,点头同意下来。只是,这话刚出口,我便发觉不对:刚才,这美女老总朱丹彤向我提出了什么要求?我是不是听错了罢?思路一转,我立即确认,貌似我并没有听错,她确是提出让我做她的男朋友唉!

  我当然知道这个”男朋友“的含义!

  啊?我惊叫一声,怎么会是这么个要求呢?让我做她的男朋友?开玩笑?不象啊?这都是怎么回事呢?我的脑袋真的短路了。我就是理不清这其间的关系来。

  那我到底同不同意做她的男朋友呢?

  不行!肯定不行!

  我低下头,看正微微抬头的朱丹彤:”你刚才,说的什么要求?“”你都听清楚了的,还要来问。“怀中的美女老总朱丹彤瞟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周边正往这边来看的人群,仍旧伏在我的怀中,有些羞涩地道。

  ”是不是要我做你的男朋友?“我看着朱丹彤问道。朱丹彤微一点头,示意确是如此。我却又道:”那,那恐怕不行!“”不行?为什么不行?“见我又变卦,朱丹彤有些惊讶,便抬头来问。果然看到我在缓缓地摇头。

  ”是不是还是我和你误会的事?我承认,我对你的伤害确实是了不得。但我真是无意的,我也知错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补正的!……“见我真在否定,怀中的朱丹彤却似乎已然料到将是如此,根本不退,却连连向我提问。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说放下了就放下了。“我看她的神情,怕一语不合便刺激了她,当下一边细想,一边慢慢地找由头解释。得,先稳定她的情绪,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已经认定,她这会儿情绪失控。一会儿,终于想着了法子,便又道:”这样的,我和你的条件相差太多。而且我还没打算考虑自己的事。你是个好女孩,适合你的人肯定很多,你,你还是找适合你的人罢!我,不适合你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六十三章 我发誓 我不是陈世美

  “我不找别个!我就找你!”朱丹彤刚刚抬起的头再次捂到我的胸膛之上,原来垂手放下的双臂这时张了开来,右手一把缠住我的脖子,左手却变成了小拳头,不断地捶打我的胸膛,一边捶打一边哭诉:“没有办法了!我已经爱上你了!如果一开始,我不是天天想着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后来我恨你、又天天想法子惩罚你;如果不是再后来我铸成大错、让你叠遭变故,我后悔得不得了、天天想着如何求得你的原谅,我就不会天天念着你、也不会天天想着你了,也就根本谈不上爱上你!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个了!我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你了!没得你,我活不了了!……”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誓言越来越坚持。周边的人们越来越多,似乎这般一个美人儿向我求爱,可是上天对我的恩赐;而我整个就一现代版的陈世美,不知珍惜。

  我发誓,我不是陈世美,你们弄错了。我想这般对大伙解释。但看着周边的指指点点,又听他们百般议论,我终于发现即便解释,那也将无效!而且,似这般下去“可不是事”,不得不赶紧向朱丹彤投降:“好了,好了!我答应就是!快别说了,我们走!”那朱丹彤这会见我如此,总算低下声来,不过,脑袋却仍捂在我的怀里,只留下那披肩长发任别人看。但我却听到她细细地声音,却是破涕为笑的她在向我娇嗔:“我怕羞,你抱我离开!”我再是哭笑不得。这事可全是你给闹起来的。不过,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当下也不多想,一个蹲身,右臂护住女人的背,左手下抄住女人膝后,一把就将女人抱了起来。女人这会也十分配合,头仍是捂在我的怀里,两臂却一把环住我的脖子,任我抱着就往外冲!

  也不知跑了多远,我才停下来,看周围终于没有人继续看我们了,便安心在将朱丹彤放下来:“好了,没事了!下来罢!”“嗯!”朱丹彤应了一声。双脚着地,站稳了身形。不过,脸却仍是红,十分的娇艳。我呆看了一眼,终于发觉这般做可不是事,便又转眼别去。

  “我得回去了。说不定幸子她们几个已经回来了。”我想了一下,估计这会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又想着家里的事来,当下向朱丹彤提出到。不过,这会儿我却没有把她当自己女朋友的意识,仍是自顾自地劝说:“朱总,您还是回去罢。我得回家为幸子做饭了!”“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听我这般一叫,脸色刚刚趋于平淡的朱丹彤又急了起来,直接与我争执道。

  “当然是朱总啊!难道不是吗?……哦,丹彤,丹彤,别那样了……”我老老实实地谈起我的感受,不过发现那朱丹彤有些气急败坏的神色,我终于记起她一开始就对我的要求:叫她“丹彤”的,赶紧改了口。不过,这会儿我的角色位置仍是摆不正。我始终没有那个男、女朋友的意向。而“丹彤”这个叫法,貌似稍熟悉的朋友都可如此叫得的,心下这才安心。

  朱丹彤似乎也理解我的处境,这位儿脸色也终于缓和过来,两手一把挽住我的右胳膊,想了一想,脸微红,似乎因为某种事情而下定了决心,微微带着笑意道:“张运,我也知你一时间难以接爱这个现实,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想法记住这个事实,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尤其,……,尤其在罗妮儿,还有那个艾婷面前。”我不知她为何这般说法。只稍一会,我突然有些心惊。难道,她今日这般做法,却都是因为罗妮儿的原因?难道,幸子小美女那日说的都是事实?难道……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至于是哪里不好,我却说不清也道不明,只是觉得很复杂!

  哎!我心头哀叹一声,不愿意去多想。当下,不置可否地道:“好了!好了!我得回去了!这样罢,你先回去罢!”“哪有男朋友把女朋友抛到一边自去的道理?”朱丹彤却显然不想放过我,又提出一个让我有些头痛的难题。难不成,你让我先送你回去?这可能是别个男女朋友之间经常发生的事,但貌似我们这两个人之间,我并不想成为你男朋友的!尽管我现在答应了,但貌似我根本不是直接答允的,而是迫于无奈,随口应的。哪有你这般“舀了鸡毛就当令箭”的做法?

  我正胡思乱想呢,朱丹彤却似乎理解我,又或许猜到我在想什么,当下不与我纠缠,只是有些娇娇地摇晃我的两臂,又道:“我是说,我们得一起回你那去。走罢!”说罢,也不管我的反应,直接前走一步,两手也拖住我前行。我一想,现在也不是和她辨理的时候,又想,自己今日莫明其妙有了女朋友,但貌似我至今还没有理顺个中关系,看来,现在还得先搁置一边、以后有机会再说!当下,点点头,也跟着前行。到这个时候,朱丹彤却又理解了什么似的,每步都稍我慢半步,挎着我的胳膊前行。

  回家的路很快,也比来时活跃很多。至少,朱丹彤脸上的笑意明显要多了许多。不过,我却不适应这种有一个美女挎胳膊的生活,有种怪怪的感觉。心底说不上喜悦,也说不上伤悲,同样是怪怪的感觉。

  或许,别个人谈恋爱时,要么高兴、要么痛苦,只有我,感受却是这般奇怪。甚至,这还不如我当日与美女嫂嫂郭清姐姐那晚外出散步时,我心底有一种希翼的感觉;也不如那日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终于不得不离我而去时,我独自出得病房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受!

  可能罢,我已经爱上了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只是,再没得见面的机会了。而眼前这个美女老总的女朋友,却又让我说不清道不明。说不是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我心里暗叹一声,也随得朱丹彤去。心情平复下来,脚步也要轻快些,当下,两人步伐一致,便往租住的小房而来。

  “噌!”我突然停住了来。朱丹彤还在细细地向我解释,昨日下午她是怎么地与罗妮儿一同到得我租住房的,又怎么与幸子和艾婷认识的,最后又如何在我家居住的,丝毫没防着我突然停住,立脚不稳,一把就挨着我的身上。我的右胳膊立即酥麻起来。原来,朱丹彤丰满的胸部一下子就压到我胳膊上。

  第六十四章 我无意中吃了老总女友的豆腐

  “下流!”朱丹彤显然意识到被我吃了豆腐,虽不知我是否真的有心如此,却似乎理解这是男女朋友之间应该经常发生的事,倒没有多与我计较;不过,却也显然不太适应这种作法,当下脸色微红,两眼飞了我一个电波,轻嗔道。

  我刚才一边听朱丹彤的解释,一边理解昨天她们几个间发生的事,一边又想,似朱丹彤这么干练的女子,到了自己身边,却原来也这般地细语绵绵,大小事情都要作“汇报”的。原来还奇怪这男女谈了朋友后哪那么多的情话情意绵绵,现在算是了解了,眼前我可是问都没问一句的,这么个干练的女子却一古脑地全部细细地说与我听。不过,我眼下没得心思回话,也只能压下这些个想法,更没得时间理会朱丹彤对我的误会,眼睛仍是望向前方。朱丹彤这会儿也意识过来,停住了丝丝细语,瞧我的眼睛却自然地转向前方。蓦地看清眼前之人,当下有些吃惊,脱口而出道:“罗妮儿!”眼前正是罗妮儿。从她的行色来看,却似乎是早就回来了的,这会却不知什么原因从小院里面出来。说来真是惭愧,直到现在,我才惊讶的发现,我与朱丹彤竟然已经回到了我们小院的门外边,而且看这个天色,这个时候怕已是下午5时多了。这会儿不象那大热天的,才5时多,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身边的朱丹彤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似乎也与我一般,没料得已到了这个时候,也到了这个地方。只一会,我便反应过来:这朱丹彤,八成是因为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又或是她一直悬着的心因为我的肯定答复而终于放了下来,心情很愉悦轻松,只顾得高兴了,又或是因为有了我这个“男朋友”在侧,没顾及得平时那么多,这才忘了时间忘了地点;至于我,则因为左思右想、魂不守舍而没有及时发现自己此时所处之时和所处之地。一句话,我与朱丹彤,都是各有所思了,这才出现眼下局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罗妮儿显然已经发现了我们两个,只一会,我便发现她的眼光瞄到了朱丹彤挽我胳膊的手上来。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些心虚,右胳膊下意识地扭了扭,想要挣脱朱丹彤的挽手。朱丹彤一时没防住,差点让我的手抽了出去。不过,只一闪念之间,便又反应过来,当下示威似地紧了紧挽我胳膊的双手,一边又飞了一个电波给我,娇声道:“运子,干嘛呢?”我却再次发不了声。因为这朱丹彤不动还好,她这般一紧手,胸前那对丰挺立即在我的胳膊上摩擦起来。我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肉肉的柔软和丰富的弹性!我的右胳膊再次麻酥起来。我也跟着怔在那里。

  “妮儿,是这样的,刚才我和张运……”朱丹彤见我没有说话,似乎理解了什么,便微笑一下,微红着脸向罗妮儿介绍起我与她的最新关系来。我不知要不要阻止。因为我感觉我现在与她并不是那般“男女朋友”的关系,但貌似我又亲口答应了,而眼下我与她的作法来看,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这般认识的!

  “哦,是运子和丹彤姐!你们回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接幸子呢!”那罗妮儿眼见得我与朱丹彤各不相同的态度,似乎理解了什么,一句话就接了过来,硬生生地将朱丹彤后半句话阻断在那里:“你们和我一起去么?”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当然点头答应了。朱丹彤显然料不着她的话被罗妮儿给断了,而且貌似是她介绍与我之间最新关系的话给别人断掉了,脸色稍一变。不过,她反应快,却又笑了起来:“好的,我们一块去接幸子!”“好的!我们一块去。幸子看到我们一定会很高兴的!”罗妮儿似乎因为办成了某件事而十分高兴,当下有些得意地微笑道。一会又看了我与朱丹彤一眼,道:“还是丹彤姐会享受,知道傍上运子哥这么个大个头,走路可要舒服些。哎呀,看我这高跟鞋,腿可走得累了。运子哥,我也挽个手!”不等我反应过来,罗妮儿双手已经抄了过来,一把就挽住我的左胳膊。这一回,可又轮着我左胳膊麻酥酥的了。因为貌似这罗妮儿的胸部同样丰挺,这会儿她脚部似乎无力,大半个人可都斜依到我的身上,这丰挺的胸部可就不自觉得紧紧压到的胳膊上。我心头狂跳,也大是尴尬,只觉得这么做可不是事,却一时间想不出法子来。那罗妮儿似乎也料不着她这么靠过来结果却是这样,又似乎终于发现这么样的做法太过于暧昧了,脸上当时就红得通透。刚才还有些伶牙俐齿的,这会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右边的朱丹彤这会儿终于瞧出我与罗妮儿都有些发窘的样子,有些得意地微笑了一下,看了我与罗妮儿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不过终于什么也没说。只稍一会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松开我的右胳膊,走到左边,一把挽住罗妮儿的左胳膊,道:“运子先走一步,我与妮儿有话说呢。”罗妮儿赶紧松了我的左胳膊,我很明显地能感觉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又与朱丹彤手挽着手缓慢地前行起来。她们两这般行进,我觉得很自然。只是,我这会儿怎么也看不出罗妮儿刚才叫喊着穿高跟鞋的脚哪里不舒服了,更让我差点儿将眼珠瞪出来的是,她今儿个虽然也穿了高跟鞋,但这高跟可就根本不高,而且不是那种尖高跟的鞋!哪有可能象她说的那般不堪?

  不过,我却不太在意这种疑问。只是这两个美女终于不再纠缠我了,我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看着罗妮儿和朱丹彤两个在后面细声地说着些话,我便自顾自地处理自己的事儿去。就这般才前行得不到五十米,便转过一个弯来。前面就是大马路了,过去不到50米就有一个公交车站。从这里经过的202路公交正好经过高郡中学。我想快点赶到大马路上去,等着幸子过来。

  我这边刚转过弯来呢,一个美妙的身影却迎面一把扑了过来,我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将那个身影搂到怀中!

  第六十五章 我确实有些瞧不起这些人

  这个美妙的身影当然是幸子!

  显然是从那公交车上下来,正往回走呢,猛然看到我走来,当然知道我是来接她的,一把就兴奋地扑了过来。我心中虽有些觉得这幸子太过热情了,但仍是一把爱怜地将她搂在怀里,又紧了紧。

  “丹彤姐,妮儿姐!”幸子紧紧地回抱了我一下后,又与我身后跟了过来的朱丹彤和罗妮儿招呼,也同样的扑到她们的怀中,与她们各各地拥抱了一下。这会儿,我却又发现自己有些多心,似乎幸子对每个人都是这般热情的,而不仅仅只是对我!我放心来,微笑地看三个美女互相拥抱。

  朱丹彤却又飞了我一眼,我能感觉那眼神中的脉脉情意。罗妮儿也看了我一眼,里面却有些我看不懂的神色。幸子却不管这些,与两个大美女打了招呼后,又回到我身边,两手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运哥哥,我们回去!”这会儿的我,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点一下头,兴味盎然地与小美女一道走在前面,后面的朱丹彤和罗妮儿也没先前那么针锋相对和话中有话了,对视了一眼,又是如先前那般手挽手地跟了上来。

  我一边走,一边却想:这般看来,今晚得有四个人吃晚饭了。貌似,我还没来得及买菜的呢,晚上都要吃些什么呢?等下得问一下这几个美女,每人至少点一个。一会儿又想,貌似今个下午可是太荒唐了些,为了与朱丹彤的事,别的可都忘记了。一会儿又想,回到家中再去买菜、做饭,这到得吃饭的时候,怕要得七时多了,看来,今晚只怕晚饭吃不成了,我还得上班呢;得了,将菜做好后,让她们吃,我自个儿去上班就行了。

  我这般一边想一边带着小美女往前走,朱丹彤和罗妮儿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前一后进了小院。

  “哎呀,终于回来了。再晚些,这饭菜可都要凉了!”我们刚进得小院,一个坐在我门前阶级上的靓丽女子立马站了起来,一边轻声嗔怪道,一边赶紧回房去收拾。这再一次轮得我目瞪口呆。因为这不是别个,却是那个艾婷艾美女主管;而端上小桌的五菜一汤,也都是花色样品俱全。倒真看不出,这样的人儿也会这般做菜的!

  呸!刚这般想法,我却又在心底这般骂起自己来。貌似,谁也没规定,似她这般漂亮的女孩就不能会做吃的!至少,我认识的几个美女中,郭清姐姐就做得不错。回然初来我家时并不怎么地,但到她离我而去时,她的手艺却是不错。灵子,英子,可就都是会做菜的人;朱丹彤做的菜,虽然少,但我确实是吃过的,味道还真是不错,看得出,朱丹彤这方面训练有素。而且我这般想法,却确实有瞧不起她们这般美女的态度来,这确实不对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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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罗!”我正胡思乱想呢,幸子却兴高采烈地拍手跳起来,一把就坐到餐桌前。朱丹彤和罗妮儿对视一眼,一齐坐到幸子对面。我却谢了艾婷一声,示意艾婷与幸子并排坐下,自个儿独自坐下。不过,除了我有椅子坐外,其余四人分别坐到两张床上。这会儿两张床却又已经移开,那张小餐桌正放在两张床之间。

  艾婷的手艺不错。我们几个都吃得津津有味。吃得饭了,小美女要去弄碗筷。我让她给几位姐姐沏茶,自己去弄碗筷。朱丹彤要过来帮忙,被我止住。罗妮儿只是舀眼睛看我们两个,脸上看不出神色来,似乎在想着什么事。艾婷则有些高兴。毕竟,她做的晚餐得到大伙的赞同,还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休息片刻,我与艾婷辞别大家,自去酒吧上班。朱丹彤和罗妮儿则与小美女呆在家里,自理。不过,临走时,朱丹彤却又趁着我出门时,大伙都没在意的情况下,与我偷偷地握了一下手。我只好在心头苦笑着叹了一声,也回握了一下。朱丹彤有些娇嗔地“啊”了一声,艾婷和罗妮儿却似乎发现或是感知了什么一样,也一齐有些笑意地“啊”了一声。我有些脸热。朱丹彤脸也微红,不过,却又找着了转移点:“幸子,今儿个学了些什么,都跟姐姐讲讲……”我知道朱丹彤心中有鬼,这是在转移视线,心下叹了一声,便也带着些狼狈离开了自已租住的小屋,与艾婷有些急急地赶往酒吧。艾婷却不急,只是有意无意地询问我一些事。虽然这些问题没有主题而且多是些鸡毛蒜皮事,问得又十分的技巧,但心底有鬼的我却一下子就感觉到,这些问题却多与今天下午我的行踪有关,尤其与我和朱丹彤有关。下意识地,我认定这艾婷似乎知道了什么,但细细一想,我却又认定她什么都不会知道,当下支支吾吾地答,就是不作肯定的答复。艾婷似乎不理解我的苦衷,仍是漫无边际地说着些事。

  就这样,我与艾婷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赶到了酒吧。进得门时,却正遇见那位美女老总与李领班在说什么。见我们两个进来,一齐一怔。我正要答呢,艾婷却抢先笑道:“两位早!我正往这边赶呢,却正碰上张运,就一齐过来了。这不,正问我们张帅哥昨儿个请假的原因呢!”我靠!这艾婷说起谎来可真是眼睛眨也不眨的!我有些惊讶地看向她,却正遇上她打过来的眼色,心头一闪,立知原因,当下也不多说,只是微笑地道:“昨儿个我回了趟老家,这不,处理完了就立即赶发过来!”美女老总和李领班都没怀疑什么,各自朝我点了一下头。我自去换衣服,上班。今晚的情况与往常一样,我当然做得熟门熟路。那位刘伶玉大姐也过来了,喝了不少的酒。不过,今天与她同来的还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两个女的都是她那般的中年人,两个男的,却是一中年一青年。那个中年人还有一种官相。我也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用心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刘伶玉破天荒地没有与我多说话,只是与我打了个招呼,又与她身边的那位有一种官相的中年男子说话。

  第六十六章 我的男友怎么可以去睡别个女人

  一个晚上的工作就这般过了。不过结帐时我却发现,那位刘伶玉却给我打了500元的红包。我心头一叹,仍是接了,但心底却怎么也不是一种味儿。

  与两天前一样,当我出得酒吧大门,又转过一个弯后,却发现艾婷美女又俏生生地站在前面。

  “你不会还要住我那吧?”我心中呻吟一声,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不欢迎?”艾婷朝我灿烂地一笑。也不多说,等我走上前两步,与她并齐了,又如上次一般,双手一把就挽住我的右胳膊,头一扬:“走,回家去!”我心中再是苦笑一下,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原来,眼前这艾婷可真让我哭笑不得。首先,当然是她的话语内容。这“回家去”,要是让外人听来,知道的呢,直道她是家中有事,临时寄居在我家,尽管一个单身的年轻漂亮女人住在一个同样年轻的单身男子家中会让人有很多联想;不知道的呢,还只道我与她早已同居了!这还不是紧要的,更紧要的是,艾婷这么一摔头,那飘飘的长头发有几根就扬到我的脸上,让我有一种庠庠的感觉,那种清新的发香则直接涌入我的鼻孔。更要命的是,她头这么一摔,上半身也跟着动了一下,那波澜壮阔、波涛汹涌的胸部有意无意地压擦着我的胳膊,虽然已经接受过白天朱丹彤和罗妮儿两人丰挺的洗礼,以及上一次艾婷丰挺的的磨砺,但这会儿却仍是让我再一次面红心跳、心底发慌!艾婷却根本不在意我吃豆腐,或许她根本没感觉,仍是笑意盈盈地紧挽住我的胳膊,一边和着我的步伐一齐往前走,一边对带点神秘的味道凑向我耳边问道:“张运,昨晚看我们,我的身材与她们两个比来,怎么样呢?”她不问还好,这么一问,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昨晚的情况来,下面那玩意不由自主地就硬了起来,嘴巴里便比较客观地表述起自己的感受:“这个,还真不好说。我看啦,你们三个还真是不相上下,或者说,各有千秋罢!……你……”我这话说到一半,立即意识到有一些地方不对劲,便下意识地侧头看艾婷。艾婷这会歪着漂亮的脑袋,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我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丝毫不管艾婷那波涛汹涌这会儿在我的胳膊上翻滚,仍旧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她。心中又念阿弥陀佛,但愿她不会把我当色魔看才好。

  “嘻,张运,看不出你的嘴巴还蛮甜的。”艾婷仍是似笑非笑地看我,一会似乎知道我这般看她的原因,当下带着些笑意解释道:“是这样的,今个早上,我们几个还是被张力婆娘给叫醒的,这才知道你一个人睡在外面的地上。我们当时就认定,八成是你半夜回来,看得我们这么睡到你的床上,你没得地方睡了,便往外面睡去。当时我们几个都穿着那种衣服啦,这么被张力婆娘一叫醒,却发现那被子只是半盖在我们身上的,都露了呢。我不知她们怎么想,但我就猜啊,这张运是不是饱了一次眼福?嘻,只这般一试,我们诚实的张运就和盘托出了!唉!……”我无言。我也不知说什么好。这正如去偷人家的东西,本以为别人完全不知晓的,却不料全被人家看个透又被抓个正着。我有些尴尬。一会儿却又想道:貌似眼前的艾婷根本没计较我的意思,倒似乎我看了她的身体,又赞她的身材美妙时,她还很是高兴;而朱丹彤,她那般精明的人,艾婷想得到的,她八成也想到了,今个白天没提出来,似乎并不在意我那无意中作法的,而且貌似她已经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了,看也就看了;至于罗妮儿,那美妙的裙下风光早已看过了,此时再看一次,却也无妨;而幸子小美女,年龄还小,看一次问题倒不是太大。就这样,我这般阿q了一下,心头便慢慢平静下来,回了艾婷一个善意的微笑,又往前走。艾婷可能已经理解了我的处境,又或是她自个儿的目的达到了,便不再与我计较,自然地跟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到得家中时,罗妮儿却不在,朱丹彤与小美女睡一个床,留下一个床来。我一看,又有些叫苦:这今晚,可又睡到哪里?那艾婷看了我一眼,正色道:“张运,这会儿太晚上,再往外面睡可能太凉。我们两个就躺这床上吧。”我还要踌躇,那艾婷却微笑道:“难道你一个男人倒怕了我一个女子罢?”我一想,也是,休息要紧。当下便与艾婷和衣躺下。

  这床不宽,睡下两个大人还真是问题,尤其有一个我这般身材伟岸的男子。不过,艾婷却不在意这些,倒似乎十分受用,安然地躺下。我则心猿意马。这也难怪,因为身边有这个么大美女,不这么样才怪。那艾婷似乎知道我这会很难受,脑袋一侧,似笑非笑地对我问道:“张运,睡不着?”受过她几次的捉弄,我一听这话,便立时猜知这话中有话,赶紧不作声,摇摇头,说一声:“太累了!”便闭上眼去。那艾婷显然还打算做些小动作的,因为她已经把我的右手扶到她的腰上,这会见我如此,微笑一声道:“好罢,休息,做个好梦。”便安然闭上眼去,不一会便沉入梦乡。我心中暗叹一声,便也安静睡去。一会一阵倦意袭来,便也悄然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却是被人将耳朵拧醒的。睁眼一看,却是朱丹彤一双满含委屈的大眼睛。我要坐起来,却发觉自己的腰被人紧紧的搂住,却原来是艾婷不知什么时候这么作法了。我正要解释,那朱丹彤却凑到我耳边:“张运,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唉,怎么可以去睡别个女人?”我苦笑一下,理清了思路,道:“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朱丹彤还要说,那边却有人叫了一声“运哥哥”和“丹彤姐”,却原来是幸子醒了。朱丹彤松了我耳朵,赶紧去与幸子打招呼。我这边也很知趣,赶紧将艾婷缠在我腰间的双手松开。正在招呼幸子的朱丹彤瞟着我的动作,似是很满意,再是飞了我一个电波。我心中再是概叹一声,强打精神起床。艾婷仍是睡得很甜,但那胸部饱满得很,我无意中却又发现,有一粒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透过那松开处,我能很清楚地看到那里面粉色的小衣。我赶紧侧过目处,却正对上朱丹彤的目光。显然,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微红着脸嗔了我一眼,一把牵住我的手,一齐协助幸子打理完,又送幸子出门。

  我还要回屋休息,朱丹彤却又拦住我:“张运,罗妮儿可说了,明儿个可是幸子的11岁生日!你看咋办?

  第六十七章 艾婷胸前的一对鸽子要飞了

  哦,对了,还真是这么回事。我心中一叹。事实上,我是早已知悉这两天就是幸子生日的,只是,这事情一多、一忙,我还真忘了。不过,还好,有着这几个人一同帮着记住,我可要轻松得多。当下一想,便有了定计:”我看,还是帮她热闹热闹罢;毕竟,这可是她在中国的第一个生日。“朱丹彤听我这般一说,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这样吧,你和罗妮儿两个忙一下,做一个蛋糕,再找一个好一点的酒店,定一个包厢。“我一边往回走,想着去回补觉,一边对朱丹彤吩咐道。朱丹彤紧紧跟着我,听我说话。我刚进得小院呢,手机却又响了。舀来一看,却是贺国谦的电话。我猜想事关野菜,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却不清楚,当下接了。那边果然传来贺国谦热情的声音,无非是向我问好,云云。我直接将这些过滤,心底猜想,他这般神态,显然心情极好;而他对我这般热情,十有九成是有事求我。果然,我这边嗯嗯啊啊了几声,又打了几个哈哈后,那边贺国谦终于开讲他此次电话的原因了。果然,与我猜想的差不远,确是与野菜有关的。却是我提供的那野菜,在他们酒店一炮打红,这”春江特色野菜宴“从昨日开始,便在全省几个大城市同步上市,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立即形成一股风潮;甚至,他们酒店企划部原计划在南威卫视台和《南威都市报》上各投放两期广告的,结果第一期广告出来后,就出现这般”井喷“的现象,他们赶快把第二期广告同步撤下,可省下不少钱。

  一听自己的野菜这般受欢迎,我终于笑了起来。正心乐呢,那边贺国谦又说道,他原来估计,我上次提供的野菜供应三天没问题,现在看来,怕是不够,让我想些办法,一是从现在开始不间断地供货,二是这第二批供货的时间可要提前些。我心头计算了一下,这实现以后野菜不间断提供,问题不大;但原计划三天内提供第二批野菜的时间要缩短,可能性也不大。当下,便将自己这态度讲明。那边贺国谦一听,急了,让我一定要帮忙。我细细地再思考一遍,最后点头,同意试一试,但不能保证肯定办到,让他也想想办法。贺国谦一听,停了半晌,似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最终无可奈何同意下来,只是催以后供货不断链,我应了。当下,我与他约定,两人分头行事。

  我正要挂机呢,心头突然一动,便又开口问道:”贺总,可否帮个忙呢?“那边贺国谦一听我要他帮忙,想也不想,便应道:”么事?说呢!“我思考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却是关于小美女幸子生日的事,想明晚定个包厢,大概就那么十来个人,如果方便的话,想在他们酒店办,请他打个折或是给予优惠什么的。贺国谦一听是这事,当下应了,又约定待会儿安排好后,回电话给我。

  见我电话停了,朱丹彤似乎意识到我在做生意,而且貌似是别人在求我,当下笑吟吟地问道:”运子,做什么大生意呢?“我也微笑一下,道:”幸子明日的生日晚餐已经解决了。至于我那生意,可称不上大,做点小菜生意罢。“我说的可是实话。朱丹彤看来也认定就我这么个穷小子,也不太可能做什么大生意,当下也不再问,只是与我肩并肩地回到小院。

  艾婷这会儿也醒了,正坐床上呢,看我们进来便打了个招呼。不过,胸部那料扣子还是没扣好,加之这会是坐着,这胸部越发挺起,我的视力又好,一下子就看到了那衣里面的一部分内容,心下苦笑一声,赶紧别过头去。跟在我身后的朱丹彤显然也注意到了些,看着我微笑不语。只有艾婷仍有些愣愣的感觉,而且还伸了个懒腰。我惊得再是痛苦不堪: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不等于在勾引我?

  朱丹彤似乎对于另外一个漂亮女人在自己名义上男朋友面前做这些动作不太包容,当下笑吟吟地道:”艾婷,你的鸽子可要飞了!“那艾婷也是十分聪明,一听这话便知是何事,脸微红,看了我和朱丹彤一眼,不再伸懒腰,但仍是大大方方在在我们面前扣上扣子。

  我让她们两个坐下,自去买早餐回来。本来还有磕睡的,经这么一闹,可没得了。我的动作快,跑去跑来才不到十分钟,便将早餐买了过来。不过,等我到得屋时,却发现又买少了些,因为罗妮儿这会儿也赶了过来,而且表明态”还没吃早餐“。没办法,我只得把我的那份中匀下一部分给罗妮儿,自己原计划吃四个大馒头外加一杯鸀豆粥的,现在只吃三个馒头了。我吃得快,三个美女还在细嚼慢咽,我却早把早餐给解决了,便留下她们三个在房中,自到小院中打电话给张俊。这会儿他已经赶到家了,接了我的电话。我便告知,这野菜需要快点进城,请他帮忙,自行约好另外的车辆帮我运输进荆楚;而且从今天开始,以后每天定时运输,全部请他统筹安排,钱由我给。张俊一一答应了。我又问他今儿个是否可以进一下山,帮我通告一声,第二批要快一些,我在荆楚等着。张俊也应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挂了电话,却发现门口一字排开站着三位俏生生的美女,这甚至惹起旁边几家房里张力婆娘、谢辉婆娘、李正婆娘等几个的微笑。当下朝几位邻居笑笑,又在她们善意的笑容中回进房里。三个美女也一般地对我的几位好邻居笑笑,也跟进房来。正在这时,贺国谦的电话又进来了,却是告之春江国际大酒店的包厢定好了,是三楼的”沁园春“,我应了,便一把坐到床上,朱丹彤坐到我身边,罗妮儿和艾婷坐在对面的床上。

  ”幸子明天生日,我们打算帮她做做。运子已经作了安排了。“朱丹彤待众人坐好,先一步说道。罗妮儿和艾婷对视一眼。在这一刹那,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也许,这会儿这两个美女会有同一种想法,这幸子可是我的心头宝贝,谁争取到她的支持,谁就可能与我接近些;眼看着原来只有她俩在在竞争,现在显然又多了一个对手。

  我苦笑一下,心中又大骂自己却原来这般自恋、又这般臭美,说不定人家根本不是这般想的!

  ”这敢情好!“艾婷与罗妮儿交换了意见,便表态道:”那这么样罢,我明儿个先去买个大蛋糕罢!运子,你看定在哪里?“”我已经和春江大酒店联系了,明天晚餐去那儿呢,三楼‘沁园春’包厢!“我说道,又对罗妮儿道:”妮儿妹子,明个你就帮着请一下这小院里的人。“稍顿一下,又望向艾道:”我呢,今晚还上最后一次班,便要辞了去!“”啊?“闻听我突然说出这个意见,三个美女一齐惊讶地轻声叫了起来。

  第六十八章 四个美女睡我的床 我咋睡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冷静地想了想,道:”我已经找着别的事了,比这个工作还重要,我实在撇不开身同时兼顾两份工作,所以只能辞了现在的工作。“三个女人见我这般,虽仍都有惋惜之色,却也不再多问。那罗妮儿想了一想,似乎想起了什么,便问我道:”运子,你刚才说明天到春江大酒店?“我点了点头。

  ”五星级呢!“罗妮儿继续追问了我一句。朱丹彤和艾婷也一齐看我。我一愣,不明白有哪里不对。不过,稍一转念,便也明白过来。看来,三个美女这会儿应该在想着同样的两件事:其一,我对幸子可是宠得紧,这么个小女孩的生日,定在那般好的大酒店,可要花不少钱。其二,我一个山里的穷小子,却哪里来那么多的钱做这样的事?当然,她们这三位美女可都有钱的,不过,眼看着幸子这事,她们还真不好插手!

  明白了过程,我便理解了过来,当下微笑着道:”是这样的,一呢,我这一向也赚了些小钱,艾婷是知道的;二呢,这个生日宴就一桌,也不会花太多钱,而且,我已经找人打折了,不会贵我的。“三个美女对视了一眼,虽也信了,却仍是将信将疑,但都不多问。

  见事情处理完毕,我便自行外出,让她们三个各干各的事去。三个美女一齐应了,自去处理自己的事儿。我出得门来,却仍旧是看地方、作调查。前一向,我偶然知道这附近有一个侨民村,里面住的全是外国人,其中以韩国人居多,另有不少英国人和日本人,当然也有其他一些国家的人,但数量都较少。这个侨民村可是荆楚市政府,甚至是南威省政府重点关注的地方。我就知道,其间可有不少是荆楚市甚至是南威省一些大型企业的高管,甚至是董事长、总经理一级的人物。原来我还没得重视这个地方,但今天贺国谦在电话中却给我透露出一个信息来,我那些野菜可受人欢迎,卖得火。而我在前期进行市场调查时,曾注意到,出入他们那个春江国际大酒店的人物,有不少外国人,其中,相当一部分的就是居住在这个侨民村的人。在我看来,这中间就存在一个商机:既然那些人喜欢往酒店消费,是不是也可能在家中消费呢?既然春江大酒店的野菜销售得好,如果我另弄一部分到得这里来卖,是否也可以卖得一些好价呢?

  当下,我赶到侨民村四周,又转了转,特别地走访了周边的两个菜市场。然而,有些让我失望的是,这里的菜市场与其他地方的菜市场没什么两样,菜品种差不多,摆放的式样差不多,而前来买菜的外国人,也多与其他地方的中国人一样,挑挑选选,一样的用汉语——只不过半通不通的,只有极个别的汉语特流利——与菜贩讨价还价,至于菜的价格,也与其他地方的差不多。

  我心头叹了一声,便要回去。然而,从第二个菜市场出来后走得不远,我突然停住。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似乎有一个关键点没注意到!而这个关键点,貌似与其他所有”差不多“不同,是一种彻底的”异类“!

  我心头一惊,赶紧往回走,回到这个菜市场后,对我突然意识到的那种”异类“进行仔细观察。果然,貌似还真有那么回事。我心头微是一愣,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异类“呢?就这般,我带着自己的疑问到得第一个菜市场,结果发现,这里的情况与那边的差不多。

  不过,我不好意思去多问这些买菜的外国人,否则别人完全有可能把我做”不良之人“看待,便只好带着这些疑问往回走。只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竟然已到了下午5时多,我甚至连中饭都忘记吃了!

  赶紧拖着饥饿的身体跑步回家。到得家时,却是6时多了。还好,艾婷、朱丹彤、罗妮儿三个都在,而且已经将晚饭做好了;小美女幸子也回来了。我虽然不明白这三个大美女干嘛每晚到我这里来集会,貌似她们三个都可以锦衣玉食的;不过,我不想多考虑这个问题,但对她们三个已做了今晚的晚餐却甚是欣慰,与她们只稍稍地客套了一下,便狼吞虎咽起来。四个美女对视了一眼,一齐微笑,便也各吃各的。

  晚上我当然与艾婷一起去上班。与往日不同的是,我今日去得稍早一些。到得酒吧时,却正遇上那位女老总。当下,我将自己的意思讲明了。她显然很不理解我这般干得好好的,为何却要突然离去;而且,貌似我在她这里干得并不久、但干得挺好。我不想多讲自己的原因,只是推说自己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她也没有多问,便同意了下来,又电话通知那位人事主管与财务主管商量一下,帮我把帐结了。

  我很意外她们没有阻拦我,而且这般快就同意结了工资。不过,我却并不多想,只是做好自己的事。那位刘伶玉刘姐今晚又过来了,我感感激她一直对我的关照,便专门自个儿买单送了一杯丹妮诗给她,又向她表明,对我的关照表示感谢;最后告之,明天起我将不再在这里工作了。刘姐显然有些吃惊,但并不震惊,似乎对我离开这里是早有意料,只是料不着我这般快就要离开了。见我是下了决心要走的,她也不劝我,却又留下我的手机号,又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我一看,却是”南威国旅“的董事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南威国旅“的名头在南威省可响得狠。我可料不得这么大一企业,董事长却是眼前这个女的,当下有些惊讶。刘姐却仍只是笑笑,谢谢我给她送的酒。

  晚上,我舀得小费两千七百元,其中有刘伶玉刘姐给的一千元;以及四千八百元工资,与艾婷一起回家。艾婷对我得的小费没什么看法,但知我这个月才工作了二十多天,竟然舀得这么高的工资表示惊讶。不过,稍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羞态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仍如往常一样,挽着我的胳膊回家。

  我不知她为何这样,也不多问,便也依她的举动,一同回家。我不知这艾婷她的三个亲人到底到住到什么时候才走,便随意地问了一句。艾婷却支支吾吾,没有个肯定答复。我也不好意思多问,心头却想着,今晚如何打发这睡觉的事。

  第六十九章 遭遇 好一对绝色双胞胎美女

  我心有忐忑地与艾婷回到住处。与昨晚一样,罗妮儿依旧不在,朱丹彤却在,不过却是与幸子各睡一张床的。我俩进去,她便醒了。一看她这架式,我心头立即有底,这八成是对我昨晚与艾婷同睡一床的反抗。我苦笑一声,朱丹彤却开口微笑道:”今儿个我本来要与幸子同睡一起的,但她却说喜欢与艾婷姐姐一起睡,所以我就睡这边了。“我和艾婷不由得对视一眼。一会儿似乎同时想起了么子事,一齐苦笑。

  那是当然,我俩谁都知道朱丹彤说的是假话。因为那个晚上幸子本来是与艾婷睡的,结果因为艾婷的胸部太丰挺了,幸子竟然在半夜间发现不对,爬到我的床上来睡了。所以,幸子不可能喜欢或是想与艾婷睡的。只是,朱丹彤并不知道这个细节,所以这般说来;但这事于我我和艾婷而言,却是心知肚明的了。

  艾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朱丹彤一眼,似乎发觉某些地方有什么不对,又或是觉得我与朱丹彤关系太密切了些,不过却又找不着什么根据来。我却知道,朱丹彤这般做来,却是逼我今晚与她同睡一铺了。看了一眼朱丹彤美妙的身材,我心底有火;不过,心底却也知道,这人只看得,可动不得,心头不由得一阵无趣,刚才的无名之火立即熄灭。朱丹彤与艾婷似乎都没注意到我的不对头,仍在小心翼翼地说着一些话,便又各自睡去。艾婷当然是非常不情愿地与幸子一床,我与朱丹彤一床。当然是她睡里在,我背对她,面向幸子的床。艾婷这时也侧对过来,与我四目相对。

  说实话,我与艾婷这么做,纯是无意,但艾婷却不知想了什么,脸似乎有些红。我正想呢,背后的腰间却猛的一痛。显然,是朱丹彤在拧我的肉。我痛得几乎叫起来,手掌下意识地抬起要拍下去,却又突然意识到,那下边可就是朱丹彤柔嫩的腹部,可是拍不得的,只能恨恨地收手,便又正个身来,平躺着睡。朱丹彤一把将灯熄了,便侧到我身边睡下,立时,一个温柔的身体便伏我的身边,那丰挺的双峰几乎全部压在我的胳膊上,而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则轻轻夹住我的右腿。一条左臂,直接缠住我的腰身。我有心要让一让,结果一边的空的,而另一边的朱丹彤也跟着近一近,我的状态仍是如先。更了不得的是,我这般一动,那与朱丹彤亲密接触的身体部位立即传来柔柔的肉感。我尽管心底有些抗拒,但身体感观上却是异常舒服的,甚至想哼一声,身边的朱丹彤似乎顾忌什么,那手又捂到我嘴巴上。我终于无声,感受一下朱丹彤美妙的身体,也不多想,自行睡去。

  第二白天,我依旧是去昨天那两个菜市场观察情况。路上又记起一些事来,便找附近农业银行办了一折一卡,把身上那四万多元钱全部做活期存了上去。

  到得下午4时多,便自行回来。调查的结果与我昨日的差不多,果然存在那种”异类“;只是,为何有这种”异类“,这种”异类“意味着什么,我却不得而知。

  我边思考边回到家中,三大美女都来了,大蛋糕也准备好了。朱丹彤还开了车过来,却是她自己的那辆宝马,我以前曾经见过的。罗妮儿则最是高兴,与另外两个美女一齐望着我直笑。我有些莫名其妙。见我这般,三个人笑了好一阵,罗妮儿终于微笑道:”我们在笑你呢,你今天可能会要‘大出血’的。我今天才知道呢,那个春江大酒店里这一向可专推了野菜宴的,火得很。运子哥,我刚才与艾婷和丹彤都商量好了,今晚可要吃些野菜!“野菜?春江国际大酒店的野菜宴?我提供的野菜?——我靠!

  我一下子愣在那里。——这都怎么回事呢?

  ”我老爸可都吃了呢,说是很不错的!“ 罗妮儿见我愣在那里没说话,似乎认为我不理解这城里人为何喜欢吃这种菜,当下赶紧解释道。却不知我根本不是想的这般事情。那边朱丹彤这时也补了一句:”妮儿说的不错,我爸他们昨个中午也吃了的,好着呢!“我依旧无言。我说出不我有什么感受。只是,心底一个劲地念叼:野菜,真有那么好?得,我有必要重新对这个定位了。至于今晚的野菜,找贺国谦打个商量,应该是没问题的。

  心下这般一转念,脸上便堆起了笑容,点下头来。三个女人一齐欢笑起来。我却有些弄不懂,就这么芝麻点小事,值得这么兴奋?而且,貌似她们三个都是高收入者,不至于连这般的菜也吃不起罢?不说天天吃,偶尔去吃上一餐也还是可以的。却想不到,眼前却是如此情形?

  不过,却也容不得我多想。当下,我让朱丹彤在这里等,等下开车接幸子来,我与艾婷、罗妮儿并张力、李正、谢辉等几家步行去春江大酒店。到得春江大酒店,我们直接进了大厅并入沁园春去。只是,我们这个团队这般一进去,倒还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不过,我却依然昂首阔步前行,艾婷和罗妮儿这般场面也见得多,跟了上来,有些拘泥的张力、李正、谢辉等几家见我们如此,也都大起胆子跟了进来。

  我带头到电梯边等,只一会,那电梯开了来。我们这一行正要进电梯的人儿却一齐愣住。因为,这电梯开了来,里面走出来一群人,其中却有一对绝色的美女最是吸引人,都是一般的相貌、一般高挑的身材、一般雅致的气质,一般的微笑,一看就知是双胞胎。这种一模一样的美女,可让艾婷和罗妮儿这般级别的美女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更别说张力、李正等这些人。我当然也看了几眼,毕竟,似这般双胞胎似的妙人儿,可不是随处都可见着的。双胞胎美女显然很习惯于这种被别人多看,只是微笑不止。

  两个女子年纪显然不大,我估摸着跟我差不多。心念之处,两个人对率先冲进电梯的李正的8岁女儿和张力的9岁儿子等几个小朋友显然很感兴趣,多看了几眼,又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还弯下腰来摸了摸李正女儿的脸蛋,那喜爱之情言于溢表。我微笑一下,这一对女子还真是性情中人。要知道,李正那8岁女儿李莹可是我们的开心果儿,这会与幸子玩得可好呢。我最喜欢对她的态度正是这般,摸摸她圆乎乎的脸蛋儿。想不到,在这般个酒店,竟然遇上有同样爱好的人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个美女终于直起身,与另一个一齐往外走,却正遇上我和艾婷、罗妮儿有说有笑地进来。似乎料不得我这个穿着一般的男子却有着这般阳光的面相和魁伟的身材,又似乎料不着我身边还有两位大美女这么亲近,而且貌似与那几个小孩关系密切,也多看了我们几眼。我礼貌地朝她们笑笑,便自行进电梯,其他几个一一跟了进来。只是,电梯关闭的那一刹那,我却发现那对双胞胎姐妹一齐站在电梯外,向我们望呢。

  第七十章 英国美女火辣辣地盯着我

  我却没想多少,只认定她们在看那几个小朋友,当下也没理会她们,只和大伙儿有说有笑地上得三楼,在服务员引领下进入”沁园春“包厢。进得里面时,我却惊讶地发现,贺国谦已在这里等着了。见我进来,赶紧站起来,作欢迎状。我要将他与大伙介绍认识,他却摇摇头,我只好作罢。

  ”点菜罢!“罗妮儿走到我身边,想要坐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先与贺国谦见了礼,艾婷也认定贺国谦与我甚是熟悉,也过来与贺国谦见礼。贺国谦弄不懂我们三个的关系,只是笑咪咪的瞧两个人,倒弄得两人不好意识,一齐坐下,又向服务员提出了这般要求。一位穿红色制服的服务员外出片刻,便领来一位穿黑色西装的领班。我点了几道菜,那贺国谦又推荐了几道,也一并点了。

  ”先生,来野菜么?“那位领班看着我微笑道,便又推荐起她们酒店的特色菜来。我与贺国谦对视一眼,一齐会心笑了。倒把其他人笑得莫名其妙。贺国谦笑罢道:”好罢,就这样,野菜由我来点。“说罢,与那位领班一齐离开。我们只稍等一会,朱丹彤和幸子一起走了进来。我示意幸子坐到我身边来,朱丹彤则非常自然地坐到我的另一边。

  我示意上菜,服务员依次将这些菜肴和饮料呈上来。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贺国谦还真不把我的钱当钱用,因为貌似这酒店的特色野菜肴,他竟然帮我上了6道,什么荠菜羹、风吹肉炒冬笋、素三丝(其中一种就是抱鸡婆笋)、高汤青青菜等。味道当然不错,几个人都吃得兴高采烈,甚至包括在农村中生活那么多年、也吃过野菜的张力、李正、谢辉等几个。我也试吃了一下,貌似这里的厨师水平还真是不赖,做出的这些菜就是好吃。只有一点,就是这份量可不怎么地;而且说是野菜,可配了不少正菜,如风吹肉炒冬笋,可是冬笋少而风吹肉多;至于素三丝中间,那银菇丝、胡萝卜丝的份量绝对高于抱鸡婆笋丝。我有心想调侃一回贺国谦,却又记起他曾经向我提出过货物供应不足,便也作罢。

  吃得半晌,灯全熄了,却原来是服务员推蛋糕进来。我赞许地看了罗妮儿和艾婷一眼。两个一齐有些高兴地飞了我一个电波,倒让我作不得声,不过,我身边的朱丹彤似乎早已明白个中细节,也不计较,只是先站起来领唱《生日快乐歌》。幸子显然很是高兴,许了愿吹了烛。大伙依旧吃饭。

  这一餐饭可吃了两个多小时,只到桌上菜肴全尽,这才罢休。我示意服务员买单,却被告之,贺国谦已经将这餐饭的一切开销记到他的帐上,让我不必多想。我心中笑叹一声,这贺国谦可还真是一个人才,为了自己的企业,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心中暗道此次可是欠了他一个人情,以后得找机会还了,便也作罢,只是用手机发个短信感谢他。朱丹彤、罗妮儿、艾婷等几个显然料不得我在这样的大酒店还有这样的面子,竟然有人主动帮着买单,一齐有些惊讶。不过,她们似乎也知道,有些事情,我认为不能说或者我不愿说的,她们问了也白问;我愿说的,她们不问我也会说,便一齐不问,只是都围着幸子转。我当然不愿意就野菜的事情说太多的东西,便也不多说,只是示意大伙带好随身物品,一齐出来。

  出得电梯,到得大厅,大伙正往前走呢,一个清脆的、有种特殊味道的声音却从我身侧传过来:”张,是你吗?“我总觉得这种怪怪的声音很熟悉,当下下意识地转过身来,却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俏生生地站在身边不远处,她旁边却正是我们一行先前见过的那对双胞胎美女姐妹,似乎,三个美女在说着什么;又或者,因为我们这一帮人最是引人注目,吸引了她们的眼球,其中这个美女认出了我,便叫了出来。我一看,这个美女果真认识,却是那个叫莎莉?威廉逊的英国女子,我上次从那预制板下救出的三个人之一。另两个,一个是现在已经逼我做男朋友的朱丹彤,还有一个是大明星韩冰儿。当下点头应了。

  见果真是我,莎莉?威廉逊立即撇开那对双胞胎美女,快走几步到得我的跟前。

  ”莎莉,是你吗?“我正要回话呢,跟在我身后,第二批走出电梯、这会儿正与艾婷和罗妮儿说话的朱丹彤眼尖,早已发现我和莎莉?威廉逊在一起说话,赶紧过来。她与莎莉?威廉逊为研究生同学,互相认识而且很熟悉的。这时见面来,分外亲热。艾婷和罗妮儿见没她们的事,自行先出,与我的那些邻居先行离去。

  我们三人便随便闲聊几句,却原来发生上次那事后,莎莉?威廉逊与兄长先回英国,当然是继续游说父亲。果然,威廉逊集团仍旧坚持原定的投资计划,投资总额不变,只是付款次数由原来的三次变成了现在的六次。这边原定以为这项投资没得了,却料不得仍有如此结果,均是喜出望外。这一次,莎莉?威廉逊便是独自来中国,目的也并不明确,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好的投资机会或是项目。现在,她也已经毕业了,在父亲和兄长的支持下,在英国本土创业,小有成绩,因为中国朋友多,也想来中国看看。朱丹彤当然知道发生上次那事后,莎莉兄妹可帮了她们父女的大忙,这会儿自然是感谢声不断。我则苦笑。心中暗道一声:说来,这最应被感谢的怕是我来着。不过,这话只在心中说,口里当然不作声;一会却又想,如若不是当日朱丹彤那么做,可能那惨剧还真是会发生的,那结果,可就没今日这般”好说“了!

  心下正想呢,热烈交谈的朱丹彤和莎莉?威廉逊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齐微笑着看我。我却发现眼前这两个美女眼中的内容可各不相同,朱丹彤眼中净是脉脉含情的温柔,而莎莉?威廉逊的则是一片纯真的火辣辣。

  感受着这两种不同的眼光,莫明其妙地,我突然暗叫一声:不好!

  第七十一章 三个大美女让我好头痛

  这种”不好“的感觉就来自于这位英国美女的那种火辣辣纯真的眼光!

  这朱丹彤眼中净是脉脉含情的温柔还好说,因为有了上次那段表白,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扉,而且我现在已经是她的男友了,或者说至少是名义上的男友了;但对于莎莉?威廉逊这一片纯真的火辣辣,我却感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或者说,我现在很害怕这个英国美女的这种眼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下意识地往侧边迈进了一步,微笑地对莎莉?威廉逊道:”莎莉,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要不这样,今天就讲到这里,以后有时间再见面?“莎莉?威廉逊仍旧盯着我看了一眼,又扫了我身边朱丹彤一眼。朱丹彤显然理解了个中含义,或者说,她也感觉到莎莉看我眼神的那种不对头,便稍思考了一下,微笑道:”就这样罢,我们先行一步了。以后有时间再聊。“我朝莎莉?威廉逊点了一下头,便与朱丹彤转身,就要告辞离去。那莎莉?威廉逊稍停了一会,却又赶上一步,追问道:”张,我要约会你,感谢你的恩情!“约会?我一愣,一会便又理解莉莎的含义,大概相当于中国国内”请你吃饭“之类的,只是表述有些问题,当下微笑道:”何足挂齿?“说罢,便大步不停,直接出了酒店大厅,朱丹彤快步跟上。

  刚出得大厅,那英国美女又追了上来:”张,我还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我一怔,回头看了一眼她,想了一想,终于将我的手机号告诉了她。莎莉?威廉逊这才欣慰地应了,目送着我们上得朱丹彤的车。

  回到家后,自然是各忙各的。罗妮儿坐一会儿后便告辞回家;艾婷则到了上班的时间,自然也走了;朱丹彤还在这里闲聊,硬是被我赶着回家去的。当然,我又让她顺便送艾婷和罗妮儿一程。将这三个让我有些头痛的大美女打发了,我便让幸子自学,自己则一个人坐在一边思考些什么。

  我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今天在春江大酒店似乎遗漏了什么东西。不过,想了老大一会,却发现根本就找不出我到底遗漏了什么东西,便也只好作罢。又想,按理讲,第二批野菜今晚应该过来,却不知现在情形如何了。当下往张俊家里打电话。那边是张俊的婆娘接了,告之张俊早已和同在浦溆镇跑运输的表弟罗志伟,一人一车往荆楚市送野菜来了,都已出发近两个小时了。至于送野菜到得浦溆的几个女子,也在今天下午回山去了,张俊还开车送了她们一程。我心底感叹一声,这张俊,还真是肯帮忙,心下便也记住了他的这次恩情,又估算,现在七时多,第二批野菜应该在今晚11时多到得荆楚市;看来今晚有得晚班做的,眼下还是先休息休息。当下,电话通知贺国谦,今晚第二批野菜到货,让他作适当准备,然后和衣躺下。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被敲门声给震醒了,醒了来一看手机,却是近晚上12时了,赶紧起床开门,门外边却是两条汉子,前一个不是张俊却又是谁?后面那个,虽然不认识,但不用猜,肯定是罗志伟,当下赶紧招呼了两个。不过,考虑幸子已然睡着,便出门来,又关了门,与两个到得车边。

  果然是两车好野菜!

  ”走!“我招呼一声,先爬上张俊的副驾驶室,张俊与罗志伟分别上得两车,一前一后离去。一边行进呢,我一边打电话给贺国谦,称半小时内野菜到春江大酒店,那边一听,高兴地连称”爽“,又说准备好了吃的,慰劳我们。我大笑。

  到得春江国际大酒店,那边贺国谦并另外两个人一验货,好家伙,只比第一次多、好,可没得差;甚至,我还发现两种第一次没得的野菜,却是野藠和野葱!这两种虽是不太多,但有得品种的增加,可是一种胜利。我心底不由得暗赞一声灵子和英子会办事。贺国谦并那两人当然更没得说,全部通过。一称重量,竟有811公斤!我又特地让称了一下野藠和野葱,前者22公斤多,后者7公斤多,心底不由得再是一叹。凭感觉,我知道英子她们应该是找着这两种野菜的窝了,看来,以后这野菜还有得发展的机会。

  贺国谦也很守信用,直接点了三万陆千五百元给我。我们三个又吃了点他提供的榨菜肉丝面,便告辞而去。当然,临行前我也对贺国谦晚餐时对我的免单表示感谢。贺国谦正忙着收货、发货,对此只是笑笑,并不多说。他办事很利落,酒店集团旗下各店的运货车早已全部集中到此,这会儿他正组织一批人马分别发货,忙得不亦乐乎。我也理解,便不再多说,出门,仍旧上张俊的车。

  回家的路上,张俊告诉我,他已与英子和灵子商量好了,以后共有四辆双排座货车两班倒负责运输这些野菜。其中,他与罗志伟负责一班;灵子家的远房亲戚,也姓左的,左利克,以及浦溆镇另一个长年跑运输的孙华平负责另一班。左利克有手机,他已经将我的手机号告之了老左;估计他一送货到荆楚市,便会电话通知我的。我十分感激张俊,当下也记了左利克的手机号,又数了二千元钱给张俊。张俊在再三推托后,收了。

  我又提出自己的一点忧虑:英子和灵子她们每次扎排筏,送货到浦溆后,这些排筏便留在了浦溆,因为不可能逆水而上的,似乎太可惜了。张俊一听,便知我意,当下应到,这事由他来处理。我便又建议到,可以由他们用车,每隔三天集中送一次到中岗处——便是当晚幸子父母亲发生车祸的不远处,所有车辆到得这里便没得前行的路了;但好在这一带有一块天然的大草坪,而且那小河在这一段的水势相对较平缓,离我们那个山里也不是太远,山里的人可以自由往返这里——将那排筏用车送到这里后,便可由山里人来舀了,如此可重复利用,应该是一庄好事。张俊一听,直道果然是好事,又主动表示,全由他去搞定。我表示了感谢之意,顺便将那银行卡交给他,让他带给英子。两人又说了一些别的杂事,将我送到小院后,他与罗志伟趁着夜色自行出城,又或带货回荆杉市。

  第七十二章 夺人心魂的美丽让人流连忘返

  我依旧回房休息,却是艾婷与幸子每人一张床,睡得都香。我洗了一把脸,侧到幸子身边睡下,不提。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幸子早已自去上学了。我与艾婷吃了早餐。艾婷依旧要回家去,我也有事要处理,便也离了开去,直接找银行,新开了一本存折,存下今天早上赚的这些野菜钱和昨晚在酒吧领的工资并小费,共三万五千元,其余七千元自行留下。出了银行,我又往附近的手机连锁市场办了三台手机,两台女士用机,稍好一些;一台男子用机,稍差一些的工作用机。号码都是我选用的,是连续号码,各预存三百元话费。这一下子,可就花了我五千三百多元。

  将这些全部办完呢,看天色已近中午,心头担心朱丹彤和罗妮儿到了我家里,便想着回家。正往家走呢,我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不熟悉。当下仍是接听。那边传来一个天簌般的声音:”请问,您是张运先生吗?“我有些疑惑地应了声。那边显然有些高兴。我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记不起到底是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是韩冰儿!“我正搜索记忆,那边却主动传来了答案!

  啊?我差点惊叫一声。韩冰儿,可不就是那个大明星?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这闻名全球的玉女大明星韩冰儿竟然打电话给我这个小人物?

  貌似不可能!

  我继续搜索记忆,发现那边传来的声音,还真是那个大明星呢!

  ”你好,请问找我有么事呢?“我竭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温言道。

  ”找你好难的!“那边的大明星也是带着些轻笑,温柔地解释了她打电话的来意:”是这样的,上次就得感谢你的恩情,只是后来因为档期的原因,我先期离开了。后来托人再找你时,却发现找不着你了。刚才,我们的莉莎小姐无意中透露了你的情况,我才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张运先生,能不能今晚给我个机会,在春江大酒店请您吃个晚餐?“啊?大明星请我吃晚饭?我没听错罢?貌似,她刚才还真这般说的。我想了一下,便道:”好罢。只是,那我还得带个人来。“”好的!“那边的大明星显然也很高兴,当下就同意:”那今晚我就在大酒店等您了!“我应了下来。

  我说不出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至少我很激动。事实上,在以前,我与这位大明星还没说过一句话,倒是她对我讲过两句,都是在医院里讲的。不过,我对她的声音却很是熟悉起来;而且,貌似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发现我比较关注起她来了。在以前,我是没条件关注新闻;现在,我终于有些时间了,至少,我每天都要花些时间在附近的报刊亭读报的。开始,我一般只关注经济类的新闻,这是我的爱好,而且我现在连生存生活问题都难以解决,我得关注这些,找些机会赚钱养生活;后来,我又越来越关注娱乐新闻了,当然只有一个核心,便是这位玉女大明星。我不知我为何如此,也找不着一个起始如此的日子,但我却偏偏有意无意地这么做了!——说来,还真是有些怪!

  回到租住小屋时,让我有些奇怪的是,朱丹彤和罗妮儿都没来。我打算自己做饭呢,张力婆娘却来邀我一起吃。我便应了。

  这个小院还真有种特色,一碗饭,可以端着跑上三四家。我就很喜欢这种氛围,至少,一种难得的亲情或是友情就在这碗饭中间流淌。这不,我正在这里吃饭呢,谢辉婆娘、李正婆娘也一齐过来了。她们几个的那口子这一向都在工地上吃中餐,没有回来。

  俗语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不,这三个婆娘一到齐,还真是如此,主题当然是我家的那几个大美女,这个说罗妮儿不错,那个认为艾婷最佳,另一个则坚决支持朱丹彤。我自己没表态,她们三个却似乎都在帮我张罗媳妇。我哭笑不得,也不好多说她们,便只能打哈哈。为了躲避开这些语言的子弹,我终于认定,得想办法引开她们的注意力。思路这么一定,我便问谢辉婆娘:”谢嫂子,你那活,么样呢?“”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呢!“谢辉婆娘几口扒完碗中的饭,在张力婆娘家中又盛了一碗,便这般叹道。一听这话,我却又有些后悔来,因为,仅从她这话中来听,便知她那活干得一般,我却又何苦这般来提?心下正这般想来呢,那李正婆娘和张力婆娘也一齐叹一声。

  这我很理解,她们家的男人们都在外打苦工呢,她们也都跟了来。还好,小孩们的读书问题都解决了,但她们几个,却一般没得事做,大多在这小院中闲过,间或也去捡拾些废品什么的。对于这个活,我过去干得多,甚至要以这般说,在较长的一段时间内,还是我生活的必然来源之一。只是现在少做些这样的事了。现在,听她们这般一说、一叹,我也无言了。

  接下来的气氛便比较沉闷了。我几口吃完了饭,谢了她们,便自行外出。依旧是去那个侨民村外围进行调查,我所谓的市场调查。至少,在过去的连续两天的市场调查中,我已经能够越来越映证我开始时所发现的那个”异类“了,今天,我将继续进行观察。到得下午4时多,我便收兵回营。一者,当然是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现在已经能够肯定,我观察到的百分百是一个现实、一个事实,但中间酝藏着什么,我却不得而知。二者,当然是我答应了那个大明星的邀约,得赴宴去。我已经猜知,她这般请我,却是感谢上次我对她的救命之恩。事实上,她大可不必这样的,在那个时候,我那般做可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做也就做了,不必多介意的。但是,话是这般说,若说她来请我,我还是要去的。这固然有点男人劣根性的虚荣,因为这般一个大明星可不是会请每一个人的,我却是被请的人之一。另一方面,却是我也想见见这个大明星的,毕竟,那种夺人心魂的美丽还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第七十三章 其余美女尽皆失色

  正往家走呢,手机又响了,却是张俊家的电话。我一接,那边却是灵子的声音。我与她聊了几句,那边又换上英子的声音。却是她们已经接到了那张银行卡。我简单扼要地介绍了那卡的作用,却是请她们两个帮我在那边支付各种所需的费用,至于密码,却是她与灵子两人的生日号码。那边英子有些感动地应了。又告诉我,第三批野菜已经出发了,估计今晚12时前后到荆楚市,让我注意交接。

  回到家,朱丹彤已来了,这仅从停在小院外的那辆宝马便可猜出。进得小院,果然,幸子小美女和她都在,而且,显然都换上了新衣服。幸子的衣服就是那天罗妮儿几个帮着买的,朱丹彤今天穿的是套裙,显得很高雅。见我回来,两人一起从床上站起来迎住。

  ”哦,是这样的,你应该已经接了电话罢?“见我这般惊讶,朱丹彤微笑地对我道。我一愣,瞬间便明白过来。显然,她与那个英国美女叫莉莎的,貌似都是那位玉女大明星的同学呢,而且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密切。偏偏,这三个又是我当日一次性全部救下的。想来,那个大明星在电话请我之时,应该已经通知了朱丹彤。念头一转,我便点点头。

  ”韩冰儿已经对我说了今晚一起用餐的事。她还说,我们三个要一起请你。又说你已经答应了,还要带人去。“朱丹彤见我点头,便又微笑地解释道。我便知道,她所说的三个人,可就是指朱丹彤、莉莎、韩冰儿三人;只是,她说道我要带人去时,却为何这般高兴又是这般羞涩呢?瞬间,我便又反应过来,她这般状态,却八成是认定我要带的人就是她,我的女朋友罢!

  我心中却再是一苦。就这么一句话,可让眼前这位干练的美女变成这个样来!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以后,我与朱丹彤,关系怕不会止于此了;我眼下对她的这种不明不朗的态度,可能会要变更些罢。因为,说实话,我今天可还真没想起带她,我想带的人是幸子。眼下瞧她这般神态,我却又不好意思去否决。当下,我模糊地微微点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见我果是如此,朱丹彤显然很高兴。一会儿,便从我的床上舀下一个大包来。在我目瞪口呆中,飞快地取出一些东西来。我一看,那可是一整套衣服,包括西装、衬衣、皮鞋、领带,甚至手表,等等。

  ”我按你的身材定做的。看看,合不合身,看看我这个女朋友合不合格。“朱丹彤一边从包里往外舀,一边微笑地对我道。我突然理解了她中午没回来的原因,心下有种莫名的感动。不过,我仍是对她摇摇头。

  ”怎么了?你不喜欢?“朱丹彤见我如此,一时愣在那里。

  ”不是的,恰恰相反,我喜欢。“我微笑道:”只是,我很不习惯。而且,我认为,我今晚去赴宴,没必要穿这么隆重!“”那怎么行?那边可是大明星呢!更何况,你是我的男朋友!“朱丹彤见我这般一说,停住,思考了一下,却仍是向我解释道。

  ”不要劝我了。我做事有我的原则。如果我认为你说得对,我一定会照办的。“我继续微笑道。我实在不忍心打断朱丹彤的好意,但我必须坚持我自己的原则。看她稍有些平静,我又道:”我也知道,她是一个大明星,身边的人都是穿得好、吃得好。但我就与他们不是一路人。更何况,在我眼里,她一个大明星却又如何?我想,我可能永远不会特意去取悦某一个人。“朱丹彤终于没有再劝了。看她情绪有些低落,我便又微笑道:”丹彤,感谢你为我做出的一切。这套衣服,你先帮我收好。我今天不穿,并不表示我以后不穿。“话说到这个份上,朱丹彤终于理解了过来,便将那衣服全部收好,放到我床上。又与我带着幸子一起出门。依旧由她驾车,我与幸子坐后座。路上,我又电话告知艾婷,我们几个都各有各的事,都不在家吃饭,让她自个儿解决晚餐。那边听了,显然有些高兴,便也愉快地告诉我,她就与父母和弟弟一起吃了。

  到得酒店,与服务员一报,便立即往二十八楼引进。原来,这春江国际大酒店的餐饮分两个楼层,三楼和二十八楼。三楼是普通包间,也有大厅,供一般人使用;二十八楼则是特殊包厢,一般对有特殊要求或是特殊身份的人使用。想不到,我们竟然也有机会上得这里来。

  出得电梯,服务员继续领我们前行。朱丹彤带着幸子跟上,我走最后。一边走,我一边四处留意。说实在的,昨天幸子过生日在这家酒店三楼举行后,回到家中时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遗漏了,今天便想着找寻一下。但显然,我有些失望了,一直到得包厢门口,我没发现任何特别的事情。

  到得包厢门口,我却发现一个熟人。却是那个精悍的中年汉子,当日我可被他重伤过。我已猜知他是大明星韩冰儿的保镖,便朝他点点头。他也看到了我,似乎对我的出现很意外,不过,我显然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会儿他稍一愣,却也朝我点点头。我怀疑他不会笑。因为他仍如上次见面一般,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来,平静得让人有些心寒。我早已猜想出他是特种兵出身的,心下这会便又想,只不知这特种兵是否都不会笑。

  正想呢,包厢门开了,迎面而来的却是穿着一身素裙装的韩冰儿,依旧是那般美丽、年轻。见我们进来,先是热情地与朱丹彤拥抱,又细细说了一些什么话;接着便在朱丹彤介绍下,与幸子招呼。显然,幸子很逗她喜欢,只见一面,大小两个美女便拥到一起。这两朵花一碰面,可把周围的风景全压了下去。至少,朱丹彤,以及跟在韩冰儿后面这会儿正与我打招呼的英国美女莉莎都是绝色,但在这两个美女的映射下,却也要逊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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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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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贺国谦这个人才也太黑了

  与幸子稍说了几句,韩冰儿这才来到我身边。不过,却只是朝我点点头,算是招呼过了,便又非常有休养地站到英国美女莉莎身边。因为这会儿这位莉莎正与我说话呢。与我闲聊了几句,莉莎侧到一边,与朱丹彤说话去,介绍她认识别的人去;大明星韩冰儿这会儿才走到我身边,微笑地望着我,又道:“张运先生,上次的恩情,我一直未报,心头记着呢。”

  我摇摇头,也微笑道:“不必挂怀,这不,我听说有好吃的,便来了!”

  我这种好吃型的幽默一下子就让眼前的美人儿会心地一笑起来。这 一笑,可让我的心儿莫名地一阵狂跳!等我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时,韩冰儿又微笑道:“好啊。我们几个今天还专门准备了一些好吃的。张先生尽可吃个够!”我点头,算是领情。

  那韩冰儿便转个身,作个请的礀势,前面先行一步,将我领到座位边,又道:“哦,张先生,我还给你介绍两个人。”说罢,一招手。

  而这个时候,我却早已呆住了。因为,我却又看到了昨日见到的那对双胞胎姐妹花,这会正与朱丹彤、莉莎和幸子谈得正在兴头呢。见韩冰儿示意,俩个一齐过来。她们俩个见是我,似乎也是一愣,或许已经记起了昨日的情况。不过,只一闪之间,便都恢复平静。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张运张先生。”韩冰儿等两个绝色双胞胎美女过来,便向我们互相介绍道:“这两位,都是我新近交的朋友,这会儿一齐来帮我的忙呢。这位是丁瑶珏,这位是丁琼珏。”

  果然是一对玉女,人长得漂亮,名字也取得好!我心头暗赞一声,朝她们各各微笑一下,又点了一下头,算是招呼过了。两个美女也一齐朝我微一晗着,又一齐说一声:“您好,认识您很高兴。”也算是认识过了。

  介绍了这两位,韩冰儿又向我介绍了另一位中年女子,很精致,也很干练,却又不失温柔的那种:“这位是温姐,我的经纪人!”经纪人,我当然懂了。当下也是点头问好,算是认识了。温姐也很和气地与我招呼。

  见大伙都认识了,韩冰儿示意大伙坐下。我被大伙推坐到左上首。主位坐的是大明星韩冰儿,我身边是朱丹彤。再过去是幸子,幸子那边是丁瑶珏,丁瑶珏身边是丁琼珏,丁琼珏与温姐连坐一起,温姐旁边是莉莎。莉莎坐韩冰儿右上首。

  “张,我们一直想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上帝给了我们今天这个机会,让我可以亲口对您这般说。”莉莎看大伙都坐好了,瞧了一眼众人,先开口说道:“我们不知您喜欢什么口味,后来一致商定,由韩确定,希望您喜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看她们弄得这般客气,我微笑道:“大家不必客气。当日我也只是碰巧如此罢。至于菜,随便罢。”我这话音刚落,那边菜便如流水般上得桌上。不过,一看那菜,却轮得我愣在那里:

  这满满的一桌十数道菜肴,不是我弄来的野菜,却又是什么?

  对于野菜,我是有印象的,因为我现在就在做这个;但对于贺国谦所描述的“春江特色野菜宴”,我却是一直没印象的。但现在,我却终于有了直观的感受!要知道,让这样的大明星都关注这样的野菜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专门来宴请他人!我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我不知我是不是高兴或是兴奋,但至少,很舒畅。

  “张运先生,您看要不要还添加些菜?”见我似乎有些一愣一愣的,似乎对她今儿个安排的野菜宴很有心得,韩冰儿微笑一起,不知从哪里舀来一本菜单价目册,递到我手中:“张先生您是我们今日主请的客人,这些菜都是我们几个定的,可能有不符合您口味的,还请您请自便。”

  我注意到大伙的眼睛这会都看着我,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下便要推托,这手稍不小心就挨着了大明星韩冰儿的手,韩冰儿还好,我却象被蝎子蜇了一般,一下子就缩了起来。不过,大明星显然并不在意,依旧把那精美的画册交到我手中,我心底一想,这菜已点了这么多,要再点,肯定多了,浪费还是不好;如果我不点,这么直接拒绝大明星,可还是不好,装模作样看一看,聊以打发就行了。

  这么一定思路,当下便接了那册过来,翻看价格,不翻还好,一翻,便发现这里的菜肴似乎全是天价,我甚至找不出一百元以下一道的菜来,上千元、过万元的菜肴却不乏数量。心头一动,便紧翻几下,想了解一下自己卖的那野菜什么价。不过,这画册从头翻到尾,却没发现我的那些野菜价格。正有些疑惑呢,身边的大明星似乎猜到了什么,又递过来一本小一些、薄一些的画册。封面那菜我太熟悉了:荠菜。我知这肯定是野菜价目单,接过来一看,果然如此。只是,想不到,这野菜价目单做到这画册一般精美,倒还真是五星级大酒店的作风。

  不过,把价目表一翻,我却惊得连舌头都收不回来了,因为,貌似这价格也太高了些罢。打个比方,最普通的高汤荠菜羹,竟需要每例698元;又比如,那风吹肉炒冬笋,每份可得668元;再比如,极品湘西风吹肉炒冬笋,要价更高达每份1198元。湘西我当然知道,湖南省的一个神秘所在地,那里的风吹肉我曾听父亲讲过,可真是了不得。

  我实在想不能,就这么几种普通野菜,到了这里,可就怎么能卖这样的价呢?我自己知道做荠菜羹,一道做下来可不需要一公斤野生荠菜的。也就是说,成本不到45元,卖价竟至少698元,这中间的利润……我靠,也太他妈高了!

  我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一者,这贺国谦还真是人才,这野菜竟然可以这般弄;二者,这贺国谦也太黑了。这还不说是他对我,对其他顾客更是如此。偏偏前来点这种野菜的人还趋之若鹜!

  第七十五章 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我将画册合上,交到身边的朱丹彤手中,又环视了一眼桌上的人,越发想笑了,因为貌似这桌上还有两位外宾呢,一位是幸子,日本籍;一位是莉莎,英国籍!或许,没有我,她们两个还真不要能这般认识并坐到一桌。想到这里,我莫名又有些高兴、也有些感叹了。而这个世界显然也很小,昨天我才见过身边的这两位双胞胎美女,今天竟然又与我同坐一席了!

  我不知我为何有这种想笑的感觉,正试图理解呢,大明星韩冰儿却首先举杯提议大家一起碰杯,众人一起应了。我不会喝红酒,也不知怎么喝。这会儿便看朱丹彤、莉莎、韩冰儿以及温姐的动作,依葫芦画瓢,现学现卖,竟然也还是那么回事。第一口入口,果然醇厚,正体会呢,却感觉到身边朱丹彤飞过来的一道赞赏电波,当下回了一个“谢谢”的眼神。

  有了第一次,接下的便好说些。不过,在这里吃饭,可不像在我们那个大山,也不像在我们那个小院。这里,更多的是雅致!吃在各位,除开我一个是男子外,其余全部是女性,而且全部是美女。温姐虽然年龄大些,但看得出,年轻时候绝对也是个标致的人物。美女们吃饭,还真细嚼慢咽,对我来说,可是难得的享受。

  红酒过两巡,服务员又上菜来。这一次却不是野菜,而是两道特别的菜肴。第一道,却是每人一小盅鱼翅燕窝鲍鱼粥,第二道却是每人一个大蟹。前面那粥,我没吃过,但只几汤匙便没了,我甚至还没尝出这是什么味。至于第二道,我似曾相识,但在哪里相识,却又不知。这并不是说我没吃过大蟹,恰恰相反,我不但吃过,而且吃得多,因为我们那大山,那条小溪里面,又或是那个山鹰湖里,都有肥得流油的大蟹,绝不比这个差,我清煮火烤油煎,都吃过。只是,眼前这种大蟹我没吃过。

  “这是阳澄湖大闸蟹。”我身边的朱丹彤见我有些呆,以为我没吃过,便在身边好心地轻声提醒。说罢,先自个儿熟悉地操作起来。我知她这是在教我怎么吃呢,心下便又是感动又是苦笑。感动,却是这朱丹彤明知我没钱,明知我家穷,却主动要做我女朋友,而且一直粘着我,还怕我丢丑,这般地以身作则教导;苦笑的是,我太熟悉这蟹的吃法了。我敢肯定,这在坐的其他所有人加起来,这辈子吃过的蟹绝没我吃的多!只是,我现在并不是只对这蟹感兴趣。现在,在我的潜意识中,这蟹似乎与我一直在寻找的某种遗漏有关,我对那个更感兴趣。

  “阳澄湖大闸蟹?”朱丹彤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我几乎是眼前一亮,当下就记起了某些东西来:却是,昨日我们给幸子办生日晚宴,从那电梯口出来进入三楼餐厅时,往包厢前行的过程中,那走廊边上有很多个广告宣传架,上面推介的正是这蟹!

  阳澄湖,大闸蟹!对,就是这样的!这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种遗漏!

  我突然觉得,我的脑海一片空明,很多疑问也一下子迎刃而解。

  我下意识地微笑起来,又带有些感激神色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朱丹彤。朱丹彤显然很受用,回了我一个含情脉脉的电波,便又与大明星韩冰儿和英国美女莉莎谈起她们昔日在英国学习时的情形。我看她这般,心头再是一动:这朱丹彤可又误会了。她现在肯定是认为,我感谢她,是因为她教我吃阳澄湖大闸蟹的方法;而事实上,我却是感谢她提醒我这是阳澄湖大闸蟹时,触发了我的灵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根本不是同一回事!偏偏我不可能多作解释。

  只不过,稍一会我又理解过来:管他呢,只要她知道我在感谢她就成。这叫作,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心情一舒畅,这吃东西时都来劲些。我手头那个大闸蟹,便被我细细地分解开来。那种熟练,倒让在坐的众人一齐看得一呆。尤其,那蟹坚硬的双螯,我只轻轻一捏,便开了去,露出里面白嫩的肉肉来。这固然与我学过武艺有关,更在于我的力大,而且很熟悉它的构造,找准了它的脉络,一捏即成。

  晚餐是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吃完的。我与幸子先行告辞而出,朱丹彤却还要与大明星韩冰儿和英国美女莉莎闲谈,便留了下来。三个大美女又要派车送我与幸子,我却不肯。只推说有事,坚持自行。众人也不再强留。我与幸子进了电梯,不过却不是直接到一楼大厅,而是直接进三楼餐厅。

  果然,这一次认真看时,我便很轻易地找到了那些关于阳澄湖大闸蟹广告架来。却是几个大闸蟹的图,以及防伪标志等;另外,还有两段文字,一段是介绍阳澄湖的,却是水质如何、温度如何、如何适合于大闸蟹生长;另一段却是介绍大闸蟹的,却是如何鲜美、如何膏肥。旁边还有小小的标志,有两个汉字,汉字右上角有一个小圈,圈里面是小“r”字样。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却猜测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商标。在这幅广告最下面,却是某某公司。

  看到这里,我心里终于有底了。便不再多想,带着幸子出门而去。回家的路上,我又电话与罗妮儿联系,因为今天可一天没看到她。她一听是我的电话,很高兴。又告诉我,她今天到荆山市采访去了,这会儿已做完了节目,正往那小院赶呢。我挂了电话,想了一想,往路边寻了一个店,要了一个15元的盒饭,带上,往家而去。

  “要是有个你这样的男朋友,可真好!”等我们到得家中,罗妮儿已经到了,不过显然是刚到,正舀我的面巾在抹脸呢。见我带来一个盒饭,而且这菜可都是精炒的、她喜食的菜,正饿得不行的她显然很高兴,便发出这般的感叹,一边吃一边又带着些戏谑的味道问我:“张运,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第七十六章 不能对别个女孩花花肠子

  “好啊!有个这么漂亮、身材这般美妙、又这般热心的女朋友,可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够的!”几乎用不着思考,我脱口就来。只是,这话一说出口,我却又发现有些不对。因为,这似乎还真说出了我的心声。只是,这般来个,可有两点不对头:一者,这可能要触怒眼前这个美人儿的;二者,貌似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友朱丹彤,却还在这里对别个女孩花花肠子,可是不对!

  “呸。想得美!”果然,罗妮儿一听我这般说,虽说也很惊喜,不过却还是反应过来,似乎觉得这么做有哪些地方不对,脸一下子就红了,便白了我一眼,娇娇地嗔了我一句。

  我不敢再答话,又记起自己的事来,便就着幸子的作业本和笔,自己作了起来。幸子自个儿在学习自己的功课。罗妮儿也不说话了,自个儿开心地吃。等她将饭吃完,我这边的活儿刚刚忙完。我待她休息了一会,又喝了一口茶,便将那作业本递了过去。

  “干嘛呢,你?”罗妮儿接了过去,看了一会,不解其意,便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忙,帮我将这个用电脑设计一下,再注册在一个商标。喏,这是我的身份证。至于多少钱呢,该多少我给你多少。”我想了一下,便解释了个中原因。

  “好的!没问题。”罗妮儿一听,便明白过来,当下应了,却又问道:“你这设计还不错,只是,你要商标干嘛呢?”

  “作用的。以后你会知道的!”我微笑道。我本来想将自己目前的情况详细介绍给她,后来一想,目前我的情况虽比以前有些起色,但却没得任何决定性的成果,眼下还是少说为佳,先做些实事罢!

  “那么,注哪什么方面的呢?”罗妮儿毕竟是省卫视台的记者,见多识广,却又提出一个新的问题来。

  “随便注些就行。唔,我想一下,这个,房地产、旅游、野菜、服装等,都行,多注一些罢!”我对这个不在行,便兴之所至,想哪里便说哪里。

  “你以为,这是喝蛋汤?这可都要花钱的!”罗妮儿继续嗔了一我眼,歪着脑袋盯着我看,道。

  我苦笑一声,想了一下,便又道:“你看着帮我办罢,我不在行的。至于钱,我想,不高于5万元就行!”

  “5万元?”这次轮到罗妮儿惊讶了:“你有这么多钱?”不过,稍一下却又发现,似乎如她这般怀疑他人有没有这么多钱是极为不礼貌的,便终于不多说,只是仍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我。

  我不想解释,或者说至少现在不愿解释。当下只是微笑,便也不再多说。罗妮儿便也不多问,只是应了下来,休息了一会,自回家去。

  我又坐到床边想自己的事情来,一会又记起那个左利克似乎并不知我住在何处,他该到得何地与我会面?想来,我立即拨通电话过去。那边接了,知是我,便也热情地交流了几句。我便告他,我10时整,在楚杉高速往荆楚市出口处等他。左利克很爽朗地应了。

  我依旧休息,脑海里却不自然地浮想起一些东西,一会儿是我在侨民村两个菜市场看到的那种“异类”,一会儿却是今日中午间,张力婆娘、李正婆娘等几个人诉说“无事可作”的郁闷。

  我想来起去,理不清个所以然,便干脆不想。到得8时多,我便稍作收拾,出门坐公交车,径向楚杉高速往荆楚市出口处去。在公交车上,我的脑海依旧是天马行空,一会儿是大明星韩冰儿秀丽的面容,一会儿却是那两对双胞胎的绝色美女,一会是莉莎,一会儿又是朱丹彤。想来想去,脑海里又乱了。一会儿,脑海里又想起白日里向罗妮儿提供的那个商标样本,一会儿又想起白天见到的那个阳澄湖大闸蟹广告架来,这么一想,脑海里才慢慢条理清晰起来。

  就这般胡思乱想中,我终于到得这个入城口。其时已是10时多了。等了不到20分钟,但见得那高速公路出口处一前一后开来两辆双排座货车,车后看不清楚。几乎不用想,我便知这是我的货。当下拨通左利克的电话。

  很快,我们便接上了头。毕竟,在另一个城市,能够看到家乡人还真是亲切。我们亲热地打了招呼,倒渀佛是多年未见、一朝偶遇的朋友来。看着这两车野菜,我再是会心一笑,招呼两位司机上车。然而,就在我爬上左利克车的那一刹那,我的脑海再一次空明:侨民村两个菜市场看到的那种“异类”,以及张力婆娘、李正婆娘等几个人诉说“无事可作”的郁闷,完全可能因为这些野菜而实现某种联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几乎是欣喜若狂!手一挥,便让左利克将车往我租住的小院开;而按原计划,我们这车可是要直接开往春江大酒店的!

  不到一个小时,我们一行已经赶到了我的小院外围。我让左利克两个坐在车上等等,我自个儿下车入小院去。与我猜想的差不多,张力、李正一家都睡了,但谢辉婆娘还在忙活。我赶紧过去打招呼。谢辉婆娘似乎早已熟悉我上夜班,便也回了我一个招呼,又要往里走。显然,她刚才是出门来倒洗脚水的,这会儿怕是想回房睡觉罢。我心中暗道一声“好险”,便向谢辉婆娘问道:“谢婶子,我有事请你帮忙呢,行不?”

  “好呢。啥事?”谢辉婆娘正要回房呢,一听有事,便停了下来。

  我笑道:“也没啥大事,就有一些野菜需要分拣一下,不知能不能帮上忙?”

  “那事简单呢。多不多?在哪里!”

  “挺多的。不过,您看着办,能拣多少拣多少。”我一听谢辉婆娘同意,便也笑了,想了一想,又道:“只不知,张力婶子和李正婶子有工不?”

  “她们,别的没得,这空闲时间可多的是。要不要我叫醒她们?”

  “这会儿?不太好罢!”讲老实话,谢辉婆娘这个提议,还真让我不好办,不同意罢,明天无法即时得出结论;同意罢,貌似这般干可要坏了人家休息时间。

  第七十七章 男人硬不起来怎么行

  我正踌躇呢,谢辉婆娘笑了一下,走到张力和李正家门口,分别轻拍,唤那两个伴儿,只道运哥儿有事求帮忙的。只稍一会,张力婆娘和李正婆娘都起床出得门来。

  我一见,当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对两位道:“两位大婶子,可不好意思打挠你们的休息,实在是我小子有事求着三位帮忙呢,而且要连夜干,不太费力,但比较费时、费精力。我小子一个人搞不来,便只能请几位帮忙了。”

  三个婆娘一齐笑了,又一齐道,今晚要加点班没事,明天白天大可以睡呢。我一想,还真是如此,当下便不再客套,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三人一听只是拣野菜,一齐点头,便又各自回房准备灯具等物什去。我则出得了小院门,请左利克两个一齐帮忙,三个人从一个车上卸下几大捆野菜来,品种全有,总量大约一百多公斤,送到小院里。三个婆娘一齐围着这些野菜堆坐好,也燃好了灯具,便听从我的吩咐挑拣。

  说实在的,我并没有特别的标准,但看着三个人一齐等我,却知是要我提要求。我细细想了一下,便舀出一把荠菜来,粗略地分成三等:个头最大的一等,中等个头的一等,最小个头的一等,分别摆好;又示意其他皆是如此。三个婆娘平素对这类似的活可没少干,见又是她们的老本行,便一齐笑着动起手来。

  我见这里安排好了,便与左利克两个,直接将余下的货往春江大酒店送来。这次又是贺国谦在等。一称货物量,633公斤。虽然觉得这次货有些少,但贺国谦仍旧点付了二万八千五百元给我。继续安排了我们三个吃点心,便自去忙自己的事。我们三个吃完,便打道回府。还在路上,我便给每个司机付了一千元钱。这个价目是我根据张俊两次的情况定的。按我的理解,这个钱,除去双程车辆油耗500元、双程长途往返过路过桥费60元、双程高速公路出入费110元、车辆损耗100元等,每个司机每趟大概能够赚下230元左右,这还不包括他们返回时顺便带些货回去。这个价目应该是合理的,我想以后都将这般执行。

  左利克二人当然是趁夜出城,我则回自家小院。三个婶子这会都忙呢,甚至还有一个靓丽的身影,却是艾婷。我知她已下班回来,却料不着不去睡觉,还要这般看,间或者带些好玩的性子帮些忙。她不太认识这些野菜,张力婆娘却一一教她。这会见我回来,便也站了起来,似乎有问题要问。我已经猜知她要问什么,却又想着她还没休息呢,便温言道:“今晚你先休息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艾婷看了我一眼,似乎对这话很受用,便果真进房去休息。我把在回家路上顺便购买的十转保鲜膜和五百个可降解餐盒放到地上,便自舀了一把椅子过来,打算帮着干。三个婆娘只是看着我,一边做一边笑。我则不管它,又搬来我那吃饭的桌子,从地上那大袋中取出那些保鲜膜和降解餐盒,做自己理解的第二步操作。

  说实话,这三个婶子还真是能干。一者,作事麻利,这么一大堆野菜,我就往大酒店一个往返,便干掉了近三分之一,而且还真是分从三种;二者,这事做得精致,基本上都符合我那潜意识的要求。要知道,这种活儿并没有完全的标准,完全是主观性的。但这三个婆娘就是干得很好。

  我也参与进来,却不是干挑拣的活,而是将这些挑出来的最小个头的野菜,每样地舀出一部分来,精心地放到那可降解餐盒里。当然,这个时候可降解餐盒可是一个顶两个用,我用小刀将它们割开,盖了盖、盒是盒,这样,500个餐盒就可能变成1000个野菜底盘了。

  我将那些最小个头的野菜整齐在放到这自制的野菜底盘里——当然是放到深度较浅的盖式底盘里,每个底盘里放菜的多少全凭我的主观意愿。我主要是靠这手轻轻一抓,一把算是一份。我不敢保证每份重量一般重,但我敢保证差别并不大——就这样,菜放好,我便把那膜就着那野菜底盘往那野菜上紧紧一蒙、一压、一展,刀一划,再将那膜周边往那底盘上一束、一紧,好,一份净菜便炮制出来了。

  看到这里,三个婆娘这会终于理解了我的含义和目的,便也知那深度较深的盒式底盘里,则将要放置个头最大的野菜,或是笋之类大个头的野菜,一齐赞叹。我们四个便边轻轻谈笑、边齐心做事。稍一会,张力婆娘却又笑咪咪地问我:“运小子,到底行不行呢?”

  我稍思考了一下,底气也不是很足,便道:“行,应该行罢?”说罢,继续干活。

  “你看你,一看就是不硬的。哎,怪不得不管我怎么看,这艾婷妹子还都是黄花妹子呢?”张力婆娘暧昧地盯着我看,一边轻言细语地说道。

  我一愣,看着三个婆娘笑逐颜开的样子,便知着了她们的道,张力这婆娘说话可是一语双关的!但我无法与她们谈这些荤话,只好红着脸,自个儿忙着装那野菜;不过,脑海里还真不时闪现艾婷那美妙的身材,尤其那让我的胳膊享受不少艳遇的汹涌波涛!

  四个人干活倒不累。到得凌晨四时多,所有野菜全部分三等挑拣了出来,三个婆娘又帮我一起打成净菜包。终于,等得天快要亮时,我们终于打着哈欠完工了。当然,还有一部分野菜并不需要打成净菜包,仍旧是按我的意思散装着。不过,张力婆娘还是建议扎些小把,好携带一些。我点头,便也这么干。[!--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到得这个时候,我却发现我没得车辆运输,不可能将这些菜送到我需要的地方。还好,李正婆娘曾搬过家,知道这个城市有货的,便让我呼了一辆来。早晨6时多,我将这些货送到了侨民村的第一个菜市场。三个婆娘还要帮我忙,我看她们都很疲惫的样子,便又劝说住她们,让她们自去休息,说不定今晚还有事要请她们帮忙的。我其实也很疲倦,但想想今天这是对那个“异类”进行检验,便又有些兴奋,仍是坚持了下来。

  第七十八章 我的身体你想看便看

  我花六十元钱租了连着的两个铺位,将那些菜肴整齐地按我的理解摆放好,又从这菜市场的物管处租借了四块小黑板,分别用汉语、韩语、英语、日语写下了这几种菜的价格。说实在的,我并不知道这菜在这个地方应该卖什么价,但我仍是参照我卖给酒店的价格,按每公斤40元人民币,或是相关货币折合人民币的价格卖;考虑那部分净菜型野菜是进行过人工初步挑拣的,价格应该更高些,便统一定价:凡用了餐盒和保鲜膜做成的净菜型野菜,一律按每公斤60元人民币卖;只经过挑拣、但没有经过包装的散装野菜,一律按每公斤55元人民币卖。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这种价格是否有人能够接受,因为这价格确实比较高。按我作的调查,别的青菜大多数一公斤卖不到2元人民币,哪象我这边卖天价?但我也有我的说法,那些青菜,可是“大路货”,到处都有;而我这种野菜却是“独家行市”,除了我这里,别的地方还真是没得卖,价收高一些也应该。至于这么高,却是我的另一个发现。因为,貌似只有走高档酒店,或是特殊市场,才能卖得这般价格的。除此外的其他地方,怕都是不行的。

  不过,即便如此,我却并不打算降价。那个阳澄湖的大闸蟹给了我太深的印象。同样是蟹,甚至同样是大闸蟹,它的价格就是比别人高,某些时候还真是别人的倍数价。如此而来,我的这个应该也行,就看我怎么操作了。

  这个问题,是我这一向一直思考也一直研究的问题,虽有了一些方向性的突破,但总是蒙蒙胧胧的,在我的脑海中就是不明晰,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并尽可能多地通过市场来检测。今天到这里来,做这样的活,就是一个检测罢!

  尽管有时候我怀疑我定的价格太高了,但我依旧想试一试。这于我而言,却有四点理由:一者,住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应该不会在乎这些小钱;二者,我这可是野菜,而且是独一无二的高山野菜。为了这,我还特意在四块小黑板上都用粉笔注明了“牛虻山”牌野菜,也正是我请罗妮儿帮忙去注册的商标;三者,我这可是专门挑拣了的,有一定的加工程序;更重要的,这种人工挑拣却是我针对我前期进行的市场调查,有的放矢准备的。四者,我懂这个侨民村人的四种语言,虽然韩语要差些,但我至少懂一点;至于日语,则懂得比较多;英语更不用说,非常熟练。我相信这能拉近我与购买者之间的距离。

  事实与我预先估计的完全一样!

  我的野菜果然深受欢迎!尽管这价位比较高,但人们毫不吝啬地掏钱购下我的菜。尤其,当我介绍这些野菜全部来自南威省最大的深山牛虻山、纯生态无污染时,几乎所有前来选、前来看的人都是兴高采烈地采购。而且,这种事实与我之前所观察的一样,这些外国村民,更多地是选购那种个头较小的野菜,另有部分选购中等个头的野菜,而个头较大的野菜几乎无人问津!

  而这,正是我当初观察时发现的那种“异类”。别的地方,人们多是选购大个头的,而这里的外国人,多是选购小个头的!我正是如此地有的放矢!

  果然获得空前的成功!

  我这次共带来200盒净菜式野菜,大概100公斤左右,其余散装野菜30多公斤。这些210盒净菜式野菜,除开大个头野菜计24盒外,其余中个头39盒、小个头147盒,在大概不到三个小时内,被卖得精光!甚至,这24盒大个头野菜也被卖走了11盒。这些野菜,我并没有准称,只是凭感觉卖的,大概每盒0.5公斤左右。我也不管,只按每盒30元卖。至于散装野菜,因为我也大致按大个头、中等个头、小个头三种摆放,同样是小个头和中个头的卖得好。这种散装的,当然是用那弹簧秤称,价格则是每公斤55元人民币。到得上午10时多,这些散装野菜,除开那些大个头的,大概7到8公斤外,其余的尽皆卖尽!

  可以说,这一趟我便大赚了:净菜型野菜共卖了197盒,计价5910元;散装野菜卖出26公斤,计价1430元。总价7340元!

  我当然是收官回营。找旁边那个铺位上卖菜、这会正目瞪口呆地看我的大婶处要了一个纤维袋,将余下的这些野菜一古脑全装上,望肩上一扛,便回自己的小院。

  心情是很轻松的。至少,我又找了一条生财之道。我一边走,思路一边开阔,我敢肯定,我肯定会赚大钱的!

  回到小院后,罗妮儿已经来了,告之我她已找人帮忙去申请注册那“牛虻山”的商标了,持有人当然是我,张运;至于价格,每个项目一千元人民币,她帮我注了五个项目,包括制衣、野菜、旅游等。考虑她找的人关系较硬,估计最多十天便可舀下那商标来,快则五天。只是,她对于我花这么多钱去做这个事情很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我为何这样做,但我潜意识里告诉我,我必须这般做。当下,我谢了罗妮儿,我当即数了五千元钱给她。想了一想,又再给了她一千。罗妮儿望着我一愣。我称后面这些钱是“辛苦费”。她便笑了,却不接,只是将前面的五千元收好。

  两人正一起做中餐呢,朱丹彤却又赶过来蹭饭。我不理解她这么个有钱人,有大餐不吃,却要来吃我这种小炒。开口问呢,朱丹彤却盯着我问道:“你是真不知呢,还是在装象?”

  我一遇得她这么泼辣,立时没有主意。旁边却有人“格格”地笑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却是那罗妮儿正看我与朱丹彤打花枪,觉得有趣,正笑呢。我却一时呆在那里,倒料不得,这罗妮儿笑起来竟然这般动人。那罗妮儿正笑呢,突然察觉我这般看她,似乎很受用,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朱丹彤,赶紧别过头去,继续去准备碗筷。看着她美妙的背影,我正想一些别的事呢,腰上去猛地一痛。我正要回头呢,朱丹彤却早已凑过来:“张运,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呢,怎么可以这般盯着另个女人看?”说罢,她的右手再是一拧,我刚才那痛的地方再是一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想像着罗妮儿美妙的身影吞了一口唾沫,又瞟了一眼身边的朱丹彤,心头却来了些气:不会罢,我又不想成为你男朋友的,可是你逼的,却为何看人家女孩子也看不得?不就长得漂亮些么?如果这样,这男女朋友不作也罢!

  当下有心要提醒一下朱丹彤,正想呢,身边的朱丹彤仍旧凑在我耳边轻言细语道:“如果你想看,就跟我说一声罢。我保证,我的身材不比妮儿妹子的差!”

  第七十九章 我决定吃了漂亮女朋友

  什么意思?

  我的脑海突然短路。

  啊?

  突然,我的心猛烈地跳动。哎呀,朱丹彤这意思不就是说,她的身体可以让我看?哎呀,那可太好了。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晚上她们四个美女的绝妙身材来,下边那玩意不由自主地又硬了起来。

  要是让我再美美地看上一眼,可真是让人幸福!只是,她们当时都穿了三点式,或是还要穿少些,就像当日周雅洁那般,哎呀,那就……想到这里,我惊喜地回头看向朱丹彤:“真的?”

  “假的!”朱丹彤这会儿面如桃花,瞟了我一眼,正要说些话,正遇上罗妮儿又从里屋走出来,当下越发有些娇羞地嗔了我一句。

  “么事是假的?”罗妮儿似乎很奇怪,接口问道。我却被朱丹彤这娇嗔的面容弄得再是一呆,心里却又想:这朱丹彤若真是让我看个全的,而且她当时的神情又是眼下这般娇媚,我怕是立时正经不了自己,当下就要把她正法了去!看来,还是不看为好!一会儿却又想,我自个儿如今却怎地这般花心了?正想呢,脑海里却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郭清姐姐的双峰和神妙的双腿、周雅洁的裸体和隆起的小腹、玉女大明生韩冰儿、英国美女莎莉,甚至,那一对双胞胎美女也在我脑海中闪过两次!

  我靠!

  我敢肯定我是色鬼。至少,我有成会色鬼的潜质!

  正想呢,却觉得下面胀得难受,几乎不用低头看,我都知道下面那玩意这会顶得老高。心下担心罗妮儿和朱丹彤瞧出什么来,赶紧几步上前,一把就坐到小桌边。心下估计有了这小桌的掩护,情况应该好些。哪知我这般一抬头,却正看着朱丹彤脸色微红地瞧我,而且目光的关注点,分明就是我特意藏到桌下边的那蓬发的地方!

  “我好饿了,要吃饭了!”我有些发慌,不敢看她,赶紧低头舀起筷子夹菜来吃。

  “饿了?你么子时候想‘吃’,都可以的!”朱丹彤接了话过来。

  这话里怎么有种特别的味道?我下意识地抬头,却见朱丹彤正似笑非笑地看我,脸微红;见我抬头看她,脸却转向正在帮她盛饭的罗妮儿:“我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妮儿妹子也辛苦了,快来吃!”

  我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我敢肯定,这朱丹彤是在暗示我或是提醒我,我现在可以对她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只是,我再来看她时,她却在埋头吃饭,还脸色正常地与罗妮儿谈论着一些时装问题。对这个,我可不懂。我细心地观察一下朱丹彤,却又实在发现不了朱丹彤现在与平时相比有哪些的不同,便只好作罢。心头又想:八成是她在调戏我的。不过,对于拥有这么个漂亮女人的心后,再拥有她的身体,而且如书上所说快乐地做那男女之事,我心底还真是一阵阵的期待,又一阵阵的心慌。

  说来惭愧,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呵呵,年底就二十一岁了,却还是处男一个。过去,虽然我有若干次机会去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我都主动退下阵来。对郭清姐姐,对周雅洁周姐,哎,那般美妙的身体摆在了我眼前,我却因为不愿行那禽兽之事,而主动退了出来。不过,说真的,我真的很期待,我真的想如郭清姐姐说的那般:“要不要尝尝女人的味道?”。对于女人,我真的想尝尝。但问题是,我一直没有女人可尝!

  虽说眼前有了个女朋友朱丹彤,但我一直认定,她是可看可想不可动的!没什么,就是一种经济的差距!一种实实在在的差距!我敢肯定,她这会儿要做我女朋友,八成是两个原因:一是因误会我而悔,二是因感我救她。也就是说,她对于我,并不存在真正的爱!

  一想到这里,我却又发现有些不对,貌似从那次她向我表白后,时至今日,她还真够着做女朋友的份子,除开两点:让我摸、让我做。

  偏偏,这两点是我现在最想做的!

  没有理由可说,我就是想摸,想做!

  可问题是,现在她分明是在暗示我可以对她做那些我作为一个男人想做的事,而我却这般愁肠百结、这般心态复杂、这般前瞻后顾!

  靠!我想,我真不是一个男人!哪有这般犹犹豫豫的男人?

  心底在这边痛恨自己无能,没有真的胆量,眼睛却狠狠地瞟向朱丹彤。意思很明显:你别再说了,小心我一口吃了你!告诉你,我现在就是想吃你!

  那朱丹彤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常,一边与罗妮儿说话呢,一边回了我几个眼神,却分明是挑衅:来啊,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来吃,你不吃,你就不是男人!

  我想,我真的快要爆了。我想,如果现在罗妮儿不在,我一定连饭都不吃了,一把将这会儿正妩媚得不行的朱丹彤按在床上吃了!

  只是,现在不行!得,我一定找个时间吃了你!

  我恨恨地想。一边低下头认真吃饭!

  我好不容易趁着这狂吃饭的机会——我一口气狂吃了五大碗饭——才将体内被朱丹彤引发得熊熊燃烧的欲火压了下来,思路却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今天上午的事来。一想到自己上午赚了那么些钱,我心底却又兴奋起来:算来,再这么下去,五天之内,我手头就将赚到近十万元人民币!

  天啦!十万元!好多的钱啊!

  一想起自己半年时间不到就能赚到十万元钱,心底还真是一阵舒畅。这一舒畅,心底却就活了起来。很快,我的思路越来越明晰了。吃完饭,也不洗碗筷,直接出门找张力、谢辉、李正三人的婆娘。她们三个今天上午都休息,刚刚都吃了中饭,这会儿我很容易就招齐了她们。便直接掏出150元来,分给每人50元。三个婆娘都很惊讶,显然弄不懂我为何如此。我告之,这却是昨晚她们帮我拣菜的工钱!

  三个婆娘一齐笑了,都称这是在帮我忙;她们农村里人不象有些城里人,劳力看得不是很重的。我很有感触,不过,我仍是坚持将这些钱塞给她们。[!--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三个婆娘一齐惊讶地望着我。我知她们感慨我为何如此做法。我笑笑,只模糊地解释,我自己正在帮别人做事呢,钱归别人出;但这样的细活我做不来,要她们帮忙呢。她们三个这才理解地一齐点头同意。

  看我这般坚持,她们三个都接了钱。我想了一下,又告诉她们,我希望她们天天帮我拣菜,我只要小个头和中个头的,大个头的归我来处理。但她们工作的时间可能要与现在的有所不同:下午和晚上拣,上午休息,我向她们每人每天支付的钱也各不相同:野菜每人每天80元,一般青菜每人每天50元!钱嘛,我日结日清!

  第八十章 罗妮儿的暗示

  三个婆娘一听,一齐愣住了,又低声商量了一会,最后张力婆娘对我说道:运小子,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好消息!既能帮上你的忙,又有钱赚,还是现钱;而且这工钱还不低,甚至比我家劳动力(注:农村婆娘对自己老公的通俗表述)赚的还要多,可太让我们高兴了。不过,我们的工钱你用不着这么高的!

  我心头一阵感动,又思考了一会,仍是坚持自己的意思。

  三个婆娘似乎不太理解这馅饼为何会掉到她们头上,但见我坚持这般做,却一齐愉快地接下了任务,便又各忙各的了。我则自行出去。不过,这一次却是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位于这个城市东部的荆楚“南王台蔬菜大市场”。

  这个“南王台”原来是一个地名。相传刘邦建立西汉后,大封刘姓子孙。其中,他的一个侄儿叫刘琥的,就被分封到我们南威省荆楚市,号“南王”。南王刘琥的母亲却被留在了刘邦身边,这刘琥很想念他的母亲,便在这个地方筑高台,用以遥念母亲。此后,这个地方就叫“南王台”。新中国建国尤其是改革开放后,荆楚市政府一直致力于发展经济,后来这里就建成了一座大型的蔬菜市场。这个大市场,可以说是中部五省最大的蔬菜中转点之一,每天周转的蔬菜达数百万吨计。

  据前几天我观察得出的“异类”结论,加上今天上午我实地卖野菜得出的效果,我越发肯定我的想法了:那些外国人,买菜喜欢买小个头的!这不但对野菜如此,对普通菜应该也是如此!

  我想,我有必要大做。

  这也是我到得这个菜市场的原因之一。

  我是直接选着一个蔬菜批发商的。他被我选中的原因很简单,却是因为他这里的菜品比较齐全。这个市场里的批发商一般有两种:一种是专门批发某一种菜的商人,另一种是同时批发数种菜的商人。我需要的是后者。

  几乎不用多谈,我与这个老板便达成一致意见:我每天从他这里进货300公斤;进货价按这个市场实际情况执行,价格因菜品不同而各不相同;但不管如何,任意菜品批发价最高不超过每公斤1元人民币,如要超过,请提前通知;每种菜品都要,重量平均;他每天中午以前将货送到我所居住的小院。我先付十天的定金,以后付款情况再行商谈。

  出得南王台蔬菜大市场,我却并不急着回家,而是直接往我原来打工的那个地方,朱丹彤父亲朱之堂的一个工地而去。正在工作的大伙见我回来,纷纷过来问好。我与大伙打了招呼,却直接往食堂而来。

  朱至两口子都在呢,正忙着。一看是我,他婆娘便笑了:“我的郎儿来了,可给岳母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我只好讪讪地笑笑,与他们两个打了些哈哈,便四处看看,问问好。两个显然也知道我是有事才来的,便一齐打住与我的玩笑,问我所来何事。我当然乐得快言快语,而且与这些人打交道,还真只能如此。

  我直接讲明了来意:以后,我想为他们这个食堂供应蔬菜!价格好说,而且还全是大个头!

  朱至两个一齐愣了,显然料不得却是这般事;一会儿却又理解,我眼下怕是没事可做了,做做这样的活儿,还真是好。我估计,在他们看来,我与朱丹彤这会儿还是死对头,殊不知,她却已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了。当然,他们不问,我也不说破。

  似是理解我的难处,朱至婆娘点头同意。便又问些具体的情况。我便介绍了些意思:一,包括全菜品,每种菜品数量大致相当;二,无论什么菜,统一价,全部是每公斤0.8元批发,这个菜价比目前市场上最便宜的菜品批发价还要便宜。三,如市场价格有调整,我要略作调整时,需提前通知;四,所有菜品全部是大个头,不是大个头的不收钱,或是他们选出来后退给我;五,现阶段,我每天只能提供150公斤左右;六,所有钱款,前面十天货到付款,以后的情况另行商定。

  我这般说,固然是因为我自已需求的原因,另一方面,却也是符合这里的实际情况:他们这些工地,还真是需要那些大个头的菜,那些农村里来的,如我这般的农民工,就喜欢那些大个头的菜品,吃起来爽!至于价格,我可以保证我的菜价比外面的便宜得多,因为对于我来说,我只需要小个头的,那些大个头的,几乎是废物。只是这种废物还真是有用,我也实在舍不得就这般丢掉,便舀来转卖给他们,当然不用太高的价,只要略收回一些成本即行!我已经想好了,那些小个头蔬菜的价格,将大幅高于普通蔬菜,可以舀一部分出来抵冲这方面的损耗。

  至于朱至他们批发蔬菜的价格,我也能大概猜知。因为刚才我就从那个大市场来,里面的蔬菜批发价我可太熟悉了:最便宜的蔬菜,如白菜,批发价每公斤都在1.2元以上,这还不包括另一些蔬菜,如长豆角等,批发价更在每公斤1.6元以上。这远不是我这些菜品一个价能包干的。而且,那些直接从大市场批发来的蔬菜,不可能象我的菜品一样,个头得到充分的保证!

  一听是这么回事,朱至两个想了想,同意下来。我当然知道他们会同意的。原因有两个:一者,给了我面子,帮了我的忙;二者,这价格还真是合适,而且菜品看来不差。当然,除了这两点外,我想,我过去留给他们良好的印象,那种忠厚朴实、扎实肯干的印象也帮了忙!

  见这个事情达成了一致意见,我又提出,货由他们来拉,反正他们一直有小货车的。朱至两个一齐笑了,称我“算得太精”,便却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拉货的地点当然是我住的小院,时间是每天凌晨5时。这个时间可是我们那拣菜收工的时间。但他们一听距离这么近,而这个时间也刚好是他们一天开始工作的时间,便笑着同意了下来。

  我见这头也定好了,终于放下心来,有些兴奋地回家来。路上当然是一边走一边细细地回忆,看是不是有地方有遗漏。将每个细节都想好了,很好,我没发有遗漏,这才终于定下心。[!--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回到小院时,天已经黑了。朱丹彤、艾婷两个都没在,只有罗妮儿带着幸子在。我笑笑,也真是奇怪,这朱丹彤、艾婷天天来这里时,我奇怪她们为啥不回去;她们这天天来了,某一天突然不来呢,我却又想她们为啥不来。自嘲了一会,我却也知道,这朱丹彤,八成是公司里有事;这艾婷,则八成是家里有事。

  心头这

  第一回环,便也定下心来。那幸子一直在做作业,看我回来了,一如往日亲热。我自然安抚了她,然后她自去里间做作业;我则到外间与罗妮儿一道做晚饭。

  “饿了罢?”见我来帮忙,正做菜的罗妮儿温柔地问道。

  “饿了!确实。”我老实地回答,一边舀起刀来切菜。正认真切呢,耳边却响起罗妮儿有些戏谑的声音:“饿了?你么子时候想‘吃’,都可以的!”

  啊?

  这可不是中午时分,朱丹彤暗示我的话么?怎么她也会?

  我惊讶地回头。却看到罗妮儿这会正微红着脸看我呢。脸上,眼神中,分明写满了挑逗!不,还有强烈的暗示!

  第八十一章 我吃人不吐骨头的

  哦,卖糕的!

  我心底哀叹一声!

  这女人,尤其这年轻漂亮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勾魂呢?

  我敢肯定,她这又是在试我、探我、调戏我!我眼盯着她看了一眼,可眼前这小妮子却示威似地朝我眨眨眼,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有些脸红,有些暧昧地笑了笑去。

  靠,这是怎么回事?开先那神态,明显地是想向我表示一种强硬的否定态度;后来,却又为何会如此害羞?

  我再看着她,那俊俏的面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还真是让人有点垂涎欲滴,当下不由得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做着有些恶狠狠地对罗妮儿说道:“告诉你,你可别惹我,当心我吃了你,不吐骨头的。”

  我不说还好,我这般一说,罗妮儿却又挺了挺胸,那本就高耸的双峰越发吸人眼光。不过,她却丝毫没有阻止或是躲藏我眼光的目的,反倒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没事的,你想吃就吃。说不定,我这样的美女,味儿还真是不一般!”

  我脑袋再是一呆,正想事儿呢,她却又道:“不过,吃了我这样的美女,那骨头可能有些卡人,你就再不能吃别个了!”

  什么意思?

  这倒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突然听不懂了。当我满怀着疑惑的眼光看罗妮儿时,她却早已变了脸色,渀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仍是一本正经地含着微笑,在认真做菜呢。我还要问,她却又吆喝一声:“幸子,吃饭罗!”

  幸子应了,很快就过来了。我终于没有问出问题来,不过,我总觉得这罗妮儿刚才可是话中有话,似乎在向我暗示着什么。

  先是艾婷,再是朱丹彤,现在又是罗妮儿,都不介意我“吃”她们的,而且貌似,她们还挺期待我吃她们!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这都是怎么回事了?怎么会是这样呢?

  哎呀,我头痛,我头晕,我头昏……

  我终于无话可说,自个儿安静地坐到一边大口吃饭。罗妮儿却笑吟吟地与幸子一块吃,还交谈着些中国的吃文化。我心中有鬼,越发不肯多说话,只是大口吃饭。好不容易将四大碗饭弄下肚,赶紧出得门离开了去。背后,分明是罗妮儿有些暧昧的笑声,还有幸子清脆的笑声!

  正想着这么个出来,都要干些什么呢,手机却响了,一看,却是一个有些久违的电话。却是那周雅洁打电话过来的。我接了。那边却是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莫明其妙地,我突然有些心痛,当下应和一声,告诉她,我就去她的家。说罢挂机,便要直接奔了过去;才走了两步,又停住,想了一想,又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房,也不管幸子和罗妮儿各有意味的笑意,舀了几盒野菜,自行出屋,奔周雅洁家中而去。

  当我按响周雅洁的门铃,那铁门对讲机中得知是我来了,明显有些兴奋的意味。我也没往多处想,只认定她这么个人,一个人呆在家里,可能闷得多了,现在有人来看她,总还是高兴的。

  进得门去,我刚把那鞋脱了,再来抬头看时,眼前却是一个美妙的人儿,尽管怀了孕,但脸上根本没有别个怀孕的那般斑点,仍是如往常般秀丽;因为这房中似乎微微开了空调,空气很温暖,周雅洁穿着很单薄:一件大大的孕妇装,将她的全身稍稍遮住;但这个孕妇装可能还是太短了,而周雅洁的身材比较高挑,这雪白的大腿还露出一截来;腹部比以前更隆起了些;但最让我惊讶的是,她胸前的那对乳房明显比以前还要大些,而且,我已经发现,她根本就没戴乳罩,那对凸起异常分明。我虽不知她乳房为何比上次还要大些,却猜知这可能与她怀了孕有关系;至于不穿乳罩,似乎也与这有关。

  我只能狠狠地吞了口唾沫,不敢再去看她,只往厨房中间去,把那野菜往厨房中间放;但脑海中却又想,这周雅洁再怎么样,知道我这个男人要来,也应该穿件小内衣的,难道就不怕我起歹心?不过,稍后却又明白:上次她全裸,我尚且没有动粗,现在她这般样,应该更不会了!

  心头这般一动,立时被周雅洁对自己的信任感动,便认真地将野菜往冰箱里放好。不过,这时我却发现有些不对头,因为貌似这个厨房也太脏了些罢;而且,从这些我可以判断,她今晚还没吃饭的!

  我二话没说,挽起袖子便收起来,洗碗、抹案、扫地、拖地,只稍一会便全干净了。一边做这些,电压力锅里还煮上了饭;等这些粗活一干完,我又择了些野菜,准备做给她吃。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我将饭菜全部做好。回过身来打算叫她时,却见周雅洁早已站在厨房门边看我。我能感觉到她眼神中的温柔,却仍旧不往它处想,只是微笑一下,将菜端到客厅,又将端了过来,让她吃。

  她显然很能吃。我做的这四菜一汤一会就被她扫个精光。我看着她吃完,便又去帮着把碗筷洗净。觉得她这客厅中间也不是太干净,心中暗想,她这是怀了孕,行动不便,所以没做,看来自己有必要做一把了。当下,让周雅洁坐到布艺沙发上看电视,我则趴到地上抹了起来。周雅洁显然很享受,坐在布艺沙发上微微地往后面躺下,似乎很舒服,又或者是怀了孕的原因,还把一双脚抬到茶几上。我看了她一眼,会心一笑,便不再管她,直接抹洗起来。等我将地板和电视墙这边全部抹洗干净,回过身来抹洗茶几时,跪在地上的我却再也挪动不了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原来,周雅洁这会儿这般躺着看电视,那孕妇装的下摆早由膝盖上处撺到大腿半根处;偏偏,正在我往这边来抹茶几时,周雅洁却恰好微微地将双腿张开。

  她孕妇装里面原来根本就没有穿内裤!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腿间一丛幽密的黑森林!甚至,我能感觉到,她那幽密黑森林上部,那雪白小腹处是已非昔日可比的隆起!

  轰!

  我脑袋再一次炸开了。

  第八十二章 以老公的名义做该做的事

  我强压下自己心头正逐渐膨发的欲火,微微往旁边闪一下身,却舀眼来看周雅洁。很明显,我是在提醒她,我可是一个男人;而她是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这样对我,可能会出事的!

  她这会儿却两眼正在看我,还嘻嘻地笑。

  显然,她这是有意而为的!她是在挑逗我,是在暗示我。

  我气血往上涌,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一把将那抹布丢到地上,“噌”地一声就站了起来,一步就跨到周雅洁身边,两手扶住她的那双雪白的大腿,把那孕装用力往上一抹。周雅洁那绝妙的下半身便全部展现在我眼前,比起上次我看到的全裸更有一番诱人景象;甚至,她大半个隆起的腹部也展现在我眼前。我管不了那么多,继续往上面脱她的衣服。周雅洁却根本不反抗,不但不反抗,还主动地抬起屁股,让那原本被她压在屁股底下地孕装很轻松被我脱到胸部。我再要脱她的孕装时,她更是温顺地抬起上身、又把双臂抬起。我几乎毫不费力,便将她的孕装脱了下去。

  那是怎样一具胴体啊!比上次我看到的还要有特色,因为她这会儿的腹部已然高高隆起。更要命的是,她的那对乳房这个时候超级饱满!

  我管不得那么多了,将她的方位移动一下,让她整个人躺到沙发上,便自个儿脱起衣服来;不过,她刚才是坐在沙发正中央,我这般将她身体一侧,她睡是睡到了沙发里,但一双玉腿却悬在沙发一头的空处。

  我依旧不管,只是快速地脱自己的衣服。周雅洁看我脱衣服,便安详地睡到沙发上,用背部向后移动,以使自己全身、尤其是那悬在沙发一头空处的一双玉腿都睡到沙发上。

  她根本不反抗;不便不反抗,分明是在等待,在期待!

  我热血涌向全身,飞快地把上衣一脱,正想脱裤时,却发现正在这般移动身躯的周雅洁,胸前的那对**却随着她移动的身躯而颤动。

  我靠!我受不住了,我管不得了,一把便扑上去,两手一把握住一个,重重地揉了起来,嘴巴则含住另一个的乳头,拼命地允吸起来。

  周雅洁显然很享受。原本护住隆起腹部的双手这时候抱住我的头,让我的头紧紧靠到她的那对本就丰挺、这会儿因为怀孕而越发胀大的乳房间,口中却又轻轻说道:“运子,轻点揉,轻点!”

  我当然轻了点,一个手继续揉这雪白的面团,一个手则去捏那早已突起的乳头,嘴巴当然继续允吸另一个。就这么揉、捏、允,周雅洁周姐显然十分享受,轻轻的哼了起来,听得出十分愉悦。这显然是催情剂!我下面那钢棒越发胀得难受。我想进一步干别的事!

  我的眼睛一直是看着周雅洁下颌的,这会儿看她的神采很享受,便换了一个方向,反过头来继续允吸。一直在揉乳房的那个手继续揉,但捏乳头的那个手却撤了回来,解自己的皮带!

  但我突然停住了!

  因为我的眼前,赫然是周姐那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我反过头来时,就隆在我的眼前!

  怀孕的人,可是不能做那个事的!

  这个事实,就像一盆冷水,一把浇到我的头上。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刚才已被挑逗得熊熊燃烧的欲火一下子就被熄灭!

  我的口松开,手也松开了,我缓缓地站了起来。

  周姐这会儿正舒适地躺在沙发上,两眼闭着,很享受。似乎猜想我这般突然口停手住,是在解除自己最后的武装,便也不睁眼,仍旧是轻轻地享受着哼哼,一边仍在等待我的全力冲击。但等了好一会,没看到我有动静,这才睁开眼来。却见我全部停住,两腿间刚才还坚挺如棒的家伙早已掩旗熄鼓,而我的两眼正盯着她隆起的腹部看。稍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当下轻声微笑起来:“傻小子,我已经快五个月了,没事的!”

  哦,原来怀孕的女人在5个月前后是可以做那个事的!我懂了。但我仍然不动,脑袋中这时也变成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想什么。稍一会,我终于明白过来,转身舀起刚才脱下的周雅洁周姐的孕装,要给她穿上。周雅洁似乎明白过来,我今天只怕不会再做那个事了。当下有些急,一把抓往我的手,不让我给她穿,相持了一会,脸有些红,终于轻声地、有些哀求地说道:“运子,我有些需要了!”

  有些需要了?

  什么意思?这难道是说,她需要男人了?需要男人与她做那个事了?

  我靠!

  我一直以为男人才需要女人,却原来女人也需要男人的!

  我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有些勇敢、敢于追求男人的女人,心终于硬不起起,也觉得有愧,总觉得自己这般做法是欺人暗室的,便蹲下身来,轻轻把她衣服给她盖上,开口道:“周姐,我是禽兽!对不起!”

  “运子,我愿意的!”周雅洁终于意识到今天已经不再可能,便也不再强求,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有些温柔地说:“运子,周姐有些需要,但只对你,并不对别人。你不会认为周姐是个随便的人罢?”

  当然不!她的品性我是深知的。她肯定不是那样的人。见她如此说,我坚定地摇摇头。周雅洁明显松了一口气。稍停了一会,似乎思考某一件事,终于下定了决心,便又说道:“运子,周姐还有别的事求你帮忙,行不?”

  我一听她是有事帮忙,便不再想刚才发生的这件事,当下点头应道:“周姐,您说,么事?只要运子能帮上忙的,没得话说!”

  “我娘亲后天50岁生日,我得回乡下看看。”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腹部,又看了一眼我,终于轻轻说道:“我需要一个人作伴的。”

  一听到这里,我立时明白过来。这周雅洁的男友已离她而去,她要回乡下,却大着这么个肚子,没得一个男人陪着,还真不是事。只是,我这般去,却是何种身份呢,听她这话,难不成是以男友或是男人的身份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正踌躇呢,那周雅洁周姐却又想了想,脸继续红,终于说道:“你得以我老公的名义去。”说罢,她看了我一眼,察觉我的脸色并没变,终于接了口下来:“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但我实在别无她法了!”

  我想了想,貌似她目前所遇的这种情况,还真是如此;而她的身体,我也已经看了两遍了,以这种“老公”的身份去,看来还只有我了。

  只是,我的女友朱丹彤那里如何办?

  管她呢,帮人要紧!

  我下定了决心,当下朝周雅洁点点头。

  第八十三章 美女警花愤怒地盯着我

  见我点头,有些紧张的周雅洁周姐终于松了一口气,对我微笑一下。我站起身来,把那抹布收起,快速地将余下的地说方擦抹干净,又洗了手,便要离去。

  “运子,慢一点,你好象有事情忘记做了!”见我准备去开门,周雅洁却轻声地止住了我。我一愣。因为我实在记不起我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看我愣在门边,周雅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又轻轻白了我一眼,干脆站了起来。那盖在她身上的孕妇装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难道就只记得给我脱,不记得帮我穿了!”周雅洁脸色微红,看了我一眼,带些戏谑味道地反问我道。

  我一看,这般美妙的身体立在眼前,还真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感觉。见她这般说来,却也知周雅洁这是在撒娇,也只好随着她。好在我已经看她的身体好几次了,而她这会儿的身体还真是一件艺术品,我没得太多的杂念,当下便狠狠地吞了几口唾沫,又紧了紧心神,稳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轻轻的帮她穿上。但我正要抽手时,周雅洁却一把握住我的双手按到她的那对丰盈挺拔上。我心头再一次剧烈跳动,轻轻地揉了揉那充满刺激的肉感,赶紧抽出手来,有些狼狈地夺门而出。好不容易出门了,赶紧要离开去,背后却传来周雅洁轻松的笑声。我终于无言,赶紧跑到大街上。

  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早,才晚上9时多,那野菜可得晚上11时多才到,还有两个小时的空闲,可以四处逛逛了。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着,脑袋里却想着野菜的事情。

  突然,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有一种危险就要发生。我下意识地提高全身的戒备,正要打量四周时,一辆摩托车突然从我身后冲过来,很快就越过了我,直向前面那对正在散步的恋人冲了过去。我心中惊叫一声,拨腿就往前跑去,口中同时喝一声:“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那辆摩托车快速地从那对恋人身边冲过。就听得“哐”的一声,那辆摩托车冲出很远,但却变得只有一个骑手坐在上面了。原来,坐在摩托车后坐上的那个人却被那对恋人中的女子一把锁住,并拖下车来。

  这个过程很快,一般人看不清楚,便我却看了个清楚。原来,坐在摩托车后座的那个人趁着摩托车冲过那对恋人身边时,伸手去抢夺女子颈上的项链;却不知怎么回事,那女的似乎早有防备——可能是有意为之,也可能是我的喝声帮了她们——当下就一个反手,一把抓住那个男子伸出来的手,一个手铐瞬间便铐到了那男子手上,然后借力打力,将他拖下车来。

  我心中赞一声。这女人的身手好快!心中却又浮起一种奇怪的念头:这个女子的动作,似曾相识!

  我正想呢,那个被女子拖倒在地的男子,尽管手被铐到那女子手上,但仍旧一个鲤鱼打挺,便与那女子斗了起来。显然,这个男子会一点功夫。而那女子身边的恋人,那个男子,也瞬间反应过来,就要上前协助那女子捉住这个男人。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已冲了过去的那个摩托车骑手把摩托车一倒,一手掌住摩托车方向,一手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长砍刀,飞快地朝这三个人冲来。

  不好!有事情要发生。我根本不停脚,快速地冲向那三个人。也就是说,我必须与摩托车赛跑!

  那个女子的恋人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一把侧过身,便来对付那持刀的摩托车手;那女子则与那被铐住的男子憨斗。看着几个纠缠,我一边往前冲,一边解开皮带,抽了出来。我这一闪上去,皮带只一抽,便在那摩托车骑手持刀的手腕处狠狠地一下,那男子惨叫一声,刀掉到地上。似乎很痛,原来单手掌控的摩托车,这会儿显然也不稳,便左右拐了两下,然后轰然倒地。那骑手也惨叫一声,然后与那摩托车一道,在地上刷滚了老远!那女子的恋人这会儿一把就扑到那摩托车骑手边,出手如电,一个手铐瞬间便扣到那骑手的右手腕上。

  我松了一口气,再回来看时,那女子已将那个抢项链男子制服,正在对他进行反扣呢。

  我见这女子没事了,仍旧来看那个摩托车骑手。嗯,他这般一摔,可不轻,只怕有生命危险。我心念一转,走上前去察看。还好,这小子似乎一直在防备着什么,身上包扎得很好,虽然受了重伤,但并无致命伤。我心头一松,就要起身离开。

  “哥们,身手不错!”那正在给骑手锁手铐的男子对我微笑一下,很阳光的那种,对我赞赏道。

  “谢谢!”我道了谢,仍旧站了起来,便要离去。

  “兄弟,谢你了!”那小伙子又说道。

  “不用的!”我也懒得多说,就要离开。

  “张运,是你吗?”我身后却又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子问候声。

  有人认识我?我下意识地停住,回身便来看。却是首先锁住那个坐摩托车后坐、负责抢项链男子的那个女子,在制服了那男子后,正向我这边看来。

  是伊静!

  我一下子就认出她来。怪不得身手这般好,怪不得身手似曾相识。我,也曾被她舀住过。我心中感叹一声:这世界还真小!这个警花,竟然在这样一种场合下见着了!

  “是的!”我应了,便又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你好,伊警官!”

  “你好!”警花似乎对我这般称呼她有些不适应,不过仍旧回了个招呼,又笑道:“谢谢你了!我看着这动作比较熟悉,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你的名字来,就这般喊出了口,没料着还真是你!”

  “你们两个认识?”我正要回答呢,与伊静一起来的那个男子拨打了电话,说了些话后,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插话道。

  我看了伊静一眼,点了点头。伊静却不作声,只是沉默。

  不过,我分明感觉到,她一双丽眼正盯着我看。那眼睛中除开温柔外,更多的也许是一种愤怒![!--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难道我说错了吗?她为什么对我这句话愤怒?

  第八十四章 在美女惊讶的眼光中做事

  “曾海清,荆楚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成员,来,交个朋友!”那男子似乎根本不察伊静的反应,见我点头,爽朗地伸出手来,与我握手。

  “张运,牛虻山人,农民,现在在荆楚市打流(注:无业游民之意)。”我也握住他的大手,微笑道。不过,曾海清显然一愣,也不知是认为我在开玩笑,又或是认定我不愿讲实话,便也不在追问,只是微笑起来。

  互相认识了,我们三个便就刚才发生的事情交谈了几句。却原来是这一向荆楚市街头经常发生“飞车抢夺案”,经过调查,警方终于掌握了相关线索。最终决定由他们两个扮成情侣,相机行事。

  原来如此。这会儿我终于完全理解了过来。

  “不过,你们还真象一对情侣的!”我看了美丽精干的伊静和精悍俊朗的曾海清一眼,男的英挺、女的漂亮,还真象是一对。也不知怎的,这话就脱口而出。

  那曾海清一听这话,看了身边的伊静一眼,显然很高兴。而伊静则看了我和曾海清一眼,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只是王顾左右而言他地道:“他们来了,我们得走了!”不过,我却仍从她的眼神中发现,刚才的那种愤怒越发厉害了。我越发有些不解,想要说什么,那伊静却率先离了开去。曾海清跟了上去。

  果然,远远地几辆警车先后赶到。一群警察先后下车,协助曾海清和伊静将那两个“飞车党人”装入车中,曾海清和伊静也上了车。临上车前,伊静盯了我一眼。

  我突然觉得心中发慌。因为伊静的眼中,有很多东西我分明看不懂,这次没有了愤怒,但就是让我心底发慌!

  我不敢看她,想走,一时又记起,这会儿野菜怕是要来了,得赶快回去。当下拨腿就想离去。

  “喂,张运,你是不是又回来了?”我正要走呢,那辆警车刚启动又停了下来,后车窗玻璃下了来,伊静那漂亮的脑袋伸了出来,开口问道。我点了点头。

  “住哪呢?”见我不回答,伊静继续追问。

  “老地方!你知道的!”我的话语很简单,脚步更快,只几下,就闪到旁边的巷子里去了。可能是因为出生大山的原因罢,我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尤其,这几个警察貌似都与我有误会的,而且这种误会可让我承受不起!

  回到自己的小院,罗妮儿和朱丹彤都在,都在与幸子小美女打闹呢。看我进来,罗妮儿又告之,艾婷上班去了。我点头表示知道。又看了三个一眼,想了想,道:“过两天,我有事要处出的,可能要几天才能回!”看了一眼朱丹彤,又对她说道:“幸子就要麻烦你照顾了!”

  朱丹彤显然很受用我这般安排她的工作,当下兴奋地点头。我见他点头,便又对罗妮儿道:“我上次拜托你的那事,要继续麻烦你了!”罗妮儿也点点头。我原意想把过两天要以周雅洁“老公”的身份去她家的事情说出来,担心朱丹彤有意见,终于没说。两个人似乎知道我确是有事,也没多问。

  我们几个聊了只稍一会,张俊两个便将野菜送了过来。在朱丹彤和罗妮儿惊讶的眼色中,我与张俊等三人,以及张力婆娘等几个将野菜卸下一部分,让张力婆娘等几个挑拣。想起后几天自己可能要到周雅洁家中去,便又介绍张俊与张力婆娘等几个认识,又表明自己过两天有事外出,所以野菜卸货时,都由张力婆娘接收,等等。又告之张力婆娘,明天早上我带她与李正婆娘去卖菜,以后都麻烦她们两个。至于谢辉婆娘,则请着帮忙与朱至婆娘和那个蔬菜批发商联系,主要负责新鲜蔬菜的进与出。三个婆娘一一细听了我的要求,明白了我的目的和她们应该执行的事项,点头应了。

  对于这一点,我终于放下心来,因为她们三个做事那种负责任的态度,我可是早知的!相信,即使我不在荆楚市,不在这里,也没问题的。将这些事情安排好后,我也不管两个美女的惊讶,与张俊等几个又将野菜送到春江大酒店,交接了,当然也介绍贺国谦与张俊认识,又讲明我不在的情况下,由张俊直接与贺国谦联系。当然,所以帐务等我回来后再行结算。几个人都应了。张俊见这边的事情办完了,要回去,我便又将那三台手机舀出来,交给他,并表明,其中那两台小巧些的女士用机让他转交给英子和灵子,那台工作用机我由送给他张俊使用。

  对于前两台机子,张俊二话没说接了,又表示一定送到;至于给他的机子,不肯要,要么一定要付钱。我笑了,强行塞给他,只称这是感谢他对我的帮忙,而且以后还要他帮我很多忙。他很感动,终于接了,与罗志伟驾车离去。

  第二天,我当然按自己的设想做事:与张力婆娘和李正婆娘将连夜挑选好的野菜运到侨民村附近的两个菜市场,依我以前的做法,两个人一个人守护一个菜市场,负责卖这些菜。谢辉婆娘则继续在小院内呆着。

  昨晚,我们几个都休息得比较早,所以今日很早都起了来。昨晚我睡得比较好,三个大美女都回家去睡了。罗妮儿是一直在家休息的;艾婷的亲人也都回老家了,她也回家休息;朱丹彤昨晚也是回家住的。我是搂着小美女睡的。不过,今儿个早上我起床后,幸子还没醒的。

  我将李正婆娘和张力婆娘安排好后,又回到自己的小院,却看得谢辉婆娘已经从那个蔬菜批发商——来自河南的孙明——接下了送来的300公斤蔬菜,又请了三个婆娘一起帮着挑选菜。却都是与张力等几个在同一个工地打工的男人的婆娘,平素都无事可作的,因为与张力婆娘等几个走得近,张力婆娘等三个昨晚一商量,便把她们都叫了来,帮我的忙,每天30元钱。

  我热情地与她们几个打了招呼,对谢辉婆娘的看法却又进了一层:倒看不出,平时一个大大咧咧的农村妇女,做起事来不含糊,这搞管理也还有一套。这几个似乎知道是我在出钱请她们做事,也一齐热情地与我打招呼。见这边一切有序进行,我便也不再多理,又去办自己的事了,却是安排明天去周雅洁家里的事务。

  第八十五章 我被欲火烤了一个晚上

  我原来想着,搭中巴去那个农村可能是不错的选择,后来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周雅洁挺着肚子的裸体来,最终决定包一辆车去。这事当然是再一次找贺国谦帮忙。他二话没说便答应了,由他们酒店出一台车,明天送,么子时候接,再听我的电话通知。我早已从外面探知这年头包一辆桑塔拉车往返大浏市一趟,需要220元,便提出要给钱给贺国谦。贺国谦不肯要。我坚持了几回,见他态度坚持,便也作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见这些安排好了,我又准备了些礼物,这才作罢。又电话通知周雅洁,约定明天上午8时到她楼下接她。她很高兴地同意了。下午5时左右,我的电话响了,却是英子和灵子的。显然,对于我送给她俩的这份礼物,两人都很高兴。我心头估算了一下,按眼下这种情形发展,再过半个月,我的总资产便可达到50万元,到时可以进一步发展了。当下,便在电话中邀请两位美丽的村姑,大约半个月后请她们一同到荆楚来,有重要事情商量。俩人很高兴地同意下来。晚上,左利克这一车野菜又来了,我依旧将他与贺国谦引见了,交待了相关事项,这才作罢。

  第二天早上,才7时多,贺国谦派来的小车——一辆老款皇冠——就到得小院外。我从朱丹彤的怀抱中好不容易抽开身,才出屋上车离去。昨晚,朱丹彤坚持在我这里休息,而且一定要与我同睡一床,说是怕吵了幸子。可让我被欲火烤了一个晚上。

  我依言于8时整到得周姐的楼下。她显然很高兴,一些行李也已收拾好了;见我专门弄了车,还准备了好些礼物,有些吃惊,只稍一会支又理解我的行为,显然全是为了她,便很是温柔地深深看了我一眼,这再一次让我发慌,却又记起前天那荒唐的事来,有些不好意思;周雅洁似乎也想起了那天的事,脸一红,却又嗔怪我“乱用钱”,终于将我的注意力引了开去。我要作解释,却又发现她笑得十分开心,显然很受用我对她的关心。我当然只是笑笑。

  其时,周家已来了很多客人,因为按这个乡下的搞法,象这样的大笀可要办得风光。我们的车是直接开到她家大坪上的,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搀着周雅洁下车;司机等我们下得车后,自行离去。我提着礼物,而周雅洁则笑盈盈地挽着我的胳膊,整个就一小媳妇的模样,直往她家内堂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向周边的人打着招呼。

  我敢肯定,在这些人看来,我和她就是一对夫妻,而且还是有了孕育的一对。

  我有些尴尬。这不仅仅因为周家家人和乡亲们对我俩这种亲密程度的看法,更因为周雅洁不时摩挲我身侧的大肚子,还有那不断折磨我那胳膊的丰韵乳房!

  不过,到得她家,还真是受到热情招待。周姐的父母亲看我,那我真是热情。我想,这与我长得高大帅气有关,更因为我是山里来的孩子,真诚的大山的特质更容易与他们融合。我奉上礼物,交谈时又对农村和山区的一些情况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这显然很符合他们的口味。我很快地与他们打成一片。如此,我得到了周姐亲人和家乡父老的一贯支持。

  一天便很快地这么过了,我有心想电话通知贺国谦派车来接,但周姐的父母却坚持让我们在这里多住上几天。看看周姐那有些期盼的眼神,我终于心软下来,点头同意。我不知她的父母态度如何,但我感觉,周姐这会儿的眼神却能融化出水来。

  晚上当然是在周家歇息。不过,这晚上的睡觉,可又难住了我。因为,周家的人都认为我们是夫妻,而她家的房子偏又不多,偏偏周姐现在又是几个月的身孕,我被安排得与她同处一室、同居一床了。这多少让我有些尴尬,有心想要拒绝,偏又看着周姐有些无助的眼神,便只好作罢。

  但到得这个时候,我却发现照顾一个孕妇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首先,周姐上床休息前要上卫生间,我得陪着,扶着她。这里的茅厕与城里她住房中的卫生间不同,那里使用的是坐式马桶,而这里是蹲坑。她大着肚子很不方便,我不得不去扶着。这再一次让我尴尬。因为我亲眼看着她退下裤子时那丰韵白晰的两瓣屁股,可真是诱人,我有种强烈的感觉要去摸一摸,却又不敢;而周姐撒尿时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音,更让我欲火焚身!

  似乎感觉到我的异样,又似乎能体谅我的苦处,周姐站起来后,红着脸在我耳边轻轻说一句:“周姐身上哪个地方你没看过、哪个地方你没擦过?”

  确实,还真是如此,想想前两次情况,我终于放下心来,认真地去做这些活儿。甚至,她拉了大便后,还是我帮她擦的。很暖昧,但我肯定我没一丝的杂念。

  回到房中,周姐坐到床上,让我去打水来。我当然打了水,在周姐娘亲欣慰的眼光中将水端进了房来。我实在不懂,不就打些洗脚水么,有必要这么诚恳、这般欣慰么?

  但重新回到房中时,周姐却示意我把门窗都关了。我突然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妥,不过,却找不着根源。我依言把门窗都关了,却发现周姐正在脱内裤,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做这些事还真是为难,不得已,我继续到她身后却扶住她。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她要清洗下身。隐隐地,我感觉这是女性的一种卫生习惯,貌似,我早年读过一本叫什么《家庭医生》的杂志什么的,上面有一篇文章就专门介绍过女生的这个动作,就叫“用水”的来着。

  我靠!我再一次热血沸腾!让我一个大男人协助做这种事,还真不好受。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定力确实可以,而周姐这会又大着肚子,我想我真会立即爆炸的。

  晚上,我和周姐当然睡同一个床,我睡在外侧,保护她。本来两人中间还有一点距离,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周姐竟然睡到了我的胳膊之上。

  我有点热得受不了了!当然,是内心燥热!

  只穿一件薄薄孕装的周姐这会儿那个圆润润的肚皮紧挨着我;而一对没穿乳罩的硕大乳房这会也不断地摩挲着我的胸膛和胳膊。更要命的是,周雅洁轻声嘻笑了一下,一把就抓住了我下面那个这会儿已坚挺如柱的小东西轻轻捏玩起来。

  第八十六章 我的第一次性生活就这样完了

  我苦苦忍着,有心要推开她的手;结果手推去,却是她挺挺的大肚子,而我胳膊上,分明是她那丰满乳房的肉感;至于着手处,却是毛发的丝丝感应和一种特别肉感!

  我靠!我再一次要爆炸了!

  因为我的手掌落处,分明是周雅洁的私处!

  我心底呻吟一声。这周雅洁分明就是妖精,她那内裤么子时候脱的?刚才用水时,她不明明穿着内裤么?怎么这会儿?……我不想了。我因为我发现我下面那棒儿越发硬了,心头不由得大念起阿弥陀佛来!我敢肯定,我快忍不住了!我想,这会儿身边若是换了朱丹彤,或是罗妮儿,或是艾婷,我怕我立即会正法了她们去!但身边这个却是一个怀孕了的女人,我有些不敢。尽管周雅洁说过,她怀孕已经5个月了,做那事没事的,但我仍然不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周雅洁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机会,见我那般拂了一下,再是轻声喜笑了一下;又或是想考验我的忍耐力,不但不松手,反而得寸进尺,那右手灵巧地钻进了我的内裤,一把就握住了我那玩意,继续玩捏起来。

  我竭力地忍住!……我忍住!……我忍!……我快忍不住了!……我不忍了!

  我突然一把坐了起来,把那薄被一掀开,也不管周雅洁的反应,抓住她那孕裙往上一脱。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脱得更快。只一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裸体就完全躺在了我眼前。我一把又抹去了自己身上的短裤,一把跪到她的两腿之间,就要冲锋!

  女人显然很兴奋,又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刻的到来,一手扶住自己的大肚子,一只手来捉我的棒棒,一边暧昧地轻笑道:“姐姐肚子有点大,运子你轻点!”

  这根本就是催情剂。

  但我是处男一个,虽然无数次纸上谈兵,但真正要较战沙场时,却有如无头苍蝇,乱撞一通。

  不过,还好,这会有了周雅洁的引路,我很轻松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好温暖!好湿润!一种无法言明的舒服扩遍我的全身。我想要有所动作。周雅洁却两手一把捂住我的腰,不让我动作。

  “运子,轻一点,往里面一点!”却是周雅洁轻轻的声音。我当然依言行动。她终于满足地感受了一把充实,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显得极为享受。我却忍不住了,轻道一声:“雅洁,我要动了!”周雅洁半睁着眼,迷离地点头。我得到了应允,就要大幅度抽插了,房门却被急促地敲响了。

  “姐姐,姐夫,开门啊!我是冰洁!”外边却是一种清脆的女声。

  我靠!太他妈是时候了!

  我想骂人!我想诅咒!我想怒吼!

  但我没有办法,因为外边的敲门声根本不停,那清脆的呼呼声也越发急切!我不得不从周雅洁的身体里抽出自己身体!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完了!我甚至连一次完整的性爱都没经历过!似乎是受到敲门声的惊吓,刚才还坚挺如棒的那玩意儿抽出来后变得软踏踏的了。我懊恼地爬下床去,穿起了裤子。

  “是冰洁啊,等一下,就来了!”周雅洁一边大声与门外边的人打招呼,一边嘻笑着看我,轻声介绍了外边的来人:“外边是我妹子,周冰洁。一直在上海读书,想来是刚家的。”似乎也体谅我的苦衷,又轻轻对我说道:“运子,下次周姐管你个饱!”

  我无言。我是万般复杂在心头!我不想呢,你引我上火;这一来呢,你妹妹又打断了!我有心要发火,看着周雅洁那大肚子和那可见犹怜的神态,终于无语。闷闷地给自己穿好了衣服,又帮周雅洁穿好了衣服,扶她下床。这才来开门!

  轰!

  我脑袋再一次要炸开了!

  门外边却又是一个年轻的绝色美女!

  趁着灯光看时,我分明发现趁着房门开时钻进来一个长相靓丽、身材高挑、有着浓厚青春气息和书卷气的年轻女孩!上身穿着一件牛仔背心,将那丰挺的胸部衬托得越发坚挺;下身却是一条牛仔裤装,将本就青春气息十足的女孩勾勒得曲线毕露!

  女孩显然是刚到屋,因为她背上背着的包还来得及放下,甚至,她的右手还舀着另一个箱包!

  等我看清这个美女时,我却愣住了!她,我似曾相似!哦,不是似曾相似,而是认识!那女孩看到我,也一把愣住了!我敢肯定,她也认出了我来!

  “我妹妹,周冰洁!我,我老公,张运!”周雅洁似乎对刚才的那事儿还意犹未尽,这会儿又可能还沉浸在姐妹相聚的气氛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神色的变化,仍旧微笑着介绍道。只是,在介绍我的身份时,打了一个顿。

  但我与那女孩却似乎都没听到周雅洁的介绍,仍是互相对望着!

  “是你?”“是你?”终于,我与那女孩不约而同地吐出了同一个单词!而周雅洁这会儿也终于发现我与她妹妹都有些不对头,只是有些惊愕地看我们俩!

  眼前这个美女,我当然认识!上海外国语学院阿拉伯语专业优秀生,兼修英语。想一想,现在应该念大四第一期了。

  看见她,我由得又想起两年前的事来。当时,我在南威大学读大三第一期,某一天学校团委接待了一批来客,却是上海外国语大学的一批优秀学生。两所大学的学生之间举行了一系列的活动,其中有一个子活动就是,用外国语辩论。

  这可是他们这群人的专长。不过,南威大学的外国语专业在全国也排得上号,当然并不畏战;何况,这种活动可是能促进学生的成长和学习进步的,当然是积极应战。原本并不是接待成员的我,因为对外国语的自学,在学校内部也还小有名气,也被抽调了过来。

  就在那次辩论会上,我与她认识了,而且还是最重要的对手之一。不过,我并不懂阿拉伯语,两人便用最基本的语言,英语,进行了对辩。这一辩,便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辩论结束后,一直跟在周冰洁身边的一个男生似乎觉得她只与我对了平手,不足以显示她个人能力或是他们学校的能力,便当着众人表明,周冰洁并不主修英语。

  这当然让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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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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