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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倚天神雕】【第二部】【完结】

长篇连载admin
倚天卷 第001章 带着美女玩穿越

  “008,008,目标在东南坐标43经纬度,沃尔热带雨林区中,收到请回答,OEYR!收到请回答,OEYR!”

  呼叫器里传来总部文员小姐甜美的声音。

  “这里是008,收到OVER!”

  声音虽然甜美,但张超群郁闷的看着手中的对讲机,他妈的,追踪了两天,连人影都没看到,能舒服么?

  懒洋洋道:“不过总部,我没有自动定位追踪系统,根本无从查找目标确切位置!这次真的OVER了!”

  “我告诉你张超群,要是你把文物追丢了,你就准备回来吃鞭子吧!”

  对讲机里的声音突然一变,这声音虽然也是女声,也是那样动听,但张超群背脊却有种凉嗖嗖的感觉。

  “那个……老婆大人,怎么变成你的声音了啊?刚才不是那漂亮的文员小姐在呼叫么?怎么敢劳您大驾呢?”

  张超群马上换了一副口气,霎时变得精神抖擞。

  “少给我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现在我是你组长兼上司,严肃点!”

  对讲机里的声音变得严肃无比:“这次文物丢失,部长很生气,也惊动了国家高层,你是特殊勋章的获得者,就必须扞卫勋章的荣誉,所以你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文物追回来!”

  “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张超群很无奈,不过再无奈也得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他这一辈子最自豪同时也最悲哀的事就是娶了一个女强人当老婆,而且还是自己的上司!第九特工组组长顾凝兮!

  似乎除了完成国家安排下的命令外,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对谁都是那么冷漠,尤其对自己,更加的严格!

  特殊勋章,象征着最优秀的特工,也正是靠着这特殊的荣誉,才能娶到国防部长的女儿兼特工九组组长的她!不过自己也因为这样而不能出去采摘那些娇嫩的花朵了!悲哀!

  更可气的是,她都从来不让自己碰她,让张超群敢怒不敢言,不让自己碰,又不准自己出去找乐子,这是哪门子道理?人家说,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果然如此,婚姻,就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张超群甚至有时在想,她也许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嫁给自己也许就是因为她父亲的命令,不然怎么会不让自己碰她呢?

  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都甩掉,张超群准备关掉对讲机的时候,对讲机里却传来她微弱的声音,张超群依稀听到是——你自己小心!

  张超群很怀疑自己听错了,想要确认一下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先中断了通话。自嘲的笑了笑,张超群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私人卫星定位系统,准确的找到了沃尔热带森林的方向,当下不再迟疑,飞身以比特种兵训练时候还要快的速度朝热带雨林跑去。

  直到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铺洒在了大地上的时候,张超群才到达了目的地,并且根据事先放在文物上的定位器,总算找到了目标——盗取文物的贼!

  张超群不敢惊动那小偷,毕竟能让他追踪三天两夜就不是普通角色,透过丛林灌木可以看到那小偷似乎正在进食,连火堆都没有升一堆,张超凡暗道:的确很专业!

  悄悄卸下自己的越野背包,从里面拿出一连串零件,双手交叉进行,以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组装着,如果有专业人士在场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用这速度组装半自动机械步枪,如果没有把枪械的构造摸得了如指掌的话,是绝对不能办到的。

  只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张超群已经把机械步枪装好,没错,他想一枪解决这小偷,以这50米左右的距离,如果不杀死他(她)张超群一定不能拿回文物,凭那小偷的速度,张超群自认不如,那速度就是世界第一杀手“冷风”也大大不及。

  张超群正想把枪架起来的时候,却感到一个冰凉硬梆梆的事物抵在了他的头上,顿时冷汗如雨,以他多年的特工经验来看。这顶着他的物事一定是一把小口径的手枪,而且是女式手枪!

  果然,马上就验证了他的想法,只听对方用英语冷冷道:“把你手上的枪丢掉。举起手来!”

  张超群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愣,夜风袭来,对方那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和身边借着风势传来的那股醉人的处子幽香,这明显是一女子,而且还是处女!张超群注意到50米外本应该进食休息的小偷已经不见了,也就是说身后这拿枪低着自己头的女子就是那小偷。想明白这一节的张超群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弧线!

  只是这女贼怎么发现自己的,张超群想不通,不过还是按照女贼的吩咐把手里的半自动狙击步枪丢在了地上,双手放在了头顶。

  忍不住好奇问道:“小姐,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答?”

  “我没有必要回答一个将死之人的问题,你给我老实点!”

  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额,小姐,你都说了我是将死之人,我现在不是还没死么!”

  张超群知道女人动了杀机,急忙道:“而且你也不要让我死不瞑目嘛!”

  女人似乎迟疑了一下,用她那带着无比磁性的声音道:“好,你们中国人讲究死不瞑目做鬼都不会放过,为了不让你变成厉鬼缠着我,我给你一次机会!”

  张超群嘿嘿笑道:“嗯,小姐真是无比善良啊!”

  “不要叫我小姐,我有名字的,我叫杜蕾丝!”

  女人似乎对张超群的称呼不满,抵在他脑门上的手枪紧了紧,这下可真的把张超群吓了一大跳。

  急忙道:“小姐,别激动,小心枪走火,我还没有问出我的问题呢,要是我死不瞑目,我真的会来找你的,到时候我天天缠着你,你睡觉的时候缠着你,你上厕所的时候缠着你,你洗澡的时候缠着你,你和你老公圈圈叉叉的时候也缠着你哦!反正我就无所不在!”

  “停……停,我知道了,你不要缠着我,你快问吧!”

  杜蕾丝似乎很忌惮这些光怪离奇的东西,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抵在张超群脑门上的手枪也略微松了些。

  “嘿嘿,这样才好嘛,和谐社会,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现在我们双方都退让一步了,我也不好再卖关子了,那我问了啊!”

  张超群憋着笑意道:“不过我能附加一个问题么?你真的叫杜蕾丝?”

  “是啊,怎么,我的名字很奇怪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身后的杜蕾丝似乎很不解张超群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事,没事,我进入正题了!”

  张超群心中却是笑翻了,杜蕾丝,那不是套套的牌子吗?靠,这女人的名字真强悍,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道:“杜蕾丝小姐,我要问的是,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你能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我的背后我并不感到稀奇,因为你的速度的确达到了这个程度!你能够解除我的疑惑呢?”

  “嗯,其实我也是偶然发现你的,因为我在地上吃罐头的时候,发现有光亮聚集在我脸上,我马上就反映到是瞄准镜,而且我还要多谢这月光,要不是它我是不可能发现你的,说不定现在我已经死在你的枪下了!”

  “原来如此!”

  张超群恍然大悟,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有个习惯,就是每次组装半自动狙击步枪的时候,都要先试试瞄准镜的精准度!没想到却成了他的致命弱点!

  “现在你也能死得瞑目了吧!”

  杜蕾丝似乎想赶快离开这里,被人追了将近三天!一直全神戒备,身心也极度疲惫。

  “嗯,杜蕾丝小姐你很守信用,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让你知道我的名字,也让你泉下瞑目!”

  杜蕾丝刚听到这里已经感到了极度的不安,手指想扣动扳机,却骇然发现枪身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接着手腕一疼,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她已经被人反手擒住,手腕和肩膀已经被张超群牢牢扣住,不能动弹一丝一毫。

  但她岂是如此简单就能制服的人,单手支地一个前翻身,乘着翻身的威势,一只脚已经踢向了张超群的手臂。

  张超群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后招,知道她打算逃跑,反手捏住特制匕首,快速跨前一步,在杜蕾丝还没有停住之时已经把匕首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切都快得竟然,以至于杜蕾丝还没有反应过来,兴许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人能快速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绝美的玉脸上满是惊骇!

  这时候,乘着月光,张超群也是第一次看清楚杜蕾丝的芳容!

  霎时心中的那抹柔软被触动了。粉臂美腿,翘乳肥臀,是西方人的特点,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的晶莹如玉,并不像那些外国人一般,皮肤粗糙。

  金色的长发用一根丝带扎弄在了一起,碧绿的大眼满是愕然,高高的鼻梁下是红艳艳的樱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姿容脱俗,美艳无双,秀美中又带有凛凛飒爽的气质和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天鹅般的白颈下是怒挺的,那尺码绝对不是中国女子所能媲美的!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正上下波动,颤悠悠的让人心中一荡。

  弱柳扶风,纤腰丰臀,美腿修长矫健有力,正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张超群看得心旌动摇,这样的,谁能下得了手去伤害她,而且看她眉聚未散,处子幽香弥漫,无疑是是那只有在幼儿园才能遇见的稚女啊!

  张超群无疑是正常的男人,所以苦笑一声,道:“近战还是匕首快些,刚才我卸掉你的手枪就是用的这把匕首,你走吧,我不杀你,不过你得把你偷出来的文物还给我,这样我才好交差!”

  “你……你不杀我?为什么?”

  本来以为已经难逃一死的杜蕾丝突然听到这男人大发慈悲,忍不住问道。

  “没有什么为什么,就因为你是女人,而且是大美女,更是一位处女,我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不能对纯洁的处子美女下杀手!”

  张超群苦笑一声。

  “你!”

  杜蕾丝似乎不敢相信这男人居然是因为这种理由放过自己,绝色俏脸涨的通红,深深吸了口气,半晌才道:“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不为难女人,那珠子我可以给你,我也只是被雇佣而来,犯不着搭上性命!”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颗比普通玻璃珠大上几倍如夜明珠一般发光的珠子。

  张超群呆了呆,接过她手中的珠子,大手碰到了那柔胰,让他心为之一荡。

  就在这一刻,异变突起,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响雷,白色的珠子发出耀眼的白光,张超群和杜蕾丝感到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了,接着面前为之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倚天卷 第002章 小妹 妹多大了啊

  白光闪过,黑暗中,无数黑色蝴蝶在眼前飞过,更离奇的,是那些蝴蝶所带来的寒气,寒彻入骨,张超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四周是无尽的黑暗,那些蝴蝶诡异得紧,通身黑得发亮,微光闪烁,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分辨得清晰异常。张超群感觉自己身在高空中,而且一直在往下坠,那力道之大速度之快,不亚于炮弹。张超群顿时惊起一身冷汗!

  心知自己在劫难逃的张超群无可奈何,他能力再高,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在空中根本不能抑制下坠的重力!

  “如来哥哥,观音姐姐,耶稣兄弟,你们全都要保佑我啊,偶还是纯情‘处男’啊,死了也太可惜了,阿门!”

  张超群刚刚祈祷完,就感到自己掉进了寒冷的水中,那强大的坠力让他呼吸一窒,顿时晕了过去。脑子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运气真是倍儿好!居然掉水里了!

  “啊,我叉,头好痛!”

  不知过了多久,张超群幽幽转醒,睁开惺忪朦胧的双眼,感到身下摇晃得厉害,风声呼啸。头晕得紧,索性坐了起来。

  谁知刚想起身,一阵剧烈的疼痛由身上传来,那感觉就像全身散架了一般,使不出一丝力气。

  “咝咝……嗷嗷!”

  饶是张超群这种经过特训的特工也忍受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疼得直抽凉气,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哥哥,你怎么了?”

  张超群只感到透着寒意的寒风袭来,让他一个激灵,听到一个稚嫩轻婉的声音呼唤,转头望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掀开帘子摸了进来。

  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来人长什么样,但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来人身材不高,结合刚才稚嫩的声音,张超群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小女 孩儿,也许自己就是被她救了。

  当下忍住剧烈疼痛道:“小妹 妹,是你救了我?”

  “小哥哥,你终于醒了!”

  进来的果然是一个小女 孩,只见她走至床边的木桌旁,用了一个张超群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火折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小女 孩儿把木桌上的油灯点亮!不过下一刻变得更傻了!

  张超群目瞪口呆的望着小女 孩儿,借着微弱的灯光,只见小女 孩儿一身粗布麻衣,并不能影响她天生丽质,琼鼻高挺,口若樱桃,明眸皓齿,清秀脱俗,灵气逼人。

  但是,她再怎么秀美漂亮也不过是一小萝莉罢了,张超群并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真正让他吃惊的是小女 孩儿的打扮。

  腰间布带缠身,长长的秀发用一根草绳挽成了一个双髻,脚穿青布小鞋,莲步轻移,这不正是古时女子的打扮么?

  张超群现在脑中一片浆糊,自己难道因为那珠子来到了古代?对了,除了自己,杜蕾丝也是受害者,他依稀记得杜蕾丝也和他一样被卷入了那白光之中。

  就在张超群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萝莉朝他笑着道:“小哥哥,你好些了吗?不过不是我救的你,是我爹救的你哦,你当时在河里漂浮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把你救上来你还有气儿,这样的事情我还没见到过呢!”

  张超群回过神来,勉强一笑道:“小妹 妹,在这江里你就看到我一个人?”

  小萝莉茫然道:“是啊,小哥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江里还有其他的人吗?”

  张超群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见到我的时候,我身边或者附近有没有同样落水的人?”

  “没有啊!”

  小萝莉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不解道:“江里可不是人呆的哦,人要是在江里的话早给水龙王当女婿和媳妇儿去了!所以说,小哥哥能你活下来简直是个千年难遇的奇迹了!”

  张超群闻言心中便是一阵绞痛,想到那金发碧眼的绝世大美人就此香消玉殒,实在太令人痛心了,难道真是天妒红颜?虽然和她相处时间不到十分钟,但她那凛凛飒爽的风姿,不屈不挠的精神,特别是那如碧绿色的汪洋水眸,已经深深植入心中。

  “小哥哥,你怎么了?这江里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多落水人嘛,因为这里除了我们渔家人,普通人是不会来这江里的。”

  小萝莉见他神色有异,漆黑如墨的眸子有了一丝伤怀,芳心也没由来一阵伤感,轻启朱唇安慰道:“小哥哥你别伤心了,你是有朋友和你失散了吗?说不定他(她)根本没来汉水呢!”

  是啊,也许她根本没和自己在掉在一起,听了小萝莉的话,张超群顿时茅塞顿开,心中一宽,心情也没那么沮丧了!但这个世界这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遇了!

  “谢谢你啊小妹 妹,没想到你还会安慰人,真是一个不错的小姑娘!”

  张超群呵呵笑道。

  “没有啦,我们女子本来就要学会贤淑,善解人意,要做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这是妈妈从小就教我的哦!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呢!”

  小萝莉娇羞的说道,星眸闪过一丝羞意,俏丽的小脸蛋飞上一抹淡淡的娇艳的红霞,看得张超群一呆。

  张超群忍不住出口赞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啊,醉酒的美人和脸红的美人是最美丽的,这话果然不假,古人诚不欺我,连这样的小萝莉都有这样的魅力。

  “呀!小哥哥,你文采真好,这诗真好听,就和我上次当镇上去听到的说书的一样好!虽然我听不懂,呵呵!”

  小萝莉兴奋的说道,想到开心处,拿着凳子坐到了床边笑呵呵的盯着张超群。

  “呵呵,那是,你不知道你哥哥我也就只有诗词歌赋能拿出来显摆了,哎,高处不胜寒啊!”

  张超群厚颜无耻的说道。

  小萝莉小脸又是一红,轻啐一口道:“什么我哥哥的,小哥哥你怎么能占人家便宜呢?而且你感概说的那什么高处不胜寒我也听到过,不是你自己创作的,哼,别想欺骗我们无知小女 孩儿!”

  汗,牛皮吹破了,张超群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咳嗽一声一道:“小妹 妹啊,我也没有说那是我原创滴啊!是你自己误解了,而且是你自己叫我小哥哥的,我那样说有错吗?别用那种看登徒子的眼光看我,你也不看看你才几岁!我怎么会感兴趣!”

  说着眼睛故意挑衅似的看了看她的小胸前小包包!

  “哼,少瞧不起人,十 六岁就能嫁人了,我哪里会小了!”

  说着故意挺了挺她尚在发育的小乳鸽!

  “嗯,是不小了,已经初具规模了!”

  张超凡看着面前小萝莉微微鼓胀的,喃喃说道。

  似乎察觉到张超群的色色的目光,小萝莉羞怒道:“色狼!还说对人家没兴趣,那你干嘛看着人家的胸前?”

  张超群闻言,也不回答,反而色迷迷道:“小妹 妹有多大了?有八 岁了吗?”

  小萝莉站了起来,一挺骄傲的胸膛,说道:“我今年已经十 六岁了,再过两年可以嫁人了哩!”

  倚天卷 第003章 可爱的小萝莉

  我叉,古代女人果然开放,十 四岁就能嫁人了,要是换到现代,那不叫QJ么!小萝莉十 六岁就思春了?彪悍啊!

  “小妹 妹啊,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父母呢?我还没感谢他们把我从江里捞起来,让我没有做成水龙王的女婿!”

  张超群朝小萝莉眨了眨眼睛。

  “哦,小哥哥不用太在意,那些和尚不是说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吗?换成是谁我的父母都不会任由他浮在江里。”

  小萝莉也跟着眨了眨她可爱的大眼睛。

  张超群躺在床上笑着摇了摇头,只听小萝莉接着道:“我爹娘都到外滩捕鱼去了,而我就留下来照顾你,嘻嘻!”

  张超群想了想,至今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一个什么样的年代,但无疑这是古代,自己现在身在渔船之上,也不知道以后何去何从。

  微微一叹,朝小萝莉道:“小妹 妹,你可记得现在是什么年间?哥哥我好像脑袋有些不清楚。”

  张超群不敢说自己是来自现代,要不然别人别人准把自己当成怪物神经病!

  小萝莉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张超群,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在说谎,可惜张超群是什么人物,老油条了,怎么可能在小萝莉面前露出马脚。

  小萝莉似乎看不出真假,也只得回答道:“现在是元蒙年间,蒙古鞑子当道的时期,我们汉人被大肆杀害,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你怎么会把这些都忘了?难道你是元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感情这小丫头把自己当成了蒙古族了啊,汗,自己可是纯种的汉人,不过来自现代的他倒是对民族没什么歧视。

  张超群急忙道:“小妹 妹可不要乱说,哥哥我可是纯得不能再纯的汉族人,有些事可不能瞎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脑子现在有些不清楚!”

  小萝莉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美眸里满是羞意,低声道:“我我也是随口说说嘛。”

  张超群道:“好了,不说这些,小妹 妹我现在肚子有些饿了,睡了一天人也觉得乏了!你扶我坐起来好吗?”

  肚子似乎想印证张超群的话,肚子“咕咕”的叫唤起来,逗得小姑娘咯咯一笑,欠身过来扶他。

  一阵淡淡的幽香扑鼻,张超群只感到一双柔嫩滑腻的小手轻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心旌神摇,嗯,有个这样的小老婆其实也不错!

  不过马上又稳定心神,强制压下这不良念头,靠,小萝莉啊!自己怎么能对小萝莉起不良想法?不过转念一想又不对啊,这是古代,十 四岁就可以嫁人了,这种极品小美女要是被这些古代猪拱了,那自己不是犯了天不可恕的滔天大罪?嗯,小萝莉是我滴,只有象自己这种现代拉风的男人才配拥有这样的小萝莉。

  想到这里,张超群看小萝莉的眼光都变了,俨然就是一副丈夫看小妻子的眼光,眼中满是柔情。还好小萝莉没注意到,要不然指不定被吓到!

  张超群眼尖,刚一坐起来就瞧见床下放着一个大包,心中一喜,那不就是自己的越野包吗?没想到它也跟着自己穿越了!

  “嘿嘿,没想到我只睡了一天,现在包袱也在,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艳福,艳福!

  小萝莉用枕头垫在他后背,让他靠在墙上,道:“什么睡了一天,你都睡了五天了,船上还留有些剩饭,我现在去给你热热!”

  张超群立即阻止道:“不用不用,小妹 妹,你帮我在我那包里找找有没有硬硬的铁东西,嗯,椭圆形的。”

  小萝莉点了点头,边翻包,边道:“小哥哥你这包还真是奇怪,就和你穿的衣服一样,而且好重哦。”

  张超群随意笑了笑,随意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还是那一身特工野战服,就是这特制衣服才让自己幸免于难的吧!看着在包里翻上翻下古代女子就是心中泛起暖意,古代女子就是贤淑,任劳任怨!而自己老婆呢?只得摇了摇头,除了工作,她只把国家利益摆在第一位!

  “找到了,是这个东西吗?”

  小萝莉惊喜的声音把张超群惊醒了,见她白玉小手拿着一个铁罐头欣喜的摇着。稚嫩的脸上竟有了一丝妩媚的神色!

  张超群点了点头,笑道:“没想到小妹 妹这么聪明,第一次就能熟练的打开我的背包,而且能如此顺利就找出罐头真厉害!”

  张超群的话刚刚说完,却发现小萝莉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无比,毫无血色,颤声道:“小哥哥,我我没有翻过你的包,我真的没有翻过你包!”

  说着美眸泛红,晶莹的泪珠扑簌簌的流了下来,那手足无措,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张超群心疼不已。

  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量,双臂一展,用力把床边垂泪的小萝莉揽入怀中,不顾她惊愕的目光和挣扎,轻柔的抚着她的粉背。

  安慰道:“没有,没有,小妹 妹没有翻我的包,哥哥刚才是在夸奖你厉害,你心灵手巧,并没有别的意思,小妹 妹不是很坚强么,怎么能哭鼻子?再哭就成了哭鼻子大王了,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小萝莉也停止了挣扎,也止住了泪水,但美眸中满是羞意,从未和任何男子如此亲密接触的她,现在感到面红耳赤,一种荡起丝丝涟漪。

  浓烈的男子气息,宽广温暖的怀抱,强有力的心跳,温言细语的安慰,还有那带着炙热魔力在自己后背活动的大手,一切的一切都让这未经人事、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芳心颤动,狂跳不已。

  真想一辈子躺在这温暖安全的怀抱里,如果可以嫁给他就好了!小萝莉芳心可可,十 六岁的年纪在古代已经是思春的年纪了,想到自己有这样的念头,小萝莉就羞臊不已。

  娘说男女授受不亲,现在自己被他抱着,也就是他的人了,小萝莉的一颗小小的芳心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这个用有力的臂弯紧紧抱着她的男人俘虏了!

倚天卷 第004章 萝莉初吻,豁然开朗(一)

  温香在手,暖玉在怀,但张超群心中却没有一丝旖念,小萝莉如此伤心,他也看着心疼,古代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而且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这小萝莉的眼泪水漫金山,才一会儿,张超群的衣襟已是完全湿了。

  渐渐的小萝莉在张超群的柔声安慰下已是不再哭泣,洁白生辉的小脸上泛起酡红,想是这才发现男女有别,但她又不愿意离开这宽厚结实的怀抱,而且一颗芳心已经尽数归于此人。

  “母亲说过,要是自己和谋个男人发生了之亲,那他便是自己的男人了,他都把自己抱在怀中了,这算是相亲了吧?这个坏人也许以后就是自己的夫君了。”

  想通此节的小萝莉抬起伏在张超群胸前的螓首,水汪汪的美眸满含羞意,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张超群脑袋一头雾水,现代生活的他那里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还道小萝莉感激自己安慰有功,脸皮薄不好意思呢。

  也朝着她微微一笑,小萝莉酡红的小脸霎时变得更红了,那雪白变得更加娇艳欲滴,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微张,长长的睫毛上还犹自挂着晶莹的水珠儿,明眸皓齿,饶是张超群这种成年人也不禁有了一丝迷醉。

  脑袋一时发热,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小萝莉红艳艳的小嘴儿上轻琢了一下。

  张超群回过神来,暗道不好,自己把小萝莉猥亵了,这下两人都呆了,傻了!

  小萝莉傻傻的瞧着张超群,波光潋滟的眸子满是惊愕,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幼小的芳心顿时大乱,脑袋嗡嗡作响,似是腾云驾雾,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张超群反映飞快,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妹 妹,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你刚才那模样太美了,一时情难自禁……”

  “登徒子!”

  小萝莉终于回神,见张超群还说,顿时羞怒交加,柔软似水白玉般的小手不停拍打张超群,边拍边哭,大有江河决堤之势,一下比一下重。“你还说,你还说,流氓,我打死你!人家女儿家的清白都被你毁了!我不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哎哟!”

  张超群顾不得安慰“受伤”的小萝莉,他身上的伤势顿时被小萝莉“轻柔”的“撒娇”给引发了,一波强过一波,就是他这样的铁血男儿也疼出声来,可想而知那钻心碎骨般的巨痛!

  “小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芷若啊!”

  小萝莉听闻张超群的惨哼声,顿时也吓得六神无主,那里还记得他刚才猥亵她的事情,伏在他身上,柔莲小手轻轻抚摸着他胸前被自己所拍打处,似乎想抚平他的伤痛。

  “小哥哥,芷若不怪你,真的,你不要再吓我了!”

  小萝莉见张超群疼痛没有减轻一丝,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如水双眸中的泪花更是像不要钱似的流个不停。

  张超群其实倒也没装,的确是疼得死去活来,冷汗直流!不过看小萝莉那伤心欲滴,声似杜鹃泣血一般,也强制镇定。

  勉强一笑道:“小妹妹,你不要着急,我不痛了,你刚才说原谅我了可是真的?”

  小萝莉见张超群笑了,心思单纯的她也当真以为他没事了,仰起螓首,泪眼婆娑道:“刚才你吓死芷若了,都是芷若不好,不该打你,让你旧伤复发,真是难辞其咎,哪里还谈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

  “呵呵,小妹 妹原谅我就好。”

  张超群呲牙笑道,不过马上就意识到什么不对,顿时大惊道:“你说什么?你……你叫芷若?可是叫周芷若?”

  张超群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他刚才突发奇想,想到一种可能,但现在还需要验证!

  “咦?”

  小萝莉眨了眨漂亮大大眼睛,泪眼朦胧,却惊诧的看着张超群:“小哥哥,芷若记得没告诉你姓氏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说完似是想到什么,小脸又是通红一片!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张超群喃喃念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原来如此,倚天老子来了,美女,金钱全是我的!娃哈哈!”

  张超群顿时变得豪情万丈,本来还以为自己只是流落古代,但没想到自己却身在倚天屠龙的世界中,自己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对原着的认识,在这世界翻云覆雨,颠覆世界!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

  “小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这样,芷若害怕!”

  周小萝莉声音有些哽咽,她骇然的望着面前的小哥哥,瞧他胡言乱语一大堆,还以为他得了失心疯,顿时伤心欲绝!

  张超群现在是真的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了,有的只是激情昂扬,豪气干云。淡淡一笑道:“芷若,不用担心,我又没有疯,只是想到某些开心的事情,一时憋不住兴奋,有感而发而已,吓到你了吧!”

  周小萝莉怯怯道:“小哥哥,没事就好,芷若没事!”

  张超群有些纳闷道:“芷若,你干嘛总是叫我小哥哥,我很小吗?”

  这让张超群很不解,自己都是快奔三的人了,居然让一个十 六岁的小姑娘叫自己小哥哥,真是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小哥哥在说什么啊?你最多也就十八岁啊,你不要诓骗芷若,人家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但这点相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周小萝莉突然坐了起来,挺胸骄傲的看着张超群,像是做了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一般,到底是小姑娘心性,在二十一世界,现在还是背着书包在小学里上学的年纪。

  张超群对自己那无情的妻子是没有一丝眷念,殊不知,他的妻子爱他有多深,两人日后相见闹出诸多争端,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张超群认为是小萝莉故意把自己说的这么年轻,当下淡淡一笑道:“芷若说怎样就怎样吧!不过你以后切莫再叫我小哥哥了!”

  周芷若不解道:“为什么啊?你本来就比芷若大不了多少嘛!”

  张超群笑道:“不为什么,就是听着别扭,你要不叫我名字张超群,要不叫我哥哥就成了,不要去”加“一个小了!”

  嗯,是男人都不喜欢别人说他小,相信广大Y民都是知道。

  周芷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非常乖巧的说道:“知道了哥哥,嘻嘻,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呢!”

  张超群哑然失笑:“知道我的名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的,真是的小孩子!”

  说完轻轻捏了了捏周小萝莉滑腻的小脸,触手柔软温暖,还透着淡淡的湿意,显然是刚才的眼泪未干。

  周小萝莉俏脸绯红一片,娇声不依道:“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说,我要生气了哦!”

  “知道了,芷若是大姑娘了,都可以嫁人了!”

  张超群见小萝莉面子上挂不开,只得顺着她的意思,不过这种调侃小萝莉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这可是他内定的媳妇儿,这是为了增加增加夫妻间的情感。

  本以为小萝莉会跳起来反驳,但这次只是面红耳赤,声若蚊呐:“那哥哥以后会不会娶芷若啊?”

  古代女子都是和男子发生了近距离接触,一般都会嫁给那个男人,从一而终,当然个别&妇除外!像周芷若这种骨子里透着传统的女子,早已经把张超群当成自己的丈夫了!不然也不会伏在他怀中安慰他,而是应该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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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最新地址点我收藏】【信息区微信端点我关注】【教你快速升级+赚钱】 本主题由 小邪无帝 于 昨天16:47 设置高亮 倚天卷 第005章 萝莉初吻,豁然开朗(二)

  小萝莉未施粉黛,素颜朝天,一双宝石眸子似嗔似喜,羞状莫名,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俏目中满是期待,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霞飞双颊,端是美丽莫名,秀美无比。

  张超群艰难的咽了咽唾沫,柔声道:“像芷若这样的小美人谁不想娶啊?可是就不知道是不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了,我肯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故意这么说,暗忖心思单纯的小萝莉,一定会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虽然他知道周小萝莉这么问明显表明对自己有意思,但这时,他还是有些期盼周小萝莉的答案!

  果然,周芷若闻言有些急了,急忙道:“愿意,我……”

  说完才发现自己不够矜持,悄悄望去,却见张超群笑吟吟的看着她。

  心中顿时大羞,秀颜绯红,状若红霞,玉面桃腮,娇艳欲滴,美眸羞喜不已,大发娇嗔:“讨厌,讨厌,你怎么这么讨厌!”

  说着的小拳头又要捶打张超群,不过马上想到他身上有伤,只是扑到他身上,把头深深埋于他怀里,娇羞得不肯抬起头来!

  小萝莉虽然还身材见绌,但胜在年轻,仍在发育当中,处在青春期的她给人一种激情四溢,天真活泼的感觉。胸前已经有了不小规模的两个小山包正直直顶在张超群胸膛,那一抹柔软让人心间一荡,淡淡的处子幽香和发香味儿充斥着张超群的嗅觉。

  虽然他不是萝莉控,但猥亵萝莉给人一种邪恶的感觉,让人不知不觉沉醉其中。正是呼唤人们内心最深处的阴暗的一面!

  “反正她以后都是自己的媳妇,先提前占占便宜也不错!”

  这邪恶的想法一出现,张超群立即有了反应。

  双手一揽,把小萝莉紧紧抱在怀中,让她更贴紧自己,感受那柔软无骨的娇躯微微有些颤抖,张超群一只手在周小萝莉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脊背轻抚着,一边在她晶莹如玉的小耳朵上轻轻一咬道:“我怎么就讨厌了?我不是怕小美人拒绝么!”

  “嘤……”

  周小萝莉只觉得耳边热轰轰的,一股酥麻如触电般的感觉飞快传遍全身,让她变得全身泛软,全身骨头便似散了似的没有一丝力气!

  心中又羞又怕的周小萝莉颤声道:“哥哥……不要这样……我怕……”

  声音宛若黄莺清唱,更带着轻微的颤抖,迷人的魅力,又似羞喜,又似求饶!

  “别怕,哥哥这是在帮你检查身体呢!”

  世间邪恶之人,莫过于张超群了。

  少女的娇吟非但没有打消张超群占占便宜的念头,更让他心中一颤,邪恶的念头迅速在他心中滋生。

  大手竟然不知不觉捏住了那微微凸出的小山包,滑不溜手,却又不失柔软,不过还是小了些。

  周小萝莉感到胸前的禁地被火热的大手包裹,更是全身一僵,接着娇小的身子变得更加的柔软了,全身颤抖。美眸泛起一丝春意,檀口轻启,求饶道:“哥哥……我感觉好奇怪,你不要再弄了。”

  “没事,没事,小宝贝,一会儿就好了。”

  张超群继续诱骗小萝莉。大手更是轻轻捏着那山包上的樱桃。让小萝莉如触电般颤抖个不停。

  那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儿,正微微张开,小萝莉似乎很紧张,小心肝跳得老快,胸口更是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阵阵香兰从口中送出。

  朱唇玉齿,张超群审视着近在咫尺的俏颜,微微低头着眼前颤抖的如花柔唇,张口吐舌,用力把舌头深入周小萝莉香润的檀口中,吞津饮液。

  “啊……”

  小萝莉檀口微分,轻启发声,流逸出一声甜美哼声,她竟然无师自通,忘情的伸出自己柔嫩湿滑的丁香软舌和张超群的舌头激烈缠绕,激情缠绵。

  小萝莉全身滚烫如火,只知道无意识的回应着那在自己口腔中搅得天翻地覆的大舌头!似乎只有通过这样炽热的配合,才可以舒缓其内心的饥渴和骚动。

  张超群美美的享受着少女的火热,柔滑的小传递着小萝莉的情意,萝莉青涩的小口给了他不同的刺激,让他热血沸腾,要不是顾虑到对方年龄尚幼,早就真枪实弹的干起来了。

  良久之后,当四瓣柔软湿润的唇终于依依不舍分开的时候,张超群檀口终于发出了忘乎所以的销魂呻吟。

  两位偷吃禁果的男女各自无语的望着对方,张超群微微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

  周小萝莉开始的时候有些茫然,当回过神来的时候惊呼一声。玉脸酡红一片,娇羞媚人,星眸桃腮,胜雪,勾魂荡魄。

  张超群急忙出声问道:“怎么了,芷若妹妹?是不是不舒服?”

  周芷若似嗔似喜的望着一脸紧张的张超群,芳心甜蜜,知道男人把她放在了心上,低着头娇羞无比的道:“你你的棍子搁着我了。”

  张超群顿时大窘,甫才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已经坚硬如铁,紧紧地顶着少女的小腹,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为之一荡,赶紧撤出。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芷若,哥哥,刚才一时糊涂,让你难堪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娶你为妻,不知道芷若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张超群知道现在是个把小萝莉牢牢抓在手中的机会,当下厚颜无耻的说道。

  像周芷若这种传统的女孩儿,除了嫁给张超群也没有多余的出路,毕竟已经让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羞答答的,半推半就就答应了张超群。

  不过周小萝莉还是个孝顺的孩子,此事还要禀告她的父母,只要父母应允了,她这方面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这让张超群信心倍增,凭他二十一世纪的第一特工,能文能武,想要让一对渔家夫妇把女儿嫁给他因该不是什么难事。

  而后的时间,张超群因为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早已经饿得不行,叫小萝莉按着他的方法打开了罐头食品、从未见过罐头食品的小萝莉自然惊奇无比,瞧见张超群在床上狼吞虎咽,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这些自然没有逃过张超群的眼睛,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酸楚,渔家儿女想来生活过得清贫拮据,张超群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小萝莉过上好日子。

  张超群又邀请小萝莉过来和他一起吃,刚开始的时候小萝莉死活不肯,后来娇羞忸怩一番,终于屈服在张超群的威之下,矜持的吃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还小口小口的吃着,尝到了鲜之后就频频下筷,那速度之快,几乎半个多罐头都被小萝莉吃了。

  张超群只在旁边淡淡的看着,这让小萝莉又是一阵不依的撒娇打闹!

  倚天卷 第006章 周氏夫妇

  清晨,张超群悄悄从船里钻了出来,准备早上的晨练,这是他十几年来形成的习惯,从不曾放松懈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的伤势早在几天前就痊愈了,也在第二天见到了周芷若的父母,两夫妇对于张超群能够苏醒也感到十分高兴,两夫妻都是十分的好客,渔家人都是那样朴素坚强,自立自足。

  张超群始终没有把自己和周小萝莉的事情告诉两夫妇,毕竟这种事有些难以启齿,怎么说他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向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儿父母提亲这种事情他还真不容易做出来。

  至少得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才行,不过他给两夫妇的印象十分的好,“勤劳,老实,有干劲!”

  深得两夫妇喜欢。

  当张超群把整个太极拳打完一遍之后,一阵悦耳的掌声响起,让他微微一惊,回头望去却是周芷若的父亲。当下擦了擦汗水,微微一笑道:“周伯今天起得真早啊!是要和大娘去打渔吗?”

  周伯憨厚一笑道:“哪儿啊,一会儿和你婶儿进城去换些日常用品,小张啊,没想到你还会这么一手,虽然我不会这些把式,但是我也能看出你刚才打那套慢吞吞的拳很有玄机,呵呵,我就一粗人,不知道这么多,也就瞎说,嘿嘿!”

  “没有,周伯说得很有见底,一针见血!”

  张超群向他伸了伸大拇指,赞道:“这太极虽然看似缓慢,实则慢中方显速度,以静制动便是太极的精髓,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以力借力,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周伯哈哈笑道:“小张啊,你和我说这么多,我这乡野粗人也听不懂,我这就去叫你婶儿去城里了,你先忙吧。”

  张超群笑着点了点头,又打起了一套军体拳,直到把一套军体拳堪堪打完,周伯才带着被叫醒的周芷若和周母过来。

  周小萝莉当着父母的面也不敢对张超群太过亲热,只是甜甜的叫了声哥哥,便挽着母亲的手臂,撒娇的挂在她的身上。

  周母宠溺的摸了摸小萝莉的头,朝张超群优雅一笑道:“小张,听你周伯说你还会武功啊?还真是让人惊讶。”

  张超群看着眼前的妇人,模样四十不到,整个人皮肤微黑,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皱纹,显然是劳动人民的光荣印记。

  只是她黝黑皮肤下的五官却无法挑剔,所深深的吸引了张超群,瓜子形的脸蛋、弯弯的柳叶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挺的瑶鼻、丰厚的润唇,眉宇间和周芷若颇有相似。

  胸前那一对玉兔高高耸立着,芊裁合体的身姿,淡雅若仙的绝色姿容散发出一种的熟妇风韵。加上她那最多不超过22寸的纤腰让人忍不住要上前抱住,张超群感觉到心跳瞬间每分钟到了一百下以上。似乎还没来得及梳洗,一头乌黑的秀发飞瀑一样垂直而下,显得格外的迷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大美人。

  那优雅的谈吐,淡雅的微笑,张超群敢肯定这女人以前一定生在富贵家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嫁给了一个普通渔家汉,真是白白糟蹋了资源。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美人才能生出周小萝莉这种美人胚子,张超群也现在只有实施萝莉养成计划了。

  “伯母谬赞了,不过是瞎打瞎闹,没有实际意义,遇上那些高手完全只有挨打的份儿!”

  张超群说的是实话,他的外家拳已经练到了极致,但内力这种现代不曾存在的东西如果真的存在这个世界的话,那遇到的真正的高手他也只有逃命的份!

  周母不可置否的笑道:“年轻人能有小张这样谦虚的确不多,骄而不燥,谦虚适中,呵呵,也不知道将来有哪个女孩儿能嫁给你这样的有为青年。”

  周母眼中泛起了笑意,眼神似乎有意无疑在周小萝莉和张超群身上流返。

  周小萝莉顿时大羞,霞飞双颊,俏脸变得红彤彤的,螓首差点低到了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乳鸽上,可爱无比。

  张超群微微有些尴尬,看来周母是有心人啊,居然能看出自己和周芷若之间的暧昧,这让张超群有些佩服这位中年熟妇的眼光和细心。

  张超群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一穷二白的穷小子,那里会有什么漂亮女孩儿会答应嫁给我啊。”

  周母笑道:“小张就不要谦虚了,我很看好你!好了,我和你周伯还要去准备一下进城事宜。”

  说完给了张超群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和一头雾水满脸迷茫的周伯携手离开。

  张超群此时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如何,反正十分的复杂,看到一旁站立不安娇羞不已的小萝莉,张超群心中泛起一丝柔情,既然自己来了这个世界,冥冥中自有天意,率性而为是自己的性格作风,妈的,现在先拿下这个小萝莉,倚天的那些美女张超群也并不打算放过,既然来到古代就当然要遵从古代一夫多妻的制度。顺应潮流才能生存。

  正在张超群独自YY的时候,小萝莉打断了他神游太虚,指了指自己的父母,示意他们现在要走了,张超群笑了笑,陪着小萝莉去送送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

  张超群想到周母那满含深意的一笑,那眼中鼓励的神色,就知道小萝莉的父母基本上是莫名其妙就被他搞定了。

  倚天卷 第007章 趣味蛊然,汉水惊变

  张超群闲来无聊,便在坐在船头给小萝莉讲起了故事,张超群这种新奇的讲法深深的吸引了小萝莉,听得津津有味,一个故事完了还意犹未尽。

  “哥哥,那小美人鱼真可怜,最后居然化成了泡沫了,故事的结局怎么是这样的悲剧啊,哥哥还讨厌,你是大坏蛋!”

  周小萝莉抱着张超群的胳膊,眼眶红红,美眸里水雾萦绕,小女孩儿都有美好的憧憬,把一都想得那么好!

  面对小萝莉胡搅蛮缠,张超群只得抱以苦笑:“我的小宝贝哟,这故事又不是我编的,我也不过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怎么又变成大坏蛋了?”

  小萝莉继续不依撒娇道:“我不管,谁叫你给我讲这么伤感的故事。让人家心里现在都还没平静。”

  “是吗?”

  张超群歪着脑袋看了眼小萝莉,道:“我咋就没看出你有多么伤感?”

  “谁说的我不伤心了,你难道没看到人家眼眶红红的吗?”

  小萝莉大羞,小手在张超群腰间的软肉使劲一扭,疼得他差点没叫出来。

  张超群疼得呲牙咧嘴,道:“我的小宝贝,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是谁把你这么文静可爱,娴熟文静的小萝莉教坏了?”

  “小萝莉是什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周小萝莉不解道。

  “咳咳,萝莉就是没还未成年的小女孩儿!”

  张超群道。

  周小萝莉似懂非懂点了点头,歪着螓首道:“哦,那我还真是萝莉。”

  “当然,你是可爱的小萝莉。”

  张超群憋着笑意说道:“不过我们家小芷若现在变得有些生猛,都学会螃蟹手了。”

  “我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啊?哼,我见妈妈有时候就这么教训爸爸的。”

  小萝莉闻言红晕爬满俏脸,水润光泽的俏脸变得娇艳欲滴。

  害羞的小女孩儿总是那么可爱,张超群总是忍不住想逗趣她,嘴巴凑在她晶莹圆润的小耳垂旁呵了口气:“我的小宝贝当然我家的,我记得某人几天前,好像还说要嫁给我……”

  “讨厌,哥哥是大坏蛋,我不理你了!”

  小萝莉水灵灵的俏脸更加红艳如霞,娇嗔一声,朝船里跑去。

  张超群笑着摇了摇头,拎出自己的大包,准备检查一下里面还剩些什么东西,这几天养伤和挣表现,都没来得及清点里面的东西。

  张超群的包是特殊材质加工而成的,水火不侵,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因为掉进水里而打湿。

  仔细清点了下,里面除了十发步枪子弹可惜没了步枪,和一把勃朗宁手枪,上百发子弹。几颗闪光弹,和两颗高爆手雷,这是他武器的全部家当了,当遇到危险之时的保命王牌。

  张超群记得自己的手机是放在包里最里面,随手翻了出来,手机应用了最先进的太阳能系统,也不怕没电。只是现在却没有了信号。

  随手翻开手机,张超群目光为之一柔,上面是一男一女的结婚照,男人正是张超群,而那女人自然是他的妻子顾凝兮。

  男的英俊潇洒,剑眉星目,挂着爽朗的笑容。女的风姿卓越,天香国色,嘴角只是微翘。照片上的一对新人是如此幸福,只是唯一美中不足是女子宝石一般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意,英气逼人,让人不敢正视。

  看到这张照片张超群这才发现即使是和自己在照结婚照的时候,顾凝兮还是如此冷漠,根本没有新娘的喜悦和幸福。

  “吖!哥哥,这画中的女人是谁啊?她长得好漂亮哦!不过就是那双眼睛好骇人,冷冷的,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小萝莉已经站在张超群身后,一双灵动有致的大眼睛满是惊讶和好奇。

  小萝莉的话让张超群有种解脱的感觉,小孩子是不会说假话的,自己和顾凝兮早已经天人永隔,是时候该散了。

  忘记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睹物思情更会让张超群忆起往事,往事不堪回首,所以张超群在下了最大的决心之后,毅然把这张照片删除了。

  心中突然感到无比轻松,既然不能相见,又何须怀念?让他往事随风,就让时间冲散一切吧。

  小萝莉见他不说话,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哥哥你还没回答的话呢,哎呀……怎么那张画没了?”

  面对小萝莉的惊叫,张超群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了就没了吧,反正都是伤心的往事!不提也罢。”

  小萝莉气鼓鼓道:“哥哥,你不要说得如此伤感沧桑好不好,你看起来也不大啊,画上那男子是你爸爸吧!”

  张超群一愣,随即笑了:“嗯,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可以把我和小宝贝画上去哦!”

  张超群听到小萝莉的话,才忆起小萝莉为什么喜欢叫自己小哥哥,自己因为穿越还是不知名的原因,居然看起来最多只有十六岁的模样,除了变得比较稚嫩之外,相貌倒也没有多大变化。

  只是他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有这种匪夷所思,光怪离奇的事情,竟然都一一发生在自己身上,索性也就让小萝莉误会了也好。

  小萝莉看着张超群手上那会发光的奇怪东西,惊喜的如美丽的公主一般转了个圈道:“真的啊?哥哥能把我画在这奇怪的盒子上吗?”

  会发光的奇怪盒子?张超群不禁莞尔:“这个不叫盒子,就手机,记好了哦,那现在哥哥要帮你画画了!”

  周小萝莉兴奋的点了点头,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帮她画过画呢,当下天天笑道:“哥哥,你要画好哦,我要和刚才画里那个女人一样漂亮。”

  张超群闻言心中苦苦一笑,笑着说道:“小宝贝这么漂亮,‘画’出来一定漂亮。”

  周芷若又是甜甜笑了笑,似乎对张超群亲昵的称呼早已经习惯,只是光滑如凝脂一般洁白的俏脸微微有些红晕,证明她心中还有些羞喜。

  张超群道:“站好了,嗯,你站到我这边来,那边光线不足。我不好‘作画’。”

  张超群这厮欺世盗名也不知道脸红,继续哄骗单纯的小萝莉。

  在张超群的引导下,周小萝莉摆了一个她自以为最美丽的POSS,张超群叫了声茄子,按下快门,把小萝莉最美丽的身影牢牢的记录在了这特制手机上。

  当他把照好的相片拿给小萝莉看的时候,小萝莉粉嘟嘟的小脸上又满是惊讶,檀口轻启,如兰花香随着说话,喷涌而出。

  “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太神奇了,咯咯,没想到人家这么漂亮呢!嘻嘻。”

  囧,张超群见小萝莉如此自恋,也不打击他,故作高深道:“小宝贝,哥哥的画技已入神境,当然能瞬间把人画下来。”

  周小萝莉道:“嗯,哥哥好厉害啊,不过你能不能把画给我啊,要一直在这个叫作手机的东西上烘干吗?不过你刚才并没有用画笔啊,真是奇怪。”

  张超群暗暗擦了擦汗,汗,牛皮吹破了,转移话题道:“小宝贝啊,手机上面有很好玩的游戏哦,来我教你。”

  一边说,边打开一个贪食蛇的游戏,聪明的小萝莉在张超群的英明教导下不到一分钟就把学会了,并且抱着手机玩得不亦乐乎。

  张超群终于松了口气,原来萝莉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怪不得有那么多怪叔叔。

  中午的时候,小萝莉又尝到了张超群的罐头了,虽然剩的不多,但张超群心疼小萝莉伙食开得太差。全都让她吃了。

  看到小萝莉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笑颜,张超群心里也感到无比的满足。

  大约下午四点的时候,张超群见周伯和周婶都没有回来,不免有些担心,突然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原着里倚天中周芷若的双亲是被元兵杀害的,导致这幼小的女孩成了孤儿,两夫妇都对自己那么好,对他更是有救命之恩,一定不能让他们被元兵残忍杀害。

  想到这里,张超群心急如焚,拦腰抱起在一边正享受电子游戏这种新奇玩意儿的小萝莉,不顾她惊骇不解的眼神,下了船,就朝早上两夫妇离开的方向追去。

  奔跑中,小萝莉被张超群无端打断游戏大餐有些不满的撅起小嘴道:“哥哥,怎么了啊?你干嘛抱着我跑啊。”

  张超群没有回答她的话,而且用他第一特工超绝的速度健步如飞,朝一个方向赶。

  大约跑了两里路,张超群看到了自己不敢相信的一幕,心中怒火中烧,义愤填膺,胸中集结的怒火快要爆发而出了。

  惨象,十足的惨象,没想到预料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见河边躺着许多尸体,从他们的衣着可以看出是和周家一样是打渔为生的汉人。

  肢离破碎,血肉模糊,无头尸体散落一地,有小孩,大人,老人,妇女,简直产不忍睹。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完整的尸体。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江河,仿佛血河一般,诡异、嗜血、屠戮、暴戾一切负面的感觉油然而生。 倚天卷 第008章 神兵逞威

  “这群畜生!”

  张超群怒喝一声,他想不明白,都是中国人,何必残杀自己的同胞,他也是中国人,更是一名汉人,看到同胞相残除了心痛之外就只有愤怒!

  既然你要杀!那我便杀到底。汉朝有冠军侯霍去病,“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千里亦必诛之”杀到这些元蒙鞑子哭爹叫娘,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我们汉人。

  张超群看了眼怀中的小萝莉,没想到周小萝莉如此坚强,水汪汪的大眼水雾弥漫,晶莹的泪花无声的绽放,即使如此她也坚强得没有哭出声来,更没有像普通女孩儿那样见到如此惨状而晕过去。

  “乖,闭上眼睛,哥哥带你去找你父母,一切都由哥哥来解决。”

  张超群的话仿佛有无边的魔力,周小萝莉感到自己十分的困倦,美眸越来越重,最后竟沉沉的熟睡过去。

  张超群淡淡一笑,他用了催眠术,虽然精神力还很弱,但周小萝莉刚才才受了莫大的打击,情绪已然有些失控,在这种情况下施展催眠术才得以成功。

  张超群心知她的父母凶多吉少,心中除了悲愤还有淡淡的悲哀,他是在为这十多岁就失去双亲的小女孩儿感到悲哀和怜惜,不忍她亲眼目睹父母惨状的张超群迫不得已用了这种办法。

  张超群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小萝莉,再望了望这些无辜惨死的汉人老百姓,漆黑如墨的双眼变得异常冷漠,似乎空气中都能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

  杀戮,就此开始!

  “师公,这帮鞑子太可恶了,我要出手教训下他们!”

  一位十四五岁脸色有些苍白少年站在远处咬牙切齿的看着元兵屠戮百姓,愤怒之下朝身边的一位鹤发白须的老者说道。愤怒的神情一表无疑。

  老者长得慈眉善眼,不似老者浑浊的眼珠里也是怒火升腾,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下淡淡道:“我本是方外之人,但鞑子残暴无情,屠戮我中原百姓,就是无忌你今日不说,老道也要惩处这帮畜生。无忌你千万小心。如若不行就立即退出来。”

  叫无忌的少年点了点头,正要一个飞跃杀入战圈,狠狠教训这帮元蒙鞑子。因为他已经知道现在正在抵抗的几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最后杀得只剩下一名青年汉子在顽强抵抗,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眼看就要丧命于元人之手之时,少年正要出手相助,却没想到身边响起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提刀砍向那汉子的元兵立即脑袋上多了一个血窟窿。

  巨大的声响把鞑子士兵震得不敢轻举妄动,傻傻的看到同伴直立立的倒在了河滩上。这一惊人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那仙风道骨的老者亦是如此。

  “何人暗器如此厉害,居然能连老道都只隐隐约约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朝那元兵飞去。”

  老者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谁人有如此功力。还有那巨大的响声是什么原因?

  所有人都朝那声源处瞧去,之间百米外,一位剑眉星目,英俊无比的少年怀里抱着一位少女以常人看来,甚至一般高手看来都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跑来。

  当跑到老者身边的时候,那少年打量了下老者,只见老者脸上虽然挂着震惊之色,但眼中却保持着一份清明,一身青色道袍随着河风吹拂,衣袂飘飘,就像那仙风道骨的仙长一般。

  张超群见这老道慈眉善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感到亲近却又深不可测的感觉,知道这老道一定不是什么奸诈之徒,因为张超群冲他的眼睛里只看到愤慨万丈的怒火和悲天悯人的慈悲。

  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张超群当即把手里的小萝莉递到那老道手里,急急忙忙道:“这位道长,帮忙照看下我这妹子,多谢了。”

  说完不等老道答复,拔出特制精金匕首,如苍鹰搏兔一般杀进了那元兵之中。

  抱着小萝莉的老道却没有惊讶,只是淡淡一笑,柔和的目光牢牢的锁住张超群,似乎期待着什么。

  张超群粗略计算了下,这些元兵的数目大概字五六十人的模样,应该是一个小队,地上也躺着一些元兵了,看来是刚才自己所救的汉子放倒的,虽然不知道这些古代的兵痞有多大的能力,但张超群屹然不惧,他可是现代第一特工,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张超群也不敢过于托大,采取了雷霆攻势,先发制人,手里的特制精金匕首,在瞬间用诡异的手法划破了两名鞑子士兵的颈脖大动脉,鲜血喷薄了出来。捂着伤口,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匕首划过优美的弧线,继续朝那些元兵袭去,就像是收割灵魂的死神一般,瞬间收割他们的生命。

  这时候那些元兵早已经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元人在草原上骑射都是有名的,而且力气也相较汉人大得多。毕竟是在血腥战场上回来的士兵,弃那青年汉子于不顾,直接朝张超群围来。

  “来得好。”

  张超群冷笑一声,展开游斗,凭借快速的身法不让元兵成合围之势,专攻一点。元兵用的是弯刀,对张超群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的功夫集众家之长,更是学过咏春拳,以手腕寸劲发力,匕首便是他们的收割机。

  二十几厘米的匕首宛如神器一般,元兵的弯刀碰则截断,在他们发愣之时,张超群的匕首已经无情的收割了他的生命。

  “师公,这位大哥不知道用的什么身法竟然如此轻松惬意,我瞧他并无内力,但力道却刚猛之极,手法更是优美无比,简直是一种享受。还有那怪异的匕首居然如此锋利。师公你能否看出他是出自什么门派?”

  还没看过杀人动作如此优美的少年,惊诧万分,忙向那老道发问。

  老道眼中精光大盛,哈哈大笑:“无忌,这位小哥的外家拳居然能练到如此地步,为师活了百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想必他是经过了大量的体能训练,才能让达到这种强度,这小哥,根骨极佳,绝对是练武的奇才。”

  “至于,那匕首嘛,老道也看不出是什么来路,只是其锋利程度绝对不下于那倚天宝剑。”

  老道的眼光何其敏锐,一眼便看出那匕首不是凡品。

  老道的几句话却让少年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没想到这次居然能遇到如此不凡之人,听师公那意思,似乎有让那位大哥入他门下。

  张超群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成猎物,一个旋风腿踢中一名元兵的胸口,顺势落下。没到三五分钟,元兵已经倒下一大半。此刻他心中却微微有些震惊,这些元兵的确不凡,至少有普通特种兵的实力。

  只不过遇上他,算这群元兵倒霉,如虎入羊群一般,继续大肆屠戮这些牲畜!元兵似乎被这杀神一般的人镇住了一般,似乎没有先前的傲气和锐利了,对张超群颇为忌惮。

  一边士气高涨,一边是士气低靡,结果可想而知。

  张超群的杀人方法的确有优美,至少他自己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沾到衣服上,这让元兵彻底绝望了,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看待死人一般。

  那青年汉子似乎也受到张超群的鼓舞,一腔热血再次爆发,提起手中的长剑朝那些元兵杀来。

  张超群和那汉子相视一笑,狠狠的杀戮着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

  此时的鞑子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当剩下最后一名元兵的时候,那鞑子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果一般,咬了咬牙,眼睛瞥到那老道和少年,以及老道手中抱着的小萝莉。顿生歹意。猛然举刀朝老道砍去。

  张超群以及青年汉子都微微一惊,解救已经晚了,张超群心急如焚,小萝莉还在那老道手里呢,怎么就跑了个漏网之鱼,都怪自己大意了。正要拔枪击杀那鞑子。

  这时,他却看到了无比骇然的一幕。

  只见那老者腾出一只手来,轻描淡写的推出一掌,就是如此看似不起眼的一掌,却蕴含一波接着一波的掌力。

  “砰……”

  只见那元兵口中喷出大蓬鲜血,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一头扎进远在几十米外的河中,多半是不活了。

  张超群脑袋一阵嗡嗡直响,这就是有内力的高手?这么强?顿时有些沮丧!不过他那里知道只是这老道才有如此功力,现在的他即便是对上二流高手也不会落败,在没有内力相助下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突然张超群脑袋里穆然闪过一个场景,惊骇的大叫道:“你难道是张三丰,张真人?”

  倚天卷 第009章 张三丰收徒(上)

  张超群这是第一次见到内家高手,没想到轻描淡写的一掌就能把人打得飞的老远,小命不保。这让他知道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不足,虽然自己有枪,但这必定不是长久之计。

  一来手枪子弹有限,二来,有些高手根本就不是手枪能对付的,万一这世界有什么金钟罩,自己这手枪不成了废铜烂铁了吗?想要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就必定要拥有强大的实力,只是欲速则不达,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且没有名家指点自己根本就像无头苍蝇一般,不得法门。

  张三丰闻言并未吃惊,反而是那少年,惊诧无比的望着张超群,道:“这位大哥,你是如何认出我师公的?”

  张超群闻言并未作答,而是朝着张三丰激动万分道:“您真的是张真人?晚辈对您仰慕已久,没想到今日有幸得见张真人,今生无憾矣。”

  张超群在以前就很崇拜张三丰,传说张三丰享年147岁,是不是真的无从考究,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人的确是一代传奇。

  张三丰,字君宝,号玄玄子,传说其丰姿魁伟﹐大耳圆目﹐须髯如戟。无论寒暑﹐只一衲一蓑﹐一餐能食升斗﹐或数日一食﹐或数月不食﹐事能前知。游止无恒。居宝鸡金台观时﹐曾死而复活﹐道徒称其为“阳神出游”入明﹐自称“大元遗老”时隐时现﹐行踪莫测。

  武当绝技、少林功夫,集中华武术之大成,是民族历史遗产宝库中两颗灿烂的明珠。武当绝技、少林功夫,集中华武术之大成,是民族历史遗产宝库中两颗灿烂的明珠。人们根据武当与少林武术的不同特点,分中国武术为南派北派、内家外家,素有“北尊少林,南崇武当”之说。少林拳奉达摩为始祖,武当拳则以张三丰为开山。

  倚天屠龙世界中,太极拳更是由张三丰所创造,讲究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把长蛇的蜿蜒轻柔与内家拳的以柔克刚牵合在一起,端是厉害无比。

  他创立的内家拳技,诸如太极拳、八卦拳、形意拳、五行拳、纯阳拳、混元拳、玄武棍等的命名和路数也都是从道教经书中演绎引申而来的。内家拳博大精深,派别林立,但都奉张三丰为祖师,拳技也有着共同性的特征,即注重内功,阴阳变化,动作沉稳,姿势含蓄,劲力浑厚,神意悠然,讲求意、气、力的协调统一;体现在具体的应敌对抗中则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这些特征无不与道家清静柔弱、淡泊无为的主张和道教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的“三宝”修炼相吻合。

  张三丰归隐武当,人称隐仙。他最恨某些道士,修了几年道,学得了一丁半点秘术,便借此去巴结权贵,换取荣华富贵。视名利为浮云,疾恶如仇,三丰祖师到晚年时剑术如神,轻易已不使剑,即使迫不得己与人动手,也只用寻常铁剑、木剑。

  而此时的张三丰不正是晚年时期,达到了大宗师境界么?就连蒙古鞑子都对张三丰推崇备至,这的确给汉人张脸了,简直大快人心。

  “无量天尊,小哥谬赞了,真人两字不敢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三丰此时也微微有些诧异的望着这气宇轩昂的少年,笑道:“小哥可曾见过老道?不然怎么能一眼就认出老道?”

  张超群略微尴尬道:“其实我也是猜的,我见您慈眉善眼,而且刚才赏给那鞑子的那一掌似乎运用了武当的八卦拳,而且那掌力也许只有张真人才能达到,所以我就大胆猜测。”

  张超群虽然没修习过内力,但八卦拳却是见识过,刚才那一掌的确是由八卦拳衍变而来。

  张三丰更加惊讶了,没想到此子不但强横,外家拳练到了极致,而且见识也相当不凡,加上他根骨极佳,绝对是上好的可造之才。

  “没想到小哥有如此见识,当真让老道惊讶,这位小姑娘是你妹妹吧,这下完璧归赵了。”

  张三丰把周芷若交还给张超群,张超群当下抱过小萝莉柔软滑腻的身子,望向她的眼神温柔无比。

  “这位大哥,你真厉害,我叫张无忌,今年十五,不能否和你和结交为友。”

  那少年便是张无忌,张超群早已经猜到,不过却故意不去理他,嘿,谁叫他会和自己抢女人滴?

  只是人家都诚意相交了,张超群也不好在张真人面前失了礼数,当下朝他淡淡一笑道:“甭外道,原来是无忌兄弟,在下张超群,为兄虚长你一岁,我还是本家呢。”

  张无忌道:“原来是大哥姓张,我可以叫你超群大哥吗?”

  张超群淡淡一笑道:“呵呵,都说了,别客气,你直接叫我大哥得了。”

  张无忌点了点头。

  张超群见他面色苍白,体虚气弱,便知道他像原着中一样,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张三丰正带着他到处寻医呢。

  “这位张兄弟,救命之恩难以报答,只要你以后用得上我常遇春的,我常遇春一定舍命相报。”

  张超群救下的汉子在一边早已经听到了几人的谈话,走过来抱拳说道。

  张超群这才想起自己还救了一个汉子,见他自报家门,闻言也不吃惊,笑道:“原来是常大哥,我也是恰逢其会,而且稍微有些血性的人也不会放过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常遇春哈哈一笑道:“张兄弟说得好,我老常也是看不惯这群蒙古鞑子,总有一天我们汉人会把他们赶出去,让百姓再度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张超群知道这常遇春是明教之人,而且以后还会是朱元璋的猛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张超群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卸磨杀驴的老朱,这样的人当上了皇帝,海禁,导致明朝处在一个封闭式的环境,这也间接导致后世不其他国家落后这么多年。

  “常大哥说得好,如今元蒙鞑子侵占我们大好河山,汉人地位低下,被元人视如猪狗,百姓流离失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把蒙古鞑子赶出中原,换我们汉人一个和平的时代。”

  张超群既然有了这个人情,那就得利用起来,因为他此时已经决定取代朱重八。

  常遇春微微有些激动,道:“没想到张兄弟也是这样的热血男儿,我们明教早已经在组织对蒙古鞑子的反攻,张兄弟既然有如此志向,加入我们明教如何?”

  张超群淡淡一笑道:“常大哥,现在说这些还言之过早,而且我对明教也不甚了解,如果明教真的如你所说一般,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加入。”

  张超群现在还不想过早和明教扯上关系,毕竟明教在这些江湖人的眼里是十恶不赦的魔教,自己现在和它扯上关系不是找抽吗?到时候被这些自以为是的正派人士追杀那日子可不好过了。

  常遇春也不勉强,走到张三丰面前恭敬的行了个晚辈礼道:“张真人好。”

  张三丰淡淡一笑:“无量天尊,常英雄有礼了。”

  常遇春看了一眼张三丰,又瞧了瞧张超群,正要开口说话,却突然惨哼一声,口中喷出大蓬鲜血,脚下一软,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张超群见状大惊,敢情这常遇春身上还带有内伤,难怪刚才对付不了元兵,记得原着里常遇春是护送周子旺的孩子南下。而这周子旺正是魔教“明教”中“弥勒宗”“

  的大弟子,数年前在江西袁州起事,自立为帝,国号称”周“不久为元军扑灭,周子旺被擒斩首。弥勒宗和天魔教虽非一派,但同为”明教“的支派,相互间渊源甚深,周子旺起事之时,殷天正曾在浙江为之声援。

  只是怎么没有瞧见那周子旺之子?张超群手上抱着周芷若自然不方便扶他。而且已经有人率先上前搀住常遇春坐下了。

  张无忌搀扶常遇春坐下,焦急的朝张三丰叫道:”师公,这位常大哥好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势。“

  张三丰抓起他手掌,但觉触手冰冷,微微一惊,道:”常英雄受伤好像有些时候了。“

  张三丰搭他脉搏,但觉跳动微弱,再解开他衣服一看伤处,更是骇然,只见他中掌处肿起寸许,受伤着实不轻。换作旁人,早便支持不住,此人千里奔波,力拒强敌,当真英雄了得。

  当下取出一粒上好的丹药喂入常遇春的口中,却在这时,又听到一声惨哼。

  倚天卷 第010章 张三丰收徒(下)

  却是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张无忌因为寒毒肆虐的疼痛而轻哼出声,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嘴唇变得干裂泛白。

  张三丰又是一惊,一手扶起张无忌,手掌抵其背心,却是运起内力意图压制住寒毒。

  张超群在一旁默不作声,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还真有这种疗伤的方法,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无忌苍白无色的小脸微微红润了起来,牙关也不再颤抖,张三丰也在这时候扯去掌力,关切的问道:”无忌,你感觉如何。“

  张无忌微微道:”师公,无忌没事,只是这寒毒发作一次比一次厉害了。恐怕这次不能远行了。“

  常遇春的伤势却也压制住了,朝张三丰问道:”张真人,无忌兄弟为何如此,难道是受了什么阴毒的掌力?“

  张三丰无声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焦虑。

  常遇春见状,接着他对张三丰说道:”在下有一恩师,医术甚高,这位小兄弟有怪病缠身,若张真人信得过在下,我愿意带小兄弟到我恩师那里,请恩师替小兄弟医治。“

  张三丰黯然摇头道:”我这个徒孙中了最阴毒的玄冥神掌,医术再高……恐怕也无济于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却道:”张真人,我听说明教有位‘见死不救’的神医,名唤胡青牛,只是他脾气古怪,不是什么人都会医治。“

  常遇春闻言微微一惊,诧异的望着张超群。”张兄弟说的没错,在下恩师正是‘见死不救’胡青牛,没想到张兄弟连这个都知道。“

  张超群淡淡一笑,朝张三丰道:”张真人,无忌兄弟的伤也许那胡青牛真的能治!“

  张三丰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了,本想到少林和峨眉求得九阳神功,却没想到遭到少林拒绝,又欲上峨眉求之,但即使峨眉同意借阅九阳神功也不完整,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

  胡青牛的医术张三丰也有所耳闻,当下又生出希望,道:”常英雄若能使我这徒孙驱除寒毒,日后若能帮忙,我武当派当倾力相助。“

  常遇春道:”张真人客气了,即使是看在张兄弟的救命之恩,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说完似乎是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张三丰自然感激不尽,又用深厚的内功压制住常遇春的内伤,只是这样也不过是压制一时而已。

  张超群这时道:”我看无忌兄弟和常大哥都需要一个养伤之处,正好我们的小船停靠在几里外,不如就去那里养伤吧。“

  张三丰自然点头答应,他一直认为自己愧对张翠山,所以对张无忌疼爱有加,只是面对他的这一身寒毒却无能为力,心中更加的愧疚与自责。

  回到周芷若的小船,安顿好张无忌和常遇春,坐在船头张超群却犯难了,无比怜惜的看着怀中熟睡的小萝莉,张超群不知道她醒来怎么和她说,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周氏夫妇被杀,但……

  张超群不敢想下去了,还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父母的噩耗还会怎样闹腾。

  ”超群可是在为这小姑娘的事情在烦恼?“

  不知何时张三丰已经站在了身后。

  张超群抱着小萝莉站起了来,见张三丰叫自己名字,看来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晚辈,当下老实回答道:”是的,她父母已经凶多吉少了,我不知道她醒来后如何对她说。“

  张三丰瞅了眼张超群怀中的小萝莉,道:”这小姑娘不是你的亲妹妹吧。“

  张三丰那女孩约莫十岁左右,衣衫敝旧,赤着双足,一看便是船家贫女,但容颜秀丽,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胎子,见张超群如此关心,想必两人关系不一般。

  张超群憨憨一笑:”这个,我和她私定了终身……“

  说到这里饶是张超群脸皮厚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红,像是火在烧一般。萝莉,大罪矣。

  ”呵呵,不用害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看这小姑娘十足的美人胚子,而你又是人中之龙,两人倒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十分般配。“

  张超群没想到连张真人都会打趣人,男大当婚这好啊,至理名言!但她女大当嫁?她才十二岁啊!瀑布汗!

  张三丰又微微笑道:”“这小姑娘名唤何甚?”

  张超群道:“周芷若。”

  张三丰抚了抚自己长长的胡须道:“船家女孩,取的名字倒好,她可是住在这儿?”

  张超群点了点头:“是的,她是渔家女,所以我对她分外疼惜。”

  张三丰道:“那她可还有亲人?”

  张超群道:“没有了,她就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张三丰点了点头,换了个话题道:“超群,我见你并未修习内力,但根骨奇佳,加上见识不低,老道有个不请之请,想收你为徒,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超群闻言大喜,本来他就有拜张三丰为师的意思,只是人家一代宗师,武功盖世,根本不轻易收徒,而且他也不知道怎样开口,抱着小萝莉立即跪下,高声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摆。”

  说着就要跪拜,但一拜才想到自己抱着小萝莉,张三丰呵呵一笑,用内力一托,张超群感到一股祥和的力量,让他直起了腰身。

  张三丰笑道:“你先起来,这些礼节等我们回到武当山再行不迟,现在先做记名弟子。”

  张超群也不矫情,站起身来点头应是。

  张三丰道:“你可知道我有几位弟子?”

  “七名弟子!”

  这点难不到张超群,“分别是宋远桥,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张翠山,殷梨亭,莫声谷,合称武当七侠,不知徒儿有没有说错。”

  张三丰颔首道:“没错,为师已经许多年没有收徒弟了,收你做徒弟一是因为你根骨奇佳,是可造之才;二是最重要一点,因为你是一个有血性,有良知,有正义感的人,老道收人为徒,从来都是先考其品行,我辈之人从来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点你做得很好。”

  张超群暗暗擦了擦汗,暗叫侥幸。自己那是什么见义勇为,其实是看不惯那些元兵滥杀无辜罢了。

  这时张无忌叫了声师公,张三丰担心其伤势,嘱咐张超群暂时不要把这事向别人透露,张超群当然连连称是。

  张三丰为张无忌输入内力,过得不久,张无忌悠然醒转,常遇春道:“张真人,你老人家功行深厚,神通广大,这位小兄弟虽然中毒不浅,总能化解罢?”

  张三丰道:“是!”

  可是伸在张无忌身下的左手却轻轻摇了两摇,意思是说他毒重难愈,只是不让他自己知道。

  常遇春暗吃一惊,张超群在旁边道:“事到如今,师……张真人,无忌他若是不去找胡医生医治的话,只怕体内毒性侵入心脉,到时就真个儿难治了,不若就由小子陪着无忌他去蝶谷吧!”

  张三丰迟疑了一下,张无忌是他爱徒唯一的骨血,要将他交在向来以诡怪邪恶出名的魔教弟子手中,确是万分的放心不下,现下这新收的弟子同去的话,倒也放心得多。

  眼下无忌毒入膏肓,生死之际,须得当机立断,便道:“如此当然是好,不过,超群,胡先生有个规矩,决不替教外之人诊病,胡先生能治当然好,若是勉强无忌入教,却是万万不可答允的。”

  他知魔教中人行事诡秘,若是一给纠缠上身,阴魂不散,不知将有多少后患,张翠山弄到身死名裂,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张超群自然知道张无忌将来不但是入教了,而且还做了明教的教主,张三丰的这点担心,绝对多余,点了点头,道:“超群知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常遇春却是怫然不悦,朗声道:“老道爷可把我明教中人瞧得忒也小了。假若胡师伯不肯给无忌兄弟医治的话,遇春一命换一命便是。”

  张三丰抚须笑道:“常英雄无须介怀,贫道自然知道你光明磊落,实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我有一句不中听的话劝你,盼你不要见怪。”

  常遇春道:“老道爷见教,小人怎敢见怪?”

  张三丰道:“好!我劝你即日洗心革面,弃了邪教。你若不嫌武当派本领低微,老道便命我大徒儿宋远桥收你为徒。日后你行走江湖,扬眉吐气,谁也不敢轻视于你。”

  宋远桥是七侠之首,名震天下,寻常武林中人要见他一面亦是不易。武当诸侠直到近年方始收徒,但拣选甚严,若非根骨资质、品行性情无一不佳,决不能投入武当门下。常遇春出身魔教,常人一听早已皱起眉头,竟蒙张三丰垂青,要他投入宋远桥门下,于学武之人而言,实是难得之极的莫大福缘。

  张超群刚刚被张三丰口头允诺收为记名弟子,见他又起收徒之心,不由得气沮,看来今日这老头子收徒收上瘾头了,收得多了,就不珍稀了,转念又想,我是拜张三丰为师,常遇春则是投入宋远桥门下,说起来,自己倒是成了他师叔了,心中不免得意。

  岂知常遇春朗声道:“小人家蒙张真人瞧得起,实是感激之极,但小人身属明教,终身不敢背教。”

  张超群这才突然记起,常遇春并未投入武当门下。

  张三丰又劝了几句,常遇春坚决不从。张三丰见他执迷不悟,不由得摇头叹息。

  倚天卷 第011章 直奔蝴蝶谷

  张三丰再嘱咐了张超群一番,瞧了瞧周芷若,道:“这小姑娘,便由我带上武当山去,另行设法安置。”

  张超群知道,他这一带,就带到峨嵋派去了,那灭绝师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叮叮咚咚地,别把我家小萝莉给带坏了,急忙道:“张真人,我家妹子刚刚失去双亲,就我一个亲人了,我一定要带在身边的。”

  张三丰哈哈一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少年人,可别沉迷于女色当中才好。若是胡先生将无忌治好了,你即刻带他回武当山。”

  张超群欢喜道:“知道,师……张真人!”

  这可是太好了,拜武当派的张三丰为师,多少人做梦都做不到的,居然我运气就这么好,原着里面,武当七侠名震天下,现在却多了我张超群一个,日后不光是学到内家武功,走在街上,谁不尊我一句,武当张八侠!呃,这称呼有点别扭,好在我姓张,万一我姓王的话,岂不是人家叫我王八侠了?

  正郁闷着自己将来的称号,周芷若已然醒来,投入张超群怀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抽抽噎噎的。张超群被她哭得心酸,周氏夫妇两个待自己也是极好,周氏更是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暗许给自己了,可自己竟然忘了元兵这一事,张超群心中又愧又悲,将周芷若紧搂住,柔声劝慰起来。

  这时,张无忌忽然走来,道:“小师叔,周妹妹。”

  张超群猛听他叫自己小师叔,不禁愣了。张无忌笑道:“师公告诉我了,他收了你当关门弟子。”

  不是吧,自己说暂时不声张出去,转头就去跟张无忌说了,这老头!

  转眼忽然瞧见张无忌望着周芷若的眼神,有点……有点怪异!这小子,眼珠子闪亮亮的,狼!张超群心头一惊,陡然间,背上的冷汗便出来了,这小子在原着上把我的周小萝莉给勾走了,既然本大爷来了,就由不得你了,眼珠子一转,向张三丰道:“真人,我突然想,我妹子还是跟着你去武当比较好,毕竟我这一路并不安全,要照顾无忌,又要照顾我妹子,有点力不从心。”

  周芷若颤声道:“哥哥,你……你不要芷若了么?”

  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张超群,好像生怕他跑掉似的,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之上,惊慌失措,让人瞧了心疼。张超群笑着摇头道:“怎么会?我最疼芷若了,不过,你跟着我的话,我怎么照顾无忌兄弟呢?无忌他身体不好,而且,遇春兄弟也是身上有伤。”

  周芷若狠狠地瞪了不远处的张无忌一眼,忿忿然地哼了一声。张超群瞧得心花怒放,心道:这可好了,本大爷从小就培养我老婆对你张无忌的恶感,你没机会了,哈哈……

  “再说了,你身体不好,跟着老道爷去,老道爷还能亏待了你么?到时你把身体练得棒棒的,当然就更漂亮了,对不?到时候,嘿嘿……”

  周芷若羞不可仰,腻声道:“到时候,芷若嫁给你做妻子。”

  张超群一怔,谁说古代女子保守的?在本大爷的调教下,石女也开窍了!

  “乖乖地听老道爷的话,到时候你想不嫁给我都不行。”

  张超群低头在周芷若额前亲了一下,当着众人的面,周芷若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羞急之下,用力挣开,但她哪里挣脱得了张超群?幼嫩的身子在张超群无良的魔爪下,触发着张超群原始的,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超群可不敢乱来。

  第二天一早,张三丰携同周芷若,与张超群和常遇春、张无忌分手。周芷若两只眼睛通红通红的,秀美绝伦的俏丽脸上,挂着盈盈珠泪,让张超群好一阵不舍,但,为了将来的性福生活,一丁点机会都不能给张无忌这个小子!

  亲爱的小芷若,咱也是为了以后着想啊,现在你还太小,这么美的小萝莉老是跟在身边,一个把持不定,就要推倒了,推倒倒也没什么,不是有句老话说,女孩子上了六十斤就能生娃娃了么?嘿嘿,不过,那是古代人没文化,年纪太小,将来影响发育,捏捏摸摸倒是可以,圈圈叉叉就还是能免则免的好。张超群忽然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多出一道光环来。

  “我等无忌他好了,我就立马去武当山找你!放心好了,别哭了,咱们又不是生离死别。”

  一只温润嫩滑的小手捂住了张超群的嘴,“哥哥别说死,芷若不想听到这个字,如果哥哥你……你有什么不测的话,芷若绝不苟活!”

  亮如点漆的晶莹双眸中流露出一股坚强来,张超群心中一颤,将周芷若紧紧地搂在怀里,那青涩的小包包顶在胸前,却让张超群没有一丝旖念,有的只是感动。

  奔三的大老爷们,竟然被一个十二岁的小萝莉给感动得想要哭鼻子,丢脸啊,太丢脸了!

  “别这么说,我会哭的。放心好了,我是谁啊,我是张超群啊!武功超群,人品超群,好运自然也超群,我是不会死的,我们俩将来还要过好日子呢,对吧?听话,乖乖地等哥哥回来,你越听话,哥哥我就越早娶你过门,当我的宝贝媳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咦……哥哥你好肉麻啊!”

  周芷若笑面如花,先前的一丝哀伤一扫而空。

  张三丰站在远处,见这俩孩子难舍难分,不由得莞尔,待这两位旁若无人地亲昵完毕,拈须笑道:“超群,早点回来就是,我会照顾好周小姑娘的。”

  周芷若漂亮的脸蛋上红彤彤的,刚才超群哥哥偷偷地在自己小包包上捏了几把,小小芳心之中,又羞又喜。……

  依依惜别之后,常遇春雇了一艘江船,直放汉口,到了汉口后另换长江江船,沿江东下。那蝶谷医仙胡青牛所隐居的蝴蝶谷,是在皖北离女山湖畔。长江自汉口到九江,流向东南,到九江后,便折向东北而入皖境。

  在这之间,张无忌体内寒毒发作,但他强忍痛楚,始终不肯叫痛,张超群和常遇春瞧在眼里,心中暗暗佩服,这少年不过十四五岁,性子却是执拗顽强,他日能得奇遇,也是不足为怪啊。

  这一日,三人到得集庆下游的瓜埠,舍舟起旱,雇了一辆大车,向北进发,数日间到了凤阳以东的明光。常遇春知道这位胡师伯不喜旁人得知他隐居的所在,待行到离女山湖畔的蝴蝶谷尚有二十余里地,便打发大车回去。

  三人走了许久,因为山路崎岖,不单是张无忌身上有寒毒,常遇春也是被两个番僧打了两掌,内伤不轻,走得极慢,直到天快黑时,走到一个树林,两个伤员累得仰天八叉地躺在树下。张超群乃是特工,自然仍是精力充沛,见他们累得不行,只得停下来陪着他们休息,才刚吃完干粮,只听远处有兵刃相交之声,又有人吆喝:“往哪里走?”

  “堵住东边,逼他到林子中去。”

  “这一次可不能再让这贼秃走了。”

  跟着脚步声响,几个人奔向树林中来。

  倚天卷 第012章路遇彭和尚

  常遇春一惊,拔刀在手,左手抱起张无忌,一跃而起,道:“超群兄弟,小心了!”

  张超群肃然点头,俯身捡起一根略粗的树枝,心中却是在想,原着里面有没有这一出啊!难道是那些被金花婆婆?转念又想,刚才有人叫什么“不要让贼秃走了!”

  这便不是在说自己这些人了!松了口气,回头朝着常遇春和一脸煞白的张无忌摆了摆手,轻声道:“跟我们没关系,不是冲着咱们而来的。”

  常遇春点点头,放下心来。张超群透过树林向外瞧去,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只见七八个人围着一个人相斗,中间那人赤手空拳,双掌飞舞,逼得敌人无法近身。斗了一阵,众人渐渐移近。

  不久一轮明月从云中钻出,清光泻地,只见中间那人身穿白色僧衣,是个四十来岁的高瘦和尚。围攻他的众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汉子,还有两个女子,共是八人,两个灰袍僧人一执禅杖,一执戎刀,禅杖横扫、戒刀挥劈之际,一股股疾风带得林中落叶四散飞舞。一个道人手持长剑,身法迅捷,长剑在月光下闪出一团团剑花。一个矮小汉子手握双刀,在地下滚来滚去,以地堂刀法进攻白衣和尚的下盘。

  张超群啧啧赞叹,道:“那个和尚好厉害,一个对八个!”

  忽见那两个女子身形苗条,各执长剑,剑法也是极尽灵动轻捷。张超群不禁暗暗赞叹,练功的女人就是身材好!两条腿子紧绷绷的,弹性十足啊!酣斗中一个女子转过身来,半边脸庞照在月光之下。张无忌失声低呼:“纪姑姑!”

  张超群一怔,该不会是殷梨亭的未婚妻子纪晓芙吧?忙问道:“无忌你认识的么?”

  张无忌点头道:“那个是我殷六叔的未婚妻子,我们……我们……”

  张无忌本想说上前帮忙,终是忍住没说,转眼间,那些人已是斗了许久,被围攻的和尚武功甚是了得,掌法忽快忽慢,虚虚实实,变幻多端,打到快时,连他手掌的去路来势都瞧不清楚。纪晓芙等虽然人多,却久斗不下。张超群瞧得眼花缭乱,心中暗暗敬佩,也生出比较之心,若是换了自己的话,就算能打败这些人,也绝对不可能打得这么好看,他所擅长的,是太极拳和军体拳,但全是外功,而不是这个武侠世界的内功,一个人能使用内力将身体调整得如此灵活,确实是非常不易,据张三丰所说,自己的外功已经达到了人体极限,已臻化境。如果能学习到正宗的内功,那么……

  张超群心动不已,这时,忽听得一名汉子喝道:“用暗青子招呼!”

  只见一名汉子和一名道人分向左右跃开,跟着便是嗤嗤声响,弹丸和飞刀不断向那白衣和尚射去。这么一来,那和尚便有点儿难以支持。那持剑的长须道人喝道:“彭和尚,我们又不是要你性命,你拚命干么?你把白龟寿交出来,大家一笑而散,岂不甚妙?”

  常遇春吃了一惊,低声道:“原来是彭和尚?”

  张超群一愣,登时想起原着中的确是有这么一节,这些所谓的武林正派人士,为了追问屠龙刀的下落,对白龟寿围追堵截,这个明教五散人之一的彭莹玉彭和尚因为天鹰教和明教的渊源,出手相助。想不到这个白衣如雪,武功变幻莫测的和尚,就是明教五散人的彭和尚!

  彭和尚朗声道:“白坛主已被你们打得重伤,我彭和尚莫说跟他颇有渊源,便是毫无干连,也不能见死不救。”

  张超群赞道:“这位彭和尚果然侠士风范!”

  常遇春向张超群微微一笑。

  长须道人大声喝道:“甚么见死不救?我们又不是要取他性命,只是向他打听一个人。”

  彭和尚冷笑道:“你们要问谢逊的下落,为何不去问少林寺方丈?”

  一个灰袍僧人叫了起来:“这是天鹰教妖女殷素素嫁祸我少林寺的恶计,谁能信得?”

  这僧人显然是少林派的。张超群正欲上去助拳,猛听得站在外圈的道人叫道:“自己人大家伏倒!”

  那六人一听,立即伏地,但见白光闪动,五柄飞刀风声呼呼,对准了彭和尚的胸口射到。

  本来彭和尚只须低头弯腰、或是向前扑跌,要不然就使铁板桥仰身,使飞刀在胸前掠过,但这时地下六般兵刃一齐上撩,封住了他下三路,却如何能矮身闪躲?

  尽管张超群知道他没事,但也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了。只见彭和尚突然跃高,五柄飞刀正巧从他脚底飞过,张超群瞧得神往,这便是古代的轻功了!真的不是武侠小说里面瞎掰啊!张超群从小便羡慕那些古代的侠士飞檐走壁,心中对这些高来高去的“蝙蝠侠”崇拜得五体投地,从上初中偷看第一本“少女十八般”起,就向往着能飞上人家的屋顶偷看MM洗澡澡,直到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特工,这个伴随了他整个青葱少年时代的美好愿望也没能实现。如今,看到彭和尚仿佛穿花蝴蝶一般的潇洒不羁,自然是悠然神往,恨不得立刻就学会神奇的轻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彭和尚虽然避开飞刀,但少林僧的禅杖戒刀、长须道人的长剑已分向他腿上击到。彭和尚身在半空,逼得行险,左掌拍出,波的一响,击在一名少林僧头上,跟着右手反勾,已抢过他手中戒刀,顺势在禅杖上一格,借着这股力道,身子飞出了两丈。那少林僧被他一掌重手击在天灵盖上,立时毙命,余人怒叫追去,只见彭和尚足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七人又将他围住了。那使禅杖的少林僧势如疯虎,禅杖直上直下的猛砸,只道:“彭和尚,你杀了我师弟,我跟你拼了。”

  那长须道人叫道:“他腿上已中了我的蝎尾钩暗器,转眼便要毒发身亡。”

  果见彭和尚足下虚浮,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稳。

  张超群心中一急,这彭和尚是明教中的重要人物,那是非救他不可的。飞快叫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说罢,大喝一声,道:“干什么!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么!算什么好汉?”

  那七人虽见彭和尚中毒,却是不敢走近他身边,远远地围了,忽见树丛中跳出一人来,均是一怔,长须道人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大爷们的闲事!”

  这张超群手里拿着一截树枝,虽然树枝尚算粗大,但毕竟不是刀剑,再加上看他年纪幼小,十七八岁,乳臭未干,哪会把他放在心上,那长须道人道:“许师弟,你射彭和尚两柄飞刀试试。”

  张超群见自己如此完美的出场就这么被无视了,气得七窍生烟,这时,那放飞刀的道人右手一扬,拍拍两响,一柄飞刀射入彭和尚右肩,一柄射入他的左腿。彭和尚毫不动弹,显已死去。那长须道人道:“可惜!可惜!已经死了,却不知他将白龟寿藏在何处?”

  正说到此处,张超群突然向前冲去…… 倚天卷 第013章 kill or QJ

  长须道人眼前一花,只见那少年突然飞快地奔来,一愣之下,戒刀当头斩下。张超群眼疾手快,脱手便将手中树枝投掷了出去。

  “噌……”

  树枝被刀砍作两段,只见白光一闪,张超群早已拔出合金匕首来,身形如怒龙出渊,扑向长须道人。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戒刀断作两截,长须道人一惊,身形飘然而退,哪知张超群如影随形,趁着他失去兵刃,近身游斗,死死地缠住了他。

  道人手忙脚乱,拳脚施展不开,一时被对方抢攻得无还手之力,张超群学过李小龙改进过的咏春拳,对于这种贴身搏斗,更是如鱼得水,饶是这道人武功高强,还是被张超群逼得缚手缚脚,几次都被那不要命的打法逼得差点挂彩。长须道人怒吼连连,明明这小子根本没有内力,但他那源自本身的力量和精妙的拳术却是速度极快,尤其是那敏捷的反应能力,更是叫人吃惊。有几次,长须道人想要以内力打掉他匕首,但都被他灵巧而诡异的速度而牵制住,甚至反过来被他抢攻,险象环生。

  他越是心急,招数上便越是破绽重重,在众多武林同道面前,如果连一个只靠着几分蛮力的少年都斗不过的话,以后如何能在江湖中立足!

  “哧……”

  张超群趁他心浮气躁之际,匕首在他手臂上划了长长的一道,鲜血飞溅,若非长须道人在匕首接触到身上的一刹缩了回去,只怕这条手臂就废了!

  长须道人怒吼一声,捂着受伤的手臂倏然退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惭无地。

  “小崽子,你是何门何派?来管我们闲事!”

  张超群心中一动,冷笑道:“我生平最嫌的,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的无耻之徒,更讨厌自诩为名门正派的人,却做出卑鄙无耻之事的勾当。这位大师义气深重,虽然身为你们口中所谓的邪魔外道,但他所作所为,又有哪一点不如你们光明正大了?”

  “说得好!”

  常遇春踉跄着走了出来,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说得好!”

  本已倒在地上的彭和尚突然坐起,紧接着常遇春大声叫好。

  张超群心中暗笑,早知道你是在装死,伺机迎敌。

  “这位小兄弟,若非我彭莹玉此刻中了这些名门正派的毒,命不久矣,我一定要跟你痛痛快快地喝上三百杯酒!”

  张超群暗道:还装啊!什么命不久矣!胡说八道!

  一拱手,道:“小弟武当门下张超群,最敬佩的就是热血好汉,大师你放心,但教小弟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不能让这些自封为名门正派的人伤害你!”

  他特意在“名门正派”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极尽讽刺。

  此言一出,那长须道人首先便大喝道:“胡说八道!武当派哪来你这样的弟子!竟然帮助邪魔外道反过来跟我们为难!”

  纪晓芙听他提到武当派,神情复杂。

  那七人当中,另一个女子便是丁敏君了,尖声道:“小贼,你竟敢冒充武当派门人!”

  长剑一抖,向张超群袭来。

  张超群见她剑花如雪,银光一片,招式华丽,自己却是只有一把二十厘米长的匕首,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不住后退,但那丁敏君步步紧逼,张超群起先伤那昆仑派的长须道人,一是仗着兵刃锋利,二是攻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倒不是丁敏君的武功修为在道人之上。张超群几次欲以合金匕首削断丁敏君的长剑,但对方却是早知道他的匕首利害,但凡遇到兵刃相交之际,立刻变换招数,一时间,张超群险象环生。

  纪晓芙叫道:“师姐,他……他是武当派的弟子,师姐手下留情!”

  纵身上来,长剑挥舞,挡住丁敏君。

  丁敏君怒道:“纪师妹,你干什么!”

  纪晓芙道:“师姐,他是武当弟子,与咱们峨嵋派同气连枝,师姐你切勿下杀手!”

  丁敏君道:“这小贼信口胡说,也能信得?他若是武当门下,怎么不使出武当派的武功?”

  纪晓芙语塞,丁敏君大声道:“大家并肩子上,还跟这些妖邪之徒客气甚么!”

  当下推开纪晓芙,挺剑向张超群刺去。其余五人一齐向坐在地上的彭和尚攻去。

  “砰!”

  一声雷鸣般的巨响,一名海沙派的汉子应声而倒。众人被这声巨响惊得一呆,只见那海沙派的汉子仆倒在地上,动也不动,谁也没看清楚他是怎么死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各位名门正派,我张超群从一数到三,你们还不走的话,刚才那位就是你们的下场!”

  张超群手中举着勃朗宁,朝着冒烟的枪管吹了口气,本来他是不想浪费子弹的,只有一百多发子弹,用一发就少一发,没地方去补充的,好刀用在刀刃上,用在这几个无名小卒身上,实在是浪费。

  “一!”

  张超群微笑着瞧着他们。

  “你这小贼!”

  丁敏君柳眉倒竖,狠狠地道。

  张超群皱眉道:“小爷我耐心有限,二!”

  众人面面相觑,那昆仑派的道人大叫道:“这人暗器厉害,咱们先退了吧!”

  起先他还叫张超群小贼,此刻却是再不敢乱叫了。

  这长须道人倒也聪明,拔腿便走,片刻之间便跑了个没影,其他人见他走了,一哄而散,竟是没人来招呼两位峨嵋派的弟子。

  丁敏君收剑回鞘,恨声道:“师妹,我们走!”

  张超群突然想起,这丁敏君可不是什么好人,纪晓芙就是被她向灭绝师太告密而死的,日后,周芷若也是被这丁敏君处处刁难,这样的人,留在世上,说不定将来真的会害人,害别人倒也罢了,害我的小芷若,那可容不得。

  “丁敏君,你不许走!”

  张超群嘿嘿一声冷笑。

  丁敏君登时止步,回头道:“你要怎样?”

  张超群见纪晓芙也停了下来,道:“纪师姐,你先走吧,这里没你的事。”

  纪晓芙不动,道:“小兄弟,你留下我师姐做什么?”

  张超群笑道:“这位丁师姐,我饶她不过,她最爱打小报告,搬弄是非,将来会对纪师姐不利,我只有杀了她,这个世界才会清净。”

  纪晓芙“唰”地拔出长剑来,道:“小兄弟若不肯放过我师姐,纪晓芙也只有跟你拼命了!”

  张超群一怔,道:“纪师姐你又何必,此事与你无干。”

  纪晓芙往前一步,凛然道:“你要杀我师姐,就连我一块儿杀了吧!”

  这是什么人呐!杨逍号称明教第一帅哥,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脑袋不开窍的女人了!可怜,可怜!

  张超群叹了口气,向纪晓芙道:“你将来会后悔的。”

  扭头向丁敏君喝道:“姓丁的,你的这条命是你师妹救下的,你欠了她的,如果小爷以后听到你说纪师姐的坏话,我立刻取你性命!你们走吧!”

  丁敏君哼了一声,与纪晓芙一同去了。

  张超群将枪收起,心中却是万分不情愿就这么放过了丁敏君,这长舌妇实在是太过可恶,非但将会害得杨逍失去心爱的女人,更在将来排挤芷若,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放过她实在是不甘心。

  想到这里,走向彭和尚,拱手道:“彭大师,你的伤不碍吧!”

  彭和尚哈哈大笑,道:“我已服了解毒药,没事了,小兄弟仗义相救,我彭莹玉也欠了小兄弟一条命了,大师实在是不敢当,若小兄弟看得起我彭莹玉,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地喝上一顿若何?”

  张超群笑道:“那我就叫一声彭大哥吧!喝酒什么时候都能喝,眼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将来咱们必定有相见之日,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喝他个三百杯,不,咱们要喝就喝三百碗!”

  彭和尚大笑道:“好!小兄弟当真是妙人!若是小兄弟有机会来光明顶,彭莹玉一定扫榻相待!”

  遂又低声道:“小兄弟是不是要去找那个丁敏君?”

  张超群点头,笑道:“不错,这个丁敏君不是好人,小弟我绝不能放过她的,彭大哥,将来有机会你来武当山,小弟请你痛饮三百碗!”

  彭和尚大笑三声,向张超群一抱拳,又向常遇春遥遥一礼,洒然而去。

  张超群目送他离去,走向常遇春,道:“常大哥,无忌拜托你了,我有重要事须办,待我办完这事,立刻去蝴蝶谷找你们!”

  常遇春道:“超群兄弟放心,有我在呢!”

  张超群点了点头,他知道,就算没自己在,张无忌也是没事。当下便向张无忌打了个招呼,朝着丁敏君和纪晓芙离开的地方行去。

  倚天卷 第014章 调教丁敏君(一)

  张超群是特工,特工要追踪一个目标那是家常便饭,过得不久,便追上了目标——丁敏君和纪晓芙。张超群远远地跟在后面,这时,天高风黑,更是追踪者最好隐藏身形的机会。

  走了许久,走出这片林子,来到大道之上,这时,二女发生了什么争执,走走停停,张超群虽然听不到他们在吵些什么,但也猜到定是与纪晓芙怀上了杨逍的孩子有关,当下靠近过去。

  只听得丁敏君冷笑道:“此事你瞒得师父,须瞒不过我。你只须说出与刚才那小贼是什么关系,我便作罢。”

  纪晓芙低头不语,心中好生为难,轻声道:“师姐,刚才那个小兄弟是谁,晓芙委实是不知。”

  丁敏君道:“你口口声声说不知,骗得谁来?若是你与他素不相识,为何他一听你话就不杀我了?更何况,师父命我们打听金毛狮王的下落,此次失败归去,我又当如何说?说道,咱们遇到一个暗器高手,功亏一篑么?师父自当问了,为何遇到暗器高手,你们俩却毫发无伤?我如何交待?说是师妹你遇到了相好,那相好放了我们走么?”

  这丁敏君牙尖嘴利,说话不饶人,全然不顾忌他人感受。

  纪晓芙变色道:“师姐你何出此言,我与那位武当少侠素未谋面,怎是相好了?你……你莫要胡说,毁人清誉。”

  丁敏君冷笑一声,道:“清誉?你有何清誉?你当我不知么?纪师妹,我来问你,那日师父在峨嵋金顶召聚本门徒众,传授她老人家手创的‘灭剑’和‘绝剑’两套剑法,你却为甚么不到?为甚么惹得师父她老人家大发雷霆?”

  纪晓芙道:“小妹在甘州忽患急病,动弹不得,此事早已禀明师父,师姐何以忽又动问?”

  丁敏君道:“那一年你在甘州,是三年之前呢还是四年之前,我可记不清楚了,你自己当然是明明白白的,那时当真是生病么?‘生’倒是有个‘生’字,却只是生娃娃罢?”

  纪晓芙脸色大变,颤声道:“师姐你说什么?”

  丁敏君喝道:“你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武当派殷六侠几次催你完婚,为甚么你总是推三推四,为甚么你爹爹也来催你时,你宁可离家出走?难道那个野汉子就是刚才那个少年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纪晓芙摇头道:“决计不是!我若与刚才那位少侠有一丝一毫的干系,教我天诛地灭!”

  丁敏君见她面色凝重,哼了一声,道:“不论是否是适才那小贼,你在甘州之事却是有的!”

  纪晓芙啜泣道:“师姐你勿要苦苦相逼!”

  丁敏君道:“师父常赞你剑法狠辣,性格刚毅,最像师父,一直有意把衣钵传给你,但是你做出这等事来,休想师父会放过你!”

  纪晓芙道:“师姐,小妹实是无意接师父衣钵。”

  丁敏君怒道:“你是什么意思?说我妒忌你么?”

  纪晓芙摇头道:“小妹不敢。”

  丁敏君得意地哼哼了一声,向前行去。纪晓芙在后面委委屈屈地尾随而行。张超群怒气勃发,这个丁敏君当真是讨厌得紧,若不除去她,小爷我今天就不姓张了。只是纪晓芙一直跟在这丁敏君身后,不好下手,无奈之下,只好一路尾随而去。

  快到天明时,张超群不敢跟得太近,远远坠在后面,见她们二人来到一个小镇子,寻了客栈住下,知道她们将会在这里逗留,便不急了,趁着她们出门去吃东西,开了一间房,买了吃食回来不久,便听到二女归来。

  张超群一直等待她们分开,但她们似乎无意出房门,一直都待在房中,张超群无奈,等到天黑时,纪晓芙终于单独出门了,张超群心花怒放,正欲摸到丁敏君房间去,只听走廊中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张超群一怔,小心翼翼地从门缝中偷望,一个黑衣人背对着自己踮着脚来到丁敏君房门外,从怀中取出一根管子,捅破了窗纸……

  张超群一惊,难道这人是纪晓芙?她要杀人灭口么?仔细一瞧,背影要高一些,这才松了口气,这人又是谁了?干嘛在丁敏君的房门口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正惊疑间,这人从身上又摸出一件什么东西,在房门上拨弄了几下,门便开了,片刻之后,这黑衣人出来,肩上多了个口袋,瞧形状,竟是背负了一人!

  张超群愣住了,这人莫非是采花大盗?这倒是奇了,什么人这么有品味,居然瞧上丁敏君了!

  其实,张超群对丁敏君颇有恶感,加之原着之中,金大师对她的描绘实在是太糟糕,张超群先入为主,便自动忽略了丁敏君的相貌。其实,丁敏君实际上颇有几分姿色,而且身材高挑,按照元朝人对女人的审美观,丁敏君自然是不如纪晓芙的,但若按照现代人的审美观,丁敏君则胜过纪晓芙甚多。

  张超群悄悄跟在那黑衣人身后,黑衣人扛着一人,脚下却是一点儿也不慢,很快便出了镇子,张超群见他越行越偏僻,心中愈加证实了他是采花贼了。

  果然,黑衣人在一座破败的小庙前停下。张超群悄悄上前,从破旧的窗格向内瞧去,只见这黑衣人已将地上铺了一张床单,将口袋解开,丁敏君沉睡不醒,任由摆布。

  黑衣人嘿嘿一笑,从怀中取了只小药瓶出来,涂了些在丁敏君唇鼻之间,随即珍而重之地放回身上,张超群心中好奇,不知这人给丁敏君涂了什么。

  “美人儿,我来了!”

  这黑衣人发出非常猥琐的声音,在丁敏君脸上捏了一把,伸手便去解丁敏君的腰带。

  张超群略一迟疑,这女人虽然可恶,但若被这种下三滥的采花贼玷污,却又有些于心不忍,古代的女子,最注重名节,丁敏君若被这龌龊的贼人玷污,还不如干干脆脆地给她一刀。

  一念及此,张超群长身而起,拔出合金匕首来,冲进房中。……本书首发于翠微居……

  那采花贼已将身上的外衫脱去,大吃一惊,慌忙站起,喝道:“你……你是什么人?”

  张超群厉声喝道:“滚!”

  他最瞧不起这种采花大盗,太下流!太龌龊!有本事你就正大光明地去勾搭好了,用迷药这种无耻的东西毁人清白,是最让人不齿的。

  “小子!别多管闲事!大爷我爽完之后留给你就是了!”

  采花贼恬不知耻地道。

  张超群懒得跟他废话,飞身上前,一拳击出,打中他下巴。

  “啊!”

  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叫,口中鲜血狂喷,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

  原来是个废材!张超群原本还担心这采花大盗又是武林人士,为了安全起见,取了匕首出来,哪知道只一下就将他打趴下了。

  不屑地哼了一声,喝道:“就你这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居然敢出来做这种无耻的勾当,还不给我滚!还想挨小爷的拳头么?”

  作势欲打。

  那小贼惊呼一声,连滚带爬地抱头鼠窜。

  张超群回转身来,只见丁敏君双颊似火,衣衫半掩半遮,浑圆的香肩露了出来,锁骨微隆,那雪白的,透出无边的艳色。

  张超群的前生毕竟是三十出头的虎狼年纪,胸中登时虚火上升。

  “这小娘们,身材倒是不错。”

  张超群低头瞧了瞧手中的合金匕首,强压下心中的旖念,走到丁敏君跟前。

  忽然心中想道:难道就这么杀了她么?这一犹豫,随即又想,虽然这丁敏君心胸狭窄,但纪晓芙与杨逍的事,她顶多也就是汇报了一下事实,真正杀人者,根本就是灭绝老尼,与她又有何干?日后周芷若受她欺侮,那是她嫉妒灭绝老尼对周芷若的偏爱,在军营中,又有哪个新兵蛋子不被老兵欺负的?她哪里有必死之罪了?

  想到这里,张超群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将匕首收起,暗道:我是特工,不是杀手。

  想丁敏君瞧去,竟不知她何时翻了个身,腰带因为早已被解开,露出鲜红夺目的亵衣来,双丘,呼之欲出,张超群瞧得呼吸为之一窒,心儿怦怦乱跳。

  “我叉!居然是个超大号的尺码!这小娘们身材单薄瘦弱,原来营养全长那里去了!”

  倚天卷 第015章 调教丁敏君(二)

  “唔……热……好热啊!”

  丁敏君微闭着双眼,宛如梦呓般叫了出声,脸上、颈脖和肩头白里透红,一股粉红得好像胭脂的红晕悄然出现。

  难道真的很热?这丁敏君伸手便去掀起上身的亵衣,露出小肚兜来,腰间滑若凝脂,纤细得只堪一握,好身材啊!似乎是衣带系得太紧了,掀了两次没成功,索性一扯……

  张超群眼前一亮,那倒扣玉碗般的小山丘就那么傲然挺立着,随着丁敏君急促的呼吸,微微地颤动,光洁如玉的上,泛着淡淡的红色,冰肌玉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的呼吸几乎要停息,这赤露的绝妙身体,在她辗转之间,曲线毕露。

  “我叉!这搔娘们引诱小爷呢!”,昂然挺立。

  “嗯……”

  丁敏君娇吟一声,一双雪白如玉的纤瘦手掌抚上胸前,轻捏慢揉,两条修长的美腿时而紧紧夹住,时而又分得极开,口中喃喃自语,脸上那一抹绯红,好像喝醉了酒。

  张超群心中一动,这女人,是中了毒了!随即想起之前那采花大盗似乎用一个小瓶子在她鼻尖出也不知是闻了一下还是涂抹了一下,张超群恍然大悟,一眼瞥见地上那采花大盗的外衫还留在地上并未带走,走了过去,搜出一堆东西来。

  银票!碎银子!张超群老实不客气地揣进自己怀中,几个小瓶子,形状各异,小小的一个,还有几个薄薄的纸包,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张超群本着中国人传统的美德,统统地放进了自己怀中。转过头来,丁敏君正在地上扭来扭去,红唇微张,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似是自语又似是呻吟,叫得张超群心乱如麻。

  那白晃晃的小山丘,那鲜红鲜红的小樱桃,纤细白嫩的细腰……张超群吞咽了一口口水,狠狠地骂道:“搔货!”

  手却是伸了出去,在她胸前重重地摸了一把。

  柔然的手感,滑腻而温热,张超群的手像是被磁石给吸住了,再也离不开来,当他手甫一碰到那上面,丁敏君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双臂突然伸了过来,将猝不及防的张超群紧紧搂住。

  张超群被她搂在怀中,嘴唇登时印上她胸前两团伟大,还没等他领略其中滋味,丁敏君已如八爪鱼般将他紧紧缠住,两条修长勾住他腰,力气大极,像是要将自己镶入到张超群身体中去一般。

  张超群脑子轰然一声,整个人立时懵了,怀中几乎全露的滚烫娇躯,像是一团火,挑战着他灵台中仅有的一丝清明。……

  “啊……”

  一声长长的吟声,就好像歌唱一般,浑身热汗如雨的丁敏君,喷出一团火烫,筋疲力竭地软瘫在揉成了一团咸菜的床单上,空气中充满着某种淡淡的腥味,床单上,触目惊心,留下了数点梅花。

  张超群怔了,丁敏君她居然还是个处?这倒是没想到过啊,说起来,这么动人的,难道没人要?怎么着,也应该有二十四五岁了吧,难道她要学灭绝老尼那老怪物终身不嫁么?

  暴殄天物啊!这身材,绝对是专业的一流模特身材啊!古代人真是没一点眼光,总认为脸要圆圆的,屁股要大大的,多肉的,那才叫美,简直就是可笑,没见识,什么叫骨感美?这才是嘛!胸大,腰细,腿长,简直就是三A啊!脸蛋儿反倒是其次了,而且,丁敏君的脸蛋白里透红,几分姿色中,带着些许清冷,绝对的冰山美人啊!

  张超群恋恋不舍地在她汗湿的滑滑娇躯上摸了几把,这才赶紧穿好衣衫,心中不觉荒唐,自己明明是打算来让她永远开不了口的,哪知,阴差阳错,居然和她颠鸾倒凤了一夜!

  正穿着最后一件外衫的时候,突然心中一动,丁敏君仗着抓住了纪晓芙的把柄,而眼下,她不也和自己圈圈叉叉了一番么?那她还拿什么来威胁纪晓芙?张超群哑然失笑,这倒好,两全齐美,自己爽了,问题也解决了!

  正美滋滋的屁颠屁颠时,突然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啊!”

  丁敏君竟然药力过了,苏醒过来,一眼就看到有个男子的背影,随即便发现自己赤身露体,“你……你是谁!你这贼!你对我……对我做了什么!”

  丁敏君全身发颤,声音抖颤着叫道。

  张超群身体一僵,全身冰凉,急忙拔腿便逃,哪里敢回头?哪里敢接腔?

  “你!”

  丁敏君又羞又气,竟是晕了过去。

  张超群刚刚奔出庙门去,听到噗通一声,转回头来,见她昏厥,停住脚步,心中迟疑,这丁敏君竟然气晕了!那她醒来,会不会想不开寻死呢?不成,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张超群转回身来,走到她身前,是啊,哪里能走?眼看着就要天亮了,她晕倒在这破庙里面,虽然偏僻,但这应该是个小村子,村民起早还是有的,让人瞧见岂不吃了大亏了,而且,万一她醒来寻死……

  张超群想到这里,灵机一动,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之中取出墨水笔来,撕下一截床单,在上面写下“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这是一首情诗,张超群只记得这两句,当初自己突发浪漫细胞,写了送给老婆,哪知,老婆大人居然不屑一顾,随手一丢,不知所踪。

  但愿丁敏君见了这两句情诗,能打消寻死的念头才好。

  张超群叹了口气,为丁敏君穿好衣衫,将这布条塞进她手里,转身便走了出去,在不远处,一个村民堆的草垛里躲了起来,留神着附近的动静。

  直到天色大亮,三三两两有早起的村民经过,张超群心悬了起来,好在他们似乎是对这破庙没有兴趣,未曾进入。过了一会儿,丁敏君脚下踉跄着走了出来。张超群见她双目红肿,不禁心生怜意,就欲跳了出来,但想到,自己用这么卑鄙可耻的手段,在她面前岂能抬得起头,遂打消了这念头。丁敏君步履有些虚浮不稳,步子迈得大些,眉头蹙起,想来是昨夜太过疯狂所致。走出几步,展开手掌,看一眼张超群留下的布条,神情复杂之极。

  直到她去得远了,张超群才从草垛里出来,叹了口气,回头向蝴蝶谷方向行去。倚天卷 第016章 初遇金花婆婆

  一路疾速行去,到第二天时,忽然发现自己迷路了,照常遇春所说,蝴蝶谷应该是个山谷里面,而他走来走去,都不知道应该去往哪个方向,找路人询问,却是没人知道蝴蝶谷。张超群苦笑,该不会把他们俩给丢了吧,好歹才刚刚拜在武当派张三丰门下,这张三丰可是一代奇人啊,做他的弟子,走起路来都能迈得大步一些,若是把张无忌给丢了,估计当三丰他老人家的徒弟一事彻底泡汤。

  一直边走边问,又过了一日,正是中午时分,正想再找个乡人打听,忽听得马蹄声响,七八名蒙古兵手舞长刀,纵马而来,在大路之上驱赶百姓,一个中年妇人因为拉扯着孩子,走得慢了,被马撞得飞了出去,那小孩更是直接被马蹄踏破肚皮,肠子滚得到处都是,路上的百姓惊呼起来。

  张超群勃然大怒,将匕首拔出,迎了上去。那一队蒙古兵见有人挡在前面,大呼道:“滚开!滚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冷笑一声,骂道:“滚的!”

  飞快上前。

  迎面一个蒙古兵骑在马上,见这人居然直冲上来,挥刀便砍,哪知他耀武扬威惯了,只道这一刀下去,借着马势,准能将这小子砍成两半。

  耀眼的光芒闪过,张超群已远远跃开,冷笑着瞧着那蒙古兵,蒙古兵错愕之下,突然坐骑悲嘶一声,颈脖和身上鲜血狂飚,直冲四五米远,紧接着,那蒙古兵一条腿掉落尘埃。

  “啊!”

  蒙古兵这才知道,原来刚才那小子竟然一刀将自己的腿给切了下来,坐骑前蹄高扬,将他掀翻在地。

  其余的蒙古兵呼喝着冲了过来,他们向来耀武扬威,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蹄声如雷,尘土飞扬,朝着张超群便冲了上来。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传来,张超群耳畔风声一啸,一个灰白的身影恍若疾风一般从身旁闪过,只见这人在众蒙古骑兵中东按一掌,西击一拳,片刻间,那些蒙古兵便一一从马上跌落下来,一瞬间的工夫,灰白身影已返回到张超群的身后。

  张超群瞠目结舌,这人好生厉害,跟鬼影子似的,半分钟之内,便解决了七个蒙古兵!难道是轻功天下第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张超群顾不得再去看那些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蒙古兵,转回头来。

  一个弓腰曲背,白发如霜的老妪不停地咳嗽,右手撑着一根白木拐杖,身穿布衣,似是个贫家老妇,可是左手拿着的一串念珠却是金光灿烂,闪闪生光。我凝神一看,只见那串念珠的每一颗珠子,都是黄金铸成的一朵朵梅花。在她的身边,是个娇小玲珑的小姑娘,长得神清骨秀,容貌美极。

  这打扮!这造型!岂不就是传说中的……金花婆婆!黛绮丝!对了,就是她了!波斯明教的圣女!金大师笔下少有的极品美女之一啊!

  只是,看她蜷缩着身躯,满面皱纹的模样,真的是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古代的易容术,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啊!张超群正打量着,金花婆婆忽然转头瞧了过来,眼神凌厉之极,张超群不禁打了个寒噤。

  “小子,你瞧些什么?”

  那清秀少女朝着张超群喝道。

  张超群一愣,这就是殷离了!果然是秀美绝伦,才十二三岁就有了美女的影子了,此等美人儿,值得调教啊!

  清秀少女见他傻呆呆的,一会儿瞧瞧师父,一会儿又瞧着自己,转头向金花婆婆道:“师父,原来是个傻小子!”

  张超群怔了一下,一个十来岁的小萝莉,居然叫自己傻小子,这还真是搞笑了。

  金花婆婆咳了几声,道:“别理他,咱们走。”

  少女回头来冲着张超群扮了个鬼脸,跟着金花婆婆去了。

  张超群心道:怎么能就这么让她们走了,好歹跟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总不会吃亏,嘿嘿一笑,干咳了一声,面容立即变得无比地严肃和诚恳,追了上去。

  “小子,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做什么?”

  金花婆婆干咳了两声。

  张超群急忙往地上一拜,道:“前辈,小子名叫张超群,刚才见前辈你武功盖世,心生仰慕,不知前辈能否收小子为徒?”

  倚天卷 第017章 武林第一美女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黛绮丝是波斯明教总教的圣女,兼有周芷若的秀美清丽,端庄典雅,气度清华;赵敏的娇美旖旎,高贵俏美,不可逼视;但又胜过她们,比之周芷若,胜其明艳绝俗,韶华容光;比之赵敏,胜其秀丽端雅,不可方物;比之小昭,胜其风华绝代,风姿卓越。是天下少之又少的清秀而又娇美的绝色美人。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一跪倒也不枉了。

  金花婆婆哼了一声,身形一晃,“啪!”

  张超群眼前一黑,五脏六腑犹如要翻了出来,身体往后飞出两米多远,倒在地上。

  “咦,原来一点儿内力也没有。”

  金花婆婆诧异道,“只是个浑小子。”

  刚才手掌甫一接触到这小子的身上,便发觉不对,对方居然没一丝内力,急忙撤去大半内力,尽管只留有不到两成内力,仍旧将他打得吐血倒地。她起先见到张超群以匕首杀那蒙古兵时,连人带马,轻轻松松地便划开一个大口子,只道他是武林中人,这一试,原来是个普通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歉疚。

  江湖上,但凡武林中人,武功高强者,往往自恃身份,绝不与没有武功的人为难,何况是金花婆婆这种顶级高手。

  “阿离,你去拿这枚金花丹给他服下。”

  少女阿离应了一声,接过一枚酱紫色丹丸,走向张超群。

  仰面躺倒的张超群只闻香风怡人,一张秀美清丽的小脸出现在眼前。

  “喂,张嘴了,吃药了!”

  阿离声若黄莺,清脆婉约,张超群刚才挨了一掌,胸前仿佛被一块大石压住,说不出的难受,但这美丽的小姑娘蹲在自己身旁,阳光下,映衬得小脸蛋上几如透明,双颊胜花,眼波似水,端丽难言,那秀美的姿容,让人生出百看不厌之感,其实又何止是百看不厌了,简直看一万遍也不会厌倦啊。

  一枚鹌鹑蛋大小的丸子被宛如白玉般的手指送入口中,迷迷糊糊地想要吞下去时,张超群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大的一颗药,怎么吞得下去,这要噎死人了!

  “水!水!我要水!”

  少女阿离蹙眉轻嗔道:“你一个大男人还吞不下一颗药丸么?”

  起身将腰间的水袋解下,拧开木塞,没好气地送到他手里,张超群歪侧着身子,大大地饮下一口,这才将药丸咽了下去。

  长长地出了口气,忽然发觉刚才的小水袋上,香气宜人,想到那袋口曾被阿离塞进她那樱桃小口,怪不得会那么香,脱口赞道:“好香!”

  只是,阿离虽美,但毕竟还是小女孩,若是能喝到黛绮丝的水袋,那该多好,张超群痴痴地发呆,冷不防少女阿离一把将水袋夺了回去,满脸晕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嗔怒的模样也是那么可爱。

  金花婆婆拄着白木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向少女阿离道:“你扶他坐起。”

  阿离撅着嘴应了声,放好水袋,双手抓住张超群肩头的衣衫,轻轻用力,便将他扶起。张超群瞧着金花婆婆,脸上虽然皱纹叠起,但颈脖间的依然肤白胜雪,晶莹如玉,不禁一怔,好在他今天乍见倚天世界中的第一美女,表现得呆头呆脑的,倒是没让金花婆婆起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好个黛绮丝,扮得真是像啊,她那不时地咳嗽,倒真的是当年和银叶先生在碧水寒潭中受的内伤,但她佝偻着身子,不嫌累么?正胡思乱想,金花婆婆已转到他身后,手掌贴于他背后,一股热气登时送入他体内。

  不多一会儿,金花婆婆站起身来,道:“小子,你没事了,婆婆我不收徒,你死了心吧。”

  张超群眼珠儿一转,忽然哭道:“前辈不肯收我为徒,我……我可怎么办啊!我……我爹爹妈妈都被蒙古兵害死了,我唯一的妹妹还被他们抓走了,我救不出我妹妹,就是死了也不能面对我爹妈啊!呜呜呜……”

  张超群心道:芷若爹,芷若娘,不好意思了,我先暂时冒充一下你们的儿子吧,为了多亲近亲近武林第一美女,你们可别见怪,放心吧,我一定娶芷若做妻子的。

  “那些蒙古兵穷凶极恶,我爹爹妈妈本是渔民,上岸卖鱼,哪知那些蒙古兵不但抢夺了鱼去,还将他们……他们一刀砍死,又见我妹妹生得美丽,强抢了去啊!”

  后面实在是编不下去了,便干嚎起来。

  少女阿离本来对他起先的轻薄甚是着恼,现下见他哭得“伤心”不由得心生怜悯,伸出如玉小手,握住他那双大手来,柔声道:“大哥哥,你真是可怜。”

  张超群心花怒放,从“小子”一跃升级为“大哥哥”了!这转变可真是太快了,他埋首于膝头,呜呜哭泣,心中实则兴奋之至,那只滑滑腻腻的小手,软软的,摸着实在很是舒服。

  金花婆婆突然道:“小子,你的武艺是跟谁学的?虽然没有内力,但却高明得很呐,就凭你这身本事,实在是外功之中登峰造极了,你的爹妈又怎会被寻常的蒙古兵杀了?”

  张超群心神一懔,阿离年纪幼小好骗,这金花婆婆,算来应有三十四五岁了,轻易蒙混不得,哭泣声中,抽噎着道:“前辈,小子从五岁的时候起,就跟村子里的一个大叔学了拳法,但他却没有教我内力的修炼之法,大叔教了我两年后,就自己走了,我自己后来一直就这么练了下来的……”

  金花婆婆哼了一声,喝道:“你还敢骗我!你若是渔家之子,又怎会拥有这等削铁如泥的匕首!”

  张超群只觉腰间一动,匕首已被她夺了去。

  倚天卷 第018章 忽悠,大忽悠

  “好锋利的匕首!”

  饶是金花婆婆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拔下一根银发,银发悠悠落下,在匕首的刃上断作两截。

  “你这匕首从哪里得来的?”

  金花婆婆眼中闪过一道厉芒,这种绝品级别的兵器,可以和倚天剑、屠龙刀媲美了,区区一个乡下少年,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宝物!

  张超群见她目露凶光,不禁惊骇,她该不会见财起意吧!急忙道:“前辈,这是我捡来的!”

  休说是金花婆婆了,就连十二三岁的阿离也不信了。金花婆婆冷声道:“捡来的?”

  张超群略一沉吟,道:“不错,是我十一岁那年,我爹妈叫我去买酒,在中途,就见到一伙人,有尼姑,有道士,还有和尚,足足有十多个人,一起围攻一个老人家,那老人家非常厉害,将他们都杀了,但自己也活不成了,临死前,我见到他流了很多血,于心不忍,就去给他包扎,但他不要我包,却向我要酒喝,他喝一口酒,吐一口血,最后,从怀中掏了很多银子给我,还把这把匕首交给了我,要我找个地方埋掉,说完,他就死了,我没听他的话,把匕首留了下来。”

  这番话,对看多了电视电影的张超群来说,根本不在话下,随便编一编就能说出一大筐来。

  有图有真相,那十几个人围攻一人的故事果然让金花婆婆信了,一口酒,一口血,更是道尽那人豪迈,金花婆婆将匕首交还给张超群,道:“收好了,不要随便拿出来。”

  张超群见她不贪图自己的匕首,不由得有些意外,这金花婆婆对屠龙刀和倚天剑可重视得很,难道我这高科技的合金匕首,她瞧不上眼?全国也就这么一把啊。

  “前辈,如果前辈你喜欢,这把匕首送给前辈好了。”

  张超群明知她自恃身份,不会要自己的东西,是以说了句好听的。

  果然,金花婆婆道:“嗯,你这孩子还算很乖。不过,我怎会收你的东西,收起来吧,财不外露。你外功练得不错,将来一定会成为顶尖高手,不过,我的武功不适合你练。”

  阿离见她今天和颜悦色地说了这么多,不禁暗暗称奇,她向来脾气就不好,没想到却对这大哥哥特别好。

  张超群装作为难的样子,将匕首收起,又道:“前辈,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前辈,就想起我娘,一见阿离妹妹,就想起我妹妹来,如果前辈不嫌弃小子粗笨,就让我跟着您,凡是有什么粗重活,都可以吩咐我去做的!”

  张超群知道,张无忌在蝴蝶谷里,至少要待两年才能治好体内的寒毒,自己陪着去也不过是干等,不若先跟着武林第一美女黛绮丝,两年后再去蝴蝶谷找他便是。

  金花婆婆眉头微蹙,瞧了瞧满脸至诚的张超群,又瞧了瞧一脸天真无邪的阿离,行走江湖,一老一小两个女子,确实有很多不便,沉吟片刻,道:“那好,你跟着来吧!”

  张超群见她答允,不胜欢喜,连声道:“多谢前辈!”

  金花婆婆头也不回,淡淡地道:“你和阿离一样,叫我婆婆吧!”

  张超群连声应是,喜滋滋地跟着便行,阿离也是欢喜,朝着张超群吐了吐舌头,神情可爱之极。

  一老二小杀了七八个蒙古兵,却是行若无事,半日后,到了一处三岔路口,只见一个蒙古军官骑在马上,领着两三百名兵卒,元兵手中各执大刀。众百姓行过那军官马前,便一一跪下磕头。一名汉人通译喝问:“姓甚么?”

  那人答了,旁边一名元兵便在他屁股上踢上一脚,或是一记耳光,那百姓匆匆走过。问到一个百姓答称姓张,那元兵当即一把抓过,命他站在一旁。又有一个百姓手挽的篮子中有一柄新买的菜刀,那元兵也将他抓在一旁。

  张超群瞧得睚眦欲裂,气愤不已。见金花婆婆和阿离却处之淡然,忽地想起,金花婆婆原是波斯明教的圣女,波斯女子,自然不会对此有什么愤怒,而阿离年纪幼小,哪里懂得什么?

  张超群道:“婆婆,那些蒙古鞑子看来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不如绕道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金花婆婆冷冷地道:“超群,你爹妈都被蒙古人杀了,你难道不想报仇么?”

  张超群脸上一红,挺胸道:“超群无时不刻都想报仇,但这些粗人,会惊到婆婆,所以……”

  “你倒是有孝心,婆婆虽然不能收你为徒,但也受了你一拜,说不得,也要替你出口气了。”

  张超群一惊,对方可足足有两三百人啊,就算她再厉害,孤身一个,如何能与这么多蒙古兵斗?不由得担心,道:“婆婆,我们不与他们一般见识吧!”

  阿离忽然拉着他手,轻轻摇头。

  金花婆婆哼了一声,道:“我说帮你出气就出气,哪有那么多啰唆的!”

  说罢,向前便行。

  阿离悄声道:“超群哥哥,婆婆言出必行,多说也是无用的。”

  张超群点了点头,牵着阿离小手,柔声道:“我知道啦!”

  走到那群士兵前,那汉人通译见这老太婆和一男一女两个孩童少年,骂道:“贼蛮子,不懂规矩,见了大人还不赶快磕头?”

  张超群悄悄从怀中摸出匕首来,就在这时,金花婆婆突然出手,一杖朝那通译击去,登时将他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什么东西!要老身磕头!”

  金花婆婆指着那骑在马上的蒙古军官喝道:“你自尽吧!”

  金花婆婆一杖打死通译,蒙古兵立时大哗,那些汉人百姓惊呼逃窜,几个人拿着刀便围了过来,用蒙古语大声叫嚷。

  金花婆婆看似病体支离,行动却是犹若疾风,转眼间,便飞一般扑了出去,拐杖乱打,登时便倒了一大片,那些蒙古兵们竟然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这些普通的士兵,哪里是金花婆婆的对手?

  倚天卷 第019章 黛绮丝(一)

  站在原地观看的张超群目不转睛地瞧着金花婆婆好似穿花蝴蝶般东挥一杖,西敲一记,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秋风扫落叶。

  一个看似风烛残年的老太婆,就那么烘烘的如入无人之境,若非前言所见,当真是不敢想像。张超群是知道这金花婆婆的底细的,看似老妪,实则是当年号称武林第一美女的黛绮丝,只是,他真的一点儿也看不出破绽,黛绮丝是波斯人,她的武功是不完全版的乾坤大挪移,招式古怪之极,因为圣女是不可以跟男人结婚的,黛绮丝当年与韩千叶双双掉落碧水寒潭之中,一出来就宣布要嫁给韩千叶,自然是违犯了波斯明教的规矩,若是被明教波斯宗教的人捉回去,是要处以火刑的,但她乔装改扮下,谁还认得出?她原先的那些武功全都要废弃不用,重新创下一套新的武功,倒也难为她了。

  “噗噗……”

  金花婆婆手中光芒一闪,两朵金花从她手中的念珠中飞了出去,那蒙古军官猝不及防,被击落下马,倒在地上大声嚎叫起来。

  也不知受伤的蒙古军官喊了一句什么,远远围着金花婆婆的蒙古兵们忽然潮水般散去。

  金花婆婆以手捂嘴,咳嗽不停,那老态龙钟的模样,真是惟妙惟肖,张超群正自赞叹,阿离牵着他手奔了上前,拍手笑道:“婆婆,你好厉害!”

  金花婆婆瞧了阿离一眼,眼中爱怜之意尽显,张超群知道她跟韩千叶也就是银叶先生生了个女儿,小昭,看来,她将这阿离当作女儿一样了。

  “小鬼,婆婆帮你出了口气了,咳咳咳……”

  话未说完,咳个不停。张超群急忙上前,伸手在她背上抚摸,关切道:“婆婆,你的咳嗽病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找大夫瞧瞧?”

  金花婆婆身躯一颤,那只手在自己背上轻轻抚摸,宛如通电一般,金花婆婆双目如电,瞧了张超群一眼,见他双目湛然,清澈无瑕,转回头来,颤巍巍地道:“人老了,老毛病,寻常大夫又如何懂得医治?阿离,你拿药给我吃。”

  张超群一边轻抚她后背,一边得意暗笑:人老了么?隔着衣衫,那光滑细腻的手感却是一点儿也不逊色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啊!想象着这位武林第一美女的冰肌玉骨,心头不由得怦怦乱跳起来,不敢再吃豆腐,缩回手去。

  金花婆婆是何等人物,立时听出他的心跳来,喝道:“小鬼,你怎么了?为什么心跳得厉害?”

  张超群一怔,赶紧道:“这里到处都是死尸,我……我有点害怕,不如我们走吧!”

  金花婆婆嗯了一声,不再生疑,道:“蒙古兵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再来,我们走!”

  张超群暗暗地出了口气,好险!在她面前,一个不小心就要穿帮,她为了躲避波斯明教派来找她的人,不惜遮住自己的绝世容颜,若是发现自己窥破了她底细,十拿九稳是会杀人灭口的,这可是古代,没得110打的。

  还是小心点好,别没占到便宜,反倒把小命给丢了,我的芷若,我的敏敏,我的小昭,我的阿离,岂不是都要成寡妇了?

  “婆婆,我们是要去哪里?”

  走出一段路,来到一个集市,在一间客栈租了两间房,金花婆婆便吩咐张超群去雇骡车,张超群问道。

  “我的事办完了,自然是回灵蛇岛了。”

  张超群知道,灵蛇岛是个荒僻小岛,好像岛上也没人居住,纯粹就是个原始世界,虽说有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陪伴,但只怕去了蛇岛之后,砍柴挑水也还罢了,更恐怖的,是要过着原始人的生活,那实在是太可怕了,总不能十八岁就隐居吧!张超群如是想,不由得萌生退意。

  雇了骡车之后,付下定金,约定明早的时间,张超群返回客栈,只见两个伙计抬着一只浴桶,搬去金花婆婆的房间却又不见金花婆婆和阿离,不由得好奇,问那伙计,伙计答道:“刚才那老婆婆说要洗澡,叫我们准备浴桶和热水,她们两位出去买东西了,大概不会很久。”

  张超群一怔,洗……洗澡!脑子里立刻涌出一副美人出浴图来!黛绮丝初到光明顶拜见阳顶天时,一进厅堂,登时满堂生辉,但见她容色照人,明艳不可方物,谢逊也好,范遥也罢,无不对她倾心仰慕,谢逊倒也罢了,明教之中,杨逍范遥,是少见的美男子,二人也是眼高于顶,但黛绮丝一到,范遥立时便痴了。这武林第一美女,究竟是何等模样?

  张超群心中狂跳不止,犹如兔子似的,再也无法保持镇静,心念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底油然而生。

  黛绮丝扮作金花婆婆,是极难分辨出来,但是总不可能全身都弄成脸上哪有的皱纹吧!她衣衫一脱,那雪白的不就立时显露出来了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想到这里,张超群心跳加速,四顾探视,房间甚是简陋,衣柜么?黛绮丝她洗澡是必定要取衣服的,那里不能藏人的,房梁上倒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可惜的是,超群哥不会轻功啊!上不去呢!只有一个地方可以。

  那就是床底下!

 倚天卷 第020章 黛绮丝(二)

  床底下虽然安全,以张超群特工的专业,隐匿是家常便饭,即便是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也能长时间的不动一下,更别说是大美人的床底下了,但在床底下,视线太低,根本难以看到浴桶。左思右想,右思左想,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张超群一惊,急忙钻入床底。

  门,吱呀一声开了,原来是两个伙计,一人提了一只木桶进来,热气蒸腾,将沸水倒在浴桶之中,关门出去。

  张超群见这床底下甚是隐蔽,不由得放心得多,更加上垂下的床帘一直拖到地板,刚好能遮住自己,心中大喜,等了约摸一支烟的工夫,两个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直到房门外,张超群知道黛绮丝武功高强,意识自然是比常人敏锐得多,立刻调节呼吸,进入隐匿状态。

  没过一会儿,只听得黛绮丝道:“阿离,你乖乖地在门口守着,什么人都别放进来。”

  阿离脆生生地应道:“阿离知道。”

  黛绮丝嗯了一声,关上房门,走到浴桶前,将刚才买来的花瓣均匀地洒在水面上,热水的温度一蒸,当时花香满屋,令人心旷神怡。

  张超群在床底下以一分钟移动半个厘米的速度,向房中的黛绮丝瞧去,好在她是背对着床的,毫无察觉。

  不多时,只见黛绮丝走到窗前,凝神观看了一会儿,才掩上窗去,慢慢将外衫解下,抛在圆凳上,转身走到衣柜中,打开包裹,取了内衫出来,张超群几乎要窒息,她一直都是佝偻着背脊,此刻没了人,立时恢复原有身姿,挺直了背,一件一件地将身上的衣衫解下,因为天气并不热,是以,所穿的衣裳也不多,一会儿,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了,那的,秀美的身姿,瘦削的后背,玲珑的曲线,张超群立时瞧得呆了。

  当黛绮丝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时,张超群已是屏住了呼吸,窈窕的身段,美艳不可方物,这是已经三十五六岁的女人么!那吹弹得破的娇嫩,白里透红,而细腻,即便是此刻丁敏君也如此这般地站在一边,也是要黯然失色了。不要说丁敏君了,就算是此刻阿离,十二三岁的稚龄,也不会比黛绮丝的更滑更白了!

  我的天呐!三十五六岁了,还能保持得这么好,想到当年她少女时来到光明顶上,艳惊四座,又是如何美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早点穿越啊!若是早十几年的话,定要半途中将韩千叶给劫杀掉,然后自己冒充了他去找阳顶天,虎躯一震,散发出咱超群哥的超群魅力,把这武林第一美女征服了!

  黛绮丝脱光衣衫,迈开腿,跨进浴桶,水花轻响,房中黯淡的光芒投射下,那一张开修长的霎那间,春光泄露,雪白丰盈的玉股,紧绷的腰身,哪里像是已经生下过小昭的女人了?只这一瞬,张超群已是觉得值了,婀娜娇美的身段,细嫩的,用语言根本无法形容其万一。

  前世的张超群,其实是奔三的人了,已婚人士,本人条件算是不错,女朋友也是素质颇高,什么样的又没见过了,而且,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就偷偷看“少女十八般”了,之后,那些录像带,中国的,日本的,外国的,加起来能装一柜子,也算是见多识广吧,但如此美到极致的,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若非他是金牌特工,定力极好,只怕现在已经要气喘如牛,被黛绮丝发现了。

  当黛绮丝娇美身躯完全泡入水中,张超群心中无比失落,仿佛丢了一件什么器官,空落落的,但那天鹅般秀美曲线的颈脖,仍是给了这小Y贼无比的惊颤。

  张超群下面已是坚硬如铁,脸上,红的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雾气蒸腾的浴桶,玉臂轻扬间,让人感觉置身仙境一般。我的妈吖,这太限制级了!张超群此刻恨不得能像孙悟空一样变成一只苍蝇,钻进浴桶中,好好饱览一番美妙景致……

  但,他是穿越到武侠世界,而不是神话世界。

  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了,但张超群浑然不觉,贪婪的口水从腮边滚落……

  “哗……”

  水声冲天而起,浴桶之中,白白的娇躯冲天而起,身形迅捷,飞快地在圆凳上一抄,衣衫立时裹住娇美身躯。

  “出来!”

  声若寒冰。

  张超群身子一颤,心中冰凉一片……

倚天卷 第021章 黛绮丝(三)

  冷汗,立刻便浸湿了颊背,躲在床底下偷看人家洗澡,又被抓了个现行!

  假若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了不起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闹了一场,就嫁了给你了,那样的话,超群哥反而要笑歪了嘴,但黛绮丝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中土的紫衫龙王,波斯明教总教的圣女,心狠手辣虽然及不上峨嵋派的灭绝师太,但绝对是差不多一个档次的。

  张超群身子发颤,他是特工,但不是超人,怎也打不过紫衫龙王的。无奈之下,张超群面白唇青地钻了出来,脸上神情复杂得能去开个大染坊了,又是害怕又是羞惭,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如果黛绮丝要杀自己的话,自己决计是逃不掉的,眼下只有……

  “噗通!”

  张超群还没站稳,立刻便扑倒地上,颤声道:“婆婆,你原谅我吧,我下次绝对不敢了。”

  黛绮丝全身是水,湿淋淋地站在那里,身上只罩着一件外衣,里面,却是什么也没穿,那单薄的外衫被水一浸,和透明的没有分别,身上凹凸曲线被这样一衬映,反而更是充满了异样的诱惑,衣衫凌乱,堪堪遮住上半身,雪白的香肩和修长的美腿却依旧还露在外边,那种半遮半掩的朦胧美,张超群再次看得呆了!

  “小鬼!你……背过身去!”

  黛绮丝羞怒喝道。

  她怎也想不到,这小子居然会这么大胆,敢偷偷躲在自己房中偷看自己!

  “是,是……”

  张超群见黛绮丝没有立即杀了自己,心中稍安,老老实实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床。

  其实,哪里是黛绮丝好心,实是披着那衣衫行动不便,若是动作稍大,这件外裳便要遮不住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张超群知道她是在穿衣裳,心中没来由的失落,刚才黛绮丝身着湿衣,玲珑浮凸的绝美身材,那婀娜曼妙的腰肢,充满弹性的修长双腿,那胸前两点嫣红,别说是他,就算是此刻柳下惠来了,也不可能保持住什么坐怀不乱!

  不多时,大概是黛绮丝穿好了衣衫,只听得耳畔风声呼呼,背上一紧,已被她拎了起来,紧跟着身体如腾云驾雾一般,飞了出去。“砰”地一声,半边身子栽进浴桶之中。

  “咳咳咳……”

  张超群呛了几口水,慌忙爬了出来,却不知,他怀中所揣着的从破庙中顺手牵羊来的几个小瓶子,正有一瓶掉进水中。

  “婆婆饶命啊!我……我是无心的,真的是无心的。”

  张超群脸上憋得通红,大声求饶起来。

  门外乖乖地守着的阿离听到房中动静,大声问道:“婆婆,发生什么事了?”

  黛绮丝应道:“没事,我踢翻了凳子,你守着外面便是!”

  “哦,知道了,婆婆!”

  黛绮丝怒视着狼狈不堪的张超群,压低了声音喝道:“小鬼,我本来还想给你找一个外功高手收你为徒,好让你为你家人报仇的,但你今日竟然敢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来,我只有杀了你,免得日后武林中多出你这无耻之徒来!”

  说着,黛绮丝快步上前,身形矫健,全无龙钟老态,掌心向张超群抓去。张超群见她竟是来真的,吓得魂飞魄散,从地上跳了起来,使出截拳道中的招数来,哪知,他外功虽强,但又怎么斗得过内功高手,黛绮丝就算不使出波斯版的乾坤大挪移,也是灭绝师太那个级别的了,十个张超群也不是对手。

  “咔!”

  黛绮丝一掌攻到,在张超群手臂之上印了下去,立时将他手臂拍得脱臼。张超群痛得正欲呼叫,黛绮丝早已算到,鬼魅一般欺身上前,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掌已掩住了他嘴巴,同时另一只手已在他胸前点下穴道。

  张超群立时感觉到有一股针扎的力量从体外一直钻进身体之中,眨眼间便好像病毒扩散般蔓延开来,全身酸痛之下,竟是动弹不得了。

  这!这便是传说中的点穴功夫了!张超群只在小说里,电视里知道有这么个奇妙的绝招,万万没想到自己穿越来到武侠世界没几天就见到了,而且还是亲身体会的。

  “黛绮丝!你千万别动手,我有话要说!”

  心急之下,张超群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断然不能才刚刚穿越才几天,就被人家给叉叉了,若不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话出来,怎么镇得住这波斯女人!

  黛绮丝手掌登时停在了半空,不可思议地瞧着这少年……倚天卷 第022章 黛绮丝(四)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你究竟是谁?”

  黛绮丝颤声道。那娇美的身躯因为没有佝偻着,而尽显傲人的曼妙,只不过,因为惊惧,身子在颤抖。

  张超群“唔唔”了两声,黛绮丝意识到自己还掩着他嘴巴,松开手去,张超群仍旧鼻中余香缭绕。

  “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黛绮丝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张超群心儿扑通扑通乱跳。

  人生就好像赌博,押大还是押小!现在自己已经选择了一条路,便要一头走到黑了,张超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尽量使自己放松下来,清清嗓子,道:“其实,你可以先解开我的穴道么?我胸口有点憋闷,很是难受。”

  黛绮丝哼了一声,大概是想到张超群武功低微,根本不足惧,伸手便给他解了穴。

  “你快说,别耍花样。”

  张超群苦笑了一声,道:“其实是这样的,我之前跟你说的,关于我的身世,的确是真的,没撒谎,但隐瞒了一下东西。其实我是个预言师!我能知过去未来,所以,我知道你是谁,波斯明教的圣女黛绮丝,也是中土明教的四大护教法王的紫衫龙王,我有没有算错?”

  黛绮丝惊骇地瞧着他,厉声喝道:“预言师?不就是算命先生么?世上真有能知过去未来的人么?你休要骗我!不然我一掌毙了你!”

  张超群这回反倒不怕了,她越是听自己说得多,越是不可能杀了自己了,世上之人,谁不想知道自己的未来的?微笑一声,道:“我何必骗你?婆婆,我……”

  张超群瞧了一眼她那婀娜身材,道:“不能叫婆婆了,根本不像。”

  黛绮丝眼中杀机一闪,心道:你这小贼,问完之后,杀了你喂狗!免得泄露了我的秘密。

  “黛绮丝,算命先生,大多是混口饭吃,骗子居多,而我却是预言师,有些东西,不是算来的,而是上天告诉我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少罗嗦,想要我相信你,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我来问你,阿离的父亲又是谁?”

  张超群淡然一笑,道:“阿离的父亲,是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儿子殷野王,我说得对不对?因为殷野王偏袒爱妾母子,一怒之下,杀死了二娘,阿离的母亲又为了救她,抹颈自尽,自此阿离与父亲脱离关系,四处流浪,拜在你的门下。是不是?”

  黛绮丝这下真的信了,阿离的身世,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连殷野王也不知,这个小鬼,怎么说也不过十七八岁,断然不可能跟光明顶有关。

  张超群又道:“至于你,黛绮丝,你是波斯人,来中原明教,其实是另有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我就不说了,免得说出来骇人听闻,你甘愿冒着受到波斯总教的火刑危险,也要和银叶先生韩千叶结为夫妻,当时光明顶上群豪个个都反对,你却依然坚持,这份勇气和敢爱敢恨的飒爽作风,我真的很佩服。相比之下,中原女子扭扭捏捏,明明喜欢却还要假装矜持,矫揉造作,远不如你干脆。”

  黛绮丝听他说到自己的目的时,悚然一惊,又听他评价自己敢爱敢恨,不禁有些瞠目,这小鬼,十七八岁还说得出敢爱敢恨这种话来,小小年纪,知道什么爱恨了?她却哪里知道,其实张超群虽然看上去是个少年,但在另一个世界,年龄已有三十了。

  但他竟然知道自己这么多事,黛绮丝现下是完全信了,这小鬼若非真的知晓过去未来,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你说你知道我来中原的目的,其实,我已经不再是圣女了,所以,当初的任务对我来说,我也再不理会了,不过,你既然知道这么多过去的事,相信也一定知道将来了,我问你,将来我会怎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黛绮丝问道。

  张超群略一沉吟,将来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她最终还是被波斯明教找到,并且和小昭相认了,由小昭接替她当了波斯明教圣女,只是,如果自己说了,将会改变将来发生的事,改变本是不打紧的,但若因此发生了太大的逆转,万一没能把可爱乖巧的小昭勾搭上手,岂不是很糟糕!

  张超群想了又想,终于在黛绮丝开始不耐烦之际,说道:“其实,将来的事,真的是不能说的,并不是我装神弄鬼,故作神秘,实在是……实在是太过逆天,会减寿的!”

  书上那些什么半仙们好像在忽悠人的时候都会这么说,张超群便依样画葫芦,岂料黛绮丝全然不吃那一套,厉声道:“减寿么!那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减到底就是!”

  说罢,抬起手来。

  张超群吓了一跳,急忙道:“别激动别激动!其实,这么说吧,打个比方说,如果我告诉你,你的人生岂不就没有趣味了么?”

  黛绮丝蹙起眉头,思量一阵,缩回手去,道:“你说的也是,好,你不说就不说吧,你就只说,我能活到多少寿命。”

  张超群见她眼中流露出期盼很不安的神情来,心中想道:原来武林高手也怕死呢!

  眼珠一转,道:“上天告诉我,你有两种不同的寿命,一是四十岁,二是九十岁。”

  黛绮丝奇道:“怎么会有两种寿命?”

  张超群道:“你命中注定,不能和姓张的人为难,若是你杀一个姓张的人,寿命就会在四十岁那年走到尽头,若是你善待姓张的人,便能活到九十岁。”

  黛绮丝哈哈笑道:“你果然是神棍,竟用这种鬼法子来骗我不杀你!你自称能知过去未来,有没有算到自己能否活过今天呢!”

  说到这里,冷笑着瞧着他,一只手贴在张超群胸口。

  张超群苦笑道:“黛绮丝大姐,我若说自己能活过今天,你立刻就能杀了我,对不对,证明我算错,若是说活不过今天,你照样杀我,你好活过九十岁,我怎么回答都不利于自己,你叫我怎么办?”

  黛绮丝哼了一声,道:“你不可能活过今日了,你知道我这么多事,不杀了你的话,被我们明教总教的人找到我,就要受火刑了,我还不想那么早死,所以,只能是对不住你了!”

  张超群汗湿颊背,道:“不可不可,你不能杀我,你想想,我在你的威胁下尚且不肯透露天机,你说我会去跟人说你是黛绮丝这件事么?再说了,波斯明教跟我八杆子也打不着,我跟他们说这个做什么?你待我这么好,帮我杀蒙古兵出气,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会害你?更何况,我向你保证,将来就算是真有一天波斯明教的人找到了你,你也决计不会死,不会受到火刑的处置,你相信我!”

  黛绮丝“哦”了一声,道:“我不会被火烧死么?”

  张超群知道,只要她掌力一吐,自己立时变死尸,颤声道:“不错,到时候自然有转机!”

  黛绮丝怔了一怔,缓缓收回手掌,道:“好,我不杀你,但是你必须跟我回灵蛇岛,从此不再踏足中原!”

  张超群心中叫苦,口中却是飞快答道:“行!你怎么说都行!”

  去鸟不拉屎的灵蛇岛,跟发配充军有什么分别!但小命悬在人家手里,不去也不成了,大不了,老子趁她不备,一枪崩了她,一了百了!但,美人在前,此举有待商榷,有待商榷!

  “你现在出去,我要洗澡!”

  “是,是!”

  张超群身上的冷汗紧贴衣衫,难受之极。

  “站住!”

  张超群浑身一震,不是吧,难道她改变主意要杀我么?

  “从现在起,我还是金花婆婆,你叫我时,不许露出口风,不然就杀了你!也别妄图逃走,我金花婆婆要杀一个人,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一样能杀他,你听见没有!”

  张超群松了一口气,连声应是,抬腿便向房外走去。

  “站住!”

  黛绮丝又喝了一声。

  有完没完!要杀便杀!老子就这么好欺负啊!

  “你别出去,就呆在房里!”

  张超群愣住了,呆在……呆在房里?看你洗澡么?

倚天卷 第023章 黛绮丝(五)

  黛绮丝似乎也发觉自己这话有语病,微窘之下,喝道:“你若此时出去,阿离见了岂不以为你在我房中做了什么了!”

  说到这里,身形一动,飘然上前,没等张超群做出反应,已点了他穴道。玉臂轻舒,扯住他衣襟,拖向床边,本是想推他蒙住他头,不让他看到自己,但转念又想,若是让他躺了床,实在有点不像话,便将他推向墙角,让他“面壁思过”回到浴桶前,黛绮丝将衣衫解下,跳入桶内,耽误了许久,水温有些凉了,黛绮丝秀眉微蹙……

  张超群被她点中穴道,对着墙壁,心中懊恼,但耳畔所听,哗哗水声,脑中立时联想到此刻,黛绮丝,光溜溜的在浴桶之中。

  联想到这一幕,张超群心中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痒的难受,这也算是离奇了,张超群就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与美女同浴的特别方式。

  如果墙上会反光就好了,张超群如是想。

  背对着美人出浴,张超群却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先前被黛绮丝丢到浴桶前,怀中落出一瓶猛药……

  而这时,黛绮丝也是毫无察觉,她只想赶紧洗完,想个法子把阿离支开,然后让这小鬼赶紧出去。

  自从千叶死后,黛绮丝便一直在独守空闺,这完美无暇的身体,只有在洗浴时,才能展现出来,平时,却只有装作佝偻弯曲,去尽量地表演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妪,多少年了?黛绮丝记不清了,当年人人羡慕的神仙侠侣,男的英俊,女的美貌,后来,千叶走了,留下了自己孤身一人。

  是的,正是那个见死不救的蝶谷医仙,若非是他,千叶又怎会死?他的医术,连濒死的人都能救活,却不肯救千叶,若是让我知道他在哪里,一定也要让他尝尝失去至爱的痛苦!什么非明教弟子不救,我若不逼得你自毁诺言,枉自为人!

  黛绮丝重重地哼了一声,纤细修长的手在水面一拍,水花飞溅开来,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回头去,见张超群一动不动地面对着墙壁,心中一动,这小鬼,竟然有这等本领,能够看出过去未来么!难道自己真的不用受到火刑的惩罚么?他说会有转机,指的又是什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黛绮丝柔肠百转,脚尖忽然在桶底碰到一件东西。

  伸手抓起水中之物,见是个小瓷瓶,上面漆了蓝色的花图案,小巧精致,煞是好看。嘀咕道:“浴桶中,怎会有这么个小瓶子?”

  黛绮丝拔开一团纸塞,凑到鼻前一嗅,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黛绮丝暗道:好香!难道是香粉?难道是店里的伙计给自己倒热水的时候不慎掉在桶里的?一定是了,黛绮丝将这小瓶子放在圆凳之上,再次洗涤了一会儿,伸臂取来浴巾……

  刚刚拿起亵衣之时,黛绮丝突然觉得脑中一沉,像是中毒之像!黛绮丝一惊,立时便想到刚才那只小瓷瓶!难道是毒药!

  黛绮丝心头一阵慌乱,丹田之中,一股热气急速上升,霎时间血脉贲张,黛绮丝迅速抓起一件亵衣,向床铺之上行去,哪知这毒药的药性极是厉害,只走出几步去,便觉身子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来,黛绮丝心头大震,好霸道的毒药!但区区的毒药,又如何能奈何得了我!

  黛绮丝踉跄着走向床上,缓缓上去,将床帘拉下,不及穿衣,立刻盘腿运功,准备将这毒药逼出来。

  但是,此药并非伤人性命的毒药,而是激发人欲望的春药。男女之欲,是人之天性,这春药只是激发人人有生俱来的情欲,使之变本加厉,难以自制。黛绮丝运功已久,却未能奏效,体内根本找不到毒药之源,自然也无从排解,反而,这药力渐渐上涌,黛绮丝只觉身子越来越热,胸腹四肢、头脸项颈,没一处不是热得火滚,上布满红晕,黛绮丝吃惊,这是什么毒药,竟然无法用内力逼出来!

  过得一会儿,黛绮丝身上越来越热,渐渐的,心内愈加烦躁,若是此时有敌人来攻,别说根本无法抵挡,单单是这赤身露体的样子,也是无法应战了!黛绮丝心中一动,这毒性!怎地没有引起身体的不适,反倒是……黛绮丝越来越惊,这不是毒药!而是春药!究竟是谁给我下毒!黛绮丝又惊又怒,脑中竟是想起当初与韩千叶行洞房之礼的一幕来……

  黛绮丝双颊如烧,那处更是湿漉漉的,春雨如珠,星星点点,不禁又羞又怒,想道:怎会有春药掉进自己的浴桶的!难道是那小鬼!

  是了!定是这小贼了!他竟然躲在床底窥伺,如此下流,不是他又是谁来!黛绮丝大怒,大声喝道:“小贼!你躲在我房中偷窥我已没追究你了,可你竟然使用春药这种下流手段,我便是当真活不过四十岁,今日也不能饶过你了!”说着,顺手扯过薄被披在身上,下了床,向张超群走去。

 倚天卷 第024章 妖娆万千

  张超群吓了一跳,惊道:“春……春药?我怎会做那种下作无耻的勾当,黛绮丝大姐……婆婆,你别冤枉我,我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用这种卑鄙手段的人,绝对不是我!”

  说话间,黛绮丝已是来到他身后,见他说得郑重,语气斩钉截铁,不似作伪,不由得迟疑了一下,恶狠狠地道:“若非是你,还能有谁?”

  生死存亡之际,张超群哪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道:“真的与我无关!我张超群对天发誓,如果是我做的,教我五雷轰顶,不得善终,日后生下儿女,男盗女娼,生生世世,永世轮回!”

  古人最重誓言,发誓多半说些“天诛地灭”“天地不容”的话语,如张超群这么恶毒,连后代都牵涉进来的毒誓,确是罕见,黛绮丝放下手臂,不由得她不信了。只是娇躯酥软,已难以支撑,手臂拄着墙壁,娇喘吁吁。

  张超群眼角余光见到她半截嫩藕一般的手臂,不禁心猿意马起来,女人在三十五六岁年纪尚能保持得这么好的,可能是绝无仅有的吧!至少,张超群没有见过。

  “黛绮丝,你怎么了?你千万别睡过去!”

  张超群知道,若是她真的睡过去,她的衣衫都未穿好,醒来的时候,跳进黄河洗不清,到时就算是自己什么也没做,她也会赖在我头上了!

  “你很盼望我睡过去么!”

  黛绮丝冷冷地道,声音有些发颤,那股从身体之中传来的燥热,催动着她压抑了多年的,脑中竟是产生当年与千叶在碧水寒潭中相触的一幕来,紧接着,千叶微笑着带着一点狂热的眼神出现了,他那带着魔力的嘴唇,在自己的樱唇上滑过,那带着滚烫的喘息的嘴唇,从自己的脸颊滑落到耳垂,到颈脖,再到胸前……

  黛绮丝脑中一阵迷乱,紧咬银牙,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拉住披在身上的被褥,但身上早已汗如雨浆,那股热气弥漫至全身上下,心中更似有万千只小虫爬过,黛绮丝知道,这是药性发作了!

  突然,张超群道:“黛绮丝大姐,你中了那种毒,你快将我打晕,免得……免得你对我……”

  黛绮丝愠道:“我……我对你会怎样?”

  张超群急忙道:“不是,不是,我是说那样不好,你打晕我吧!免得我到时候做出错事!”

  黛绮丝略感意外,踉跄了一下,向张超群走近,按住他背心,凝聚掌力,向外一吐,张超群身躯一震,脑袋撞向墙壁,“通”地一声,反弹倒地,人事不醒。

  黛绮丝见他晕去,终于放下心来,将早已捂出了一身汗的被子掀在地上,登时,娇美傲人的美妙身体呈现出来,那晶莹雪白的上,早已绯红一片,那的山丘,鲜红,一滑而过的小腹……美到极处。

  张超群静静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

  黛绮丝的呼吸越来越重,脸上越来越红,那淌满了汗的身体散发出怡人的芬芳。黛绮丝深知,若是自己久不出去,阿离定会在门口问,那可大大不妙,走到房门口,镇定心神,向外喊道:“阿离!你在么?”

  阿离乖乖地守在门口,一步也不曾离开,应了一声。

  黛绮丝道:“婆婆累了,我要睡了,浴桶先留在这里不用收拾,你去你的大哥哥房里先休息罢!”

  阿离迟疑了一下,问道:“婆婆,大哥哥怎么还没回来?阿离要不要去找他一下?”

  黛绮丝心道:他不就在自己房中么?又去哪里找了?答道:“不必了,我吩咐他去办事了,晚间才能回来,你去睡你的!”

  阿离向来不敢违逆她,应声去向隔壁房间,当关门声传来,黛绮丝松了口气,回转身时,手指尖无意间碰到自己胸前,登时一阵酥软之感如同通了电一般,那奇妙的感觉迅速在体内扩散开来。

  “唔……”

  黛绮丝娇声低吟,眼中已是迷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知过了多久,张超群已然醒来,穴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了,手臂一动,登时碰到一团软软的东西,不由得吓了一跳,睁开双目,冷汗登时直流……

  倚天卷 第025章 一枝梨花压海棠

  张超群目瞪口呆地瞧着身旁之人,好个海棠春睡图!那娇美的身躯,晶莹如玉的洁白,娇艳异常,胸前的圆月波涛汹涌,粉红蓓蕾,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阵阵幽香,那一览无余的繁茂水草,点点簇簇,最美之处,便是那一抹深深桃源……

  还未来得及将这人间至美的风景尽收眼底,一声嘤咛,娇啼婉转。

  张超群心神一荡,天下间,有很多女子在与爱侣进行某种运动时,因为羞涩,强忍住自己的愉悦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爱侣以为自己是轻浮女子,殊不知,她们越是压抑自己,爱侣越是得不到另一种快乐的感觉,久而久之,不仅她们的爱侣会兴趣减淡,她们自己也会形成性冷淡之患。这种事情只有夫妻间自己才知道,决不会说了出来,直到改革开放后,此种情况才稍有改善,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想来,男人为何喜欢流连于烟花之地,而不爱自己娇妻,这也是原因之一吧!

  张超群小时候不知“研究”过多少日本AV,对此一道,实是精深无比,听那些呀灭跌之类的爱语听得耳朵生茧子,但听了黛绮丝这一声低吟,登时全身上下立时火烫了起来。

  这一声低吟,犹如天籁仙乐,张超群胸中一团火焰腾地升起,骨头轻了两斤半,颤抖着手,伸向那一对雪白高耸。

  手掌触到那滑滑腻腻的柔软,登时战意高昂起来,口中像是着了火,玉人在侧,那完美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迷人娇体,像是一件最昂贵的艺术品,张超群贪婪地上下其手,在那一对滑若凝脂嫩若酥酪的圆月上捏摸揉抚,弄得刚刚才进入酣梦中的黛绮丝全身战栗起来,樱唇微张,直吐魔音。

  口干舌燥的张超群轻轻抬起身子,张口便轻咬住那一粒嫩红的樱桃,舌尖轻抵,肆意玩弄,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粉嫩雪白的身子上来回游弋。

  两条粉臂悄悄围上,揽住张超群背后。张超群一惊,手掌立时停止,那已变得燥热的躯体似是不依,扭摆起来,醉人心脾的呼吸直喷出来,张超群光着的身子紧紧贴着那滚烫的柔软,早已迷乱,翻身上去,将黛绮丝压在身下。

  两人赤露相对,耳鬓厮磨之下,两人的体温都是骤然升高,情欲霎时爆发出来,唇舌相触,唔唔有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如丝如缎,腻滑得让人要疯狂,再也没有什么金牌特工,也不再有伪装老妪的旷妇,最原始最真实的情感将这两个年纪相差悬殊的男女紧紧联系在一起,他们疯狂地向对方索取着……

  很快,他们不再满足于此,早已是春露遍洒的那稀疏纤纤的萋萋芳草地,迎来了久违的满足……

  张超群右手滑过圆圆的翘臀直接盖上了黛绮丝的密处。先是轻轻的包着嫩滑无比的两片蜜唇,用手指慢慢地感受着美丽的形状,然后两个指头温柔地拨开两瓣软肉,再按上中间的小肉芽,柔中带硬的手感更是让张超群爱不释手。

  黛绮丝虽早已身为人母,但那银叶先生毕竟是古人来的,哪能跟博览世界群A的张超群相提并论?被他这一捣弄,下身早已是汩汩如流,蜜汁翻滚,在超群哥的一指禅神功下,娇躯酥软,两手无力地搭着那厚实稳重的宽肩,小嘴里也是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啊……不要……别弄了,你弄得那里好难受……不要……不要停,你不要停,就那么弄!你……你弄死我吧……”

  被那根带有魔力的手指在蜜穴之中来回翻搅着,黛绮丝早已浑然忘我,娇躯颤抖,仿佛身在云端,飘飘然地不知身在何处,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了,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样,抚到哪里哪里就发热,似乎有一股火在身体里流动。伴随着一下一下的抚弄,黛绮丝的整个身体包括蜜穴都在一下一下的颤抖。

  “啊……”

  伴随着一声略带惊慌的喊叫,他的右手中指已经深入了女人身下两瓣蜜唇掩着的小肉孔。

  泥泞的花茎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不让这个不速之客前进半步,里面的媚肉是如此的有弹性,引得超群哥只想顺着曲径直通幽处。

  “啊……唔唔……嗯……”

  黛绮丝猛地双臂紧拥上张超群的脖子,身体一阵急剧地颤抖,她就在这种深情地爱抚之下达到了高潮。

  张超群也撤回了“作恶”的魔爪,紧抱住刚刚达到灵欲巅峰的黛绮丝,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看着她凄迷的眼神,白里透粉的肌肤,真是无一处不美,叫人越看越爱。

  片刻之后,黛绮丝的娇躯终于恢复了一些平静,但那雪白的柔荑却是紧紧拥住张超群,片刻也不肯放松,超群哥当然知道身下的武林第一美女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俯身张嘴含住她那美丽娇挺的椒乳上那粒娇艳欲滴、嫣红稚嫩的蓓蕾舔擦吮吸,一手抚握住另一只娇软丰盈地雪白圆月揉捏挤压,并不时地抚弄撩逗着那同样嫣红可爱的稚嫩乳头。

  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黛绮丝盈盈仅堪一握的纤腰,用力向上提起,使她平滑的小腹和胯部更紧密地与自己楔合,下身的坚硬则往这倚天屠龙中最美的美女天生细小紧窄无比的嫩滑蜜穴中缓缓插入……

  “啊……”

  黛绮丝舒服地轻叹一声,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媚肉被一点点地撑开,身体被一寸寸地充满,无尽的欢愉添满了她的空虚。

  张超群的舒爽感觉丝毫不亚于黛绮丝,她的花瓣是如此的柔软,里面的春水犹如花露一般丝丝浸湿了他的坚硬顶冠,那阵阵如兰似麝的芳香扑鼻而来,花茎的尽头还有一张小嘴紧紧“咬”住他的龙冠,仿佛进入了一个如梦似幻的仙境。

  当肉棒子彻底被黛绮丝的爱液湿润,超群哥开始动了,他深知九浅一深这样的做爱招数,更是与除老婆之外不知与多少女人实践过了,如今面对这比花还娇艳的大美人,更是施展起浑身解数。

  这样子的多点猛攻,别说是独处多年失去男人滋润的黛绮丝,就是日夜欢娱的成熟少妇怕也禁受不住,黛绮丝不堪灵欲刺激,不由得娇靥晕红、既羞且怯地沉沦欲海……

  粗大梆硬的龙具撑开层层叠叠的膣壁嫩肉直捣黄龙,次次都直抵黛绮丝幽深的花茎尽头,硕大滚烫的龙冠重重地撞击着含羞娇绽的稚嫩“花芯”……

  强烈的快感令黛绮丝一双雪藕般洁白的玉臂无所适从,就象欲海沉沦中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的浮木,当他的龙具深深插入她阴道的底部时,似怕那粗长之物更深地进入她体内,一双白皙纤嫩的玉手慌乱而娇羞地撑拒在他肩膀上,而粗硕的肉棒棒身与她花茎之中娇嫩敏感的粘膜膣肉的强烈摩擦挤刮更令她雪白秀美的纤纤十指紧紧抓进他的肩肉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怎也抑不住的连连娇啼轻哼更令这位武林第一美女陷入灵欲的最高境界……

  “嗯……嗯、嗯……唔……”

  许久之后,辛苦地憋了老半天的张超群也不愿再忍,他再一次狠命地将粗长梆硬的龙具直插入黛绮丝狭窄花茎的最深处,一股火烫的爱液喷薄而出……

  “啊……”

  早已沉入欲海深渊中的黛绮丝被他滚烫的爱液一激,立时娇啼出声,一丝不挂的玉体痉挛绷紧,一双优美修长的雪白玉腿攸地在他臀后盘起,将他紧紧夹在胯间,那晶莹如玉嫩似红脂的妙物粉唇间,缓缓溢出一条白色小溪流……

  许久之后,张超群从昏睡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竟是未着寸缕!再看身旁,黛绮丝的人皮面具早已掉落下来,那张脸容色照人,明艳不可方物,双颊胜花,眼波似水,端丽难言。天女下凡莫过于此。身上香汗淋漓仍未干,白里透红的娇嫩身体上,粉红片片,肌肤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瑕,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我……我这是在做梦么?刚才的一场云雨是那么真实,那断然不会是梦了!霍然坐起,只见那红润的皱褶处下狼藉一片,全是自己的杰作,张超群这一惊,登时吓出一身冷汗。

  我……我居然还是把黛绮丝给圈圈叉叉了!张超群头皮发麻,这下……这下死定了!张超群手脚冰凉,完了……完了!这回小爷要在这里嗝屁了!

  张超群的身子僵了,竟是不敢再去看她,生怕自己的视线会给她发现,好像挺尸似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突然一眼瞥见丢在地上的凌乱衣裳,心中一动,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来,小心翼翼将衣衫穿好,手脚也在不住地颤抖。

  当穿戴整齐之后,张超群胆战心惊地向床榻上兀自酣睡未醒的黛绮丝瞧了一眼,心道:观世音菩萨,如来大神,耶稣,阿门,你们都要保佑我张超群啊!希望她不会这么快醒来!

  张超群踮着脚,慢慢走到门口,屏住呼吸,以最缓慢的速度将门闩取下,轻轻推开门来,闪身出去,掩上门时,张超群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犹如两军阵前的如雷战鼓。

  这时,天才刚刚暗下来,夜幕即将降临,张超群不敢犹豫,飞快地向客栈之外逃去……

  就在他掩上门的一刹,床上的黛绮丝却是睁开了眼睛,怔怔地瞧着门口,良久,幽幽一叹,自言自语道:“对不住了,我也不想的!”

  黛绮丝竟是在自责!若是张超群听到黛绮丝的这话,只怕打死他也不肯走了!

  之前的那种药,药力实在是太过霸道,黛绮丝起初还能以内力抗衡,但没过多久,身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

  张超群从客栈出来,不敢停留,直接往回走,回头的路他还算记得,若是去别处,张超群还不敢随便走,他虽然是现代的金牌特工,但却不是超人,那些蒙古兵,个个都拥有着普通特工的实力,碰到大队的,光是靠着一百多发子弹的勃朗宁实在是不够瞧的,在武侠的世界里面,想要混得风生水起,首先就要学会绝世武功,然后虎躯一震,震慑宵小,唬得他们不敢放屁。

  可惜的是,虽然被武林第一高手张三丰收了做弟子,但却还没正式公布,若是等公布的那天,估计今后在江湖中行走,没人敢不给面子了,再跟他学学绝世武功,他不是说小爷骨骼清奇,是块上好的习武料子么?也不知道将来小爷我跟张无忌那家伙谁更牛逼……

  一直奔出二三十里地,张超群也没见到黛绮丝追来,这才放下心来,可惜啊,虽然一夜风流,却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这怎么可能?张超群想不通,难道是被黛绮丝用什么怪异的手法给弄得一直晕厥么?这也不至于啊,若是晕厥中,又怎么给她那个来着?看来波斯还是有很多古灵精怪的玩意儿的,不知道波斯有没有波斯神油卖呢?

  张超群黑夜之中仓惶行走,虽然大致方向是对了,但毕竟不熟悉地形,走了许久,到得最后,居然不辨方向,但想到,只往这边走就没错,便信步而行。他的身体素质极好,走了一夜,直到日出东方,也没觉得累乏,只是一路上,似乎没见到有集市,肚子倒是饿得咕咕叫起来,昨晚便是粒米未进,再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只怕没被黛绮丝给喀嚓了,也要活活饿死。

  又行了一段路,只见前方景致美不胜收,一路上嫣红姹紫,漫山遍野都是鲜花,春光烂漫已极,张超群不禁精神一振,倒不为了这景色,而是想到,此处花开遍地,也定会有人居住,想到这里时,肚子咕噜地提出抗议。肚皮罢工,哪有心情赏玩风景?转了几个弯,却见迎面一块山壁,路途已尽。正没作理会处,只见几只蝴蝶从一排花丛中钻了进去,张超群心中一动,胡青牛号称蝶谷医仙,所居之处定是有很多蝴蝶了,遂也钻了进去。

  过了花丛,眼前是一条小径。张超群忍着饥饿行了一程,但见蝴蝶越来越多,或花或白、或黑或紫,翩翩起舞,煞是好看。那些蝴蝶也不怕人,飞近时便在超群哥头上、肩上、手上停留。张超群知道自己已进入蝴蝶谷,脚下愈加轻快。一直行到中午时分,只见一条小溪旁结着七、八间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

  张超群精神大振,终于见到人烟了,哪怕这不是胡青牛所居之处,也能饱餐一顿了,想到这里,伸手入怀,摸出些碎银子来,这还是他从那个采花大盗那里得来的不义之财,手掌触到几个小瓶子,心中陡然一动,将这些瓶子都取了出来,数了一数,他记得当初是五个小瓶子,如今却是少了一个,恍然大悟,怪不得黛绮丝会中了春药之毒,原来都是缘于此!张超群心头失落,叹了口气,又想到,若非是这东西惹祸,又哪里来的一夜风流?张超群患得患失,向那茅屋院子走去。

  才行出几步,只见远处的草丛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声,张超群一惊,心道那不会是有人吧?向那处走去,走出三四十步去,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沙哑的声音大声喝道:“是谁!”

  张超群怔了一怔,听出那声音正是常遇春,急忙奔了过去,果然,常遇春躺在草丛中,脸色惨白,胡子拉碴,两眼发黑深陷下去,一个好好的威武汉子,竟是落得个痨病鬼模样,张超群惊道:“是我,张超群,常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常遇春见到是他,咧开嘴一笑,手臂无力支撑,倒卧下来,道:“张兄弟,你终于来了。”

  张超群陡然想起,在原着中,胡青牛因为当年没有给黛绮丝的丈夫韩千叶治疗,导致韩千叶终于伤重不治,那胡青牛当年也是因为黛绮丝不嫁给本教的兄弟,却去嫁了个外人而忿忿不平,不肯相救,托辞说,若非是明教中人,绝不医治,黛绮丝无奈离去,临走时说道,若是有一日我知道你违背你的誓言,必来取你性命,自此,前来求医的,只要不是明教的人,决不诊疗,也因此被人送了见死不救这个外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常遇春带了张无忌来找胡青牛诊治,胡青牛只肯跟常遇春治,却不愿理会张无忌,常遇春铮铮汉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情愿用自己的命去换胡青牛给张无忌诊疗,哪知胡青牛一怒之下,两个都不肯治了。

  听常遇春说完,张超群也想起原着中的情节来,忙问道:“常大哥,你在这里躺了几天了?”

  常遇春略一沉吟,道:“大约有五天了,胡师伯说,他若不出手治我,我就只有七天的命,呵呵呵,张兄弟,有没有酒,若是有的话,咱们痛饮一番,也好过在这里干巴巴地等死!”

  张超群见他如此,不觉凄然,但也知道,常遇春决不会在两日后死去,这个粗豪汉子,将来会是明朝的开国功臣,直到四十岁时方才去世。张超群朗声笑道:“常大哥你怎么说出这样的丧气话!男子汉大丈夫,些许小伤何足道哉,大丈夫马革裹尸,JJ掉了碗大个疤,没事儿,我粗通相术,你不是早死的命!”

  常遇春见他起先还说得豪气,转口说出那样的话来,不由得一怔,笑得险些岔气。

  张超群道:“你不用担心,无忌人呢?我去瞧瞧他去!”

  常遇春伸手朝茅屋一指,道:“在那里了!”

  张超群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我先去跟他打个招呼,马上便来!”

  常遇春中了番僧的截心掌,后来又恶战一场,寒毒攻心,若非仗着身体强健,只怕早已一命呜呼了,但毕竟拖得时日太久,跟张超群说了一会儿话,气力不支,复又躺倒。

  张超群走进院子中的主屋,只见厅上站着一个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正在瞧着一名僮儿扇火煮药,满厅都是药草之气。

  张超群知道这人就是蝶谷医仙胡青牛了,他曾经在电视剧里面看到梁天扮演的胡青牛,身材矮小,獐头鼠目,而面前这中年人,却是颇为英俊,满脸书卷气息的儒雅风范,让人一见之下颇有好感,张超群知道当年他不肯诊治黛绮丝的丈夫银叶先生,看来说不定这胡青牛当年也是紫衫龙王黛绮丝的忠实粉丝。若是他真是五短身材,面目猥琐,只怕是不会自不量力拜倒黛绮丝的裙下,偏偏是这种当年俊俏风流的翩翩少年才会起意。

  “晚辈张超群拜会蝶谷医仙胡先生!”

  张超群恭敬道。

  这中年人正是胡青牛,微微抬头,瞧了张超群一眼,淡淡地道:“你是何人?来此所为何事?”

  张超群见他一副有道之士的模样,也不在乎他的冷淡,朗声道:“晚辈是武当张真人门下弟子,我有个兄弟叫张无忌,正在胡先生这里诊治,所以特来探访。”

  张超群心道:我可是张三丰的门下啊,可不是武当七侠哪一个的三代弟子,原以为胡青牛该会露出惊讶神情,哪知胡青牛索性来头也不抬了,道:“武当派好大的名头,送来一个病得快要死的小鬼还不算,这又来一个,倘若我明教中人见了,还以为武当派什么时候跟明教成一家子了!你来了也好,就把那个小鬼带走吧,我胡青牛既然号称‘见死不救’,可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张超群四处一看,没见到张无忌,料想他正躲在哪旮旯研究医术去了,嘻嘻一笑,道:“胡先生,武当和明教不正是一家子么?白眉鹰王殷天正原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张无忌的母亲,便是白眉鹰王的女儿,殷素素嫁了给武当的张五侠,就是一家人了。”

  胡青牛哼了一声,指点了一句煎药小僮,对张超群不理不睬。

  张超群不以为意,继续道:“晚辈虽然年少,在武当山上也是常常听师父他老人家提起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明教四大护教法王,白眉鹰王志向远大,光明磊落,青翼蝠王韦一笑轻功天下第一,紫衫龙王黛绮丝也是武林第一绝色,金毛狮王谢逊虽然在江湖中声名不佳,但也是情有可原,不失为一条好汉。但是,我师父最佩服的还是明教之中医术通神、有起死回生之能的蝶谷医仙胡先生你了,他老人家说,一个人武功再高,一生之中,杀人多过于救人,但胡先生却是救人多过于杀人,此等善业,又岂是寻常的武林人物能比得上的。晚辈曾数次听师父提起,心中好生仰慕,原本一直都以为胡先生必定是个年纪苍老的老人家,哪知道胡先生居然如此年轻,仪表不凡,相貌堂堂,实在是意外,意外之至。”

  说到这里,还连连摇晃着脑袋,像是仍然不敢置信。

  他一番马屁长篇大论,即便是胡青牛性子乖张,从不拿正派中人放在眼里,也不由得神色大为缓和,那张臭臭的脸上,涌出灿烂笑意。张三丰是何等人物,德高望重,就连已故明教教主阳顶天也是对他钦佩不已,若说胡青牛不将张三丰放在眼里,那是假的,只是嘴上不肯输了气势罢了。

  他听张超群说张三丰品评天下英雄,居然将自己还排在四大护教法王之上,登时生出知己之感,恨不得立刻就去武当山跟张三丰谦逊几句,若是此刻张三丰求他医治张无忌,估计他定是将黛绮丝的警告抛掷脑后,立刻施展妙手神术,好好地在这位武林第一高人的面前炫耀一番。

  “呵呵呵……”

  胡青牛拈须微笑不已,满眼的笑意,刚才张超群的一番马屁,实在是拍得他太过舒坦了,这个小子的形象登时就亲切了一百多倍。

  “在下只是个江湖郎中罢了,承蒙张真人瞧得起在下,实在是汗颜,胡某对张真人也是景仰已久啊!”

  说到这里,忽然觉得奇怪,张三丰对自己如何如何称道,只是听这小子一面之词,事实如何还不知道呢!笑容略敛,道:“那个张无忌是张真人的弟子,你也是张真人的弟子,怎么一个像是倔牛,一个又这般油嘴滑舌,我看你的话,我最多只能信个三成。”

  张超群干笑一声,这胡青牛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嘛,道:“胡先生,您可以信九成,我保证。”

  胡青牛笑道:“好了好了,你要去见你的师弟就去见,他就在隔壁。”

  张超群施了一礼,道:“胡先生你忙你的,我去找无忌。”

  胡青牛忽然板起脸孔,道:“你跟我套近乎,用意我知道,不过,我这个人很重承诺,说不治就是不治的,这点你可别怪我便是。”

  张超群哈哈一笑,道:“胡先生放心,有些事是天注定的,我不担心的。”

  胡青牛一怔,张超群已是走了出去。

倚天卷 第026章 采菊东篱下

  一个单薄少年,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长凳上,桌上摊开着一本薄薄的线装书,读得头也不抬,一副废寝忘食的样子,张超群走了进去,少年恍然不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无忌师弟。”

  张超群唤了一声。

  少年张无忌抬起头来,茫然一瞧,登时大喜,道:“超群大哥!你来了!”

  张超群走到他身边,见桌上堆着一大摞的书,“黄帝内经”、“华佗内昭图”、“王叔和脉经”、“孙思邈千金方”……林林总总,二十多本,张超群咋舌道:“你看得完么?”

  张无忌腼腆一笑,伸手抓头,道:“看不完也要看,胡先生不肯给常大哥诊治,再过两天不治的话,常大哥他……他就活不了啦!”

  说到这里,张无忌垂下头去,样子甚是难过。

  张超群知道他跟常遇春的感情甚好,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你只管用心去看,记住要胆大心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张无忌奇道:“超群大哥你相信我能做到什么?”

  张超群道:“你不是在看医书寻找治疗常大哥的方法么?”

  张无忌更是惊讶,瞪着圆圆的眼珠子,道:“我还没说,你怎么猜到的?”

  随即又释然,道:“哦,定是胡先生看穿了我的意图,刚才告诉给你听了。”

  张超群咧嘴一笑,不置可否,他当然知道常遇春是张无忌误打误撞给治好的,也因此使得常遇春的寿命在四十岁那年止步,他更知道胡青牛是头倔牛,说不治就一定不会治,也不敢多打扰张无忌看书,鼓励了他两句便出来了。

  见常遇春躺在草地上睡着了,张超群也在他身边躺下,这一躺,竟然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天已黑了下来,张超群是被冰凉冰凉豆大的雨点给砸醒的,老天居然下起雨来,张超群急忙坐起,见常遇春竟然没醒,还在打着呼噜,推了他醒来,道:“常大哥,下雨了,我们去那边避一避。”

  常遇春咧嘴笑道:“你去吧,胡师伯说,他不给我治,也不许我死在他门口,免得人家以为是他治不好,影响他的名声。”

  张超群怒道:“谁说除了他就没人治得好了!我说你不会死就不会死!”

  说罢,俯下身去,将常遇春抱起,常遇春虽然壮实,但张超群是特工,体能极好,轻松将他抱起,走向茅屋。

  常遇春挣扎不肯,张超群却是听而不闻,也不去管他,到了院子,将他放在屋檐下,胡青牛闻声而来,常遇春对这位师伯甚是敬畏,登时闭嘴,胡青牛皱眉道:“将死之人,岂可死在我门口?”

  张超群嘿地一笑,道:“胡先生,快死的人若是死在医生的门口当然不行了,晚辈对胡先生的景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断然不会做出这等危害胡先生名誉的事来,但他却并非将死之人,再说也是胡先生你的师侄,难道眼睁睁地瞧着他在雨里淋么?”

  胡青牛面色一沉,道:“他中了这‘截心掌’,伤势很重了,倘若我在五天前立刻施救,还可以痊愈。若是在过两日,只能保命,武功从此不能保全。十四天后再无良医着手,那便伤发无救。这还不是将死之人是什么?快抬了他去吧。”

  两名小僮应了一声,向常遇春走去,张超群打了个哈哈,道:“且慢,胡先生说,七天之后,常大哥会武功尽失,半月之后将会毙命对么?”

  胡青牛傲然道:“我蝶谷医仙的称号可不是自封的。”

  张超群点头笑道:“这我当然知道,胡先生的医术若是自认天下第二,谁也不敢说自己是第一,不过,我看未必。”

  胡青牛不悦道:“你说什么?”

  张超群哈哈一笑,道:“除了胡先生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给常大哥治的。”

  胡青牛愕然道:“是谁?”

  张超群神秘一笑,走进两步,凑近去低声道:“这个人,非常好学,在胡先生有意无意地栽培下,正在不断进步,相信以胡先生的医学秘笈,再加上一个好学勤奋的头脑,很快,他就能治好胡先生的师侄了。”

  胡青牛一愣,道:“那就走着瞧吧!”

  说罢,拂袖而去。胡青牛知道他说的是张无忌,对这小孩,胡青牛打心眼喜欢,只是嘴上不认罢了。

  常遇春见张超群在这向来不近人情的师伯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居然肯让自己进屋,不禁瞠目结舌,茫然问道:“超群兄弟,你跟我胡师伯说了什么了?”

  张超群哈哈一笑,道:“这个么,还是不说了,保密,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而且以后还能生龙活虎,狠揍那些蒙古鞑子!”

  常遇春本就是个粗豪豁达之人,对生死看得极淡,朗声笑道:“不错,只要我老常不死,杀他一个鞑子便赚回来一个。只不过……这多日来,没有酒喝,实在是淡的无味,超群兄弟,你能不能……”

  张超群断然道:“不成,常大哥你忍两天,待你好了之后,兄弟我陪你喝个痛快!”

  常遇春苦着脸,无奈点头,眼中却是颇为失望。

  到了第六日,张超群终于坐不住了,白天的时候,他偷偷去到张无忌阅览医书的屋子瞧了不下十趟,见他愁眉苦脸地乱翻,眼中充满了血丝,面色黑沉,竟似一宿未睡,不禁焦急,一会儿担忧是否自己的到来影响了原着的发展,一会儿又担心张无忌到时候临场失准,毕竟这可不是幼儿园的小孩过家家,不行就重来,一条人命啊!

  到了晚上,连日来的雨更加大了,兼之电光闪闪,一个霹雳紧跟着一个霹雳。张无忌终于面色苍白地走了出来,大概是太过疲惫,走路也不稳,张超群一跃而起,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张无忌露出疲惫的微笑,道:“超群大哥,常大哥。这几日小弟竭尽心力,研读胡先生的医书,虽是不能通晓,但时日紧迫,不能再行拖延。小弟只有冒险给常大哥下针,若是不幸出了岔子,小弟也不独活便是。”

  常遇春哈哈大笑,说道:“小兄弟说哪里话来?你快快给我下针施治。若是天幸得救,正好羞我胡师伯一羞。倘若两针三针将我扎死了……十八年后,我老常还是一条好汉!”

  张超群笑道:“常大哥放心,无忌年纪虽小,但却是个聪敏之人,我拍胸口担保,你决不会再过十八年当好汉。”

  张无忌回头见他眼中满是鼓励,精神一振,取出从药柜拿来的金针,颤抖着双手,细细摸准常遇春的穴道,战战兢兢的将一枚金针从他‘关元穴’中刺了下去。他未练过针灸之术,施针的手段自是极为拙劣,只不过照着胡青牛这几日给他施针之法,倚样画葫芦而已。[!--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胡青牛的金针乃软金所制,非有深湛内力,不能使用。张无忌用力稍大,那登时弯了,再也刺不进去,只得拔将出来又刺。自来针刺穴道,决无出血之理,但他这么毛手毛脚的一番乱搅,常遇春“关元穴”上登时鲜血涌出。关元穴位处小腹,乃人身要害,这一出血不止,张无忌心下大急,更是手足无措起来,张超群站在一旁干着急,只恨自己不懂得内力,又不懂穴道,只得在一旁细声鼓励。

  忽听得身后一阵哈哈大笑之声,张无忌和张超群一齐回过头来,只见胡青牛双手负在背后,悠闲自得,笑嘻嘻的瞧着张无忌弄得两手都染满了鲜血。

  张无忌急道:“胡先生,常大哥‘关元穴’流血不止那怎么办啊?”

  胡青牛道:“我自然知道怎么办,可是何必跟你说?”

  张无忌昂然道:“我一命换一命,请你快救常大哥,而立时死在你面前便是。”

  胡青牛冷冷的道:“我说过不治,总之是不治的了。胡青牛不过见死不救,又不是摧命的无常,你死了于我有什么好处?便是死十个张无忌,我也不会救一个常遇春。”

  张超群道:“无忌兄弟,不必多求,做人要靠自己,倘若一遇困难便去求人,你何时才能学到真本事?”

  张无忌听他之言,句句在理,面上慌乱渐去,点头道:“我懂了,可是这金针太软,无法扎穴。”

  张超群略一沉吟,略一沉吟,去折了一根竹枝,用合金匕首削成几根光滑的竹签,交给张无忌。张无忌在常遇春‘紫宫’、‘关元’、‘天池’四处穴道中扎了下去。竹签硬中带有韧性,刺入穴道后居然并不流血。过了半晌,常遇春呕出几大口黑血来。

  张无忌不知自己乱刺一通之后是使他伤上加伤,还是竹针见效,逼出了他体内的瘀血,回头看胡青牛时,见他虽是一脸讥嘲之色,但也隐然带着几分赞许。张无忌知道这几下竹针刺穴并未全错,于是进去乱翻医书,穷思苦想,拟了一张药方。他虽从医书上得知某药可治某病,但到底生地、柴胡是什么模样,牛膝、熊胆是怎么样的东西,却是一件也不识得,当下硬着头皮,将药方交给煎药的小僮,说道:“请你照方煎一副药。”

  那小僮将药方拿去呈给胡青牛看,问他是否照煎。胡青牛鼻中哼了一哼,道:“可笑,可笑!”

  冷笑三声,说道:“你照煎便是,他服下倘若不死,世上便没有死人了。”

  张超群听胡青牛这三声冷笑,登时想到什么,抢过药方,将几味药的份量全都减少了大半,想了想,又再减去二分之一,方才交给小僮。

  张无忌见他减去这么多份量,担心药力不够,道:“这……这可以么?”

  张超群当然是知道的,原着里就有说过,因为张无忌不懂药理,给常遇春开的药药力太重,导致常遇春英年早逝,张超群知道,常遇春是明朝开国时期的一员猛将,四十岁便死,实在让人扼腕,现下既然有这个机会,当然是暗暗欢喜。那胡青牛在一旁见张超群删减份量,不禁大讶,忍不住说道:“张小兄,你可曾学过医术?”

  张超群摇头道:“从未学过!”

  胡青牛道:“你既是不懂,为何将药一减再减,就不怕药效不到,治不好人么?”

  张超群瞧他神情之中虽然平淡,但却隐然露出惊讶之色,心知,若是自己错了,这怪脾气的家伙定然是连连冷笑,决不会这般惊讶表情,心中有底,请那小僮便依方煎药,煎成了浓浓的一碗。

  待药煎好,张超群将药碗端到常遇春口边,笑道:“常大哥这副药喝下去是吉是凶,兄弟我可不敢保证,你怕不怕?”

  常遇春笑道:“男人大丈夫,哪里怕得那么多。”

  闭了眼睛,仰脖子将一大碗药喝得涓滴不存。

  到了第二天,雨停日出,守了一夜的张超群和张无忌被人吵醒,原来是常遇春醒来,二人见他脸色红润,精神健旺,俱是大呼大叫,欢喜无限,围着常遇春手舞足蹈。

  胡青牛也已醒来,在窗口处见他们三个欢喜情状,不禁摇头赞叹,昨夜张无忌所开的药方,虽然对症,但份量重得能杀死一头牛,后来张超群却是好像懂得药理一般,竟然将份量减了一大半多,即便是自己开药,也相差不多,也不知是这小子误打误撞,还是常遇春命不该绝,截心掌的掌伤居然给治好了。

  张无忌又开了一张调理补养的方子,什么人参、鹿茸、首乌、茯苓,诸般大补的药物都开在上面。胡青牛家中所藏药材,无一而非珍品,药力特别浑厚。如此调补了十来日,常遇春竟是神采奕奕,武功尽复旧观。

  从第三日起,张超群便被常遇春缠不过,一同去附近的村镇,买下五大坛子酒,雇人送到蝶谷口上,两人知道胡青牛脾气怪异,不敢在他家中饮酒,便将这几坛酒远远地藏在林子里,每日吃完药后,两个酒鬼便偷偷出去,一边喝酒,一边指点江山,极是逍遥快活。

  又过了数日,酒已喝得精光,常遇春便向张超群告辞,英雄好汉,讲的便是洒脱,两人哈哈一笑,互击一掌,常遇春飘然而去,也不去向张无忌告辞。

  张超群回去,向张无忌说道:“常大哥走了!”

  张无忌一怔,眼圈儿登时红了,他与常遇春共当患难,相互舍命相交,已结成了生死好友,听他不辞而别,泪水噙满眼眶。

  张超群笑道:“常大哥英雄磊落,他的朋友又怎能跟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的?相信我们三个他日定有相见的机会,到时候你也长大了,咱们再把酒言欢,畅谈天下,岂不更好?”

  张无忌见他说得慷慨激昂,收泪点头,小小的脸蛋涨得通红。

  过了几日,张超群又去市镇上买酒,这次只买了一坛,喝了一些,才发现无人同饮,这酒也乏味得紧,张无忌一直都在苦读胡青牛珍藏的医书,他来自现代,自然知道那些什么千金方之类的东西是杏林瑰宝,但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像天书一般,他想学也学不来,闲的无聊,来到这个武侠世界,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太过荒废时间,不禁后悔没跟常遇春一块儿去傲啸江湖。

  过了一日,张无忌身体渐好,要跟胡青牛的几个小僮去上山采药,张超群闲着无事,自然相陪。出了蝴蝶谷约二十多里路,见一座高山,郁郁苍苍,问那三个小僮,原来那山居然叫作青牛山!张超群和张无忌失声大笑,怪不得胡青牛住在这里,原来因为有青牛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行五人慢慢向山上行去,他们年纪相当,最大的就是张超群了,十八岁,最小的是张无忌,十二岁,那三个小僮,都是十三四岁,一路上嘻嘻哈哈,甚是热闹,爬到半山腰时,歇了一会儿,继续又上,到了山顶时,一个小僮突然指着山壁上一簇簇白茸茸的东西大声呼叫起来。

  “你们快看,那是灵芝!那是灵芝!”

  其他小僮也都看见了,惊呼起来。灵芝这种东西,在现代大多是人工培养的,野生灵芝极难采到,这种极其珍贵的东西,民间甚至传说能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见这三个小僮欣喜若狂,向山壁那里奔去,张超群吓了一跳,灵芝这种菌类药材,多半都是生长在陡峭之处,一个不慎,便会掉入悬崖之下,张超群怎能不惊,急忙高声喝止。

  看到他们恋恋不舍的神情,张超群不禁笑道:“灵芝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为了这东西万一丢了性命,岂不是冤枉?”

  一小僮道:“若是无忌弟弟吃了这灵芝,说不定他的病就能马上好了。”

  眼睛瞧着那山壁上的灵芝,万分不舍。

  张无忌道:“我们找一根长点的树枝,用树藤草叶编成一个网兜,或许可以采到!”

  张超群翻一翻白眼,道:“无忌,你该不会真相信灵芝能治百病吧?那不过是传说而已。”

  张无忌笑道:“超群大哥,不光是因为灵芝珍贵,而是,胡先生教了我很多,更把他珍藏的医书和自己的心得让我学习,我想采那些灵芝去送给他,胡先生一定会很开心。”

  张超群正欲出言拦阻,张无忌和那三名小僮已开始行动起来,摘树藤的摘树藤,砍树枝的砍树枝,张超群无可奈何,只好也参加进来,过得不久,果然做出一根长长的采摘工具来。张超群见张无忌自告奋勇,想想比他们年纪都大,自然是挺身而出,朝那灵芝生长之处走去。

  山顶之上,那些灵芝生长在一块凸起的山岩壁上,为了安全,张超群又让他们做了一根“安全绳”系在腰间,让他们三个绕着一棵树后,远远扯住自己。

  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伸出长竿来,果然一套便中,张无忌等人拍手欢呼,张超群将那些白茸茸的灵芝套住,用力一扯,哪知那些灵芝竟是生长得很是牢固,没能摘下,张超群颇感失望,回头叫道:“你们几个拉紧一点,我要再上前一点好着力!”

  小僮们一齐应声。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了,便不能半途而废了,张超群探头向下一瞧,悬崖下面,阴森森的,也不知有多深,脚下碰到一块小石子,落下山崖时,半天都没有听到回声。

  “拉紧了!”

  张超群心中有些发寒,又叫了一声,脚底向前挪出半步。

  突然,脚下一滑,泥土松动,张超群只听得树藤断裂之声,不由得全身冰凉,身体重心立时倾斜……

  “超群大哥!”

  张超群只听几个稚嫩的童音此起彼伏地尖声惊叫起来,心胆俱裂,整个身体悬空起来,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磕了一下,急速下坠……

  倚天卷 第027章 内藏玄机

  张超群身在半空,双手乱挥,只盼能抓到什么东西,这么乱挥一阵,又下堕下百余丈。突然间蓬一声,屁股撞上了什么物事,身子向上弹起,原来恰好撞到崖边伸出的一株古松。喀喇喇几声响,古松粗大的枝干登时断折,但下堕的巨力却也消了。

  再次落下,张超群双臂伸出,牢牢抱住了古松的另一根树枝,登时挂在半空,不住摇幌。向下望去,只见深谷中云雾弥漫,兀自不见尽头,心中的惊惶,不亚于小时候躲在家中看片,父母突然开门进来。

  便在此时,树枝往回荡来,张超群身子一晃,已靠到了崖壁,忙伸出左手,牢牢揪住了崖旁的短枝,双足也找到了站立之处,这才惊魂略定。

  一颗心噗通噗通地跳得极是厉害,良久之后,才稍稍平复,张超群开始打量起周围的情形,此刻,已是坠入山崖的一半了,山壁上藤蔓错结,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去,当真是苦也。这时,从崖顶上传来隐隐约约的呼喊声,声音传下来时,隐有回声,却已微弱难辨。

  上去,似乎是不可能了,山岩壁上虽然覆盖着厚厚的藤蔓植物,却不能用于攀爬,而下去,深不见底,也没有可供踩踏的凸起岩石。难道,小爷从悬崖上掉下来,不是摔成肉饼而死,而是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活活饿死么?绝望,越是看清楚这周遭形势,心头便越是绝望。

  张超群啊张超群,你好歹也是穿越人士,人家穿越不是称霸天下,就是坐拥美女无数,一个接一个地华丽推倒,偏偏你……才来了几天,就要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等死么?

  越想越是焦躁,忽然一脚踏空,身体猛然坠落。这次依然幸运如前,才落了百十米,居然被张超群抓住一株树枝,虽然手掌尽破,但浑身的老骨头还在,一根没少,实为万幸了,喘息稍定,忽见脚边山壁中裂开了一条大缝,竟然勉强可攀援而下,这一喜,不禁狂叫了一声,沿着崖缝,慢慢爬落。崖缝中极多砂石草木,倒也不致一溜而下。只是山崖似乎无穷无尽,爬到后来,衣衫早给荆刺扯得东破一块,西烂一条,手脚上更是到处破损,也不知爬了多少时候,仍然未到谷底,幸好这山崖越到底下越是倾斜,不再是危崖笔立,到得后来他伏在坡上,半滚半爬,慢慢溜下,便快得多了。

  当快到谷底时,张超群欢喜无限,知道自己这条珍贵的小命算是保住了,死里逃生,必有后福,见这山谷之底,郁郁葱葱,树木多是高达十几米甚至更高,草木森森,连一条路也没有,也不知下面是泥地还是沼泽。

  但,不管是什么,总不能在这里晒人肉干,张超群小心翼翼地伸出腿去,半天半天没碰到地面,放眼望去,翠绿连绵,一望无垠,这不像是来到平地上,而更像是来到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上得去,抬头一瞧,头顶云雾浓郁,连阳光也变得稀薄了,灰沉沉的天空,倒像是来到了鬼域。

  独自苦笑了两声,张超群一脚踏空。

  “啊……”

  惊叫声短促地戛然而止,原来,站立之处距离地面不过一米多高,只是下方被繁茂得不像话的树丛遮挡,阳光又黯,这才看不清楚。

  疲惫欲死的张超群就那么躺在好似波斯地毯般柔软的草地上,刚刚这一路,饶是他这金牌特工钢筋铁骨的身体都吃不消了,才休息了半个多小时,突然耳边传来嘶嘶声,张超群立时便坐了起来,昏暗中,只见一条手腕粗细的蛇慢慢悠悠地向自己游了过来。张超群登时头皮发麻,身为国家重要部门的金牌特工,张超群最大的弱点就是——怕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从小就怕,他敢和狮子老虎搏斗,敢和熊瞎子周旋,但见了这软体动物,两腿就发颤。

  在这骨头要散架的时候,居然来了条蛇!张超群一边发抖,一边攥紧了拳头,那条并不算大的蛇浑身漆黑得发亮,蛇头上有个粉色肉冠,红色芯子嘶嘶吞吐。

  张超群缓缓地取出枪来,他知道,在这种原始森林里面开枪,很有可能会引来野兽,但对于身手敏捷,敢搏狮斗虎的张超群来说,现下就只有这支勃朗宁能带给自己安全感了,匕首?算了吧,万一一刀下去没切断蛇,被它爬到手上,就算不咬一口,也要恶心死了。

  “砰!”

  一声枪响,刚刚昂头而起的大蛇,血浆飞溅,红的白的绿的,飙了开来,张超群生怕被那恶心的东西沾到,急忙后退,退出五六步,脚下忽然悬空,登时天旋地转,栽了下去,脑袋重重地撞上硬物,几欲晕厥,身体飞速滑下。

  “我张超群今天是走霉运还是幸运过头,一而再再而三地玩起了蹦极?”

  好在并不是太过陡峭,约摸快滑了有一分钟了,方才停下,脚底一麻,撞上了硬物,整个人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只见眼前是个小小的山洞,高不超过三米,洞壁之上,布满了闪烁着微弱绿光的苔藓,衬映得这不足三十平方的山洞亮堂堂的。

  张超群惊讶地瞧着这满墙会发光的苔藓,啧啧赞叹,若是家里也有这种东东,以后就不用点蜡烛了!这山洞内,空空荡荡,到处散落着动物的残骸骨骼,腥臭不堪,张超群忽然想,若是这时有成千上万条蛇也掉了下来,那就绝对死定了!一念及此,张超群不禁退后了两步,这才瞧清楚,自己是从一个宽不到一米的洞口滑进来的,想要爬出去,按照这个坡度,有一点点困难,不过,这里倒不失为一个遮风挡雨的好地方。

  想到下雨,张超群忽然心中一动,这里看上去似乎没有第二个出口,如果下雨,雨水必定从此处流下,但脚下的岩石干燥,水又往何处排泻?看来这里还有下水道这样的地方。张超群小心地向洞壁走去,伸手摸去,手掌沾到岩上青苔,滑腻腻地,一摸之下,绿光便黯淡下去。

  沿着这四周走了一圈,并未有何发现,但山洞之中的一面墙壁前,却是竖立着一块巨石,约有一人高,张超群向这块大石头走去,轻推之下,那块大石竟似微微摇晃,双手加力,摇晃之感更甚,大石一米多高,没二千斤也有一千斤,按理决计推之不动,伸手到大石底下摸去,原来大石竟是凌空置于一块小岩石之顶,也不知是天生还是人力所安。他心中怦的一跳:“这里有古怪!”

  双手齐推大石右侧,大石又晃了一下,但一晃即回,石底发出藤萝之类断绝声音,知道大小岩石之间藤草缠结,只怕是塞死了,俯身察看那大岩周遭情景,将大小岩石之间的蔓草葛藤尽数拉去,拨净了泥沙,然后伸手再推,果然那岩石缓缓转动,便如一扇大门相似,只转到一半,便见岩石露出一个两米左右高度的洞穴。

  张超群大喜,这洞口如此秘密,难道里面藏着什么宝贝不成?盗墓盗墓,不都是这样子的么?或许,这里边藏着九阴真经吧?哈哈,张超群心情大好,也没去多想洞中有无危险,走进洞去,走得十余步,发光苔藓照射不到了,洞中再无丝毫光亮。他双手伸出,每一步跨出都先行试过虚实,但觉脚下平整,便似走在石板路上一般,料想洞中道路必是经过人工修整,超群哥又惊又喜,敢情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这样的一个去处啊,该不会真的住了人吧?

  走出约摸不到四五十步的距离,突然之间,右手碰到一件凉冰冰的圆物,一触之下,那圆物当的一下,发出响声,声音清亮,伸手再摸,原来是个门环。

  既有门环,必有大门,他双手摸索,当即摸到十馀枚碗大的门钉,心中惊喜交集,这门里倘若住得有人,那可奇怪之极了。提起门环当当当的连击三下,过了一会,门内无人答应,他又击了三下,仍然无人应门,不觉失笑,这鬼地方,怎么可能会住人?不怕闷死啊!于是伸手推门。那门似是用铜铁铸成,甚是沉重,但里面并未闩上,手劲使将上去,那门便缓缓的开了。

  仍旧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张超群并不是没有打火机,但那只是普通的打火机,用完就没有了,超群哥还舍不得用,摸了半天,只觉霉气刺鼻,似乎洞内已久无人居。继续向前,突然间砰的一声,额头撞上了什么东西。幸好他走得甚慢,这一下碰撞也不如何疼痛,伸手摸去,原来前边是一扇门。他手上使劲,慢慢将门推开了,眼前陡然光亮。

  张超群心中怦怦乱跳,经过短暂的视觉回复,只见所处之地是座圆形石室,光亮从左边透来,但朦朦胧胧地不似天光。走近去看时,竟是镶在石壁的一块大水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水晶中透入,简直就是个超大号的节能灯了!张超群瞧得惊奇赞叹,这会发光的水晶,小爷我绝对要了!这东西,拿出去老值钱了!铲子!铁锹!张超群狂喜,在这房间里开始了挖宝大行动。

  这石室中放着一只石桌,桌前有凳,桌上坚着一铜镜,镜旁放着些梳子钗钏之属,看来竟是闺阁所居。铜镜上生满铜绿,桌上也是尘土寸积,不知已有多少年无人来此。

  接着光亮,张超群向狭长的石室另一头走去,忽然,张超群全身冰凉,毛骨悚然,竟然有一张石床,蓝幽幽的淡淡光芒,在石床之上,居然躺了个人!老天,小爷我还真成了盗墓者了啊!

  张超群被吓得倒退了几步,见那石床上毫无动静,忽然想到,这石室里面灰尘比新华字典还厚,那个人,应该是死去多年了,我好歹也是个无神论者,怕个鬼!张超群壮起胆子,缓缓站起,朝那石床行去……

  倚天卷 第028章 寒玉床上有美人

  尽管张超群早有心理准备,那石床之上所躺的大不了就是具皮肉已腐烂的尸首,就算是具骷髅,那也不稀奇,但,当他借着大水晶照到石床已经微弱的光芒,向那人看去时,不禁惊叫起来。

  他做特工已有多年了,什么危险没经历过?什么场面没见过?二十五岁那年,曾经在广西的明代墓穴中和干尸一块儿待了三天,也决没有此刻这般震惊动容。

  石床之上,赫然躺着一个年轻女人,倒不是因为她已经成了骷髅烂肉,相反,这女子容貌秀美无双,清丽出尘,肌肤洁白如雪,美若天仙。

  从石室中的环境可知,这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而石床上的仙女也绝对没有起过身,方才那些灰尘,其厚度,只怕不下数十年吧,这个年轻女子,难道还是活的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砰然心跳,再走近些,见她全身白衣,长裙翩翩,秀丽脱俗,那雪白如霜的肌肤下隐隐透露一丝极淡的红晕,惊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这若不是仙女的话,那仙女又该长什么样子?黛绮丝虽美,与她相比,只怕也要逊色一筹了,当真是不食人间烟火了。”

  张超群瞧着这仙女眼珠一眨不眨,越看越是痴迷,他本就不是什么柳下惠,见到美女,多半想的就是推倒,但在这仙女面前,那种猥琐念头,竟是没有一丝一毫,只觉这仙女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心中又敬又爱,就那么站在那里呆站着。

  良久,张超群忽然觉得周围越来越冷,从石床上传来阵阵寒气,直入骨髓,但他却是舍不得退开,直到一个喷嚏打出来,方才如梦方醒,惊呼了一声,慌忙上前,道:“对不住,对不住,我是无意冒犯的。”

  伸手上前,去拂拭刚才喷出的鼻水。

  手掌甫一碰到仙女身子,忽然全身一震,触手处柔滑细腻,竟似碰到活人一般无二,张超群心神一荡,心中狂跳,脸上霎时通红,退开两步。

  心中生疑,她看来是已经死去多年了,又怎会尸身不腐?容貌美丽如昔,肌肤光滑,难道还真是吸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不成?但,若是仙女,又怎会死去?

  呆呆地想了许久,终于目光投向那张石床,这石床,宛若棺材一般高矮,在黯淡的大水晶光芒下,散发出幽幽的蓝色光芒。

  “这石床有古怪!”

  张超群心怦然跳动,蹲下身去,伸手探去,手掌如摸到冰块一般,遍体生寒,手指轻叩,乃是石质无疑,张超群不禁赞叹,这石床竟然跟电冰箱似的,怪不得仙女身体能保持不腐,估计就是靠着这寒彻骨随的石床了,突然,他脑中如有灵光一闪。

  脱口说道:“这该不会是寒玉床吧!”

  他小时候看过刘德华与陈玉莲版的神雕侠侣,在古墓之中,便有一张寒玉床!依稀记得,那寒玉床乃是从极北苦寒之地数百丈坚冰之下挖出的寒玉制成,是修炼内功的极好工具。睡在寒玉床上练功,一年抵得十年,因为初时睡到上面,觉得奇寒难熬,只得运全身功力与之相抗,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纵在睡梦中也是练功不缀。而且,但凡修炼内功,最忌的是走火入魔,是以平时练功,不免分一半精神与心火相抗。寒玉乃天下至阴至寒之物,坐卧其上,心火自清,练功时尽可勇猛精进。

  如果,这就是寒玉床的话,那……那躺在上面的……又会是谁?呵呵,老天,总不能是小龙女吧!这都什么年代了,张超群记得,自己在看倚天屠龙记的原着时,那小东邪郭襄当年去少林寺大闹一通的时候,才十七八岁吧,当年小龙女已经和神雕大侠杨过十六年后重逢,还生了个女儿,也就是说,应该是三十六岁以上,而张三丰那时十四岁,距离如今,有近九十年了,加起来一算,如果这人真是小龙女的话,岂不是已经一百二十多岁了?

  一百二十多岁的老太太啊!哈哈哈……张超群笑了起来。这是个笑话,一百二十多岁的人如果能保持得跟双十年华的少女一样,那就只能修炼天山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了!

  不过,就算这人不可能是小龙女,但面前这石床,即便不是传说中的寒玉床,也绝对是一件宝物了!发财了……真的发财了,我叉,一块面盆那么大的发光水晶石,再加上这张电冰箱似的石床,小爷我岂不就是天下第一有钱人了?

  欣喜若狂的张超群全然没去考虑,该怎么把这张宝贝石床弄回去,兴奋得直搓手,仿佛猩猩一般走来走去。来回踱了许久,突然一拍脑袋,自说自话,道:“这么大一张床,即便能搬出门去,也决计过不了外边的洞口,只有一个办法了!”

  走到那张石桌前,拿起铜镜,灰尘扑簌而落,噗地一声掉在桌上,灰尘居然早已硬化了。张超群擎着铜镜,略一犹豫,道:“砸碎这寒玉床之后,不知道还值不值钱了!”

  想到此处,不由得踌躇,若是不值钱了,费那么大工夫搬出去做什么?左思右想,叹了口气,又走到那块大水晶前,见水晶镶入墙内,若不拆了这墙,恐怕也是取不出来,张超群心头沮丧,哀叫一声,道:“这是他妈的谁想出来的!好好的一块大水晶,就不能光是放在那儿?偏要吃饱了饭撑的砌到墙里面,这不是耍小爷玩么!”

  张超群愤然走到石床之前,指着床上仙女嚷道:“你牛!长得倒是天仙似的,心地怎么就这么不纯洁?连水晶都不给小爷再多留一块,小爷我好歹也是穿越来的,知道不?穿越一回可真不怎么容易啊,人家那些穿越小说里面,不是当了皇帝就是发了大财,你叫我空手而回,你也好意思?”

  唧唧咕咕地自说自话,忽见她云鬓如雾,松松挽着一髻,鬓边插着一支玉钗,上面镶着两粒小指头般大的明珠,莹然生光,不由得欢欣鼓舞,走上前,将那玉钗取下,入手温润如玉,古意盎然。

  “总算是有点收获了,估计这玉钗买个几间瓦房,几个美貌丫头应该是不成问题吧!”

  张超群欢欢喜喜地将玉钗放入怀中,转眼又见她左手食指上还戴着一枚指环,金光灿灿,咋舌道:“仙女啊仙女,你老人家还真是有钱啊!”

  复又将她戒指取下,顺手揣起。忽然想到,她身上只怕首饰颇多,还是不要放过为好,手指向她白皙修长的颈脖探去,摸了几摸,却没找到项链,不由得失望。

  眼珠儿一转,正望见她颈脖处一片白腻,肌肤光洁,似雪如霜,胸前高耸入云,那诱人的曲线,勾魂夺魄,不禁怦然心动,双目贪婪地在她曼妙的躯体上来回游移,两条长腿纤细瘦削,腰身线条迷人之至,不由得口干舌燥,伸手在她婀娜多姿的娇躯轻轻抚摸起来,好个迷死人的极品美人儿……

  “啪!”

  张超群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狠狠骂道:“张超群啊张超群,你莫非是疯了不成?这可是死人!不是活的,你他丫的也太猥琐了吧,连一具尸体都能有反应,怎么不去死!”

  骂归骂,但一双眼珠子却像是拔不出来了,这静静地躺着的仙女,那清雅绝俗,清逸如仙的迷人气质,人间那得几回闻?那柔美细腻的雪白肌肤,比波斯人黛绮丝的肌肤更加白皙,宛如冰山上冰清玉洁的雪莲花,此等极品美人,却是早已香消玉殒,实在是太可惜了,张超群长叹一声,心头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突然又想,倚天屠龙记里面似乎没有这个剧情啊!难道是我人品太好,又挖掘到新的东西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就这么痴痴呆呆地瞧了半天,忽然俯下身去,在那红润的唇上印下一吻,淡雅怡人的香气飘来,张超群心中大震,摇了摇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到底是怎么了?”

  如此近距离,那微弱光芒的照映下,这张绝美的脸上,当真是毫无瑕疵,美得让人窒息,仿佛神差鬼使,张超群已是颤抖着伸出手来,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起来,触手处,光滑细腻,吹弹得破,竟然还拥有这等弹性,这寒玉床,居然如此神奇,她到底是死了还是只是昏迷了?倘若只是昏迷,就是未死!

  张超群心中狂跳起来,是的,如果当真是生机已绝,这肌肤又如何能这般弹性!这么一想,手掌飞快地在她胸口印下,凹凸有致的曲线已经顾不得感受,没有心跳么?张超群不死心,将耳朵贴在心口,良久……

  张超群突然惊呼一声,跳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瞧着静静躺着的极品美女,刚才他竟是听到了心跳,虽然极其微弱,虽然十秒钟才跳了一下,但确实是有心跳的!

  这也太布尔了!

  张超群惊喜如狂,哈哈大笑,她竟是没死,她躺了多少时日了,天呐!这是个奇迹啊,人家西方的童话故事里,睡美人在王子的一吻之下,即便醒来,难道我张超群也有王子的潜质么?这可比什么睡美人美得多了,那睡美人跟她提鞋都不配啊!

  掐人中、拍脸、捶胸口,人工呼吸……张超群忙活起来,不停地尝试,直到肚子饿得咕咕乱叫,这美人儿也没有一丝动静,泄了气的他从背包里取出仅有的几块压缩饼干,干巴巴地吃了一块下去,提起精神,走到寒玉床前,郑重无比地道:“仙女啊仙女,什么都试过了,我想,本着人道主义,我应该尝试一下最后一步了,如果这样你都还不醒来的话,我张超群就只有拍屁股走人,任你自生自灭了。”

  说到这里,伸出手去,在美人儿的腰间摩挲起来……

  倚天卷 第029章 愿君多采颉

  这衣带,喷过香水么!裙带甫一解开,立时传来淡淡的幽香……

  “仙女啊仙女,我可不是冒犯你,我这是为了救你活过来啊!”

  张超群口齿不清地叫着,颤抖着双手,将衣裙掀起,只见内中尚有月白色小衣一件,褪去外衫,登时一个玲珑曼妙的绝美身型显露出来。张超群眼目放光,暗忖,果然是仙女啊,这等身材,虽不算高挑,但却腰细腿长,符合黄金比例,小衣之下,肚脐圆润,肤色白皙中带着透明的剔透感,当真是美到极致,张超群心跳越来越快……

  迫不及待地解开那件散发幽香的小衣,一具美妙绝伦的芬芳玉体呈现在他眼中,柔如丝缎、嫩如玉脂的雪白肌肤,高耸入云的挺立双乳,浑圆坚挺而不下垂,乳峰上两点粉红的乳晕,再衬托上嫣红的乳头,就像成熟的樱桃,让人垂涎欲滴,恨不得能立即品尝在口中,那绝美的曲线,平坦的小腹下,芳草萋萋,让人血脉贲张。

  张超群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早已膨胀起来,噗通……噗通……强烈的心跳,让他欲火中烧,两只魔爪上下其手,在这美丽的身体上来回地抚摩,那精致细腻的手感,一划而过,犹如丝绸,这迷人的娇躯,经过超群哥良久的抚摸而开始变得红润起来,只不过,早已陶醉其中的他,却未能发现这一微弱的变化。

  张超群将两条修长紧绷的玉腿分开些许,立时看到,那两腿之间微凸肥腻的阴阜,两片粉红色的肉唇间,一粒嫣红的小肉蒂清晰可见。

  吞咽了一口贪婪的口水,张超群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嫩红的阴门前拨弄着,口中喃喃自语:“仙女啊仙女,我这可不是在冒犯啊,我是在刺激你的血液循环,让你尽快苏醒过来,你若醒来,可别怪我非礼才是,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我张超群给你全身按摩,你怎么能恢复?啊……这里很干燥啊,你介不介意我的口水呢……”

  平躺着一动不动的仙女自然不会给他任何的回答,甚至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任由他肆意地把玩。沾上了他的唾液,那肥美喷香的阴户间立刻湿润了起来,那两片肉叶子滑滑溜溜,细嫩非常。

  一边抚摸着仙女的下体,另一只手则在两只玉乳上捏揉弹捻,张超群手掌本就不小,却是不能尽数掌握其间,可见这对美妙的玉乳有多大尺寸了。把玩许久,张超群下身处早已湿淋淋的,贴在身上极是不舒服。终于,他放弃了左手的侵略,转向了自己下身,隔着裤子的龙冠在衣物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轻轻揉捻,立时如同电流传过,舒服得连连呻吟不止……(果然猥琐,居然对着一个活死人也能自慰,不愧是少年时代人称床上小白龙的张超群啊!

  “噗……”

  一声轻响,张超群愕然,右手的手指竟然陷入花茎,手指间登时温热湿润,张超群愣了一下,随即惊喜起来,若是仙女没有反应的话,她那里面是绝对不会排出爱液的,关于女人,张超群可是经验老到,沾上自己的唾液,不过是为了尽快让她下体湿滑,减少摩擦的痛感,哪知,经过自己不断在她阴唇及阴蒂的抚摸刺激,竟然让她有了反应了!这……这是个好的开端!张超群加大了力度,时而在阴蒂上捻揉,时而用手指模仿出做爱的动作,那温热而狭窄的花茎之中,越来越滑,手指的阻碍也越来越弱……

  他的手指,比一般人要略长,小时候,家人和朋友都称赞他拥有一双弹钢琴的手,当然,因为家庭条件,弹钢琴这种奢侈的事情,他是没福气了,但想不到这双手,倒是成了一双令女人又爱又恨的魔手。

  指节弯曲回转,在那春露盈盈的花茎中横扫直插,触到尽头,直顶花心,大多数男人的手指只能刚刚好触到花心,却不能像他一样,随心所欲地拨弄,过得片刻,超群只觉花茎之中越来越烫,噗噗的声响,水花四溅,但,玉人竟然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当真是除了下体的自然反应外,再无一点儿动静,手指已酸,拔出来时,手指上的白色液体顺着流淌,张超群不得不换了左手,走到正前方,只见那迷人的阴门之前,一股牛奶般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那两片肉叶子缓缓流淌下来,宛如小溪。

  超群精神一振,换左手手指,加大了些力度,在湿透的花茎内旋转翻腾,原本紧绷狭窄的通道也变得宽松了些许,于是,加了一根手指,不停掏弄……

  突然间,超群感觉到手指变得饱胀,似是有什么东西挤压着手指,心中一动,将湿漉漉的手指头拔出时,“噗”地一声,一道水柱直喷而出。

  竟然……竟然喷潮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目瞪口呆,这样都行?她在全身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被自己也能捣弄得喷潮!这可能么!

  便在这时,寒玉床上的仙女突然发出了一声呻吟。

  “唔……过儿,你……你不要停下……”

  张超群吓了一大跳,险些叫出声来。

  只见仙女忽然颤动了一下,双腿突然分得更开了,那娇嫩的一片湿滑泥泞的幽深桃源更加敞开,仿佛在邀君共赏!

  她……她醒了!

  在我的捏捏摸摸神功大法的刺激之下,竟然这么快就醒了!张超群呆住了,心跳得更加快速,将两只手放倒身后,飞快地擦拭起来,若是被她发现自己是用此种方法令她苏醒,她会不会杀了自己?古代人似乎都会武功,这寒玉床之上,更是练功的法宝,只怕她是个绝顶高手也未可知……

  可是,这罪证能销毁么?玉人衣衫凌乱,玉体横陈,怎么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穿!赶紧给她穿!张超群快步上前,刚刚摸到一片衣角,只见那仙女忽然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双宛若秋水的美眸流转,像是瞧不清人一般,迷惑地望着面前好似呆瓜般的张超群。

  “过儿,你怎地停下来了?龙儿要……”

  腻声如蜜,声音清脆宛如银铃,就算是百灵鸟也及不上她万分之一,只听到这美妙的声音,张超群便已痴了。

  等等……她刚才叫我什么?张超群如遭雷击,过儿!过儿?杨过么?她竟然叫我过儿!不,不对,刚才她自称龙儿……熟读金大师的十四本武侠巨着的张超群,对这个称谓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小龙女称呼杨过就是叫过儿的,而杨过叫小龙女,则是称呼龙儿,龙儿这个称呼,除了她的师父林朝英外,就只有杨过才会这么叫法了!

  这究竟是哪里搞错了!我穿越来的地方不是倚天屠龙的世界么?怎地连小龙女都出来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正呆滞间,自称龙儿的仙女突然口吐仙音:“过儿,我怎么觉得身上这么难受,很不舒服啊!你快过来帮我捏一捏!”

  说着,蹙起眉头,又道:“我感觉丹田里的内力好像很微弱,全身软绵绵的没力气……”

  撑着胳膊,想要坐起,谁知手足酥软无力,娇呼了一声……

  张超群吓了一跳,飞身上前,将她搀扶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谁知道她睡了多久了,万一摔伤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可没医生。

  温香软玉抱满怀,沁人芬芳扑鼻而来,张超群心神一荡,柔声道:“你没事吧?”

  怀中仙女一怔,突然全身一僵,颤声道:“你……你怎么变得……变得年轻了!你两鬓的白发呢?”

  双手急忙掩住胸前,将衣衫遮挡自身。

  当年杨过身中情花之毒,小龙女为了救杨过,在绝情谷断肠崖的石壁上用剑刻下了十六年之约,便跳下山崖,杨过因为思念小龙女而一夜之间,两鬓变白。

  张超群一震,她果真是小龙女了,起先光线昏暗,看不清楚,现在靠得近了,一眼便分辨出来,张超群心乱如麻,张口结舌。

  “我……我……”

  张超群脑际忽然灵光一动,道:“龙儿,你不认得我了么?我就是过儿啊!”

  小龙女一怔,随即冷声喝道:“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过儿,过儿他比你英俊得多!却没你这么年轻!”

  这话太打击人了!是个男人都不希望被女人贬低的。

  “龙儿,我知道你会认不出我,你想想,你在昏睡之前,记得是哪一年么?”

  小龙女秀眉微蹙,略一沉吟,道:“怎会不记得,那一年是我们大宋景定二年,当时过儿他获得西狂称号,也是我与过儿归隐江湖后的第二年,后来……后来……”

  小龙女刚刚才苏醒,记忆模糊,回忆当年,却使得脑中更加混乱起来。

  张超群暗暗吃惊,他记得很清楚,按照推论,那什么景定二年,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想不到,小龙女竟然昏睡了……昏睡了这么多年,现下连元朝都快要灭亡了,脑中迅速盘算,心中已有定计,道:“龙儿,你还记得啊,当年你昏迷后,两年之中,我孤苦伶仃,了无生趣,将你安置在这寒玉床之后,便拔剑自刎了……”

  小龙女听他说道拔剑自刎,张开樱桃小口,惊呼了一声,美眸瞧向张超群,满脸的关切和惊奇。

  张超群长长地吐了口气,继续编道:“我在死之前,一直念着‘龙儿’,‘龙儿’也许是上天感动了吧,在我死之后,过那奈何桥时,喝下了孟婆汤,传说那孟婆汤,喝下之后,前世的记忆便一概会消失,但是……我又怎能忘记龙儿你呢?不,我死也不能忘记,投胎之后也不能忘,无论多少个轮回,我都不要忘记你,龙儿……”

  也许是张超群表演得太逼真了,就连他自己都有些相信了这连篇鬼话,眼中闪着星光点点。  倚天卷 第030章 水流无限似侬愁

  “当时,我懵懵懂懂地就看到眼前白光茫茫,有人忽然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我就感觉到从天上一直坠落,很久很久,我很害怕,我拼命地想要大声叫喊,但喉咙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叫不出声来,当我终于叫出来的时候,却是婴孩的啼哭声……我居然就这么转世投胎了。”

  小龙女惊奇地张着嘴,洁白如珍珠的牙齿,让张超群呆了一呆。

  “后来,等我长大了,到了十六岁的那一年,我就按照前世留存的记忆,来这里找你,哪知从上面下来的时候,却不慎失足,我又死了一次……”

  小龙女本就面色雪白,听到这里,不禁惊呼了一声,关切、焦虑之情尽显。张超群知道她已是信了七八分了,心中不禁得意,古代人就是古代人,居然这么荒谬的事也相信,唉……

  “这一次,似乎阎王察觉到我还留存着记忆,将我捉了去审问,又关了四十多年,后来怜悯我对你痴心一片,便允许我投胎转世,当我再次喝孟婆汤的时候,我拼命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忘掉你,结果,好像是上天也被我感动了,我生下来的时候,依然记得我……张超群的挚爱,就是你,小龙女!”

  说到这里,小龙女早已是珠泪盈盈,情难自已,低喃道:“过儿……”

  “我总结了上次的教训,从小就想习武,但我却转世在一个普通的渔民家中,父母根本没有钱让我去学习武功,好在我小时候跟一个武师学了两年,虽然没有学到内功,但却把外功练得很棒了,我想,也应该够了,所以就来找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龙女那珍珠般的眼泪从面颊滑落,动情道:“过儿,真的辛苦你了,没想到你吃了那么多苦……过儿,你过来,我好好看看你。”

  张超群眨巴了两下眼睛,努力想要挤出几滴泪星子来,但这小子,心中得意万分,又怎么哭得出来,只好用衣袖佯装擦拭那并不存在的眼泪,走了上前。

  甫一上前,小龙女的娇躯已是靠了上来,伏在他胸前,柔声道:“过儿,我真的没想到你为了龙儿吃了这么多苦,而我却在这里躺了几十年,什么也不知道……”

  张超群温香软玉抱满怀,心中怦怦直跳,伸出手去,抚摩着她如云秀发,道:“龙儿,你别难过,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不过,我现在不叫过儿了,我叫张超群。”

  小龙女嗯了一声,道:“龙儿只叫你过儿,只有龙儿能这么叫你,若我叫你其他名字,我是不肯的。”

  张超群应了一声,道:“好,过儿这个名字,是龙儿专用的,别人不许叫。”

  小龙女脱开他怀抱,双目盈盈,深情地注视着面前的张超群,良久微笑道:“过儿,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但是……”

  张超群被她那清澈的眼神照得自惭形秽,忙问道:“但是什么?”

  小龙女微笑道:“我想说,我现在都不知道多少岁了,只怕早已超过了一百岁了,若非这寒玉床和玉女心经保持住我的容颜,只怕现在早已老得不成样子了,可是过儿你,却是少年之身,你……你会嫌弃龙儿已经老了么?”

  张超群见她容貌清丽脱俗,虽然不至于像是花季少女,但怎么看,都只不过二十岁出头,那冰山雪莲般的出尘气质,又岂是一般女子能比得上的?

  张超群赶紧道:“龙儿怎么会老?你现在看上去,和当年过儿去终南古墓第一次见到龙儿你一样,一点儿分别也没有,哦,不,是更美了才对。”

  小龙女笑道:“你变了,变得比以前调皮了。不过龙儿喜欢。”

  小龙女的笑容犹如露珠鲜花,清新宜人,张超群不禁瞧得呆了,怔怔地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前世会只钟情你一个了,若是再教我选十次、百次,我也不屑于再去瞧其他女子一眼。”

  小龙女冰雪一般的白皙脸上绽露出一抹红霞,娇嗔道:“就会甜言蜜语地逗龙儿开心,你转世两回,怎么就变得油嘴滑舌了?”

  她那娇羞模样,可人之极,张超群不由得心神一荡,俯下头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芳香宜人,吐气如兰,让人迷醉其中。小龙女被他突然一吻,弄得娇躯酥软,嘤咛一声,嗔道:“过儿你比以前更坏了。”

  仙女娇嗔,只要是男人都忍不住啊,美人在前,娇颜动人,张超群心跳如狂,颤声道:“过儿只对你一人坏。”

  大嘴印下,在小龙女那香气宜人的嘴唇上吮吸起来,似是不懂得如何接吻般,小龙女的小嘴儿紧闭着,张超群伸出舌尖,轻轻在她红唇之上舔擦,小龙女娇躯微颤,呼吸渐渐沉重起来,终于抵受不住超群哥的口舌之功,香唇失守。

  他的舌尖如有魔力一般,小龙女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梦幻般美妙包围着她,让她很自然地和这个吻他的男人唇舌交缠并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喉间也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娇吟。

  张超群嘴上肆虐着,一只手伸向她根本就未穿好的衣衫,轻轻撩拨了几下,便攀上了那一队凹凸毕现,浑圆挺硕的酥胸,那如脂如膏的腻滑手感,哪里像是昏迷前的四十岁年纪,分明就是个青春少女了!张超群阅女无数,从十二岁的周芷若,到三十六岁的黛绮丝,什么尺寸没见过?什么地方没摸过?这小龙女的酥胸,又滑又腻,娇嫩如少女,规模如熟妇,让超群哥爱不释手。

  两颗小巧的乳头红樱桃般微微颤抖着,平坦的小腹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在圆润的肚脐两侧向内收出两条曲线,让柳腰越发显得纤细,接着又以稍大的幅度外扩成两条同样珠圆玉润的美腿。

  随着超群哥两手的继续侵占,小龙女两腿间一片稀稀疏疏的芳草地也显露出来,白衣内衫一齐扑簌落地,小龙女娇躯一阵战栗,全身已是完全赤裸,再无一片衣物可供遮羞。

  张超群品完仙女香唇,似乎毫不满足,顺着她那天鹅颈似的优雅秀颈一路亲吻下来,舌尖旋转,如火如荼。

  “唔……”

  小龙女浑身发软,娇躯泛红,沉睡多年被压抑的情欲陡然被挑起,两只手肘撑着寒玉床,双腿早已软得要站不住了。

  “啊……”

  小龙女娇吟一声,那个自己倾心相恋的男人,已经亲吻到自己的双乳,那烈如炽焰的温度,几乎将她芳心溶化。

  迷迷糊糊当中,小龙女微闭美眸,任凭他在自己酥胸肆虐,那如丝缠绕的酥麻电感,一遍一遍地侵袭着她美妙身躯。

  舌尖在乳房上打着转,吮吸、舔弄、轻咬,味道甜甜的,没有人会不喜欢的,小龙女的呼吸也在和着他的舌头有节奏地时而急促,时而粗重,不可否认,超群哥的吻技是一流的,绝对比没见识的古代人要强出百倍。

  仙女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红,那白里透红鲜嫩的粉红娇躯,如柔和美玉,那醉人心脾的芬芳香气,让超群哥陶醉其间。

  顺着她美妙酥胸,舌尖缓缓下移,当舔吻至纤细柳腰之处,小龙女娇躯剧颤,“嗯……”

  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吟,似压抑,似释放,久未品尝情事的小龙女彻底在情欲中沉沦,再也站不住了。

  “过儿……我站不稳了……”

  小龙女星眸如潮,水晶般的娇美容颜,泛出春潮红艳,娇躯一软,瘫软在寒玉床上,张超群柔声道:“你躺下便好,我要让你不光是站不稳,还要让你飞上天去呢!”

  “过儿……唔……”

  张超群轻托玉臀,将她缓缓放倒,寒玉床上透出盈盈蓝光,似是波光粼粼,那两条修长玉腿以极其诱人的姿势张开,嫩红湿润的两片阴唇登时完完全全地呈现在超群哥面前,蓝光映照下,更衬托出幽幽桃源深处的神秘感。

  大概是羞于私处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爱郎面前,小龙女下意识地将双腿并拢,娇羞无限地道:“过儿,你……你别看……”

  张超群淫笑一声,手掌抚上那茂密的阴毛之上,轻轻画着圆圈,轻声道:“你真美!”

  手指插进她两腿之间,稍一用力,已将她阴唇之上一粒嫩红的阴蒂捏在两指之间,还未来得及抚弄,小龙女浑身一颤,竟坐直了起来,俏脸之上红扑扑的,双眼春意迷离,银牙紧咬下唇,道:“别……别摸那里,龙儿会受不了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低笑一声,左手偷袭上一只高挺玉乳,在那一粒嫣红而鼓胀的樱桃上一捏,道:“别怕,男女情爱之间,最紧要的就是将自己的身体,每一寸都完完全全地交给对方,龙儿的身子就是过儿的,你只需好好的享受就是,这里只有我们俩,你叫得越是大声,过儿就越开心!”

  小龙女嘤咛一声,美眸如欲滴出水来,含羞躺下,果然,粉妆玉琢的完美娇躯不再跟先前一样紧绷了,超群哥只觉手掌一松,小龙女双腿业已分开,两片肥美娇嫩的肉叶子半遮半掩住幽美花茎,被尽收眼底。

  手指轻轻抚弄着那小小的阴蒂,小龙女一声娇吟,娇躯微颤,随着那可恶有可爱的手指有节奏的爱抚,小龙女粉拳紧握。

  “嗯……啊啊……不……不……”

  美丽仙女身子不堪挑弄,在寒玉床上扭曲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紧紧抓住超群哥的手腕,哀求道:“过儿,过儿,你别弄了,你弄得我……我好像要那个……啊……你不……真的……不要了……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肉叶子一阵战栗,一道细细的水柱激射而出。

  喘息不定的小龙女哀怨地瞧着张超群,似嗔似喜。“过儿你越来越不听话了……你拜我为师时发过誓,说这一生永远听我的话,不管我说甚么,你总是不会违拗,我让你不要,你就不听么?”

  张超群双目通红,早已经被剧烈心跳弄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点头,伸出湿漉漉的手指,道:“龙儿,出嫁从夫,夫妻之事,你要听我的才对。”

  小龙女粉面含春,娇媚不可方物,正欲出言反驳,腹中突然长长一声“咕咕”叫唤,两人都是一怔,继而同声笑了起来。

  小龙女先止住了笑声,娇嗔道:“就知道傻笑,龙儿很饿了,你帮龙儿穿上衣衫。”

  张超群短裤之中潮湿一片,早已怒挺昂扬,听她这么一说,只顾着自己快活,却不理会她刚刚从昏睡中清醒过来,不由得惭愧。

  急忙从寒玉床之上取了小龙女衣衫,给她披上,自然,穿衣之时,免不了逞一番手足之乐,两人情意绵绵,满室生春,这一穿,就穿了二三十分钟。

  待小龙女穿戴整齐,两人不由得相视而笑,这石室当中,哪来的食物?张超群从背包中取出仅有的几块压缩饼干。

  小龙女哪曾吃过这种东西,不由得惊异,麦香扑鼻,肚子又是接连叫唤,连吃下两块,才想起爱郎还没有吃,不禁羞红了脸蛋,瞧瞧手中只剩下一块了,忙递给张超群,道:“我饱了,这块你吃。”

  张超群佯装不悦,道:“你忘了我么?自己一个人吃光了。”

  小龙女脸上愈发红了,尴尬异常,道:“我……我太饿了,而且你带来的这个又很香,所以我就……”

  张超群噗哧一笑,道:“哈哈哈,我逗你玩呢!我不饿,这都是给你吃的。”

  小龙女气道:“你竟连师父也敢捉弄,真是大逆不道了。”

  粉拳直捶,张超群握住她手腕,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我们最不怕的就是大逆不道了,别人不敢为的,我们偏偏不怕,世俗如何看待与我何干?不过,说起来,我们得想办法出去这里才是。不然,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吧?”

  小龙女笑容一僵,道:“怎么?过儿你要离开这里么?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隐居的么?”

  倚天卷 第031章 先练功夫后造小人

  张超群一怔,待在这里?老天,这里暗无天日的,谁知道呆久了会不会发霉啊!再说回来,我来这里一趟不容易啊,有几个穿越人士能穿越到武侠世界的?就这么在这里当木乃伊可不甘心啊!

  只是见小龙女眼中带着一丝忧虑,心中不忍,将她娇柔身躯抱在怀中,笑道:“龙儿,我也想和龙儿永远都在这里,过着男耕女织的清净生活,不过,这里就只有我们俩,会不会太闷了呢?我们挑一个阳光明媚的小山村,与农人结伴而居,白天我们种种花养养鸟,你就养小鸡小鸭,晚上我们就相拥着一起看美丽的晚霞,看日落,到了晚上,我们抵足而眠,生一大堆可爱的宝宝,你说怎样?”

  小龙女见他起先还说得正正经经的,说到后面又变得不正经起来,俏脸微红,嗔道:“过儿你越来越没规矩了,看为师的要罚你!”

  张超群笑着咬住她耳垂,舌尖一卷,舔弄了几下,怀中玉人娇躯一阵战栗,挣扎起来,没料到这里还没挣扎开,两只魔爪又伸向胸前,一阵乱摸,小龙女羞道:“刚刚还不够么?还要使坏!”

  张超群嘻嘻一笑,住了手,道:“怎么能够?一辈子都不会够的。我们到时候,盖一间大房子,不,要盖十间,院子里种花种菜,等小宝宝出来了,我们就教他们读书写字,你说好不好?”

  小龙女幽幽地道:“我们若是出去,只怕外面的花花世界,你又要受不住诱惑了,江湖中的事,有时候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张超群摇头道:“我可不是这种人,我是为以后我们的小宝宝着想,你说,我们倒也罢了,若宝宝们没有个玩伴,岂不是要闷坏了他们?再说了,今后他们总要长大的,难道他们就不要结婚生子了么?”

  小龙女心中一动,点头道:“过儿你说的有道理。”

  张超群欢喜道:“你答应了?”

  小龙女见他欢喜模样,又是开心又是忧愁。

  两人在石室中温存了一阵,想到肚子大计,便决定出去打猎,小龙女走在前头,白衣胜雪,袅袅婷婷,说不出的清丽脱俗,姿态美妙,欢喜之际,兀自身在梦中一般,想来,她已有一百二十多岁了,看上去却是只有二十芳龄,不输于天下间任何一个女子,方才两人赤膊相对,激情四射,不知多妩媚娇柔,此刻摇曳生姿,却又宛如仙子出尘,假若是女娲造人,小龙女可也算是女娲的得意之作了。

  来到那倾斜的洞口,小龙女想也不想,往上攀爬,身形轻快敏捷,张超群却是怎也上不去,洞口的顶部接着一串串的藤蔓,用力拉住,脚下又滑,不由得汗颜,小龙女回过身来,见他笨手笨脚的模样,不由得好笑,返回身,一只冰冰凉的滑腻小手牵住他,向上急行,张超群只觉一股巨力牵着,脚底向前飞滑,才十几步便上了去。

  小龙女笑道:“从明天起,我教你古墓派的武功。”

  张超群嘿嘿一笑,欢声道:“我喜欢玉女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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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早超群哥就看过神雕侠侣了,他知道,玉女心经似乎练到有一层,就要男女两人把衣裳给脱去,实在是非常过瘾。

  小龙女水晶般剔透的脸上闪过一片红晕,红晕一闪即逝,呵斥道:“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你现在就可以练玉女心经了么?你身体虽然强健,外功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但仍是要从内功基础学起的。”

  张超群笑道:“好啊,不如现在就教我吧!”

  小龙女见他笑容,不禁一呆,回想起当年教小杨过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欢喜。

  “我先教你天罗地网势,走,去前边的林子里,那里鸟雀多。”

  小龙女信步行去。张超群呵呵一笑,道:“龙儿,你这个模样,真有点像是当师父的样子啊!”

  小龙女嫣然一笑,停了下来,等张超群上来,并肩同行,不多时,来到一个地势空旷些的林子里,果然鸟声啾啾,不时便有鸟雀飞过,更有的小鸟根本不怕人,在地上自在地踱着,待他们二女走近了,才慢慢悠悠地扑棱着翅膀飞去。

  小龙女指着那些鸟雀道:“你试试看,捉几只给我!”

  张超群点头道:“没问题!”

  他外功练得极好,捉几只笨头笨脑的鸟雀又有何难?辗转腾挪之际,随手便捉了两只下来。

  小龙女道:“看到那里么?你捉五只来给我,可不许弄伤了羽毛脚爪!”

  张超群抬头一看,那些飞鸟足足离地四五米高,咋舌道:“那飞太高了吧,我可捉不到!”

  小龙女笑吟吟地道:“捉不到么?我教你法子。”

  当下,教了他一些窜高扑低、挥抓拿捏的法门。张超群用心记住,小龙女道:“你在这里捉,我去采撷果子来。”

  张超群点了点头,小龙女正要走,张超群叫道:“龙儿,你亲一亲我,我捉鸟儿就更有劲儿了!”

  小龙女啐道:“专心练功,少贫嘴!”

  说罢,扬长而去。

  张超群按照她教的法子,再加上自己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迅速地掌握了方法,当小龙女返回时,愕然发现张超群居然笑嘻嘻地左手两只,右手三只,站在那里冲自己怪笑。

  “你……你就做到了?”

  小龙女惊异道。

  张超群一甩手,五只小鸟扑棱棱地飞了去。“我是谁啊,捉这么几只小鸟算什么!你再教我!”

  一天的时间,还不到晚上,张超群竟然已将天罗地网势学了会,小龙女对他神奇的进展瞠目结舌,想起当年自己教小时候的杨过,用了半年时间学会的,那已经算是他天资聪颖,加上勤奋才能做到的,而张超群居然一天之中就已经将八十一招天罗地网势学会了,虽然还不能融会贯通,但这已经不能用奇迹二字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其实张超群能做到这一点倒并不困难,他本来就已经是金牌特工了,身手敏捷,除了不会内功外,基本上已经算是个高手了,更加上他修习军体拳、咏春拳改进的截拳道,已经是特工中的精英了,这八十一招天罗地网势其实并没有多么精妙。

  他瞧不起这古墓派的入门掌法,其实他错了,这天罗地网势若是就这么使出来,的确不算什么,比咏春拳要逊色不少,但若是配合内功心法,威力将大大增强,只不过他还不知。

  在返回石室的时候,张超群心念一动,按照小龙女教的法门,下去的时候居然敏捷了许多,不由得对这古老而神奇的内功大感兴趣。

  吃完果子,张超群便要小龙女继续传授新的武功,小龙女对他的神速也非常有信心,便问道:“你想先学什么?古墓派的轻功?美女拳法?玉女剑法?还是先修习玉女心经?”

  张超群道:“学!学,我都学,一股脑都教了我吧!”

  小龙女噗哧一笑,道:“你以为是吃饭吃菜啊,都学!这样吧,我先教你我们古墓派的轻功,配合着天罗地网势,非常有用!”

  张超群两眼放光,从小,张超群就极其羡慕那些高来高去、飞檐走壁的轻功高手,翻墙而过,偷取金银财宝,劫富济贫,原是古代侠客的拿手好戏,走到哪里,往那些财主家里遛一趟,钱财就用也用不完了,到时候,随便扔俩小钱给吃不上饭的乞丐,还能得个美名,劫富济贫!牛逼!超级牛逼!当然,超群哥最羡慕的还不是这,而是,能偷偷溜到人家大姑娘的闺房里,偷看人家洗澡换衣裳,这才是超群哥小时候最大的梦想了。

  “好,我就先学轻功!免得以后出去还得龙儿你拉着我,累坏了我的亲亲好龙儿,我可舍不得。”

  小龙女笑道:“你就会哄我开心,那我现在就教你。”……

  轻功,没有内功基础哪里学得会?看着上蹿下跳好像猩猩一样的张超群,小龙女不时掩口娇笑。

  跳累了,张超群气喘吁吁地在小龙女身边坐了下来,道:“怎么样?我的进步还算快吧!”

  小龙女笑道:“果然很快,比鸭子跳要强了许多!”

  张超群嘿嘿一笑,道:“你居然敢笑我?看我怎么修理你?”

  说着,将她搂在怀中,伸出魔爪,偷袭美人圆月。

  “猴子偷桃!”

  小龙女咯咯笑着逃开,两人在石室中你追我逐,闹得正欢,张超群忽然心念一动,施展刚才小龙女所教的控制身体的法门,竟然颇有所得。

  小龙女轻功造诣极高,她白衣飘飘,身形优美曼妙,张超群连她衣角也沾不到,追了许久,张超群愈加体会到轻功的诀窍,但他只是仗着强悍的身体素质,速度是提高了一些,纵跃之际也比过去轻灵了许多,但怎么可能抓得到小龙女?足足练了一个多小时,张超群也是累了,今天他一天就学会了天罗地网势,虽然招数还是生疏,不能够融会贯通,但身手敏捷,远非昨日可比了。

  “唉哟!”

  张超群突然脚下踉跄,惊叫一声,跌倒在地,小龙女一惊,白裙飞扬,轻巧地落在他身旁,关切问道:“过儿,你怎么样?”

  张超群狡黠一笑,将小龙女拦腰抱住,道:“这回你逃不掉了吧!”

  小龙女鼻中所闻,尽是男子身上的浓重气息,想到之前的一番旖旎,不禁芳心鹿撞,柔声道:“龙儿是你的妻子,为什么要逃?”

  张超群微笑道:“夜深人静,良宵美景,不如咱们来造小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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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龙女一怔,道:“什么造小人?”

  张超群将小龙女一把抱起,桀桀笑道:“造小人就是生宝宝。”

  小龙女脸上涌起红晕,娇嗔道:“你满脑子就是这个么?”

  美人含羞,世间哪有比这更美的景致?张超群低头便向她吻去,一边品尝着她那花香四溢的甘美唇舌,一边在她玉背之上来回抚摩……

  “小宝贝,你的小嘴真香。”

  一边说着动人情话,一边向寒玉床行去,将晕生双颊的小龙女轻轻放在寒玉床之上,张超群的大嘴如雨点般在她嫩滑的脸蛋上落去。

  小龙女含羞道:“过儿,你也上来!”

  小龙女静静地躺下,给张超群空出一些位置,这寒玉床并不宽大,原本就像是给一个人设计的,现在躺了两人,居然都动不了了,于是两人只好侧躺着。

  张超群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一双大手隔着她那纤细光滑的玉背来回抚摩,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滑腻手感,何止是陶醉?从背上一直摸了下去,小龙女嘤咛了一声,双目含情,水波荡漾,不敢再去瞧着他那一对火辣辣的双眼,胸口的两团柔软紧紧地贴在他宽阔而结实的胸膛。

  衣带处传来爱郎手指的温度,她知道,自己身上的衣衫已被解开,脸上愈发红透。

  “过儿,你今晚要么?”

  “唔,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想么?”

  张超群的手略微一停,随即便抚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不是不想……只是你若要练玉女心经的内功的话,就不能……不能和我亲热的。”

  手停在那隆起的翘臀之上。

  “怎会这样?不能造小人了?”

  小龙女抬头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嗯,绝对是不可以的,不然极易走火入魔。”

  “那……那有没有又能造小人,又能练习的内功心法呢?”

  小龙女嗔道:“你倒是想得美,学任何内功都不可沾女色的,不然轻则经脉断裂,重则死亡。”

  张超群略一迟疑,魔爪又开始了游动,这一次直接伸进了那一抹细缝之中。

  “不……不,我是很认真的。”

  小龙女抓住他作恶的手。张超群感觉到她手指间传来的内力,竟然动弹不得,不由得一声哀叹,道:“那我不学内功了!”

  小龙女正色道:“过儿你怎可这般没志气?你还是我认识的过儿么?贪恋美色岂是当年的神雕大侠风范?当年完颜姑娘、公孙姑娘、郭姑娘,她们爱的过儿,是个重情重义,光明磊落的大侠,你……你……”

  张超群见她眼中满是失望之色,急忙缩回手来,在她脸上轻轻一吻,道:“对不起,我是开玩笑呢!我决定了,我先学内功,再造小人!”

  小龙女见他连造小人都能说得这么郑重其事,不由得噗哧一笑,嗔道:“你呀!这才是我的过儿嘛。乖,你好好躺着。”

  张超群点了点头,心中虽是失望,但毕竟一个男人若是被自己的女人瞧不起,那是最为耻辱的,反正,练会了内功再造小人便是,以我绝顶聪明,天生一块练武材料的良材美质,很快就能连成玉女心经。

  睡了一会儿,张超群便感觉到从寒玉床下传来阵阵寒气,仿佛身下垫着一块大冰块,但小龙女好好地躺着,浑若无事,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让她瞧得轻了,当下咬紧牙关,全力与身下的寒冷抗御……

  倚天卷 第032章 吹萧人去玉楼空

  张超群忍住寒冷,听小龙女传授呼吸吐纳之法,暗想:这便是内功心法了,若是被我学会了内功,说不定以小爷我这么冰雪聪明的资质,就是武林第一高手了!到时候咱也开宗立派,做个牛逼烘烘的超级大侠,手底下就马马虎虎收个几千个弟子吧,男人不要,全收女弟子!他皇帝老儿后宫佳丽三千,咱超群哥一定要比他多,哈哈哈……

  带着无比邪恶的幻想,张超群发现,按照这种呼吸的方法,只练得片刻,便觉寒气大减,待得内息转到第三转,但感身上火热,再也不嫌冰冷难熬,反觉睡在石床上甚是清凉舒服,双眼一合,邪恶的超群哥竟迷迷糊糊的睡去了。睡了小半个时辰,热气消失,被床上的寒意冷醒了过来,当下又依法用功。如此忽醒忽睡,闹了一夜,次晨醒转却丝毫不觉困倦。原来只一夜之间,内力修为上便已有了突飞猛进的感觉。

  张超群发现,小腹里面居然好像有点什么,气若游丝,模模糊糊,难道那竟然是什么内气了!张超群兴奋之极,见小龙女侧躺着睡在旁边,容貌秀丽清雅,拥有着凡夫俗子等闲不敢正视的出尘脱俗之美。张超群暗暗叹息,这样的美丽仙子,居然被我几句话就骗了,若是他知道杨过早已作古,知道我是骗她的,唉……张超群不敢想像,转过脸来,继续吐纳。

  原来修练内功原来不光是有这样的神奇效果,居然还能代替睡觉,原来若是自己这样一晚上醒十几次,只怕现在已经变成熊猫眼了。才刚刚将内息转了一转,小龙女已然醒来。见他仍然在用功,不禁欣慰。

  想起当初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收杨过为徒,他也是这般用功,古墓派的武功,两年便学会了。只不知已经两度转世的他,究竟要学多久?想到昨日他一日之内便将天罗地网势学会,进展何止是神速可以形容,不禁更加期待。她哪里知道,超群哥这么用功,为的是大展神通去“劫富济贫”去偷看人家姑娘洗澡,若她知道,只怕要气得再度进入昏迷了。

  待他再次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小龙女叫醒他,要他继续练习轻功,经过一夜的吐纳,张超群果然身法轻盈了许多,不由得惊喜万分,急忙问道:“龙儿,我感觉好像进步很快啊,难道武功都是这么容易学的么?”

  小龙女也是诧异,道:“昨夜你按照我教你的口诀练轻身功夫,其实你靠的是你身体的本能,那不算是真正的轻功,不过,你真的学得很快,我教你的,你竟然都懂么?”

  小龙女自幼习武,十四岁那年已将古墓派的所有武功都学了完,这已是极为神速的,不光是她天资聪颖,更因为古墓之中没有外面那些五花八门的东西引诱,能得以心无旁骛,但张超群居然不单都记住了,而且还能立刻领悟到个中窍门,这份悟性,实是匪夷所思。

  张超群点头道:“这有什么难懂的?你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其实他在自己的世界,已是所学极杂,作为一个特工,什么都要学习,犯罪学、治安管理学、心理学等等五花八门的知识,还要思维敏捷、反应灵敏、口齿清楚、说话有条理。林林总总,多不胜数,尤其在中国,除了这些,还需要懂得格斗技巧,熟练使用各种枪械武器,以及冷兵器,高速驾驶、反爆破、反侦察等等一系列的东西。而张超群现在只需要背诵领悟这些相对简单得要命的口诀法门,实在是小菜一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龙女眼中光芒闪烁,欢喜道:“真想不到你转世两回之后,居然倒转成了一个习武天才,当年你已经很聪明了,现在更甚,不过,武功招式套路你学得再快,记得再牢,全凭本身之力,练到再精熟,也就是个外功高手,遇到内家高手,就差得远了,就像你昨日所学的天罗地网势,虽然都记下来了,但没有内功作为基础,威力始终有限,我现在就把一部分内力传给你,助你打通经脉,你再每日睡在寒玉床之上进行练习,十年之内,天下间便没几个人能打败你的了。”

  张超群起初听她夸赞自己,不免得意洋洋,哪知她越说越是不妙,不禁张大了嘴,再也何不拢了。

  “十年?”

  张超群晕菜,十年之后,倚天世界精彩的东东都结束了不知多久了,就算武功天下第一,也没意思了。“要不要十年这么久啊!十年能做很多事了!”

  小龙女嗔道:“十年你还嫌时间长么?很多人一辈子无法得窥门径,学武最忌讳的就是急进,你千万不要太着急了。”

  张超群黯然点头,他最向往的就是正派群豪围攻光明顶那一段,当时张无忌已经学会了九阳神功,又在光明顶的禁地学会了乾坤大挪移,当时在光明顶上何其牛叉!若是自己不赶紧学会绝世神功的话,丫的,让那家伙露脸,可万万是不甘心的,又想,其实也不必十年那么久的,我在这里学到了玉女心经,就已经是很抖了,九阳神功这种高级的东西,我既然已经知道在哪里了,还轮得到张无忌那小鬼去学?哈哈……做梦吧!

  当下,小龙女便渡了一部分内力给张超群,张超群有了她的内力作为基础,加上寒玉床这练功宝贝,进步神速。

  春去秋来,时光如梭,一晃快到两年,张超群将古墓派的轻身功夫、玉女剑法、全真剑法、美女拳法、天罗地网势学了个遍,但源自周伯通的左右互搏之术却是怎也学不会,不过,张超群倒是不在乎,左右互搏之术虽然厉害,毕竟要郭靖、杨过、小龙女这样的一根筋的人才能学会,自己太过聪明伶俐,反而学不会。

  反正这些武功足以纵横江湖了,再说了,贪多嚼不烂,等得到了九阳神功,内力自然大大提升,现在何必去强求?

  这一日,张超群和往常一样跟小龙女比试,石室中并没有刀剑兵器,只有折了树枝权当是剑了,两人皆是身法轻灵,衣带飘飘,斗得快时,连身形都瞧不清楚。

  斗了百十多招,张超群一招“皓腕玉镯”小龙女惊呼了一声,手腕被树枝点中,抛下手中的“剑”呆立当场。

  他们相互比试已有两年,从起先张超群总是败给小龙女,到一年半之前,两人已分不出胜败,最近数月,却不知怎么,小龙女总是容易疲乏,已再不是张超群对手,张超群只道是自己进步太快,欢喜之极。

  “龙儿,你在想什么想得出神?是不是想着以后给我生宝宝的事呢?”

  张超群将树枝掷于地上,嘻嘻笑着走了上前,将兀自呆立的小龙女搂在怀中,轻轻在她娇嫩脸蛋吻了一下。

  “龙儿,我怎么感觉你的腰好像最近粗了些,哈哈,最近你一定是吃得太多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小龙女娇躯一颤。

  张超群又道:“龙儿,你说,我们将来出去这里,生几个宝宝呢?咱们生八个男孩,再生八个女孩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将两只魔爪上下其手,狂吃豆腐。

  小龙女倒在他怀中,却是怔怔地望着虚空,轻声呵责道:“你以为龙儿是猪么?哪生得了那么多?”

  张超群笑道:“咱们一年生一个,生个十六年,不就行了?”

  “十六年!十六年!”

  小龙女喃喃道,“当初我自以为必死,跳下绝情谷,你还记得当初我在石壁上刻了什么字么?”

  张超群一怔,他又不是杨过,又怎会知道,好在小龙女没等他回答,自说自话道:“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

  忽然哭道:“珍重万千!务求相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

  张超群见她突然悲伤哭泣,不禁愕然,将她紧紧搂住,道:“龙儿,你怎么啦?我们不是相聚了么?我一辈子都对你好,你一辈子都做我的乖乖老婆,你哭什么?”

  小龙女呜咽着点头,珠泪洒下,滴落在张超群手背,道:“过儿,假若有一日,龙儿忽然离开你了,你会……你会怎样?”

  张超群心中愈加惊奇,扳过小龙女身子,瞧着她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是不是我哪里不好?”

  小龙女含泪笑道:“不,我只是打个比方,其实我比你大很多,总会比你去得早的,我随口问问罢了,你可别多心。”

  张超群忍不住笑道:“好好的打这种比方做什么?你是我的仙子,永远不会老,不会死,我还打算着,将来我若是老死了,再投胎转世,还要来这里寻你,咱们再做夫妻,一直不停地做下去。”

  小龙女噗哧一笑,道:“你倒是会说,我若永远不老不死,岂不是成了妖怪了么?”

  张超群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道:“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美的,就算你是妖怪,我也爱你。”

  小龙女幽幽地道:“我以前从来不怕死,反正一生一世是在这墓中,早些死、晚些死又有甚么分别?但是现下,能够不死,总是不死的好,龙儿要陪着你一辈子,永远也不要分开。”

  张超群微笑道:“假若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们黄泉路上作伴,我心中装着你,你心里装着我,下辈子也不会忘记,我们一起投胎,你还是这么美丽,我还是这么英俊,我们慢慢地长大,还要做夫妻。”

  小龙女双眸闪烁,泪水再次淌下,忽然道:“可是总担心,你比我年纪要小很多,当我……当我有一天突然老了,你还会这么抱着龙儿、亲龙儿么?”

  张超群郑重道:“不论你多老,我都爱你,一生一世,下一生下一世,永生永世!”

  小龙女泪如泉涌,扑进张超群怀中,双肩颤动,大哭出声。张超群紧抱着她不断颤抖着的身子,轻轻抚摩着她滑腻的玉背,良久,小龙女忽然抬头,一张剔透似雪的绝美脸上粉红一片,腻声道:“过儿,你现在就要了龙儿吧!”

  这近两年的时间,因为要修行玉女心经,两人都是克制着情欲,不曾逾越半步,虽是同一张床共寝,虽是亲吻搂抱,但始终没有进行造小人的人生大计,此时,张超群已是大功告成,正想着晚上好好地圈圈叉叉一番,哪知小龙女倒是先提出来了,不由得惊异。小龙女虽然极爱自己,但却和传统的古代人一般无二,到了晚上任由超群哥大逞手足之欲,而白天却是至多让他亲一亲抱一抱,严谨地遵守着白日不宣隠的规矩。眼见她双目水波荡漾,心中立时宛如有万千小虫小蚁爬过,一把搂住她纤纤细腰,抱了起来,欢叫一声,道:“我要狠狠地爱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龙女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凄楚,埋首于他胸前。

  “过儿,你躺下!”

  张超群张臂欲抱,谁知小龙女分臂拦住,美眸之中羞意盈盈,正不明白,小龙女轻轻解开自己衣衫,低下身子,润泽的朱唇吻上自己额前。张超群脑中轰然一声,心中又惊又喜,她……她该不会是要……都说古代女子保守,龙儿尤甚,怎地今天她不但白日宣淫,还采取了主动!

  朱唇湿润,从张超群的前额一直往下吻去,她亲吻得极慢,仿佛在品尝美味,时而拨舌柔扫,时而合齿轻咬,张超群舒服得微闭双目,任由她那柔软的小嘴在身上缓缓游动,不多一会儿,她已吻到了胸前。张超群一阵战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原来,男人的身体除了下身,也是有敏感区的啊。

  当小龙女亲吻到他腹部时,超群哥心中仿佛火烧一般,怦怦地跳个不停,下身登时胀大,一种异样的愉悦感从丹田飞快地散发出来,迅速遍及全身四肢百骸。

  她该不会……该不会……

  噗通噗通的心跳犹如两军对垒的战鼓,很快,一双洁白如玉的小手开始松解腰带。

  超群哥不敢置信地撑起身子,仿佛呻吟一般,唤道:“龙儿……”

  “嗯,你躺着别动。”

  小龙女双颊如火烧一般,红得似是要滴出水来,一只小手惩罚似的在超群哥的肉棒子上拍了一记。紧接着,底裤缓缓朝下褪下。

  一根巨大的肉棒一跃弹出,宛如高昂的旗杆,狰狞地微微颤动。

  小龙女迟疑了一下,美眸含春,飞快地向已躺下的超群哥掠了一眼,螓首缓缓向前移去。

  越来越近了,张超群屏住了呼吸,那急促的呼吸带来湿热的温度,紧接着一声闷哼,一个潮湿的小口已温软地套了上去。

  “嗯……啊……”

  似是叹息,又似极其享受的呻吟,张超群登时便感觉一颗心像是已经不受控制地飞上天去了,紧接着便感觉到她的小嘴在肉棒子上面生涩地套弄起来,时吞时吐,时而舔舐。

  张超群身体无法自持地绷得紧紧的,肉棒之上的龙冠被那娇嫩湿滑的小口浸湿,那专心致志的挑逗,让YD的超群哥不由得想起了他最喜欢的日本AV女郎——苍井空,超群哥被她舔吮得通体酥麻无力,不由得呻吟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冰清玉洁宛若仙子一般的小龙女竟会用嘴来跟自己做,随着她不断地舔吮,那根高昂的旗杆更是怒意挺拔,红彤彤的一片。

  玉手环扣,勾住肉棒根部,上下来回地套弄起来,每一下都与她香滑的小舌相触,销魂蚀骨之极,超群哥喘息越来越急,脑中终于再无丝毫清醒,无意识地展开双臂,似是要在半空中抓住什么,她似乎找到了那根肉棒的最敏感处,不断地吮吸那突起的龙冠。

  “啊……那里……那里太舒服了!”

  超群哥声音干涩,喉咙间像是吞了一团火,身下寒玉床的寒冷全然无用了。

  “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小龙女只觉口中多了些粘腻的液体,螓首离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那无比诱人的朱唇缓缓淌下……

  “舒服么?龙儿伺候得好么?”

  仙子粉面含羞,玉手轻轻在那渐渐变软的肉棒子上抚摩起来。

  “好,好!我喜欢。”

  超群哥坐起身子,捧着仙子那美艳绝伦的脸,淫淫一笑,道:“你伺候得我这么舒服,那我也不能亏待了我的好龙儿对不对?”

  狼爪一伸,已抓住小龙女的酥胸,隔着衣物,揉捏了起来,小龙女低垂螓首,红彤彤的任由爱郎肆虐。张超群将她搂在怀中,伸手解去她衣裙,一只手探入亵衣之中,在那高高隆起的胸前搓弄着,那小小的乳头早已胀大了数倍,洁白如玉的美妙身子泛着情欲高涨的粉红色彩,一阵阵的战栗,随着爱郎魔爪的侵袭,全身衣衫扑簌落下,一具完美无暇的动人娇躯便出现在超群哥的面前,那迷人的曲线,桃源之上繁茂的水草,丰硕娇挺的一对玉乳,秀发黑亮遮住半边粉颈,强烈的黑白对比,让人深深迷醉。

  刚刚泄身的超群哥,此刻又迅速地高昂起来,对着那水草丰茂的幽幽桃源虎视眈眈,一只手掌穿过修长美腿,一滑到底,那鲜嫩的肉叶子上竟是早已沾满了滑腻的露珠,顺着充满弹性的玉腿流淌下来,超群哥一声惊叹,道:“龙儿那里原来早就湿了透啊!”

  “嗯……我一咬你那里,下面就湿了……”

  仙子的声音低如蚊蚋,说完,娇羞垂首,一声惊呼,身子已被爱郎抱起,好好地放在床上。

  瞧着这女娲娘娘最杰出最完美的作品,张超群不禁赞叹,俯身下去,微张大嘴,含住那一粒可爱的小樱桃,上下其手,在动人娇躯上进行着坚决彻底的扫荡,仙子星眸微闭,口中喃喃呻吟,道:“过儿,你快进来……龙儿今天很想要……”

  仙子有令,超群哥哪能不遵守? “啊!”

  娇啼声中,小超群勇往直前,硬如铁铸的火烫肉棒一路强推,挤开重重叠叠的嫩滑花叶,直奔诱人的湿润花茎。

  小龙女上身陡然弓起,喉中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

  “舒服么?”

  超群哥问道。

  小龙女双手手掌抓住张超群的胳膊,娇躯轻颤,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只闻“嗯嗯”之声,再无其他。

  超群哥满意地吁了口气,握住仙子细腰,让自己的肉棒尽量插入到最深处,那花茎之中如涌泉滴蜜,丝滑温软。

  用力一顶,开始了男女间最原始的厮杀,肉棒如枪,暴风骤雨般抽插起来,小龙女微张着小口,娇躯随着超群哥的抽动有节奏地晃动抛跌,那细细的香汗,在大水晶的映照下泛起迷人的光泽。

  “啊……这样……这样好……好……”

  小龙女娇吟一声,叫道。

  “好什么?”

  张超群盯着她那泛出淫靡春光的娇美脸蛋问道。

  “没……没什么。”

  小龙女支吾道。

  “说给我听啊,我最喜欢听我们在做的时候你发出的娇声,还要听你告诉我,你的感觉。”

  猛插了几下,淫水如潮,发出噗噗的声响。

  “你好色啊……真……真的没什么……啊……啊……”

  “你还敢说老公的不是,我可饶不了你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抵住她早已滑腻不堪的香臀,将自己的肉棒直插到底,他那玩意儿比常人要长出一些,无论怎样,他都不敢将这宝贝全部插进去,都至少要留两根手指的距离,此时精虫上脑,竟是全然忘记了,这一顶之下,小龙女大叫起来。

  “啊!不……不要,你……你插得太深了……我……”

  小龙女痛叫了一声。

  “那你还不说?”

  收了一些,但肉棒却是抽送不停。

  “我……我说,你,你这样弄得好深,好着力,老是碰到那里……”

  超群哥哪能不知,自己一遍一遍地碰到她花心了,却是非要她说出来,追问道:“碰到哪里啊?”

  “就是……就是你现在碰到的地方……”

  “这里么?”

  超群哥抱着她纤腰,用力顶住她花心,肉棒子顺时针搅动起来。

  “啊……坏人,你怎么……怎么那样……”

  仙子娇躯一阵酥软,连声音都发颤了。

  “舒服么?我那样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超群哥一脸得逞的淫笑,问道。

  “嗯!”

  仙子鼻子里粘腻地哼了一声。

  超群哥在那泥泞的花茎之中,左旋右转,时而搅动,时而轻抽缓送,谁知仙子的反应比先前更厉害,美目娇媚生春,面颊似是醉酒般酡红,花茎中蜜汁如泉,流得两股滑不留手。

  正捣弄着花茎,仙子里面突然阵阵收紧变窄了,超群哥大喜,虽然抽送得吃力了许多,但却更加爽了。但凡女子下体紧凑狭窄的,男子都坚持不了太久,每一下抽插,都会因为太过刺激而加速泄精,果然没多久,超群哥便感觉到龙冠越来越酥麻,越来越难以抑制,立刻加速狂顶,每一下都朝着仙子的肥美嫩心狂射,随着一阵通体爽快的感觉,龙精喷薄而出……

  “啊……嗯……”

  仙子的手指不知不觉竟将超群哥手臂抠破了,随着一阵飘然如仙的爽快感,仙子香肩猛地收缩了一下,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

  “啊,我……我丢了……”

  “我也出来了……”

  张超群将她紧紧搂住,没想到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那种感觉,比单单的一个人到高潮要完美得多。

  两人赤身相拥,舌交肢缠,深情对视,如痴如醉。

  良久,张超群想起刚才她在后来突然花茎变得狭窄紧凑起来,自己一下没适应过来,弄得这么快就缴枪了,柔声相问。

  小龙女娇羞一片,道:“我也不知,我是好像要……要被你弄得要丢了,心里一急,就用了玉女心经中的内功,怎么?有没有伤着你?”

  张超群连忙道:“不,不,没有,相反,很舒服的,我只是没想到内功还能这么用……”

  口中说得似乎很平淡,心中却是波浪滔天,也不知是不是所有的内功心法都能这样,如果是的话,那真是太神奇了。

  正想着,小龙女忽然道:“过儿,我好好看看你。”

  张超群揽着她娇柔身躯,上下其手地乱扫,道:“你说这话,好像你明天就看不到我似的,我要罚你。”

  小龙女喃喃道:“你舍得么?”

  低垂螓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

  张超群毫无察觉,稍稍退开了些,身子一出溜,往下一滑,咬住小龙女一轮圆月,道:“罚你被我咬!”

  小龙女娇躯一颤,眼中泪水盈盈欲滴……倚天卷 第033章 黯然销魂芳踪渺

  一夜风流,小龙女昨晚似乎欲求不满一般,缠着超群哥一连做了五次,直到快天亮才睡去,当然,在石室当中分不清楚是黑夜还是白昼,只是估计罢了。

  在第三次的时候,张超群和小龙女一边实战一边摸索,终于找到了将玉女心经中调息吐纳的方法运用到那方面去,果然,后来张超群越战越勇,一次最少有一个多小时,这让张超群自信心满满,想到这还只是刚刚不到两年的工夫,如果将来内力越来越强了,说不定一次能上两个小时,天呐,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小生怕怕……

  尽管如此,小龙女却还是能应付得了,毕竟她的玉女心经火候更足,修了那么多年。两人彻夜奋战,最后疲惫欲死,睡了过去。

  当张超群第一次醒来时,抬起手臂便去搂她的龙儿,哪知道,竟是搂了个空,手掌心冰凉一片,也没在意,以为她先起来了,接着又睡。第二次醒来,仍是没看到小龙女,这才有些惊慌了,叫了两声,回音在石室中嗡鸣,急忙一跃而起。

  “龙儿!龙儿你在哪里?”

  张超群忽然见到石桌上放着一件鲜红的肚兜,快步上前,抓在手中,只见肚兜下,放着一张白绢,上面写满了字,张超群立时生出不祥的预感,手颤抖着将白绢拿起,走到大水晶前。

  “过儿,请原谅龙儿不辞而别,十六年后,我们在华山论剑之地相聚,勿忘龙儿……”

  字迹潦草,泪痕点点。旁边还画了个好似女子双峰的简单图形,中间重重地戳了一笔。

  张超群全身冰凉,脑中轰鸣,跌坐在地。

  想到她昨夜疯狂,起初还以为是她这两年日日不得,自己玉女心经终于练成,所以放开胸怀,纵情一回,哪里知道,那竟是最后的缠绵!忽然又想,或许她并未走远,急忙起身,奔出石室,走到山洞之外,这时已是白天了,阳光虽然不能透进来,但视线也算清晰,极目远望,哪里有龙儿的影子?

  张超群忽然重重拍打着自己脑袋,昨晚她那么明显的异常,自己居然都没有察觉到,你这颗脑袋瓜子都在想些什么!

  牙齿不知不觉将嘴唇咬得破了,心中焦急,几欲晕去,这山谷之中更是连绵一片,往哪个方向去才对啊!

  回首四顾,张超群挑了一个方向,急速奔去……

  从白天一直找到夜幕降临,中途击毙了七八只野兽,一股怨愤尽数倾洒在这些不识趣的野兽身上,当再看不清路时,张超群已是绝望到了极点,不管不顾地就地坐了,全身冰凉。

  不眠不休到了第二天,天刚刚亮,张超群立即开始在这林中搜索,沿途他都做好了记号,哪些地方找过,一眼便能辨认,就这么不停地寻找,到了第六天的时候,整个山谷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龙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张超群终于体力不支,晕倒过去,这整整六天,他全仗着一股狠劲支撑,累了就找颗大树上去打个盹,渴了饿了就随手摘些野果果腹,打死的野兽倒是不少,却是没有心情烤来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龙儿突然就这么走了,按照他的记忆,龙儿在当年因为把情花解药留给杨过吃才跳下山崖,现在却又为了什么?

  张超群怎也想不明白,昏厥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只觉脸孔热乎乎的,仿佛有人在对着自己喷气,不由得惊醒过来。

  “龙儿!”

  谁知非但不是龙儿,反倒是一头鹿,张超群吓了一跳,一股怨气直冲脑门,不假思索,挥掌击出,“喀”的一声,那头鹿登时被打得骨断血流,悲鸣一声,踉跄着逃出十几米开外,倒在地上抽搐不休。

  张超群听它悲鸣,甚是凄惨,心中好生懊悔,走上前去探视,这鹿躯体抽搐,不多时已不动弹了。

  “鹿啊鹿,对不起,我不是存心打你,龙儿弃我而去,我心情不好,一时失手,你可别怪我……鹿总有一死,老死还是被我打死,结果都是死,做鹿呢,活着的时候开开心心,死了也开开心心,一了百了,总好过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张超群坐在地上,瞧着鹿的尸体,自说自话。

  突然想道,龙儿她好好的忽然就离开,难道是因为……他又瞧了瞧那头鹿,喃喃道:“鹿被我打死,鹿老死……难道龙儿她……”

  一时间,回忆纷至沓来,她的武功似乎比以前退步了,耐久力下降,半年前,两人能拼个四五百招甚至更久,但最近这一两个月,她每回斗个一两百招便即停下。是了,一直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进步太快,她逐渐不是自己对手了,但是现在想想,显然不是这样,她通常都是在最后叫累了,很少是因为被自己打败而停下!

  眼前豁然开朗,龙儿不是斗不过,她内功修为比我年头久远,玉女剑法更是从小习练,自然更加精纯,她不是输在武功上,而是因为……因为她老了!

  张超群全身冰凉,如入冰窖,因为寒玉床的缘故,她保存了一百二十多年的青春,但终于在醒来后的第二年,开始衰老,而且很快,想起她离开的那日,比剑过招完毕,摸着她腹部,自己曾说,你似乎变胖了……是了,她定是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了!

  她的离开,不是因为不爱我了,而是不想让自己看见她的衰老啊!张超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气息发颤,悲从中来,眼泪扑簌而落,忍不住放声大哭。

  尽情大哭一场,张超群想到,小龙女可能已经离开了山谷了,要不然自己决不会找不到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是离开了还能是怎样?她又说,十六年后在华山之巅再聚……张超群突然站起,心中激动惊喜,难道她竟然有永葆青春的方法!她离开这里,难道竟是去寻找这个方法?哈哈……张超群纵声狂笑,心中喜极,是了,定是这样了,要不然她又为何要定下十六年之约?

  张超群越想越有可能,如癫如狂,在山谷中长声呼啸,声震四方。

  静下心来,张超群想到龙儿在白绢之上除了那些字外,还有一个古怪的图形,心中怦然一动,想到龙儿又怎么忍心要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山谷深处?那图形定是出这深谷的地图了。

  果然,寻了半日,终于在北面找到这么个地方,抬头望去,果然是隐蔽之至,一条狭长的仅容一人攀爬的山道蜿蜒盘旋而上,看来这便是上山顶去的通路了!竟然会有一条这样的路,实是奇迹。

  张超群站在这狭长山道前,回首瞧了谷中一眼,毅然而上……其实在写到这里的时候,石头真的不想让一百二十多岁的小龙女就此消失,不过,为了更多的MM能闪亮登场,为了超群哥能更华丽的推倒,只好暂时消失掉,下面,将会出现一个大家都期待的华丽重逢,哈哈……

 倚天卷 第034章 论纪晓芙的倒掉(一)

  尽管早有准备,但张超群仍是没想到会崎岖至此,起先倒也还好,勉强能攀登,到了中间时,越来越陡峭,有一处居然达到九十度,若非如今张超群已是身怀武功,只怕便要望崖兴叹了。

  一直到深夜时分,这才登上崖顶,手脚酸麻的张超群返回头来,瞧着山崖底下,黑森森的,月光所及,不过能看到数十米深,回想这近两年时间,恍若隔世。

  略微休息了一下,张超群下了山去,待行至青牛山下时,天色已是大亮。想到这两年时间都在山谷中练功,不知张无忌那个小鬼怎样了,按照金大师的安排,他应该是成了个小神医了,算算,黛绮丝应该是时候来找胡青牛报仇了。张超群不禁想起那日在客栈中的一番云雨……

  如果再次见了面,她会不会立时冲上来将自己杀了呢?张超群悚然一惊,又想,那日之事,其实也怪不得自己吧!关于那药瓶子,根本自己也不知道,再说回来,小爷我好歹也算是青春少 年,风流倜傥,细皮嫩肉的,她怎么着也有快四十了,说起来,倒算是她赚了便宜了,我不去责怪她,她难道还反过来怪我么?想到这里,张超群步伐轻松多了。

  不多时,已进入蝴蝶谷中,一晃两年,天高云清,蝶舞纷飞,这里还是那么美,远远的,胡青牛的几间茅屋冒着炊烟,想来是那三个小僮已经在做早饭了。

  信步行去,心中在想,若是他们看到我,只怕都会吓个半死吧,他们以为我两年前已经堕崖死了,哈哈,这大概算是大白天鬼魂出没了,要不要找件白衣,换个造型来吓一吓他们呢?

  走到一个小坡前,只见有个小土包,一块木牌,走上前瞧,木牌上居然写着“张超群之墓”张超群急忙“呸”了一声。

  “估计是张无忌那小鬼给我在这里盖的,太不吉利了。”

  上前运力一抽,将那木牌拔出,折成两段,抛在地上。

  “喂!哪来的野人!干嘛毁人坟墓!”

  一个少 年大声呼喝,快速奔来。

  张超群一回头,那少 年先是一愣,旋即大叫一声:“妈呀!鬼……有鬼!”

  手中丢下一个竹篓,掉头便逃。

  张超群认出他来,那是胡青牛家的三个小僮之一,那日自己在青牛山堕崖,他也在场,只是事隔两年,长得高了。

  摇头一笑,不疾不徐地跟着他向茅屋行去,小僮逃进屋中,片刻之后,从屋中冲出一群人来,人人手持刀剑利器,不由得一怔,胡青牛家哪来这么些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随即醒悟,只怕是那些被金花婆婆故意整治的正派中人来求医了,那群人跟在小僮几个少 年身后,叫叫嚷嚷地奔出,张超群却是不慌不忙,见一少 年眉清目秀,依稀便是张无忌,大声道:“你们连我都不认识了么?”

  那少 年呆了一呆,定定地瞧着张超群,忽然面色大变,道:“你是人!不是鬼,你是超群大哥!”

  扑了上来。

  张超群心道:当然是人不是鬼了,有这么英俊的鬼么?

  张无忌一把将他抱住,两人搂作一团。

  “超群大哥,你怎么长高了?长壮实了?你怎么……怎么没死啊?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我们都哭得很伤心,就连胡先生也是扼腕叹息,唉声叹气了好几日……”

  已长成少 年的张无忌仍是比张超群矮了大半个头,却像是个孩童一般,叽叽喳喳不休,群豪见无事,纷纷返回。

  张超群见他跟自己亲热,心中却是在想,待我把你的老婆统统都抢了来,也不知你会不会介意呢!问道:“无忌你也长大了许多了,这些人是谁?怎会在这里?”

  张无忌眉开眼笑,道:“这些人,有的是崆峒派的,有的是神拳门的,还有丐帮的和华山派的,他们被金花婆婆打伤,来求胡先生治病,可是胡先生自己却是病倒了。”

  张超群自然是早知道这些人是何方神圣,但若自己不问,到时说出,岂不显得自己未卜先知,是以,问了个清楚详细。果然,这十几个人分别来自各门各派,被黛绮丝伤了之后,又指点他们来找胡青牛医治,胡青牛家有悍妻,外有宿敌,怎肯医治?暗中指点张无忌,张无忌已经给他们治了四五天,这些人伤势日渐痊愈,对这位小神医也是言听计从,刚才便一呼百应出来捉“鬼”了。

  张超群知道,胡青牛是假装生病,房间里还藏着一个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动手给这些正派中人下毒,两口子闹别扭,那胡青牛的老婆毒仙王难姑不肯输给丈夫,更担心这些人治好之后,金花婆婆饶不过胡青牛。这女人,还真是有性格,张超群嘿嘿一笑,突然想到,怎么没见着峨嵋派纪晓芙?

  正想问张无忌,猛然醒悟,这可问不得,自己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怎能刚来就知道纪晓芙也在?

  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童音。

  “无忌哥哥,无忌哥哥!看我抓的蝴蝶!”

  张超群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幼小女 童,露出雪白粉嫩的手臂,举着一只红黑相间的蝴蝶兴奋地奔了过来。

  在这女 童身后十几米远,一个纤瘦女子紧随其后。

  张超群即刻认了出来,那是纪晓芙,这活泼可爱的女 童,就是杨不悔了。不由得想起曾在某个博客里看到过的一个帖子极为有趣——殷六侠,你分得清每天晚上跟你圈圈叉叉的是谁么?还有个帖子也很有名气,那是三毛对杨不悔和殷梨亭恋情的评价——杨不悔终嫁殷梨亭——花木兰代父从军。其中的讽刺意味十足,也让张超群记忆犹新。但看到这八 九岁的天真小女 孩时,不由得感慨,这么个花骨朵似的小姑娘,谁能想到她日后竟会力排众议,嫁给一个跟自己父亲那般年纪的男人呢?看金大师笔下的这个人物,张超群和大多数读者一样,对杨不悔最终没能嫁了给张无忌感到不满,张无忌在她小时候,面对要吃人肉的“正派人士”大喝一声,你们要吃就吃我吧,如此深情厚谊,她杨不悔也好意思舍了无忌哥哥去嫁给殷梨亭,真是没良心之极。

  “不悔妹子,叫哥哥,这是我同门的小师叔呢!”

  张无忌的父亲是张翠山,在武当七侠中排行第五,张超群被张三丰内定为弟子,当是排在最末,论辈分,算是张翠山同辈了,是以张无忌口中虽然不叫他师叔,心中却是早已默认了。

  杨不悔咯咯笑着扑进张无忌怀中,黑宝石般的眼珠子好奇地瞧着张超群,道:“小哥哥,这个大哥哥他好高啊。”

  张超群见这小女 孩不过八 九岁,天真之极,心中想到日后她要嫁给殷梨亭,却是没多少好感。

  “大哥哥,你是无忌哥哥的小师叔,那你是不是比他厉害?”

  杨不悔走到张超群面前,像个小大人一般,煞有介事地问道。

  这小姑娘连自己的腰都不到,张超群忽然觉得自己有可笑,这么小的小姑娘,自己跟她芥蒂多年后的事情干嘛?露出微笑,摸了摸她那毛茸茸的脑袋,笑道:“不悔,是不是无忌他欺负你啊?他欺负你,你就偷偷告诉大哥哥,大哥哥帮你打他屁股好不好?”

  杨不悔咯咯笑道:“大哥哥是好人,大哥哥打他屁股!”

  说着伸开双臂,奶声奶气地道:“大哥哥抱抱!”

  张超群微窘,虽然只是个小孩子,但毕竟也是女孩儿,张超群可不像张无忌那么厚脸皮,脸上怎能不红?略一犹豫,见杨不悔晶莹如墨的眸子里一片清澈,便不再迟疑了,俯下身去,一把将杨不悔抱起,冷不防杨不悔飞快地在脸上亲了一口,一股浓郁的奶香直钻入鼻孔。

  “我亲了无忌哥哥一下,无忌哥哥就把我妈妈治好了,我亲了大哥哥一下,大哥哥帮我打无忌哥哥屁股!”

  张超群哈哈一笑,道:“无忌哥哥帮你妈妈治好了病,还要打他屁股么?”

  他搂着杨不悔幼小的身子,一只手托着她小小的臀部,滑滑嫩嫩,一颗心,居然噗通直跳,糟了糟了,张超群啊张超群,你没见过女子么?这么小的小姑娘你也会这样?

  这时,纪晓芙已走了过来,见到一个陌生的高大男子抱着自己女儿,远远地便听见女儿咯咯娇笑,甚是开心,那男子面孔被女儿小小的脑袋遮挡住,认不出是谁,但那英伟修长的身躯,却是让她心中猛地一跳。莫非是他?

  纪晓芙脸上登时煞白,芳心剧颤,他……他抱着自己女儿啦!他怎地来了?

  突然,女儿扭头叫道:“妈妈,妈妈,无忌哥哥的大哥哥来了!”

  纪晓芙直到此时方才看到张超群面貌,这人不及他英俊倜傥,只是身型像极,也是这般高大,眼中灵动之极,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 年人。

  纪晓芙镇定心神,微笑着走了上前,道:“你是?”

  张超群见她秀丽不减当年,依旧是肌肤胜雪,白中透红,明媚依然,笑道:“纪师姐不认得我了么?”

  纪晓芙一怔,陡然想起当年在树林子里围攻白龟寿与彭和尚,一个自称是武当弟子的少 年挺身而出,依稀就是他了,数年不见,高大了许多,竟是没认出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原来是你!你居然长高了这么多。”

  纪晓芙欢喜道,随即又见到不悔,登时尴尬起来,她到目前仍是未嫁之身,却带了个女儿,张无忌年纪幼小不通事物,那倒没如何,而这少 年却是自己未婚夫的师弟,这该如何交代?她又羞又窘,脸上胀得通红。

  张超群丝毫不以为意,笑道:“纪师姐,你还和以前一样年轻,没变什么,这是你女儿么?她很可爱。”

  说着,将杨不悔轻轻放下。

  他随口说话,却是让纪晓芙愈加尴尬,一旁张无忌虽然年纪小,但却也知道,纪姑姑还没嫁人就生了女儿,是不好的事,道:“超群大哥,纪姑姑她也受了伤,别站在外面说话了,我们进去吧。”

  张超群见纪晓芙神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跟了他们走到走到院子十几米外的一个小茅舍,三人都不说话,只有杨不悔天真烂漫地一手牵着张无忌,一手牵着张超群,哼着歌谣。

  张超群首先打破了沉默,道:“一别已有两年,纪师姐你过得如何?”

  纪晓芙听他问起,登时想起自己当日与丁师姊在小镇上分别后,唯恐丁师姊跟师父告密,不敢回去,每日不知忍受多少愚夫愚妇的讥讽,独自带着不悔生活,突然发现本门召唤弟子的信号,才被金花婆婆打伤来到这蝴蝶谷,其中艰辛,实不足为外人道。

  苦笑一声,纪晓芙道:“也没什么,挺好的。”

  张超群也不说破,想起丁敏君,又不好动问,一时无话,闲谈几句,让她好好养病,便同张无忌走出茅舍,纪晓芙见他没有责难自己,心中慢慢安定。

  走到外面,张无忌忽然低声道:“超群大哥,你来了最好,我见纪姑姑她眉心间隐隐有一层黑气,似是伤势又有反复,只怕是消解了的毒气再发作出来,早晨观她脉搏,又查验了她口涎,调在‘百合散’中一看,纪姑姑她体内的毒性不知怎么又加重了,我正想去问胡先生,只是他还未醒来,你说怎么办?”

  张超群笑道:“你是小神医,我可不是,你怎么反倒问我了?”

  张无忌腼腆笑道:“什么小神医了,那是他们胡乱叫的。”

  张超群心道:此事当然是胡青牛老婆搞的鬼,算了,既然我出现了,就叫这可怜的女子少吃些苦头吧。当下,便拍胸口保证,说是自己有办法,日后便自有分晓。

  张无忌虽然不解其意,却对这比自己大了五六岁的小师叔很是信任,不再多问。

倚天卷 第035章 论纪晓芙的倒掉(二)

  当晚,张超群睡到半夜起身,见身旁酣睡中的张无忌口涎直流,不禁好笑,悄悄走了出去,月色朦胧,微有凉意,张超群走到纪晓芙与杨不悔的茅舍旁,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隐匿身形,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从胡青牛房中出来,不禁想到娇俏美丽的纪晓芙,这女子在金大师的笔下,也确是命运悲苦,好好地,怎么就招惹到杨逍这个大魔头了,弄得失身与他,如果嫁了给殷梨亭,真是什么事也没有了,两口子恩爱融洽,相敬如宾,偏偏这杨逍杨大魔头卑劣无耻,骗了人家清白姑娘,却从此不再出现,日后虽然补偿给了杨不悔,但纪晓芙却是已经死了,这种男人,干完就闪,实在不是好东西。

  正腹谤杨逍时,忽见胡青牛房门开了一条缝来,一个青色衣衫的人轻盈而出,张超群登时提起了精神,这人就是胡青牛的老婆王难姑了,装神弄鬼,落在小爷手中,教你吃点苦头再说。

  这王难姑行走迅捷,显然是身怀武功,先到了茅舍之中,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投入纪晓芙的药碗之中,当即转身出外,张超群手里捏了一枚石子,正欲给她来一下,忽然又想,何必去阻拦她给那些“正派人士”吃苦头呢?当下,凝而不发,眼瞧着她走入了那些人所住的茅棚,显然也是去偷投毒药,等了好一会不见出来,想是对那十四人所下毒物各不相同,不免多费时光。

  待她出来返回胡青牛房中,张超群这才出来,向纪晓芙茅舍中走去。这茅舍于仓卒之间胡乱搭成,无墙无门,只求聊避风雨而已,一进去,便见杨不悔依偎在纪晓芙怀中,母女二人睡得香甜,月光投射进来,一般美丽,不由得一怔。

  纪晓芙相貌甚美,脸蛋娇艳,只是受伤之后,脸色稍差,尤其是生下了个女儿还能保持苗条的身材,算是不错了,而杨不悔,才八九岁年纪,便已显露出美人胚子的雏形了,一张可爱的红扑扑粉嫩嫩的脸蛋,让人瞧了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不愧是倚天世界里有名的杨逍杨大帅哥的血脉。

  瞧这一对娇艳母女花,超群哥忽然心跳加快,更见草席之上,四只白皙柔美的小脚从薄毯子下露出来,晶莹可爱,秀美无双,更是满脸通红,手足无措起来。

  “该死,我怎么会对人家的脚心生旖念啊!真是……真是有点变态了。”

  张超群自责不已,但一双眼睛,却是瞧着那四只粉嫩玉足拔不出来,双腿情不自禁地走了上前,心头噗通乱跳,竟然蹲了下去,鬼使神差地握住纪晓芙的脚,触手处,冰冰凉凉,腻滑无比。

  这一握,张超群登时心头燃起烈火一般,喉咙立时发干。突然,纪晓芙身子动了一下,张超群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霍然站起,心跳急速得要跳出喉咙。

  站在那里强压下去心头邪火,走上前,轻声叫道:“纪师姐!”

  纪晓芙武功不弱,耳目甚灵,虽在沉睡之中,只要稍有响动便即惊觉,但张超群叫了数声,她终是不醒。张超群知道是王难姑动了手脚,只得伸手轻摇她的肩头,摇了七八下,纪晓芙这才醒转,惊问:“是谁?”

  张超群低声道:“是我,张超群。你那碗药给人下了毒,不能再喝了。”

  纪晓芙骇然道:“怎会这样?”

  这时,杨不悔迷迷糊糊道:“妈妈,妈妈……我要吃蜜饯……我要吃……”

  纪晓芙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指了指门口。张超群会意,两人悄悄走了出去,一路向谷外行去,走出一里多路,方才停下。

  张超群四顾看去,空旷无人,才道:“纪师姐,刚才有人在你的药碗里下了毒,待会儿回去的时候,你就近倒在小溪里,不要引起人的怀疑。”

  纪晓芙惊道:“究竟是什么人要害我?张师弟你可知道?”

  张超群略一迟疑,道:“其实我知道一些,但我说出来的话,有点匪夷所思,所以还是不说为好,反正我不会害纪师姐你便是。”[!--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又道:“我听无忌说,纪师姐的病还要再吃两天的药就能痊愈,所以,从现在起,如果不是我或者无忌亲手端给你的药,你千万不能喝,嗯,纪师姐!纪师姐?”

  张超群正说着,见她怔怔地瞧着自己发呆,更发现她眼中神情似是含情脉脉,不由得惊奇。

  纪晓芙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道:“哦,我知道了,你说以后我只吃你和无忌送的药嘛,是也不是?”

  刚才她瞧着张超群,却是浮现出杨逍的影子来,是以走了神,暗暗自责不已。

  张超群见她脸上泛起羞意,惊疑不定,却是怎也想不到她是把自己当作了杨逍,反而心中有些得意洋洋,想道:难道我有师奶杀手的潜质?

  迟疑了一阵,说道:“纪师姐,你痊愈之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纪晓芙幽幽叹道:“我是个不祥的女子,峨眉山是没脸回了,只能去乡下将不悔养大,到时候再看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还肯让我重归门墙。”

  张超群见她神情悲苦,也知道,一个未婚女子要带着孩子生活,实是艰辛无比,别说在和封建的古代,就算放到现代去,走在路上也会被人戳脊梁骨,她虽然会武功,但总不能把说闲话的人都杀了吧?见她月光之下,身形更显纤瘦较小,说不出的楚楚可怜,想到过得不久,灭绝师太就会到来,将她一掌击毙,心中已是涌起护花之意。

  他知道,灭绝老尼其实是非常喜欢纪晓芙的,甚至已经打算将来传衣钵给她,若非纪晓芙一意回护杨逍,死也不肯害杨逍,灭绝老尼也不至于一怒之下一掌打死自己最心爱的弟子,既然自己横空出世,这件事就不能让它发生。更何况,峨嵋派由心地善良的纪晓芙当掌门人,可比其他人都要强得多了。

  想到这里,张超群问道:“纪师姐,不悔妹子的父亲是谁?能跟我说么?”

  纪晓芙身子一颤,终于他还是问了,自己负了殷梨亭,始终是对不起他们武当派,垂头道:“张师弟,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总之,我对不起殷六侠,啊,不悔一个人,待会儿醒来不见了我,她该着急了。”

  张超群见她拔腿便行,不去理会,自说自话道:“我猜这个人应该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定要比殷师兄更有男子气概,而且这人的身份,应该是明教中人!”

  纪晓芙猛然停步,骇然瞧着张超群,两眼之中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你为什么说是明教的人?”

  纪晓芙颤声道。

  张超群微笑道:“我之所以猜这个人相貌英俊,是因为不悔妹子的长相,而且我们殷师哥也算是眉清目秀,上乘之姿,若是那人相貌平平,纪师姐怎会瞧得上?我猜他是明教中人,其实也是推断来的。”

  说着,瞧了失魂落魄的纪晓芙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一,如果他是正派中人,或者哪怕是普通人,纪师姐又何必东躲西藏不敢回峨嵋?直接禀明师父,嫁了他便是。其二,纪师姐武功高强,寻常小毛贼,你哪会放在眼里?你失身于他,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用了下三滥的手段,迷药将你迷倒,要么就是因为他武功太强,你根本打他不过,用迷药的小人,那是可以排除在外的,那么就是这人武功太高。武功高,又模样英俊,其实还不够,要武功非常高,要非常英俊,女人一见之下,连路都走不了,要不然,你也不会给不悔妹子取这名字了,不悔!失身于他都不悔,啧啧,你受尽世人白眼,更要独自养大孩子,这样都不会,可见这人……纪师姐,已经呼之欲出了,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

  纪晓芙面色如土,跌坐在地上,不言不语。

  “你不反对,我就继续说了,这个人抛妻弃子,对纪师姐不闻不管,任你独自去承担,要么他是薄幸之徒,要么他是身居高位,忙得顾不上,薄情寡义的男人,纪师姐一定不会不悔,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非正派中人,美男子,身居高位……听说明教的左右逍遥使是天下间稍有的美男子,除了明教教主之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明教的阳教主早已死了,这种非常时期,明教乱成一锅粥,他自然是顾不上你们母子,我猜得对么?”

  他本想直接说是杨逍,但做人还是不要太张扬,低调些比较好,是以又加了一句:“那个人若不是范遥,便是杨逍!”

  纪晓芙如遭雷击,一双晶莹美眸瞧着张超群,不停地落泪。张超群叹息一声,道:“看来我是猜对了,不悔妹子是姓杨还是姓范?”

  纪晓芙泪如泉涌,哭出声来,哽咽道:“他……他,你不要逼我,我不想说。”

  张超群怫然道:“纪师姐你以为我会对他不利么?我若要找他麻烦,便不来跟你说这些,直接去找灭绝师太了,我若是想为殷师哥讨回公道,武当七侠一齐去,杨逍范遥二人只怕不是对手吧?”

  纪晓芙哭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便是,他……他就是杨逍,你猜对了。”

  早就知道了。张超群微微一笑,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心肠一软,道:“有句话,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

  纪晓芙仰面瞧着他,目光闪烁。

  张超群走上两步,在她身旁坐了,仰头瞧着星空,道:“纪师姐你与殷师哥有婚约,但我知道,你失身给姓杨的,决非你本意,后来你倾心于他,也是天意,既然是天意,你何不带着不悔去找他?”

  纪晓芙娇躯一震,心道:这少 年心思慎密,聪明绝顶,却仍是言语幼稚,毕竟还太年轻,道:“张师弟一番好意,晓芙铭感于心,但……但他是魔教的人,我是峨嵋弟子,自古正邪不两立,我若去找他,师父她老人家岂不是要被我这个不肖弟子活活气死?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气她老人家?”

  张超群不以为然,哈哈一笑,道:“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纪师姐太在意他人怎么看你了,你若爱他,那些世俗的东西就无须去理会。勇敢一些,将来的生活都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纪晓芙惊奇地瞧着他,心中犹豫不定,踌躇了许久,她又何尝不想?但是自己已经做错了事,已经对不起师父了,若是自己再这么做,就是背叛师门了,千夫所指,想到师父,更是仿佛看到她大发脾气,怒发冲冠,恨得吐血,心中一懔,摇头道:“我不能,我不能只顾自己,害师父她恨我恼我。”

  张超群叹道:“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不悔妹子想想吧,她现下年纪幼小还不妨,等她再大些,你该怎么跟她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纪晓芙突然靠了过来,捉住他手,神情中满是感激,道:“张师弟,晓芙很感激你对我说这些,自从有了不悔,人人待我冷言冷语,就算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却是骂,不要脸的女人,没先有男人就先有了娃,有的虽然不说,瞧着我时,也是一脸的惋惜怜悯……从未有人像你这样,是真正为了晓芙想,谢谢你。”

  张超群微笑道:“不用谢的,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这样过,人活着就这么几十年,难道你要等到了老了走不动路了才去找他么?”

  纪晓芙眼珠骨碌转动,显然是踌躇不定,张超群叹了口气,正欲站起,纪晓芙道:“你……你要走么?”

  张超群微笑道:“不走,你请我吃夜宵么?”

  纪晓芙微微一笑,双目闪亮,瞧着张超群双眼,低声道:“我很累,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下么?”

  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眼中露出期待而疲惫的神情,张超群略一迟疑,从她双目之中,看出一个孤苦女子那种无依无靠的脆弱,一种茫然,仿佛一艘快要沉没的破败小舟,想要寻找安全的港湾停泊,张超群心中一软,点了点头。

  清香随着夜风拂来,女人成熟的体香,宛如醇酒,香甜可口,令人醉醺,秀发如丝,被风吹起,撩动夜色。

  张超群微微摇头,这可怜的女子,一生也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幸福,杨逍那短暂的甜蜜,竟然使得她愿意付出生命去维护,若是自己没有出现,数日之后,这美丽的蝴蝶谷,便是她的埋骨之所!

  娇躯微微颤动,张超群知道她在悄悄饮泣,心中怜意大盛,伸臂搂住她起伏的肩膀,柔声道:“纪师姐,不用难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日后你师父那里,我去帮你说,别忘了,我是武当派弟子,武当峨嵋,渊源颇深,灭绝师太性子再烈,也得看我师父的面子,再说,我的口才也算了得,定能助你重返峨嵋,将来,我再助你得偿所望,与杨逍共聚天伦。”

  纪晓芙终于再忍不住,伏进他怀中,大哭出声来,张超群美人在怀,脑中却是没有一丝邪念,轻轻抚摩着纪晓芙玉背,思绪飞扬……

  倚天卷 第036章 被纪晓芙菲礼

  “我求你一件事行么?”

  纪晓芙收泪低语。

  张超群道:“你说便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

  纪晓芙道:“我刚才在想,你说得很对,不悔她是无辜的,她不能没有父亲,那会让人瞧不起的,我这个做妈妈的,给不了她什么……”

  说到这里,幽幽一叹,又道:“我想求你,能不能帮我把不悔送到他父亲那里去呢?”

  张超群一怔,道:“怎么?你不打算一起去么?你不想和杨逍相见么?你们一家三口重聚,这不好么?”

  张超群连接发问,诧异不已,敢情刚才自己劝慰了半天,都白费口舌了?

  纪晓芙道:“张师弟,你还小,你虽然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但是,有些事你不明白。”

  我……我还小?张超群连连翻白眼,在上一世,自己已经三十了,比你还大好几岁哩。

  “我已经做出这等不洁之事,对不起师父她老人家的期望,我若还要去和……和他相见,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所以,我决定了,等伤好之后,我立即返回峨嵋山,削发为尼,从此不再去想他了,他若有心,好好把不悔抚养成人,我就无怨了。总之,我虽然不后悔,但也决计不再见他了。你……你能明白么?”

  张超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道:“不,不明白,我一点也不明白,你明明是喜欢他的,为什么要不见?你对不起你师父,但是你就对得起他了么?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有什么是比这更残忍的?”

  “你不懂的,你不懂……”

  纪晓芙靠在他怀中,喃喃低语,声音越来越微弱。

  张超群不知,依然道:“你就算不想见他,也应该把话说明了,不悔她此刻是没有爹,我就算带她去找杨逍,她岂不是又没了妈妈?你……”

  说个不停,忽然感觉到怀抱中的人越来越重,低头一看,纪晓芙双目合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竟是睡着了!

  怎么说着说着就睡了?难道我的怀抱有安眠药的功效么?或许,是王难姑给她服食的药力发作了?张超群想到之前在茅舍之中,自己推她醒来时,推了七八下她才醒,这才恍然。

  见她睡得酣畅,不忍唤醒她,叹了口气,想要轻轻抽开身子,哪知纪晓芙动了一动,身子下滑,枕在他大腿上,继续沉睡,她睡倒不打紧,但她却是一张樱桃小口直对着超群哥那处,温暖的气息,娇美柔弱的俏脸,张超群呆了。

  这算什么?这未免太暧昧了吧!张超群的心跳渐渐加快,咽了一口唾沫,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瞧着夜空,看也不敢看纪晓芙一下。倒不是纪晓芙长相不美,也不是超群哥故意装圣人,实在是他不敢趁人之危,古人说君子不欺暗室,假若自己真做出什么举动来,首先怎么面对醒来后纪晓芙的指责和愤怒?将来又怎么面对光明左使杨逍?若是被这位重量级的帅哥知道我跟他的女人有一腿的话,死字怎么写都不用去学了。就算是杨大帅哥管不到自己,武当派那些个自命侠义的家伙们,还不得把自己活劈了啊!

  就这么保持着这暧昧之极的姿势,超群哥可谓是辛苦到了极点,动又不敢动,那一口一口喷过来的气,无情地侵略着自己那已经开始有点反应的火热。

  “啊……拜托了,你可别再蠢蠢欲动了!那可不是你该大展神威的地方!天呐……”

  超群哥叫苦不迭,纪晓芙忽然往里靠了一点,这下,小超群更是无法安生了,高高挺起,起先还隔着两三个厘米的距离,现下,已经亲密无间了。

  “%¥……¥#@&……”

  超群哥彻底无语了,为了不至于太过火,只得躺了下来,好让那不听话的小东西能安静下来,哪知躺下来,脑中却是想到那日在山谷之中,龙儿那一夜如火的热情……

  王难姑啊王难姑,这都是拜你所赐啊!你好好地跟你老公怄气做什么?你好好地给她下药做什么?这……这若是有人看到,跳到什么江里也洗不清了,想到这个,张超群悚然一惊,复又坐起身来,轻轻拍着纪晓芙玉背,唤道:“纪师姐,纪师姐!”

  纪晓芙迷迷糊糊中动了一下,恍如梦呓般,声音模糊,道:“抱……抱我,晓芙……晓芙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苦笑一声,这不是把自己当作杨逍了吧,道:“纪师姐你醒醒,你要睡就回去……”

  话未说完,一个冰冰凉凉的身子靠紧了过来,如蛇般的手臂已将自己腰抱住!

  “我冷……”

  纪晓芙喃喃道,声如低吟,媚柔之至,张超群怎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温驯命苦的女子还有这一面,不禁一怔,她整个身子已经贴了上来,将自己紧紧搂住,口中温热的呼吸直喷入他颈脖,痒痒麻麻。

  仿佛是超群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身子,纪晓芙秀眉微蹙,伸出玉手,竟要去拨弄开来。

  “不可……不能这样……”

  张超群脑子一轰,颤声叫了起来,但声音却是不知为何,低如蚊蚋,轻轻挣扎,却是让身上的纪晓芙抱得更紧了,像是有人要夺去她心爱的玩具一般,红唇撅起,不满得很。

  紧接着,那红润双唇开始探索起来,热烈的呼吸,应和着超群哥急促的喘息。

  “唔……”

  嘴被两片香唇堵住。

  天呐!这算不算是我被她给菲礼了?张超群脑中混乱,那带着一丝凉意的喷香朱唇,已是轻叩而来,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条软软的香舌已经舔上了他早已干涸得要冒烟的嘴唇。

  “啊……”

  不用挣扎,不用抵抗,不用犹豫,张超群立时便微张嘴唇,接受了那香喷喷的侵略。男人引诱女人,多半会有些难度,但女人引诱男人,却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土做的,土投进水里,未必能填满,而水淹没土,却能将土变成泥。

  而此刻,张超群这块土坷垃,已经被纪晓芙这水给浸泡软了,那柔软香舌的舔吻,那火热烫人的呼吸,那紧贴于胸前的两团缠绵,令张超群彻底迷失。

  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抚上丰满的臀瓣,弹性十足的手感,令他很快便不满足于手掌仅能够到的位置,顺着这柔滑而丰盈的香臀,一直往内扫去。

  薄如蝉翼的衣衫下,是一具由冰凉转而变得火烫的动人娇躯,那紧贴在肉缝中的衣料上,沾满了滑腻的露水,随着那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女人张开了小口,动人心魄的喘息,像是一支兴奋剂,很快那只大手变得更加有力了,指尖所触,湿滑粘腻。原来她已然动情,正在请君入瓮啊!

  “啊……”

  一声娇啼,纪晓芙玉面之上红晕流转,小口微张,满面春意,那只大手的侵袭,令她恍若身在梦中,那一晚温柔缠绵,恍惚中再现而来。

  “嗯……”

  娇喘细细的纪晓芙摸索着顶住自己小腹的那根肉棒,迫不及待地撕扯起那讨人厌的绸裤,几下蹂躏,张超群已如电流通过,酥麻酸软,异样的快感从心底回旋而生,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通常都是小爷叉人,没想到今天反倒被女人给叉了!不过,这滋味似乎也不坏,不由得闭上双眼来。

  刚想至此,裤子已被她扒去,她手脚并用,一直将自己裤子褪到脚踝之处方才作罢。

  衣衫窸窸窣窣之声传来,只觉高昂挺立的肉棒之上,多了一只小小的手来,超群哥舒服得想要呻吟,却是不敢发出声来,生怕惊动了她,将她从梦中惊醒来,那这一刻销魂便再也不复存在了。

  那只手熟练地套弄着,上下旋转着抚弄着,超群哥张大了口,暗暗嘶着气,只觉自己并不是躺在草地上,而是身在云端一般,飘飘悠悠,来回晃荡……

  忽然,下身一紧,一团肥软火烫的嫩肉已被紧紧覆盖住,啊……是嘴?不,是那里!天呐,这还没进行前奏吧,何必这么心急?

  那湿热滑溜的花茎中溢出粘腻液体来,将下身的坚挺涂了一层又一层,随着那急速的扭摆,只觉纪晓芙花茎之中说不出的腴润湿滑,除此之外,更有一些奇妙嫩物紧裹着肉棒软软地划过,黏黏腻腻地纠缠不休,每一次触碰,龙冠之顶都仿如触电一般销魂夺魄。

  横扭竖拱,左旋右转,滑腻粘湿的液体顺着花茎流涌出来,纪晓芙双股之间,早已湿得透了,空旷的草坪上,星月如银,男女交合的淫靡气味,风吹不散,久久飘荡在空中,情动之间,纪晓芙娇躯汗如雨下,衣衫裹在身上极不舒服,竟是几下撕扯,将身上衣衫扯碎,偷眼瞧去,两团白晃晃的玉乳挺硕圆滑,坚实高耸,随着身体的扭摆,来回地摇晃着,两点樱桃鼓胀如枣。张超群暗暗呻吟了一声,不是吧,要不要玩得这么狂野啊!你撕坏了衣衫不打紧,待会儿完事之后,看你穿什么回去?正自担忧,只见纪晓芙竖起身子来,坐于超群哥身上,肥臀狂扭,秀发早已散乱,雪白的身子上已是白里透红,情欲高涨。

  我叉!还真看不出来,刚才还哭哭啼啼、楚楚可怜的小女人,居然也有这么放荡的一面!那屁股,扭得跟花似的,就不怕把小爷的命根子给扭断来?忽然又想,难道杨逍也是吃不住她这么狂野,所以避而不见么?可能,大有可能啊!

  顾不得多想,小爷我号称床上小郎君,一夜七次郎,若是败在你纪女侠“逼”下,今后还怎么在江湖中立足?

  一念及此,超群哥运出从玉女心经中领悟来的绝招,肉棒子立时涨大……

  纪晓芙仿佛中了魔一般,“啊……”

  一声放浪娇吟,秀眉蹙起,似是抵受不住花茎之中突然涨大的肉棒,腰身竟是停止了扭转,超群哥还以为她要缴枪投降了,哪知五秒钟之后,纪晓芙竟是又扭动了起来,这一回,更是叫得大声了,不停地叫着:“啊……嗯……嗯嗯……”

  神情享受之极……

  她浪叫之声大极,似是全然不顾会否被人听见发现,尽情地欢娱,尽情地扭摆,随着一声长长地呻吟,娇躯猛然一软,花茎之中美浆纵情甩洒,汗湿全身的娇美身子伏倒在张超群身上。

  超群哥只觉肉棒之上一股热气袭来,被一股稠稠滑滑的东西浇了下来,瞬间便将整根肉棒子暖暖地裹了起来……

  这样就不行了?张超群知道她刚刚达到了高潮,此刻便像是死人一般,伏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她不动,他又怎敢继续,好端端地一根铁棒杵在那依旧湿滑的幽幽花茎之中,只觉那腻滑的爱液顺着仅有的缝隙缓缓流出,将下身沾湿得狼藉一片。

  这就完了?张超群刚刚被撩起邪火来,见她趴在身上不动了,微一抬头,便见到那雪白肥硕的香臀,汗湿点点,月光映衬下,诱人之极,忍不住将下身一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嗯……”

  纪晓芙娇吟一声,身子动了一动,突然,双眉一锁,似是要醒来一般,张超群倒吸一口凉气,立时停止了宣战。

  紧接着,纪晓芙微睁美眸,见了张超群,不觉一怔,随即便发现自己竟然骑在他身上,两人都是浑身赤露,骇然尖叫起来。身子一动,立刻发觉下面的不对劲,竟是有一根棒子完完全全地深陷体内!

  “你!你!你……”

  纪晓芙只觉五雷轰顶,耳际嗡鸣。

  “你……你怎么能……”

  眼泪瞬间涌出,颤抖着挣扎爬了下来,这一动,立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闷哼一声,紧咬着下唇。

  “不是……不是这样,其实是你……”

  张超群自觉失言,怎能说出这种话来?但若不说,自己就真的比窦娥还冤了,强自镇定心神,张超群道:“纪师姐,究竟你吃了什么了?刚才我说要回去,你……你就睡过去了,我又不敢乱动,生怕惊醒了你,哪知没过多久,你突然就把我按在地上,我……我的衣裳是你……你的衣裳是你自己……”

  纪晓芙一边流泪,一边听他说,听到这里,眼中露出迷乱神情来,方才自己好像是做了个梦,一个羞人的梦,梦中自己与杨郎做那种事,谁知一睁开眼来,居然自己将张超群扑在地上……难道……难道真的是自己把别人那个了?

  纪晓芙脑中一片混乱,怎么会这样?越是回想,方才发生之事越是清晰……

  纪晓芙面色惨白,呆了好一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急忙从地上抓起衣衫,哪知衣衫尽被撕碎,羞急之下,看也不敢看他一眼,眼泪夺眶而出,颤声道:“怎么办?这该怎么回去?”

  二人一番翻云覆雨,天边竟是现出一丝细细的光线来,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天若亮了,怎么见人?

  张超群干咳一声,期期艾艾地道:“纪师姐,事到如今,咱们还是不要多想了,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你……你先穿我的衣衫回去,我的……我的还算是完整,你赶紧穿上回去,大家还没起来,你回去之后就赶紧换上自己的衣裳,再……再给我带一套来,我……我……我便在那个草垛里边藏着等你。”

  见纪晓芙一阵迟疑,急道:“你还想什么!还想等天亮了看到我们这样子么?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说着将身上的衣裳脱下,上前去给呆滞着的纪晓芙披上,那美好的躯体被衣衫遮住,顿感失望。

  纪晓芙双目红肿,嘴唇被银牙咬破,神情极其复杂地瞧了张超群一眼,将他衣衫穿好,站了起来,向茅舍那边疾速行去。

  张超群叹了口气,摇头一阵苦笑,将地上被撕碎的衣衫统统地捡起,揉作一团,向那草垛走去。——怎么样?各位书友,这一章还不错吧!哈哈,大家带了王老吉和手帕纸么?下一章的精彩在等着大家细细品读。——

  倚天卷 第037章 二女相争之倚天剑

  等了许久,也没见纪晓芙来,渐渐不耐烦起来,这草垛子里面闷得紧,花白花白的大蚊子三两只陪着作伴,毫不客气地咬了两口,然后悲惨地死在超群哥的“如来神掌”之下。刚才的一番荒唐,超群哥直到此刻还回味无穷,纪晓芙竟然还有着这么风……骚的一面,倒也奇了,看来人都是有两种甚至更多种的不同性格的,老老实实,温顺柔弱的纪女侠,给张超群的印象就是个美丽的贤妻良母型,谁知原来是闷……骚型的!

  又想到,那个胡青牛不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么?人前一副见死不救的拽拽模样,时常的两只牛眼一翻,大鼻孔朝天,重重地哼一声,仿佛谁也不放在他眼里,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却是个乖乖的宝宝,典型的畏妻如虎。

  胡思乱想了一阵,张超群光着膀子,下身只有一条底裤是完整的,在草垛里闷得要命,却始终不见纪晓芙来江湖救急,直到快到中午的时候,才从草垛缝隙中看到纪晓芙远远地疾奔而来,可是,她不是自己一个人,怀中还抱着杨不悔,身后还跟着张无忌!

  我……我晕,你来就来,你还拖家带口,来捉奸么?张超群见她神色惶急,不由得一惊,跑到近处时,发现不仅是她惊慌失措,杨不悔更是在妈妈的怀中哭泣,张无忌虽是要好了很多,但一张脸上却是煞白。

  张超群心中一震,暗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很快便有了答案,只见更远处,两条身影如鬼似魅以更快的速度奔来,竟然是金花婆婆和阿离!

  张超群心乱如麻,见黛绮丝仍是这般打扮,想到那日在客栈之中与她的缠绵,心中怦怦直跳。

  转眼间,纪晓芙三人已从草垛前掠过。

  喂,我的衣裳!喂,怎么不管我了!纪晓芙刚刚奔出距离草垛不足二十米,金花婆婆已如风而至,转瞬间超过他们,拦住去路,拐杖重重在地上一顿。

  纪晓芙面色惨然,颤声道:“婆婆,你不可难为小孩儿家?”

  黛绮丝冷笑一声,道:“那些废物都逃了,你为什么没逃?我老太婆的事,也用得着你来多嘴多舌?走过来让我瞧瞧,你的毒怎么解的。”

  纪晓芙神情复杂,瞧了瞧身边的张无忌,将不悔放下,低声道:“无忌,我来挡她,你带着不悔跑。”

  岂料黛绮丝耳力极好,竟是听见了她说话,哈哈笑了两声,又重重地咳了几下,道:“想跑么?你跑得过我老太婆?”

  躲在草垛中的张超群见黛绮丝眼中杀机隐现,暗叫不妙,正欲就这么冲出去,忽听得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说道:“晓芙,怎地如此不争气?走过去便走过去!”

  张超群吃了一惊,登时想起,这个时侯,应是灭绝师太到了。果然,纪晓芙又惊又喜,回身叫道:“师父!”

  但背后并无人影,凝神一瞧,才见远处有个身穿灰布袍的尼姑缓缓走来,正是峨嵋派掌门,她师父灭绝师太。她身后还随着两名弟子,一是师姊丁敏君,一是师妹贝锦仪。

  张超群顿感好奇,不知这金大师笔下的灭绝师太是怎生一副模样?反正灭绝老尼姑来了,倒也不必急着出去了。

  黛绮丝见她相隔如此之远,颜面都还瞧不清楚,但说话声传到各人耳中便如是近在咫尺一般,足见内力之深厚,心中暗懔。灭绝师太盛名远播,武林中无人不知,只是她极少下山,见过她一面的人可着实不多。待得她走近来,只见她约莫四十岁年纪,高挺鼻梁,面上清秀,淡扫蛾眉,容貌竟是不下于纪晓芙,往那儿一站,居然能和纪晓芙比个高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不禁瞠目结舌,暗暗道:这电视电影也太误导观众了,哪个版本都是请了一些真正四十多岁的丑陋演员来演她,务要突出灭绝师太的孤僻古怪,性格极刚,对人冷酷的种种,也是,若是挑一个形容美貌的演员,观众又大多会去注意她的模样,而不是其他,但超群哥却是想不到,现实中的灭绝师太不但如此美貌,那种成熟女人的气质,更是那些青涩小姑娘家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

  纪晓芙迎上去跪下磕头,低声道:“师父,你老人家好。”

  灭绝师太道:“还没给你气死,总算还好。”

  纪晓芙跪着不敢起来。

  灭绝师太又道:“这位婆婆叫你过去给她瞧瞧,为什么不过去?”

  纪晓芙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黛绮丝面前,朗声道:“金花婆婆,我师父来了,你的强凶霸道,都给我收了起来罢。”

  黛绮丝咳嗽两声,向灭绝师太瞪视两眼,点了点头,说道:“嗯,你是峨嵋派的掌门,我打了你的弟子,你待怎样?”

  灭绝师太冷冷的道:“打得很好啊。你爱打,便再打,打死了也不关我事。”

  纪晓芙心如刀割,叫道:“师父!”

  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她知师父向来最是护短,弟子们得罪了人,明明理亏,她也要强辞夺理的维护到底,这时却说出这几句话来,那显是不当她弟子看待了。黛绮丝道:“我跟峨嵋派无冤无仇,打过一次,也就够啦。阿离,咱们走罢!”

  说着慢慢转过身去。

  丁敏君不知金花婆婆是何来历,见她老态龙钟,病骨支离,居然对师父如此无礼,心下大怒,纵身疾上,拦在她的身前,喝道:“你也不向我师父赔罪,便这么想走么?”

  说着右手拔剑,离鞘一半,作威吓之状。

  张超群在草垛中瞧得一怔,暗暗着急,生怕她惹得黛绮丝发怒,一掌便打死她了,上次自己也算得是趁人之危了,破庙之中的那番旖旎,虽然在他心中,丁敏君远远是不及小龙女重要,但毕竟有过肌肤之亲,见她居然敢和黛绮丝较劲,不由得担忧。

  黛绮丝突然身形一动,伸出两根手指,在她剑鞘外轻轻一捏,随即放开,笑道:“破铜烂铁,也拿来吓人么?”

  丁敏君怒火更炽,便要拔剑出鞘。那知一拔之下,这剑竟是拔不出来。阿离笑道:“破铜烂铁,生了锈啦。”

  丁敏君再一使劲,仍是拔不出来。才知她适才在剑鞘外这么似乎漫不在意的一捏,已潜运内力,将剑鞘捏得向内凹入,将剑锋牢牢咬住。丁敏君要拔是拔不出,就此作罢却又心有不甘,胀红了脸,神情极是狼狈。

  灭绝师太缓步上前,三根指头挟住剑柄,轻轻一抖,剑鞘登时裂为两片,剑锋脱鞘而出,说道:“这把剑算不得是甚么利器宝刃,却也还不是破铜烂铁。金花婆婆,你不在灵蛇岛上纳福,却到中原来生什么事?”

  黛绮丝见到她三根手指抖剑裂鞘的手法,心中一凛,暗道:“这贼尼名声极大,果然是有点真实功夫。”

  笑眯眯的道:“我老公死了,独个儿在岛上闷得无聊,因此出来到处走走,瞧瞧有没合意的和尚道士,找一个回去作伴。”

  她特意说“和尚道士”自是讥刺对方身为尼姑,却也四处乱走。

  张超群在草垛中听得有趣,暗道:韩千叶死了,你不来找我,找什么和尚道士了?

  灭绝师太长剑斜起,低沉嗓门道:“亮兵刃罢!”

  丁敏君、纪晓芙等从师以来,从未见过师父和人动手,尤其纪晓芙知道金花婆婆的武功怪异莫测,更是关切。

  黛绮丝淡淡一笑,说道:“当年峨嵋派郭襄郭女侠剑法名动天下,自然是极高的,但不知传到徒子孙手中,还剩下几成?”

  灭绝师太森然道:“就算只剩下一成,也足以扫荡邪魔外道。”

  张超群瞧得欢喜,这是要开打了,自己在青牛山谷底虽然学艺两年,却从未与人交过手,和龙儿对打拆招,那自然是不算的。这灭绝师太武功极高,黛绮丝昔日更是明教四大法王排在最前的紫衫龙王,书中说这两人武功在伯仲之间,那就是很有看头了,心中期待之极,屏息静观。

  黛绮丝双眼凝视对方手中长剑的剑尖,一瞬也不瞬,突然之间,举起手中拐杖,往剑身上疾点。灭绝师太长剑抖动,往她肩头刺去。黛绮丝咳嗽声中,举杖横扫。灭绝师太身随剑走,如电光般游到了对手身后,脚步未定,剑招先到。金花婆婆却不回身,倒转拐仗,反手往她剑刃上砸去。两人三四招一过,心下均已暗赞对方了得。猛听得当的一声响,灭绝师太手中的长剑已断为两截,原来剑杖相交,长剑被拐仗震断。旁观各人除了阿离外,都吃了一惊。看金花婆婆手中的拐杖灰黄黝黑,毫不起眼,似乎非金非铁,居然能砸断利剑,那自是凭借她深厚充沛的内力了。但金花婆婆和灭绝师太适才兵刃相交,却知长剑所以断绝,乃是靠着那拐杖的兵刃之利,并非自己功力上胜了。她这拐杖乃灵蛇岛旁海底的特产,叫作“珊瑚金”是数种特异金属混和了珊瑚,在深海中历千万年而化成,削铁如切豆腐,打石如敲棉花,不论多么锋利的兵刃,遇之立折。金花婆婆当下也不进迫,只是拄杖于地,抚胸咳嗽。纪晓芙、丁敏君、贝锦仪三名峨嵋弟子生怕师父已受了伤,一齐抢到灭绝师太身旁照应。

  她们这一番打斗,直瞧得张超群目眩神迷,这两人不但招数精奇,而且内功都是精湛之极,招数且先不论,古墓派的武功比她们的招数都要高明一筹,但她们的内力却是远远超过自己不止一点半点。龙儿也说,武功招式若是精湛,与内力相若的对手相比,自然要胜出一筹,但若对方内力比自己强,招式再精湛,也难以取胜。看来自己学艺两年,还达不到灭绝师太和黛绮丝那个级别啊!他却不知,这两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灭绝师太内功深厚,比宋远桥还略胜一筹,他要跟这个级数的比,当然是自找没趣。

  正自怨自艾间,灭绝师太抛去半截断剑,说道:“这是我徒儿的兵刃,原不足以当高人的一击。”

  说着解开背囊,取出一柄四尺来长的古剑来。黛绮丝一瞥眼间,但见剑鞘上隐隐发出一层青气,剑未出鞘,已可想见其不凡,只见剑鞘上金丝镶着的两个字:“倚天”她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倚天剑!”

  倚天卷 第038章 这算不算母子恋?

  黛绮丝惊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原来倚天剑落在峨嵋派手中。”[!--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灭绝师太点头道:“不错,是倚天剑!接招吧!”

  她手握剑柄,竟不除下剑鞘,连剑带鞘,便向金花婆婆胸口点来。金花婆婆拐杖一封。灭绝师太手腕微颤,剑鞘已碰上拐杖。但听得“嗤”的一声轻响,犹如撕裂厚纸,金花婆婆那根海外神物、兵中至宝“珊瑚金”拐杖,已自断为两截。

  金花婆婆心头大震,暗想:“倚天剑刃未出匣,已然如此厉害,当真名不虚传。”

  向着宝剑凝视半晌,说道:“灭绝师太,请你给我瞧一瞧剑锋的模样。”

  灭绝师太摇头不允,冷冷的道:“此剑出匣后不饮人血,不便还鞘。”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道:“我老婆子的血,倚天剑饮得了么!”

  自从改头换面扮作金花婆婆,黛绮丝便不再使用波斯明教的武功,今日见到倚天剑,说不得,用上一用又如何,至多将这些人一股脑地杀掉便是。

  灭绝师太刚才挥剑一击,虽然削断了对方拐杖,但出剑时还附着她修练三十年的“峨嵋九阳功”这股神功撞到金花婆婆身上,却似落入汪洋大海一般,竟然无影无踪,只带动一下她的衣衫,却没使她倒退一步。这时思之,犹是心下凛然。又觉她内力修为固深,而膂力健旺,宛若壮年,绝不似一个龙钟支离的年老婆婆,何以得能如此,实是难以索解。眼下更见她明知自己拥有武林至宝神兵倚天剑,还敢进行挑战,心中凛然,口中却是万不肯服输的,双眉一扬,朗声道:“既是如此,你便试试我的倚天剑罢!”

  灭绝师太正要拔剑,只听有人高声大叫:“别打别打!有话慢慢说!”

  忽然不远之处草垛崩开,草叶纷飞,从里面钻出一个赤露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的年轻男子,不由一怔,这人躲在草垛里看来已经很久了,以自己的内力修为,竟未能探查到,这个少年难道内功的造诣竟有这么深么?更见他身材修长,浑身上下肌肉凸鼓,身材健美之极,充满男性的阳刚之美,不由得暗暗赞叹。

  张超群甫一出现,阿离立刻叫了起来,欢喜道:“超群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和婆婆好担心你啊!这两年你去了哪里了?”

  灭绝师太与金花婆婆本就半斤八两,听那小女孩之言,这奇异少年原来是和金花婆婆一路的,不由得萌生退意,但就这么退缩,未免堕了峨嵋派名头,心中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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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光溜着上身,他倒也脸皮甚厚,居然行若无事。

  灭绝师太四十多岁了,虽觉荒唐,却也只是微蹙眉头,贝锦仪却是忍不住轻声嘀咕:“这人衣不遮体,也不知道躲在那里做什么了,武当派的弟子怎会这么荒唐,多半是假冒的,丁师妹,你说呢?”

  侧头只见丁敏君紧盯着那光身少年身上发呆,似乎是若有所思,不由诧异。

  “你是张真人的弟子?”

  灭绝师太皱眉问道。刚才这少年说是张三丰的弟子,而不是说武当七侠中某一位的弟子,张三丰已有多年没收徒了,即便武当收徒,也是摆在武当七侠门下,此事武林中人都是知道的,灭绝师太第一感觉就是这人在撒谎。

  “正是,师太武艺高强,刚才晚辈适逢其会,见师太剑术超群,令人心摇神驰,当世之中,除家师外,当以师太剑法最高。”

  反正马屁不要本钱,见人便拍,总不吃亏,果然灭绝师太面露微笑,心下颇为欢喜。

  “少侠既是武当派弟子,为何躲在草垛之中,还……还衣不遮体这么狼狈?”

  不待他答话,回头道:“敏君、锦仪,你们可曾带有师弟们的衣裳?”

  贝锦仪微微一惊,师父向来待人不苟言笑,怎么今日第一次见到这个……这个登徒浪子就这般厚待?刚才贝锦仪见他向身旁的丁敏君偷偷瞧了一眼,只道他见丁师妹生得美貌,有什么不轨的念头,殊不知,她的丁师妹两年前就已经跟面前这位登徒浪子有过一腿了。

  “回禀师父,我们没有带。”

  这不是废话么?峨嵋弟子怎会随身携带男人的衣装?

  纪晓芙面上一红,从包囊中取出一件青衣,低垂着头,送到张超群面前,细声道:“你……你穿这件吧!”

  张超群朗声一笑,道了声谢,接了过来穿上。灭绝师太见他那完美的身躯被衣衫所遮,不由得心中一荡,怅然所失。随即暗懔自责,自己这是怎么了?

  张超群一出来,一场打斗消弭无形,心中不禁暗暗得意,更是看到,在场这七个女子之中,自己竟已推倒三个,还有两个恐怕将来长大了也是逃不出自己的后宫计划,更是春风满面。

  衣衫刚穿罢,黛绮丝忽然一言不发,转过身,拉起阿离便行。

  阿离回头叫道:“超群哥哥,超群哥哥!”

  张超群见她要走,不禁一急,道:“婆婆,你……你要走了么?”

  黛绮丝止步道:“你还叫我婆婆,好得很,好得很。”

  与阿离飘然而去。

  张超群怅然若失,仿佛心中少了什么似的,那日之情宛如昨日,但她忌惮波斯明教,始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过随即又是心中剧颤,刚才黛绮丝说那话:你还叫我婆婆!这又是什么意思了?难道说,我应该叫她……叫她黛绮丝么还是更亲昵些的称呼?张超群这一想,心头欣喜如狂,便欲拔腿追去,忽听灭绝师太叫了一声。

  “张少侠,你和金花婆婆认得么?”

  张超群无奈回头,笑道:“有过一面之缘,婆婆她人很好,两年之前帮我报仇,杀了不少蒙古鞑子。”

  灭绝师太点头赞道:“没想到她好似孤僻古怪,原来是我辈中人,方才好险。”

  “张少侠,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咱们后会有期。”

  灭绝师太眼梢瞅了纪晓芙一眼,冷冷地道:“晓芙,你跟我过来!”

  纪晓芙娇躯一震,不敢违逆,眼睛直往张超群瞟去,却见他瞧着刚才金花婆婆离开的方向痴痴呆呆,不由气沮,走向灭绝师太。

  杨不悔叫道:“妈妈!”

  也要跟了去。

  纪晓芙眼眶一红,他知道师父此次亲自下山,乃是前来清理门户的,自己平素虽蒙她宠爱,但她生性严峻,实不知要如何处分自己,对女儿道:“你跟无忌哥哥玩,别过来。”

  张超群耳中听她声音,仿佛如梦方醒,见灭绝师太要带走纪晓芙,哪会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但这是别人自家之事,贸然跟了去,徒惹麻烦,见她们师徒四人向远处行去,回头向张无忌道:“无忌,你带着不悔妹子去找胡先生玩耍,不要过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无忌素来对这位小师叔尊敬有加,此时却是迟疑,道:“胡先生他……他已经死了。”

  张超群心中一震,只是昨夜加上今天大半个上午而已,胡青牛竟然就已经被黛绮丝杀了?细问之下方知,原来今晨金花婆婆便来了,将胡青牛夫妇杀死,那些所谓的正派中人不敢跟金花婆婆动手,一哄而散,金花婆婆见张无忌眉清目秀,便想带去灵蛇岛给阿离作伴,哪知一问之下,张无忌竟是武当张翠山的儿子,便逼问他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张无忌人虽小,却是硬气得很,不肯透露,金花婆婆再要逼问时,纪晓芙赶到带了张无忌逃了过来,便发生了刚才之事。

  张超群唏嘘不已,没想到自己的到来,终究是没能改变这一代神医的宿命,忽然想到纪晓芙,她本已可怜,生了一个如此可爱的女儿,若是未能享受到天伦之乐,便被灭绝老尼杀了,实在是天理不容。抬头一瞧,灭绝师太等四人早已走得远远的,急忙吩咐了张无忌几句,跟了上去。

  他想,丁敏君自己也被自己阴差阳错给圈圈叉叉了,应是不致于在灭绝面前说三道四了,但这次灭绝老尼亲自出山,她又是从何处得知纪晓芙之事?

  张超群忐忑不安地跟了过去,生怕被灭绝师太发现,远远地蹲下身子,他修习玉女心经已有两年火候,虽然不至独步天下,傲视群雄,但耳力却是变得灵敏之极,加上他本身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比常人的听觉要强出数倍,是以虽然距离得远,但依然听得到。

  此时蝴蝶谷中起了风,声音断断续续飘来,只闻纪晓芙说道:“弟子千方百计,躲避于他,可是始终摆脱不掉,终于为他所擒。唉,弟子不幸,遇上了这个前生的冤孽……”

  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张超群再也听不到了。

  又过了一会儿,风声渐止,只听灭绝师太叹了口气,道:“可怜的孩子。唉!这事原也不是你的过错。那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纪晓芙哽咽道:“弟子由家严作主,本已许配于武当殷六爷为室,既是遭此变故,只求师父恩准弟子出家,削发为尼。”

  灭绝师太摇头道:“那也不好。嗯,那个害了你的坏蛋男子叫甚么名字?”

  张超群心叫糟糕,这个可不能说,一说便糟,他在这远远的地方干着急,那边纪晓芙却是道:“他姓杨,单名一个逍字。”

  灭绝师太登时浑身一震,失声叫道:“你说他叫杨逍?便是魔教的大魔头,自称什么光明左使者的杨逍么?”

  纪晓芙骇然道:“是,他说他叫杨逍,是明教的人。”

  灭绝师太满脸怒容,说道:“甚么明教?那是伤天害理,无恶不作的魔教。他……他躲在哪里?是在昆仑山的光明顶么?我这就找他去。”

  纪晓芙道:“他说,他们明教……”

  灭绝师太喝道:“魔教!”

  纪晓芙愈发惶恐,道:“是。他说,他们魔教的总坛,本来是在光明顶,但近年来他教中内部不和,他不便再住在光明顶,以免给人说他想当教主,因此改在昆仑山的‘坐忘峰’中隐居,不过只跟弟子一人说知,江湖上谁也不知。师父既然问起,弟子不敢不答。师父,这人……这人是本派的仇人么?”

  灭绝师太咬牙切齿道:“仇深似海!你大师伯孤鸿子,便是给这个大魔头杨逍活活气死的。”

  张超群叹了口气,心道:俗话说胸大无脑,果然是这样啊,干嘛非要说出是杨逍?随便说个名字张三李四不行么?明明知道明教是这些正派中人的大敌,这下可好,居然还是按照金大师的原着走了。

  这时,风声又劲,将远处的声音全都盖过,张超群暗暗着急,见她们说了一会儿,突然纪晓芙站立起来,跟着灭绝师太向更远处行去。张超群不敢再掩藏行迹,霍然站起,向灭绝师太和纪晓芙她们奔去。

  丁敏君和贝锦仪二女见他突然出现,吃惊不已,那丁敏君更是蹙起眉头苦苦思索,直到张超群身形掠过,看见他背影时,突然娇躯一震,面色大变,喃喃道:“是他……真的是他!”

  贝锦仪奇道:“什么是他?师妹你认识他么?”

  丁敏君一怔,道:“不……我不认识,他是武当派弟子,我怎会认识。”

  贝锦仪半信半疑,瞧了瞧张超群的背影,又瞧了瞧花容煞白的丁敏君,沉吟起来。

  灭绝师太将纪晓芙带到僻静之地,张超群远远望见灭绝师太说了什么,纪晓芙低头沉思,终于摇了摇头,神态坚决,显是不肯遵奉师父之命,只见灭绝师太举起右掌,便要击落,但手掌停在半空,却不落下,又问了一句。纪晓芙双膝跪地,又摇了摇头,灭绝师太长叹一声,正要下手,只听身后传来衣袂飘飘之声,眉头一皱,掌力凝而不发,回头瞧去,见是张超群,面色已是不悦。

  “掌下留人,掌下留人!”

  张超群一阵疾奔,速度倒也飞快。纪晓芙见他赶到,本已闭目待死,此时看到一线希望,娇躯登时酥麻软瘫下去。

  灭绝师太怫然不悦,道:“张少侠,我敬你是武当弟子,待你客气,你怎么不识好歹,是仗着张三丰的势头要来干涉我峨嵋派的家事么?”

  张超群见自己到来得宜,松了口气,连连摆手道:“师太,非也非也,晚辈哪里敢干涉贵派之事?其实我是……我是……”

  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请张少侠离去。”

  张超群哪里会走?眼珠一转,道:“是,是,我这便离开。”

  向纪晓芙道:“纪师姐,师太让我们离开,你还不跟我走?”

  灭绝师太勃然大怒,喝道:“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什么!晓芙是我峨嵋弟子,又不是你武当派的人,你凭什么叫她走?”

  张超群微笑一声,道:“师太,纪师姐和我殷师哥有婚约在身,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不跟我回武当,却又去哪里?”

  灭绝师太本是怒极,听他这一言,登时想到,若殷梨亭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子被杨逍这大魔头玷污了,定然伤心欲绝,不由得心肠一软,幽幽叹息,说起来,纪晓芙嫁给武当殷六侠一事,她是极为赞成的,那个殷梨亭,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又是张三丰的弟子,武功高强,人品外形均是上上之选,如此天作之合,居然被杨逍那大魔头硬生生地破坏了,委实可恨,不过怎么说都是峨嵋负了武当,灭绝师太心中歉疚,语气转和,道:“张少侠,请你回去转告殷六侠,就说……就说我灭绝师太对他不起,请他另择良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笑道:“师太的意思是纪师姐不能嫁给我殷师哥么?”

  灭绝师太点头道:“女子失贞,岂能再嫁?”

  张超群道:“此事晚辈也略知一二,并不难全怪纪师姐一人,要怪就怪杨逍卑劣无耻,使出下流手段迫使纪师姐就范,纪师姐也是受害者,师太你刚才也说,纪师姐是峨嵋的弟子,既然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灭绝师太奇道:“原来你也知道这事。”

  转头向悲恸哭泣的纪晓芙瞧了一眼,不由得生了恻隐之心。

  纪晓芙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剑法狠辣,性子刚烈,与自己颇为相似,灭绝师太早已内定她为峨嵋的接班人,只是刚才自己要她诱引杨逍出来,杀了这大魔头,她竟不肯,言辞间颇有维护之意,灭绝师太怒极,若非张超群突然到来,只怕自己已一掌毙了她了。

  张超群又道:“晚辈常听家师说起师太你,他老人家说,武林之中,我们武当和峨嵋派渊源最深,他老人家幼年时便很是钦佩贵派的师祖郭襄郭女侠,又说,当今武林之中,能够找出一个好像师太你这样嫉恶如仇,刚正不阿的女中豪杰是极难之事。”

  灭绝师太心中一动,虽然知道这位武当的弟子口中抹了蜜,说出来的话往往不尽不实,但却也不禁心怀大畅,张三丰在武林中的地位是泰山北斗,就连少林派的人也大多比他辈分低,能得他金口一赞,实是珍贵。

  开口笑道:“你这孩子,只知道哄人开心,怪不得张真人竟然收了你做弟子,只怕也是你甜言蜜语哄来的罢?”

  张超群正色道:“不,不,师太,这确实是晚辈亲耳听来的,当时大师兄和七师兄也都在场,师太若是不信,尽可以去问他们。”

  怎么问?难道她会巴巴地跑去武当山问,喂,宋远桥,莫声谷,你们在某年某月某日,是不是听你们的师父张真人说起我了?他夸了我什么?你们说来我听听。其实灭绝师太也不难对付嘛,人人爱听马屁,这灭绝师太虽然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板着一张脸,但却喜欢听人夸奖,唉,不管武功多高,其实还是普通人一个。只要顺着她的脾气,对付她,跟玩儿似的。

  “嗯,我怎会去问他们,你刚才的意思是,要带纪晓芙回武当派么?”

  张超群一怔,刚才只是随口说说,难道还真的带去啊?

  纪晓芙忽然道:“师父,晓芙哪也不去,情愿回峨嵋削发为尼,从此遁入空门,再不理会其他事。”

  灭绝师太摇头叹息道:“你若不肯听我的话去引杨逍出来,说明你仍然对他怀有情孽,便是削发为尼,又有何用?”

  张超群心中暗暗点头,纪晓芙哭道:“师父,我始终是下不了手,请你一掌打死我吧,反正晓芙在这个世上已经受尽人的唾骂和羞辱,生死早已看透,既然师父不肯让我回峨嵋,不如给我一掌,也好让这世上少一个苦命之人。”

  灭绝师太刚才确是起了杀机,但被张超群一搅和,却又下不去手了,正在犹豫时,张超群忽然放声大哭,道:“纪师姐,你从小被师太含辛茹苦地养大,她老人家养大你教你武功,可也不容易啊,师太她面刚心软,这么慈祥的人,又怎么舍得把自己最心爱的弟子杀了呢?你自己死了不打紧,这样一来,岂不是害了师太她背负了杀徒的恶名么?家师夸赞她老人家明辨是非,小弟历历在耳,你可不能啊!呜呜呜……”

  灭绝师太见他哭得声音大极,偏偏眼中一滴眼泪都欠奉,又好气又好笑,哪会不知道他那花花肠子,那张脸说什么也板不下去了,忍笑道:“好了,好了,都别装模作样了,我虽然老了,但却不糊涂,你们两个在我面前唱戏么?”

  张超群一愣,嘿嘿一笑,脸上登时比鲜花还灿烂,嘻嘻笑道:“师太可错了,师太根本就不老,不单是不老,看上去还非常年轻美丽,咦喂,说起来,师太,我觉得你跟纪师姐她长得挺像姐妹的。乍一看,还真分不出来谁大些。”

  灭绝师太素来不苟言笑,对任何人都不加辞色,今日拿这张超群却是没了脾气,算起来多少年也没笑过一回,今日却是笑的次数加起来却是比过去几年还多,心中对着机灵讨人喜欢的少年喜爱之极,收徒之念顿起,却又想到,他是张三丰的亲传弟子,若真按辈分来算,可算得上是自己同辈了,又怎会改投峨嵋?遂打消了这个念头,脑中竟又是盘算着将峨嵋哪个女弟子许配给他,也好叫他时常来峨嵋跟自己说说话。

  “这样吧,看在张少侠给晓芙你说情的份上,我答应你,回到峨嵋之后,削发为尼,但却要面壁思过三年,你这些年武功荒废了不少,很多师妹们都快赶上你了,你在后山给我乖乖地钻研峨嵋九阳功,我峨嵋派的掌门,必须要武功高强,不然日后如何服众?晓芙你听见了没有?”

  纪晓芙惊喜交集,师父不但饶了自己性命,还要把峨嵋派掌门的位子交给自己,这……这是在做梦么?呆了许久不记得回应,灭绝师太心情不错,笑道:“瞧你这样子,欢喜得呆了么?”

  纪晓芙急忙再次拜倒,重重地给灭绝师太磕了三个响头,哭道:“多谢师父不杀之恩。”

  灭绝师太却不理会她,反倒是走到张超群身旁,拉着他手,温言道:“张少侠,你若闲来无事,不妨去峨眉山玩耍,峨眉山虽然不及武当山雄伟,但也清灵秀美,景致处处。”

  眼中期盼之意尽显,诚意殷殷。

  纪晓芙从未见过师父待人如此和善,不由得错愕。

  张超群被她握住手掌,只觉她手掌宽大绵软,更是闻到她身上传来一股淡雅的香气,一时间,脑中迷迷糊糊,分不出那是香粉还是体香,四十多岁的灭绝老尼看上去跟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般,那股成熟的风韵,让人忍不住心痒难熬,心中旖念陡生,脸上立时通红。

  灭绝师太见了,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朗声笑道:“张少侠你怎么还脸红了?被我老人家牵着手,你这鬼精灵的脑子难道还想些什么不成?”

  张超群愈发尴尬,忙道:“没有……没有,我……我……”

  他“我”了半天,脸上更是红透,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见他这般局促的模样,灭绝师太心中不由得荡起一丝涟漪,一番埋藏已久的柔情竟被这比自己小了一倍还多的少年触动了。

  “好了,老尼还有事要办,就不让你为难了,你日后若是得空,一定要来峨眉山做客啊!晓芙,我们走!”

  灭绝师太此趟下山来,是专程来寻纪晓芙的,哪里又有什么事要办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师父,我还有些话有和张师弟说。”

  纪晓芙神情复杂地瞧了张超群一眼。

  灭绝师太双眉一皱,冷声道:“我在前面和你两个师姊等你。”

  纪晓芙见她跟张超群说话便和颜悦色,从未有过如此客气亲热的神态,转脸跟自己说话,就好像冰山一般,瞧向张超群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倚天卷 第039章 丁敏君的情郎

  纪晓芙瞧向张超群时,眼中神情复杂,竟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时而迷茫,时而恍惚,想到昨夜自己的荒唐,更是一张俏丽脸蛋明艳无比。她不知如何开口,反倒是张超群叹了口气,道:“纪师姐,你何必非要削发为尼?你不去见杨逍么?不悔妹子她怎么办?”

  纪晓芙怔了一怔,眼睛望向天空,幽幽地道:“张师弟,我是不祥之人,和……和杨逍他,那是迫不得已,被他所逼,但我却是不后悔,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张超群隐然猜到她要说什么,开口道:“纪师姐是要我带不悔妹子去找她爹爹么?”

  纪晓芙凄然笑道:“是的,我终究是不能带着不悔回峨嵋的。”

  张超群见她凄楚,叹口气,道:“你就真的不想和杨逍见面么?”

  纪晓芙摇头,凄然一笑,道:“我焉能一错再错?正如你所说,如果他真的爱我,又怎会任由我独自抚养不悔这么多年呢?男人……男人在没有得到你身子的时候,甜言蜜语,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晒了,什么教中大事,全都可以不管不顾,等到得到了你身子,教中大事便又重要了起来,嘿嘿……”

  张超群尴尬一笑,却是说不出话来,她所言,当真是道尽了男人最无耻的品性了,但天底下,男人不都是这样么?得不到的始终是最好的,一旦得到了,弃之如敝屐。

  纪晓芙眼望着天空,眼睛一眨不眨,低声道:“张师弟,昨日之事,请你勿怪,我迷迷糊糊的,把你当作是他了,我知道,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对不对?”

  张超群登时想起昨夜之激情,她那狂野的,毫无保留的放纵,不由得面红耳赤,那一番旖旎销魂,实是荡人心魄,回味无穷……

  “张师弟,他在昆仑山坐忘峰隐居,你帮我把不悔送去他那里,晓芙感激不尽。”

  说到这里,郑重地俯身下去,盈盈一拜。

  张超群急忙上前将她搀起,道:“我答应你便是,不要这么客气了。”

  两手甫一接触到她瘦削双肩,只见纪晓芙晕生双颊,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美人在前,肤白胜雪,秀发如云,身体传来阵阵幽香,张超群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低头一吻,纪晓芙突然被她一亲,似是被毒虫蛇蝎咬了一口,全身一抖,往后缩去,惊声道:“张师弟你……你……”

  张超群在她朱唇上一点,立时懊悔,讪讪低头,道:“对不起,我一时……一时情不自禁……才……”

  饶是他平素舌灿莲花,此刻却无言以对,说不出话来。

  纪晓芙幽幽地道:“晓芙是不洁之人,张师弟你将来能找到一个贞洁无瑕,美丽善良的好女子为伴的。”

  轻轻一叹,从颈中取了一块黑黝黝的铁牌出来,又道:“这是他给我的信物,你可交给他,以明不悔身份。”

  见他不接,兀自呆呆地瞧着自己,心中一荡,将铁牌塞进他手中,低声道:“若有来生,晓芙将以清白之身侍君。”

  双目一闭,拔腿便行,一滴清泪飘落。

  张超群热血上涌,大声道:“你若对我有情,何必等来生?”

  纪晓芙娇躯一震,回过头来,泪珠盈盈滚落,道:“你不嫌弃我么?”

  张超群猛地摇头,正欲上前。

  纪晓芙喝道:“你别过来!”

  惨然又道:“就算你不嫌弃我,我却嫌弃自己,张师弟,师父等了许久了,再等下去,必会生疑,咱们……咱们就此别过,昨日与今日之事,从此休要再提,你唤我师姐,便真个儿当我是师姐,我们永远都是姐弟之情,而无其他。”

  说到此处,踉跄着去了。

  张超群瞧着她远去背影,不由得痴了,好个坚贞女子。

  “嘿嘿……”

  一声冷笑传来。张超群猛然扭头,只见草丛之中,丁敏君缓缓站起。

  张超群大惊,颤声道:“你……你怎会在这里?”

  丁敏君缓缓走上前来,冷笑连连,道:“张师弟,你做的好事!你自己不知么?”

  张超群心中发虚,道:“什……什么好事?”

  丁敏君咬牙道:“那日破庙之中,你不记得了么?”

  张超群道:“你说什么?我全不明白。”

  说着,掉头便走,一颗心却是跳得快要出喉咙。

  丁敏君尖声道:“你好啊你!纪晓芙她这烂货你都肯要,你却不肯看我一眼么?我好歹总没有跟人私通,跟人生了孩子!”

  张超群霍然返身,怒道:“你胡说什么!她是烂货,你又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有多好么?凭什么在人背后说人是非!”

  丁敏君声音更大,叫道:“你以为我认不出你么!那日破庙之中玷污我清白的就是你!”

  张超群汗湿脊背,暗道:这女人好厉害的眼睛,仅仅凭着背影就能认出我?

  丁敏君又道:“你做出这样的事来,武当的张真人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么?你自己说,这件事该如何了断?”

  张超群攥紧了拳头,居然被一个女人威胁了!气往上冲,道:“你以为全是我一个人的错么?那日你被采花大盗在客栈里点了闷香,我跟了去,看见他在你鼻端涂了药,随后又要脱你衣衫,我这才现身将他赶走,哪知你已经中了春……药之毒,接下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当时我身无武功,被你……被你……哼,这也能怪我么?”

  丁敏君见他说得认真,疑惑道:“真是如此么?”

  张超群哼了一声,道:“我一片好心想要给你穿好衣衫,谁知你不由分说便扑了上来,把我压在地上,又亲又咬……啊,我想起来了,你嘴唇被那无耻的采花贼涂了药,你亲我的时候,那药就又涂抹到我嘴上了,怪不得那日我只觉得迷迷糊糊的全身发热,原来是这样!”

  丁敏君惊呼了一声,双颊火烧,自从那日在破庙失身,又怒又恨,见了男人便去观察人家背影,后来记忆渐渐清晰,自己好像是中了春……药之毒,迷迷糊糊苏醒过来时,见到那人背影,高高大大,心中又不免暗暗惦记,她从来都是将怀疑目标定在三十岁以上的男子,压根就没想过竟会是面前这个当年才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身上,她自己已经二十八九岁了,虽然她向来满意自己的容貌身材,但毕竟年岁已经不轻,想来人家翩翩少年,又是武当弟子,又怎会瞧上自己?现下听到他如此说,更无怀疑,原来……原来说起来,还是自己把人家给……丁敏君又羞又喜,再瞧向张超群时,羞意大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中了贼人的毒,才……才那个……”

  丁敏君忸怩不安地道。

  张超群见她居然这番表情,不禁暗暗得意,这样都能过关,我真是天才!

  “算了,这也不能全怪你,我也不对,不该多事去帮你穿衣裳。”

  明明满肚子得意洋洋,脸上却是装作遗憾懊悔。

  丁敏君柔声道:“你……你是一片好心,我不该怪你的。”

  猛然想到,自己刚才出来是骗了师父说要小解,自己耽误了这么许久,万一师父找来,岂不糟糕!急忙道:“张师弟,我还有要事,我先走了,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到这里,拔足飞奔而去。

  还来找我?张超群迷茫一片,还要找我算账么?刚才难道我没解释清楚么?

  见她已去远,摇了摇头,想到刚才纪晓芙托自己送杨不悔去昆仑山,便向茅屋处行去。走了几步,突然发现手里还握着刚才他交给自己的黑铁牌,牌上用金丝镶嵌着一个火焰之形。张超群心中怦然一跳,这不是明教的圣物……圣火令么!倚天卷 第040章 魔鬼身材(一)

  张超群记得圣火令好像就有这么个火焰的,不过,瞧了瞧,这令牌普通之极,根本就不像什么波斯明教的镇教之宝,翻来覆去也没发现什么,圣火令共有六枚,每枚令上皆刻有“山中老人”霍山所铸的武功精要,而这黑铁牌上却是只有火焰飞腾,而无文字,看来只是普通的东西,随手收起。

  来到胡青牛的茅屋前,这里已是多了两个小山包,黄土簇新,旁边放着铁镐锹铲,三名小僮跪伏在地,哭得伤心,张无忌和杨不悔正从茅屋里出来,一人手中擎着一个木牌,见了张超群,一个叫超群大哥,一个叫大哥哥。张超群点了点头,等他们过来,只见他们手中的木牌上边,一块上写着“蝶谷医仙胡先生青牛之墓”另一块上写着“胡夫人王氏之墓”此间事了,张超群带着他们离开了蝴蝶谷,杨不悔不住问她妈妈去哪里了,张超群告诉她,妈妈的师父带了她回峨眉山,杨不悔登时大哭起来,张超群将她抱起,哄道:“乖孩子,你妈妈去峨眉山是去修炼武功去了,本来要带你去的,但峨眉山有个规矩,小孩是不能上去的,所以你妈妈让我带你去找你爹爹,等你长大了,就能去峨眉山找妈妈了。”

  杨不悔依然大哭不止,张无忌劝道:“不悔妹妹,纪姑姑是去峨眉山学习高强的武功去了,只有学到了武功,就能保护你了,你别输给你妈妈,咱们去昆仑山找你爹爹,你爹爹的武功很高,你就缠着他,要他也教你,你跟你妈妈比一比,等你长大了,谁的武功更高,好不好?”

  杨不悔瞪圆了乌溜溜的眼珠子,道:“我爹爹的武功很高么?那我妈妈怎么不去跟我爹爹学?”

  张无忌张口结舌。张超群哈哈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你妈妈不适合练你爹爹的武功,一练就会走火入魔,难道你希望你妈妈走火入魔吗?”

  杨不悔连连摇头,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三人行出十数里后走上了大路,不久到了一个小市镇,便想买些饭吃,哪知市镇中家家户户都是空屋,竟连一个人影也无,无奈只得继续赶路,但见沿途稻田尽皆龟裂,田中长满了荆棘败草,一片荒凉。

  张超群心头一片冰凉,这是来到了鬼域么?陡然想起,似乎原着中有提到,好像是沿途发生了饥荒,之前一直顾着哄杨不悔,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又行了不远,越走越是荒凉,只见路边卧着几具尸体,肚腹干瘪,双颊深陷,一见便知是饿死了的。张超群一手牵着张无忌,一手抱着杨不悔,见到这惨景,忙将杨不悔的眼睛蒙上,不让她看,岂知越走这类饿殍越多。忽然想到,难道甚么东西也没得吃?也要这般饿死不成!

  行到傍晚,到了一处树林,只见林中有白烟袅袅升起。张超群精神一振,大喜叫道:“该死,终于有吃的了,无忌,快跟上!”

  自离开蝴蝶谷后,一路未见人烟,此刻炊烟升起,三人都是欢喜,只觉那白茫茫的炊烟比什么都要诱人些,当下向白烟升起处快步走去。行到邻近,只见两个衣衫褴褛的汉子围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沸汤,正在锅底添柴加火。两个汉子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见是个少年带着两个小孩,脸上现出大喜过望之色,同时跳起身来。一人招手道:“小娃娃,好极,过来,快过来。你同来的大人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张超群见他们盯着杨不悔和张无忌不放,心中一动,皱眉喝道:“老子不是大人么?瞎了你们狗眼!”

  一人狞笑,道:“小孩,少罗嗦了,这里发生旱灾了,你走多远都没东西吃了,反正是要饿死了,不如就把这两只小羊煮了,也分你一份便是。”

  杨不悔惊叫了一声,紧紧地抱着张超群,不敢去瞧那两个村汉,张无忌攥住张超群的手,手心中汗水涔涔。张超群嘿嘿笑道:“你们想要吃人肉啊,好得很,好得很。”

  说着,俯身将杨不悔放下,杨不悔害怕之极,抓着他手不肯放松,张超群摸了摸她小脑袋,以示安慰,杨不悔才两眼惊恐地放了开,走到张无忌身边。

  那两名村汉以为他同意了,欢喜无限,一人狞笑道:“这口小羊又肥又嫩,今晚饱餐一顿,那是舒服得紧了。”

  另一名汉子道:“不错,男的娃娃留着明儿吃。”

  张超群哈哈一笑,走到那口锅前,探头到锅中一看,瞧是煮甚么,只见锅中上下翻滚,都是些青草,不由得失望之极,问道:“你们该不会就准备吃这些东西吧?”

  一汉子说道:“凤阳府赤地千里,过得几日,连草都没得吃了。”

  张超群突然脚下飞快移动两步,一拳击向其中一人胸前,拳劲入体,登时感到拳头之上如入败革,内力到处,那人骨骼碎裂,身体抛飞,落地之时,抽搐了几下,就此不动了。张超群没想到自己竟然一拳就打死了一人,他本来只是想打倒他算了,毕竟他们也是灾民,若非活不下去,又怎会去食人肉?哪知道学了玉女心经的内功,再使用咏春拳的招数,威力竟会如此之大,刚才明明只用了三分力道。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招,速度快极,咏春拳是一种十分科学化和人工化的拳术。其长处在于埋身搏击。它拳快而防守紧密,马步灵活和上落快,攻守兼备及守攻同期,注重刚柔并济,气力消耗量甚少。

  霍然抬头,另一村汉吓得呆了,他原本没将这白白净净的少年放在眼里,眼下见他一出手就杀了同伴,知道人家是武林中人,拔腿便逃。哪知刚刚跑到张无忌身边,张无忌身法灵动,一招鸳鸯连环腿,左脚右脚相跟着踢出,直中那人下颚。那人正在张口呼喝,下颚被踢得急速合上,将自己半截舌头咬了下来,狂喷鲜血,晕死过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皱眉道:“他已经要逃了,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张无忌从小跟父亲在荒岛上学武当长拳,虽然没有内功基础,但他奋力一击,便是习武多年的寻常武师只怕也不易抵挡,更别说这村汉了。正自洋洋得意,听张超群语气不悦,登时醒悟,惶惑惭愧不已。

  张超群叹了口气,道:“我们武当派侠名满天下,杀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不怕有污你父亲的名声么?下次不要这样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张超群微微一笑,想来就是那些在胡青牛处求医的“正派人士”了,哪知脚步细碎,一人闯了进来,张超群愕然,这人不是别个,正是丁敏君!

  张超群大奇,道:“怎会是你?”

  丁敏君满面微笑,举起手中一只蓝白小花的背囊,道:“我找了你们一整天了,终于让我追上了,你们都饿了吧?”

  说着,打开背囊,里面好端端的放着四五十个雪白的馒头,香气诱人之极。

  只听得张无忌和杨不悔两人狂咽口水,张超群道:“还客气什么?吃啊!”

  笑着走上前去,道:“丁师姐,就你一人来了么?你师父她们呢?”

  丁敏君将背囊交给张无忌,摸了摸他脑袋,站直身子,嗔道:“就我一个人,难道你以为会有很多人么?”

  原来,她们一行人走出蝴蝶谷后,在镇上听到凤阳府一带数百里闹饥荒,纪晓芙登时想到张超群他们走的便是凤阳府,吓得不轻,灭绝师太和贝锦仪没留意,但丁敏君却是见到了的,偷偷找了纪晓芙,纪晓芙泪流不止,央求丁敏君,丁敏君本就早已想来找张超群,便顺水推舟答应了,跟灭绝师太告假,说要回家看一看。灭绝师太知道这个弟子自从跟着自己,还从未回过一趟家乡,便同意了。丁敏君辞别了师父,买了馒头,便飞奔而来。张超群见她满面风尘,显是一路未停,心中不由感激,连连称谢。丁敏君哼了一声,说道:“我这是看在晓芙的份上,可不是对你有什么好心,你可别想歪了。”

  张超群取了一只馒头大嚼,含糊不清地点头。杨不悔却是听到妈妈的名字,停下来问道:“阿姨你知道我妈妈在哪里么?”

  丁敏君转头微笑道:“你妈妈跟着师父去峨眉山了,不能带你去的。”

  杨不悔点头说道:“嗯,我知道,等我张大了,练好了武功,我就能去找妈妈了。”

  丁敏君一震,道:“你说什么?”

  练好了武功,那是什么意思?

  张超群见她神情紧张,猜到她在想什么,笑道:“是啊,不会武功,峨眉山是不让人上的。”

  低声向丁敏君解释起来。

  丁敏君笑道:“亏你想得出来。”

  吃饱之后,张超群问道:“丁师姐,你家乡在哪里?你跟我们同路么?”

  丁敏君幽幽一叹,道:“三年前,我去我家附近办事,偷偷回了家里一趟……”

  眼圈一红,怔怔地落下泪来。

  张超群急忙道:“别难过,都过去了。”

  丁敏君忽然扑了过来,依偎在他胸前,呜呜地哭起来。张超群瞠目结舌,侧头一瞧,张无忌和杨不悔也是一脸惊诧,张无忌道:“不悔妹妹,我们去外面吃。”

  站起身来,拉着杨不悔走了出去。杨不悔睁大了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问道:“那个阿姨怎么哭了?是不是大哥哥欺负她了?”

  张无忌摇头道:“不是,大哥哥没欺负阿姨,我小时候每次爹爹抱着妈妈的时候,妈妈就叫我出去玩的。”

  两个小孩互相牵着手,走了出去。

  听得张无忌像个小大人般煞有介事的话,丁敏君登时扑哧一笑,满腔悲苦化作这一笑,不翼而飞。抬头见张超群脸上古怪,强忍着笑,脸上红云飞起,羞道:“你笑什么?”

  倚天卷 第041章 魔鬼身材(二)

  “天色已晚,今天不走了,就在这里过夜了。”

  张超群道。

  虽然丁敏君没有说出口,但她言下之意,是要陪自己去昆仑山,张超群对她本无好感,但若非是她千里迢迢地赶来送食物,大伙儿就只能饿肚皮了,或许连野草汤都没得喝。

  丁敏君听得过夜,脸上发烧,见他走出去唤张无忌和杨不悔进来,那背影高大修长,不禁痴了,想到两年前破庙那晚,自己也是被这强壮的臂膀紧紧搂在怀中,恣意怜爱,脸上更是羞得通红。

  “咦,阿姨脸上好红哦。”

  刚刚走进来的杨不悔惊呼了一声,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又问道:“阿姨你是不是生病了?无忌哥哥他懂得治的,无忌哥哥,你帮阿姨看看吧!”

  张无忌虽然年纪小,却是比才八九岁的杨不悔要懂得一些事,一本正经地道:“阿姨脸上气血上涌,不是生病之兆,是她心中想到了一些愤怒或者害羞的事情,就会反应在脸上了。”

  “那……阿姨是生气还是害羞呢?”

  杨不悔继续发问。

  “咳咳……”

  张超群苦忍着笑,瞧着被杨不悔捉弄得窘得快要将脑袋钻进地里的丁敏君。

  “好了,天快黑了,我们都累了,大家早点休息。阿姨她将会陪着我们一起去昆仑山,不悔妹妹,你别淘气哦,阿姨是你妈妈的师姐,你不听话,她会告诉你妈妈的。”

  杨不悔急忙掩口,瞧着丁敏君的眼睛之中,已是多了几分敬畏。

  这茅舍之中,里间堆了许多干草,张超群和张无忌两人将干草厚厚地铺了一层,两个孩子在里边睡下,张超群指着杨不悔旁边,道:“丁师姐,你睡这里,我睡外边,万一有什么事,我好应付。”

  丁敏君直杵在那里,脸上红晕弥漫,心慌意乱,这干草所铺宽度,张无忌和杨不悔已经占去了一大半了,剩下一点儿地方,只够一个半人睡的,翻个身都难办到,自己睡了,他睡外边,岂不是……岂不是两个人要紧贴着了?他不叫我睡最里面,却叫我跟他睡在一起,他……他这是……丁敏君越想越是心慌,脸上却是强自镇定,鼻子里哼哼了一声,不敢去瞧他,将剑解下,放在一边,快速躺下,一眼瞥见他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古怪神情,忙装作非常自然地侧向一旁,不去瞧他,心中却是噗通噗通乱跳不休。

  丁敏君啊丁敏君,你怎会在这小小年纪的小孩面前乱了方寸呢?有什么好怕的?反正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没被他碰过的,现在有两个小孩睡在旁边,他总不至于做出什么羞人的事来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超群见她睡好,嘿嘿一笑,伏下身来,丁敏君感觉到男子气息扑来,忙将双眼闭合,心跳几乎要跳出口来,却听他在耳边轻声说道:“晚安。”

  丁敏君鼻子里轻声嗯了一声,身子一颤,然后……

  半天都没动静,身边既没有躺下人来,也感觉不到他在旁边,不由得诧异,慢慢将眼睛睁开,踌躇半晌,缓缓转身,旁边空无一人,丁敏君心中只感到一阵空落,这才明白,原来他说他睡外边,不是说睡干草铺的外边,而是真正指得是外边那间房。

  丁敏君幽幽一叹,翻过身来,两眼漫无目的地瞧着顶上,方才以为他睡在自己身边,又紧张又害怕,现下人家去外面睡了,却又有些心痛和失望,难道是他觉得我不够漂亮?还是嫌弃我年纪大?左思右想,眼角渐渐湿润,胸口仿佛堵住了一般。

  这一夜,丁敏君辗转反侧,怎也睡不着,越是想,越是难过。

  不行!如果他真的瞧自己不上,也总要问个清楚明白,他若真个儿嫌弃自己的话,索性一剑杀了他,大不了自己自刎便是!想到此节,再也忍不住了,抓起剑来,轻轻起身,向外走去。

  月光从简陋破败的木窗透射进来,只见张超群仰卧在一块大磨盘上,双目紧闭,似是睡得正香,丁敏君一阵气苦,他倒是睡得香甜,自己却在里面流眼泪,悄悄走近,只见月色之下,映衬得他一张英俊而灵气十足的漂亮脸膛愈加如梦似幻,刚刚安静下来没多久的丁敏君又是心儿乱跳起来。这坏蛋,那晚那么对自己,现下却是爱理不理,我好心从那么远给他送吃的来,还瞒骗师父,他不睬我,难道我真的杀了他么?芳心辗转之际,忽然这坏蛋睁开眼来。

  “丁师姐,你这么晚不睡,就为了来看小弟我睡觉的么?”

  “啊……”

  一声惊呼,随即意识到里面还睡了有人,急忙用手掩住嘴巴。

  张超群似笑非笑的瞧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出一点的古代版林子玲,起先他故意在里面摆出一副要跟她一块儿睡的假象,然后特意跑出来,瞧瞧她能坚持到多久,他的听觉本来就非常灵敏,修炼了玉女心经后,听力更是大大增强,甚至她在内屋辗转难眠翻来覆去的动静,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声点,里面还睡着呢!”

  张超群轻声道。

  丁敏君登时羞得低下头去,这三更半夜的,自己偷偷溜出来,这不是偷情是什么?

  “你……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丁敏君平复心情,低声问道。

  张超群奇道:“你这话问得好生深奥,范畴太广,我想,我先把纪师姐的女儿送到之后再说。”

  丁敏君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我问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越到后面,声音越低。

  张超群道:“丁师姐,你该不会仍是挂念着两年前那件事吧?都过去了两年了,如果你实在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我帮你把那个采花贼找出来,你说怎样?”

  丁敏君气急,道:“什么采花贼了,人家采花贼才没做什么,我是问你,你……你喜不喜欢我跟着你?”

  张超群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笑了起来,丁敏君又羞又怒,将剑拔出一半,张超群轻舒猿臂,一把将她搂了过来。丁敏君惊呼了一声,倒向他怀中。

  张超群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在金花婆婆面前拔剑的时候,我躲在草垛里面,心急得不得了,生怕金花婆婆会伤了你,一颗心都悬了起来,若非是你师父也在一旁,我就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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