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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电梯进错门】【第1部】【作者:天下无猫】【待续】天下

长篇连载admin

  第1章初次见面,不太美好

  程晓瑜抱着一大摞高过她视线的文件资料急匆匆穿过大堂往电梯口赶去。她来锐宇上班才一个星期,已经充分感受到这家公司的高效与忙碌。也不知是不是欺负她毕业没多久又是新来的,什么杂七杂八的活儿都交给她干。这不,马上要开会了,秦姐一摞几乎高到她头顶的资料砰的一声压到她胳膊上,「快!二十三楼,十分锺后有会议。」程晓瑜连忙点着头一溜烟的往电梯口跑。她脚下那双高跟鞋颤巍巍的跑几步就拐一下,她那双压着一大摞资料的胳膊也在默默发抖,程晓瑜心里暗骂公司的大厅没事弄那么宽广干什么,完全是在搞形式主义,如果会议开始之前不把资料摆好,她这个小小的行政专员难免又要挨骂。

  好了,终於跑到电梯口了,程晓瑜两条小细胳膊上少的可怜的肌肉勉强的鼓了一鼓想要继续支撑住厚厚的资料。什么?!电梯维修?程晓瑜看着立在电梯门口的维修牌子欲哭无泪,二十三楼喂,老天爷!

  正在程晓瑜认命的转身准备爬楼梯的时候,她听见了天籁般的「叮」的一声,程晓瑜果断一百八十度转身,看到在离她所在位置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原来还有个貌似电梯口的地方,那声悦耳的「叮」就是从那个方向发出来的。程晓瑜愉快的想公司真是人性化设计啊,还有备用电梯,她来上班一个星期了怎么都没发现。

  电梯口站着一个穿深色西装身材笔挺的男人,侧脸的轮廓精致优雅,他一个大步迈进去,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程晓瑜大叫着等我一下,甩着小细高跟鞋大步跑过去,完全忽略了前台小姐看向她惊讶的目光。

  严羽看着电梯门无声的缓缓合拢,面无表情脑袋里什么也没有想。他今年二十八 岁,生活顺遂前途无可限量,一切没什么不好,只是似乎无聊了些。随着一声细细的尖叫一个半边身子被卡在电梯门中央的女孩子从天而降般出现在他眼前。

  她的脑袋藏在一大摞高高的文件后面,吃牙咧嘴的好像被电梯夹疼了,见他盯着她看,有些羞赧的朝他笑了笑。

  严羽的心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软软的撞了一下,这女孩子笑起来的样子很可人。严羽眯着眼睛打量她一番,她很年轻,马尾辫紮在头顶,戴一双红色边框树脂眼镜,圆领T恤,深蓝色牛仔裤,像个没出校门的大学生。严羽瞥了一眼她胸前的工牌「行政专员程晓瑜」,看来不是实习生,已经毕业了。她的胸牌别在左边的胸脯上,照片上没戴眼镜,好像不太高兴似的表情严肃的盯着镜头。她的胸部不算大,但线条优美挺立,因为双手吃劲的捧着厚厚的资料,T恤的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线腰间的肌肤,白,细腻,柔软。严羽眼中的光悄然变深了些。

  电梯门夹到人后再次缓缓打开,那个女孩晃着双黑色高跟鞋步履不太稳健的进了电梯,朝严羽又是一笑,「麻烦你,二十三楼。」青眉若黛,目若星辰,一笑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干干净净的长相,小家碧玉的笑容。

  一排按键上只有二十五楼的按键灯亮着,那是严羽的办公室。严羽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修长的手指在二十三楼的按键上轻轻按了一下。

  电梯无声上行到二十三楼,严羽一直没有再看那个女孩。电梯门打开,她踩着晃晃悠悠的高跟鞋蹬蹬蹬走出电梯,马尾辫甩过去隐约有洗发水的香味,她回过头来笑容明媚,「刚才谢谢你帮我按电梯,再见!」严羽擡头看着她,声音淡淡的,他说,「今晚到楼上来。」那个女孩好像没听清楚似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又不知要说什么,电梯门在严羽面前再次合拢,严羽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想要接近他的女人用什么手段的都有,敢这么直接大喇喇的跑进总裁专用电梯里的她还是头一个。不过他今天胃口不错,刚好想要来份宵夜。

  在参加会议的人员推开会议室大门的0。01秒之前,程晓瑜把最后一份资料端端正正的摆放在了会议桌上,与会人员鱼贯而入坐在桌前,程晓瑜微笑着退到会议室的角落。会议一路进行顺利,程晓瑜只需偶尔上前添添茶水就够了。两个小时后会议顺利结束,程晓瑜和两个行政部的同事一起收拾完会议室,差不多就快到下班时间了。

  程晓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然后坐在位置上恭候下班铃的准时响起,这时「砰」的一叠资料又放在了她桌上,程晓瑜擡起头,是她的直接上级主管。主管说这是往期月度例会的会议记录资料,要她参考一下,然后把今天的会议记录作好明天交上来,说完拍拍她的肩膀道了声辛苦就提着包下班了。

  下班铃响起,同事们都陆陆续续走光了。程晓瑜翻着每份都有二三十页的会议记录唉声叹气,锐宇和同行业的公司比起来确实是条件好待遇高,但忙起来也真够受的,偏她又是个新进公司的小跑腿,这种急活累活总是派到她身上。程晓瑜知道抱怨也没用,看同事们都走了就下到一楼的小超市里买了个面包,然后回来开始看过去的会议记录。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多,程晓瑜才完成本月会议记录的初稿。程晓瑜以前在辰星干的时候也作过会议记录,但她进锐宇才没几天,光是翻看之前的记录的就用了两个小时。初稿写完以后,再仔细核对修改一两遍应该就没事了,程晓瑜这会儿是真累了,连着在电脑前面一动不动的坐五六个小时,她现在两只眼皮都在打架。程晓瑜考虑了一下决定先趴在桌上小睡个十几分锺,然后再起来作修改工作。

  可是她趴着趴着就真的睡着了。

  程晓瑜是在两只胳膊被枕的又酸又麻的不适感中醒过来的,她迷迷糊糊的擡起头,转了转酸涩的脖子,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一时有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锐宇的保全每晚十二点会在各个楼层巡视一遍,没有人的楼层就直接拉闸关灯,锐宇的公司文化并不提倡员工每天加班加点的工作,因此一般到了十二点就很少会有员工还在公司。程晓瑜坐的位置有些偏,巡逻的保安根本没看见趴着睡觉的她,直接就把二十三层的电源给关了。

  程晓瑜虽说挺爱看鬼片,但她并不算胆子多大的人,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到处都是空荡荡工位的地方,程晓瑜害怕了。她有点紧张的按开手机的解锁键,手机的屏幕立刻显示出一片小小的光亮,程晓瑜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两点三十六分,她拿着手机往两边照了照,却只照见了阴森可怖的走廊。程晓瑜又低下身子去按电脑的开机键,电脑打不开,看来整个楼层都没电了,她睡之前到底有没有把写好的会议记录存档?程晓瑜不记得了,她现在也没心情回忆这个,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挺老的港産鬼片《office有鬼》,她现在得赶紧离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把手机塞到自己的包包里,摸摸索索的往前走,这里真的太黑了,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光线都没有。程晓瑜撞到了两把椅子以后这才摸到了行政部的玻璃门,她刚要开门,就在此时又听到了「叮」的一声响,在这寂静恐怖的深夜里,为什么会有「叮」的一声?!程晓瑜浑身发紧,站在玻璃门前就动弹不了了。接着是脚步声,当、当、当,一声声都好像踩在程晓瑜心上,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是朝着她的方向走来的,程晓瑜害怕的后退了一步,身子一下撞到了放在门口的饮水机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在这时那脚步声好像也停住了,程晓瑜吓得立马蹲在饮水机的后面不敢动弹。然后那!人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而且是越来越近。

  程晓瑜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里了,这到底是人是鬼?!是人的话多半是小偷,是鬼的话,是鬼的话……程晓瑜哆哆嗦嗦的伸手往旁边摸,只摸到一个比手掌略长的雕像,程晓瑜紧紧抓住雕像上两个长条状的东西,她要没记错的话门口摆着的是只金色小兔子的雕像,会摆这个大概因为今年是兔年。说时迟那时快,程晓瑜刚想到这里,那扇离她只有两三米远的门就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程晓瑜咬住嘴唇抓紧手里的小兔子,不管是人是鬼,我程晓瑜今天就算是交待在这里了,反正这样的人生我也受够了!

  一个恐怖的黑影关上玻璃门然后慢慢朝程晓瑜的方向走过来,程晓瑜看着那模模糊糊的身影,大叫一声蹦将起来,抓着小兔子的两只耳朵朝那黑影一顿猛击,「你是人是鬼!是人是鬼!」就听当啷一声响,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黑影痛叫出声蹲下身来,程晓瑜听见黑影的惨叫心下稍安,会叫那就不是鬼而是小偷,可随即社会版新闻上的种种恐怖事迹例如先奸后杀、分屍掩埋等等一时涌上心头,她立时如打了鸡血一般低头朝那贼人身上一通猛打,死小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该小贼看来也不是吃素的,挨了几下之后就一脚踹到程晓瑜的小腿上,程晓瑜的小腿像被木棍打了一下似的火辣辣的疼,她被小贼踹翻之后脑袋磕到了一个工位的棱角上,更是疼得她直流眼泪。

  小贼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提起她作案的凶器,一下扑到她身上来,程晓瑜的后脑又和地板「!」的一声来了个亲密接触,那个凶神恶煞般的小贼恶狠狠地说,「你是女人!」该小贼大概也是被程晓瑜的一通乱打弄晕了,按理说刚才听见程晓瑜的尖叫声就应该该知道她是女人,偏是扑到她身上后好像才知道似的。

  程晓瑜呆愣了两秒锺,先奸后杀弃屍荒野……她尖叫一声朝小贼的脸上咬去,小贼也痛叫出声,然后掂起手里的小兔子梆当一声敲在了这个疯女人的后脑勺上。程晓瑜终於安静了,昏倒在地板上不言不语。

  严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他头上的被砸到的地方丝丝拉拉的疼。他今天下午一时兴致好叫那个闯到他电梯里的女孩晚上来找他,可他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到了十点还是没人来,严羽也不以为意,不管那个女孩是不是在搞欲擒故纵的把戏,不来就算了,下次他可未必有兴致。

  总裁办公室的后面有间寝房供严羽偶尔临时休息,他看今天天晚了就直接在寝房睡下。睡到半夜的时候严羽醒了一次,他起床上了个厕所然后想要喝水,把杯子放到饮水机前才发现饮水机里已经没水了,大概是下面的人一时忘了换水,这么晚了看来只能到楼下去接水了。

  严羽套上衣服走出办公室打开电梯门,本来他到二十四楼就可以接到水,但不知怎么手就直接按向了二十三楼。电梯很快到了二十三楼,严羽走出来四周一片漆黑,看来是保全把电闸关了。严羽站在电梯门口回忆了两秒锺,他记得出了电梯门往右走是行政部,行政部门口好像有台饮水机。严羽端着杯子按着记忆的方向往饮水机所在的位置走,谁知刚进门就被人劈头盖脸的砸了一下。

  严羽摸了摸额头的伤口,有点湿,看来是流血了。过了刚才的一时慌乱严羽此时已是怒从心起,到底是哪个死女人敢打他!他身上没带手机,也看不到那女人的相貌。严羽一手握着金色的兔子雕像,一手拉起地上那个死女人细细的脚踝,拖着她出了行政部往电梯口走去。程晓瑜一路昏睡,被严羽拖向电梯的过程中脑袋又被椅子、工位的棱角还有门框陆续撞了三四次。

  第2章上错电梯的严重后果

  程晓瑜被一杯凉水泼到脸上后醒了过来,她头疼欲裂的勉强擡头揉了揉眼睛,看见一只金色的小兔子正被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抓着兔耳朵轻轻拍打着西装的裤线。

  程晓瑜擡头往上看,一个表情阴鸷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虽然态度很差但长得很好看。

  男人冷冷开口道,「你醒了?」

  程晓瑜此时正靠在一张床的床脚处,整个人半躺在地上,她撑着胳膊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这好像是间卧房,难道她被小偷带回老巢来了?程晓瑜有些害怕的把伸到男人皮鞋旁边的双脚缩回来。面前的男人有一双细长而冷漠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如上等白玉般闪着微微光泽的肌肤,笔挺修长的身材……嗯?她好像见过他。程晓瑜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脑袋很疼,像是被很多东西撞过似的。

  男人一脸不耐烦的神情,「说话!」

  程晓瑜怯怯地道,「你是谁?我在电梯里见过你。」「为什么拿这只兔子打我?」程晓瑜瞄了一眼那只小兔子,兔子的脚跟处好像有淡淡的血迹。她这会儿脑袋已经基本清醒了,看来他不是小偷,她可能打错人了。程晓瑜想了想又问,「这是哪里?」「是我在问你话,别让我再问第三遍。」程晓瑜擡头看了看严羽,有些心虚的小声说,「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慢慢跟你解释,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严羽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这是公司二十五层,我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程晓瑜知道还在公司心里就不害怕了,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把事情源源本本的讲了一遍,「……本来那么黑我就很害怕,听见脚步声我以为是小偷,没想到会是同事。你半夜两点多干吗要在走廊上闲逛,吓死我了。」严羽整个人靠在沙发里,看着缩在床脚的程晓瑜说,「我屋里的饮水机没水了,所以下去接水。」程晓瑜哦了一声,「那是我的错,对不起。」严羽失笑,「对不起?」他站起身走到程晓瑜身前,蹲下身子擡起程晓瑜的下巴。程晓瑜长了张巴掌大精致秀气的脸,下午她戴着的那双红框眼镜不见了,大概是被他拖着走的时候弄掉了。话说刚才他打开电梯看到她的脸时还真是吓了一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可如果说她是故意的,她又怎么能料到自己会半夜起来到二十三楼找水喝。程晓瑜有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白剔透到泛着淡淡的青色,眼珠则是最纯粹的墨色,像两只深潭中的小蝌蚪,动一动都好像有生命一般。她盯着他的样子又像一只和人对视的小狗,怯生生的憨憨的可爱。严羽本来满心不悦没打算轻易罢休,可被这样一双好像在说对不起的眼睛盯了一会儿之后,满腔怒火竟渐渐朝下腹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偏那小丫头又伸出手指摸了摸他额头上的创可贴,她的指腹柔软温热,她的呼吸吹到他脸上酥酥麻麻的,她说,「对不起,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晚上为什么没来找我?」「找你?为什么要找你?」「你在装傻吗?」

  程晓瑜皱着眉头看向严羽,她不太明白严羽在说什么,她现在也不想弄明白,这个男人靠的太近的时候给人感觉很危险。程晓瑜站起身来说,「你要是不去医院那我走了。」程晓瑜刚走一步就被严羽扑倒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在程晓瑜的身下舒适的晃了几晃,程晓瑜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男人的气味铺天盖地的压在她身上,程晓瑜半张着嘴一时像被吓傻了。

  严羽紧贴着她的脸声音低沈,「你倒是要走了,你知不知道你打我那几下都够刑事诉讼了。」程晓瑜紧张的说,「那你……要怎么样?」「我要怎么样?」严羽眯着眼睛巡视程晓瑜的小脸,看看要从哪里下口比较好,「那些暂且不论,我明天有个会议必须参加,我下巴上这个牙印你倒说说看要怎么样才好?」程晓瑜哭丧着脸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压着我!」严羽看着她那不停蠕动着的红红的小嘴,低头一口就咬了上去,好甜,凉凉的有点像冰激淩的味道,软软的唇瓣在他嘴里有些害怕似的微微颤抖,严羽只咬了一口就舍不得再咬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下唇然后舌头就往她嘴里伸。

  程晓瑜连忙在他身上不停地推拒挣紮,可这只是让严羽的身体更快的火热起来而已。严羽看她皱着小脸紧死活不肯张嘴让她亲,一把摸到她腰间将T恤掀到她胸口以上,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蕾丝花边胸衣。严羽大掌一拨,程晓瑜的整个右乳就从胸衣里滑出来,严羽张嘴咬住那如最新鲜的樱桃一般顔色水红的乳尖,用舌头重重的拨弄了两下。她的胸部好香,是那种最最高级的香水也调制不出的幽香,让人沈浸其中只想往深处探寻,她的小穴会不会也是这样香?

  被严羽一咬之后,程晓瑜整个身体都开始发颤,她使劲的推严羽铁板一样压着她的身体,实在推不动就拽他的头发,不是意思意思的拽,而是以要把他的头发拉下来一撮的力气去拽。

  严羽吃痛不过,皱着眉满脸不虞之色的擡头看着程晓瑜,「你有完没完?」程晓瑜双手搂在自己胸前,眼眶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大色狼!」严羽本来是有点不耐烦,可看着程晓瑜这副样子又觉得好笑,他强压下笑意仍是板着脸道,「你再闹我就烦了。」程晓瑜瞪着眼睛忿忿的说,「别以为你是公司的高管就可以对女下属这样那样……你马上放开我,不然我去公安局告你!」严羽皱眉,直起身子两条腿压在程晓瑜身体两侧,「那你为什么要进我的电梯?」「什么你的电梯?」程晓瑜这才想起下午的事,「那是公司的电梯,怎么叫你的电梯?!」严羽抱着双臂不说话,身为公司的员工怎么可能连总裁专用电梯都不知道……「你来公司多久了?」「一个星期,但是你不要以为我是新来的就可以欺负我,我告诉你……」「你闭嘴。」严羽皱着眉头说,「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你只要乖乖的,我不会让你吃亏。」「愿意你个大头鬼!放开我!」程晓瑜一张小脸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生气,红扑扑的很有精神。

  严羽臭着脸盯了她几秒锺,低咒一声站起身来,「没见过你这种蠢女人,你走吧,我要睡觉。」没了严羽的压制,程晓瑜也连忙翻身下床,她光着脚站在地上叉着腰仰头道,「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你给我道歉!」严羽沈着脸朝程晓瑜迈了一步,程晓瑜立刻后退一步。严羽看着她又迈了一步,程晓瑜这回撒腿就跑,推开寝房的门跑出办公室连电梯也不敢坐,来到安全出口的楼梯乒乒乓乓的跑下去了。

  严羽看着歪在地上那两只高跟鞋,又看了眼自己拉链下隐隐鼓掌的形迹,又气又恼又是好笑,只能进浴室洗澡去了。

  程晓瑜跑回二十三楼找到自己的包包,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快四点了,她到楼下叫保安帮她开门说要回家。保安见她神情恍惚还赤着脚自然十分惊讶,可她又带着工牌确是公司的人没错,也只能一边开门一边不停地打量程晓瑜。程晓瑜打了辆车回到家找了双鞋穿上,洗把脸换身衣服然后就又回到公司,她打开电脑一看自己昨晚虽然忘记保存会议记录了,但幸好word文档已经自动保存了。她打开文档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把会议记录修改好以后,公司就陆陆续续有人来了。

  程晓瑜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脑袋上左一个包右一个包的还在隐隐作痛,亏她还以为锐宇是家好公司进来的人肯定素质都不错,偏就遇上这么个衣冠楚楚的混蛋。这一晚上她是招谁惹谁了,真是比恐怖片还恐怖。

  第3章赔我高跟鞋

  其实程晓瑜刚进锐宇的时候发到她手上的那本员工手册里就有整个公司的楼层示意图,一楼有个位置清清楚楚标的是「总裁专用电梯」,只是程晓瑜拿到员工手册随便翻了一遍之后就扔到文件框里去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程晓瑜进公司的时间不长,她心里一直有事平时也不怎么和公司的同事闲聊,所以锐宇的很多基本情况她都还不了解,不然昨天也不至於摆那么大一个乌龙。

  今天行政部的工作一切顺利,没有人知道昨晚这里发生了一场械斗。就是上午突然有人说了句摆在门口的小兔子怎么不见了?大家都议论纷纷的说怎么有素质这么差的人,连这种东西都偷,程晓瑜心虚的一直保持沈默。下班后同事们都走了,程晓瑜磨磨蹭蹭的留到了最后。之前大家讨论小兔子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高跟鞋还留在那个衣冠禽兽的办公室里,那是双三千多块钱的高跟皮鞋,虽然在有钱人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已经是她程晓瑜买的最贵的一双鞋了。

  那时候程晓瑜刚刚一个人来到榕城,准备到商场里买一套面试的行头,路过某女鞋品牌的时候想起自己以前穿过一双这个牌子的平底鞋,样子简单穿着又舒服。程晓瑜就进去逛了逛,没想到这个牌子的鞋还挺贵,以前穿过那双……大概也不便宜吧?程晓瑜的心情不太好,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多喜欢乱买东西,导购小姐天花乱坠的说了几句之后,程晓瑜钱就直接掏卡了。买下来之后她有点后悔,她穿不来这种五厘米的高跟鞋,走路直晃,但是为了不让这三千多块钱浪费掉,她还是经常穿这双鞋上班。她相信多穿几次就能走稳了,她相信不管一件事情开头多困难,只要能坚持下来慢慢总会好的。

  程晓瑜决定晚上到二十五楼把那双鞋要回来,她脑袋上鼓起来好几个包,那个衣冠禽兽把她打晕之后肯定是趁机泄愤又敲了她几下,她挺喜欢的那双红边眼镜也丢了,如果她把这双昂贵又不好穿的皮鞋再丢了,她的损失也太大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程晓瑜敲响了严羽办公室的大门。严羽今天没什么事,但他就是没走。他听见敲门声从电脑屏幕前擡起头,「是谁?」「是我,」门外响起一个不大的声音。

  「进来。」

  门被推开半扇,程晓瑜从门口走进来。她今天戴了副淡紫色的边框眼镜,神情有些别别扭扭的,也不肯正眼看严羽。她说,「喂,把我的鞋还给我。」严羽把身子靠回到座椅里,「我扔了。」程晓瑜这下肯正眼看严羽了,「扔哪儿去了?」「扔到垃圾桶里,保洁阿姨早收走了。」「你……我的鞋很贵的!」「我已经扔了。」

  程晓瑜瞪着严羽,两只手放在身前很不高兴的互相扭了几下,然后一跺脚转身走了。

  「你不要我赔吗?」严羽在她身后问。

  「用不着,臭流氓!」程晓瑜虽然今天只穿了双粉色的坡跟小凉鞋,走的时候依然蹬蹬蹬的毅然决然很有气势。

  程晓瑜和严羽结下的梁子至此告一段落,虽然都在一个公司上班,程晓瑜也每天都楼上楼下的跑,但她再也没见过严羽。这样也好,谁想见那个害她损失了三千多块钱的臭流氓。

  很快程晓瑜在锐宇已经上班两个星期了,行政部的工作她渐渐上了手,也就觉得没那么累了。

  那天是周六晚上,程晓瑜从超市买了一大堆巧克力薯片开心果威化饼打算抱着电脑醉生梦死,其间路过一家酒吧的时候她扭头看了一眼。酒吧的名字叫「忘川」,霓虹灯勾勒出的一墙似锦繁花中隐着淡银色的两个字「忘川」,程晓瑜停下脚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大大的购物袋,红烩口味的乐事薯片从塑料袋里支愣着探出脑袋。最后,程晓瑜极轻的叹了口气,咬了咬嘴唇朝忘川走去。

  忘川是闻寺新开的一家酒吧,严羽受邀不过周六这天就过来看看,闻寺拍着他的肩膀说忘川全是正点的小妞,保证你来了不后悔。

  严羽不是多爱来这种地方,二十出头那会儿他倒是挺喜欢在酒吧玩,现在年纪渐渐大了,就觉得没意思。这种酒精作祟烟雾缭绕的地方,什么女人看着都晃眼,天一亮就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严羽喝完杯中的酒刚想和闻寺告辞,眼神随意扫过一个在吧台边笑的花枝乱颤的身影,话就说不出来了。那个女人刚好侧过脸来捂着嘴笑,幽蓝的光打在她弯弯的眼睛上就像照着一只蓝色的小海妖,这个女人是程晓瑜。

  坐在她旁边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明显是在钓她,一会儿拍拍她肩膀,一会儿拨拨她头发,她捧着个大杯子一口一口的喝,她以为她是在喝牛奶呢?这个脑袋缺根弦的小傻妞!

  闻寺看严羽一直盯着吧台那边,凑过头来说,「呦,严少这是看上哪个了?」严羽站起来说,「今晚上我不奉陪了,改天咱们再聚。」闻寺也站起来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这才走了。

  严羽大步朝程晓瑜走去,他看见那个男人的手都快摸到她腰上了。

  严羽伸手揽住程晓瑜的肩膀,「程晓瑜。」

  程晓瑜侧头看见是他,笑的很开心,「嗨!你好!」严羽看都不看坐在程晓瑜旁边的男人,揽着程晓瑜的肩膀把她从座位上带下来,「走,去我那边。」眼看到手的女人要飞了,那个男人怎肯罢休,连忙一手抓住程晓瑜的手腕。

  严羽脸色一沈,一把将那个男人的手从程晓瑜手腕上拽下来。

  程晓瑜见有人拉她,笑容满面比手画脚的对严羽说,「这是我今天新认识的朋友。他叫……叫什么来着,呵呵。」严羽一手把程晓瑜揽在怀里,一手抓着那个男人的手腕,眼神冷冷的盯着他,整个人身上的温度都好像瞬间降了几度。

  论气势,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比得过严羽。两人对视不过几秒锺,那个男人就怯了,他语气不善的对靠在严羽怀里的程晓瑜说,「我们聊得好好的,你要跟他走?」严羽低下头,对小脸喝的红扑扑的程晓瑜说,「听话,跟我过去。」程晓瑜看着严羽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说,「哦。」那男人见此情况只能黑着脸挣开严羽的手扭头就走,走远了才骂骂咧咧的连说了几句倒霉。

  严羽揽着程晓瑜走回刚才他和闻寺坐的沙发边拽着程晓瑜坐下,他拽的力道不轻,程晓瑜坐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还微微弹了两下,不过她不以为意,四处看了看拿起闻寺刚才喝剩半杯的洋酒就往嘴里送。

  严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半戳半拍的在程晓瑜头上来了一下,「你傻啊?!」程晓瑜一边仍像喝牛奶似的两手端着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一边不太高兴的斜了严羽一眼,放下酒杯说,「不就一杯酒吗,我带钱了!」严羽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程晓瑜今天没戴眼镜,散着一头到肩膀的长发,在头顶偏左的地方紮了个细细的辫子垂在耳后,他要没记错的话他姐姐家上幼儿园的圆圆最近就是这个发型。她身上穿件水红色的薄棉布上衣,宽宽松松的垂到腿上,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短裤露着两条肌骨均匀白生生的腿,脚上就穿了双人字拖鞋,还在沙发下面晃来晃去的。穿成这个德行跑到酒吧来,还真有人愿意搭理她,严羽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

  程晓瑜打了个酒嗝晃着指头指到严羽脸上,「我那双鞋三千两百九十九块钱哪!你赔我!」严羽一把打掉程晓瑜晃在他脸上的手指。

  程晓瑜啪啪两下踢掉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跪坐在沙发上挨到严羽身边说,「你不打算赔我是不是?」程晓瑜嘴里的酒气喷到严羽脸上,为什么连酒味从她的嘴里出来也有股很好闻的香气?严羽看着程晓瑜明显有些迷糊的小脸,她那件水红色的上衣领子有点大,她偏又凑着头这样看他,他都能看见她胸前两片白腻之间那道起伏的阴影,不算深,但弧度很可爱。

  程晓瑜继续把凉丝丝的酒意喷到严羽脸上,「你不赔我是吧,你还不给我道歉,你说怎么办吧?」严羽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这丫头皮肤很细,说是吹弹可破也不为过。严羽的声音低的如情人间的呢喃,「你说怎么办,程晓瑜。」程晓瑜又凑近了些用手指勾着严羽笔挺雪白的衬衣领子玩,「你不赔我的高跟鞋,你还把对我有意思的男生赶走了。那今天晚上你得陪我,鞋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严羽挑起程晓瑜的下巴,「你不是不愿意吗?」程晓瑜嘻嘻笑着说,「那天不愿意不代表今天也不愿意,今天晚上,你就得陪我。」。

  第4章后悔?晚了!

  程晓瑜嘻嘻笑着说,「那天不愿意不代表今天也不愿意,今天晚上,你就得陪我。」严羽从沙发上起身,拉着程晓瑜的胳膊让她也站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只得放下杯子,擡头看他,「干什么?」「去我家。」「可我还没喝完。」「我家有酒,去我家接着喝。」

  严羽和程晓瑜往外走的时候,闻寺在吧台那边举起酒杯朝他笑了笑。严羽朝闻寺点点头,揽着程晓瑜走出忘川的大门。

  上了车程晓瑜倒不似在酒吧里那么闹腾,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咬着手指看着前面的车玻璃不说话。

  严羽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不舒服?」程晓瑜摇摇头,「没有,我还很清醒。」车子驶进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复式公寓楼小区,严羽在一栋公寓前停下车,带着程晓瑜开门进去。

  严羽打开房门从玄关处拿出两双拖鞋,都是男式的。严羽换上鞋,进客厅倒了杯水喝,回头看见程晓瑜还踩着他的大拖鞋站在门口,一双脚白白的小小的,十个脚趾头圆润可爱。

  严羽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站着干什么?」程晓瑜看看他,「酒呢?」严羽拉着她进到客厅里,「还要喝酒?你在酒吧里已经没少喝了。」他刚才帮她结账的时候瞄了一眼账单,她买的酒都不贵,就这样还喝了六百多块钱。

  「不行,我要喝酒。」

  「傻丫头,喝太醉了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就是要什么都不知道!你说带我回家接着喝,你怎么骗人呢?」程晓瑜站在客厅里直跺脚。

  严羽无奈,拉着她往楼上走,「好,我们上楼,楼上有酒喝。」来到楼上,严羽递给程晓瑜一条浴巾,「去洗澡,洗完澡才能喝酒。」程晓瑜拿着白色的大毛巾咯咯的笑,「那个谁,你怎么跟我妈似的,她每次都说:程晓瑜,你先去给我洗澡,不洗澡不许捧着冰西瓜吃!」「我不叫那个谁,我叫严羽。」「严……羽。」程晓瑜点着头重复了一遍。

  「乖,」严羽揉揉程晓瑜的头发,「去洗澡。」程晓瑜嗯了一声转身走进浴室,很快浴室就传出了淋浴的喷水声还有程晓瑜口齿不甚清晰的歌声。严羽走到浴室门前听了听,她唱的是「我是个大盗贼,什么也不怕,生活多自在,成天乐哈哈……」严羽差点没笑出来,他咳了一声下到一楼的客房浴室洗澡去了。

  严羽回到楼上的时候程晓瑜已经洗完澡了,她围着纯白的浴巾站在房间中央,两只手抓住胸口的浴巾边角,头发上的水珠一滴一滴晶莹剔透的落下来,她一双小动物似的眼睛眨呀眨,眨的严羽心都酥了。

  严羽走到程晓瑜身前,她身上有他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那淡淡的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就特别好闻。

  程晓瑜擡头看着严羽,「我还没取隐形眼镜呢。」严羽轻轻擡起程晓瑜的下巴,「我帮你取。」程晓瑜乖乖的仰着头不动,严羽扶着程晓瑜的眼睑,两只修长的手指在程晓瑜眼珠上轻轻一蹭取下了一只隐形眼镜放在掌心,严羽的手指轻抚着程晓瑜柔软的睫毛呢喃着说,「为什么要戴隐形眼镜,你眼睛生得这么好看,黑得就像清水中的一滴浓墨。闭上眼睛让我亲亲好不好?」程晓瑜揉着眼睛说,「还有一只没取下来呢。」严羽笑着再次擡起程晓瑜的脸,把另外一只隐形眼镜也取出来,程晓瑜闭上眼睛转了转眼珠,隐形眼镜戴久了眼睛不太舒服。

  严羽见她闭上了眼睛就低头亲她,含住她的唇瓣舌头直接就伸了进去。程晓瑜吓了一跳,他的舌头就这样闯进来,她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程晓瑜害怕的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严羽紧闭的双眼和长而硬的睫毛,她能感觉到严羽的唇舌有着淡淡的薄荷味道以及男人特有的强烈气息。被他吻了几秒锺,程晓瑜就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伸手推严羽的胸膛,严羽却搂着她的腰直接倒在了床上。

  程晓瑜还来不及尖叫,严羽就一把扯开程晓瑜围在身上的浴巾。他两手支在程晓瑜身侧,眯着眼睛逡巡身下的猎物。

  程晓瑜羞的整个身子都绯红了,虽说酒能壮胆,但她和严羽还不过是陌生人,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放肆的打量自己的身体,程晓瑜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小窝抱着薯片和开心果看美剧。程晓瑜被严羽饿狼一样的眼神盯得实在受不住,只能两手一齐叠着盖在严羽眼睛上,尴尬的恨不得床上裂个洞让她掉进去。

  严羽的两只眼睛被捂住了,嘴角却扯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他由着程晓瑜蒙着他的眼睛,抓住程晓瑜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直起身子半跪在床上。

  严羽这样一起身,程晓瑜的身子也被他擡高了许多,程晓瑜哪还顾得上蒙严羽的眼睛,连忙两手撑在身后不让自己整个人离开床垫,她一张小脸尴尬的越发红了,「严羽,你干什么!」严羽此时哪还顾得上回程晓瑜的话,他两只狭长的桃花眼只顾着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鲜嫩可爱的小穴。程晓瑜的两片阴唇温润饱满,上面有天鹅绒一般的绒毛细细铺陈,两片娇小可爱的花瓣守在洞口,像张小嘴一般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她的洞口好小,不知道进去以后到底是何感觉……程晓瑜半撑着身子说,「严羽,我不玩了,我要回家。」突然有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拂到了程晓瑜两腿之间,扫过她小穴的入口来到阴蒂上一下下舔弄。程晓瑜的身子很敏感,那里尤其敏感。她的两只胳膊再也支撑不住,上身不由得软倒在床上,从腰部开始被严羽拉起来悬在半空中一下一下的舔。程晓瑜眼眶泛红浑身颤抖,两条白嫩的腿在严羽的肩膀上害怕的乱踢乱晃,「我不要了,不要了……」严羽从程晓瑜腿间擡起头来,他薄薄的唇上有一层淡淡亮光的晶莹,映得他原本有些寡淡疏离的气质莫名妖异起来,「小丫头,这么放不开,怎么就敢出来玩?以前有没有和男人上过床?如果是第一次,我会轻一些。」程晓瑜的身体干净敏感,在他身下紧张而害羞,根本就不像一个有性经验的女人该有的反应。

  程晓瑜听了这话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摇着头说「我不要了,真不要了。」她挣紮着把两腿从严羽肩膀上放下来,怯生生的缩着腿坐在床上,之前喝下去的酒都吓醒了一大半,她眼睛红红地说,「严羽,对不起,我之前喝醉了,你让我走吧。」严羽看了程晓瑜几秒锺没说话,她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就好像他要强奸她似的。严羽扬手把身上的T恤给脱了,露出平滑的胸膛和精装的腹肌,然后伸手去解裤子的系扣。

  程晓瑜圆睁着眼睛道,「严羽,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严羽的表情不甚喜悦,程晓瑜暮然醒悟到这个男人今天是真不打算放过自己了,她坐在床上无声的往后挪了挪身子,抓起大浴巾下床就要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手臂一伸就把程晓瑜拽了回来,雪白的浴巾被严羽一把扯到地上,「程晓瑜,你当我严羽是什么人,由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程晓瑜在严羽身下又抓又打,「严羽,我说我后悔了!我不愿意了!」「后悔?晚了!」上次在公司放过她已经算是大发善心,这次都箭在弦上了如果还能让她走,他严羽就的名字就该倒过来写了。

  严羽一边压着程晓瑜一边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然后把程晓瑜两只乱动的手握紧了拉到头顶,低头咬她圆润香甜的乳肉,因为她不听话,他咬的很用力,尖利的牙齿在她胸前的白腻上留下一点点的斑斓红痕。她的胸部又香又软,小小的乳头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一般,严羽含住她一只椒乳用唇舌用力欺负那只软软的小乳尖,一手则顺着她柔软的曲线来到小腹处,挤进她两腿之间中指试图往下面的小洞探去。

  程晓瑜再撑不住的哭了起来,明明是自己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可真的被一个陌生男人压着上下其手,她只觉得又害怕又后悔,哪怕这个男人长得很帅,她也不愿意。

  严羽听见程晓瑜的抽泣声手下的动作不由得一停,擡头就看见她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在眼睛上揉来揉去的擦,反倒弄得满脸都是眼泪,细细的牙齿咬着嫣红的嘴唇,看起来说不出的委屈。严羽不知怎么就想起她刚才在浴室里口齿不清的唱什么「我是个大盗贼,整天乐哈哈」,那个时候还傻呆呆乐呵呵的洗澡,难道就不知道洗完澡下一步是上床吗?这小丫头,就是让他狠不起来。

  严羽把身子往上挪了挪,啄了一口她红红的小嘴,「傻丫头,哭什么,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程晓瑜还是揉着眼睛说不要,严羽吻住她的嘴,把她的不要都堵在他的舌头下面,她的眼泪涩涩的流进两人嘴里,可严羽觉得连这份涩都是甜的。他想要她,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得到。

  严羽的身体挤到程晓瑜两腿之间,一根手指也伸进她的穴口一点点试探着往里戳。她在他唇下嘤咛一声,红红的脸蛋儿变得极烫,不过更烫的是她的小穴,热的能把他的手指熔化一般。她那里极软极腻,严羽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想往更深的极乐处探去,程晓瑜却绷得死紧,根本不许他进入。

  严羽见她如此慌张,心下怜惜也就不再强进。只进入到她小穴两三厘米处就停下来在她内壁上安抚的轻轻抠弄,另外两只修长的手指摸索着找到她小小的阴蒂头轻捻慢揉,一张嘴在她柔嫩的唇瓣、小巧的下巴,挺翘的乳尖上来回的亲,含着她敏感的耳垂吹着气说,「小宝贝,你又软又滑,我很喜欢。你的小穴这么紧,我进去会被你夹死……」程晓瑜听得他满嘴的无耻言辞,下身偏又被他巧妙的手指侍弄的无可无不可,终於忍不住细声细气的颤颤的媚叫了一声。

  严羽笑着在她粉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叫的真好听,跟小黄莺似的。」程晓瑜害羞的把脸转过一边去不肯看他。

  严羽微微起身再次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大掌在她小穴上继续按揉搓弄,他的力道不重速度也不快,可就是能弄得程晓瑜浑身发软细汗淋漓,随着严羽手指不疾不徐的抽弄,一丝透明清澈的蜜液顺着严羽的手指缓缓流了下来。

  严羽嘴角掠过一丝满意的笑容,手指从程晓瑜红嫩的穴口慢慢抽出来,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无声的拉长然后断落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消失不见。

  程晓瑜闭着眼睛脑袋有点发沈,她隐约知道自己将会怎么样可她又不想知道,一个灼热到像要烧起来的东西抵在她两腿之间,程晓瑜瑟缩了一下,眼睛闭得更紧了。

  「睁开眼睛。」严羽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低沈而冷静。

  程晓瑜的睫毛颤了几颤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那火热靠的她更近了,抵在她穴口微微的刺痛。抓着她双腿的男人身材修长面容优雅,鼻梁和嘴角的线条简洁而稍显冷漠,狭长的眼睛表面上波澜不惊深处却仿佛有浓墨重彩在四处蔓延。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一张脸,程晓瑜只觉得自己的心沈沈的往下坠,鼻子酸到呼吸不畅,热热的眼泪顿时就模糊了视线。

  程晓瑜摇着头说,「严羽,你放开我,我不要了。」她看见严羽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还是抽着鼻子说,「我不喜欢你,你别碰我。」严羽抓在程晓瑜腿上的手紧了紧,把程晓瑜白白的腿上抓出了两道红印。他用力将程晓瑜的双腿分开,精瘦的腰线重重一挺,对准那水光潋灩不断颤抖的小穴狠狠撞了进去。

  男人又粗又长的肉棒带着火辣辣的触感仿佛把她整个人都劈开一般进入她身体深处,程晓瑜痛叫出声泪如雨下,她知道她做了错事,而且错的离谱,无法回头。

  第5章ONS后的标准反应

  进入的瞬间严羽闷哼出声,她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丝绒一般的细密包裹,颤抖着收缩绞紧,饶是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严羽的额头还是瞬间被逼出了一层薄汗。他身体里面潜藏的兽性因子一下就被激发了出来,他抓紧程晓瑜架在他肩上的双腿,粗长坚挺的肉棒在她细嫩的花茎里重重摩擦起来。

  程晓瑜一直哭,哭着说疼,不过虽然她说疼,她并不是处女。严羽在男女之事上经验不少,是不是处女他肯定分得出来。程晓瑜哭着说让他轻一些他也不理,一方面是她紧致生涩到让他控制不住,另一方面他心里隐隐有些怒气无处发泄,就是不愿意顺了她的意。他长臂一伸捞着程晓瑜把她抱起来抓着她的纤腰一下下的弄,又要去亲她的嘴,程晓瑜哭得抽抽噎噎的只是躲。严羽一只大手按在她后颈处重重的吻下去,程晓瑜气得使劲捶打严羽的肩膀,抓他后脑的头发。

  唇齿相磨是痛,身下巨大火热的男性器官一下下的贯穿更是痛。程晓瑜硬气了没多久就撑不住了,两只手软软的搁在严羽肩膀上,由着他的大舌头在她唇舌间横行霸道,身子也软下来随他研磨进出,却还是忍不住在他嘴里模模糊糊的喊疼。

  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肩膀上,自己的动作稍微重一些她就怕疼似的抓一下他的肩膀,可她手上又没力气,抓的他不痛不痒的感觉却像挠在他心上,挠了几下严羽的心就软了。他扶着程晓瑜的肩膀结束这个长长的吻,小丫头还在哭,只不过已经哭得有气无力,小鼻尖红红的,眼睛也哭成了粉红色。

  严羽板着脸说,「丑死了,别哭了。」

  程晓瑜好像想要反驳,可张了张嘴终究没说话,把头扭向一边不肯看严羽,窄窄瘦瘦的肩膀还是哭得一耸一耸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在心里叹了口气,抓着程晓瑜的腰,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就直接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翻身跪在床上。程晓瑜穴口狭小,严羽怕重新进去她又喊疼,可这样一转程晓瑜又忍不住哎呦叫了一声,那烙铁一般的东西在她身体里面翻转搅动的感觉让她的小脸更红了。

  严羽笑着拍了拍她挺巧白嫩的小屁股,「程晓瑜,你趴好。」程晓瑜不敢明着反抗,只好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半趴在床上捂着脸不肯动。

  「程晓瑜,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就像只鸵鸟,头埋在沙子里,屁股翘的高高的。」程晓瑜擡起头,娇羞气恼的瞪了严羽一眼,严羽却只看着她笑,程晓瑜撇撇嘴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严羽无奈,只得俯下身子抓着程晓瑜两条胳膊支在床上,自己趴在她曲线优美光洁无暇的后背上贴着她的小屁股轻轻撞她,肉棒只稍微退出来一两厘米就再次热热的捅进去,那紧到销魂的小穴每吸一下,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会被刺激得大张开来,让他只觉说不出的舒坦。严羽亲她细滑的肩头敏感的颈项,一只大手来到她胸前按住两个嫣红的小乳头顺时针的不断打着圈圈,另外一只大手来到她小穴上面摸到那豆粒般的一点也按着顺时针的方向不轻不重的揉。

  这样揉了没几下,程晓瑜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她咬着嘴唇支离破碎的说,「不要……唔,不要……」「不要什么?」严羽咬着她软软的耳垂说,「不要我亲你?不要我揉你的胸?

  不要我摸你的阴蒂,它现在都已经挺起来了,还是不要我插你的小穴?晓瑜,你到底不要什么?」程晓瑜被严羽这样几句话刺激的浑身抖的更厉害了,两条细瘦的胳膊终於支撑不住的软倒在床上。

  严羽把被她压在胸脯和床垫之间的手取出来,来回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脊背,「晓瑜,你怎么又变成小鸵鸟了?」说完身下的肉棒猛地一抽又重重的顶了回去。

  程晓瑜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

  严羽捏着她白嫩嫩的小屁股,不紧不慢的抽插着,「怎么样,还疼吗?」程晓瑜没说话,虽然还是很涨,但因为足够湿润她已经不疼了。

  严羽不再像刚才那么轻柔,撞击的速度开始慢慢加快,阴囊撞在她的小屁股上发出啪嗒啪嗒有规律的声响。程晓瑜的脸趴在柔软洁白的床单上,迷迷糊糊的看到了衣柜门上窄窄的穿衣镜里映照着的自己。黑色的长发披散着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脸上淡淡的红晕还有眼中迷茫娇媚的光芒,雪白的肩膀被身后的男人推得不断耸动,被压在身下的胸脯难耐的上下起伏……这样的感觉是多么熟悉,她以为她忘了,但怎么忘得了,每一声喘息每一寸交缠都深的好像藏在她的骨血之中,他也喜欢把她摆弄成这样的姿势,从后面一次次的贯穿占有,而那时候的她……什么都愿意给他,心愿意给他,身体也愿意给他。

  严羽感觉程晓瑜好像渐渐情动了起来,小屁股一挺一挺的配合着他的动作,水穴嫩滑细柔的包裹着他,每次他顶到她的花心,她都极其温柔的吸他一下。严羽自是加倍兴起,哪里料到身下的小人儿迷迷糊糊的早不知把他当成谁了。

  严羽趴在程晓瑜身上越弄越快,程晓瑜也被男人铁一样的怒龙捣成了一汪水,小穴好像成熟的水蜜桃轻轻咬一口就全是汁,身子软的好像被严羽拆了骨头,严羽趴在其上重刺轻挑的只觉好像入了仙境,他动情的抓着程晓瑜后脑绸缎般丝滑的长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喃,「晓瑜,我的晓瑜……」程晓瑜此刻的状况实在不比严羽好上多少,她嫣红着小脸眼中一片迷醉,红红的小嘴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严羽每撞一下,她就怕痒似的颤颤的叫一声,她越是这样叫严羽就越是想狠狠的弄她,程晓瑜被严羽撞得受不住,一只小手颤颤的抓上严羽结实的臂膀,「饶了我,求你……」严羽哪里肯饶,啃咬着她的肩膀撞得越发快了,两人交合的器官都被他唧唧作响的捣出了些许白沫。

  程晓瑜颤抖着到达了高潮,本来就不甚清明的头脑愈发混沌,身体的感觉却变得更加敏锐,严羽火热的喘息强悍的进入都像特写镜头一样清晰而有力,她花蜜如潮的小穴不自觉的一次次收缩痉挛,逼得严羽越发疯狂,抓紧她两片白腻腻的小屁股电动马达一般用力挺进再挺进。此时刚被推进高潮的程晓瑜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软在严羽身下呜咽着呻吟着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严羽挥汗如雨大进大出插得的眼睛都快红了,只觉前端一阵酸麻就想要射,到底脑中还有一线清明,掐着她的纤腰犹豫了两秒锺拔出来起身下床,拉开床头柜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袋子三下两下戴上,然后再回到床上对准那吸人魂魄的小穴重重捅了进去。

  程晓瑜闷哼出声,小脸埋在床单上蹭了一下。

  严羽笑着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你个小鸵鸟,看我怎么弄死你。」第二天早上严羽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多,程晓瑜还在睡,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手搂着他的腰,闭着眼睛呼吸平静的一起一伏,看起来要多乖就有多乖。昨天晚上严羽做完以后满身是汗的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以后程晓瑜已经睡着了,半趴在床上皱着眉头睡的很沈,被严羽弄得一片红肿的小穴还微微开着,严羽又回浴室拿了条干净毛巾帮她擦拭身子。严羽以前也有过两三次把在酒吧看对眼的女孩子带回家过,但这种事他是从来不会做的。他想他之所以对程晓瑜这么有耐心是因为自己很满意她的身体,虽然程晓瑜的身材算不上好,而且在床上太过生涩忸怩,但就是很对他的胃口,他甚至不排斥和她交往一段时间。

  严羽躺了一会儿程晓瑜还是没醒,严羽就穿上衣服起来了。他本来早餐一般就是随便从冰箱里拿点什么出来吃,可想到程晓瑜昨晚没少喝酒起床以后肯定不舒服,就到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了点清粥小菜。他回来把自己那份吃掉,然后上楼看程晓瑜醒了没有。

  程晓瑜已经醒了,垂着头掩着被子坐在床上,脸颊被两边垂下来的头发遮住,只有光裸的臂膀露在外面。

  严羽倚在门口说,「你醒了?」

  程晓瑜点点头,「我的眼镜呢?」

  程晓瑜的声音很冷淡,严羽听着心里就有些不悦,上过床的男女第二天早上只要一说话就能感觉出来是怎么回事。严羽问,「什么眼镜?」程晓瑜擡起头来说,「我记得我昨天戴了副黑色的隐形眼镜。」严羽的眼光在地板上扫了一扫,还真的在地上见到两片黑色的薄塑料状物体,都干得黏在一起,显然已经不能戴了。严羽看着地上的隐形眼镜说,「喏,在那里。」程晓瑜眼睛近视,根本看不清楚地上有什么,只能探着身子往地上瞧。她抓着被子眯着眼睛往地上探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像只表情迷惑的小狗,不过严羽知道,这个丫头虽然看着可爱,说的话做的事却往往很不可爱。果然,她看完地板又板着脸说,「我要穿衣服,你出去。」严羽一语不发的关门出去了,他也是个骄傲惯了的人,哪个女人也未曾这样给他摆过脸色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坐到楼下的餐桌旁看报纸,看了半天目光还只锁定在第一版上。过了一会儿,程晓瑜穿着她昨天的那身衣服还有凉拖鞋下楼来了,严羽放下报纸看着她。

  程晓瑜板着张俏脸目不斜视的路过严羽,开门,走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门。

  严羽倒被她弄愣了,半天才把报纸重重的拍在桌上,起身把放在保温壶里的白粥全部倒进抽水马桶,听着白粥咕噜噜的被下水管道冲走,他还是觉得非常不解气。

  第6章是谁偷了小兔子?

  严羽晚上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看见盥洗池上放着一只黑色的橡皮筋发圈,发圈上面系着个小小的红樱桃,是那种晶莹欲滴的鲜红色。严羽不由得想起了程晓瑜乳尖的顔色,含在嘴里软软的香香的……严羽拿起那个发圈,程晓瑜昨晚在酒吧的时候头上紮了个小辫子,应该就是用这只樱桃发圈紮的,她早上肯定忘记了,才把东西留在这里。严羽此时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烦躁,他和程晓瑜总共也就见过三次面,结果她又是高跟鞋又是发圈的每次都把东西留在他这里,那只把他脑袋砸出血的胖兔子雕像现在还在他办公室里摆着呢。这丫头说来也和他睡过一晚上了,可一想起她来严羽心里还是抓不住逮不着的有气没处撒。

  第二天是星期一,严羽来到公司忙完手头的事就把员工资料夹打开调出程晓瑜的个人资料。她个人资料里的照片好像和胸卡上是同一张,板着脸很严肃的看着镜头,黑沈沈的瞳孔里寂静而空茫,她这张照片照的不好,没有本人好看。程晓瑜今年二十四岁,是北方人,大学也是在北方一个城市念的,不知道她为什么毕业后会跑到南方来工作。她的个人经历很简单,小学中学大学一路念过来,只当过历史课代表和生活委员,得过两次三等奖学金,没什么社会实践经历,只在大四实习的时候去过一家网络游戏开发公司当过几天总监助理,她大学学的专业是行政管理,所以毕业大半年后来到榕城找的第一份工作就是锐宇的行政专员。

  严羽又瞄了一眼她的个人总结:……本人个性温和友善,能与同事愉快相处。

  爱好听音乐、看书、旅游。严羽哼了一声,个性温和友善爱好听音乐看书?她怎么不写个性阴晴不定,爱好逛夜店一夜情。

  程晓瑜来公司还不满一个月,她的薪资试用期是两千五,三个月后转正三千五。两千五是锐宇最低的工资标准,程晓瑜刚毕业没有工作经验,再加上行政这一块薪资本来就偏低,所以她是只能拿到这些钱。在榕城随便租个房子也要一千多,一日三餐就算都是家常便饭也要小一千块钱,所以两千五的工资真的是只够生活而已。那她还能一晚上去酒吧喝掉六百多块钱?还有她一直放在他办公室里的那双黑色高跟鞋,在酒吧那晚她告诉他那双鞋是三千两百九十九块。这丫头,不会被哪个有钱的男人包养了吧?严羽越想越觉得可疑,说不定对方还是个老男人,虽然有钱却满足不了她,她才会去酒吧找男人。然后第二天早上又后悔了,怕被她的金主发现所以才一句话不说急匆匆地走了,可想一想她在床上的样子,又实在不像被人包养过的女人。严羽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只得恨恨作罢。

  虽然严羽和程晓瑜就在同一家公司,但此后一个星期严羽再没见过程晓瑜。

  他越是处处留心越是找不见她,每次开会的时候都有行政部的同事提前准备会议资料,他特意早去了一两次,回回都不是她在准备;公司高层出差订机票也是行政部负责,他有两次就直接打电话让行政部把机票拿给他,结果回回来送机票的人都不是她。严羽毕竟是公司总裁,他走到哪儿公司的人都恨不得全体起立,他也不好没事就去二十三楼瞎晃悠。

  只有一次他和公司的几个高层一边往会议室走一边商量事情,突然就看见程晓瑜抱着一大摞资料从一扇门里拐出来往前走去,虽然严羽只看到一个背影,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程晓瑜。她紮着高高的马尾辫,走起路来辫子一晃一晃的,黑色T恤蓝色牛仔短裤玫红色帆布鞋,一大摞资料她好像有点拿不动,走几步胳膊就使劲往上擡一擡。看着她包在牛仔裤里圆润挺巧的小屁股还有两条又直又白的腿摇摇曳曳的往前走,严羽的下腹就热了起来。直到程晓瑜走到一个拐弯处消失不见了,他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眼光,刚才身边的人和他说什么他根本没听见。

  严羽每天工作的时候总是神经反射似的动不动就擡头看那那只摆在他办公桌上的胖兔子,一闲下来脑子里就总是忍不住想程晓瑜这个小妖精到底是不是被人包养了,想生气了就瞪那只笑呵呵的胖兔子一眼,好像它就是程晓瑜似的。

  这么自我折磨了两个星期以后,严羽通过各种方式还是没有「偶遇」到程晓瑜,恼羞成怒的严大少决定直接动用特权把程晓瑜调到自己身边来,然后好好折磨一番。其实严羽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不过他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子上靠的也是真本事,他从来不会公私不分,更不会和公司内部的女员工牵扯不清。至於这个程晓瑜吗,他只能说,纯属例外。

  严羽把行政部总监和程晓瑜的直接上级主管一齐叫到了办公室来。

  严羽和顔悦色的问,「秦主管,我想问问你们行政部的程晓瑜工作情况怎么样?」秦主管不知道总裁为什么会突然问起程晓瑜,只得说,「程晓瑜来公司没多久,工作挺认真负责的。」严羽看着行政总监说,「我见过这个程晓瑜几次,她处理的资料都很清楚,会议记录写的也明白。我这边只有小宋一个人,有时候也忙不过来,我想再给小宋找个行政助理,我看这个程晓瑜就不错。刑总监你觉得怎么样?」总裁都发话了,那个刑总监能说什么,只能连连的说行,当天下午就让程晓瑜收拾东西到二十五楼去。

  程晓瑜自然莫名其妙,总裁究竟什么时候见过她了?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听秦主管和同事们说在总裁办公室的桌上见到一个兔子雕像特像行政部丢的那个,同事们都纷纷说不可能,谁能想象大BOSS会跑到二十三楼来偷个兔子雕像。

  程晓瑜也越听越迷糊,那个金色的小兔子她明明记得是被严羽拿走的,他既然把她的高跟鞋丢了,想来这个小兔子应该也一起丢了。难道总裁大人某天发现垃圾堆里的小兔子长得很可爱就捡回来摆自己桌上了?-_- !这也太扯了!

  程晓瑜抱着自己的文件框来到总裁助理办公室的时候看着里面的一扇门直发愣,她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原来总裁办公室和总裁助理办公室都各有一扇门对着外面,而这两间办公室之间还有一扇门通着可以打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扇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程晓瑜吓得后退了半步,门里走出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高个子男生,对她笑了笑,「你就是程晓瑜是吧?我叫宋学文,你好。」程晓瑜对他友好的笑容根本视而不见,她的视线直接越过面前的男生投到那个一脸闲适的靠在老板椅里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有一张狭长风流的桃花眼,很少男生会拥有的白玉般的细致肌肤,高挺的鼻梁,薄而冷漠的嘴唇,现在他的唇角勾出一个可疑的线条,那种弧度看在程晓瑜眼里根本就是两个字──「讥讽」。

  他的桌子上摆了只金色的胖兔子,笑得欢快无比。

  程晓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又往后退了一步。严羽摸着下巴突然朝她笑了笑,那种笑容啊,该怎么描述呢,程晓瑜手里的文件框「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文件框里的笔啊纸啊散了一地,程晓瑜只得蹲下身去捡,宋学文也好心的蹲下来帮她捡东西。

  程晓瑜从地上拿起了两支笔,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他也是助理?」宋学文笑了,「你说什么啊,连严总都不认识了?」五点锺下班铃准时响起,宋学文站起来说,「程晓瑜,可以下班了。」程晓瑜擡头说,「宋助理你先走吧,我刚来,还想多熟悉熟悉总裁办的工作。」宋学文说,「不用那么辛苦,我会慢慢教你,那些文件明天再看就行了。」程晓瑜僵笑着说,「呵呵,反正我回去也没事,想再看一会儿,宋助理你先走吧。」宋学文走了,走廊上也陆陆续续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整层楼就彻底安静下来。

  程晓瑜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两间办公室的拉门旁边,敲了敲门。

  「进来。」

  程晓瑜推开门走到严羽的办公桌前。

  严羽看都没看程晓瑜一眼,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打字,「什么事?」程晓瑜突然一个六十度的大鞠躬,「对不起!」严羽敲在键盘的修长手指停了一停,身子往后靠到椅背上,看着程晓瑜说,「对不起什么?」程晓瑜仍是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不肯擡头,「对不起之前拿小兔子打你,酒吧那天晚上……也对不起。」严羽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拍打在座椅的扶手上,慢条斯理的说,「酒吧那天晚上,你对不起什么?」严羽看见程晓瑜的耳根子都羞红了,明显是没料到自己会问这个问题,她结结巴巴的说,「酒吧那天晚上,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像没付酒钱。」严羽两手交握在身前活动了一下,「哦,你说对不起这个啊。你是没付钱,总共一千三百六十四元,你现在给我吧。」「啊?」程晓瑜擡起头来看着严羽,显然更没料到严羽会这么说话。

  严羽看着程晓瑜那副呆愣的模样心里直想笑,却还是板着脸说,「你该不会想让我帮你付这笔钱吧?程晓瑜。」。

  第7章我才没有被包养

  严羽看着程晓瑜那副呆愣的模样心里直想笑,却还是板着脸说,「你该不会想让我帮你付这笔钱吧?程晓瑜。」程晓瑜的脸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了,「不是,不是。我只是……我有喝那么多酒吗?我记得七十块钱一杯,我就喝了七八杯。」「怎么,你觉得我是在骗你的钱?发票我找不到了,你不信咱们去忘川问问好了,帐肯定能查出来。」严羽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了,一千三百六十四块钱是吧?我给你。」程晓瑜心想那晚自己稀里糊涂的到底喝了多少她也不记得了,严羽一个公司的大老板总不至於骗她这点钱。

  程晓瑜说着就要去座位上拿钱包,走了两步又转回身说,「我钱包里没那么多钱,等会儿我去银行取,明天再给你行不行?」严羽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刚到晚上六点,他站起身来说,「走吧,本来我也要下班了,我带你去取钱。」程晓瑜看着严羽的背影直发愣,他至於吗,都说了明天给他,难道她还会赖他的钱不成?

  严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她,「快走啊,愣着干什么。」程晓瑜只得跟上,两人下了电梯走出公司,程晓瑜坐上了严羽的车。这是程晓瑜第二次坐严羽的车,上次她喝醉了根本什么都没注意。程晓瑜不会开车所以也不懂车,但就算这样她也能看出来严羽的车肯定很贵。

  严羽开车开的很稳,「你要去哪个银行取钱?」「工商银行。」离公司不到十分锺的地方就有个工商银行,可严羽不打算去那里,他打算去比较远的一家工行,那附近有家西餐厅,里面的甜点和冰激淩很好吃,他的小侄女圆圆就特别爱吃里面的香蕉船。

  程晓瑜倒没注意严羽开车要去哪,她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的银行卡里还不知道有没有一千三百块钱呢。

  程晓瑜家里不算有钱,也就算是小康之家,但她花钱却有点大手大脚。程晓瑜上大学的时候每个月生活费是一千五百块,月初的时候她总是看见什么就买什么,月末就只能躲在寝室煮方便面,实在熬不住了就往家里打个电话哼哼唧唧的要点钱。反正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程妈妈说她几句别总乱花钱以后,总是马上就把钱汇过去,哪里舍得让女儿吃苦。后来程晓瑜遇见了他,他宠着她顺着她,程晓瑜想要什么更是根本连价都不用看。所以程晓瑜这乱花钱的毛病算是落下了,后来她一个人来到榕城,刚开始还告诉自己带来的一万块钱不能乱花,后来她在锐宇找到工作之后,知道下个月五号就能发工资了,就又开始懒得天天算钱了。反正她也没花什么大钱,平时也就吃吃饭逛逛街买几件便宜衣服,还有几次去超市买东西是直接刷卡的,至於卡上现在究竟还剩多少钱,她真不知道。

  程晓瑜之前和严羽说对不起指的是那次一夜情如果给严羽带来困扰她很抱歉,希望严羽不要再计较两个人的过节,毕竟程晓瑜以后还是要在锐宇上班,她也不想得罪总裁。程晓瑜以为她说了对不起严羽肯定明白是什么意思,结果严羽竟然问她对不起什么,程晓瑜脸皮薄,有些话她说不出口,一着急只能说对不起没给酒钱。下午程晓瑜考虑要怎么和严羽说的时候就想到了酒钱的事,她本来就打算把钱还给严羽,只不过她以为她就喝了四五百块钱的酒。

  严羽把车停稳,自己先下了车,「走吧,前面就有个工商银行。」程晓瑜见严羽下了车只得也从车上下来,低着头说,「严总,我想先和你说一下,我卡上可能不够一千三百块钱……不过也可能够,我记不清楚了。」程晓瑜的声音越说越小。

  「哦?」严羽不置可否的看着程晓瑜。

  程晓瑜只得说,「我先去看看卡上有多少钱吧。」银行这个时间已经关门了,程晓瑜来到自动取款机前面把卡插进去,她输入密码的时候严羽就大剌剌的在她旁边站着,一点也不避讳。程晓瑜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这个严羽好歹也是公司的总裁,不仅毫不绅士,而且连起码的礼貌都没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自动取款机很快显示出了卡内余额。

  严羽念了出来,「一千零二十七元。」

  程晓瑜的脸又红了,她打开包包把钱包拿出来,数了数里面有二百八十多块钱。程晓瑜咬着嘴唇想了想,直接把卡里的一千块钱都取了出来,然后又从钱包里拿出六十五块钱的零钱和取出来的一千块钱一起递给严羽,「我先还你一千零六十五块钱,我钱包里还有两百块钱暂时不能给你,我总要留点生活费。欠的三百块钱下星期发了工资我就还你。」严羽接过程晓瑜手里的钱,然后又一把将程晓瑜手里的钱包拿过来,把钱包里两张粉红色的毛爷爷掏出来,接着没有半点不自然的把里面的十几块零钱包括三个一块钱的硬币和两个五角钱的硬币都掏了出来,然后才把空空如野的钱包还给程晓瑜,「喏,现在你欠我八十六块钱。」程晓瑜拿着空空的钱包终於怒了,「严羽,你是不是男人啊?!」听了程晓瑜的话,严羽突然向前倾身凑近了她的脸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吗,晓瑜?」那句尾微微上扬的语调让程晓瑜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她的身子向后躲,不肯直视严羽盯着她的桃花眼,有点紧张结结巴巴的说,「你总要给我留点钱吧,除了这些钱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我说发了工资会还给你就是会还你,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严羽的身子倾得更低了。

  程晓瑜也只能更加往后躲去,「我怎么会赖你这三百块钱!就算是普通同事,这点信任也该有吧。更何况,更何况我们好歹也……也比较熟,你干嘛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哦,我们比较熟,」严羽的俊脸不断靠近,浑身强烈的气场让程晓瑜只能不断往后退,他的声音低喃的温柔的却又隐藏着致命的杀机,「程晓瑜,原来你还记得我们睡过一晚。」「呀!」程晓瑜一直往后躲,差点没掉到取款机旁边的台阶下面。

  严羽一把搂着程晓瑜的腰这才没让她摔倒,他的大么指贴在程晓瑜的腰线上暧昧细腻的摩挲,他的话几乎是贴在她的嘴唇上说出来的,「我们是比较熟吗?

  程晓瑜。我们睡过一晚以后,第二天你就当我是透明人一样直接走掉,这样也叫熟吗?」程晓瑜腰间被严羽摩挲的那块肌肤痒痒的发烫,他几乎贴在她唇上的说话方式更是让程晓瑜的心跳扑通扑通瞬间快了几倍。对严羽这种赤裸裸的调戏行为程晓瑜实在是忍无可忍,她一把推开严羽,站稳身子说,「严羽,你够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小气的男人,一夜情而已,你是有多吃亏啊?我不理你怎么了,我就不想理你!好,你是总裁你了不起,我不是跟你说对不起了吗,你还要怎么样。把我的钱都拿走了,你现在解气了吧?」程晓瑜说完就一脸气愤的转身走了。

  「站住。」严羽在她身后道。

  程晓瑜气哼哼的转回身,瞪着严羽。

  「你还欠我八十六块钱呢,真没钱了就拿点东西抵押吧,比如手机什么的都行。」程晓瑜已经被严羽气得彻底没话可说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这男人小气的程度简直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程晓瑜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手机。」严羽从上到下打量了程晓瑜一眼,「那就鞋子吧。」他还真是会挑!程晓瑜身上最贵的东西就是这双平底皮鞋。程晓瑜的脚挺娇气的,穿不好的鞋总是很容易磨破,所以她衣服可以穿二三十块钱的,鞋却绝对不行。

  程晓瑜怒气冲冲的把脚上两只小皮鞋脱下来朝严羽扔过去,「好,给你!」严羽闪身躲过两只携着怒气飞来的小皮鞋。

  程晓瑜光着脚转身大步走了,头也没回一下。

  严羽看着地上的两只鞋,浅绿色,鞋头圆圆的很可爱,上面还用丝线鈎着两只卡通小鱼。那鞋的主人已经越走越远,看架势是绝不肯回来了。

  严羽笑了,被他逼的连鞋都脱了看来是真没钱,被男人包养的可能性──基本不成立。严羽不紧不慢的捡起地上的两只鞋,放回到自己车里,朝着程晓瑜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第8章二人晚餐

  程晓瑜低着头走的很快,她知道自己光着脚在路上走很奇怪,幸好这里不是什么繁华地段,街上也没多少人。程晓瑜眼看着自己白白的脚丫子越走越脏,不知道为什么啪嗒一滴眼泪就落在了脚背上。程晓瑜停下脚步,她怎么还真哭了,哭泣这种事情不是身边有人安慰、帮忙的时候才有意义吗,现在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哭有什么用,为什么要哭?

  程晓瑜此时的情绪非常糟糕,虽然她理智上知道哭也没用,但恐怕还是非要哭一阵才肯罢休。程晓瑜索性坐到街边的长凳上慢慢的哭,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手机也没有,就算有手机她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打过去。这个地方她以前没来过,今天要怎么回家她都不知道。那个严羽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她,虽然那天她喝醉了脑袋不太清醒,她也清楚记得他进入她体内时那种餍足的神情。就算两个人上了床不代表什么,那也不用这样对她吧?

  程晓瑜的眼泪劈里啪啦不停的往下掉,她听见有脚步声朝她走过来,一双看着有点熟悉的皮鞋立在程晓瑜面前。

  程晓瑜擡起头,是严羽。

  严羽看程晓瑜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心里一下就后悔刚才不该那样逗她。他伸手擦掉程晓瑜脸上的眼泪,「怎么哭成这样?傻丫头,我叫你脱鞋你就真脱?」程晓瑜打开严羽摸在她脸上的手,「我一分钱也不要欠你这个大混蛋的!现在我们银钱两清,你滚开。」她说着起身就往前走,没走两步腰间就扶上一只大手,天旋地转的被严羽打横抱在了怀里,大步往回走去。

  严羽说,「我逗你玩的,我要你的鞋干什么,我又不能穿。」程晓瑜两手两脚毫不客气的在严羽怀里乱踢乱打,「你放我下来!严羽,你这样在大街上抱着我奇怪死了,你放我下来!」严羽睨了程晓瑜一眼,「我抱着你你还不停地挣紮,这样更奇怪。」严羽说的没错,路上的几个行人都在看他们,走过了还回头接着看。程晓瑜的脸红透了,她心知挣不过严羽,只得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让别人看到,丢人就让他一个人丢好了。

  严羽低头看了埋在他怀里的程晓瑜一眼,用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小鸵鸟。」程晓瑜的耳根子又红了起来。

  严羽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把程晓瑜放进车里,然后绕过去自己开门上车,看见车上有一包抽式湿纸巾,就抽出一张抓着程晓瑜的脚踝把她脚上的尘土一点点擦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替程晓瑜擦脚的动作认真又专注,好像全世界都不在他眼里,他眼中就只有程晓瑜那只脏兮兮的脚丫子。程晓瑜的脸红扑扑的,脚趾头不自觉的往后缩,他在擦她的脚趾头,一个一个用湿纸巾轻轻的温柔的蹭干净。程晓瑜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又奇怪,她身子不停的往后躲,严羽抓着她脚踝的大掌却牢牢地固定着让她的脚完全动弹不得。

  严羽帮程晓瑜擦完两只脚,满意的把她重新变得白白嫩嫩的脚丫子穿回到小皮鞋里,这才再次擡起头。程晓瑜这丫头身子向后挤在车门上,脸上的表情好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般,严羽忍不住靠近了她微张的樱桃小嘴,真可爱……程晓瑜的头紧紧靠在车玻璃上,看着严羽凑近的俊脸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严羽突然笑了,这个男人平时在公司总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突然一笑,还真是百媚横生。他又抽出一张湿纸巾轻轻擦程晓瑜的脸,「哭得跟小花猫似的,嗯?」程晓瑜抢过严羽手里的纸巾低头擦自己发烫的小脸。

  严羽一手扶着副驾驶座的椅背把程晓瑜虚虚的拢在自己的范围之内,「就算我不还你鞋,你给男朋友打个电话叫他来接你就是了,坐在那里傻哭什么?」严羽料想程晓瑜多半没有男朋友,不然被他欺负成这样肯定给男朋友打电话了。可程晓瑜没按他的想法说没男朋友,她说,「我没有手机。」严羽皱眉,「怎么会有人没手机?」程晓瑜哼了一声,「我就没手机,我不爱用手机。」停了一会儿又说,「你放心,等发了工资我就把那八十六块钱还你。」严羽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看了看手表,「下车,咱们去吃饭。」程晓瑜坐着没动,斜了严羽一眼,「我不吃饭,我没有钱。我的钱全被债主拿走了,一分钱都没给我剩。」严羽笑了,「我请你吃。」程晓瑜还是板着脸,「用不着。」

  严羽见这丫头好言好语的总是说不动,只得又开始威逼利诱,「你不跟我去吃饭,我就不送你回家。你知道这是哪吗?你身上没钱难道还想走回去?我怕你明天早上都走不到家。」「……」「我现在已经饿了,我必须吃饱饭才能开车。快点下车跟我去吃饭。」「……」程晓瑜盯着面前的蓝莓芝士蛋糕、酥皮黄桃蛋挞和绿茶雪乳直发呆,蓝莓果酱闪着幽蓝幽蓝的光泽引人食欲,新鲜出炉的黄桃蛋挞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草叶般清新的绿茶粉在高脚杯雪白的饮品中优雅的流动蔓延,程晓瑜似乎都能听见里面的小冰粒在浮着白色雪泡的雪乳中流转消融……程晓瑜之前一坐到餐厅的座位上就对严羽说,「你吃好了就送我回去,我不吃。」严羽从餐单上擡起头,「这家餐厅甜点很不错,你真不吃?」程晓瑜哼了一声,「我现在一穷二白,负担不起。」「说了我请你。」程晓瑜义正言辞的看着严羽,「严总,从今以后,除了工作我不想和您有任何牵扯。」严羽也看着程晓瑜,他没说话,若无其事的低下头继续看菜单。

  当服务员又端着一盘看起来就非常松软可口的泡芙放到桌上的时候,程晓瑜终於忍无可忍了,「严羽,你太过分了!」现在都七点半了她还没吃晚饭,她很饿好不好,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过不去啊啊啊?

  严羽动作优雅的把餐刀放在桌上,咽下口中的牛排,然后更为优雅的拿起甜品叉伸向蓝莓芝士蛋糕,慢条斯理的在可爱的蓝莓小蛋糕上咬了一口,轻轻的咽下去,然后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味道不错。」程晓瑜一脸悲愤的盯着严羽,她可以想象,想象那种入口即化的香浓芝士口感,还有酸酸甜甜的蓝莓酱……有他这么欺负人的吗?他还挑衅的看她,他再看!

  他再看!程晓瑜气急了,抓起一只泡芙咬了一口,眼睛冒火的瞪回去,谁怕谁啊。

  严羽终於忍不住一手放在餐桌上撑着额头笑了,这个程晓瑜,根本就是个小傻妞。

  程晓瑜看着对面的敌人撑着头一直笑,这才有些回过味来,她把咬了满口的奶油咽下去,觉得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找个理由,「我吃是因为……因为你今天很过分,害我光着脚走了半天,所以我吃你一点东西也是应该的。」严羽看着她笑,伸手把她唇边的奶油揩下来送进自己嘴里,「巧克力味的,晓瑜,好吃吗?」坐在桌子对面的严羽衬衣打开了三颗纽扣,微微显露出里面光滑如玉的肌肤,他乌黑微长的头发打理的低调而有型,两只圆形的袖扣在餐厅的灯光下面闪着微微的光泽,他狭长微眯的桃花眼里清清楚楚的写着一行字,「程晓瑜,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程晓瑜的脸,今天第N次又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第9章程晓瑜,我们来日方长

  严羽熄火下车打量了一眼程晓瑜住的小区,这里说是小区都有点勉强,比较像那种城中村,一栋一栋的都是以前的农民房改造的二层或者三层小楼,住宿条件可想而知肯定不会太好。

  程晓瑜也从车里下来,「谢谢你送我回来。」停了一下又说,「严羽,你把二百块钱还给我吧,要不我真没钱吃饭了。下星期发了工资我马上把钱还你,我发誓。」严羽不置可否,「去你家坐坐。」程晓瑜立刻拒绝,「不行。」

  严羽睨了程晓瑜一眼。

  程晓瑜嗫嗫的说,「我家又小又乱,没什么好坐的。」最后严羽和程晓瑜还是双双站在了程晓瑜的家门口。程晓瑜拿着钥匙在心里叹息,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这么霸道,为什么她在他面前总这么没出息,为什么他让她把鞋脱了她就把鞋脱了,为什么他让她去吃饭她就去吃饭,为什么他说要来她家她就真的让他来她家啊!程晓瑜啊程晓瑜,就算他的气场强大你的气场也不至於就为零吧?

  程晓瑜住的这间房子是栋三层小楼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榕城外来人口多,这种农民房改建的房子一般都隔断成好多间分别租人。程晓瑜租的这间打开外面的防盗门里面是一左一右两扇木门,左边的房间是一对作水果生意的小夫妻住的,右边小一点的房间是程晓瑜住的。

  程晓瑜一打开防盗门一股酸臭的味道就扑鼻而来。原来是住在左边房间的男人又把他脱下来的皮鞋放到两个房间中间那道窄窄的过道上了。这里没有窗户又不通风,那个男人有时候会把鞋脱在这里,味道很臭。程晓瑜见过那个男人两次,面容粗鄙举止疏荒,程晓瑜见了他总当作不认识。

  二楼的走廊狭长又没窗户,即使是白天也要开着灯。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程晓瑜看见严羽皱了皱眉,程晓瑜的脸忍不住红了,连忙低头去开里面的木门。程晓瑜的父母不是什么有钱人,但从小到大都没让她在钱上受过委屈,以前她总以为没钱就代表着不能买贵的衣服,现在她才知道没钱代表的事情太多了。她心里觉得难堪手就有点抖,插了几下钥匙也没插进钥匙孔,就在这时走廊的灯突然灭了,整个走廊黑的好像晚上一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问,「停电了?」

  程晓瑜勉强笑道,「真是大少爷,这种房子的走廊安的肯定是声控灯啊。」说着跺了跺脚,走廊上的灯才再次亮起。

  程晓瑜把门打开,「进来吧。」

  严羽走进程晓瑜的房间,房间很小,不到二十个平米,旁边是个很小的卫生间,房间里只放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桌子,桌子上摆了个电脑笔记本。

  房间里连张椅子也没有,程晓瑜平时都是坐在床上玩电脑的,现在只好让严羽坐到床上。严羽个子高,坐在她这小小的屋子里怎么看怎么伸不开手脚。

  程晓瑜问,「你喝水吗?」

  严羽点点头。

  程晓瑜从地上拿起一个大铝壶到卫生间接水去了。

  严羽坐在程晓瑜床上看了看四周。程晓瑜床上铺着一条暖色系的竖条纹床单,枕头下面叠着白底蓝色小碎花的毛巾被,仔细闻的话床上有淡淡的香气,是程晓瑜身上的味道。笔记本是苹果的,屏幕背面贴着一张大大的机器猫,四周黏着几个凸起的塑料小花、小桃心之类的玩意,品味简直像个女中学生。桌子上放着一包打开的奥利奥,一包妙脆角,一面小镜子还有爽肤水面霜之类的东西,床头还搭着几件衣服,整个房间看起来有点乱,看来程晓瑜不是个多会收拾家的女孩子。

  窗户外面能看到几家有些吵闹的小饭店和水果摊,马路上看着也不太干净。

  程晓瑜把热水壶插上电,在轰隆隆的烧水声中站在严羽面前显得不太自然。

  严羽说,「这地方看着环境挺复杂的,干吗住在这儿?」程晓瑜说,「这里离公司近房租又算便宜,能找到这里我已经很高兴了。」严羽点点头,没说话。

  程晓瑜看着一身贵气坐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的严羽,心里不知为何就有点气闷,她说,「你看,何必非要上来呢。」严羽擡头,「我为什么不该上来?」程晓瑜鼓起勇气说,「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应该这样逗着我玩。

  我不信你真缺那二百块钱,刚才咱们吃饭都花了二百多。」严羽看着程晓瑜,「你觉得我在逗你玩?」「难道不是吗?」严羽站起来靠近程晓瑜,「傻丫头,我是对那晚……念念不忘。」程晓瑜忍不住又害羞了,她低着头声音力求镇定,「那天只是意外。」严羽挑起程晓瑜的下巴,「所以呢?」程晓瑜拍掉严羽的手,「严总,请你不要调戏女下属了好不好?你就当是我没玩过一夜情想尝试一下,现在我已经试过了,滋味很一般,我以后都打算清心寡欲作良家妇女了,不想再和任何人发展非正当的男女关系了。」严羽的脸色有点臭,「滋味很一般,一般到没兴趣尝试第二次是吗?」程晓瑜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她也不需要讨好严羽,索性沈默。

  严羽说,「没良心的丫头,是你一直哭着说疼我才手下留情的,只做了一次就给我睡着了,我看你可怜才没再碰你,所以让你觉得滋味一般不过瘾了是吗?

  程晓瑜,有胆子再跟我做一次,我保证滋味不一般。」面对明显是在性骚扰的严羽,程晓瑜决定自己的气势一定要有所提升,她板着脸说,「严羽,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那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以后只是你助理的助理,我会好好工作,你要看我表现不错,就适当给我加点工资。

  其他的,我不需要。」

  严羽哼了一声,「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凭什么当没发生过?你寂寞难耐需要男人了就勾引我让我陪你睡觉,把你喂饱了你扭头就走,跟不认识我似的。

  程晓瑜,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程晓瑜也怒了,「严羽,我非常感谢你一晚上付出的辛苦劳动,需不需要我付你过夜费啊?!」严羽盯着程晓瑜不说话,一直盯得程晓瑜头皮发麻,他才抛下一句,「程晓瑜,你等着,我们来日方长。」然后推门走了。严羽走到走廊上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跺了跺脚,这才听见皮鞋蹬蹬蹬的下楼去了。

  严羽走了好一会儿程晓瑜才想起来严羽最后也没有把二百块钱还给她,今天才星期二,下星期三才发工资呢,整整一个星期,她会饿死的喂!

  第二天中午下班的时候程晓瑜可怜兮兮的从包里掏出两根威化饼一袋妙脆角,家里存的零食最多两天就会吃光,她现在很纠结。

  严羽从他的办公室出来走到宋学文和程晓瑜的屋里,「走了,一起吃饭去。」程晓瑜擡头看看严羽,他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宋学文站起来,「晓瑜,走吧。」

  程晓瑜只得起身和他们一起出去。

  严羽问程晓瑜想吃什么,程晓瑜闷闷地说随便,严羽就领他们进了一家中餐馆,服务员把菜单拿上来以后严羽递给程晓瑜让她点菜,程晓瑜又闷闷地说随便。

  严羽只得把递到程晓瑜眼前的菜单收回来,「看不出来啊,原来我们晓瑜这么随便。啊,说错了,是随和。」程晓瑜看着严羽,暗暗磨牙。

  菜都上来以后宋学文给三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上啤酒,「晓瑜,欢迎你来总裁办,这顿饭也算是严总给你接风了,你快敬严总一杯。」程晓瑜皮笑肉不笑的敬了敬严羽,「严总,以后请多关照。」严羽也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好说。」程晓瑜又端起酒杯敬宋学文,「宋助理,以后也请你多多关照。」这句话的语气明显比刚才那句自然又真诚得多。

  宋学文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放心吧,晓瑜。以后也别叫我宋助理了,那么见外,我大你两岁,你要愿意就喊我声宋哥。」程晓瑜干干脆脆的喊了声宋哥。

  宋学文笑着应了一声。

  他们三个人坐的是张四人方桌,严羽一个人坐在一边,宋学文和程晓瑜坐另一边。他们两个这么一来一回越喊越亲热,坐在对面的严羽虽未龙顔大怒,心里却已吃味起来。吃着他的饭倒认起别人当哥哥了,不像话,这臭丫头真是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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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 本主题由 小邪无帝 于 2016-8-19 15:58 设置高亮第10章我也是有脾气的

  五点锺下班铃准时响起,程晓瑜刚想和宋学文一起下楼,严羽的声音就阴测测的从里间响了起来,「程晓瑜,你来一下。」程晓瑜只得让宋学文先走,自己一脸不情愿的走到严羽的办公桌前,「严总,请问您有何吩咐?」严羽把一叠资料递到程晓瑜手里,「把这里面的上月和本月业绩数据统计出来发到我邮箱里,做成那种左右对比的表格,你明白吧?」明明今天下午三点以後程晓瑜都很空,那时候严羽怎麽不把资料给她,偏要下班了才给。程晓瑜敢怒不敢言,只能没什麽好气的说了声明白,拿着资料回座位上整理去了。

  还好资料里的数据不算多,不到半个小时程晓瑜就作好了把表格发到严羽的邮箱里,她提着包包走到严羽的办公桌前,「严总,您要的资料我发给您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严羽擡头说,「你干吗一直您啊您的,我们那麽熟。」程晓瑜很想和严羽说,「我们哪麽熟啊?严总!」但可以预料到的这麽说的结果严羽这个臭流氓肯定又该把身子倾过来说,「晓瑜,我们都坦诚相见过了,怎麽会还不熟呢?」所以程晓瑜选择撇了撇嘴没有回答严羽的话。

  严羽关掉电脑,站起来说,「走吧,该吃晚饭了。」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程晓瑜却还站在桌前没动。

  严羽回过头来看着程晓瑜。

  程晓瑜说,「严总,我们中午已经一起吃饭了,晚上爲什麽还要一起吃?」严羽一手插在口袋里,「一起下班就一起吃饭啊。程晓瑜,其实我是个对下属很温暖的领导。」「我家里还有几袋零食,饿不死。」

  「零食又不能当饭吃,没营养。」

  程晓瑜咬了咬嘴唇说,「严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想追我吗?我告诉你,就算你请我吃一千顿饭,我也不会喜欢上你。」「我只是不想让欠我钱的人饿死。不过你既然这麽说我倒想问问你,爲什麽我请你吃一千顿饭你也不会喜欢我?」程晓瑜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太过空洞寂寥,人都好像突然变得陌生了起来。她乌黑的眼珠在微暗的黄昏光影下仿佛凝聚了些许难以言表的阴暗,她说,「不会喜欢就是不会喜欢。严羽,早晚有一天你会後悔的。」严羽走近程晓瑜,经常懒洋洋的桃花眼中光芒锐利,「你爲什麽这麽肯定,程晓瑜,你以前经历过什麽?」严羽在程晓瑜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慌乱,她说,「和以前无关,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这种男生。」说完就转身回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东西去了。她这种反应明显是在慌张,她刚才收拾完东西才拿着包进他的办公室,怎麽现在又回去收拾了。

  严羽看着程晓瑜垂着头在桌上整理东西,她有着窄窄的肩膀和细细的骨架,背影看起来单纯而美好。难道这个他一直觉得单纯可爱随便逗一逗就会直跳脚的女孩子根本没他想象的那麽简单?

  严羽笑了,没关系,他从不惧怕挑战,难度越高的挑战越能激发他的斗志。

  程晓瑜,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怎样的人。

  严羽走到程晓瑜身後,「别收拾了,我们去吃饭。」程晓瑜低着头继续摆弄桌上的几张纸,「我不吃。」「别耍小孩子脾气,公司附近有家餐厅的甜点味道还不错,我带你去。」程晓瑜把手里的几张纸往桌上一摔,「我说我不去!」程晓瑜的声音很大脸色很臭,严羽一时有点下不来台,看着她没说话。

  程晓瑜拿起包蹬蹬蹬的出门走了,还把办公室的门拍得山响。

  第二天程晓瑜给严羽送资料拿东西的时候一直保持着生人勿近的冷漠神色,中午严羽叫她和宋学文吃饭,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说,「我不吃了,你们去吧。」宋学文说,「好好的怎麽不吃饭?」

  程晓瑜维持着面瘫般的表情,「我减肥。」

  「减什麽肥啊,」宋学文笑道,「晓瑜你又不胖。」「我昨晚没睡好,现在我想睡觉。」程晓瑜说着就趴在桌子上装起了沈睡者。

  中午严羽和宋学文一起吃饭的时候宋学文说,「晓瑜今天好好的怎麽这样,是不是有什麽不高兴的事。」从三年前严羽一手创办锐宇以来,宋学文就是他的助理,两个人关系很熟,没有旁人的时候说话也都比较随便。

  严羽说,「我怎麽知道,她不想吃就饿着好了。」宋学文说,「严总,你不喜欢程晓瑜?我倒看这女孩子不错,安安静静的,说话做事都不讨人厌。」严羽说,「怎麽,你喜欢她?」

  宋学文笑了笑,「谈不上,又没认识几天。」

  严羽,「……」

  今天下班的时候严羽没再找借口留程晓瑜,程晓瑜就和宋学文一起下班走了。

  宋学文说,「晓瑜,你中午没吃饭现在饿坏了吧?」程晓瑜摇摇头,「没有,後来我吃了两根威化饼。」「你不要学那些女孩子动不动就减肥,小心把身体搞坏了。」程晓瑜点点头。

  「坐我的车吧,顺便送你回家。」

  「不用了,宋哥,我家很近,走一走就到了。」「那好。」宋学文拍了拍程晓瑜的脑袋,「如果有什麽不开心的事要和宋哥说,我会帮你的。」程晓瑜嗯了一声,和宋学文挥手再见。

  程晓瑜回到家里对着桌上最後一包1。5元装的薯片直叹气,郁闷的连最新的美剧都懒得追了。晚饭?算了吧,还是留到明天早上当早饭吧。那明天中午呢……要不然先问宋学文借五十块钱,买些方便面足够撑到下周三了。可是一想到要向一个印象不错又不太熟的男生借钱,程晓瑜的脸不由得涨红了起来。才调到一个办公室两天就问他借钱,宋学文会怎麽想自己啊啊啊。真是一分钱难道英雄汉,程晓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表示很纠结……程晓瑜瞄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她还是觉得很饿,要不然睡觉去吧,睡着就不会觉得饿了。或者干脆把它吃掉?反正自己早上有时候胃口不太好,说不定明早不会觉得饿呢。程晓瑜心里正打着小算盘突然听见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她吓了一跳然後意识到是邻居回来了,在开他们两家共同的那扇防盗门。虽然程晓瑜已经习惯了邻居每次回来开门的声音近的就好像在开她房间的门一样,但每次听到钥匙转动的哢嚓声她还是会反射性的吓一跳。没办法,虽然她胆子不算小,但毕竟一个女孩子单独住在外面,有点风吹草动还是会害怕。[!--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邻居打开防盗门以後又悉悉索索的开他家的木门。程晓瑜度过了自己的「每日一吓」之後继续思考吃还是不吃这个人生的重要问题,突然听见邻居的男人大着舌头骂道,「李娟娟你这个骚货,又到哪里鬼混去了!」程晓瑜的思路被打断,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对门的邻居那里。就听那个应该是喝醉酒的男人口口声声的骂着贱人、勾三搭四云云,间或能听见一两下砸东西的声音。程晓瑜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种地方真是住不得,自己要是有点钱最好还是搬走。可就连这麽破的房子一个月租金都要一千五,稍微好一点的地方都得两千多,自己现在工资才两千五,转正还要再等两个月。唉,先忍忍吧,刚开始总是比较难,慢慢会好的。对门的邻居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声音才渐渐止了,程晓瑜刚安心下来自己房间的木门上突然传来两下敲门声。

  程晓瑜吓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谁?」

  对门那个操着一口某省方言的男人粗声粗气的说,「是我,小姑娘,你开门。」「你有什麽事?」「有事找你啊,妹子,你先开门。」

  「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有什麽事?」

  「……我借东西,借我东西。」那个男人明显还没醒酒,说话的语气含含糊糊的。

  「你要借什麽东西?」

  那个男人想了想说,「壶,我要借烧水壶。妹子你开门,咱们街坊邻居住着,你怕什麽呀,开门,呵呵呵。」那个男人笑得程晓瑜毛骨悚然,她大声说,「我家没有壶,你别再敲门了!」「怎麽会没壶?我有时候开门都能听见你在屋里烧水。你个小妹子见了我从来不打招呼,你们城里的小妞瞧不起我是不是?开门,给我开门!」听着咚咚咚的砸门声,程晓瑜连忙从床上下来靠在桌边站着。她真後悔自己怎麽连只手机都不买,说什麽以後只想一个人生活再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联系,碰到这种情况连个110都没法打。程晓瑜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被震得一晃一晃的,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哆哆嗦嗦的站到了门前。

  第11章惊魂之夜

  程晓瑜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你再踢门,我就喊了!」门外的醉汉犹豫了一下,然後又更重的踢了门一脚。程晓瑜扯着嗓子喊了两声救命,可防盗门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她的声音传到走廊上已经很小了,偏偏离她最近的那户人家今晚没人在,哪会有人救她。程晓瑜又打开窗户对着外面喊救命,可她窗户外面这条小街傍晚时分还算热闹,现在那些小店都已经打烊了,没有街灯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门虽然破旧,那个喝醉酒的男人踢了几下还是没踢开,就回自己屋里拿出一把菜刀对着门锁的位置重重砍下去,程晓瑜听见他砍门的声音吓得直尖叫。

  便宜的门锁被菜刀砍了几下就砍坏了,那男人又是重重一脚踢过来,门砰的一声被他从外面推开了。

  程晓瑜手里握着水果刀靠在桌前站着,那个男人拿着把菜刀一步步走过来。

  他的眼神浑浊嘴里酒气浓重,直勾勾的看着程晓瑜。他早就对住在隔壁的这个漂亮小姑娘心怀不轨,今天喝醉了酒又受了点女人的气,借着酒劲就对程晓瑜发作起来。

  程晓瑜从小到大哪经过这样的阵仗,拿着水果刀的双手都在发抖,那个男人提着菜刀猛地向她扑过来,程晓瑜尖叫着闭上眼睛拿刀向男人挥去,她一感受到刀划过人肌肤时那种顿顿的声响和触感就慌得手脚发软,拿在手上的刀很快就被那个男人夺过去扔在了地上。

  程晓瑜睁开眼睛,男人面颊滴血喘着粗气凶神恶煞般可怕,他抓着程晓瑜的肩膀就往床上推,程晓瑜用力挣紮想要脱开男人的钳制。

  男人恶狠狠的说,「再动就杀了你!」

  程晓瑜哪里听他的,还动手去抢男人手里的菜刀。刀刃闪着寒光在两人身体中间危险的来回摆动,程晓瑜的力气始终抢不过那个男人,胳膊最後被刀刃重重的划了一下,手顿时就没了力气。

  男人就势把程晓瑜压到床上,一双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的开始在程晓瑜身上乱摸。男人口里的气息酸臭腐浊,他灰褐色的头发油腻污垢,走廊里还一阵阵的传来他皮鞋散发的臭味……程晓瑜一口狠狠咬在男人脖子上,他身上的汗臭味简直叫她作呕。

  男人甩了成晓瑜一个巴掌,「贱女人!」然後一把撕开程晓瑜上衣的纽扣。

  程晓瑜的面颊火辣辣的发烫,被男人打的头脑发蒙。如果真被这样的人强暴,她甯可死。程晓瑜死命的去抓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男人脸上脖子上都被她抓出了好几道血痕,可这也阻止不了男人在她胸前白腻上揉搓的大手。程晓瑜哭着用力拽男人的头发,在他头上硬生生的薅下来一撮头发。男人痛叫出声,一手捂着头顶又给了程晓瑜一巴掌,然後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把程晓瑜身上那条家居短裤给拽了下来。

  外面的门上突然传来几下重重的敲门声,「程晓瑜,你在吗?」程晓瑜仿佛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睁圆了眼睛,这个声音……是严羽!她大声喊道,「严羽,救命!」严羽刚才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声音就不对,现在听了这话更是着急,「程晓瑜,你怎麽了?」程晓瑜在男人慌张捂在她嘴巴的手掌上重重咬了一口,「严羽,有坏人,他要强暴我,你快来救我!」男人气急败坏的拿起枕头压在程晓瑜脸上,整个人坐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程晓瑜仍是喊叫着反抗,但声音透过厚厚的枕头只能发出闷闷地声响。

  严羽重重一脚踹在防盗门上,「里面那个杂碎,你再敢动她一下,我叫你今晚不知怎麽死!你给我开门!」压着程晓瑜的醉汉听见外面的声响又是恼怒又是害怕,额上起了豆大的汗珠,酒意上涌浑浊不清的双眼闪过一丝狠意,压在程晓瑜脸上的枕头又重了几分力道,竟似要把程晓瑜闷死一般。

  严羽又狠狠的踹了防盗门两脚,可防盗门毕竟是铁的,他怎麽可能踹得开。

  他这样大的声响惊动了二楼的其他住客,离程晓瑜房间不太远的一扇防盗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打量着严羽。严羽大步走到那个男人跟前,男人连忙把门关小了半扇,「你干什麽?」严羽说,「里面是我女朋友,她现在有危险,我要救她。」说着推开男人快步走到屋里打开窗户,他向外探头看了看左右两间房子窗户的距离,在心里估量了一下程晓瑜房间的位置,然後直接从窗户翻出去,踩着窗台下面窄窄的一道边缘挪到左边的窗户下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左边那扇窗户里面黑着灯没有人,窗户也是关着的,刚才被严羽推开的男人从他家的窗户里面探出头看着他。严羽一拳打破窗玻璃,用手把窗户周围的碎玻璃掰掉一些,然後一个撑身翻了进去。

  程晓瑜被压在枕头下呼吸渐渐困难,胸口闷闷的发疼,手脚也没了挣紮的力气。她恍惚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程晓瑜的眼泪恐惧的流出来沾湿了枕头,爲什麽她要这样痛苦的死掉?是因爲她背弃了他们的誓言,留他一个人独自难过,所以上天要惩罚他?还是因爲她背负着不可超脱的罪孽,所以一定要死……严羽跳进来的这间屋子左侧还有一扇窗户,他要没弄错的话隔壁应该就是程晓瑜的房间。严羽大步走过去打开那扇窗户,扭头去看旁边,果然有一扇亮着灯的窗户,玻璃窗也是打开的。严羽连忙翻出去长腿一迈就跨到了对面的窗台上。

  压着程晓瑜的男人一看到窗台上从天而降一般站出来一个男人,吓得一时忘了去按蒙在程晓瑜脸上的枕头。

  严羽不等他再有别的反应,敏捷的翻身跳到屋里。

  醉汉这才反应过来朝严羽扑过去,严羽哪里怕他,不过三两拳就把醉汉打翻在地,朝他腹部狠狠踹了两脚。

  醉汉捂着腹部躺在地上呻吟痛叫,严羽站起来扔开压在程晓瑜脸上的枕头,把她扶起来紧张的上下打量,「你怎麽样?程晓瑜。」程晓瑜大口大口喘着气,抓着身上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衫遮住胸前,眼泪劈里啪啦的直往下掉。

  严羽见她小脸惨白,胳膊上一道很长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冒血,床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是血迹,上身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下身只有一条内裤还穿在身上,实在是让人担心。严羽一边说着没事了没事了,一边把程晓瑜抱起来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严羽又折回到那醉汉面前擡起脚在他两腿间狠狠踹了一脚,踹的男人惨叫着差点没晕过去。

  严羽抱着程晓瑜往楼下走,程晓瑜现在才反应过来一般两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怀里嘤嘤地哭。

  到了严羽的车前面,严羽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要把程晓瑜放进去,程晓瑜却还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严羽抵着她的额头说,「乖,没事了,你先坐好,我们去医院。」程晓瑜这才慢慢松开手。严羽坐上车刚想啓动,就听程晓瑜声音颤抖着说,「严羽,我想穿上衣服。」严羽说,「我们先去医院,然後我去给你买衣服。」程晓瑜摇着头说,「我要先穿衣服。」说完好像又要哭了。

  严羽看了一眼周围刚好有家小超市,就下车大步跑过去买了条大毯子递给程晓瑜。程晓瑜用毯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缩成一团坐在副驾驶座里,低着头不肯让严羽看她。严羽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啓动汽车朝最近的医院开去。

  严羽一边开车一边迅速整理了下思路,先打电话报了警,然後又拨了一个电话,「李叔叔,我是严羽,不好意思这麽晚了还打扰您。是这样,我女朋友今天差点出事,有人想非礼她,我已经报警了……嗯,没什麽大事,胳膊受伤了,我现在带她去医院。李叔叔,我怕那个坏人跑了,您看能不能……那个人我长什麽样我不太记得了,看着挺脏的。」严羽转头看着程晓瑜,「晓瑜,那个人是谁?

  叫什麽名字?」

  程晓瑜低头说,「是住我对面的邻居,我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严羽就把程晓瑜家的地址报给了电话对面的人,大概说了下情况道过谢就挂了电话,他跟程晓瑜说,「李叔叔是警察厅的副局长,他会马上派人去抓那个混蛋,你别担心。」程晓瑜一听严羽提那个人眼眶又红了,忍不住还是抽抽噎噎的哭了两声。

  严羽一边开车一边问,「胳膊上的伤口是不是很疼?」程晓瑜摇摇头,「不疼。」「医院马上就到了,还有两分锺。晓瑜你先忍一忍,到医院就好了。」严羽王子仿佛从天而降一般落在窗台上解救了晓瑜公主,大家鼓掌。

  第12章严羽的温柔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程晓瑜胳膊上的伤口说要缝两针,严羽就在外面等着。

  护士和严羽说他手上胳膊上的划伤也要尽快处理,严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果然有很多细小的伤口,这才想起来是他砸玻璃还有往窗户里钻的时候被划的。还好这些伤都不严重,护士帮他把伤口消完毒,在比较深的伤口上都贴了防水绷带。

  严羽处理完伤口以後程晓瑜也被护士带了出来,她穿了一身病号服一边脸颊红红的肿了起来,严羽走过去摸了摸程晓瑜的头发,「怎麽样,疼不疼?」程晓瑜摇头,看着严羽的胳膊说,「你怎麽也受伤了?」「不碍事,进窗户的时候割了几个小口子。」严羽扶着程晓瑜在医院走廊边的长凳上坐下,「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再去检查一下。脸都肿成这样,疼不疼啊?」严羽的手很温柔的摸在程晓瑜高高肿起来的那边脸颊上,程晓瑜本来也不是个多坚强的女孩子,她看着严羽眼泪扑簌簌的就落了下来。

  程晓瑜此刻形容憔悴软弱无依,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含着薄薄的水雾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晶莹饱满的泪珠顺着脸颊一颗颗滚落下去,红樱桃似的小嘴委屈的紧咬着。看着这样的程晓瑜,严羽的心是真软了。他摸着程晓瑜的脸颊低声说,「晓瑜,你别哭了。」程晓瑜不说话,眼泪还是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严羽犹豫了一下说,「我给你买冰激淩吃好不好?」程晓瑜想了想,然後点点头。

  严羽立刻就跑出医院买冰激淩去了。

  严羽去买冰激淩,程晓瑜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隔一会儿用袖子抹一抹眼泪。她旁边那个咨询台的护士看她哭得可怜,探出头来说,「小姑娘,你别哭了。你看你男朋友对你多好,真叫人羡慕。快别哭了,你这麽哭他肯定心疼。」程晓瑜长长的睫毛抖了抖,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会儿已经快十二点了,外面的商店大多关门了。还好离医院不远的地方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严羽进去本来想点杯奶昔,後来想到程晓瑜一条胳膊不能动,用小勺吃奶昔肯定不方便,就买了个甜筒。

  程晓瑜接过甜筒伸出红红的小舌头一下下的舔,这才不再哭了。严羽拿着单子去买药,把大夫说的注意事项都认真记下来,然後牵着程晓瑜的手离开了医院。

  严羽开着车往家走,程晓瑜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严羽,今天谢谢你。」「别担心,晓瑜,以後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李叔叔刚才给我打电话了,那个人已经抓到了。」程晓瑜跟着严羽回到他家,严羽让她先在沙发上坐着,他进客房去简单收拾了一下。程晓瑜打量着严羽的房间,感觉有些熟悉,毕竟上次她喝的晕乎乎的还来过一次。想到这里程晓瑜的脸有点红,幸好严羽在客房里根本没看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走过来说,「你看看房间里还缺什麽?」

  程晓瑜到客房看了看,「不缺什麽,就是我现在想洗个澡。」程晓瑜的右胳膊大半截都被纱布包裹着,严羽说,「医生说你的伤口绝对不能沾到水。现在天气热,伤口发炎就麻烦了。」「我洗澡的时候会小心。」「淋浴喷头的水转个身就喷的到处都是,肯定会弄到胳膊上。」「可是我一定要洗澡啊,不洗怎麽睡觉。」看着程晓瑜秀气的眉毛不高兴的拧起来,严羽只得说,「洗是当然要洗,我想想怎麽办……这样吧,不要淋浴了,我在浴缸里放满水,你进去泡一泡,头发等会儿我帮你洗好了。」程晓瑜用左手挺费劲的脱了衣服裤子,她现在才知道一只手有多不方便,她单手解内衣後面的扣子就花了五六分锺,急出了一头汗才好不容易把扣子解开。

  程晓瑜泡在温暖清洁的水中才舒服了一些,之前她只觉得自己一身的血腥味和臭味,闻得她都快吐了。程晓瑜知道现在很晚了,严羽还在外面等着给她洗头,就尽快的洗了洗然後从浴缸里面出来。

  程晓瑜原本以爲单手脱内衣是件很困难的事,等她洗完澡才发现单手穿内衣才是真正困难的事。她越是拿着勾子的这一边往搭扣的那一边追,搭扣的那一边就越是往相反的方向跑,追的程晓瑜整个身子都快拧成麻花了,还是没扣上。

  严羽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他给程晓瑜准备了一件自己的篮球服当睡衣。本来程晓瑜觉得这件衣服挺好,宽宽大大的差不多可以当睡裙穿了,V领无袖的设计也正好方便她穿脱。可真的穿上了才发现根本不是那麽回事,篮球服的长度倒还好,但它的V领设计未免也太宽了,程晓瑜的胸部虽然不算大,但胸线高挺圆翘,平时穿衣服是很好看,可穿上这件V领篮球服……未免也太好看了吧!又是白色的,对着镜子她都能看见自己乳头的形状。

  传来几下敲门声,「晓瑜,还没洗好吗?」

  「洗好了。」

  「那还没穿衣服吗?」

  「……穿了。」

  严羽听程晓瑜说已经穿好衣服,就直接推门进来。

  程晓瑜穿着他的篮球服手足无措的站在镜子旁边看着他,她没穿内衣,雪白柔软的乳房大约有四分之一露在V领和宽大的袖口外面,两颗小小的乳头在纯白的衣服下显露着暧昧的顔色。她这样子真是该死的性感,他还记得她乳房的手感,比堆了一整夜的积雪摸起来还要柔软细腻。她的小脸红红的,穿成这样还看着他脸红,她简直是在勾引他犯罪!

  程晓瑜结结巴巴的说,「我一只手穿不上内衣。」严羽嗯了一声。

  程晓瑜眼中微含羞恼,「……严羽,你再看!」严羽咳了一声,「好了,宝贝儿,我给你洗头。」程晓瑜跺脚,「我不是你宝贝儿!」严羽笑道,「好,我说错了,现在洗头吧?」

  程晓瑜坐在一张椅子里,上身往前倾着让严羽给她洗头,她受伤的胳膊安安静静地垂在身侧,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按在胸口上谨防春光外泄。可这有什麽用呢,宽宽的袖口随着她倾斜的角度还是露出了小半个白嫩的乳房。

  严羽说,「头再低一点。」

  程晓瑜傻乎乎低了低头,低头身子自然就会往下倾斜,这次连那颗鲜红可口的小樱桃都看到了。严羽心中十分怀念,洗头的动作就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哎呀,泡沫弄到我眼睛里面了,严羽。」

  「哦,不好意思。」严羽连忙用手接了点水泼到程晓瑜的眼睛上,「好了吧?」「好了。」严羽修长的手指在程晓瑜头上一下下的揉搓,感觉亲昵而温柔。程晓瑜不得不承认她不讨厌这种感觉,就像那次他用湿纸巾帮她把脚一点点擦干净一样,那样的严羽完全不像平时那麽高傲毒舌又小心眼,他的温柔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人放在手心里的小公主,这样的感觉……她何其怀念。

  严羽帮程晓瑜洗完头发又用吹风机吹了吹,然後问她,「去睡觉吧?」程晓瑜点头。严羽看着她走进房里,站在门口说,「一个人不会害怕吧?」「不会。」严羽又揉了揉她微湿的头发,「那就快睡吧。」程晓瑜朝严羽笑了笑,关上房门。

  严羽在程晓瑜关上的门前站了一小会儿,低头一笑这才上楼去了。

  第13章擦枪走火(H)

  程晓瑜这一晚睡的很不安稳,梦见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把自己狠狠的压在床上,还梦见了一些过去的事,她满头是汗的翻了个身,压到缝针的胳膊这才醒过来。

  程晓瑜坐在床了愣了会神,然後从房间走出来。桌子上摆着一盒牛奶和两块蓝莓芝士蛋糕,程晓瑜朝楼上喊了声严羽,没人答应,她上楼推开严羽的房间看了看,里面没人。程晓瑜下楼用一只手刷了牙洗了脸吃了一块蓝莓蛋糕,然後就坐在客厅里等严羽回来。她想一想昨天的事还是觉得後怕,如果严羽没来,她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就算活着,恐怕也是生不如死。

  到了中午严羽才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是几样简单的日用品,都是给程晓瑜买的。他一进门就擡起程晓瑜的下巴看了看,「嗯,差不多快消肿了。」程晓瑜穿上新买的女式拖鞋,进屋换衣服去了。这件鹅黄色的睡裙虽然也是无袖设计,但穿在身上可比那件V领的篮球服正常多了,虽然没穿内衣,也不太看得出来。程晓瑜剪掉裙摆下面的标签的时候看了一眼价钱,这麽一条碎花裙子就要三百多块钱,不过穿在身上确实挺舒服的。

  程晓瑜换好衣服走出来,严羽刚好挂了电话,他说,「我刚才打电话叫的披萨,中午就随便吃点吧。」程晓瑜点点头,「上午你是出去帮我买衣服拖鞋了?」「不是,这些东西是我叫别人帮忙买的,我上午去了趟警察局。」程晓瑜哦了一声。

  「晓瑜,那个男人是你邻居对吧?之前你们还有什麽接触或者冲突没有?」「没有,我和那个人连话都没说过。那天他回了家以後就骂骂咧咧的还砸东西,我在我房间里都听见了。後来他敲我家门说要借东西,我不肯给他开门他就用脚踹门,後来又拿刀砍门。」严羽叹了口气,「我说你这丫头胆子怎麽就这麽大,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你就敢一个人住。」程晓瑜不说话。

  严羽停了一下又说,「下午你得跟我去趟警察局作笔录,没问题吧?」程晓瑜想到要见那个人心里有点害怕,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就说没问题。

  过了一会儿披萨送来了,两个人坐到餐桌边一起吃。程晓瑜穿着鹅黄色的碎花裙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别在耳後,低着头专心致志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披萨,严羽看她这样子,不由得想起宋学文说的「安安静静的,说话做事都不讨人厌」。不过他倒更喜欢她张牙舞爪朝他发脾气的时候,比较有精神。小丫头这次看来真是被吓着了,不过这种事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劝得了的,还需自己慢慢温柔抚慰才是。这次他把她救出来还带她回家细心照料,如果这一番功夫下来程晓瑜还是对他完全不动心的话,那她可真是铁石心肠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吃完饭以後严羽拿出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叫程晓瑜换上,说要带她去警察局。

  这件连衣裙看着样式简单,但布料和剪裁都很好。程晓瑜进到卧室以後先看了一眼衣领後面的标签,八百多块钱。她无声的叹了口气,欠他这麽多,要怎麽还啊。

  程晓瑜觉得在家里不穿内衣就够不得体了,如果外出而且是去庄严肃穆的警察局还不穿内衣的话那是绝对不行的,於是就把昨天脱下来的内衣拿出来试图穿上。真的是怎麽也穿不上,程晓瑜实在没办法就试着把缝针的右胳膊擡起来看能不能抓着内衣不让它动。她胳膊慢慢擡起来的时候倒没觉得疼,可想把胳膊转到背後去的时候就真真切切的感到缝针的地方疼了。

  程晓瑜忍不住哎呦了一声,就听门外的严羽说,「怎麽了,晓瑜?」「没事,刚刚不小心碰到缝针的地方了。」「怎麽会碰到?」

  「衣服不好穿啊,你再稍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严羽就推门进来了,看见程晓瑜正对着穿衣镜费劲的扭着身子系内衣後面的搭扣。

  程晓瑜啊的一声用手捂住胸口,红着脸说,「你怎麽进来了?……你出去!」严羽上下打量了一眼只穿内裤的程晓瑜,「是扣子系不上吗,我帮你。」「不用你,你出去!你快出去,不然我生气了。」程晓瑜一着急,小脸更红了。

  严羽走到程晓瑜面前,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晓瑜,听话。」他的手放在她腰上热热的发烫,他的声音低沈而悦耳,他的呼吸凉凉的喷到她脸上,全是他的味道。

  程晓瑜这个胆小鬼就像被施了咒一般不敢动弹了,由着严羽把她的身子转过去,修长的手指拿起内衣的搭扣一个一个系上。

  穿衣镜里的女孩小脸通红,雪白的胴体上只着内衣内裤,站在她背後的男子身材又高又大,衬得她整个人越发娇小。他低着头在帮她系内衣的搭扣,额前的碎发半垂在眉眼之间,他的眉毛又黑又浓,睫毛也很长,垂着眼睛的姿态看起来很帅。

  男人系好了内衣搭扣然後擡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的程晓瑜,他那双波光流转的桃花眼语意诱惑引人沈沦,就那麽看着镜子里的她。他一只大手再次扶到她腰上,她腰臀间的弧度柔软优美,他的大掌放在那里刚刚好无比契合。他另外一只手也从後面抚过她的腰肢来到圆润的肚脐上一下下的画着圈圈,然後双手微一用力,程晓瑜整个人就靠在了他怀里。她这麽小这麽软这麽香,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好像就等着他来吃干抹净。

  镜子里男人在她肚脐上画着圆圈的手指慢慢向下,伸进内裤里邪恶的勾动。

  小小的粉蓝色内裤里硬是被塞进一只男人的手掌,那鼓鼓的形状稍微动一动,程晓瑜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浑身发抖。他拨开阴唇摸上那小到几不可寻的红点,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如何变魔术一般的挺起胀大。

  程晓瑜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擡起来,小手软软的按在严羽硬的像铁一样的手臂上,「不……不……」「不什麽?小傻瓜,你乖乖的,我喜欢你。」严羽冰凉的好闻的气息喷在程晓瑜火热发烫的耳朵上,说完还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咬的程晓瑜又是身子一颤。

  严羽扶在她腰上的大掌慢慢的上移,把她一只乳房从内衣里轻轻拨出来,放在掌心肆意揉捏。他伸在程晓瑜内裤里的手掌一指继续揉捏着程晓瑜已然挺翘的像个小红豆似的阴核,一只向下伸到那处极软极腻的所在,硬硬的插了进去。

  他含住程晓瑜的耳垂低低的笑,「怎麽那麽湿。」程晓瑜嘤咛着软倒在严羽怀里,镜子里的画面实在太过淫靡,她无法再看,只能害羞的闭上眼睛。

  又红又软的小乳尖被男人重重的掐了一下,「不许闭眼睛。」程晓瑜长长的睫毛颤颤的睁开,含羞带恼的睨了严羽一眼。

  严羽低笑着在程晓瑜白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丫头,我就喜欢你这撒娇的样子。」粉蓝色的内裤无辜的落在程晓瑜两腿之间,上面有隐约的透明的液体。蓝色拖鞋里的十个笋尖似的脚趾微微蜷缩扭动,仿佛下面踩得不是舒适柔软的拖鞋,而是温度烫人的泊油路面。

  随着女孩的一声惊呼,两只小脚脱离了地上的拖鞋,只留下粉蓝色的小内裤盖在拖鞋上面。

  严羽一条胳膊揽在程晓瑜的背上,手绕过来把一只椒乳揉捏的乳肉荡漾,另一条胳膊抱在程晓瑜腰臀处,那只手则从程晓瑜两腿之间绕上去,两根手指插在花瓣微微颤抖的小穴里,不紧不慢的进出,不时带出银亮的液体。

  严羽抱着程晓瑜走到拉着窗帘的窗户前面,这间客房的窗台很宽,高度也正合适。严羽把程晓瑜放在窗台上,瞟了一眼锺表上的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多。

  严羽一边解皮带一边说,「晓瑜,看来我们要晚一点去警察局了。」丝绸面料的窗帘触感冰凉,听着男人解皮带时发出的清脆的金属摩擦声,程晓瑜的神智终於清醒了一些。她抓起身後的窗帘半掩在几乎全裸的身体上,「严羽,不要,我还没准备好。」「可是我准备好了。」他的宝贝是多麽迷人,白腻的肌肤半遮半掩的衬上酒红色的窗帘。顺滑的长发垂在光裸细腻的肩头,脸色潮红眼神清纯,《PlayBoy》里的所有画报也不会有一张比她更美。要不是他现在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做,他真想拿手机拍一张。

  程晓瑜见严羽眼睛微眯的盯着自己,那种表情明明白白写着快到嘴边的食物绝不放过。程晓瑜打了个寒颤,隐约想起这个男人吃人的时候是连渣子都不吐的,她犹豫了一下,然後伸出白嫩嫩的脚丫朝严羽两腿间鼓鼓囊囊的那处果断的踹了下去。

  她发誓她拿捏了力度,她发誓她踹的真的不算重,可严羽还是嗷唔一声捂着那里转身弯过腰去。

  程晓瑜的脚姿态优美的停在半空中,她疑惑的歪着头看着自己穿三十六码鞋的脚……真的很疼吗?

  严羽回头瞪着她,眼神可怕。他痛得半弯着腰直不起身,欲火伴着怒火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搞得他要发疯。那个始作俑者却收回脚把整个身体纹丝不漏的包在窗帘里面,还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她这样已经完全不像《PlayBoy》里的画报女郎,她现在这副样子蠢的就像只傻鸵鸟!

  第14章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严羽开车去警察局,程晓瑜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偷瞄他。之前她温柔的轻轻的踹了他一脚之後,他步履蹒跚的走到客厅休息了十多分锺,然後黑着脸进房间把她从窗帘里面拽出来,给她穿上内衣内裤然後套上那条新买的白裙子拉着她出来上了车,其间一句话都没和她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小声说,「严羽,你生气了?」

  「是。」

  「你很小气哎。」

  严羽侧过头瞪了她一眼。

  「我真的没有很用力,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我在开车,别惹我。」程晓瑜看着严羽面无表情的侧脸,有些气不过的说,「严羽,你真是小气鬼。」严羽不说话。

  程晓瑜又小声说,「难道你救我就是爲了和我上床?这样你和那个坏人有什麽区别。」「程晓瑜,我是想和你上床,但那和救你没关系。」「反正你就是欺负我!」「我是男人,看到不穿衣服的女人有反应是正常的,谁叫你勾引我。」「我哪有勾引你?……你没听见我说不吗?」严羽瞥了程晓瑜一眼,「叫的跟AV女郎似的,原来你是在说不啊?」程晓瑜红着脸握起拳头在严羽的胳膊上重重打了一下,「严羽,你这个大坏蛋!」「别动手动脚的,开车呢。」

  「我告诉你,你再敢欺负我,我就不在你家住了!」「那你要去哪儿住?」程晓瑜一时答不上来,她还真没地方可去,她没钱没朋友,榕城的房子一般都是半年起租,最少也要租三个月,而且房租都是三个月一付的,就算下星期发了工资她现在也付不起三个月的房租,程晓瑜憋了半天才说,「……我就算流落街头也不要住在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大色狼家里。」「好啊,你去流落街头吧,到时候再有什麽流浪汉想强奸你,你可别指望我这个趁人之危的大色狼还会去救你。」程晓瑜说又说不过严羽,又不敢碰到他开车的胳膊,只能拿起车上的一盒纸抽照着严羽的脑袋用力砸,「你怎麽这麽讨厌!你天下第一讨厌!」纸盒被砸出砰砰砰的声响,严羽歪着脑袋直躲,「唉,我说别闹。程晓瑜,你别闹。」前面一名交警吹着哨子对严羽比了个停车的手势。严羽只得把车停下,程晓瑜看见交警也不敢再造次,连忙把纸抽盒放在了车座上。

  严羽降下车窗,交警探过头来看了看他们俩,「你们这对小情侣怎麽回事,车上也是你们闹的地方?」程晓瑜说,「我们才不是情侣……」

  严羽连忙抢道,「师傅,真对不起,我女朋友特别任性。」说着掏出一根烟递到交警手里。

  交警摆摆手拒绝了严羽的香烟。

  严羽又接着说,「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育她。在车上这麽跟我闹,真出点事儿後悔就晚了。」交警点点头,看着程晓瑜说,「听见没有?别再和你男朋友瞎闹了,你知道每天有多少起交通事故吗?」程晓瑜不敢再辩,只能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以後再不敢这样了。」交警看他们两人认错态度良好,又训了他们几句,就挥手放行了。

  严羽继续开车,他说,「程晓瑜你真烦人。」

  程晓瑜不敢再打严羽,只能哼了一声把头转到车窗边上,嘟着嘴对着车窗不停地画圈圈,你才烦人,你们全家都烦人。

  下了车以後程晓瑜跟着严羽进了警察局,一想到要见那个人她还是有点害怕,但跟在严羽身边让程晓瑜多少安心了一些。

  程晓瑜在警察局根本没见到那个坏人,一个看起来面目和蔼的警察阿姨安排她和严羽在一个办公室里坐下,然後让程晓瑜把那晚的事情复述一遍。程晓瑜一边说,那个阿姨一边作笔录。

  当程晓瑜说到她听见严羽敲门的声音就大声呼救的时候,警察阿姨问了一句,「你男朋友爲什麽会来,他之前说过晚上要去你家吗?」「……他不是我男朋友。」警察阿姨放下笔说,「不是你男朋友那麽晚了去你家干吗?小姑娘,我在这里待了快三十年,什麽样的事儿没见过。两个人什麽关系,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程晓瑜说,「不是,阿姨,他是我老板。」警察阿姨很了然的把笔重新拿起来,「哦,办公室恋情。」程晓瑜,「……」严羽开口道,「那天晓瑜中午和晚上都没吃饭,我怕她饿坏了,就打包了一份外卖给她送过去。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我听着里面声音不对,就赶紧敲门问她在不在。」警察阿姨说,「呦,小姑娘,你爲什麽午饭和晚饭都不吃啊?」程晓瑜无语,半晌才闷闷的说,「我减肥,不想吃。」「那怎麽行啊,」警察阿姨再次放下笔说,「现在的小姑娘成天吵着要减肥,我女儿也是。我听过有人减肥不吃晚饭,可没听过连午饭都不吃的。一天两顿饭不吃,你这是要减肥还是要自杀啊?」程晓瑜,「……」

  「而且你也不胖,还减什麽肥,我就不喜欢我女儿减肥。小夥子,你说是不是?」严羽点头称是,「我觉得她现在这样正好,她总是不听我的话,非要减肥。」程晓瑜,「……」程晓瑜跟着热心的警察阿姨作作了两个多小时的笔录,最後警察阿姨说,「小姑娘,那种地方还是别住了,确实不安全。你这麽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出点事儿你爸妈得多心疼啊。我看你男朋友人挺好的,有什麽事情你们要多商量。」程晓瑜点了点头。

  出了警察局,严羽说先回程晓瑜住的地方把行李搬到他家去,程晓瑜想了想说好,严羽就开着车往程晓瑜家的方向去。

  程晓瑜的情绪明显要比来的路上要差,她看着窗外叹了口气,「我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只住了一个多月。」严羽说,「那种地方让你接着住你还敢住?」

  「是不敢住了。我有时候看事情真是太简单,就觉得那里离公司近房租又不贵,根本没想过安全不安全的问题。我总以爲那些吓人的社会新闻都是危言耸听,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严羽,我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来了,我现在还不知道怎麽样。」严羽沈默了一下说,「你放心,那个混蛋我会让他在牢里待个够的。」刚才他听着程晓瑜和警察讲她如何害怕的咬那个男人一口还揪掉了他一撮头发,那个男人一直拿着菜刀吓唬她,打了她两巴掌後来还想要用枕头闷死她,他就有些後悔今天不该对程晓瑜出手。说到底她年纪还小,受到这样的惊险难免多少有些心理阴影,自己应该多等些日子,今天是真的太过莽撞了。说来也是情不自禁,他进房的时候只是想逗逗她根本没想怎麽样,这丫头总有本事让他玩着玩着就认真起来。

  严羽和程晓瑜上了楼,程晓瑜的胳膊受伤不能动,就坐在床上看严羽把屋里的东西一样样打包收好。

  严羽穿了件细格纹的短袖衬衣,因爲天气热就多解了两颗扣子。程晓瑜家里没有空调,只有电扇在头顶嗡嗡嗡的快速旋转,严羽的鬓角处流下一滴汗水,顺着他光洁细白的肌肤慢慢流进衣领里面……看起来倒是很性感。他把程晓瑜的被褥衣服装满一个大袋子,然後扛到肩膀上送下楼去。想一想严羽好歹也是锐宇的总裁,现在就像个苦力一样帮她搬家,程晓瑜心里的感觉有点奇怪,说不上来是感动多一点还是不自在多一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的东西不多,严羽搬了三趟基本就搬完了,他抹了把额上的汗水说,「走吧,晓瑜。」程晓瑜说,「还有几样东西没拿啊,喏,那还有个烧水壶呢。」那个烧水壶看上去就很便宜,是程晓瑜在附近的超市花十几块钱买的。严羽看了一眼说,「那个不要了。我家用不着,走吧。」说完牵起程晓瑜的手就往外走。

  走廊上的声控灯灭掉了,这个大少爷又忘了跺脚才能开灯,就在黑暗中拉着程晓瑜的手大步往前走。他的大掌火热,她的小手冰凉,程晓瑜在黑暗中犹豫了片刻,很轻很轻的回握了一下严羽的手。轻到严羽根本没有感觉,拉着程晓瑜的手就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的小超市,程晓瑜进去买了两个冰激淩出来,一只递给严羽,「辛苦你了,这麽热的天气。」严羽低头看着程晓瑜,两人站的很近,程晓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她就又有些不自在起来,低头舔了一口自己的冰激淩。 严羽拿过程晓瑜手上的另外一只冰激淩,「上车吃吧,外面热。」他坐在驾驶座上咬了一口软软的冰激淩,有股奶香还有淡淡的薄荷味,挺好吃的。

  第15章美好的同居时代

  严羽和程晓瑜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楼下的客房变成程晓瑜的房间,严羽把她的枕头被褥铺到床上,把她的鞋一双双的放在门口的鞋柜里,把她的刷牙杯、洗面奶和毛巾放在卫生间的盥洗池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柜里面,全部挂完以後严羽说了句,「你的穿衣风格真幼稚。」不是卡通T恤牛仔裤,就是那种小碎花或者浅粉浅蓝的衣摆飘飘的裙子,怎麽看都像小女孩穿的衣服。

  程晓瑜哼了一声,「我乐意,你管不着。」

  「明天上午咱们出去一趟,看看你还缺什麽好买回来。」程晓瑜说,「不缺什麽了。」「那就去趟超市,买点你喜欢吃的东西放到冰箱里。我平时要上班,你一个人在家,冰箱里东西多一点你也方便。」程晓瑜不得不承认严羽有时候真的挺细心的,也让她挺感动的。她想了想说,「严羽,以後找到合适的地方我会搬走,没搬出去之前就按月交房租给你吧。」严羽的白牙上闪过一道银亮的光芒,黄世仁周扒皮等经典形象再次附身,「好啊,你现在一个月工资多少?」「两千五,再有两个月转正就三千五了。」

  「嗯,那房租就算每月两千吧。」

  「……好。」这种高档社区两千块钱一个月已经非常便宜了,只不过这样的话她每个月就只剩五百块钱,扣掉吃饭的钱到月底估计就身无分文了,那她还拿什麽攒钱出去租房子啊,以前从家里带来那一万块钱也用完了……严羽站起来揉了揉程晓瑜的头发,「我上去洗澡了,今天出了一身汗。」说完转过身挂着得逞的笑容走了,留程晓瑜坐在床头还在纠结这样下去她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攒到钱搬出去住。

  严羽住的那片住宅区附近就有个大超市,今天是星期六,严羽和程晓瑜上午吃过饭就一起去逛超市。

  进了超市以後程晓瑜单手推着购物车就往冷冻区跑,那种小桶的冰激淩她一下就拿了六七盒。

  严羽走过来说,「这些东西最後买就行了,买的早等会儿化了。」程晓瑜说,「我不买别的东西,我只喜欢吃雪糕。」之前她租的房子连冰箱也没有,不能随时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冰激淩她都郁闷死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打算天天在家吃这个?不行。」严羽把购物车里的冰激淩一盒盒拿出来放回冷柜里。

  「唉,你怎麽这样啊。」程晓瑜连忙伸手捂住购物车里仅剩的两桶冰激淩,不让严羽拿走。

  严羽凑近程晓瑜说,「就这麽想买?」

  程晓瑜连连点头。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让你买。」

  严羽嘴角含笑,一身浅色的休闲服斜靠在购物车旁,脸离程晓瑜极近,「亲我一口,这些我都让你买。」程晓瑜有些羞涩的避过严羽的眼神,身子朝後退了一步手也只好从冰激淩上拿开,小声嘟囔道,「是你说让我买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又这样。」严羽见诱惑不成,只能就此算了,他把剩下的两盒冰激淩也放回了冰柜。

  「唉,你至少给我留一盒吗。」程晓瑜眼巴巴的看着她喜欢的冰激淩又全部回到了冰柜里面。

  「先去买别的,冰激淩最後买。」严羽拉起程晓瑜的手,一手推着购物车往食物区走去。

  他们两人买了面包、寿司、麦片、豆浆、啤酒,还称了点凉拌菜和散装糕点,严羽本来想买一箱牛奶,程晓瑜说她只喝酸奶不喝牛奶。严羽说那就买酸奶吧。

  程晓瑜很开心的说我最爱喝蒙牛大果粒,然後蹦蹦跳跳的去挑酸奶了。

  程晓瑜今天穿了条蓝紫色的碎花连衣裙,这条裙子的收腰很好,显得她腰肢柔软不盈一握,她半低着身子在敞开式的冰柜前挑酸奶,一只手放在下巴上似乎很爲难不知道该选哪一瓶,乌黑的长发从她的肩头滑下来在半空中柔软的垂着,她的头发总有股香香的味道,她的身上也总是香香的。昨天她换下来的衣服是严羽放到洗衣机里去的,连她穿过的衣服都有股香味,那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沐浴液、洗面奶、面霜、香皂……这些味道似乎都有一点,又全都不像,那是程晓瑜自己的味道,香香甜甜的特别好闻。

  程晓瑜拿着四盒绑在一起的蒙牛大果粒跑过来说,「严羽,这个有四盒,保质期是到明天,我们一人两盒把它喝了好不好?」「爲什麽要买快过期的,酸奶不是有很多吗?」「便宜啊,四盒只卖两盒的价钱。」「又不差这几块钱,何必喝快过期的东西,买别的吧。」「快过期又没有过期,只要没过期就可以喝。我一个人喝四瓶太多了,我们一人一半比较好。」「不要,我不喝。」严大少爷一手揣兜,正式表明立场。

  「不喝就不喝,」程晓瑜抱着四瓶蒙牛大果粒说,「你不喝我自己喝,四瓶而已,我喝酸奶超厉害的。」严羽和程晓瑜在超市买了一大袋的东西出来,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严羽碰见一个熟人打了声招呼。

  那人看了看程晓瑜,「这是你女朋友?」

  严羽说是。

  那人笑着朝程晓瑜点了点头,程晓瑜也只得连忙点头回礼。

  那人走远以後程晓瑜捶了严羽肩膀一下,「你干吗到处跟人说我是你女朋友!」「你住在我家,我不说你是我女朋友还怎麽说。」程晓瑜嘟着嘴说,「你这不是毁我清誉吗。」「我们又不是没上过床,你也不算担了虚名。」「严羽!」程晓瑜不高兴的站在原地不肯走了,「我再次郑重警告你,那天的事不过是酒後乱性,你不许再提。」严羽瞥了程晓瑜一眼,继续往前走,「一个单身女人跑到酒吧买醉,只要不是长得太丑会是什麽结果不用想都知道。就算是酒後乱性,也是预谋好的。」程晓瑜只得跟上来说,「就算是有预谋的酒後乱性好了,那也已经过去了,过去了你明白吗?」严羽突然停下脚步,擡着程晓瑜的下巴说,「程晓瑜,那天你的反应让我觉得你是个小处女,结果,你还真是让我惊喜。」程晓瑜斜了他一眼,「说什麽废话,我可没以爲你是处男,哪个人会把第一次送给一夜情对象。」严羽还是捏着程晓瑜的下巴没有放,「哦,那你的第一次送给谁了?」程晓瑜的脸色明显的一僵,她拍掉严羽捏着她下巴的手掌,转身就走。程晓瑜走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和严羽拉开了距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到家的时候程晓瑜就在门口站着,她没有钥匙,进不去。

  严羽一边开门一边说,「忘了你没钥匙,等会儿把备用钥匙给你。」程晓瑜不说话。

  「生气了?」

  程晓瑜这才开口道,「每个人都有不希望被碰触到的底线,严羽,你明不明白?」严羽看着程晓瑜,她脸上淡淡的没什麽表情。严羽说,「我明白了。」程晓瑜换上拖鞋进自己的房间去了。严羽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需要冷藏的放进冰箱里。那个第一次的男人是不能触碰的底线吗?好,他就暂且不碰。

  严羽拿出两罐蒙牛大果粒,推开程晓瑜的房门。程晓瑜正坐在电脑前看视频呢,擡头看了他一眼然後继续看着屏幕。

  严羽把一盒酸奶放到程晓瑜手边,「看什麽呢?」「……天天向上。」「好看吗?」

  「好看。」

  严羽拉过一把椅子在程晓瑜旁边坐下,打开自己手里那瓶酸奶的盖子,撕开保鲜膜,像喝啤酒一样对着嘴巴倒了一口,「还真别说,快过期了也挺好喝的。」程晓瑜看着严羽嘴边沾上的一小块白色酸奶,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嘴角擦了一下,「要用勺子喝啊,笨蛋。」第16章女王or萝莉?

  六月份的工资发到银行卡里以後,程晓瑜把钱取出来,两千块钱的房租费还有之前欠严羽的八十六块酒钱一起还给了他。严羽说八十六块钱就算了,程晓瑜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好吧,之前你不是恨不得把我的鞋都拿去抵债吗。严羽说程晓瑜你心知肚明我不是爲了钱,谁叫你这丫头在我面前矫情。程晓瑜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也知道这些日子她吃的花的都是严羽的,之前去医院缝针恐怕也得要几百块钱,她欠严羽的太多了,越这样下去只怕越是难还。

  医生说让程晓瑜十二天以後来医院拆线,严羽就在公司给程晓瑜请了两个星期的病假。

  程晓瑜知道後哀叹道,「请那麽久要扣多少钱啊,搞不好我七月份的工资都不够给你交下个月房租的。」严羽正在电脑上查邮件,他头也不擡的说,「没钱交房租就用身体抵债好了。」程晓瑜本来正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听了这话就从沙发上蹦起来照着严羽的肩膀打了好几下,「用身体抵债?你以爲这是封建社会还是言情小说啊,我先打得你半身不遂,到时候就算我愿意抵看你还有没有本事收?」严羽一边躲一边说,「程晓瑜你怎麽这麽野蛮啊,一条胳膊不能动还天天打人,等你两条胳膊都健全了你还不得照着一天三顿的打我。我告诉你,你再家暴我,我每个月要收家暴费。」说得程晓瑜扑哧一声笑了,「行啊,打一次五块,包月一百,以後我每月就交你两千一的房租!」以前程晓瑜和严羽不熟的时候还多少有点怕他,总觉得严羽这人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现在两人渐渐混熟了,她就渐渐百无禁忌起来。平心而论,严羽这人真不错,长得帅又聪明,对她还好,若是时间倒退个两年,赶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碰上他,早被迷得神魂颠倒了也说不定。

  程晓瑜现在也慢慢适应了一条胳膊的生活,她发明了一种全新的穿内衣方法,就是先把内衣平放着系好搭扣,然後整个套到头上用左手一点点的往下拽,虽然这样会勒得胸部有点疼,但也好过让严羽帮她穿内衣,那一次的擦枪走火已经够了。还有像什麽左手用鼠标,单手紮辫子这样的活计她都越来越熟练了,不过像洗头这种事还是要严羽帮忙。他洗头的时候会用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温柔的摩挲,有无穷无尽的白色泡沫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在空气中飘荡,有一次程晓瑜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百年润发的洗发水广告,周润发很温柔的笑着帮一个长头发的女生冲头发,严羽帮自己洗头的画面是不是也那麽好看?

  现在天气热,严羽不许程晓瑜白天出去逛,说怕伤口发炎。程晓瑜上大学的时候本来就是个资深宅女,不出门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麽,她就天天捧着笔记本看电影,有时中午打电话叫份外卖有时连外卖都懒得叫,饿了就从冰箱里拿冰激淩吃。严羽看她也不好好吃饭,晚上那顿就总是带她出去吃点好的,就算是哪天有应酬也会给她带些夜宵回来。

  他每次都是进了家门把外卖盒子往桌上一放,「小鸵鸟,出来吃饭。」程晓瑜就很高兴的从房间里跑出来打开外卖,夹一筷子放进嘴里,然後一拍严羽的肩膀说,「严羽,你真够哥们儿,以後我程晓瑜出去好吃好喝的时候也绝不忘了你。」某天晚上洗过澡的程晓瑜突然心血来潮的想要称一称体重。严羽正在书房看书,程晓瑜凑过去瞄了一眼,是本外文书,她没什麽兴趣的走开,把电子称从书房的角落拖出来,上了称然後尖叫一声,「严羽,我胖了两斤。」严羽哦了一声,继续看书。

  程晓瑜跑过去抓着严羽的胳膊说,「严羽,你快过来。」严羽只得起身过来。

  程晓瑜把头发撩起来让严羽高高的举着,一边上称一边说,「肯定是我的头发太湿了,水份多重量就沈……唉,怎麽还是胖了两斤?!严羽,你举好了吗?」严羽抓着程晓瑜的头发无奈的说,「我举好了。」「……看来我是真胖了。」严羽把程晓瑜湿哒哒的头发放下来,「一两斤的体重浮动不是很正常吗。」「正常什麽啊?我才来你家一个多星期就胖了两斤,都怪你没事儿总给我带夜宵。不行,我要去跑步,你们小区里有塑胶跑道是吧?我现在就去跑步,阿弥陀佛,太罪孽了。」严羽把她拽住,「回来,跑什麽步,出汗以後伤口发炎了怎麽办。」「差不多都长好了,没事儿。」「不行,拆线之前不许去,最多以後我不给你带夜宵了。」「……」程晓瑜沈默了一会儿说,「还是带吧。」严羽笑着揉了揉程晓瑜的头发,「你这丫头,又懒又馋。」程晓瑜不乐意了,「谁又懒又馋啊,我可是受着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熏染长大的,勤劳勇敢美丽大方,上下五千年妇女们的优良美德我都有。我现在不是胳膊不能动吗,我可一点都不懒。」严羽说,「真没看出来你受过什麽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熏染。」程晓瑜插着腰说,「嗨,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爸爸是高中语文老师,从小就天天让我背唐诗宋词。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十里青山远,潮平路带沙;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些我倒着都能背下来。」严羽说,「你爸爸是高中老师?你怎麽从来不和家人联系,你爸妈也不担心你?」严羽看出来程晓瑜笑得有点勉强,她说,「我个性比较独立,他们不担心我。」严羽说,「我不觉得你个性独立。」程晓瑜说,「那是你眼神不好,其实我挺独立的。」说完就下楼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拆线那天正好是周六,严羽陪着程晓瑜一起去的。程晓瑜的伤口长得很好,拆线也顺利。拆完以後程晓瑜看着自己胳膊内侧那道七八厘米长的白色印记垮下了脸,「怎麽这麽长啊,一辈子都这样了吗?」医生说,「刚拆线是这样,过个一两年就淡了。我可以给你开一些消疤痕的药,你坚持抹几个月,效果会好一些,但是完全消失是不可能的。如果比较介意伤疤的话可以去皮肤科看看,现在的皮肤美容技术进步挺快的,有些小伤疤作了手术基本就完全看不出来了。」严羽带着程晓瑜去了皮肤科,皮肤科的大夫看了看程晓瑜的胳膊说,「你这伤口恢复的本来就挺好,一个月以後来做手术吧。做一到两次,疤痕消除程度基本能达到95% 以上。」程晓瑜问,「那要多少钱?」

  医生说,「按两次算得话,得六千多。」

  「这麽贵,那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您先给我开点去疤痕的药吧。」「就一个月以後作手术,」严羽说,「医生,我们现在就先把日期预约好。」出了医院严羽和程晓瑜两人朝停车场走去。

  程晓瑜一边走一边说,「回头还是把预约取消了吧,这疤痕看着又不明显,没必要花那麽多钱。」「女孩子身上有疤不好看,既然做手术能去掉还是去掉的好。」程晓瑜低着头说,「严羽,这样不合适。」严羽想了想说,「你要觉得不合适那就帮我个忙吧。」「什麽忙?」「假扮我女朋友。」

  「哎?」

  「明天跟我回趟家,见我父母还有姐姐。」

  「哎?!」

  「怎麽样,帮不帮忙?」

  「可是,爲什麽要假扮女朋友?」

  「我家人总催我赶紧找个女朋友,动不动就安排相亲,都是些他们朋友家的女儿,不去又太没礼貌,总去又烦得不行。你的事我之前麻烦过警察局的李叔叔,後来他就把事情告诉我爸了。那天上午我去警察局的时候想起来你没换洗的衣服,就给我姐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买的东西。现在我姐和我妈都说要见你,电话都打来好几次了,我实在不好再推。你就跟我吃顿饭,他们也就不再成天安排我相亲了。」程晓瑜有些爲难的说,「你帮过我这麽多,按理说我帮你一次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你妈妈会不会像《流星花园》里道明寺的妈妈那样对我围追堵截猛下狠手,搞得我生不如死啊。」「你想什麽哪。」严羽揉了揉程晓瑜的头发,「不知道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麽,我妈人很好。」程晓瑜叹气道,「好不好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爲朋友两肋插刀一回吧。

  冷言冷语的一般我还能接受,你妈要是一张支票甩到我脸上你看我是接还是不接?」「不许接,」严羽说,「支票重要还是我重要?」程晓瑜笑嘻嘻的蹦到严羽身前,倒退着往前走,「当然是支票重要啦,这还用说。」严羽哼了一声,伸手捏了捏程晓瑜的脸颊,「没良心的小胖妞。」程晓瑜连忙摸着两颊说,「啊?!我胖吗?严羽我真的看着胖了?」严羽点头,「胖了,脸胖了,腿也粗了。」程晓瑜此生最引以爲憾的事情就是没有一双如日本漫画女主角一般的长腿,程晓瑜的腿……其实稍微偏短,所以看着有点肉乎乎的。她最最介意的事情就是别人说她腿粗,严羽犯了天条还不自知,程晓瑜跳起来拿着病历本照着严羽的头上就是一下,「我腿粗是吧?严羽,我不当你女朋友了!」「喂!你怎麽打我头,男人的头是可以随便打的吗?」程晓瑜还在那里做鬼脸,「我就打了!我就打了!你再瞪我,你再瞪我小心我揍得明天回家你妈妈都不认识你!我告诉你,我程晓瑜是女王系的,可不是任人推倒的小萝莉!哈哈哈哈!」程晓瑜夸张的笑声在停车场里绕着圈回荡,她笑完以後还自己评价了一下,「嗯,笑得真有气势。」严羽按了下遥控钥匙,他的蓝色奥迪「哔」的应声而响。严羽两步走过去打横抱起程晓瑜,在程晓瑜的尖叫声中打开车门把她按在了车座上。

  程晓瑜墨黑的眼睛在微暗的车厢中闪闪发亮,「严羽……」严羽在她红红的小嘴上轻轻咬了一口,「你这疯丫头。」然後满意的看着程晓瑜的小脸渐渐红了起来,他在她唇边低声说,「把眼睛闭上。」程晓瑜的眼睛这下睁得更大了,抵在他胸膛下的柔软胸脯紧张的上下起伏。

  严羽笑着闭上眼睛吻住她柔软的小嘴,舌头伸进她嘴里细细的舔,她在他唇下发出小猫一样唧唧咕咕的声响,严羽扶着她的脸颊,趁她不注意把她的舌尖拖进自己的嘴里用牙齿轻轻的咬,用舌头戏耍着逗弄。她的舌头软软的QQ的,像他小时候吃过的某种橡皮糖,怎麽办,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这只小鸵鸟了。

  半晌,严羽结束了这个吻。程晓瑜软软躺在车座上,闭着眼睛小脸嫣红呼吸紊乱,严羽的手指摩挲着她水亮嫣红的唇瓣,「你是女王系吗,程晓瑜,我看你明明就是个很容易被推倒的小萝莉。」第17章是谁追的谁

  第二天是星期天,严羽和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中午带程晓瑜回去吃饭。严羽跟程晓瑜说让她收拾得稍微成熟些,程晓瑜翻了翻自己的衣服,所有衣服里面只有严羽给她买的那条白色连衣裙最贵,其他都没有超过三百块钱的。程晓瑜把白裙子穿到身上,配了双浅蓝色的坡跟凉鞋,自己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着觉得很漂亮,只是好像还达不到严羽说的成熟些的要求。程晓瑜想了想决定化个妆,她以前从没化过妆,大四那会儿寝室的女孩子都说出去找工作应该学会画淡妆,就一起去学校门口的小店买了套化妆品,拿回来你给我画我给你画的笑成一团,最後真去找工作的时候谁也没画。

  严羽看程晓瑜在自己屋里鼓弄了一两个小时也没动静,就问她,「你干什麽呢?还没好?」「马上好,在化妆。」

  严羽推门进去,走到镜子前面擡起程晓瑜的下巴。

  程晓瑜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他,「好看吗?」

  「不好看。」

  程晓瑜,「……」

  「去把脸洗了。」紫色的眼影没抹匀,看起来眼皮怪怪的,睫毛膏是便宜的牌子,在睫毛上结成一块一块的很难看,而且腮红也抹得太喜庆了。

  程晓瑜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嘟囔着说,「我这还不是爲了配合你,是你要我打扮的成熟点。」「我是要你成熟点,没要你画成妖怪。」

  「你真过分,严羽。」程晓瑜拍掉严羽捏着她下巴的手,进卫生间洗脸去了,「嘴巴那麽坏,看我到了你家帮不帮你圆谎。」话虽这麽说,程晓瑜还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姑娘,既然答应严羽要演戏,就觉得自己有义务要演好。两人坐在车里她还问严羽,「因爲我是你助理的助理,所以和你接触的机会比较多,然後我们互相有好感就在一起了对吧?」「嗯。」「嘿嘿,如果你爸妈知道我是把你当小偷用雕像砸了好几下才认识的,然後在酒吧喝酒才喝熟的,不知道他们作何感受。」严羽,「……」「我们交往了一个多月对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对。」

  「那是你先追我的还是我先追你的?」

  「没有人会问这个问题。」

  「你怎麽知道没人会问这个问题,万一有人问呢,我们得先把词儿套好。」「你追的我。」「爲什麽是我追的你?」程晓瑜伸手在严羽头上轻推了一下,「是你追的我。」「没有人会问这个问题。」「就是你追的我。」

  「随便你,反正没人会问这个问题。」

  严羽的家很大,是那种门卫推开大门车还要开一会儿才到主楼的庭园设计。

  程晓瑜看着车道两旁郁郁葱葱的植物有点发呆,半晌才伸手拍了严羽的头发,「原来你还真是大少爷啊。」严羽躲开程晓瑜的手,「你现在怎麽总爱摸我的头。」「那你还总是揉我的头发呢,我爲什麽不能摸你的头。」严羽熄火下车,一边关车门一边说,「你是鸵鸟,当然可以摸头。」程晓瑜也跟着下车,哼了一声说,「是啊,你是少爷,不是用来摸头的,是用来陪酒的。」「程晓瑜,你又找打!」严羽一手把程晓瑜揽到怀里,胳膊横在她脖子上还没待要怎麽样,程晓瑜就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咯咯笑着求饶起来。

  两人正闹着,前面那栋白色的三层小楼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貌少妇正站在门口朝他们笑,「严羽,你回来了。」严羽放开程晓瑜,喊了声姐。

  程晓瑜也连忙站好,朝该女子微笑。

  少妇的眼光移到程晓瑜身上,「程小姐是吧?」她走近两步细看程晓瑜,「这条裙子穿在你身上还真合适,快进去吧。」她刚说完话,就听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伴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跑了过来,「小舅舅来了吗?小舅舅!」说着张着两臂小鸟一样的扑了过来。

  严羽连忙蹲下来迎接,打扮的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姑娘扑过来两手紧紧搂住严羽的脖子。严羽抱着小女孩站起来就往屋里走,「圆圆,想不想舅舅?」「想!」叫圆圆的小女孩「叭嗒」一声亲在严羽脸上。

  程晓瑜见严羽进去了也就跟着进了门,宽敞的大厅里有位华贵富态的妇人正在张罗着让人往餐桌上摆菜,还有个男人戴着花镜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脸上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还真像严羽。这两人看着都是五十多岁年纪,想来就是严羽的父母。

  严羽的妈妈细细打量了程晓瑜一番,笑着走过来说,「你就是晓瑜吧?先去沙发上坐,等会儿就吃饭。」程晓瑜喊了声阿姨,严羽喊了声妈。

  严妈妈看着儿子说,「就知道跟圆圆玩,先叫你女朋友休息一下。」严羽嗯了一声,「晓瑜,走,咱们去沙发那里坐。」程晓瑜跟着严羽坐到沙发上,严爸爸已经摘了花镜放下了报纸。

  程晓瑜喊了声叔叔,严爸爸朝她点点头,「程小姐,欢迎你来我家作客。」圆圆紧紧搂着严羽的脖子,看着程晓瑜说,「小舅舅,她是谁啊?」「她是舅舅的女朋友。」严羽显见得很喜欢这小女孩,眉眼都挂着笑意。

  「女朋友?」圆圆有些怀疑又有些警惕的看着程晓瑜,程晓瑜只好友善的朝她笑笑,圆圆又扭头看着舅舅,「以後小舅舅每次来都要带女朋友吗?」严羽点头。

  圆圆又看了程晓瑜一眼,「小舅舅的女朋友,你爲什麽总是笑啊?」「啊?我喜欢笑啊。」程晓瑜无法,只得继续傻笑。

  圆圆哦了一声不再理会程晓瑜,继续和她的小舅舅亲亲热热的说话。

  严妈妈说饭菜已经上齐了,叫大家都过来吃饭。圆圆坚持说要和小舅舅坐在一起,程晓瑜听了就打算到对面去坐,严羽拉住她说圆圆坐他腿上就行,让程晓瑜就坐他旁边。开饭以後严羽的妈妈和姐姐都让程晓瑜多吃,给她夹了不少菜,程晓瑜只得连连道谢,认真吃饭不提。

  严羽妈妈先开口问道,「严羽,你和晓瑜交往多久了?」严羽把圆圆抱在腿上,圆圆说要吃什麽他就夹一点放到她碗里,他一边顾着圆圆吃饭一边头也不擡的说,「一个多月了。」严羽妈妈点点头,又笑着问程晓瑜,「晓瑜,你今年多大了?」程晓瑜放下筷子说,「二十四。」「嗯,跟我们严羽差四岁。」严妈妈又问,「家是哪里人?」程晓瑜说,「我家在柳城。」「柳城?」

  「嗯,北方一个很小的城市,阿姨你可能不知道。」严爸爸说,「是XX省的对吧?」「对。」程晓瑜回答。

  严妈妈又说,「那离榕城很远啊。你一个女孩子怎麽跑这麽远来工作?」程晓瑜说,「我挺喜欢榕城的,城市漂亮经济又发达,工作机会也多,大学毕业以後我就来了。」严羽妈妈嗯了一声,「我们家以前也是北方人,後来才到榕城落的脚。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想一直留在榕城吗?」程晓瑜说,「这要看情况了。」说完有些羞怯的朝严羽笑了笑,严羽正张嘴吃圆圆用小勺子喂给他的一块红烧肉,满嘴又香又腻的看着程晓瑜清秀腼腆的笑容,心里有点发怔,这丫头,入戏挺深啊,笑得就好像她真是他女朋友似的。

  严羽妈妈似乎还算满意程晓瑜的回答,又问道,「晓瑜,你父母是作什麽工作的?」程晓瑜说,「我爸爸是高 中老师,我妈妈原来是家国企的会计,她身体不太好,去年就按企业内退机制退下来了。」「哦,你妈妈身体怎麽不好啊?」

  「她心脏不太好,血压还高。」

  「那是得注意,要多休息。」

  严羽妈妈的问题很多,从程晓瑜的毕业学校到家里有几个孩子事无巨细什麽都要问一问,程晓瑜心里不愿把过去的事讲得太清楚,招架不住只得偷偷在严羽腰间掐了一下。

  严羽一边继续喂圆圆吃饭,一边说,「妈,你问题也太多了,好歹留一点等晓瑜下次来了再接着问。」说得一桌人都笑了,严羽妈妈笑道,「你这孩子。」就此打住没再问了。

  严羽的姐姐也笑着说,「妈问完了,也该我问问了。」严羽无奈的喊了声姐。

  严羽姐姐说,「我就问一个问题,你们俩谁追的谁啊?」问得严羽和程晓瑜都是一愣。程晓瑜低头矜持的笑了笑,这个问题当然不需要她来回答。

  严羽看着程晓瑜的样子就又想逗逗她,就大喇喇的说,「当然她追的我啊。

  姐,你弟弟我工作的时候杀伐决断特有魅力,晓瑜她来我办公室当助理没几天就被我迷住了。刚开始我有点生气,觉得她工作态度不认真,後来吗,看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严羽的话突然被圆圆奶声奶气的打断了,她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程晓瑜说,「小舅舅的女朋友,你干吗一直掐我舅舅的腿?!」这次连严爸爸都撑不住笑了,只有程晓瑜尴尬的不行,弄了个大红脸,坐在那里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18章交换号码

  中午吃完饭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吃水果,严羽给圆圆买了款最新的芭比娃娃,圆圆喊着小舅舅最好了,然後抱着她的新朋友跑去玩了。严羽姐姐让严羽别每次来了都给圆圆带玩具,小孩子什麽都是两天新鲜,她玩具房里已经都快堆满了。

  严羽爸爸又问了问严羽最近锐宇的情况,严羽在他爸爸面前态度挺恭敬的,说话就好像下属在跟领导汇报工作,一点不像程晓瑜和她爸爸在一起的时候,按程晓瑜妈妈的说法就是这父女俩没大没小的。

  後来严羽姐姐提议说打麻将,严羽爸爸挥挥手让他们几个打,程晓瑜说自己不太会,严羽说没事,一家人打着玩吗。上了桌才发现程晓瑜是真不会,有时候该她碰牌了她都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玩了三圈严羽就叫她下来了,还是严爸爸替上阵来。这一家人打麻将都是高手,越玩越有精神,程晓瑜坐在旁边看的无聊,索性跑去陪圆圆玩芭比娃娃。这芭比娃娃作的真精致,还香喷喷的,程晓瑜小时候可没玩过这种玩具。圆圆刚开始对程晓瑜还有点爱理不理的,不过小孩子哪个不喜欢玩伴,她看程晓瑜很认真的和她一起给公主们梳头换衣服,玩高兴了也就对程晓瑜基本认同了。

  到了晚饭时候这家人才住了手,算一算最後是严妈妈赢了钱严爸爸输了钱,严羽站起来说你们不过是一个兜出一个兜进,还有什麽好算的。後来又一起吃过晚饭,严羽和程晓瑜才起身告辞。严妈妈到了门口还在叮嘱严羽要好好吃饭晚上别太晚睡觉,圆圆看看严羽又看看程晓瑜,「小舅舅的女朋友,你下星期天还来吗?」程晓瑜只好笑着说,「我有空会常来,圆圆再见。」严羽开着车往家里走,程晓瑜坐在副驾驶座上脑袋靠在车窗上不知在想什麽。

  严羽看了她一眼,「怎麽不说话?」

  「累了。」

  「我看你跟圆圆不是玩的挺高兴吗。」

  「那是强顔欢笑你懂不懂?」

  「你不喜欢我家?」

  「你家又不是我家,我爲什麽要喜欢。」程晓瑜的情绪明显不高,额头抵着车窗脸上的神色有几分落寞。她有点想家了,她就这样一走了之,她妈妈会不会急的又病发了?

  「爲什麽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程晓瑜叹了口气,坐直身子不再靠着玻璃,「是不习惯,不是一个阶层的所以不习惯。」「多去就习惯了,我爸妈其实都没什麽,相处多了你就知道了。」程晓瑜侧过头来看着严羽,「我冒充你女朋友不需要每星期都去你家吧?那我可受不了。」「不需要,」严羽嘴角的线条抿的有点紧,「你不喜欢就不去。」「这样还好。」程晓瑜松了口气靠在座椅上,「对了严羽,你怎麽那麽喜欢你小外甥女,看不出来你是会喂小孩吃饭的男人。」「圆圆挺可怜的,我姐姐和圆圆爸爸离婚了,他们离婚两年那个男人来看圆圆的次数十根指头都数的出来。我姐姐平时工作也忙,都是我妈在带她,你看我一来她高兴成什麽样子。」程晓瑜看着严羽认真开车的侧脸心里就有些发怔,她越是和严羽接触得多越是发现严羽其实是个心地温柔的人,这样的认知让程晓瑜心底不由得生出了淡淡的愧疚感。

  程晓瑜又回公司上班了,宋学文一见她就很亲热的问,「晓瑜,你到底生什麽病了?我没有你电话,想问问你都没法问。」「那天晚上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地上正好有块碎玻璃,把我胳膊划了好长一道口子,後来就去医院缝针了。」程晓瑜一边说一边把胳膊伸过去给宋学文看。

  宋学文握着程晓瑜的胳膊说,「这麽长的疤……幸好没出什麽大事,现在都好了吧?」程晓瑜还未答话,就见严羽从他办公室里走出来,「学文,跟我去开会。」宋学文只得放下程晓瑜的胳膊,跟着严羽出去了。

  中午他们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宋学文说,「晓瑜,等会儿咱们换一下手机号码吧。以後你再有什麽事就找我好了。」程晓瑜说,「我没手机。」

  「怎麽会没手机?」

  程晓瑜说,「嗯,国际上有个『naturelife』组织,倡导自然朴素的生活方式,反对浪费反对过度现代化,也反对使用手机,他们认爲手机控制了人类的生活。我是这个组织的追随者,所以不用手机。」「『naturelife』,有这麽个组织吗?我没听说过。」程晓瑜打着哈哈说,「有啊,当然有。」一直在吃饭的严羽这时突然开了口,「什麽naturelife,你一个女孩子连手机都没有,有危险的时候你要找谁?」「我……」程晓瑜知道严羽说的是那天的事,可她不明白他当着宋学文的面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严羽看着程晓瑜说,「今晚我有个饭局,下班你先坐公交车回去,我估计八九点锺才能到家。明天应该没什麽事,明天下班後我带你去买个手机。」程晓瑜看着严羽说不出话来,坐在她旁边的宋学文脸色已经变了。

  「傻看着我干什麽,吃饭。」严羽又伸手揉了揉坐在对面的程晓瑜的头发,然後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程晓瑜呆愣了好几秒锺,这才低头吃了口米饭。她不想去看宋学文是什麽表情,宋学文现在心里不知道把她想成什麽样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程晓瑜抱着一叠资料放到严羽桌上,最上面还放着一张纸条,写着一串十位数的QQ号。

  严羽看了一眼那张字条,然後继续自己手头上的工作,把工作忙完以後这才登陆QQ,点击查找输入了这串QQ号码。查到的是一个昵称叫「三月」的人,头像是只额头上滴着一滴冷汗的小狮子。严羽添加「三月」爲好友,很快电脑右下方就有个小狮子头晃动了起来。

  三月:严羽,你这头猪,爲什麽连昵称都叫严羽,你真无趣!

  严羽:叫三月就很有趣吗?

  三月:你爲什麽当着宋哥的面说那种话?你让人家怎麽想?

  严羽:他爱怎麽想就怎麽想。

  三月:你这样会害我在公司里混不下去的!

  严羽:宋学文他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你不用担心。

  三月:可你爲什麽要那麽说?!本来又没有人知道。

  严羽:程晓瑜,我不允许别的男人在我追你的时候同时对你献殷勤。

  三月:……你在追我吗?

  严羽:你以爲这半个多月我都在干什麽?

  三月:……你是在追我吗?我怎麽觉得不过是你偶尔男性荷尔蒙发作看到女人就想上去乱咬,你们这些大少爷不都这副德行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程晓瑜!

  三月:叫我干什麽?我说严大少爷,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你是不是要把我扫地出门?

  严羽:我不会那麽没风度,而且你早晚会喜欢我的。

  三月:……

  第二天严羽要带着程晓瑜去买手机,程晓瑜不去,死活就说不用手机。隔了两天严羽到底还是拿了个全新的iphone塞到程晓瑜手里。

  程晓瑜看了看手里纯洁可爱的白色iphone,「我不是说了我不要手机吗。」「不要也得要,你住在我家,我有事想联系你都找不到人。」程晓瑜又摸了摸手里的小苹果,故作鄙视的说,「街机。」严羽说,「你不喜欢苹果手机?」因爲看她的笔记本是苹果的,他以爲她爱用苹果的东西才买的这款手机。

  程晓瑜摸着手感细滑的小苹果,越摸越是舍不得放,她本来就很爱玩手机,怎麽可能不喜欢iphone。半晌她才闷闷的说,「严羽,这样下去,我可没那麽多钱还给你。你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男人挣钱本来就是要花在女人身上,」严羽说,「你快去办张卡然後把号码告诉我。」程晓瑜办完卡和严羽交换了号码,严羽在他手机里给程晓瑜存的名字是「小鸵鸟」,他在程晓瑜手机里的名字则没情趣的多,是「房东」。

  第19章同居生活二三事

  宋学文什麽都没问过程晓瑜,但程晓瑜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了一些,但在工作上宋学文还是很照顾她,什麽事情都会认真负责的教她。程晓瑜无从解释,只得算了。她在总裁办待了一个月以後各项工作都基本上手了,一些重要的事还是宋学文出面,但一些小事严羽就直接交给程晓瑜做了。严羽冷眼旁观下来,觉得程晓瑜不管是工作能力还是责任心都不错,挺适合在职能部门发展。

  这丫头没什麽太多的心眼,生活作风也单纯,脾气虽然说不上好,但他还挺爱她这调调。严羽刚开始只是跟她闹着玩,说穿了就是想和她上床,现在吗,床还是想上,但也想正经让她作女朋友。

  程晓瑜话挺多的,每天下班严羽开着车带她回家她都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

  「严羽,我的小爱(程晓瑜对她的iphone手机的昵称)破解以後有个超好玩的功能,我昨天才装上的软件,现在给你演示一下。」程晓瑜用力拍了两下巴掌,就听她的iphone叫道,「Iamhere!Iamhere!」程晓瑜把凉鞋脱了盘腿坐在副驾驶座上哈哈笑道,「怎麽样?好玩吧!」说着又拍了两下手,她的小爱继续应声而叫,「Iamhere!Iamhere!」。

  严羽开车,没有反应。

  「喂,严羽!」

  「我每天有多少事,就算闲了也没空弄这些。会叫『Iamhere』有什麽用?」程晓瑜哼道,「跟你们这种老人家就是有代沟。」严羽的手机功能也很多,可什麽都不见他用,还是她好心给他安装了几个手机游戏,想了想又给他下了几部穿越小说,虽然穿越小说程晓瑜前几年就看腻了,可鉴於电视上这两年才火起来,她希望严羽还是能够跟上时代潮流。她还在严羽的手机里下了个新浪微博,然後注册账户发了条微博:「嗨,大家好!我是锐宇的总裁严羽,欢迎大家关注我。」隔两天程晓瑜想起来拿过严羽的手机打开一看,严羽的粉丝已经有好几百人了,大家都在那条微博後面纷纷留言问真的是严羽本人吗?程晓瑜兴高采烈的把手机拿给严羽看,严羽皱眉说了两个字胡闹,然後就把手机滑盖给扣上了,真是有够不解风情。

  程晓瑜一般也就在车上话多点儿,回了家就抱着她的宝贝电脑玩去了。一般到了晚上严羽和程晓瑜都在书房待着,严羽在书桌上使用电脑或者看书,程晓瑜就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玩,有时候还跳跳健身操或者做做瑜伽什麽的,因爲书房比较宽敞,她也折腾得开。

  严羽发现程晓瑜虽然打麻将水平很次,但很会玩游戏,从单机游戏到网游到桌游她全都有所涉猎,成天就听着她的电脑里「杀」,「闪」,「容我三思」的叫个不停,严羽瞟了一眼,原来是在玩《三国杀》。这丫头还喜欢在网上玩《天黑请闭眼》,也叫杀人游戏,这个游戏才是麻烦,主要的游戏方法就是通过语音聊天判断谁是杀手,里面南腔北调说什麽的都有,吵闹的严羽对着书本看了十几分锺都没看进去写得是什麽。就听程晓瑜拍着沙发前的那个小茶几说,「二号小玩家我是个好身份,好身份哪!警察火眼金睛你们可千万看清楚!」严羽从书桌前站起来走到沙发後面,探下身子一手按在茶几上和程晓瑜一起看屏幕。屏幕上的二号小玩家名字叫「私奔到月球」,形象是个长头发的女孩子。

  严羽很大声的在程晓瑜背後说,「你的名字下面不是画了把小刀吗,小刀是代表什麽好身份啊?」程晓瑜愣了一下,怒道,「严羽,你这头猪,你给我闭嘴!」严羽说,「干吗闭嘴啊,我看你这游戏挺好玩的。」程晓瑜看着他眼中狭促的光芒知道严羽是故意的,气得也不答话,拿起背後的沙发垫照着严羽身上一通乱打。

  打人的後果是程晓瑜童鞋最後被按在沙发上一顿猛亲,严羽亲够了才擦擦嘴角回去继续看书,程晓瑜小脸粉红衣襟微开的从沙发上喘着气坐起来,屏幕上的二号小选手早被大家投票致死了,每个人发言时还都会说一句,「二号小选手那个笨杀手巴拉巴拉……」程晓瑜嘟着嘴眼中闪烁着委屈的光芒,是她笨吗?都怪那个死严羽!

  自从那天从医院出来严羽在车里吻了程晓瑜,而事後程晓瑜并没有任何抗拒的反应之後,严羽对程晓瑜手脚上就渐渐随便了起来,动不动就拉过来抱一下亲一下,程晓瑜除了会红着脸把他推开以外,并不会太过反对。严羽以爲她这样就算答应了,本来吗,他难得对一个女孩这麽上心,他要是程晓瑜他也答应了。只不过有几次他亲的忘情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程晓瑜总是不愿意,严羽也不知道她在忸怩些什麽,两人又不是没做过,再上床也是顺利成章的事。可程晓瑜总是说不行,说没有准备好。这种事有什麽好准备的,她当是准备考试呢?可严羽也没办法,他喜欢她,想要和她建立正式的关系,那就不得不迁就她,她非要准备那就准备吧。

  两个人就这麽日夜相处着在一起,转眼就到了七月底。一天严羽突然和程晓瑜说一个星期後法院开庭,让她准备一下。

  程晓瑜来到严羽家已经一个月了,说实话这一个月她过得很安心,从程晓瑜一个人来到榕城以後就没这麽安心过。虽然她和严羽现在也说不上是什麽关系,但程晓瑜凭着女人的直觉就知道不管出什麽事严羽总会帮她,所以她才觉得安心,那个吓人的晚上她也渐渐忘怀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说,「上庭要怎麽准备?」

  严羽说,「你告诉我男女上床要怎麽准备,我就告诉你上庭要怎麽准备。」程晓瑜笑着打了严羽一下,「别闹,说正经事呢。」严羽说,「其实也没什麽准备的,明天咱们去和律师见个面,上庭的时候别人问你什麽你照实说就行了。」开庭那天除了来作证的房东、邻居还有严羽以外并没有其他人,连那个坏人的女朋友都没来旁听。程晓瑜多少安心了些,这种事她当然不想当着那麽多人的面讲。那个坏人神态萎靡的站在被告席里,在拘留所关了一个多月看着更脏了。

  程晓瑜看到他不自觉就後退了一步,转头用眼神去找严羽,严羽正坐在证人席里,眼神冷漠的看着那个男人,程晓瑜只得复又低下头来。

  那个坏人没钱,他的辩护律师是法院指派的,程晓瑜的辩护律师却是榕城最好的,斗志昂扬舌粲莲花。强奸未遂和故意伤害这都是铁板钉钉不用辩的,双方律师争执的重点就是被告有没有故意杀人的意图。被告律师认爲被告当时听见严羽的敲门声,心慌意乱之下才拿枕头蒙住程晓瑜的脸阻止程晓瑜呼救;程晓瑜的律师却指出在严羽停止敲门以後被告还是一直拿枕头蒙着程晓瑜的脸长达三四分锺,并一度导致程晓瑜失去意识,如果不是严羽破窗而入,程晓瑜极有可能已经被闷死了。轮到被告说话的时候那个男人哭着说他很後悔,那天不该喝酒。程晓瑜低着头什麽也没说,她也觉得那个男人现在看着挺可怜,但不是说可怜就可以爲所欲爲。法院最後裁定被告故意杀人未遂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案件审理结束後严羽开着车带程晓瑜回去,程晓瑜一直扭头看着窗外,良久才低低的叹了口气。在等红灯的时候,严羽伸手抓住程晓瑜搁在腿上的手,「以後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程晓瑜还是看着窗外没说话,红灯过了,严羽收回手继续开车。

  今天上午八点开庭,严羽和程晓瑜都起了个大早,回到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进了门以後严羽问程晓瑜,「累不累?要不你先去睡会儿吧。」程晓瑜点点头,「那你还回公司吗?」「不回了,今天没什麽事,我也去睡一觉。」

  严羽回到自己的房间拉上窗帘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戳他的脸,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程晓瑜正坐在他床边伸出一根指头在他脸颊上一下一下的戳。

  严羽抓住程晓瑜的手,「你干什麽?」

  程晓瑜一手托着下巴说,「看你怎麽还不醒。」严羽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几点了?」「六点多了。」

  「把我叫醒干什麽?是不是饿了,想叫我带你去吃饭?」「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坏的。」「坏消息是我刚查了一下工资卡,我七月份的工资只有一千七百块钱,所以八月份的房租费我不够付了。」七月份她请了两个星期的假,还有一千七百块钱已经比她想象的多了。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爲了感谢你这一个多月来对我的照顾,发了工资决定请你吃顿大餐。」严羽斜挑的桃花眼里还有些许惺忪睡意,他搂过床边的程晓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好啊。」第20章所谓初恋

  程晓瑜指挥着严羽的车在小巷子里东拐西拐最後来到一家不太起眼的马来菜餐厅,餐厅虽小但还算干净,价钱便宜味道也挺别致,就是人太多,每个椅子都窄窄的一个挨着一个,难免有些吵闹,严羽坐在里面觉得不太习惯。

  程晓瑜夹了一只表皮炸成金黄色的娘惹煎饺放到严羽的盘子里,「你尝尝看,我在大衆点评网里查的这道菜是最多人推荐的。」严羽尝了一口说挺好吃的。其实他不怎麽喜欢吃马来菜,总觉得味道怪。

  两人吃完饭从餐厅出来,严羽问程晓瑜想去哪儿,程晓瑜说晚上天气凉快,我们去南湖逛逛吧。

  南湖很美,灯火辉煌夜风习习,在湖边散步的人很多。程晓瑜看着湖边美丽的景致感叹道,「就是因爲南湖有名,榕城的房价才那麽贵,我们这些外地来的人每月付房租都辛苦死了。」南湖边上游人衆多,又间杂着一些卖玫瑰的小贩见到一男一女就跑过来问,搞得严羽和程晓瑜不堪其扰。白天南湖边还有城管管着,到了晚上城管也下班了,这里难免有些乱。逛了一会儿以後程晓瑜就说,「要不我们去宝石山上坐一坐吧,又能看到南湖,又比这里清静。」严羽说,「晚上怎麽好爬山。」

  程晓瑜指着旁边的宝石山说,「你没看见山上星星点点的吗,我以前晚上就来爬过宝石山,主要的山路上都点着灯呢,很好爬。」宝石山确实不难爬,石阶平坦隔一段还有路灯照着,差不多一个小时严羽和程晓瑜就爬到了山顶。山虽然不算高,但坐在这里还是可以俯览大半个南湖。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山上看来不过是一个个的小黑点,再不能影响他们欣赏南湖的美景。

  刚才上山之前两人在超市买了几罐啤酒,程晓瑜拿出一罐打开喝了一口,「你看刚才我们还是那些小黑点的其中一个,现在我们却坐在这里看他们。所以人生啊,真的是当局者迷,一定要走,走的远一点,才能看清楚。」严羽也打开一罐啤酒,「你这丫头还挺喜欢发感概的。」她的QQ签名经常更换,说话的口气有时候像个几百岁的老人,前一段时间QQ昵称叫三月,这几天又改了叫四月,现在明明是八月好不好,不知道她成天想什麽。

  程晓瑜嘻嘻笑着说,「这是因爲我善於思考,严羽,你根本不了解我是什麽样的人。」她说着撕开一袋花生米递给严羽,「喏,你吃吧。刚才吃饭看你也没吃多少,现在饿了吧?」严羽接过花生米就着啤酒慢慢吃,他说,「我来榕城也好多年了,还没在晚上来过宝石山,在这里看南湖挺漂亮的。」在夜色和灯光交映下的南湖青黑色的湖波沈静温婉,和白天比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程晓瑜说,「我记得你妈妈说你家也是北方人,你老家哪里的?」「我在和城出生,十多岁的时候才跟着爸妈来的榕城。」「哦,你是和城人啊,你家当时爲什麽搬到榕城?」和城是国家首都,榕城虽好应该也比不过和城。

  「现在和城是不错,十几年前的时候要说开放发达还真不如南方,当时我爸在和城的公司进行的不很顺利,他狠狠心索性结束掉来榕城发展。如今想来他做的很对,要不然佳成也不会有现在的规模。」佳成集团是严羽父亲的公司,现在的锐宇虽说是严羽一手搞起来的,但背後投资的还是他爸爸的公司,也就是佳成集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哦了一声。

  严羽接着说,「不过我在榕城也没待几年,初中转学过来,高中念了三年,大学研究生都是在英国读的,前两年才回的国。」程晓瑜想了想说,「这样的人生经历还真不错,和城和榕城差不多是咱们国家一南一北最好的两个城市了,你都待过,又去英国耳濡目染了好几年的英伦范,多幸福啊。你大学念的什麽专业?」「主修企业管理,辅修电子商务。」

  「所以你回来就办了锐宇?」锐宇是家以电子商务爲主业的互联网公司。

  「是。念大学的时候就对电子商务感兴趣,所以才辅修的这个。」程晓瑜又嘿嘿笑着说,「那严羽你的初恋是在和城还是在榕城?」「在和城。」「哦?那时候你多大?」

  「上初中。」

  「她漂亮吗?」

  「那时候觉得很漂亮,现在想想就一般。」

  「喂,你怎麽这麽说话,初恋是很美好的。」

  「程晓瑜,你的初恋很美好吗?」

  程晓瑜沈默了一小会儿,然後扑哧一笑道,「说实话,完全不美好。那个臭小子,我省吃俭用的从生活费里省下车票钱跑去看他,结果当天晚上他就要跟我去开房,被我严词拒绝以後第二天对我脸色就不比之前了。气得我呀,第二天晚上就又买了张车票回学校了,然後穷的吃了大半个月的方便面。」严羽点点头,「确实不太美好。」程晓瑜笑着喝了口啤酒,「其实男人吗,都想和女人上床,十八九岁的小夥子更是荷尔蒙分泌过剩。但对小女生怎麽可以这麽直白,会吓到人的。女孩子是要哄的,够聪明的话就能哄到手,他倒好,不上床就没了好脸色。唉,还是太嫩了,哪像你啊严羽,」程晓瑜歪着头白白细细的手指在严羽额头上戳了一下,「你这个老狐狸。」严羽睨着程晓瑜笑,「我怎麽就是老狐狸了。」「你就是老狐狸,看透我是跑不掉了,所以你才不着急。」严羽也转过头来看着程晓瑜,「我给你时间不是因爲我不着急,是因爲我喜欢你。」严羽的桃花眼若是想迷惑哪个女人,他就一定迷惑的到。他现在看着程晓瑜,眼中专注认真的就只有一个程晓瑜。程晓瑜的脸有点发烧,她不太自然的笑了笑,站起来拍拍屁股说,「我们下山吧,时间挺晚了。」严羽也没再说什麽,提着剩下的几罐啤酒和程晓瑜一起下山了。程晓瑜的防御系统明显已经薄弱到他出手即破的地步,所以他不着急,等到一个比较好的时机再出手,一定马到功成。

  下了山已经十点多了,严羽开着车回家,坐在副驾驶座的程晓瑜突然说,「严羽,我们不要回家了,去KTV唱夜场吧,我好久没唱歌了。」「明天还要上班,周六再去吧。」「可是我想唱歌了,」程晓瑜抓着严羽的胳膊说,「严羽,我想唱歌。」严羽看了她一眼,「好,那就去唱歌。」KTV里等着唱夜场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成群结队的中学生和大学生,付钱的时候严羽刚要拿钱包,程晓瑜就按着他的手说,「严羽,今天的钱我来出。」严羽也就随她,让程晓瑜出的钱。

  进了包厢程晓瑜一拿起麦克风整个人就精神了起来,她砰砰砰的拍着麦克风说,「严羽,我是麦霸哦。」严羽坐到沙发上打开一罐啤酒,「好,你唱。」「怎麽,你不喜欢唱歌?」「还行,你先唱吧。」

  程晓瑜就点了几首暖场的歌曲,蔡依林梁静茹孙燕姿王菲差不多都是KTV里的必点曲目。严羽坐在沙发上一手搂着程晓瑜一手拿着罐啤酒听她唱歌,这丫头嗓子一般,但感情丰富音调准确,唱起歌来情绪高昂很是自得其乐。

  程晓瑜一口气唱了三首,然後就推着严羽去点歌,严羽起身点了几首。他一边搂着程晓瑜一边唱,声音低沈动听,唱英文歌的时候尤其迷人,唱完以後程晓瑜连忙鼓掌,「太帅了,严羽!」严羽低头在程晓瑜脸上亲了一口。

  程晓瑜笑着推了严羽一下,「严羽,你是不是来这种地方找陪唱小姐都找惯了,一进来就又是搂又是亲的。」。

  严羽哼了一声,「要是找小姐可不能就这样而已。」说着放在程晓瑜肩膀上的大手往下一探伸进那一片温润软玉之中,程晓瑜啊的一声话还没说出口,严羽的嘴就堵了上来。他把程晓瑜压在沙发上,呼吸缠绵,酒气萦绕。

  大屏幕两旁的喇叭突然一颤,震耳欲聋的高分贝吉他和弦吵得严羽动作一停。

  程晓瑜一把推开严羽,喘了几口气然後抓着麦克风说,「到五月天了,我最喜欢五月天了!」。

  「当天是空的地是干的!我要爲你倒进狂热!让你疯狂、让你渴,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程晓瑜跟着屏幕上那几个拿吉他的男人摇头晃脑的唱,「天气疯了海水滚了!所以我要无乐不作!不要浪费每一刻,当梦的天行者!……」。

  看着程晓瑜很high的跟着大屏幕又蹦又跳,严羽皱着眉头有些郁闷,这丫头,是不是有点缺心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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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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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五月天之过去

  「无猜无邪无私无暇的友情无价,你是买不到的奢华;天涯有天风景有风浪花有花,再加上,我有你就够啦。

  噢买尬,噢买尬,这是一定要的啊,喝到挂,唱到哑,笑到流泪,哭到趴。

  噢买尬,噢买尬,真的太久不见啦,我随时OK,等你电话,老地方见等你电话,无时无刻等你的电话,我随时OK就等你电话!「MV上五月天的主唱最後作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程晓瑜也笑着举起左手跟严羽比了个电话。严羽本来有点恼她不解风情,两人正耳鬓厮磨着就这样推开他跑去唱歌,可现在看她拿着麦克风那副神气的样子,喝了口啤酒也就算了,喜欢玩就让她玩去,反正疯够了她早晚还是他的。

  「一二三牵着手,四五六擡起头,七八九我们私奔到月球。让双脚去腾空,让我们去感受,那无忧的真空,那月色纯真的感动……」这首歌名叫《私奔到月球》,严羽记得程晓瑜在玩天黑请闭眼的时候昵称就叫「私奔到月球」,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五月天的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约你你说不来来了你又不high,大家开开心心出来玩,你只埋头吃饭。如果你的孤单,只是你的习惯,一直把你自己锁起来,实在太不应该!心情好,心情坏,怎麽开始,怎麽办,你有的不爽,让我来分担……如果要让我活,让我有希望的活,我从不怕爱错就怕没爱过,如果能有一天再一次从返光荣,记得找我,我的好朋友……爲什麽这个世界总要叫人尝伤悲,我不能了解也不想了解。我好想好想飞,飞离这个疯狂世界,那麽多苦那麽多累,那麽多莫名的伤悲……」。

  「……上帝遗弃我们却又要给黯淡的月照亮世界要我们无尽又无情的繁衍。

  看爱过的人一一告别做过的梦一一凋谢只留下我独自残喘的千年。

  无法挥舞天使的纯洁也无法拥有魔鬼的果决

  只有像每个人类贪嗔痴傻和愚昧找寻着体温和血找寻着同类。

  满怀忧伤却流不出泪,极度的疲惫却不能入睡,只能够日日夜夜,然後又日日夜夜,无尽的日日夜夜,永远的深陷在人间。「程晓瑜一连唱了好多首五月天的歌,最後这首歌简直就是摇滚式的嘶吼,在KTV包厢变换飘忽的灯光下程晓瑜站在屏幕前的暗色身影看起来有股说不出的味道。严羽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爲什麽大屏幕前她的剪影看起来那麽孤单,就好像有多少说不出口的悲伤全藏在她身体里面一样。

  程晓瑜侧过头来看着他,「严羽,你喜欢五月天吗?」「不喜欢,太吵。」。

  程晓瑜一笑,黑暗中她的笑容看起来淡漠而妩媚,她说,「也不是都吵,也有很温柔的歌。」她坐在他身边唱五月天那些温柔的歌,她唱的很专注,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大屏幕,严羽就把手搭在她身後的沙发上,静静看着她。

  「那阳光碎裂在熟悉场景好安静;一个人能背多少的往事真不轻谁的笑谁的温暖的手心我着迷,伤痕好像都变成了曾经。

  全剧终看见满场空座椅灯亮起,这故事好像真实又像虚幻的情境;只是那好不容易被说服的自己,借口又顶不住懊恼的侵袭。

  真的痛总是来的很轻盈没声音,从背後慢慢缓缓抱着我就像你,你和我还有很多的地方还没去,爲何留我荒唐的坐在这里。

  好後悔好伤心想重来行不行,再一次我就不会走向这样的结局。

  好後悔好伤心谁把我放回去,我愿意付出所有来换一个时光机。

  对不起独自回荡在空气没人听,最後又是孤单到天明。「程晓瑜唱完以後转过头看着严羽,「好听吗?」严羽伸出一只手擡起程晓瑜的下巴,「如果真有时光机,你想回到哪里?」程晓瑜看着严羽,他那双狭长微挑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幽蓝色的探究光泽,程晓瑜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下一首歌的钢琴前奏就响了起来。程晓瑜复又转回头去,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却又愣住了,喃喃的说,「青城,是在青城。」严羽也转头去看屏幕,这首歌不是MV的画面,是一场演唱会里的录像。五月天的主唱站在台前拿着话筒静静的听着前奏,画面扫过台下的歌迷都是一脸虔诚又激动的表情。屏幕上的歌词开始滚动,「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严羽看着程晓瑜,「你怎麽不唱?」程晓瑜有些怔怔的把话筒拿到嘴边,「想念如果会有声音,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事到如今,终於让自已属於我自已,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的快乐或委屈,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程晓瑜唱着唱着就哭了起来,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顺着眼角滑落到脸颊上,「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 ?什麽你,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然後留下最痛的纪念品……」严羽一把将程晓瑜手里的话筒抢过来扔到地上,身子往下一俯就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程晓瑜吃了一惊,「严羽,我……」话没说完严羽的舌头就热热的推了进来。

  这是个火辣的法式长吻,程晓瑜被严羽吻得嘴唇发麻,严羽犹不松口,只是一味的深吻。他是生气了,之前有风度是因爲他觉得自己十拿九稳,而嫉妒的男人是没风度的。

  往常若是严羽非要亲她,程晓瑜一般也就从了。偏是今日严羽越是吻的狠程晓瑜越是不从,她用力咬他的嘴唇,他就也咬她,比她咬的还狠,唇肉交缠分离发出「啵啵」的轻响,程晓瑜委屈的呜呜直叫,小拳头一下下打在严羽的後背上。

  严羽把她的T恤整个推到脖子下面,两只大掌从胸衣里拨出两只小兔子重重的揉捏了几下然後又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程晓瑜踢着腿不肯配合,严羽就起身半跪在沙发上把她的裤子往下扯。

  程晓瑜两手抱在胸前,哭道,「严羽,我不要,我说我不要!」严羽恍若未闻的把程晓瑜的裤子扔到地上,然後把手伸到程晓瑜的内裤里寻着那条花缝就要进去。

  「不要!严羽你个混蛋,不……」

  「干什麽呢!」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明黄色的光束打在两人身上,程晓瑜尖叫着往严羽身後躲,严羽连忙两手张开把程晓瑜护在身後,强烈的光束让他只能眯着眼看站在门口的两个人。那两个男人戴着帽子,穿着制服,虽然手电筒後面的黑暗背景让严羽看不清楚制服的顔色,但想来多半是公安制服没错。

  严羽和程晓瑜被带到了公安局,他们跟着戴着大盖帽的警察往外走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瞄他们,程晓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麽丢人过。

  一个四十多岁的公安来给他们做笔录,「你们是在做性交易吗?」「不是。」严羽的脸很臭。

  公安看着程晓瑜。

  程晓瑜闷闷地说,「不是。」

  公安又问,「是双方自愿发生性关系还是男方试图强暴?」严羽怒道,「当然是自愿的!」公安叔叔瞪了严羽一眼,「我在问女方。」

  程晓瑜继续闷闷的说,「是自愿的。」

  「小姑娘,你不说实话法律也没办法保护你。」程晓瑜的头垂的更低了,「我是自愿的。」「可我推门的时候听见你在喊不要。」

  「……我喊着玩的。」程晓瑜都快哭了,她怎麽就这麽倒霉啊,她怎麽觉得全世界的倒霉事都叫她碰上了呢!

  第22章期待已久的第二次(H)

  在警察叔叔明察秋毫的审问之下,严羽和程晓瑜老老实实交待了他们是上下级兼同居关系。程晓瑜的工作证等常用证件就放在严羽车上,严羽把两人的证件从车里拿出来交给警察看了之後,警察叔叔才基本相信这两个人刚才在KTV里的行爲不涉及金钱交易。但按照程序他们如果想走还是要家人来公安局签字才行,严羽只好给他姐姐打电话,偏他姐姐手机还关机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警察叔叔看程晓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严羽又器宇轩昂一看就是个成功人士,怎麽说也不像那种需要在KTV里卖淫嫖娼的男女,想来也就是在包厢里一时玩过火了,就大发慈悲的说,「算了,看这小姑娘怪可怜的,你们就随便找个朋友来签字就行。」严羽想了想,最後给闻寺打的电话。

  闻寺在电话里说,「严大少爷,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你现在来趟警察局,我有点事。」「警察局?你犯什麽事了?」

  「少废话,快点来。」

  出了警察局,闻寺搂着严羽的肩膀一直不停的笑,「严羽啊严羽,你是不是饿疯了,你知不知道KTV可是扫黄重地啊。」严羽没什麽好气的拍掉闻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闻寺又笑着绕到程晓瑜那边,「小美女,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闻寺身上有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亦是唇红齿白的帅哥一枚,不过程晓瑜觉得他的气质不如严羽,笑起来有些不正经。

  程晓瑜看了看闻寺,「我叫程晓瑜。」

  闻寺朝程晓瑜伸出手,「你好,我叫闻寺。」

  还没待程晓瑜有何反应,严羽就一手揽过程晓瑜的肩膀走到自己的奥迪车旁,打开车门把她推了进去,然後扶着车门看着闻寺说,「今天谢了,回去休息吧。」闻寺一手揣兜的站在严羽的车前,「等会儿天都要亮了,我上午九点还有事呢。这边离你家近,我就去你家睡几个小时得了。」严羽看着闻寺,闻寺也看着他笑。

  严羽从车前绕过来打开驾驶座的门,「也行,你来吧。」说完关上车门一踩油门走了。

  闻寺也上了自己的车,跟着严羽往他家的方向开去。

  程晓瑜回到家洗完澡出来换上她那件鹅黄色的睡裙拿着干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看了眼墙上的时锺,已经五点多了。等会儿还要上班呢,程晓瑜胡乱擦了两下头发就想赶快去睡觉。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严羽拿着一只枕头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穿着白色的工装背心和一条卡其色的家居长裤,看样子也是刚洗过澡,平时总是吹得很有型的头发此时软软的垂在脸侧,这样子倒像年轻了好几岁。

  程晓瑜放下毛巾,「你来干什麽?」

  「睡觉」,严羽把自己的枕头和程晓瑜的并排放在了一起。

  「哎?!」

  「哎什麽,」严羽打了个哈欠,「快睡觉。」严羽倒在床上,翻个身把程晓瑜的蓝色碎花毛巾被搭在身上这就要睡了。

  程晓瑜跺脚道,「你干吗睡我这儿?」

  严羽眼睛也不睁的说,「闻寺睡在我的房间。」「……你的床那麽大,你和他一起睡就好了。」严羽闭着眼睛说,「谁要和男人一起睡。」「那你睡客厅沙发,或者在书房地上铺床被子也可以呀。」「不要。」严羽把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眼睛上,看样子是不打算再说话了。

  程晓瑜在床头站了一分锺,评估了一下把严羽一脚踹出房间的可能性然後悻悻的关灯躺到床上,反正又不是没睡过,自己再不赶快睡一会儿明天到公司要困死的。程晓瑜抢过严羽身上的毛巾被把自己裹了起来,严羽没什麽反应的继续躺着。在空调低低的嗡嗡声中,两个人很快进入了梦乡。

  「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baby,就算你打我踢我也都ok!就是要宠你、宠你、宠上了天!……」一阵喧闹的音乐把严羽突然吵醒,听着声音又是那个该死的五月天乐队!

  严羽把程晓瑜的手机从枕头下面拽出来,上面显示着闹锺7:30。严羽关掉闹铃,然後关机再次把手机塞回到枕头下面。程晓瑜嘟囔了一声,皱着眉头翻了个身抱住严羽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呼吸很快又沈稳了起来。严羽把下巴抵在程晓瑜的脑袋上,闭着眼睛闻着她头发上香香的味道很快也再次睡着了。

  程晓瑜是被胸口微微酥麻的感觉弄醒的,她揉揉眼睛就看见了一颗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愣了几秒锺才意识到这是严羽。

  程晓瑜连忙伸手去推严羽的头,严羽伸手抓着她两只手腕按到床上,从她胸口擡起头来看着她,他的头发蓬松微乱,眼中波光流转唇上水光诱人。程晓瑜看着这样的严羽,不自觉的就吞了口唾沫。

  严羽微微一笑,「你醒了?」

  程晓瑜红着脸说,「严羽,你起来。」

  「不要,我还没吃完。」严羽低下头继续啃咬细致白嫩的乳肉。程晓瑜感到有东西硬硬的抵在她大腿内侧,身上不由得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也不知道是因爲害怕还是因爲激动,她扭着身子说,「严羽,你别……啊!别……」严羽的头从她胸口蹭上来吻住她的嘴,舌头伸进来又搅又吸,他吻得霸道吻得蛮横吻得极富侵略性,胸口平滑坚实的肌肉用力的磨蹭着程晓瑜胸口的两团白玉,坚硬的乳头偶尔擦过程晓瑜软软的乳尖,那样的触感让程晓瑜忍不住身子直哆嗦。她呼吸急促,咽下好多严羽喂过来的唾液,那些液体顺着程晓瑜的咽喉滑落到她身体深处,搞得她四肢百骸都软软的发热。

  严羽起身把长裤脱下来,然後直接在程晓瑜眼前把内裤也脱了。看着严羽两腿间浓黑狰狞的毛发间跳出的黑紫色长物,程晓瑜吓得闭着眼睛尖叫了一声。严羽拽下程晓瑜身上的内裤,抓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大肉棒抵在程晓瑜的腿心一下一下热热的磨蹭了起来。

  强势又鲜明的触感让程晓瑜害羞的不敢睁开眼睛,在床上扭着身子往後躲,可严羽步步紧逼让她根本躲得开,蹭到最後她的脑袋都顶到床头了,程晓瑜只能发挥鸵鸟风格死闭着眼睛就是不肯看他。

  严羽说,「程晓瑜,你把眼睛张开。」

  程晓瑜的小脸涨得通红,水光萦绕的星眸怯怯的张开,声音软软的发颤,「严羽,不要……你放过我。」「不放!」严羽粗大的性器在程晓瑜两腿间的肌骨中重重一顶。

  程晓瑜被他顶的又是浑身一颤,求饶似的喊了声严羽。

  严羽掐着程晓瑜的纤腰让她靠着床头坐起来,她两条莹白的大腿架在严羽的肩上,严羽火热的怒龙就抵在她洞口逡巡。

  严羽脸对脸的看着程晓瑜,「爲什麽不要,你已经湿了。」程晓瑜侧着头眼睛看向别处,红唇微抿颈项修长,那副委屈的神情就像只受难的白天鹅。

  严羽看得欲火和怒火一同高高的升到头顶,他捏着程晓瑜的下巴说,「跟我,你觉得委屈?」程晓瑜咬着嘴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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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

  「严羽,我以爲你不会欺负我。」

  「我爲什麽不会欺负你?」严羽铁一般的手指捏的程晓瑜下巴生疼,「程晓瑜,我要干你,干到你眼里只有我爲止!」严羽猛力一顶,大半个龟头就顺着腿心处的凹陷顶了进去。

  程晓瑜的脑袋在床头上重重的撞了一下,腿弯也被严羽撞得生疼,更疼的是穴口,火辣辣的吃进去那麽个狰狞的欲物,撑得程晓瑜头皮都在发紧。程晓瑜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手指颤颤的抠住严羽肩头结实的肌肉,「疼!严羽,疼。」严羽只眯着眼看她脸上的神情,身下的肉棒一寸寸的往里面送,程晓瑜脸上的表情疼痛紧张羞涩惊慌,这是她被他占有的表情,严羽要看清楚,一分一毫都要看清楚。

  第23章漂亮的小鸵鸟(H)

  程晓瑜的身体紧致诱人,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绞着抵抗着让严羽每一分每一毫的前进都好像在茂密的热带雨林中劈开道路般艰难,若是想要退出那就更难,柔软滑腻的褶皱一层层的勾着他吸着他不让他走。程晓瑜穴内虽已有浅浅湿意,但严羽还是无法畅意进出,不过几下抽动,严羽额上就被逼出了一层汗珠。自从和程晓瑜有过一次之後,严羽这一两个月愣是没近过女色,现今被程晓瑜紧致温暖的小穴一含弄,几乎没泄了出来。严羽深吸了口气,抓过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打开开关把温度往下调了好几度。

  程晓瑜也是不好受,空调骤然加强的风力让她冷的一个激灵,可身体里面那火烫的柱体又让她热的胸口发胀。本来在男女情事上程晓瑜就惯了依赖对方,现在她又冷又热又疼又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手紧紧抓着严羽的肩膀,皱着眉头红着小脸由着严羽在她体内厮磨进出。

  严羽说,「你放松些。」

  程晓瑜却在他肩膀上抓的更紧了,那细腻软嫩的甬道更是紧的像要把他夹断一般。

  严羽又深吸了口气,「程晓瑜,你再这样,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了。」程晓瑜咬着嘴唇说,「严羽,你别动了……那里疼。」看着她红润诱人的小脸上一幅泫然欲泣的表情,严羽只觉说不出的娇媚可人,她又这样不要命的吸他,严羽再也顾及不得许多,一时只恨不得把她揉碎弄烂了才觉得好。他掐着程晓瑜的腰身把她身子整个转了个方向让她躺倒在床上,肩上架着她两腿压在她胸前,自己跪在床上调整了一个方便使力的位置狠狠插了起来。

  男人的力气终究是大,严羽铁了心要弄她,程晓瑜又怎麽强得过。她哀哀的叫了几声疼严羽却看都不看她,只猩红着眼盯着她鲜嫩红润的穴口放肆插弄。程晓瑜心知这回避无可避,只得忍着疼想尽量跟上严羽的节奏。可她哪里跟得上,他那麽粗那麽热,烙铁一样的贯穿着她,她穴内娇嫩的细肉被磨得红肿,哆哆嗦嗦的痉挛着排斥着他的进入,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真是疼,摩擦起来好像被火烧一样,她又怎麽放松得下来,程晓瑜忍不住把脸扭到一边咬着手背嘤嘤的哭了起来。

  严羽用力压着程晓瑜的腿,着迷的看着两片嫩红的小花瓣被他撑得颤抖变形,她的小穴可真小,穴口因爲涨到极限使得周围的皮肤都变成了几近透明的白色,仿佛再粗一厘米就会裂开一般,这样的视觉感受让严羽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地满足。他的小鸵鸟怎麽有这麽个好穴,紧致柔嫩的让男人头皮发麻筋骨酥软,他记得那一晚就是好,可今天更好,他的宝贝真是好。他听见她在哭,可是她越哭他就越想重重的弄她,弄到她哭得可怜然後再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他用力的快速的戳刺在那极乐的软嫩之地,戳的气息紊乱头脑发热,快了……快了,严羽的脊椎骨一阵酥麻直冲头顶,他猛地拔出肉棒,用手快速的搓了两下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就喷射到了程晓瑜白白嫩嫩的小腹上。

  严羽射完了,坐在程晓瑜两腿间仰着头闭上眼睛喘息。程晓瑜的两条腿失去了压制软软的滑到了严羽身体两侧,她用胳膊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自己小腹上一片白腻肮脏的东西正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去,有些流到了干净的床单上,有些沾在她软软的阴毛上。严羽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风流无限的桃花眼里半是清醒半是迷醉,程晓瑜脸上一红,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严羽下了床,打横抱起程晓瑜就往外走。

  程晓瑜推拒道,「你干什麽?」

  「上楼洗澡。」

  「我不要,我就在自己的房间洗,你上楼洗好了。」「乖,楼上有套子。」程晓瑜气得在他胸口重重的打了一下。

  严羽把水温调好,然後小心的把程晓瑜放在浴缸里面,他娇嫩的小公主现在小脸还红扑扑的,真可爱。严羽也坐到浴缸里,挑起程晓瑜的下巴就去亲她樱桃一样鲜嫩的小嘴。程晓瑜不肯配合,又是揪他的头发又是抓他的脸,严羽没法好好亲下去,只得放开她的小嘴说,「宝贝,你就不能乖一点吗?」程晓瑜抽着鼻子说,「严羽,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明天就搬走。」严羽脸色一沈,「爲什麽?」「你对我这样,你根本就不尊重我。」严羽刚才在床上一点都不疼惜她,弄得她那麽疼,真是坏透了。

  「怎麽叫尊重你?不碰你就是尊重你?」

  程晓瑜咬着嘴唇不说话。

  「程晓瑜,你不要太过分。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这麽久不碰你只是因爲你上次遇到那样的事,我不想吓着你。你到底想让我等到什麽时候还是就没想过和我在一起?」程晓瑜扭回头来说,「你根本不是真心对我好,你只想和我上床。」严羽也有点生气了,「我对你不是真心?你这只狼心狗肺的鸵鸟!」「不要叫我鸵鸟,」程晓瑜在严羽胸口又打了一拳,「我明天就搬走,马上就搬走。」「不许搬。」

  「凭什麽不许搬,我爱搬到哪里就搬到哪里。」「你还欠我房租呢!」程晓瑜无话可答,恼羞成怒的扑过去两只小拳头照着严羽的胸膛使劲地打,「你这个大混蛋,你就会欺负我!」严羽被她又抓又打弄得恼火,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又有些心疼,一时只想把她推到浴缸壁上狠狠亲一顿,偏是没把握好力道,他轻轻一推他娇滴滴的小鸵鸟脑袋就咚的一声撞到了浴缸壁上,磕出好大一声响。

  严羽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摸着程晓瑜的後脑说,「怎麽样,撞疼了?」肯定是撞疼了,程晓瑜哭得更厉害了,她推开严羽的手摸着自己後脑上鼓起来的一个大包,越摸越觉得委屈,抽抽噎噎的说,「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了,我一点都不喜欢榕城!」严羽自是懊悔不叠,连忙搂过来一叠声的赔礼道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一行泪一行诉的哭道,「严羽,我自从碰见你就没一件好事,我丢了一双最贵的鞋,还有两副眼镜……还差点被人强奸,这都怪你。」「好好,都怪我。那双鞋没丢,现在还在我办公室後面那间卧室里呢。」程晓瑜怀疑的停下抹眼泪的动作,「没丢?那你爲什麽不还给我?」「我怕还给你以後就没借口再找你了。」程晓瑜在严羽胸口打了一下,「你坏死了!」

  严羽摸了摸程晓瑜的後脑,真的鼓起了好大一个包,「还疼不疼?」「疼,特别疼。」「宝贝,我错了。我以後再磕着你碰着你,你就狠狠打我一顿。」程晓瑜哼了一声,「说的真好听,刚才把我弄得那麽疼,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严羽搂着程晓瑜说,「宝贝,男人有时候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下次我一定轻一点,好不好?」严羽这话其实也有些不尽不实,他今天如此急躁根本不是因爲他控制不住自己,而是因爲他还在恼昨天KTV里的事。严羽不是傻子,他虽然不知道程晓瑜心里究竟有谁,但她昨晚的眼泪绝对是爲别的男人流的。可到了现在,他们两人床也上了,小鸵鸟也发脾气了,他若是再提昨晚的事情只怕程晓瑜要翻脸。严羽之前虽然恼火,但真的把小鸵鸟吃到嘴里以後火气也就消了大半,又想想反正人已经是自己的了,心还怕以後慢慢哄不回来吗?

  程晓瑜哼了一声,「哪有下一次,你想得美。」严羽见她娇嗔可人,忍不住又想搂过来亲热一番,程晓瑜只是不允,严羽不敢造次,只好拿些甜言蜜语哄她。他初时以爲程晓瑜发脾气是不愿与他上床,後来观其行止发觉这小丫头只不过是恼他动作粗鲁弄疼了她,他心里仅剩的那一小半不快也就去除了,陪着小心最後到底还是把程晓瑜哄笑了。

  程晓瑜洗完澡穿着她那条嫩黄色的睡裙,盘着腿坐在严羽的大床上吃冰激淩,她墨色的长发吸满了水分湿漉漉的搭在肩头,小脸红红白白的就像只漂亮的小苹果,她舀了一大勺冰激淩含到嘴里,瞅了严羽一眼,「你看我干什麽?」严羽嘴角含笑的说,「看你漂亮。」程晓瑜也嘻嘻一笑,红润的脸颊笑出两个向上弯起可爱的弧度,「嗯,我也觉得我挺漂亮的。」第24章恋爱的正确顺序(H)

  程晓瑜也嘻嘻一笑,红润的脸颊笑出两个向上弯起的可爱弧度,「嗯,我也觉得我挺漂亮的。」严羽笑着揉了揉程晓瑜的头发,「你这小傻妞。」程晓瑜吃完冰激淩已经快五点了,两人穿好衣服一起出去吃晚饭。

  坐在车上程晓瑜突然哎呀一声说,「今天翘了一天班,连假都没请!」严羽说,「昨晚上到家以後我就给宋学文发短信了,说咱们今天有事,不去上班。」程晓瑜有些狐疑的看着严羽,「你该不会……昨天就预谋好了吧?」严羽眼风一扫,「我都预谋好久了,你今天才发觉?」程晓瑜哼了一声撇过脸去,昨天他们两个爲了去法院出庭就请了一天假,今天又都不去上班,宋学文会怎麽想啊?不过事已如此,宋学文怎麽想她也无可奈何了。

  严羽带程晓瑜去了榕城很出名的一家茶餐厅吃晚饭,那家店里最有名气的就是各式各样的广式小点心,严羽知道程晓瑜肯定喜欢,他自己倒不怎麽爱吃这些东西,就是爲了讨好程晓瑜。因爲今天是星期五,餐厅的人很多,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有位置。严羽品度着程晓瑜平日的喜好点了七八样东西,都是些小巧精致的点心,程晓瑜一样吃了两三口也就饱了,她特别喜欢吃其中的奶黄流沙包,两人吃完饭後严羽就打包了一份带回家。

  回家的路上严羽停下车说要买点东西。

  程晓瑜扭头一看旁边是家夫妻性保健用品专卖店,不由得脸上一红挪开目光,想了想又小声说,「你不说家里有套子吗,还买什麽呀?」严羽捏了捏程晓瑜的脸颊,「我的小鸵鸟那里太娇嫩,我需要点儿帮忙的工具。」程晓瑜的小脸更红了,严羽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後下车买东西去了。

  程晓瑜红着脸把两边的车窗都摇了起来,她才不要别人看见她等在「夫妻性保健用品」专卖店的门口。程晓瑜现在心里其实挺乱的,她也想过和严羽早晚要走到这一步,可真到了这一步感觉又很复杂,她这样做真的对吗?

  五分锺以後,严羽提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走了出来。

  程晓瑜坐在副驾驶座上一会儿瞄一眼开车的严羽。

  严羽扶着驾驶盘直视前方,「你总看我干什麽?」「严羽,我觉得吧,这种事,还是自然而然发生比较好,不要太刻意。」「我们怎麽不自然而然了?」「当然不自然而然了!我们这一个多月都像朋友一样相处,突然变成不纯洁的男女关系,多不自然啊。」「我从没把你当成过朋友。」

  「可是我把你当朋友啊。」程晓瑜嘟囔着说。

  「你在我身下哭着说疼的时候也把我当朋友吗?」程晓瑜脸上一红,「你这人怎麽这样,我不和你说话了。」两人进门换上拖鞋,严羽把外带的奶黄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打横抱起程晓瑜就往楼上走。

  程晓瑜踢着脚说,「你放我下来!」

  「不放。」

  「严羽……这样真的太不自然啦!」

  「哦?那你说怎麽才自然?」

  「就是应该先吃饭看电影牵手拥抱约会接吻然後才上床啊!」严羽俯身把程晓瑜放在自己的大床上,「我们先上床,明天再去吃饭看电影。」严羽长得很帅,尤其这样俯在程晓瑜身上的时候更是帅的让人脸红心跳。程晓瑜垂下眼睛嘟着嘴说,「这样顺序不对。」严羽的声音低沈而魅惑,「宝贝,之前是我太急躁了,你都没到高潮。我等会儿一定让你舒服,好不好?」程晓瑜的小脸更红了,嘴巴里蚊子哼哼一样自己都没听清楚自己说的是什麽。

  严羽伸手去解程晓瑜衣服上的扣子,一粒粒圆圆的小珍珠一般的扣子在他指间滑落开来,露出白色的蕾丝胸衣和形状美好的乳沟,他又伸手去解程晓瑜短裤上的纽扣。

  程晓瑜闭上眼睛小声说,「严羽,你不许再把我弄那麽疼了。」「我保证,这次一定不疼。」严羽脱光程晓瑜的衣服然後上来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小傻瓜,把眼睛睁开。」程晓瑜睁开眼睛,微觉羞赧的看着离她只有几厘米远的严羽的脸。

  严羽说,「帮我把衣服脱了。」

  程晓瑜躲开严羽那双紧盯着她的桃花眼,「我才不要。」「爲什麽不要?」「女孩子要矜持些。」

  「你矜持吗?当初你说『不赔我高跟鞋,今晚你就得陪我』的时候,我可一点没觉得你矜持。」程晓瑜忍不住笑了,搂着严羽的脖子说,「当时酒吧里一个顺眼的男人都没有,也就跟你还熟一点儿。所以,便宜你了。」严羽似笑非笑的说,「如果那天我没来呢,你又怎麽样?」程晓瑜还是笑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那样的话,我就不是你的小鸵鸟了。」严羽哼了一声,一边解自己衬衣的扣子一边说,「你真怕我弄疼你吗?我怎麽听着你字字句句都是在跟我挑衅。」程晓瑜嘻嘻笑着说,「我哪敢挑衅你呀,你是英明神武的严总,风流倜傥的严大少爷。您工作的时候杀伐决断特有魅力,我来办公室没几天就被你迷住了,多亏您大人有大量,看我一个女孩子不容易……啊!哈哈……」严羽脱完自己的衣服两只大手就开始在程晓瑜腰间腋下到处呵痒。[!--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本就怕痒,只能弓着身子不停地躲,「严羽,别……别……好痒~ 」「痒吗?」严羽笑着问,他抓住程晓瑜两只胳膊把她的身体固定在床上,扬起下巴在程晓瑜两只嫩红的小乳尖上来回的蹭,「这样痒不痒?」这样岂止是痒,长着淡青色胡渣的下巴蹭在又软又嫩的乳尖上简直是酥麻到骨头里面,程晓瑜笑得胸口不断起伏,尖叫着说,「不行!严羽……太痒了!这样不行~ 」严羽哪里听她的,她越说不行他越是故意的蹭,晃着下巴极快的摩擦着樱桃红的乳尖,蹭到程晓瑜笑得小脸通红身子发软才停下动作,伸出指头拨弄了一下硬硬的小樱桃,「晓瑜,你乳头都兴奋起来了,硬的跟小石头一样。」说着两根手指狠狠的掐了一下,「你下面湿了没有?」程晓瑜嘤咛一声,敏感的乳尖被严羽掐的火辣辣的发疼,听着严羽的话身下一股热意就涌到了穴口,本来严羽没说之前还没有这样呢。

  「说话啊,湿了没有?」

  程晓瑜绯红着脸咬着手指不肯说话。

  严羽一只手往下来到程晓瑜两腿之间,顺着那道凹陷的小缝捅入半截手指,满意的一笑,「小鸵鸟,你真敏感。」程晓瑜伸出小拳头在严羽胸口打了一下,「严羽,你不许跟我耍流氓。」严羽斜靠在程晓瑜身边,一只手的手指在她温润的小穴里有节奏的慢慢抽动,另一手撑在床上支着脑袋含笑靠近程晓瑜粉红色的耳垂,「晓瑜,你亲我一下。」程晓瑜红着脸说,「不亲。」「不亲?」严羽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小穴中抽插。

  程晓瑜娇媚的嗯了一声,猛然加入的另一根手指让她的小穴不舒服的夹紧了嫩肉,下意识的想要把穴中的东西挤到外面去。严羽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有力插弄着,程晓瑜没办法把他挤出去,反倒被他每次出来时用两根手指夹出了一些洞内的媚肉来。那鲜红的软腻的肉从洞口探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泽,新鲜的就像刚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贝类动物的软肉,那麽鲜活纯正的腻红色,看着就勾人食欲。严羽眯着眼睛看着那小小的一块嫩肉滑滑腻腻的从他指间又抻回了洞里,换来程晓瑜一声猫叫似的呻吟。严羽手掌一伸,大麽指按到了阴蒂处重重揉了起来。

  程晓瑜白白嫩嫩的十根小脚趾痛苦又兴奋的紧缩着,两条腿难耐的磨蹭着把严羽的大手夹在腿心,他揉的她好难过又好舒服。

  严羽继续靠在程晓瑜耳边呢喃着说,「晓瑜,你舒服吗?你是更喜欢我插你的穴还是更喜欢我揉你的阴蒂?」程晓瑜羞的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起来,只觉得严羽喷到她耳朵里的气息都像要把她烧起来一样,更别提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掌了。

  「说啊,晓瑜,你更喜欢怎麽样?……你是不是更喜欢我揉你的阴蒂?你的水比刚才流的多。」严羽的麽指在程晓瑜已然硬挺起来的阴蒂头上重重一按,按的程晓瑜浑身哆嗦着猛吸了一下小穴,严羽的手指在程晓瑜穴里微微曲起的勾弄了两下小穴中层层叠叠的细小褶皱,伸出舌头舔了舔程晓瑜红透了的小耳垂,「你吸得这麽用力,宝贝,如果是我的肉棒,会爽死的。」严羽的手指摩挲着程晓瑜因爲兴奋而整个挺立起来的阴蒂,用麽指按在那小小的柱状体上来回快速的拨弄,「这样呢,这样喜不喜欢?」程晓瑜呻吟着扬起脖子,脸颊难耐的蹭着严羽的下巴和脖颈,声音颤抖着叫严羽的名字,小手抓着严羽结实有力的胳膊却怎麽也制止不住他那只在她腿间肆意玩弄的大掌。

  严羽微微一笑,「小鸵鸟,叫我干什麽?」

  「难受……」

  严羽在她耳边诱哄似的问,「想要舒服吗?」

  「嗯。」

  「那就亲亲我,晓瑜。」

  程晓瑜已经被情欲熏染成一片艳色的星眸微微张开,对上严羽那双风流潋灩的桃花眼,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抖了抖,红樱桃一般的小嘴凑上去亲吻严羽的嘴唇,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羞涩和香甜,颤颤的咬住严羽微凉的薄唇,娇腻的喘息比任何性感的挑逗都更加迷惑人心,「严羽~ 严羽……我想要。」。

  第25章好喝的东西(H)

  听到程晓瑜的想要,严羽嘴角勾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扯过床边的黑色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小盒透明药膏,剜出一大块抹到掌心撸在自己高高挺起的大肉棒上。

  程晓瑜看着严羽在腿间上上下下的涂抹药膏,一时又是羞涩又是渴望,只觉没有严羽手指安慰的小穴空虚的水都流成一片了。

  严羽把药膏在肉棒上涂抹均匀,身子前倾抵在程晓瑜腿心处,「宝贝,我要进去了。」双腿间粗大灼热的触感让程晓瑜瞬间回忆起下午铁杵般厮磨的疼痛,恐惧感顿时压制着情欲占了上风,她不自觉的朝後挪了挪小屁股,试图躲开抵在娇嫩处的庞然大物。

  严羽火热的手掌扶在程晓瑜腰间不许她动,呢喃似的喊了声晓瑜。

  程晓瑜看着严羽,他那双斜挑上扬的桃花眼里满是欲求,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说全世界只有她能带给他快乐。程晓瑜的心不由得软了,却还是犹豫着小声说,「会疼……」「不会疼,宝贝,我保证不疼。」严羽抓紧程晓瑜的腰,硕大的龟头一下就顶了进去。

  程晓瑜痛叫出声,什麽不会疼,明明就很疼,和下午一样疼!程晓瑜皱着小脸打了严羽一下,「疼死了,你骗人!」严羽低头亲吻程晓瑜的小脸,「不会疼了,都已经进去了。我上面涂了润滑消肿的药膏,你感觉一下,真的还疼吗?」严羽的性器只插进去了大约三分之一,热热的体温混着药膏冰凉润滑的气息就那样支楞在程晓瑜窄小的甬道中。程晓瑜涨红了脸,也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她的穴口还是被他撑得生疼,小穴里的细腻褶皱被肉棒碾压的歪歪斜斜的又酥又麻,她的每一下吸允都能感受到坚实火热的柱体,越吸越觉得舒服。

  严羽被她吸吮的眯起了眼睛,一只手来回揉着她白白嫩嫩的双乳,「宝贝,还疼吗?」程晓瑜眼中已是一片迷离之色,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摸上他肌肉结实的胸膛然後软软的滑下来,滑过他线条紧绷的腹部肌肉,来到他跨坐在她身侧的大腿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好想要他再进来一些,小穴里的嫩肉好想被他的大肉棒撑开挤压占有摩擦,那样好舒服……严羽见程晓瑜脸上再无惧怕之色,也就不动声色的揉着她的胸脯把肉棒继续往里面推,他的肉棒又粗又长,一般女人的花心都可轻易到达,他和程晓瑜之前虽然亲热过两次,但两次都是急於发泄欲望的抽插,他还没有仔细感受过他家小鸵鸟的深处是怎样的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越往里进就越觉得紧迫挤压,层层叠叠的媚肉软腻肥厚,严羽艰难的深入再深入终於顶到了那处光滑细腻的所在。严羽的大龟头故意使力向里面顶了顶,那如层层花瓣包裹着的娇嫩花心立刻就像婴儿小嘴一般吸允起了他的马眼。

  程晓瑜颤颤的扭了下身子,「严羽……」

  严羽揉着程晓瑜娇嫩的胸脯说,「宝贝,是不是已经顶到头了?」说完又重重的撞了一下。

  「嗯~ 严羽,疼……」

  严羽感受着程晓瑜花心深处温柔颤抖的包裹,搂紧她的身子说,「我进去好不好,伸到里面去你试过没有?乖,再放松一点。」程晓瑜哪里还敢再放松一点,早被严羽的话吓得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起来,严羽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就听程晓瑜急急的说,「那里不可以进去!我会死掉的,呜呜,严羽~ 」严羽忍不住笑着摇头,「好,不进去就不进去,没出息的小丫头,快点给我把两腿缠上来。」程晓瑜评估忖度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决定还是听严羽的话爲好。她两条白生生的腿乖乖缠上了严羽劲瘦的腰间,严羽俯低身子脸对着脸的看着程晓瑜,埋在程晓瑜穴内的肉棒开始抽动进出。他每向上撞一下,程晓瑜的身子就跟着他的动作整个晃一下,她的鼻子嘴巴也就软软的在他脸上蹭一下,她伸手搂住严羽的脖子,清秀可人的小脸上一片嫣红,「严羽,嗯~ 严羽……」严羽在她穴里亲昵的厮磨着,程晓瑜脸上的神情就像被人挠到痒处的小花猫一般,严羽越看越是喜欢,亲着她红扑扑的脸蛋说,「宝贝,你真可爱。」程晓瑜娇哼了一声,小脸害羞的埋在严羽的脖颈间不肯看他。

  程晓瑜的小穴渐渐惯了严羽肉棒的尺寸,严羽身下捣弄的动作也就渐渐大大了起来,捣的啪啪作响汁液淋漓,粗大狰狞的肉棒退出三分之二再整根没进去,男女性器相撞的声响在仅开着一盏小台灯的房间里四处回荡。程晓瑜呻吟喘息着搂紧严羽的脖子,仿佛搂着的是汪洋大海中唯一一块浮木。严羽低下头狠狠的吻她,她大张着小嘴贪婪的吸食他嘴里的唾液和他气息中浓浓的男人味,她觉得好干好渴,只有他的吻才能缓解她心头的热。严羽咬她的嘴唇,舔她柔软的口腔内部,把她的舌头拖到他嘴里凶得好像要把她的舌头咬断一般。可是她只觉得舒服,外人看起来程晓瑜是个文静的女孩子,可那只是在她深藏体内的欲望没被人勾出来的时候。一旦享受到那种如在云霄飞车里直上而下的快感,她就什麽都顾不得了。

  严羽吻得两人都快不能呼吸了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程晓瑜红红的小嘴,身下的大肉棒仍如充电马达般快速的进出着,低喃着问她,「晓瑜,好不好?」程晓瑜眼中的神色娇媚而充满渴求,她伸出小手摸着严羽的脸颊喘息着说好。

  严羽亦伸出手跟她五指交缠,亲吻着她白玉般的指尖问她,「怎麽好?」「好……好舒服,好的我都快忘了我是谁。严羽,嗯……严羽……」严羽撞得更重了,粗大的肉棒把她甬道里的每一处肌肤都煨烫的极爲舒适,简单的摩擦进出爲什麽会让身子得到那麽大的快感?好像肌肤上所有的触觉都集中在了那一处,连他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她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摩擦的好热好舒服,她真的要忘了自己是谁了,只有快感,无穷无尽的快感推着她轻飘飘的越来越高。

  「晓瑜,喜不喜欢我干你?」

  「喜欢,好喜欢。严羽,嗯……」

  严羽猛地抓起程晓瑜缠在他腰间的两腿,向前一扳就把她整个人从腰间折了起来,程晓瑜的膝盖正好压在她自己的脸上,这样折着本来很痛,可程晓瑜现在哪里还顾得上痛,只见严羽半坐在她身上,腰间使力一上一下就插了起来。他插得好用力,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浓黑的阴毛紮的她腿心细嫩的肌肤好疼,窄小的穴口被来来回磨蹭的红肿发烫,那巨大的欲物每次拔出来都黏着银亮的丝线牵在肉棒和小穴之间,将断未断的就又被他捅了回去。

  程晓瑜看着近在眼前的淫靡画面,听着肉体拍打和水穴抽插的扑哧声,心中又是害羞又是觉得舒服,红着小脸叫的几乎没哑了嗓子。

  严羽喘息着闭上眼睛卖力的插弄,小鸵鸟的穴儿又香又甜又软又紧,他简直恨不得把她插烂了才觉得过瘾。他听见她在他身下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严羽……严羽,要到了啊!」「把你插到高潮了是不是?小荡妇。」严羽对着花心重重的一顶,程晓瑜就尖着嗓子又叫了一声。

  程晓瑜被严羽插得浑身都冒出一层薄薄的香汗,白净的小手把浅灰色的床单拧出了深深地褶皱,她晃着小脑袋娇媚的呻吟,「严羽,快……哦,那里,嗯~嗯……严羽~ 」严羽嘴里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情话,身下的大肉棒在滑腻的穴肉中极爲爽快的快速抽插着,他知道她快到了,他会给她,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他脚下。

  程晓瑜喘息的越来越急促,张着嫩红的小嘴活像一只被扔到岸上的鱼,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小穴里更是吸得严羽如登仙境。好一会儿她突然哑着嗓子半带哭腔的啊了一声,身子一软穴肉疯狂的绞紧了严羽的肉棒。

  严羽闷哼出声,「啵」的一下把肉棒从穴中拔出来,眼看着就有银亮的水液从小穴上方猛的喷了出来。

  严羽一愣,只见那透明的液体在鲜嫩红润的小穴上好像一股小喷泉似的连喷了三四下,喷的程晓瑜身下的床单都湿濡了一小块。严羽伸手在程晓瑜腿间一摸,摸到一手的湿滑水液,严羽舔了舔自己水光润滑的手指,邪魅一笑,「看不出来啊,这张小嘴儿倒是会潮吹呢。」这样大好的机会严羽自然不肯错过,他一手按着程晓瑜的两腿让她保持着身体对折的姿势,另一手的两根手指伸进穴内细细的摸索起来,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处半软半硬和别处不太一样的穴肉,两个指尖在其上用力的揉了揉,程晓瑜立刻颤抖着身子娇哼了一声。

  严羽笑道,「原来我家小鸵鸟的敏感点在这里啊,倒是挺浅的,我用手就可以让你再射一次。」程晓瑜求饶似的呻吟道,「不要,嗯,严羽……不要,受不了呀,啊~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身子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挑逗,没一会儿程晓瑜就尖着嗓子叫道,「严羽~ 难受,好像要尿了一样,难受吗,呜呜。」严羽用指甲狠狠的抠着那一层薄薄肌肤下半硬的肉块,另一手有技巧的掐弄着硬挺涨红的阴蒂头,「尿就尿啊,你刚才不就尿了吗。」程晓瑜脸皮本来就薄,哪里听得了他这样欺辱,又羞又气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严羽犯起坏来却是不管不顾,手下加重力气亵玩那两处敏感的地方,玩弄的水穴扑哧扑哧作响,银亮的水液顺着他的手掌流到胳膊上,一滴滴的落在床单上。程晓瑜硬是憋着不肯再射,严羽却有恃无恐只是慢条斯理的玩她的小穴,那一下下的抠掐勾弄简直就像挠在程晓瑜的心上一样,程晓瑜撑了一会儿就再也撑不住了,小腹一酸爱液终究还是潮水般涌射了出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张开嘴整个包住她两片阴唇,程晓瑜射出来的淫液就一滴不落的被他吃进了嘴里。程晓瑜的身子软的连手指都没力气动一下,程晓瑜只能娇泣着任由严羽的大舌头在她腿心放肆,她这次喷的水比上次还多,她都能听见严羽咕噜咕噜往下咽的声音。

  好半天严羽意犹未尽的舔够了,这才好心的把程晓瑜的两条腿平放到床上,趴在她身上捏着她的下巴使劲的亲她,往她嘴里喂他吸出来的蜜液,亲的两人嘴里都是一股甜甜腻腻的味道,这才抵着她哭得红彤彤的小鼻子问她,「小鸵鸟,好喝吗?」程晓瑜嘟着嘴巴不肯说话。

  「不喜欢喝?」严羽坏坏的一笑,「那再来尝点别的好喝的东西怎麽样?」。

  第26章早安,小鸵鸟(H)

  程晓瑜浑身赤裸的靠在床头坐着,严羽则光着身子站在她身前,程晓瑜仰着头在他腿间前後晃动着脑袋。严羽非要让她喝好喝的东西,她想要拒绝都不行。

  他的肉棒那麽大那麽粗,她的嘴巴张的都酸死了,他还一个劲的往她嗓子里塞。

  严羽低头看着程晓瑜嫣红着小脸闭着眼睛吞吐他的大肉棒,她这个样子极能满足他大男人的自尊心。有银亮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下来,他还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细小声音,小丫头吃他吃的很辛苦呢。

  严羽伸手揉了揉程晓瑜的头发,「好吃吗?」

  程晓瑜哪里说得出话来,只能睁开眼睛瞪了严羽一眼,他却把肉棒往她嘴里推得更深了。

  喉咙突然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程晓瑜的口腔反射性的紧缩了一下,严羽舒服的哼了一声,揉着她的头发说,「小鸵鸟,你要加油啊,这样才能喝到好喝的东西。」这丫头口活不行,像含冰棒一样含着他,温温热热的半天才嘬一口,他进得稍微深一点她就用舌头推他。被她不上不下的吊在那里,他想射也射不出来。

  严羽两手抓住程晓瑜的脑袋,按着自己的节奏挺动臀部在她的小嘴里进出插送。可他的节奏太快,进的又太深,每次捅进去都把她的喉咙弄得隐隐作痛,程晓瑜的两只小手在严羽腰间胡乱的挠,挠的严羽心里的火节节的往上升,她的小嘴还呜呜叫着,尖尖的牙齿偶尔会磕到严羽的肉棒,这样的刺激让严羽更想大力的插她。他本来是控制着力道的,她却偏要跟他添乱。

  严羽低头道,「程晓瑜,我今天不射在你嘴里是不会拔出来的。你再和我拗,等下别再说我欺负你。」程晓瑜擡头看着严羽,他平素云淡风轻的脸上此时满是高涨的欲火,眼睛里的光就好像正在吃肉的狼。程晓瑜知道自己如果敢不让这头狼好好吃他嘴里的肉,下场极有可能是被饿狼撕成碎片。程晓瑜无奈的屈服了妥协了,抚在他腰间的小手不敢再乱挠,小嘴也乖乖张开由着他肆意进出,两颊微微凹陷的吸裹按摩着肉棒,灵巧的小舌头随着他进出的动作一下下的舔着肉棒的顶端。她不是不知道怎麽取悦男人,只是之前觉得累了,含着他也不愿意好好吸允,有点消极抵抗的意思。现在她算看明白了,不把严羽伺候舒服,倒霉的只有她自己。

  严羽的手指在程晓瑜光滑细嫩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眯着眼睛一脸舒服的表情,「对,宝贝,就是这样……让我进去一点,没关系的,不要紧张。乖宝贝,我的小鸵鸟,嗯……」他的小鸵鸟下面那张小嘴儿好,上面的这张也不差,含的他舒服极了,严羽爽意得快插了十几分锺,终於嘶吼一声抵着程晓瑜的喉咙射了出来。

  浓重的腥味让程晓瑜几乎想要吐出来,他抵着她的喉咙一股股的往里面射,程晓瑜红着眼眶看着严羽,他正一脸陶醉的用力揉她的脸,肉棒仍在她嘴里小幅的前後抽动着,程晓瑜认命的闭上眼睛不断往下吞咽那一股股热烫腥浓的精液,实在吞不下的就任由着它们混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去滴滴答答的落在胸脯上。

  好一会儿严羽才放开程晓瑜的脑袋,把半软的阴茎从程晓瑜嘴里抽出来,长叹了一口气,「真他妈的爽!」程晓瑜一手支在床上一手扶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稍微缓过点神来就伸手擦了擦嘴角的粘白之物,看着手上脏呼呼的东西,她又羞又恼的把那些东西全都抹到了严羽的床单上。严羽蹲下来笑着看他的小鸵鸟,啧啧,好可怜呐,头发乱蓬蓬眼睛红红的,小嘴微张着不停地喘息,身上到处都是脏乎乎的东西,都是被他欺负成这样的。严羽心中有个幼稚的小人在狂笑,一时觉得很有成就感。

  程晓瑜哑着嗓子说,「严羽,我要喝水。」

  严羽下床去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递给程晓瑜,程晓瑜两手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严羽伸出手爱怜的抚摸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程晓瑜一把拍掉严羽的手,「别碰我,严羽,你比下午还过分,你太过分了!我告诉你,我们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严羽笑着拿过程晓瑜的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後放到床头柜上,打横抱起程晓瑜说,「好了,我们去洗澡。」两人站在淋浴喷头下面严羽打出许多香香白白的泡泡涂在程晓瑜身上,程晓瑜嘟着嘴说,「我不要你帮我洗。」「养了鸵鸟当然要帮它洗澡,这是主人应尽的义务。」程晓瑜气得在严羽胸口打了一拳,「严羽,你欺负我,你就会欺负我。」严羽探过身来在程晓瑜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傻瓜,我这是喜欢你,你看不出来我有多喜欢你吗?」严羽的桃花眼中温柔如水含情脉脉,程晓瑜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不肯看他。

  她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滑落下来,映得她皮肤白皙眉目婉约特别好看,严羽觉得这样娇羞怯弱的女孩子就该有男人像呵护宝贝一样的照顾她。他拿下淋浴喷头细细的冲洗程晓瑜身上的泡沫,给她洗干净以後自己也匆匆洗了澡,然後就把程晓瑜抱到充满温水的浴缸里面,亲了亲她的小嘴说,「我去把床单换了,你泡在水里休息一会儿。」严羽穿上衣服把床单卷起来放在楼下的洗衣机里,倒了点洗衣液,把机器调到全自动程序然後按了啓动键。严羽回到楼上把新床单铺好,再进到浴室的时候看到程晓瑜脑袋侧在浴缸壁上已经睡着了。

  她睡得很沈,呼吸平稳,眉头微微皱着。严羽看着程晓瑜的睡顔心里就觉得有一处地方软软的发烫。严羽活到二十八岁,也认真的谈过两场恋爱,可这种只要看着一个女人心里就热热的发烫的感觉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他知道他喜欢程晓瑜,而且这样相处下去恐怕会越来越喜欢,说不定,这就是要跟他一辈子的女人。严羽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的想法,他愿意这样顺其自然的和程晓瑜发展下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站在门口看了程晓瑜一会儿,这才走过去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用大毛巾在她身上粗略的擦了擦然後就把她放到了床上。他扳开程晓瑜的双腿,只见粉嫩的小穴口红嘟嘟的肿着,严羽打开那盒药膏,修长的手指沾着药膏在程晓瑜的穴口温柔的擦拭。程晓瑜不太舒服的哼了一声,脸在枕头上蹭了蹭,还是继续睡着。

  严羽里里外外的帮程晓瑜擦好了药,然後低下头在两片娇嫩的小花瓣上亲了亲,那股味道清清甜甜的还混着淡淡的草药香。

  严羽脱下身上的衣服,关掉床头的台灯,房间立刻陷入了沈沈的黑暗当中。

  严羽躺到床上把程晓瑜搂在自己怀里,程晓瑜自动自发的在他胸口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好,小手搂在他腰上,然後就乖乖不动了。严羽也是累了,抱着程晓瑜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程晓瑜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点点洒落在程晓瑜的脸上。程晓瑜慢慢睁开眼睛,身後是严羽低沈性感的喘息声,胸口上是严羽重重揉捏的大手,腿间进出的是严羽一早就生龙活虎起来的大肉棒。

  严羽见她醒了,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小鸵鸟,早安。」程晓瑜只觉欲哭无泪,她是想过和严羽早晚要走到这一步,可她没想过严羽是这麽个欲求不满昼夜不分的男人。要是早知如此,她是不是就甯可睡天桥了?

  严羽在她腿心重重的一顶,程晓瑜嘤咛一声身子缩了缩。她的穴里已经有很多水了,严羽进出的十分畅快,看来早在她的意识苏醒之前她的身体就已经被严羽弄醒了。

  严羽一手向下揉着程晓瑜软软翘翘的小屁股,「小鸵鸟,我好像怎麽上你都上不够啊。」程晓瑜苦着脸说,「可是我累了,严羽。如果资源过度开发,最终会导致资源枯竭,你明白吗?」严羽哈哈笑着捏了捏程晓瑜的脸蛋,「我可没过度开发,你不是已经休息一整晚了?」程晓瑜回过头来看着严羽,「我没休息够,现在浑身跟散了架一样。」严羽低下头亲吻程晓瑜樱桃一般甜美的小嘴,「但是我想要啊,小鸵鸟,我保证热爱环境保护资源,我会轻轻的、温柔的开发。」严羽这个坏蛋嘴上这麽说着,可身下的大肉棒却毫不温柔的顶她的花心,顶的她又酥又麻忍不住收缩着甬道夹他,可她越是夹紧他越是细腻的缓慢的磨蹭她,小穴内柔软的嫩肉像第二层肌肤一般紧贴着来回进出的肉棒,那样绝妙的快感让程晓瑜忍不住涨红了脸。

  严羽瞅着她笑,「啧啧,夹那麽紧,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宝贝,不用着急,我还没开发够呢。」程晓瑜咬着嘴唇在严羽胳膊上恨恨的拧了一把,「你开发吧开发吧,小心有天铁杵磨成针,你就不开发了!」第27章约会的意义

  程晓瑜咬着嘴唇在严羽胳膊上恨恨的拧了一把,「你开发吧开发吧,小心有天铁杵磨成针,你就不开发了!」严羽又好气又好笑的深顶了程晓瑜一下,「程晓瑜你长本事了啊,严少爷还能怕你不成?你磨啊,你磨啊。」严羽身下的动作用力而放肆,程晓瑜受不住,回过身来喊着大坏蛋在严羽胸口咬了几口,终究不过几个回合还是被严羽制得服服帖帖的软在身下,严羽折腾着程晓瑜换了三四种姿势,最後还是戴上套子用他喜爱的鸵鸟式射在了程晓瑜体内。

  事毕,程晓瑜裹着毛巾被坐在床头不搭理严羽。严羽把自己收拾清爽了,下楼把昨天打包的四个奶黄流沙包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然後端着盘子回到楼上。

  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经过一番激烈运动的程晓瑜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所以当她看到冒着嫋嫋白烟飘着淡淡奶香味的奶黄包时,只犹豫了几秒锺就默默拿过一个吃了起来。

  严羽也拿过一个奶黄包咬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里面流质的蛋黄沙沙烫烫的味道很香。严羽一边吃一边说,「下午我们去看电影吧?」程晓瑜既然吃了严羽端上来的东西也就不好意思再不和他说话了,她问,「好好的怎麽想起来看电影?」「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不是你说谈恋爱一定要吃饭看电影约会牵手吗?」程晓瑜扑哧一笑道,「严羽啊严羽,就算我不是男人我也知道在恋爱的过程中男人最中意的就是上床这一环节。就好比一个游戏你已经打通关了,又何必翻回去打前面的那些小关卡呢?」严羽说,「上床当然是比看电影有意思,不过虽然我不是女人但我也知道对女人来说约会的重要性一点不比上床小。程晓瑜,我既然说了和你在一起,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程晓瑜看着严羽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以爲严羽对她不过是最单纯的欲望,想要了就在一起,厌烦了早晚会分开,她是不是把他们俩的关系想的太简单了?

  星期六下午电影院的人很多。程晓瑜站在大幅电影海报前看了一遍然後说,「我想看《功夫熊猫2》。」「那个不是都快下档了,这个《加勒比海盗4》是新上的。」「可是我就想看功夫熊猫。」「好,那就功夫熊猫。」

  严羽买了两张《功夫熊猫2》的电影票,和程晓瑜戴着3D眼镜一起坐在了放映厅里,一大桶爆米花放在两人中间。

  程晓瑜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电影,3D动画的场景确实比第一部效果好,但是熊猫阿宝还是活蹦乱跳的像只猴子,动画中的建筑和山水背景还是那麽富有中国传统美感,这些都和第一部一样。当初看《功夫熊猫1》的时候她还和他在一起,其实片子也没那麽好笑,可她就是笑得不行,东倒西歪的靠在他怀里,而他也一直握着她的手,偶尔还放到嘴边亲一亲……突然有一只手握到她正在拿爆米花的手上,屏幕上的熊猫阿宝噗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3D景象的动人效果让那些喷出来的豆子和面条好像都喷到了观衆脸上一样,程晓瑜吓得啊的一声把手抽了回来。

  前排的一个小朋友回过头来看了看程晓瑜,又转回头说,「妈妈,那个阿姨好胆小啊,我都不害怕。」他妈妈说,「嘘……」

  严羽有些尴尬的压低嗓子说,「不就牵一下你的手吗,你叫什麽叫。」程晓瑜也小声说,「人家看电影看得好好的,你干吗突然抓我的手。」严羽咬牙切次的低声道,「是你说恋爱一定要吃饭看电影牵手的!」程晓瑜小声嘟囔道,「你老电影看多了吧?爲什麽牵手就要在电影院,教条主义。」在电影院里说话本来就不礼貌,严羽从小教养好,也就哼了一声不再跟她争辩,转过头去看电影不提。

  熊猫阿宝最後战胜了孔雀王爷,电影欢乐落幕,程晓瑜摘下3D眼睛,心里叹了口气,她还是觉得第一部更好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跟着人群往外走的时候,严羽又牵起了程晓瑜的手,可又很快把她的手甩开说,「程晓瑜,你手指怎麽粘糊糊的?」程晓瑜看了看自己的手,「哦,吃爆米花吃的。」「你脏死了!」严羽脸上的表情就像个在赌气的小男孩,硬邦邦的板着脸,故意一副不屑的样子。

  程晓瑜看着严羽忍不住笑了,「好啦,我去洗手。」说完拐到卫生间里把手洗干净。她洗完手擡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程晓瑜也呆呆的看着她,程晓瑜朝自己笑了笑,然後走出卫生间很自然的牵起严羽的手说,「我们去吃晚饭吧。」严羽把程晓瑜白白嫩嫩的小手握在掌心,这才扬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一桶爆米花都是你吃的,怎麽又要吃,鸵鸟都这麽能吃?」「喂,我很辛苦的好不好,日夜操劳。」「辛苦的是我吧,程晓瑜。」

  程晓瑜怪腔怪调地说,「严大少爷您有铁杵磨成针的伟大愿景,自然不怕辛苦。」严羽搂过程晓瑜的脖子把她整个人夹在怀里用力的揉,「你这丫头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了?我叫你什麽都敢说!」程晓瑜被他揉搓的咯咯直笑,严羽却突然动作一停放开了她,看着前面牵着手走过来的一男一女有些不可置信的喊了声姐。

  严羽的姐姐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大波浪的卷发精致的妆容,穿着花纹优雅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她一看到严羽就连忙甩开她身边男人的手。

  四个人面对面的站了几秒锺,严羽脸色不善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拽过他姐姐就去一边说话了。

  程晓瑜打量了一眼那个男人,看着三十来岁年纪,五官硬朗气质稍显冷漠,衣着打扮看起来都很有品位。程晓瑜不知道和他说什麽好,只能朝他笑了笑。可那男人看都不看程晓瑜一眼,只盯着远处严羽和他姐姐的身影。

  过了七八分锺严羽才和他姐姐走过来,严羽板着脸说,「晓瑜,我们走。」程晓瑜只得跟严羽走了,走之前和严羽姐姐说了声再见,严羽姐姐勉强朝她笑了笑也说了再见。

  到了餐厅严羽还在想刚才的事,菜都上桌了也不见他吃一口。

  程晓瑜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严羽碗里,「严羽,你姐姐叫什麽名字,我还不知道呢。」严羽见程晓瑜给他夹菜,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他说,「我姐叫严灩。」「哦,刚才那人是你姐的男朋友吗?你不喜欢他?」严羽叹了口气,「那个男人叫齐朗,他们早就认识,那时候还在上高中,他俩就早恋。我们两家本来生意上一直有合作,後来出了点事闹翻了,他俩也就断了。这两年商场的事情他们齐家没少针对我们,可我姐居然又和齐朗在一起了。」程晓瑜想了想说,「他们要是真心相爱就让他们在一起呗。」「在一起什麽?」严羽皱眉道,「谁知道那个男人安的什麽好心。我刚才让她赶快跟他断了,回头叫我爸知道,我也帮不了她。」程晓瑜叹了口气,「真心相爱的两个人非要分开你知道有多痛苦吗?生意又怎麽了,生意比人还重要吗?」严羽说,「你懂什麽。」

  程晓瑜道,「好,我不懂。吃饭吧,你姐姐又不是小孩子,什麽事情她自己会分辨,你不要这麽操心了。」第28章办公室的美好时光(H)

  严羽和程晓瑜晚上吃完饭回家自然是又去温习那巫山云雨之事,第二天是周日,严羽索性连爸妈家都不回了,打个电话就说工作忙,紧拉着窗帘和程晓瑜昏天黑地的在床上厮混了一整天。严羽就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男孩,怎麽摆弄都不嫌烦,新奇的恨不得把程晓瑜拆成零件然後再一步步装回去。程晓瑜被他搞的头脑发昏,说不得也只能硬撑着任他胡闹。

  星期一两人去上班的时候严羽倒是神清气爽,程晓瑜却歪在车窗边昏昏欲睡,到了公司还是严羽把她推醒的。

  严羽看着程晓瑜眼底淡淡的黑色痕迹,有些後悔昨晚不该把她折腾的太晚,摸着她的头发说,「晓瑜,不然你回去睡觉吧,有事儿宋学文也处理得了。」程晓瑜摇着手说,「得了吧,我算个什麽,三天两头的请假。本来就跟你不清不楚的,别人背後不知怎麽说呢,再这麽『恃宠而骄』,哪天咱俩掰了我以後还混不混了?」说着就打了个哈欠下车往外走。

  严羽也下了车跟着程晓瑜一起往公司走,「你怎麽就不想点好的,你就知道咱俩肯定得掰?」程晓瑜又打了个哈欠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各种情况都考虑到比较好。

  再说了,你们这种花花公子,和女孩儿上床、分手那还不跟吃顿饭似的,又不是什麽新鲜事。」两人已经走进了公司大厅,现在是上班时间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严羽也不好再说什麽。他和程晓瑜进到电梯里,电梯门一关严羽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花花公子了。我和你在一起这一个多月,你可曾见过我和别的女人怎麽样?」程晓瑜歪头看着严羽,「那你有和别的女人怎麽样吗?」「没有。」程晓瑜笑着踮起脚尖揉了揉严羽的头发,「小羽真乖。」严羽打掉程晓瑜摸在他脑袋上的手,「程晓瑜,你别跟我闹。」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二十五楼到了。程晓瑜施施然出了电梯走进办公室,「宋哥,早。」「晓瑜早。」宋学文笑着回了一句。

  严羽闷闷地跟着程晓瑜进了办公室,这丫头,有时候真是没心没肺。

  上过床终究还是不一样,平时都是程晓瑜整理这两间办公室的桌面卫生,今天她拿着抹布擦到严羽桌上那只微笑的胖兔子雕像时,严羽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两间办公室中间的隔门开着,宋学文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他们两个在干什麽。

  程晓瑜涨红了脸,着急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严羽却偏不许。程晓瑜瞪向严羽,严羽只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程晓瑜气不过又没办法,俯下身子在他脸上凶巴巴的啃了一口。严羽放开程晓瑜的手,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口水。程晓瑜也不帮他抹桌子了,气哼哼的拿着抹布走了。

  程晓瑜回到自己的座位前,登陆QQ点击严羽的头像,他居然跟她学,把头像也换成了滴着汗的小狮子。

  五月:严羽,这是办公室,不是你随便发情的地方!

  严羽:你怎麽又叫五月了?

  五月:我喜欢,你管不着。

  严羽:那我也喜欢,你也管不着。

  五月:你喜欢什麽?

  严羽:我喜欢在办公室发情。

  五月: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叫了。

  严羽:╮(╯_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五月:……严羽,我发现你这个人其实很幼稚!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宋学文问严羽今天中午要去哪里吃,严羽说你去吃吧,中午我要带晓瑜出去有点事,你吃完给我们打包两份外卖带回来就行。

  宋学文出去吃饭了,程晓瑜走到严羽桌前说,「你要带我去哪儿?连饭都不吃。」严羽拉过程晓瑜坐在自己腿上,「哪也不去。」「那是要干什麽?」严羽的大掌在程晓瑜腰间轻轻的摩挲,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你说呢?」程晓瑜脸上一红,有些结结巴巴的说,「不行,这是,这是办公室。」严羽低声道,「可是我想你了,晓瑜。」「想我……那就亲一下好了,」程晓瑜凑过来在严羽嘴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刚想擡头严羽就压着她的後脑吻了下去。严羽的嘴唇温柔的含着她的唇瓣,舌头伸进她嘴里缠着她的小舌头不慌不忙的戏弄追逐。程晓瑜觉得自己渐渐爱上了严羽的吻,动情的时候就像狂风暴雨般裹挟着她,平素又总是慢条斯理的让她感受唇齿相贴的美好。

  好一会儿严羽吻完了,程晓瑜搂着严羽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喘息。严羽掐着程晓瑜的腰把她放在办公桌上,将液晶显示器挪到一边,自己站在程晓瑜腿间让她在办公桌上躺下。

  今天程晓瑜紮了条高高的马尾辫,戴了副浅绿色的框架眼镜,穿了件胸前有两行波浪形花边的白色无袖衬衣,下身一条刚好到膝盖上面的绿色丝质花苞裙。

  严羽把她脸上的眼镜摘掉,身体向前挤了挤,把程晓瑜身上的窄裙向上推到了腰间,露出她下身粉蓝色的小内裤,严羽解开程晓瑜的马尾辫,把发圈随意搁在了桌上,又去伸手解程晓瑜衬衣上的纽扣。

  程晓瑜抓住严羽的手不让他解,「你疯了呀,宋哥随时会回来的。」「怕什麽,门不是关着吗。」程晓瑜到底拗不过严羽,被他解的衣衫半褪的躺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她的内衣被解开推高在脖子下面,严羽一双大手在她胸口肆意揉搓,指尖捏住她红嫩的小乳尖轻轻的拨弄,火热的欲望隔着裤子在她腿心轻轻的磨蹭。

  午後灿烂的阳光照得程晓瑜奶白色的胸口上一双嫣红的乳尖红钻石一般耀眼,严羽眯着眼睛享受那细腻绝佳的手感,在一个乳尖上狠狠掐出了一个指痕。

  程晓瑜呀的叫了一声,涨红着小脸看着严羽说,「严羽,不要了,这是在公司。」严羽说,「公司就是我的,怕什麽。」

  「回家再做,好不好?」

  「不好,我一上午都在想你。」严羽解开自己的皮带,把早就挺立起来的大肉棒从内裤里放出来,抵着她柔嫩的腿心轻轻顶撞了几下,然後皱眉道,「怎麽才这麽点水,等下进去你又该喊疼了。那麽紧张干什麽,放松些。」程晓瑜咬着嘴唇道,「谁像你那麽不要脸,万一被人看见呢?」「谁敢看你,我剜出他的狗眼。」严羽伸出两根手指塞到程晓瑜穴内熟练的勾弄抽插,「小荡妇,快点给我流水。中午时间不多,你别这麽矫情。」这话程晓瑜不爱听了,她皱着小脸说,「你才矫情!你才淫荡呢!」她两条腿在严羽身上乱蹬,险些蹬到严羽的肉棒上。

  严羽抓着程晓瑜两只脚腕把她的腿弯着向前压到身上,「你能不能老实点?」说着脊背一挺就热热的捅进了程晓瑜体内。

  粗大火热的龟头挤进去的瞬间程晓瑜又啊的一声红了眼眶,她恨恨的咬着嘴唇说,「严羽,我要被你弄裂了!」严羽看着程晓瑜穴口被他撑得发白变形的肌肤,嘴角挂上一丝不正经的笑容,「前几次都没裂,这次怎麽会裂呢。我多帮你松一松,以後就习惯了。」程晓瑜还是皱着小脸说,「我疼,严羽,疼死了。」「多插几下就不疼了。」程晓瑜听他说得这样粗俗,气的拿起桌上一摞资料扔到严羽身上,资料哗啦啦的落下来撒了一地。严羽也不在意,继续在程晓瑜紧致柔软的体内抽插进出。

  他多插几下之後程晓瑜确实就不那麽疼了,甬道内自行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帮助她适应严羽的存在。熟悉的热感顺着程晓瑜的小腹盘旋着往上升,程晓瑜咬住嘴唇以防自己等会儿又没出息的呻吟出声。

  严羽伸出两根手指塞进程晓瑜嘴里,「总咬嘴唇干什麽,咬破了怎麽办,喜欢咬就咬我的手指。」严羽不抽烟,手指干干静静的没有任何味道。他进到她湿软的口腔内到处乱摸,还模仿着下面的动作轻轻抽送。

  程晓瑜不客气的用力咬严羽的手指,在他的手指上咬出两道深深地牙印。严羽眯了眯眼睛,身下进出的动作就更重了一些,两个肉袋也撞出了啪啪的声响。

  程晓瑜呜呜啊啊的咬着严羽的手指,身下的强势摩擦让她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严羽的肉棒重重撞着她的花心,他的手指还刺刺的摩挲着她的舌头,程晓瑜的口水忍不住顺着闭合不了的嘴角流出来,身下的汁液也渐渐浓郁了起来。

  程晓瑜正在缠绵忘我之际,突然听得哢嚓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後就是砰的关门声。是宋学文回来了!他进了助理办公室以後停都没停直接就朝严羽这屋走来。

  程晓瑜吓得身子猛一哆嗦,小穴狠狠夹住严羽的命根子紧的几乎没把他绞断,严羽闷哼一声,空着的一只手重重掐在了程晓瑜的纤腰上。

  宋学文已经在转动那扇门的把手了,严羽清了一下嗓子说,「学文,先别进来。」宋学文拿着一盒餐厅的外卖站在门口,手还放在门把上面,「啊?严总你说什麽?」「我想休息一会儿,等程晓瑜回来你叫她把外卖送进来就行了。」「好。」宋学文转回身把两份外卖放到了程晓瑜桌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刚坐好,就听严羽的办公室里传来了音量不小的交响乐曲,呃,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宋学文摇了摇头,严总什麽时候开始喜欢听世界名曲了?他不是说要休息一会儿吗,《命运交响曲》很吵唉。

  第29章喂不饱的大野狼(H)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听着贝多芬《命运交响曲》中熟悉的命运来敲门开章音乐,程晓瑜忍不住捂住嘴巴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严羽俯下身子凑在她耳边说,「傻丫头,你笑什麽?」程晓瑜也咬着严羽的耳朵小声说,「我们怎麽能在这麽高雅的音乐前面做这麽不高雅的事情,这个音乐还经常用作电影配乐呢,而且都是很戏剧化的场面。

  哈哈,我不行了,太可笑了。」

  严羽就着程晓瑜体内顶了一下,「有这麽可笑吗?」「嗯~ 严羽……你换首音乐吧,我真的听不了这个。」严羽无奈,探身抓起鼠标在播放器上点了下一首。[!--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听着如泣如诉的《小天鹅之死》,程晓瑜咬着严羽的肩膀笑得身体像筛糠一样。她这样笑甬道里的嫩肉也随着身体的震动有节奏的收缩挤压,严羽急的头上直冒汗,低声道,「你笑完了没有,程晓瑜!」程晓瑜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严羽的肩膀小声道,「小天鹅之死唉,拜托!

  我们怎麽好在小天鹅面前做这个,不行了不行了,严羽,我听不得世界名曲,你换个通俗点的吧。」严羽叹了口气,恶狠狠地打开浏览器首页,点击「百度mp3」,在流行歌曲一栏里随便选了一首打开。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在外间趴在桌上小憩的宋学文猛地一惊坐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回头看着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隔门,这不是去年热烈流传於大街小巷之中的《爱情买卖》

  吗,他跟着严羽两三年了还真不知道严总在音乐上的爱好这麽……有「品位」。

  屋内的程晓瑜笑得直用手敲桌子,东倒西歪的捂着嘴说,「严羽,你故意的吧,我要笑死了,哎呦……」严羽听着那慷慨激昂的曲调还有激情澎湃的女高音终於也忍不住笑了,这都什麽事啊,本来两个人好好的。

  等到程晓瑜笑得差不多了,那首《爱情买卖》也快放完了。严羽关掉音乐,抱着程晓瑜走进办公室里面那间寝房,一脚带上了房门。

  他压着程晓瑜躺在房间里的单人床上,两人的身体还紧紧相连着,因爲隔着两道关着的房门,严羽说话也不再把声音压得那麽低了,他捏了捏程晓瑜秀气的小鼻尖,又好气又好笑的说,「笑笑笑,你就是个傻丫头!」程晓瑜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上次她被严羽打昏了以後就是带到这间房间里,当时他好凶,还接了杯水泼到自己脸上把自己弄醒,不过谁叫自己最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就拿小兔子雕像打人,被人这样对待也只能说是活该。

  程晓瑜想着两人初见时的情景,又想想两人现在这个样子,看着严羽只是抿着嘴笑。

  严羽一手掐着程晓瑜的纤腰,身下又开始动了起来,「不是哭就是笑,笨鸵鸟,笨鸵鸟……」严羽每叫她一声就热热的顶一下,没几下就把程晓瑜顶的筋骨酥麻起来。

  程晓瑜两手揽上严羽的脖子,软软的叫了声好哥哥。

  严羽动作一停,「你叫我什麽?」

  「好哥哥。」程晓瑜两条腿主动缠到严羽腰上,一只小脚丫从严羽衬衣的下摆钻进去,脚趾头在他的腰间脊椎附近顽皮的摩挲挑逗,「好哥哥,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啊?」严羽的嘴角上挑,「喜欢,怎麽不喜欢。」

  不知道程晓瑜是想要快点结束,还是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调调,严羽觉得她今天的配合度出奇的高。他压着她在床上插够了,又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只大手掐着她柔软的腰肢一上一下的移动。金色耀眼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照射在程晓瑜表情迷醉的小脸上,娇媚不可方物,严羽在程晓瑜白腻的胸前辗转流连,一串串热吻顺着她修长的颈项咬上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呢喃着说,「小鸵鸟,你真好。」身下的大肉棒有规律的抽插着,牵动她甬道内的嫩肉上下磨蹭起伏,那样的韵律让程晓瑜的神智逐渐迷蒙,脑袋里的感觉就好像酒到微醺一样,再少一点就太过清醒再多一点就太过迷醉,就是这样的力道这样的速度刚刚好不多不少的让她最舒服。程晓瑜上下挪动着小屁股已然忘乎所以,连这里是办公室她都快不记得了,嗯嗯啊啊的小猫一样越叫越是大声。

  严羽的大舌头猛地堵到程晓瑜嘴里,吻着她吸着她咬着她的嘴唇说,「小荡妇,把你操舒服了,叫这麽大声,不怕你的宋哥进来参观?」程晓瑜嘤咛着伸出红嫩的小舌头与严羽交缠,白嫩细长的手指插进严羽浓密的发间用力揉搓,在他嘴里喘息着呻吟,「严羽……嗯,严羽~ 」严羽深深地吻住程晓瑜,搂紧她的身子大肉棒打桩似的卖力插弄,凶得恨不得连两个肉袋都一并塞到她体内去。

  程晓瑜叫又叫不出,身下蜜水多的把严羽腿间的毛发都打得油滑湿亮,小穴里的媚肉激烈张合着咬的严羽进出越发困难,却更是逼出了严羽的狠劲。严羽把身子发软的小鸵鸟放倒在床上,侧躺着撩起她一条腿缠在自己腰上,大肉棒抵着程晓瑜的花心来了几下要命的插送,程晓瑜在严羽嘴里呜呜咽咽的叫着,身子哆嗦着就这样被送入了高潮。

  她小穴里的嫩肉一并激烈的蠕动着,原本紧闭的只剩一丝浅浅缝隙的花心因爲高潮的缘故而无力的松了开来,犹如紧紧闭合的花苞在一夜间展开了层层叠叠的花瓣,露出其中甜美无比的花心。

  严羽见机会难得,索性一个挺身大龟头就挤进了程晓瑜的子宫颈里,程晓瑜又痛又麻的呜咽了一声,高潮中的身子却软的根本无力阻止严羽的暴行,严羽把程晓瑜两条腿用力掰开到最大,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的往窄小颤抖的子宫颈里挤。

  终於他连两个肉袋都紧紧贴到了程晓瑜粉嫩的穴口上,而大肉棒也顺利挤到了程晓瑜的子宫里面。

  程晓瑜的肚子被严羽撑得凸起了一小块,严羽在凸起的那处轻轻按了一下,程晓瑜就浑身哆嗦着收缩起了小穴里的嫩肉,窄窄的子宫颈更是夹得严羽的肉棒生疼,连她温软狭小的子宫都跟着甬道软软的收缩,那湿滑甜腻的包裹简直让严羽如入天堂一般兴奋的眼前都虚浮了起来。

  他摩挲着程晓瑜腰间细腻的肌肤,瘦臀不住挺动着享受着程晓瑜体内最美好的所在,眯着眼睛说,「程晓瑜,有男人进过你这麽深的地方吗?」程晓瑜早已不能自控,汗水和泪水把她眼前迷蒙成一片水雾,哪里还听得到严羽在说什麽。

  严羽见她不答,又狠狠的在她子宫里撞了一下,程晓瑜哭泣着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严羽却并没有放松动作反而撞得更狠了,抓着她的身子咬牙切齿的说,「小妖精,你以後要是再敢让别的男人操你的穴,我就杀了你。」程晓瑜的身体最深处酥酥麻麻的涨疼,她想跟严羽说让他不要再撞,她的肚子快要破了,可她张开嘴却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所有感官触觉都被严羽拉断了开关,她看不见也说不出,只有小腹里那粗粗长长的一根肉棒在凶狠的摩擦挤压抽刺,非要把她弄死了才肯罢休。

  严羽靠近她的耳边粗喘着说,「你上次月经什麽时候完的?」程晓瑜嫣红的小嘴张合了几下,却什麽都没说出来。

  「快说!」严羽在她的子宫内顶的更凶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五号。」程晓瑜声音颤抖的勉强回答道。

  严羽算了下日子,这几天应该是她的安全期,就算不是,他也舍不得抽出来了。

  严羽在程晓瑜身内接连重撞了几十下,然後抵着她娇嫩的子宫大股大股的射了出来。他闭上眼睛享受射精的绝妙快感,能感觉到他射出的热烫精液冲到程晓瑜柔软的子宫壁上然後如浪潮一般扑回到他的龟头上,那样的触觉让严羽舒服的闷哼出声。

  终於,严羽把程晓瑜小小的花壶里都灌满了自己的精液,这才意犹未尽想要抽出肉棒,可程晓瑜的子宫颈缩的比刚才更紧了,严羽的大龟头堵在颈口根本抽不出来。严羽拍了一下程晓瑜白白嫩嫩的小屁股,「松一点,我出不来了。」程晓瑜皱着小脸说了声疼,却没有一点要放松的意思。严羽知道指靠不上这娇气的丫头,两只大掌掐着程晓瑜的腰把肉棒用力往外抽。可他越是使力她狭小的子宫颈就越是缩紧,严羽被她磨得浑身冒汗,只能黑着脸说,「你再把小爷夹出火来,我就继续插了!」程晓瑜吓得身子一僵,动也不敢动了,严羽趁机从她细细的子宫颈里猛地抽出来,然後磨蹭着穴肉啵的一声滑出了穴口。

  严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顶端还沾着点点的白色痕迹,又看了看程晓瑜的穴口,两片可怜的小花瓣歪歪斜斜的张着,然後有白腻的液体顺着红艳的小嘴儿慢慢流出来。严羽出去拿过办公桌上的纸抽把自己的肉棒和毛发上的液体擦干净,然後系好皮带又去帮程晓瑜擦拭下体。

  程晓瑜眼角微湿双颊嫣红,躺在床上仍是心跳个不停。严羽帮她擦完以後凑过脸来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宝贝,你休息一会儿吧。」程晓瑜张嘴就在严羽唇上咬了一口,然後翻过身去不再理他。她刚才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一时想起两人初遇的情景以及这两个月来和严羽在一起的种种情形,竟莫名觉得和他有几分真心亲近起来。这个大混蛋根本就是头喂不饱的大野狼,完全是以在床上欺负虐待她爲乐,她倘若对他稍稍假以辞色他就这般过分起来。

  第30章偷吃难免有痕迹

  被程晓瑜在唇上咬了一口严羽也不恼,笑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别闹,你好好睡一会儿。」现在已经过了中午休息的时间,程晓瑜生怕被宋学文看出形迹,哪里还敢心安理得的在这里睡觉,挣紮着站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穿上鞋就要出去。

  严羽抓着程晓瑜的手低声道,「你别担心,先好好睡一会儿,回来就和宋学文说是我派你出去办事了。」程晓瑜执意不肯,到底踮着脚尖从他办公室溜走了。

  程晓瑜到楼层拐角的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故作镇定的回到助理办公室,打开门说,「宋哥,我回来了。」程晓瑜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面也水汪汪的,宋学文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後说,「打包的外卖放你桌上了,还有严总的,你给严总送进去吧。」程晓瑜应了一声,拿着一盒外卖走过去打开两间办公室的隔门,只见严羽正低头捡散落了一地的文件,程晓瑜见状忍不住好笑,勉强用一本正经的口气说,「严总,你的外卖。」严羽擡起头道,「晓瑜你回来了。外卖放桌上,中午叫你出去办的事办好了吧?」程晓瑜抿着嘴笑,「办好了。」

  宋学文也拿着一份资料走进来说,「严总,这是常总交上来的业绩报告。」严羽点头说知道了。宋学文把资料放到严羽的办公桌上,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严羽桌上有只绿色的发圈,上面系着个小小的绿苹果。宋学文记得那是程晓瑜戴的发圈,她今天上午还紮着马尾辫,中午回来却散开了头发,脸还那麽红。

  宋学文的动作稍微迟疑了一下,严羽立刻顺着他的眼光看到了角落里那只小苹果,严羽擡头看了宋学文一眼,宋学文连忙移开目光,严羽表情自然的继续整理手头的资料。

  宋学文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什麽都没察觉的程晓瑜也跟着他往回走,严羽却在後面叫住她说,「你把你那份外卖也端进来吃吧。你座位太小,吃东西不方便。」吃个外卖还要多大的位置?程晓瑜看着严羽不说话。

  严羽又说,「快去吧。」

  程晓瑜只得哦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着另一盒外卖过来,两人一起坐到办公室里间的沙发上吃饭。

  严羽打开两份外卖的盒子,程晓瑜噤着鼻子环顾了一下房间,站起来抻了抻微乱的床单然後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

  严羽说,「打着空调你开窗户干什麽?」

  程晓瑜板着脸说,「严总,你不觉得这屋里空气不太好吗?」严羽一笑,「我觉得还挺好的。」程晓瑜无声的朝严羽哼了一下,坐下来吃饭不提。

  宋学文给他们带的是两份宫保鸡丁盖浇饭,已经凉了但味道还不错。严羽刚从事完体力劳动这会儿吃饭很香,程晓瑜却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皱着眉头一小口一小口吃的好像大家闺秀一般。

  程晓瑜平时吃饭哪是这个风范,严羽说,「怎麽了,你不舒服?」刚才他一时随性,这丫头身子娇嫩该不是伤到哪里了吧?

  程晓瑜听了这话气愤愤的瞪了严羽一眼,一双筷子使劲夹碗里的肉块,那块肉都被她夹碎了,也不见她吃。

  严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晓瑜,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吗?」程晓瑜嘟着嘴说,「都怪你。」「什麽都怪我?」

  「都怪你我才不舒服。」

  严羽有些着急,声音也忘记压低了说,「真不舒服咱们赶快去医院。」程晓瑜连忙嘘了一声,「你吵什麽呀,我没有不舒服。」「没不舒服你坐在这里蹭来蹭去的干什麽?」「那里有点痛,而且内裤上都是……所以不舒服。」严羽今天全射到她最里面了,她穿上内裤稍微走动一下就有许多残留的精液淅淅沥沥的顺着穴口流出来沾在内裤上,真的很不舒服。

  虽然程晓瑜这几句话说的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严羽还是听见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皱着小脸的程晓瑜,想了想说,「我带你回家去洗个澡,走吧。」程晓瑜说,「怎麽走啊,还在上班。」严羽站起来走到门口和宋学文说,「我带着晓瑜出去有事,办公室这边你顾一下。下午的干部例会我不参加了,你跟李总说让他代爲主持,会上有什麽情况明天你给我报告一下,没问题吧?」宋学文说,「知道了,没问题。」

  严羽把两份没吃完的便当扔进垃圾桶里,拉着程晓瑜就出了办公室。

  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严羽认真开车的侧脸,程晓瑜心里的感觉有点复杂。虽然她和严羽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对严羽还算比较了解。他对待工作态度很认真,该自己负责的事情从不随意推诿,可就因爲她说不舒服他就带她回家,一个月一次的全体干部例会都不参加了。他是从来就对女孩子这麽好,还是只对她这样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回到家程晓瑜拿着换洗的衣服进浴室洗澡,严羽打开电视一边看球赛一边吃冰激淩,他刚才只吃了几口盖浇饭,根本没吃饱。

  程晓瑜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到客厅,发现严羽正在吃她最爱的抹茶口味冰激淩,一脸心疼的跑过来说,「严羽,你怎麽把我最爱吃的冰激淩吃了?」严羽笑着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看你那小气样,一盒冰激淩,吃完再买呗。」严羽舀了一勺冰激淩递到程晓瑜嘴边,「来,张嘴。」程晓瑜张开嘴巴把冰激淩含进嘴里,淡而清香的抹茶口味永远都那麽好吃。

  严羽见她爱吃,又喂了一勺到她嘴里,「洗完澡舒服了吧?」程晓瑜也不答话,只在严羽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严羽又说,「明天得准备点保险套和换洗的内裤放到那间房里。」程晓瑜听了这话翻过身来掐着严羽的俊脸使劲的拧,「你还敢准备?大坏蛋!」严羽搂着程晓瑜的腰说,「不准备你叫我射到哪里?你还能天天是安全期?」程晓瑜哼了一声,「你真是学识渊博啊严羽,连女孩子的安全期都算的那麽快,你以前是不是让女孩儿怀过孕?」严羽看着她说,「你吃醋啊,程晓瑜。」

  程晓瑜切了一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吃醋这种想不开的事情,哪是我程晓瑜的格调。」严羽点头道,「原来我家小鸵鸟这麽贤惠,看来我要是偶尔出去逢场作戏一下,你是没意见了?」蠢鸵鸟,你要是敢跟我说没意见,看我怎麽收拾你。

  「那不行。」程晓瑜摇头晃脑的说,「和别人共用一个男人,太不讲卫生了。

  你以前以後怎麽样,我都管不着,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许有别人。如果叫我知道你背着我和别的女生勾三搭四,搞七捻八……」程晓瑜脸上笑靥如花的说,「小心我把你夹断。」严羽倒没料到程晓瑜能说出这样有情趣的威胁,笑着伸手从程晓瑜的睡裙底下钻进去拽她的内裤,「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把我夹断,小丫头片子!」程晓瑜咯咯笑着按着严羽的手不让他动,「好哥哥,我说着玩的。别闹,别闹呀。」严羽却不理程晓瑜的央求,到底把她的小内裤从身上扒了下来。

  程晓瑜死按着裙子不许严羽往上掀,「真的不行呀,严羽。还疼呢,不骗你。」严羽笑着勾了勾程晓瑜的鼻子,「出息。今天不碰你,让我看看,还肿的话就上点药。」「肯定还肿呢,」程晓瑜说,「一走路都觉得有点疼。严羽,你动不动就把我弄成这样,你愧不愧疚?」「我不愧疚,」严羽说,「女人没人滋润的话就该干掉了,你看你每天流那麽多水,还不是我调弄得好。」程晓瑜气得一脚踹在严羽胸口,「严羽,你就犯坏吧!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看你能嚣张到什麽时候。」严羽就势抓住程晓瑜踹过来的脚把她压在沙发上,到底掀起她的裙摆压着她两条腿检查了起来。她的穴口真的肿了,红嘟嘟肉乎乎的肿着,看起来好不可怜,严羽心疼的低头在微微破皮的小花瓣上亲了一口,亲的程晓瑜身子一颤,仰躺在沙发上咬着嘴唇说,「严羽,你再这样,我恼了。」严羽说,「别动,我现在上药。」严羽修长温热的手指沾着清凉的药膏在穴口和甬道内细细涂抹,程晓瑜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严羽就好像在修复一个极其珍贵而又易碎的古董花瓶,动作仔细又小心。凭着女人的直觉程晓瑜也知道这个正在给她涂药的男人对她有多珍惜,程晓瑜的心不由得乱了,她不怕严羽是个甜言蜜语的花花公子,但这样被人爱若珍宝的触碰,她才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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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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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一个努力继续第31章悠长时光

  严羽和程晓瑜从有名无实的同居演变成名副其实的同居以后,日子过得越发精彩起来。严羽之前对程晓瑜就不错,但现在更好,那是男人对自己女人才有的好,怎么疼怎么宝贝都不觉得吃亏。程晓瑜成天嘻嘻哈哈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严羽在她面前是一点总裁的威严也没有,干什么都随她高兴。

  严羽把一直放在他办公室里间的那双黑色高跟鞋带回家交给程晓瑜。程晓瑜穿上高跟鞋原地转了一圈提着裙摆行了个礼,「英俊的严羽王子,我就是那晚和你一起跳舞的人,你认出我来了吗?」严羽一手支着手肘一手扶着下巴,认真的看了看程晓瑜,「没认出来。」程晓瑜放下裙摆说,「你是王子吗?连灰姑娘都认不出来!」严羽笑着说,「非常抱歉,但那晚的灯光实在太过昏暗。如果你能再跟我跳一支舞,或许我会想起来。」说着转身打开一首华尔滋舞曲,走到程晓瑜面前朝她伸出手。

  程晓瑜将信将疑的把手递到严羽手里,严羽动作优雅的把她搂到自己怀中,然后舞了起来。

  程晓瑜睁圆了眼睛,「严羽,你真的会跳舞!」「程晓瑜,原来你不会跳舞。」严羽觉得自己抱的是块沈重的木头,拖一下都不肯走一步的。

  程晓瑜笑着看向严羽,「你什么都会,真的很像王子。」严羽也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我是王子,你就是被我在酒吧捡到陪我跳了一整夜舞的灰姑娘。」程晓瑜小脸微红,也不知是因为他的气息靠的太近,还是因为他话中暧昧的意思。她随着严羽的舞步小碎步乱晃的跟着他瞎转,娇娇俏俏的看着他说,「那你还认不出我?」「说了要再跳一次才能认出来。」严羽拽着程晓瑜转了个圈,程晓瑜尖叫一声,再转回来已经被严羽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

  程晓瑜笑着抓住严羽的衣襟说,「喂,不是要跳舞吗。」「你跳得那么烂,我们还是上床跳去吧,或许你表现还能好一些。」悠扬的华尔滋在午后寂静的客厅里重复回荡,楼上不时传来程晓瑜轻轻浅浅银铃一般的笑声,当真是韶华时光悠长美好。

  程晓瑜终於过了试用期成为锐宇的正式员工,她去银行取款机查余额的时候意外发现卡里被打进了四千块钱,她兴奋的拔出卡跑到把车停在路边等她的严羽面前,「严羽,严羽,公司为什么给我发了四千块钱?」「你不是转正了吗。」「可是我转正以后工资是三千五呀。」

  严羽想了想说,「你进来的时候是行政专员,现在是学文的助理,基本工资肯定提了。」程晓瑜耶的一声兴高采烈的跑回提款机那里取钱去了,严羽笑着摇了摇头,这么点儿钱就高兴成这样,他这么大一棵摇钱树怎么都不见她曲意奉承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笑咪咪的回到车里关上车门,不仅没有奉承他,还晃着手里一叠粉红色的票子威胁道,「严羽,你以后再敢欺负我,我可就搬走了!」严羽哼了一声开车不理她。

  程晓瑜仍是一脸兴奋的坐也坐不安稳,就好像那点儿钱能烧到她的手一般,她拍了拍严羽的肩膀说,「姐姐我有钱了,今天晚上我请。」严羽和程晓瑜坐在街边的串串香推车前面,周围都是些学生模样的人,有几个女孩子坐在一起吃的,也有情侣坐在一起吃的。

  程晓瑜很熟络的从冒着腾腾热气的锅里捡了许多串鱼丸豆腐之类的东西出来,又高声叫道,「老板,给我们烫两份青菜两份粉丝。」严羽只觉他坐的凳子都油腻腻的,他打量了一眼从锅里一串串拿东西出来吃的人们,自己却根本不动手,转过头来看着程晓瑜说,「你请我吃饭就吃这个?」程晓瑜不以为意的说,「上次请你吃饭花了快两百块钱,也不见你多爱吃。

  不如吃这个,至少我爱吃,而且又便宜。」说着递了一串鱼丸送到严羽嘴边。

  严羽摇摇头表示不想吃。程晓瑜两条秀气的眉毛一皱,手里的鱼丸非要往严羽嘴里塞,严羽无奈只得吃下,一边嚼一边小声说,「这东西干不乾净啊?」程晓瑜叹气道,「尊贵的王子,您也要与民同乐一些才比较好吧?」程晓瑜要的两份青菜和粉丝都烫好了,老板用笊篱捞着分别搁到程晓瑜和严羽碗里。程晓瑜用筷子把粉丝夹起来吹着气一会儿就吃得满头都是汗,严羽却始终兴致缺缺根本没吃几口,那一串串的东西最后都进了程晓瑜的肚子。

  两人吃完饭在街上随便逛着,程晓瑜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埋怨道,「你看人家偶像剧里演的,女主角带家里很有钱的男主角去吃路边摊,男主角都吃的很开心,然后还会望着吃的很香的女主角出神。女主角就会擦着嘴角的酱汁说,『你看我干什么?』男主角这时就会说,『真不知道,这种东西原来这么好吃。』」程晓瑜一会儿学男生说话一会儿学女生说话,神态倒也惟妙惟肖,她自己还没说完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严羽也笑着揉了揉程晓瑜的头发,「那种东西都是哄傻子的,我劝你也少看些。」程晓瑜看严羽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在街边碰到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就买了个大红薯递到严羽面前,「喏,吃这个吧。把皮扒了里面都乾乾净净的,这没问题了吧?」谁知严羽还是摇头,「一个大男人在路上吃什么烤红薯,不吃。」程晓瑜拿着热乎乎的烤红薯说,「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这个挑食的臭小孩,我喂你你吃不吃?」严羽说,「吃。」

  「这你就不嫌丢人了?」

  「这不丢人,有女人伺候是很有面子的事。」

  「好啊,我伺候你。」程晓瑜剥开热气腾腾的红薯递到严羽眼前,笑看着他说,「你倒吃啊。」严羽张开嘴刚想咬一口,程晓瑜就把整个大红薯按到了严羽脸上,然后撒腿就跑。

  冒着热气的大红薯啪的一声掉下来,把严羽脸上烫出好大一块红色的痕迹,饶是严羽再帅此时也是一副傻相,他看着已经跑出好远的程晓瑜咬牙切齿的喊道,「程晓瑜,你给我站住!」程晓瑜回过头来作了个鬼脸,「我叫你矫情,活该!」说完又接着跑。

  严羽抹了一把脸,迈开大步就追了过去。死鸵鸟,等会儿叫他抓到了一定要虐待她一千遍啊一千遍。

  鸵鸟终究是被抓住了,严羽拎着她的衣领就要带回家去虐待一千遍。程晓瑜死死拖住不肯走,见左右无人又主动献上香辣热吻,小胸脯在严羽胸前蹭啊蹭的说,「我知道错啦,我这就将功补过请严少去游戏厅玩好不好?」严羽说,「我不想去游戏厅,我想回家生吃鸵鸟肉。」程晓瑜嘻嘻笑道,「现在时辰还早,不若在外面游玩片刻。等晚些回去奴家自当把鸵鸟洗净煮好亲手奉送到公子面前,这样可好?」程晓瑜既想要去游戏厅玩,严羽又怎么舍得不陪她去,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游戏厅里都是些半大孩子,程晓瑜排队去买游戏币了,严羽站在大厅中间看了看周围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他这么跟程晓瑜混下去,早晚混的越来越幼稚。

  程晓瑜换了五十块钱的游戏币,兴冲冲的拉着严羽厮杀去了。可她又不善於玩射击或者赛车类游戏,总是不到两分锺就首先阵亡,剩下严羽一个人在那里玩她看着又没意思,也不等严羽挂掉就拉着他玩别的去了。

  不管玩什么程晓瑜都不是严羽的对手,程晓瑜就纳闷了,虽然她平时也不爱玩这类游戏,但严羽几乎从不在电脑上玩游戏,怎么现在玩起来什么都比她强。

  程晓瑜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眼睛一亮发现了两台跳舞机。程晓瑜以前玩过一段时间《劲舞团》,比这个严羽总不是她的对手吧?

  程晓瑜拉着严羽来到跳舞机上,设置成比赛模式就和严羽跳了起来。严羽果然不是她的对手,一曲结束程晓瑜插腰狂笑道,「不好意思,小胜一场。当年老娘混劲舞的时候你还在英国吃面包打雨伞呢吧?」严羽说,「再来一首。」再来一首还是程晓瑜赢,程晓瑜又在那里哇哈哈哈的得意个没完,严羽皱着眉说再来一首。到第四首的时候就换成严羽赢了,严羽倒没像程晓瑜这般轻浮,只是轻飘飘的瞄了她一眼。程晓瑜不服气的说,「再来!再来!」再来好几首严羽都没再输过,而且严羽长胳膊长腿跳起来特别好看,眼睛盯着萤幕一挥手一踏脚怎么看怎么有范儿。没一会儿跳舞机前面就围了一圈人,还有几个小姑娘偷偷指着严羽吃吃的笑。程晓瑜眼角扫着那几个大概还在上中学的小女孩越跳越不是滋味,一曲终了,拽着严羽就下了跳舞机。

  严羽拨了拨头发,他微微有些出汗,衬衣的扣子多解开了一颗,游戏厅不太明朗的灯光下看起来越发帅气有型,程晓瑜知道那几个女孩子还在那边看他呢。

  严羽说,「怎么不跳了,不是挺好玩的吗。」

  程晓瑜瞪了他一眼,「好玩什么,劲舞团都是小混混玩的你知不知道?没品位!」第32章偶遇小鸵鸟(H)

  所有游戏机基本都只要投一个或者两个游戏币,但真的玩起来五十块钱的游戏币很快就用完了,走过一个抓娃娃的机器前面的时候严羽突然停下了脚步。

  程晓瑜也跟着站住了,透明的玻璃箱里堆满了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可爱布偶,严羽指着其中一只支愣着脑袋的鸵鸟布偶说,「程晓瑜,原来你在这里啊。」那是只粉红色的鸵鸟,细长的脖子两只大眼睛睁成一脸惊恐又可笑的表情,身上穿了件红色的小西服,毛茸茸的粉色屁股撅的高高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扑哧一声笑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个德行啊。」严羽说,「快给我游戏币,我好把你抓出来。」程晓瑜把仅剩的两个游戏币交给严羽,严羽启动娃娃机,操控着抓手缓缓移向布偶中的小鸵鸟。抓手很快抓住了鸵鸟头上一撮橘黄色的毛,严羽操控着夹子往上升,可只升上去几厘米小鸵鸟就砰蹬一声掉了下去。

  程晓瑜惋惜的唉了一声,严羽说,「再给我两个游戏币。」「没有了,全用光了。」「那你再去买十块钱的。」

  「这种玩偶很难夹的,我就从来没夹上来过。」「那也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方啊,是不是,小鸵鸟?」严羽对着玻璃箱里仍是一脸惊恐的小鸵鸟说。

  程晓瑜笑着去买游戏币了,旁边又有人过来玩娃娃机,严羽就站在旁边看他们怎么玩。看了一会儿他就基本看出门道来了,抓手一定要停稳了再夹,还有抓手倾斜的角度以及夹住娃娃的位置都很重要。

  那两个人抓了几次一个也没抓上来就不再玩了,正好程晓瑜也拿着新换来的游戏币回来了。严羽看好了小鸵鸟所在的位置,然后投进去两个游戏币操纵着抓手朝小鸵鸟的方向移了过去,这次抓的是鸵鸟屁股,那里比较厚重抓的也牢一些。

  两个人眼看着小鸵鸟慢悠悠的升到了出口的位置,可是一碰到壁沿又啪的一声掉了下去。

  严羽叹道,「这抓手也设置得太松了。」虽然娃娃是真的很不好抓,但知难而退可不是严羽的个性,他又试了三次终於把那只呆鸵鸟於水深火热的娃娃箱里解救了出来。

  程晓瑜抱着胖乎乎的小鸵鸟开心地笑,「严羽,你真厉害!」严羽心中十分得意,面上却并不表露出来,看看手表说,「都九点多了,我们回家吧。」说着搂着程晓瑜就出了游戏厅。

  程晓瑜很喜欢这只小鸵鸟,坐在车里一会儿拽拽它头上的毛一会儿拍拍它毛茸茸的屁股。

  等红灯的时候严羽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程晓瑜说,「来,给你和小鸵鸟拍张合照。」程晓瑜立刻搂紧小鸵鸟作了个「耶」的手势。

  严羽说,「我最烦人照相的时候作这个手势,傻死了。」程晓瑜瞪圆了眼睛刚想反驳,就听「哢嚓」一声严羽已经照了一张。

  照片里的程晓瑜一双圆圆的眼睛表情异常生动,严羽看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和鸵鸟的表情怎么那么像?」程晓瑜拿过手机,真别说,她那副瞪着眼睛要生气还没生气的样子和她怀里的鸵鸟玩偶还真有几分神似。程晓瑜一边笑着一边想要把照片删掉,严羽夺过手机按了保存。

  程晓瑜连忙伸手去抢,「不要啦,那张好呆。你重新把我照漂亮点吗。」严羽说,「这张甚好,不用再照了。」他把手机藏在靠车门的一边,眼看前面红灯已经亮了,一踩油门车就开了出去。

  程晓瑜抱着小鸵鸟回到家就要上楼去洗澡,严羽抓着她的手不让她上去,「程晓瑜,你刚才在外面答应过我什么,你没忘了吧?」程晓瑜说,「什么?」「你说回家要洗净煮好亲手把鸵鸟肉奉送到我面前,你倒忘了?」程晓瑜哦了一声,「没忘没忘,你先在楼下洗澡,洗好了你上楼来找我。」程晓瑜眼角含笑的看着严羽,「包君满意哦。」严羽伸手戳了一下程晓瑜的额头,「这可是你说的。」然后拿着换洗的衣服进客房洗澡去了。

  严羽洗完澡来到楼上,推开门发现程晓瑜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她人已经躺到了床上,还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严羽走到床边说,「你这是干什么,不嫌闷得慌?」被子里的程晓瑜并不答话。

  严羽心中寻思莫非他的小鸵鸟已经脱光了在被子里等他,还是今天特意穿了什么惹火的内衣来取悦他?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想到这里严羽心中一片滚烫,猛地掀开被子,只见被子下面竖着放了两只枕头,粉色的鸵鸟玩偶正斜躺在枕头上一脸惊恐的瞪着他,它身上红色的小西服被人扒下来扔在枕头旁边,露出上身白色的细绒毛。

  严羽愣了几秒锺,然后深吸了口气,「程、晓、瑜!」床边的衣柜里传出嗤嗤嗤的老鼠一般的笑声。

  严羽走过去打开柜门,程晓瑜正坐在一堆衣服下面捂着嘴笑。

  严羽说,「你真行啊,程晓瑜。」

  「我怎么了?我说到做到,洗干剥静,包君满意。再说了,严少爷今天救它於水深火热之中,它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程晓瑜一边说一边仍是笑个不停。

  她洗过的长发湿湿的披在肩上,脸颊上有两抹健康的红晕,笑靥如花的坐在衣柜里面,严羽怎么看怎么喜欢,也顾不得和她拌嘴调笑,一把从衣柜里面抱出来两步扔到了床上。

  程晓瑜小小的身子在大床上弹了两弹,她哎呦一声抱起小鸵鸟说,「小鸵鸟,怎么办啊,你看你的主人有多粗鲁。」严羽压在程晓瑜身上,把她怀里的鸵鸟玩偶扔到床边,一边亲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程晓瑜在衣柜里系了两袋薰衣草的干花,也不知道她究竟在里面藏了多久,现在身上都是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不断引着他往更香的地方亲过去。

  程晓瑜只是笑,揉乱严羽的头发腿缠在严羽腰上小脚丫在他背上乱踢。严羽脱掉程晓瑜的睡裙,两只手揉着她软软的胸脯,咬住一只娇羞软嫩的小乳尖重重的吸允。

  程晓瑜嘤咛着把自己的胸脯往严羽嘴里送,细嫩的腿心隔着严羽的内裤轻轻磨蹭他火热的肉棒,叫声细细尖尖的真跟叫春的小猫差不多。

  严羽一手拨弄着被自己含的湿漉漉的小乳尖,在她耳边问道,「湿了没有?」「湿了呀,好哥哥,嗯~ 」「我进去好不好?」

  「那要轻一些。」

  「你自己把穴掰开些配合我,我就轻一些。」

  程晓瑜脸上一红,「你就爱欺负我,我不要。」严羽仍是揉着她的胸脯低声的笑,「我的小鸵鸟天不怕地不怕,偏是在床上就扭手扭脚的,这又是何道理?」程晓瑜戳着他胸口处硬硬的肌肉说,「严羽,非要把我带坏了,你才高兴。」严羽也不答话,抓着她一只细细软软的小手来到腿心,摸索到小穴上方那处软腻红润的地方细细的揉搓,揉搓了没一会儿就有根硬硬的筋一样的东西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凸了起来。

  严羽看着程晓瑜嫣红的小脸说,「有感觉了?」程晓瑜也不答话,只是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抖,像两只要飞起来的蝴蝶。严羽抓着程晓瑜的食指按住那悄然挺立的花蕊,「现在呢,是不是更有感觉?」程晓瑜的小脸不由得更红了,为什么那么软软小小的豆粒一般大小的东西被手指挤按会那么舒服,舒服的小穴都一张一合不停地流水,心里也变得好想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的手指不由自主按住那小小的红豆然后试探着左右来回拨弄,快感竟真的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波一波的袭来,就好像有细细的电流不断从那里通过似的。

  严羽在程晓瑜细细喘息的小嘴上亲了一口,「会玩了?小妖精。」他抱着程晓瑜坐起来,拿过一个靠枕垫在她腰臀之间,随手拿过床头柜上一面程晓瑜平时抹保养品时用的小镜子放在她两腿之间前,然后把床头柜上的台灯调高,让光线径直射到程晓瑜腿间。

  程晓瑜背后靠着严羽钢铁一般平滑结实的胸膛,看着椭圆形的小镜子里映照出她嫩红色花苞一样美丽的性器,因为两腿大开着左右搭在严羽腿上,所以大阴唇被迫打的很开,穴口的小花瓣倒还固守在洞穴门口,只是轻轻颤抖着不时滴出一丝黏连香甜的露水。

  第33章小鸵鸟会被教坏的(H)

  程晓瑜背后靠着严羽钢铁一般平滑结实的胸膛,看着椭圆形的小镜子里映照出她嫩红色花苞一般美丽的性器,因为两腿大开着左右搭在严羽腿上,所以大阴唇被迫打的很开,穴口的小花瓣倒还固守在洞穴门口,只是轻轻颤抖着不时滴出一丝黏连香甜的露水。

  一只修长的手指接住那滴将落未落的汁液,然后把透明的水珠慢慢涂抹在小穴上方,镜子里虽然看不太清楚,可那只手却一下找到了挺立的小红豆,带着暧昧的汁液在上方细细的揉,熟悉的电流又在程晓瑜的下体一波波的流传,程晓瑜嘤咛一声,回过头来看着严羽。

  严羽嘴角噙笑的吻了她一下,「乖宝贝,我看不见里面,把穴口掰开让我看看。」严羽的在她耳边说出来的话就好像带着魔咒一般,程晓瑜咬着嘴唇两只小手来到穴口轻轻按住两片娇嫩的小花瓣然后慢慢往左右扯开,犹如紧闭的河蚌打开蚌壳一般,红嫩的穴肉在强烈的光线照射下无比清晰的展现在镜子中,红嫩的蠕动着不停向外吐着欲望的汁液。程晓瑜嘤咛着就要松开手,严羽空着的那只手却一下按住她不许她动,「怕什么呀,宝贝,很美呢。现在那里一定很空吧?」程晓瑜点了点头,她没办法不空,在触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她空的都快蜜液成灾了,腿间的床褥早就被她打湿的一塌糊涂。

  「一只手撑开花瓣就可以了,另外一只手可以伸进去玩。别害羞,哥哥会让你舒服,很舒服的。」原来自己的身体里面是那样的,黏湿滑润还不停的蠕动吸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和严羽的手指不同,她的手指更细更软,不同於严羽的灵活熟练,生涩的在甬道里轻轻抽动却也能带来异样的快感。原来手指是这样让人快乐,不仅严羽可以,她自己的手指也能做到。

  严羽看着程晓瑜酡红的小脸和镜子中在红嫩小穴中插弄的唧唧作响的嫩白手指,也忍不住呼吸急促的咬着程晓瑜的耳朵说,「舒服吗?」程晓瑜猫咪似的嘟囔了一声,也听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严羽一只手仍继续揉着那颗挺立的小红豆,另一只手悄悄握住程晓瑜在自己穴内抽插的那只小手,贴着她的手指自己也加进了一根手指。

  紧窄的穴口突然插进去两根手指让程晓瑜微觉不适的扭了下身子,严羽继续在她耳边诱哄似的说,「别动,宝贝儿,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他修长的手指在嫩滑的穴内引导着程晓瑜在细嫩的内壁上抚摸勾弄,渐渐摸索到一处微觉发硬的地方。

  程晓瑜迟疑的摸了摸那里,严羽在她耳边低低的笑着,「感觉到不一样了吧?」他的手指按着她在那处敏感的肌肤上使力的揉搓,程晓瑜只觉那处被两个人的手指刮蹭了几下之后就热热的烧了起来,肌肤下面仿佛有欲望在不断地膨胀,不只是她心里的感觉,手下的触感也真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膨胀。

  程晓瑜颤颤的说,「那是什么啊,严羽?」

  「小傻瓜,那里是你的敏感点。按重一点,我保证你更舒服。」程晓瑜的手指从指节处曲起来在上面重重的按了一下,果然好舒服,酥酥麻麻的整个穴都暂态被电流冲击了一下似的。程晓瑜尝到了甜头,也不用严羽再去教习,自己用手指头在上面挠痒似的轻刮了起来,短短的指甲划在那半软不硬的肉上,她浑身畅意的像要飞起来一样,连穴里的嫩肉也比刚才更紧的吸允起穴内的手指。程晓瑜瘫软在严羽怀里,闭着眼睛嗯嗯啊啊的媚叫,严羽见她玩得得趣,放在她穴内的手指并不再动,只来回亲吻着她的耳侧脖颈,和她说些甜言蜜语的情话。

  此时的程晓瑜早已忘了羞耻为何物,两条腿从严羽的腿上掉下来踢倒了腿间的镜子,两条肤质白腻的玉腿紧拧在一起不停地磨蹭,把严羽和她自己的手指都更紧的夹在了穴内,小嘴微张的大口大口的喘息。

  严羽一双大掌突然欺上两团雪乳,毫不怜惜的用力揉搓,香甜的乳肉和樱红的乳头都从他修长有力的手指间色情的凸了出来,严羽一松手就能看见白玉般的凝脂上有几道深红的指印,旋即又被他的大掌包在了掌心肆意玩弄。严羽搁在程晓瑜穴内的手指也开始用力冲刺起来,搬开她一条腿极快的往里面搓弄,他的手指修长力道又足,那是程晓瑜的手指无论如何也达到不了的效果。

  程晓瑜尖叫着感受胸口和小穴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小穴里的嫩肉疯狂的绞紧挤压着表达它们的兴奋与渴望,她此时神志一片迷蒙,唯一还记得的就是要用手指不停刮搓那块硬肉,刮的越痛越痒就越热越舒服,小肚子好像憋着尿一样的酥麻。严羽却偏又在她的穴内越捅越快越捅越重,啊……受不了了呀。程晓瑜颤颤的叫了一声,花液如潮般喷了出来。

  严羽在她乳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小骚货,自己玩也玩到潮吹!」说着搂着她的身子突然转了个方向,让两人正面对上了穿衣柜门上的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镜子里的女人肤色白腻犹如没有骨头一般整个人软在背后的男人身上,脸色潮红黑发淩乱,嫣红着不断开合的小穴里插着一根白嫩的手指,而且那里竟真的像泉水一样淅淅沥沥的喷洒出许多透明的水液,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香甜腻人的味道。她的身体里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水,这真的表示她很淫荡吗?

  严羽的手指轻轻摸着程晓瑜花朵般娇艳的唇瓣,「晓瑜,你看你这样多美,男人看到了会愿意为你死的,你知道吗?」程晓瑜只怔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瘫软在严羽身上的样子真的太娇媚了,她简直不能相信那是自己,因为那样的女人连她自己看到了也会觉得心跳加快。

  「宝贝,你下面的小嘴根本没得到过满足,所以其实还是很想要吧。想要被哥哥的大东西插进去,是不是,嗯?」严羽的手抓着程晓瑜的腿大大的分开,「像刚才那样把穴掰开,掰开了让哥哥进去。」两只白嫩的小手怯怯的来到水光润泽的穴口,抓住两片柔软的小花瓣向两边扯去,樱红的穴肉露了出来,水光嫩滑的激烈蠕动着,强烈的表示着它们多想要大东西进去磨蹭。程晓瑜看着镜子里那妖艳淫靡的画面,自己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抓着她的翘臀猛地往上抬,大肉棒从后面一下就插了进去。程晓瑜尖叫着扶住严羽的大腿,那紫红色粗壮的一根就这样插进了她的小穴,她本来像一条缝儿似的穴口也在瞬间变成了圆形,紧紧包着粗大的肉棒却还是流着口水扭曲着小花瓣颤抖的迎合。

  瞬间程晓瑜整个人就像坐在电动马达上一样高速的上下移动起来,墨黑的长发像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脸颊肩膀上飞舞跃动,白的耀眼的胸脯像两只小兔子一般在她胸前不停跳动,身下的大肉棒露出一截又极快的被她的小嘴吞进去,扑哧扑哧扑哧,很快就有被大肉棒捣成白沫的蜜液顺着红艳艳的穴口流出来,流到严羽暗褐色的阴囊上然后再流到床单上。这一切的画面实在太过淫靡,她身后的男人简直像要把她逼到绝境一般不断地占有冲刺,程晓瑜似痛苦又似欢愉地摇着头,她汗湿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香气还有性欲的浓烈气息一缕缕打在她脸上。程晓瑜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镜子里女人坐在男人身上不停扭动的形象活色生香的印在她眼前,程晓瑜尖叫一声再也无法承担更多的快感,腰肢一软就趴在了床铺上。

  严羽低咒一声蹲起来掐着她的屁股继续干,「他妈的怎么又高潮了,非把我夹出来是不是,小贱货,干死你!」严羽重重的拍打程晓瑜粉嫩挺巧的小屁股,重重的撞她,把两只桃子似的细嫩臀瓣撞得红肿一片。程晓瑜汁液泛滥的小穴好像个漏水的水阀,严羽撞一下就四处喷溅出好多的蜜水。严羽如何不喜,一边拍着她的小屁股享受小穴又痛又爽的夹弄,一边重重的刺她,整根拔出再整根没进,看着花穴变形挤压着被他带出娇媚软嫩的细肉,看着穴口逐渐变得红肿颤抖,着迷一般不停地进出再进出,怎么也停不下怎么也玩不够。

  因为实在承受不住太多猛烈的刺激,趴在床上的程晓瑜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都快被严羽操弄死了,又痛又麻但不知为何自己却像上了瘾一般,想要被他不断地进出冲刺,根本不想他停下来,只觉得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感觉,死了她都想要。

  「哭什么?」严羽在她身后恶狠狠地问。

  「我喜欢,严羽,不要停。好喜欢,嗯……」

  严羽猛地抓起程晓瑜的脖子让她半跪在床上脸对着他的脸,他拨开她汗津津的头发,露出她红的像发烧一般的小脸,「你喜欢什么?说清楚。」「我喜欢你,严羽,嗯……好喜欢……」程晓瑜的眼中此时一片迷醉,仿佛有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她瞳孔深处绚烂绽放。

  严羽重重的吻住程晓瑜,把她压在床上更凶的捣弄起来。程晓瑜的两腿被他翻起来按在身上压的生疼,可她此时也顾不住了,疯狂的回吻着严羽就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弹簧床垫上的波动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被人扒了上衣的小鸵鸟倒在床上越震越往床边滑去,终於悄然无声的掉在了地上。正到浓时的主人哪里注意的到它,小鸵鸟瞪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歪着脖子戳在地上,明天之前看来是不会有人发现它了。

  第34章小熊维尼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两三个月,严羽和程晓瑜两个人在一起也算情和意顺相处友爱。虽然严羽个性骄傲不群,程晓瑜又太过懒散任性,但程晓瑜总念着自己吃的住的都是严羽的,严羽又是真心实意对她好,所有也不好意思乱使小性子;严羽觉得程晓瑜虽然算不得温柔懂事但也喜她个性单纯随性,更兼在床上的表现十分可他心意,因为两人通共也没拌过几次嘴,便是一时有什么不高兴,也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就解开了。以至於后来两个人再想起曾经在一起的时光,都不约而同的认为那个时候最好,生活单纯宁静,谁都没有就只有他们两个。

  程晓瑜在自己家的时候是个除了洗自己贴身内衣以外什么活都不干的主,反正她有个勤快又贤慧的妈妈,当作娇小姐一般的养她。本来按照程晓瑜的个性住在自己男朋友家里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完全可以继续懒散下去,但她心中知道自己对严羽算不得全心全意,只是因为恰好碰到了一个还不错的避风港就停下了,因此白吃白住起来就没有那么心安理得。

  严宅的一个女佣张阿姨每周三和周六的下午都会来严羽这里把房间打扫一遍,把需要乾洗的衣服送到洗衣店,接着去超市买些新鲜食材回来,然后做一餐晚饭才走。张阿姨是严家多年的仆人,干活麻利爽快,她每次打扫完地板都亮的能当镜子照,因此程晓瑜就算想表现一下她身为女人应有的美德,也苦无机会。

  每次张阿姨来都会丰丰盛盛的做一大桌好吃的摆在餐桌上,程晓瑜吃着比外面饭店做的还好。某个周六下午张阿姨正在严羽家的厨房忙活,程晓瑜就溜进去跟在她后面问东问西的一直不走。

  张阿姨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说,「晓瑜,你到客厅歇着吧,这里怪热的。」张阿姨管严羽叫小少爷,刚见到程晓瑜的时候叫她程小姐,程晓瑜一听就摆着手说她听不惯人家这样叫她,叫她晓瑜就行。

  程晓瑜说,「张阿姨,我觉得你做的饭特别好吃,我想学几手。」张阿姨笑道,「哎呦,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都娇里娇气的,有几个会做饭啊。」程晓瑜说,「不会才要学吗,张阿姨,你那个鱼身上是片了几刀啊?」张阿姨只得一边收拾手里的食材一边给程晓瑜讲解,程晓瑜一边听一边拿着小本子在上面记啊记的,安心明天要一展所能,让严羽好好惊艳一番。

  到了晚上程晓瑜也不玩游戏了,对着电脑找做菜的食谱。

  严羽走过来俯低身子搂着她的肩膀说,「干什么呢?」「看菜谱啊,」程晓瑜扭过头来拍了拍严羽的胳膊,「明天我下厨。」严羽笑道,「你还会做饭?这么长时间怎么没见你做过一次。」「不做是懒得做,不代表我不会做。起开,起开,别打扰我,让我好好看。」第二天早上两个人起床吃过早饭,程晓瑜拿了个很大的白色尼龙布袋说要去买菜,严羽说陪她一起去。程晓瑜笑道,「不用,你工作一个星期那么辛苦,就在家里看电视吧。我买我做我刷碗,今天让你舒舒服服的待一天。」严羽挑眉,「程晓瑜,你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程晓瑜切了一声,拿着她的大袋子关门出去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严羽听见了门铃声,他打开门就见程晓瑜左手一只鸡右手一条鱼,白色的尼龙袋里装满了各色菜蔬的站在门口,十一月的天气,她额头上竟然冒出了汗。

  严羽把程晓瑜手里的鸡和鱼都接了过去,「买这么多怎么吃得完?」他话音刚落,装在塑胶袋里的那条五斤重的活鱼就扑腾一声蹦了出来,大张着嘴在地板上啪啪的跳个不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连忙换上拖鞋抱着鱼冲到卫生间把鱼放到一个大脸盆里,然后给洗脸盆里接满了水,大鱼这才消停了点,在盆里晃着鱼尾却怎么也游不开。

  严羽倚在门口心中隐隐忧虑,「程晓瑜,你行吗?」程晓瑜扭回头说,「当然行,你不要小看我。」程晓瑜把菜都拿到厨房,换上家居的衣服就要开始做饭,她把长发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又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找出一件粉色带荷叶边的漂亮围裙,系到身上在严羽面前绕了个圈,「好看吗?」严羽说,「咱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条围裙,我怎么不知道?」程晓瑜说,「前两天我看着漂亮在网上买的,我穿着好看不好看?」程晓瑜系着这条围裙还真挺好看的,白白嫩嫩的皮肤,乌黑松散的发髻,清秀甜美的长相,系着围裙站在那里就像家居广告里的年轻妻子一样娴淑温婉。

  严羽笑着说,「好看。」

  程晓瑜两只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弯身道,「老公,我去做饭了。」严羽一愣,「你叫我什么?」程晓瑜说,「韩国电视剧里那种传统人家的媳妇不都是这样说的吗。『婆婆,我去做饭了』,『老公,我去做饭了』,『小姑,我去做饭了』。」严羽说,「你再叫一声来听听。」严羽乌黑的瞳仁带着笑意瞅着她,程晓瑜脸上微红,「我不叫了,」转身就进了厨房。

  严羽摸着下巴回味那声老公,叫的还真好听,今晚要让她在床上也这样叫叫,那时娇娇媚媚的想来更是好听。

  严羽一边看球赛一边听得厨房里乒乒乓乓响个不停,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也没听见抽油烟机开动的声音,想来还没菜下锅呢。不过他家小鸵鸟难得乖巧一回,就算她做了一锅糊粥焦菜,他也非得给面子吃完才行。

  严羽正在心中想着程晓瑜做的菜会难吃到什么程度,别怪他不信任自己的女朋友,程晓瑜平时在家务上的表现就像个白痴,突然听得她在厨房里「哎呦」叫了一声。

  严羽连忙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厨房边推开门。

  那条大鱼在案板上仍是不死心的扑腾扑腾的跳,旁边搁着一把染血的菜刀,程晓瑜手指上的血正呼呼的往外冒。

  严羽吓了一跳,连忙大步走过去搂着程晓瑜回到客厅,拿过纸抽抽了两张纸包住程晓瑜的手指,皱着眉头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一刀看来割的挺深,血透过纸巾很快渗了出来。程晓瑜撇撇嘴,眼泪劈里啪啦的掉了出来。

  严羽见状连忙上楼拿了医药箱下来,翻出一瓶云南白药打开包着程晓瑜手指的纸巾,把药一点点的均匀撒在伤口上面。

  程晓瑜嘶着气说疼,想要收回手指严羽却抓着她的手腕不许她动,「忍一下,凝血了就好了。」过了一会儿撒在伤口上的药就没那么疼了,伤口也不再往外冒血,只是血糊糊的看着挺吓人,严羽把伤口周围的血迹用沾湿的纸巾小心擦乾净,然后拿了块创可贴把伤口包了起来。

  程晓瑜看着手指上黄褐色的创可贴,一时痛的心里烦躁,皱着小脸说,「难看死了,我不要这个!」严羽说,「什么难看?」

  「创可贴难看,我要小熊维尼的。」

  「有小熊维尼的创可贴吗?」

  「当然有。」程晓瑜抹着眼泪说,「真烦人,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我宁可不包。」「我现在去给你买。」严羽拿上车钥匙穿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程晓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待了一会儿伤口也就渐渐不疼了,她此时心里又有些懊悔起来,创可贴本来就是止血的东西,又不是拿着好看的玩意儿,自己非要小熊维尼的似乎也过分了些。

  社区门口的药店没有程晓瑜要的那种创可贴,严羽开着车又跑了两家药店。

  一家店员听严羽说要小熊维尼的创可贴,想了想说,「你说的是邦迪的『迪斯尼系列』吧?」说着拿出两版袋子花花绿绿的创可贴说,「喏,就是这个。」严羽接过袋子看了看,上面写着「邦迪卡通防水创可贴」,严羽问,「这里面有维尼熊吗?」店员说,「不一定,这一袋里面有四贴,每一贴的画都不一样,可能是米老鼠也可能是小熊维尼。」严羽想了想买了十袋创可贴然后赶快开车回去了。

  严羽回到家的时候程晓瑜正皱着小脸坐在沙发上看他刚才看的球赛,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她也不知道去洗一洗。

  程晓瑜看见严羽回来就站了起来,严羽一边换鞋一边拿出一袋创可贴说,「你是要这种吧?」程晓瑜点头。

  严羽把十袋创可贴都放在沙发上,「店员说里面可能是维尼也可能是别的动画人物,我看看。」说着拆了一个,上面画着一个翘着手的唐老鸭,程晓瑜刚想说唐老鸭也可以,严羽已经又打开了第二个,第二个画着搂着米妮的米奇,严羽哼了一声,「幸好我买的多,人物还真丰富。」拆到第三袋的时候就是维尼了,小熊维尼两手支着下巴一脸憨憨的笑容,严羽笑道,「就是这个了。」说着抬起程晓瑜的手把原来的创可贴撕下来,然后把小熊维尼绕着程晓瑜的手指小心的抚平黏好。

  程晓瑜低头看着维尼的笑脸没有说话。她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爸妈没注意她就自己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削苹果,结果不小心把手指切了好深一个口子。妈妈给她擦乾净伤口贴上创可贴她还一直哭,她爸爸看着心疼,就出门买了一袋卡通画的创可贴回来。当漂亮的黄色小熊维尼贴到她手指上的时候,程晓瑜终於破涕为笑了。她最喜欢爱吃蜂蜜的维尼了,贴在手上真漂亮。后来就养成了习惯,程晓瑜家里总是备着一袋卡通创可贴,那是程晓瑜专用的,从小到大她都只用这一种。

  严羽见她左右端详着自己贴着维尼熊的手指,勾了勾她的鼻子说,「不哭了?

  跟小孩子似的,还要这种东西。」

  程晓瑜却突然搂住严羽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小声说,「谢谢你,严羽。」她爸爸会因为她哭就出去给她买漂亮的创可贴,那是因为他是她爸爸,严羽却也会因为她哭就跑出去买小熊维尼的创可贴,那是因为他真的在乎她。

  第35章胜者为王

  那条害的程晓瑜切到手的大鱼因为长期无人理睬在案板上窒息身亡,程晓瑜靠在碗橱上对着手里一张打印纸念道,「草鱼去掉鳞片和内脏,清洗乾净,鱼身两面各划数刀,调入料酒腌制20分锺。」这是程晓瑜昨晚专门列印出来的菜谱,现在她伤了手只能作军师,操刀的重任就交给严羽了。

  严羽系着围裙用锋利的菜刀把鱼肚子刨开,然后疑惑的翻了翻鱼身,「这是草鱼吗?」程晓瑜买的时候还真忘了问人家这是什么鱼,看着肥肥胖胖的就买了回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沈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是草鱼,那你说是什么鱼?」严羽,「……」程晓瑜说,「原来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不是在英国读过书吗,怎么不会做饭?」「用不着我做饭。」严羽一边不甚熟练的用刀刮着鱼鳞一边说。严家的大少爷要去英国念书哪里需要像普通的穷学生一样自己做饭,严妈妈怕严羽吃不惯洋东西,专门叫家里一个厨娘跟了过去,当然顺便还有点监视小少爷日常生活动向的意思。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个人跑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严妈妈多少有些不放心。

  程晓瑜说,「哎呀,你刮乾净一点。那里再刮一下,对……」严羽被程晓瑜东一句西一句指挥的心烦,「你在旁边老老实实看着,我知道怎么做。」已经失去动手能力现在连发言权利都剥夺了的程晓瑜悻悻的说,「留学生都是自己做饭还出去打工,你怎么连鱼鳞都不会刮,真不知道你上大学那会儿都干什么了?」「读书,旅游,谈恋爱。」严羽简短的回答道,然后用小刷子在鱼身上仔仔细细刷了一层料酒。

  程晓瑜哼了一声,「真惬意啊,你在大学谈过几次恋爱?」「你告诉我你在大学交过几个男朋友,我就告诉你。」程晓瑜一愣,「你不说就算了。」严羽看了程晓瑜一眼,继续摆弄手里的鱼,没有说话。

  很快进行到了糖醋鱼的重头环节──炸鱼。程晓瑜看着沸腾跳跃的油锅说,「油开了!严羽,快把鱼放进去。」严羽心中对那冒着热烟的沸油其实有几分害怕,但当着程晓瑜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端着盘子慢慢靠近油锅,然后用铲子小心的把鱼往下放。

  带水的鱼尾碰到沸油的一瞬间就发出哗啦一声刺耳的声响,严羽心中一慌,整条鱼就噗通一声掉进了油锅。油遇到水本来就会产生激烈的反应,这么大一条鱼猛地投进来更是把沸油溅的老高,要不是严羽反应快,手早被油点子蹦上了。

  两个人都紧紧贴在碗橱上瞪着眼睛看那口仍然不停向外蹦油星的锅,看了足有一分锺,程晓瑜才哆哆嗦嗦的展开快被自己揉碎的菜谱说,「要翻面,要在油锅中不停转动鱼身,还要把热油淋进鱼身上的切口,这样才炸的快。」程晓瑜说完自己都咽了口唾沫,要接近如此暴怒中的油锅,还要作那么多事情,真恐怖啊。

  严羽握紧了炒菜的铲子,深吸了口气以大无畏的精神一步步走近油锅。程晓瑜灵机一动,抓过一旁的锅盖递给严羽,「用这个挡着。」严羽把圆形的锅铲抵在铲子把手的中间,顺利把油锅和他的手隔离开,这样确实安全不少,但缺点是他也看不见油锅里的战况了。

  程晓瑜连忙换了个方向站在严羽和油锅的侧面,隔空指挥道,「铲子再往前送一点,可以翻身了,翻吧!……不对,你的油没有泼到鱼身上,往前一点再泼,就这里,没错。」严羽装了一铲子的热油颤颤巍巍的泼下去,然后看着程晓瑜说,「泼到了吧?」他脸上都是汗,拿着锅盖的样子就好像拿着一面盾牌,一脸紧张的看着程晓瑜等待她肯定的答覆。

  程晓瑜从没见过这样的严羽,她认识的严羽总是游刃有余无所不能,没想到他也有这样搞不定的时候。程晓瑜笑了,急得满头汗的严羽也挺有意思的。

  严羽急道,「你笑什么啊!这条王八蛋鱼到底炸透了没有?」五菜一汤摆上桌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严羽解下围裙,手扶在桌沿上看着它们深深叹了口气,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程晓瑜把碗筷摆上来,然后伸手擦了擦严羽额上的汗。她拿起筷子在桌上看了一圈,然后夹起一块沾着蕃茄酱汁的糖醋鱼递到严羽嘴里,「好不好吃?」因为他们两个做菜太慢,较早上桌的糖醋鱼此时早已凉了,还能好吃到哪儿去。但此时的严羽是不可能给出客观公正的评价的,他看这条汇聚了他无限心血的糖醋鱼就好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怎么可能有人觉得自己的孩子不好呢?严羽点点头说,「好吃。」程晓瑜也夹了一块自己吃了,吃完就看着严羽笑。

  严羽说,「你笑什么?」

  程晓瑜摇着头说,「没笑什么,我也觉得好吃。」她哪里敢觉得不好吃,这是严大少爷的处女之作唉。

  程晓瑜觉得自己第一次下厨很不成功,因此她手上的伤口好了以后为了一雪前耻就再次进了厨房。严羽却死活不肯让她动刀,两人互相妥协的结果就是严羽切菜程晓瑜炒菜,可程晓瑜一听到锅里里「刺拉」一声响心里就开始慌张,找米醋米醋找不到,放酱油被她一下倒进去半瓶。第一个菜宣告失败,第二个菜严羽就不肯让她炒了。这样一天天演变下去,到后来就变成程晓瑜负责找菜谱,洗菜剥葱姜蒜,而严羽则一直稳占着大厨的位置。

  严羽天性聪明,做了几次就渐渐掌握了门道,油也不怕了火也不怕了,土豆丝切的和食品加工器刨出来的一样细,菜勺翻飞起来就像跳舞似的,还动不动炝的一声把炒锅颠的老高,让锅里的食材在空中作一个慢镜头的回旋然后再稳稳落回锅里。

  程晓瑜在心里腹诽,耍什么帅啊,你要不要再长个大肚子戴顶白帽子,然后去《天天饮食》里客串一把?

  「酱油。」严羽目不斜视的说。

  程晓瑜连忙停止心中的念头,毕恭毕敬的递上一瓶酱油。

  酱油瓶在炒锅上一挥而过,严羽又说,「盐。」程晓瑜放下酱油瓶然后递过来盐罐,一道白光在炒锅上一闪而过,严羽又掂了两下锅,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然后吩咐道,「盘子。」程晓瑜递上洁白乾净的盘子,严羽把香气四溢的辣炒鸡丁乘盘递给程晓瑜,程晓瑜两手捧着盘子拿去上桌。她一边看着红红的油光闪亮的辣子鸡丁一边在心里默默流泪,本来她也有机会成为能绑住男人的胃的女人,都怪严羽,天天让她打杂,她的天赋都被扼杀在摇篮里了。现在她变成被男人绑住胃的女人了,如果几天没吃严羽做的饭,她会想的。

  自从严羽对厨艺产生爱好之后,两个人经常下了班就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到他们的小家一起做饭一起吃一起刷碗,饭后程晓瑜会把两个人的衣服搁到洗衣机里洗,严羽就拿着拖布拖地。这一点程晓瑜倒是很高兴严羽受的是西方教育,从不认为家务事天经地义就该女人做。衣服洗完以后,严羽会帮着程晓瑜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抖开,然后递到程晓瑜手里。程晓瑜把两个人的衣服一件件挂在阳台上,看着带着洗衣粉清香的衣服在满天的星星下随着夜风轻轻摆荡,有时会产生一种很幸福的感觉。衣服干了以后程晓瑜再收回来一件件挂好,衣柜下面左边的抽屉放程晓瑜的内衣,右边的抽屉放严羽的内衣,衣柜里左边挂程晓瑜的衣服右边挂严羽的衣服。两人各占一边的衣柜看起来十分自然,仿佛他们的衣服已经这样挂了很久似的,其实程晓瑜搬进来也不过五个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们几乎每晚都会做爱,做完了严羽就会搂着程晓瑜心满意足的睡觉。因为身体非常疲乏,程晓瑜也会昏昏沈沈的很快睡着,她觉得这样很好,她一个人的时候躺在床上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很多自己不愿意想的事情,差不多每晚都是习惯性的失眠,现在睡在严羽怀里,她不会再失眠了。

  第36章谁都有秘密

  严羽觉得程晓瑜很奇怪,虽然她看似和公司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都差不多,但他们两个朝夕相处下来很多细节都有问题。比如说程晓瑜只有几件夏天的衣服,现在天气冷了她所有当季的衣服都是现买的,就算是当初来榕城的时候带不了太多衣服,家里也应该会把冬天的衣服给她寄过来才对。还有现在年轻人常玩的那些东西,什么校内网啊空间啊微博啊她统统不上,就连QQ等级都只有一个月亮两颗星星。严羽虽然在外国待了几年,但他也知道现在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至少是从中学就开始上QQ了,QQ等级一般都是一两个太阳,只有一个月亮那百分之百是新号码。就算是以前的号码丢掉了,可是她的QQ号也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从初中到大学都有同学群,程晓瑜的QQ号什么群也没有参加,连好友都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他。她的QQ昵称每个月换一次,从最开始的三月四月五月现在已经换到八月了,严羽问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总是嘻嘻哈哈的插科打诨,从来也没说过是什么意思。

  程晓瑜以前没有手机,严羽送了她一部手机以后她倒是经常拿着玩,只是她的手机几乎就没响过,她从不和过去的同学朋友打电话发短信,甚至也不和父母联系。简单地说,这个程晓瑜就好像是个没过去的人,她一个人来到榕城,然后和过去的生活一刀两断。

  程晓瑜还很爱玩游戏,严羽没见过几个女孩子像她这么爱玩游戏的,而且她玩游戏的习惯也奇怪。

  她经常玩一款叫《幻仙》的网游,这个游戏美工很好,很多场景都漂亮的像画一样,经常都是远山悠长流水潺潺,再兼之鹤鸣莺啼音乐古雅,严羽偶尔看上一眼都觉得很有意境。这个游戏里人物到达三十级以后可以选择成魔或者修仙,程晓瑜选择了修仙。成仙以后可以飞天,程晓瑜的女术士在天上白衣飘飘御剑而行,非常美丽。天上的怪兽都是体型庞大色彩斑斓的鸟类动物,等级也都很高,可程晓瑜到了三十级以后就不再练级了,成天只在天上晃来晃去,动不动就被大鸟一翅膀扇死了,她也不介意,复活以后继续满天晃悠。

  天上有座城市叫凤凰城,城里面的一切包括路面都闪着熠熠的金光,那里算是天界最大的补品和装备供给城市,所以玩家熙熙攘攘的特别多。程晓瑜有时呆呆的坐在凤凰城的广场上,一坐坐上好久。

  严羽在书房里添了一把旋转椅,把两个人的电脑并排放在书桌上,因此两个人玩电脑的时候就是挨着坐的。一天晚上严羽一边自己上网一边亲眼看着程晓瑜在凤凰城的广场里呆坐了两个小时,连地方都没挪一下,这期间她除了放五月天的歌以外,就是眼神放空的盯着萤幕。到了晚上快十点,她才怔怔的关了电脑,连招呼都不和严羽打一声就出了书房。

  程晓瑜在游戏里还很喜欢去一个叫天之涯的地方,那里长了一棵极高的古树,想要爬上去的话下脚的地方都很险峻,如果掉下来还可能会摔死。程晓瑜却不畏艰险经常爬到树顶,树顶上云雾弥漫,满天的七彩霞光如梦似幻,确实是个仙境一般的地方。很多条摇摇摆摆的树枝上零零散散站了几对情侣,像程晓瑜这样一个人花半个小时爬到树顶上的人还真少见。

  程晓瑜的白衣女术士名叫「一只猫」,在淡金色的霞光下她一个人站在树枝上的样子看起来唯美又寂寞,严羽扭过头来看着程晓瑜的萤幕说,「你总一个人站在这儿干吗啊?」「这里漂亮啊,我在想世界上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地方。」「这里是谈恋爱的地方吧?都是从双成对的来。」程晓瑜笑道,「我自己来不行吗?那我就在游戏里找个老公好了。」严羽哼了一声扫了一眼萤幕,发现上面也不完全都是情侣,在很远的一棵树枝上就坐着一个佩着长剑的青衣男子,他的名字叫「幽冥圣斗士」,称谓上写着「美少女小兔的丈夫」。严羽觉得这个人的名字挺有意思的,就指着萤幕上的那个人说,「那里有个单身的,要不你过去勾搭一下。啧,『美少女小兔的丈夫』,看来人家喜欢美少女啊,恐怕对你没兴趣。」萤幕上那个被严羽按在手指下的人好像有心电感应一般突然站了起来,严羽抬起手说,「他要走了?」「幽冥圣斗士」在树枝上转了个身,脸正对上隔着三支树枝的白衣女术士「一只猫」,程晓瑜慌忙转身顺着树枝往下跑,她下树的速度太快一不小心就栽了下去,暂态香魂陨落,萤幕上起了一片白雾,白雾散去后「一只猫」已经到了黑咕隆咚的地狱了。

  严羽哈哈笑道,「看你那出息。」

  程晓瑜皱着眉头在严羽胳膊上拧了一把,「你烦死了!」然后闷闷地关机洗澡去了。

  这样一天天下去,严羽见程晓瑜始终没有主动交代过去的意思,终於按耐不住问程晓瑜是哪个学校毕业的,程晓瑜说了个大学的名字,严羽表示没什么印象。

  程晓瑜说,「又不是重点大学,你这海归能有什么印象。不过我们大学还是很好的,环境漂亮美女也多。」严羽又问,「是在哪个城市?」

  「青城。」

  其实以前严羽查过程晓瑜的人事资料,这些资讯他都知道,今天这么说不过是有意试探。他说,「既然你们大学那么好,怎么你从来不提,也不和大学的同学联系?」程晓瑜继续对着笔记本玩单机游戏,头也不回的说,「我生性孤僻,不爱和人联系。」严羽说,「你不是生性孤僻的人。」

  程晓瑜暂停了游戏转头看着严羽,严羽也看着她,两个人都不说话。半晌程晓瑜又扭回头继续打游戏,她把「愤怒的小鸟」调整好位置发射出去,「严羽,你到底想问什么?」「想问你的过去,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以前的事。」程晓瑜一边打游戏一边说,「我告诉你你别害怕啊,我是杀人犯,越省逃窜到这里,我当然不敢和以前的朋友联系了。」严羽抢过程晓瑜的滑鼠把游戏按了暂停,抓着她的椅子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两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看着程晓瑜说,「告诉我实话。」程晓瑜笑嘻嘻的拍了拍严羽的额头,「我说的是实话啊,你怕不怕?小心我哪天把你干掉。」严羽有些生气了,浓黑的眸子里有隐隐的怒火,「程晓瑜,我和你在一起是认真的,你这样算什么?」听到严羽这么说,程晓瑜垂下眼睛叹了口气,想了想然后低声道,「我以前有个男朋友,在一起也两三年了。我们俩从小就认识,两家关系也很好,所以分手以后街坊四邻都知道了,我实在待不下去才一个人来榕城工作。我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不清,所以才不和以前的朋友联系,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分手,所以我也不和他们联系,等过个一年半载事情淡了再说吧。」严羽问,「你为什么和他分手?」「性格不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别跟我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到底为什么?」程晓瑜有些不耐烦的说,「严羽,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情,你干吗什么都要问?我和他第一次怎么上床的你要不要知道啊?」严羽此时是真的生气了,其实他对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伴以前的性经验并不怎么介意,本来性爱就是享受的事情,男女之间有了感情甚至没有感情都可能会上床,过去的事都是过去的,两个人现在好就行了。可是对程晓瑜,他内心深处确实有些在意,因为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想到她的身体被别的男人分享过,他总是有那么点不痛快。

  严羽冷冷的瞅着程晓瑜说,「你在跟我炫耀以前的男人吗?瞧你在床上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怕那个男人也是个废物。」程晓瑜薄面微怒,站起来说,「他待我一向好,何曾对我做过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严羽抓住程晓瑜的胳膊说,「他对你怎么好?他对你好你还上我的床?!」程晓瑜瞪着严羽,脸上红一阵又白一阵的,最后才咬着嘴唇说,「严羽,我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男人。你既然这么介意,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我!」她说完这些话掰开严羽的手指就要走,严羽却不许她走,紧抓着她的胳膊不放。

  程晓瑜猛的在严羽穿着拖鞋的脚上狠狠踩了一脚,严羽吃痛叫了一声,程晓瑜推开他扭头就走,回到卧室抱起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拖鞋劈劈啪啪的就下楼去了。她进到楼下的客房把枕头和被子扔到床上,啪的一声重重甩上了房门。

  第37章矛盾大爆发

  这是严羽和程晓瑜在一起之后第一次认真吵架,第二天早上严羽下楼坐在车里等程晓瑜一起上班,几分锺以后程晓瑜出来了,穿着蓝灰色风衣浅色牛仔裤黑色高跟皮鞋蹬蹬蹬的走过他身边,视若无睹。

  严羽见她这样自然恼火,可又无可发泄,只能闷闷的开车去公司。路过社区门口的时候他看见程晓瑜挤在一堆人里面等公车,她两手捧着一杯豆浆,不时用吸管喝一口,探着头一直在看她要坐的公车有没有来,严羽的车从她旁边过去她都没注意到。

  宋学文很奇怪严羽和程晓瑜怎么没有一起来上班,但他当然不至於傻的去问。

  严羽今天的脸色有点臭,宋学文埋头认真工作不提。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程晓瑜率先站起来说,「宋哥,今天中午不和你们一起吃饭喽。」说完就拿着包出去了。

  严羽在里间自然也听到了,他手里的笔往桌上重重一摔,死丫头,现在自己有钱了,了不得了。

  晚上回到家程晓瑜把书房的笔记本抱到楼下的房间去玩,严羽就也不理她。

  一来他实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程晓瑜现在是他女朋友,他问她和以前的男朋友为什么分手这算很过分的问题吗?她若心中坦荡自然就会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可她这样一被问到就像被踩到痛处的反应足见她心里还是放不下过去,叫他怎么不生气。而且她居然还敢提上床的事,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都是骄傲且不容挑衅的,她对以前的男朋友念念不忘她还有理了?!二来严羽也觉得第一次吵架自己就马上去哄,程晓瑜以后肯定越发得意了,搞不好动不动就给自己摆脸色看。其实不管从哪方面来讲程晓瑜和自己在一起都算高攀了,这丫头偏还拽得跟什么似的,完全看不出来她哪里在乎自己。

  第二天是周六,本来到了周五晚上两人在床上都会弄的稍微晚一点,星期六早上醒来以后一般还会再来一次,然后要么出去逛街要么在家里做饭看电影。可这个周六的早晨严羽一个人在大床上孤零零的醒来,闻着床上残留着的若有若无的香气,着实郁闷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来。严羽决定看今天程晓瑜的表现怎么样,如果表现不是太差的话,他就给她一个台阶下,主动和她说个话什么的。

  严羽一下楼就见程晓瑜已经一身整齐的拎着小坤包站在门口穿皮靴,严羽一怔,「你干什么去?」程晓瑜瞟了严羽一眼,砰的一声关门走了。

  严羽气得在楼梯上叉着腰叹气,这叫什么态度?这叫什么脾气?真是反了她了!

  严羽自己一个人也懒得做饭,索性把冰箱里最后两盒冰激淩都吃了。严羽家铺设的是地热装置,到了冬天屋里很暖和,所以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份,吃两盒冰激淩完全不是问题。严羽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球赛一边吃冰激淩一边开心的想着程晓瑜回来以后发现她最爱的冰激淩被吃光了会有多郁闷。

  程晓瑜晚上七点多才施施然回到家里,她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看来是去逛街了。

  严羽坐在沙发上假装看财经杂志,臭丫头,如果你现在扑过来说,「老公,我错了,这件衣服是给你买的」我就原谅你,不然别想我搭理你,看谁扛得过谁。

  结果程晓瑜当然不会这么说,她好像没看见严羽一样,换了鞋就把两个购物袋放进自己的房间里。当程晓瑜发现冰箱里没有冰激淩的时候,她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严羽,严羽继续装模作样的看财经杂志,程晓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幼稚!」然后重重关上冰箱门走了。

  第二天早上程晓瑜起床后坐在餐桌旁捧着优酪乳咕嘟咕嘟的喝,就见严羽走下来状似一脸不耐烦的说,「快把衣服换好,去我家。」严羽以前基本每周日都会回家,和程晓瑜在一起以后因为贪恋两个人独处的美好周末,而且程晓瑜也表现的不太爱去他家,所以就变成了两三个星期严羽才带着程晓瑜回一次家,平时工作日的晚上他偶尔也会一个人回严家吃顿晚饭。之前两周严羽都没带着程晓瑜回去过周末,这周是一定要回去的。

  程晓瑜咽下嘴里的优酪乳,冷冰冰的说,「我不去。」「已经两个星期没回去了。」「那你回去好了。」

  「你不跟我回去,让我爸妈怎么想?」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程晓瑜拿起优酪乳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严羽站在餐桌边没动,他是真有点生气了。他以为他和程晓瑜就算吵架那也只是两个人的内部矛盾,他一直希望程晓瑜和他的家人能互相有个好印象,他以为程晓瑜心里和他是一样的,谁知人家根本不在乎他爸妈怎么想。

  严羽走的时候把门摔得很响,程晓瑜坐在屋里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优酪乳顿时觉得没了胃口,她叹了口气,把优酪乳盒放到了桌子上。

  程晓瑜觉得严羽真的很过分,居然和她说那种话,到底把她当成什么样的女人了?而且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嫌弃她不是处女,程晓瑜想到这里就觉得委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从没问过严羽以前有过多少女人,但她知道绝对不可能像她一样之前只有过一个。所以她根本就不去问他,省得问了自己心里别扭,她都能不介意他的过去他为什么要介意她的?男人和女人就这么不一样吗?他现在还根本不知道实情,若有天叫他知道了,还不知道要瞧不起自己到什么地步。

  想到这里程晓瑜连忙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怎么可以叫他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宁可和他分手也不会让他知道。

  严羽心中虽然不高兴,可到了严宅却也不好表现出来,他一边停车一边想就和爸妈说程晓瑜今天感冒了在家休息,只不过严妈妈是个挺聪明的女人,自己的儿子又最了解,骗不骗的过去严羽就没把握了。

  没想到严羽这次完全是多虑了,今天严家老宅根本没人有空问起程晓瑜。严羽一推门进去就见一向情绪少有起伏的严爸爸一脸暴怒的给了严灩一个耳光,「你要跟那个齐家的混蛋在一起,你就给我滚,我和你脱离父女关系,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严妈妈连忙过去扶起被打的身子歪在沙发上的女儿,「灩灩,你先回房。」严灩挣开严妈妈的手捂着脸说,「滚就滚!你又何曾把我当过女儿,你心里就有生意,就有严羽,我这个女儿不过是被你拿来利用的,当年我和齐朗多好,硬生生非要把我们拆散。那个姓李的贱男人不就是你让我嫁的吗,结果怎么样?!

  人品好家境好生意又有往来,我呸!」

  严爸爸气得瞪圆了眼睛,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严妈妈连忙推着严灩让她进屋,「你别惹你爸爸生气。」严羽一见这阵仗,知道严灩和齐朗的事情叫他爸爸知道了,他走过去刚想开口劝两句,严灩就一把推开严妈妈的手,指着严羽说,「他那个小女朋友你们不是也没看上吗,你们为什么不管他?为什么就要这样对我?」严妈妈说,「你这孩子,程晓瑜起码是个身家清白的女孩。姓齐的没一个好人,你就非给你爸爸添堵。」严灩也是真生气了,她看着严爸爸说,「以前就是这样,你叫严羽到英国念书,我上大学的时候你就死活不让我出去。你的宝贝儿子要光宗耀主,我这女儿就是早晚要嫁给别人的赔钱货,偏是嫁出去又被扔回来,你都恨不得我死了吧!

  我知道你心心念念想的就是把你的宝贝公司交给严羽,我现在天天帮你打理公司都是白费,拜托你看清楚点好不好,严羽现在全副心思都在人家的网路公司上,你那些什么百货啊物流啊他根本不稀罕,你这公司早晚是被卖掉的份!」严爸爸喘着粗气说,「你滚!你滚!你就跟着姓齐的小子作死去吧!」严灩说,「我受够这个家了,你求我我也不会回来!」说着几步走进屋里,拉着圆圆就往外走。

  圆圆见这场景早被吓得眼泪在眼圈打转,严灩又走得快,她踉踉跄跄的挪着小短腿跟着妈妈往外走。

  严妈妈看到外孙女如何不心疼,连忙说,「你吓到圆圆了。」严羽也赶上来一步拦着严灩,「姐,你先别走。」严灩一把推开他,没什么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到底带着圆圆出了大门。严羽知道自己姐姐的脾气,心知这会儿劝也劝不回来,只好先由着她走了。

  一家人都没心思吃午饭,严爸爸叹了口气回书房一个人待着。严妈妈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抹眼泪和严羽说,「当年不让她出去念书真不是你爸的主意,是我的意思。我知道严家那小子也出国了,灩灩再出去,外面山高皇帝远的,他们两个又联系上了怎么办,我也不放心她。不叫她去当时也没见她怎么样,谁想就记恨到现在。你爸爸是想让你继承公司,这有什么错,灩灩终究是女孩子,将来还是要嫁人的,难道要她在公司辛苦一辈子吗,女人不该这么过日子。偏这孩子三十多岁了也不懂事,我们做父母的哪有对儿女不好的,我真是操碎了心……」严羽见妈妈如此伤心,只得留下来宽慰安抚,好歹劝着父母晚上多少吃了点饭,这才开车回自己家去了。

  第38章新房客

  程晓瑜在家待了一天,玩游戏也是无精打采的。昨天她一个人去逛街,逛累了买杯奶茶在小店里坐着,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就很想念严羽。其实在一起不过几个月,难道就离不开他了?程晓瑜最开始和严羽同居的时候根本没想过未来,如今想到了却更添了几分烦闷。

  到了晚上七点多严羽才回来敲门,程晓瑜心想你又不是没钥匙,偏要敲什么门,因此就坐在电脑前没动。可严羽只是不停地敲,程晓瑜无法只得从房间出来,打开门一看,来人却不是严羽,是严灩带着她的女儿圆圆来了。

  程晓瑜忙说,「严姐姐,快请进。」心里却觉得奇怪,今天严羽不是回严家去了,严灩怎么反倒带着圆圆来这里了。

  严灩和圆圆换了拖鞋在沙发上坐着,严灩说,「晓瑜,严羽还没回来呢?」程晓瑜说,「嗯,严姐姐你是不是有事?要不我给严羽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严灩说,「不用打电话,我等他回来就行。」程晓瑜给严灩倒了杯果汁,给圆圆倒了杯优酪乳。严灩说了谢谢但是果汁一口也没喝,她似乎有什么心事,坐在那里也不怎么和程晓瑜说话。圆圆说她的那杯太酸了她不喜欢喝,她要喝牛奶,程晓瑜说家里没有牛奶,严灩让圆圆别闹,好好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后来程晓瑜打开电视找到了《喜羊羊与灰太狼》,圆圆这才高兴起来。

  等了没多久严羽就回来了,进门见到严灩也是一怔,喊了声姐。

  圆圆高兴的从沙发上回过头喊小舅舅,严灩站起来说,「你回来了……爸妈都还好吧?」严羽说,「你说好不好?爸气的吃不下饭,你何苦说那些话。」严灩低下头说,「反正我要走了,以后也没人再让他看不顺眼了。」「姐,亲人终究是亲人……」严灩打断严羽的话,「你别说了,我打定主意是不会改的。」严羽看着严灩不说话。

  严灩说,「我今天来是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程晓瑜站起来说,「我进屋了,你们慢慢聊。圆圆,跟阿姨进里面玩吧。」圆圆摇摇头说,「我不去。」严灩摸了摸圆圆的头,「乖,跟阿姨去玩。」

  程晓瑜把圆圆领到客房去了,严灩跟严羽说齐家也不同意他们在一起,齐朗现在的银行帐户都被冻结了,她和齐朗这几天要好好想想办法,两个人总要找条出路,因此实在没精神再带着圆圆,这么小的孩子身边不能没人也不适合到处奔波,她想把圆圆暂时放在严羽这边,最多两三个星期她就会把圆圆接走。

  严羽说,「为了那个姓齐的,你连圆圆都不要了?」严灩说,「圆圆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不要她。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我现在是求你,你若不帮我,我也没办法。」话说到这样严羽还能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严羽问严灩身上的钱够不够花,严灩说够花,然后把圆圆叫出来嘱咐她待在舅舅家要听话。[!--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圆圆年纪虽小,但也知道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听了严灩的话连忙拽着她的衣角说要跟妈妈走。

  严灩只好抱着圆圆哄了半天,答应明天就过来看她。圆圆却还是一直哭,严灩没办法,只得狠狠心就走了。

  晚上程晓瑜还是住在楼下,严羽在楼上帮圆圆洗了个澡,然后和她一起睡的。

  圆圆晚上问了不下十几遍妈妈明天会来吧,严羽都予以了肯定的答覆。

  第二天早上严羽专门早起了三十分锺准备早餐,程晓瑜起床梳洗完毕出来就看见严羽在喂圆圆吃东西。桌子上摆着一大纸袋花卷还有油条,严羽和圆圆一人一个盘子根本就没有程晓瑜的份,程晓瑜看了自然生气,冷着脸穿外套去了。其实她是误会严羽了,严羽出去买早餐确实买了三人份的,只不过一回来就忙着帮圆圆梳头洗脸穿衣服,也就忘了要把程晓瑜的那份碗筷摆好放正的恭迎程小姐大驾光临。

  圆圆咬了一口煎鸡蛋,然后拿起她以为是牛奶的杯子喝了一口,喝完才发现是豆浆,就皱着小脸把杯子推到一边说,「我要喝牛奶!」严羽平时不喝牛奶,程晓瑜只喝优酪乳,因此家里根本就没有牛奶。严羽只得打开冰箱倒了一杯优酪乳放到圆圆面前。

  圆圆喝了一口,又是昨天喝的那种酸不溜丢的东西,终於忍无可忍的放声大哭起来,「我要喝牛奶,我要喝牛奶!」严羽慌忙安抚道,「乖圆圆,别哭。舅舅等下就出去给你买牛奶,先吃鸡蛋好不好?」「不好,我要喝牛奶。啊,呜呜呜呜……」

  严羽正在手忙脚乱之际就听砰的一声响,程晓瑜已经关门走了。严羽如何不生气,之前的事情都不说,他家里出了事现在正在烦难之时,况且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惯应付孩子,她竟然就这样理都不理甩门走人,性子薄凉至此,哪堪一生相守?

  严羽心中气闷,却只能强压着哄圆圆吃饭,圆圆死活不吃,没牛奶毋宁死。

  严羽只得给她穿上外套带她出来,买了一瓶牛奶又买了一个面包让她坐在车里吃,圆圆这才安静下来。严羽先开车把圆圆送到幼稚园,看她进了教室才去的公司。

  到了公司严羽对程晓瑜也没什么好脸色,程晓瑜自然感觉的出来,心中不由得越发生气。两个人说话的口气都是公事公办,他们自己不觉得怎么样,宋学文却感觉整个办公室的气温都降了好几度。

  到了下午严羽居然和宋学文打了声招呼,然后提前半个小时就走了。程晓瑜自己不肯坐严羽的车是一回事,严羽不肯让她坐他的车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程晓瑜坐在公车上恼火的几乎没把银牙磨碎。严羽你行,之前用那么难听的话说我,过后不仅没有道歉,还越来越过分。不理我是吧,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理,你既然不在乎我,难道我会在乎你?

  严羽提早下班是去接圆圆了,因为幼稚园放学的时间要比严羽的公司早半个小时。他把圆圆从幼稚园接出来开车往家走,这时严羽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严羽瞟了眼手机,显示的号码上没有姓名,严羽戴上耳机接通电话,耳机里立刻传出一串流畅的英文,「羽,来机场接我!」严羽一怔,用英文问道,「你是?」

  「哦,不是吧,你居然不记得我的声音了!」说话的是女生,英国口音。

  严羽想了想说,「Doris?」

  「正确!严羽,还好你没忘了我。快来机场接我吧,我坐飞机坐的要累死了。」「Doris,你怎么会来中国?」「我喜欢中国啊,你都忘了吗?」Doris笑着说,「当初就是因为和你学中文,我们才在一起的。」严羽一笑,「欢迎来中国,怎么不提前和我联系?」「因为想给你惊喜,你的号码还是云告诉我的呢。」严羽和穆云是大学同班同学,回国以后他们虽然没什么联系,但都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严羽说,「好,我现在就开车去机场,大概得一个小时,你先等着我。」严羽挂下电话跟圆圆说,「圆圆,跟舅舅去机场接个人好吗?」「接谁啊?」圆圆问。

  「一个外国阿姨。」

  「哇,外国阿姨长得好看吗?」

  想起Doris立体深邃的五官还有性感修长的身材,严羽笑了笑,「好看。」。

  第39章桃丽丝

  严灩来看圆圆的时候又是只有程晓瑜在家,严灩问她,「圆圆去哪儿了?」程晓瑜说,「应该是严羽带她出去玩了,他也没跟我说。」严灩就给严羽打了个电话,「……在吃饭?什么时候回来?……哦,没事,我还是等吧,都答应圆圆今天要来看她了。嗯,拜拜。」严灩挂了电话和程晓瑜说,「严羽和圆圆还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家,我就在这等会儿吧。」「好,那严姐姐你先看电视。」程晓瑜把遥控器递给了严灩。

  到了晚上八点半严羽才回来。圆圆抱着一个红彤彤的肯德基全家桶乐呵呵的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棕色波浪长发墨绿色双眸的高挑外国美人。

  圆圆一见到妈妈就兴冲冲的奔过来说,「妈妈,我今天去机场了!还吃了机场的肯德基。」严羽给Doris找了双程晓瑜的拖鞋,Doris穿上去左右看了看,然后用英语说,「羽,太小了。」严羽也用英语回答道,「那就穿我的。」说着拿了双自己的拖鞋出来。

  Doris穿着严羽的拖鞋抬了抬脚在地上踏了两步,「哦,这双太大了。」严羽笑道,「你可真是麻烦,明天去给你买双合适的。」Doris说,「不用,我行李箱里有拖鞋,等会儿我就拿出来。」严羽看着严灩说,「姐,这是我大学同学,叫Doris,她是来中国玩的,在我这儿住几天。」又用英语对Doris说,「Doris,这是我姐姐,叫严灩。」然后又指着程晓瑜说,「这是我女朋友,叫程晓瑜。」Doris认真看了看程晓瑜,然后笑着对严羽说,「娇小可爱的东方女孩,是不是?羽。」程晓瑜163cm的个头其实说不上娇小,不过在173cm的Doris眼里那就是娇小了。

  严羽看着Doris,轻笑着说了个单词,「naughty」。

  话说程晓瑜也是过了英语六级的人,可她基本上是属於即学即忘的类型,考完了就全部还给老师了。Naughty什么意思,她还真没印象了,是夸奖还是批评?看严羽那双桃花眼笑得那个样子,想来多半是夸奖。

  程晓瑜自己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就听Doris用腔调奇怪的中文对着她和严灩说,「你们好,我叫桃丽丝,很高兴见到你们。」说完就扭头用英文问严羽,「羽,我说的好不好?」严羽说,「说得很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在心中腹诽好个屁,鹦鹉学舌恐怕都比你好。

  严灩在严羽家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她答应圆圆最多三个星期就把她接走,平时两三天就会来看她一次,让她在舅舅家乖乖的。圆圆见妈妈不像是骗她,也就答应了下来。

  严羽送严灩下楼的时候严灩小声跟他说,「你安分点吧,居然弄两个女人在家里。」严羽说,「她是我大学同学。」

  「你骗鬼,女人的眼睛都很尖,你小心最后收不了场。」严羽哼道,「我有分寸,你还是小心你自己收不了场吧。」严灩在严羽胳膊上捶了一下,「死小子,你也来教训我。给我照顾好圆圆,别总带她吃什么肯德基麦当劳,我平时都不给她吃的。」严羽回到家看见Doris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和圆圆一起看喜羊羊,程晓瑜也坐在沙发上,板着个小脸不知在想什么。

  一见严羽回来Doris就问道,「羽,我住哪个房间?我刚才问『小羽』她说不知道。」Doris的中文发音本来就不标准,唯一说的最熟的中文就是「羽」字,那也是因为以前她和严羽在一起的时候喊过太多次了。所以她念出来的「晓瑜」听着完全就是「小羽」。

  严羽说,「你住楼下客房,卫生间淋浴里面都有。」程晓瑜闷闷地说,「那我住哪里?」严羽冷着脸说,「你和我住楼上。」

  程晓瑜说,「我不要和你一起住。」早上不给她买早餐,晚上不送她回家,这一切原来都是因为漂亮的大学同学要来了。看来下班早走也是为了去接这个Doris,她好歹也算是这家里的一员,有人来暂住都不和她说一声,这样无视她的存在,还好意思说要和她一起住!

  严羽瞪着程晓瑜不说话。

  Doris中文发音虽然不标准,但听力还算不错,她惊奇地说,「哦,你们居然不住在一起。中国女孩原来真的这么保守。『小羽』,你还是处女吗?」严羽懊恼的扒了扒头发,用英文说,「Doris,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快去收拾行李,然后早点休息。」

  Doris拎着自己的行李进客房去了。

  程晓瑜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进客房抱走自己的枕头和被子,然后蹬蹬蹬上楼进到书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住了。

  一边啃着全家桶里剩的鸡腿一边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圆圆说,「晓瑜阿姨生气了!」严羽看着满手满嘴都油乎乎的小胖丫头,凶巴巴的说,「李钰晴,现在已经几点了?还看喜洋洋还吃鸡腿,该睡觉了知不知道?」李钰晴是圆圆的大名,因为从小就长得胖乎乎的,所以小名才叫圆圆。

  圆圆撇撇嘴,把啃了一半的鸡腿扔回到全家桶里,「小舅舅,你凶我,我不和你好了!」严羽耐着性子帮圆圆洗脸洗澡然后还讲了两个床头故事这才把圆圆哄睡着了,他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时锺,已经十点多了。严羽把房间里的灯关上,悄悄出来走到书房门口转动门把手刚想进去,发现房门竟然被程晓瑜从里面锁上了。

  严羽皱眉,轻轻敲了几下门,「程晓瑜,开门。」里面没有声音,严羽敲门的力道又稍微放重了些,「程晓瑜,你睡了吗?」严羽怕弄出太大声音叫Doris知道了会笑话自己,也怕吵醒了小祖宗一般的圆圆,因此只敢压低声音凑在门上说,「你再不开门,看我怎么收拾你。」里面传来程晓瑜冷冷的声音,「我就不开,我看你怎么收拾我。」程晓瑜刚才用电脑查了naughty的意思,naughty:1。顽皮的;淘气的;2。粗俗的;下流的。不用说,严羽的naughty自然是第一个意思。句子示例:Younaughtyboy!(你这个调皮鬼!)程晓瑜想起严羽刚才说naughty时那种眼角含笑的样子,还有Doris嘴角勾起的甜蜜笑容,这两个人以前要是没奸情才怪!最后那个Doris还圆睁着眼睛问她,「Areyouavirgin?」,程晓瑜要是没记错的话,virgin是处女的意思,但怎么可能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就问她是不是处女,程晓瑜觉得肯定是自己记错了。可她回来一查virgin明明白白就是处女的意思!程晓瑜心中十分郁闷,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就这么大?我是不是处女管你鸟事!

  因此程晓瑜听见严羽的敲门声总没什么好气,她愤愤的说,「我要睡了,你别烦我行不行?」严羽说,「程晓瑜,我们谈谈。」

  程晓瑜说,「我不想和你谈。」你自己数数你这四天做了多少错事,还跟我谈呢,你现在要是跪在门口求我原谅你,我还能考虑考虑。

  严羽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么不可理喻,我们想好好在一起也难。」程晓瑜心中一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吵个架他就说想好好在一起也难,话里话外的意思倒像是要分手一般。程晓瑜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门口说,「不能好好在一起,那就分手好了。」「你!……你给我开门!」

  「不开,死也不开。」

  「这是我家你凭什么不给我开门。」

  「好,是你家,我明天就走。」

  「程晓瑜你这是什么臭脾气,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想睡觉,你走啊!」严羽在门口磨了半个小时程晓瑜到底也没放他进来,严羽只得闷闷地回房休息。这一晚只有Doris和圆圆睡了个好觉,严羽和程晓瑜都是失眠到大半夜也没睡着。

  第40章前度

  「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baby,就算你打我踢我也都ok!就是要宠你、宠你、宠上了天!……」听着喧闹的手机闹锺铃音,程晓瑜很困难的睁开眼睛,根本没睡醒啊,哎呦,脖子好疼!因为沙发不够长所以程晓瑜昨晚是枕在沙发扶手上睡的,又硬又高的沙发扶手硌的她脖子好疼。

  一天有个如此不美好的开始,程晓瑜扶着脖子下楼的时候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楼下的餐桌边严羽、Doris还有圆圆正坐在一起和乐融融的吃早餐。

  看见程晓瑜下楼,严羽忙说,「起来了,我买的早餐,过来吃点吧,有牛奶还有奶黄包。」严羽家附近的早餐店根本没有奶黄包卖,是他专门起了个大早去程晓瑜喜欢的那家广式茶餐厅打包回来的。严羽昨天晚上很晚都没睡着,虽然他还是觉得程晓瑜不懂事不体贴而且还乱发脾气,但她昨天隔着门连分手都说出来了,严羽觉得事态似乎有点严重,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这小丫头一把,一个大男人受点气全当磨练意志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冷着脸说,「我不喝牛奶,你们吃吧。」说着一径进到客房打开衣柜换衣服去了。她和严羽在一起这几个月也没见他早餐买过奶黄包,漂亮的英国美人一来他就早早起床去买精致的点心,真真可恶!

  严羽在心中叹气,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小的死活不喝优酪乳,大的又死活不喝牛奶,看来明天他要买两种饮料才行。严羽让圆圆自己乖乖先吃,起身跟进客房去了。

  程晓瑜正在系衬衣的扣子,见他进来连忙转过身去,「我换衣服呢,你出去。」严羽轻笑着走到程晓瑜身后,「换衣服还用背着我?」程晓瑜系好扣子走到镜子前开始绑头发,「你不用和我好一阵歹一阵的,谁稀罕和你瞎闹。我不入你的眼,自然有能入你的眼的。」严羽刚想说话就听客厅里砰的一声响,严羽连忙几步走出去,就见圆圆的玻璃杯碎在了地上,牛奶撒的她整个衣襟都湿了,Doris正「哦」、「哦」的拿纸巾给她擦。

  圆圆知道自己做错事了,见舅舅进来心虚的低下头不说话,小拖鞋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旁边划来划去的。

  严羽忙说,「别动了,再割到脚。」说着找来扫把簸箕把碎玻璃都扫了进去,严羽刚扫完就见程晓瑜已经收拾停当穿鞋去了,他刚喊了一声晓瑜,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严羽今天没来上班,程晓瑜见宋学文也没什么反应,看来他是提前和宋学文打过招呼了。以前有一次她和严羽在办公室里一时贪欢,她跟严羽说没洗澡身上很不舒服,严羽就直接带她回家,她当时还挺感动的,觉得严羽为了她连班都不上了。现在想想下午提前走一会儿又算什么,现在人家可是为了Doris直接翘班了!

  程晓瑜心中气闷,做什么都心烦意乱。宋学文交代给她的事情她不是漏了这里就是忘了那里。宋学文自然不好说她,她自己没好意思,只能按下心思认真返工重做。

  程晓瑜忙了一天,回到家就看见严羽和Doris正在厨房煎牛排,Doris系着她的粉色荷叶边围裙正在油滚的吱吱作响的平底锅上动作优雅的翻动牛排,而从来不给她打下手的严羽现在正在旁边帮忙拌调味汁。他们两人的气氛很融洽,一边手下不停的整治食材一边用英语低声聊天。抽油烟机嗡嗡作响,程晓瑜根本听不太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她突然发现这两个人其实很般配也很合拍,她才像插在他们中间的第三者。

  因为厨房里声音比较大,严羽和Doris都没听见程晓瑜开门进来的声音,到底是女人敏感一些,Doris觉得哪里不对就回了下头,然后就看见程晓瑜怨灵一样站在厨房门口,Doris啊了一声抚着胸口用英语说,「『小羽』,你吓死我了!」严羽也看见了程晓瑜,「你回来了。」

  程晓瑜嗯了一声,「你们继续忙吧。」说着就转身上楼去了。

  过了一会儿牛排做好了,圆圆系着小围嘴一手刀一手叉的坐在餐桌前笑得非常开心,弥漫着诱人香气的牛排伴着嘶啦啦的声响被端上来,圆圆手起刀落对着摆在她面前的那块牛排就要开始厮杀。

  严羽连忙把她手里的刀拿过来,「乖乖,小心手。」然后对坐在圆圆旁边的Doris说,「你先照顾她一会儿好不好?帮她把肉切好了再让她自己用叉子吃。我上去叫晓瑜下来吃饭。」Doris笑着点头,「没问题,我最喜欢孩子了。」严羽进到书房的时候程晓瑜正坐在笔记本前面看电影,她双腿放在椅子上两手抱着膝盖看的很专注。

  严羽走过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程晓瑜毫无反应的继续看电影。

  严羽凑过头来说,「这是什么电影?」

  「《前度》。」

  「前度?什么意思?」

  「恋爱超过一次的人,分了手的人,属於过去的人,那些毕竟都是我们爱过的『前度』。前度就是以前的恋人。」「好看吗?」

  「还不错,阿娇演技有进步。」

  萤幕上的陈伟霆和阿娇开始接吻,程晓瑜说,「你看,前度是不能忘却的旧伤,见不到也就算了,再见了面,总是控制不住的。严羽,Doris是你的前度女友吧?」严羽说,「瞎想什么,她就是我同学。」

  「你要是骗我,咱们两个将来一定不会有好结果。」严羽一怔,停了几秒锺才说,「是,我们两个上大学那会儿交往过一段时间,不过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程晓瑜说,「我就知道。」

  「你就知道什么?没事别乱想,下去吃饭。」

  「你今天没上班是陪Doris出去玩了吧?」「人家来中国一趟,我总得尽到地主之谊。」「玩得高兴吧?」

  「好了,牛排都凉了,快跟我下去。」严羽拉着程晓瑜的手站了起来。

  程晓瑜抽回自己的手,「我不去。」

  「晓瑜。」

  程晓瑜看着电脑萤幕不说话,严羽觉得她有时候真的很倔强,太倔强了。

  严羽叹了口气,「晓瑜,你在我前女友还有我小外甥女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圆圆在她姥姥姥爷面前那可是什么都说……算我求你了。」程晓瑜犹豫的看了严羽一眼,「说得好像我多无理取闹似的,到底是谁过分在先?到现在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严羽抓起程晓瑜的手说,「那不过是话赶话说出来的,你怎么就当真。我错了,晓瑜,别生气了。」程晓瑜哼了一声,「你少和我甜言蜜语,你想道歉早就道歉了。

  「我昨晚就想来和你道歉,是你不让我进去。」程晓瑜嘴角含笑的瞅着他说,「你昨晚是想来道歉吗?我不信。」严羽也笑,身子凑近了些,「不是想来道歉,那你说我想来做什么?」程晓瑜推开严羽,站起来说,「好,我就在Doris面前给你个面子,先下去吃饭。」这几天程晓瑜都没和严羽一起吃过饭,今天肯赏脸吃饭严羽总算放心不少,到了晚上就赔着笑脸让程晓瑜还是到他屋里去睡。

  程晓瑜哼道,「你想的美,我没生完气呢,绝不同床共枕。在书房地上多给我铺两床被子好了,睡沙发睡的我脖子疼。」程晓瑜好不容易对严羽有点好脸色,严羽也不敢再强,只得按她的意思在书房地板上铺好床铺,又低声下气的安抚一番,看程晓瑜终於笑了这才放心走了。

  严羽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圆圆哄睡以后自己一时还不想睡觉,就打开笔记本在网上找到《前度》看了一遍,电影讲的是陈伟霆虽然已经有了新女友,但对前度女友阿娇还是念念不忘,阿娇在他和现任女友的家借住了两天,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两人陷入回忆的洪流擦出了无数的火花,陈伟霆最后还是和现任女友提出了分手。严羽又想起程晓瑜之前说的那番话,心想程晓瑜若是肯为他吃些醋自然是好,但如果误会到这等地步那就不是好事了,看来自己明天和Doris出去无论如何还是带着她才好,免得她又多生误会。[!--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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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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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新欢旧爱

  严羽开这车往南湖走,副驾驶座上坐的是程晓瑜,后面坐的是Doris和圆圆。还好今天是周二,路上车不算太多,要是周末自己开车去南湖差不多回回都要堵个半死。

  程晓瑜本来不肯来,她板着小脸和严羽说,「你带大学同学去游南湖,我跟着凑什么热闹,我请假人资部是要扣工资的。」严羽笑道,「你是我助理的助理,我都不上班了,你去又能有什么事。我回头跟人资部说一声,就说你跟我出差去了。」程晓瑜还是不肯去,到底被严羽硬拽了来。

  圆圆见严羽、程晓瑜和Doris都准备出去玩,舅舅送她去幼稚园的时候,她就两只小手死死把在门框上不肯走,「晓瑜阿姨都不上班,我为什么要去幼 儿园!我要出去玩,啊!!!我要出去玩!」说着说着豆大的眼泪就滚了出来。

  严羽忙蹲下来良言苦口的劝,说上幼稚园才是好孩子。

  程晓瑜轻轻推了推严羽的肩膀,「要不,今天请个假就不去了吧?」严羽想了想说,「不行,现在的幼 稚园每天都要上课,有时候还偶尔留个手工作业什么的,不能不去。」圆圆听了更加哇哇大哭起来。

  严羽无奈的扒了扒头发,「圆圆,人生当然不能事事如意。别哭了,周末舅舅一定带你出去玩。」孩子毕竟是孩子,不能理解人生不能事事如意这么深刻的道理,对周末的承诺也没有兴趣,她就想今天、现在出去玩。

  Doris也蹲下来对严羽说,「羽,为什么要让小宝贝哭得这么伤心,一天不上幼稚园会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吗?」严羽见程晓瑜和Doris都这么说,小圆圆又抽抽噎噎的十分可怜,思量片刻道,「那我给我姐打个电话,她要说必须去那就还是得去。」严灩这些天不能照顾圆圆心中自然有愧,听了严羽的话想了想说,「她真想出去玩你就带她去吧,记得给老师打个电话请假,但明天就一定要去幼稚园了。」圆圆知道今天可以跟舅舅出去玩了,高兴地搂着严羽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舅舅真好!」然后又开心的在Doris脸上也亲了一口,「Doris阿姨也好。」程晓瑜心中有些吃味,小的这样也就算了,可是严羽,我说的话你不听,她说的话你怎么就这样听?程晓瑜心中虽如此想,脸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只跟着大家下楼坐车不提。

  Doris虽然坐在后面,可一路上脑袋就没离开过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位置,两只漂亮的墨绿色大眼睛四处不停的看,这是哪里?那又是哪里?圆圆比手划脚口齿不清的给Doris认真讲解。这两个人,一个中文理解能力有限,一个中文表达能力还不是很清晰,沟通起来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Doris倒是好耐心,磕磕巴巴的不停用中文向圆圆询问。严羽实在听不下去的时候就会用英语和Doris讲解两句,Doris就会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这一大一小两个聒噪,车里气氛倒是热闹,只有程晓瑜不说话,低着头一直按手里的东西。严羽初时以为她在玩游戏,后来才发现她手里拿的是一个电子词典。

  严羽奇道,「你拿这个干什么?」

  程晓瑜低声哼道,「免得有人骂我,我都不知道骂的是什么。」严羽笑着摇头,「你这丫头,不开口就不开口,开口就气死人。」南湖到了,严羽把车停好,一行人在南湖边漫步赏景。Doris叫着太美了不停的拍照,还摆着pose要程晓瑜帮她和严羽拍合照。严羽很自然的揽着Doris,两个人笑容明媚看起来倒是光明正大并无苟且之情,可是他也未免搂的太过自然些,就像以前已经搂过成百上千次一般,程晓瑜不由得在心里揣度严羽所谓的交往过一段时间到底是多长一段时间。

  南湖不仅景色优美,而且自古以来就是名流雅士的聚居之地,因此南湖十二景个个都极富文化气息,有着无数优美的民间故事或传说。严羽走到一处便讲一处,听得Doris更加喜欢。程晓瑜闷着头跟在他们两个后面,一手拉着圆圆,一手不停的按电子词典。

  严羽突然停下脚步,程晓瑜一头撞在他后背上,她抬头揉了揉鼻子,「你干吗!」严羽说,「话都不说一句,就知道低头查字典。要不要我给你一句句的翻译?」程晓瑜一甩头,「不用了!这样挺锻炼听力的。」虽然严羽和Doris说话的速度都很快,程晓瑜靠着她的电子词典还是听出了不少有用的资讯。比如严羽问Doris既然这么喜欢中国,当年一个人出来环球旅行的时候怎么没来中国;Doris一笑,因为这是你的国家,刚分手我没办法来你的国家,我怕我会哭。再比如中午吃饭的时候严羽一边吃一边给Doris讲解这几道榕城名菜的具体做法,Doris就说我们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你从不下厨,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厨艺这样感兴趣了?你听听!你听听!程晓瑜发誓她清清楚楚的听见了Doris说「livetogether」(住在一起),好你个严羽,明明和Doris同居过,昨天晚上居然不老实交代。

  程晓瑜重重一筷子插在一块东坡肉上,皱着小脸把那块肉捣碎了,一块夹给圆圆,一块夹到自己碗里,就着米饭恶狠狠地吃掉。严羽突然觉得身上有点寒,只好喝了口热水掩饰一下。真是麻烦啊,不带她出来不好,带她出来,似乎也不太好。

  南湖附近就是繁华的商业区,女人哪有不爱逛街的,吃完午饭Doris要求在附近的商场逛逛,他们四个人就进了一家名品广场慢慢逛。Doris兴致高昂的说,「哇,这个牌子伦敦也有……羽,我戴这顶帽子好看吗?羽,我穿这件这件衣服好看吗?……」只要严羽说好看,这英国美人就价都不瞅一眼的刷卡买单,看来也是个有钱的主。这些也都算了,最过分的是她居然拿了一件薰衣草色的漂亮内衣对严羽说,「这件很美,对不对?羽。」严羽说,「呃,应该很适合你。」说着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程晓瑜。

  程晓瑜面无表情,怒火中烧。

  圆圆突然扯着一件衣领和裙角都勾着精致绣花的白色睡裙说,「晓瑜阿姨,这件好漂亮呀,你穿上一定会像仙女一样。」那件睡裙是很美,长度大概只到程晓瑜的臀部下方,面料软而清透,如果程晓瑜洗完澡以后肯穿上这件睡裙走出来,那一定是很美的。严羽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低声在程晓瑜耳边说,「买了吧。」程晓瑜脸色一板,拉着圆圆就逛童装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碰了一鼻子灰,一个人站在内衣区又不好看,只得走远些装模作样的去看别家的衣服。那边Doris已经试好了内衣,觉得很满意,去结帐台付钱去了。

  Doris的精神好胃口也好,中午已经吃了那么多东西,下午逛到什么小吃还都要来上一样。她尤其喜爱吃棉花糖,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都沾到我鼻子上了。」严羽又说她「naughty」,然后问程晓瑜带没带湿纸巾,程晓瑜从包里拿出一块湿纸巾递给严羽,严羽拿着湿纸巾就想擦Doris鼻子上的糖浆,动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纸巾递给了Doris,「喏,自己擦擦吧。」程晓瑜看在眼里自是更加气闷。

  Doris看见街边照大头贴的机器问严羽这是什么,严羽和她解释了一下,Doris就很开心的表示她要照。Doris站在布帘里面,一会儿戴墨镜一会戴圣诞老人的红帽子,忙得不亦乐乎,圆圆也喜欢拍大头贴,两个人在里面嘻嘻哈哈笑个不停。Doris拜托程晓瑜帮她选些漂亮的背景,程晓瑜就坐在凳子上一张张的翻背景图。

  严羽坐到她旁边,「要不你也去照两张。」

  「不照,」程晓瑜的语气冷冰冰的。

  严羽压低声音说,「乖宝贝,你别这样。她没别的意思,外国女孩不太介意这些。」严羽还没解释完,就听Doris在里面喊,「羽,羽,你进来!」严羽只得也进到布帘里去了。

  照片很快列印了出来,老板把照片切好,放进小袋子里交给他们。Doris摊在桌子上一张一张的看,她捡起一张她亲在严羽脸上的大头贴说,「羽,你的表情怎么那么惊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真有趣。」严羽看着程晓瑜闷声解释道,「我叫她删了,可是这个机器一旦按了存档就不能再改了。」Doris说,「为什么要删掉,这张很可爱。」严羽说,「中国比较保守,不可以照这样的照片。」Doris哦了一声,「那我会带回英国去。」程晓瑜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奶茶,掏出她的小爱低头开始玩游戏。她真是脑袋坏掉了才会跟他们出来玩,从现在开始,她再不要理这对狗男女了!

  第42章分手宣言

  傍晚的南湖波光粼粼如诗似画,严羽租了艘小船划到湖中央,然后放下桨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享受深秋难得的晴朗阳光。圆圆坐在舅舅旁边唱儿歌,「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拉拉拉拉,我摔了一身泥。舅舅,我唱的好听吗?」严羽眼皮都不抬一下,「好听。」程晓瑜正站在船头对着淡金色的湖面和朦胧的远山拍照,这里真美,自己说来也在榕城待了半年,可真的很少有时间能静下心来欣赏南湖的美景。Doris也一样喜爱傍晚迷人的湖光山色,居然站在船头念了一首诗。程晓瑜听不懂她念的是什么玩意,她也没兴趣再拿着电子词典查了,且随他们这对狗男女眉目传情去吧,她倒要看看严羽究竟敢在她面前过分到什么地步。

  Doris念完了诗,意犹未尽的扯着她极具民族风味的花纹长裙在船头转了一圈,繁复艳丽的团花在灰色的小船上转出一抹明亮的色彩,本是很美的,可船头突然一个波浪打来,Doris的坡跟小皮靴跟着一歪,眼看整个人就要栽到湖里去了。

  程晓瑜一惊,连忙伸手去拽她。可Doris坠势已成,程晓瑜这么一拉自己也跟着掉到了湖里。偏是两个人都不会游泳,在湖里面尖叫着使劲扑腾,秋冬的衣服本就厚重,一浸了水更是沈沈的把人往下面拽。程晓瑜心中恐慌,卖命的手脚乱划着想要保持脑袋停在水面上,可她越是这样乱划反倒越是离船远了。她眼看着严羽从躺椅上坐起来,三两下把外套脱了一个猛子紮进水里,然后……把Doris拽到了船上。程晓瑜满脸满眼都是水珠,迷迷蒙蒙的看见Doris那鲜艳的长裙在船边乱动,她想要爬上去似乎没有力气,圆圆在上面伸出小手拉她的胳膊,严羽掐着她的腰一下就把她半个身子抬到了船上,然后抓起她一条腿往上撂到了船板上,这才回过头快速朝她游去。

  严羽把Doris和程晓瑜两个人都救上来也不过用了一两分锺,不过在程晓瑜的感觉里她足足喝了十来分锺的水才被严羽弄到船上去,而且他还是动作毫不温柔的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拽上去的。刚才还满是霞光的湖面似乎在一瞬间就暗了下来,太阳公公躲回到了云彩里面,程晓瑜坐在船上狼狈的咳着水,冷风一吹身上就直打寒颤。

  严羽紧张的撩开贴在程晓瑜脸颊上的头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说,「怎么样,晓瑜,好点了没有?」程晓瑜扭过脸去不说话,她嗓子咳水咳得生疼,而且她也不愿意和他说话。

  一行人可谓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还好她们都没喝进去多少水,也算是有惊无险。严羽把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一路往自己家开去。他看程晓瑜坐在副驾驶座上直发抖,就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她,他的外套跳水救人之前就脱到了船上,所以没有弄湿。

  程晓瑜一把将严羽的外套扔到车的前台上,然后扭头看向窗外不理他。严羽只当她今天看Doris和自己举止亲密不顺眼,掉下水更是没好气这才乱发脾气,也就不和她计较,只想着赶快回家让她和Doris都洗个澡,不要感冒了才是。

  严羽哪里知道程晓瑜心里另有一番念想,之前的事情程晓瑜虽然心中看不惯但终究都是小事,她最最恼火的是在她和Doris都掉下水的时候他先救Doris!她不去问他女朋友和妈妈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这样的蠢问题,那前女友和现任女友都掉进水里这样的问题严羽居然能给她这种答案!她程晓瑜又不是没被人捧在手心里宝贝过,用得着在他这里演一个费力不讨好的女二号吗?绝不!

  Doris真是个精力充沛的女生,浑身湿淋淋的还把脑袋凑在严羽和程晓瑜的座位中间笑呵呵的说,「羽,我们居然都成了落汤鸡!这真是一趟难忘的中国之行,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忘记的。」回到家以后,Doris去客房的浴室洗澡,程晓瑜到楼上的浴室洗澡,严羽浑身也湿透了,他刚想跟着程晓瑜一起进去,程晓瑜就砰的一声把门锁上了。

  严羽无法,只得先脱了衣服,用毛巾把身上擦乾然后换了身新衣服。

  严羽从楼上下来打算去厨房看看还剩什么食材可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圆圆看他下来了就扭过头来说,「小舅舅,让我用用你的手机,我给妈妈打个电话。」严羽拨了严灩的电话递给圆圆,很快就听这个小喇叭和她妈妈说了起来,「妈妈,我今天去东湖玩了,还照大头贴了……照的特别漂亮!妈妈,晓瑜阿姨和Doris阿姨都掉到湖里去了……真的,我也没看清楚,好像是Doris阿姨在船上跳舞,然后她们两个就都掉进去了……没事!舅舅可厉害了,把她们都救了上来……嗯,先救的Doris阿姨……就是先救的Doris阿姨……」严羽听着圆圆断断续续的话,突然想到程晓瑜不会是因为自己先救Doris生气了吧?他想想还是不放心,又回到楼上站在浴室门口喊了声晓瑜。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但程晓瑜还是没回答他的话。[!--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说,「晓瑜,你是不是生气了?Doris的个性其实有点大大咧咧的,你别多心。还有……」严羽话没说完,就听见里面有门把转动的声音,然后一盆水劈头盖脸的浇了他一身。程晓瑜刚洗过澡的小脸红扑扑的盛气淩人,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滚开!

  别挡道!」说着径直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严羽这才醒过味来,怒道,「你干吗用水泼我?!」程晓瑜回过头来厉声道,「泼的就是你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贱男人!」她搬过一把椅子踩在上面打开最高层的橱柜,踮着脚尖把自己的皮箱拽出来,然后从椅子上跳下来,拉着皮箱就要下楼。

  严羽头发滴水的挡在门口,神情也比程晓瑜好不到哪里去。

  程晓瑜冷然道,「再不让开,你小心吃我巴掌。」严羽说,「你要走?要和我分手?」程晓瑜仰着下巴说,「没错!」

  严羽气得脸色都有些发白,「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因为你贱,旧的忘不了,新的又舍不得丢。」「程晓瑜!我自认心里眼里没半点对不起你,你凭什么说这种话?!」程晓瑜冷笑道,「别让我恶心了,滚开!」说着推开严羽就要开门下去。

  严羽一手把她扯了回来,皮箱翻倒在地上,程晓瑜也整个人被摔在了床上。

  程晓瑜从床上坐起来,一把脱下脚上的拖鞋摔到严羽脸上,严羽也是气急了,竟然没躲过,鞋帮结结实实的打在他额头上,暂态青了一块。严羽说,「程晓瑜你找死!」整个人扑过来压在她身上,一时气得不知是想掐死她还是想亲死她。

  严羽还没待怎么样,程晓瑜已然又抓又挠的尖叫了起来,「我告诉你严羽,你别看我平时好欺负,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线,碰到了,天王老子也不行!你听清楚,我要和你分手!」严羽抓着她两只手腕铁塔似的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分你妈个手。你当我严羽是什么人,你想要就要,不想走要就走,你做梦!」程晓瑜整个人动弹不得,一双眼睛却还瞪得又亮又圆,「我就是要走,非走不可!你留不住我的。」严羽低咒着用力扯下程晓瑜的长袖T恤,三两下抓着程晓瑜的手绑在了床头。

  因为刚回来严羽还没来得及把家里的地暖打开,所以程晓瑜只着胸衣的上身立刻就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程晓瑜咬着牙说,「严羽,你说不过我就来这一套,叫我哪只眼睛瞧得起你!」严羽哼道,「为什么要分手?你给我说出个正经理由来。」程晓瑜冷笑道,「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当我是傻子吗?你若单是一颗心全在Doris身上,我也不恼你,你心中难舍旧爱,我主动让位就是。偏你是两边都舍不得两边都想占着,这种男人最下贱。严羽,念在我们交往一场,我奉劝你一句,脚踩两只船,小心最后阴沟里翻船!」严羽皱眉道,「Doris大老远的从英国过来,我们好歹同学一场又交往过两年,难道你叫我对她理也不理睬也不睬,你怎么这样小气。」程晓瑜怒道,「我小气?你还要我怎样大方!你和她是普通的老同学?你当我眼睛瞎了啊!我们在一起好歹也几个月了,你带前女友回来住连声招呼都不和我打。她来了,她睡客房我住沙发,你的狼心狗肺都偏到哪里去了,真打量我好欺负呢?!」严羽解释道,「我叫她睡客房是让你来我房间住,你偏不来……」「你闭嘴!我还没说完呢。」程晓瑜此刻凶得就像个小巫婆,严羽竟也真的就闭上了嘴巴。程晓瑜接着说,「你为了陪她玩,班都不上。你何曾为我做过这样的事?」严羽实在委屈不过,忍不住介面道,「我怎么没有为你不上过班?陪你出庭的时候不就没上班吗。」程晓瑜道,「叫你闭嘴你怎么还不闭嘴!出庭是正经事,出去玩那算个屁事啊!」严羽见程晓瑜强词夺理说到底都是为了拈酸吃醋,并不是为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要分手,心里也就放下大半。他看着身下这只半裸着身子还正气凛然的小鸵鸟,叹了口气,「好,你说,你还有什么歪派我的话,你全说出来也就是了。」。

  第43章孰是孰非(H)

  程晓瑜一条条细数严羽的罪状,「你和我一起下厨的时候从来不肯给我打下手,你和她做饭的时候怎么就肯呢?你看你们煎牛排时的那副鬼样子,谁信你们没有奸情?」严羽说,「你在厨房总是毛手毛脚的,我当然放心让你拿铲子。煎牛排本来就是Doris的拿手好菜,我自然是给她打下手,难道抢过来自己做?」「你不要狡辩!你还早上跑那么远给她买蛋黄馅的小馒头,谄媚的像条摇尾巴的狗!」「程晓瑜,我那是给你买的好不好!你总和我闹脾气,我为了讨你高兴才六点起床开车去买的。」程晓瑜哼道,「你现在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你说一百个谎天上也不至於真下个雷劈死你。」严羽说,「好,好,我就让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这歪声歪气的小丫头到底能编排我到什么地步。」程晓瑜说,「说就说,你也别以为自己多么手段高超无往不利,什么女人都能哄得住!你若真心喜欢一个人,她的一言一行你都会在意,若是已经没了心思,就算拼命想装作在意,那也难。我先和你说的今天别送圆圆去幼稚园了,你怎么不听?她一模一样的话说出来你怎么就听?她吃棉花糖的时候沾到脸上你是不是想亲手帮她擦?看我在旁边才硬生生的停下动作让她自己擦,你以为我都不知到哪。瞧你们一天亲亲热热话说不完的样子,拍合照挑内衣,那张她亲你的大头贴你很喜欢吧,是不是准备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要过来珍藏啊?我说我不来你非带我去,到底我掉到水里了,你就高兴了是不是?!」严羽虽也算是能言会道的人,这会儿却硬是被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比黄连还苦比窦娥还冤。

  程晓瑜继续翻着眼睛指责道,「你那些鸡零狗碎的龌龊心肠当真罄竹难书,我一时半会儿都说不完。这些也都算了,最过分的是我为了救你的Doris结果反被她连累的一同掉进了水里,结果你先救的谁?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严羽,你怎么好意思留我,你的脸皮是钢筋混凝土做的吗?!」严羽哼道,「我就知道你在计较这个,小心眼的女人。」程晓瑜冷笑道,「我就是小心眼,你只去找那大方又脾气好的女人吧,姑奶奶我受够你了。」严羽无奈的说,「Doris就在船边,你离得稍微远一些,难道你叫我当做她不存在一般直接从她身边游过去?」程晓瑜道,「我可没这么说,生死关头,换了我也会先救自己最在意的人。」严羽说,「她就掉在船边!我把她弄上船以后不是立刻就去救你了吗!」程晓瑜说,「赶到你来救我,我也快死了!」严羽气道,「你到底讲不讲理?我把你们两个弄上船也不过两分锺,你头发都没掉一根,怎么就快死了!而且那是东湖,旅游景点,到处都是人,你就是诚心想死,多半也死不了。」程晓瑜说,「事情不论大小,只论心意。若我和她都离船很远,你先救谁?」严羽说,「当然先救你,你是我女朋友。」程晓瑜看着天花板说,「雷啊,你就劈一个下来,我宁可和他同归於尽。」严羽听了程晓瑜的话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好笑,点着她的额头说,「你就为这个泼我一身冷水,你胆子真大啊,程晓瑜。」程晓瑜道,「被人泼了一身水你还笑得出来?你傻了吧。你笑也没有用,我绝对不会和一个先救别的女人的男人在一起的。快起开,你再压着我,我大声叫了,到时候叫上来你的英国美人,你小心鸡飞蛋打一个也捞不着!」严羽勾了勾程晓瑜的鼻子,「我就不起来。」程晓瑜一脸怒气,还勾她鼻子,当是逗小狗呢?她是真要和他分手,你看他那满不在乎的神情。程晓瑜说,「我真叫了!我这样走是给你面子,你非要搞得难看收场才行吗?」严羽起身拽下程晓瑜的运动裤,「你叫吧,你不怕别人看难道我会怕?只要你别把圆圆叫来,我都做得下去。」严羽真的无赖起来,程晓瑜又有什么办法。她涨红着脸说,「你住手!严羽,啊……你!你以为,上一次床事情就算了吗。我既说了要分手,就是真的要分手。」严羽动作熟练的脱掉程晓瑜的内衣内裤,然后把自己一身湿哒哒的衣服也脱下来扔到地上,抬起程晓瑜一条雪白的大腿曲在床上,一手伸进那鲜嫩的地方温柔抚弄,一手扶着她胭脂色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晓瑜,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你也不过在离船四五米远的地方,我确保两个都能救上来才先救离船近的Doris。我和Doris以前是在一起过,比别人熟稔有默契我也知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可我现在心里真的只有你,我绝不骗你,晓瑜。你不喜欢,以后我拜托朋友带她出去玩,我再不和她出去了。她不过来中国玩几天就走了,你何必生那么大的气。

  你气坏了,我还心疼。」

  严羽这几句话实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要说他对Doris一点感情也没有那纯粹是骗人,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难免会回忆起大学时的美好时光。男人总是得寸进尺,程晓瑜若是不理论,他也愿意陪Doris好好玩几天,但程晓瑜既然恼了,他也只好和Doris严格划清界限。毕竟他现在喜欢的人是程晓瑜,孰轻孰重这是不用说的。

  严羽这样好言好语的哄几句,程晓瑜心里也就没那么生气了。本来她就是一时恼怒,稍微静下心来想一想,今天的事情按自己的想法虽然说得通,但是按照严羽的说法似乎也说得过去。只是拉不下脸来,只能说到,「你不用甜言蜜语的哄我,我一句也不信。」严羽说,「你不信,我只好求着你信了。」说着低头在那樱红雪白上咬了一口,手下的动作也越发放肆起来。

  程晓瑜咬着嘴唇说,「严羽,你无赖!」

  严羽含着那软腻的乳尖用力的吸,吸得程晓瑜嘤咛着扭了下身子,娇嗔着喊疼,严羽这才舍得放过那片被他咬的红艳艳的花瓣,探过头向上亲吻程晓瑜柔软的嘴唇缠缠绵绵的说,「宝贝,我这几天想死你了。专门早起给你买的早餐你连看都不看一眼,还说我是给别人买的。我要不是给你买的,出门开车就叫我被人撞死。」程晓瑜在严羽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誓也是随便发的,不许胡说。」严羽在程晓瑜脸上一处处仔细的亲吻,「别生气了,晓瑜。我真不知道你误会成这样,Doris这两年都没跟我联系,那天我接圆圆回来她突然来电话说已经在榕城机场了,我真不是有意不告诉你。」两人肢体交缠呼吸相闻,程晓瑜看着严羽说,「你真的只喜欢我?没心思和Doris旧情复燃?」严羽举起两根指头说,「我发誓,没有。」

  程晓瑜扑哧一笑,「爱发誓的男人最不靠谱。你不用发誓,你说我就信,如果叫我知道你骗我,我再走就是了。快把我胳膊松开,手腕绑的生疼。」严羽摇头,「不松,这样绑着让我觉得是在强奸你。」程晓瑜瞪了严羽一眼,「强奸?你这个龌龊的男人!」严羽抓着程晓瑜两条腿分开,让她腿间花心似的蜜穴展露在灯光下面,伸出一根手指进到那小嘴似的穴口浅浅插弄,么指在她穴口上方轻轻的刮弄,这样搓揉了没几下程晓瑜的阴蒂就挺立了起来,严羽用么指在那颗小红豆上绕着圈揉,插在她穴内的手指动作也重了些。

  程晓瑜总觉得两个人才刚刚和好就做这个有些不好意,看着严羽的眼中闪着邪恶的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那里,程晓瑜不由的脸上作烧心中发慌,一脚就踹在了严羽脸上。

  严羽哎呦一声,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被程晓瑜踢中的眼睛,「你这只鸵鸟怎么这样暴力,你是野生放养的吗?」刚才拿鞋砸他,现在又伸脚踢他,有没有搞错,他严羽的一张俊脸是这么糟蹋的吗?

  程晓瑜哼道,「你不是想要玩强奸吗?强奸的人如果不反抗,你那不是奸屍吗?」严羽笑道,「今天小爷就是要辣手摧花,我看你怎么反抗!」说着扑过去在程晓瑜腋下腰间一通乱呵,程晓瑜笑得花枝乱颤,摇着头说,「不要,不要,严羽,你知道我怕痒。」严羽说,「怕痒也晚了,小爷哪有那么好相与。」程晓瑜咯咯地笑,两只白嫩的椒乳小兔子一样颤动,她咬着嘴唇眼睛笑的像一弯新月,细着嗓子叫道,「呀买待,一代一代……啊,呀买待~ 嗯……」严羽动作一停,哭笑不得的说,「你这丫头!」程晓瑜笑靥生花的朝严羽眨了眨眼,看在严羽眼中更是灵动娇俏甜美可人,只想扑上去生吞活剥的一口吃了这才畅快。

  第44章各种叫床(H)

  严羽一时心急就不耐烦把前戏做足,打开抽屉掏出润滑油在欲龙上抹了几下然后扳开程晓瑜的大腿硬硬的挺了进去,挤入窄小的穴口,里面是温润柔软的极致享受。程晓瑜皱着小脸说你轻些呀,严羽抱住她细嫩挺翘的小屁股重重的动,他的小鸵鸟就是这么好,谁也比不了了。

  程晓瑜扭着身子道,「疼,你先别动。」

  严羽用力掐着掐掌下弹性极佳的臀肉,动的越发放肆起来,「几天没操你,就紧成这样。叫小爷好好给你松松,别只是喊疼。」程晓瑜的身子本就惯了严羽的调弄,没一会儿也就渐渐适应了身下的庞然大物。小穴随着严羽的动作一吸一放的吞吐着肉棒,很快就有银亮的液体顺着穴口流了出来。醉人的春色渐渐爬上程晓瑜的脸颊,她贝齿轻开咬着一截笋尖儿似的手指默默不语的瞅着严羽,柔软的长发散了一床,嫩白的身子随着严羽的动作极魅惑的晃着。

  严羽一手抓上那如刚出锅的细面馒头一般鼓胀的胸脯,捏上面挺立起来的小樱桃,「怎么不叫呀买待了?」程晓瑜只咬着手指嗤嗤的笑。

  「你叫啊,小骚货。」

  「大官人,你弄死奴家了~ 好涨的,吃不下了啊,嗯~ 嗯……」严羽被程晓瑜叫的兴起,压着她两腿低下身去,身下的利刃更加深重的挺动了起来,亲吻着她玫瑰般的面颊低笑道,「原来我家小鸵鸟这般知情识趣,还会说什么?都说出来让小爷听听。」程晓瑜摇着脑袋闭上眼睛尖声道,「Ohmygod!ohyes,yes!

  a……no,yes,oh……」

  严羽这却忍不住笑了,脑袋埋在程晓瑜的颈子闷笑个不停,好半晌才抬起头说,「你怎么只会说yes和no,不会别的单词吗?」程晓瑜哼道,「想听原汁原味的英语叫床,楼下不送。」严羽抬起头捏了捏程晓瑜柔软的脸颊,「啊呀,我的小鸵鸟吃起醋来这么可爱。」程晓瑜说,「泼你一身水可爱不可爱?」

  严羽笑道,「可爱,怎么不可爱。下次生气了,给我两巴掌再一脚从楼梯上踢下去,才更显你程晓瑜的厉害。」程晓瑜道,「你不用拐着弯骂我,我也不管你有心还是无意,你明天只继续和你的Doris打情骂俏去好了,拿水泼你还是轻的。」严羽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冤枉起人来简直让人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Doris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我对你没有二心所以哪怕和她单独相处也觉坦然,你既然不喜欢,从今我只把她当客人待就是。」程晓瑜道,「那你多委屈啊。好好的拆散两个有情人,我也不做这样的事。」「好了,」严羽笑道,「你就一点不饶人。晓瑜,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你跟我说,只要不是让我太为难,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委屈。」哪有女人不喜欢听这样的话,程晓瑜忍不住笑了,稍觉羞怯的偏过头说,「就会花言巧语。」严羽只觉身下的小女人此时娇媚不可方物,便伸手往下抓住她的纤腰深顶了一下,「只顾着说话,正经事倒忘了。」程晓瑜只觉花心深处被严羽顶的又酸又麻,便嘤咛一声主动搂着严羽的脖子索吻。唇齿交缠唾液相溶,严羽极爱她在床上温顺乖巧的时候,怎么欺负她她都只紧紧搂着他的身子,弄疼了就小猫似的哼哼唧唧的叫,一双黑玉似的眸子软软腻腻的瞅着他,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叫着好哥哥你轻些呀,身下的小洞却多汁而妖娆,缠着他腻着他怎么都不许他走。每个人都有最爱的样子,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这样的身子这样的情态就是严羽最想要的,便是程晓瑜平素再任性不懂事一百倍,他严羽也认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两条白生生的腿缠在严羽的腰间,两个人在银灰色的床单上滚来滚去,程晓瑜一直低声的笑,似浅吟似低喃,听在严羽耳中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声音。严羽一个翻身让程晓瑜趴在自己身上,她的眼睛像两颗明亮的星子,嘴角翘起的弧度甜蜜而温柔。

  严羽捏着程晓瑜的鼻子说,「笑什么笑,被我临幸一回就这么高兴啊?」程晓瑜两手扶着严羽的肩膀,挺翘的小屁股以诱人的弧度拱起,露出下面小半截被淫水打的湿透的黑紫肉棒,然后再一点点的含回去,含到严羽的阴毛刺刺的紮在程晓瑜的外阴唇上才再次慢慢向后退去,程晓瑜吐气如兰的对着他的鼻尖说,「严羽,是我在临幸你。」严羽叫了声妖精,两只大手抓住两只跳脱的小兔子重重的揉,把那两团浑圆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着迷的看它们在自己指间如何像两汪清水一般的娇媚流转,却怎么流也流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程晓瑜小猫一样的趴在严羽身上伸腰弓背,又伸出小爪子在他胳膊上乱挠,「疼呀,老是揉那么重,揉坏了你赔吗?」严羽低低的笑,「怎么会揉坏,揉坏了将来我儿子吃什么。」严羽的手指轻轻拨弄程晓瑜嫩红的小乳尖,「下次,头上带两只猫耳朵,这里再挂两只小铃铛。

  你一扭身子就叮咚作响,可好?」

  程晓瑜道,「不好,恶趣味。」想了想又说,「把你吊在房顶上用鞭子抽,这样比较好。」「好大的口气。」严羽伸手掐住她那蜜桃似的臀瓣,用力往下一按,「你倒是快点动啊,有气无力的就会吊人胃口。」这样猛地一按程晓瑜根本没有防备,被又硬又重的顶在了最深处,不由得嘤咛一声软在严羽身上,白嫩的手指在他胸口乱挠,「我没力气啊,今天好累。」严羽一个翻身把程晓瑜压在身下,捡了个方便使力的体位跪在床上,把她两腿分别抓在手里,畅快抽插起来。

  严羽插得很快,程晓瑜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的晃,脸上染着迷人的红晕,小嘴微张着能看见红色的可爱的舌头。

  严羽说,「自己伸手揉你的奶子。」

  程晓瑜便伸出两只小手揉上自己形状美好的胸脯,被严羽的大掌淩虐似的对待虽然也很舒服,但用自己的手软软的揉轻轻的拨乳尖也很舒服呢,再加上腿间那根越战越勇不断让快感升级的大肉棒,程晓瑜舒服的好像在作全身按摩一般,忍不住晃着小脑袋开始吟哦,「严羽,啊,啊……严羽,严羽……」程晓瑜上床初时总是有些紧张乾涩,越到后面就越好,流很多香甜扑鼻的水,那肉越来越软越来越黏,戳在里面就像戳在最细腻的奶油里面,那种感觉能逼的人发疯,严羽深得其乐。

  听着程晓瑜娇嗔婉转的叫床声,严羽重重一掌拍在她粉嫩的小屁股上,「真想给你录下来当手机铃声,天天听时时听,爽也爽死了!」程晓瑜被拍的小脸一皱,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撒娇似地说,「别欺负我,严羽。」「就要欺负你,欺负死你。」严羽突然又把程晓瑜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偏又不让她两腿落在床上,而是高高架在自己胳膊上半跪着继续插她。这样的体位让程晓瑜整个下半身都没有着落,只能两手抓住床单,整个身子被严羽撞得摇摇晃晃的,因为掌握不住重心程晓瑜只能不断地夹紧小穴,夹的严羽暗爽无比,严羽就一边顶一边重重的拍她的屁股,拍的程晓瑜啊啊地叫,叫一声小穴就缩一下。程晓瑜的两片臀瓣被拍的红彤彤的,叫声也微微沙哑起来,严羽这才好心的放低了身子让她两条腿软软的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扳过程晓瑜埋在床单上的脸,看着她香腮带赤娇喘吁吁的模样问道,「打的好不好?」程晓瑜哼了一声,眼睛不肯睁,话也不肯说,只是小穴还无比热情的吸着他,有韵律的蠕动着收缩,咬着他的肉棒一时也不肯松。

  严羽一边继续干着一边在她的花心上轻轻的挠,挠的那颗小红豆微微的发颤,上面的小嘴也忍不住媚叫了几声。严羽把满是花液的手指插进程晓瑜嘴里,程晓瑜还是眼睛都不睁的张开小嘴喝奶似的吸允,小舌头温暖的含着他的指尖,就像她身下的那张小嘴一样。

  严羽喜欢看程晓瑜这副样子,低下头极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程晓瑜的眼睛细细的睁开了一道线,里面透着星星点点娇媚的光,咬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的说,「今天可以射进去,是安全期。」说完又有些羞怯的舔了舔他的指尖低声道,「严羽,你每次射进去我都会高潮。」严羽低声的笑,「怎么这么巧?每次射进去我也会高潮。」程晓瑜不轻不重的在他指腹上咬了一下,「就会胡说八道,你是男人,射进去都没高潮,你就该去男科检查了。」严羽道,「你总跟不上我,难得我们有机会一起高潮,千金易得安全期难求,既如此,今天还是多射几次为好。」程晓瑜的小拳头有气无力的在严羽胸口打了一下,「我浑身都要散架了,还多射几次。」严羽搂着程晓瑜的腰身大力的挺动起来,「散架了也不怕,你亲亲老公有力气就行。」第45章落水的后果

  程晓瑜真是累坏了,严羽只射了一次她就瘫在床上直哼哼腰断了,严羽看她可怜也就不舍得再折腾她,自己清清爽爽的冲了个澡然后用湿毛巾帮程晓瑜擦了擦身子,拍着她的脸颊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把饭做好了上来叫你。」程晓瑜闭着眼睛摆手道,「不要,我好累,别叫我,让我睡觉。」严羽下楼的时候圆圆还在沙发上看电视,四岁的小孩看什么都新鲜,放广告也看的眼都不眨一下。

  严羽说,「圆圆,Doris阿姨呢?」

  圆圆说,「在房间里,一直没出来。」

  严羽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门,听到Doris喊了请进他才推门进去。

  Doris穿着睡衣睡裤坐在床上,身上搭着一条被子。

  严羽说,「怎么这就睡了,不吃晚饭吗?」

  Doris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她说,「不吃了,我很累。严羽,我好像有点感冒,觉得不太舒服。」严羽给Doris找了两片感冒药,Doris吃完药就直接睡觉去了。严羽煮了点清粥炒了两个菜陪着圆圆把饭吃了,然后帮圆圆洗澡,给她换好衣服准备睡觉。

  圆圆看着躺在床上的程晓瑜说,「晓瑜阿姨怎么也在这里?」严羽嘘了一声,悄声道,「晓瑜阿姨已经睡着了,圆圆别吵。」幸而严羽的床够大,三个人躺在上面也还宽松。圆圆躺在程晓瑜和严羽中间小声地说,「小舅舅,以后晓瑜阿姨就是我小舅妈了是不是?」严羽笑着点了点圆圆的额头,「我家圆圆真聪明。」第二天早上严羽半睡半醒之间就听见程晓瑜似乎在含含糊糊的说话,严羽睁开眼睛一看,程晓瑜还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还不停的说梦话。严羽喊了声晓瑜,程晓瑜也不回答,严羽坐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只觉鼻息粗重脸颊火烫,一看就是发烧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连忙支起身子绕过圆圆轻轻拍程晓瑜的脸颊,拍了两下程晓瑜才勉强睁开眼睛。

  严羽说,「晓瑜,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吧。」程晓瑜把手搁在自己的额头上,闭着眼睛没说话。严羽好歹把她哄起来,帮她穿上衣服,就见圆圆也从床上爬起来,张着小嘴咳嗽了两声,然后揉着眼睛说,「舅舅,我流鼻涕了。」这下可好,一大一小都病了,严羽只能带她们一起去医院。他抱着圆圆和程晓瑜一同下楼,想起昨晚Doris就说不舒服,於是敲了敲客房的门。没一会儿Doris打开了房门,倚在门框上有气无力的说,「羽,我想我发烧了。」严羽的蓝色奥迪载着三个病号一路朝医院奔去,到了医院挂号看诊取药打针,秋末冬初的时候本来就很多人感冒,医院里到处都是人,严羽忙前忙后的跑,热出一身汗。医生说圆圆扁桃体有炎症要输液,她年纪小血管细,只能把针打在脑门上,圆圆当然是哇哇大哭十分惨烈,怎么也不肯配合,严羽在旁边着急的哄,「圆圆,你勇敢点啊,乖孩子,舅舅等会儿就去给你买肯德基。」那针终於是紮进去了,圆圆的哭声也渐渐从狂风暴雨转到了和风细雨,严羽这才松了口气。

  程晓瑜不是小孩子,再没出息也不至於打针打到哭出来。尖尖的针管紮进她淡青色的血管里,程晓瑜皱着细细的眉毛扭过脸去不肯看,脸上的表情就像只正被人虐待的小动物。严羽看了只觉心疼,他摸了摸程晓瑜打吊针的那只手,手指尖冰凉冰凉的。严羽问她怎么样,程晓瑜说,「没怎么样,就是手背上一阵一阵的疼。」严羽忙问护士怎么回事,护士走过来看了看,「没事。药水本来就凉,现在天气又冷,她血管可能受不住刺激,你帮她捂一捂好了。」严羽就坐在程晓瑜床边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一根根轻轻搓她的手指,还把两根手指伸到她的手腕和药水传输管之间轻轻揉她冰凉的皮肤,问她好点了没有。严羽如此温柔,程晓瑜就算身上没好,心里也多少好受了些。

  严羽这样在程晓瑜和圆圆之间两边跑,对Doris难免就有些忽视,只隔着床问了她两句,连过去看一下都没有。看着Doris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程晓瑜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显得自己好像个恶女人一般,而且英国的女孩也是女孩,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国外,病了也没个人嘘寒问暖,怪可怜的。想到这里程晓瑜就朝坐在她床边的严羽使了个眼色,严羽看了她一眼,没反应。程晓瑜瞪圆了眼睛,用嘴形比了两个字「快去」,严羽在她手背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这才起身到Doris那边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下来跟她说了会儿话。

  这厢程晓瑜又竖起了耳朵听他们谈什么,可她此时没带电子词典,脑袋烧的浑浑噩噩的也不太理解他们说的是什么,只是大概听到他们说了「以前」、「医院」什么的。程晓瑜心中吃味,又暗骂严羽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云云。

  三人都挂完吊针以后严羽把她们都带回了家里,让她们各自上床休息。趁着圆圆上厕所的功夫,程晓瑜抓着严羽就问,「你和Doris刚才在医院说什么?」严羽说,「没说什么啊。」「你给我老实交代!」程晓瑜扯着严羽的领子看起来就很有暴力倾向。

  严羽想了想说,「就随便聊聊,她说想起来上大学那会儿有一次她得急性肠炎,还是我送她去的医院,说话的时候你不就在旁边吗,还问我。」程晓瑜哼了一声,「问问都不行啊。」严羽叹气道,「是你让我过去,我去了你又挑毛病。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程晓瑜倒真无可辩驳,只得说道,「我喜欢你才问你,不然我才懒得问。」严羽挑眉,「哦,原来你是喜欢我,我还以为你这没心没肺的鸵鸟准备玩弄够我的肉体就拍拍屁股走人呢。」程晓瑜扑哧一笑,「你胡说,将来一定是你这大少爷腻烦我了,我只好一路哭着离开榕城。」严羽摇头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将来一定是你一盆凉水泼过来然后骂我个狗血淋头,这才趾高气昂的走掉,我还得苦苦哀求不让你走。」程晓瑜笑道,「我拿水泼你一次倒成了话柄。也罢,这样你好歹长个记性,下次再搞不清楚状况,起码还记得家里有头母老虎等着呢。」两人说说笑笑这事也就算罢了。虽然女人都爱捻酸吃醋,但程晓瑜天生单纯随性,她有疑心就是有疑心,严羽既然真心诚意的跟她做了解释,她就真的再不猜疑;她心里也有自己的道理,若严羽值得信,那就最好,如果他其实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也至多也不过是走人,如果天天这样疑惑防范,人也活得太累。再则严羽又不是一出生就认识她,有一些过去的回忆也是正常,她自己又有多少关於过去的事情藏在心里,有什么资格去强求严羽呢,差不多就算了。

  知道圆圆病了,严灩中午就来了严羽家,严羽看他姐姐过来了就回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明天他有个挺重要的谈判必须参加,可家里只留三个病号他又终究不放心,严羽就给严妈妈打了个电话,问她能不能把张阿姨叫过来在他家待两天。

  第二天一早张阿姨就来了,严羽交代了让张阿姨上午陪她们去医院输液,中午做点清淡的食物,别让圆圆看太久电视,然后就去了公司。这次的谈判比较顺利,锐宇主要的几点要求都取得了对方的同意,因此严羽晚上回家的时候心情很不错。这次和代理商会谈成功,公司规模的进一步扩大可谓指日可待。

  严羽一进家门就看到严妈妈来了,严妈妈抱着圆圆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程晓瑜和Doris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程晓瑜一看严羽回来,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Doris虽然中文不行,但比手画脚的倒是和严妈妈聊得很乐呵。

  严羽说,「妈,你怎么来了?」

  严妈妈说,「我宝贝外孙女病成这样,我当然要来看看。你说你怎么照顾孩子的,现在还咳嗽呢。」严羽说,「妈,我姐昨天都骂过我了,你就别再说我了。我给圆圆衣服穿挺厚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感冒了。」严妈妈停了一下说,「你姐现在怎么样?」

  严羽换了拖鞋脱下外套,走过来坐在程晓瑜旁边,「应该还行吧,她也不肯和我多说。」严妈妈半晌叹了口气,「作孽啊。」

  一直聚精会神听他们说话的Doris扭过头来问道,「『小羽』,作孽是什么意思?」程晓瑜没想到Doris突然问她这么一个问题,她想装作没听见,可Doris就瞪着她那双深眼窝的大眼睛看着她等她回答。程晓瑜无奈,只得低声道,「呃,没什么意思。语气词,表示……惊叹。」。

  第46章告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打够了三天吊针以后,Doris很快就恢复了活力,圆圆也不咳嗽了,只有程晓瑜还恹恹的,到了晚上有时量体温还是三十七度多。医生说吊太多盐水也不好,给她开了药让她这几天注意休息,清淡饮食,如果还是发高烧的话再来医院。

  严羽只得像供祖宗一样天天把程晓瑜在卧室里供着,冷不冷热不热饿不饿渴不渴的一天问上好几遍。程晓瑜生了病也变得黏人许多,严羽一回来就赖着他不放,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都窝在他怀里面。她还真不是有意在Doris面前显摆,实在是发烧烧的身子发软嘴中无味,心里也灰蒙蒙的不太好受,不自觉就变成了一只黏人的小狗,她不黏着严羽还能黏谁?

  那天晚上圆圆和Doris在楼下看动画片,严羽陪着程晓瑜在楼上卧室里用笔记本看恐怖片。严羽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爱看这种东西,可是程晓瑜要看,而且要靠在他怀里看,严羽只得认认真真的抱着她看了两个小时。整个片子大惊小怪吱哇乱叫的很没什么档次,程晓瑜神态严肃的观赏到打出字幕,然后按了关闭键,「不好看。」严羽说,「原来你也觉得不好看。」

  程晓瑜靠在严羽温暖的怀里,手指一下下抠着他衬衣上的扣子,沈默了一会儿说,「我想吃雪糕。」「病还没好,不能吃雪糕。」

  程晓瑜就从严羽怀里坐起来,嘟着嘴巴看他,见严羽没有反应,赌气栽在床上拽过一边叠好的被子胡乱盖在脸上。

  严羽把她盖在脸上的被子拿开,「你想不想吃别的,我出去给你买。」程晓瑜说,「我就想吃雪糕,看到别的我都想吐!」严羽无奈,到底去楼下打开冰箱拿了盒霜淇淋上来。程晓瑜这只懒鸵鸟就窝在他怀里让他一勺勺喂着吃,严羽不想让程晓瑜把这么大一盒霜淇淋全吃完,就喂她两口然后自己也吃一口。程晓瑜跟他抢又抢不过,打打闹闹一盒冰激淩很快就吃光了。

  严羽把空盒子放在床头柜上,叹道,「别人病都好了,怎么就你不好,这么笨。」程晓瑜道,「Doris和圆圆只不过是在外面走了一天比较累,我呢,身上累心里还生气,回来又被你抓着运动到筋骨都散了,我根本是元气大伤好不好。」严羽点着程晓瑜的鼻子说,「你就娇气成这样,连床都上不得。病好了每天早上跟我出去跑步,锻炼身体。」程晓瑜摇着头说,「不要,我早上都睡不够。」严羽说,「那就晚上去操场跑步。」程晓瑜嗤嗤笑着说,「跑步那么累,我怕跑完了回来你就折腾不动了。」严羽怒,指节握的嘎巴嘎巴的响,「你要不要试试啊?折腾不死你。」程晓瑜笑着叫道,「救命啊,有人要虐待病人!」严羽看她语笑晏晏十分可爱,心中动情立时便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可到底挂念着她病体未愈,只得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头发说,「小鸵鸟,你快点好了吧。」程晓瑜说,「不要。我这么病着,你才对我好。」严羽绕着程晓瑜乌黑柔软的发丝在指尖揉搓,「难道我平时对你就不好?」程晓瑜说,「平时也好,可终究不如现在好。而且我病了你就不敢随便碰我,看你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也实在很有趣。」严羽陪着程晓瑜待了好一会儿,直到程晓瑜说乏了,才安顿她躺好然后自己走下楼来。

  Doris和圆圆都还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动画片已经放完了,两个人正在看一部又哭又闹的国产家庭伦理剧,圆圆年纪太小Doris是外国人,两个人都看的一知半解,偏还在那里津津有味的讨论剧情。

  严羽走过去拍了拍圆圆的脑袋,「圆圆,已经八点半了。上去准备准备,舅舅给你洗澡。」圆圆哦了一声,从沙发上起来说,「Doris阿姨晚安。」然后就踢踢踏踏的跑上楼去了。

  Doris笑着和圆圆摆了摆手,然后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严羽接了杯水,站在沙发边一边喝水一边看了几眼电视,然后问Doris,「你看得懂吗?」Doris道,「当然看的懂。」

  严羽笑着点头,「那你看吧,我上去了。」

  Doris却叫住他说,「羽,你先坐下。」

  严羽坐下问,「怎么了,有事吗?」

  Doris说,「我的感冒已经痊癒了,明天带我出去玩吧。」严羽说,「晓瑜病还没好,我得照顾她。」Doris说,「张阿姨可以照顾『小羽』,而且张阿姨做饭很好吃。」严羽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叫我朋友明天带你出去玩。」Doris靠在沙发上,一手支着腮,她说,「羽,我来中国是希望你能陪我玩。」严羽说,「抱歉,Doris,但是我必须照顾晓瑜。我那个朋友人很不错,你们会玩的开心的。」Doris笑着看着严羽,停了一下才说,「是你的小女朋友不愿意你陪我出去吧?」严羽说,「不是,她没这么说。晓瑜是我女朋友,她病了我必须照顾她。」Doris摇头道,「『小羽』很容易生气。」严羽笑了笑,「她是有点爱生气,但晓瑜是很好的女孩子,也很爱我。」Doris低低的叹了口气,「羽,你对她真好,比那时对我还好。」这时候严羽说什么都不合适,所以他就不说话。

  Doris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说,「羽,我来中国,是因为我无法忘记你。」严羽不是没想过Doris来找他的原因,尤其这两天Doris看到他和程晓瑜天天腻在一起多少表现的有些不开心,严羽和她在一起两年,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严羽想了想说,「Doris,以前我们在一起的回忆我也觉得很珍贵。不过那些毕竟已经过去了,人总应该向前看。」Doris自嘲的笑了笑,叹气道,「好吧,羽,你就这样拒绝了我,连想都没想一下。」严羽说,「我怎么没想,我刚才不是想了一会儿吗。」Doris说,「你只是在想怎么说能不让我太难堪,根本就不是在想是拒绝还是接受。我千里迢迢从英国赶到中国,结果你已经忘了我,还和一个女孩子正在恋爱的甜蜜阶段,这一切真是不幸。」严羽说,「对不起。」

  Doris耸了耸肩,「不管怎么说,你还肯让我住在你家里,我应该谢谢你。」严羽揉了揉Doris的头发,「好了,Doris,你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女孩子。你敢说你去环球旅行的时候没交过新男友?你把过去的回忆想的太美好了,是不是连我们怎么吵架都忘了?」Doris笑道,「是,我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确实交了新男友,可你一直没和我联系,一封电邮也没有,而且你和我吵架的时候和所有混蛋男人一样让人生气。不过你还是有很多优点的,羽。」严羽笑了笑,「好了,我要上去帮圆圆洗澡。这两天气温又下降了,你明天多穿些衣服出门,我会叫我朋友来家里接你。」说完就上楼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Doris还是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电视机里的年轻中国女人正在和她的丈夫吵架,两个人又摔又打的很是吵闹,Doris想程晓瑜和严羽吵架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她不太懂中国女人,可能也不是完全懂中国男人。其实很少有男人能拒绝她,Doris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自信的,最开始见到程晓瑜的时候也没觉得自己会输给她。不过Doris说到底是个能够抛弃男友一人去环球旅游的有为青年,爱情的打击不至於让她一蹶不振,反正已经来到中国了,就算男人没得到,好好玩一玩还是必须的。

  严羽给闻寺打电话让他陪Doris玩几天,闻寺听了个话头就听出了奸情的味道,连忙让他坦白交代。

  严羽想了想,闻寺是什么都敢问,Doris是什么都敢说,这两个人凑到一起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还不如自己明白说出来罢了。

  严羽就把事情跟闻寺大概讲了讲,闻寺呵呵笑道,「哦,原来是程晓瑜吃醋了。」严羽说,「少废话,这忙你帮是不帮?」

  闻寺说,「帮,怎么不帮。你严羽的前女友肯定差不到哪儿去,陪美女出去玩我又不吃亏。」严羽说,「Doris会说简单的中文,沟通应该没问题。你给她列几个地方当参考,介绍一下,她想去哪儿你就带她去就是了。」闻寺问,「那她要想跟我上床呢?我出手还是不出手?咱们好兄弟不用藏着掖着,你到底对她还有没有意思?要还有的话,我就给你个面子,不出手了。」严羽说,「有什么意思,但她总是我朋友。还请闻少爷你高抬贵手别在Doris面前乱发情,好歹也算维护下中国男人的国际形象。」。

  第47章访客

  小心将养了一个多星期,程晓瑜的病总算好利索了,吃饭有胃口人也有力气了,严羽这才放下心来。Doris和闻寺没几天就混熟了,每天都是乘兴而去尽兴而归。Doris也不是婆婆妈妈的女人,严羽既然立场坚定她也就算了,假期难得,好好享受异国风情才是。圆圆小朋友最近也还算乖,每天把她从幼儿园接出送进也没给他出什么么蛾子,严羽对此表示知足满意。要不怎么说一家只能有一个女人呢,多了真的很容易出状况。

  今天是周六,Doris早早就和闻寺出门了,严羽带着程晓瑜和圆圆一起逛超市,三个人有说有笑好像一家三口一般。

  严羽拎着一大袋东西不紧不慢的在铺着花色街砖的人行道上走着,今天的阳光很好,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地上深黄色的梧桐落叶踩在脚下咯吱咯吱的轻响。

  程晓瑜穿着乳白色拧着细麻花劲的毛衣,一条浅灰色格纹毛呢短裙,穿着藏青色的裹腿毛线袜,蹬一双靴口镶黑色细水钻的精巧踝靴,乖乖的搂着他的胳膊一起走。圆圆刚才在街边看上一双粉红色的大翅膀,此时正背在背上欢蹦乱跳的往前跑,小姑娘打小营养就好,一头长发黑亮黑亮的,随着她蹦跳的动作在风中轻轻晃动,那双薄纱的翅膀在阳光下粉嫩的特别好看,那带着翅膀的背影就像一只落入凡间的小天使。严羽突然觉得这个场面说不出来的熟悉,熟悉的就好像自己梦中的某个场景一般,一个念头突如其来的蹦进严羽脑中,这个前面跑着的小天使不是他外甥女而是他女儿,这个挽着他胳膊的女孩不是他女朋友而是他老婆。

  严羽扭头看着身边的程晓瑜,她头上斜编了一条细细的小辫子,小脸白白嫩嫩的一双眼睛闪着青春的光泽,透过阳光还能看见她耳后细细的绒毛,严羽说,「你平时也打扮的稍微成熟点,总像十几岁似的,跟着我人家该说三道四了。」程晓瑜切了一声,「你是嫉妒我年轻漂亮吧?我干吗要成熟点,我就保持现在这样,将来咱俩掰了我还能去校园里找个小正太呢。」严羽一笑,凑在她耳边说,「小正太除了皮肤滑点还有什么好。你被我喂刁了,那种经验不足的男人满足的了你吗?」程晓瑜脸上一红,手指在严羽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你要死了,大街上说这个。」严羽又不正经的用胳膊肘在程晓瑜高挺饱满的乳房上顶了一下,「我是要死了,这都多少天没吃过一顿肉了。」程晓瑜抿着嘴笑,「那我有什么法子。」圆圆那么小,总不能让她一个人睡,况且家里唯一的客房还有Doris住着呢。

  严羽低声道,「今晚等圆圆睡着了,我们去书房,好不好?」程晓瑜并不答话,笑着扭头假装去看路边的风景,她嘴角弯起的弧度骄傲的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严羽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魔,只是看着这小丫头骄骄傲傲的样子他心里就特来劲。晚上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弄到书房给办了,就是要把地暖温度调高一点,这丫头身子弱,别刚好了又病一场。

  因为存了这等心思,刚到下午五点严羽就嚷嚷着开饭。

  圆圆说,「小舅舅,今天吃饭这么早?」

  严羽抱着圆圆把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早点吃,早点睡。」圆圆圆奇道,「为什么要早点睡?」「早点睡,早点起吗。」严羽老神在在的说。

  儿童都具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所以圆圆继续问道,「为什么要早点起?」「你明天早点起,然后明晚就可以再早点睡了。」严羽说着转向坐在沙发上的程晓瑜,「臭丫头,你笑什么笑,过来吃饭。」程晓瑜哦了一声,笑眯眯的走过来吃饭。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虽然他们不到六点就把晚饭吃完了,但严羽早点吃早点睡的美好愿望并没有实现,因此七点多的时候Doris就回来了,带着闻寺还有毕翔和李博文。闻寺、毕翔、李博文和严羽是高中时的铁哥们,严羽不知他们三个今天怎么凑到一块去了,闻着都一身酒气,看来是喝了酒过来的。

  闻寺一进门换了拖鞋就笑咪咪的走到程晓瑜面前,「晓瑜,病好啦?」说着伸手摸了摸程晓瑜的脑袋表示亲热。

  严羽一手拍掉闻寺的爪子,「你们几个怎么一起来了?倒也难得。」毕翔在在严羽胸口捶了一下,「你还好意思提。这几次叫你出来你都说有事,以为你公司正起步,所以忙,原来是金屋藏娇,难怪这样忙!」他看着程晓瑜说,「严羽,还不介绍一下。」严羽就把程晓瑜和他们三个都正式介绍了一番,闻寺程晓瑜以前是见过的,毕翔、李博文这两个人也都生了一副好皮相,衣着气质看着都像成功人士。两个人对程晓瑜客气的点头微笑,程晓瑜就也笑着说,「你们先坐,我去倒茶。」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把他们手里拿的洋酒都搁到茶几上,严羽说,「你们这是从哪来的?」闻寺说,「从忘川来呗,本来是说带Doris妹子在咱们中国酒吧好好玩玩,结果碰上这两个家夥,一听你现在有个藏在家里的宝贝新欢,都死活非要来看看,我拦都拦不住。」严羽说,「听谁说?还不是听你这三八男人说的。」闻寺嗨了一声,「你这话说的!晓瑜,你出来听听,严羽觉得你见不得人,我介绍一下都不行,你还不过来教训他!」程晓瑜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乖乖巧巧的坐在严羽身边,柔柔笑道,「闻寺哥,你总拿我开玩笑。」严羽很得意的把手搁在程晓瑜背后的沙发上,虚虚的把她搂在自己怀里,笑着看向闻寺。虽然程晓瑜凶起来会拿水泼人,作家务的时候又笨手笨脚,但起码在他朋友面前还知道给他面子,能装出一副小鸟依人温柔贤慧的样子,这样就很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闻寺摇头道,「你就得瑟吧,严羽,我看你能得瑟到什么时候。」他们四个人是很好的朋友,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题,程晓瑜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跟着说两句,Doris的中文造诣虽然不高,但一向是不懂就问毫不扭捏,经常逗得几个男人哈哈大笑,气氛倒也很好。后来有人提议带了酒不能搁着,乾脆玩点游戏,谁输了谁喝。程晓瑜就说那玩杀人游戏吧,她简单把规则和大家讲了讲,然后拿了几张扑克牌充当身份牌,六个人就玩了起来。

  这几个都是聪明人,玩了几把就明白这游戏的窍门就是要会骗人,於是一个个就眼睛都不眨的骗了起来,程晓瑜这个老鸟想要分辨也越来越吃力了。Doris虽然是外国人,但她也很聪明,虽然中文说的不太利索,但她是个漂亮的女人,只要晃着她那颗漂亮的小脑袋一脸无辜的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四个男人通常也就信了她的说辞。只有程晓瑜铁面如山从不为Doris的美色所迷惑,几次坚持指认Doris,事实证明她指认的有时候对有时候不对,不过游戏本来就是靠猜的,程晓瑜大概是因为心里对Doris还有所防范,所以不管她说什么她都觉得是在骗人。

  偏巧有一回程晓瑜和Doris都抽到了杀手,两人虽然心下打鼓倒也配合的很默契,眼看胜利有望的时候Doris却受到了严重的质疑,几个人都怀疑她是杀手,虽然怜香惜玉是必要的,但让这小美人一个个的残杀他们,滋味也不太好。Doris有些慌了,结结巴巴的夹着英语不断为自己辩驳。

  李博文说,「你们看,她说话都结巴了,肯定是心虚。」程晓瑜忍不住插嘴道,「什么心虚,她只是中文说不利索,还要拼命解释,所以才结巴。依我看,她这么不想死,多半是个员警。」闻寺听了这话,拍着手道,「程晓瑜,你露出马脚了。」程晓瑜说,「什么露马脚?你胡说。」闻寺说,「玩了这么几把,你总是怀疑Doris,这局怎么好好的帮她说话。事情只有一种可能,你们两个都是杀手,所以你想保护她。」程晓瑜脸上已经红了,却还强撑着说,「我哪有总是怀疑Doris,没有的事。你说这样的话,我才怀疑你是什么身份呢。」毕翔刚才又是几杯酒下肚,再加上之前在酒吧喝的,已然有些喝大了,他笑呵呵的拍着程晓瑜的肩膀说,「晓瑜,你别装了。闻寺早和我们说了Doris是严羽的前女友,你会帮她,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你不要狡辩了。」闻寺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严羽偷偷瞪了他一眼。

  程晓瑜脸上更红了,她再辩不过,只得说道,「我不过是说一下我的猜测,你们爱投她就投她好了,我才不是她同夥。」大家到底把Doris投票出局,程晓瑜的最后辩解也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下一局也被投票干掉了。程晓瑜输了游戏,一边喝酒一边心里直嘀咕,她针对Doris了吗?她自己都没觉得,旁人怎么就看得那么明显。

  第48章真心话大冒险

  还有一局是程晓瑜和李博文抽到的杀手,李博文早早挂掉留程晓瑜一个人孤军奋战,到最后一轮投票时只剩程晓瑜、严羽还有闻寺三个人。程晓瑜上一局就看出来闻寺多半是员警,索性兵行险招一睁开眼睛就指着闻寺说,「他就是杀手!

  严羽,我摊明白说吧,我是员警,上一轮已经验出闻寺哥是杀手,你跟我一起把他投掉,咱们就赢了。」闻寺拍着桌子说,「我算知道什么是恶人先告状最毒妇人心了。严羽,我才是员警,我早就验出她的身份是杀手,你们都不信我,现在她倒来反咬我一口。」这两个人都赌咒发誓的说自己才是员警对方是杀手,严羽这局就是个平民身份,本来按他之前的观察他倾向於认为程晓瑜是杀手,可两个人这样吵来吵去倒把他吵晕了。

  闻寺说,「严羽,咱们多少年的朋友,我是不是在骗你你还看不出来?」程晓瑜一看情势於我方不利,说不得只能下狠招。她一双水翦双眸无比真诚的看着严羽说,「老公,别人能骗你,我还能骗你吗?」严羽被那声老公彻底叫晕菜了,手迷迷糊糊的就伸给了程晓瑜,那边捶胸顿足的闻寺直接被他无视掉了。

  最后公布游戏结果的时候严羽愤怒的看着程晓瑜,这女人居然利用他的信任来赢得游戏。严羽迎来骂声一片,大家都说他色令智昏,程晓瑜自知理亏,抱起在一边玩玩具的圆圆说,「已经八点半了,圆圆该睡觉了。我给她洗澡去,你们先玩。」程晓瑜帮圆圆洗了澡,拿着故事书给她念了一篇,然后等小丫头闭上眼睛呼吸平稳了这才关掉床头灯再次下来。

  下面的人已经换了别的游戏玩,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估计毕翔选了大冒险,他现在正脱了上衣在跳一种疑似妖艳的舞蹈,大家都在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程晓瑜也捂着嘴巴坐到严羽身边笑着说,「你们还真是会折腾人。」毕翔跳完了舞,穿上衣服自己也坐在沙发上傻乐。酒瓶再次转了起来,这次指向了Doris。Doris选择了真心话,闻寺他们几个倒是有一箩筐问题想问,但是当着程晓瑜的面又不好问,最后只好推给了严羽,说他和Doris最熟,有什么问题还是让严羽问吧。

  严羽说,「突然之间我也不知道问什么好。」

  Doris叹气道,「羽,你对我就连一件好奇的事也没有吗?」严羽垂下眼睛想了想,笑道,「也不是没有。Doris,当年你突然跑到我们班说让我教你中文,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Doris笑的很大方,她说,「没错,我那时候就希望你作我男朋友,最后我成功了。」毕翔他们起哄着让严羽喝酒,严羽就笑着喝了一口。

  程晓瑜微觉尴尬,脸上也不好表现出来。她不由得心里叹息,前女友这种生物果然是很难和平相处啊,还是早点走的好。

  第二次瓶子转到了闻寺面前,程晓瑜以为闻寺这种憨皮赖脸什么都敢说的人必然是选择真心话,谁知他却选了大冒险。大家一听他选的大冒险,都立时开始想要怎么整治他。

  程晓瑜喝了几杯酒,玩得高兴也早就忘了要维持温柔贤慧的严羽女友形象,指着闻寺说,「让他和博文哥接吻!」李博文说,「关我什么事!」

  程晓瑜嘻嘻笑道,「无耻攻配斯文受,甚合吾意。」大家都拍着手喊接吻,闻寺看抵不过,只得挽着袖子站起来亲李博文。

  李博文把他的头推到一边,「太恶心了,你滚远点。」闻寺说,「你以为我愿意亲你哪,你又不是花姑娘。」两个人的嘴唇到底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就赶快分开了。程晓瑜还叫着说不行,她说,「你们那叫什么亲哪,而且我还没拍照呢。」严羽搂着她说,「你行了吧,疯丫头。」闻寺看着程晓瑜直摇头,「程晓瑜,今晚上我算看清你了。我之前还担心严羽欺负你,现在看来,你们两个在一起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你就得意吧,等会儿轮到你再说。」程晓瑜也不回话,头歪在严羽肩膀上嘻嘻的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看着闻寺说,「不许恐吓我家晓瑜。」

  闻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息道,「她骗你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就护着她吧。」酒瓶再转的时候转到了严羽面前,严羽说就真心话吧。

  大家都哄着让程晓瑜来问,程晓瑜想了想说,「严羽,你老实说,和我在一起你有没有骗过我?」严羽想都不想的答道,「有。」

  程晓瑜一怔,「哪件事?」

  严羽说,「那天在忘川你只喝了六百多块钱的酒,我跟你说喝了一千多。」程晓瑜说,「我说呢,我明明记得没有喝那么多酒。你为什么要骗我?!」严羽简单的说,「你好骗。」「什么啊,难道你严羽缺那几百块钱?」

  严羽笑着说,「是不缺,但女人太好骗的话,男人总觉得不骗白不骗。」闻寺突然打了个响指,「我想起来了!严羽,那晚上你在酒吧带走的女人原来就是程晓瑜啊。」严羽说,「可不是吗,醉的傻兮兮的,死活非要跟我回家。」程晓瑜无语。

  程晓瑜运气不错,酒瓶转了几次都没转到她面前。不过好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这一次酒瓶到底直直的对准了程晓瑜。程晓瑜虽然担心选大冒险的话闻寺会捉弄她,可她又不愿意选真心话,既然是真心话就不能骗人,如果严羽真问起过去的事她要怎么说呢。

  程晓瑜吸了口气,「我选大冒险。」

  闻寺说,「你胆子不小啊。」然后露出一脸坏笑道,「让她跳毕翔刚才跳的艳舞,大家说好不好?」毕翔头一个鼓掌,大家焉有不落井下石之理,都跟着叫好。

  程晓瑜忙说,「我不会跳他那样的舞,而且他把衣服都脱了!」闻寺说,「恩准你穿一件内衣跳。」程晓瑜求助的看向严羽。

  严羽笑着摸了摸程晓瑜的头,「怕什么,你就跳一段呗。不过当然不能只穿一件内衣。」程晓瑜也知道是非跳不可的,想了想站起来说,「我上楼准备下装备,你们等一等。」李博文拍手道,「还有装备呢,快去快去,我们拭目以待。」程晓瑜倒是动作很快,不过三两分锺就从楼上下来了,她仍是穿着之前的白色长袖T恤和灰色棉质长裤,只是把白T恤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白白嫩嫩的小蛮腰还有圆润可爱的肚脐,跨间系了一条宝蓝色的肚皮舞腰链,每走一步腰链上的金色小铜币就叮当作响。

  程晓瑜说,「我跳一段肚皮舞给大家看。跳的不好,你们不要笑。」说着打开手机挑了一首自己会跳的舞曲点击播放。

  那是一首类似於印度舞的欢快曲目,程晓瑜跳得很不错,身姿柔软,转跨扭腰连胸部都会跟着节奏晃动,整个身体像流水一般随着音乐起伏波动,尺度不算大,但很诱人。

  一曲舞完,大家都鼓掌叫好。程晓瑜停下动作,眼神不自觉的飘到严羽那里看他有没有夸奖之意。严羽的表情却淡淡的,只意思意思的跟着大家拍了两下巴掌。

  他们几个一直玩到十点多才起身告辞,严羽、程晓瑜和Doris把他们送到楼下,看他们都开车走了,这才都回房间各自梳洗去了。

  圆圆已经睡熟了,程晓瑜轻手轻脚的走到卫生间里开始洗脸刷牙,她正刷的满嘴白沫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严羽走进来从她身后一把抓住她的胸脯开始揉搓,「妖精,谁许你在别的男人面前跳那种舞。」程晓瑜咕噜一声咽了一嘴的牙膏沫子,连忙喝了一大口清水漱了漱,不满的瞪着镜子的严羽说,「哪种舞?你不要侮辱艺术好不好。」严羽亲吻着她香香甜甜的脖颈,「艺术个屁,看你那小胸脯抖的,比男人撞的还凶。你什么时候会跳这种舞?我怎么不知道。」程晓瑜笑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说着把牙刷继续杵进嘴里说,「别闹了,我刷牙呢。」严羽根本不听她的话,两只手变本加厉的从她衣摆下面溜进出,拨开内衣肆意的揉捏那两坟滑腻的乳肉,「叫你跳舞你不会跳个规矩点的,非跳这种勾引人的。」程晓瑜看着镜子中白色T恤下面男人一双大手不断揉捏的形状,不由得脸色微红的说,「你先去洗澡吗,让我把牙刷好,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严羽含着她软腻的耳垂说,「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上你。」程晓瑜面色桃红,扶着严羽的胳膊低声道,「好哥哥,不要吗。万一吵醒了圆圆怎么办,你先去洗澡,等下我去书房,给你跳更好看的舞,好不好?」严羽想了想,笑着用腿间的炙热顶了顶程晓瑜又弹又翘的小屁股,「这可是你说的。」说完放开她进里间洗澡去了,早点洗完早点出来,他的妖精要给他跳好看的舞呢。

  第49章舞娘(H)

  严羽洗完澡从卧室出来,轻轻推开书房虚掩的门,书房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程晓瑜却不在房里。严羽走到沙发边坐下,打量了一眼四周喊了声晓瑜,没人答他的话,高高的书架后面却突然传来舞曲的声音。这首曲子比刚才程晓瑜在楼下跳的那首更加妩媚缠绵,伴随着充满异域风情的音乐,一个身穿宝蓝色轻纱的身影从书架后面舞了出来。

  程晓瑜精致面纱下的甜美笑容比罂粟花还诱人,她黑色的长发犹如有生命一般在灯光下舞动,她洁白的胸脯在比性感内衣大不了多少的宝蓝色胸衣的衬托下白腻动人,她下身穿的蓝纱长裙层层叠叠若隐若现,严羽能看见里面那两只白生生不断跳动的腿,她没有穿鞋,两只雪白的小脚在地板上灵活的挪移跳动,像只灵巧的小鹿。她浑身都在叮咚作响,手环、脚环、腰链、胸衣全部在响,她的腰肢那样柔软,扭来扭去扭的他下腹火热,她身上那样香,发梢衣角扫过他的身体都让他莫名战栗。她的动作那样诱人,扭臀摆胯好像地狱深处魅惑众生的妖女,她居然跨坐到他的身上,微微仰起头看着伸在半空中的两只手,那两只灵巧纤细的手好像在摘高处的葡萄一样灵巧的上下摆动,她的身子就像波浪般一潮一潮的向他涌近,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她两腿之间也不可避免的一下下顶着他腿间的火热。

  那白腻小巧的乳沟就在严羽眼前,严羽看着看着就觉得里面好像有一只手在软软的召唤他,严羽着迷一般伸出火热的大掌想要揽住她赤裸的腰肢。这女妖却异常灵巧,他的手指才刚刚碰到那软豆腐一般的肌肤,她竟一拧腰从他腿上舞了下来,站在他面前不停地转圈,转的裙子开出一朵朵深蓝色的幽花,转的她身上叮叮咚咚的好像泉水在唱歌,转的她眼中妩媚的笑意像网一样撒遍他全身让他动弹不得,她这才突然一停跪坐在了地上,音乐戛然而止,只留嫋嫋余香。

  程晓瑜跪坐在严羽面前,微微的喘气,一双眼睛默默的望着他,不说话也不摘面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隔着面纱挑起她小巧的下巴,声音竟有些粗嘎,「小妖精,你是谁?」程晓瑜说,「我是今晚的舞娘。」严羽说,「你跳的很美,再来我身上跳一曲。」程晓瑜微微一笑,「遵命。」她妖妖娆娆的爬到他身上,轻轻扭着诱人的身子,她漂亮的蓝裙子把严羽腰际以下全都遮了起来。她的小手在裙下顽皮的来到他冰凉的皮带扣上!的一声打开,然后拉开拉链把他的火热释放出来,她两条腿往上蹭了蹭,直接就用花穴磨蹭起他的肉棒来。这妖精,跳舞的时候内裤都没穿。她两只空出来的小手慢条斯理的爬上他的白衬衣,把纽扣上一颗一颗的解开,那解的速度可真磨人。她终於全部解开了扣子,也不完全脱掉他的上衣,就这样轻轻摘掉面纱扔到严羽脸上,伸出嫩红的小舌头从他颤动的喉结一直亲吻到他硬实的乳头。

  严羽眼前好像突然起了一层深蓝色的雾气,她的面纱上有她独有的香气,丝丝绕绕动人心魄,严羽深吸了一口,只觉头脑晕眩,那妖精在他身上的每一下动作都让他感受的更清晰了。她在啃他的乳头,小狗啃骨头一样的啃,她柔软的阴唇张开着磨蹭他的大肉棒,他的顶端受不住的分泌出星星点点的液体,她的小穴颤抖着在他的柱体上磨蹭,蹭出来许多黏腻的湿意,她柔软的绒毛和他的阴毛丝丝拉拉的相互蹭着,发出亲密暧昧的声响。

  严羽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两手隔着薄纱揉捏她挺翘的臀瓣,「宝贝,让我进去。」程晓瑜把他两只乳头都舔的湿淋淋的,她说,「不吗,再玩一会儿。」严羽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这小妖精蹭出来了,哪里受得了再玩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势把程晓瑜推倒在茶几上。

  严羽的动作不轻,程晓瑜的后脑勺磕到了玻璃茶几上,她还没来得及喊疼身下已经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撕裂般的猛插了进去。程晓瑜又紧顾着这边疼了,她哎呦一声推着俯在她身上喘粗气的男人说,「你轻点啊,疼死了!」严羽此时全没多少怜香惜玉的心情,压着她的双腿在那极致温暖的小穴里用力的进出,这小穴太软太香太甜太媚,逼得他一进来就想射,真是要死了。严羽默默地调整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撞,叫她死命的缠人,叫她流着水吸他,他要撞到她最里面去,他要把她捣烂!

  严羽的力气实在是大,程晓瑜被他撞得颠颠簸簸的一会儿脑袋就仰到了茶几外面,她头这样半垂在空中怎么可能舒服,程晓瑜支着胳膊就想要坐起来,可她身子刚一抬起就又被严羽恶狠狠地按了回去。这次是肩膀咯到了茶几的边缘,虽然说不上疼可也不舒服。

  程晓瑜此时再无一点舞娘的风范,只是暗暗懊悔自己今天勾引的有点过了,她抓着严羽的胳膊嚷道,「换个地方啦,这里不舒服。」幸而严羽还没完全化身为狼人,听着程晓瑜的叫嚷总算开恩把她抱到了沙发上。严羽仍在她身上不断的耸动着,程晓瑜嘟着嘴巴在他脸上拧了一下,「臭严羽,你属狼的啊?哎呦!别一下进那么深,循序渐进你懂不懂,这样痛啦。」「痛就忍着。」严羽此时食指大动,用言语调戏这丫头的心思都没了,就想狠狠的弄她。

  碰上严羽这样的男人,程晓瑜又能怎么样,不忍着也得忍着,有前戏当然是好,要是没前戏的话,他这么狂风暴雨的撞上几十下,她通常也就来了感觉。就跟吃辣椒一样,刚开始觉得辣的像受罪,可渐渐吃上了瘾,离开反倒觉得吃什么都没味道。

  程晓瑜被严羽这么蛮横的弄了几十下,就又开始眯着眼睛小猫一样的哼哼,两条腿勾住那动力十足的腰身,嗯,好舒服……「哢嚓」一声,程晓瑜吓得睁圆了眼睛,严羽刚才居然拿手机拍她。

  严羽眯着眼睛看手机里的女人,脸若桃花眼含春水,流水般的长发性感的披在沙发上,淡蓝色的面纱落在脖颈和胸乳之间,下摆镶嵌着金色铜铃的宝蓝色胸衣还穿在身上,只是大半个乳房都跑到了外面,能清楚看见红的像两颗红宝石一样的小乳尖,嗯,这款手机的图元果然挺高。下面是细的让人想要掐断的妩媚腰肢,再下面的一切就被宝蓝色纱裙遮的严严实实了。很美的照片,严羽按了保存。

  程晓瑜当然不愿意了,她说,「严羽,你居然拍我的艳照!」严羽说,「闻寺和毕翔亲一下你都要拍,我给我的小舞娘拍张照片留念,有什么不可以。」程晓瑜皱着小脸说,「你愿意当冠希哥,我可不愿意当阿娇MM。」严羽笑着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抓着她两腿再次缠到自己腰上,肉棒在她穴里一下下的深撞,「等会儿我就传到电脑上保存,而且我的电脑绝不拿出去修。」程晓瑜说,「那也不行。万一哪天咱俩情人转路人,你一气之下把我的照片传到网上,我还要不要作人捏?」严羽皱眉道,「真不知你这小脑袋成天想些什么,我严羽有那么没品吗?给我专心点做爱,不许罗里吧嗦。」程晓瑜只好跟严羽专心做爱,他身下用力的撞她,还像捏面团一样的捏着她的胸,那件蓝纱胸衣并不同於一般的内衣,这样硌在胸口上还是很不舒服的。

  程晓瑜微微抬起身子说,「严羽,帮我把胸衣解下来,这样不舒服。」严羽捏着她嫩嫩的小乳尖一下下的扯,「不解,你穿这身衣服我特别有感觉。

  改天咱们去网上买几套制服来,宝贝你喜欢穿什么?」程晓瑜搂着严羽的脖子笑,「我不喜欢制服,我喜欢动物系的。改天我穿鸵鸟服你穿乌龟服,咱们来大战三百回合。」严羽又好气又好笑,在她花心重重撞了一下,「说自己男人是乌龟,你这鸵鸟是傻的。」程晓瑜也不争辩,两条腿甜甜蜜蜜的缠到严羽腰上,唱歌似的叫道,「老公,老公,你温柔点吗,人家疼。」严羽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你还好意思叫老公,今天是谁跟我说『老公,别人能骗你,我还能骗你吗?』你这丫头真可恨。」程晓瑜嘻嘻笑道,「我不过是游戏里骗你,哪像你还骗我酒钱呢。六百多的酒钱跟我说是一千三?你怎么那么黑啊!」严羽叹气,手指点在程晓瑜的嘴唇上说,「我不过是找个理由绊住你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你还以为我真骗你那几百块钱呢。」程晓瑜哦了一声,「严羽,你不是那个时候就喜欢我吧?」严羽想了想说,「喜欢倒也说不上。只不过你这丫头比较对我的胃口,我第一次在电梯里遇见你就想上你。」程晓瑜哼道,「严羽你就是一大色狼。」

  严羽说,「喂,程晓瑜,你讲不讲理?那是总裁专用电梯,你跑进来明摆着是勾引我。」程晓瑜脸上一红,「那时候我刚来吗,谁晓得公司还有这么官僚主义的『总裁专用电梯』。」严羽说,「别人都晓得,怎么就你不晓得。你呀,就是上天送到我面前的傻鸵鸟,我不把你吃了,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严羽说着就俯下身子继续咬他最爱吃的鸵鸟胸脯肉,程晓瑜咕哝着在他背上捶了两下,渐渐也就抱紧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程晓瑜觉得今天晚上她就像一条幽蓝色的船,在一望无际的惊涛骇浪里上下起伏漂泊,由着严羽想把她划到哪里就划到哪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50章严羽,我爱你(H)

  严羽今天的兴致好像特别高,压着程晓瑜在沙发上做了一次还不够,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手脚就又不规矩起来。程晓瑜表面上爱装正经,其实也是只贪嘴的小花猫,严羽随意撩拨几下,她就筋骨酥软春心荡漾任人为所欲为了。

  程晓瑜此时正一手抓着厚厚的窗帘,一手按在窗台上面,额头抵着冰凉的窗玻璃低声呻吟,背后的男人紧紧搂着她的腰,又热又硬的撞她,撞得她额头一下下碰在玻璃上很快洇出了一片红色,程晓瑜连忙用手抵在玻璃和额头之间省得自己的脑袋再受罪。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喘息声,严羽的阴囊撞在程晓瑜挺翘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中间还夹杂着很细微的水声。每次他重重的插进去,小穴里面就发出扑哧扑哧的淫声,听的程晓瑜脸红心跳,撑在窗台上的胳膊几乎要软倒下去。

  严羽感觉身下的女人越发软绵起来,那小穴里的嫩肉肥厚软腻,缠的他精神百倍越战越勇。严羽的手来到程晓瑜娇嫩的胸部轻轻的揉搓,那件漂亮的宝蓝色胸衣仍是没有解下来,严羽揉一下那里就叮咚作响十分可爱,严羽低笑着在程晓瑜耳边叫她小淫妇,修长的手指难得温柔的在她水红的乳晕上轻轻拂动,不急不躁不紧不慢,却让程晓瑜的身子分外敏感,小穴忍不住跟着严羽手上的动作一下下的收缩,这样一缩自然就夹住了在下面和她亲密磨蹭的火热肉棒,那种实实在在的饱胀感委实让人筋骨酥软。

  程晓瑜嘤咛一声,把火热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无声的喘息,严羽伸出舌头吃甜点一样舔着她另一边的脸颊,「又夹那么紧,喜欢我摸你的胸,嗯?」程晓瑜闭上眼睛,身子微微颤抖。

  严羽在她胸口不紧不慢的揉着,「我家鸵鸟的奶子当真是又白又嫩吹弹可破,你小时候是吃什么长大的?将来我若有了女儿,我也要这样养。」程晓瑜听他说得不像话,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可她此时没有半分力气,这样抬手一打,严羽没怎么样她自己却差点软倒在了地上。

  严羽两只大掌捞住程晓瑜向下滑的身体,掐着她的腋下转了个身把她放到沙发前的一块长毛地毯上。严羽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就很喜欢坐在这块白色细绒毯子上读书,冬天铺在地上坐一会儿就暖洋洋的非常舒服,他从家里搬出来独住的时候就把这块地毯也带了过来。

  现在他最喜欢的女人就躺在这块雪白的地毯上,她身上的白腻与毛毯的纯白不同,透着肉体独有的饱满光泽,把这顶级的澳洲驼羊毛毯映照的黯然失色。她的腰肢诱人的扭动着,就像她刚才跳舞时一样,她挺翘的小屁股高高的耸着,再下面是极鲜艳的红色,他黑紫的肉棒就在那抹艳红中来回进出,享受着真正顶级的快感。

  严羽俯下身子把手掌挤进程晓瑜的胸脯和毛毯之间放肆揉捏,咬着她毫无瑕疵的雪背说,「小鸵鸟,你是不是体育课都不及格?体力这样差,站都站不住。」这话还真被严羽说中了,程晓瑜的八百米从小到大就鲜少及格过。程晓瑜幼白的手指抓着长而洁白的地毯绒毛难耐的揉搓着,娇喘微微的说,「我是体育不好。你喜欢运动健将,以后换个体育大学的女助理好了,你从上班折腾到下班估计都没问题。」严羽笑道,「我又不喜欢那样的,我只喜欢你这种娇娇弱弱任人欺淩的。」严羽的肉棒在那软腻之处进出的越发畅快,他咬着她的耳朵说,「宝贝,你是不是很爱我?你那里有好多水。」程晓瑜耳边听着严羽的浪荡言辞,两团椒乳被他在手里肆意轻薄,小穴深处更是被攻城掠地毫无反击之力。程晓瑜只觉穴内水流似泻浑身绵软无力,脑中混混沌沌的越发不清明了。

  严羽又抵着她的花心重重的来了一下,「说啊!爱不爱我?」程晓瑜微微侧过头看着趴在她身上的严羽,他洗过的头发软软的垂在细长微挑的眼睛上,他的眼眸沈静而透着微微的火光,鼻梁的侧影挺直而俐落,薄薄的嘴唇总能说出许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程晓瑜红着脸的和那黑玉般的双眸对视,呼吸颤抖娇喘微微,似呻吟似低喃的在他耳边说,「我爱你,严羽。」严羽的回答是狂风暴雨般的吻,他吻得她几乎不能呼吸,身下的肉棒毫不控制力道的重重顶她。程晓瑜觉得自己好像被一阵狂风直接打到了浪尖上,尖叫都被严羽吞进了嘴里。他的舌头在她嘴里蛮横的搅弄,他身下巨大的欲物更加凶狠,那么小的地方能容下他本就不易,他还换着方向变着速度的任意施为。

  天哪,他又开始捣她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天哪!天哪!程晓瑜只觉穴内火烧一般的发烫,最敏感的地方正被一个巨大的锤子以要凿穿的力度不停地冲撞打击。

  他一只火热的大掌捏着她的乳房,毫不怜惜的用那娇嫩的乳头来回蹭着厚厚的毛毯,毛毯虽软却也架不住这样快的揉蹭,那嫩红敏感的乳尖很快就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他另一只手抵着她的耻骨伸进她的下体和毛毯之间,无比准确的一下摸到了那挺翘硬实的小阴核,用着仿佛要揪下来的力道使劲向外扯。

  在一瞬间程晓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觉得那颗小红豆一样的东西会被严羽硬生生的扯掉,程晓瑜想要尖叫,可是尖叫都被严羽吃进了嘴里。他有多蛮横,连呼吸都和她抢,程晓瑜觉得自己几乎就要窒息而亡就要被他折磨致死了,可是她没有死,所以不可避免的被推进了高潮。那样的感觉简直就像从云霄飞车最高点直冲而下的刺激,兴奋、恐惧、快感、折磨,程晓瑜心跳如擂花心似蜜,浑身颤抖不能自已。就好像感情到了最深处爱恨都分不清楚,感官到了最高点也一样分不出快感和痛苦。她的花液汹涌澎湃的往外喷射,沾湿了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然后滴滴答答的落在毛毯上。

  严羽紧紧地抱着她,喘着粗气喊她宝贝,精瘦的臀部抵着她的臀瓣重重一顶,就势撞开激烈张合的花心一下顶到了子宫颈里。宫交本来就有些疼,更何况程晓瑜的身子娇气又敏感,所以严羽虽然喜欢但却很少真的进到这么深的地方。今天他不知是怎么了,非要这么凶的逼她。

  程晓瑜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嘟着嘴巴说疼,小蛇一样在严羽身下扭来扭去。

  严羽怜惜的吻着她眼角晶莹剔透的泪滴,身下粗长的龙茎却还是毫不迟疑的一点一点往里面挤。硕大的龟头终於挤进了窄小温暖的子宫,尚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子宫颈一收一缩的勉强包裹着粗大的肉棒。程晓瑜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撑出来鸡蛋大小的一块凸起,硬硬的顶在毛毯上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又开始动了,程晓瑜也说不出自己是舒服还是难受,只是忍不住的低声抽泣。

  严羽叹息着亲吻她玫瑰般的面颊,「哭什么呢,傻丫头,不喜欢我进到这么深的地方吗?你这里好小啊,以后我的孩子会不会住不下?」严羽微微弓起身子把程晓瑜翻转过来,抱着她坐到了自己身上。他的小妖精此时满脸泪痕委屈的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好像根本不记得自己两个小时前是怎么妖娆妩媚的勾引男人,她双手搂着他的颈子,一双杏仁似的美目含着盈盈秋水默默的瞅着他,瞅的他心中分外怜惜。

  严羽一手扶着程晓瑜的后脑极温柔的吻她,另一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配合他一下下温柔的挺动,「小鸵鸟,这样还疼吗?」这样确实不疼了,小穴深处被他强硬的占进去,程晓瑜只能尽量适应他的存在。他这样温柔的动她并不觉得疼,只是涨,涨的她蜜水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流到他暗褐色的肉袋上,然后把两人身下的长毛地毯都弄得湿湿甜甜的。

  严羽扶在程晓瑜后脑上的大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来抓住她一只小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每一下抽动都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顶在她手心里。那东西怎么就那么有力那么健壮,顶上来的力度毫不餍足,顶的她手心痒痒的发热。程晓瑜的身子里又开始发热发软,这样的性爱体验太危险,让人食髓知味。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劳燕分飞,程晓瑜怀疑别的男人能不能带给她这样的快感。不过如此火热的当下她不需要想那么多,他这样热烫坚挺的杵在她身体最里面,她只需要抱紧他的脖子,由他带着她享受最极致的性爱体验。

  程晓瑜肯乖乖配合,严羽自然分外舒畅,他抓着她的腰一上一下的纵情颠簸,她的黑发在空中起落翻飞,香香香软软的不时打在他的脸颊额间,她胸前的两只小兔子也淫靡的跳跃舞动,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的比跳舞时还好看,她的小脸红的好像涂了醉人的胭脂,娇嫩的嗓音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严羽,严羽,啊……严羽……」那小穴更是软的一塌糊涂,不断收缩的子宫好像一只小嘴一样温柔的吸裹着他。严羽打桩似的干着,抓在她腰间的大手按出了十个暗红色的手指印,他呼吸急促的说,「宝贝,说你爱我。」程晓瑜抱着严羽的头娇喘呻吟,「严羽,我爱你,嗯~ 我爱你……啊!」他在她身体里越弄越快,越弄越狠,最后那一下狠狠的撞在了柔软的子宫壁上,简直像要刺穿她一样!程晓瑜尖叫着扬起脑袋,子宫的抽搐和穴肉的紧缩也逼得严羽闷哼出声。程晓瑜只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她再没力气抱紧严羽,软软的向后栽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严羽跟着她向前倾了倾身子,两手压着她两条腿分开在地毯上,一下两下三下用力的撞她,这样狠命的冲撞了几十下终於满意的嘶吼着射在了程晓瑜的子宫深处。

  程晓瑜被那热烫的精液一激,也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他在她身体里面抽搐,一股股的射出浓浆,他把她的子宫堵得满满的,让她的心都跟着一阵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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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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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错呵呵呵呵第51章 前女友退散

  严羽用一块单子裹着程晓瑜回到卧室,圆圆早已睡的呼呼作响,严羽抱着程晓瑜进了浴室万般温柔体贴的帮她清洗了身子,然后倒了杯水让她把避孕药吃了。

  严羽和程晓瑜在一起之后就买了盒避孕药放在抽屉里,不过他几乎没让程晓瑜吃过这东西,一般都是他带套子。今天他也不知是怎么了,程晓瑜不过说了句我爱你,他就突然冲动的像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

  严羽把程晓瑜抱回床上睡觉,圆圆睡在床的正中间,所以严羽不能抱着他的小鸵鸟睡,只能两个人各睡一边。严羽想着将来和程晓瑜结婚的话一定晚两年再要孩子,二人世界多好,小孩真是麻烦的生物。

  严羽正在神游,程晓瑜的手越过圆圆的头顶伸过来摸了摸严羽的头发,严羽看着她,程晓瑜在朝他笑,嘴角弯弯有点羞涩有点甜蜜的笑。严羽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伸出手和程晓瑜又白又软的小手十指交握。

  两个人就这样握着手闭上眼睛没再说话,对方的体温透过手心暖暖的传送过来,让人睡的非常安心。

  Doris在榕城待了十二天之后买了去和城的机票。

  严羽说,「怎么这么着急就要走?榕城附近还有许多水乡小镇也值得去看一看。」Doris说,「我的假期有限,不能全耗在一个城市里。和城是中国古老的首都,也有许多值得看的地方。」严羽说,「那倒也是。我把我一个和城朋友的电话给你吧,你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我回头跟他打声招呼,有空的话让他陪你逛逛。」Doris笑着说,「羽,你真体贴。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认识像你这样好的中国男人。」严羽也笑,拨拨头发说,「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哪个国家也不多。」严羽带着程晓瑜和圆圆一起去机场送Doris,Doris抱起圆圆亲了一口,和程晓瑜挥了挥手,最后给了严羽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转身迈着两条包裹在牛仔裤里又长又直的美腿几步走进检票台就不见了。

  严羽先送圆圆去了幼稚园,然后带着程晓瑜回公司。程晓瑜坐在副驾驶座上打着拍子哼着小曲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严羽一边开车一边说,「Doris走了你就这么高兴?」程晓瑜瞥了严羽一眼,「怎么,Doris走了你很不开心?」严羽说,「不敢,我开心得很。」程晓瑜又问,「你和Doris当年为什么分手?因为你毕业了要回国?」严羽说,「程晓瑜,我记得之前我就问了你一句和以前的男朋友为什么分手,你立刻横眉竖眼的问我想不想知道你和他第一次怎么上床的。你当时那样,怎么现在又来问我?」严羽的话说的有理有据,程晓瑜也觉得确实是自己理亏,再加上讨厌的前女友已经坐飞机走掉了,程晓瑜此刻心情大好,就嬉皮笑脸的说,「好吧,是我的错。严少爷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严羽一边开车一边扫了程晓瑜一眼,「你这丫头,心情好了怎么都行,心情不好的时候基本不把我当人看。」程晓瑜说,「我都已经和你赔礼道歉了。你快告诉我你和Doris当年为什么分手?」严羽说,「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我和Doris的事?」程晓瑜说,「是人都有好奇心啊。再说了,前车覆,后车鉴。我争取以后不为了同样的原因和你分手。」严羽气得在程晓瑜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就非拿话气我是吧?你就不能说是因为你在乎我,所以想知道我以前的事?」程晓瑜笑道,「好啦,好啦,我又说错话了。我是在乎你才想知道你的过去,严羽你快点说吗,你们那段凄美的跨国恋情到底为什么结束的?」严羽说,「我和Doris大学时候是一个系的,大二那年她说要跟我学中文,后来就在一起了。毕业的时候她突然告诉我说要环球旅行,可之前她一直说要和我一起留校读研,於是我们产生了一些争执,再加上之前我就觉得她这个人对待男女关系有点随便,两个人都是玩的话倒也无所谓,可在一起久了终究有矛盾,可能还是东西方文化有差异吧。后来她走的时候我们不欢而散,她去环球旅行,我研究生毕业以后就回国了。」程晓瑜说,「什么啊,一点也不凄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说,「怎么算凄美,要不咱俩来段凄美的?」程晓瑜捂着嘴巴嘿嘿的笑,笑着笑着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严羽,你的第一次不会就是和Doris吧?」「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高中。」

  「高中!」程晓瑜气得拍了严羽的脑袋一下,「你这个坏小孩!」严羽皱眉,「喂!不要总打我的头,打傻了再没人养活你!」「那你怎么总打我的头?你就不怕把我打傻了?」「鸵鸟本来就是低等生物,再傻能傻到哪去……喂!喂!你还打,你忘了上次咱们被交警拦下来的事?」程晓瑜想起上次训斥她和男朋友瞎闹的交警叔叔,悻悻的放下手里的纸巾盒,坐在座位上老实了。

  严羽拨了拨被程晓瑜砸坏的发型,「你问完了?」程晓瑜说,「我对你以前的破事没兴趣了。」「你问完该我问了吧,你和你上一任男朋友为什么分手?」程晓瑜没想到严羽就这么直接反问了回来,又不好不答,沈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是他先有了别的女人,被我发现然后才分手的。严羽,上一次感情对我来说算的上伤筋动骨,又哭又闹的都快赶上一出家庭伦理剧了。所以我不想提以前的事,真的不想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既然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行吗?」严羽还是认真开着车,并没有扭头看程晓瑜,他抿了抿嘴唇,淡淡开口道,「好,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以后都好好在一起。」程晓瑜看着严羽的侧脸笑了笑,这是头一次她认真的想自己或许会跟这个男人生活一辈子。就算她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人家境悬殊,就算她一直觉得严羽这种花花公子对她不知道能感兴趣多久,就算她一直觉得她的心已经碎了一地再没可能真的爱上别人,可就在这一瞬间她觉得严羽真是个不错的男人,她舍不得和他分开,如果两个人能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

  家里有个小孩初时会觉得诸多不便,但习惯了也就好了。每天早上严羽起床出门买来鲜牛奶、豆浆还有早餐,程晓瑜在家里帮圆圆梳头洗脸,有时间的话还会煎三个新鲜嫩黄的荷包蛋。程晓瑜专门从网上买了一个心形的煎蛋锅,可以煎出漂亮的心形荷包蛋,然后乘在边缘有着优雅藤蔓花纹的小盘子里。程晓瑜还会在圆圆的那颗煎蛋上用番茄酱画一个大大的笑脸,有这样与众不同的煎蛋,圆圆自然吃的很香。

  吃完饭严羽就先送圆圆去幼稚园,看着圆圆背着漂亮的米奇书包摆着手说,「小舅舅再见!晓瑜阿姨再见!」然后开车和程晓瑜一起去公司。

  下午下班以后他们先把圆圆从幼稚园接出来,严羽会一手抱着圆圆一手牵着程晓瑜去菜市场买菜。他总是捏着圆圆的脸蛋说,「圆圆今天想吃什么?小舅舅给你做。」圆圆不愧是个小胖妞,胃口每天都大大的好,今天想吃这个明天想吃那个,天天都不重样,严羽是个好舅舅,圆圆想吃什么他决不推辞,一定照做。

  程晓瑜偶尔吃味,在菜市场里走着走着就原地一站,「严羽,今天晚上我想吃草莓沙拉。」严羽环顾了一眼四周,大冬天的哪有卖草莓的,严羽说,「没草莓啊,宝贝儿。」程晓瑜说,「那我要吃红烧肘子。」

  严羽说,「肘子要炖烂怎么也得两三个小时,那得几点能吃上啊,咱们周末作吧。」程晓瑜哈了一声,「怎么我要什么都没有,小舅舅,你好偏心!」严羽这才明白是什么意思,笑着揉了揉程晓瑜的头发,「还跟小孩子抢,你羞不羞啊?」程晓瑜说,「怎么啦?就行你对你外甥女好,欺负我没舅舅吗?我这就找个男人认干舅舅去,他要是每天晚上问我想吃什么,我就任他为所欲为。」严羽觉得自己有时能被这丫头一句话噎死,只能无奈的摇着头说,「好了,小祖宗,咱们去饭店吃,就点红烧肘子,行不行?」程晓瑜原不过是说着玩的,又不是真为了吃红烧肘子,她哼了一声,「算啦,身为你家的祖宗总不好天天为难后人,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再不进贡点祖宗爱吃的,小心祖宗哪天搬家走人啊。」严羽说,「等什么明天,就今天吧。难得祖宗要一回红烧肘子,我今天不给供奉上,明天指不定要天上的月亮呢。」然后抱起圆圆说,「圆圆宝贝儿,今天去饭店吃吧,你晓瑜阿姨馋红烧肘子了。」圆圆笑眯眯的说,「好啊,我也爱吃红烧肘子。」严羽抱着圆圆转过头往菜场外面走,程晓瑜也只得跟了上去。她说,「严羽,我开玩笑呢,谁馋红烧肘子了。」严羽笑道,「走吧!不把我家的小馋猫喂饱,回头因为一个红烧肘子你就任别的男人为所欲为起来,那我不是亏大了。」第52章游乐园

  总的来说严羽、程晓瑜和圆圆这一家三口算是相处和睦,每天吃完晚饭他们有时会出去散步,有时在家里一起吃水果看电视,到了周末严灩有空的时候就带圆圆出去玩。每次严灩来的时候严羽都能看见齐朗的车在楼下等着,他却从没上来过。晚上圆圆回来了,严羽问她玩得高兴吗,圆圆说高兴啊,严羽又问她喜欢齐叔叔吗,圆圆歪着脑袋想了想说还行吧。严羽始终担心不知道齐朗将来对圆圆好不好,可他不过是圆圆的舅舅,他又能怎么办。

  严灩没空的话,通常到了周末严羽和程晓瑜也会带圆圆出去玩,说起来要属去游乐园那次圆圆玩得最开心。前一天晚上程晓瑜就拉着严羽带着圆圆去超市里大肆采购各种零食,圆圆是小孩哪有不爱吃零食的,看程晓瑜一包包的膨化食品往购物车里扔,她也备受鼓舞的挪着两条小短腿一包包的往购物车里扔,放得太高她够不到的就扯着严羽的衣角说,「小舅舅,抱我,我要拿那个!」严羽只好把圆圆抱起来,让她拿到她想要的那个。严羽走到正在两袋饼乾中作抉择的程晓瑜身边说,「不用买这么多啊,都带去很沈的。」程晓瑜说,「要玩一天呢,不带够食物会饿的。」「游乐园里有卖吃的。」「但是里面卖的又贵又不好吃。」

  「零食又有什么好吃?」

  「我不管,我就要买。」程晓瑜觉得带着满满一大包零食出去玩是件很开心的事,感觉好像小时候出去春游似的。

  第二天来到人潮涌动色彩斑斓的游乐场,程晓瑜和圆圆都是精神百倍,只有背着大大的双肩包的严羽有些小郁闷,要背一整天,很沈呐……周末的游乐场很拥挤,还好儿童区这边的人不算多,虽然也要排队但一般十多分锺就排到了。严羽和程晓瑜陪着圆圆玩了很多专案,悬挂滑车、飓风飞椅、儿童爬山车等等,圆圆都玩疯了,小脸兴奋的红扑扑的。

  严羽坐在一个好像在跳华尔滋一样的大杯子里一脸面瘫的表情,「转的我头晕。」圆圆骑上一匹雪白的木马然后招着手说,「小舅舅、晓瑜阿姨,快来坐啊!」程晓瑜没坐过旋转木马,她以前虽然也来过游乐场,但她一般都是直奔最刺激的过山车之类的项目,旋转木马都是在儿童区,她来都没来过。想想偶像剧里面男女主角坐在缤纷闪烁的旋转木马上那叫一个郎情妾意,要不她和严羽也试试?[!--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拉着严羽想要上去,严羽拒绝了程晓瑜的邀请,他一个大男人坐那种娘娘腔的东西,绝对不要。严羽晃了晃手里的相机说,「你上去吧,我给你和圆圆拍照。」程晓瑜说,「我一个人坐有什么意思,旋转木马一定要男朋友陪着坐啊。」严羽说,「傻死了,我不坐。」程晓瑜小眉毛一拧小嘴一撅,看着严羽不说话。又来了,又来了,严羽在心里哀叹,撒娇任性发脾气,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这丫头惯成这脾气的?不过既然已经惯坏了,严羽最后也只能屈服,他别别扭扭骑上一头枣红色的木马,跟作贼似地。

  音乐响起,木马开始一上一下的「奔跑」起来,只是它奔跑的速度实在太慢,程晓瑜觉得还没自己小时候坐在摇椅上用力摇晃好玩呢。严羽并没有跟她深情对望,坐在木马上的情景也一点都不美轮美奂,周围都是小朋友,栏杆外面都是给小朋友拍照的爸爸妈妈,连播放的音乐都很幼稚,程晓瑜此时的感觉是坐在这儿挺二的,偶像剧真是害人不浅。她扭过头去看旁边的严羽,只见他就像一头莫名其妙被人瞬移到树梢上的野狼,无精打采的抱着面前的杆子,脑袋靠在上面装死。

  看见程晓瑜在看他,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程晓瑜笑咪咪的掏出手机,「哢嚓」拍了一张。

  严羽喊道,「喂!臭丫头,谁叫你拍的!」说着伸长胳膊就要抢程晓瑜的手机,可两匹木马之间本来就有一定距离,程晓瑜又把手机拿的高高的举在头顶,严羽根本够不到。

  程晓瑜正晃着脑袋跟严羽作鬼脸,就听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在旁边喊道,「那边的一男一女,请不要在木马上嬉戏打闹!又不是小孩子了,别闹了啊!」下了木马只有圆圆开心的说旋转木马太好玩了。严羽还在忙着抢程晓瑜的手机,他咬牙切齿的说,「程晓瑜,是你非逼着我坐那个,坐完了你还要拍照!」程晓瑜嘻嘻哈哈的说,「做哪个喂?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让人有歧义。」程晓瑜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小爱顺着T恤的领子塞到了内衣里。

  严羽一愣,倒是没敢下手。

  程晓瑜说,「你敢把手伸进去,我就敢喊流氓!」严羽气得叉着腰呈圆规状,「程晓瑜,你这死鸵鸟,你再这么刁,我就不让着你了!」程晓瑜哼道,「就许你拍我的艳照,我拍一张你骑木马的照片都不行?你少跟我凶,我告诉你,你睡觉流口水的照片我都有。你再凶我,我就给你发微博上。」严羽愣了几秒锺,「我睡觉哪有流口水?!」「当然有流口水啊,很多人睡觉都流口水。」

  「程晓瑜,我要检查你的手机!」原以为自己身边睡了只傻鸵鸟,原来竟是个女间谍!他睡觉的时候真的有流口水吗?……就算有也一定要毁屍灭迹,他严羽可是重视形象的人。

  「不行!不给检查!啊……流氓!流氓!!」

  严羽的手像被烫着似的连忙从程晓瑜胸口拿回来,她居然真的喊流氓,气势凛然的大声喊流氓。旁边的人都在偷偷瞟他们,严羽没办法,只得一手扯了程晓瑜一手扯了圆圆快步离开事发区。唉,这样的女人,叫他有什么办法!

  圆圆今天玩得很高兴,回去的路上躺在后车座上就睡着了。程晓瑜精神倒很好,把圆圆买的那些面具啊造型发卡啊一个个带到头上问严羽好不好看。

  严羽今天受了气难免有些郁闷,一边开车一边抱怨道,「带了那么大一包吃的,结果一半都没吃完。程晓瑜,你买的时候就没有一点计划性?」程晓瑜带着晃来晃去的小蜜蜂发卡上来就在严羽脸颊上亲了一口,「好啦,今天辛苦你了,老公。」严羽动也没动的继续开车,可满肚子的委屈之情暂态化为乌有。

  程晓瑜说,「哪天有机会咱俩单独来玩吧,我喜欢的项目一样都没坐到。」「好。」严羽嘴角上扬,答应的很是痛快。不过一个吻,他就把今天在游乐场的不愉快遭遇完全抛到脑后了。

  圆圆因为今天在车上睡了一个多小时,所以晚上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反倒不困了。她躺在床上听严羽讲了两个故事还是没有睡意,并且要求严羽讲第三个故事。

  严羽翻个一页才念了两句,圆圆就喊道,「这个听过好几遍了!」严羽只得又找到一个故事开始念,圆圆说,「这个也听过了!小舅舅,我要听新故事。」严羽说,「你妈妈就给了我这一本故事书。小舅舅明天就去给你买本新的,好不好?」「不好。」圆圆嘟着嘴说,「我现在就要听新故事。」严羽看着在旁边支着脑袋笑咪咪的蹭故事听的程晓瑜说,「喂,你来讲个故事。」程晓瑜说,「我?我不会讲故事。」

  「随便讲一个就行,我会的故事都给她讲完了。」「那好吧。」程晓瑜想了想说,「从前有一个可爱的小公主,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她的脸颊像苹果一样红,她的头发像乌木一样黑……」「哎呀,白雪公主的故事我听过一百遍了!」圆圆哭丧着脸说。

  严羽忙说,「再讲个别的。」

  程晓瑜皱着眉头想别的故事。小时候她读过很多童话书,只是大部分都不记得了,程晓瑜在脑袋了搜索了一会儿,终於想起来一个印象比较深的故事。她清清嗓子开始讲道,「从前在一个美丽的广场上竖立着一座王子的雕像。那位王子非常英俊,而且他的眼睛是用宝石做的。这个故事没听过吧,圆圆?」「没听过。」程晓瑜很得意的继续讲道,「王子每天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广场上人来人往。

  有只鸽子很喜欢英俊的王子,经常停在他肩膀上和他聊天。有一天王子对鸽子说,『鸽子,昨天晚上我看见广场上有个小男孩贫穷的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他已经饿了三天了。你把我的一只眼睛啄下来交给他吧。』鸽子说,『可是这样的话,你就只有一只眼睛了。』王子说,『没关系,我想帮助那个可怜的小男孩。』鸽子於是就把王子的一只宝石眼睛啄下来交给了小男孩。」圆圆哦了一声,捂住嘴巴说,「那王子一定很疼吧!」程晓瑜点点头,「是啊,很疼。於是王子只剩下一只眼睛,那只鸽子还是经常飞到王子的肩膀上和他说话,有一天王子又说,『鸽子,昨天晚上我看到广场上有个小女孩贫穷的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她已经在广场上睡了三天了。你把我的另一只眼睛啄下来交给她吧。』鸽子说,『可是这样的话,你就什么都看不见了。』王子说,『没有关系,照我说的做吧。』於是鸽子就把王子的另一只宝石眼睛啄下来交给了小女孩。」圆圆说,「王子就看不见了!」

  程晓瑜说,「是啊,王子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还好鸽子每天都会飞到他的肩膀上告诉他广场上有什么事情发生。夏天过去,秋天来了。广场上的候鸟都纷纷飞到温暖的国度去过冬了,可是鸽子没有走,王子问它为什么不走,鸽子说,『我是你的眼睛,我不会离开你。』秋天过去,冬天来了,天气越来越冷,终於在一个寒冷的冬夜,站在王子肩膀上的鸽子被冻死了。」严羽,「……讲完了?」「嗯,讲完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圆圆撇撇嘴,抱紧了怀里的毛绒小鸵鸟,「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听。」程晓瑜说,「不好听吗?可是我觉得这个故事很凄美啊,读过那么多年我都还记得。」严羽说,「程晓瑜,这不是童话故事,一点不适合四岁的孩子。」程晓瑜说,「怎么不是童话故事?这个故事不是格林童话里的就是安徒生童话里的,百分之百。」严羽说,「你根本就不会讲故事。」

  程晓瑜小声嘟囔道,「我又没说我会讲,你非要我讲的。」圆圆嘟着嘴说,「我觉得王子好可怜,小鸽子也好可怜啊。」严羽说,「你快点再讲一个,不许再讲这种格调忧伤的外国童话了。」程晓瑜抚着下巴说,「好吧,好吧,让我再想想。」将来严少和晓瑜如果真有个女儿,日子不知道是不是也这么过呢!

  第53章睡前故事

  程晓瑜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一个小故事,这个不是外国童话,是她前两天读《聊斋志异》的时候看到的。虽然《聊斋志异》里通篇都是女鬼狐仙,看多了难免腻烦,但偶尔读一两个小故事还是挺有趣的。程晓瑜一边回忆一边慢慢讲道,「从前有一个姓黎的官差,他的妻子生病去世了,只留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这三个孩子日夜啼哭,黎官差非常苦恼,很想要再娶一个老婆,可是镇里的女人都嫌他家孩子太多,不愿意嫁给他。一天,黎官差出门办事,走在幽静的山路上突然见到一位美貌的少妇。黎官差很喜欢这个女人,就上前和她说话,希望她作他的妻子。少妇开始的时候并不答应,黎官差只好……苦苦哀求。」其实这个故事讲的是黎官差悦其美色,搭讪不允,就强与之野合。程晓瑜觉得没办法跟圆圆解释「野合」的道理,所以只好说黎官差苦苦哀求……「那个少妇被他哀求不过,只好答应嫁给他。少妇问道,『你有孩子?』黎官差说,『我有三个孩子。』少妇说,『我很担心作后母会被人说三道四。』黎官差说,『这是我们家的事,与别人无关。你来了我家之后我不会和外人多接触的。』少妇又说,『我以前的丈夫去世之后,我婆婆对我很凶,不许我改嫁他人。如果你家的佣人走漏风声的话,我很怕会叫我以前的婆婆知道。』黎官差说,『这也好办。

  我家只有一个照顾孩子的老佣人,我会把她赶走。』少妇见黎官差答应了她的全部要求,也就高高兴兴的跟着黎官差回家了。」程晓瑜发现讲到这里,不仅是圆圆,似乎连严羽都在认真听故事,她就很开心的继续讲道,「少妇跟着黎官差回了家,每天很认真的照顾官差和他儿女们的生活起居,就像一位贤妻良母一样。黎官差很满意,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新娶了一个妻子,也从不邀请任何人到他家做客。一天,黎官差有事要去外地一段时间,嘱咐妻子不要外出,好好照顾儿女,少妇点头答应了。两个星期后官差回来了,只见家中鸦雀无声,门也关的紧紧的,黎官差才走到卧室门口,就看到……你知道看到什么了吗?圆圆。」圆圆摇着头说,「看到什么了?」

  程晓瑜眉飞色舞的描述道,「看到一头又大又吓人的野狼从卧室里猛地蹿出来,几下就跑走了!」圆圆哦的捂住嘴,「怎么会有狼啊?」

  程晓瑜说,「黎官差几乎没被吓死。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走进卧室,只见满地都是鲜血,然后在床上黎官差看到了他三个孩子的人头。黎官差又惊又怒,连忙返身去追那头狼,可是已经根本追不到了。」圆圆说,「那官差的妻子呢?」程晓瑜叹气道,「官差哪有什么妻子,他的妻子就是那头狼啊。这个故事教育我们,黎官差是没有德行的人,而且在野合逃窜中得到的女人又怎么会是好女人呢,所以他的下场才这么惨。」圆圆明显被这个故事震撼到了,皱着小脸一直在思考,甚至忘了问程晓瑜野合逃窜是什么意思。

  严羽额头上三道黑线,咬牙切齿的说,「程晓瑜,你这是什么鬼故事!」她知不知道圆圆将来是要有后爸的?居然讲后妈其实是头狼,而且把三个孩子都吃的只剩脑袋了!讲这样的故事,圆圆以后有心理阴影怎么办?

  程晓瑜说,「又怎么了!这不是鬼故事,只是有头狼而已。中国古代的故事都这样啊,不是狐狸就是狼,不是吸人精气就是吃小孩。我觉得这样的故事也挺有意思的,非要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才是好故事吗?」严羽懒得理她,拿起故事书跟圆圆说,「圆圆,还是舅舅给你讲故事吧,晓瑜阿姨根本不会讲故事。」圆圆仍在纠结那个狼妇人的故事,她问,「为什么官差的新妻子会变成狼呢?」程晓瑜说,「官差的妻子不是变成狼了,她本来就是狼,所以才生活在山上。

  圆圆,你记不记得故事开始的时候官差就是在山上遇到少妇的,而且少妇本来不理他,是他苦苦哀求人家给他当妻子,这就叫引狼入室!」严羽说,「程晓瑜,你已经被剥夺给儿童讲故事的权利了,你给我闭嘴。」程晓瑜反倒被严羽这话激起了好胜心,她一拍床铺道,「我讲的故事怎么了!

  不比你讲的什么小蜗牛今天只顾着贪玩而忘记做作业的故事好一百倍?我寓教於乐还教成语了呢,有几个四岁的小孩知道引狼入室什么意思?圆圆,告诉你小舅舅引狼入室什么意思。」圆圆说,「引狼入室的意思就是把狼当作妈妈带回家。」严羽,「……」程晓瑜,「嗯,也解释的差不多。严羽你四岁的时候估计根本没听过引狼入室这么高深的成语吧?」严羽,「……」

  程晓瑜,「虽然我讲的故事都是悲剧,但是悲剧才深刻好不好!你以为我不会讲好笑的故事吗,我当然会,我现在就给你们讲一个,保证欢乐。」严羽继续保持沈默。

  程晓瑜清清嗓子开始讲到,「从来有个姓谢的小夥子,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有一天他在田边劳作的时候见到了一只快缺水而死的大田螺。」圆圆问,「大田螺是什么?」程晓瑜说,「圆圆你吃过那种小小的圆圆的螺蛳吧?」圆圆点点头,「吃过,要把肉从壳里面拿出来才能吃。」程晓瑜说,「大田螺就是比小螺蛳大个几百倍的东西。有这么大!」说着两手张开比划了一下。

  圆圆哇了一声,「这么大啊!」

  严羽心里切了一声,田螺姑娘那么大,小夥子想把她搬回家也搬不动啊。

  程晓瑜说,「严羽,你脸上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嗯?」严羽说,「没意思,您继续讲。」程晓瑜决定不和严羽一般见识,继续讲道,「田螺是要生活在水里的,可是这只大田螺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放到了田里,它都要干死了!小夥子看它可怜,就把大田螺抱回家,放到了水盆里。第二天,小夥子又要去田里干活了,他走之前说了一句,『唉,今天好想吃蛋炒饭啊!』小夥子家里很穷,他很少能吃到鸡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谁知那天晚上他回到家的时候,桌上竟真的放了一盘热气腾腾的蛋炒饭。小夥子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很开心的把蛋炒饭吃了。第三天他出门之前又试着说了一句,『今天我想吃青椒肉丝。』结果你们知道怎么样吗?小夥子出门以后,一个头发长长的美貌姑娘从田螺里爬了出来。」严羽想像着一个头发长长的姑娘从田螺里爬出来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像贞子。

  可是圆圆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女鬼叫贞子,因此并没有产生什么奇怪的联想,而是饶有兴味的继续往下听。

  「这个从田螺里爬出来的姑娘,出去买了肉丝和青椒,回来剁剁剁剁剁,炒炒炒炒炒,很快,一盘香气扑鼻的青椒肉丝就出现在了桌子上,田螺姑娘也爬回了田螺里面。小夥子回来以后很开心的吃了青椒肉丝然后就去睡觉了。第四天,小夥子想吃辣炒田螺,就冲着屋子喊了声,『今天我想吃辣炒田螺。』然后就出去干活了,那天晚上回来,桌子上果然有盘辣炒大田螺。第五天,小夥子说他想吃粉蒸肉,奇怪的是那天晚上他回来桌子上什么也没有,第六天,第七天,无论他说想吃什么,桌子上再没有出现过任何东西。好了,这个故事讲完了!」严羽,「……」圆圆,「……」

  程晓瑜挠挠头,「严羽,就算圆圆没听懂,难道你也没听懂吗?田螺姑娘的故事哎,你真的没听懂吗?」严羽头上直冒青筋,「程晓瑜,这也不是适合给四岁孩子讲的故事。还欢乐呢,欢乐个屁!」程晓瑜说,「喂,你不要自己不会讲,就嫉妒我。」「我嫉妒你?你的田螺姑娘有这么大!」严羽说着照程晓瑜刚才的样子比划了一下,「请问她怎么被辣炒了放在盘子里,哪个盘子盛得下她?」程晓瑜,「……」圆圆瞪圆了眼睛,「什么,田螺姑娘被谁辣炒了?」严羽说,「被你晓瑜阿姨辣炒了!」程晓瑜说,「哎呀,你不要误导孩子吗。圆圆,是这样的,第四天小夥子想吃辣炒田螺,田螺姑娘自己就是田螺啊,所以她不用再去买田螺了,她把自己炒一炒就可以了。然后因为第四天田螺姑娘被吃掉了,所以第五天第六天她就不可以再给小夥子做菜了。明白了吗,圆圆?」圆圆深思了半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拍了拍怀里的小鸵鸟说,「晓瑜阿姨,我想睡觉了。」程晓瑜笑眯眯地说,「那太好了,圆圆快睡吧。」严羽一脸忧虑的说,「程晓瑜,我真替你将来的孩子担心。」第二天幼稚园中班每天中午的讲故事环节里,圆圆小朋友很积极的举了手。

  她站在一众小朋友面前奶声奶气的讲道,「……第三天想吃肉丝,然后就有了肉丝。第四天想吃田螺,啊,辣炒田螺,田螺姑娘就爬进锅里把自己辣炒了,於是小夥子就吃了田螺……」幼稚园老师,「……」

  小朋友们,「……」

  希望大家喜欢,圆圆小朋友的戏份也差不多完了,接着就再度恢复二人世界啦~第54章猫女(微H)

  从此以后给圆圆讲睡前故事的人就从严羽换到了程晓瑜,虽然严羽对程晓瑜的故事总是嗤之以鼻并且严重质疑其是否适合学龄以下儿童收听,但圆圆显然认为程晓瑜讲的故事比严羽讲的那些奉劝小朋友讲礼貌爱学习的儿童故事要有趣得多。程晓瑜的故事稀奇古怪可长可短,完全视她临睡前的精神和心情而定,「从前有个记者采访一群企鹅问它们每天都做什么,第一只企鹅说,『吃饭睡觉打豆豆。』第二只企鹅也说:」吃饭睡觉打豆豆。『记者问了很多企鹅都是一样的答案,直到他碰到了一只很可爱的小企鹅,记者问它:「小朋友,你每天都干什么呀?』小企鹅说:」吃饭睡觉。『记者奇道,』你为什么不打豆豆?『小企鹅说,』我就是豆豆呀。『「圆圆哈哈大笑。

  严羽沈默,从今以后他不仅有个爱讲冷笑话的女朋友,还有了个爱听冷笑话的外甥女了。

  不过圆圆也没被程晓瑜荼毒太久,她在严羽家住了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就被妈妈接走了。严灩这次要跟齐朗去和城,事业和生活都打算重新开始。他们两个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去一个新城市从头开始当然不容易,但是没办法,严爸爸虽未再说出什么狠话,齐家可是明白说了死都不会认严灩这个儿媳妇。严灩和齐朗都不是寻常之辈,谁都不觉得自己没了家庭的支持就会一蹶不振,刚开始辛苦点怕什么,他们之后一定会过得很好。

  严妈妈知道以后长吁短叹了好几天,最后跟严羽说你让你姐把圆圆留下吧,我和你爸是圆圆的亲姥姥亲姥爷,总不会对她不好。谁知道齐朗嫌不嫌弃圆圆,而且他们两个在外面打拼多辛苦,怎么有空照顾这么小的孩子。严羽把话传给了严灩,严灩的态度很坚决,她说圆圆是她的女儿当然要由她照顾,她跟严羽说你让咱妈放心吧,我不会让圆圆吃亏,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程晓瑜听说圆圆要走了委实有些舍不得,抱着圆圆亲了好几口。圆圆虽然也舍不得小舅舅和晓瑜阿姨,但是她当然还是更喜欢和妈妈在一起。

  圆圆就这样跟着妈妈坐飞机走了,她下一次再见到程晓瑜时已经是个五年级的小学生了。严羽拍着她的头说,「圆圆,这是晓瑜阿姨。以前你在榕城上幼儿园的时候她带过你,你不记得了?」十岁的小姑娘李钰晴有点尴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对面剪着俐落短发画着精致淡妆的女人,低声说,「不记得了。」小舅舅真是的,不管走在哪里都喊她的小名,而且幼稚园的事情谁记得啊!

  Doris走了,圆圆也走了,家里终於再次只剩下严羽和程晓瑜两个人。

  程晓瑜摸着下巴在客厅里晃来晃去的说,「我怎么这么不习惯呢。」严羽笑着从后面搂着程晓瑜的纤腰,「就剩我们两个不好吗?每天晚上想抱着你睡觉,中间都隔着个小东西。」程晓瑜嘻嘻的笑,也不说话。

  严羽搂着程晓瑜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为了庆祝我们再次回到二人世界,咱们在沙发上来一把吧。」严羽说着也不顾程晓瑜的反对,直接就把她的毛衣推了上去。他们送走圆圆刚回到家里,地暖装置才打开几分锺,屋子里根本没热起来。十二月份的天气已经很冷了,程晓瑜娇嫩的皮肤猛地接触到寒冷的空气立刻就起了一层畏寒的小疙瘩。

  严羽温暖湿润的口腔添在程晓瑜身上,嘴里呼着热气在那层小疙瘩上舔来舔去的说,「小鸵鸟,你冷了?」程晓瑜被严羽舔的浑身发痒,那层细细的疙瘩在他温暖灵活的舌头下慢慢消融,小腹却酸酸麻麻的分泌出了一股热热的花液。

  严羽一边亲吻一边解开程晓瑜的牛仔裤,手才刚从内裤里伸进去立刻摸到了点点湿意。严羽坏笑着把闪着水光的手指拿出来在程晓瑜粉红的脸蛋上勾了勾,「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刚才坐在车上就已经肖想我了?你没把我的车垫弄湿吧?」程晓瑜又羞又恼,拿起沙发上的靠背垫照着严羽头上打了一下,「你讨厌!」严羽笑着往下扒程晓瑜的裤子,「女人就是口是心非,讨厌我怎么我连摸都没摸你你就湿了。」程晓瑜实在气不过,扑过去撕扯着严羽的衣服一通乱咬。咬了一会儿才发现严羽根本就是很享受,闭着眼睛勾着嘴角,一双大手还从后面伸进她的内裤里摸她的屁股。程晓瑜更加愤怒了,解开严羽的皮带拉下拉链抓住那热乎乎的大肉棒凶巴巴的捏了一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这才皱了皱眉,一脸慵懒表情的睁开眼睛说,「轻点,宝贝儿。」程晓瑜愤愤不平的说,「严羽,上床这种事明明就是你有求於我,你怎么还那么拽!」严羽挑眉,「难道你就不想要?」

  程晓瑜说,「我是想要啊,但是,你肯定比我更想要吧,所以你凭什么如此趾高气昂?」严羽叹了口气,「不是我军太勇猛,实是敌军太废物啊。程晓瑜,有本事你也趾高气昂一把?」鸵鸟是不能激的,越激脑袋越短路。程晓瑜骑在严羽身上信誓旦旦,「严羽,我今天就叫你尝尝任人鱼肉的滋味。」她一边说一边从严羽身上下来,站在沙发前面。

  严羽说,「你不是要鱼肉我吗,怎么下来了?」程晓瑜拨了拨头发,「沙发太小,折腾不开,跟我上楼。」说着就只着内衣内裤扭着小屁股上楼去了。

  严羽一个打挺从沙发上蹦起来追了上去,被鸵鸟压倒,他期待已久了。

  严羽上楼以后看见程晓瑜正蹲在抽屉前面翻东西,严羽问她翻什么呢,程晓瑜说,「你上床躺着去,不许多话。」严羽就乖乖上床躺着去了,双手支在脑后幻想着等下有怎样的香艳待遇。

  程晓瑜找出一把晒衣服的绳子走过去把严羽绑成了「大」字形,当程晓瑜开始绑严羽脚踝的时候严羽产生了反抗的意图。毕竟严羽骨子里还是挺大男人的,怎么宠她都没问题,但是让她把自己绑起来似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严羽说,「你差不多就行了啊,把我绑起来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程晓瑜手中的动作一停,「是你说今天任我鱼肉的,怎么,反悔了?」严羽说,「我不是反悔,我只是觉得你绑也白绑。」程晓瑜说,「是不是白绑你等会儿就知道了。喂,不许动,不让我绑的话,今天我抵死不从。」严羽听到程晓瑜的抵死不从心底犹豫了一下,就这几秒锺的功夫程晓瑜已经把他的脚腕绑紧了。严羽只得算了,心想喜欢绑就让她绑吧,一只鸵鸟难道还能飞出他的手掌心?

  程晓瑜检查了一下自己捆绑的成果,然后笑嘻嘻的捏了一把严羽的脸颊,转身拉上窗帘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送快递常用的纸板盒躲进卫生间去了。

  五分锺以后。猫女程晓瑜闪亮登场。

  她一头长发紮成高而俐落的马尾辫,一个眼角上挑的精致眼罩架在她的眼睛上面,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傲慢的笑容,圆润洁白的肩膀下面是黑色的束腰上衣,那件衣服很紧,勒的程晓瑜的小蛮腰更显苗条,勒得她的小胸脯喷薄欲出。下面是短到只能遮住大半个臀部的黑色蓬蓬裙,随着她走路时臀部扭动的动作身后还有一只毛绒绒的黑色尾巴正在性感的摇摆。她脚上穿着纯黑的过膝长靴,手上戴着长到肘部的法兰绒手套,那纯净的黑色越发衬得她十指纤细修长,一根黑色的长鞭正握在那漂亮的手指间,「啪」的一声扭着猫步朝严羽走了过来。

  严羽抬头看着朝他走过来的猫女,吹着口哨喊了声酷。虽然此猫女胸部小了点,腿也不够长,可严羽看着比正版猫女还要漂亮,那小腰小屁股扭的多勾引人啊。

  猫女走过来一只脚踩在床单上用鞭子的手柄抬起男人的下巴,声音低沈性感,「whoareyou?」这个动作可以让严羽看见蓬蓬裙下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裤,他不正经的笑着说,「Iamamanwhoiswaitingforyoursave。Aevilostrichtiemeuphere。Please,helpme,Catwoman。」(我是一个等待被你拯救的男人,一只邪恶的鸵鸟把我绑在了这里,请救救我,猫女。)猫女挑着严羽的下巴沈默了几秒锺,「ostrich是什么意思?」严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是鸵鸟的意思啊!程晓瑜你连自己的种族都忘了,居然还跟我讲英文,你实在是有够白痴。」程晓瑜恼羞成怒,一鞭子甩到严羽胸膛上,「给我闭嘴!今天猫女我就要代表月亮消灭你这只说鸟语的死色狼!」第55章忠犬小狼狗(H)

  程晓瑜抽人抽上瘾了,骑在严羽腰上鞭子劈劈啪啪挥个不停,倒还记得问严羽疼不疼,如果疼的话她可以轻一点。

  这种鞭子都是特制的,虽然打在人身上会留下浅红色的印记,实际效果却并不怎么疼。但严羽觉得这样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上抽鞭子非常不伦不类,而且这该死的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买来这一身行头的,居然不告诉他一声!

  程晓瑜拿着鞭尾扫着严羽的下巴说,「你的表情怎么一点都不享受?」「程晓瑜,SM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多少有些向往,但向往的是S,不是M!」程晓瑜笑咪咪的低下头张开红嫩的小嘴含住严羽胸前的小果实,待到小果实变硬变涨水光粼粼的时候,又抬起头笑得像个小恶魔似的,「可是我向往的也是S,不是M!」她把硬硬的皮鞭把手按在那颗挺立小红豆上,绕着圈用劲的往下碾。

  严羽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身下的肉棒暂态胀大了一圈。把兴奋起来的乳头用这么硬的东西碾,严羽的感觉真是痛苦又刺激,呼吸不由得粗重了起来,「别弄……嗯,程晓瑜,把我放开!」程晓瑜绕着手里的鞭子得意的说,「知道厉害了吧!早告诉过你我程晓瑜是女王系的,不是任人推倒的小罗莉!你快说,『晓瑜女王我错了,我是你的忠犬小狼狗,以后再不敢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了,旺旺!』」严羽怒,「你个傻鸵鸟知道小狼狗什么意思吗?快点把我放开,别让我说第三遍!」严羽试着挣开手脚上的绳索,却发现程晓瑜还绑的挺紧的,他挣不开。

  程晓瑜见身下的男人不停乱动,索性从他身上下来,拿着把小剪刀哼着歌慢条斯理的把严羽身上的白色子弹型内裤剪成一条条的。程晓瑜很坏心,明明这条内裤两边一剪就可以从严羽身上取下来,可她偏偏不剪两边,而是从裆部剪开然后竖着一条一条的剪。

  严羽看着那明晃晃的剪刀在自己挺得高高的宝贝旁边哢嚓哢嚓的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丫头拿菜刀都能切到手,拿剪刀谁知道会不会……严羽的声音不自觉有些发抖,「程晓瑜,你拿开那把破剪刀!」程晓瑜瞟了严羽一眼,「你抖什么抖啊,」她抚了抚被她剪成碎布却仍挂在严羽胯上的白色内裤,「你这样好像穿了一条夏威夷的小草裙呢。嗯,我再剪出些花纹才更漂亮。哎呀,你别动!刀剑不长眼,你再动我可不保证后果喽。」严羽啊的大叫一声,「程晓瑜,你剪到我的毛了!」程晓瑜视察了一下情况,不以为然地说,「长了那么多,剪掉一两根又怎么样。」严羽咬牙切齿道,「程晓瑜,你现在放开我我既往不咎,不然的话,你今天向我哭一百次我都不会饶你!」程晓瑜说,「是你说今天任我鱼肉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怒道,「我有这么鱼肉过你吗?我有剪过你的毛吗?」程晓瑜两手托腮的说,「哎呀,讲话不要这么粗鲁,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严羽愤愤的瞪着面前这只色欲熏心胆大妄为的鸵鸟,貌似他们在一起的头几次她还是挺羞涩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啊啊啊啊啊?

  程晓瑜摘下一只黑色的手套,白白的小手在那茂密浓黑的森林里轻轻的梳理拨弄,严羽只觉得腿间痒痒的舒服,而视觉上的享受更是一流,他的肉棒又没出息的加速了充血进程,斜斜的碰到那柔嫩白皙的手背上,嗯,好想被这只美丽的小手触碰……严羽在脑海中不自觉描绘的美丽画卷一下就被那只死鸵鸟的话打断了,「我说把这里剪成心形怎么样?很有特色哦,而且你也不敢出去偷情啦,因为别的女人会笑话你。」程晓瑜的小手还不知死活的在严羽的黑丛林间拨弄,「你的脸色要不要这么难看啊?有这么不喜欢吗……那闪电形的怎么样?或者干脆来个超人标志吧!你对你的性能力不是一向很自信吗,超人标志你一定喜欢。」严羽咬牙切次的说,「程晓瑜,你要是再敢拿剪刀碰我那里一下,我保证你三天下不了床,我这次说道做到!」严羽虽然已经成了案板上被绑住手脚的鱼肉,但毕竟余威尚存。程晓瑜虽然玩得兴起,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细弦到底还没断,她衡量再三,悻悻的把小手从那片黑森林里抽出来,没轻没重的一下下撸着那根生龙活虎的大肉棒,嘟嘟囔囔的说,「威胁我,猫女你也敢威胁,正义的使者你也敢威胁,你这个大傻个,快快吐出你恶毒的汁液来!」「我靠,你这么撸,吐出来的是血,不是恶毒的汁液!」严羽被她那角度方位力道通通不对的小手折磨的要死,偏偏还没出息的越来越硬。严羽极度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程晓瑜把他绑起来,这丫头被他压着的时候就是只柔顺的小绵羊,怎么一到了上面就变成魔鬼了!

  程晓瑜说,「怎么,又不舒服啦?你要是说『晓瑜女王,请温柔的对待我。』那么我就对你温柔一点。」严羽黑着脸说,「程晓瑜,你把我放开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程晓瑜啧啧叹道,「哎呀,你还真是……宁死不屈啊。」她两只白嫩的小手拔萝卜一样左一下右一下的拔着那根四十五度无辜挺翘的大肉棒,肉棒被她来回折腾的颜色越发暗红,青筋暴起微微颤抖,马眼分泌出了无辜的泪水。程晓瑜望天叹道,「上天啊,你帮我想想折磨他的办法吧,我真的没什么灵感。」「……程晓瑜,我今天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严羽真的快被她折腾疯了,她的手轻一下又重一下,让他的欲火别在那里上不去又下不来,真是活活的受罪。

  程晓瑜两只手搓麻绳一样挫着中间又粗又大的火热柱体,笑眯眯的说,「不是今天,你自己算算你把我压在身下任意欺压多久了?今天贫下中农难得翻身做主人,对地主自然是先剃头再游街,没有暴打一顿已经是轻的啦。」严羽愤愤不平的说,「我就只欺压你了吗?我压着你的时候带给你多少快感,弄出来你多少水,你缠着我求着我不让我走,你他妈的怎么就光记仇呢?」不得不承认严羽的话有些道理,程晓瑜俏脸微红,咬着嘴唇说,「你就打死不服输是吧,我今天非让你求我不可了!」程晓瑜低下头张开嫣红的小嘴含住严羽硕大的龟头,小舌头灵巧的扫掉前端分泌出的莹白液体,然后想像着吸袋装果冻的感觉抿着小嘴开始吸允。她的一只小手还在严羽浓密的阴毛间温柔的抚弄,另外一只小手捏着他柔软的阴囊玩玩具一样的在手心揉来揉去。

  严羽的喉结快速的上下滑动着,闭上眼睛还是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这丫头侍候人的本事越发长进了,他严羽睡过的女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没有一个女人的嘴让他这么舒服过。不过三两分锺,严羽就什么英雄气概都丢在了脑后,喘着粗气说,「宝贝儿,快让我进去,我要疯了。」听到严羽的话,程晓瑜的嘴角挑起一丝胜利的微笑。她慢慢爬到严羽身上,漂亮的猫尾巴痒痒的抚在严羽肌肉紧绷的大腿上,她伸出小舌头亲吻他,满嘴都是淡淡的麝香味道,她薄薄的蕾丝内裤暧昧的蹭在他狰狞勃起的大肉棒上,那凹陷处湿的好像浸了水一样,严羽多想一挺就进入里面的丝滑仙境。可他该死的不能,他两条腿被分开绑的死死的。

  程晓瑜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漂亮的小胸脯在他胸前一颤一颤的,舔着他的嘴唇说,「叫我女王,叫我女王我就放你进去。」严羽的吻炙热狂烈,他的喘息性感低沈,他咬着她的嘴唇说,「女王,我的晓瑜女王,让我进去。」程晓瑜纵火过度其实早就引火上身,得了严羽这句话她已心满意足,两只小手往下一拽,漂亮的小腿左右踢了两下就把可爱的黑色蕾丝内裤踢到了脚踝上。

  程晓瑜抵着火热的肉棒亲昵的上下磨蹭了几下,终於契合上了那微微凹陷的入口。

  程晓瑜只觉小腹一阵火热,甬道里的嫩肉也跟着激烈的颤抖着,她红着脸坐了下去……严羽却嘶的一声脸上变了颜色。

  程晓瑜也愣住了,吞着一半的肉棒动也不敢动。

  严羽叫道,「快起来,疼!」

  程晓瑜从严羽身上翻下来,盯着他沾着潋灩水光的肉棒看,没怎么样啊,依然生龙活虎挺的老高,可严羽的表情怎么那么痛苦呢?

  程晓瑜连忙问道,「你哪儿疼?」

  严羽吸着气说,「你坐到了!快放开我,哎呦,不行,怎么那么疼,要去医院。」程晓瑜也慌了神,「怎么坐到了?好好的,没有坐到啊。」严羽疼的脸上直冒汗,「你坐的角度不对,你害死我了程晓瑜,快点放开我。」程晓瑜恍惚想起女上男下的时候角度不对的话好像是可能弄伤男人的性器官。

  因为男人的阴茎勃起时是有个角度的,如果硬把它掰向错误的角度就会受伤。就好像手指向后扳个五六十度是可以的,但你非要扳一百八十度的话肯定就折断了。

  程晓瑜一想到自己可能把严羽的阴茎给掰断了,也吓得头上直冒汗。她手忙脚乱的去解严羽四肢的绳索,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解一边问,「是马上去医院吗?要不要先用冰块敷一下?」严羽根本就不回答她的话,想来是真疼坏了。

  程晓瑜把严羽两只手的绳索都解开了,然后又跑到床尾去解严羽左脚绑的绳子,严羽坐起来帮自己的右脚松绑。

  程晓瑜解完绳子,跪坐在床上紧张的盯着严羽腿间那个仍然生龙活虎的东西,「怎么还是硬的啊?血都充在那里更疼了吧?」严羽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她不说话。

  程晓瑜这才注意到严羽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似乎没什么疼痛的表情。程晓瑜有些不解的喃喃的说,「……不疼了吗?」严羽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上闪过一道寒光,「不疼了,宝贝儿。」可怜滴程晓瑜,自己死期将至都不知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第56章 SM(H)

  现在不过是晚上七八点锺的光景,社区里很多人家才刚刚吃完晚饭,可严羽家卧室的窗帘却已经紧紧拉上了,只有隐约昏暗的灯光顺着窗帘布淡淡的泄露出来。在这间卧室里,长长的晾衣绳垂在房顶吊灯的钩子上,下面是被严羽从肩膀、双手、腰部、双脚四个地方绑起来的程晓瑜,她几乎浑身赤裸,只穿着那条黑色的短蓬蓬裙,当然还带着那条缝在裙子上的猫尾巴。

  程晓瑜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五花大绑,整个人就像个大粽子似的呈不太规整的三角形,这样的形状让程晓瑜不得不高高的向前挺着她漂亮的胸部,严羽又用绳子把那两只小白兔左缠右绕的往中间绑在了一起,把程晓瑜很普通的C罩杯愣是绑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被人这样绑着,程晓瑜肯定觉得尴尬别扭不舒服,她当然会不停的挣紮,可严羽那个坏蛋居然在她的腿心绑了个又粗又大的绳结,程晓瑜越是动那个材质粗糙的绳结就越是往她花心里陷,两片脆弱的小花瓣被磨的又酥又麻,异物在穴口蠢动的触感让程晓瑜的小腹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好像有水要流出来了……程晓瑜涨红了脸,咬着嘴唇说,「严羽,你把我放下来!」严羽正在前后左右的欣赏自己的捆绑处女秀,他自认为绑的还不错,就拿起手机哢嚓哢嚓拍了两张以作留念。

  程晓瑜更气了,尖叫着说,「你还敢拍照!这样很不舒服,快放我下来!」严羽放下手机说,「怎么会呢,我绑的时候是有考虑人体力学的。绳子拉着的地方有四个着力点,不可能很不舒服。」程晓瑜怒道,「严羽你个狡猾的王八蛋,居然骗我说你那里受伤了,你不要让我再有机会把你绑起来,下次我一定让你真的受伤。」严羽凉凉的说,「下一次?宝贝儿你还是等下辈子吧,这辈子你不会再有机会把我绑起来了。」程晓瑜怒目而视。

  严羽说,「哎呦,生气了。那你做事的时候怎么就不考虑一下后果?真是现世报来得快。」程晓瑜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长长的垂在床上,严羽拿起来用尾巴尖上的毛扫了扫程晓瑜樱红的乳头。那细毛和身下绳结的触感又是不同,程晓瑜只觉得刺刺的发痒,敏感的乳头受不得这样奇异的刺激,没一会儿就硬挺了起来。程晓瑜只觉浑身都开始发热,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涨涨的好像要炸开一样,这样被绑着是真的很不舒服呀,不是被绑的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严羽伸手勾了勾那硬硬的小红莓,低笑出声。

  程晓瑜又羞又恼,咬着牙齿说,「你差不多也就够了吧。」严羽说,「我家小鸵鸟既然喜欢SM,我自然要好好奉陪,这哪里算够?」程晓瑜说,「我不喜欢SM!」严羽说,「我看你刚才玩得挺高兴啊,不像不喜欢的样子。」说着拿过搁在床边的剪刀挑了挑程晓瑜花心上方细细软软的绒毛,「把这里剪成什么样好呢?

  我看就剪个鸵鸟脑袋的形状吧!」

  程晓瑜说,「你敢!」

  「别乱动,我想想鸵鸟脑袋要怎么剪。」

  冰凉的剪刀触到下体的感觉果然不怎么美妙,程晓瑜算是明白严羽之前的感受了。唉,大丈夫能屈能伸,程晓瑜撤下一脸怒容,眨眨眼睛抬起头看着严羽说,「老公,我错了,你放我下来吧。」严羽说,「你刚才怎么不放开我呢?」

  程晓瑜小声道,「你刚才又没说我错了。」

  严羽怒,「我为什么要说我错了!你这丫头不好好教训一顿根本就不长记性,程晓瑜,你今天想SM也得SM,不想SM也得SM!」程晓瑜叫道,「严羽,你日本AV看多了吧!你不要看那些女郎叫的很high,她们都是装的,其实根本就不舒服。」严羽脸上一板,「你怎么知道不舒服,你和你以前的男人试过?」程晓瑜你个死丫头,我都没和女人玩过SM,你居然和别的男人玩过!

  程晓瑜哭丧着脸说,「没有啦,那还用试吗?不试也知道不舒服啊。我刚才拿鞭子抽你的时候你舒服吗?」严羽说,「那是你没技巧,有技巧就会舒服。」严羽走到程晓瑜身后,抵着她的屁股俯下身一手玩弄她高高翘翘的奶子一手左右滑动着陷在花心中的绳结。

  初时那绳结滑动的还不甚顺畅,可渐渐就有黏腻的蜜液顺着卡着绳结的穴口润润的流了出来。严羽握了满手的湿腻,中指的指节趁机顺着穴口和绳结的缝隙撑进去在她的水穴里乱搅。严羽还把那个绳结使劲的往里面拽。勒紧的绳索把两片大阴唇蹭的麻麻的发疼,两片娇嫩的小阴唇被勒得红肿酥麻歪歪斜斜的可怜。

  程晓瑜受不住了,摇着脑袋说,「不要……严羽,那个太粗糙了,不要弄进去,呜呜……」严羽说,「你求我,你求我我就不再往里弄了。」程晓瑜眼眶红红的咬着嘴唇说,「好哥哥,我求你了。」严羽说,「就这么求我?嗯?」「那你说要怎么求吗。」

  「你应该说『主人,请对我温柔一点。』」

  程晓瑜欲哭无泪,她之前不就逼着他说了一句「晓瑜女王,请对我温柔一些」吗,他又没说,还这么小气,主人?恶心死了。不过……那个东西勒在下面真的太难受了,严羽的手指还可恶的按着那硬硬的绳结在她的穴口磨蹭,那里肯定都磨肿了。反正被他教着什么恶心的话都说过了,也不差这一句两句……「主人,你对我……温柔一点吗。」程晓瑜委委屈屈的说道。

  严羽龙心大悦,坏笑着把那深深凹陷在程晓瑜腿心的绳结推出来,手指在那汁液丰沛的小洞里慢条斯理的抽送搅动,「不要绳子,那我的小鸵鸟要什么?」「严羽,你总这样欺负我。」程晓瑜的声音都有点抖了,她的身体被他折磨撩拨的快要抓狂了!

  严羽挑眉道,「怎么,你还说不出口?刚才是谁坐在我身上又是抽鞭子又是使剪刀的,怎么一眨眼又变成纯洁无暇的小绵羊了?」严羽说着握住程晓瑜的腰,对准那红肿鲜嫩的花心猛地刺了进去。

  程晓瑜尖叫出声,稚嫩的花心开始猛烈地收缩吸允硕大的肉棒,空虚的甬道实在是被严羽钓足了胃口,水光粼粼的没有任何东西进来安抚,它对现在冲进来的这只巨大的猛兽十分满意,完全不顾程晓瑜的意志,软腻鲜红的嫩肉一齐围上去热情的吸允那根粗大的肉棒。

  程晓瑜的身子娇嫩,平时严羽很少敢一进去就横冲直撞的猛烈进攻,总是要费尽心思挑弄一番,直到把这小丫头内心深处的欲望完全给勾引出来才敢真的放肆享用,可今天他进来以后就直接动作强硬的抽插了起来,次次都连根拔出再重重的顶到花心,他看程晓瑜也没有特别不适的反应,而且叫声还越来越淫荡。[!--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被绑在空中的高度正好可以让严羽的肉棒畅意进出,他紧紧抓着程晓瑜的纤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不被自己撞的乱晃。严羽微微俯低身子,伸手拽她嫩红的乳尖,结实的小腹把两片蜜桃似的臀瓣撞得啪啪作响,一边撞一边说,「还说不喜欢SM,小嘴儿吸的我那么紧,其实很喜欢被男人绑着干吧?」严羽撞的力气实在是大,上面的绳子都被他撞的直抖,漂亮的壁灯也被撞得哗啦作响,程晓瑜觉得自己的身子连个着力的地方都没有,半悬空的飘着,只有身后那火热抽插的性器是唯一能让她与这个世界实实在在相连的东西。她的身子不自觉的扭动挣紮,可越是扭动那蛇一样的绳子就缠她越紧,粗糙的麻花劲绳子磨蹭着她滑腻的乳肉光滑的肌肤还有小腹下面浅浅的绒毛,有些痛有些不舒服还有些异样的快感,程晓瑜的声音都忍不住带出了哭腔,「严羽,放我下来吧,呜呜,不要绑着我了,嗯,嗯……」严羽顶着她的花心转着圈搅动了一番,「程晓瑜,我说了今天你向我哭一百次我都不会饶你。」严羽捡起床上的皮鞭朝她左边白皙浑圆的小屁股上抽了一鞭,毫无瑕疵的白腻上立时浮起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紧致的小穴也跟着反射性的一缩,缩的严羽倒吸了一口气。

  程晓瑜委屈的吸着鼻子说,「干吗打我屁股。」严羽抓着她的纤腰用力顶了一下,「SM哪有不抽鞭子的。程晓瑜,你有精神哭倒不如下面使些手段早点让我射出来,你可能还少受些折腾。」严羽嘴角噙笑又一鞭子甩到了程晓瑜右边的臀瓣上。

  第57章皮鞭捆绑(H)

  程晓瑜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严羽打肿了,她为什么要在淘宝上看什么猫女服,为什么还要手贱的把配套的鞭子也买下来,现在SM人不成,反被人SM,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严羽的肉棒越战越猛毫无疲态,程晓瑜这厢却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她已经像只烤鸭一样吊在这里一个小时了,她多希望严羽能快些射出来。程晓瑜试着吸气用力收缩甬道,严羽的皮鞭啪的一声甩到了她可怜的小屁股上,「妖精,你再吸一下,我就不只是打你屁股了。」之前明明就是他说有本事就让他射出来,现在她不过是照他的话做,他却又这样。程晓瑜哭丧着脸说,「严羽,你再这样撞,灯掉下来会把我砸死的。」严羽说,「灯不会掉下来,这里的装修材料都是最贵的。」「……那你不要打我屁股了。」性爱的快感和被抽打的些微痛感奇异的混合在一起,初时是有些不舒服,可渐渐习惯了以后,每一下抽打都像是在为肉棒的抽插助兴似的,反倒激起了程晓瑜身体里面更多的欲望。那是一种痛苦的畅快感,程晓瑜迷迷糊糊的想起来自己好像曾经在某本有关心理学的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描述,不过她现在想不起来也没空想这个,她已经被严羽恶意调教的够淫荡了,如果连SM都能习惯她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严羽一笑,「宝贝儿,不能反抗的事情就试着享受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捆绑和姿势的关系,严羽觉得他的小鸵鸟今天特别的紧,他的肉棒进进出出了那么多次,她小穴里的嫩肉却还是紧紧的吸裹推拒犹如第一次,可同时她又有特别多的水,润润滑滑一股股的浇在他的龟头上,让他说不出的舒坦。她简直就像个既纯洁又淫荡的妖女,表面上是他绑着她的人,实际上却是她绑着他的心。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吊绑着任由自己操弄,严羽没可能不感到兴奋。什么几浅一深的花样技巧他现在都没空用了,肉棒大进大出越来越快,完全是凭着与生俱来的力量和速度征服身下的女人。

  肉体的拍打声、女人娇媚入骨的呻吟声、皮鞭的啪啪声,被鞭子一道道束缚的雪白酮体,红肿诱人的小屁股,不断流着蜜水的娇嫩花心,这一切都像梦境中的慢镜头一般携裹着奇异的吸引力诱惑严羽在程晓瑜的身体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皮鞭被扔到了脚下,严羽抓着程晓瑜红肿挺翘的臀部开始极快的进出,美丽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变形,一吞一吐的勉强跟着严羽的节奏,透明的花液被碾成了白色的泡沫唧唧作响的黏着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流到程晓瑜体外。

  程晓瑜浑身都在发烫,只能无助的一遍遍叫着严羽的名字,可严羽根本就不回答她的话,只是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撞她,头顶的吊灯在满天乱晃,吊顶的四周有玻璃珠制成的长长流苏,现在它们像风铃一样在叮咚作响,程晓瑜的喘息渐渐的类似於尖叫,晃动的吊灯引发出的光与影的变换让她觉得整个房间都在地动天摇,她的高潮来得炽烈而迅猛,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气流冲到了天上,她头脑晕眩身子发飘,就算头顶的吊灯真的掉下来她现在也无所谓了。

  严羽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在那因高潮而痉挛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恨不得连两个阴囊都塞进去。程晓瑜的水越来越多,滴滴答答的落在床上,混着她似哭似泣的呻吟声分外好听,严羽只觉得自己今天的感觉来的特别快,抓着她挺巧的小屁股又死命的狠插了几下,就低吼着射了出来。他对着那软腻如水的小穴一边射精一边又狠捣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的把半软的肉棒拔了出来。

  严羽坐在床上仰着头低喘,程晓瑜的身体在他面前轻轻的摇荡,她的小脸嫣红,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上,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一双含着盈盈秋水的眼睛有几分慵懒的半闭着,小嘴微张着不断喘息,漂亮的胸脯也跟着性感的一起一伏。

  严羽怕她这样吊着太久会血液不通畅,就站起来解开绳结,然后把绳子一道道的拆开扔到地上。刚才因为太过热烈所以不觉得,此时严羽帮她把绳子都解开了,程晓瑜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麻木了,再加上刚才的一番缠绵早把她身上的力气榨的一乾二净,因此她双脚一踩到床上就软软的趴在了严羽怀里。

  严羽抱着程晓瑜躺在床上,静静的歇息了几分锺。严羽看程晓瑜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些,才亲了亲程晓瑜的小嘴,「宝贝儿,怎么样?」程晓瑜说,「我的手脚都麻了。」严羽抓起程晓瑜的手腕看了一下,果然有道深红色的印记,其实他绑的根本不紧,可能是因为被吊了太久才会留下痕迹,看来SM果然是不好随便玩的。严羽轻轻揉着程晓瑜的手腕说,「歇一会儿就好了,应该是绑太久了。」程晓瑜心里气不过,照着眼前的胸膛凶巴巴的咬了一口,然后吧嗒着嘴说,「一身的汗味。」严羽也低头在程晓瑜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你也一身的汗味。」程晓瑜被严羽咬的发痒,咯咯笑着躲进他怀里道,「严羽你太过分了,居然性虐待我。」严羽说,「那是因为你先性虐待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是因为你先把我压在沙发上。」

  「你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不可以把你压到沙发上?」程晓瑜一时词穷,她好像忘了自己最开始是因为什么原因决定要把严羽绑起来的。唉,事实证明这也确实是个馊主意。程晓瑜嘟着嘴说,「我反对家庭暴力。」严羽说,「我也反对,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拿剪刀威胁男人的下体。」程晓瑜说,「那就可以拿鞭子抽人吗?」「是你先拿鞭子抽我的。而且我只打了你的屁股,你打我的时候却是到处乱打。」程晓瑜哼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瞪着严羽说,「你就不让着我是吧!你在床上把我欺负够了还要说都是我的错对吧?!你这个没风度的男人,你再敢说我一句不是,我就再也再也不跟你好了!」程晓瑜说完就恶狠狠的在严羽的小腿骨上踹了一脚。

  程晓瑜这一脚踹的力气还不小,严羽坐起来呲牙咧嘴的揉小腿。

  程晓瑜说,「今天的事到底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严羽说,「我的错。」程晓瑜又在严羽小腿上踢了一脚,「你什么态度,一点诚意也没有!」严羽抱着小腿说,「晓瑜女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别不和我好,你不和我好就没人和我好了。」程晓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严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丫头可真是要命。」听到严羽喊她一句「晓瑜女王」,程晓瑜感到心满意足,她两条胳膊往严羽肩上一搭,「抱我去洗澡。」「遵命。」严羽打横抱起程晓瑜往浴室走去。

  严羽正在往浴缸里放水,程晓瑜抱膝坐在浴缸边上摇头晃脑的唱歌,「绿色森林里有树又有花,没有告密者也没有员警,我是个大盗贼,什么也不怕!生活多自在,成天乐哈哈。」严羽对这首歌有印象,他和程晓瑜第一次上床那晚,喝的半醉的程晓瑜就在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唱这首歌。看来她这会儿心情还挺好,才刚刚被男人吊在床上抽着鞭子干完一把,他事后不过说了两句好话逗逗她,她就高兴成这样,这丫头也实在是好糊弄。

  程晓瑜说,「你看着我笑什么?」

  严羽说,「我觉得你唱歌真好听。」

  程晓瑜倒还知道谦虚,「也不算很好听啦,还行吧。」严羽出去倒了杯水,然后把避孕药递给程晓瑜。

  程晓瑜捧着杯子把药喝了,然后说,「严羽,你以后不可以总不戴套子。」严羽点点头,「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和程晓瑜在一起越来越不爱带套子,他喜欢看他射进她身体里面时她脸上那种妩媚柔顺的表情,让他从心底觉得这个女人是属於他的。

  严羽把程晓瑜喝剩下的半杯水喝了,然后把杯子放到一边,伸手扳开程晓瑜的大腿,「让我看看肿了没有。」那里是有点肿了,小阴唇肉嘟嘟的微张着小嘴,颜色比平时看起来要红。小嘴旁边都是斑斑点点半乾涸的乳白色痕迹,连软软的阴毛上都是。因为严羽射进去的东西太多,而程晓瑜的阴道又十分紧致狭窄,所以这么半天里面的东西也没流乾净,随着小嘴一张一合的动作还在不停向外流出浓浊甜腥的白腻液体。

  程晓瑜见严羽盯着她那里的目光越来越狼化,就想把两条腿并起来,可严羽的大掌在她腿上一按,她的两条腿就并不起来了。

  程晓瑜红着脸说,「严羽,你又要干什么!」

  严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了触那红红的小花瓣,「肿的好可怜呢,宝贝儿。」那条短短的蓬蓬裙此时还套在程晓瑜腰上,黑色的猫尾巴顺着浴缸壁悄无声息的滑落在洗澡水里,此时正顺着水流的冲击轻轻摆动,这样一动倒像只真的猫尾巴一样。严羽从水里捞起那只湿漉漉的尾巴,抖了抖水然后冲着那流着白浊精液的小洞伸了过去。

  第58章猫尾巴(H)

  毛绒绒的猫尾巴在女孩鲜嫩的小穴里来回进出,不时带出些许白灼的液体。

  程晓瑜躺在浴缸一侧的台面上,她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被严羽的大掌压在台面上,白色浴台凉冰冰的接触着她赤裸的身体,在她小穴里缓缓推进的猫尾巴更是几乎要了她的命。那么毛茸茸的往她的身体里钻,小穴内部被软软的绒毛摩擦着轻抚而过,那些柔软的嫩肉全都受不住刺激的激烈收缩着想要夹住什么东西,可是根本什么都夹不住,半软的猫尾巴只能让她变得更加焦躁。

  女孩洁白赤裸的身体难耐的扭动着,小脸憋得通红,声音里都带出了哭腔,「我不要猫尾巴,不要……」鲜红的小穴不断吞吐着纯黑的绒毛,这样的画面要多魅惑就有多魅惑,严羽眯着眼睛欣赏眼前的美景,大掌握着猫尾巴仍是浅浅抽插着不断往里推进,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你不是猫女吗,猫女怎么可以不要尾巴。」「不要呀!好痒……」「就只是痒吗?痒怎么还流那么多水。乖乖别乱动,里面还有好多哥哥的精液,让我帮你清出来。」程晓瑜突然啊的低叫了一声,身子开始微微的颤抖,放在地上的那只小脚朝严羽腿上乱踢,只不过没什么力气,踢的一点都不疼。

  严羽了然一笑,「看来是碰着花心了,怎么样,舒服吗?」脆弱敏感的花心被长着无数软毛的小尾巴一刺,顿时就又酸又痒的开始激烈张合,严羽又抓着那条猫尾巴一进一出的撩拨,细细的软毛不断刺弄在柔软的花心上,程晓瑜觉得自己简直要空虚的疯掉了,她摇着小脑袋抽泣道,「严羽,我要,快给我,嗯……」严羽说,「真是贪吃的小猫,连自己的尾巴都吃了。」他慢条斯理的抽动着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反正他才刚刚发泄过一次,完全可以多欣赏一会儿她的媚态。

  程晓瑜已经受不住了,小穴里的嫩肉不断缩紧着想要夹住那条湿漉漉的不断在她身体里滑动的猫尾巴,她嗯嗯啊啊的媚叫着,两只小手爬上白腻的雪乳开始挤压揉捏,拨弄乳头。

  严羽啧啧叹道,「宝贝儿,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严羽两只大手掐住程晓瑜的纤腰一下把她抓了起来,程晓瑜尖叫一声人已经被放在了盥洗池上面,盥洗池上摆着她和严羽的牙杯牙刷,程晓瑜现在正对着盥洗池上方一张大大的镜子。每天早上程晓瑜都对着这面镜子梳头,而此刻镜子里的女人发丝淩乱小脸嫣红,一双杏仁似的眼睛里水蒙蒙的透着娇媚的光,一张樱桃小嘴湿润润的微张着,她仰躺在背后的男人身上,一双秀美的小手抓着两个乳房正无意识的用么指拨弄硬硬的乳尖,她敞开的两腿间湿漉漉的黏着些许白腻,那是严羽射进她体内的东西。一根黝黑蓬松的猫尾巴正在她下体进出着,当然蓬松的是在外面的部分,在她穴口不断进出的那一小节猫尾巴可是湿漉漉的被挤压的还不如外面的尾巴一半粗。她红润滑腻的小穴口贪婪的不断张合着咬住被它吸进嘴里的猫尾巴,还时不时吐出黏腻淫靡的白色粘液。程晓瑜看得都呆了,再加上身体里面被不断撩拨起来的快感,让她只能无力的瘫软在男人结实紧绷的身体上。她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说想要,可偏偏那个可恶的严羽就要这么折磨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严羽亲吻着程晓瑜优美细长的脖颈说,「宝贝,你看清楚了吗?你看你现在的表情有多娇媚,离了男人活不了似的。」程晓瑜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一只小手颤巍巍的抓着严羽结实的胳膊,另一只手用力的揉捏自己的胸乳,她白皙柔软的身子千娇百媚的扭动着,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美妙的凸出来,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严羽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兴奋,他的手顺着她滑嫩的肌肤来到她的小腹穿过一片柔软的绒毛摸索到那颗半硬的珍珠。他揪住那个嫣红的小点不紧不慢的拨弄,弄硬了以后就开始狠狠的掐重重的扯。

  程晓瑜真的要疯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手指头抓着严羽的胳膊猫一样的乱挠,闭着眼睛仰在严羽怀里,小脑袋不停地乱晃,「严羽,快一点,啊,啊……」猫尾巴在她的小穴里越塞越长,把她的甬道都挤满了,它在她身体里面骚动摩擦,用无数只触角勾引她撩拨她虐待她,她最敏感的小阴蒂被严羽抓在手中无情的对待,火辣辣的把最极致的快感传送到她的脑神经里。程晓瑜的花液一股股的涌出来,浑身都在无法抑制的颤抖,终於她尖叫着痉挛了一下,浑身发软花穴紧了一紧,如失禁般的汹涌花潮猛地喷射了出来。那透明微黏的花液喷到镜子上就像挂在杯沿的酒液一样缓缓地流下来,程晓瑜眼角湿润的靠在严羽怀里,感觉好像死了一回一样。

  严羽终於好心的把程晓瑜花穴里的猫尾巴抽出来,黑色的尾巴湿漉漉的滴着水,上面沾着一块块的白色痕迹,形状是被花穴狠狠挤压过的样子。啧啧,这样的形状,就算是握成拳头用力抓恐怕也抓不成这样呢。

  严羽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凑到程晓瑜脸前,「我的小鸵鸟可真是个尤物啊,一根猫尾巴都能弄到高潮。」程晓瑜不肯看,拧过身子抱着严羽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她身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水,可是味道一点都不难闻,严羽总算明白为什么有香汗淋漓这个词了。

  他的小鸵鸟本来就很香,流了汗更是添了一股肉欲特有的沈沈香气,分外吸引男人。

  严羽把程晓瑜的黑色蓬蓬裙脱下来,抱着她两人一起进到浴缸里清洗。他修长的手指在清水中揉搓那朵娇媚的小花,他把白色的泡泡均匀涂抹在她的全身,他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样滑过哪个地方都让她觉得那么舒服。程晓瑜扑上去八爪鱼一样的抱住严羽,张开红红的小嘴在他的肩膀脖颈上一通乱咬。

  严羽手里拿着浴花没有动,「你干什么,不洗澡了?」程晓瑜咬着他含含糊糊的说,「不洗了,我要你。」严羽嘴角一勾,扔掉手里的浴花,抓着程晓瑜抵在浴缸壁上,一个挺身就冲了进去。

  程晓瑜两条腿紧紧地缠在严羽的劲腰上,两条胳膊也亲亲热热的搂着严羽的脖子,小屁股一耸一耸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一池清水叫他们搅的不停乱晃,程晓瑜半露在水面上的两只小兔子更是乳波荡漾的好看。严羽捏着其中一只揉在掌心好好疼爱,「怎么这么配合,嗯?」「我不喜欢猫尾巴,」程晓瑜咬着严羽性感微翘的下巴说,「太软了。」严羽低低的笑,抬起程晓瑜一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撞得更卖力了。

  他们上楼的时候是晚上六点,等到严羽背着程晓瑜下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严羽帮程晓瑜洗好澡擦乾头发把她放到床上,程晓瑜说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她想吃泡面。

  严羽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等着,我去给你做。」程晓瑜坐起来从背后搂着严羽的腰说,「不要,已经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楼下说不定会被妖怪吃掉。」「所以呢?」严羽问。

  「所以你要带我一起下去。」

  「那走吧。」

  程晓瑜又开始撒娇了,「可是我好累,走不动。」「所以呢?」严羽继续好笑的问。

  「所以你要背我下去啊。」说到这里程晓瑜已经像只八爪鱼一样爬到了严羽背上。

  严羽抓着程晓瑜两条腿稳稳地站起来,「好,走吧!」这个丫头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别说是让他把她背下去,就算让他八抬大轿把她抬下去他都愿意。

  程晓瑜只穿了一条睡裙趴在严羽背上,严羽一边下楼一边说,「程晓瑜,你怎么这么沈啊。」说着还捏了一把她又弹又翘的小屁股。

  程晓瑜照着严羽的耳朵咬了一口。

  「你说你刚才流了那么多水,理论上怎么也该变轻一点才是。」程晓瑜开始咬严羽的脖子,一边咬还一边把手伸到他胳膊下面呵痒。

  严羽躲又躲不开,只能叫道,「程晓瑜!你再乱动,我把你扔下来。」「你敢!」程晓瑜咬着他的耳朵说,「你敢把我扔下来,我就和你分手。」严羽无奈,「好,我不敢。可是你再挠我就该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到时候可就没人给你煮面了。」程晓瑜哼了一声,「那好吧,看在速食面的份上暂且放过你。你这个交通工具,动作快点,晓瑜女王要吃面了!」严羽笑着把程晓瑜的身子往上抬了抬,「遵命,我的女王。」。

  第59章甜蜜速食面

  锅里的水咕咚咕咚响的很热烈,严羽撕开速食面的调料包把粉状的调料撒进锅里,然后撕开油料包往锅里倒,可那包油料因为呈半固体状所以很不好下去,严羽捏着塑胶袋挤了两下,也只挤出了小半截。

  趴在他背上的程晓瑜从他身后伸手拿过油料包说,「你看我的。」只见她两根手指捏着油料包的一角,然后把油料包开口朝下的浸到水里大约二分之一的高度,呈半固体状的油料遇到热气很快就半软融化,随着不断翻滚的热水自动流到了锅里。程晓瑜把空的塑胶包装袋抖了抖,然后一下扔到了垃圾桶里。

  严羽笑道,「我家鸵鸟怎么这么聪明!」

  程晓瑜说,「是你太笨了好不好,难道没吃过速食面不成?」严羽想了想说,「好像也吃过一两次,不过没一次是我煮的。」这话听的程晓瑜直摇头,「你们这些资本家成天都吃什么呀,难不成顿顿都海参鲍鱼?」严羽说,「怎么可能。那些东西吃多了也不好,人的身体都一样,要吃五谷杂粮才健康。」严羽看水已经滚开了就说,「我下面了。」「等一等!」程晓瑜说,「拿根香肠切进去。」严羽背着程晓瑜走到冰箱边,拿了根香肠几刀切好扔进水里,「我下面了。」「等一等,」程晓瑜又说,「放点白菜叶进去。」严羽只得又把厨房角落里一只长得白白胖胖的大白菜拿过来剥了两层皮,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用菜刀切断。[!--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搂着严羽的脖子指挥道,「只要菜叶,不要梗,菜梗煮进去不好吃。」「哦。」「你切太碎了!白菜叶子要稍微大片一点才好吃……黄瓜要切细一点,你切太粗了!」「程晓瑜你真罗嗦,我一手要托着你,一手要切菜,能切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可真会找藉口,你就只托着我好了,我来切。」「算了吧,大小姐你再切着手,我还得给你买小熊维尼创可贴。」程晓瑜嘿嘿的笑,一双白生生的腿紧紧环在严羽的腰上,两只勾在他小腹处的脚向下用脚趾点了点,正正的点在那半软不硬的东西上,「喏,把这根小胡萝卜也切一切,下面。」严羽切黄瓜的动作一停,「程晓瑜,你要是愿意再来一次,我当然也愿意。」程晓瑜衡量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谄笑着把小脚丫挪开,「开玩笑嘛,哈哈。」「还有你刚才说什么,小胡萝卜?」

  「嘿嘿,大胡萝卜,胡萝卜中的王中王。快点把菜都放进去吧,水都开半天了。」严羽把切好的菜叶和黄瓜丝放进去,面也下进了锅里,程晓瑜又指挥他在面里卧了个荷包蛋。

  严羽一边在锅沿上打鸡蛋一边说,「速食面不就是方便吗,我怎么觉得这么麻烦。」「这样做出来才好吃啊。对了,鸡蛋卧到下面很容易糊锅,你用锅铲轻轻在底下铲一铲,但要轻哦,把蛋黄弄破了就不是荷包蛋了……哎呀!你看蛋黄流出来了,严羽你笨死了,你是猪吗!」严羽,「……」

  一碗添了香肠、白菜、黄瓜、鸡蛋的速食面终於煮好了,程晓瑜又在上面淋了几滴香油就香喷喷的出锅了。

  严羽坐在餐桌旁,程晓瑜坐在严羽腿上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往嘴里送面。

  严羽问,「好吃吗?」

  程晓瑜竖着大么指把热气腾腾的面吞到肚子里,然后又夹起一筷子绕了绕送到严羽嘴边,「快来尝一尝。」严羽张嘴把面吃了,程晓瑜又夹了一片香肠递到他嘴里。

  严羽说,「味道果然不错。」

  程晓瑜说,「那当然!如果这个荷包蛋打得再圆润一点那就更完美了。」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把一碗速食面吃的无比香甜,吃完了以后还都说没吃饱,然后意犹未尽的又下了一碗。其实感情好的时候就算一起吃速食面也觉得是人间美味,待到有一天感情淡了,两个人就算坐在高级餐厅面对着面的吃大餐也是味同嚼蜡。

  进了十二月榕城的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天气阴沈沈的经常下雨,有时还是雨夹雪。但严羽和程晓瑜的感情却是一路升温,不管外面的天气有多糟,这两个人总是兴致高昂的在暖融融的屋子里体验两性之间最原始的快乐。他们在床上做在沙发上做在毛毯上坐在地板上做,书房卧室客厅厨房连阳台到处都有他们贪欢的痕迹。深夜的雨声滴滴答答的让人更加享受屋内的温暖,程晓瑜躺在纯白细腻的长毛毯上紧紧搂着身上肌肉紧绷动作有力的男人,看着旁边深红色的落地窗帘说,「如果那里有个壁炉该多好,里面有橙红色的火光,木材燃烧的时候劈叭作响。

  寒冷的冬天在壁炉前面做爱,那有多好。」

  严羽亲着她的脖子说,「咱们这是社区楼,没法安烟囱,别墅才能装壁炉呢。

  宝贝,什么时候我带你去北欧玩一圈,咱们在壁炉前做爱做个够。」程晓瑜说,「公司那么忙,你什么时候才有空啊?」严羽想了想说,「明年吧,明年秋天或冬天咱们出国玩一个月。」「太好了!」程晓瑜搂着严羽的脖子说,「我还没出过国呢,咱们拉钩。」程晓瑜伸出小么指递到严羽面前,严羽笑着伸出手和她勾了几下,然后往下一按把她细细软软的小手压在毯子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雨声淅淅沥沥的好像在唱歌,屋里的女孩子嗯嗯啊啊的更像在唱歌。

  「叫老公。」男人低声吩咐道。

  「老公,」女孩子的声音甜的能滴出水来,「好老公,嗯~ 」天气不好的时候程晓瑜被严羽压在房内欺压,天气好的时候程晓瑜就被严羽带到操场上去欺压。严羽说她体质太差,非要带她去慢跑。

  程晓瑜初时是不肯去的,她愁眉苦脸的说她跑不动。

  严羽说,「慢跑而已,又不要你跑多快。」

  「可是跑步多了腿会变粗。」程晓瑜又找到了一条新理由。

  「运动完了多做些拉伸,不会变粗。」

  「可是,可是,天气很冷……」

  「程晓瑜,你最近胖了很多,我抱你的时候都好像抱了一头小猪。」「真的吗?」程晓瑜紧张的跑去照镜子了,「好像真胖了点儿啊,哎呀,真是的。」严羽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在偷笑,他的小鸵鸟很多时候都超好糊弄的。

  这天晚上严羽和程晓瑜来到了社区中央的操场上,社区的公共设施很好,围着操场的是八百米的红色的塑胶跑道。两人穿着同系列的运动服,程晓瑜是粉色的,严羽是蓝色的。他们俩在操场旁边简单的做了做压腿动作就一起站在了跑道上。

  程晓瑜喊着,「一二三,开始!」就一马当先跑了出去。

  严羽却站在原地没动。程晓瑜,你这扭来扭去的是在跑步呢?在严羽看来程晓瑜平时走路的样子是稍微有些妩媚的,他还仔细观察过,程晓瑜走路的时候两腿并的很紧还稍微有点走直线,简单点说就是在走猫步,当然不会像T台上那么夸张,但是这样走起来腰肢和屁股难免有些轻微的扭动,不过扭的还是挺好看的。

  严羽现在发现程晓瑜跑步的时候比走路的时候扭的更厉害,她腿根本就不往上抬的,就只两条胳膊甩来甩去的拧着她的小细腰往前蹭。她这个跑步姿势也太不专业了吧,难怪跑的速度跟乌龟爬的一样。

  严羽几步跑过去赶上前面那只扭来扭去的鸵鸟,「程晓瑜,你这是在跑步?!」「是啊。」程晓瑜瞥了他一眼,「不是跑步是什么。」「你他妈的也跑太慢了!」「你不说慢跑吗。」程晓瑜闲闲的说。

  「是慢跑,可你也不能跑的和走的一样快吧!你把腿抬起来行不行,不要在地上蹭。」程晓瑜看了看自己的腿,试着抬高跑了两步,然后就放弃了抬腿继续她的拧步跑,「我不要,那样太累了。」「不累还叫运动吗?」

  「可是太累的话我一圈都坚持不下来,这个速度我可以跑很久。」「你这个速度是人都可以跑很久,而且你跑步的姿势很丑。」程晓瑜踢了严羽一脚,「我跑步就这种风格,你爱在操场上疯跑你就跑去吧,别管我。」说完就拧着她的小腰继续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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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每天晚上八点多锺的操场上远远的总能看见一个小粉人在塑胶跑道上龟速扭动,一个速度很快的小蓝人在经过她的时候她总要伸出手嗨一声,可惜小蓝人根本不理她,风一般的经过她然后跑掉了。有时小粉人扭着扭着就直接改走了,嗯,她走路的样子比跑步正常很多。这个时候那个从后面跑过来的小蓝人就会黑着脸在她后脑勺拍一巴掌,「快给我跑!」小粉人只得不情不愿的继续在跑道上扭动了起来。每天小蓝人和小粉人都准时跑够四十五分锺,然后手拉着手离开操场回家去了。

  第60章小小的幸福

  两个人相处的久了,彼此的性格和生活习惯都越来越了解。程晓瑜早上爱赖床,严羽每天都早起十五分锺下楼买早餐,一般等他把早餐买好摆到餐桌上的时候程晓瑜正好紮了马尾辫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其实严羽是总裁倒不必每天按时按点去上班,他这样全是迁就程晓瑜。到了公司开始忙碌的一天,严羽的大部分资料性工作还是交代给宋学文去做,宋学文再酌情把一部分安排给程晓瑜,而一些类似於准备会议资料这种简单的事情现在严羽就直接交给程晓瑜了。程晓瑜对待工作还是挺认真负责的,她在总裁办待了几个月也算得上是严羽和宋学文的得力助手。下了班两个人回家一般都是自己买菜做饭,偶尔严羽回他爸妈家吃饭或者有应酬以及出差的时候,程晓瑜一个人也懒得做饭,多半就自己买点现成的东西吃。

  严羽问程晓瑜会不会开车,程晓瑜说不会,严羽又问她想不想学,程晓瑜说不想。程晓瑜觉得去驾校学车挺辛苦的,而且自己又没车,严羽虽说有车可那又不是她的,谁知道两人能不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到时候好不容易把车学会了,她和严羽再分手她就白学了。不过这话程晓瑜可不敢当着严羽的面说,严羽特别不爱听她说以后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分手之类的话。严羽说你不会开车多不方便,我不在的时候你总搭公车回来。程晓瑜说不挤的话坐公车其实挺舒服的,再说你干吗总不在,你要好好当晓瑜女王的车夫啊。严羽笑着揉了揉程晓瑜的头发说你这个懒丫头,不爱学就不学吧。

  这年头看书的人已经不多了,很难得严羽还有每天读书的习惯,他通常是吃完晚饭的时候在书房看一个小时的书。严羽现在毕竟是公司总裁,看的最多的还是金融、财经、管理方面的书,程晓瑜的专业好歹也是管理类的,那天她一时高兴在书架上翻出一本德鲁克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打开才发现是全英文的,程晓瑜心里骂了句矫情,悻悻的放了回去。程晓瑜从小到大也没少读书,她爸爸是语文老师,买了很多文学名着放在家里。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小说是《简。爱》,总是梦想着长大了能碰见自己的罗切斯特先生。严羽并不像罗切斯特,而他……就更不像了。上了大学与互联网交好之后,程晓瑜一头紮进了言情小说的无底深渊,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总是英俊帅气有钱又有个性对女主角好的不得了,严羽还是挺像言情小说的男主角的,他也像,这么说来上天对她挺优厚的,这么好的两个男人都送给她,只不过谁知道是不是空欢喜一场,说不定到最后全不是她的。

  严羽拍了拍她的肩膀,「站在这儿愣什么神呢?」程晓瑜说,「没有,找书看呢。」然后随手抽出一本《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坐到了书桌前面,严羽的书都是这类型的,改天她要多在网上买些书让书架的整体氛围活泼一些才好。两个人坐在书桌的两侧面对面的读书其实是件挺幸福的事儿,台灯是让人觉得温馨的亮度,书页有淡淡的墨香,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程晓瑜看着看着书就抬起头看对面的严羽,严羽在看一本英文书,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认真做事的男人是很帅的,每次跟在严羽后面看他在会议上杀伐决断制定公司发展战略的时候程晓瑜都觉得他很帅,现在读书的时候也一样帅。严羽抬起头说,「你看我干什么?」程晓瑜抿嘴一笑,低下头看自己的书。严羽复又低下头去,没一会儿一个卷成一团的小纸条从对面扔了过来。严羽微觉疑惑,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严羽,我爱你。」严羽不由得就笑了。

  严羽家的大萤幕背投电视配上他那套英国原产的家庭影院观影效果可谓一流,程晓瑜很喜欢把她的笔记本连上去看电影,晚上没什么事的话通常严羽都会搂着她坐在沙发上一起看一部电影再去睡觉。严羽偏爱英式风格的幽默,不那么肤浅,有种有滋有味的气息;程晓瑜什么风格的电影都爱看,但她偏爱美式风格的幽默,够肤浅,可以让人觉得生活本来就是一出闹剧。不过好在两个人的品味都不错,看到好片子的时候都会聚精会神的关注剧情发展,一句简单的评论都会引发对方赞同的点头和会心的微笑。

  看完《神探》的时候程晓瑜尖叫一声用靠背垫捂住脸说,「刘青云最后那个眼神真的棒呆了!」严羽点头,「的确是演技派。」两个人躺到床上还在讨论何家安片尾时的换枪到底是想如何栽赃,足足讨论了大半夜才意犹未尽的睡觉去了。

  他们一起看《忠犬八公》的时候程晓瑜哭得稀里哗啦的,她说,「这只小狗真是太可怜了。」《忠犬八公》的故事讲的是一条从小被教授养大的狗在教授突发心脏病去世之后,还是每天在教授下班的车站等他回来,一直等了十年直到老死。严羽拍着程晓瑜的头说,「傻瓜,这是电影啊。」程晓瑜摇头道,「这是真人真事改编的,真的有一条这样的狗。十年啊,就算是一个人又能等另外一个人多久呢,更何况它只是一条狗。严羽,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又会等我多久?」严羽没说话,他看着眼前这张女孩子的脸,程晓瑜生了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看着单弱又惹人怜爱,眉形细细长长的很清秀,一双杏仁似的眼睛哭得有点肿,她的鼻子不够挺但却很秀气,小嘴微微嘟着透出红嫩健康的光泽。这样一张脸实在算不得美艳,在严羽交往过的几个女孩子里根本就排不到前面去,可却意外的让他放不下。严羽摸着程晓瑜的脸颊说,「如果你最后会回来,我就愿意等你十年。」程晓瑜一笑,拍开严羽的手说,「你骗人,十年以后你就三十七岁了,你怎么可能等我到那个时候。再说了,人家小狗等的时候可没说你回来我就等,你不回来我就不等。」严羽说,「那只小狗每天等在车站,就是因为它相信它的主人总有一天会回来。十年以后它死了,也算和主人在天国相聚,所谓求仁得仁,这也蛮好。」程晓瑜想了想说,「也算你说的有道理。」基本上严羽和程晓瑜看电影是可以看到一起去的,唯一比较不可调和的矛盾是程晓瑜爱看恐怖片严羽爱看足球比赛,双方都觉得对方的爱好很无聊。但因为伟大的爱情,两个人都还愿意偶尔花一两个小时看对方爱看的东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程晓瑜的恐怖片观影历史源远流长,从贞子时代就是恐怖片的忠实拥趸,她的口味比较偏亚洲系,对欧美的什么《人皮客栈》、《电锯惊魂》之类血淋淋的镜头不感兴趣。只是近年来好的恐怖片实在不多,她对电影里常用的桥段简直可以说是如数家珍,所以经常的情况就是程晓瑜两只手臂抱在胸前,带着些许不耐的神情说,「那个鬼现在估计要出来了……嗯,应该是主角一回头就能离得很近的看到鬼的脸,然后主角啊的大叫一声满头是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做梦……你看,和我说的一模一样吧……切!又是手脚僵硬的从地上爬过来,她以为她是蜘蛛人哪,还有没有点创意!」沈默了许久的严羽说,「既然你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看。」程晓瑜叹了口气,「这个怎么说呢,就好像中国男足踢的那么烂,可你身为中国人,明知它烂总还是忍不住要关注一下。理解这种感情吗?」严羽想了想说,「不理解。」程晓瑜以前是根本不看足球的,她觉得看那么多人抢一个球有嘛意思,球赛里既没有新奇好玩的故事也没有惊险刺激的镜头,花一个半小时看完还学不到任何知识。可严羽爱看,她也就勉为其难陪着他看看,最近正赶上新一季的欧冠杯联赛,程晓瑜跟着严羽看得多了也渐渐看出了一些门道。原来足球的乐趣就在於攻守之间的技巧与配合,以前她不明白那些球员干吗拿到球都亲一口,被人踢来踢去的脏死了怎么还用嘴巴亲?现在她看着在点球阶段发球球员和守门员那种紧张的神情,她才明白足球比赛进一个球有多难,除了需要高超的技术、充沛的体能、默契的配合、坚韧的精神以外真的还要一些上天给的运气,所以球员才会亲吻足球,那是在祈求上天给他们好运。程晓瑜喜欢巴萨队,那整场不间断的传球配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她尤其热爱梅西,腼腆的可爱的下脚如有神的梅西啊!

  程晓瑜的球龄虽短但情绪很高,无论何时只要梅西一出场,程晓瑜同学就欢呼雀跃热情爆棚。没有男人愿意看自己的女人如此痴迷於另一个男人,哪怕只是个电视机里的男人,更何况严羽还是皇马的球迷,看巴萨这两年屡战屡胜什么比赛都出尽风头早就不顺眼了;现在又因为程晓瑜结下这一道梁子,更是回回比赛都默默希望巴萨输,可巴萨最后还是挺进了决赛,要和他的皇马决一雌雄。

  决赛是晚上十点开始,闻寺、李博文、毕翔都来了,桌子上摆满了啤酒和椒盐花生,几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表情都很兴奋。程晓瑜今天也没空切水果倒茶的装贤慧了,她和闻寺坐在沙发的一边,巴萨队一出来两个人就开始摇旗呐喊。

  闻寺说,「晓瑜,我总算是找到组织了。那三个小子都挺皇马,我这些年一个人孤军奋战的不容易啊。」程晓瑜说,「闻寺哥,你放心,明年欧冠杯你来我家看!」闻寺笑着拍了拍程晓瑜的头,「还是我晓瑜妹子好。」严羽,「……」激烈的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两支球队都发挥的不错,严羽家小小的客厅里也气氛火热,五个人分成两拨为自己心爱的球队呐喊助威,比赛进行到八十二分锺比分还是一比一平,突然哈威一个妙传梅西一脚就射进了对方的球门。

  程晓瑜嗷的一声蹦了起来,「梅西!梅西!梅西!」闻寺也站起来欢呼,程晓瑜一把抱住闻寺的脖子就转了个圈。闻寺一愣,先是瞟了一眼呆坐在沙发上的严羽,然后笑咪咪的搂了搂程晓瑜的肩膀。

  严羽,「……」

  皇马的球员在最后的十分锺虽然都拼命想要再踢进去一球,但最终也没能力挽狂练,二比一输给了巴萨。巴萨的球员站在奖台上举起奖盃庆祝,闻寺和程晓瑜肩膀搭着肩膀欢声笑语的挥舞手中的啤酒瓶,沙发的另一边则是一片深冬的萧瑟景象,严羽毕翔李博文坐成一排垂着脑袋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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