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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欲:欲望迷城H版】【1-83】【作者:aviva2005】【完】

长篇连载admin
第一章:美妻沈莹


  「去玄武区赞成湖畔居社区!」出了禄口机场,我对计程车师傅说道。


  终於又回到南京了,作为德邦物流公司的华北区经理,我最近一阵忙着筹建准备天津物流分公司的奠基和开工仪式。如果不是明天公司2009年融资暨加盟商大会,我还没时间能赶回南京。


  想到马上要见到妻子沈莹了,我心中难以抑制的一阵激动。已经二十多天没有见到妻子了。想像着晚上妻子向我撒娇的神态,我身体不由一阵发热。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打开钱包,里面是一张修裁的比信用卡大些的沈莹写真照,尺寸恰好能放到折叠起来的钱包里。


  照片中的妻子穿着一身藕荷色吊带低胸拖地长裙,头略微向右偏转低垂。在白色背景下,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俏挺的鼻子、肥厚性感的嘴唇,弧线圆润、俏挺的下巴。修长的睫毛随着施了眼影的眼帘低垂着,让人看不到眼神。她的表情透着一股知性美,还略带着几丝女人特有的淡淡娇羞,使我马上想起了徐志摩那首着名的短诗《沙扬娜拉》中的一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一头浓密的青丝被一绾淡紫色的发饰带整齐地束在脑後,露出小巧粉白的耳廓,薄薄的耳垂上带着一串精致的水晶耳坠。白皙玉润、纤细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围璀璨夺目的紫水晶钻石项链,更加衬托出她的高贵典雅。长裙低开的前胸被乳房高高隆起,一对鼓胀饱满的玉乳露出一小边圆润,隐约能看到一线乳沟顺势直下隐藏在长裙里,更添几分朦胧之美。


  妻子雪白的两臂同时微屈着,双手提拽着拖地的长裙,姿态生动自然,毫无扭捏造作之态。这身藕荷色吊带低胸拖地长裙,更加映衬出她的肤色凝脂如玉,也将她亭亭玉立、凸凹有致的身材包裹起来,一袭少妇成熟、素雅的风韵在她身上浑然天成,令人望之怦然心动。


  我一直痴迷妻子凝静的美丽和典雅的气质,而这张写真照完美的展现了妻子的美丽和气质。通常写真照会把原本不漂亮的女性在经过化妆後,拍照得如脱胎换骨一般的美丽,但与真人相去甚远。但妻子的这张照片却是特例,妻子的美丽是本自天然,嫺静优雅的气质更是自然流露,绝不是虚伪矫饰,因为妻子没有浓妆艳抹,只是淡施脂粉,就足以使她看上去魅力十足、美丽不可方物。


  「哇塞!好漂亮,明星吧……?」驾驶位上的计程车师傅发出一声惊叹!


  「嘎——」紧接着猛打方向盘声音,车身大幅度扭摆起来。


  「小心点!怎麽开车呢……」我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不好意思!刚才你那聚精会神的看钱包,我无意瞥了眼……太漂亮了!……不好意思,走神了……真不好意思!「四十多岁的计程车师傅忙不迭的为自己刚才的疏忽道歉。


  说到底,还是由於我和妻子的美丽照片造成的。


  「没事!还得怪我……哈……」我心情很不错。


  「嘿,照片中的女人真漂亮!是谁啊?」


  「哦!是我妻子……」我故意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你们可真般配!……我猜你妻子肯定是个明星吧?」「不!……她是个博士!」我得意的说道。


  「哇!不得了!博士……这麽漂亮的女博士,厉害!!」计程车师傅惊讶的张大了嘴。


  到了赞成湖畔居社区,计程车师傅竟然主动提出不要车费了,一是路上的那次意外,更是因为今天看到一个美女竟如此聪慧,成为博士。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坚持付车费。最後59元打的费,师傅只收了50元。


  已经快晚上8点了,我知道沈莹早应该到家了。我悄悄打开房门,为了给沈莹一个惊喜,我没有告诉她我回家的日程。房间里没有人,沈莹还没回来。


  房间里还是一贯的温馨整洁。这套房子是我们2004年结婚前买的80平米左右的小居室,两室两厅一卫。一间是我们的卧室,另一间就是书房,供沈莹学习用。


  沈莹坚持在书房里安设了一张床,说是为了方便她的学习、给她一个独立自由的空间,这让我感到既吃惊又好笑。虽然我心里里有些不大乐意,但我还是随了她的意思。


  好在婚後大多时候我们都在一起同床共忱,只有少数时候,沈莹为了应付考试,撰写论文,熬夜太晚了,为了不惊动我,就一个人睡在书房里。 但往往一大早她却又在我睡梦中回到我们的大床,抱着我的胳膊,像依人小鸟般依偎在我的怀里,接着小睡一会儿。


  我放好东西,坐在沙发上,该不该打电话通知沈莹我回来了?还是把这份惊喜保留到沈莹开门的那一瞬间?我翻弄这手机,不知道该如何。再等会吧。时间好慢啊,我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随意翻看着,翻出了沈莹在不同时期的生活照:


  照片中里有她的活泼开心的运动姿态,也有她沉静安详的读书神态,还有她顽皮惫懒的小女儿娇态,更有和我相依相偎的亲热仪态。她的眼睛大而妩媚,清澈明亮,用双瞳剪水、盈盈秋水来形容妻子的眼睛毫不过分。


  妻子是个是个仪态万方的美女,但她的美是自然流露,毫无女明星的做作之姿。我想这是与她的学识修养和家庭教养是分不开的,她的知性美已经侵入骨髓,那种气质是别人模仿不出来的。


  十几分钟过去了。沈莹还没回来,我再也忍不住,打沈莹的电话。手机提示已关机。我猜她大概是手机没电,或人在外边和同事们聚会,又或是在新家督促工人们装修。


  第二章小民工


  新家在莫愁湖公园一个新开发的楼盘,这里几乎全是21层的高层,我们新家在18层的一个四室两厅、两卫户型的现房,建筑面积是178平米,总价300多万。首付款基本是我们双方父母垫付的。


  说来惭愧,虽然我在物流公司工作两年後就担任部门经理,年收入近20万元。而且沈莹今天2月份刚升任南京西门子的产品研发部的项目经理,她的月收入也有一万五多,但之前沈莹读博期间虽然也有津贴,但那还不够她一个人的花费。毕竟我们才结婚3年多,平时日常开销也大,去年为了沈莹上班方便又买了一辆1。6L自动挡的红色福特福克斯。因此我们没有攒下多少钱,只能求助双方父母。原本我没近期再买房计画。但之前由於我们结婚三年多,因为沈莹要完成博士学业和适应外资企业的新环境,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要孩子。我是家中的独子,父母早就盼望着我们能有个孩子。母亲更是亲口保证,我和沈莹有了孩子後,她就过来给亲自拉扯,不用我们小俩口操心,但只有一个要求——能生个男孩,头胎不是男孩,就再生一个,哪怕是被罚款。[!--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对此有些不爽,抱怨婆家把她当成生孩子的机器。但她的娘家也对她进行催逼,她的父母同样抱孙心切。做大夫的母亲劝她在30岁之前赶快要个孩子,否则过了30岁就难以生养。我也早想有一个孩子来牵绊住沈莹的心,因为我知道孩子是家庭的稳定剂,有了孩子我也就不用担心一些还对沈莹念念不忘的人会打她的主意。


  沈莹考虑了这几方的意见後,也就同意要孩子。其实沈莹也喜欢小孩子,她就很喜欢表哥李滨旭也就是当年我研究生宿舍老大的儿子。


  她的表哥李滨旭和女友研究生毕业後也留在了南京,结婚比我们还晚一个月。


  两家住的也不远,因为大家都在南京举目无亲,就往来密切些。在2006年,他们两口子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沈莹决定在今年要孩子,她觉得现在的居住条件差了些,她喜欢有独立的育婴室,更想有一个专门和起居分离的书房,当然还想有一个客房,可供双方父母前来居住。我琢磨了一下,这样的四居室房子肯定要在150平米以上。所以就按揭买下来了莫愁湖边这栋178平米的房子。


  房子购买後,我们就马上投入装修阶段,我们家是那个单元装修的第一家。


  因为我们两口子都有工作在身,所以没有时间和能力自己动手搞定房屋的装修设计,就在沈莹表嫂丛娜的推荐下找了一家叫做「天晴」房屋装修设计公司。


  她家新房2008年装修的,就是这家叫做「天晴」房屋装修设计公司帮助设计的。


  我们将设计和施工交予对方,装修材料大多由我们自己搞定。这倒不是为了省钱,恰恰相反,可能花费更多。因为我们听说过房屋装修设计公司在材料上以次充好、欺瞒顾客的事例。为了保证室内环境的利於养护、清洁,出於健康安全考虑,我们决定自己购买环保材料,这些材料的用量和品名由施工队为我们提供参考。


  我因为最近格外忙,装修监工的事自然落到了沈莹的头上,其实原本完全交给监理,但沈莹考虑到宝宝将出生在这新家,因此对装修格外上心,容不得一点瑕疵。


  我猜沈莹又可能去新家监工了,我打车来到了新家。


  我在楼下看到了沈莹的红色福克斯就停在新房的楼下,就明白她一定是在新房里。 我乘电梯上了楼,发现新房的防盗门紧闭,就敲了敲门,但无人回应,我就掏出兜里的一把装修钥匙开门,但门却怎麽也打不开。我只好接着大声敲门,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的户门开启声,然後是有人在问‘ 是谁在敲门?' 正是沈莹的声音。


  「是我,建新!」我直接了当地告诉她是我,沈莹这才把门打开。


  「建新,你什麽时候回来的?我怎麽不知道……」沈莹见到我的突然出现,显然很惊讶。


  「刚回来,参加公司明天一个会,本想给你个惊喜,呵呵,没想到你没在家……」我一进门就抱住了沈莹。


  沈莹的脸红红的,估计是担心装修的工人看到吧。


  「为什麽把门从里面插上啊?没听到我敲门吗?」我松开沈莹问。


  「……哦,门锁……门锁不好开……,怕其他家装修工人进来顺手拿东西,就从里插上了……刚才我在小卧室没听到你敲门……」沈莹低着头。


  这时也听到从小卧室传来木工电刨的声响,走进去一看,是那个叫赖骏的民工队长在用电刨平整木料,但没见其他的工人在家。


  这个赖俊是沈莹表嫂推荐「天晴」房屋装修设计公司时,特意推荐的「天晴」名下的一施工队小队长。


  手艺很不错!


  这个赖俊是江西省婺源县人。他个头也就1。7米上下,有个30岁左右,人长得黑瘦,但看上去很有活力,一副憨厚朴实的模样。他的嘴很甜,大哥大姐叫的很是殷勤。


  当时我笑着奚落他瞎称呼,说不定他比我的年龄还大。赖骏见我这样说,也没和我多废话,拿出他的身份证给我看,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是1981年11月生人,江西省婺源县梅林乡长源村人。看来他真的比我们两口子小。


  「大哥,你好啊!」赖骏看到我进来,满面笑容地和我打招呼,「大哥,怎麽好长时间不见你啊?说我也真放心把这一大滩活计推给大姐啊……」我随便不冷不热的对付了他几句,赖俊这种民工有着农民典型的狡黠和低素质,没文化。你不能对这种人太好,否则他们就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我记得第一次和这赖俊打交道就是他带我们去买建材。当时沈莹细心地记录了赖骏给我们推荐的那家建材商的装修材料价格,又不厌其烦地在周围几家商店里转了转,果然发现这个价格有问题。沈莹板着脸训斥了赖骏一顿,给他来了个下马威。赖骏立马变得规矩起来,他和他推荐的这家建材商躲在里屋商议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拿出来的价格要比我们所知道的那几家还便宜10% 左右,我们也就给赖骏一个面子,购买了这家建材商提供的材料。


  很显然赖俊被沈莹的气势所折服,在我走之前的几天里,赖骏又陪着我们夫妇跑东跑西地买其他副料和小五金,通过他我们少跑很多冤枉路,少花了一些冤枉钱。他还主动给我们指出「天晴」公司设计图中几处不实用的设计,这样会减少装修材料和施工成本。他的实际经验丰富,口才也好,说起来头头是道,我们也就点头同意了他的修改,觉着他很实诚和热心。我和沈莹对他的印象大有改观,但我感觉他的头脑、口才与他的憨厚外貌很不相称,看来人真是不可貌相。


  赖俊对沈莹一直很客气、懂礼,张口、闭口都是叫大姐,让沈莹很受用。沈莹返回头来觉得自己当初对他的训斥有些过分,也就对他的好感逐步加深,私下里向我说过两次' 赖骏这人很地道,为我们省了些钱'.我知道沈莹外表高傲,但她骨子里还是富有同情心,人也比较讲道理。


  我在出差前几乎天天去新房观察装修进度,时不时故意板着脸挑他们的毛病,好让他们对我家不能掉以轻心。我出差走了3、4天后,中途抽空又赶了回来。


  一回来我就又跑到新房去查看,发现装修在沈莹的督促下进展还不错,心里不由得对沈莹暗挑大指,赞叹她是个精明强干的女人,因此我也就对装修这事交给她放了心,一门心思扑在我的工作上。当然装修房子是大事,我也不可能完全掉以轻心,全部推给沈莹一个人操心。我在出差期间,也还要往家打电话询问装修的具体情况。[!--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应付完赖俊,我就挨着屋查看装修进度,发现整体进度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七十,感觉进度慢了点,但我也认为慢工出细活,就没有抱怨什麽。而且装修的品质的确不错!


  这个赖俊的手艺是不错!


  我转到育婴室,想起了在6月8日那天傍晚,我在天津突然接到了沈莹的电话,她对我说起育婴室的装修情况,她指责赖骏等人装修不听话。在那天下午的装修中,她让赖骏把育婴室的木墙围高度提高些,当时赖骏却有些很不情愿的样子返工。


  她晚上回到家还不放心,就在晚饭後又开着车来到新家,发现赖骏果然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去做,这把她惹急了,当下在电话里把赖骏数落了一顿。赖骏当时在外面喝酒,倒是答应马上赶回来修改。她还是心里不痛快,跟我打电话述说这件事。


  我当时在天津在忙着准备天津物流分公司的奠基和开工仪式,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在电话里解劝她不要着急,饭要一口一口吃,活要一件一件干,不急这一晚上。再说对待装修队也要客气点,不能把人家逼急了。他们若是给你做些手脚,我们外行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我劝她现在就回家,不要逼着赖骏现在就改。


  沈莹当时也明白过味儿来,但迟疑着赖骏就要马上赶过来,决定等他来了和他说上几句再走。我就没再深劝她,继续忙碌我的手头工作。


  我特意仔细看了下育婴室的木墙围,果然改进了。不知道是不是沈莹那晚逼着赖俊加班修改过的?沈莹的性格就是这样容不得缺憾,容不得拖延。


  我看到育婴室的地板上铺着大纸箱子,还有一床不太乾净的被子铺在上面。


  沈莹跟在我身後陪我转着看,看到我看着那床被子发呆,就解释说是工人们需要休息,就铺在上面睡觉。


  我偷偷埋怨她道:「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要留他们在新房住宿,万一这帮人不小心出个闪失怎麽办。」沈莹没有辩解什麽,只说以後会注意,不会让他们在新房歇宿。


  当晚我就劝赖骏早点回家,明天再干也不迟,赖骏笑着点头答应。


  第三章床上惊喜(一)


  我和沈莹开车回家,路上互相倾诉着这20多天的彼此思念。顺便告诉沈莹这次临时回来的目的,参加明天公司的加盟商暨融资会,午餐後会有舞会,中层以上的领导需要带妻子参加。


  沈莹「嗯」了声,没表示去也没表示不去。我不好勉强,毕竟这段时间新家装修太累了,好不容易我回来了,她可以好好休息下。却还要被我拉起参加公司舞会。


  回到家,我一把搂着沈莹嘴在她脸上,嘴里和颈项间亲吻着,发泄着我这20多天的相思苦。沈莹回应了几下,就推开我第一时间去了浴室洗澡。


  也真是难为沈莹这个从小就娇养的公主,盯着新房装修这种苦差事。


  人生能得沈莹这样一个漂亮贤慧、高知的妻子还有何求!


  「莹莹,我帮你搓背吧……」我下面的裤子被高高顶起来了。


  「……哦,……不用了……」沈莹停顿了下拒绝了我。


  我只好在客厅坐下。虽然我现在下面涨的难受,但我也不能冲进浴室,我知道沈莹那大小姐脾气。我们相恋三年和结婚四年,使我逐步掌握了她的性格。


  沈莹从小就长得聪慧、漂亮、可爱,她是家中的独女,自然是被当中学校长的父亲和在医院做大夫的母亲视作掌上明珠,被家人骄惯呵护那是很自然的事。


  她喜欢和习惯於众人围着她转,接受她发号施令,接受她的熙指气使。如果别人不听她的,她会为此大为不悦。


  好在沈莹的父母都是有文化、有身份的人,又对她的教育十分重视,因而她还没有被惯成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问题少女。家庭的书香氛围,薰陶了她的思想和气质,也培养了她好学上进的性格,加上她确实聪明,所助地的学业上佳,几乎没有遭受过什麽挫折和打击,一直是顺风顺水过来的。


  像所有美女一样,沈莹爱穿,并且对穿着十分挑剔,非名牌不穿,款式、样式更是花样繁多。在冬季不甚寒冷的南京,沈莹尽然有9件羽绒服,就这样她还嫌不够她穿。家里有一个高柜,从底层到上层摆满了她的鞋,但你看不到鞋盒子。


  沈莹也是个细心、追求完美的人,她喜欢、关心的事必定要亲自参与、事必躬亲。她对自己很自信,认为以她的聪明和慧眼,什麽事都不会难住地、蒙哄她。


  沈莹性格的另一面就是比较执着、骄傲,凡是她认定的事,想让她回头,那可是千难万难的。而且即使是她做错了,她也绝不会当面低头认错,总是拖很长时间,在一次不经意的交流或感动中,她可能笑着说两句自己以前是错了,但你休想得到她的亲口道歉。


  在她看来,让她认错已经是她绝大的让步,再让她道歉,那她宁可选择去死也不愿意选择道歉,这是她作为美女的权利,别人休想剥夺。当然让她低二下四的来乞求别人原谅,那更是连影子都没有的事。她是那种一条道儿走到黑的人,就算错了,也会走得义无反顾。这就让人相当头疼了。


  我们也发生过一些年轻小俩口之间才会有的口角和矛盾。每次口角都是以我失败而告终,因为沈莹在婚後撂给我一句话,' 建新,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对吧;你比我年龄大,我比你年龄小,对吧;你是硕士,我是傅士,我的学历比你高,这也对吧,所以咱们发生口角或矛盾你一定要让着我,因为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你若是和我一味地争执,最後受伤的肯定是你。为了保护你可怜的自尊心,你要学会明智的战略性退却,这对你有利无害,希望你明白这是我的一番好意。


  在口角中我自然就已经处在败部,且难以满血复活,在拳脚方面,那就更不要提起。' 建新,我最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那是粗鲁、没教养、没文化的下三滥才干的事。你是东南大学的研究生,好歹也是一个白面书生。如果我们有大的纠纷,我希望你有理说理,不要动胳膊动腿的像个没文化的猪锣。建新,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有她这句话,我自然不会像一般东北爷们对老婆那样:心狠手辣一一辣手摧花——花残柳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就像现在,如果我冲进浴室,保不齐沈莹那大小姐脾气又会犯了。虽然沈莹已经成为我妻子4年了。忍一忍吧。


  半个小时後,浴室门开了,沈莹竟然赤条条的走出了。雪白得耀眼肌肤,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的腰、浑圆的臀,高耸的胸脯和油黑茂密的阴毛,显出她成熟的女性胴体。


  在我印象中,沈莹除了在床上亲热时会一丝不挂,没有任何一次赤条条在屋子里走动的经历。从小的教育薰陶让她认为如此赤条条在屋子走动是放浪的表现。


  沈莹从我张大的嘴巴里,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和平时的大不同。脸一下红了,本能的一手护着丰满的胸,一手护着下面,飞快跑进了卧室。


  「……忘记带衣服进去了……」沈莹飞快钻进被子,「不要,你快去洗澡……「虽然阴茎早已经涨的竖直起来,我只好遵命去浴室,仔细洗澡。沈莹有洁癖,几乎每次亲热前都要求我仔细洗澡。


  洗完回到卧室,沈莹已经换上了睡衣,猫一样地背向我蜷缩着身子,洁白细滑的背部呈现出十分流畅优美的线条,身体就是象雕刻大师精雕细琢出来的精美工艺品。沈莹竟然睡着了!平时也就是我和我激烈亲热後,沈莹入睡才这样快。


  可见装修这活太累人了。


  我心理一阵愧疚,本来装修这事应该男人跑前跑後张罗,结果却压倒妻子身上。结婚这四年,做饭、收拾家、洗衣服是粗苯活,而沈莹的小手葱白如玉,我哪舍得让她把手磨粗呢,自有我一人包办。其他的像买东西、迎来送往这些日常琐事,自然也是由我张罗。自然每当在我忙碌时,沈莹也会过来给我点甜头一一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以资鼓励。


  因为沈莹在婚前就撂给我一句话:「建新,我天生讨厌鸡毛蒜皮、繁文褥节的小事,你最好不要让我操心。等咱家有了大事,不用你吱声,我也一定会主动出手。」我对沈莹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在我们买那间180平米的新房之前,我家还真没有遇到啥大事,所以也就没有机会看到她的食言。


  这次买了新房,因为我要出差抽不出时间,沈莹主动揽下这差事,「建新,我说过咱家有大事时我一定会出手,你老婆我说话算话,也精明着呢。你放心大胆地该出差就出差,该干嘛干嘛,装修这事就交给我吧。前几年这个家几乎全是你操心费力,你也很辛苦,这回也该我出马为你分忧了。」因为我们现在这房子当初买的精装修,当时我认为仅仅是监工而已,不会太累。我现在有些後悔,其实再拖几个月装修业一样啊。看把我的娇妻累的。


  沈莹睡得很香,乌黑的长发顺着枕头丝丝缕缕的滑落下来,淡淡的发香混合着幽雅的体香,象脂象玉一般洁白的脸庞,紧闭的红唇,唇角噙着一丝甜蜜的笑意,这是会心的笑,甜美的笑,她在笑什麽,是在梦里笑吗,梦到我了吗?


  下面的阴茎还涨的的难受,我的手忍不住搭在沈莹的细腰上,沿着起伏的曲线抚摸。


  「嗯,不要建新……我今天好累啊!我不想……明天不是还陪你去公司吗?」沈莹半睡半醒的拒绝着。


  我在5月份因为房子和工作上的事情,十分着急上火,结果痔疮发作,疼痛难忍,就抽空做了痔疮手术,所以我在出差去天津之前,将近有20天没有碰沈莹。


  这次出差又走了20多天,所以我对性生活十分渴望。我想她对这事的感觉应该也和我差不多,因为沈莹不是性冷淡,她对那事还是有兴趣的。


  我不忍心为了自己的一己之欢而打搅这些天辛苦忙碌的妻子,我搂着沈莹拍她入睡。


  我一时睡不着,搂着沈莹,人生得一如此娇妻,足矣!想当初我可是打败了众多的竞争者才得到娇妻沈莹。更令我感动的是,沈莹以处子之身交给了我!


  我现在还记得是在2001年的12月中旬的某一天,那天是我们研究生班同学李滨旭的生日,当时我们刚念研一。李滨旭也是我们宿舍老大,他领着她的女朋友和我们,在学校附近的「榴园宾馆」三楼的雅间一同为他庆生。


  老大的女朋友丛娜也是我们学校其他系的研究生,是一个典型的江南美女,皮肤白白嫩嫩的,五官精致优美。她的身材很纤瘦,但胸前的奶子可一点都不小,估计得有34C,这样的胸在模特身上可能显不出什麽来,但在丛娜160cm左右的身高上就显得有多勾人就多勾人了。


  那天正好下着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


  那天大家早已经聚齐,但李滨旭一直迟迟不开宴席,而是拿着手机在给什麽人打电话。我和他的私交还不错,就用筷子敲了敲碟子,催促老大李滨旭开席,因为我们背着他,给他准备了点助兴节目。


  李滨旭笑着指着我骂道「建新,你个吃货,敲碟敲碗那是叫花子的手法,你也好意思在这里卖弄。为了惩罚你对我不敬,罚你下楼去门外给我接个叫沈莹的女生,速去速回,不得有误。你小子别给我嘟噜脸,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我见他这样说,就故意嘟嘟哝哝地下了楼,我还心中纳闷,接个女生还有什麽意外之喜。


  我来到宾馆门外,这时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我不耐烦地往远处眺望,因为身上穿的有些单薄,感觉周身发冷。


  等了有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穿着紫色羽绒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从对面走近前来。我上前一看,是位相貌冷艳、表情冰冷的冷美人,我猜她就是沈莹,就主动向她打招呼,问她是不是沈莹。


  没想到她冷言冷语道:「一边去,少来跟我碰瓷,你这种手法我见多了。」说罢她又补充一句:「好狗不挡道,让开。」我碰了一鼻子灰,只好闪身给她让路,目送着她一扭一摆地进了酒店。当时我心情就大坏,都有心立马走人。


  正当我心情极为沮丧之际,忽然身後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请问这是榴园宾馆的餐厅吗?」我刚吃了女人的瘪,所以也懒得扭头瞧来人,也冷冰冰地没好气道:「是。」「你是赵建新同学吧?」「是。……,嗯?不对,你怎麽认识我?」我急忙转身一看,见一位穿着白色羽绒大衣、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站在我身後,她正在捂着嘴笑。


  我第一眼就看到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两汪秋水般明媚动人,令我望之心动。单以这双眼睛,我就能百分之百地断定她一定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别说她还有着小巧笔直的鼻子、略显肥厚的性感嘴唇、玲珑圆润的下巴。更可怕的是,她不仅眼神、相貌动人,她的身材偏偏又是凸凹有致、俏丽挺拔的那种,就连略显臃肿的羽绒服也遮掩不住。更有那高高隆起的胸部,引人无限遐思,我暗中猜测那绝对是36D的水准。「天使般的相貌、魔鬼般的身材」,这样的形容语,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当时就傻了,怎麽会有这样的美女认得我,难道是因为我被沈莹骂了而老天开眼补偿我吗?


  「你是……哪一位,你怎麽会认得我?」


  「我是沈莹,是我哥打电话告诉我,他的同学赵建新在门口等候我。我一来就看到你和那个美女在搭茬,觉的不好打扰你,就一直等你忙完……」她微笑着说道。


  老天,弄了半天她才是沈莹,难怪刚才那位周身让人发冷的冷美人说我是碰瓷呢。


  我望着眼前这位明眸皓齿、笑靥如花、吐气若兰的美女沈莹,一时间觉得手足无措、呼吸停顿、大脑缺氧,人如木雕泥塑一般地只会发呆、发傻,而不知接下来该说什麽是好。


  沈莹看了我的呆样,笑了笑说道:「我不知是哪个雅间,你领着我去雅间吧,大家都在等我们呢。」就这样,我晕晕乎乎、腾云驾雾一般地领着她上了楼,进了聚会的雅间。那天的事我几乎什麽也记不清,只记得自己在李滨旭的生日宴上错误百出:吃饭时我把筷子拿倒了;老大李滨旭向我要摆在我身边的醋壶,结果我把酱油壶递给了他;大家要我把偷偷准备好的蛋糕拍到李滨旭脸上,结果我失手把整个蛋糕都糊到了老大女友的脸上……总之那天我全乱套了,人们颇为不解我的怪异举动,只有我知道原因是什麽,就是因为那双漂亮眼睛的主人在座。


  後来,我问了老大才知道,沈莹是他的表妹,他姑姑的女儿,他们兄妹都是山东菏泽人。虽然他们表兄妹相差将近两岁,但沈莹竟然和我们是同一届研究生,也就是说她比78年出生的我还小近一岁。


  老大李滨旭是78年12月生人,因为生日晚,就只得晚一年上学,沈莹生日在80年的2月,却早上了二年学,这样兄妹俩就是同届生。而且沈莹是在东南大学上的本科,但硕博连读却是在南京大学。这样说来我们也算是校友,但我读本科是在南京理工大学。


  自此我结识了沈莹,她的风采仪态时常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想我是不可救药、一见锺情地爱上了她。


  我按捺不住自己的爱慕之情,厚着脸皮托老大给我牵线,但老大笑着劝我说:


  「建新,我也很欣赏你。但我了解我这个妹妹,她人不仅长得漂亮,心气也颇高,追她的男生排队还要拐弯呢,没有点实力和气度她是不会入眼的。你追她可以,但你要做好吃苦受累的心理准备。俗话说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到时候你追不上哭鼻子,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我自然不甘示弱,拍着胸脯表示只要我出马,定会马到成功,只要他这个便宜大舅子不在背後拆我台。李滨旭笑着答应我他绝不在背後做手脚,并且乐意为我们牵线,为此我领着他下了两次饭馆,洗了一回冲浪浴。


  那时的我算得上一表人才。1。78米的身高,长相阳光帅气,有着东北男人的豪爽俐落和巧舌如簧,有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恒心和意志。再加上我还有善踢足球的体育特长和画画、摄影、弹吉他的业余爱好,平时也能在校刊上发表几首短诗和小品文,欣赏我的女孩子也能排成队。


  我仗着自己有这些本事,发誓要把沈莹追到手,并且给自己立下长远目标:


  就在研究生毕业後,一定要抱得美人归。


  在和她接触之後,我才了解到老大压根没骗我,追求沈莹的人不止有南京大学的本校学生,东南大学和附近的河海大学也都有她的追求者,甚至还有一些未婚男老师也不顾师道尊严,蠢蠢欲动。学校里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更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喊出号子要把沈莹据为己有。沈莹当时已经有一个在南京大学读研的男朋友,但只要他们没结婚,我就有追她的理由和机会,这不违反道德,更不触犯法律。


  不想我甫一接触沈莹,她就劈头给了我一记闷棍:「赵建新,我不反对你追求我,但你必须具有一颗包容心,能容纳我的一切,甚至是我的其他追求者。你不能看到我和别的男生往来,就跟我吃醋拈酸、耍小脾气,我要给他们每一个人公平的竞争机会,包括你也一样。这样我才能广泛选择、重点培养,找到最合适我的意中人。你有这个气量吗?」我不知道沈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这番话还是给我带来很大的心理冲击。


  有这样超前思想的女孩子,无疑会给她的追求者带来很大压力和痛苦,但既然我已经向她挑明我的想法,我就决不能退缩,否则会让沈莹和她的表哥小瞧我,我就是硬着头皮也要追她。话说回来,像她这样智慧和美丽并重的女孩子,绝对是万众景仰,只有一两个追求者那反而不正常,也吊不起我的胃口。


  当然我心里还有一个小九九:有李滨旭这个内线的帮忙,我比其他人还是有点优势。李滨旭和沈莹从小一起长大,他们表兄妹感情很好,他的话绝对在沈莹心中有分量。


  就这样,我对沈莹展开了爱情攻势。我逮住各种机会约她、见她、缠她,挖空脑筋、费尽心机地去博取她的垂青和好感。这个追求过程可谓是艰苦卓绝、含辛茹苦,我为此吃尽了苦头,不知遭受了多少其他追求者的暗算和报复,甚至还有沈莹本人的种种刁难和考验。在历经三年的爱情长跑後,我还是打败了众多沈莹的追求者,成为最後的胜利者。


  我知道:沈莹虽然向我说过要广泛选择、重点培养她的追求者的话,其实那句话她向所有她的追求者都说过。那句话有两个目的,一是要一部分没有心胸和胆量的人知难而退,二就是要为她在情感交往中留下些选择余地。她并不是阅人无数的交际花,她是极其审慎地在和追求者交往。沈莹是属於眼界和心气极高的那种美女,她不肯轻易将自己施舍於人,因为她有足以傲众的资本,自然也有选择她所爱的权力。


  实际上绝大多数人压根没能进入沈莹的视野,很多人都是和她见第一面时就遭到无视。有七八个锲而不舍、紧追不放的,也被她先後封杀,只有我和那个南京大学的研究生、一位海归的教师跟她来往多一些,但他两个最终也被我击败,我是踩着他们的「肩膀」取得成功的。


  事後我向沈莹问过她选择我的原因,沈莹笑着列举了三点:一是我脸皮厚,有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止的战斗精神;二是我条件还不错,有几样给女孩子灌迷魂汤的本事;三是我会耍阴谋诡计,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以达到目的,当然这话其实是暗指我托李滨旭做说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现在还记得沈莹的那个南京大学读研的前男友,目睹我和沈莹携手揽腕亲密地徜徉在南京大学的校园中,那悲伤和绝望的神情令人不忍卒视,但胜利者的自得心态使我顾不上花心思去体谅他的痛苦。


  沈莹窝在我的怀里,浑圆的屁股贴着我的小腹,蜷着身体就像只猫咪。我爱怜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在耳後的发际亲了亲,我喜欢她偎依在我怀里的感觉,喜欢她抱着我的脖子撒娇,喜欢她偶尔露出的淘气神情。


  沈莹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着。我把她散乱的长发归拢起来摊在枕头边,细长优美的脖颈在橘红色的夜灯光线里美得令人痴迷。


  我的手在沈莹圆润的大腿上轻抚着,我突然邪恶想到,沈莹那个前男友如果有幸看到这一幕不得气吐血啊。


  我心里一直得意!我是胜利者!沈莹是属於我!别人只剩下意淫的份了!


  回想着当初的追求经历,我不知不觉搂着沈莹也睡着了。


  第四章床上惊喜(二)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我就被沈莹捣鼓醒了。就见沈莹穿着丝质睡衣,猫在我身上,手还不老实地在我的胸脯和下体摸索着,似乎有那种意思。


  我睡了一宿,早已养足精神,伸手搂紧沈莹。


  沈莹一声嘤咛,身子本能的扭扭,贴紧了我。沈莹那瓷实丰满乳房的柔软触觉,顺着胸膛传遍全身,让我一阵血气上冲。 随着沈莹的本能的扭动,前胸的那两团柔软更随着上下左右蠕动,就如一次次醉心的按摩。这种软绵绵而又饱满的香艳刺激让我不由蠢蠢欲动。


  「建新——」沈莹星眸微闭,发出动人的娇腻,她的身子贴的更紧了,挤在我胸前的那对乳房好像也在变大。


  我抑制不住冲动,翻身骑到沈莹身上,纱质的睡衣中间镂空,里面没戴胸罩,坚挺丰满的36D大乳房在里面若隐若现,把胸前的衣服顶得高高的。


  对於中国女性来说,36D乳房绝对算得上丰满。甚至是过於太丰满,通常会导致乳房因丰满而下坠、变形甚至是乳晕、乳头太大而破坏整体美感。但沈莹却是个例外,36D的美丽乳房既保留着少女乳房特有的高翘,又有少妇乳房的丰满圆润,而且是乳房形状里最美的形状——半圆型。


  我轻轻将睡裙的吊带从沈莹肩头褪到胳膊处,丰满的乳房显露出来,细腻圆润,闪着美玉一般的色泽,纯白之中有隐隐透着一种淡淡的青色。似乎比上个月好像又涨了一圈,显得更加异常丰满;尤其是那两颗粉红色的未曾哺乳的小乳头,从淡淡的乳晕中高高的翘起,淫荡而迷人的肿胀挺立着;淡淡的乳晕也随之扩散,散发着妖艳的光晕。


  我知道这是沈莹渴求了。


  「莹莹,这些天你辛苦了,都累瘦了……」我低头将沈莹翘起的小乳头含在嘴里轮流吮吸。


  沈莹嘴里发出一串串含糊不清的呻吟。


  「……不过你的大咪咪,不但没瘦反而更大了……想老公想的吧?」我调情着,两手用力的按揉着她的乳房。不但从视觉效果上大了些,手感上也能感觉大了些。


  「轻点……建新,你讨厌,欺负莹莹……」,沈莹似是难以承受我加在她丰乳上的暴力,撅着小嘴,一脸的委屈,但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千娇百媚。


  我跪在沈莹的双腿间,阴茎慢慢顶上去。


  「不要!……套!……建新你没带套呢?」沈莹一手抓住我阴茎,不让继续。


  此刻意乱情迷的她还能记住,识破我的的阴谋。


  「莹莹,40多天了,今天奖励我一下,我直接进……好吧?」我不敢拗沈莹的意见,低声和她商量着。


  「不行!建新,你忍心对我不负责任啊?……」「莹莹,上次直接进还是半年多前呢……这次就……」「……不要,……我……奖励你别的……你先戴上……」「好老婆,奖励我什麽……我先插几下……就几下!再戴……好吗!」「……嗯……好吧……就几下啊!」阴茎慢慢的刺入了沈莹那温热的阴道。一阵销魂的快感立即涌遍全身。


  「哦——」,沈莹和我同时呻吟了一声,我向後缓缓退出,然後再次用力将阴茎全部插了进去。


  不戴套的感觉真舒服!


  沈莹那里绝对称得上是名器,层层叠叠的把我的阴茎紧紧套住,随着它的进进出出不停地蠕动着,似乎里面长了无数个小嘴在吸吮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有阵阵强烈的快感传来,阴道内肉壁重重叠叠象一道道的门户,让我的阴茎在一次抽插中就能感受到如同几十次抽插的快感的交集。


  我的手把着沈莹的髋部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彼此下体的契合撞击出响亮的'


  啪啪' 声,让沈莹丰满挺立的双乳波浪般地起伏,如同一池荡起涟漪的春水。


  「哦,嗯——,建新,好了……戴上吧?」


  「嗯……」我不舍的慢慢退出来,我也怕再插几下会忍不住射出来。


  如果沈莹真中招了,可不是小事。虽然今年我们打算要宝宝。但还不是现在。


  我戴好安全套,扭过头来,立刻明白了沈莹口中刚才的奖励是什麽了!


  沈莹双手撑着床,跪趴着,雪白浑圆的屁股挺了起来!!


  这是沈莹过去最不喜欢的一种体位!她认为这种姿势像狗,给她一种屈辱感。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夫妻长时间没有亲热之下,她会主动采用这种她过去极为反感的姿势。


  沈莹身材火辣,相貌靓丽,在谈恋爱时,我们就做过那种事,我们都把自己的初夜献给了对方。刚结婚的那段日子,我们感情很好,年龄也不算大,自然房事少不了,但每回做那事,沈莹总是显得很被动,姿势也就一两样,也不敢大声呻吟。我曾经想启发她换几种姿势,但从小深受知识份子家庭薰陶的她,死活不肯让我如愿,她认为那样很淫荡,让她感觉很羞辱,对她百依百顺的我就没好意思强求她。


  结婚三年後,我们彼此之间熟悉了,当初的激情也就逐渐平淡下来。她忙於适应新的工作环境,我则埋头於我的新职位,想进一步有所发展,所以夫妻的床笫生活也变得乏味起来。倒不是我对那事不再上心了,是沈莹变得不太感兴趣了,每次做爱就像例行公事一般。我每次几乎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因为沈莹每次完事後总在抱怨我让她很烦,这让我比较郁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2007年10月的一天,我们和李斌旭一家聚会聊天时,李斌旭接着酒劲和我咬耳朵,说我太不开窍。我不知他说这话的由来,就追问他原因。李斌旭借和我出去抽烟的机会才向我说出实情:原来沈莹和他媳妇曾经私下抱怨过我们的夫妻生活很乏味,他媳妇就转告了李斌旭。李斌旭是聪明人,马上猜到是我没有能够满足他的表妹。


  他抽着烟开导我:「你小子看上去聪明机灵,难道你那方面不行吗?你怎麽不懂得适当改变一下床上的姿势和套路呢?」我不愿意承认我不行,那可是男人的耻辱,我就把沈莹不愿意和我尝试新的姿势和体位这话,接着酒劲向李斌旭托出。不怕你笑话,我和李斌旭是好友加亲戚,在上学时就是无话不说,现在结了婚,更是有啥说啥。


  李斌旭笑着问我:「你和我表妹提过几次这话,不会是只提过一次吧?」我老实地承认就一次。


  李斌旭哈哈大笑道:「你个白痴,你提一次碰壁就不再提了啊。你难道要等沈莹和你主动提吗?」我这才如梦方醒,但不知道该如何采取行动。李斌旭这家伙鬼点子多,他建议我用电脑下几个岛国爱情动作片,最好是无码的那种,但不要下载欧美的。


  我好奇地问他为什麽,他笑着说我们中国人的那家伙事太小,也就和小日本比比得了。让媳妇看到欧美人的大家伙,那我们中国男子就悲剧了。沈莹在外企工作,小心她因此看上了老外的大家伙,会给我戴一顶外国大绿帽。


  我急了骂他无聊透顶,连自己的表妹也敢胡说。李斌旭却深有感触地说现在的女人不是过去的女人了,她们心中潜藏的欲望被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激发了,笑贫不笑娼逐渐成了社会的主流意识。漂亮女人成为色狼眼中的美味,极易被人盯上,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漂亮妻子会始终不受诱惑,贞洁如初。


  我对他的这番话没有太在意,脑子里只是琢磨怎麽把沈莹的激情重新唤起。


  我在聚会後就回家偷偷下了几部日本AV片,但还是忍不住下了两部欧美的AV片。就在某一天晚上,我打开摆在卧室的台式电脑,说有好东西和沈莹一起躺下看。


  我两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沈莹就明白是什麽东西,爬起来就拍打我,说我没正行。我笑着按住她的手、抱紧她,让她在忍一会儿再说,但沈莹还是不老实地在我怀中挣扎着。随着画面中的人物奇招叠出,沈莹果然慢慢安静下来。我借机缓缓地脱光了她的内衣,一摸她的底下早已湿成一片。


  沈莹也很知趣,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翘臀在不断摩擦着我的下体,我知道她是彻底动情了。我们就在那晚,模仿着AV片中的动作,畅快淋漓地大干了两回。结束之後,沈莹紧紧地抱着我,一直睡到天亮。至那之後,我们夫妻的床上运动都要靠日本AV片来助兴,沈莹也在我的调教下逐渐能够放得开,但只是对後入式、口交这类的不能接受。


  一天晚上,我有意把我下的一部欧美AV片拿出来播放,沈莹惊叹欧美男人的长度和持久性,更加动情地和我大干一番。结束了床上的「战事」後,我们躺下来接着看AV片。沈莹羞涩地小声说我的那家伙比人家欧美人可短多了,时间也差多了,这不禁让我有些後悔,才明白李斌旭说的有点道理。


  我不放心地问她,她不会因此小瞧我而爱上欧美人的大家伙吧。沈莹勃然变色道:「你说什麽呢,你以为我是那种不知廉耻的荡货吗?我就是这麽一说,又没说我喜欢老外的怎麽怎麽样,是你无聊让我看这种片子,又不是我要看。你赶紧给我删了它们,小心惹急了我把电脑给砸了。」我连忙说是和她开玩笑、逗趣,不是讥讽她。说了半天好话,才把沈莹劝住。


  几天後的一天晚上,我因为加班晚回家一会儿。等我在晚上9点多赶回家开门一看,客厅电视开着却不见了沈莹。我发现卧室门紧闭,就悄悄走到门口偷听,结果竟然听到卧室里有些怪异的动静,我马上就猜到是沈莹一个人关上门在看电脑里的AV片。


  我悄悄推开门,发现沈莹正聚精会神地趴在电脑显示器前看我下的那部欧美AV片,对我悄悄地潜入毫无察觉。我不忍心惊吓她,让她难堪,就悄悄关门又退了出去。


  我回到客厅故意大声叫着沈莹的名字,过了一会儿,沈莹脸红扑扑地走了出来,还带着几分慌张和羞涩。


  我们当晚关灯上床睡觉时,我借着卧室的漆黑,双方无法看清彼此面容的机会,抱着沈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晚上一个人躲在大卧室干什麽呢?不是看不该看的东西吧。」沈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你看到了?那你还假装什麽呢,还装模作样地在客厅吼我……,你真坏!」我笑着刮着她笔直的鼻子羞她,沈莹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我怀里,我能感受到她脸庞的火热。


  第二天起来,我把所有的AV片都给删除了,因为我不想让AV片左右我们夫妻的性生活。我隐约有一种担心,这些东西是诲淫诲盗的玩意,一旦沉迷进去,我和沈莹都会有危险。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隔了一天后,沈莹板着脸问我把那些AV片藏到哪里去了。


  我告诉她真的给删了,她有些面色不悦,但也没说什麽。即使如此,我们夫妻的床事也比以前要改善很多,沈莹也敢纵情投入性爱之中,甚至学会了主动向我索爱。我们夫妻的关系也更加亲昵无间。


  但在2009年的6月24日清晨,沈莹以这样的方式向我索爱,让我感到即高兴又惊奇,毕竟这种体位是我一直向往的做爱姿势。


  沈莹浑圆的屁股是翘翘的那种,这种翘翘的屁股本来就利於男人从臀後插入。


  现在沈莹这浑圆的屁股跪着挺起来,显得又白又大。


  我喘着粗气,跪在她身後。沈莹上身俯下去,乳房挨住床,胳膊肘撑住身子,双手抱着脸,埋进床单里,屁股挺得高高的,像去壳的鸡蛋一样的嫩滑。丰满的屁股扭来扭去,象一个不设防的城堡等待着我的进一步侵犯。


  我身子贴上去,一手扶着她的大屁股,一手扶着高昂的阴茎,慢慢插进沈莹的紧致的阴道!


  「啊——」沈莹浑身一震,发出沉闷的叫声,阴道倏地一紧,湿腻腻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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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背後插入的姿式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骑马的感觉。我觉得自己此刻仿佛也是在骑着一匹美丽的小母马。有种想要策马飞奔得欲望。


  我喘息着,咬着牙挺起腰,开始了逐渐加快的抽送速度和力度。


  沈莹那丰满的屁股很有弹性,我每次把阴茎深深插进她的阴道时,她的圆臀都会把我身体弹回去,我就很省力地享受着她那种温柔和弹性,於是可以加速地抽插着她,把她干得全身发颤,整个身子被前後来回地晃动着,那两个饱满结实的乳房,就像无处可放那样,无力四处晃动,十分淫乱。


  「啊……啊……」沈莹的叫声越来越大,我也越插越猛。以这个姿势性交,阴茎插的非常深,每一次都感觉触到了她的最深处,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随着阴茎的进出,泛滥般的涌流出来。


  沈莹是那种很容易就满足的体质,没有多久就全身绷紧,嘴里发出连绵的无意识的呻吟,而体内却是阵阵的收缩,似乎想要将我的阴茎完全吸进她的体内似的,阴道内肉壁重重叠叠象一道道的门户,让我的阴茎在一次抽插中就能感受到如同几十次抽插的快感的交集。


  身下发出了响亮的「啪啪」撞击声,沈莹雪白性感的大屁股被冲撞得不住摆动,臀肉上撞出了片片的红痕,身体上汗湿起来,她也有意无意的扭动着屁股,迎合着阴茎的进入。


  「啊……啊……啊……」沈莹不觉间抬起了头,仰着晕红的俏脸,胳膊离开床单,改成双手支撑着,同时顺从的把大屁股挺的更高,更向後,迎接阴茎更凶猛的冲刺!她的长发如波浪般飞舞着。


  而我的双手此时也不闲着,从後面去握着前面那对因为地心引力而显得更加丰满巨大的乳房,此时的我也顾不得她的感受啦,凶猛的大力的蹂躏着。


  我们的身体随着我大力动作慢慢的在大床上向前移动,很快沈莹的头就被顶在了床头上,她双手撑住床头,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完全爬到了床上,但是丰满的屁股依然高高的挺着,抵挡大力的冲击,难以想像她的身体有如此的柔韧度。


  「啊……建新……快点……建新……啊——」随着沈莹的一声尖叫,脸高高仰起来,屁股向後猛一挺,我只觉阴茎一紧,滑腻腻的阴道夹了起来,然後又倏地一松,一股热流喷涌出来,她高潮了!


  我身体停止了耸动,抱紧胯下浑圆的屁股趴在沈莹背上,直到挤尽最後一滴精液……沈莹娇喘吁吁的趴了下去,雪白的大屁股和裸背上渗出了粒粒汗珠。


  我认为我们已经水乳交融、曲尽于飞之乐,但沈莹在事後却流露出几丝不满意、不尽兴的神情。


  「怎麽了,是对这种体位不满意吗?」我问道


  沈莹只是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我。


  (待续)


  第五章泳池和舞会


  天亮了,沈莹赖在床上不起来,又开始撒娇了。


  「老公、能不去你公司参加那个什麽酒会吗?大周末的你好久没陪人家了……「沈莹撅着嘴委屈着,」人家想让你陪着去游泳,去逛商场……好不好嘛?


  「


  沈莹的要求让我无法拒绝,家里重担都扔沈莹了,这点要求算什麽,可公司明令中层领导参加。我有些犹豫。


  沈莹是个通情达理又善於变通的女子,想了下,说出了自己安排。


  「老公,你上午让你的助理小董先帮你盯着,我们呢上午去游泳,呵呵,中午去你公司吃饭,下午参加下你们公司那酒会,晚上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呵,我老婆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来亲口!」「不要啊!你没刷牙……」沈莹娇叫起来。


  「别跑……」


  我们在床上腻歪了一小时多才起床,洗漱完毕。


  「啊!」沈莹忽然尖叫起来。


  我连忙过去一看,原来沈莹的每个膝盖上有块淤青,沈莹嫣的皮肤既白又细腻娇嫩,只要在亲吻她的时候稍微用力嘬一下,就会留下十分清楚的痕迹,今早,沈莹跪在床上,虽然很软,但对沈莹娇嫩皮肤来说,还是留下了淤青。


  「没事!喷点云南白药气雾剂,很管用的……」「讨厌——,都怪你……」一个多小时後,淤青消散下去了些,沈莹这才肯和我一起去去社区的会馆游泳。


  沈莹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虽然衣服是那样的平淡朴素,可是,由於是穿在她身上,那种气质外加那种匀称火暴的身材,会让普通女性产生要想去买她那身平淡衣服的欲望,哎,东施效颦……我换衣服快,先出来跳入泳池游了小圈,爬在边上等沈莹。


  从换衣间出来的沈莹则引起了相当多男士的注意,那种诱惑太要命啦。


  分体式的泳衣,上面的紧身泳衣类似于普通的乳罩,将那对饱满丰韵的乳房包得鼓鼓的,中间一条乳沟相当显眼,白嫩细腻的皮肤太诱人,像极了玉兰油广告词里面说的:牛奶般嫩白,平滑的小肚,没有一点脂肪,腰部的曲线是那样的完美协调。


  分体式泳衣的下部则是一条裙裤,虽然裙子挡住了里面的内裤,但是一方面能给人不少想像的空间,另一方面则显得不是那麽的暴露和性感,从我的立场上看这当然是非常的好,从其他男士的角度考虑就不用说啦。


  沈莹从正注视着她的众多眼光中找到了熟悉的我,她没有直接到我身边,而是一个优美的跳水动作,从我的上方跳到了水中,一套标准的蛙泳动作游到了对岸。


  这时我看见已经有不少男人在朝她的方向靠近,直到快要游到她身边时,沈莹就离开了池边,朝原路返回向我这边游来,直到甩开那些追逐者,沈莹的蛙泳在触壁的那一刻我已经迫不急待的用右手在水中去握住了她的乳房,一阵温柔的蹂躏,直到她的那帮追逐者再次游到我们的身边。


  「你可以教我游蛙泳吗?你游得太好啦。」一位追逐者用着这样老土言语对沈莹搭讪着。


  沈莹什麽话都没有说,看了我一眼,然後对我说:「老公,我们一起游过去吧。」这句对我说的话已经彻底的伤透了那几位追逐者的心,因为这一来表示着沈莹实在不想和他们在一起,要离开他们游到对面,另外一层意思则表明着和我是她的老公,从另外一种角度确认了他们追沈莹的不实际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又用蛙泳游向对岸,而我也不着急的在後面跟着,直到两个人一起靠住了池边。


  「呵呵,好久没这麽开心的游泳啦……」沈莹开心的说道。


  「我也是……」


  游泳了半个多小时後,我和沈莹上来休息。其他男人不时故意从我们身边经过,我能感觉的出他们的嫉妒。


  我很自豪。


  忽然,沈莹脸红了,腾的站起了就往外走。


  我转头一看,刚才从我们前面经过的几个十三四岁孩子,正在泳池中下流的模仿狗爬式。妈的,现在的孩子真下流没教养。来不及发怒,我赶紧去追沈莹。


  回到家,沈莹正不停喷白药气雾剂朝膝盖。


  「都是你不好!让我丢人!……你自己出去吧,我那也不去了!」沈莹狠狠的说着。


  我只能不停好生安慰。半天沈莹才不发大小姐脾气了。


  这时助理小董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徐总刚才还在找我。


  我只好决定自己去参加。大小姐脾气发完後的沈莹又恢复了常态。提出还是陪我一起去,淤青小了不少,穿上丝袜就看不出了。


  沈莹从衣柜众多的裙子中,找出了一件我是不清楚的知名品牌裙子,粉红色的花纹,最有个性的就是那个群摆,是一边高一边低。我都不清楚沈莹何时买的裙子。她衣服太多了。


  这件衣服简直太配沈莹的身材啦,幽雅而又不失性感美,白嫩细腻的大腿都在她的裙摆右侧露了出来,而左侧的裙摆却遮到了小腿处,十分好看而且异常性感。


  我和沈莹一起开车去了公司举办会议的XX酒店。


  到了酒店,我见到了助理小董。先了解了下公司这个会议的大体情况。


  小董很快简约重点的把会议的情况介绍给我。会议已经开了2 天,今天主要算招待酒会和舞会。我们公司今年要加大在二三线城市布点,将物流网全面铺开,自然单靠我们德邦物流的实力很难做到这点,而在二三线城市设点既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又需要和当地的各种势利打交道,就是和黑白道要搞好关系。公司这次大会邀请的都是在一些二三线城市有经济实力或很有社会背景的公司和个人,一起共谋发展。说白了就是如何做到利益分配。


  听完小董的介绍,公司高层能有这种认识,说明高层对公司的发展思路还是很明确,公司还是有发展。但这个会议对於我来说真是参加与否都没太大意义。


  毕竟决策是高层的。


  不过也要感谢公司这大会,否则我还抽不出时间赶回南京,更享受不到今早沈莹的奖励了。


  小董热情的和沈莹打招呼,作为我的助理和沈莹自然接触的多一些。


  会场中间,一些人在跳舞,我和沈莹在舞池边缘找了个位置。


  「两位,这是你们的酒。' 服务生将一个盛满幽蓝色液体的高脚杯放在我面前,又将一杯装着橙红色液体的杯子递到鸽子面前,然後微微一鞠躬,' 两位慢用。' 缓缓从我们桌前退开。


  我尝了下口,很苦,很涩。这是什麽酒,我皱着眉头看了看酒杯。


  「这是这酒店最出名的极度深蓝,味道很特别……」沈莹温声说。


  我点点头,又将酒杯端了起来,透过幽蓝的酒液,沈莹整个人像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美丽的蓝色,显得那麽动人。


  很苦,很涩。还是那最初的感觉,但当我将整杯极度深蓝全部灌进肚子之後,感觉那清凉的液体在胃间想一团烈火般烧了起来,接着一股浓浓的芬香和甘甜涌上喉头。


  「真舒服!」我忍不住称赞。


  沈莹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抿嘴轻笑,「要不要再来一杯?」我摇摇头:「不用了,好东西只要一杯就足够让人回味了。」「莹莹,你很内行啊!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不知道的多了!」沈莹揶揄了我句。


  「我老婆我还有不知道的地方啊?老实交代……」我和沈莹低声开着玩笑。


  沈莹神情一怔,立刻恢复正常了。


  「怎麽了?莹莹?」我注意到了沈莹的变换,关心的问。


  「我们西门子经常在这酒店举行酒会……建新,你也应该多参加这类聚会,要不然就该孤陋寡闻了。别光是酒桌上英雄……」沈莹自然的跳过了我的话题。


  「莹莹,你也知道,我们物流这行的特点,接触的都是什麽层次人……不如你们知名外企。」「藉口!」沈莹装作有些嗔怒。


  「好老婆,等我忙完天津的事,好好多参加高雅活动……免得以後我不知道的越来越多……」「哼,你啊……真该好好补习下了!」


  这时舞池中的舞曲换成了慢四。


  「建新,我们跳一曲吧?」沈莹微笑着站起来。


  自从工作後,我印象中倒是真的没再和沈莹跳过几次舞了,研究生时,我们可是舞场羡慕死众人的情侣。


  搂着沈莹纤细柔软的腰肢,鼻间呼吸着她身体散发的淡淡幽香,我感觉仿佛回到了大学校园时。


  音乐不知什麽时候换成了那英的,' 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孤独总在我左右,每个黄昏心跳的等候,是我无限的温柔,每次面对你的时候,不敢看你的双眸,在我温柔的笑容背後,有多少泪水哀愁……' ,听着这带着淡淡忧愁的歌声,心情似乎也变得特别温柔。拥着沈莹纤腰的手不禁加重了力度。她丰盈的胸脯贴在了我的胸膛上,我们彼此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是那样的诱人。


  沈莹搭在我肩头的手慢慢移动,和另一只手一起围住了我的脖子。清澈的眼眸满是柔情的望着我,我们在音乐的旋律里原地不动,仅仅只是轻微的晃动着身子。沈莹将头靠在我的肩上,眯着眼睛,跟着音乐轻轻的哼着,' 拥抱着你OH MYBABY,你看到我在流泪,是否爱你让我伤悲让我心碎,拥抱着你OH MY BABY,你可知道我无法後退,纵然是我苍白憔悴伤痕累累。'


  听着沈莹在我怀中似泣似述的轻唱,一种热热的暖流自心底油然而生。我拥着她细腰的手在她的身体上爱怜的轻抚,脑海里一片温馨。好久没陪沈莹这样浪漫过了。真希望时间在此刻停止,就让我们彼此拥抱着直到永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是喜欢艺术的女生,跳起舞来是那样的优美,舒缓幽雅中的带着诱惑。


  更为要命的是诱人的舞姿再配上沈莹那完美的面孔,以及那完美的肌肤和魔鬼般的身材,使得我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不时有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带着舞伴故意舞过来,试图借跳舞碰触下沈莹,占沈莹的便宜。都被我及时挡住。


  我看的出那些男人的舞伴,看沈莹的眼光恨不得能吃了她。


  就这样,我们在舞池跳两曲舞,又再坐下来喝几杯各种颜色各种名字的酒,然後又去跳两曲。


  「赵经理,许总找您!在那边……」助理小董等我和沈莹下了後,适时出现在我旁边提醒。


  我让沈莹正好一个人休息下,连忙向徐总那边走去。徐总正端着酒杯和一个女士交谈。


  「来来!建新,我给你介绍下……」徐总看到我过了後忙要给我介绍。


  「赵莺!赵经理我们可是本家啊……」女人先自我介绍起来。


  这个女人穿着素色的套裙,半高跟黑皮鞋,衣着服饰也显示她中年妇女的成熟和沉稳,估计三十七八,身体有点发福,不是丰满,而是丰腴,她年青时是尖下巴瘦脸颊,现在胖了一些让她的脸形自然圆润,如满月般白净亲切,从套裙的束带可以看出,她的腰一点也不臃肿,还是柔软灵活,她头上盘着发髻,高过顶的发髻又从视觉上拔高了她的身材,让她的腰身更加苗条,细身长腿,丰乳肥臀,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优雅自信的成熟女人味道。


  「建新啊,这是来自河南商丘,古称归德的合作商。可是我们德邦的重要加盟商啊……」徐总开始热情的介绍起来。看来这个叫赵莺的女人没少投资,否则徐总不会如此热情激动。


  交谈中,赵莺给人的印象是端庄,大方,亲切,热情,看到她你会不自觉的想亲近她,信认她。


  不知道赵莺的身份,怎麽会有这大的资金能力。


  交谈中我不时关切的向沈莹那边往眼,我离开的这会功夫,已经有不下七八个男人上前邀请沈莹跳舞。都被沈莹委婉拒绝了。


  只有一个人一直在坚持着,等在旁边。那个人我见过,在我和沈莹跳舞间隙回到场边时,他就过来邀请沈莹跳舞。


  他穿着身名牌西服,个子不高,模样很帅气,听口音像是浙江杭州人。


  我和徐总、赵莺谈到了合作方案事宜,一时离不开身。


  又一曲慢四舞响起,那男子躬下身,将手放在胸前,又开始邀请沈莹。


  沈莹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手伸了过来,毕竟,连续几次拒绝太没有礼貌了。


  那男子一手握着的沈莹的小手,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放在沈莹的腰间。看得出,那男子的动作很轻柔,就像他和沈莹已经是很多年的老朋友。


  舞池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旁边的男男女女紧紧抱在一起,悠悠的踩着步伐。


  那男子和168cm 的沈莹站在一起几乎一样高,正在低声和沈莹说着什麽。


  沈莹很礼貌又恰到好处的保持着和男子的距离。


  赵莺提到了希望尽快安排得力人士前往河南商讨最终细节。听徐总和赵莺两人的口气倒是很希望我这个得力人士前往郑州。我多少有些不快,但没表现出来,天津的刚刚要完事,如果又去郑州,和沈莹分开时间就更长了。我装做没有听出二人的意思,不给二人承诺。


  等我再去抽机会看沈莹时。感觉那男子搂在沈莹腰间的手紧了,把沈莹的身体向他挨的更近了,我似乎感觉沈莹她高挺的胸部会时不时的摩擦那男子的胸膛。


  特别是旋转时,那男子的裤缝能擦过沈莹只穿了丝袜的大腿。看的出沈莹在努力保持着距离。


  离开徐总後,我回到原来位置。


  沈莹在舞池中也注意到了我在注视她,一分神,脚下一歪,身子向後一仰。


  那男子忙手上加力,一只腿跨进沈莹双腿间,整个胳膊搂着她的腰,她便整个人贴着男子,被他搂了起来。沈莹的双手本能环住了那男子的脖子,细白的小腿微微弯曲,膝盖竟有意无意之间顶在了那男子的裤裆上。更要命的是那男子的大腿和沈莹的大腿完全接实,他的腿被沈莹险些摔倒而本能紧紧夹着,裙子也被顶了起来。


  这已不是正常的舞蹈姿势,男子紧抱着沈莹,竟没有松开的意思。沈莹挣开了男子回到我身边。


  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楚。


  我发现那男子的裤裆高高的顶起,沈莹的脸蛋红艳艳的,我宁愿相信那是天气热的原因。


  坐了会,公司再没什麽大事,我带沈莹开车回家。


  路上我装作无意提到那个跳舞的男子。


  「他说他叫涂晓峰,浙江地区的加盟商……」沈莹淡淡的说。


  「呵呵,那家伙对你好像有意思,三番五次邀请你跳舞……」我开玩笑的说。


  「平常对我有意思,献殷勤的男人多了去了!除了老公你,他们可能吗?你老婆我对他们一切视如无睹……」沈莹娇媚的脸转朝向我骄傲自豪的说道。


  他们只配私下意淫!我心里自豪的想着。


  第六章:二次惊喜


  从酒店出来,比早上计画提前了好几个小时,沈莹很兴奋,坚持回家换身方便衣服好去逛街血拼。我只好奉陪了。


  沈莹上身一件浅色的短袖恤,雪白的胳膊,下身一条显得双腿笔直修长直筒牛仔裤,显得双腿笔直修长,脚下一双白色耐克鞋,就扯着我杀向商场。


  女人都爱美,爱逛商场,沈莹也不例外!


  回到家已是快晚上了,拎着大包小包,进屋就扔到地上,沈莹直接甩了鞋,光着脚踩在毛毯上,像个顽皮的小女孩般活泼,然後靠在沙发上,三个多小时逛街也累坏了她。


  「嘀铃铃……」一阵手机音乐声突然响起。


  「是我的手机!」沈莹跪在沙发上,俯身过去从茶几上拿起小皮包,跪趴的姿势使得牛仔裤的後边绷得紧紧的,短袖恤上拉,露出牛仔裤的裤腰和一小段雪白的腰肌,浑圆性感的大屁股更加突出,诱人的曲线暴露在我眼里,我不由的吞了口口水,脑海里浮现着早上沈莹以这样的姿势跪在床上被我从後边狠狠的进入……「喂,妈……」沈莹接起了电话,「哦,刚才逛街没听到,建新回来了……啊……对……嗯……好的……嗯……妈我挂了啊,再见!「放下手机,沈莹转过身,看我贪婪的盯着她的身子,脸一红,羞涩的瞪了我一眼。[!--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去冲个澡。」沈莹绯红着脸,明白我在想什麽,边跑进了浴室。等我听明白,浴室的拉门已经关的严严实实了。


  我自然不奢望现在就能和沈莹洗上鸳鸯浴,虽然浴室里传来的淅沥声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可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电视。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停了,沈莹的声音传了出来:「建新……」我心里猛然大动:「怎麽了,莹莹?」「我忘带衣服进来了。」沈莹的声音里有着羞涩。


  我忍不住噗哧一乐,「谁让你跑的那麽快!」我调侃到。


  「讨厌啦!快去给我拿衣服啦。」


  说实话,我平时还真没注意,沈莹的内衣在哪里。 当我按照沈莹的指点拉开衣柜倒数第二个抽屉的时候,满满一抽屉睡衣、胸罩、内裤映入了我的眼帘:胸罩和内裤大多是华歌尔、戴安芬带蕾丝边儿的那种,还有一些不知道的品牌,质地摸起来都相当精良。


  忽然我发现一款内裤的式样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真丝的面料,做工极细致,那尺寸估计只能遮住了半个小腹的前面一片,刺着奇异的花纹,镂空的部分织成了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而那些花纹则成了蝴蝶的美丽饰纹;两条细细的带子缀在那小块布两侧。


  我快速地把自己脱的只剩下短裤,挑了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衣和和这条镂空的内裤,拉开了浴室的门。


  「你怎麽也脱了?……衣服放下就快出去……」沈莹有点娇羞,光着湿漉漉的身子往外推我。


  「老婆,我是进来帮你搓背的……」


  「讨厌啊……我自己会洗……」沈莹已经把我快推出浴室门外。


  我可不想放过今天这机会,一把抱起沈莹光溜溜的湿身子,抱着她往浴室里走。


  沈莹抱住我脖子不再拒绝。


  「莹莹,你好像轻了?装修累的吗?」


  沈莹妻搂着我的脖子小声道∶「人家想你嘛。」我望了一眼沈莹那白嫩挺拔的丰乳,调笑道:「怪不得我觉得你这儿都大了,是不是想我都想到这儿啦?」,话音甫落,脖子上便一阵疼痛。


  「讨打呀!」沈莹嗔道。


  我拿起浴液往身上的身上抹去,沈莹有些怕痒,一边躲闪一边轻笑。


  「别动,」我搂住沈莹,把粘稠的浴液倒在她的背上,轻轻的将它抹匀,沈莹就像一只正受主人宠爱的小猫温顺的伏在我怀里。


  「莹莹,早上那姿势舒服吗?」,想到早上沈莹那火爆的姿势,我不由使劲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气我呀?」,沈莹撅起了小嘴儿,「你看你把人家膝盖弄得……」「过会儿我把被子垫下面,莹莹,你那姿势特诱人,让老公特有成就感……」,我说着,自己又有些向往了,小腹一热,阴茎有力挺起来。


  「你坏死啦——」,沈莹的身子似乎也是一热,挤在我胸前的那对乳房好像也在变大,她稍稍侧了下身。


  沈莹後背已经抹的差不多了,我顺势将她的身子转了个个儿,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那对丰挺凸起乳房。从她的肩头望下去,那两粒红樱桃已经变成了紫葡萄。


  「莹莹,以後你洗澡,我来帮你搓背,好不好?」沈莹吃吃的笑着「不想呀,」,我笑道,揉了揉沈莹的丰乳,开玩笑道,「这可是个美差呦,很多人想求还求不到呢。」「你敢!」沈莹向後一抓,正抓住我的命根子,「说,打谁主意哪?」我指头夹住一粒葡萄捻了捻,笑道∶「你说是谁呀?」,沈莹的身子顿时软了,反身抱住我,「是我还不行嘛——」,沈莹撒娇道。


  沈莹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让我色心大动,看她浑身都是浴液的泡泡,极不利於我口舌的行动,便拽过来喷头,先把她脖子肩膀冲乾净,然後把喷头对准了她的乳房。


  水流很急,击打在沈莹的乳上,水珠四射。在水流的热情抚慰下,沈莹的嫩乳变得益发挺拔,两粒紫葡萄轻轻颤抖着似乎在呼唤着我的爱抚。我手指按住乳晕,让乳头更加突出,又调了调喷头,让水流全集中喷射在乳头上,问∶「舒服吗?」「唔——」,沈莹星眸微闭,发出动人的娇腻,却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恶作剧的使劲掐了一下那粒紫葡萄,道∶「快说,舒不舒服?」沈莹轻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嗔道∶「讨厌啦,不舒服!」。


  我知道她口是心非,有心逗她,「那怎麽舒服?」「你——」,沈莹脱口刚说了一个字,就看见我一脸的坏笑,马上打住话头,使劲擂了我几粉拳,一转身,把个珠圆玉润的後背送给我,「不告诉你!」望着沈莹娇羞的模样,我忍不住心中的激荡,把喷头随手一扔,将沈莹身子一扳,头一低便噙住了一粒葡萄,在舌头把它裹住之前,我含含糊糊的道:「不说我也知道——」沈莹一声轻叫,身子就向我怀里瘫去,我抱着沈莹慢慢躺在浴缸里。 沈莹伏在我身上。


  此刻我心中激情澎湃,一个潜伏很久的念头大胆涌出来。


  以前我和沈莹一起看岛国的片子时,每次看到有口交的画面时,沈莹总是觉得肮脏,虽然在我的半强迫下还是和我一起欣赏,但还是觉得难以接受,认为那是只有妓女才肯做的行为,任凭我软硬兼施,绝对不肯为我做这样的服务。


  「莹莹,帮我亲亲,好吗?」我两手在沈莹光滑的肩头抚摸着,「别人都这样的,你也帮我含一下嘛!」沈莹满脸通红,紧紧抿着嘴,看着面前的阴茎,高耸的胸脯不住的起伏。像是忘记了什麽似的,怔怔的看着阴茎,眼神中除了羞愧和慌乱,还有了一点点迷离!


  我的欲望更强烈了,「莹莹,求求你了……」


  沈莹红着脸,小心的伸出手扶住阴茎,被她的手一捏,我只觉一阵冲动,沈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一阵凉爽的湿漉漉的快感,我差点控制不住就射了出来。


  沈莹舔了两下龟头,又侧过脸,轻轻舔着茎身,从前端一直舔到最後边,又舔回来,小舌头灵活的在茎身上滑过,一股股湿润的凉意,反复舔完了两侧,她正对着龟头,用手轻轻按住我阴茎根部的毛发,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哦——」我舒服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我惬意的靠在浴缸沿上,享受着沈莹口腔和阴茎摩擦带来的快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口交和性交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性交的时候,阴茎感受到的是阴道内壁的包裹和挤压,快感在茎身,而口交的时候,插进嘴里,除了挨住嘴唇的一点茎身外,口腔里边基本出於空旷,但龟头的感觉特别强烈,好像口腔的最深处有一股凉飕飕的吸引力,却又碰触不到。所以,每次被口交的时候,一旦射出来,要比性交的时候射的更痛快更酣畅淋漓。


  沈莹卷缩在我的腿间,诱人的身体随着头部的运动而起伏,她的动作同样的让我感觉到极度的舒适。


  我不由暗骂那些书上都是胡扯,谁说口交需要长期训练,这简直就是男女的天生本能。


  我欣赏着沈莹的卖力服务,她那迷人的秀发垂在我的两腿,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脸颊随着我阴茎的进进出出而涨缩。


  龟头突然碰到了什麽,我一看,沈莹的鼻子都快触到我的身子了,原来是她把阴茎深深的含进去,一直含到了喉咙,结果一下子碰住了。沈莹抬起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妩媚,又低下去,专心的吮吸吞吐,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含到最深处,速度渐渐快起来。


  看着沈莹跪在浴缸里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想想看,一个大美女带着羞辱的神色跪在男人面前,这已经是在淩辱了。


  「莹莹……哦……我要到了……」沈莹的唇舌带来的那种强烈刺激让我喘息起来,控制不住了。


  沈莹感觉到我的异样,更加卖力的含紧我的阴茎,加快了吞吐的动作。一头秀丽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像个嗜食男人精液的女妖。


  「啊……啊——」我的阴茎一阵阵的痉挛,我抱住沈莹的头用力的拖向胯间,阴茎似要插进她的口腔最深处,全身一软,精液一股一股射了出来,沈莹似乎承受不住我的粗暴,才射了两股精液就拼命抬起头,剧烈的咳嗽着,我余下的精液在空中划过,喷洒在她白嫩的肩膀和乳房上。


  用花洒清洗完身子,沈莹伏在我身边。我柔情的将她紧拥在怀里。 「感觉怎麽样,宝贝?」我爱怜的抚弄着她的身体。


  沈莹羞涩的捏了我一把。「你真坏!你就喜欢这麽下流的花样。」擦乾身体,沈莹在我的要求下,穿上了我之前拿进来的小内裤。


  沈莹身上这款内裤果然只遮住了半个小腹的前面一片刺着奇异的花纹,萋萋的芳草从镂空的部分透出淡黑的颜色,织成了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而那些花纹则成了蝴蝶的美丽饰纹;一条细细的带子灵巧的在腰的两侧打了个活结,如此的装束让平素高雅端庄的沈莹突然变得妖艳起来。


  「好漂亮呀,」我由衷地赞道,沈莹的皮肤本来就白皙水嫩,配着粉色的蕾丝竟是异常的诱人。「什麽时候买的?」「前些天。」羞涩的声音里有着被爱人欣赏的喜悦。


  「我们回床上去……」我一把抄起沈莹向卧室走去。沈莹幸福的闭着双眼。


  虽然对於沈莹来说这100 斤重量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麽,可是我还是顽皮地说了句:「这头猪,真重。」没想到沈莹居然还是听到啦,把眼睛睁开,一双妙目瞪着我:「坏蛋说谁是猪啊?」「我说被我抱在怀里的这头猪啊!」


  「哈哈,你承认你是坏蛋啦,哈哈,刚刚我问坏蛋说谁是猪,你直接回答啦,证明你就是默认啦。」「哼!」我哼完这一声後,我们已经到了床边,「看我怎麽教训你,这个骂我的小猪猪。」「啊……不要啊……不要啊……」沈莹一边喊着一边手脚乱动着,动作很夸张,而我也做了个要把她使劲朝床上摔下去的动作,终於沈莹的脸上还是出现了那麽一点点害怕的表情,看到这样的场面,我又怎麽忍心去把她摔下呢,虽然只是打闹,虽然下面就是软绵绵的席梦丝床垫。


  我轻轻地把沈莹放在床上,而沈莹的表情也明显地变得非常的开心,她把手挽住了我的脖子,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我:「建新,我就知道你任何时候都不会舍得丢下我的,是吗?」「嗯……我的宝贝!」我的嘴又吻上沈莹赤裸的双乳。


  「老公,永远不要离开我……」沈莹嘴里喃喃的着。


  (待续)


  第七章起疑


  天亮後,沈莹赖在床上不起,说她被我累着了,要再躺一会儿,好久没赖被窝了。


  我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起来去社区外给沈莹买她最爱吃的那家早点。


  看来昨晚後半夜下了一阵暴雨,使空气湿度很高,随着清晨温度的升高,地面升腾起一层的雾气。社区挨着城市绿化带,东北侧的绿地面积有数百亩,除了有高矮不等的树木和成片的灌木丛,地上还长着膝盖高的青草,昨夜的暴雨是这片绿地储蓄了更多的水分。雾气显得格外重。


  图近路的人们在绿地中央踩出一条小道,我们社区和相邻社区的人很多图方便抄近路穿过绿地回到西边社区。


  我也一样,拿着早餐沿着小道回社区。


  几分钟後,绿地内响着「嗡嗡」的割草机声,10余个绿化工人开始在绿地内修割草丛,空气中弥散这一股清新的草香。


  几个工人一字排开用割草机割草,逐步向外推进,小道也被覆盖了。我只好靠近灌木丛的躲避工人们一字排开的割草机。


  我等着一字排开的割草机慢慢推过,抬头无意间,我发现远处灌木深处的草地上,正躺着一样白乎乎的人形东西,「谁把塑胶人体模特扔这地方了?」我嘟囔了一句,赶紧回到小道走回社区。


  沈莹幸福的吃完早点,圈到沙发上,看起了韩剧。并嘱咐我开车去建材市场买几筒乳胶送到新房,工人们急等着用。有我张罗她就不去了,今天她就在家里收拾家,并且和我约好中午在外面吃饭,准备和表哥李斌旭全家聚一聚。


  在家又陪了会沈莹,我才到楼下开车去建材市场。我从社区东北侧门开出来,发现路被围观的人堵住了,还有警车。


  早上我刚经过的绿地,拉起了警戒带,一帮员警前後忙碌起来。


  近百名男女老少的看客围在警戒线外,议论着,互相探听着。


  「喂,死的女的多大?漂亮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是光着身子吗?」


  「30左右吧,挺漂亮的个女人!白白的,唉,可惜……」「哦——可惜太远看不到啊……」「嘿,女的那奶子可真大!」


  「应该没生养过。」


  「为啥?」


  「奶过孩子的女人奶子软软的,躺着的时候就往两边耷拉。你不知道这女人奶子这麽大,可一直朝天挺着,就是说她还没奶过孩子,说不定还没嫁人呢。」人们议论着。里面有惋惜,有好奇,有未看到的遗憾,更有龌龊的想法……我突然意识到早晨我无意看到的灌木丛中,不是塑胶人体模型!


  是一具女屍!


  一丝不挂的女屍!


  「往里挤什麽?靠後!别妨碍员警工作!」一个年轻女性的银铃般的带着威严的声音。


  一身威严飒爽警服的女警官正呵斥那群无聊的往前挤的看客。女警官瓜子脸,柳眉杏眼,凸凹的身体曲线和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许多围观男性看客刚看了远处赤裸的女屍,再看眼前这漂亮女警官,眼神中格外有种淫秽表情。


  漂亮的女警官我认识,镇馨,我助理小董的女友。


  「赵哥,好啊!」镇馨也认识了坐在车里的我,过来打招呼,「被堵住了?」「镇警官好啊!没办法进退不能啊……」我习惯性称呼助理小董女友为镇警官,多半也是出於钦佩。镇馨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没想到却考了警官大学。更出乎人意料的,不但是当了员警,竟然还当了个刑警。整天出现场,一点不比男同事逊色。


  因助理小董的关系,镇馨和我也熟识了,我一直将其当个妹妹。


  说话间,我一直特殊的第六感,总感觉有个目光在盯着我和镇馨,绝不是其他那些男性看客羡慕淫荡的眼神。我环顾时又什麽也没发现。


  镇馨帮我挪开警车,清除道路来。


  「呵呵,赵哥,怎麽不陪漂亮的嫂子啊,二十多天可没见喽……可真舍得哟……呵呵……」镇馨从刚才那威严的警官变成平时那活泼爱玩笑的小女孩。


  小董这小子,看来没少和镇馨说我和沈莹的事。从镇馨揶揄我和沈莹来看,这个小妮子肯定也是早知个中滋味。毕竟,如果我是小董,也绝不会让漂亮警官女友有继续保持贞洁的权力「里面怎麽回事?」


  「哦,昨晚一个夜归穿过绿地回这面两个社区的女子,被勒进灌木丛,奸杀了……」镇馨的神态又回复到了威严。「赵哥,我去忙了,替我向嫂子带好!」恶毒,阴险的目光,盯着我和镇馨,我感觉到了!


  我猛的向人群找去,除了看客的眼光。却没找到那个恶毒阴险的目光,我总是感觉那眼光……我开车在路上还一直回忆那眼光,直到建材市场,买起沈莹交待的乳胶,我才忘记了早上那眼光。


  我买上了乳胶,在上午10点多来到了新房。我看到防盗门仍旧紧闭着,但在门外能听到屋里电锯的轰鸣声和气钉枪哢哒声。因为昨天有开门不顺的经历,我就使劲敲门都无人应答,我只好拿出钥匙试着开门,但出乎意料,门很顺当地打开了。难道是工人们今天来了後给我修理了门锁吗?那他们可真是不错。


  我进了屋发现客厅空无一人,嘈杂声是从小卧室传来。我将乳胶弯腰放到一堆材料旁,就先去了一趟厕所。没等我从厕所出来,电锯的轰鸣声就停歇了,只有气钉枪哢哒声间歇传来。我从厕所出来,直奔小卧室,就听到两个工人在说些埋怨话。


  「操,赖骏这个家伙估计前天晚上又爽死了,到现在也不露面,就他妈的把活甩给咱哥两干,他可真不地道。」「别生气,到时候算工钱咱们和他多要点,总之这小子有把柄在我们手里,我就不信他敢跟我们横,你说是不。」「对啊,我咋就忘了这茬,他妈的他操大乳少妇操爽了,也得给我们点甜头不是。」我懒得听他们的胡说八道,就咳嗽一声出现在小卧室门口。


  这两个工人看到我的突然出现,大吃一惊,都惶恐地放下手中的活计,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一个工人有些结巴地问我:「你是谁,你……你怎麽……怎麽进来的?」「我是这家的房主,你是新来的吗?我怎麽没见过你?」另一个工人赶紧接过话茬道:「您是赵经理吧,好久没见您。」我就直截了当问他道:「你们队长赖骏怎麽没来?就你们两个人干活,我说进度这麽慢呢。我把乳胶买来了,你们看行不行。」那个工人跟着我去客厅看了乳胶,说是数量和牌子都对。我顺便问是不是他们今天来了後把门锁修好了,那个工人不知所以,走到防盗门前试了试门锁,说是一直很好用,没听谁说过门锁出了问题。


  我听到他这麽说,回想起前天晚上沈莹给我开门时的神情和所说的话,心里猛地一紧,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我又马上自我安慰道:说不定是昨晚门锁出了问题,是赖骏给修好的,他是最後走的人,这两个工人可能不知道。我这麽一想,心里又立刻坦然起来。


  工人们继续干活,我则溜溜达达地挨着屋边走边看,发现了两三处毛病,准备等赖骏来了後和他细说。我又来到了这两个人正在干活的小卧室,背着手看他们干活。这两个人都一声不吭地埋头干活,似乎没了刚才说话的兴致。


  我蹲下身子问那个认识我的工人道:「这位师傅,赖骏今天还过来不?我发现有几处问题需要向他反映一下。」那个工人抬头道:「赵经理,那您跟我说吧,跟我说也一样。」我大致和他说了一下,那个工人就起身去看我说的地方去了。我起身正要跟他走,眼角的余光却发现那个不认识我的工人在偷眼瞅我,我一扭头回看他,他就赶紧低头继续干活。他这种鬼鬼祟祟的做法,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背对着他,用我当时光亮平整的翻盖手机外壳当镜子,也偷偷观察他。果然,他又抬头停下手头的活在偷看我的背影,这让我更加对他的举动可疑。


  我走出小卧室,找到了那个先头出来的工人,和他细说了我的看法。他连连点头称是,不予反驳,态度出奇得好,这和他们以前耍赖、狡辩的态度大相径庭。


  他听我说完後,就又进了小卧室。我没有跟着他马上走进去,而是悄悄地走到小卧室门旁,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他们的动静。我一眼就看到这两个人不出声,只是在比比划划着什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的心此时已经疑团顿生,联想起前天晚上沈莹和赖骏孤男寡女锁着门呆在新房里,而几个人对那个门锁的好坏说法不一致,他们嘴里所说的那个大乳少妇和沈莹的特点相近,一种强烈地不安笼罩在我的心头——难道沈莹真的和那个小民工赖骏有什麽苟且之事吗?


  沈莹气质高洁,又极其自尊、自爱,怎麽会瞧上一个又黑又瘦、面相比我还老的小民工呢?他们身份相差悬殊,相貌更是天地之别。 沈莹一直有洁癖,怎麽会在这个又乱又脏的环境中和那样一个男人乱来呢?沈莹和我这两天的做爱,使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爱是真挚的,她怎麽又会移情别恋一个小民工,这太荒谬可笑了。


  这绝不可能,我马上又在内心劝说着自己,但我觉得这还是不能完全说服我。


  我压抑住心头的不安,又走了进去,和这两个工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这位师傅,你们最初好像是5 、6 个人在我家干活吧,怎麽现在就剩下三个人在干活?」「赵经理,是这样的。你家的活干得差不多了,不需要这麽多人。我们公司在你们这栋楼里又陆续揽了好几家的装修,就分出2 、3 个在别人家干。你们家是这栋大楼第一家开始装修的,装修设计和施工是很不错的,已经成为这栋楼的样板,有好几家人前来看过,他们很满意,就找我们公司来给设计和装修。比如隔壁三单元的8 楼东户、12楼西户,还有这个单元的16楼西户就是我们公司揽下的业务。此外还有好几家,我都记不清了,我们公司为此派来了好几个施工队在这干活。」那个认识我的人滔滔不绝地吹嘘起来。


  我听他这麽一说,心里陡然升起一个念头——我去其他几家看看呗,说不定能打探出点什麽消息。


  我又呆了一会儿,就起身叮嘱了他们几句,急冲冲地下了楼,准备去隔壁三单元看看去。


  我刚走到三单元里,就接到了沈莹的电话,她催我赶快回家,接她去外面吃饭。她已经订好饭店和雅间,已经通知了表哥李斌旭一家。现在已经11点出头,我们作为东道主去晚了,面子上可不好看。


  我只好按捺住急切探究真相的心情,怏怏不快地赶回家接上了沈莹,在12点前赶到了吃饭的地方——紫金山庄。好在李斌旭一家因为有孩子需要折腾一番才能出门,所以我们比他们略微早来了些。


  吃饭时,李斌旭一家和沈莹是兴高采烈、笑语寒暄,而我却只能强颜欢笑,尽量掩藏着自己的情绪,那顿饭吃的真是食不知味,酒入喉比药还苦,还要烧心烧胃。我看到沈莹戏逗着坐在她身边的小侄子,一副全然无事人的模样。她还不时捅咕我,让我看她小侄子可爱的憨态。


  我看着沈莹和小侄子那样亲热,身上隐然显露出母性光辉,这让我对自己那个不安的想法又做了否定:大概我有些神经过敏,装修工人所说的大乳少妇可能是别人吧,怎麽会是我漂亮、高贵、气质脱俗的妻子呢。我不应该怀疑我的妻子,我爱她,她也一直爱我。我为她付出那麽多,她怎麽可能会用出轨背叛来报答我。


  沈莹是具有道德和良知的高知女性,而且又是那麽的骄傲,对待以前那麽多出色的追求者十分苛刻,怎麽会看上一个长相龌蹉的小民工。这话说给任何一个认识沈莹的人,人们都不会相信的,只会把我的猜忌和怀疑当做一个笑料来宣扬。


  李斌旭似乎看出我有些神不守舍,就不解地问我怎麽了,是丢了钱包还是捡了一个钱包?丢了钱包没什麽,就当破财免灾,捡了钱包那更是意味着财神将会眷顾我。如果我心里是为该不该上交钱包而斗争,那就乖乖地做个良民,把钱包上交给员警叔叔,说不定年底还能参加「南京十佳好市民」的评选活动呢。


  李斌旭的这番都笑话把我一下逗笑了,他媳妇丛娜也笑的前仰後合,沈莹却有些狐疑地看着我。


  吃完饭後,我藉口出差回来还没有去单位,有些工作上的事需要马上处理,并且以喝酒不能开车为由,让没有喝酒的沈莹开车回家,我则提出打的去单位。


  沈莹本来准备要开车送我去单位,但李斌旭的孩子苦闹着缠住她,非要她去他们家陪他玩,沈莹只好无奈地和表哥一家开车走了。


  我目送他们开车离去,这才打的直奔新房。


  我再次来到三单元,乘坐电梯来到了12楼西户,发现防盗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了叮叮当当地敲打声,进门一看,几个工人正在干活。我仔细辨认了一下这几个工人,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


  我装作打量他们的装修手艺,一边看一边赞叹他们干得出色。一个工人起身问我有什麽事,我说是买了新房,想找一家装修队为我装修家,就四处考察在本栋楼干活干得好的装修队。我觉得他们的活计干得还不错,想询问他们的工期进度,顺便打听他们是哪一家装修公司下辖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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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最新地址点我收藏】【信息区微信端点我关注】【教你快速升级+赚钱】 本主题由 小邪无帝 于 7天前 设置高亮不是说完结了吗,我怎么看不到不是完结的吗?怎么只有这么一点???辛苦了,希望有下文无有下文的,几时先发上来啊~~~~~~~~~~~~~~~~我擦,怎么就这么点啊,楼主快快更新很期待下文,想看沈莹偷情文字我去,坑人啊第八章噩耗


  那个搭讪我的工人听到我夸他们,就喜滋滋地告诉我他们是「天晴」房屋装修设计公司下属的一支装修队,看来在我家的那个工人没有胡说。


  我说我是隔壁二单元11楼西户的房主。我看了几家装修的,感觉四单元18楼东户那家雇佣的装修队很有实力,想雇佣他们,但人家装修工程没完工,非要等干完那家的装修活才接手我的活,而我比较急着想住,就想来这里再找一家装修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个工人一看房主主动上门给他们揽活,就十分激动地说:「这位大哥,我是这支装修队的队长。我们这里虽然也没干完,但我们可以先派去两个人去您家先干着。等这里装修一完,就全部转移到您家干活,不会耽误您的工期和入住。」我摸着下巴颏,沉吟道:「你们倒是很爽快,比那家的装修队痛快,只是感觉你们的手艺比那家的装修队稍差点。我现在犹豫是等他们完工後接我的活呢,还是现在就找你们来干。」


  队长笑道:「这位大哥,我们和那家的装修队都是」天晴「公司所属的装修队,彼此都知根知底。那家装修队的队长是叫赖骏吧,他和他的那帮人是啥水准我们能不清楚吗。我觉着他们的手艺才扯淡,干活拖拉,不像我们这帮人干啥都地道,又讲信用和规矩。」


  「哦,你们讲什麽信用和规矩啊,说给我听听。」我故作好奇道。


  「那还不好理解嘛,就是干活要保质保量保进度,尽量别浪费户主或公司的材料,也要虚心听从房主的建议。还有就是不偷拿房主的装修材料和辅料,不给房主找……找不必要的麻烦。」


  「呵,你们规矩还很多啊。只是我不知道这装修会给房主找来什麽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头次听说这说法,你也说说吧。」「呵,这位师傅一看就是个细祥人,爱刨根问底啊。其实就是别破坏房主的……房主的夫妻关系。」


  「这装修能和破坏房主的夫妻关系靠啥边,你可越说越逗啊。」我边说着话,边给他递了一根「玉溪」烟。


  这时,旁边的一个年轻的木工插了话:「就是别借着装修的机会,勾引人家的漂亮老婆,给人家的男人戴绿帽子。」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结结实实地捶在了我的胸口,使我一时说不出话、喘不过气来。好在我身边的那个队长急着转身打断那个多嘴的小木工的话头,没有留心我的反映。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装作不相信的模样问那个小木工道:「这位小师傅说话快人快语,但这种话听着让人难以置信,谁家的漂亮老婆会喜欢一个干粗活的民工,这话是你瞎编排那个装修队的吧。」说完这话,我也给他递了一根「玉溪」烟。


  小木工不客气地接过来烟,我就顺势也给他点着了烟。他吸了一大口说道:


  「我可没瞎说。那个装修队领头的叫赖骏吧,那小子向来多吃多占,自己公司人的活也抢。手下就那几苗人,派一两个人去对付人家房主,人少工期拖得也长,这一手真叫人腻味。我过去在他手底下干过,这小子嘴甜心活,善会讨好、蒙哄人。干活前他答应你好好的,但到了分钱的时候,就推三阻四地不好好给你钱,好像你还要求着他似的。总之到头来,他先前答应给你一千,最後能给你八百就算不错了。


  这我也就不说了,这个家伙最可恶的是,他贼色。听说他们现在给人装修的那家房主老婆是一个女博士,长得贼漂亮,我亲眼见过的。个子细高,长得细皮嫩肉的,确实漂亮,尤其是她胸前挺着两个大奶子,那个勾人魂啊。那个赖骏有一天晚上把那个女博士给强上了,折腾那个女的一宿不让回家。也不知哪个女的怎麽回事,还被他操上瘾了,三天两头地找他,就在房主新家被他往死了操。「他的话说起来轻描淡写,但我却像被迎头给了一记闷棍那样疼痛难忍。我强忍着没昏眩过去,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一定不怎麽好看。我故意装作不相信的神情问道:「兄弟,你是东北人吧,咋这麽会忽悠呢?估计赵本山遇到你都能被你忽悠瘸了,你见过漂亮女博士会和小民工出轨啊?」「我是没见过,但我听说过可以不。他的手下有一个人是我认识的,和我关系不错。我们前几天一块喝酒时,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当然他这话也是听那个赖骏告诉他的。你可能不信,但我知道那个漂亮女博士的丈夫是一个物流公司的大经理,经常出差不在家,就给赖骏这个混蛋留下了空子。这个混蛋虽然长得像个地瓜似的,但嘴像抹了蜜一样甜,能说会道的。别看他人长得瘦小枯乾,但我撒尿时见过他的鸡巴,那是又粗又长又黑,那个女博士八成就是被他的鸡巴操爽了,才甘心和他来往的。」


  这时先前和我说话的那个队长也凑了过来,不再干涉小木工的说话,还颇有兴致地补充道:「黄三说的这话不假,我可以作证。我上个星期天和赖骏喝酒时听他吹过,他换着花样操那个女博士。乳交、口交他都和女博士用过,就差肛交了。那个女博士最喜欢和他玩口交,也喜欢被他从後面像狗一样地操,那个招式好像叫什麽‘ 隔山取火'.


  最绝的是赖骏有一手绝活,叫做什麽' 弹乳琴' ,就是用两个木工用的铅垂提溜着栓在女博士的乳头上,把女博士的奶子拉的细长,他和女博士一起站着,一边从後面操女博士,一边手从後面伸过来,弹那个吊着铅垂的工线,把那个女博士不知是舒服的还是疼的哇哇乱叫。赖骏操女博士时,就把他的人从家里找理由赶走。但他的人就偷着返回来,趴在防盗门外听得清清楚楚的。唉,黄三,你说这个女博士' 弹乳琴' 时是舒服的哇哇乱叫,还是疼的哇哇乱叫呢?「「舒服得呗,这还用问。如果她感觉疼、不舒服,肯定不会让赖骏一而再、再而三地那麽整。这个' 弹乳琴' 我也听说了,说是就依靠在客厅阳台的不锈钢护栏边那麽干的。据说头一次就把女博士的乳头吊肿了,但女博士还是後来被他这麽又吊了两回。女博士家在18楼,也没有窗帘,被赖骏脱光了在客厅窗户前操,也不担心被楼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你说这个混蛋禽兽不禽兽。那个女的也真是够贱、够淫荡的,怎麽落在赖骏这个混蛋手里了。奶大必淫荡,这话真不假,操!」小木工愤愤地说道。


  队长接着说道:「我听赖骏说过,他一有钱就爱找野鸡上嫖,从野鸡那里学了不少本事,所以他伺候女人的绝活多着呢。那些野鸡、老妓女见了他都怕,不敢招揽他的生意,除非他愿意出双倍价钱。但他说,以他的本事,应该女的倒给他钱……」


  「听赖俊这小子的口气,他没少操城里女人。妈的,这城里女人可真看不透!


  那些野鸡、老妓女都嫌他操逼太狠,不接他活,这城里的女人却乐意被他狠狠操,这细皮白肉的也能架得住他那狠劲?听他说07年时装修时,他就搞定了一个20多的漂亮女白领,那女人还在奶孩子呢,那段时间他可没少吃那女白领的奶水!,两人到现在还保持着关系呢,那女的时常偷着来找赖俊让他操。我有次还碰见过那女的,个不高也就160 ,身材很瘦,但奶子不小,腰还细,妈的根本看不出像生过孩子的女人,不像咱们农村的,生完孩子腰跟水缸似的。那女的脸蛋也漂亮,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她的眼睛,桃花型,笑起来弯弯的特别迷人。有意无意的就像在跟别人放电。她看着你的时候就会让你有受不了的感觉,特想操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木工明显的不平,嫉妒起赖俊了。


  「这城里漂亮娘们都什麽想法啊?怎麽看的上赖俊那吊样。队长,你看的那女白领和女博士比起来咋样?」


  「虽然也是美女,但比不上女博士啊!模样、身条比不过,学历也比不过,听赖俊说那女的是个硕士。但也是个有文化人啊,想不通咋喜欢赖俊这种人,难道是因为这个家伙操逼时间长?听他说干一次没有一小时不算完,被他操的女的都死去活来的。……」


  「算了吧,他那点本事我还不知道吗?」小木工打断他的话道,「我听他的人说过他的那个耐久力,全仗着他吃性药、抹神油,什麽' 金枪不倒丸' 、' 印度神油' 啦他都随身预备着,甚至美国产的100 块钱一片的那个蓝颜色伟哥,他都舍得花钱买。你说这小子怎麽舍得花钱买那麽贵的玩意,他不心疼啊。」小木工吐沫横飞地说道。


  「他才不会心疼,他买伟哥的钱都是从你们的工钱里克扣下来的,他咋会心疼呢,哈哈哈……」队长笑着打趣小木工道。


  「操,真还像这麽回事,哪天我见了他,非奚落他不可。他妈的他有本事操逼,没本事买药,克扣大爷我的钱来买药,他亏心不亏心。他在以前就借着装修上过一家房主的老婆,只不过那个婆娘是个40来岁的肉水桶,我见了都恶心,不知他怎麽会看上那种女人呢。这个家伙据说操逼时不喜欢戴避孕套,就为了操起来感觉好,也不怕女的会怀孕,或者把他玩野鸡时得的性病传染给人家。你看着吧,这家伙迟早有一天会栽在这上面,遭了现世报,让人家的男人割了鸡巴。」小木工咬牙切齿地说道。


  队长又说道:「不过你还真别说,这小子在这上面真舍得花钱。他的手机就很值钱,他喜欢用手机给女的拍照、录影,啥手机的拍照、录影效果好,他就买啥,而且他还不止一个这样的手机。我见过他拍的女博士被他干的照片,在手机里放大後,女人逼上的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嘿嘿,女博士那逼才叫漂亮!逼毛不像其他女人似的乱蓬蓬的,向梳子梳过一样,柔顺弯曲的贴在高高的逼顶肉上,逼毛不是特密,那种看着逼毛数量正合适,逼唇看上去粉嫩又漂亮,也光洁无毛。


  看女博士逼就知道没被她老公操过几次,更没生过孩子……「队长说到这里故作神秘,不再继续说,卖官司。


  「说啊,队长,你咋知道女博士没被她老公操过几次啊?」那小木工果然被队长挑起了兴致,迫不及待的追问。


  「嘿嘿,今天高兴,就给你们讲讲,学着点。知道不,刚刚被男人操过的又还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她们的逼唇是很有特点的,因为在操逼中阴户受男人嘴、手、阴茎的刺激,女人的逼唇发育充分,形成了肥、白、柔、嫩四大特点,既不象没有过男人的大姑娘白、嫩有余,肥、柔不足,又不象生过孩子的妇人,因较多的色素沉着,显得黑不溜秋的,形美而颜不美。但女人中具备肥、白、柔、嫩四大特点的还真少见,女博士的逼绝对符合这四大特点!所以,我说女博士没怎麽被她老公操过,你想啊,逼还是白、嫩有余,都没操黑呢,能操过几次啊……?」小木工听得裤子下面都高高顶起来了。羡慕队长从赖俊那看到的照片。


  「这有啥,我还看到过赖俊操女博士的录影呢!」队长明显的显摆起来,「女博士那对白得令人眩目的滚圆的大奶子那才叫漂亮!操!那奶子可真叫大,大得不能再大了,估计我的大手都没法完全抓住,更别说赖俊那黑爪子了。大奶子无论是轮廓、形状还是弧度,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奶子那大,乳头却很小,还是粉红呢,奶晕的颜色也相当诱人,是那种最迷人的' 大奶子、小乳头' 类型。


  而且奶沟十分紧深,两奶子是自然向前集中的,不会向两边散开。真不知道女博士这奶子咋长的,这大还能高高的挺着,我都怀疑是不是女博士跟其他城里女人似的也是隆胸了!


  後来,在录影里,赖俊那黑爪子抓住女博士那对大奶子恣意玩弄,揉捏成各种形状,那种柔软……那种弹性……那种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绝不是假奶可以比拟的……「


  我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没有任何的尊严。沈莹打碎了我全部的自尊。


  小木工听的口水都流出来了,那个队长继续眉飞色舞讲述着他从赖俊那看到的那段视频。


  「……嘿,黄三你还别说,赖俊的鸡巴还是真不小,又黑又粗!听说操的逼多了,鸡巴会黝黑!看来没少操。操,别看这小子瘦,个不高,全身可都是肌肉!


  操逼动起来还真吓人,动作的频率和力量让我吃惊。他还真有一套。


  女博士赤身裸体像一张烙饼似的在地上那破被褥上被他随意翻来翻去,一会儿双腿高举仰面朝天,一会儿四肢着地大白屁股高耸。他像狗一样在女博士身前身後抽搐痉挛,腿部和身上的肌肉虯聚如地鼠暴突滚动不息,眼睛瞪的好像杯盏大的铜铃,面部肌肉紧张地抽筋,咬牙切齿。


  两人全身布满了汗水,性器也粘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应该不全是汗水,女博士那粉红色的小乳头肆意地挺起,阴部满是粘稠的液体,逼毛也一撮一撮的贴在小腹上,一片狼籍。


  和女博士丰满雪白的身体对比起来,又黑又瘦的赖俊活像一只好动的猴子,抱着女博士丰满的身体上窜下跳,景象透着几分滑稽。


  女博士在他的冲撞下,身体快要像纸人似地散开。他的冲撞是那样强悍有力,每一撞,都撞的女博士全身一颤,胀大的奶子波浪一样前後剧烈一波涌动,而且那一波一波涌动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嘿嘿,比日本黄片可刺激多了!女博士出演啊!哈哈……


? ? ? (待续)


  第九章痛心的决断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的心早已这些污言秽语被洞穿得千疮百孔、痛如刀割。


  我今天真是「走运」啊,竟然轻而易举地碰上了赖骏的两个冤家对头,他们毫不留情地大揭赖骏的老底,从而解开了沈莹是否出轨之谜。这两个家伙的脏话和具


  体细节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的妻子沈莹真的和小民工赖骏出轨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匆忙起身,胡乱说了几句就离开了12楼西户。我走到院里,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12楼走下来的。我脑袋昏沉沉一片,6 月的骄阳在我眼里也是黯淡无光,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愤怒疾呼着:沈莹,你为什麽要和小民工出轨,你为什麽会如此下贱地背叛我!


  我麻木地站在院里,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是现在就去李滨旭家,去怒火冲天地质问沈莹?还是现在就打电话找到那个混蛋赖骏,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呢?


  我脑子里毫无头绪,心痛得宛如刀割,不知什麽时候,才发现两行泪水已经顺着我的脸颊滚滚滑落。


  走到,一处街心花园,我再也走不动了,呆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木然的沉思着。


  沈莹真的出轨了那个肮脏的小民工了吗?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下午听到的那2 个民工对话。我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自己在做梦?我狠狠掐了下大腿,很疼,心更疼!


  沈莹,沈莹……我嘴里不停念叨着,脑子不由想到4 年前,2004年9 月我和沈莹顺利成婚。我至今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的盛况。沈莹穿着我姑妈从美国带回来的长拖尾抹胸白色婚纱,头顶银色後冠,手里捧着怒放的红玫瑰,身後跟着一男一女两个穿着礼服的可爱花童,为她托着长长的裙尾。


  她1.68米的高挑身材和丰满的胸部都将抹胸婚纱衬托得有型有致、恰如其分。


  她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和小巧迷人的锁骨,都是那麽精致炫目。她脖子上戴着姑妈送给她的那串奥地利紫水晶钻石项链,璀璨晶莹,把她衬托地光彩夺目。


  她用戴着白色的长筒丝质手套的纤纤素手紧挽着我的胳膊,上身略微倾斜地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娇羞的笑容,让所有到场的宾客都哑然失声,因为她穿着雪白婚纱後的惊人美丽、典雅气质震撼了大家。


  我们的婚礼司仪是一位美女,那天晚来了一会儿,刚匆匆赶过来。当她看到沈莹穿着婚纱的惊艳美丽时,她惊呼一声後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她缓了半天神後才喃喃说道:「太漂亮了!我主持过不下几百场婚礼,但从没有见过这样靓丽绝色的新娘,太让我震惊了。」


  好在司仪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很快稳住了情绪,很卖力地为我们主持婚礼仪式。


  当她问沈莹:「沈莹小姐,你愿意与赵建新先生生死与共、不离不弃、携手相伴、白头到老吗?」


  沈莹抬起了她娇羞的面容,没有看司仪和宾客,只是用她流光溢彩的美目深情地注视着我说道:「我愿意。」


  我想这一幕我可能到死都不会忘记,因为那一天留给我的印象太过美好。


  可是现在……


  沈莹,沈莹……我嘴里不停念叨着,沈莹你究竟为什麽要背叛我呢?


  听工人说,小民工赖骏虽然其貌不扬,但他嘴甜心活,善会讨好人,这点我深信不疑。我亲眼目睹他用蝇头小利,就博得沈莹对他的好感,多次向我夸赖骏做人很厚道,可见沈莹对他有好感是无疑的。


  赖骏床上功夫了得,持久能力强,肯定是某些荡妇眼中的活宝。但沈莹她是高知女性,和我的感情一向很好,过去在床上我也能满足她,尤其是在我们看黄片之後,我也能把她操得嗷嗷直叫,她对我的性能力还是认可的。但她怎麽就会舍才俊而就猪猡,只是因为赖骏的鸡巴大粗硬,就轻而易举地背叛我,背叛我们的婚姻誓言吗?


  回想起沈莹在昨天早晨忽然和我采用过去她极为反感的後入式体位,也就是民工所说的「隔山取火」,和昨天晚上突然为我口。恰恰也是赖骏喜欢的做爱体位,这说明沈莹极有可能被赖骏用这个体位征服。她也不再对这个体位反感,甚至还要和久别的我尝试一下,但她流露出几丝不满意的神情,就说明我在这方面比赖骏差,我没有让她满足。可怜我昨天早上还沾沾自喜,很满意用这个体位和沈莹做爱,但自己却在这一方面早已被赖骏击败,真是我的奇耻大辱,我真他妈的太傻、太呆了。


  沈莹是在什麽时候和赖骏开始通奸的呢?肯定是在我离开南京的这二十多天里,但又是哪一天呢?工人们口中说过,他们暗地里私通有好多次,单是「弹乳琴」就有三次,可见他们暗中偷欢足有十几天。


  沈莹不顾廉耻地和赖骏通奸,但赖骏却把他们的奸情四处宣扬,作为炫耀的资本。沈莹啊,你难道就为了贪图享受一时的性快感,一点做女人的脸面和廉耻也不要吗?你难道注意不到那些在新房搞装修的工人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你吗?很可能一向自诩聪明有眼光的你,早已被赖骏操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了吧。你21年的文化教育和近三十年的家庭薰陶,竟也败在赖骏的鸡巴面前,这究竟是谁的悲哀?


  现在的沈莹还爱我吗?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使我如被冰窖,在炎热的夏季却四肢发冷,不寒而栗。她背叛我,和赖骏偷情,就已经明确宣告我们的婚姻已经走向穷途末路,我们的爱已经到此终结。以我自尊、好强的性格,我绝不会容忍自己被戴绿帽,绝不会忍气吞声地和沈莹苟活在一起,离婚已经是我的必然选择。


  人们常说女人出轨是身心双重出轨,沈莹肯定是爱上了赖骏,否则她绝不会置名誉和地位而不顾,和一个各方面都和她相差悬殊的猪猡在一起。离婚後,沈莹极有可能和赖骏继续鬼混,她不就是喜欢赖骏的那根肮脏的臭玩意吗。


  我知道中国的法律没有通奸罪,在离婚时的财产分割只会对过错方不利而已,沈莹或多或少的会分割些财产。但这个家几乎是我一手支撑起来的,沈莹贡献极其微薄,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赖骏这个混蛋利用一根肉鸡巴唾手可得。即使离婚,我也不能就此便宜了这对狗男女,我要疯狂地报复他们,让他们一无所得,更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


  沈莹,你个臭婊子,你这个无耻的荡妇,你对得起我对你这七年的爱吗?你对得起对你殷切期望的父母吗?以沈莹父母的地位和修养,他们绝不会认可沈莹和赖骏的结合,只会认为是沈家的奇耻大辱。但我们离婚後,沈家的一切与我无关,她的父母痛也好、羞也好,不是我能管的事。


  但我的父母呢,他们一向对沈莹爱如己出,盼望着他们漂亮的儿媳能给他们生一个漂亮聪慧的孙子,以延续赵家的血脉,但现在这一切注定因为沈莹的出轨而成为镜花水月、春梦一场。不仅孙子没有任何想望,却还要面临着家门的奇耻大辱从天而降。想到这里,我为我的父母伤心难过,我的泪又抑制不住地流淌下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以沈莹的死不认错、翻黑道白的性格,我若是拿不出确切证据的话,她绝对不会主动承认,反而会讥讽我是道聼涂説,对妻子没有信任感。看来只有按照老话说的那样——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只有把她当场抓住,她才不会死硬到底。


  我是一个极其爱面子的人,我知道大张旗鼓地捉奸,只会使天下人都知道我家的丑事,从而令我颜面无光,在同事、朋友、家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现在我该好好想想如何妥善实施捉奸行动,既痛快淋漓地揭穿他们的无耻恶行,又不失我的名声。


  我又忽地想起那个小木工说过赖骏做爱不爱带套,他和许多野鸡有染,这个混蛋很有可能会因此得性病,他再把性病传染给沈莹。而我和沈莹昨天早上做爱时也没带套,那我也可能被传染性病。这个念头像一颗闷雷在我心头立刻轰地炸响,使我险些萎顿於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看来我明天首先要做的事不是查明真相和报复,而是要去医院检查自己的身体,这是多麽令人感到耻辱的事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的手机突然地响起,把我猛地吓了一跳。


  原来是许副总电话,让我明天也就是周一紧急赶往郑州,和商丘的合作商谈合同细节,也就是和昨天在酒水上见到的那个叫赵莺的女人谈判。


  他鼓励我道:「小赵,你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片区经理,文凭高,能力强,业务突出,成绩出色。我和唐总都看好你,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实不相瞒,公司现在有意提拔你做总裁助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对你的期望,再接再厉。怎麽样,年轻人,你能克服一下困难,再立新功,为公司树立一个业务典型吗?」我当然感激许副总对我的看重,但想起我一离开家就会给沈莹和小民工留下苟且的机会,心中委实犹豫难决。


  许副总看出我的为难,就问我有何困难。我推说家里最近在装修新房,无人能够照看装修,毕竟这也是我家里的大事。


  许副总笑道:「小赵,我听说你娶了一个漂亮而能干的傅士妻子,你可以把这事到交给她嘛。怎麽,你怕她不答应吗?你现在就给你爱人打电话,让我来做做她的思想工作。我相信你爱人一定是个通情达理、知道轻重的知识女性,她一定会支持丈夫工作的。」


  我突然灵机一动,一个主意马上在脑中形成。我痛快地拿出手机给沈莹拨通了电话,向她述说了自己可能明後天就要再次离家去往郑州一事。沈莹听我的话,在通话里流露出几分不满,我立刻就把我的手机递给了许副总。


  许副总口才果然了得,在电话里三言两语就作通了沈莹的思想工作,沈莹同意我再次离家奔赴郑州。


  和许副总通完话,我的对策基本上成型了。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我马上出去处理——去医院检查我是否得了性病。


  我来到了市医院,挂了皮肤性病科的门诊号,做了抽血化验项目:梅毒、疱疹、爱滋病HIV 抗体初筛试验(ELISA ),又做了分泌物检查:衣原体、解脲支原体、淋球菌涂片、淋球菌培养、前列腺液常规等专案。


  做分泌物检查时,让我吃尽了苦头——护士要把一直棉签插进我的尿道。算我倒楣,我偏偏碰到了一个对性病患者极为厌恶的老护士,她下手颇狠,又毫不体谅我的感受,那只棉签插进我的尿道又深又很,疼得我大叫起来。


  那个护士奚落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痛快完了,就要吃点痛来回报,这叫报应不爽。」


  她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总不能向她解释我是怀疑自己从妻子那里感染了性病,而妻子的性病又来自于小民工吧。我有苦难言,只得默默忍受别人的奚落,心中更加深恨沈莹的出轨和小民工的混帐。因为这些检查结果需要1-2 天才能出来,所以我还要提心吊胆两三天。


  第十章性报复


  晚上回到家,我尽量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心中的怒火和痛苦还是使我笑不起来,平静不下来,只能冷冰冰地绷着脸,一语不发地看电视。


  沈莹看到我的模样,也不敢贸然问我怎麽了,只是装作神情专注的样子看电视,家里的气氛一时压抑而沉重。


  我无心和她说什麽话,看电视也压根看不到心里,就站起身去了卧室,打开电脑,盲目地翻看着网页。我心里像堵着一块大石头,眼睛盯着显示器,手在随便乱点着滑鼠,但网页里有什麽内容,我还是看不进去,头脑里只是纷乱地考虑着我该怎麽办。


  不知什麽时候,沈莹的一双柔荑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才把我从胡思乱想中解脱出来。


  「建新,你怎麽了,一晚上不开心,是不是有什麽不开心的事,还是听到……听到什麽啦?「沈莹有些不安地问我。


  我知道我的表现已经让她察觉到什麽,心里一再告诫自己:赵建新,你要是个男人,你就要忍住,千万不要冲动。沈莹虽然放荡,但她是个聪明人,她和我相识相知七年,我稍有闪失,她都有可能看出来,那我就没有机会报复这对狗男女了。


  想到这里,我没有转头,只是伸手拍了拍她放在我肩头的手,轻声说道:


  「没什麽事,你不要担心。其实,我心里是有一些事,但我不希望让你为我操心,所以不想告诉你,我自信能对付过来。」


  「我们是夫妻,有事应该互相通气,你还是告诉我吧。」她柔声说道。


  唉,我真是可怜啊。过去的沈莹跟我可不会这样柔顺的,她总是用居高临下的口吻和我说话。现在她做了亏心事,却换了一副温柔娴淑的模样和我说话,这真叫我欲哭无泪。


  我们晚上还是睡在一张床上。睡前,她甚至还在我淋浴时,主动帮我搓背,这是过去我很难享受到的待遇。但自从赖骏这个猪猡出现後,我不用央求她,她就能主动上手来服侍我。


  沈莹,你是对我内心有愧呢,还是继续假扮温柔来掩饰你的不忠呢?难道你是想用这种迟来的温柔挽回我对你的爱吗?但只可惜这一切来得太迟了,因为我对你的那份爱心,已经被你用无耻的背叛,残忍地处以极刑。它已经万劫不复,化作飞灰!


  在床上,沈莹再次向我索爱。她闭着眼,头娇羞地靠在我怀里,一只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一只手隔着我的内裤在抚摸着我的阴茎。沈莹身上睡衣的扣子不知是她有意或无意的已经解开了,分开在身体两边,纤细的腰丰腴的臀修长的腿,被剥开的果肉一样摊开,在灯光下白得耀眼。浅红色的内裤紧绷在皮肤上,透过前面的蕾丝能清楚地看到熨顺的阴毛,两截丰满的大腿紧紧并拢在一起,饱满的腿肉使得两腿之间几乎看不到一点儿缝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具温润丰隆鲜嫩多汁的身体,曾经可以让我只看上一眼就能够心满意足,曾经让我视若珍宝流连忘返,却在不久前被一个肮脏的民工无数次地占领,毫不怜惜地蹂躏侵略!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本能的不想和她有什麽肉体接触,但心念忽的一动:这可能是我和她以夫妻的名义,最後的一次交欢,那就让我们的性器先做个告别吧。


  我出於稳妥考虑,从床头柜中拿出一个避孕套,打开封口就要带上。沈莹看到後,却出手制止我戴上避孕套。


  「建新,不要戴了,那样你会却少快感的。」


  「我担心让你怀孕,还是戴上吧。」


  「别戴了,不会怀孕的。即使怀了孕,也不怕,我早就想怀一个我们的宝宝。」「怎麽,你现在想怀孕了,你以前不是说条件不具备不怀孕吗?我们的新房离搬过去住还早着呢。」


  「现在怀孕也没关系啊,到时候正好住在新房里,孕育我肚里的宝宝,你说这样不好吗?」


  「不,我觉着不好。还是等住到新房之後,好好算一算我们的生物节律周期,再考虑要孩子吧。」我口气有些冰冷地说道,心里却恶毒地想到:我还怕你有性病,继续传染我呢。是不是你已经怀上了小民工赖骏下流的种子,想拿我来顶缸吗?


  这个想像可真不好,我的阴茎还没等勃起,就软了下来。


  沈莹为我揉搓了半天,它都很不给面子。沈莹这时候做了件连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她侧过身来,将上身伏在了我腿上,竟将避孕套摘下,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我的阴茎,抵舔吮吸着,她的舌头灵巧熨帖,舔在阴茎上给人一种柔软的触觉。


  这让我心中更加愤懑:沈莹,你是有什麽预感吗,要在我们分手之前,满足我过去的期盼吗?你不是对这样的做法十分反感抵触吗?你不是一直认为这样做是不洁的,格外低贱奴性的表现吗?难道你已经被赖骏彻底开发了,喜欢男人那个玩意在口中的滋味了,你现在不觉得它肮脏和丑陋吗?


  这个性福来的真是太晚了,昨天晚上,你第一次给了我过去可望而不可求的口交,我竟然还傻傻的认为书上说的口交需要长期训练是胡扯,认为是女的天生本能。原来是你早已经被那肮脏的小民工给开发出来了!我竟然是在享受别人开发出来的成果!我昨晚还在那幸福的找不到北,现在想想真可笑!


  沈莹你现在对我真是慷慨大度啊,可惜你这样做真是太迟了。如果没有你的背叛,你不做我也不会对你有丝毫不满的,只会更加爱护敬重你,你知道吗,沈莹。


  沈莹辛苦忙碌了好半天,我的阴茎还是没有勃起的迹象,我这种糟糕的心情,它怎麽会「雄起」呢。


  我忽然想到有个朋友过去曾送给我两颗「蓝色」的药丸,我背着沈莹偷偷藏到家里的书架角落里,不如现在就试试它的功效如何。我今夜就要用它来满足我的「爱妻」,用上一颗也是值得的。


  我起身去了书房,找到了那两颗神奇的「蓝色」药丸。因为我从没有服用过,出於安全考虑,我只吞服了半颗,然後又返回卧室。


  沈莹不解地问我黑布隆冬地去书房干什麽,我说是听到书屋有些动静,为了稳妥起见,就去关了那屋的窗户。


  我和沈莹继续亲热,不到20分钟,我的阴茎就再振雄风,沈莹也被我的前戏撩逗得心痒难耐,性欲勃发起来。


  我重新戴了一个避孕套,打开了夜灯,我们就像往常一样,使用彼此熟悉的男上女下体位交欢起来。我双手抓着沈莹的髋部,掌控着她的躯体,奋力地耸动着。我的阴茎在沈莹的下体快速出入,我的下体在迅猛地冲撞着她的下体,发出响亮的「劈啪」声。沈莹丰满挺立的双乳像波浪般快速起伏前後涌动,她的身子如同一页孤舟,在波涛汹涌的欲海中上下挣扎、起伏、出没……看着沈莹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我的脑子里却闪过这样一幅画面:


  小民工赖骏把沈莹按倒在那床落满尘土和木屑的被子上,他黑瘦坚实的身子在沈莹白皙细嫩的身子上狗趴着。他又大又粗又黑的肉棒在沈莹光洁、柔软、坟起的阴户中出入着、抽插着。他肮脏龌蹉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粗糙的黑手肆意把玩着沈莹圆润饱满的乳房,嘴里的哈喇子不经意间滴到了沈莹光亮润泽的胸脯上,活脱脱一副吃了天鹅肉、已然得计的癞蛤蟆相。


  沈莹的皮肤天生白而细腻、娇嫩,再加上她平时对自己的肌肤十分关心呵护,所以只要我在她的脖子上、胳膊上、胸脯上、肩上等部位,稍微用力亲啜一下,或者出手把握得重了些,都会在那些部位上留下十分清楚的痕迹,而且过好几天才会消散乾净。


  在我们热恋时,曾经因为我们亲热时不小心,在沈莹的脖子上留下过吻痕,导致她被她的朋友和同学打趣,这让她惩罚我一个礼拜不能碰触她。


  在结婚後,因为过去的教训太深刻,我们做爱时,我都对沈莹表现得小心翼翼,深怕她被我的动作弄伤了,深怕她白皙如玉的躯体上留下我狂热的痕迹,让她不能穿着时髦、轻盈的衣物出门。但现在沈莹竟然允许那个猪猡性虐她,还在她娇嫩的乳头上挂着沉重的铅垂。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喷薄而出,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熊熊燃烧:沈莹,你不是喜欢被人强暴、性虐待吗?你平日对我的亲热百般苛求,却对赖骏的无耻下流百般纵容,现在还是你合法丈夫的我对你过分些,你也不会说什麽了吧?你不是喜欢口吗?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下口!


  我突然从沈莹体内拔出阴茎,在她的挣扎中,骑到沈莹的头上,将阴茎从沈莹惊讶张开的口中强行插了进去,然後快速地前後耸动身体。


  沈莹大概被我的表情和疯狂的举动吓着了,她既不敢出手阻止我的狂放,也不敢发出痛苦地声音以诉说自己心中的委屈,她那看似无辜的大眼睛已经噙满了泪花。可惜她的表情再楚楚可怜,也休想得到我对她的一丝怜悯。


  因为我想赖骏在和她交欢时,肯定也没有怜悯过她。「弹乳琴」、口交、後进式,这些过去就是我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迫她,她都不能接受的事,她现在竟在赖骏面前坦然接受了,还三天两头地主动找那个猪猡去性虐她。她已经根本不是我以前纯情、高傲的妻子,现在只是一个欲求不满、没有廉耻和尊严的荡妇。[!--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所以你就别再我面前装可怜,这只会让我对你的虚伪和背叛更加憎恨和愤怒。


  沈莹嘴里开始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我的阴茎在她嘴里一下下的插入让她发出声音断断续续,一声高一声低「呜呜」声。


  这个声音使我异常亢奋,下意识地把沈莹的口腔当成阴道,让阴茎在她的嘴里猛烈而杂乱地突进,像以前抽插沈莹阴道那样在她嘴里抽插着。


  我可以清楚沈莹的脸孔在自己的抽送下产生什麽变化。每当我的阴茎顶到口腔深处,沈莹的脸颊就一阵凹陷;每当顶到口腔内壁,沈莹的脸颊就鼓了起来。


  沈莹的神情异常凄美,这诡魅美感促使我的抽送更加卖力。现在,我终於明白书上说的了,口交的乐趣可以超越正常的性交!今天在沈莹嘴里的确办到了。


  我的阴茎在沈莹小嘴里进出抽动的时候把她的唾液带了出来,那粗涨的阴茎上沾满着她嘴里湿润的唾液,流到了下面的袋囊上,在她嘴里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不停地抽插着。


  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沈莹口里坚硬得像钢铁一样,一瞬间竟不由自主地用力挺了下身体,把阴茎往她喉咙深处猛地插了一下,阴茎几乎全部送入了她的嘴里,阴毛就快要碰到了沈莹的鼻尖,


  「唔——」,沈莹蓦地发出一阵呜咽。以我阴茎的长度而言,显然被我这一下顶到了喉咙。沈莹被动地剧烈呕吐,大声地咳嗽起来,两手用力的往外推着我的大腿,头甩动着努力摆脱我的阴茎。


  我把阴茎缓缓的拔出一点後又用力的插了进去,沈莹刚得了片刻的喘息就又被阴茎顶得想要呕吐,她的双手「啪!啪!」的拍打着我的大腿想要挣脱出来。


  但现在我一点不会顾及沈莹的难受,我完全陶醉在她温湿的嘴里的带给我的强烈快感,不愿来自她嘴的快感停下被打断。


  沈莹在我疯狂的抽插下不住地咳嗽呕吐,用力推我的身体,想把我从她头上推开。但却无法逃脱。


  我能看到沈莹愤怒中夹杂着屈辱。止不住的心疼!我无法分辨,这心疼是源於过去还是因为现在。


  第一次看到我的妻子像看陌生人那样看我,第一次看她在我的身体下抵抗。


  沈莹表情由原来的不可思议和惊讶愤怒转换成了委屈和伤心,看上去她很失望,眼睛里含着眼泪,却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对我的态度,她完全不适应,不明白曾经温文尔雅永远动作轻柔的丈夫,为什麽突然就变了,变得粗暴蛮横,几乎完全无视她的感受,变得像狼一样自私贪婪,凶残狰狞。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把阴茎从沈莹嘴里猛的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阴茎湿漉漉地在空气中跳动,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有一些还和沈莹的嘴唇连在一起,扯出了几条透明的晶丝。


  沈莹被我的阴茎呛得躺在床上一个劲的咳嗽,长发遮住了她的容颜,使我看不见她脸上的痛苦表情,可是从她那不住颤抖的赤裸娇躯上能够判断出她此刻有多麽的难受。


  或许每个人的心底深处都有一种潜藏的淩虐意识,在合适的温度下就会暴露出来,此刻,我杂乱的意识似乎释放出了自己心底的魔鬼。


  我根本不顾及沈莹的感受,使劲分开她的两腿,然後把腿向上扳过去,带动着臀部翘离了床面,形成一幅极其不雅的姿势,然後跪在她腿间,让自己的阴茎再次抵在她阴唇上。


  沈莹的阴唇因为大腿被强迫分开而牵扯着半张半合,阴唇内外湿乎乎的。


  整个阴部很乾净,白的皮肤,油黑的阴毛贲起的阴阜,一如既往的丰美绝伦!


  我曾经在第一次看到这些的时候无比沉迷,赞叹造物主的神奇造化,这精美无暇的一切不仅让我陶醉过,更让我激动过满足过感动过。


  她的乳房被自己的大腿压着,乳肉向两边挤出,让乳房看上去有种夸张的变形和扭曲,大腿和乳房的皮肤一样细腻洁白,堆砌在一起美艳炫目。


  我第一次察觉到了女人的身体因为扭曲而产生的美丽:臀部的曲线因为肢体的牵扯变得更加浑圆丰满,双腿因为高举而显得格外纤细修长,紧绷着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顺滑舒展。


  第一次兽性的勃起,阴茎不受控制地微微挑动。


  沈莹的手掌撑住了我的上身,不让我俯身压下来——那样会插得更深。如果能够做到的话,我想她会用手推拒我的下身。


  伟哥这药确实霸道,它让我的阴茎感觉不到碰触的快感和女性下体的娇柔,只有麻木和憋胀,一种即将释放前的紧束感。


  用这种体位做了好一会儿後,我暂时停了下来,但我没有给沈莹喘息之机。


  我将她的身子粗暴地翻转过来,然後抱起她的屁股,用她昨天早晨主动采用的後进式,凶狠地干着她。在六月湿热的南京夜晚,虽然家里开着空调,但我仍旧汗流如柱,豆大般的汗珠从我脸颊滴落,落在沈莹弯曲反弓的後背上,和她的汗汇合成一条条的细流,从她洁白娇嫩的躯体上蜿蜒滑落、甩落、溅落。


  在这种近乎侮辱的姿势下,我的做爱快感在一点儿一点儿地凝聚,在我顽强地冲刺了近40多分钟後,我的阴茎终於像火山一样喷发了。那喷射一如往常也有快感,让我目眩神迷,只可惜的是,我的种子没有栽种到沈莹的身体里,却只留给了避孕套的那层薄膜。


  沈莹在我的身下也两次达到高潮,她无力地瘫软下来,爬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过身来抱着我秀甜蜜,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啜泣。


  激情过後的我仰面倒在床上,听到沈莹的哭泣,想起自己刚才的野蛮放纵,一股难以抑制的悲哀涌上心头。我知道我和沈莹再也回不到过去的恩爱了,等着我们的将是暴风骤雨、雷霆万钧。


  这该怨谁呢?我的眼泪也默无声息地从我的眼睛流出,我为沈莹的堕落感到伤心,我为我的愤怒感到痛苦,我为我们婚姻的失败感到绝望,我更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难道只有离婚和报复才是解决我和沈莹关系的唯一出路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切恢复了平静,沈莹不再哭泣。她转过身来蜷缩在我的怀里,带着哭音低声说道:「建新,难道你不再爱我了吗?」


  难道我会就此不再爱她了吗?爱或者不爱,这真是一个艰难的决断。


  我惶惑了,我对下午自己的无情决绝的决定犹豫了,对沈莹的恨与爱在我心中开始角逐、纠缠:难道一顶绿帽真的会压死人吗?难道我们过去的爱都是空幻缥缈的虚假吗?


  「建新,你回答我啊。」


  「你为什麽要这样问我?」


  「你过去在房事上从没有这样对待过我,我感觉……感觉很屈辱,你似乎在对我发泄着什麽……」


  沈莹的敏感提醒了我,在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我还要隐忍不发。


  我想用我的抚爱打消她的疑虑,就把沈莹的头抱在我的胸脯上,手习惯的握住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的根部,五指轻轻一收,便将她的乳房捏得被迫鼓起,乳头也挺得高高的,然後大手一松,乳房便如奶油布丁一样迅速还原,还伴随着两下弹跳。在过去这是我在沈莹身上最爱玩的调情方式之一。


  饱满圆润的乳房曾经让我多麽迷醉,将头深埋在双乳里,就会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和温暖,就会让我感到幸福是那麽的真实,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轻捻着乳头,一股发自心底的柔情又逐渐占据了我的心头,让我回忆起我们过去的美好时光。在恍惚中,我忽然听到沈莹的一声轻呼:


  「啊!」


  这声轻呼一下子把我从回忆中惊醒,我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两个装修工人说的三个字——弹乳琴。


  按照他们的说法,那个猪猡赖骏在沈莹的乳头上挂过铅垂,并把沈莹的乳房扯得细长,他伸手弹拨着连接的工线。在头一次就把沈莹的乳头吊肿了,而且还先後弹过三次,这样的话,在沈莹的乳头上就会有伤痕,因此我想从沈莹的乳房上找找证据。


  为了不引起沈莹的怀疑,我把沈莹的身体轻轻仰面摆正。我亲吻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到了她的乳房和乳头,但眼睛却借着昏暗的夜灯,观察着另一个乳房的乳头。


  那个乳头略微有些红肿,在乳头的根部似乎隐隐约约还有一圈乌痕。这一发现将我的柔情彻底绝情地推落谷底,我的心感到像被刀紮般的刺痛,嘴里的动作立刻停顿下来。


  我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把脸贴在了沈莹的双乳间,委屈和愤怒的眼泪险些再次不争气地流淌出来。


  沈莹像抱孩子一样抱着我的头,柔声说道:「老公,我爱你,但你还爱我吗?


  你一直没有回答我。「


  你还让我怎样来回答你,沈莹,你是真的爱我吗?爱我,那你为什麽会和那个流氓无赖鬼混在一起,不仅出卖了你的灵魂,也出卖了我的尊严,同时也背叛了我们婚礼上的誓词,辜负了我对你的往日情怀,还毫不留情地给我戴上一顶终身都会感到耻辱的绿帽!


  你让我该怎样来回答你?!


  做爱後的疲乏让我感到困倦,但心中的刺痛却让我几乎彻夜难眠。大概在天将放亮的时候,我才艰难地睡着了。在第二天清晨,我却被沈莹唤醒,因为我还要赶去郑州谈判。


  我昨晚还是含含糊糊地回答了她的问话,但言不由衷的回答使我在醒来後也无法回想起自己是怎麽说的。


  (待续)


  第十一章:女警官的男友


  周一早上,沈莹亲自开车送我到了公司,路上我把许副总说的准备提拔我做总裁助理一事转述给她,沈莹脸上倒是露出几分欣喜,但我猜不透她是为我的准备提拔而高兴,还是为我给她留下了机会而高兴。


  许副总向我交代了下初步安排,上午和唐总一起讨论下大纲,下午我飞赴郑州,我的助理小董已经在郑州和商丘来的合作商准备前期细节,周二早上,许副总和唐总也要到郑州参加谈判。


  我现在只能暂时抛开沈莹出轨的事情,集中精力应付眼前的谈判,我需要尽快搞定郑州谈判,然後偷偷赶回南京,我一定要亲手抓住这对奸夫淫妇。我发誓要将这种仇恨最终发泄到他们身上,否则我就去跳楼自戕。


  下午,我赶到郑州後,一头紮进房间准备明天的谈判资料和演示用PPT.小董早已经准备好了他准备的前期调研资料。我和小董一向配合默契。之前有过多次的谈判经验,结合合作单位提供的意向书,我和小董辛苦到晚上10点终於完成谈判文本和电子演示文本、资料。


  我去冲个澡,好好解下乏,等我出来发现助理小董正在自己笔记本上看图片,远看上去白花花的女人肉体。


  「你小子,又看黄色图片!小心我向镇警官举报你,看她怎麽收拾你!」助理小董从不避讳我,他也是我的心腹,我也从不用领导身份压他,他很认我这个领导。


  「嘿,赵哥,这是我从小馨那偷拷来的,前2 天发生的奸杀案,就在你们小区旁,赵哥你不知道?」


  我马上想起那天早上看到一幕,如果不是这2 天光想沈莹的事,我都忘记了。


  我不由凑上去看了眼。


  是刑警们用专业相机拍摄的照片:女屍仰躺在草地上,皮肤不错,很白,丰满而富有诱惑力。年龄约28到30岁,身高有1.7 米,长得很漂亮,似乎有点眼熟。


  白皙的身体未见有外伤,戴有项链和戒指。女屍两条腿呈那种让女人感到难为情的「大」字型叉张着,绷得很紧,仰面朝天直挺挺地躺倒在草坪上。女屍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两眼无神的大睁着,舌尖略向外伸着,两个丰满的乳房坚挺着,下腹部白而细嫩,浓密丰厚的黑色阴毛,在直觉上性感极强。


  女人的脖颈上留有一圈粗粗的掐痕,显然是被凶犯扼勒窒息而亡。女的的确很漂亮,身材很好,对罪犯来说的确诱惑力太大了。女的生前或生後肯定受到了强暴。


  红颜薄命!我有些对这女子惋惜。


  「镇馨说案件有线索吗?」我问小董。[!--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馨,才不和我说她工作上的事!我偷看小馨笔记本里的案情分析,好像没有什麽线索,应该是临时起意,强奸杀人……对了,女的好像是个空姐儿,就在你们社区……」


  可怜的女子。我劝小董也少看这些,当心影响心理健康!我突然佩服起小董的女友——镇馨。一个漂亮女孩当刑警整天和这种恶性案件打交道,也真是难为小姑娘了。


  我们收拾下准备上床休息,毕竟明天的谈判还要耗费精力!


  这时,门铃响了,助理小董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年轻女子,打扮的很性感,白色吊带短裙,脸庞秀丽,洁白粉嫩的双肩,高耸的乳房,杨柳似的的细腰,丰满的臀部,再加上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是个娇艳欲滴的漂亮女子。


  漂亮女子竟直接走了进来,见到屋子里还有我大吃一惊。


  「先生,怎麽是2 位啊?3p价钱可得翻倍!」


  原来是个酒店兼职女,我们赶紧说没要特殊服务。女子原来走错楼层。


  助理小董眼馋的看着酒店女郎背影,转过来嘿嘿的讪笑。


  「嘿嘿,赵哥,这漂亮孩子还干这个啊?真可惜……嘿嘿」躺在床上,被空姐儿女屍和刚才兼职女孩刺激的,小董有些兴奋,睡不着,不停找话题。


  而我脑子闲下来就想这2 天的一切,沈莹真的会出轨那小民工赖俊??说给谁,谁也不会相信!是啊,谁会相信一个漂亮的女博士会和一个肮脏的民工偷情?!!


  难道是我幻觉?可其他民工口中说出资讯和我从沈莹身上发现的细节,又不由让我不信。唉,希望明天谈判顺利,我赶回南京,我一定要亲自抓到这对狗男女!


  小董还在那惋惜这女孩的堕落。


  「还没忘啊?小心镇警官镇压了你!到了镇警官那看你还敢想不……」「嘿嘿!镇警官到了我这儿,也只能被我镇!嘿嘿,我一样收拾她服服贴贴!」小董有些挂不住似的,表白自己在女友面前很强势!


  「你?哈哈——我还不知道你俩啊,公共场合镇馨眉毛一竖,你立刻老虎见猫似的!哈哈,私下里镇警官还不收拾死你啊……」我调笑小董虚张声势。


  「嘿,赵哥你这就不懂了吧!知道尼采曾在他的名着《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第一章里怎麽说吗?' 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 ,小馨在外面是威风凛凛女警官,到我床上就小女人了……」


  ' 到女人那里去之前,先带上你的鞭子!' 我默默心里念着。沈莹走到今天,难道是因为我没鞭子??


  聊到女人,小董话多了起来,听得出来,这小子对自己的刑警女友很有一套。


  真看不出镇馨这个威压美丽的女刑警对小董这样百依百顺。


  「女人,特别是美女,男人一定要握好鞭子!这年头,美女受到的诱惑太多了!你不拿好鞭子,女人很容易出轨……呵呵,不好意思,赵哥,我可没说你和嫂子啊,你俩可是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现在这话听着真是个讽刺。


  「哪来的歪理!你可有点偏激了!美女们可不是想你想的那样容易出轨!好了,睡了!」


  「赵哥,你还是传统!呵,80後和70後观点就是不一样,赵哥你太善良了,传统了!咱们南京电视台的美女播音员司徒雪如何?」小董有点不服气。


  在南京提到美女播音员司徒雪估计没人不知道,高贵优雅美艳动人,是不少男人的梦中情人,有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庭。前几天司徒雪夫妻还带着3 岁小女儿参加一访谈节目,大秀恩爱,向大家传授保持婚姻幸福的秘密。


  「司徒雪怎麽了?」我被小董这话题挑起了兴致。


  「说出来你不信!司徒雪是小馨他们分局领导的情妇!!嘿嘿!」小董得意的说道。


  「这种谣言你也信啊?有点脑子好不?这种小道八卦还少啊?」「什麽小道八卦?是我和小馨亲眼看到的好不好,这个秘密可没有人知道!」小董神神秘秘的说道。


  「怎麽可能?即使司徒雪真有这事,你和镇馨怎麽知道?」我还是有点怀疑。


  「嘿嘿,这里面故事可曲折了,嘿嘿……还和我和小馨第一次有关呢!」85後的确不一般,自己和女友第一次都敢和外人说。我和他代沟还真不小。


  小董兴奋的开始向我讲起那晚的故事:


  ……


  那天晚上小馨加班,我去接她,她当时在档案室加班查资料,我的出现让小馨很高兴。因为当时是个大案子,她们领导要她们24小时轮班查完全部资料,接小馨班的同事还要2 个小时到。


  我只好坐一边等。後来忍不住我就轻轻搂住镇馨腰,慢慢摸索。


  镇馨俏脸微微一红,指了指门外,小声说,「不好,外面还有人。」我坚持着自己的欲望。小馨无可奈何的看了我一眼,牵着我的手走出档案室。


  档案室隔壁就是公安局的小图书室,大门永远是敞开的,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有人在里面。我们蹑手蹑脚的走进图书室,里面黑漆漆的,只能接着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


  我们走过一排排书架,在图书室最里面的角落里停下。我们在里面就紧紧拥抱在一起。


  在这黑暗的角落里,一切都是那麽的刺激。黑暗似乎能去除心中的所有防卫,我们的热情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熊熊燃烧着。


  好像是老天诚心跟我作对似的,就在我要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图书室的门开了,从走廊射进一些微弱的灯光。灯光虽然微弱,但对黑暗中的我们来说却是太过明亮了。


  镇馨吓得一动不动,不用看也知道她漂亮的脸颊肯定一片惨白。我也是一样,两人保持着极亲密的姿式在黑暗的角落里等待着命运的审判。我屏住呼吸,紧张的注视着。


  只见两个人影闪了进来,接着门又关了。黑暗中可以听见房门暗锁也被锁上的声音。紧接着,拥抱、亲吻的声音,宽衣解带的悉悉嗦嗦地声音相继传来。然後就听见女子娇柔的轻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原来也是在这里偷情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们放下心来,偷偷松了口气。怕惊动那两人,我们不敢有什麽动作,两人安静地聆听着那两人的声息。


  那男人动作似乎有些粗重,将女人弄得娇声连连。


  「真想死我了。」男人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镇馨好像听出是谁了,很紧张。


  那女人娇声说:「你真馋,前天才折磨了人家一个晚上,现在还这麽猴急。」娇美的声音甜甜糯糯的,也很熟悉。


  男人说:「快点,给我含一下。」


  接着就听见女子吸允的阵阵声音,在这黑暗的空间让人不由浮想联翩。我的心痒痒的,悄悄探出头向外望去。顿时,眼前出现了一副淫靡的画面。


  当门处长长的阅览桌上,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赤身裸体的坐在上面,两条肥胖的大腿张开,闭着眼睛张大嘴,看起来非常享受的模样,一个皮肤光滑细嫩的裸体女子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头部在他的胯间上下运动着,乌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扬,充满了妖异的诱惑力。


  这男子我见过,是镇馨她们的王局长,我证实了心里的猜测。不知那女子是谁。是不是镇馨她们局里的女警呢?我暗暗琢磨着,身材那麽好,声音也那麽柔美。这副淫荡的画面让我的身体又开始热了起来。


  镇馨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清楚我是看见外面的动作引起的,不由狠狠捏了一把,痛得我差点叫出声来。我将她身子扳向外面,在她耳边轻轻的细语:「你看看外面是谁。」


  镇馨好奇的向外望去。立即羞得缩了回来。用手在我腿上掐了一下。我搂着镇馨的腰,强制着她继续观看外面,她拗不过我的力量,弯下腰,两手支撑在书柜的横架上。半是被迫半是自愿的看着局长和那女子的淫戏。


  这时只听局长粗重的声音说:「好了好了。」接着是身体移动的声音。随之局长和那女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叫声。两人小腹相撞的声音和呻吟喘息的声音就在这封闭黑暗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局长边动作边说话「真他妈舒服,你这地方还是那麽紧,夹的我老二好爽。」那女子在他身下不依的娇嗔。可能又做了些什麽刺激的动作,让局长兴奋的大声喘息。


  过来十来分钟,局长平躺在桌上,四肢摊开,一个美丽妖艳的赤裸女人骑在他的身上,身子一起一伏像是骑士一般。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沉溺在欲望中的神情。


  我当时惊讶的嘴巴张的大大的。那女的竟然是咱们南京电视台播音员司徒雪,她竟然是局长的情人,竟然在这肮脏杂乱黑暗的图书室里像个淫荡的妓女般做爱。


  说出去只怕没有人会相信。


  那司徒雪两手抚弄着自己丰满的乳房,身子一会儿上下起伏,一会儿左右旋动。让她身下的局长舒坦的不停叫唤。运动一会儿,她又俯下身子,在局长的胸口上亲吻,同时不忘屁股前後耸动。让局长乐得抱起她的头没命的亲吻。


  不一会,局长「啊!」的一声大叫,身子剧烈的抖动,司徒雪迅捷的从局长身上下来,俯首迎向局长那正在抖动的阴茎,也不嫌脏,张嘴就将阴茎含了进去,一手握着局长的阴囊,另一手在局长的阴茎根部快速的套动。没一会儿,就见局长一阵哆嗦,屁股向上连续耸动。司徒雪大口大口的吞咽,显见是将局长的精液吞入肚中。王局长舒坦的躺在桌上享受着司徒雪的口舌服务。他停止了身体的动作之後,司徒雪仍是含着他的阴茎细细添弄。


  过了一会儿,两人起来穿衣。服饰整齐之後,俨然又是庄重的公安局长和典雅的电视台播音员了。衣服真是神奇,完全代表了人的身份。两人又抱在一起亲热了一阵才一起走出图书室。


  ……


  小董讲的兴奋起来,从被窝里都坐起来,眉飞色舞的讲着。


  小董跟我不会说假话,他为人我很了解。我完全相信小董话,没想到众人仰慕的女播音员司徒雪竟然如此放荡!还有脸去电视台大秀恩爱,讲述自己如何贤妻良母。


  女人真是天生演员,美女更是可怕,沈莹呢?想到她我就心痛。


  「那司徒雪真看不出,平时播新闻是那样端庄优雅,操。没想到床上动作这淫荡,嘿嘿……」聊到当初看到那艳景,小董明显亢奋。


  「那晚的一幕,是你最大的收获吧?」


  「NO!」小董一脸得意。


  「还有什麽收获?」我有点不明白。


  「呵呵,镇馨啊!」


  「难道……」我大概明白了,看来两人也是受了刺激,应该是回去後也偷吃了禁果吧。


  「赵哥,你绝对猜不到,就在同时,我彻底拥有了镇馨!小馨的第一次!」85後的年轻人思想果然开放!这种隐私都可以轻松说出来。


  小董得意继续向我讲述起那晚他如何趁机拿走了镇馨的第一次。


  司徒雪和局长进到图书室里偷情前,小董和镇馨亲热好一会了,他已经趁着激情,撩起了镇馨的警裙,解开了警服的扣子,抚摸着她的乳房。


  司徒雪和局长疯狂做爱时,也将先前吓的半死的小董和镇馨的情绪调动起来。


  小董在镇馨身後压着她,使她弯腰趴在书架上。他将镇馨警服的钮扣全部解开,从背後抚玩着镇馨的乳房。阴茎从她的警裙下进入,插在她臀部的缝隙里摩擦。


  镇馨的身体在这淫荡的气氛中也火热起来。小董不顾一切的拉下镇馨湿湿的内裤,不顾镇馨身体剧烈的颤动,一手箍住她的细腰,另一手压着她的背。一脚将她褪至膝盖的内裤踩到地下。


  镇馨当时虽然在奋力的抵抗小董,但也不敢出声,生怕惊动局长。而且这种姿态对她也太不利了。


  小董很轻易的就将阴茎固定在她的阴部,用手捂住她的小嘴,身体全力往前一顶,阴茎突破了一层阻碍深入了镇馨的身体。结束了镇馨的处女生涯。


  幸好司徒雪和局长也陶醉在自己的欢爱中,没有发觉在他们身边不远处,有个漂亮的女警官正在经历人生中第一次的性爱。


  ……


  说实话,听小董讲述女播音员和公安局长在图书室偷情时,我的阴茎都硬了起来,听到小董讲述他第一次占有女警花镇馨时,我的阴茎更是硬得难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知怎麽回事,脑海里竟然浮现女警花镇馨在黑暗的图书室内警裙被撩到腰际,内裤被踩到脚下,警服被敞开,丰满的乳房晃动的淫荡的画面,而我却意外的没有羞耻感,反而有种邪恶的快意。


  幻想中我好像就是小董,正在公安局杂乱的图书室内享受着美女警花。


  在这性幻想中,我心里不禁升起一种邪恶的快意。


  离开幻想,我真的是祝福镇馨和小董幸福,希望她们一生恩爱。



? ? ? ? 第十二章:「第一银花」——徐虹


  周二上午9 点,我们召开了合作谈判会。许副总还是指定由我向公司领导和合作单位领导汇报了可研分析报告和远期计画,我关了手机集中精力做了认真讲解,从与会领导的表情来看,他们对我和小董的工作还是很认可。


  会议上,我发现在南京时出面的那个叫赵莺的中年女人并没出现,而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粗陋男人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这个女人坐在会议桌另一头,神态冷静理性。在介绍合作单位的意向书时,她声音柔和逻辑严谨;当就合作细节有分歧辩论时,她神彩飞扬慷慨激昂,引用法律条文,有的放矢,不放过任何一个合同漏洞。冷艳、端庄、严肃、正义、热辣等诸多性格和神态完美无瑕的揉合在一起,共同构成一个美女律师的形像,那一刻,仿佛她就是美丽的法律女神化身。


  看的出唐总和许总对这个合作方带来的律师也是钦佩有加,她的确是个谈判高手和法律高手。


  我猜测此美女律师是合作方重金请来的,这个美女律师的确算的上美丽和理性的完美结合。


  沈莹是美丽和智慧的完美结合,却做出如此不堪事。


  想到沈莹我心中不由一阵痛。


  中午工作自主餐期间,助理小董向我悄悄介绍了下情况:男的是商丘银监局局长,叫郑卫华;女的是银监局综合科的科长,主管法律事务,叫徐虹。


  银监局这种尸位素餐的地方竟然有如此人才,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外。


  小董特意小声强调,这是私人入股。


  我更加诧异了,一个小小地级市银监局局长能拿出2000多万来加盟??看来这里水挺深!


  我不由格外注意了下这个银监局局长,这个郑卫华年龄五十多,形像非常龌龊,粗皮糙肉,五短身材,短胳膊短腿,败顶,臃肿的啤酒肚,肚子大得腰带几乎扣不住,似乎裤子随时都会掉下来,如果头戴一顶河马的面具,双手着地,简直就是一匹河马无疑。一张胖脸满是横肉,皮肉粗糙,黑得发亮,一只雄狮般的硕大鼻子占据了脸部中央接近五分之一的「地盘」,将一双细眯的小眼睛挤得快长到额头上去了,将两片奇厚的嘴唇欺负的快让位到下巴上去了。说话嗓门很大。


  那郑卫华在这种自主性质的工作餐上竟然还向服务员要来白酒,唐总和徐总都招架不住,连连求饶,中午一顿自助餐竟然还半斤白酒下肚,人却没事,只是酒後粗话连天。


  那个叫徐虹的银监局科长,天生有贵人的优雅气质,不仅气质好,还是天生丽质,皮肤雪白,身材高挑,又是律师,玩法律的人都很理性,所以她还有点冷艳,她穿着柔美的碧荷色雪纺抹胸裙,外披俏丽的黑色针织小开衫,粉色的蝴蝶结腰带,长裙过膝,半高跟的黑色皮鞋,素色丝袜,一双修长美腿如象牙般光洁细滑,微卷的黑发自然披挂在削肩上,一张明星般圆润洁白的脸庞,透露出智者的自信和贵者的高雅。


  这个徐虹科长和郑卫华站在一起可真称得上「美女与野兽」,确切点说是「美女与河马」!


  这个徐科长应该已经做母亲了吧?从她那珠圆玉润的少妇身态应该能看出。


  这个徐科长一定有个幸福羡慕众人的三口之家。如果我和沈莹早早有了孩子,今天这一切还会发生吗?或是为了孩子,我还能做如此决断??


  看着这个叫徐虹的容貌气质,我突然有种似曾在哪见过的感觉,徐虹这名字我似乎也在哪里听见过。但很快我又为自己感到悲哀,妻子沈莹都出轨了,还有兴致关注其他美女?


  下午的会议仍然是继续谈判,争议、妥协……,临近晚饭时间,合作内容基本谈妥,就待个别小节,然後明天正式签署合作协定。


  明天,我可以赶回去和沈莹做个最终的了断了,想到沈莹我心中又一阵阵痛。


  晚饭订在酒店外一家知名饭庄,到了饭店门口,下了车,估计是尿急,这个郑卫华竟扭身走到左侧低矮的冬青傍,肆意在冬青上小便,哗哗的小便声几丈外可闻,而小便後他晃动腰部的丑恶动作则更是令人作呕。完全不顾及场合。


  豪华包间里,唐总、徐总、我、郑卫华和徐虹五个人。小董临时赶往外地。


  由於合作细节基本谈妥,餐桌上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随着酒的下肚,话题也开始从合作转移到了其他上面。


  郑卫华向我们介绍。他们银监局的徐虹科长可是「银监局五朵银花」中的「第一银花」,华东政法的高材生,单位里的法律专业人才。


  其实不用郑局长介绍,唐总、徐副总和我已经领教了徐虹科长在法律上的专业和厉害。


  谈笑间,我发现这个徐科长不但自己出色,家庭背景也不简单,有一个市中院院长的老爸,又有一个市公安局科长年轻英俊的老公。如此优秀女人的确是不多见。


  随着酒的逐渐入腹,这个郑局长的说话越发粗俗,并开始下流。郑局长开始向唐总和许副总推荐起了他的宝贝「彭祖仙丹」,绝对胜过伟哥!


  我注意到徐科长的眉头有些蹙,神情有些反感。果然不一会,徐虹就借不胜酒量,告辞回宾馆了。


  徐虹这种美女在郑局长这种粗俗下流的人手下做事也够为难的了。我不由有些同情徐虹。


  徐虹不在了,酒桌上的话开始更加下流,主要围绕着下三路进行了,三个人开始交流起来了玩女人的心得。这类话题我参加不进去,也不屑讨论。心里想的全是沈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啊沈莹!我该怎麽评价你??其他女人出轨至少还是出轨个有一定身份条件的人,你呢?出轨于一个肮脏的小民工!!!


  「……知道什麽是极品女人吗?」郑局长一脸淫荡猥琐的问我们。


  唐总和徐副总说了几个标准,郑局长显然对他俩的说法不满意。


  「……今天咱们兄弟喝得高兴,谈的来,我就把我这些年在女人身上总结的极品女人标准分享给你们……」郑局长有点得意忘形。


  「……极品女人得符合十六字:肤白、眼大、乳圆、腰细、臀翘、腿长、声浪、水多。」


  这个老色鬼真他妈是玩女人玩出了水准,对漂亮女人的特点总结得非常精辟。


  我心里不由骂起来。


  「高!……太高了……」


  「经典啊!郑局长总结的太精辟了!……」


  唐总和许副总也不由佩服的赞叹起来。


  「符合这十六字标准的女人可不多啊?唐总见过吗?有何见教……」郑局长一脸的得意的炫耀。


  「我们银监局的徐科长可绝对称得上十六字标准极品!!」郑局长淫荡的说道。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淫荡的大笑。那个美丽高雅的徐科长能看上这郑局长?真是意淫无极限!


  「哈哈,郑局长的确有水准!我认为至少还应该加上两字,高知、肤白、眼大、乳圆、腰细、臀翘、腿长、声浪、水多。」唐总也开始不顾身份起来。


  「高知,」两个字对我来说特别的刺耳!


  「但符合高知两字的极品可少之又少啊……」


  「我们这位年轻有为的赵经理老婆可是位美女博士,绝对算的上高知、肤白、眼大、乳圆、腰细、臀翘、腿长……哈哈,後面我就可不知道喽……」「唐总!这话我可不敢承受!」我不冷不热的回敬过去。即使我已经准备离婚,但酒桌上被人如此形容沈莹我还是不痛快。


  「赵经理竟然这麽漂亮的博士老婆啊?」郑局长很显然对唐总的话感兴趣,一脸的淫荡相。「有照片吗?也让老哥看看……」我隐忍不发,装作昨天加班没休息好,直接告辞离开。


  (待续)


  第十三章:听房


  回到宾馆,小董一时疏忽已经退了房,我只好重新又开了间房,进屋後倒头就大睡。这几天太身心疲惫了。


  不知何时我被隔壁的电话交谈声吵醒。男人的声音很粗俗,竟然是我们的合作商郑卫华。


  这是什麽四星级酒店?隔音这差?


  很快我就发现了问题所在,我和郑卫华相邻的这2 个房间在建筑时,中间墙上有个不到2 米的建筑通道,完工时肯定是忘了堵上,装修时只好用轻钢隔断封了起来,两侧贴上了壁纸。几年後热让冷缩轻钢隔断和实体墙间肯定有缝隙,只是两边都贴着壁纸看不出。因此隔音效果很差。


  我也睡不着了,只能等这郑卫华大嗓门消停了再睡了。


  郑卫华是开着手机免提,我很快就从郑卫华的电话里听出了端倪,电话另一头是几天前去南京的那个中年美妇——赵莺。看来这个赵莺是这郑卫华的老婆了。


  我对那赵莺印象还比较深,一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估计也就三十七八岁和这五十多的郑卫华在一起肯真是老夫少妻了。真没想到这个郑卫华如此丑陋不堪,他妻子赵莺倒是如此年轻漂亮。


  南京时赵莺的端庄,大方,亲切,热情让人很容易亲近,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优雅自信的成熟女人味道。而她老公郑卫华真不敢让人恭维。


  夫妻两个很明显在交流今天的合作谈判,然後是商议资金的调拨。不听不知道这个郑卫华现在能调动的资金近亿元!!其资金来源肯定是非正路!和德邦物流的合作只是其中洗钱的方式之一。


  郑卫华电话中又开始向赵莺安排起银监局的工作。原来这个赵莺也是银监局的,而且是办公室主任。难怪在南京,赵莺对自己身份讳莫如深。


  这两口子看来没少贪污钱。


  说话间,隔壁传来稀里哗啦脱裤子腰带碰撞的声音,接着传来的声音更让我崩溃了!


  「你也脱吧,想让我给你脱啊!」是郑卫华那河南口音。竟然还有一个女子呵呵轻笑声,笑声很悦耳,笑的我是一阵骨酥肉麻。


  这声音绝不是从手机里传来的,不是郑卫华在和情妇赵莺打情骂俏,隔壁屋子还有一个女人!


  隔壁的女子光是呵呵笑,却不说话。接着听到衣服扔到桌子上的声音,好象用的力气不小,然後就是拽被子的声音。


  「嘿嘿,这身皮肉,我每次都操不够……」郑卫华下流的声音。


  而後的就是激烈的吮吸声音和喘粗气的声音,哼哧的声音呼大忽小,彼此彼此起伏。


  我不能确认他们是在接吻还是郑卫华在吻女子的身体。


  「你又吃仙丹了吧?你可得悠着点啊,别让我妹子起不来床,呵呵……」赵莺在电话里调笑着。


  真是不可想像!赵莺竟然毫不避讳老公上别的女人!


  但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加震惊了。


  「嘿嘿,怎麽你逼也痒了吧?最近你老公赵忠没操你吗?」「没,我们都快一年没有过了,我只让你操……」「哈哈!就赵忠那鸡巴,哪里能操爽你?回去我好好操操你……」赵莺这种女人竟然是这个丑陋男人的情妇!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我真不敢联想到一起。赵莺当情妇竟然还不吃醋!


  「啧啧,真香……真白……真滑……啧啧、啧啧……」「你轻点啃啊,别啃的我妹子那嫩肉都是淤青,明天没法见人……哈哈」手机免提里传来赵莺放浪的笑声,让人无法将其她和之前端庄形象联系到一起。


  「……嗯,我知道了……挂了,回去再细聊!」郑卫华床上的女人应该是个酒店小姐!这个郑卫华固然是个色鬼!话又说过来,现在的领导哪个不好这一手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立刻我就意识到了不妥,郑卫华床上的女人绝不是什麽酒店小姐!郑卫华也是个银监局局长,处级干部,不可能这麽不谨慎,当着一个酒店小姐和情妇电话谈受贿资金和洗钱!做到银监局局长位置的人绝不会这没城府,不谨慎,否则政治生命早就到头了!


  难道是……


  我想起先前酒桌上,郑卫华的话「我们银监局的徐科长可绝对称得上十六字标准极品!」


  怎麽可能?那气质优雅的美少妇徐科长会同粗俗卑劣的郑卫华有交集?这郑卫华在银监局竟然有徐虹和赵莺这两个美女情妇?


  「哇,这两团肉真是越来越好看,真想吃肚子里去,嘿嘿……」接着便是一阵哧溜哧溜的舔吸声和女子微微抗议的轻哼。


  我还是不敢把白天看到的那个美少妇徐虹和郑卫华联系在一起。酒桌上郑卫华说这徐虹有一个市中院院长的老爸,又有一个市公安局科长年轻英俊的老公。


  家庭条件相当优越,怎麽会出轨这个丑陋不堪的郑卫华?为钱?她家庭如此优越不应该啊!为权?但一个小小的银监局副科长就能诱惑的了!以她的才华到哪里不出人头地!为性?


  性,对女人诱惑力这大?


  郑卫华这样一个粗俗男人怎麽会勾引到象徐虹赵莺这样高雅的女人呢,莫非这都是女人的低劣天性,外表高雅,内心淫荡?


  沈莹这种美丽和智慧并存的美女,不也是贪恋性快乐,出轨小民工吗。


  隔壁传来响亮的「吧滋、吧滋」吸舔声,我还一时想不出郑卫华在吸舔什麽部位发出这大声音。


  「啊——」女子突然高声的叫了起来,听声音似乎是很难受,又很渴望的感觉,声音特别销魂。


  很快我想到了郑卫华在吸舔什麽部位,我和沈莹花式不多,但从日本AV中也看到过不少,只有吸舔女人的阴户才有如此大声响。


  「你的淫水真香啊!……看你的淫水流的,床单都湿了来,该你吃吃我了……「一阵床上翻动声。


  女子又是呵呵笑了几声,随後出现了轻微的「啧啧」声,应该是给郑卫华口交上了!


  果然不假!郑卫华发出一阵阵猛吸冷气的声音,鼻子里面一阵哼哼。


  几天前,沈莹刚第一次给我吮吸过,我知道这种方式对男人是种何等享受。


  到现在一直没听到女子说话,只是有呻吟,真的是那美少妇徐虹吗?那呻吟的声调到是有些像她白天说话声。


  「啧啧」的声音持续了10分钟左右,突然听到床铺「嘎嘎」做响,那女子「啊啊」的叫了起来。可以确定现在开始了正式的抽插活塞运动。「啪啪」响亮的撞击声也传来过来。


  女子的「啊、啊」的呻吟声高一声低一声,声音深沉而持久,意味悠长,好象全身心的爽了起来,进入了性爱快乐憧憬的快乐之中,郑卫华在做了一阵以後也开始哼哼起来。一晃他们插了有20分钟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嘿……宝贝,你逼太紧了,夹得我好紧……呼呼……嗯,夹得我都动不了了……」


  「怎麽样,刺激吧?夹得真紧,里面外面都紧透了。」这个郑卫华真有特点,喜欢一边干一边不停的评价,很少有人会像郑卫华这样总是露骨地说些淫荡的话。而女子除了「啊啊」声几乎没说过任何其他话。


  女子的「啊啊」叫声,时而曲折婉转,时而高亢悠扬。


  从女子的叫床声中听出郑卫华用力的轻,重,快,慢。郑卫华缓慢有力,女子就是粗重的喘息和配合郑卫华动作的沉重“啊!”;郑卫华快速轻捷,女子就是憋细了嗓子的悠长的「啊——」


  别看这郑卫华五十多了,玩起女人来耐力超强,我看着表,三十多分钟了,郑卫华力度不减,还是「劈啪劈啪」的狂干。


  过了会听见隔壁的床「咣荡」了一声,郑卫华说:「宝贝儿,你上来吧,我有点累了!」


  这时听见有脚踏床铺的声音,应该是女子分开大腿跨在了躺下的郑卫华身上。


  隔着这隔音效果不好的墙,我甚至似乎听到一丁点细小的「滋」的插入声音,竟然是阴茎具插进阴道的声音!听见郑卫华发出了做爱以来最大的一声呻吟「嗷——」


  这时的他们应该是进入了最後的疯狂,女子一上一下的动作力量很大,床铺「咣咣」的响!


  两人进入佳境,如鱼得水一般,配合默契:郑卫华指挥女子一会上,一会下,一会快,一会慢,女子除了「啊啊」并不说话,只是动作配合着郑卫华的指挥。


  郑卫华在下面大呼小叫。


  「我快不行了,宝贝儿……」


  「快、快、快、快——」


  「呃,宝贝儿你真棒,我太爽了,」


  「我要抓住你的奶子,你慢点,我太爽了,我快要射了,呃!呃!呃!」说实话,女子叫的真不错,一个简单的「啊」,就被她表现的丰富多腔,淋漓尽致。


  有时快,是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啊……」,间隔很短,不仔细听,还以为是一个字的「啊」。不知道郑卫华的动作是不是跟上了这个节奏。


  有时慢,是一个「啊——」字,一口气憋的很长,声音从丹田发出,沉重有力,我都能感受到女子受到那份的力量,郑卫华的想必是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千钧发於一端。


  有时这个「啊」字音很高,很细,如钢丝一般,从高空中传来,极悠远,说不定已经魂飘九重天外。


  有时这个「啊」字音很低且有气无力,可能已经崩溃。


  还有时这个「啊」「啊」字从高到低,又从低到高,蜿蜒曲折,左拐右转,直是曲径通幽……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般作泥雕木塑状,呆坐在床上,听着隔壁的春声。


  这时郑卫华又说话了:「我要坐起来,宝贝儿,你趴下吧!」我有些崩溃了,这个郑卫华可真猛啊。这都折腾40多分钟了,可是光插就40分钟啊!这个郑卫华可真不像个50多岁的人!难道真是那个所谓的「彭祖仙丹」的效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女子嗯了一声,床铺「嘎嘎」响了几下,接着又是他们两个哼叫,声音仍然不小。


  此时我正听的入神,突然听到有拖鞋擦地的声音,没等我回过神来,突然感觉这面墙「咣」的一声巨响,吓了我一跳。


  估计是郑卫华将女子抱起来杵在墙上做爱。女子叫床呻吟更大声了,郑卫华的声音也越来越粗。


  「来,宝贝,两手趴到墙上,我抱不动你了,我要站着操你。」「碰碰」两声,女子的双手正好撑到了墙上轻钢隔断位置上,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啪啪啪」郑卫华在後面猛烈的抽动着屁股,「宝贝,你今天骚水真多,哈哈!」


  「啊啊……不要说……啊……来了……」


  女子终於说出了除「啊啊」声以外的话。是那个银监局第一银花徐虹吗?女子的声音喊得有些嘶哑了,有些像徐虹声音,又有些不像。


  「这麽快?今天和平时真不一样哦!那我就让你爽到底吧!」「啊……来了……啊啊……不要了……啊……」女子的喊叫已到了顶点,可是郑卫华却没有停止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在两人的呻吟和肉体的撞击声,我时断时续的听到中间夹着就像是两团泥土的碰撞声音,没有规律性的撞击。


  我想不出两人什麽动作能发出这种不规律、闷沉的声音。


  这种闷沉的撞击声频率越来越高,越响。我逐渐能听出这闷沉声音的特点,有时撞击声音格外闷沉持续时间长,但能分辨出是2 次紧挨在一起的撞击,不细听还以为是一次撞击;有时是清晰的紧挨在一起的2 声撞击,但2 次撞击间隔时长时短……


  这种闷沉的「碰碰」声是两个肉体不时撞击到墙面的声音!只能是那女子乳房随着身体晃动撞击到墙上发出的声音!


  郑卫华肯定是将女子的整个身体顶到了墙上,我已经已经能够听见她深沉的呼吸和两个乳房不停撞击墙面发出闷沉的「碰碰」声。


  也只有丰满的乳房才能有这效果!


  那个美少妇徐虹的乳房很丰满!


  难道真是徐虹?


  想像一下,美丽典雅的徐虹和这个身材肥胖,挺着一个大肚子的粗俗丑陋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天啊!这都成了什麽?上天一定疯了!才会演出这' 美女配野兽' ,不是' 美女配河马' 的一幕……


  女子喘息着说:「不要……不行了……嗯……啊……」「宝贝,你的小逼太棒了,夹得我的鸡巴真舒服。」「啊……又来了……啊……啊啊啊……」


  女子被干得受不了,终於打开了嗓子,放下了所有的顾忌和尊严,忘情的大叫起来,「我要死了……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 ? ? ? 【待续】


? ? ?57753字节 第十四章:十年前的听房


  「我要死了!」这个特别叫床声猛的一下勾起了我脑海中尘封的记忆。那是在1998年在上海火车站广场对面楼上一家旅店!那个女孩儿床上也是叫着「我要死了!」,那个女孩儿也是叫徐虹!


  难怪今天见了这个银监局科长徐虹,我总有种似曾印象的感觉。


  十年前的事,我终於想起来了!


  那是11月份,我从上海同学那玩後回南京,那天很湿冷,火车是第二天早上8 点去南京的。


  在上海玩了2 天,我又累又困,火车站对面的大楼里有好几家小旅店,我花60元找了个小单间,那种一间屋子中间被三合板隔成2 小间的屋子。一张1.5 米双人床就基本把房间的宽度占满了,靠着床脚和墙紧紧贴着个小茶几,上面放这个十七寸的电视。房间好小,不过还算整洁。


  累了2 天,我倒头就睡着了。


  不知何时,我从沉睡中变成了半睡半醒,朦胧中似乎隐约听到不知何处传来或轻或重的细微声!那或轻或重的声音是呻吟声!看过了毛片我对这种呻吟熟悉:


  这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发出的呻吟!


  我竖起耳朵,不出所料,声音是从隔壁的单间传出,我看了下手机3 :30.


  看来是我睡的太死,让隔壁的以为我这房间没有人,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亲热吧,不知道何时开始的。


  「嗞――」很响的嘬吮的声音,伴随着女的一声轻叫……「哎呦……轻点啊……」很柔很美的悦耳普通话声音,这肯定是年轻女孩儿的声音!「嗯……啊……噢――」女孩儿轻声的叫着一些含混的呻吟声。


  「啧啧……」很重的近似夸张地吮吸、嘬啧声,听的出男的卖力气在女孩儿身上亲吻着。


  我听的欲火上升,浑身燥热,我不由把耳朵贴到墙上,让这声音的刺激声更强烈些,耳朵刚贴上墙壁,就听到女孩儿一声娇叫:「哎呀……轻点……疼啊……别咬……啊……「呻吟中带出一丝痛。


  隔壁发出几声「嘎吱……」床的嘎吱声,似乎是女孩儿在床上扭动,接着又是娇喘、呻吟声。


  别咬?!男的是在咬女孩儿的乳头?乳房?还是……?那女孩儿现在是不是已经被脱的一丝不挂了!?那将是何等诱人啊!不知道女孩儿漂亮不漂亮?白吗?


  身材好不好?……


  想像着女孩儿的情况,我的下身已经硬起来,在裤子上支起了小帐篷,涨的我的很难受……听着隔壁时而轻时而重的诱人的呻吟和时紧时慢的「啧啧……」吮吸声,我基本可以断定出男的在女孩儿身上动作的轻重……「滋滋」的吮吸声消失了,接着是几声床的「嘎吱」声。


  「弹性真好!」我正在猜着二人此时接下来要做什麽时,突然第一次听到男的说话声,河南商丘的口音,听声音也应该年轻。「小咪咪摸起来真劲道,韧性十足……」「嗯……」女孩儿发出轻柔的鼻音!


  「徐虹,你的咪咪真瓷实,手感特棒!」男的看来手上忙着,嘴上也不闲着,刚才不出声看来是一直忙着亲吻女孩儿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徐虹,女孩儿原来叫徐虹。多好听的名字啊!人肯定也会人如其名,肯定漂亮!


  男的声音一点也不刻意压抑,看来他们认为隔壁没有人吧!也肯定没有料到房间的隔音效果这麽差吧?也不知道俩人什麽时候来的,亲热多长时间了?


  女孩儿再也没出声,只是发出或轻或重的「嗯嗯……」鼻音。不时从嘴中发出「啊――」的呻吟,似乎提示男的手上的力道大了!


  「嗯、嗯……哦……哎哟――别揪……嗯、啊――」女孩儿逐渐急促起来的呻吟中夹杂着抗议,「不要揪啊――」「为什麽啊?」男的看来故意调弄着。


  「啊……会、会把乳头揪大……」女孩儿的呻吟中带着羞意。


  原来男的在揪扯女孩儿的小乳头,这家伙到真会玩!不过能揪大乳头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呵呵,虹,是你的小乳头自己胀大的,还怪我……哇!小乳头胀得好硬啊……嘿嘿,又硬又挺……」「讨厌,讨厌……没大,就是没大……」女孩儿撒起娇来,声音听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虹,你看你的粉色的小乳头都变成玫瑰色了,个头也大了……是不是想了……我们做吧?……」男的在哀求。


  能看到乳头颜色变了?我这时才扭头向窗外看去,才注意到原来俩人屋子在一直亮着灯,只是拉着窗帘。


  「不!我不要……」女孩儿虽然已经情迷中,却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我憋的真难受!虹,求求你,今晚都第三次了,我都起来了,又被你吓的软了下去……」男的在乞求。


  「我不管,谁让你想欺负我……啊——讨厌……」「啧啧」的吮吸声和翻滚声和床的「嘎吱」声又传出来,和着女孩儿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压抑含混的娇吟。


  我的心抨抨地猛跳,隔壁亲吻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地传来,让我更加欲火上升。


  小弟弟更加硬挺起来。虽然看不到隔壁的情形,我只能努力竖起耳朵去听这诱人的声音。


  「啧啧」的吮吸声越来越快!女孩儿的呻吟节奏也越来越紧。


  「啊——我要死了!别吸了……啊,我要死了……」女孩儿可真够敏感,仅仅是亲吻,女孩儿就「我要死了」的叫起来,这个叫床声可够有特点!


  「啊――不要!――啊――疼……」女孩儿忽然大叫起来,看来男的开始进入了,不知道采用的什麽姿势。


  「虹,马上就不痛了……啊……」男的听起来在边安慰女孩儿边进入着。


  「不!我不做!……啊――别动啊!」女孩儿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音。


  「我已经进去了!」男的呼吸已经明显的急促起来。


  「呜呜……快出来……疼死我了……呜呜……求你了……我不做!夏华!,我恨死你了!」女孩儿哭泣中带着痛意和委屈。床也发出剧烈「嘎吱」声。看来女孩儿的反应够强烈的。


  「虹,别哭,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出来了……别哭了……」男的在连忙安慰着女孩儿。


  隔壁除了女孩儿的抽泣暂时安静下来。听声音,应该是男的最终放弃了。男的在千方百计的安慰着女孩儿。


  原来男的叫厦华。


  「坏蛋!欺负人家!打你……」终於传来女孩儿的嗔怪声和拳头捶打声。


  「我该打!是我不好!……可哪次我不都最後听你的啊?!……」叫夏华的男的求饶着哄着女孩儿。


  「哼!还敢说,你明明知道火车是早上7 点了,却骗人家是昨天晚上10点,还让人家陪你一直等车,害我回不来学校,然後把人家骗到旅店来欺负我……」「我该死,我该打……」男的一直哄着女孩儿。


  俩人就这样一直私语着,从俩人的谈话中,我听出来原来俩人都是河南商丘人,高中同学,女孩儿在华东政法大学,今年大一了,男的高考落榜,男的从河南商丘突然坐车跑到上海找女孩儿,女孩儿昨晚来送男友,结果被男友骗到了旅店。


  在我醒来之前男的已经尝试三次了,加上刚才已经是四次了,都没有进入女孩儿体内。


  都进去了,还能被这叫徐虹的女孩儿给威胁出来,看来这个叫徐虹的女孩儿对这叫夏华的男孩挺有震慑力!


  听的出要分离的小情人都舍不得对方,抓住这最後时间谈心,言谈间不是传来轻微的肌肤厮磨的沙沙声,这房间的隔音效果真差,看来男的说着话,手上也没有闲着。两人谈些了以後的发展,又聊到高中生活,聊男孩高一时,如何从第一眼看到女孩就暗恋上了。


  从两人的谈话中我大体明白了,女孩儿是城市姑娘,自小家庭优越,男孩是农村家庭,条件很苦,但很有才华。女孩儿很有同情心又欣赏男孩的才华,对男孩儿一直态度很和善。学校了还有几个男孩追女孩儿,特别是一个公安局长的儿子常雨泽。但女孩儿一直也学业为主。高考时,男孩儿忍不住向女孩儿表白。女孩儿没有接受。结果学习优异的男孩儿受打击,高考失利。也正是为此,女孩儿感到愧疚,对男孩儿格外好,上大学後一直写信鼓励男孩再考。几个月的通信下来,两人的关系反而近起来。昨天男孩再也忍不住跑到上海,女孩儿感动答应做他的女友。


  晚上来车站送男孩儿回河南,被男孩儿哄到了旅店。从答应进旅店休息,到同意一起和衣上床坐,又到二人第一次热吻倒在床上,然後在男孩哀求和亲热中,女孩儿被男孩儿一丝不挂脱光,最後男孩几次试图最後突破都被在最後关头失败。


  「虹,有件事请你爸爸帮下忙好吗?」叫夏华的男孩看来是有求于女孩儿。


  「什麽事啊?」女孩问。


  「……我家里的一个表弟,镇里拆迁强占表弟家的耕地,我表弟气愤不过,砸镇长家的玻璃,结果被镇派出所关起来了,打了人不说,还要送我表弟去少管所……」「他们怎麽能这样目无没法律啊!」女孩儿听了很愤慨。


  「可不嘛,在农村,他们就自认为是法律……虹,你爸爸是法院院长,能管到这事,能帮我表弟说说话吗?」原来这个叫徐虹的女孩儿父亲是法院院长。难怪男孩这样忌惮女孩儿,临门一枪也不敢插![!--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过这叫徐虹的城市女孩儿,看来人很好,家庭条件优越,还能看的上夏华这个农村落榜的土小子。不知道女孩儿漂亮不漂亮?


  「夏华,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爸爸帮你的!」女孩儿向男孩保证着,「你再把细节和我说说,我好和我爸爸说……」「虹,你真好……」


  男孩开始详细向女孩儿将其了事情经过。


  男孩讲的很细,很长。两人聊着,也再没亲热动作。我懒得听他讲,困得要死,在两人的聊天中,又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直到再次被隔壁传来的声音惊醒。


  「啊!好痛――不行不行!你快拔出来……快拔……啊――」是隔壁叫做徐虹的女孩儿不堪痛苦的叫声,「啊――!夏华!你快拔出来……不要!……唔」。


  「虹,我已经进去了……噢……马上就不痛了……」叫夏华的男孩很激动,声音都变了,不住的呼着粗气。


  「咕咚——」一声,男孩应该是被女孩儿踹到了地上。


  「好了,好了,我不做了,行了吧……别哭了……」男孩语气里很明显带着怨气和不满。


  隔壁安静下来,看来两人都生气了,只有女孩儿的抽泣声。


  「虹,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你知道那个常雨泽高考後就发誓要追上你,我太怕失去你了……」「……厦华,这一天我们关系发展太快了,一下就从同学发展到这样,我……我等你高考胜利那天,我一定给你……而且,你进来的时候,我真的很疼的……「女孩儿在柔柔的低低的辩解着,声音中含着委屈。


  「……第一次都会疼的嘛……以後就好了……真的……你就会喜欢上做了……就会追着要了……「男孩仍不忘挑逗着女友。


  「讨厌啊!――你才追着要呢……」女孩儿情绪好了,声音中满是女孩儿的撒娇。「抱紧我!……哦……」隔壁一阵翻滚声,很明显里面在做什麽!


  「啧啧」的亲吻声再次传来,女孩儿的呻吟又慢慢飘过来,我软下去的小弟弟再次又硬挺起来。女孩儿娇慵的声音真是最好的催情剂了。


  「呵呵,你的小弟弟现在好小哟!软塌塌的象个小毛毛虫……呵呵」女孩儿的情绪显然好起来了,在调皮的开着男友的玩笑。「……呵呵,看你这下还能不能欺负人……」「哦――你别用手指弹啊!……」夏华在抗议着,应该是调皮的女孩儿在用手指弹男的肉棒。


  「呵呵,就弹,就弹……」女孩儿调皮起来。「我想看看它还怎麽大起来……呵呵……「「大不起来了,今天被你弄的再也起不来了……」夏华调侃的语气中还似乎有丝抱怨。「嘿嘿,虹,除非你答应,它才能起来……」他趁机仍在找机会。


  「呵呵,我就算答应,你现在也起不来啊?……」「这麽说你答应了?说话算话?……」夏华立刻抓住徐虹的语病。


  「呵呵,我说什麽了……你……你要时在五分钟内硬起来……还可以商量……「徐虹的条件也够苛刻,男的刚软下去,就要让人再硬起来。


  「不公平啊!我今晚被你弄的前後硬起来5 次了,都累死了,怎麽呢再这麽快就起来啊……要不一小时?……」夏华有些委屈抗议。


  「呵呵,我不管,现在已经快二点半了,就五分钟哟……」徐虹的语气中有着得意和嘲弄。


  「呵呵,起不来了吧?!……这可不怪我哟……我可睡了……」徐虹显然是算准男的不可能这麽快起来,说话变的大胆挑逗起来。


  「……虹,要不……要不你帮我含含……就能起来了……」夏华小声要求着。


  「呸,你想的美!自己想办法吧……我困了!关灯……」隔壁慢慢安静下来。我听着隔壁的动静也慢慢睡着了。


  当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时,我猛的睁开了眼睛,已经6 :30了,听声音隔壁的一对小情人正去退房。我也连忙爬起来,我要看看女孩儿的模样。


  当我出来时,二人正在向楼梯口的前台走去。叫徐虹的那个女孩儿个子很高,身材苗条,穿着很有气质。叫夏华的男孩比女孩儿高不了多少,穿着土气。


  男的停在在靠近楼道口的前台处结帐。而女孩儿则似乎还害羞,低下头快走了几步,下到楼梯转弯处,转过身来温柔的注视着男友结帐。女孩儿很漂亮毫无瑕疵的脸蛋,含情的大眼睛,诱人的红唇,红润的脸颊,平滑如玉的额头,柔顺光滑的发丝。


  这个女孩儿叫徐虹!


  现在隔壁郑卫华身下喊「我要死了」女人,应该就是我当年在上海见到的在夏华身下喊「我要死了」的徐虹!那个旅馆中的徐虹就是今天宾馆中银监局科长徐虹!


  今天徐虹的老公还是当年那个土气的农村小子夏华吗?


  隔壁折腾了1 小时多才消停下来。这个郑卫华体力可真夸张。


  我看看表12点了。明天我还要赶回南京处理我和沈莹的事。


  早晨,洗漱完毕,我提前到会议室准备签约材料,发现徐虹也已经到了。


  「早上好!」徐虹礼貌打招呼,她今天穿了宝蓝黄点印花荷叶袖连衣裙,满身可爱圆点加上柔和浪漫的荷叶袖,甜美与优雅并存,一条工艺品般收腰的纺织腰带,令腰姿更显柔美,圆圆的领口,小露锁骨隐约线条,尽显小女人般的妩媚气质。


  我冷冷的应付了声。她很漂亮,可惜我再也看不出她的美来。


  又一个会演戏的婊子!


  (待续)


  第十五章:不要用含别人鸡巴的嘴说爱我


  谈判中剩下的几个法律问题,在徐虹的建议下,巧妙的避开了。现在一切完结,就待唐总和郑卫华签合同了。


  我无心等到签证那刻,我要赶回去解决沈莹的奸情。


  我赶十点多的飞机,飞回了南京。


  回到南京,第一件事就是赶到医院取化验结果。不幸中的万幸,一切结果正常,我多少松了口气。情绪稍稍好了些。现在我需要打起精神,将沈莹这对狗男女捉奸在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给沈莹打了电话,向她询问了装修情况,指出赖骏拖拉工期,让她催赖骏亲自出马加快装修进度。


  沈莹在电话中很痛快地答应了我。我等了半个小时候後,又拨通了赖骏的电话,口气严厉地数落他对我家装修的不重视。赖骏在电话里谦卑地说他正在我的新家干活,沈莹已经打电话催逼他了。


  挂断电话,我14点左右打的来到了我的新房对面一栋已经盖起的21层高楼里。 这栋楼正在进行内饰的处理,还没有上防盗门。我找到和我家正对面的18层一户新房,从背包掏出我准备好的望远镜,躲在角落里,调整好焦距,偷偷观察新房的动静。


  在14点20分,我看到沈莹的红色福克斯停在了楼下,沈莹穿看她最喜欢的超短裙风姿绰约地进了楼,过了有一会儿,我在望远镜中就看到沈莹在新房来回走动,赖骏像条狗一般,尾随在她身後,似乎指手划脚地说些什麽。


  我躲在屋子的阴影里,用望远镜看着他们走进了窗户大展、没有旁人的大卧室。赖骏把沈莹从身後双手抱住,两腿也夹着她的大腿厮摩,一只贱爪还隔着沈莹的上装,不老实地抓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贱爪从沈莹被分得大开的两腿间伸了进去,从沈莹超短裙的隆起就可以猜到赖俊的贱爪在她那美妙的肉缝处怎样热烈的活动,一个温柔漂亮的女博士就这样在自己正装修的新房中被一个猥亵肮脏的装修民工淩辱着,这种血脉贲张的暴虐场景如不亲眼见到谁会相信呢?


  他们侧立在大屋的地当中,我从望远镜中看得一清二楚。


  沈莹面露笑容,出手打落了赖骏的贱爪,转身竟然和赖骏面对面地接吻亲热起来,双方一副饥渴难耐之状。一分多钟後,赖骏撩起了沈莹的上装,推起了她的乳罩,沈莹的手肘撞击着赖俊的肩,却无法阻止赖俊兴奋地表情,低下头来捏住她的左乳,贪婪地吸吮着沈莹鼓胀饱满的乳房,她的胸口整个都被赖俊的头挡住了,我不用看见也知道,沈莹的乳头一定被他含住了。而沈莹却抬着头,抱着赖骏的脑袋,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这一刻。


  赖俊似乎还不满足,我清楚地看到他的黑手落在沈莹翘挺的臀部上面,摩挲着、顺着臀部地向下移动,顺着丰满修长的大腿往下摸索。赖俊的手已经撩开了她短裙的下摆,黑手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上伸去。


  那只手一直伸上去,到了两腿中间,短裙的下摆也被带着卷了上去,几乎使沈莹的半边大腿全部落露在了外面,从我的,可以清楚地看到沈莹的整个臀部,她扭动着腰,像是要摆脱赖俊的手,但是扭动的幅度很小。


  赖俊一边像狗一样地啃着沈莹的乳房,一边用双手在掏摸、抓捏沈莹的臀部、下体。


  沈莹白嫩的手抓着赖俊的手腕,洁白的皮肤和赖俊黝黑粗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丝毫没有用力的意思,没打算把赖俊推开。


  赖俊的手动作明显快了起来,裙摆随着他手臂的动作抖动着,沈莹的双腿一下子夹了起来,臀部出现一个躲闪的动作,显然是赖俊的手伸进了内裤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腿颤抖了一下,整个人猛地蹲了下来。因为赖俊的手掌还夹在腿间,所以短裙就被全部撩了起来,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外边,窄小的内裤因为被赖俊的手指拉扯着,後面的部份被勒进了臀沟里,使得雪白的臀部异常丰满。


  赖俊轻笑了一声,拉着沈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裆部,那里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赖俊把她的手按在上面揉搓着。


  沈莹想要站起来,却马上又蹲了下来,是被赖俊从上面按住了头。沈莹用另一只手推了赖俊的大腿一下。


  赖俊飞快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儿,从里面掏出黝黑发亮的阴茎,把硕大的龟头往沈莹掌心里塞。


  那两个木工说的的确没错,这个精瘦的赖俊的的确有个驴屌一样大的阴茎。


  那根黝黑丑陋的阴茎,一看就是久经房事,使用频繁。远远估计一下,至少会有17厘米长,而且异常的粗壮,几乎有沈莹的小手臂粗。两颗鸭蛋大的睾丸长长地坠在下面,仿佛在告诉它里面装满了男性特有的液体。我原以为只有国外A片里的黑人才有那麽大的尺寸,现在知道国人也有如此雄壮的尺寸,而且竟然长在赖俊这精瘦的身体上!


  沈莹手不情愿地握住了粗大的阴茎,用很柔和的力度套弄着,紫红色的龟头在她嫩白的手指间忽隐忽现,分泌出来的黏液沾了一些在手掌虎口的部位,闪烁着亮光。


  我完全崩溃了,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一片冰冷,脑子里却是按捺不住的愤怒。


  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吗?是我那个连在人前拥抱都觉得羞涩的妻子吗?我无比深爱着的这个女人,此时却卑微地蹲在别的男人胯间为他发泄性欲!


  他挺着下身朝沈莹的脸上靠,沈莹的手被带着抬高了一些,狰狞的龟头血脉贲张地在她手里冲撞,有几次已经顶到了沈莹的下巴。


  沈莹尽力地别着脸躲避,但头却被按着没法动弹,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继续快速地套动。


  赖俊调整了下身子,岔开双腿,背对着镜头,现在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赖俊的後背了,沈莹的脸都被他的身体给挡住了,只能从赖俊岔开的双腿间,看到蹲着的沈莹裸出的丰满乳房。


  而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的我,却只能懦弱地躲在角落里看着这残酷的一幕伤心。


  从赖俊的动作,可以清楚的猜到他正拿着自己那油黑粗大的阴茎,慢慢的,在沈莹脸上来回蹭着,也猜的出沈莹没有拒绝,似乎很享受那粗黑的阴茎在脸上滑动的感觉。


  赖俊双手在自己胯前比划了好一会,从他的动做可以猜出,他正把自己的粗大的阴茎往沈莹的嘴里塞!从赖俊叉开的双腿间露出的丰满乳房霍然的甩动和雪白身体扭动,可以推测出赖俊是猛的一下捅进沈莹的嘴里,而且应该捅的很深,使沈莹那麽的不适。


  以我先去的目测,赖俊阴茎的粗度对沈莹那小嘴绝对是个考验!沈莹的小嘴嘴绝对会被撑到最大!


  看不到沈莹的表情,但我猜想她一定很痛苦!这从她身体别扭的姿态可以判断出来。我曾经视若珍宝的沈莹,我从不愿给她哪怕是一点儿伤害的沈莹!此刻却像是个奴隶一样被人蹂躏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活该!沈莹你这放荡的婊子!


  从沈莹露出的部分身体的剧烈扭动,看的出沈莹想吐出赖俊的阴茎。赖俊把沈莹的脸按在自己的胯间,揪着沈莹的头发,扯着她的头用力左右晃动着。无法看到沈莹埋在赖俊裆间的脸,只见沈莹的手徒劳的抓推着赖俊的大腿,身体无助的扭动着,胸前那对鼓胀的浑圆的乳房露在赖俊叉开的双腿间,极富弹性地晃动着,晃动的幅度那样大,那样有韧性,那样的熟悉……望远镜中,赖俊突然身体哆嗦起来,猛地挺了一下臀部,应该是射精了!射入了沈莹的口中!


  因为沈莹几乎是蹲着向後弹出去,头向後大角度仰着、躲避着。


  这个角度,我已经能看到沈莹的脸了。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涂满了赖俊白色肮脏的浊液,一脸的痴迷,淫荡。


  沈莹抬起另一只手去接,第二股精液就射在了她掌心里,阴茎还在勃动着,继续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出来。


  脸上上的白色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流动,滴落在沈莹的胸口,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沈莹的两只手都占着,没法擦拭,只好努力地梗着脖子,把下巴抬得更高些,试图制止住正在下淌的精液,可却完全没有效果。


  赖俊把自己的阴茎握住,继续套动了几下,又左右摆动了一下,接着将龟头的部份压在了沈莹的手臂上蹭了一下,抹掉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我以前曾设想过他们可能会有这麽一幕,但在亲眼目睹他们亲热的一刹那,我还是几乎窒息。我想我的心一定是被刺开了一个大洞,血在泊泊地向外喷涌,屈辱、悲愤、难过、痛苦、仇恨几乎立刻就能把我撕碎。


  这对狗男女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丝毫不顾及对面大楼的施工工人会看到的他们的无耻淫行,也不担心在家里走来走去的两个木工会不小心看到。他们已经把人类的尊严和廉耻彻底踩在脚下,只有兽欲在他们心中蒸腾。


  我心中对沈莹还残留的一丝爱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湮没在仇恨的怒海里,如果我手中有一把枪,我会毫不犹通时也向他们射出愤怒的子弹,可惜的是我没有。


  我再也看不下去,身子无力地顺着墙角慢慢滑落,瘫软地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无力再站起。


  我大口地喘着气,我的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那一刻我已经珑朔兑,心中的痛楚几乎差点就能把我杀死在当地。


  沈莹,你这个妹子,你这个骨子里就淫贱的荡妇,你会等来我疯狂的报复。


  赖骏,你这个无耻的禽兽,你会不得好死,你们都会遭到报应,都会永远被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我赵建新以手指天发誓,你们遭不到报应,那就让我去死!


  我强撑着站起来,再次用望远镜观察大卧室,发现他们已经不在卧室,家中已经没了沈莹的踪影,只有赖骏在向两个木工在比比划划地说笑些什麽。


  我急忙低头看停在楼下的红色福克斯,发现沈莹正走向汽车。她缓步来到车旁,低头钻进汽车,不一会儿汽车发动,在我的目光注视下一溜烟扬尘而去。


  我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离开这个社区,悲愤已经夺去了我的胃口,我的身体早已冰冷麻木,头脑空白一片。我感觉我像一具只会喘息的行屍走肉,一个人可怜地在骄阳下踽踽独行。


  电话响了,是沈莹的电话,响了好一阵,我才接通。


  「建新,你怎麽半天不接电话!」电话了沈莹习惯性的对我强势,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就得随时立即接她电话,让美女等待就是我的罪过。


  「你个婊子,还在装!」我心里狠狠骂着,真想电话了大骂一顿沈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能强忍着,解释自己还在郑州开会呢,不方便接电话。


  沈莹电话里说了些我注意身体的话,然後告诉我,她刚才已经去过新家了,狠狠骂了顿赖俊,让他加快装修速度。


  你狠狠骂了赖俊?应该是用嘴狠狠为赖俊吃了顿鸡巴吧?沈莹,你可真是个婊子!小民工那肮脏的大鸡巴很好吃吧?你平时的洁癖和傲气哪去了?刚才我可亲眼看你吃!你这个婊子可真会演戏!


  挂断电话前,沈莹用腻腻的声音说,「老公,我爱你!」婊子!不要用你刚吃过别人鸡巴的嘴对我说「我爱你!」放下电话的我,愤怒的想杀人。


  我现在才发现沈莹有着两张面具,一张是我的妻子,美丽、体贴、孝敬长辈,另一张是赖俊的情人,淫荡、低贱、厚颜无耻。这两张面俱她能够自由转换、嫺熟无比,表演得毫无破绽。


  我和沈莹认识七年了,为什麽从没发觉她有演戏的天赋呢?她的演戏天赋是大学里学成的还是以後在社会上练成的呢?难不成她天生就有淫荡和伪装的双重天赋?



? ? ? ?第十六章:冷风凄雨中的捉奸


  晚饭7 点以後,我再次一个人偷偷来到新家对面的观察点,通过望远镜向家里窥视,看到家里大开着窗、锁着门,工人们已经了无踪影。我等了20多分钟,再次用望远镜观察我的家,发现还是空无一人。


  我在晚八点左右打车来到我家楼下,发现家里没有开灯。我上了楼,用拳头敲打了几下防盗门,也无人应答。我就掏出家门钥匙开门,门应声而开。我摸黑进了屋,没有发现有沈莹回家的迹象。我不知道沈莹这个点不回家还在干什麽,就拨通了沈莹的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沈莹才接了我的电话,「喂,建新,你找我有事吗?」她的从容不迫地问我。


  「沈莹,你在家里吗?帮我找找我的新家钥匙,在我的挎包里找遍了也找不到,我怀疑落在新家里,但愿不是丢在火车上或其他什麽地方,那可就糟了。」我随便编造了一个谎言试探她。


  「哦,那好。我现在正在外面和同事吃饭,我待会儿就去新家帮你找找,找到找不到我都给你去电话。」「那好,我等你电话。」我想给她和赖骏创造一个聚会的「良机」,做你老公我要「仁至义尽」,不知你是否会领我的情,沈莹?


  看来沈莹要去新家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她到底和谁在一起,她会不会领着赖骏去那里呢?


  我从家里拿了一把扳手揣在身上,我想说不定今晚或是什麽时候会用上它。[!--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再次赶回了新家,我在黑漆漆的屋里等待着沈莹的到来。


  6 月的南京,气候已经是闷热不堪。今夜又是密云不雨,越是这样的天气,越是湿闷难熬。我一个人呆在屋里,心情烦躁,更是感觉浑身似乎被热火炙烤着,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滚滚而落。


  大概在9 点左右,我发现沈莹的红色福克斯在社区的街灯映照下姗姗而来。


  她把车停靠在楼下,背着挎包钻出了汽车,还是穿着上午那身装束。同时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楼下,正是小民工赖骏。


  好了,这场大戏所需要的两个重头人物出场了,也不枉费我今晚来回的奔波和辛苦的等待。


  如果只是沈莹一个人前来,我就要躲出这个家,但现在这对同命鸳鸯一起登场,我就只能在家里恭候他们的到场。


  因为我担心他们进家後像上次那样把我反锁在门外,所以我并没有急着躲出新家,而是走到客厅阳台,从阳台侧面敞开的窗户跨出,一步就站在安装空调室外机的平台上,这个平台一面接墙,一面挨着阳台,两面装有30工分的铁护栏。


  我扒着阳台打开的窗户,观察着屋里的动静。


  等了几分钟,传来了防盗门的开启声,然後就是两个步频和脚步轻重声不同的两个人走了进来。


  随着刺眼灯光的亮起,沈莹和赖骏一起出现在新家的客厅里,他们可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我赶快把身子紧贴着外墙,悄悄地侧耳倾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赖骏那宏厚朴实的嗓门响了起来:「姐,我看今晚咱们就别黑灯瞎火地找什麽新家钥匙了,等明天我的人来了,我和他们一道找。你看这样行不行?」「不行,我还不知道你打这什麽主意吗?告诉你,如果你帮我找不到钥匙,你今晚就休想碰我。」沈莹发嗲娇嗔的声音响起,让人感到肉麻和发腻。


  沈莹和我相识七年,印象中她好像从没有以这样的声音和我说过话,她只会用熙指气使或是平稳冷静的口吻和我说话,但她现在却和一个与她无亲无故的民工撒着娇声。赖骏你可真不简单,你是何方神圣呢?


  「姐,一把钥匙吗,你至於急成这样吗?就让赵建新那个阳痿着急吧,我们还是赶紧忙乎我们的事吧。说实话,这几天见不到你,我早已经急地要挠门了。


  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好吗?「这个赖骏倒是单刀直入,听得出他在装出一副可怜样以博得沈莹的同情。


  我本来还担心他们会在家里四处走动找钥匙,说不定走到阳台这边会看到我躲在窗外,赖骏这番猴急倒是为我解了这个围。


  「不要说什麽阳痿,小心我抽你。赵建新是我的丈夫,不许你侮辱他。」沈莹似乎不满意赖骏对我的蔑视,在厉声警告他。


  沈莹,你这又何必呢,你早已用你的出轨和放荡将我的自尊羞辱得遍体鳞伤、颜面剥除得乾乾净净,让我死的心都有。现在你在这个猪猡面前这样维护我,与侮辱我又有何异呢?我痛心地想着。


  「姐,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是该抽,就让你的小手好好抽我几个嘴巴子吧,我心甘情愿。」「你放开我的手,你……你这是要干什麽,你快放开我的手……,要抽也是我一个人来抽你,不用你伸手帮忙。」「好啊,姐,就让你来抽,我这张贱嘴实在该抽。」赖骏声音也变得发嗲起来。


  如果是沈莹发嗲,以她的美女之姿与这嗲态还算匹配,但一个黑瘦老相的丑男人也发嗲,那会是一副什麽样的令人恶心的丑态。沈莹你真的能接受吗?就是换做我,恐怕当时就能把吃的晚饭都呕吐出来。


  「那你,让我痛快地抽几巴掌,你不能躲闪一下。」沈莹终於恢复了常态,声音变得熙指气使起来。


  「好好,那我把脸支过来。」


  沈莹会不会真的抽那个赖骏两嘴巴子,我不禁起了好奇心。我悄悄探出头往家里张望,就见沈莹和赖骏并排面对面站在客厅中央,明亮耀眼的100 瓦白炽灯把室内照的亮如白昼。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传来,我看到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沈莹果真挥手抽了赖骏两记响亮的耳光,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赖骏果然依言没有躲,甚至在沈莹打完他这两个耳光後,他还支着被抽红的脸一动不动等着沈莹继续抽下去。


  「知道我为什麽要真的抽你吗?你这个混蛋。」沈莹忽然带着哭音骂赖骏道。


  「我知道,是我让你失了女人的贞节,是我让你在赵建新面前忍气吞声,没了以前的上风,你以前一直是高他一头的。」「你说对了,是你让我在他面前没了尊严,没了从前的地位。我现在怀疑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可能下一步会身败名裂,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都是……你害的!「沈莹终於哭着说了出来。


  「姐,我知道我错的一塌糊涂,如果为了让你解气,你再抽我两下子吧。现在你就是让我死,我也会马上从你家窗户跳出去,绝不含糊。」赖骏决绝地说道。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那两个和赖骏是冤家对头的民工说他一直在四处散播炫耀他和沈莹奸情的话,我肯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但我现在明白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在他憨厚朴实的外貌下,掩藏着一颗卑鄙龌蹉、下流奸诈的无耻祸心。


  沈莹,自以为聪慧过人的你能看出来吗?


  「那你赶快去跳啊,现在就去跳,等我推你吗?」「好,我赖骏说出的话砸出的坑,我现在就跳给你看。」赖骏一付决绝的姿态,但他还是呆在原地不动。


  「你要跳楼不要从我家跳,你出去从走廊的窗户跳下去吧,我绝不拦你。」沈莹这句话说得不软不硬。


  「姐,你可真狠心啊!我为了你吃不下睡不着,心就像被15个小耗子上下一起挠心般的难受。你男人回来後,我这几天茶饭不思,人都瘦了好几斤。姐,你知道吗,周六晚上我在你家社区外面转了半天,一想到你男人正干你我就嫉妒的要死,一直转到後半夜,直到下大雨……你却现在就要逼我跳楼去死,你真是我的要命冤家啊。呜呜……」这个混蛋竟然抱头装哭起来,想不到他还是一个演技派。[!--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少来给我演戏了,赖骏,你害得我还不惨麽!我真害怕赵建新从天而降来捉我们,那样的话我只能去死。」沈莹语声黯然地说道。


  「姐,你怕他干啥。你不是说他在你面前听话得很,他一直就看你的脸色行事嘛。我想就是他发现了又能把你我怎样,通奸不犯法,员警都管不着的事,他个白面书生的阳痿货还能把你我杀了不成。」这个混蛋竟然也懂些法律条文。


  「我说过你不能骂他阳痿,他在床上也厉害着呢。」沈莹在为我辩护。


  「哼,他若不是阳痿,他能满足你,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你不如和他离了婚,跟着我过吧。」「赖骏,你是在笑话我吗,我会跟着你过吗?你个王……王八蛋,你也敢嘲笑我,我现在就和你拼了。」沈莹勃然大怒,扑过去就厮打赖骏,而赖骏只是封住沈莹的手,仰着头不让沈莹抓到他的脸。


  我在窗外目睹着二人纠缠到一起,心里充满了苦涩和酸痛。沈莹,你被这个猪猡小瞧和奚落都是你自找的,你们本来就没有未来,但你现在却稀里糊涂地和他混在一起,伤风败俗、道德沦丧,你现在的愧疚和自爱还有什麽用,恐怕你连夜晚昏暗街道旁的站街小姐也不如。他们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出卖自己的肉体,而你又是为了什麽呢?


  我看到二人由厮打逐渐变成拉扯,又由拉扯变为扭抱,最後沈莹已被赖骏从身後抱紧,她的两条胳膊也被赖骏箍住不得挣脱出来。


  我在窗外犹豫着是不是跳进去帮沈莹解围,好好收拾一下赖骏这个猪猡,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麽做只会打草惊蛇,根本捉不到二人通奸的证据。沈莹能言善辩得很,这种情形她完全可以抵赖不认帐。


  忍耐,我只有忍耐,静观其变。我对沈莹已经毫无期待,她在中午的表现就足以证明我和她早已没了未来,我们只有恩断义绝。


  赖骏这时候一边毫不费力地紧抱着沈莹,一边在她身後张嘴吸吮着沈莹的脖子和肩头。当时沈莹的上身穿着一件浅黄色的韩版吊带衫,肩头和脖子裸露在外面,正好让这个猪猡得了趣。


  他一边吸吮着沈莹,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姐,我就喜欢……你这个劲儿,你越挣扎反抗……我越喜欢,你比农村的婆娘……还显得野蛮有趣,我真是爱死了你。」说着话,他下体隔着彼此的裤子、裙子,不断地冲顶着沈莹的臀部,动作相当淫邪下流。


  我看到沈莹最先还在赖骏怀里挣扎,摇晃着脑袋和身子不想让赖骏的亲吻得逞。她一边试图摆脱一边断断续续地喊道:「你快放开我,不要亲……我的脖子,会在……上面……留下痕迹的,让……单位同事……看到很不好看。」「那你就求我啊,说点好听地求我啊,否则我非把……你的脖子啃红了、咬破了,让你没法出去见人。你知道我一向……是说得到做到的。」赖骏狞笑着说道。


  「好好,我求求你……放开我,不要再我的……脖子上……留下痕迹,求求你了。」「这样哪算得上求人,你应该说点好听的,什麽大鸡巴老公、粗鸡巴哥哥、黑鸡巴爸爸赶快操我啊,这类的我爱听的。你赶紧着叫啊,否则我就要下嘴咬了。」沈莹带着哭腔喊道:「你非要让我这样吗,你就这麽喜欢作贱我?」因为有了中午看到的那一幕,我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还能忍受住眼前这一幕。沈莹被赖骏这样作贱,实属自取其辱,她就该遭到这样的报应。


  「你不知道这样作践你会让我多享受,男女人之间不就这点事嘛。女人越下贱、越淫荡,男人就越舒服,越有征服女人的成就感,反过来就会更加卖力地用大鸡巴操女人,给女人欲仙欲死的享受,你哪回不是这样被我操得爽死了的。怎麽,你还想为你男人守贞节,那你可太晚了,因为你早已被我操烂了。」赖骏终於抹下她的无耻嘴脸,不再装好人了。


  沈莹听了这话不再反抗,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任凭赖骏在她肩头上、脖子上、脸上肆意吻着。


  沈莹高傲的头是该到了低下来的时候了,各方面都很出色的我不能让她低下头来,那就让赖骏这个市井无赖让她屈服吧。我心里愤愤地想道。


  在我心里,她早已不是我以前那个美丽高贵、不可一世的妻子,她现在只是一个堕落、淫贱、任人欺淩的荡妇,所以我根本不想出手救她,我只想痛快淋漓地亲手捉到他们的奸情。现在这个火候还不到,我只能一忍再忍。


  这时候,一道闪电从夜空划过,轰隆的雷声滚滚传来,看来要马上下雨了。


  赖骏在沈莹身上上下其手,嘴也不闲着,继续唠唠叨叨:「姐,你就放心吧,你男人知道不了我们的事,他撑死也就是怀疑一下子,我手下的工人打死也不敢向他说我们的事。」说罢,赖骏俯身双手把沈莹拦腰抱起,一边往铺有被褥的育婴室走,一边奚落她道:「你看看你,现在没旁人了,你反倒矫情起来,中午有别人的时候你却乖得很,我想咋样就咋样。每回都跟我来这麽一出你累不累啊,费气费力的,还不如留着你我的劲头好好大干几场,过了我的瘾,也解了你的馋。」我急忙转过身,透过离小平台有五六十公分距离远的育婴室窗户往屋里望去。


  因为视角太小,我看不到屋里的全貌,所以我只好身子尽量往小平台的边缘外靠,这样才能看清屋里的情形,但我就只能全凭左手握住阳台的窗框掌握平衡。


  我透过敞开着的窗户,看到赖骏弯腰把沈莹丢到铺在纸箱皮上的那床落有尘土和木屑的被子上,他低头跪在沈莹身旁,伸手就把沈莹的吊带衫从她头上脱了下来,随手丢弃在一边。


  他接着毫不客气地开始剥除了沈莹的贴身衣物,不大会儿功夫就把沈莹剥得像婴儿般精光。他把自己身上穿得那件土气的T 恤衫兜头脱下,然後伸出他的一只黑爪子抓捏着沈莹颤巍巍的乳房,另一只爪子却伸向沈莹双腿紧合着的下身。


  他一边乱摸乱抓着,一边淫笑道:「我说去你家吧,你却死活不答应,那今晚就只有在这床脏乎乎的被上翻滚了。肯定这两天你男人喂不饱你,是凡让我这大家伙开垦过的地,别人种了也是寸草不生,今晚我让你爽个够,怎麽样,我的骚姐姐?」在这过程中,沈莹闭着眼一声不吭,既不挣扎,也不反抗,任凭赖骏对自己轻薄。我不明白沈莹这是为什麽,她是有什麽短处被赖骏抓住了,还是她确实爱上了这个猪猡,所以只能任由赖骏欺辱折磨,不敢稍作反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在窗户外把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心痛得团缩起来,不敢声张。本来在刚才我还愤恨的在想:沈莹应该遭到报应,是该让赖骏好好打压一下她的傲气。但当我亲眼目睹到沈莹被赖骏这样欺淩侮辱,我还是不忍心再看了,我决定现在就进屋收拾这个混蛋。


  我刚要转身攀爬窗户,忽然一声炸雷在我耳边响起,冷不防震惊之下,我的手松开了窗框,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我身子晃了几晃,屁股朝下就往18层高的楼下栽去。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本能地虚抓了一把,右手竟然幸运地抓到了平台的铁护栏。但身子的急坠之势,还是把我的右肩头扯得生疼。


  我被这一变故吓得几乎魂飞天外,急忙伸左手也抓住了护栏,身子悬在半空中。慌乱挣扎之中,揣在裤兜里的扳手也掉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扳手坠地的「嘡啷」声。幸亏平时我就喜欢打羽毛球、乒乓球这类锻炼人反应能力的体育项目,所以在事发突然之间我还是依靠我迅捷的反应能力救了自己一命。


  还好,这个平台的护栏是方钢焊接而成,又和平台浇筑在一起,还很坚实,能撑得住我140 多斤的分量。但我的双脚悬在半空中无处借力,一时急切之间我不能翻身上平台,只能继续吊在半空中打晃,我十分明白靠双手我是无法撑多久的。


  看来我想获救就得好好想想办法。眼前的一个最简单办法就是我大声呼喊沈莹和赖骏来救我,但捉奸不成,反被奸夫淫妇搭救,那是多麽令人感到耻辱的事,还不如就此松双手摔死了才好。


  再说以我这种窘状,那个黑心的小民工和没有廉耻的沈莹会好心搭救我吗,说不定他们会朝着我紧攥护栏的手猛跺一脚,让我松手摔死在楼下,这样他们会更称心如意。


  这时,大雨倾盆直下,我被雨水浇打得睁不开眼、张不开嘴。想到我捉奸不成,反受其害,活着被赖骏送了顶耻辱的绿帽戴,死了又要做个不明不白的冤死鬼。我辛苦打拼下来的家产,会连同沈莹被小民工唾手可得,我真是窝囊透顶,死了也不甘心啊!


  (待续)


  第十七章:三锁齐开


  我站起身,这回左手抓稳了窗框,扭头再次往育婴室里望去。


  赖俊岔着大腿躺在破被褥上,正坐起来,而沈莹跪在赖俊岔开的大腿间,正用手背擦自己嘴,先前的长发被挽在了脑後。


  「啊,姐,真是不错,你吹喇叭吹得越来越好了,呵呵……要不是过会准备开锁,真想现在就射你嘴里……姐,你得都咽下去,这可都是高蛋白,有营养的……中午的那些多浪费……吃了大补……」看来沈莹刚刚为赖俊口交完。


  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瞬间的我已经淡定、冷静了许多,我决定不再看下去了,是该进屋给他们一个「惊喜」,再好好和他们「叙叙旧」。


  我翻过了打开的窗户,进了客厅的阳台。悄悄潜行到育婴室门口,探头往里张望。


  沈莹正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淫荡姿势仰躺在破被褥上,正大大的分开自己的双腿,两手扳着自己的膝窝处,将自己的大腿尽量的贴向胸部,她柔软的身体似乎很习惯这样的姿式,没有平时我仅仅压压她那样就露出难受的神态,沈莹丰满浑圆的乳房被她自己的膝头挤的变成了椭圆形。身体像虾米一样弓着,细细的腰肢似乎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相对细腰而显得滚圆巨大的臀部翘得翻了过来,将她阴户完全暴露在了赖俊眼里。


  赖俊跪在沈莹大大分开的腿间,油黑的阴茎在沈莹雪白丰满的大腿中间分外显眼,阴茎又光又亮,根部积着一圈白沫。一瞬间我想到,沈莹给S 口交过。而想到不久前这根肮脏阴茎曾在沈莹的嘴中进进出出,我就觉得恶心无比。


  我悄悄地掏出我的三防手机,打开录影功能,平静地拍着他们无耻苟合的这一幕。拿破仑曾说过,成功的诀窍就是应该学会什麽时候当狐狸,什麽时候当狮子。现在我只需要的是录下证据,为以後的事做好准备。为了这一刻,刚才我差点命丧楼下,再等上几分钟又有何妨呢,我就先当个狐狸吧。


  这两个狗男女此时只顾想着交欢,根本没有觉察到我躲在门口偷拍他们,活该他们今晚倒楣。不清楚他们知道不知道电影《无间道》中的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就见赖骏慢条斯理地将他的丑陋阴茎在沈莹的阴户上研磨着,却又不急着马上插入,他似乎在极力挑逗沈莹的淫欲。


  沈莹闭着眼头来回地摇摆,嘴里发出渴求的呻吟:「你快进来啊,我痒死了,你……再不进来,我就永远……不让你碰我,啊……」「你今晚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和我是最後一次做吗?我当然要好好看看你的那个肉宝贝,给我留下个好念想,所以我不急着进去,这个分手炮我要打好打痛快,让你我都忘不了今晚。」「死人,你还等什麽呢?我都快痒死了……,好啦,我改主意啦,在赵建新没回来之前,我们天天做都可以,你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去?」沈莹被他挑逗的着起急来。


  「哈哈哈,我就等你这句话,所以才不急着进。这话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可不是我逼你说的,那你到时候必须要说话算话,否则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知道我存有你的许多好东西。」说完这句话,他抬起屁股就要把他那丑陋的阴茎顶在沈莹湿漉漉的饱满阴户上,赖俊并不急着一下插到底,而是用眼睛看着沈莹的表情,一点一点的深入。


  随着赖俊粗大阴茎的尽根而入,两人同时发出深沉的呻吟声,只不过赖俊声音里带着猥亵,而沈莹的呻吟声中则仿佛有无限的满足感。接着,赖俊激烈的动作起来,冲击得又重又快,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说实话,赖俊的技术真的是很好,每次都是抽到只剩一点龟头时才深深地再插到底。我知道这样做对女人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因为女人每次都是从新体验被完整插入的痛苦,而对男的来讲这又是绝对的享受。


  赖俊一只黑爪子紧握住沈莹那一对丰满怒耸的双乳揉搓着,一只手在那娇嫩的大腿上抚摸着,胯下异常粗大的阴茎直挺的「扑哧扑哧」地在沈莹阴户里快速抽插着,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深,肚皮碰着肚皮,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扳着自己的双膝,放纵的娇喘,被干得浑身乱颤,丰满的乳房随着赖俊的抽动前後摆动着,翘美的丰臀臀在破被褥搓动得变了形,前後移动着,嘴里不时发出兴奋的「嗯……嗯……」声。


  两人下体的交合部已是一塌糊涂,沈莹身下皱起的破被褥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阴户的周围和赖俊不停抽动的阴茎上附着一些黏稠的白色浆液。


  录得这些内容足够了,我不能让他们再舒心快意。我正要冲进去,忽然听到赖俊高声叫起来。


  「骚货!你他妈的身材真棒!……小肚子这麽平……,老子的鸡巴插到哪里都看得出来!」赖俊兴奋的大叫起来,眼睛紧紧盯着沈莹的小腹,「嘿!骚货……老子的鸡巴插到哪,你的小肚子哪里就微微鼓起……操,要不是老子眼尖还真看不出来……「赖俊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


  「你老公肯定能没这本事,只有老子的大鸡巴能操的你小肚子鼓起来……你的小肚子可真平……」我停住了脚步,沈莹的小腹没有赘肉,的确很平,但赖俊说的这种效果,我的确没看到过。这个混蛋比我更了解沈莹,开发的沈莹更深。我感到羞耻。


  等我清醒过来,想再次进去时,赖俊已经停下了抽动,缓缓拔出了沈莹体内的阴茎,粗大的棒身上面涂抹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巨大的龟头闪烁着亮光。


  「骚货,咱换个姿势,趴在那儿。」


  赖俊拍了一下沈莹的屁股。


  沈莹顺从地像狗一样趴在破被褥,赤裸的後背光滑如玉,曲线动人,那下垂的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饱满,左右摇摆。,两团肥美的臀肉颤巍巍地撅着,成了她此刻身体的最高点。


  跪好後沈莹转过头说:「你说过这次之後就把东西还给我。」「急什麽?等下次再说。」沈莹会有什麽东西在赖俊呢?我想再等一等,两人估计很快就要提到那东西了。


  沈莹迷人的腰部和臀部曲线让赖俊为之疯狂。赖俊把沈莹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她的腰,「扑哧」一声又插了进去。


  赖俊从後面紧紧抱着沈莹的腰,对着她撅起的屁股一下一下的耸动着下身。


  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沈莹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沈莹的一对乳房因为地球引力更显得丰满,随着身体剧烈的摆动。


  黑白相映的两具赤裸肉体,给我带来视觉和心里上的强烈冲击,使我出现短暂的思维停顿。看着自己最亲近熟悉的女人,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操弄,我的心理复杂得连自己都不明白。沈莹完全摧毁了我平时所有的高傲和自信,甚至连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没给我留下。


  痛苦、愤怒、强烈失败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急於搞清楚沈莹有什麽东西要赖俊还给她。我并没有冲过去把他们怎麽样,看着这个光着身子耸动着下身的黑瘦民工,我只是有一种厌恶感。无耻无耻的背叛才是我伤心、愤怒的原因。


  这就是那个和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沈莹吗?好几次我都想直接冲过去暴打她一顿,然後问她为什麽这麽下贱?


  赖俊似乎很喜欢这姿势,脸部已经兴奋的扭曲变了形,呼吸也开始变的急促,他的手掌一边拍打沈莹雪白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边马不停蹄的大力快速抽插,本来雪白的屁股被拍变得红通通的,与白皙的裸背对比起来格外显眼。此时沈莹的嘴里只剩下了雌兽一样低低的呜呜声。


  沈莹身後赖俊的动作很恣意,耸动的节奏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用力把他的阴茎往沈莹身体里送,把沈莹妻因跪着而无处着力的身子,顶得向前一拱一拱的,发出一顿一停的呻吟声。


  这种姿势应该会带给赖俊很大的征服感,我甚至隐隐能够把握到赖俊心中的得意。沈莹身材高挑,再加上比别人要白皙的皮肤,这样趴着让赖俊为所欲为,这种征服感应该更加强烈。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心中的猜测,我看到赖俊停下了动作,猥亵的笑了起来,声音不是很大,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沈莹的呻吟声也跟着赖俊停了下来,赖俊没再动作,搂着沈莹蹲在破被褥上,两人就保持着那个姿势。


  赖俊把手伸到沈莹身下,两手用力抓她的乳房,就像抓一个橡皮球。沈莹那曾经引以为豪的第二性征就像是一个被男人随意摆弄的玩具。粉红色的乳头被手指所左右拨弄。


  「快……点……啊……」见赖俊半天没动,沈莹催促了起来。声音也喘得厉害,没有了平时的清脆,沙哑得让我产生一丝陌生感。话音故意拉得好长,带着讨好赖俊的撒娇味。


  「下贱的女人!」我出奇的愤怒。


  赖俊屁股又猛地挺动了几下,说:「骚货,把头发解下来看看。」沈莹挺起腰身,双手伸到後面解开了挽在脑後的发髻,头甩了几甩,一头长长的黑亮的秀发分成两边从肩上披落到胸前,雪白的胸脯前两缕秀发披散在两个丰乳前,随着赖俊的挺动,身体不停地晃动着,秀发在跳跃的丰乳边抛来抛去,黑白相间,别有情趣。


  随着赖俊动作的频率,沈莹传出的叫声也高亢起来,因为脸埋在下面的原因,呜咽着像哭泣一般。我知道沈莹高潮了,想到赖俊才刚刚动作还不到三分钟,心里顿时翻起痛苦的酸涩。


  赖俊也感觉到了,不过却使坏的故意停了下来,接着,就听见沈莹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声音高得吓人,里面的不甘表达得清晰无比。没想到妻沈莹有这种反应,大异与她以往内向的性格。


  「不要……逗我了,快……」沈莹几乎是哭着说道,回头看着S ,伸手想抚摸自己的下体,却被赖俊阻止了。接下来的话也因为赖俊的动作停止了。


  赖俊把沈莹刚才弓起的後腰压下来,让沈莹跪着的双腿向外岔开。赖俊骑在了沈莹屁股上,然後用手把自己的阴茎向下竖起,插入沈莹臀缝那一片狼籍之中。


  接着赖俊弓着上身,屁股一上一下的往下压下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沈莹也配合得很熟练,看得出两人经常这麽干。


  一上一下的两个屁股迭在一起,上面的又黑又瘦,覆满了长长的黑毛;而下面的又圆又大,雪白得像刚出锅的馒头一样。而赖俊长长的阴茎则把两个屁股连在一起,从赖俊吊着的卵子开始,像根棍子一样,直通到下面沈莹那紧夹的臀缝当中。因为角度的关系,赖俊的阴茎绷得紧紧的,带着把沈莹阴部完全外翻了出来,让我看到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阴毛因沾了淫水贴在雪白的肌肤上,粉红色的阴唇被赖俊的阴茎粗鲁地带进带出,白沫围着外阴积了一圈,像一道分界线一样标出了赖俊阴茎的占领范围。


  「骚货!稳着点,我要来那招猴骑马了!嘿嘿……」赖俊无耻的声音响了起来。沈莹呜咽了一声,有种哀怨的味道。


  不过我没有时间体会沈莹的呻吟声中的意思了,因为在我惊奇的目光下,看到赖俊用手按着沈莹双肩,渐渐把两脚从床面上提了起来,全身的种量都压在沈莹那硕大的屁股上,然後屁股一撅一撅的动了起来。


  看到这个姿势,我不用想也知道「猴骑马」是什麽意思了,而沈莹的哀怨也了明於心。本来已经弱下的屈辱感觉又强烈了起来,愈发的恨起沈莹的下贱来。


  因为赖俊的重量,沈莹的双膝深深的陷进破被褥里。 双腿被压成大大的「八」字,重重的喘息声,随着赖俊的动作一顿一停,像打嗝一样,让我明白沈莹被赖俊压的多麽辛苦。


  「我操……就你这身子……不玩这招还真浪费了!」赖俊一边动作,一边感叹。


  作贱了沈莹好一会儿,赖俊才放下了腿,显然是长时间提着双腿有点累了。


  不过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还是压在沈莹的身体上,冲击的动作也加大了幅度。


  等沈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时,赖俊又停了下来,这次沈莹没有再大叫,埋头呜咽着,像是在歇气。


  「……真他妈带劲啊!说说,咱俩这是在干啥呢?……把脸转过来。」我的心随着赖俊这话突然狂跳了起来,变态的甚至开始有点期待沈莹从口中说出那个让我屈辱的答案。


  「操逼呢!求你了……啊……别停……」沈莹的声音很大,像在回答赖俊,又像在宣泄什麽。


  「骚货……你这张脸真是……标致啊!等会非得给你画画地图……操谁的逼啊?说清楚!」赖俊又问。话里的意思我却不太明白,不过沈莹这次却回答得很快。


  「操我呢!我不行了……啊……」沈莹下作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快让我泄了好麽……你要怎麽都行……」「骚货,这可是说的啊!过会不许反悔!」


  「真他妈舒服,你这地方真紧,夹的我老二好爽。你男人肯定不经常插你吧?」赖俊兴奋的喘着粗气。


  「啊!……」沈莹惊叫了一声。赖俊重重的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把我吓了一跳。而妻半跪着的身子,一下子像失去了力气般跪趴在床上。


  赖俊接着又用力地拍了几下,直到沈莹忍不住求饶了起来,才赞叹的说道:


  「这大白屁股……真他妈绝了!」语气中有掩不住的得意之色,跟着又抓住两瓣屁股左右揉了起来。


  我明白赖俊话里的意思,沈莹虽然身材高挑,但屁股却很大,平时我没少拿这点和沈莹开玩笑,但这刻却只觉得心酸无比。


  赖俊好像发泄什麽似的,揉动的幅度很大,带动沈莹屁股缝里的一丛阴毛也跟着上下翻动,让人有种从没有体验过的淫秽感。揉了一会儿,赖俊用一只手撑开沈莹的屁股缝,让中间粉红色的部位外翻了出来。


  赖俊嘿嘿笑着,和沈莹脸对脸地说道:「告诉你吧,骚货,你男人丢了的钥匙就在我身上,而且是把肉钥匙。它开了你上面的那把锁,虽然你男人开了你中间那把锁,但他开得不深不彻底,还是我开得深入到位。我现在就准备把你身底下最後的那把锁打开,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沈莹还是不清楚自己臀後的赖俊要干什麽,显然沈莹没听懂赖俊的意思,我也一时没明白。


  赖俊嗅了嗅沈莹的臀沟,然後淫笑着用手指戳进去,在沈莹的阴道口和大腿根处蘸了些流溢的滑液,然後向沈莹的肛门涂抹着……「赖俊要干什麽?!……啊!他莫非要……肛交?!!」这个令人感到十分羞愧的生理名词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忘记在什麽地方见到过了这个「肮脏」的词汇。


  「你干嘛,走错了!」沈莹扭过头来向赖俊抱怨着。


  「骚货!没错,我现在开你的第三把锁!」赖俊嘿嘿笑着猛的朝前捅。


  「不要啊!!不行!……」沈莹好像触电了似的,猛地左右摇动她圆滑的屁股:「不要!……不要!……饶……饶了我!……别!……别再进了!……啊!


  ……停!……「沈莹已经不是在呻吟,而是声嘶力竭的尖叫!


  「啊……啊…不要!……啊……啊……好疼!……啊…快停下!……饶了我……」「啊——」


  还没等沈莹再次惊叫和「防御」,赖俊的龟头已经生硬地突破了肛门环的保护,钻进了沈莹的身体,进入的力度惊人。


  「操!爽死了!」赖俊大叫着,双手紧紧搂住沈莹的圆臀,强力控制住沈莹那疯狂扭动的身体。


  这时那沈莹已经陷入了极度痛苦的深渊,肛门里传来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令沈莹大大的张开了嘴,就像一条乾涸的鱼一样!


  这时候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绝不能让这个猪猡把他肮脏的性器再插入沈莹的肛门里,我绝不能让他舒心快意。


  此时心中飞腾的怒火快把我的心炙烤成焦炭,我的双眼已经血灌瞳仁。我匆忙保存了录影,揣起了手机,然後口中发出一声凄厉震天的喊叫:「狗东西们,你赵大爷我来看你们来了!」




? ? ? ?十八章:男人的愤怒(一)


  当我发出愤怒的呐喊之际,赖骏正低着头,兴奋地握着他的肮脏阴茎一点点努力的往沈莹的肛门里挤,沈莹正疼的大张着嘴、欠起半个屁股,「啊啊」的喊着疼。他们没有注意到我已出现在当场。刚才我做了隐忍不发的狐狸,现在我就要做快意恩仇的雄狮。


  随着我这声突如其来的大喝,二人同时扭头看到了我,当时就全都吓傻了。


  沈莹更是吓得一下瘫倒在破被褥上,而赖俊肮脏的阴茎还牢牢的插在沈莹的肛门里,整个龟头已经塞了进去。由於紧张和我突然出现的刺激,肌肉痉挛了,死死的加住了赖俊的龟头,他想拔也拔不出来,被沈莹带着倒下来,爬在沈莹後背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赖骏顾不得把自己的阴茎从沈莹肛门里拔出来,竟然脱口而出道:「门我已经反锁了,你是……飞进来的吗?」当时的我全身湿漉泥泞,睚眦俱裂、怒发戟张,像一座凶神般杀气腾腾地站在育婴室门口。


  赖骏看来是吓傻了,他的黑瘦矮短的小身子抖成一团,沈莹也好不到哪去,本能地用双手护住了裸露的乳房,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不等他们醒悟过来,冲着小民工赖骏直奔过去。


  赖骏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阴茎被牢牢夹在沈莹的肛门里,这一站,阴茎没有拔出来,反而把沈莹的大屁股给提起了些,疼的他直咧嘴。


  我一个窝心脚踹过去,「波——」一声响,赖俊的阴茎从沈莹的肛门里生生的扯了出来,「啊——」沈莹和赖俊同时疼的一声惨叫!这对婊子到是合拍!


  赖俊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又反弹到地上。


  我接着扑了过去,左手攥住这个混蛋的一条胳膊,挥起右头劈头盖脸地照着这个猪猡的脑袋、脸上、身上猛砸,打的这个混蛋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只是嘴里一个劲儿地哀求着:「赵大哥,你别打了,你会打死我的,哎哟……赵大爷,你饶了我吧……」沈莹这时候光着身子扑过来,她双手抱住我的右胳膊哭喊道:「建新,你不要冲动,你会打死他的!」「怎麽,你心疼你的小民工情人啦,你舍不得他被打吗?」「不是心疼他,我是怕你打残打死他,你要负法律责任。」「那他勾引我老婆就没犯法是吧?」我讥讽沈莹道。


  「我们通奸不犯法,你是学过法律的,你应该知道的啊,建新。」沈莹一副又急又苦的模样劝我道。


  「呵呵,沈莹,你知道的不少啊。通奸不犯法,我打人犯法,所以你当我对你们没办法是吧?」我怒责她道。


  沈莹被我这话说得没法回答,低着头抱着我的胳膊呜呜直哭。


  「你放开我的胳膊,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还有脸来劝我,你再不放开我,我连你一起打。」我威胁她道。


  「你要杀要剐我都由你,但你真的不能再打他了。」沈莹忽然变得强硬起来。


  这时候赖骏也反应过来,他从我手中挣脱出来,躲在沈莹身後道:「赵大哥,这事也不能全赖我啊,是你媳妇勾引我,她是罪魁祸首,你应该先打她啊。」沈莹还紧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只是扭头「呸」地吐了赖骏一口,骂道:


  「你个混蛋、孬种,你敢招引我,却不敢担当,你不是一个男人。」赖骏不敢回嘴,只是蜷缩在沈莹身後躲闪着我的飞脚。


  我不想再和沈莹废话,挥起我的左手一把揪住沈莹的胳膊,把她甩了出去。


  沈莹猝不及防,马爬着摔到地上。


  我又扑到赖骏身上,将这个混蛋骑在我的身下,按住他的脖子,继续挥拳痛打他。


  这个混蛋被我打的口鼻流血,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好话讨饶,一句硬气的话都不敢说,这让我更加小瞧他。


  沈莹这个时候已经爬起,她赤身裸体地扑到我身上,把我从赖骏的身上扯了下来,我和她都摔倒在地上。她一边紧紧地抱住了我,一边扭头冲着躺在地上装死狗的赖骏喊道:「你这个孬种,还不赶快跑,等什麽。」赖骏见状急忙爬起来,慌乱中只来得及捡起他的裤子,光着屁股跑出了育婴室。


  刚才我在平台上历险时,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在殴打赖骏时更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现在我被沈莹紧紧地抱住,竟然一时甩脱不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赖骏光着身子跑出了房间。


  然後我听到这个混蛋一边在劈里啪啦地开防盗门,一边带着哭呛喊道:「妈的,这个门怎麽打不开啊。」我一着急,就伸手抓住沈莹的胳膊往开扯她,但她还是紧紧抱住我不撒手。


  她在和我揪扯之间,还喊着提醒赖骏道:「混蛋,你不是从里反锁门了吗?」我拖拽着她就往外爬,来到育婴室门口时只看到赖骏光着身子的背影在新家门口闪了一闪,同时防盗门被他反手重重地磕碰上。


  我红着眼冲着沈莹怒吼道:「婊子,你还不放手,再不放放手我就杀了你!」沈莹还是抱着我不撒手,任凭我怎样揪扯她,都难以一时甩脱她。


  我实在忍无可忍,挥起巴掌,照着沈莹的胳膊猛拍了几巴掌,沈莹这才松手放开我。我急忙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就要开门。


  沈莹再次冲过来,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一条胳膊哭着求我道:「建新,他已经跑出去了,你就不要追他了,我求求你。」我被她气得快要晕过去。我九死一生就为了今晚的捉奸,不能就这样让这个混蛋逃脱。为了摆脱沈莹的拉扯,我故意放开门把手,对她说道:「好的,我听你的,我不追这个混蛋了,你现在该和我好好说说你们的事了吧。我是你男人,你和人通奸,该给我一个说法吧。」「你什麽也不要问,是我对不起你,你想咋办就咋办吧。」沈莹还是警惕的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


  「好,那你先放开我,现在就和我说说吧,我会洗耳恭听。我的漂亮老婆做错事,肯定是有一大堆理由的,你不是一向如此嘛。」我挖苦她道。


  沈莹松开了我的胳膊,双手捂着脸只是哭,却不回答我。


  我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将她开,打开防盗门追了出去。


  我跑着下了楼,钻入重重雨幕,但眼前已经不见了赖骏的身影。我狂奔到小区门口,驻足四望,还是没有看到赖骏的踪影,黑暗的雨夜遮掩了赖骏的行踪,只有昏黄的路灯伴着凄风苦雨,默默注视着悲愤满腔的我。


  我仰天冲着黑暗的苍空发出痛苦地呐喊:「婊子,你们全都是婊子……」我一身泥水的再次回到新房,沈莹已不在房间门口。我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到育婴室,看见沈莹还光着身子坐在那床破被上在盈盈恸哭。


  我一屁股坐到她对面,心痛如绞、声音嘶哑地问她道:「沈莹,我是哪点对不起你,你非要用和这个下三滥通奸来羞辱我,你今天必须回答我!」「建新,我是爱你的,即使是和他通奸,我也是爱你的。」「哈哈哈哈……」我悲愤地仰头大笑起来,「沈莹啊,沈莹,你到现在还要欺骗我,你被我当场捉奸,你还要用‘ 爱我' 这两字欺骗我,你要欺骗我到什麽时候?如果不是我捉到你们,你是不是还要欺骗隐瞒我一辈子?」「建新,我没有骗你,我是爱你的。但你也不要问我为什麽和赖骏通奸,我今天不会回答你。」沈莹低着头喃喃说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怎麽,是我没有资格问你吗?还是你不好意思说?」沈莹低着头流着泪一声不吭。


  「你想到过会有揭穿的这一天吗?」我又问她道。


  「我想到过,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天。我原以为过了今天,我和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会和你安安稳稳地过我们的日子。」「不是吧,我亲耳听到你向赖骏保证说,在我回来之前他天天都可以操你吗?」「那只是我为了……为了……」沈莹想说什麽又说不出来。


  「怎麽,你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还是忘了。那好,我正好有个东西会让你想起来的。」我掏出手机,找到那段视频,迅速翻看查找到那一段,调大声音放给她听。


  「你今晚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和我是最後一次做吗?我当然要好好看看你的那个肉宝贝,给我留下个好念想,所以我不急着进去,这个分手炮我要打好打痛快,让你我都忘不了今晚。」视频里,赖骏语调淫邪下流地说道。


  「死人,你还等什麽呢?我都快痒死了……,好啦,我改主意啦,在赵建新没回来之前,我们天天做都可以,你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去?」视频里,沈莹欲火焚心地说道。


  沈莹听了这段视频的声音,低着头愤愤道:「你不是去了郑州吗?怎麽会这麽快的就出现在这里?你还录了视频,你这是蓄谋已久啊,赵建新,你对我好有心机。」「怎麽,你嫌我搅了你们的好事,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是吗?我应该像一个傻瓜似的,被你欺哄得团团转,是吗?」沈莹抬起头,没好气地回击我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有必要再来问我吗?我说过你想咋办就咋办,你就别逼我了。」沈莹的这个态度彻底激怒了我,我腾地站起身来,朝着她大声咆哮道:「你和这个混蛋通奸还有理了,是吧!你被他肆意作践、淩辱还上瘾了,是吧!你和他的丑事被四处传扬、尽人皆知还很光荣,是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事已至此,我们的婚姻……婚姻已经完了,你提离婚好了,我……我会答应你。」「你以为离婚就一了百了吗?你做下这伤天害理的事不该遭受报应吗?」「我早已想好了,离婚就是我的报应,你还想把我怎麽样,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不成?你不知道杀人犯法吗?」她抬起头冲我不服气地说道。


  「沈莹,我们谈恋爱三年,结婚四年,七年的感情都比不上一个猪猡的肮脏玩意给你的快感,是吧?你想和我离婚是为了再找那个混蛋往死操你,是吧?」我尽量压抑住心头的怒火,语气淩厉地逼问她道。


  「离婚後,我爱找谁你管不着,这是我个人的事。」她突然对我展示了她的强势之态。


  「好啊,你又变回了以前对我一直强势的你。我自从娶了你,俯首贴耳地听从你,关心你,爱护你,从没动过你一指头,但换来的是你对我的背叛和欺骗,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良心吗?对得起我对你的好吗?」「我知道那是你对我的好,但这不等於说你对我就有所有权。我虽然是你的妻子,但我有独立的人格,有独立的自由,不是你的附属品,这是法律都要保护的。」「你和我谈法律,那你为什麽不提道德,你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了吗?你和人通奸不犯法,但你知道这违背道德吗?你的做法伤害了我的感情,破坏了我的幸福,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和後悔吗?」「有愧疚和後悔又有什麽用,难道它们能让我们和好如初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和人通奸伤害了我,连愧疚和後悔都没有,是吧。」「是是是,这些我都没有,我们现在就谈离婚好了,再谈愧疚和後悔有什麽用,你为什麽还是这样一根筋。」她扭头望向窗外,语带不屑地说道。


  我的眼泪不争气得被她气了出来,我泣不成声地说道:「好,好,沈莹,我和你……相识七年,到今天……到今天我才知道你是什麽人,枉费我多年来对你……对你的一番痴情,我真是他妈的的瞎了眼!但我要告诉你……,你别以为和我离婚你就没事了,你欠我的,我现在就要讨回来。」「你想怎麽讨回来,你想杀了我,还是想打我一顿泄愤?奉劝你,你这麽做只会触犯法律,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她忽的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直视着我。


  「你这个没有廉耻的婊子,杀了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但你必须遭受点惩罚。法律惩罚不了你,但我的拳头会给你惩罚,哪怕我会因此触犯法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沈莹白皙的脸上马上浮现出一个手掌印,五指分明清晰可见。同时也把她打翻在地。


  沈莹捂着脸惊叫道:「赵建新,你竟然然敢打我!你不是说过你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吗,你不是向我保证过你不对我动手吗?」「那是我对我好学上进、美丽端庄、气质高洁的妻子保证过的,而我没对一个淫贱、放荡、毫无道德良心和羞耻的婊子保证过。你现在就欠打、欠捶,否则你永远不知道男人的尊严有多尊贵。」「赵建新!我鄙视你!」沈莹站起来,又本能的在我面前恢复了她一贯的强势!


  沈莹赤裸裸的站在我面前,怒视着我。这美丽的身体对我曾经是我最大迷恋,此刻我只感到肮脏无比,让我讨厌。那丰满白嫩的乳房被赖俊干後好像又涨了一圈,显得异常丰满。尤其是那两颗粉红色的、未经哺乳的小乳头,早已经从很淡的乳晕中难堪的高高的翘起,淫荡而迷人的肿胀挺立着。黏糊糊的阴毛贴在贲起的耻丘上,表明沈莹刚才和赖俊那混蛋是多麽的激情投入,对我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婊子,荡妇!」我内心的邪恶正被一点儿一点儿地引诱出来,那是种近乎於野兽的残忍,撕裂和吞噬的欲望!一股怨气从胸腔往上升腾,想也没想,对这那淫荡肿胀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拳打过去。


  奶子连心,沈莹疼的一声惨叫,身子痛苦的弯曲蹲了下来。


  我打过架,可从来没有打过女人,女人身上的肉是软的,豆腐一样细腻,完全不同于男人肌肉的坚硬。拳头落在沈莹丰满乳房,丰满结实的乳房在我拳头下迅速的形变由凸起变成凹陷,乳肉扯动另一边的乳房也大幅度弹动起来!


  「婊子!」我竟然有种屠宰的快感!我恐惧地发现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凶残,毫不怜惜地对沈莹施暴,并且从其中领略到发泄的满足!


  沈莹这时抱头哀求道:「建新,求求你不要再打我的脸,我後天还要开技术会……」我被她气得简直要发疯,我指着她的脸破口大駡道:「你还知道要脸,你早已把你的脸和我的脸丢的一乾二净。现在我打你,你却懂的要脸了,刚才赖骏污言秽语地羞辱你,七手八脚的玩弄你,你却为什麽不要脸,你甚至比一个站街的烂货还要无耻不要脸!」说到这里,我越说越气,扑在沈莹身上,两手左右开弓抽了她七八个耳光,她的脸立刻红肿起来。然後我又化掌为拳,雨点般的拳头又落在她的身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沈莹这时候不再哀求,不再招架,只是闭住嘴不吭声,任由我像捶沙袋那样「扑通扑通」地捶打她。


  我在打她时,心里还是想着如果她求饶,我就顶多再打她几下就停手。虽然刚才她不识好歹地用通奸不犯法、离婚、没有愧疚等话激怒了我,但多年来我对她的感情,还是使我不忍心没完没了地痛打她,只要她梨花带雨地哀求我,我肯定是会罢手的。可是她这个时候却偏偏选择了坚强,而她的这种坚强对我而言就意味着死不改悔、顽抗到底。她越这样不吭声求饶,就越激发起我心中的怒火,我打她打得越狠。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动手打过沈莹。沈莹个性强悍,处处占上风,是个无理占三分的主。我们夫妻之间争吵是有的,但顶多只是吵几句嘴,我生了一肚子闷气不做声走人,而她不一会儿就会找个藉口或机会,坐在我怀里一撒娇,我的恼怒就烟消云散。


  中午我看到她和赖骏调情时,我被气的几乎晕厥;晚上赖骏嘲笑我时,她出语维护我,使我对她的愤怒减轻了一些;她和赖骏无耻滥交之时,又把我的怒火点得更旺;刚才捉奸时,她拉住我,放跑小民工,使我的怒火无处发泄,但我也只是推了她一把,打了她胳膊几巴掌。那时候我虽然怒火冲天,但还是不愿真心出手打她,只是想着赶快甩开她去追打赖骏,是她那番强词夺理的话才最终促使我出手。


  打在她身上,痛在我心里。 心里越痛,就越加痛恨她的不求饶,就越发打得很。我心里也清楚,我这一动手,就意味着我们四年来夫妻感情可能就此完结,但这事又能全部怪我吗?因为她的不忠背叛,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她的出轨,早已宣布了我们婚姻的终结。


  沈莹的死不开口求饶让我更加愤怒。


  「沈莹!你这婊子!告诉我,为什麽?为什麽?你说话……」我骑在沈莹身上,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


  沈莹的沉默彻底激发了我欲火,不知何时我的手竟然掐到沈莹纤细的脖子。


  沈莹被我掐着脖子摇晃,呼吸困难起来,本能的抓我的手,想把我手掰开,但女人的力量在我面前显得那样弱小。沈莹的指甲在我手背上抓挠出长长血痕。


  我丝毫没有察觉,仍然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沈莹两眼开始翻白,先前和赖俊因情欲而变得欲潮红脸色,现在红艳得仿佛要滴出水来,香舌亦吐出唇外,胸口起伏的节奏越来越急速,柔软弹性的乳房变得发硬肿胀,震颤着,纤细的腰肢向水蛇一般的上下左右扭动不停,白皙水嫩的双脚在空中漫无目标的一会儿踢蹬着、一会儿又夹得老紧,丰满屁股不断挺起放下……沈莹挣扎踢蹬的力道越来越强烈,我压着沈莹美丽窜动的娇躯,好象抓着一尾特大号的泥鳅。


  此时的愤怒已经让我没有了理智。


  沈莹在我身下开始反复地屁股抬高,以夸张的姿势弓起身子抽筋,柔软的屁股「啪啪啪」地打着地板,连无骨的乳房都被绷得直立起来,全身肌肉一下子绷紧紧的剧烈抖动,一下子又放松开来软绵绵的似一团棉花,牙齿咬的「磕磕」作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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