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gg83.cc邮件:w[email protected](获取最新地址)官方群:https://t.me/avguacn

【高粱地里露水湿】【作者:忘记过去】【第一部】

长篇连载admin
【内容简介】他说不清,玩仇人家的女人是快乐还是发泄仇恨?但他一个也不会放过!头头们领着队里的姑娘媳妇们进高粱地干活儿,他却溜到头头们的家里也去干活儿。干活也是报仇,杨磊落终于找到窍门儿,原来头儿们的女人们活计很好……那是一个亲情,爱情和友情都被扭曲的时代。而扭曲这些的正是冠冕堂皇外衣里的变态欲望。但在新的时代到来之时,杨磊落终于明白,强大的成长会才是征服一切的根本。

  正文 第1章:躁动的夹皮沟

  夹皮沟,说小了是一个村子,说大了是一个镇。长白山支脉末端,两座不大的山中间狭长的地带。

  夹皮沟这个地名很容易让人产生邪恶的遐想,但这种遐想却似乎有理有据的。其一,是这里的地貌形状神似女人的那道沟儿,而且沟底有一条河叫“月月河”沟口有和很大的水泡子叫“迷魂泡”这样的巧合和形似,很神奇地和女人那道沟的结构不谋而合了;其二,这里的男人和女人都很躁动,据说大白天的就忍不住做那事儿,其根源是这里的女人大多都患上一种怪病:内阴骚痒症,没有哪种药可以根治这难以启齿的怪病,只有靠男人的东西缓解;据说女人的这种病是男人传染的,而男人的传染源至今也没有找到,是个迷。

  男人说女人骚野,女人怪男人作孽,但谁是谁非,一直也说不清道不明,最后貌似找出罪魁祸首,这里的水土太骚——骚土造就了孽根!

  关东叫“夹皮沟”的地方很多,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当然不是《林海雪原》小说里的那个夹皮沟了!

  真正的夹皮沟,应该是这个叫“夹皮沟”的小山村。本来夹皮沟里的事就已经很躁动了,却偏偏又经历了那个人妖颠倒,欲望扭曲的躁动时代北方盛夏的早晨。

  “咣——咣——咣——”

  悬挂于村口大树上的一口古钟雄浑地响起来。接着,勤快的村妇便打开了院门,男人们也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这时,村里又响起了生产队长信二嘎子的大嗓门:“杨愣子,你带领第一组到村南头玉米地施肥,曲大牛你领着‘四类分子’到北洼去给黄豆打农药,所有妇女随我去西山的高粱地除草……”

  霎时,脚步声,农具的撞击声,鸡鸣狗吠声,野男少妇之间的打情骂俏声,充塞了街头巷尾。

  大队支书杨北安家的院门却还没有开,早晨生产队出工的噪杂忙碌,几乎是与支书家无关。但草房大山上的烟筒却已经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外屋灶台的木头锅盖上升腾着白色的热气。扎着花围裙的女主人姚丽娟正在灶台边忙碌着一家人的早饭。三十九岁的姚丽娟,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无论从体态和容颜,都像是一个三十岁的妇女那般风韵动人,或许这与她当教师的职业有关吧,很少经历队里那些妇女那般风吹日晒雨淋的;她白净的面皮上几乎没有什么皱褶,一双大眼睛里面还隐藏着大姑娘那种水汪汪的神韵。

  今天是礼拜天,不用去学校上班,孩子们也去上学,她比以往起的稍微晚了一些,但她做早饭的动作却相当的娴熟麻利,足以证明她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勤快的家庭主妇。姚丽娟早已经将玉米面馍馍贴进锅里,正削土豆,准备做一锅土豆汤。

  东屋的门开了,守寡的小叔子媳妇崔花花走出 ]二十几岁的崔花花是个标志的美少妇,中等个头,细腰翘臀,胸前的两个奶子像两座小山一般差点就把衬衫撑破,奶孩子的女人是一生中奶子最饱满的时候;崔花花的瓜子脸虽然不算是白净的那种,但一团红晕时刻彰显着少妇的美妙神韵,尤其是她的一双不大不小的杏眼,格外神采迷人。虽然是住在一个房子里,但以前她和姚丽娟家不是一个锅灶,而是各自过各自的日子,自从崔花花的男人杨北生死后,杨支书和姚丽娟就让这个弟媳妇合并到一起吃饭了,过着一家人的日子。由于崔花花的孩子不满一周岁,孩子又不省事儿,很多时候都是姚丽娟做饭的,这让崔花花很是过意不去,她总是要趁孩子不闹的时候抢着做些家务。

  崔花花见大嫂姚丽娟又快把早饭做好了,就很愧疚地说:“大嫂,我来做菜吧,你快进屋去洗脸收拾吧!”

  姚丽娟发自心底同情这个结婚不到一年就失去男人的可怜女人,她从来不计较自己要多做家务,更不计较自己和丈夫白白养活这个不挣工分的崔花花。姚丽娟见崔花花又是一脸愧疚地出来帮忙,就笑了笑,说:“花花,不用你的,我已经快做好了,今天周日,不着急,你还是把孩子看好吧!”

  崔花花还要坚持去抢姚丽娟手中削土豆的刀的时候,她东屋里的婴儿却哇哇地大哭起来,崔花花无奈地只好回东屋哄孩子去了。

  大队支书杨北安一脸阴沉地从里屋走出来,他一边整理蓝色的列宁服,一边对姚丽娟说:“我不吃早饭了,我要着急去镇里开会!”

  杨北安是个四十岁的男人,高挑个,身体偏瘦,眼神锐利而深沉。

  姚丽娟停住手中削土豆的活计,疑惑而关切地问:“咋又去开会啊?昨天不是已经去镇里开会了吗?”

  杨北安皱着眉头,一脸的阴云,说:“每天都要传达学习上面的精神,我感到了山雨欲来的气候,难道你在学校里没听到什么消息吗?”

  姚丽娟美丽的眼神里也是一团阴郁,说:“当然知道一些了昨天我看了最新的报纸,北京正搞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说是‘炮打资产阶级司令部’,一些省市也开始动起来了,红卫兵串联,学生造反,说是揪出来不少反革命,最可怕的是,据说地方的各级党委都成了‘资产阶级司令部’,地方干部都打成‘资本主义的当权派’,被批判,被揪斗一些老师也被批成是‘反动学术权威’,‘臭老九’,据说乱的很啊,不知道我们这里会不会?”

  杨北安叹着气说:“你想能逃得脱吗?这些年的每次运动,哪个角落能逃脱得掉呢?”

  “我们这里很偏僻吗,说不定就被忽略了呗!”

  姚丽娟毕竟是女人,总是抱着侥幸的心里看问题。

  杨北安摇着头,说:“不要幻想逃过了,听说上面的红卫兵已经串联到咱们县城了,县城已经乱起来了,学生都开始停课闹起来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到镇上的。镇上接连不断的开会就是一个征兆啊。或许镇里的某些核心人物已经接到指令了,正在暗地里酝酿着什么。这两天啊,牟书记的老婆柳桂枝活动诡秘,一直找咱大队的大队长曲海山在密谋着什么他们的一些谈话总是背着我,我似乎预感到了一场风暴的来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提起大队长曲海山,姚丽娟的心里就一阵紧缩。曲海山就像一头潜伏的野兽,随时都有吞了自己的危险,就像十七年前对自己强 奸未遂的那种可怕。一种预感让姚丽娟心里阴云密布,她抬眼看着杨北安,提醒说:“上面的运动,咱没办法,但你要多提放曲海山那个小人,每次运动来的时候,他都会费尽心机陷害你!这些年来,他一直记恨着当初我没嫁给他那个仇!”

  杨北安虽然心里是阴霾密布,但他还是安慰姚丽娟,说:“没事的,你不要想多了。大大小小的运动咱都经历过了,咱对党忠心耿耿,当干部堂堂正正,有什么可怕的?”

  姚丽娟点了点头,说:“总之要加小心啊,今天我进城去舅舅那里探听一下风声,看县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做个心里有底啊!”

  杨北安“嗯”了一声,没说支持也没说反对,就出去了。

  做好了一锅土豆汤,姚丽娟开始去里屋招呼孩子们吃饭。这是一栋四个房间的草房,灶台和厨房占去一间,东屋一间住着崔花花,西屋两间住着杨北安一家,里套间是三个孩子住着,外套间是杨北安和姚丽娟夫妻的居室。

  姚丽娟掀开里间的门帘子,开始叫孩子们起来。“磊落,起来小蕊,起来!磊森,起来!太阳都照屁股了!”

  十八 岁的女孩杨蕊和十六 岁的男孩杨磊森都乖乖地起炕了,开始揉着眼睛去洗脸。唯有十六 岁的杨磊落还赖在炕上。

  姚丽娟把玉米馍馍和土豆汤都摆到桌上了,杨蕊和杨磊森还有他们的小婶崔花花已经坐到了饭桌边了。崔花花目光温热地盯着里屋的门帘子,她似乎期待看到杨磊落的身影。见杨磊落半天没出来,就问姚丽娟:“大磊咋还没出来吃饭?”

  姚丽娟急忙又来到里间,见杨磊落还只穿着一个大裤头睡在炕上。杨磊落虽然只有十六 岁,但他发育的极其成熟,那健壮的体格就像成年小伙子那般高大魁梧,尤其是他睡着的时候,裤裆里顶起的高高的帐篷,可以想象里面的东西很壮观,完全具备一个成年壮实的男人的晨勃的强劲雄姿。

  姚丽娟开始晃动着杨磊落结实的肩膀,叫道:“大磊,快起来,你妹妹和弟弟都起来了,你干嘛还赖在炕上!”

  大磊是杨磊落的小名,他叫大磊,他弟弟杨磊森称二磊。

  杨磊落总算睁开睡眼揉着,嘟囔说:“妈,今天是礼拜天,又不上学,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呗!”

  “不上学也要吃饭啊!”

  “我不想吃饭,只想睡觉,我中午一起吃好了!”

  杨磊落还是半闭眨着眼睛。

  “大磊,我一会要带二磊和小蕊进县城,去你舅老爷家,顺便给你们买点笔和本子什么的,你去不去啊?”

  姚丽娟又这样提醒他。

  杨磊落闭着眼睛很坚决地说:“我不去了,你带他们去吧,我继续睡觉好了!”

  “那你就睡吧,最好是睡一天!”

  姚丽娟嗔怪地说了一句,没有再强迫他起来,就去外屋吃饭去了。

  杨磊落每个礼拜天都要赖在炕上多睡一会的,周日之外,他都是在生产队的大铁钟响起的时候必须起床。今天钟声响起的时候他也条件反射般地醒来了,但睁开眼睛,意识到今天是礼拜天,就又闭上眼睛。他妈妈叫他的时候,正是他回笼觉睡的正香的时候。但经过妈妈这样一搅合,他此刻虽然闭着眼睛,却很难再睡实成了,外屋的动静还是可以朦胧听得见的。

  后来似乎他妈妈带着小蕊和二磊出去了,又听到小婶崔花花收拾碗筷的声音,之后外屋就没任何动静了,却隐约听到东屋小婶哄孩子的美妙声音。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小婶的任何声息,他都是那样的神往和激动。他甚至猜测着一会小婶会不会来他的屋子里?

  少年的情怀总是那样莫名其妙,似乎小婶的存在已经成为他精神上的一种温暖的希冀。之后,杨磊落就在一种遐想中又睡实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泡尿给憋醒了。似乎这泡尿已经憋了很久,把他身下的那个本来就特大的鸡巴给憋的像个擀面杖,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咋会这么大,这么硬呢?

  似乎那泡尿就要开闸而出,他身体一激灵,急忙爬起来,穿着大裤衩就往外跑。他家的茅房在后面的东北角,是用土坯打成的,有一个进出的小门儿。

  杨磊落连眼睛都没睁开,憋得难受,在距离茅房很远就把那个巨物掏出来,迷迷糊糊地闯进了茅房。

  他进了茅房的时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双手捧着那个大鸡巴就要开闸,可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的蘑菇头顶在一个柔软灼热地方。他惊愕地彻底睁开眼睛,惊叫了一声。他的鸡巴头儿正顶在一个蹲在茅房里的女人的面颊上,但此刻他的鸡巴似乎即将开闸放水。

  正在他惊慌不知所措间,他的棒硬的鸡巴却被那个女人的温热的小手给握住了。

  正文 第2章:女人的怪病

  蹲在茅房里撒尿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杨磊落的小婶子崔花花。 事实上,崔花花也不完全是在撒尿,而是借着撒尿的遮掩在用手指抠自己的那个里面。崔花花这种自慰倒不是因为自己没男人了,才用自慰解决寂寞,而是她最近得了一种怪病,小溪里面骚痒难耐,而且骚痒的地方还是小溪深处的某个地方,用手指完全伸进去也只勉强能够得到,很费力还不能完全解痒。

  说起这种怪病也是见怪不怪,夹皮沟屯得这种病的女人很多,可以这样说,结了婚的女人几乎十有八九都会得这种病。没出阁的大姑娘却很少得这种病,如果姑娘得了这种病,那就说明这个姑娘不贞洁,已经和男人发生过那事儿。这种病在夹皮沟屯已经流行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据说是从解放前就有流行了。说是怪病,其实也没啥可怪的,近些年有些女人已经去大医院看过了,诊断的结果其实就是内阴瘙痒症,只是一种普通的妇科病而已。奇怪的是,就是这种貌似普通的妇科病,却没有谁真正治好过。女人一旦患上这种病,就开始躁动不安,都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去抠,但只能解决一时,由此患上这种病的女人都很渴望和男人做爱,因为唯有男人的硬东西在里面冲撞,才是最好缓解瘙痒的办法,男人一夜几次的抽插,就可以缓解女人第二天一天的瘙痒。

  夹皮沟屯的女人很疯狂,这是在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据说很多女人大白天的就逼着自己的男人做爱。

  为什么夹皮沟这个地方流行这种怪病,似乎谁也说不太清,种种推断都只是猜测而已。但这种病只是已婚的女人得,未婚的姑娘很少得这种病,由此人们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种病是男人传给女人的,但男人为啥能传给女人这种病?几十年间也没找出确切的答案。这是一种奇怪的妇科病,虽然可以肯定是男人传染给女人,女人又传染给没得病的男人,但男人感染上却没有太明显的症状,肌皮上起些小疙瘩,龟头上有点痒,但可以忍受,绝不像女人那样痒的厉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有男人的女人得了这种病,女人们还可以让男人的硬东西戳进来,戳到女人那个深处解决那里面的瘙痒,但像崔花花这样没有男人的女人患了,就会很糟糕很残忍的,只能是用自己的手指去抠,但更多时候手指还到达不了那个深处。

  更让崔花花郁闷羞愧的是,她在有男人的时候还没得这种病,可是男人死了半年多了,她却又得了这种病,这要是说出去,谁都会认为她不守妇道了,男人死后又和别的男人有那种事儿了。所以她又不能和任何人说她的了这种病,只能很痛苦地忍着,只能偷偷摸摸在每次瘙痒厉害的时候用自己的手指去缓解。

  她怎样得上这种病的,她自己似乎很清楚,但那个耻辱的秘密却又不能和谁说起,她每天每夜都处在被瘙痒折磨的苦闷里。

  虽然这种病不是时时刻刻骚痒的忍不住,但一天之中有几次发作厉害的时候,就让她难受的要死,尤其是夜晚发作的更厉害。夜晚还可以自己有办法缓解,把房门插上躺在炕上,自己把手指深深地插进去,虽然不能完全解除瘙痒,起码可以缓解到能忍受的程度。可是大白天的就难堪死了,她和大伯哥一家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大白天的又不能插门,她根本不敢在屋子里自慰,只能去茅房里借着方便的借口,蹲在茅房里鼓弄一阵子。为此,她每天要去茅房很多次,糟糕的是那时候每家只有一个茅房,不分男女厕所,去茅房还要躲开大伯哥家的那些口子人。

  今天姚丽娟领着两个孩子去县城走了以后,崔花花在收拾碗筷的时候,那里面就又开始剧烈瘙痒了,她急三火四地收拾好碗筷后就想去茅房,这时候她的孩子又在摇篮里醒了,大哭大叫的。她只能忍着痒去哄孩子。尽管异常焦躁难耐,她还是要忍着,耐心地给孩子吃奶水,慢慢地把孩子哄睡了,又放在摇篮里。

  崔花花进到茅房里,急不可耐地褪下裤子,先顾不得撒尿,就开始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小溪里去,很不理想的是她小手很小,就算是最长的中指也只是勉勉强强地够到那个瘙痒的深处。她费力地,全神贯注地缓解着自己的瘙痒,连外面有人来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当她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杨磊落已经迷迷糊糊地闯进来了。

  崔花花惊愕不已地抬头看的时候,一个热乎乎的硬东西正好顶在她的面颊上,确切的位置是触到她的嘴唇上面,那个紫红粗壮的大怪物正好在他的眼皮底下,连上面青筋暴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张开的大头头像一个紫色的大蘑菇。

  崔花花惊叫一声,抬眼看巨物连接着的人,见杨磊落正叉着腿站在面前,双手捧着那根带着两个蛋蛋的大东西,正要从那里面往出喷水。

  眼看着杨磊落那个大东西的马眼里就要喷出尿来,那样会尿在她的脸上,甚至是嘴里。她也顾不得害羞了,急忙把手从自己的小溪里抽出来,抬手就握住了杨磊落的那个硬物,紧紧地握着。那个大东西已经把她的小手掌盈满了,而且感觉那上面的血管在腾腾地乱蹦着。

  杨磊落顿时也惊得脑袋先是一片空白,但他的硬东西被崔花花温热的小手握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冲动激荡着他。他红着脸,慌乱不堪地叫道:“小婶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在茅房撒尿啊你也不看有没有人就闯进来你”崔花花几乎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但她唯恐他的硬东西里开闸喷到她的脸上,就还是紧紧地握着,同时向一边推着。

  她握的越紧,杨磊落就越冲动,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奔涌向那个地方,他叫道:“小婶,你快松开,我受不了啊!”

  “松开了,你会尿到我的脸上,你快点站到一边去!”

  她惊慌地叫着,手却越发握的更紧。

  杨磊落那个东西被她握着,想挪到一边去也做不到,就急乱地叫着:“小婶,你不松开我咋能站到一边去啊,快松开!”

  崔花花终于从慌乱中清醒,是啊,自己还握着,他怎么出去?就在她要松开他的那个活蹦乱跳的大东西的时候,她下面的瘙痒却猛然强烈起来,她有了一种强烈的渴望:要是这个大东西戳进自己的那个深处,那该是多么的解痒啊!

  正文 第3章:茅房里的遭遇

  崔花花冲动地想象着这根硕大的东西进入自己的深处的神奇感觉,竟然握着他的东西不撒手。杨磊落那上面血管的激荡膨胀和他里面的尿液相互作用着,他几乎受不住了,叫着:“小婶,你快松手啊!”

  崔花花顿时醒悟了,狠狠地驱逐了自己罪孽的想象,急忙红着脸把杨磊落的东西放开了。杨磊落急忙转身出了茅房,捧着自己的那个冲动不已的硬东西,对着墙根哗哗地放水了。

  撒完尿,杨磊落脸红脖子粗地也不看茅房里的崔花花,就跑回屋子里去了。杨磊落跑回屋子里,就又上炕了,把被单子蒙住头。他心里狂跳着,脸上发烧,他像是做了啥亏心事,又像是偷了别人什么东西那样忐忑羞愧。但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冲击着他,那就是身下那个东西的异样冲动,似乎自己的那个玩意还被那只小手握着,那种血液奔流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他十分留恋向往那种感觉。那是他的鸡巴第一次被别人的手那样握着,而且还是那个他喜欢的女人的小手。

  但脑子里心灵里更多的还是羞愧,他几乎不知道怎样再面对小婶子。

  杨磊落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唯恐小婶进来面对他。过了很久,他听到了脚步声,听到了开门的声响,显然是小婶子进屋了。他担心小婶子会走进自己的房间,他手里捏着一把汗。但听了一会,感觉小婶子似乎是进自己的东屋了。

  杨磊落总算松了一口气。

  杨磊落躺在炕上,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回味着自己那个东西被小婶子握住的感觉,在这样的感觉刺激下,那个东西竟然又悄悄昂起过了很久,他似乎听到了东屋的开门声,之后西屋的门也开了,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顿时又紧张起来:难道是小婶子来找自己算账来了?自己是不是很流氓,调戏了小婶子?

  脚步声临近,他似乎嗅到了小婶子身上的芬芳气息。杨磊落却屏住呼吸,一点声息也不敢出,就把头蒙在被单子里。

  杨磊落感觉自己头上的被单子被一只手掀开了。崔花花那泛着红晕的桃红面孔映入他的眼帘,那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正羞涩地注视着他。

  杨磊落无奈,只得惶恐地坐起身,低垂着眼神,说:“小婶,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你在里面”崔花花虽然脸色也一团红,但眼神却是坦然的,看着他,说:“谁说要怪你了,你又不是故意的,要说怪,你还应该怪我呢,我还摸了你了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更加回味着被她握着的美妙感觉,但他嘴上却说:“那是我触到你的脸上你才摸了我的,你都没嫌我脏呢!”

  “那东西有啥脏的啊?男人都有的!”

  崔花花的脸红得像牡丹花儿。

  杨磊落见小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心里安稳了很多,他开始有勇气抬眼看着她,发自内心地说:“小婶你握着我的时候,我真的有说不出的舒服呢!”

  崔花花低垂下眼神,颤着声音说:“大磊你的玩意咋那么大呢,都吓我一跳,你才十几岁,就那么大的东西。你死鬼小叔的可没你那么大,比你的小多了呢!”

  崔花花想着他的那个奇特的大东西,身下的那个地方似乎更加瘙痒,她难免不去想像这个大东西戳入自己深处的爽快,她肯定那个东西足以到达自己其痒无比的那个深处,想着,脸就越发红。但她马上心里骂着自己:畜生,不要脸的女人!

  杨磊落更加难为情,掩饰着说:“那是尿憋的,要不没那么大的!”

  崔花花抿嘴儿笑着:“你净胡说,尿要是能把那东西憋大了,那男人就没小东西了。你的真的太大了!”

  杨磊落还是不好意思,说:“不会是把你吓坏了吧?”

  崔花花羞怯地咯咯笑着:“傻瓜,你啥也不懂,女人哪有被那玩意吓坏的?不和你说了,我是来找你吃饭的,你早饭还没吃呢,我已经把饭菜给你热到锅里了,你快去吃吧!”

  杨磊落见小婶不但没怪罪他,还是像以往那样疼爱他,照顾他,心里顿时暖融融的。说实话,他对小婶似乎要比对他妈妈还亲,小婶总是这样细心地关心他。通过今天的这样意外的尴尬事,他觉得和小婶子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似乎彼此已经没有任何隐私了。杨磊落很愉悦地下了炕,随小婶去外屋吃饭去了。

  小婶从锅里端出热气腾腾的玉米馍馍,还为他盛了一碗土豆汤。外屋的饭桌已经撤下了,小婶就让他在锅台边吃,还给他搬了一个小木凳。杨磊落体质好容易饿,每顿的饭量都很大,他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在吃着。

  崔花花则是坐在旁边的一个木凳上,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吃饭。杨磊落一边吃着,一边忍不住去偷偷看崔花花。他觉得小婶坐在那里看着他的姿态和神色,简直是一个美丽女神的雕像。崔花花穿着一件棉布花衬衫,或许为了给孩子吃奶方便,衬衫的扣子敞开着,里面是一件跨栏白背心,两只匀称饱满奶子把背心撑起老高,清晰可以看见那两个尖尖的美妙轮廓。背心领口隐现着那道深深的乳沟。

  杨磊落的眼神总是情不自禁地落到小婶的胸前。杨磊落有个连他自己都脸红的嗜好,就是特别喜欢看女人的奶子。他的意识里,女人最美的地方就是胸前,尤其是哺乳孩子的女人的奶子最美,而且他觉得小婶的奶子是天下最美的奶子了。

  崔花花似乎也察觉到了杨磊落的眼神在盯着自己的胸前看,顿时又脸红了,她嗔怪地说:“你在看啥呢?”

  崔花花这样问的时候,又情不自禁地想起茅房里的那一幕,杨磊落的那个神奇的大东西在她的意念里不可驱逐地复现。而且她的眼神也忍不住偷瞄杨磊落的那个地方。无形中又更加勾起她里面的奇痒。

  正文 第4章:少年的鸡巴

  杨磊落被小婶这样一问,顿时脸红起来,急忙把目光从她的胸前移开了,他急忙遮掩着自己的慌乱,说:“小婶你真美,我总想看你!”

  崔花花的脸色更加桃红,眼神却是温暖,说:“我哪里美了,你的媳妇不是更美吗?”

  杨磊落满脸疑惑,扭头看着小婶,问:“小婶,你说啥呢?我哪里有媳妇啊?”

  崔花花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哎呦,你还不承认啊?难道冯冬梅不是你的媳妇?”

  她所说的冯冬梅是邻居冯四海的女儿,冯四海是大队的会计。

  杨磊落显得很慌乱,就说:“小婶,你不要胡说了,冯冬梅是我的同学,人家才十六 岁,怎么会是我媳妇呢!”

  崔花花撇着嘴,说:“她咋不是你媳妇了,你爹和她爹,在你们小的时候就给你们订了娃娃亲了,屯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啊?”

  “小婶,订娃娃亲那是旧社会的事情了,新社会哪里还有娃娃亲啊?那是我爹和他爹口头上说的,那能管用啊?”

  杨磊落还是很局促地辩解着。

  “虽然新社会不提倡娃娃亲了,但要是你和冯冬梅长大了都愿意,那就管用的!起码两家父母是同意的,都有那个意思,那你们就能成两口子啊!”

  “可是,长大了的事儿,谁说的清楚啊?起码不能现在就说她是我媳妇啊!”

  杨磊落虽然在辩解,但语气里显然也存着一种期待。

  “可是,看你们现在那个形影不离的亲密劲儿,已经像个小两口儿了,你就不要不好意思承认了!”

  崔花花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揭穿着。

  “我们经常在一起,那是因为在一起念书,每天一起上学放学的,接触当然多了。可是,我们还没有长大啊!”

  杨磊落心里当然知道自己确实喜欢模样漂亮的冯冬梅,但他还是不肯当着小婶的面承认。

  “哎呦,你还没长大啊?你的个头都快到一米七了,你死鬼小叔长到二十几岁也才一米六十多呢!”

  崔花花说着,眼巴眼望地看着杨磊落健壮的身躯。

  “个子高,也不能代表就成年了,我的个头高,那都是因为我练武功的结果!”

  杨磊落似乎总想掩饰自己的极度早熟的特征。

  “练武功就能长个子啊,那你那个大胡子师傅,都六十多了,还没你个头高呢!”

  杨磊落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强调说:“我才十几岁呢,怎么算成年?”

  “十几岁还小啊?我大舅他十六 岁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你十几岁竟然说还是没成年?”

  崔花花说的状况也是实话,在过去,十八九岁就娶媳妇的男人不足为怪。

  “小婶,我连胡子都没长呢,咋就是成年了呢?”

  杨磊落极力不想承认自己成年,就是忌讳他和崔花花的亲密,如果崔花花认为自己成年了,说不定就会为了避嫌,不像以往那样和自己亲密无间了。

  “你说不成年就管用啊,男孩子是不是成年,不用看别的特征,看一个地方就知道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看哪里?”

  杨磊落一时没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你裤裆里的那个东西啊!”

  崔花花虽然说得脸红,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瞄着杨磊落那个地方。

  杨磊落又开始慌乱紧张了,因为他又想起茅房磊被小婶握住那东西的尴尬情形,他使劲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玉米馍馍,急忙放下筷子,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那个地方,呼吸急乱地说:“小婶我的东西还没成熟呢!”

  “啊?你还说你的那玩意没成熟?要是再成熟了,你裤兜子里就装不下了的。你死鬼小叔都二十好几了,那玩意还没你的半截长呢!”

  崔花花的眼睛溜着杨磊落的裤裆,意识里又膨胀着那个大东西,似乎她的小手掌里还在存留着那个东西活蹦乱跳的感觉。

  杨磊落被说的难为情,窘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更让他难堪的是,裤裆里的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似乎有灵感能听到她的话,竟然支愣起来,已经把前开门支起挺高了。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捂着。

  崔花花眼睛盯着他的细微的动作,忍不砖咯笑着说:“你捂着也没用,我已经看见了,还说你没成熟呢,大白天的那玩意就那样了”杨磊落脸色通红,窘迫地说:“小婶你不要取笑我了!”

  崔花花想象着他的那个东西,竟然勾起了刚才已经缓解了的瘙痒症,里面一阵剧烈的难忍,她忍不住用手去隔着裤子揉。但这个动作被杨磊落看见了,他好奇地问:“小婶,你在干嘛?”

  崔花花脸红心跳的厉害,急忙把自己的手拿开了,慌乱地说:“我去看看孩子醒没醒一会我回来涮碗啊!”

  说着,就很急乱地跑回东屋,哐地把房门关上了。

  杨磊落很好奇崔花花刚才的动作和神色,他眨着眼睛一直看着小婶美妙的背影消失在东屋门里。

  杨磊落没等崔花花出来刷碗,就自己把碗筷刷了,然后把灶台收拾利索。他做完了这一切,还不见小婶从东屋出来,也没听见她哄孩子的声音,杨磊落有些好奇,就凑近东屋的门想听听小婶在里面干什么。

  杨磊落侧耳细听,让他吃了一惊,他似乎听到了小婶的低低的呻吟声。他越发好奇,忍不住轻轻地试探着把房门推开一个缝,他单眼往里面一瞄,顿时惊呆了。

  正文 第5章:小婶的秘密

  炕沿边悬挂着一个像小船形状的摇篮,婴儿正静静地躺在摇篮里熟睡着。 崔花花并没有哄孩子,而是自己正坐在炕沿上,裤子和内裤都褪到膝盖以下,叉着白花花的双腿,她的一只手正在她的胯间的那个私密处费力地往里面深入着,嘴里还忍不住发出低吟声。

  杨磊落顿时血液冲动又无限好奇:小婶这是在干嘛呢?难道没有男人的女人都做这事吗?那又为啥大白天的做?

  杨磊落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忍不子大了扶门的力度,没想到门扇很松,竟然被哐地推开了,他自己随着惯力竟然扑了进去。

  崔花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杨磊落的闯入,惊得慌乱不堪,她急忙抽出正深入到下面的手指,其忙起身提裤子,嘴里责怪地叫道:“大磊,你咋不打招呼就进来,你”她觉得自己的脸在窜着火苗苗。

  杨磊落当然也惊慌不已,嗫嚅着说:“我我也不知道你在干啥,我不是故意的!”

  崔花花提上裤子,坐到炕沿上镇定一会儿,就低垂着眼神,说:“你看见了也就看见了,但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你说了我就和你没完!”

  杨磊落涨红着脸,却是满眼疑惑,嗫嚅着问:“小婶,你这是在干嘛啊?”

  崔花花眼神异常慌乱,说:“我没干啥啊你不要胡乱问,你根本不懂的!”

  “小婶,就因为不懂,我才问的呢,你就告诉我,你在做什么?难道你有事对我也隐瞒吗?”

  既然撞见了,杨磊落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今天小婶的一些行为太反常了。“我我不想告诉你,告诉你也白费你也解决不了!”

  崔花花这样说的时候,竟然很躁动地动着双腿。

  “小婶,你咋知道我解决不了呢?你有啥难处,我会帮助你解决的!”

  虽然他不确定她有啥难处,但预感到她是很难受的样子。小婶有难处自己当然不能看笑话了。

  崔花花羞涩地游移着眼神儿,想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告诉你怎么回事,你要向我保证不和任何人说,也包括你的妈妈!”

  杨磊落毫不犹豫地说:“我保证不和谁说,就我自己知道好了,小婶,你就说吧!”

  杨磊落说着就坐到她的身边去了。

  崔花花躁动不安地动着身体,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她眼神羞涩地斜溜着身边的杨磊落,声音很低地说:“我我得了那种怪病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杨磊落一时懵懂,问:“什么怪病啊?”

  “就是咱们村里很多女人都得的那种病啊里面瘙痒难忍,我刚才就是犯了那病,就忍不住用手去抠了!”

  崔花花终于艰难地说出了原因。

  杨磊落惊愕不已。他当然知道她说的那种病了,村子里很多女人都得了那种病,他还知道得了那种病的女人都变成骚女人。而且这种病还不能治好。他张大嘴巴看着崔花花,又问:“小婶,你什么时候开始得的这种病啊?”

  “也就是最近吧,还不超过十天呢!”

  崔花花低声说。

  “啊?最近得的?小婶,你怎么能得这种病呢?”

  杨磊落确实有些惊讶。虽然他才十六 岁,但他对屯子里流行的这种女人病的很多信息还是有些了解的,大多数人都根深蒂固地人认为,这种病是男人传染给女人的,也就是说是男人和女人做那事的时候传染的,可是,小婶已经没男人了,谁传染的?小叔已经死了半年多了,小婶的病却是最近得的,难道她和别的男人有过那事儿?杨磊落的心里顿时阴暗起来。在他的意念里,小婶是那样的纯洁美丽,她怎么会和别的男人有那事儿呢?

  崔花花满脸的羞涩紧张,她低着头都不敢看他质询的眼神,好久才说:“我知道我的病是怎么得的,可是我真的说不出口儿啊!”

  杨磊落更加怀疑敏感,眼神火热地盯着她,冲动地问:“你说不出口?你不会是和别的男人乱搞了吧?咱们的家的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得那种病的,你为啥得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崔花花顿时惶恐,顾不得羞涩,看着他叫道:“大磊,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和别的男人乱搞呢?我是那种女人吗?”

  说着,她的眼角急出了泪水。

  “小婶,我当然不愿意相信你是那种女人,可是你的病是怎么得的?谁都知道,这种病是男人传给女人的,没出嫁的姑娘从来是不得这种病的,你已经没有男人了,你的病怎么得的?”

  杨磊落当然更着急,他几乎有心乱如麻的焦灼。如果小婶是那样不贞洁的女人,他实在不能承受的。

  “大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和谁有那事儿的!”

  崔花花似乎很委屈,又有口难言,急的开始抽泣,晶莹的泪珠沿着他的面颊滚落。

  杨磊落见她那样可怜的样子,心里在杂乱地涌动着什么,就缓和语气,说:“小婶,我也相信你不是那样的女人,可是你确实得病了啊。你不是说你知道自己的病身怎样得的吗?那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清楚,我当然要怀疑你了!”

  崔花花抽泣了一会儿,似乎鼓起勇气,抬眼看着他,说:“大磊,我虽说没有和男人乱搞,可是,我却经历一件可怕的事情,不知道是被人还是被鬼给强 奸了!这件事我和你说了,求你千万要保守秘密,不能和任何人说,包括你的妈妈!”

  杨磊落真的急得受不了,就说:“你看你,又来了,你咋这样不信任我呢?你和我说的私密事,你不嘱咐我,也不会去乱说啊!”

  崔花花又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最后鼓起勇气说:“那我就告诉你吧”

  正文 第6章:坟地里悲情

  也就是在七八天前,崔花花的婴儿整夜哭闹不止,身为村医的公爹杨万吉给孩子检查了很久也没检查出啥病 ]后来邻居冯四海的媳妇给崔花花出了个主意,建议他去找屯里的董大神给看看“外科”(就是冲着鬼魂的邪病)崔花花不得不信,就瞒着着大伯哥一家人,抱着孩子偷偷去找董大神看了。

  董大神借着仙气给看了一阵子,就说是冲着孩子死去的父亲杨北生了,说是杨北生是想要孩子去和他作伴。这可吓坏了崔花花,恳求大神给想个“破法”大神掐算了一阵子,说这不难,只要给孩子扎个纸草糊的替身,去杨北生的坟前烧了,就可以破解了。

  崔花花当然照办,就花钱让大神给扎了个孩子的替身。这天中午,家里又没有别人,趁着孩子睡觉的机会,崔花花让隔壁的冯四海老婆给看一会儿,她就拿着那个替身和一把铁锹,就去了死鬼男人的坟地。

  杨家的坟地在半里地以外的西山坡上,那里面埋的不仅仅是杨家的坟茔,还有屯子里其他人家的坟茔,坟地四周是树木和庄稼地。杨北生是去年冬天被雷管炸死的,到现在入土也就半年多,坟茔上的蒿草都是今年春天新长出来的,黄土的痕迹还很明显。

  伫立在死去丈夫的坟前,崔花花顿时伤情百转,泪流满面。她思念男人又悲戚自己的命如此苦,婚后一年多,孩子还没出生,男人就意外去离她而去了。多少次梦里她还重温着和男人一起度过的那些短暂的恩爱时光。

  崔花花伤心地哭着,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着有关男人的一些片段往事生产队的院子里。

  “喂,那个新来的女社员,你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崔花花!”

  “呵呵,崔花花?这名字和你的人一样美丽啊!真的像一朵花儿啊!你就是新搬来的崔德的女儿吧?今天是第一天上工?”

  “嗯哪,我是第一天上工,我是来报道的,我要参加生产队的劳动,挣工分!”

  “那好啊,你今天就和二组的妇女去西山割黄豆吧,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劳动!”

  “你是谁啊?我干嘛要听你的啊?”

  “呵呵?原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啊?那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杨北生,是夹皮沟二队的队长,这回你知道了吧?”

  “啊?你就是队长啊?”

  “咋了?难道我不像队长吗?”

  “队长不是信二嘎子吗?”

  “信二嘎子是副队长,怎么了?他说他是队长了?”

  “我是说你才多大啊,就当队长了?”

  “难道队长还有年龄限制吗?我多大也比你大4你这态度,好像有点不服气似地呢?”

  “没有啊是人家还不知道你是队长吗!这回知道了”半年以后的月月河边。“北生,昨天信二嘎子托人去我家提亲了,他要娶我!我今天找你商量商量!”

  “你想嫁给谁,是你自己说了算,你想嫁给信二嘎子,我也没权利不让你嫁!”

  “我要是想嫁给他,那我还找你说干嘛?”

  “你不想嫁,那就明确拒绝就好了,这有什么难的?”

  “可是,人家媒人不和我说啊,是向我父母提亲的,我父母又不知道我和你好上了,说不定会答应人家呢!”

  “你为啥不和你父母说呢?你把我们的事和你父母说了,难道你父母还能不愿意吗?”

  “就算是我父母愿意,那也不能我们上杆子托媒人啊,哪有女方家托媒人的啊?你要是真的想娶我,那就也托媒人去和我父母说啊!”

  “那好吧,明天我就托媒人去你家,这回你该放心了吧?”

  “你要找个有分量的媒人啊,不然的话还说不成呢。你知道信二嘎子托的媒人是谁吗?”

  “是谁啊?”

  “是大队长曲海山,我父母会听他的话的,我们来夹皮沟落户,都是曲海山给安置的,你会知道吧?所以你要眷啊!”

  “切,曲海山有啥了不起的啊,我明天就让我大哥去你家提亲,我大哥是支书,还比曲海山大一级呢,看你父母答应谁?再者说了,你的婚事干嘛你父母说了算啊,又不是旧社会了!”

  洞房之夜。

  “花花,你今夜已经是我媳妇了,干嘛睡觉还不脱衣服?你不至于那么害羞吧?”

  “人家哪里是害羞,是害怕啊!”

  “怕什么?姑娘总会做女人的,那是很快乐的事儿,过了今夜你就知道做女人的好滋味了!”

  “人家既然嫁给你了,还怕什么做女人啊?我是不能让你今晚动我的,我身上正来例假呢!我娘说了,女人来例假是不能让男人做那事儿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啊?哪有这么巧的事啊?偏偏赶上这几天来例假?这不是折磨人吗?”

  “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选的日子好了!怪不得我的,但这也不错,这叫三喜临门啊!”

  “那我怎么办?”

  “忍着呗,我身上已经来四五天了,说不定明天就走了呢,嘻嘻,好饭不怕晚嘛!”

  初冬的一个夜晚。

  “北生,今晚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了,再要就得生完孩子满月以后了!”

  “为啥啊?那要多久啊?”

  “我娘说了,女人怀孩子的最后一个月,不能让男人上身的,那样会弄坏孩子的。我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不能再让你上了!”

  “你娘说的就是真理啊?我咋没听说呢?要两个月以后再能要啊,我忍不住啊!”

  “难道你就不怕弄坏我们的孩子?这可是你的孩子啊!”

  “我动作轻一点,没事的!”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今晚也不让你上了!”

  “好好,我答应,今晚就是生孩子之前的最后一次了,总可以了吧?”

  可是,没出半月,男人杨北生就在给生产队崩粪的劳动中被雷管炸死了,再也没有回来。此刻崔花花寸断肝肠地哭叫着:“北生,我答应你等我生完孩子后让你随便亲近,可是你却那样悲惨地离开了我!”

  崔花花正在男人的坟前悲痛欲绝的时候,她却猛然听到背后的高粱地里传来一阵哗哗的响声。在这远离屯子的坟茔野地里,那样的响声让她毛骨悚然。她急忙回过头去。

  正文 第7章:难道被鬼奸污了?

  这是一个无风的天气,高粱棵子里的哗哗响动特别明显,而且崔花花清晰地听到了高粱地里的一阵脚步声。但她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见,高粱棵子的晃动也停止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崔花花开始心惊肉跳的,她不敢耽误了,就开始烧替身。她一边烧着替身,嘴里叨念着,让男人不要再回家折磨自己的孩子了。

  在烧完替身临走的时候,她当然要最后一次为丈夫的坟添几锹土了。

  她来到坟茔左边时惊呆了:坟茔侧边有一个碗口粗的狐狸洞。她吓得手都在颤抖。但她还是咋着胆子想把那个洞口用土填上。就在这时,洞口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头,上面有一双闪着蓝光的眼睛正对视着她。

  崔花花吓得眼前发黑顿时昏厥过去,人事不省。

  这时,从旁边的高粱地里钻出一个蒙面的男人。那个男人色迷迷地笑着,俯下身去。

  不知过了多久,崔花花才从坟地的荒草里醒过来。她感觉身体有些凉飕飕的,撒尿的那个地方还有点火辣辣的疼痛。她睁开眼睛检查自己的时候,惊吓差点又昏过去。她发现自己的下身完全赤裸着,裤子和裤衩都卷缩在脚脖子那个地方,外衣的已经大敞四开,里面的线衣也被搂到上面,两只奶子白花花地露在阳光下。

  她忽地坐起身,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抚摸自己的那处隐秘,果然沾了一手粘糊糊的液体,那是男人身体里的那玩意。她脑袋嗡地一声:自己昏迷的时候已经被人给糟蹋了!她惊怵地四处望望,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羞愧地提上裤子,整理好衣襟,慌忙站起身四处寻找着,还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唯有四处的坟茔和高矮错落的树木。她顿时毛骨悚然:难道是被鬼给干了?她又想到了把自己吓晕过去的那只狐狸,本能地向那个坟茔的洞口望去,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和灯泡一般的眼睛早已经不见了。

  她汗毛孔都咋起来,抓起铁锹,迈着松垮的步子慌乱地奔出了坟地。走出了那片恐怖的坟地,上了大道,她的心里才安稳了一些。但她一直在羞愧戡乱的想着这件可怕的事情。竟然在丈夫的坟前被人给糟蹋了,丈夫是不是在眼睁睁地看着,他会痛不欲生的I他为什么不出来阻止呢?灵魂不是很有法力的吗?后来她想不出所以然来,就这样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丈夫从坟茔里出来了,来亲近自己。被自己的男人干了,没什么的!

  但崔花花自己知道,这样的想法是自欺欺人的,肯定不是鬼,也不是自己的男人玷污了自己,是另外的一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是谁,长什么样子,自己都一无所知,自己就稀里糊涂地被奸污了。崔花花简直是窝囊死了,欲哭无泪,这耻辱的事情又不能和任何人说,说了也没人信,只能被怀疑是自己不贞洁,勾引了别的男人。

  如果是仅仅是这样的耻辱,没人知道自己压埋了,也就罢了,最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几天以后,她就开始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奇痒无比。崔花花顿时坠入可怕的深渊里。她知道自己是得了那种可怕的怪病了,一个没有男人的寡妇得了这种病,会被人怎样说?她就算被折磨死了,也得忍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但奇痒难耐的时候,她也想到了一个诉说的人,这个人就是杨磊落。可是还是鼓不起勇气说,今天自己的隐私被杨磊落发现了,她也就索性下定决心和他说了。

  杨磊落听完小婶的述说,惊愕的目瞪口呆。他皱着眉头,问道:“你真的认为,是遇见鬼了,或者是我小叔魂灵显现了?”

  崔花花屈辱地摇着头,说:“哪里会有鬼神啊,肯定是遇见坏人了,我仔细想了想,就算是我不被那只狐狸吓昏过去,那个坏人也会对我下手的,只不过是他省了些力气!”

  “可以肯定,你的餐是那个男人传染给你的了?”

  杨磊落有沉思着问。

  “那是啊,发生那事儿以后没几天,我就开始痒的厉害,就是那个男人传染给我的!”

  崔花花说着又下意识的去用手去揉那个地方。

  杨磊落凝着眼神,仔细想了一会,说:“这个男人能传染给你那种病,说明这个男人就是咱夹皮沟的男人了?”

  崔花花也点了点头,说:“我想也应该是”“那你能猜测到会是谁吗?”

  杨磊落心里恨死这个糟蹋小婶的男人了,他要是知道是谁,非整死他不可。

  崔花花低着头仔细想了一会儿,觉得没任何头绪,就说:“我怎么能想到是谁呢,我又没看见那个人,我当时已经吓昏过去了!”

  “可是,那个人把你都那样了,你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崔花花脸红得像云霞,嗫嚅着说:“我朦胧中感觉有点疼,可是我还是没醒过来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你去坟地的路上,有没有遇见什么人啊?”

  杨磊落迫切想揪出这个祸害小婶的男人来,就仔仔细细地问着。他想着小婶被那个男人给糟践的情形,心里就刀扎一般难受。

  崔花花仔细回忆着,突然间心里一阵紧缩,说:“我去的时候确实遇见人了。当时是生产队社员中午收工的时候,队长信二嘎子领着社员回来,正好遇见我去坟地!”

  “信二嘎子?”

  杨磊落顿时警觉起来。

  正文 第8章:寡妇的难言之隐

  杨磊落听崔花花说在去坟地的途中遇见了信二嘎子,顿时疑云密布。 杨磊落虽然还是一个十六 岁的中 学生,呆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但他是一个心细又记事的男孩子,一切与他家有关的大事小情的,他心里都有谱,别人说过的话总会记在心里,不是什么事过耳就忘的那种不记事的少年。所以,有关小婶和信二嘎子的纠葛,他也知道大致的来龙去脉。他知道信二嘎子曾经和小叔争过崔花花,那个时候在大队长曲海山的极力撺弄下,崔花花差点就和信二嘎子订了婚事,要不是自己的父亲杨北安出面去崔家给小叔提亲,崔花花父母迫于支书的面子和压力,才答应把崔花花嫁给小叔,那说不定崔花花早已经是信二嘎子的媳妇了呢。当然,崔花花最终嫁给小叔杨北生,也不完全是父亲的功劳,主要还是崔花花真正喜欢的是小叔。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没有小叔的存在,崔花花肯定也会遵从父母的意愿嫁给信二嘎子的。

  信二嘎子在和小叔争夺崔花花的情战中最后失败,他心里注定会耿耿于怀。在生产队里,他一直在和小叔明争暗斗,心里也从来没放弃对崔花花的垂涎和觊觎。

  自从小叔意外的被雷管炸死以后,信二嘎子便又开始对崔花花心存失而复得的邪念,明里暗里蠢蠢欲动。

  就在不久以前,大队长曲海山又偷偷地找到崔花花,旧话重提,还是提媒让崔花花改嫁给信二嘎子。虽然崔花花当时一口回绝了,但她是不是发自内心的回绝,谁也不可预测。因为崔花花回绝不想改嫁的理由是,孩子还小,男人刚去世不到一年,暂时还不能改嫁,等以后再说吧!崔花花这样的回绝显然不是毅然决然的,她并没有说以后不改嫁,也没说以后改嫁不嫁给信二嘎子。从情理上讲,崔花花才二十一 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想让她一辈子守寡在杨家,那根本不现实的,谁都知道,崔花花只能是暂时不改嫁而已,这个暂时会是多久,只有崔花花自己知道。

  杨磊落是个早熟早懂事的男孩子,他心里也明白,崔花花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杨家的。虽然这是不可改变的现实,但崔花花离开杨家的现实,对杨磊落 ]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家里如果没了小婶,他会怎样度过?毫不夸张地说,那会是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对小婶的依恋情感,甚至要超过他对妈妈的依恋,而且这种强烈的依恋,还远远超越了对妈妈那种单纯亲情,亲情之外还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只是隐隐约约地悸动在他少年的情怀里。甚至在小叔死后,他意识到小婶迟早会离开这样残酷的现实后,他时不时地冲动地这样想过:如果自己长大娶了小婶,那样她就可以永久地留在杨家了。但这样的荒唐的想法又让他脸红,让他懊恼和自责,但这样的想法却时隐时现地潜伏在他少年的情怀里。

  杨磊落不希望崔花花离开杨家,更不能容忍任何男人玷污她,这是他一种近乎与自私的却是本能的意念。情窦初开的少年的意念,总是那样的执着,毫无理由的。他今天听到小婶被一个男人奸污了,还得了那种难受又羞耻的瘙痒症,他的心灵猛然遭到了可怕的摧残和打击。尤其是当他怀疑这个糟蹋小婶的男人有可能是信二嘎子的时候,一种巨大的警觉和恐慌,更是让他心里阴霾密布。

  杨磊落呼吸急促地看着崔花花,又问:“你是说,你去坟地的路上,遇见信二嘎子了?”

  崔花花见他这样激动的样子,有些慌乱,就说:“是啊,我是遇见了,可是不光他自己啊,还有很多男女社员呢!”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杨磊落又紧张地问。

  “他只问了我去干嘛,我告诉他是去坟地给孩子烧替身,然后他就问为啥烧替身,我就和他说了孩子得了邪病的事儿!”

  “那再之后呢?”

  杨磊落不错眼珠地盯着小婶。

  “再之后他跟着那些社员回家了,我也就去坟地了”崔花花被杨磊落的接连追问弄得异常慌乱。

  杨磊落大人一般沉思着在屋子里踱着步,突然间又回到炕沿边,看着小婶,说:“小婶,我敢肯定,那个侮辱了你的男人,就是信二嘎子!”

  崔花花更加脸红心跳,说:“你咋就肯定是他呢?当时他已经和社员一起走了啊!”

  “这有啥奇怪的啊,肯定是他回到家里后,又回来了呗,又去了坟地,躲在高粱地里盯着你。你不是说听到了高粱地里有哗哗的响动了吗?那肯定是他那时候进来了!”

  杨磊落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一般有理有据地分析着。

  崔花花凝着眼神想着,胸脯剧烈起起伏着,说:“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可能是他,可是我真的没看见这个人长啥样”杨磊落猛然兴奋起来,眼神闪亮着说:“小婶,只要找到到目标就好办了。这样吧,我去和我爹说,让他把镇里的公安找来破案,你就说是信二嘎子在坟地里强 奸了你,那样就会把他抓起来的!”

  崔花花紧张的脸色煞白,急忙摆手说:“不要啊,那样可不行的,你可别去和你爹说啊!”

  杨磊落有些惊诧,问:“小婶,你啥意思?难道你不想追究信二嘎子的罪孽?”

  “不是我不是不想追究,可是,哪有你想的那样简单啊,一来我们只是怀疑是他干的,也不确定啊,二来,就算是他干的,也没啥证据,他也不会承认啊,一旦没有结果,那不是打不到狐狸惹了一身骚吗?到那时全屯子都知道我被强 奸了,那我的名声就完了,还咋活啊?”

  崔花花急的都差了声儿。

  杨磊落挠着脑袋又想了一会儿,说:“不惊动也行,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去暗地里把信二嘎子抓到一个地方,狠狠地打他,让他承认这件事是他干的,到那时再报案就有结果了!”

  崔花花更加惶恐,说:“你这不是孩子话吗?你凭什么抓人家,打人家的?那样做不但揪不出他的罪证来,反倒你是犯法了,你会被抓起来的,那样还会连累你爹啊,你爹可是支书,你要是犯了错,那他可就被人抓住把柄了,曲海山还正犯愁找不到你爹的毛病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焦躁地皱着眉头,显得很无奈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你究竟想咋办啊?”

  崔花花蠕动着水润的杏眼,说:“我也没想咋办啊,我不想声张这件丑事儿了。别说没办法找到那个人,就算是真的找到了,把他抓起来,我受到的耻辱也抹不掉了,我的病也得上了,反倒被屯子人都知道了,又该添油加醋地传开了,我还怎么活?”

  “小婶,难道你就想这样忍气吞声地压埋这事了?”

  杨磊落显得很抑郁很失望。

  “嗯哪,不这样还能咋样?不能声张的。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找到那个强 奸我的人,而是我不知道怎样忍受这种可怕的病!你还是帮我想想办法吧!”

  崔花花说着,似乎下面又瘙痒起来,她显得坐卧不安,当着杨磊落的面又不能去用手抠。

  杨磊落看着小婶那种难受的要死的样子,心里揪痛,就着急地说:“我当然想帮你,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崔花花难受得都流出眼泪来,悲戚地说:“人家别的女人得了这种病,都有男人给减轻一些,可是我一个寡妇也得这种病,只能忍着,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忍下去啊!”

  说着就嘤嘤地哭起来。

  杨磊落最见不得小婶受啥委屈,心里很难受,就问:“那男人怎么才能减轻你的痒啊?”

  崔花花抹着眼泪,扭动着身躯,低声说:“如果男人的那个硬东西,戳到女人很痒的那个地方,戳疼了,那样肯定会减轻很多的!要不,屯里那些得了这种病的女人们,咋会大白天的也和男人做那事儿呢!”

  杨磊落的心潮猛然激荡起来,他为了小婶可以赴汤蹈火的。他红着脸看着她,憋了半天,说道:“小婶,如果那样能减轻你的痒,那我来给你减轻吧!”

  正文 第9章:特殊的帮助

  崔花花顿时眼神一亮,像是在干渴难耐的沙漠里看到水,她马上又想起茅房里的一幕,想象着他那根奇大无比的硬东西戳到自己那个其痒无比的深处会是怎样的慰藉!身下此刻难以忍受的折磨让她无限渴望那个东西野蛮地戳着自己的那个深处的痒。她眼神火热地看着满脸通红的杨磊落,说道:“大磊,你真的不嫌脏?愿意给小婶解痒?”

  杨磊落低垂着眼神,点着头,说:“我愿意,你根本不脏你是我心目中最纯洁的女人!”

  “可是,不行啊,那样我的病会传染给你的!”

  崔花花呼吸急促地叫道。

  “小婶,我不怕传染的,男人没事的。我都听爷爷他们说过,男人得了这种病,是可以忍受的,不像女人在深处,自己够不到,男人好解决,挠挠就可以了!”

  杨磊落说的这些依据,都是他偷听爷爷谈论这种病的时候说的。

  崔花花被身下的难受和心里的渴望交织折磨着,她目光灼热地看着这个少年。“大磊,你真的对我太好了,可是你小小的年龄就被我给传染了这种病,我是罪过的,我真的不能!”

  “小婶,我不是说过了吗,男人没事的,只要你能减轻痛苦,我什么都愿意做!”

  杨磊落这话确实发自内心的,为了小婶他什么都舍得。

  崔花花呼吸急促地眼睛瞄着杨磊落的裤裆,身下的瘙痒更加剧烈男人,无限的渴望就要淹没她的理智。就在这时,炕沿边摇篮里的婴儿“哇”地一声哭了。

  崔花花立刻从意乱情迷中醒过来,她忍着瘙痒,急忙去推动摇篮,试图让孩子在晃悠中继续睡去。摇篮在崔花花的眼前有节奏地悠晃着,她看着摇篮里婴儿,刚才那无边的躁动开始退去了。孩子在摇篮的晃动中又睡去了。冷静下来的她,那里面的瘙痒也似乎减轻了很多。

  杨磊落却是一直站在她的面前,满脸通红地等待着她的行动,见崔花花只是看着自己,眼神温热地不说话,他就又问道:“小婶,我真的想帮你,我不怕传染!”

  崔花花立刻为刚才自己的龌蹉想法感到羞愧,就捂住滚烫的面颊,说:“大磊,你不要胡说了,我就算是痒死了,也不会让你帮的!”

  杨磊落为她的神色改变有些吃惊,就问:“小婶,你为啥不让我帮呢?我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崔花花颤声说道:“你还是孩子,你不懂,这种事儿不是谁和谁都可以随便做的,只有是两口子才可以做那种事儿,如果我让你的东西进到我的那里面,算怎么回事啊!”

  “可是,你没有男人啊,你又那样难以忍受,我来帮你怎么了?”

  杨磊落这个时候身下的东西也被刺激得起来了,一种潜意识的本能让他的思绪昏聩。

  “你不要在说了!总之,你不是我的男人,我就不会让你进去的!”

  崔花花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可怕失控。

  “那你忍受不住怎么办啊?小婶,我看着你那样难受,我真的不忍心的!”

  杨磊落明显看到小婶的双腿在扭动着,显然是在强忍着。

  “我如果有一天忍不住了,就会去嫁给一个男人的!”

  无限的难忍让崔花花说出这样的话。

  杨磊落身体一颤抖,他最恐惧的就是她有这样的想法,他真的不可想象这个家里没有小婶,自己还怎么活?杨磊落呼吸急促地说:“要是你真的想找个男人那我就做你的男人好了!”

  “啊?混蛋,你在胡说什么?”

  崔花花顿时惊愕不已,看着他。

  “我没有胡说,我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在我的心目中,就想娶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做媳妇,我”杨磊落呼吸异常灼热。

  “我我是你的小婶,你不能有这样混账的想法!那是乱*伦的!”

  崔花花慌乱地叫道。

  “可是,我的小叔已经不在了,你迟早要再嫁人的,你还不如我长大了娶了你呢,这怎么算是乱*伦呢,你要是嫁给了别的男人,也就不是我的小婶了啊!”

  “就算是那样也不行啊,我都二十一 岁了,你才十几岁,不般配的!”

  崔花花简直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击昏了。

  “不就是相差五岁吗?那算什么啊,两口子差五岁的多得是啊,我爷爷和我奶奶就差五岁呢!”

  杨磊落脸红脖子粗地辩解着。

  “可是,你还没有成年呢,你还是个孩子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等我成年了再娶你还不行啊?再有二年,我就是十八 岁了,到那时我就娶你!”

  “你不要胡说了,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崔花花被这个炽热如火的少年弄得神智一团混乱,她无奈地叫道。

  “小婶,我真的怕你改嫁,离开这里,那样我真的没法活,看不见你,我心里就什么也没有了啊!”

  杨磊落发自内心地叫道。

  “好好,我不改嫁了,我就在这个家里,总可以了吧。但你以后不要再胡说要娶我的话了,要是被你爸妈听见,那样我倒是没法活了!”

  为了安抚这个冲动的少年,崔花花只能这样说了。

  杨磊落当然是半信半疑她的话,但他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去千方百计地想法留住小婶。他看着她还在难受的样子,说:“可是,你的病怎么办?你刚才说了,只有男人才可以解决,你又没有男人,你又不让我来帮忙,那样你忍不住的时候,不还是要找男人吗?可是,我不会让你找其他男人的!小婶,你就让我帮你吧!”

  崔花花处在极其矛盾的混乱中,她真的渴望他的大东西为自己解解痒,又内心不能原谅自己的肮脏想法,她眼睛瞄着他裤裆里已经支起的大帐篷,无限的渴望弥漫着,她终于怯生生地说:“你真的想帮我,那你可不许后悔啊,这可不是简单的事儿,你要想好!”

  正文 第10章:另外的办法

  杨磊落心里剧烈地涌动着,只要能帮助小婶接触痛苦,只要能让她留在杨家,他什么都在所不惜,他冲动地说:“我不会后悔的,只要你好受了,我就什么也不在乎!”

  崔花花眼见着他裤裆里的那个东西在动着,她多么渴望那个大东西戳进自己那个痒的难耐的深处去,她胸脯剧烈起伏着,忍不住已经站起身,就要奔赴到杨磊落的跟前,把他的那个东西掏出就在这时,摇篮里的孩子又醒来,哇哇地大哭。崔花花猛然又回到理智的状态里,她又开始推动摇篮,眼睛盯着摇篮里可爱的孩子,母爱的情操淹没了先前的迷乱的渴望。但这次孩子却怎么悠也不睡了,一直哭着。崔花花只得把孩子从摇篮里抱出来,掀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两个饱满的大奶子来,将一个乳头塞在孩子的小嘴里。孩子顿时止住了哭声。

  杨磊落就站在崔花花的面前,眼睛盯着她白花花的奶子,身下更加莫名冲动。此刻他倒是像也感染了种病,那个地方痒痒的胀胀的感觉。他又急切地说道:“小婶,你不要担心,我不会让谁知道的!”

  崔花花给孩子喂奶的这功夫,不知道是转移了注意力,还是身下那种发作的高潮过去了,里面的奇痒可以忍受了,她也开始冷静。她看着杨磊落,说:“大磊,我还是不想连累你,这种事被人知道了,你找媳妇都难了,那个冯冬梅就不会做你媳妇了!”

  “我不管那些了,她爱做不做呗,我娶不上媳妇更好,那就不娶了!”

  杨磊落执拗地说道。

  “还有啊,如果让你爸妈知道了,那我们两个就都没脸在这个家里了!”

  崔花花冷静后还是想打消这个罪孽的念头。

  “小婶,我们不会让他们知道的,平时我不也是经常在你的屋子了吗?没人会注意的,我每天放学都来帮你!”

  “大磊,你还是想想想别的办法吧,如果实在不行,你再来帮我!”

  崔花花似乎想起了什么,凝着眼神。

  “别的办法?还有啥办法?”

  杨磊落有些警觉地看着她,不会是要找别的男人吧?

  崔花花又给孩子换了另外一个奶子,然后看着杨磊落,说:“你难道忘记了,大伙都说你爷爷能治好女人这种病,都说他有一本鸡巴医书,上面就有治这种病的药方,听说他年轻的时候,治好不少女人的病啊!”

  杨磊落皱着眉头,说:“都说爷爷能治这种病,可是他已经发誓不治女人的病了。就因为当年他给一个女人治了这种病,差点就丧了命,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恨得这种病的女人了,他死活也不治了!”

  “那是他不给外人治,如果是咱家里谁得了这病,他能眼看着?”

  崔花花眼神里闪着一道亮光。

  “可是,咱们杨家这些年也没有得这种病的人啊,爷爷也不允许咱家的人得这种病啊,要是真的有人得了这种病,爷爷还不杀了他啊,还会给治疗啊?”

  “我现在不是就得了这种病吗?我也不是和男人乱搞得的,我也是不情愿的啊!”

  “小婶,你啥意思啊?你不会是让爷爷来给你治病吧?”

  杨磊落有些惊愕。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敢说我得了这样的病呢,你说的对,他要是知道我得了这种病,还给治啊,那就会把我驱逐出门的!我是在想啊,你去求他,就说你得了这种病,他说不定就能把那种要给你的!然后你就拿那药来给我治啊!”

  “啊?说我得了这种病,那他还不打死我啊?”

  杨磊落顿觉脊梁骨都冒凉气,他知道爷爷对得这种病的人有多深恶痛绝。

  “你是他的心尖鸡巴儿,你又是男人,他打你骂你,是可能的,但他绝不会眼看着你患那种病不给你治的,他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呢,如果你把这病再传染给你未来的媳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当然知道严重性!”

  杨磊落仔细想了一会儿,也是啊,爷爷不会把自己怎样的,打就打呗,为了小婶挨打又算什么呢?但他还是为难地看着崔花花,问:“那我该怎么说呢?他会问我这病是怎么得的啊!”

  崔花花凝神想了一会,说:“那样你就只能豁出去了,就说你和村子里的哪个烂女人有过那事儿了!”

  杨磊落吓得一哆嗦,叫道:“那他还不打死我啊?”

  “他不会打死你的,难道你为了我连挨打受骂都不能忍吗,还说你什么都为我可以做?你不会是就想用你的那玩意帮我吧?”

  杨磊落被说的难为情了,狠了狠心说:“那行,我就去试试,就算打死我也没啥的!”

  杨磊落犹犹豫豫地向爷爷住的那趟街走去。爷爷杨万吉一直在杨家的老房子住,他图清净,不肯和两个儿子一起住,三年前奶奶去世了,孩子们极力主张他来一起住,但他还是死活不肯,他在老房子开着自己诊所。他靠着自己祖传的医术,这些年一直行医,很少去生产队里劳动,现在老了,就更不去队里干活挣工分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家的老房子也是三间土坯的茅草房。门楣上还挂着一个牌匾:“杨家诊所”杨家诊所在三里五村都是很有名的。

  杨磊落怀着忐忑,站在爷爷的房门前几乎没有勇气进去。就在这时,他听到屋子里传出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大叔,我痒的要命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男人那玩意不中用!”

  本楼字节数:48792

  总字节数:887854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 本主题由 小邪无帝 于 4天前 设置高亮正文 第11章:小白鞋发贱

  杨磊落好奇屋子里的女人是谁,因为女人那番话让他联想到刚才自己和小婶在家里发生的那一幕。难道这个女人也让爷爷用那玩意帮他的忙?可是爷爷是对得这种病的女人是深恶痛绝的啊!

  杨家老房子的窗棂是老式的梯子蹬的方格样子,但正中间有一个镶嵌玻璃的小窗口,杨磊落小心地潜伏到那个小窗口下,探头探脑地往里窥视。

  屋子里那个女人大约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容颜却还有些光泽,女人的容貌是不美不丑的那种,但她的身材却凹凸有致的很骚野,是一眼就能勾起男人欲望的那种身材,尤其是胸前鼓鼓的,里面的奶子肯定是大号的。大奶子的女人在杨磊落的眼里就是美好的女人,杨磊落对女人的奶子情有独钟,他评价女人的标准,奶子大小是第一位的。

  杨磊落当然认识这个在屯子里很招风的女人,她外号叫小白鞋。至于为啥叫小白鞋,杨磊落也不知道,也没必要去考究,因为屯子里的人有一多半都有外号。小白鞋的男人马田也有外号,叫“二豆包”这个外号的依据很明显,就因为他的脸长的圆圆的,其形状像粘豆包。

  小白鞋正叉着腿坐在杨万吉对面的椅子上,一只手还在裤裆处不断地抠着。

  杨万吉虽然六十多岁的,却是一个红光满面身体很健壮的老人。他坐在自家的炕沿上叼着一个不长不短的烟袋,烟袋锅里冒着白烟。杨万吉狠狠地喷了一口烟雾,用鄙夷不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小白鞋,很不客气地对小白鞋说:“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可怜,痒死你活该,你不得这种餐是不对的,说不定被多少男人睡了呢!”

  小白鞋对杨万吉这种尖刻露骨的话似乎没多大难堪,而是显得很委屈地说:“大叔,你这话是在冤枉我啊,一个屯子住这些年,谁啥样你该清楚,我以前哪里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还不是这种病给折磨的?不找男人受不了啊!”

  “难道你自己没有男人?得这种感觉病的女人多的是,也没见像你那样随便去找别的男人去解痒!”

  杨万吉盯着她那副不以为耻的样子就恼怒。

  小白鞋尴尬地笑了一声:“大叔,你都不知道啊,二豆包那玩意小的可怜,根本够不到我的里面去,你最清楚这种病了,主要是最里面痒的厉害啊!”

  说着,小白鞋竟然隔着自己的裤子,使劲抠了两下,双腿扭动着,样子很淫荡。

  杨万吉行医这些年,总能接触到患这种病的女人,大体都很失态,他也不足为怪,就冷笑说:“你要是不得这种病会那样痒吗?你说你不是烂女人,那我问你,你的病是怎么得的?你不会说是你男人给你传染的吧?我相信二豆包他是没机会接触别的女人的,他绝对不会先得这种病的!”

  小白鞋蠕动着眼睛,有些窘迫,她低垂着眼神,说:“我没说是我男人传染的,可是我当初和别的男人有那种事也是被迫的啊。60年那件事,大伙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当时全家都饿死两口人了,为了不让我十六岁的女儿不被饿死,我就去大队食堂偷了两个馒头,就被大队长柳奎抓到了,他威胁我说要批斗我,我没办法就和他发生那事了,之后他又禽兽般地睡了我女儿,那次的事谁都知道我是被迫的,为了不让我女儿饿死啊!”

  “你就不要说那件事了,那件事当然我知道,你不会说你的病是柳奎传染给你的吧?在这三里五村的,谁有那种病,谁没有那种病,我基本都清楚。我相信柳奎那个时候身为大队支书,他是不会有那种病的,你的病会是他传染给你的?”

  小白鞋被揭穿的说不出话来,但过了一会儿,还是狡辩说:“谁知道他有没有那种病呢,反正他是除了我男人以外,柳奎是第一个得到我的男人,在那之前,我可是好家儿女呢!”

  杨万吉虽然也承认小白鞋在开始的时候确实不是一个很风骚的女人,但在他的意念中,得了这种病的女人,不管啥理由,就是烂女人,不值得同情的。于是他哼着鼻子说:“既然你不肯说你的病是谁传染给你的,那我替你说出来吧?你的病是曲海山传染给你的,我说的不错吧?”

  小白鞋又垂下目光,显得很尴尬,就低声说:“这事当然也瞒不过你的眼睛,可是我和曲海山发生那事儿,也都不是我情愿的啊。柳奎上吊死了以后,连四清工作组都犯了错误,当时你家我大哥不是工作组的组长吗,也受到处分。但那个时候,人们都把柳奎的死追加到我的身上,说我揭发柳奎奸污我们母女是故意捏造的,当时大队长曲海山就找到我,吓唬我说,要追究我的责任,但他暗示,说要是我和他好上了,他就给我压埋这件事,我一个女人家有什么办法,只能顺从他了。自从和我和曲海山发生那事儿后,就得了这种病,这也是事实儿,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那后来呢?后来你不仅仅是和曲海山有那事吧?你和屯子里多少男人有那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屯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你还在这里和我装啥贞洁啊?”

  杨万吉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大叔,我承认我已经不是好女人了,我跟的男人很多了,可是那也是在我得了这种病之后的事啊,得了这种病,我实在难以忍受,就想找男人给解决,特别是想找那些玩意大的男人,我不那样的话,我怎么忍受?我的男人又不中用!”

  说这些的时候,小白鞋的脸上也是一赤一红的,眼神都不敢看样万吉。

  不管她怎样说,也消除不掉杨万吉发自骨子里的鄙视和厌恶,他不屑地看着她,说:“既然那些男人能解决你的瘙痒,那你就继续找他们啊,干嘛还来找我治病?”

  小白鞋眼神湿漉漉的看着杨万吉,说道:“大叔,就因为我不想再做那样的烂女人了,我才想把这病治好的,如果我那里面不痒了,我干嘛还让那些男人上啊!大叔,看在我们还有亲戚的份上,你就把那药给我吧,我不白用,我给钱的!”

  说道这里,小白鞋眼睛里波光一闪,浪声说,“你要是不稀罕钱也行大叔你已经没老婆了,像你体格这样好,肯定夜里憋的慌你只要吱一声,我就来陪你睡!”

  杨万吉本能地心里一阵涌动,看着她,低声问道:“像我这样六十多的老头子,你也看得上眼儿?”

  正文 第12章:引诱

  见杨万吉有些心动的样子,小白鞋有些出乎意料,这个老古董的男人一向是不近女色的,今天咋会这样的神色了呢?但她马上又不奇怪了:一个降的男人哪有没那方面要求的?他老伴已经死好几年了,说不定憋的要死呢,平时只是装出 想到这里,小白鞋一阵欣喜,急忙从椅子上起身,一副媚态地来到炕沿边,抓住杨万吉的手,浪声说:“哎呦,看大叔你说的,你哪里老了?就你这身板子,比我家二豆包都要硬实呢,我还怕你看不上眼人家呢,只要你愿意,我随叫随到,要不现在人家就给你一次?”

  杨万吉刚才只是生理上的本能冲动,与他厌恶的观念是两回事,他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骂道:“滚一边去,你发贱没发到正地方,我杨万吉是你想的那样男人吗?”

  小白鞋脸色通红,讪讪地退了一步,但她还是不甘心地央求,说:“大叔,就算你什么也不图,就当可怜可怜我吧,好歹我们还有亲戚呢,我求你就给我那个药方吧!”

  杨万吉也不好意思再过分贬斥她,就缓和了点语气,说:“你听谁说我能治这种病,有什么药方了?”

  小白鞋急忙说:“大伙都这么说嘛,说你年轻的时候治好了很多女人呢。别人不说,单说曲海山的娘,信大美的那种餐是你给治好的啊!这事谁都知道啊!”

  提前当年的信大美,当时就像刀子戳到杨万吉哦伤疤上,他顿时脸色难看,大声骂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小白鞋像是大晴天的猛然头顶响了一声炸雷,她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说:“你不给治拉倒呗,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我走”说着就慌慌张张地出了屋子。小白鞋无限羞愧懊恼地刚出外房门,正好和迎面而来的杨磊落相遇了。杨磊落先前是在窗下偷听的,当屋子里发出爷爷的一声怒骂,小白鞋往外溜的时候,他也急忙离开了窗下,他要装出刚来的样子。

  小白鞋先是愣了一下神儿,见面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少年是杨磊落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嬉笑着问:“大磊,你今天咋没上学呢?”

  杨磊落也站住打量着她,说:“二婶儿,你没老咋就糊涂了?今天是礼拜天上啥学啊?”

  杨家和小白鞋的男人还有点偏亲,小白鞋又是妈妈的老乡,论起来杨磊落管她叫二婶。虽然杨磊落心里也鄙视这个很乱的女人,但他骨子里对女人还是会客气的。

  小白鞋咯咯一笑:“哪里是糊涂啊,我家也没学生,也不知道礼拜几,整天也不记得几是几了。”

  说着,她冷不防就拉住杨磊落的胳膊,低声说,“大磊,你过来一下,二婶和你说几句话!”

  然后也不容分说,拉着杨磊落就来到房后的僻静处。

  杨磊落估计她应该是为了爷爷药方的事儿,但他却看着她,故意问:“二婶,你今天咋没出工去队里干活呢?”

  “我今天胳膊疼,干不了活,已经向队长请假了!”

  实际上,平时她也不是很靠谱地每天出工,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她家主要是靠她男人和她的女儿青草在队里挣工分。

  “那你是来找我爷爷看胳膊来了?”

  杨磊落虽然听到了她让爷爷给治瘙痒症的谈话,却只能装着不知道。

  “我哪里是来看胳膊啊,我是找你爷爷看那种病,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小白鞋拉他来要说的就是这事,她当然不能隐瞒了。

  “哪种病啊?”

  杨磊落装着很不解的样子。

  “嘻嘻就是女人那种瘙痒症呗!”

  说着,她又下意识地用手去挠裤裆,似乎这已经是她习惯的动作了。

  “哦?你也有这种病啊?可是,我爷爷他能治这种病吗?”

  杨磊落今天也是为这事来的,但他要装作一无所知。

  “你爷爷当然能治了,当年他已经治好了很多人了,可是虎吧的他这些年就不给别人治了,也不知道咋回事?”

  小白鞋似乎想先试探一下这个少年的底细。

  “我哪里知道呢,兴许是他已经没有那药方了呗!”

  杨磊落急忙又问,“二婶,你拉我来到底啥事啊?”

  小白鞋急忙直奔正题,说:“我那里面痒的要死了,想找你爷爷给治病,可他死活也不肯给我治,还狠狠地骂了我。我想求求你,去帮我说说,你是他孙子,你说话肯定管用的!”

  杨磊落急忙摆着手,说:“我可没办法啊,我爷爷不治这种病已经很多年了,谁说也没用的!”

  说着他就想走。

  小白鞋赶忙又拉住他,一副诡秘的样子,低声说:“宝贝儿,如果你能帮我弄到你爷爷的那个药方,我会报答你的!”

  杨磊落本想一走了之,但他突然想起要通过她印证一件事儿,就又站住,想和她闲扯一会儿,就问:“你能怎样报答我?”

  小白鞋一脸的轻浮,眼神荡漾着,问:“你长这么大,有没有沾过女人呢?”

  “我才十六岁,还没娶媳妇,咋能沾过女人呢?”

  杨磊落知道她又要引诱自己了,但一种莫名的冲动,他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你想不想尝尝操女人的滋味儿,那种滋味可好了,你尝到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小白鞋循循善诱地说。

  “我当然想了,可是我没女人啊,咋尝?”

  杨磊落似乎真的很好奇那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宝贝儿,要是你肯帮我拿到你爷爷的药方,那二婶我就让你操,二婶还不老,很懂那种事的,保证让你舒服!”

  小白鞋说着,眼睛不自觉地瞄着杨磊落的裤裆。

  正文 第13章:让她传染给自己

  杨磊落正是青春萌动期的少年,加之他特别早熟,对男女那种事异常的神往,经小白鞋这样一挑逗,虽然心里恶心这个女人,生理本能却不可抑制,裤裆里的那个本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招惹这个女人,可是他又想印证一件事,就顺着她的话茬问:“你不是有那种病嘛,我和你那样了,会不会传染给我?”

  小白鞋急忙说:“你一个男人怕啥?男人得上那种病还是很舒服的感觉呢,痒痒的,自己可以挠啊,一点也不像女人这样难受的,再者说了,你得了这种病,你爷爷可以给你治啊,这是正好的事啊,那样你就可以吧药方弄到手了!”

  “二婶,女人的那种病真的也可以传染给男人吗?”

  这才是杨磊落想印证的事情。

  “当然会传染了,这病的病根是男人传染给女人的,然后女人又传染给男人,男人又传染给另外的女人,要不为啥咱屯子里得病的人那么多呢!”

  杨磊落确定了女人确实可以传染给男人这种病,他的心里砰然一动:自己就这样空口说自己得了那种病,爷爷也不能相信啊,如果自己真的得了这种病,那爷爷说啥也会给自己治的,那样自己就能得到这种药了。可是要想自己真的得这种病,就务必要和有这种病的女人发生那样的事儿,那么,自己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让小白鞋把她的病传染给自己呢?这样想着,生理的本能也在更强烈地反应着,他那根东西已经硬的很厉害了。

  小白鞋见杨磊落在那里痴迷遐想的样子,就趁热打铁地说:“宝贝,你不要犹豫了,操女人的滋味可好了,你尝过一次就想下一次了,今天二婶就让你做男人!”

  杨磊落身体不果然在躁动着,看着她,说:“可是,我没把握能在爷爷那里拿到药方,所以我还是不能和你那样的!”

  小白鞋扭动着更加躁动的身躯,有些饥不择食地说:“没事的,就算你没办法弄到你爷爷的药方也没事,我也不会后悔的,只要你答应我去找你爷爷想办法就可以了,那我现在就让你舒服!”

  这也是小白鞋的实际渴望,就算是没有求他的这种交易,她也特别渴望让像杨磊落这样的强壮的小生荒子给鼓弄一番,而且,她眼睛已经瞄到了他裤裆支起的帐篷,估计那里面的东西一定是很大很大的。

  杨磊落生理上无限冲动着,心里又真的想让小白鞋把那种病传染给自己,就顿时觉得血流加快,呼吸急促,他问道:“二婶,那我们去哪里做?”

  小白鞋左右踅摸了一会儿,就拉着杨磊落来到茅房旁边的一个旮旯里。小白鞋被对杨磊落的渴望撩拨得里面瘙痒猛烈发作,她恨不能立刻将他个硬东西吞进身体里去。小白鞋急三火四地就脱裤子。

  当杨磊落终于看到小白鞋胯间那黑乎乎的一团毛,和那毛从里的紫褐色的沟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了小婶崔花花。今天在茅房里他第一次看见小婶的这个地方,但小婶的那个地方要比小白鞋的好看,那里是紫红的,不像她这样紫褐色的,瞬间他想到了肮脏。

  猛然间,他又后悔了。自己还是个没沾过女人的童子,怎么能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这样一个女人呢,那自己也太不值钱了,就算自己想得那种病,也可以去找小婶子啊,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小婶子,那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也值得啊。

  想到这里,杨磊落把自己解开的腰带又扣上了,他呼吸急促地说:“二婶,今天我不能要你等我真正拿到爷爷的药方再说吧,拿不到我不能沾你的便宜的!”

  说完,他就慌张地逃离了。

  小白鞋顿时被悬在那里了,就像一个干咳的人先是看到了水,然后那水又猛然消失了。她难受地扭动一会身躯,猛然自己叉开双腿,弯下腰去,把手伸进裤裆里,用自己的两根最长的手指,狠狠地戳进她的那道沟沟里,嘴里发出一阵干渴的吟叫!

  杨磊落狂躁不堪地快步进到爷爷的屋子里,呼吸还有些急促,面色发红。杨万吉很诧异地审视着他,问:“大磊,你怎么了?”

  杨磊落急忙掩饰说:“刚才我被三迷糊家的大黄狗给撵了,他妈的!”

  杨万吉满眼疑惑地看着他一会儿,就问:“今天咋有空来看你爷爷来了?你这小杂种是不是忘记你爷爷了?”

  杨磊落平息着刚才的躁动,挤出两声笑,说:“今天礼拜天嘛。平时我想看你来,哪有那个时间啊?”

  杨万吉还是满腹狐疑,问:“你小子今天不会是有啥事吧?”

  他似乎从他刚才的不正常的神色上感觉到什么。

  杨磊落是来办大事的,也不想虚伪,就嗫嚅着说:“爷爷,我真的有要紧的事来求你?”

  “啥事?说吧,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来嘛!”

  杨万吉说着又拿起烟袋,开始往烟袋锅里撵旱烟。

  杨磊落心嗵嗵乱跳,鼻尖都冒充热汗,他不知道这个谎言出口会遭到怎样的霹雳闪电。他艰难地挣扎了好久,终于牙一咬,低着头,说:“爷爷,我是来找你治病的?”

  “治病?怎么了,感冒了?”

  杨万吉仔细打量着他。

  “不是我得了那种病!”

  杨磊落终于说出话来,既然来了就得说。

  “哪种病?”

  杨万吉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他做梦都不会想到那种病会和杨家有关。

  “就是屯子里女人都得的那种瘙痒症”杨磊落说完这句的时候,汗珠子已经落下来。

  “啊?”

  杨万吉像是遭雷击了一般瞪大眼睛。好半天,他叫道,“你是怎么得的病?”

  “是我不久前,和小白鞋发生那种事儿了,之后就痒的厉害!”

  杨磊落在来的时候还纠结自己说和哪个女人乱搞得的病,遇见小白鞋后,这个角色就顺理成章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个不要脸的杂种!”

  随着杨万吉声嘶力竭的怒骂声,他的人也奔过来,抬手一烟袋锅子,就刨在杨磊落的脑门子上。

  杨磊落顿觉脑袋翁地一声,他感觉应该刨出包来了。但这样的遭遇是他预料之中的,他只能用手揉着,嘴里也不出声。

  “你是怎样和那个烂女人搞到一起的?”

  杨万吉怒吼着问。

  “她主动找我的,我忍不淄上了她!”

  杨磊落忍着额头的疼痛,干巴巴地说。

  “啪啪”杨万吉抬手就是两个嘴巴,打得杨磊落眼睛直冒金星。但他还是忍着。他是练过武术的人,比别的人要抗打。

  杨万吉像陀螺一般在地上转了数圈,突然来到杨磊落面前,盯着他足有十秒钟,警觉地说道:“小子,你不会是骗我吧?你说你得病了,那好,把裤子脱下来,我检查检查!”

  杨万吉此话一出口,杨磊落顿觉此计应该是失败了,他有些后悔刚才没有上了小白鞋。看来,下次自己真的要确实被传染了以后再来找爷爷。

  正文 第14章:一种失败

  杨磊落突然明白,为啥爷爷只刨了他一烟袋锅打了他两个耳光,这在他的思想准备里是很轻的惩罚,原 ]杨磊落站在那里没有动,依旧坚持说:“爷爷,我真的得了那种病,那种病也没啥表现啊,只是痒而已,你检查也看不出来的!”

  “小子,你不要欺骗我了,那种病我最熟悉了,我一看就知道,你快点把裤子脱了,让我检查!”

  杨万吉嘴里发着冷笑,眼睛盯着他。

  “爷爷,我不会骗你的,我真的得病了!”

  杨磊落依旧站在那里没动。

  “快脱!”

  随着杨万吉的更暴躁的声音,他手里的烟袋锅又刨在他的脑门子上。

  杨磊落不敢再抗拒了,只得连忙说:“我脱,我脱!”

  但他的动作却是在磨磨蹭蹭的。虽然他知道没法逃过爷爷的检查,但此刻让他尴尬的是,他身下的那个玩意还在支愣着,他那玩意每次起来,都有很强的持久性,一时半会不会萎蔫,先前被小白鞋刺激得差点爆炸,肿胀到最大的程度,直到进了爷爷屋子,又发生了这些恐慌,那个东西竟然还没有萎缩。杨磊落有些难为情让爷爷看到他的不争气的大东西。

  杨磊落放松意念,不去想与女人有关的情形,但那个东西还没有萎缩的感觉,最后他无可奈何只得把裤子和内裤都褪下来,红着脸站在那里。

  见杨磊落的那个东西竟然那样挺拔壮观,简直和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尺寸不成比例,杨万吉也顿觉有些惊诧,他说道:“小子,原 ]过了一会儿,杨万吉才站起身,脸上是一副舒缓的表情,说:”你小子果然是在骗我,你哪里有那种病?“杨磊落知道自己的计划落空了,却是还不甘心地说:”爷爷,我真的感觉很痒的,痒的很厉害,要是没得那种病,会那样痒吗?“杨万吉嘿嘿笑着说:”你小子发育太快了,又整天想入非非,能不痒吗?以后把心思放到学习上就好了。总之你没有病!“杨磊落满脸诅丧,不得已提上裤子,低着头一时说不出话来。或许他知道谎言在继续下去也没任何意义了。

  杨万吉又坐回到炕沿上,一边往烟袋锅子里撵旱烟,一边审视着他,问:”你说,为啥来骗我?是不是小白鞋让你来的?“杨磊落游移着眼神,说:”怎么会是她让我来的呢?我干嘛为了她来骗你啊。爷爷,其实,我和小白鞋根本没那么回事儿,是我编造的!“既然说自己得病的谎言已经被识破了,那说自己和小白鞋有那事的谎言也没必要再存在了。

  ”嘿嘿,我知道你和她没那事儿,可是你刚才来的时候,难道没有遇见她吗?“杨万吉想起先前小白鞋对自己的纠缠,就心里十分阴暗。

  杨磊落知道如果自己说没见到小白鞋,爷爷也不会相信的,就说:”我是见到她了,可是我们只是打招呼就过去了,她也没和我说什么啊!“杨磊落是个聪明的少年,他绝不能让爷爷以为他是为小白鞋来求药的,那样爷爷死活也不会把药给他,那样以后自己也没有机会了。

  杨万吉又仔细审视着他,问:”不是小白鞋让你来骗我,那是谁让你来的?你明摆着是来骗我的药方来了!“杨磊落凝着眼神想了一会,说:”爷爷,我实话告诉你吧,是我的一个同学的妈妈得了这种病,就求我来向你讨要那个只那种病的药方的!“杨磊落打死也不敢说是小婶得了那种病,只能继续编造谎言。

  杨万吉目光炯亮地扫视着他,又问:”你同学的妈妈?她怎么知道我能治这种病!“”我的同学和咱们是一个大队的,是七队的,他当然听说你能治这种病,本来你就能治嘛,是不肯治!“杨万吉想了想,没再怀疑什么。在夹皮沟大队,不仅仅是夹皮沟屯女人得这种病,其他屯子也有,这些年来,患者通过各种途径和关系,来向他讨药的事总不断,大磊是个很仗义的少年,当然想为他的同学帮忙了。想到这里,杨万吉说:”小子,以后这样的事你不要再做了,我已经发誓不治这种病了,就算把我爹从坟里弄出来,我也不会答应的!“杨磊落似乎不能理解爷爷这样的固执,就说:”爷爷,你为啥这样啊?你不是说治踩人,是行善积德的好事吗?可你为啥不给那些痛苦的女人治病?“”小子,行善积德没错,我每天都在给患者看病,可是我就不应该治这种病,凡是得了这种病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她们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这回你懂了吧?“”可是,也不一定得这种病的女人都是坏女人啊?“杨磊落想到了小婶,就不服气地辩解说。

  ”没有几个好女人!“

  杨万吉武断地摆着手说。

  ”爷爷,你是医生,你治病也是为了挣钱,你管她好女人坏女人呢,她给你钱,你就卖给她药,犯得着这样固执吗?“杨磊落似乎说很有道理。

  杨万吉突然就暴躁起来,叫道:”小子,不用你来教训我!你知道我为啥不治女人的这种病吗?当年我好心好意地把一个女人的病治好了,她不但不感激我,还陷害我,差点就让我没了命!我痛恨得了这种病的女人,她们就活该被病折磨死的!“杨磊落很好奇爷爷一直藏在心里的这个难解的症结,就问:”爷爷,那你和我说说,那个陷害你的女人是谁?究竟是怎么回事?“杨万吉沉思了一会儿,很焦躁地说:”这件事,我以后再告诉你。如果你没别的事,就滚蛋吧!“显然,杨万吉的情绪因为提到刚才的那件事受到刺激,显得很郁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知道爷爷的古怪脾气,不敢再纠缠了,心里想着以后再想别的办法套取爷爷的药方,就满心诅丧地离开爷爷的家。

  杨磊落走在接近中午有些燥热的村街上,想着小婶托自己办的事没办成,想到小婶那被那病折磨得难受的样子,就顿觉懊恼,脚步也无精打采。

  当杨磊落走到三迷糊家的柴禾垛前边的时候,突然从柴禾垛后面窜出一个女人来,从后面把他拦腰抱住了。

  正文 第15章:很舒服的事情

  杨磊落惊愕地回过头去,见抱住她的这个女人是小白鞋,他明显感觉到小白鞋的两个皮球一般的奶子在他后背弹着,瞬间的冲动后,他还是把小白鞋扣着自己腰的双手分开了,回头说道:”二婶,你这是干啥啊?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小白鞋无限期待地看着他,说:”我当然是在等你回来啊,你不是答应我去你爷爷那里为我讨药方吗?结果怎样啊?“杨磊落一脸诅丧,说:”还想讨到药方啊?差点让我爷爷给打死!“他指着自己前额上的两个烟袋锅子刨的红印儿,说,”你看让他给我打的?“小白鞋一阵失望,就问:”这么说,你是没讨到药方了?“”当然没讨到了,我爷爷说了,就算把他爹从坟墓里搬出 ]小白鞋似乎还是不甘心,就问:“那你是怎样和你爷爷说的啊?你和我说说?”

  “我能怎么说?我要是说是为你来讨药的话,那就更没戏了!我当然是撒谎说我自己得了那种病了。可是,我爷爷可没那么好欺骗的,他先是打了我一顿,后来就逼着我脱裤子检查。你说我倒霉不倒霉?”

  “他真的能检查出 ]”你说呢?我爷爷是干啥的?当然能检查出来了,我本来没那种病,硬说是得了,你说我还有好了吗?差点没打死我!“小白鞋很懊恼地黯淡了一会眼神儿,突然又眼波一闪,说:”宝贝儿,我有办法了!“”啥办法?“杨磊落警觉地看着她。

  ”宝贝儿,要是你真的得了这种病,你爷爷肯定会拿出那种药来给你治,那样你不就得到他的药方了吗?“小白鞋又开始想着这个办法。

  ”我怎么能得这种病啊?“

  虽然杨磊落已经意识到小白鞋的办法是什么,还是这样潜意识本能地问了一句。

  小白鞋很谨慎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就低声说:”二婶先前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我可以传染给你啊,只要你和我做了那事,保准你就能得上的!“杨磊落身下又本能地痉挛了一下,似乎又要有反应,但他急忙皱着眉头,说:”你说的倒是轻巧,可是我图个啥啊?就为了给你讨药方,我就要得上那种病?“”傻瓜,你当然有所图了我不是和你说了吗,男人操女人是很舒服的事情,是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了,要不那些男人咋会想方设法操女人呢?你还没尝过这种滋味,二婶上杆子让你操,那样你还不乐意,这叫一举双得的好事啊!“说着她还把衬衫上面的扣子解开了,故意露出里面下背心兜不住的半裸的奶子来。

  杨磊落虽然被刺激的难以抑制地血液奔涌着,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清楚地知道,就算自己真的得了病,用这种方法得到爷爷的药,可是自己也只能用这药去给小婶治病,根本不能把这药给小白鞋,还是不要招惹他。一来是自己操了人家又不能给她药方,没法解释,二来是自己的处子身不能给这样一个烂女人啊,自己就算想感染这种病,那也应该是小婶传染给自己的。想到这里,他就不想和她纠缠了,说:”二婶,还是不行啊,就算是我真的得了这种病,我爷爷也不会给我治的,还是没法得到药方的,以后我再想别的办法吧,如果我得到药方,一定会给你的!“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大磊!你想要就来找二婶!“

  小白鞋不甘心地在后面颤声叫道。

  杨磊落头也不敢回,一路快走。他家在西头,爷爷家在东头,他要走很远的路才可以回到家里,走出很远他才回头看,小白鞋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杨磊落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响亮的自行车的铃声。当他回头的时候,正有一个和自己一般年龄相貌很帅气的男孩,已经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到了他的身边。妈的,原来是他的死对头,大队长的儿子曲勇。说曲勇是他的死对头,有几个因素,第一,曲勇的爹和杨磊落的爹就是对头,这些年一直在明争暗斗;第二,曲勇是大队长的儿子,杨磊落是大队支书的儿子,家庭地位不相上下;第三,曲勇也在死皮赖脸地和他争夺美女冯冬梅。

  曲勇嘎地一声搂住了车闸,又按着铃声,炫耀说:”大磊,你看我的新买的自行车,是飞鸽牌子的,可是名牌啊,比你那辆自行车怎样?“杨磊落不屑地瞄着他的自行车,说:”我那车已经买了三年了,在新买的时候比你的要好,红旗牌的,你得瑟啥啊?“曲勇没有接茬炫耀自行车,而是诡秘地一笑:”以后啊,我想每天驮着冯冬梅上学,就不用你驮着她了啊!“杨磊落不以为然地撇着嘴,说:”如果冯冬梅她能让你驮她就行,和我说有鸡巴用啊?“”嘿嘿,那我现在就去找她了!“曲勇很狡诈地做了个鬼脸,就蹬着自行车一路狂奔了。

  做你个大头梦吧!杨磊落看着他骑车的背影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杨磊落回到自己的家门口的时候,远远地见一个穿花衬衫的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正在那里向他这里张望,明显是在在等他。开始他还以为是冯冬梅呢。

  可走近了才看清,不是冯冬梅。杨磊落心里一动:竟然是楚二丫。

  正文 第16章:自然的肚子疼

  楚二丫学名叫楚小红,今年十七岁,比杨磊落大一岁。 楚二丫是楚老田的二女儿,她也算是一个模样俊美的姑娘,弯眉秀目,红扑扑的鸭蛋脸儿,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一向衣着简朴陈旧,却是很整洁,黯淡的衣着依然遮不住她少女美妙的身段。楚二丫家庭成分不好,父亲身体又不好,父母孩子又多,生活特别贫困,几乎是没条件供孩子念书,她还是最幸运的呢,总算念完了小学,但还是辍学去生产队挣工分去了。在她念小学的时候,一直和杨磊落是同学,她和杨磊落的关系也算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由于楚二丫的家庭成分是富农,属于阶级敌人之列的”四类分子“总是要比那些贫下中农的人家低一头,出来进去,为人做事的总要低声下气,所以楚二丫的神色总是那样的忧郁卑微。虽然杨磊落是贫下中农成分,又是干部子弟,但杨磊落和楚二丫的交往却没有因为成分地位受到影响。杨磊落是楚二丫在夹皮沟屯,唯一可以平等交往的贫下中农子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楚二丫似乎是已经在杨磊落的家门口等了很久,看见杨磊落的身影就迎了上去,很兴奋却很腼腆,叫了一声:”大磊,你回来了?“杨磊落很好奇地打量着她,问:”二丫,你今天咋没去队里出工呢?“不知为什么,楚二丫竟然脸色一红,说:”我今天有病了,我妈妈没让我去出工,让我休息两天!“”啊?有病了,什么病啊?“杨磊落被今天的一些事弄得很神经,女人一提有病,就很敏感地联想到那种女人瘙痒症。

  ”我也没啥大病是肚子疼!“

  楚二丫还是有些嗫嚅。

  ”哦,肚子疼啊!“

  杨磊落有些放心了,就说,”肚子疼,那你去找我爷爷给配点药啊,可好使了,有一次我肚子疼,我也就给我吃了两包药,晚上就好了!“楚二丫哧地笑了一声,说:”傻瓜,我的肚子疼咋能和你的肚子疼一样呢我是不用吃药的!“杨磊落有些困惑,说:”肚子疼还有啥不一样的?“楚二丫脸色更加绯红,吞吐着说:”人家是身上例假来了自然的肚子疼,不用吃药的,我妈妈说了,过两天就好了!“杨磊落顿觉也不好意思,急忙转了话题,问:”你是在等我吗?“”嗯哪,我来你家很久了,小婶说你去爷爷家了,我就来门口等你了,等了很久呢!“楚二丫时不时地来找他,也是寻常事,但她这样傻等,应该是有事情吧?杨磊落看着她问:”你等我这么久,一定是要要紧事儿吧,关键是你肚子疼呢!“”哦,我是想借你的中学学过的课本呢!“楚二丫抬眼很期待地看着他。

  杨磊落很诧异,就问:”你借初中的课本干嘛?“楚二丫眼神忧戚地看着他,说:”我想自学初中的课程。我这一辈子没机会读书了,可是我不甘心啊,就想自己学点知识,就算派不上什么用处也充实自己啊!“杨磊落心里一阵涌动,楚二丫不念书确实很可惜的,在小学的时候,她每次考试全班都第一的,就因为家庭条件不允许啊。杨磊落急忙说:”没问题,我支持你,我初中的课本都保存很好呢。你你就随我去屋子里找吧!“进到屋子里,杨磊落听到东屋小婶咿咿呀呀哄孩子的声音,就没有打扰,直接把楚二丫领到西屋。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杨磊落就开始为她找初中的课本。杨磊落先是把初中一年级的所有课本找给她了,让她先从一年学起,还承诺有不懂的可以来找他。楚二丫眼睛里充满温暖和兴奋。

  杨磊落送楚二丫到院门口,楚二丫却又站住了,游移着眼神似乎有话要说。杨磊落就问:”二丫,你还有事吗?“楚二丫嗫嚅了很久才忧郁着眼神,说:”昨天,曲大队长来我家给我提亲了“杨磊落一阵诧异,就问:”给你提亲?你才十七岁就想嫁人啊?“”哪里是我想嫁人啊?是我父母说,有相当的人家也该找了“”那曲海山把你提给谁家啊?“杨磊落异常紧张地问。

  ”就是咱们大队的民兵连长孙大包!“

  楚二丫说着就抬眼看着杨磊落。

  ”啊?孙大包?“

  杨磊落几乎是惊愕地叫着,”那孙大包都多大了?估计有三十岁了吧?“”嗯哪,曲大队长说了,孙大包今年正好三十岁“”你会嫁给一个大你十三岁的男人?“杨磊落睁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着她。

  ”哪里是我要嫁啊,是我妈妈说,虽然年纪大点,人家成分好,又是大队干部,只要人家不嫌弃咱家成分不好就行了!“”成分不好咋了?成分不好就应该降低自己的身份啊?“杨磊落很冲动地叫道。

  楚二丫眼神温热地看着他,说:”像我这样四类分子的女儿,想找个年龄相当的又成分好的,真的是找不到的像你这样家庭的人你愿意找一个四类分子家的女儿做媳妇啊?“”那也不一定啊!“杨磊落几乎不知道怎样回答这样纠结的提问,只得含糊说了一句又急忙转了话题,”二丫,那你愿意吗?“楚二丫察言观色地审视着他,然后嗫嚅着说:”我当然不愿意了,让我给回绝了,可是我爸爸妈妈她愿意,一直在劝说我“两个人正在很投入地说着这件事儿,突然间从他们身后的一个地方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哎呦,在家门口就谈上了?也不找个僻静的地方啊?“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在他们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原来是冯冬梅。

  正文 第17章:两个大姑娘

  冯冬梅虽然和楚二丫年龄相当,论相貌也各有千秋,但冯冬梅在穿着上却要比楚二丫高出几个等级。冯冬梅虽然上身也是穿着花衬衫,下身格达呢子篮裤,但都是崭新的,布料都不是一个档次的,穿在身上格外靓丽耀眼。本来冯冬梅就是美女,再配上像样的衣着,和楚二丫站在一起,就显得有差距了。还有从气势上更有差距,冯冬梅满眼的得意傲慢,楚二丫满脸的怯意和卑微。

  这一切的差距都是家庭决定的。冯冬梅是根红苗正的贫下中农子女,父亲又是大队会计兼文书,家庭条件和政治条件都很优越。

  冯冬梅一身靓丽地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充满了醋意和敌意,正看着他们。

  楚二丫顿时慌乱,紧张,低垂着眼神,说:”我是来向大磊借书的“”借书?你借书干嘛?“冯冬梅满腹狐疑地盯着楚二丫手里捧着的书。

  楚二丫都不敢说自己是想自学,就含混其词地说:”我只是没事的时候随便看看!“冯冬梅看清楚楚二丫手里的是初中课本,更加鄙夷地说:”呵呵,还要读初中书啊,看得懂吗?不过啊,改造你们地主阶级的世界观还是有用的!“楚二丫当然没有勇气和冯冬梅对阵,就不再说什么,急忙转身离开了。

  冯冬梅望着楚二丫远去的背影,回过头问杨磊落:”你们刚才在谈什么?谈得很投入啊?“杨磊落虽然和冯冬梅确实超越一般的关系,但她这样盘问自己,尤其是刚才她对楚二丫那种居高临下的藐视态度,已经引起他的不痛快,就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不是在谈情说爱,其他谈什么你还想知道吗?“”既然你们不是谈情说爱,为啥还接触这样频繁?“冯冬梅不依不饶地问。

  ”我们三个都是在小学时候的同学,难道我和你接触与和她接触有区别吗?我为什么不能和楚二丫交往呢?“杨磊落反问道。

  ”当然有区别了,你是无产阶级,她是地主阶级,你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的语言呢,你总和四类分子的女儿关系密切,你就不怕被熏染黑了?“冯冬梅知道自己说不过杨磊落,总是用政治的纲线制服他。

  杨磊落极其反感她这一套,但又没有办法,就很无奈地说:”冬梅,你小小的年纪咋竟学一些大人处事的那一套啊?他父亲是四类分子,与她有啥关系呢?难道父亲是富农,她就还是富农吗?“”那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小心被她给拉拢了!反正我感觉你们的关系不一般,你总不会和一个黑四类的女儿谈对像吧?“”我再声明一次,我们没有谈对象,但我也不能因为她是四类的成分就不和她交往,因为我们是同学,是从小长大的伙伴儿!“”好,好,我不和你争了,就算你和她处对象,也和我没关系!你不怕受到啥影响就行!“冯冬梅生气地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冬梅,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的,你不要总想那么多好不好?“说到这里,杨磊落立刻转了话题,问,”对了,刚才曲勇去找你没有?“冯冬梅似乎很不是心思,说:”他找我干嘛?你啥意思?“”我哪里知道他找你干嘛啊,是刚才我在路上遇见他的,他说去找你的啊!“杨磊落审视着她的神色。

  ”他哪天都找我,可是我哪天也懒得搭理他,不像某个人那样“冯冬梅一语双关地嗔怪着。

  杨磊落尴尬地笑了一声,说:”冬梅,要不你到我家里玩一会吧?“冯冬梅开始缓和神色,说:”你家里有啥好玩的啊?我想找你下午去月月河边去溜达!“杨磊落很为难地说:”下午啊,恐怕没时间了,苏老师教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苏小萌她又教给你啥任务了“冯冬梅吃惊地问。

  ”就是她让我帮她写的那个七一庆祝会上的演讲稿呗!“”那是老师的会,与你有啥关系,她自己不会写啊?干嘛让你给写?“冯冬梅又有些不是心思。

  ”她是数学老师嘛,不擅长写这个,她让我给写,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她可是我们的班主任呢,平时对我们挺好的啊!“”那是她对你好,我咋没感觉她对我好呢?苏小萌对你也太好了吧?“冯冬梅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你看你,又往歪处想了!那这样吧,下午我不写那个了,和你去河边玩!“杨磊落知道冯冬梅在自己心中的重要位置,总是在她不高兴的时候要忍让她。

  ”你想去啊,我还不想去了呢,我可不希望勉强谁!“说着,她竟然一转身,走了。

  杨磊落在后面紧张地叫了她好几声,冯冬梅才回头做着鬼脸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的作文还没写呢,我下午也要写作文的,下个周日我们再去吧!“杨磊落终于松了一口气,暗想:女孩子真是阴晴不定。

  杨磊落怀着忐忑的心绪进到小婶的东屋里,却不见小婶在房间里。小婶的孩子在摇篮里安详地睡着。杨磊落又转身来到东屋自家的屋子里,还是不见小婶的踪影。他猜测小婶肯定是去茅房了。

  他又回到小婶的屋子里等着。他又等了很久还不见小婶回来,心里有些疑惑和紧张,去茅房会去这么久?一种莫名的忐忑,让他坐不住了,起身出了房门,向茅房走去。

  正文 第18章:鲜红的手指

  杨磊落迈着犹犹豫豫的脚步向茅房走去,因为他心里还在难堪今天早上茅房里和小婶的那场遭遇。小婶的小手握着他身下那根东西的特殊感觉一直让他难以淡漠,那虽然很羞涩却是莫名其妙的快感,有说不清却是回味无穷的美妙滋味儿。

  崔花花果然在茅房里,就在杨磊落就要到茅房前的时候,崔花花就紧张地从茅房里走出来,手里还在慌乱地扣着裤子旁开门上的扣子。那时候的女人都是穿的旁开门的裤子,旁开门上有挂钩,根本不用系腰带。或许崔花花听到茅房外的脚步声,有些慌乱地提上裤子,急匆匆地出了茅房。崔花花见外面的来人是杨磊落,紧张的神情舒缓了很多,但脸还是有些红。

  她有些责怪地看着已经停着步正盯着她的杨磊落,说:”咋我一来茅房你就来呢?“说这话的时候,她当然心里在想着早上的那件尴尬羞涩事儿。

  杨磊落也显得难为情,他解释说:”我不是来茅房方便的,我是来找你的!“”你找我?找我干嘛?你不是在院外和楚二丫唠嗑吗?“崔花花目光晶莹地看着他。

  杨磊落唯恐她追问自己和楚二丫唠嗑的事,就闪烁其词,说:”我已经回来很久了啊,不见你在屋子里,猜测你是来茅房了,可是等半天也不见你回来,担心你出什么事儿,就赶来茅房看看!“”我能出什么事啊?“崔花花柔声说。她的心里似乎很温暖,看来这小子心里还真时刻想着我。

  ”怎么不能出事啊,坟地里的事还小啊!“

  事实上,杨磊落确实担心小婶出事儿,坟地里小婶经历的侮辱,始终让他心在云里雾里的。

  ”这不是在咱们家吗能有啥事啊?“

  崔花花一提到坟地里事,脸色就更加绯红,眼神也低垂游移。

  ”小婶,那你去茅房咋会这么久啊?“

  杨磊落一直盯着她,还是发出了疑问,他确实觉得小婶在茅房里呆得太久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明知故问啊?如果是撒尿,那还用这么久啊?“说着,崔花花下意识地把一只手背到身后去了。

  杨磊落联想到他早晨看到小婶在屋子里用手抠她的那个地方,以及她说的那种病,就似乎明白她在茅房里做啥了,他还是很关切地问:”小婶你又痒的受不了了吧?“崔花花羞涩地点了点头,低声说:”上来那一阵子痒,就受不了,要很久才能过劲儿,你以为我在茅房里有瘾啊?“杨磊落眼睛盯着她看,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小婶的右手一直藏在身后,很古怪的样子。杨磊落很好奇,就问:”小婶,你的手里拿着什么啊?为啥藏在身后?“崔花花更加慌乱,说:”没藏拿什么啊我就喜欢这样背着手“崔花花的慌乱紧张更让杨磊落好奇,他趁她不防备冷不防就转到她的身后看她的那只手。杨磊落顿时惊讶了。崔花花的右手什么也没拿,而是中指和食指上有殷红的血迹。杨磊落急忙叫道:”小婶,你的手怎么了,咋出血了,是不是受伤了?“崔花花见隐藏不住秘密了,就不在背着那只手了,红着脸说:”我的手没有受伤,那血迹是我那里面的!“杨磊落更加惊愕,他马上想象到小婶的手指深深地插进她自己的那个沟的里面,狠狠地戳,然后把里面戳出了血,可想而知,她那里面痒的有多厉害。这种病真是太残忍了,竟然把一个女人摧残成这样子。他心疼而着急,忍不仔道:”小婶,你把里面都抠出血了,这也太可怕了,这可怎么办啊!“崔花花见他真的很心疼自己的样子,很感激,也顾不得害羞,就说:”你傻啊,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那血不是里面受伤了,是我来例假了!你不要害怕“杨磊落终于明白了,原来小婶手指上的血是她的月经。可是这样也是很残忍的啊,来月经了还要去抠。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折腾着,发狠要从爷爷那里弄来药方,把小婶子的这种病治好。他冲动地说:”小婶,我一定要为你想办法的!“崔花花心里也在惦记着刚才他去杨万吉那里讨要的结果,但在这里又不适合问,就急忙说:”还在这里站着干啥啊,我们快回屋去吧,一会孩子醒了就麻烦了!“说着,她就快步向房门走去。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崔花花回到屋子里,见孩子还睡在摇篮里,她就急忙去洗脸盆里洗自己肮脏的手,洗脸盆子里的水已经变成红色。她很尴尬地把那盆水端出去倒在外面了。

  崔花花回来后就坐到炕沿上,期待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杨磊落,似乎等待他开口说去他爷爷家讨药的事儿。

  杨磊落却眼神痴迷地盯着坐在那里姿态美妙的崔花花。由于天气很热,崔花花上身只穿着一件土布白背心,胸前的两只特饱满的奶子把背心撑起老高,那两个乳头的尖尖轮廓特别清晰,或许她的奶水很充足,经常有流出,把那尖尖顶着的背心处,有两滩褐色的奶渍的痕迹,而且她背心领口若隐若现的深深的沟沟,简直神秘美妙的让杨磊落这个少年眼睛都掉进去了。杨磊落最痴迷的就是女人的奶子。

  崔花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嗔怪说:”你看啥呢?没看过啊?你快说,你却你爷爷那里有没有讨到药啊?“杨磊落从痴迷的恍惚神情中醒来,红着脸,急忙说:”小婶,我白去了,没有弄到药!“之后,杨磊落就把去爷爷家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当然他更要展示额头上被爷爷烟袋锅子刨过的痕迹。

  崔花花眼神黯淡下来,很失望地说:”看来,我的病是没希望了,只有这样生不如死地煎熬了!“但她马上似乎想起什么,就又说,”听说隋大耳朵也能治这种病,我明天去找他试试吧“杨磊落顿时惊恐地叫道:”小婶,你千万不要让隋大耳朵给治啊,他根本治不好这种病的,他只是借着治病的借口把得病的妇女都给糟践了!“隋大耳朵也是这里的村医,关于他借着治病的机会奸污妇女的传闻很多。杨磊落当然也知道一些。

  崔花花当然也听说一些隋大耳朵那些事儿,但不知道是真是假,听杨磊落这样一说,她也立刻打消了让隋大耳朵给看病的念头。但她却无限凄苦地说:”那我该咋办啊?我会被这种病折磨死的!“说着就又抹眼泪。

  杨磊落心里比她还难受,他挠着脑袋,想了一会,说:”小婶,我倒是想出了一个能得到爷爷那药的办法!“崔花花急忙抹着眼泪,问:”啥办法?“”小婶,只有我真的得了这种病,我爷爷他不管咋发火,也会为我治疗的,所以,我只有真的得病了,再去找他!“这个思路也是崔花花今天指导他的,崔花花当然觉得可行。但她只是计划让杨磊落冒充得病,没有想过让他真的得病。眼下这种病真的折磨得她生不如死,只要能治好病,她什么都不顾及了,她抬眼看着杨磊落,怯生生地问:”可是,你怎么才能得这种病啊?“杨磊落眼神游移着难为情,嗫嚅着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你把那种病传染给我!

  正文 第19章:我答应你

  崔花花顿时脸红心跳,眼神慌乱,但慌乱的眼神却不自觉地瞄着杨磊落的那个地方。自从今天早晨无意中见到杨磊落的那根出奇的大宝贝,而且情急之下自己竟然用手握了那么久,之后那个东西的影子就一直盘踞在她的意识里,而且她的手掌心里的感觉也时刻弥漫着。这是让她自责和脸红的意念,但却是没办法抑制。她是一个没有男人的年轻女人,而且还是得了那种剧烈瘙痒症的女人,生理的本能憧憬让她有时背离理智的束缚。那根大东西确实让她无限神往,更主要的还是拥有那个宝贝的人和她是很亲密的关系。

  潜意识里,崔花花真的渴望那根东西闯进她瘙痒难耐的身躯里,但清醒的理智又让她无限羞愧。自己是他的婶子,就不该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更不该有那样混乱的想法;羞愧之外还有忐忑的自责,他还是个孩子,虽然已经成熟了,但年龄上还是个孩子,如果真的发生什么,那自己算不算是一种罪孽?

  可是,更多时候,这样的羞愧和自责还是没法抵消身体的瘙痒折磨泛滥的渴望。而且眼下这种渴望又转换成一种理性的希望:这个少年可以有办法让她解除这种可怕的病症。

  崔花花羞涩而六神无主地看着他,怯生生地说:“要想让我把这病传染给你那我们就必须做那种事儿,不知道你想明白没有?”杨磊落当然知道自己的那根东西进入小婶的身体里意味着什么,但他觉得这不应该是一种不可原谅的罪孽,如果能治好小婶的病,解除她的难言的痛苦,那一切都不是罪过,而且,实际上小叔已经不在了,小婶的身体迟早要属于一个男人,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成为这个男人呢?一种责无旁贷的理念让他有了义无反顾的冲动:“小婶,我想明白了,这没什么不好的啊,难道你用手去弄,那不是和做这事一个性质吗?莫非你用自己的手指去插,你就不害羞了吗?”“大磊,不是我害羞不害羞的事儿,我是说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你还是一个纯洁的男孩子,我这是把你给糟践了!”崔花花这样的纠结心理是极其真实的。“这有啥不公平的啊,男人做这种事不是很舒服的吗?所有男人不都是想方设法做这事吗,我这是沾你的便宜,怎么是你糟蹋我呢?”杨磊落想着今天小白鞋为他勾画的男人做这种事是人生极乐的神往,以此说服小婶子。

  “可是,一旦我把这种病传染给你,你就不快乐了,那样是毁了你,你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虽然崔花花也认同男女这种事,多半是男人沾便宜,但对这个孩子来说,却不是这样的概念。

  “没事的,小婶,我爷爷会把我的病治好的,我们这样做不就是为了得到爷爷的药方吗?有了这种药方,你我的病都会治好的,这个还有什么担心的啊?”“可万一你得不到那个药方呢?就算得到了也治不好这种病呢?那样不是把你给搭进去了吗?我不是害了你吗?”“哪有什么万一啊?我要是真的得了这种病,我爷爷肯定不会不管我的,你今天早晨不是已经说了吗,我爷爷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只要他肯把那药给我,肯定就能治好的,他在过去曾经治好了很多女人这种病,后里面都有办法!”崔花花确实第一次听说公爹还有什么宝书呢,心里难免兴奋一阵子,但她马上又黯淡了说:“就算他那宝书能包治百病,又能怎样,他不想拿出来给人治病,那不还是和没有一样吗?”“不会的,小婶,我爷爷以前说过,让我念完中学将来就去考医科学校,等我学医了,他就会把那本医书传给我,到那时啊,我就会是个神医了,啥病都能治的!”杨磊落显得额很兴奋,眼神里闪着亮光。他说的也是实话,杨万吉虽然是有名的中医,可是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愿意学医,杨家的医道有失传的危机,所以他把继承他医道的希望就寄托到杨磊落身上了,一直灌输他将来去学医的理念,杨磊落也确实对学医感兴趣,立志报考大学的时候考医科大学,然后做一名远近闻名的神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崔花花当然希望杨磊落将来是个神医,可是远水不解近渴啊,此刻她身体的瘙痒就折磨着她,她悲戚地说:“那要等哪个驴年马月的啊,等你成了神医,我也早被这病给折磨死了!”“小婶,我们不是正在商量怎样治好你病吗?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你快点把你的病传染给我吧,只要我得了病,我爷爷肯定会给我治的,到那时,我就把药拿给你!”崔花花低垂着眼神,还是心里无限忐忑,又说:“如果你真的得了病,你爸妈就都会知道的,到那时你他们会问你这种病是怎么得的,你怎么回答啊?”“我当然会说是我和小白鞋有过那种事儿了!”“那他们还不打死你啊?说不定还会把你撵出家门呢!”杨磊落想了一会儿,又说:“我会让我爷爷帮着我隐瞒这件事儿的,不让他和我爸妈说就没事了!”“有那么简单啊?这么大的事儿,你爷爷会不和你爸妈说?”崔花花忧心忡忡地说。

  “就算我爸妈知道了,也不会那么严重的,他们还真能打死我啊?就算打死我,也认了,只要能治好你的病,我什么都豁出去的!”杨磊落这种慷慨激昂的义气是发自内心的,在他的心里小婶比什么都重要。

  崔花花心里一阵涌动,眼睛热乎乎水汪汪地看着他。“大磊,你对小婶真的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小婶,你答应让我和你做那事儿就算是报答我了,其实,我也很想和你那样的!”崔花花的所有疑虑似乎都被这个火热的少年给摧毁了,她颤声说:“那行,我答应你!”(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

  正文 第20章:溅到胸口上

  一直说着这件事,杨磊落的身下的东西早已经顶起老高。 他眼神灼热地望着坐在炕沿边姿态诱人的崔花花。崔花花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神儿,但她身体的渴望似乎在升腾着。

  杨磊落看了一眼摇篮里还在熟睡的婴儿,呼吸灼热地对崔花花说:“小婶,那我们现在就做吧!”崔花花虽然异常渴望着他的那个大东西,但还是本能地惶恐,说:“啊?现在就做啊?能行吗?”杨磊落红头胀脸地活:“只有我快点得上这种病,我才能去我爷爷那里弄药的,小婶,你还犹豫啥啊?”说到这里,杨磊落突然问,“小婶,我问你一件事儿,就是你在坟地里被那个男人糟蹋后之后多久才感觉得了这种病的?”崔花花眼神疑惑而羞涩,问:“你问这个干啥啊?咋老提那事呢。一提起来我就受不了!”“我是想知道,这种病多久才可以发病的!”

  杨磊落也局促地说。

  崔花花红着脸,想了一会儿,说:“大约是在三四天之后吧,我就觉得那里面痒的厉害!”“也就是说,我们做了那事以后,还要三四天我才可以发病的,那样,我们就更要抓紧了,小婶,不能耽误的,正好今天家里没人,等他们都回来,我们就不方便了啊!”崔花花高高的胸脯起伏着,眼神灼热地盯着杨磊落顶起的那个地方,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看了一眼摇篮里还熟睡的孩子,就快速脱鞋上了炕。 低声对杨磊落说:“那你快上来啊!”杨磊落顿时血流奔涌,昏头昏脑地窜上炕。但他从来没做过这事,很茫然地看着崔花花。

  面对这个还什么不懂的小生荒子,崔花花当然要主动地起示范作用,她已经不犹豫了,迅速地解开裤子旁边的纽扣,低垂着眼神把自己的外裤褪下了,当她又把内裤褪下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那个地方夹着的渗着殷红的那团棉布,猛然惊觉了。她急忙有又上裤子,抬眼看着杨磊落,叫道:“大磊今天不行,我不能让你做!”杨磊落不错眼珠地看着崔花花已经把诱人的风光露出来,他已经像拉满的弓那样在那里蓄势待发了,可是突然听到小婶的这样的话,他顿时大失所望,冲动地问道:“为啥啊?为啥今天不能做啊?”崔花花更是情绪激荡,颤声说:“我身上来例假了,这个时候不能做的,你还不懂”“那什么时候能做啊?”杨磊落眼巴巴地看着她又在把裤子旁边的纽扣系上了。

  “当然是等我身上干净了以后了,大约四五天吧!”说着,她也不自觉地用手揉着那个地方,显然她更加难以忍受。

  杨磊落僵在炕上。他感觉全身都火烧火燎的,连眼睛都冒着热气。更不能忍受的是身下的那个硬的已经不能再硬的东西,憋胀的几乎要爆炸一般。他忍不住用手去揉,但越揉反应越强烈,他忍不仔道:“小婶,我受不了啊!”崔花花顿时吓了一跳,看着他要五脏欲焚的样子惊慌了。她是过来的女人,当然知道杨磊落此刻会是怎样的欲满难耐的憋闷。他还是一个小童子,一个欲望强烈的猛汉,被撩拨起来的冲动会是火焰,弄不好会把他烧出病来。

  崔花花急忙到了他的跟前,说道:“我知道你受不了来,小婶子帮着你消解了!”说着,就急忙解开他的裤带,把他那个硬棍一般的东西掏出来。

  杨磊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呼吸急促地问道:“小婶,你想干啥啊?”崔花花红着脸,说:“小婶怕你憋坏了,帮你鼓弄出去!”说着,她的小手就套在她的大东西上,似乎她的小手只覆盖住了他那根长东西的一半儿。

  杨磊落顿时又重温了今天早上茅房里被她握着的感觉,不,比那个感觉更要舒服,这次她握的没有那样紧,而是很轻柔地套在那上面。他正享受的时候,崔花花的小手开始上下动作起来。

  杨磊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活地奔向那个地方,他快活地叫着:“小婶,太舒服了”杨磊落平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难以言喻的快活感觉,他随着她的手的动作加快,呼吸越发急促,嘴里闷哼着。或许他的处子之身太敏感了,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脊梁沟发麻,被她小手套弄的东西无限膨胀,血流汹涌地狂奔着,一股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天黑之前,杨磊落的妈妈姚丽娟带着杨蕊和杨磊森从县城回到家里。姚丽娟的眼神里弥漫着阴暗的色彩,似乎心里装着很压抑的事情。晚饭的时候,父亲杨北安也从镇里开会回来,他的脸上也是一团阴霾。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总算聚在一起了。但异常敏感的杨磊落从父母亲严肃的神情里感受到了一种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压抑气氛。沉闷的气氛持续了一会,杨北安终于看着一言不发的姚丽娟,问:“你今天进县城,都感觉到了什么?”姚丽娟美丽的眼睛里阴云缭绕,低沉着语调,说:“县城里确实已经动起来了,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大字报,满街都是红卫兵,几乎所有的学校都停课了,学生加入红卫兵的行列,机关学校都在揪斗反革命和资产阶级听我舅舅说,连县委书记都被批斗了!”杨北安的眉头皱成一个疙瘩,说:“镇里也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原先的四清工作组被解散了,说要成立一个发动文革的工作组。在回来的路上,曲海山突然阴阳怪气地对我说,柳奎那个案子,上面要重新审查,说柳奎是被迫害致死的,他的那些罪名是反革命势力捏造出来的!”提到曲海山,姚丽娟又是一阵心里颤抖,那个男人贪婪的眼神总是让她不寒而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本楼字节数:43711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正文 第21章:羞得无地自容

  一个云蒸霞蔚的早晨。 路边一望无际的高粱地和苞米地里的叶片上都挂着露珠珠,金色的朝阳扑到叶子上,那些露珠珠就像一颗颗色彩斑斓的珍珠一般闪着光。路上车辙边的车前子和蒲公英的叶子和花瓣上也沾满露水。

  一个魁梧英俊的少年骑着一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行驶在凹凸不平的乡路上,自行车的后架还坐着一个身材婷婷面庞如花的少女。

  那辆自行车是“永久”牌子的,钢圈和钢条不是很亮却擦得一尘不染,链条上油光光的,车轮转动得很轻盈,但由于道路不平,车子在颠簸中摇摇晃晃的。

  “大磊你可别摔着我,慢点啊!”

  后座上的女孩声音很甜却有些惊慌。

  “冬梅,你放心好了,我宁可摔自己也舍不得摔你啊!”

  杨磊落嘻嘻笑着说。

  “你就嘴好”冯冬梅的眼睫毛忽闪着用手轻轻地捏了他一把。

  车轮碾压着路上的蒲公英驶过了一段凹凸的路,又到了一个长长的陡坡。两个人的惯力让杨磊落有些车把不稳,车轮有些左右画龙。

  冯冬梅有些惊慌,颤着声音提醒让他慢点。

  “没事的,你抱紧我就不会掉下去的。”

  杨磊落胸有成竹地说。

  冯冬梅真的很害怕,只得用双臂地抱住他的腰,身子紧紧地贴住他的后背。杨磊落感觉有两团软软的又弹弹的东西顶着自己,他当然知道是女孩子最神秘的胸了。一种本能的刺激让他脸红,少年萌动的身躯血流在加快。

  眼看着陡坡就要下完了,是一段不太陡的路,冯冬梅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那样紧紧地抱着杨磊落。嘴里说着:“磊落,你骑车的技术不错啊!”

  “那当然了,我已经练了很久了。冬梅,那我以后就天天带着你上学了!”

  杨磊落得意而兴奋地说。

  “行啊,谁让你买自行车了呢,没人和我一起走了。但你以后要慢点,搂搂抱抱的让人看见有多不好?”

  冯冬梅有些羞怯地说。

  “这有啥不好的啊,谁爱看见就看见呗,反正我们已经是小两口子了!”杨磊落嬉笑着说。

  “胡说,谁和你是两口子了?”

  冯冬梅脸像彩云一般红,用小拳头狠狠地捣着他的腰。

  “谁胡说了?难道咱两家的大人没给咱们两个都订了,娃娃亲?单等着过几年你就是我的媳妇了!”

  “那是说着玩的,你还当真啊?”

  冯冬梅羞羞地辩解着。

  “那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啊?”

  杨磊落回头诡秘地问。

  “我就不告诉你,嘻嘻!”显而易见,两个人是恋人的关系。这一点也没含糊。英魁梧的杨磊和花韵袭人的冯冬梅都十六岁。青梅竹马,两小无嫌猜,无论是在夹皮沟屯还是在就读的中学,人们会公认他们是郎才女貌的天作的一对儿。

  不仅仅是默契班配的问题:两家都是根红苗正的贫下中农成分,杨磊的爹是大队支书,冯冬梅的爹是大队文书兼会计,门第上匹配得不能再匹配了。

  还有一个两家都不公开却谁都知道的秘密:两家的父母早已经暗地里给两个孩子订了娃娃亲,单等成年之后喜结连理。

  再有一个月,两个人就要同时报考高中了。

  杨磊落诡秘地一眨眼睛。“你不告诉我,就说明同意了!”

  “那我问你,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楚二丫儿?”

  冯冬梅酸溜溜地问。

  “当然是喜欢你了,这还用问吗?”

  杨磊落这样说着,也难免不去想那个模样俊秀又温柔善解的楚二丫儿。

  “那可不一定,我咋看她总去你家黏糊你呢?”

  冯冬梅拉长声音说。

  “那是她去我家借书了,她念不起中学,想自学中学的课程,就来我家借我的中学课本!”

  杨磊落很坦然地解释着。

  “磊落,你经常和楚二丫儿接触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的?”

  “有啥好说啊?我又没和她怎么样!”

  杨磊落有些生气。本来昨天这事已经解释过了,今天又旧话重提。

  “就算你没和她怎样,那也要注意影响啊,她可是富农的子女!”冯冬梅语调提高。

  “富农的子女怎么了,富农的子女就该没人搭理?”

  杨磊落也显得激动。

  “你怎么这样糊涂呢?你是贫下中农的子弟,整天和黑四类的子女混在一起,就不怕人家说你划不清阶级界限?就算你不在意,你也要为你爹着想,他可是村支书啊,贫下中农的代表,怎么可以和阶级敌人接近呢!”

  杨磊落很吃惊地回头看着她,说:“你倒像个政治家啊,不像个女孩子!”

  “那你就不要喜欢我好了,楚二丫像个女孩子,狐媚的女孩子,你去喜欢她吧!”

  冯冬梅撅起了美妙的嘴唇。

  “好啦,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有阶级觉悟又爱憎分明的女孩,这样总行了吧!我已经认定你是我的媳妇了!”

  杨磊落服软说道。从小到大他一直是让着她的,两个人已经磨合好了。

  “这还差不多!”

  冯冬梅喜悦地脱口而出。但她马上又害羞起来,急忙说,“可我还没答应做你的媳妇呢!”

  “既然还不知道做不做我的媳妇,那你还那样在意楚二丫和我怎样呢?”

  杨磊落似乎要逼着她亲口说出来。

  冯冬梅更鬼灵地说:“人家是在为你着想,楚二丫还不仅仅是出身不好的问题,还有啊,她根基不好,她娘夏兰不正经”杨磊落很激动地咔地搂了车闸,让自行车停下来,自己一只脚支着地,回头说:“冬梅,你可不要徐口喷人啊,夏兰婶可不是那样的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咋就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我亲眼所见,他和曲勇的爹乱搞男女关系了”冯冬梅坐在后座上没动,脸却通红。

  杨磊落惊愕地问:“你亲眼看到夏兰婶和曲勇爹那样了?”

  “我啥时候扒过瞎?那我告诉你可不许说出去”冯冬梅左右看看,开始告诉他那件让的她脸红的丑事儿。

  那天傍黑天,她去大队部找她爹冯四海。大队部里静悄悄的,当她走到办公室旁边的值宿室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女人痛苦的叫声,她趴着门缝往里看的时候,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正文 第22章:那样的丑事

  冯冬梅只是脑海里翻卷着那不堪的情形,可就是红着脸,嗫嚅着半天也说不出口,猛然间语迟了。

  杨磊落倍感着急和惊讶,催促着:“你看见啥了,你倒是说啊?你不是一贯伶牙俐齿吗?”

  “人家说不出口儿嘛,不知道咋说反正我看见楚二丫儿的娘和曲勇的爹做那事儿了,你让我咋说?”

  冯冬梅呼吸都急促,脸红的像一张纸。

  确实不能逼着女孩子说那种事儿,杨磊落只是认真地问:“你看清是夏兰婶子了,没看错?”

  “我当然没看错了,夏兰还求着曲勇的爹,说,俺从了你,那以后你不要让民兵折磨我男人楚老田了”杨磊落凝着眼神还是吃惊非小:夏兰婶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啊,咋也会发生这样的丑事儿呢?要说村里的小白鞋和曲海山的破事谁都知道,可夏兰婶是个很本分的女人啊?后来他明白了:夏兰婶这样豁出自己是为了保全她的男人。夏兰婶的男人楚老田是个四类分子,每次开会都要受到打骂和折磨,而号召折磨他的指使者就是大队长曲海山。

  杨磊落还是替楚二丫的娘夏兰辩解说:“就算你看见了,那夏兰婶也是被迫无奈的,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哎呦,你不会是爱屋及乌吧,喜欢楚二丫儿,连她娘是破鞋你都说好啊!”

  冯冬梅尖刻地这样说。

  “冬梅,你不要这样歪三拉四的好不好,我说过了,我和楚二丫没什么,我这是说公道话,夏兰婶不是那样的女人!”“你是在说我扒瞎是吧?我亲眼看见的你都不相信。她不是那样的女人是啥样的女人?自己脱落裤子让曲海山弄着”冯冬梅终于忍不住说出了一句粗口。

  “我没说你扒瞎,我是说她是被迫的或者是”那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女人们得的那种怪病,或许女人得了那种病,就很难再把握住自己了。如果说夏兰婶也得了那种病。

  “或者什么?”

  冯冬梅听他欲言又止,就好奇地追问。

  “冬梅,不要说这个了,没意义,我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迟到了!”

  杨磊落当然不能和她谈论关于女人瘙痒症的话题,就不说了。然后又使劲蹬自行车前行。

  自行车驶过了缓坡,就开始上坡路。杨磊落要使劲等车了。他很有力气,想一鼓作气冲到坡上面,可就在要到坡顶的时候,只听脚下咔地一声,脚蹬开始没任何阻力空旋起来,车轮立刻停止了转动,差点就摔倒了,幸亏杨磊落反应灵敏用脚支在地上。冯冬梅急忙从后座跳下来。

  杨磊落下车检查的时候,发现自行车的链条断了。只有到镇上找个修车的地方把链条接上,但眼下只得推着自行车走路了。

  好在上了这个坡,过了窝堡屯就离学校不远了。

  杨磊落推着自行车,冯冬梅在后面也助力帮着推,很快就到达了坡上面。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阵“叮铃铃”自行车的铃声。

  两个人都回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正劲头十足地晃着膀子往坡顶蹬车。他手里还拨着把子上的车铃。

  冯冬梅看了一眼就扭回头,厌恶地说:“曲勇他爹新给他买了一辆自行车,看把他得瑟的!”

  见到曲勇,杨磊落也满心的醋意和敌意。杨磊落和曲勇算是情敌。

  作为村花和校花的冯冬梅,会是很多人梦里的白雪公主。望美兴叹的人就不用说了,但说有一个贫下中农的子弟在锲而不舍地纠缠着冯冬梅,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就是大队长的儿子曲勇。更不可忽视的是,曲勇的表姑父是夹皮沟镇的党委书记。

  说起来曲勇对冯冬梅的追求,可以说是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言语挑逗,动手动脚,有几次冯冬梅都差点被这个无赖给忙活了。冯冬梅见到他都头疼,总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但怎么能躲得开呢?同在一个村子,同在一个学校,每天都难免混在一起。

  杨磊落对曲勇简直就是仇人相见,这个无赖对冯冬梅的纠缠几乎让他忍无可忍。迟早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冯冬梅对曲勇这样一个德行和人品不佳的人的追求,从来没有一丝动心过,而且在她的心里,杨磊已经是她未来的男人了,这是幸福而温暖的期待。

  可是命运总是捉弄人,两年以后,冯冬梅却别无选择地做了那个她讨厌的那个男人的妻子但这是后话。

  曲勇骑着银光闪闪的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得意洋洋地瞪上了坡顶,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跟在杨磊落自行车后面走路的冯冬梅那曲线优美的身段。虽然冯冬梅下身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格达尼蓝裤子,但翘翘的臀的轮廓还是那样惹眼。

  曲勇就一边瞪着车,一边贪婪地不错眼珠地盯着冯冬梅随走路节奏扭动的妙臀,就像两块均匀的瓢扣在那后面,高坡上面的小腰还凹陷出一个诱人的洼。

  这个时候,曲勇的脑海里立刻浮现村里女人小白鞋的白臀来。两天前他还弄了小白鞋一次,当然不能让自己的爹知道,小白鞋可是爹的老相好。但小白鞋却似乎毫不在意这个,更喜欢吃嫩草。

  小白鞋撅着白花花的屁股渴望地叫道:“小宝贝,今儿老娘教你个新玩法,从后面进来”

  正文 第23章:无赖嘴脸

  妈的,原 ]想着那次从小白鞋后面闯进她身体里的魂飞九霄的感觉,曲勇的血脉就在喷张。那种感觉让他更加邪恶,见到女性就会自然联想到那个温热紧致的桃源,身下的东西就痒痒的厉害。而且,小白鞋是他接处的第一个女人,也就是说小白鞋让他第一次做了男人,那种滋味真他妈的爽,难怪男人们都想方设法操女人呢!而且自从曲勇和小白鞋发生那事以后,他身下的宝贝就时常痒痒的,上面还有些发红,他忍不住要去用手挠,更加向往进入到女人的那个地方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此刻,冯冬梅圆润翘翘的臀就在眼前扭动着,他难免不想起小白鞋的白臀,以及在她身体里的紧致感觉。他看着冯冬梅的美妙,心里在叫着劲儿:早晚要上了这个冯冬梅,太他妈的让人丢魂了,美的能把人融化了。

  他身体无限躁动着,脚下加劲,自行车箭一般就冲到了杨磊落自行车的旁边,手狠狠地握住刹车,吱地一声就停下来,单脚点地,看着杨磊落推着的自行车,眼睛却斜溜着冯冬梅,讥笑地说:“你们有车子不骑干嘛推着走啊?哦,明白了,原来是在玩浪漫啊,一边漫步一边谈情说爱啊?”

  那个时候“谈情说爱”这个词汇似乎是很忌讳的,尤其是广大无产阶级的后代。冯冬梅狠狠地瞪了曲勇一眼,说:“你眼睛瞎啊?没看见自行车的链条断了?”

  其实曲勇早就看见了挂在杨磊落车把上的自行车链条了,他只是阴阳怪气地故意这样说的,此刻他装着才看见的样子,惊讶地说:“呵呵,原来是一辆破车啊?”

  杨磊落终于忍耐不住,眼神犀利地扭头盯着他。 “你得瑟啥啊?我家这辆自行车三年前就买了,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自行车是啥样子呢。”

  曲勇撇着嘴说:“说三年前有吊用啊,起码我现在不用推着车走啊。汗颜死了,让女朋友在后面跟着走?丢脸!”

  “用你管?我愿意啊!”

  冯冬梅狠狠地呵斥着曲勇。

  曲勇脸皮历来就是厚,一脸的无所谓,眼睛盯着冯冬梅花衬衫里鼓起的两座小山,说:“冬梅,既然他的车坏了,你就做我的车走吧,免得一会迟到了。”

  “信不过你,怕你把我带到沟里去!”

  冯冬梅不屑地说。

  “哪能啊?要不,把你放到前面的大梁上?哥哥我抱着你,那样就最安全了!”

  曲勇肆无忌惮地在冯冬梅的身体上扫描着。

  “滚!滚的远远的!”

  冯冬梅恼羞地骂着。

  曲勇自觉无趣,就蹬车走了,那条大黄狗在后面伸着舌头紧跟着。但曲勇却在不远处又停下来,回头喊道:“冯冬梅,你早晚是我的,走着瞧吧。呵呵呵呵!”

  冯冬梅气羞得不得了,小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骂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看着曲勇蹬着自行车领着大黄狗远去,杨磊落安慰冯冬梅说:“不要和这样的癞皮狗治气,我早晚会收拾他的!”

  这也是他的心里话,他咬着牙运着气。

  幸好,两个人来到学校的时候还没迟到,刚刚上早自习。班级里闹哄哄的在议论着什么。多半是在谈论着大城市的学校停课造反的新闻,一些学习不好的学生还期待着那样的运动也蔓延到这里来。

  作为班长的杨磊落来到教室后,立刻大声制止了这种吵吵嚷嚷的散乱,然后开始点名。教室里的秩序总算安定下来,像往常一样的早自习开始了。

  冯冬梅来到自己的座位里,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她发现曲勇满脸诡秘地坐在她后面的座位上。而原先坐在她后面的王亚武却去了曲勇的座位上,显然曲勇是和王亚武换了座位。

  曲勇为啥来到自己的后座上?冯冬梅一阵警觉,她的心里立刻有些忐忑。但她也没办法,谁和谁换座位是习以为常的事情,自己又干涉不到。

  从曲勇和同桌男生挤眉弄眼的神色里,冯冬梅更加怀疑这个无赖会对自己使坏。她时刻警惕着提防着,连老师讲课都没听进去。

  但三节课过去了,却不见曲勇有什么动作。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了,逐渐放松了警惕。

  第四节课是生理卫生课。讲课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文静的三十左右岁的女老师。这个叫蔡静的女老师的胸特别大,曲勇上课的时候就专门盯住她的高地看。

  这节课将的是生命的孕育。蔡静讲完就问同学们有没有不明白的。

  曲勇立刻举手,问:“老师,你只讲了精子和卵子结合就形成了生命,可是我不知道精子怎样才能和卵子结合呢?”

  发问的时候一脸的坏笑。

  蔡静满脸绯红,嗫嚅了一会说:“男人和女人同房就可以怀孕啊,这个你都不知道?”

  “什么叫同房啊?”

  曲勇又问。

  “就是在一个床上睡觉!”

  女老师又不自然地回答。

  “睡在一个床上就可以怀孕?可是那次去乡下劳动住在农村,那夜男生和女生都在一个炕上睡了一夜,也没见哪个女生怀孕啊?”

  他这话说完,传来一阵男学生的忍俊不禁的笑声。

  蔡静僵在讲台上,满脸粉红,看着他,说:“只有成为夫妻的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才能怀孕。”

  “这也不对啊,我们村里有个寡妇,男人都死好几年了,可她咋也怀孕生孩子了呢?”

  曲勇转动着眼珠又问。

  女老师知道他这是在恶作剧故意羞辱难为自己,也恼羞地说:“曲勇,你真的要是不懂,就去回家问你娘去吧,问她是怎样怀的你的!”

  之后又传出一阵男女生的窃笑。

  蔡静为了摆脱尴尬,清了一下嗓子,说:“看来有人还没懂,那我把刚才讲过的再讲一遍,都认真听。”

  之后女老师又开始讲课。

  这个时候,受刚才话题刺激的曲勇,下面的小帐篷就支起来。他眼睛盯着前座的冯冬梅,开始了他早已经准备好的了猥亵行动。

  正文 第24章:摸女生屁股

  曲勇和王亚武换座位 在冯冬梅没来之前,他就已经把这个书桌的前面的那块挡板给窍下来,然后又安放好。那块挡板就是冯冬梅后背靠着的那块。

  先前为了让冯冬梅放松警惕,曲勇忍着没有动作。此刻和生理课女老师这番调弄,终于让他忍不住了。他悄悄地把书桌里面的那个活动的挡板向一边移开了。他伸出手去就能摸到冯冬梅的腰部以下。

  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触到了冯冬梅花衬衫的下摆,眼睛盯着冯冬梅的反应,见冯冬梅似乎没有察觉到,就慢慢地把她花衬衫下摆向上掀着。

  由于很热的天气,冯冬梅似乎还是没有察觉,也没回过头。

  曲勇开始大胆地俯下身去,沿着书桌里看去。冯冬梅的花衬衫里还有一层白色的小背心,他又试探着小心地把小背心掀开。冯冬梅白嫩嫩的小腰就露出来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曲勇顿时一阵血涌,就在冯冬梅的外裤的裤腰处,里面小内内的红色边缘诱人地显露着。下面就是两瓣儿高坡的动人轮廓。他马上联想到小白鞋那白花花的大臀来。他回味着尽情地抚摸小白鞋那个臀瓣儿的触电般的感觉,当然更荡漾的还是从那个下面闯进那个桃源的神仙之旅。他的意识完全弥漫在那种魂飞魄散的快乐想象中。

  冯冬梅的美妙就在触手可及,他处在失控的状态里,手指扒开那个小内内的边缘,猛然间就伸进去。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他血流加快,野蛮地加快,他尽情地摸着冯冬梅尖叫一声回过头去,见一只手从后面的书桌里探出来,真在自己的屁股上摸着,而且还是肌肤相挨。

  “流氓,你干什么?”

  她被蛇咬了一般慌乱地去往出拽他的手。

  曲勇立刻清醒过来,反应极快,手缩回来的同时把那个挡板又挡好了,正襟危坐在那里装着若无其事。

  随着冯冬梅的叫声,老师和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到这里,但似乎什么都没看到。

  女老师看着冯冬梅,问:“冯冬梅,你喊叫啥?谁是流氓啊?”

  冯冬梅小脸绯红,眼神惊乱而愤怒,回身指着曲勇。“他他是流氓”曲勇天生就是个无赖坯子,竟然不承认,瞪着眼睛说:“你说谁流氓?我怎么流氓了?”

  冯冬梅连羞带气的都说不出话来,颤着嘴唇,眼睛里流出泪珠。

  蔡静刚才也受到曲勇的侮辱,确信这个小子是耍什么流氓了,就鼓励冯冬梅说:“你慢慢说,他怎样流氓你了?”

  冯冬梅捂着脸。“他他”还是羞得说不出口。

  曲勇咬着牙,说:“我怎么你了?你不要胡说啊!”

  杨磊落不顾一切地奔到冯冬梅的书桌前,惊愕着眼神问道:“冬梅,你快说,曲勇怎么你了?”

  冯冬梅羞乱地说:“他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摸我的屁股!”

  她终于哭着把那难言的事情说出来。

  杨磊落眼睛里喷着火焰,隔着书桌猛地揪住曲勇的衣服领子,质问道:“你这个流氓,今天我要教训你!”

  曲勇面露惊恐,急忙对老师叫喊着:“老师,他课堂上要打人!”

  女老师当然不能允许课堂上打架,就对杨磊落说:“你先放开他,这件事由老师和学校处理!”

  杨磊落从来都是听老师的话的,他无可奈何地狠狠地推搡了他一下,就松开了,在一边喘粗气。

  蔡静又看着曲勇,说:“你调戏女生,会被学校开除的,你还说主动认错吧!”

  曲勇把心一横,说:“她说我调戏她就好使啊,拿出证据来。她说我摸了她的屁股就好使啊,你让她把裤子脱下来,看看上面有没有我摸过的忧?”

  冯冬梅气得羞得趴在桌子上呜呜直哭。女老师也气得脸色煞白,但曲勇死不承认,又没有证人,她气得拎着教鞭就来到曲勇跟前,又问:“你说实话,到底怎样调戏冯冬梅了?”

  曲勇还是说:“我什么都没做,是她想和我处对象,我没答应,就恼羞故意诬陷我!”

  蔡静几乎忍无可忍,挥起教鞭就朝曲勇身上打去。

  曲勇恼恨地喊道:“你为啥打我?我啥都没做,你这是刑讯逼供,我要去校长那里告你!”

  蔡静扭头问曲勇同桌的男生:“你说,曲勇是怎样调戏冯冬梅的?”

  那个男生摇着头,说:“我没看见曲勇调戏冯冬梅啊,没那么回事啊!”

  由于找不到证人,蔡老师也无可奈何,也只得说:“这件事我要上报学校,让学校来处理好了!”

  下课以后,那个生理卫生的女老师蔡静刚离开不久,杨磊落就红着眼睛来到曲勇面前,指着他叫道:“你跟我出到外面去!”

  曲勇当然知道是要打架了,有些胆怯,没有动,看着杨磊落,说:“我凭啥和你出去啊?想的美!”

  杨磊落处在极度的愤怒中,大声说道:“曲勇,如果你是你爹娘养的你就出来,如果不是你爹娘养的,那你就做乌龟崽子不出来!”

  然后他自己先大踏步出去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到曲勇的身上。曲勇为了不丢面子,咬了咬牙,站起身,硬撑着叫道:“出就出去,谁还怕你不成?”

  但他自己不敢出去,把班级里的几个死党纠结在一起,说道:“哥几个,平时你们不都说为了我上刀山下火海吗?那今天考验你们义气的时候到了,你们帮我出去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杨磊落!”

  他的几个死党虽然不是太情愿,但事情逼到这个地步了,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就擦拳磨掌地说:“那我们今天就揍他个半死!”

  但最后真正和曲勇出去的只有三个男生。

  冯冬梅见曲勇和三个男生都出去和杨磊落打架了,唯恐杨磊落吃亏,也顾不得趴在桌子上哭了,就一路小跑出了教室,直奔老师的办公室去了。

  在教室后面的一块空地上,杨磊落和曲勇为首的四个男生的战斗开始了。杨磊落从小和邻村的一个叫李大胡子的武术高手学了几年武术,一般三五个人是到不了他的跟前的。但杨磊落只是心存着对曲勇的火气,也不搭话,抬手一拳就把曲勇掀翻在地上了,曲勇的鼻子里顿时就流出血来。

  两外三个帮凶从前后左右蜂拥而上,但三拳五脚的就把三个男同学打趴下了。

  就在杨磊落上前又要教训已经爬起来的曲勇的时候,班主任女老师苏小萌赶到了,及时制止了他们的打斗。

  苏小萌对杨磊和曲勇说:“你们两个都和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苏老师把两个人带到办公室里一个空屋子里。那个时候冯冬梅正低着头等在屋子里。

  苏小萌让两个人都站直了,先是问杨磊:“你先说,为啥打架?”

  当然,苏老师已经从冯冬梅嘴里了解到了情况,只不过是也要这样问的。

  杨磊落看了一眼低头揉着衣角的冯冬梅,又怒视着曲勇,说:“这个流氓上课的时候调戏冯冬梅,我当然要打他了!”

  年轻的女班主任立刻用恼恨的目光看着曲勇,问:“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曲勇也豁出去了,脑袋一晃,说:“我才没调戏她呢,是她诬赖我!”

  苏小萌又把目光转向冯冬梅,问:“你说,曲勇到底有没有调戏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冯冬梅也顾不得羞涩了,就说:“他上课的时候,从后面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摸了我的屁股”说着又哭了起来。

  苏小萌不想再问下去了,就对曲勇说:“这次你是祸害出头了,我这就去向校长请示,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然后又看着杨磊落和冯冬梅,说,“你们先回班级吧。这次一定开除他。”

  说完就出了这间办公室。

  苏小萌这次算是下定决心要说服校长开除曲勇了。校长叶茂是苏小萌的未婚夫,说是未婚夫,实际两个人早已经到一起了。

  苏小萌推开校长办公室,里面却是空空的,叶校长根本不在。她找了几个老师的办公室还是不见叶茂。

  后来有个男教师告诉她,叶校长去镇政府开会了。这个男教师还偷偷地告诉她:镇里召开的是学习针对学校开展文化革命的指示和文件。据说,连县城的学校全部停课搞文革。据说每个学校都揪出了一批“牛鬼蛇神和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一些老师被批斗,打骂,侮辱,而这些批斗他们的正是他们的学生苏小萌听得毛骨悚然,脸色煞白。

  正文 第25章:美丽女老师

  听说外面的世界已经乱成一锅粥。 大城市的学校已经停课闹革命,一些老师被游行揪斗。听说县城已经有北京来的红卫兵了,县城的各个学校已经都不上课了。

  相对闭塞的夹皮沟镇中学还是风平浪静的。

  三年一班的教室里还是有人议论着外面世界的大事情。但议论归议论,这个闭塞的中学里,一切还是照常进行着。

  下午第一节课是劳动,年轻美丽的班主任女老师苏小萌对同学们宣布:“女生留在班级里擦玻璃,打扫卫生。男同学随我去乱死岗子那片菜地除草!”

  苏小萌老师今年二十二岁,白白净敬的瓜子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会说话,她是全校唯一的飞机头型,不像其他女性清一色的辫子或者五号头。更吸引人的还是她的身材。前凸后翘的体态几乎要把那身蓝色的列宁服撑开,那个时候还没有流行性感一词,不然她是特别性感的体态了,尽管那个时候的服装还都是掩饰性感的,但苏小萌的线条却还是那样的惹眼。

  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刺头”学生曲勇的眼睛都看直钩了,眼神神扫描着苏小萌的饱胸和翘臀,口水都流出来。同桌的男生推了他一把,低声说:“看走神儿了?真色!”

  曲勇从贪婪和痴迷中醒过来,猥亵地说:“你说她咋长的?胸那么大,臀那么高,真想摸摸她!”

  苏老师当然察觉了曲勇对自己的猥亵,但这样的眼神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她要忍着,单等叶校长开会回来,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要说服叶校长开除这个害群之马。

  苏小萌听他们在窃窃私语,就又大声说:“我再说一遍,女同学留在教室打扫卫生,男同学去乱坟岗子的菜地除草!现在就行动!”

  班长杨磊落和旁边座位的学习委员冯冬梅对视了一会眼神儿,彼此微笑着点点头。

  苏老师又把目光投到正在起身的杨磊落身上,说:“杨磊落,你先带领男生去菜地,把自己的锄头都拿好,我还要回办公室去拿自己的锄头。”

  然后又对身为学习委员的冯冬梅说,“冯冬梅,女生打扫卫生的事情就你来负责了,回来我会检查的。”

  “苏老师,你就放心去吧,没问题的。”

  冯冬梅甩了一下短发,很自信地回答。但目光又和杨磊落相遇了。

  这个时候,后面的座位下面传出两声凶恶的狗叫声,吓得一些女生都抱团躲到一边去了。原来是曲勇带来大黄狗因为教室的骚动被惊厥,发出叫声。

  苏老师恼怒地看着曲勇,说道:“曲勇,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把狗带到班级来,是不是把我的话不当回事啊?”

  曲勇站起身用手抚摸着自己的狗,眼睛傲慢猥亵地看着苏小萌,大大咧咧地说:“这就没办法了,狗离不开我,除非你把我开除了吧!”

  曲勇先前还在忐忑着因为猥亵冯冬梅的事情,学校会不会开除他,但现在见苏小萌没有提那个茬,就安心了,想:有我表姑在镇里,学校是不敢开除我的。然后就更加放肆起来。

  “你调戏冯冬梅的事情还没处理呢,又开始犯错,等校长回来开除你的!”

  苏小萌忍无可忍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我知道叶校长是你的相好的,你们已经睡过觉了,他当然会听你的话,可是我不怕!”

  曲勇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苏小萌拿他几乎是没办法,只得气呼呼地出去了。

  班长杨磊落带着男生扛着自己的锄头向学校外面的乱坟岗子走去。在学生的背后还跟着曲勇的大黄狗。

  学校的菜地在一片乱坟岗子旁边。坟地里长满茂密的荒草,把那些坟茔遮盖成草丘。菜地里是刚出来不久的绿油油的小白菜,但陇上也是荒草把小白菜都欺负住了,男生的任务就是把杂草除掉。

  班长杨磊落把二十几个男生排开,每人把一垄,警告除草的时候不许把白菜除掉,谁除掉了白菜谁就受罚。

  男生们都很听杨磊的话,都一丝不苟地除草。唯有曲勇大大呼呼地在一边逗狗,根本不理他这个茬儿。

  杨磊落在旁边拎着锄头怒视着曲勇,叫道:“曲勇,我说话你没听见吗?”

  曲勇一副无赖的嘴脸说:“你这不是拿鸭子上架吗?我长这么大从来没铲过地,我怕把白菜铲掉了。”

  “你不会铲也得铲,看别人怎么铲的,你照着学!”

  杨磊落发着作为班长的命令。

  “我就不铲你能怎么地?”

  曲勇把眼睛一瞪,又摆出一贯的赖皮姿势。

  这样的情况下只有武力解决,杨磊暗暗在酝酿着力气。全班男生都在住着锄头看着,如果曲勇不干活,那别人能服气吗?杨磊慢慢凑近曲勇,指着他。“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铲还不铲?”

  曲勇已经领教过杨磊拳头的分量,底气有点崩溃,含混地说:“你还敢打我不成?”

  “我就想打你了,怎么的,你就说铲不铲吧?”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班主任苏小萌拎着一把锄头,气喘吁吁地奔过来,叫道:“你们又要干什么?”

  杨磊落急忙收回了要搏斗的姿势,说:“苏老师,曲勇他不干活,在一边玩狗,说他还和我硬顶!”[!--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苏小萌当然知道是曲勇的过错,就很严厉地说:“曲勇,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在这里念书了。我最后警告你,你不想二罪归一的话,那就乖乖地给干活!”

  曲勇先前也是硬撑着,见有台阶下,就急忙拎着锄头去除草了。但他眼睛却一直斜溜着苏小萌高高的胸脯,心里猥亵地想:早晚我要摸到你的身体。裤兜子里的东西本能地支起帐篷来。

  苏小萌被这个小无赖盯得脸色绯红,急忙拿着锄头去旁边的一个陇上除草了。苏老师在劳动的时候总是以身作则,和学生们一起劳动。

  这是伏里的天气,又是正晌午,天气闷热的像个大锅炉,头顶的天空一片云都没有,太阳毒辣辣地灸烤着每一个人。本来这些孩子都不会干活,没多久身上的汗就把衣服湿透了。

  把这条垄铲到地头,学生们都气喘吁吁,热汗淋漓。苏老师更是全身的衣服湿透了,她不知为什么有些脸色苍白,像是生病的样子。她喘息着说:“先休息一会,然后接着干!”

  男孩子们四散奔逃,找阴凉的地方歇息去了。

  唯有杨磊落和苏老师还在菜地边站着。因为杨磊看见苏小萌拄着锄头很难受的样子,一只手还捂着小肚子。那个时候他无意看见苏小萌湿透的百花衬衫的前面的山峦上明显顶出两个尖尖来。杨磊少年的身体顿时涌过一股波浪来。

  杨磊急忙羞愧地把目光移开了,眼睛盯着苏小萌的脸,问:“苏老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知为什么,苏小萌惨白的脸上泛起了浓烈的红云,低声说:“没事的,是我这几天不方便杨磊落,你先看着他们我要去那边方便方便!”

  说着把锄头扔下,捂着肚子快步向那边的高粱地走去。翘翘的臀美妙地颤动着。

  在坟茔那边的老杨树下,还有一双贪婪的眼睛盯着苏小萌进了高粱地。这个人趁同学们都在闲扯的功夫也溜进了高粱地。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苏老师出来,杨磊心里一阵诧异:方便会这么久?他一阵紧张,决定进高粱地去看看,别是苏老师发生了啥意外。

  想着,杨磊把锄头放在自己的垄上,快步向高粱地奔去。

  正文 第26章:高粱地里

  在乱坟岗子和菜地的旁边,是一片很大的高粱地。七月的天气,雨水充足后的高温里,高粱棵子已经拔完了节儿,个头长够用了,头上都鼓起了高粱苞,有的还露出嫩嫩的青米来。碧绿的高粱叶子交织在一起,把毒辣的阳光阻止在高粱苞上。

  高粱地里虽然没有毒辣的阳光灸烤,但里面的闷热还是会让人窒息。

  杨磊落沿着苏小萌进去的那个地方进到高粱地里,脚下的荒草阻挡得他磕磕绊绊的。他一边扒拉着密密麻麻的高粱叶子,一边仔细搜寻,但不见苏小萌在哪里。他着急地喊叫着:“苏老师,苏老师,你在哪里啊?”

  但除了他刮着高两颗子的刷刷声以外,听不见有苏丽丽的回应,他越发着急,一声跌一声地叫着。

  就在这时,在不远处的一个缺苗的空地处,一个穿黄仿军服的人影一闪消失在深处的高粱棵子里面,之后就是一条大黄狗也尾随着这个人影向别处奔去。

  曲勇?杨磊首先想到了是曲勇。虽然没看见那个人的面孔,但这条狗他认识。这个小子钻到高粱地干啥?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他想到了苏老师。

  杨磊落急忙向那个空地奔去,几乎把阻挡他的高粱棵子都绊倒了。来到那个空地的时候,杨磊不仅惊得目瞪口呆,还顿觉热血沸腾个,脸上冒着火苗苗。

  就在那个空地处,苏小萌赤裸着下体躺在草丛里。

  苏小萌的深蓝色的裤子在小腿一下堆积着,一个黑色的小内裤也在膝盖一下。两截丰满,光泽,匀称的大腿白花花地裸露着,两腿之间的那个神秘地带黑乎乎地展示着。 那个花丛之间还渗出着殷红的血迹。

  杨磊落只觉得血往上涌,身体某崇烈地反应着。他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那个神秘地方,羞得脸腾腾冒火。

  就在苏小萌的身边还遗落着一卷皱皱巴巴沾着血迹的卫生纸。这个东西他倒是见过。他娘身上来事的时候自家的茅房里总会有这个东西。他顿时明白了刚才苏小萌说的不方便是啥意思了,原来她是来例假了。

  苏小萌的手里还握着一卷叠好的长条形状的干净的卫生纸,看来她是刚想把这个纸换到那个地方去。可她为啥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是昏迷了,还是?他不敢想了,战战兢兢地来到近前俯身叫着:“苏老师,苏老师,你怎么了?”

  苏小萌还是一动不动。杨磊落急忙用手去试探她的鼻息,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是昏迷着,不是死了。可她为啥昏迷呢?猛然联想到刚才看到的人影。他心里顿时一阵惊怵:难道曲勇这个禽兽对苏老师做了什么?

  他急忙又去摇晃呼唤苏小萌,还是不醒。情急之下只有采用急救措施。

  杨磊落从小跟在爷爷身边,耳濡目染学到了一些医术。他知道治疗人昏迷的几个重要穴位。他分别按摩了她的人中,神门,三阴交,太冲,少商这五个穴位。

  果然见效,过了一会儿,苏小萌总算睁开眼睛。当她发现自己赤露着下体被杨磊落揉按着身体的时候,她立刻惊愕地坐起来,失声叫道:“杨磊落,你想干啥?”

  然后急忙把裤子提上了。

  杨磊落红着脸惊慌地解释道:“苏老师,你不要误会啊,我是见你长时间不出来就来找你,就见你这样昏迷在这里,苏老师,我可没做什么!”

  苏小萌当然相信杨磊说的话了,杨磊是班上品学兼优的学生,绝不会对自己耍流氓的。她红着脸,急忙起身,说:“我知道你没做什么,可是,人家被你看见了,多难为情,我还是你的老师呢!”

  说着羞愧地哭起来。

  杨磊落也顾不上尴尬和难堪,着急地问:“苏老师,你怎么了,为啥昏迷在这里?”

  苏老师羞羞地告诉他,刚才她蹲在这里撒尿,然后想把干净的纸换上,就在这时,她看见一条大黄狗朝着他奔过来。她顿时吓的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杨磊落喘着粗气说:“那条狗我也看见了,好像是曲勇的那条狗,我还看见一个人从这里跑开了,好像是曲勇!”

  “啊?”

  苏小萌脑袋嗡地一声,说不出话来。她首先想到自己昏迷后是不是被曲勇给糟蹋了。苏小萌也顾不得害羞了,急忙又把裤子褪下来,仔细检查自己的那个地方。她已经是成熟的女子,也曾经和男友叶茂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当然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谁弄过了。经过一番检查,她松了一口气。自己的那个地方还很整洁,没任何液体,主要是自己里面很安然,没有被戳过的感觉。她红着脸把卫生纸垫在那个地方又把裤子提上了,见杨磊落瞪眼在看着自己刚才的行为,嗔怪地说:“小流氓,你咋会瞪眼看着呢,你沾人家的便宜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低下头,惶恐地说:“对不起,老师,我是在担心曲勇有没有把你咋样?”

  苏小萌局促地说:“你不要胡说,他没有咋样我。多半是被你冲走了。”

  杨磊落还下意识瞄着她的那个已经遮掩了的地界,不放心地说:“真的没有吗?我可看见他的影子了。”

  “真的没有,谢谢你救了我,你要是不来啊,那就完了。”

  说完她又后怕地哭起来。

  杨磊落无限怜爱,苏老师这样一哭,完全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别提有多娇美了。他安慰说:“没事就好,苏老师,不要难过了!”

  苏小萌抹了一把眼泪,说:“你拉我起来吧,我们快点出去!”

  杨磊落急忙拉住苏小萌伸过来的手,那个时候他像被电流击穿了一般,身体顿时涌动着什么。苏小萌的细白的柔手是那样的电力十足。

  但苏小萌站起来又跌坐在地上,她的双腿发麻发软,根本难以独立站住。

  杨磊落只得俯身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让她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自己搂抱着她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向高粱地外走去。

  那个时候杨磊落的肩膀正抵顶着苏小萌肉呼呼的包包,像被一个皮球弹着,弹得他不争气地身下支起来。

  两个人搂抱在一起,一边磕磕绊绊地在高粱棵子里穿行着,苏小萌一边呼吸灼热地嘱咐说:“杨磊落,今天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起啊。”

  杨磊落点着头,说:“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可就在两个人搂抱着穿出高粱地的时候,一双贪婪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正文 第27章: 惊险的一幕

  苏小萌被杨磊落扶着腰搀扶着走出高粱地的时候,高粱地边正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曲勇。 那条大黄狗也坐在曲勇身边把舌头伸出老长喘息着。

  事实上,曲勇也刚从高粱地钻出来不久。

  虽然曲勇死活不承认上课摸了冯冬梅屁股的猥琐,做出无所事事的样子,但他心里也在担心班主任苏小萌回去鼓弄校长开除他。他时刻盯着苏小萌的一举一动。劳动休息的时候同学们都来这边树下休息,唯有苏小萌和杨磊落还在菜地那边说着什么,他的心里就越发忐忑。

  后来他离远看苏小萌捂着肚子进了高粱地。曲勇不免心里一阵异样的涌动:她进高粱死干嘛去?但马上明白了:肯定是去方便。

  一种兽性的邪恶让他身心躁动,莫名的渴望让他挪动脚步也偷偷地溜进高粱地。当然他的狗也会跟着。

  曲勇在闷热的高粱地里寻找了一会也不见苏小萌的踪影。就在他已经失望了的时候,终于发现了高粱地一个缺苗的空地里的苏小萌。

  苏小萌正蹲在那里,白花花的下体裸露着,手里正拿着一卷卫生纸准备往那个神秘地方垫。

  就在这时,曲勇身后的大黄狗也像发现了新奇一般,嘴里旺旺地叫着,猛然就向苏小萌蹲着的地方奔过去。之后苏小萌就被这条狗吓的昏迷在高粱地的垄沟里。

  曲勇急忙发出口令把狗叫回来,他自己却忍不住奔过去。那样的情形让他血脉喷张。

  苏小萌的内外裤都褪到小腿处,整个下身就那样风光诱人地展示着。尤其是她黑森林掩映的花瓣还渗出着点点殷红。

  曲勇的身体里弥漫着难以抑制的躁动。而且他的瘙痒症也被刺激的发作,痒的厉害。他回味着自己在小白鞋身体驰骋的无边快乐来。他的那个东西猛然间就充盈起来,越来越想进去苏小萌的身体里去。

  他忍耐了一会,就再也忍耐不住了,眼睛喷火一般盯着苏小萌昏迷中裸露的美妙禁地,开始情不自禁地解自己的裤带。

  当曲勇不顾一切地褪下自己的裤子,挺着棍子要扑向苏小萌的时候,却听到了不远处的杨磊落的叫声。而且已经有脚步声伴着高粱棵子刷刷的声响。

  曲勇顿时清醒过来,急忙提上裤子,领着自己的狗向高粱地外溜去。

  曲勇全身燥热地出了高粱地却又站住了。心里邪恶地想着,杨磊落会不会趁着苏小萌昏迷的时候把她操了?那是肯定的,哪个男人见到那样的意外诱惑会忍得住?除非不是个男人。

  妈的,让这小子捡个大便宜,他越想越懊恼,越想身下的东西越难以忍耐。

  曲勇站在高粱地边难受了一会,还是觉得要进去看看。虽然自己什么也没得到,但起码要杨磊落玩女老师的把柄抓到,那样杨磊落和苏老师小辫子就牢牢地抓到他的手里来了。

  曲勇正想第二次进高粱地,却听到里面有走路刮着高粱叶子的刷刷声。不好,他们两个已经出来了。

  出来也要抓到他们。一种阴险邪恶的花花主意在他心里酝酿着。他等在高粱地边,就像一条猎狗在林子边等待猎物的出现。

  曲勇心里认定杨磊落会把苏小萌给操了。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两个人都出来高粱地还那样搂抱在一起。这让他很惊讶:难道苏小萌进高粱地就是为了等杨磊落?要不然杨磊落也进到高粱地干嘛?肯定会是那样的。妈的,原来两个人走就有勾搭,难怪苏小萌平时那样护着杨磊落呢。

  曲勇叉着腰站在高粱地边,瞪着火辣辣的眼神看着,阴阳怪气地说:“苏老师,杨班长,你们的好事总算让我给抓到了。请问,你们这是师生恋呢,还是老师和学生搞破鞋呢?”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苏小萌本能地脱离了杨磊落的身体,又差点跌倒,又被杨磊落给扶住了。但出了闷热的高粱地,苏小萌的虚脱的身体开始恢复,可以自己站立了。她脸色绯红,眼神惊乱,对曲勇说:“你不要胡说,我们什么也没有”但她又一时不知道怎样解释这件事。

  曲勇邪恶一笑:“什么也没有,那干嘛这样亲密地搂脖子抱腰的?”

  杨磊落也因为难以说清而紧张万分,他说道:“曲勇,你满肚子花花肠子啊,你以为我是你啊?”

  “哎呦,做了就做了,还不承认啊?你们都这样亲密了,还说没有?鬼才相信!”

  “你不要胡说啊!”

  杨磊落解释说,“是苏老师昏迷在高粱地里,我把她搀扶出来是她自己走不了路我才这样抱着她的,我们是清白的!”

  曲勇撇着嘴,说:“清白的?你们会清白的?应该早已经不清白了吧?那你们进高粱地干嘛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苏小萌急得有些眩晕,说:“我进高粱地方便你也管得着吗?”

  “你高粱地里去方便,可杨磊落进去干嘛?明摆着是你们约好的吧。呵呵呵呵,没想到让我给抓到了。”

  曲勇说着,心里在盘算着一个更得意更无耻的计划。

  正文 第28章:像个大男人了

  苏小萌急得有些眩晕,说:“我进高粱地方便你也管得着吗?”

  “你高粱地里去方便,可杨磊落进去干嘛?明摆着是你们约好的吧。呵呵呵呵,没想到让我给抓到了。”

  曲勇说着,心里在盘算着一个更得意更无耻的计划。

  杨磊落知道这个无赖会揪住不放了,自己必须解释清楚,他说:“苏老师进去高粱地,足足有半个小时没出来,我担心她发生啥事情,就进去看看,难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幸亏我去的及时,不然的话,苏老师在昏迷中就被禽兽给侵害了!”

  曲勇听这话不觉一惊,心想,什么意思?莫非他看到我要做的那件事了?他转动着眼睛,试探着问:“禽兽?啥意思?高粱地里有禽兽?”

  杨磊落目光如炬地直射着他。“曲勇,你装什么蒜啊?高粱地里的禽兽就是你啊。别以为我没看见!”

  曲勇心里一哆嗦,但马上镇定说:“你说什么鬼话呢?你不会是在高粱地里见到鬼了吧?”

  “曲勇,你少和我装,是你放狗把苏老师吓晕过去,然后你就要对她做那样的禽兽事,要不是我去的及时,你就做出那样的禽兽事情来了。现在你倒是反咬一口,说我和苏老师做了什么。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苏小萌想着自己在高粱地里的大曝光,又差点被曲勇给玷污了,恼羞的她几乎要死。她冲着曲勇颤着声音说道:“你真是个禽兽,不但侮辱女同学,竟然还想非分老师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学校开除你的!”

  曲勇又是一脸的无赖,这个时候他还不忘盯着苏小萌鼓鼓的胸和下面的那个地方,尽情地回味着高粱地里看到的苏小萌的私密风光,然后说:“好好,既然你们说我是禽兽,那就是禽兽了。可是,说话要有证据,就算是我进了高粱地,放狗把你吓晕,就算是我也把你给操了,可是谁证明啊?拿出证据来?你说我操了你,那你敢不敢去医院做检查啊?呵呵呵!”

  苏小萌气得差点就又晕倒了,幸亏旁边杨磊落又扶住她。她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如果此刻杨磊落不是扶着苏小萌腾不出手来,那他会一拳把曲勇打个满脸花的。但他扶着苏小萌,用手指着曲勇说道:“你再敢说一句这样畜生话?”

  曲勇吓得后退了一步,马上硬气地说:“呵,你们心真大啊?你们说我在高粱地里对苏老师咋样了,那纯粹是编故事,等于没说一样,可是你们在高粱地里老师和学生搞破鞋,我可是抓在当场呢,你们还有啥资格威胁我呢。你们还是好好想想你们做出这样的丑事该怎样收场吧!”

  苏小萌下意识地一哆嗦,说:“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什么也没做是清白的!”

  曲勇阴阴地一笑,说:“你们搂脖子抱腰的从高粱地里出来,不仅我一个人看到,那边的同学都在看着呢,他们会作证的,你们就是在高粱地里搞破鞋了,想抵赖也抵赖不掉的。”

  杨磊落和苏小萌都向那边望去,果然男生生们都在不远处的树下向这边看着,还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我们脚正不怕鞋歪,你爱咋地!”

  杨磊落在一边叫道。

  曲勇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你们就嘴硬吧,但不会有人相信你们是清白的了。苏老师,叶校长是你的未婚夫吧,如果叶校长知道你和男同学在高粱地里私通,那他会怎样呢?还有,老师和学生乱搞破鞋,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比我更明白,你还想当老师吗?”

  之后他又对杨磊落说,“杨磊落,如果冯冬梅知道你和女老师通奸,她会怎样对待你呢?哈哈哈哈!”

  杨磊落先是惊怵了片刻,但马上回敬说:“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和冬梅解释清楚的,她会相信我的纯洁的!”

  苏小萌却是有些害怕,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知道这件清不清混不混的事情,肯定会在意的,那样真的很麻烦。她颤声问曲勇:“那你想怎样?你怎样才能不把这事情说出去?”

  曲勇得意地一笑:“这个也好办,只要你们两个都答应我一个条件,那我保证就把这件事压埋下去!”

  “啥条件?你说说!”

  苏小萌有些慌乱地问。

  “苏老师,只要你不再追究我上课摸冯冬梅那件事,我不被学校开除,那我也就可以不说你们的丑事儿!”

  然后他又看着杨磊落,说,“杨磊落,你的交换条件也很简单,就是今后我怎样追求冯冬梅你不要干涉”还没等曲勇说完,杨磊落就忍无可忍了,说道:“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你今天侮辱冬梅的事情还没完呢,就算学校不处分你,我也不会饶过你的。”

  曲勇歪着头,说:“就算我摸了冯冬梅的屁股,那又算什么,顶多说我是耍流氓。可是,老师和学生在高粱地里操逼,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们好好想想吧!”

  杨磊落忍无可忍,冲到曲勇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曲勇的面门。曲勇“啊”地一声,身体就飞到高粱地里去了。

  杨磊落又扶着苏小萌,说:“苏老师,我们走吧,你现在还很虚弱,我送你去镇上的医院挂点滴去。”

  苏小萌忧心忡忡地回头看着高粱地里还没爬起来的曲勇,说:“可是,他会散布流言蜚语,把我们今天的事情说的清不清浑不混的啊,我有点怕”“苏老师,我们不要怕,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是清白的,随他们怎样说也不怕。”

  苏小萌点了点头。说:“感觉你像个大男人了,那就听你的了!”

  杨磊落搀扶着苏小萌向镇上的医院走去。

  医生的诊断是:苏小萌的昏迷和虚弱是因为中暑和惊吓造成,医生说打个滴流就会好的。医院里的患者并不多,护士把苏小萌安排在一个没有其他患者的病房里挂滴流。苏小萌说让杨磊落回学校上课,她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挂滴流。但杨磊落看着苏小萌很虚脱的样子,坚决不肯离去,死活要护理她挂完滴流一起回学校。

  苏小萌心里暖流滚过,她没白疼爱这个学生,而且这个时候她倒是变成懦弱的需要照顾的小女孩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苏小萌眼神温热地看着已经是男子汉形象的杨磊落,点了点头。

  可滴流刚挂上不久,一个很尴尬的麻烦来了:苏小萌有要撒尿的感觉,她想憋着等点滴挂完再方便,可忍了一会终于要憋不住了,就红着脸说:“我想方便”杨磊落也顿觉尴尬:滴流针扎在手背上,又不能拔下来,只能是另外的人拎着点滴瓶陪苏小萌去厕所。

  杨磊落有些不知所措,说:“苏老师,那我去找护士,让她先把针拔下来,等你去回来在重新扎吧!”

  苏小萌急忙摇着头说:“那我不是又要挨一针吗,会很疼的,我不!”

  这个是后的苏老师道倒是真的像一个任性的小女孩的样子。

  “那咋办啊?”

  杨磊落无措地看着她。

  “这还不好办啊,你陪我去厕所呗!”

  苏小萌红着脸。

  “苏老师,那方便吗?”

  杨磊落有些慌乱地说。

  “没啥不方便的而且,在高粱地里,我的隐秘你已经看到了,对你已经没啥秘密了。”

  苏小萌想着高粱地里自己样子,脸就更加燃烧,烧的像一片红云。

  杨磊落也脸红了,但已经没选择,苏老师就要憋不住了。他急忙起身把点滴瓶从点滴架上摘下来,高高地举着,另一只手扶着苏小萌,出来病房向卫生间走去。

  正文 第29章:医院厕所里

  苏小萌虽然脚步不稳,但努力走的很急,显然她是有点憋不住的样子。杨磊落一只手把点滴瓶高高地举过头顶,一只手扶着苏小萌的腰,几乎是前胸贴在苏小萌的身体上,预防她跌倒。

  那个时候,他的目光下正好是苏小萌衬衫领口里冰山一角的美妙风光。女人的身体真的是那样让人神往,少年的血液在不自觉地萌动着什么,但他马上不敢让自己的目光往那个地方渗透。

  幸好这个时候女茅厕里没有人,不然的话杨磊落会遭到唾骂。杨磊落急忙把卫生间的门插牢了,才放下悬着的心。

  苏小萌似乎就要到了憋不住的边缘,她手忙脚乱地解着裤子上的扣子。那个时候女人穿的都是旁边开门的不需要扎腰带的裤子,苏小萌只能腾出一只手去解旁边的一颗纽扣,越着急越解不开。

  杨磊落急忙用自己闲着那只手把苏小萌裤子上的扣子解开了。苏小萌白白的小腰闪现在他的眼下,杨磊落不觉又是一阵波涌,那是白嫩细滑的肌肤,像玉一般闪着诱人的光泽。

  苏小萌一只手往下褪裤子显得很不得手,后来她索性红着脸说:“你干嘛傻看着啊,快憋不住了,你来帮我把裤子褪下来啊”她说话的声音急促而发颤。说着,她用手接过杨磊落手里的点滴瓶高高举起。显然是让杨磊落腾出手快点把她的裤子扒下来,因为她就要憋不住了。

  杨磊落虽然脸热心慌,但也顾不得很多了,双手扒着她的外裤的裤腰, 快速把她的裤子褪到腿弯以下。面对苏小萌只剩小内内的白光光的下体,杨磊落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目光慌乱着不知道该躲到哪里,竟然呆愣着傻站着。

  “你倒是快点啊”苏小萌扭头看着他叫道。显然是让他快点把秀也褪下来。

  杨磊落的手几乎是颤抖着扒住她紫色小内裤的边边儿,很艰难地向扒树皮一般扒下来。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她腿间夹着的那卷渗着殷红的卫生纸。那卷纸把苏晓萌那个神秘的领地遮掩住半边,但还是有花光草色从纸的边缘显现出来。女人真是神奇,竟然每个月有经血的渗出,男人为啥没有呢?十六岁的他对女人的事情还半懂不懂。他呆愣愣地就那样看着。

  “小流氓,你再看啥呢!”

  苏小萌脸色绯红地嗔怪着他,但那娇弱的语调绝对不是真正的责怪。

  杨磊落急忙扭过脸去,愧疚地说:“苏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苏小萌和缓地笑了笑说:“看把你吓的,我是逗你呢,既然让你陪我来厕所,就没办法忌讳你什么了,再者说了,在高粱地里,你已经什么都看到了,我的身体对你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你想看就随便看吧,只要心灵干净就可以了。”

  杨磊落还是不敢扭过脸来,局促地说:“我不会成心看你的,你是我的老师,我你还是快点吧!”

  “傻瓜,没有你的帮忙我怎样能快点?我手里还举着点滴瓶呢,这样我蹲不下的,你倒是快点把我手里的瓶子接过去啊。”

  苏小萌着急地叫着,那个时候她感觉下面已经有尿渗出了。

  杨磊落只得扭过脸来,见苏小萌一只手举着点滴瓶,一只手已经把胯间的那卷点缀着花朵的纸拿下来,放到隔墙的水泥台上。她双腿叉着那处芳草凄凄的神秘已经一览无遗了。

  杨磊落不敢把眼神透射到她的下面,慌乱地上前接过苏晓萌手里的点滴瓶,又高高地举起,眼睛却是看着别处。那个时候,杨磊落已经成熟的身体里充溢着躁动的潮水,激荡着他,身下的某个地方不争气地萌动起来。他心里既慌乱又羞愧,唯恐苏小萌看见他裤子里支起的丑恶的帐篷。为什么会这样呢?罪过啊,她可是我怕的老师啊,老师就和父母一样,自己怎么会这样不争气呢。尽管他的眼神回避着苏小萌的身体,但眼睛的余光和敏感的神经还是不可抑制地能感应到苏小萌已经蹲下的动作。

  杨磊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他想象着那应该是溪水从泉眼里急促地奔涌而出,然后飞溅到地上的声音。这声音持续了几分钟,但杨磊落却感觉到很漫长,他真的愧疚自己看到了苏老师的隐秘,他谴责自己是不是个小流氓,据说女人的秘密除了她的男人以外是不能被别的男人看见的,可是自己却看见了,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这个时候他莫名地想入非非:如果自己真的是这个美女老师的男人该多好,那样自己就有资格真心疼爱她。少年的情怀总是那样的激荡充沛,对美好异性的向往是那样的纯真而强烈。

  水流声停止了,她听到了苏小萌叫他的声音:“把那个东西递给我!”

  杨磊落没办法不回头了。

  苏小萌已经站在蹲位上了,但她的裤子还堆积在小腿以下,美妙的风格依然展现着。

  杨磊落不知所措,游移着眼神不知道苏小萌让他拿什么东西,问:“啥?你让我拿啥?”

  “傻瓜,你这样紧张干嘛,我不都说了吗,你看了也没啥,只要不非分之想就可以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苏小萌涨红着脸说道。

  咋能不非分之想呢,自己下面的东西明显在蠢蠢欲动。他羞愧而慌乱,又问:“苏老师,你让我拿啥给你!”

  苏小萌叉着两条光泽白皙又均匀笔直的腿,微叉着站在那里,用手指着隔墙的台,说:“把那个卫生纸递给我”杨磊落颤抖着闲着的那只手,拿起那卷卫生纸。柔软洁白的纸上开着几朵鲜艳的红花,他似乎感觉那是一种美丽而神奇的东西。

  杨磊落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当他看着苏小萌就要把手里的纸去遮垫那个神秘的风光的时候,杨磊落猛然间被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淹没了。

  他魔鬼附身了一般失去了理智,猛然间扑过去。

  正文 第30章:女老师的风景

  杨磊落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当他看着苏小萌就要把手里的纸去遮垫那个神秘的风光的时候,杨磊落猛然间被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淹没了。

  他魔鬼附身了一般失去了理智,猛然间扑过去杨磊落一只手还高举着点滴瓶,却用另一只手臂抱住苏晓萌,嘴里喷着灼热的气息:“苏老师你太美了!”

  苏小萌吓的一哆嗦,手里的卫生纸掉在地上,本能地后退,叫道: “杨磊落,你想干啥啊,快放开我。”

  杨磊落猛然醒过来,理智驱逐了那个身体里的魔鬼,心里骂着自己:畜生。然后松开苏小萌,无限懊恼地说:“苏老师,对不起,我不是人!”

  说着就用搂抱苏小萌的手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打得咔嚓一声脆响。

  苏小萌从惊乱中也镇定了,红着脸说:“谁让你打自己了?我不会怪你的,你也是个男人了,是男人在这个情况下都会冲动的。”

  说着她的眼神竟然瞄到了杨磊落下面支起的帐篷,似乎那里面有个不安分的东西在涌动。

  杨磊落注意到了苏小萌在看自己那个尴尬的景象,慌乱地用手去遮挡那个已经很大的帐篷。苏小萌羞涩中却笑了,说:“你捂他干嘛,我已经看见了。”

  “对不起苏老师我不是,我没有”他语无伦次不知道怎样解释。

  “没事的,干嘛那样惊慌啊,我又没有怪你啊。你成熟的很早,你已经是男人了,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你的错。怕啥啊。快帮我把那纸捡起来啊。”

  苏小萌依旧那天微曲着双腿站着,指着她刚才掉落的卫生纸。

  杨磊落弯腰拾起来,递给她,这次他的眼神没有躲避。她确实对他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就算躲避也看见了,还干嘛那样虚伪呢。

  苏小萌从杨磊落手里接过那卷纸,迅速地垫在自己的隐秘处,然后对杨磊落说:“帮忙把我的裤子提上吧。”

  经过这一番刺激和免疫,两个人都比先前自然多了,尽管杨磊落身下的帐篷好显眼地支着,但他已经不那样尴尬了。苏老师温纯理解的话让杨磊落减轻了负疚的感觉,但另一种情潮又自然滋生着:这个女人真好,如果自己将来能娶个这样的媳妇该多幸福了。

  但他愣神的时候,苏小萌又催促说:“快点啊,我一只手提不上裤子,你害啥羞啊?刚才不是你褪下来的啊?能褪下来干嘛还不好意思给提上。你不会是想多看一会吧,小流氓。”

  杨磊落惶恐地把点滴瓶又交到苏小萌的手里,然后双手先把她的秀提上,又把她的外裤提上,把裤子旁边的纽扣系好。

  杨磊落又高举着点滴瓶,扶着苏小萌往卫生间外面走的时候,苏小萌却出乎意料地说了这样一句:“杨磊落,你是除了我男朋友以外,第一个看见我身体隐私的人不知道我们前生有什么缘分?”

  说着脸又通红。

  缘分?杨磊落的心里似乎也隐约同感着。从苏小萌做他的班主任那天起,他就对这个美丽善良又解人意的女老师产生了特殊的好感。他情窦初开的梦里,不止一次出现过苏小萌那美丽的身影。有时候他甚至把苏小萌和冯冬梅做比较,但理智告诉他,这种比较是毫无意义的:苏小萌是他的老师,而冯冬梅早已经是他公认的媳妇了,而且两家大人还已经给他们做了娃娃亲。

  此刻杨磊落不晓得怎样回答苏小萌的话题。但他更敏感的是苏小萌的前面的那句,就问:“苏老师,你和叶校长已经结婚了吗?”

  “还没有呢,我们只是谈对象”苏小萌显得有些局促,显然在掩藏着什么。

  “没结婚,那他咋会看到你的身体了呢?”

  杨磊落直截了当地问。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苏小萌脸色一红,停着步,低声说:“我不能隐瞒你了,其实我和他早已经发生那种关系了。这话你不许和任何人说,是犯错的,知道吗?”

  “知道犯错误还那样啊?”

  杨磊落竟然这样嘟囔一句。

  “你不懂,以后和你慢慢说”苏小萌脸色有些暗淡。但她又嘱咐说,“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我和叶校长的那种事情啊。”

  杨磊落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就扶着苏小萌往卫生间外面走去。

  两个人刚一出女厕所的门,差点和迎面进来的一个女人撞上。

  苏小萌看清进来的这个女人的时候,惊吓得脸色都变了。

  本楼字节数:46491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正文 第31章:尴尬的相遇

  进 ]罗美兰二十多岁,相貌一般身材却是极品。这是一个善于心计善于情态,又善于讨好领导的女子。她和校长叶茂的关系很暧昧。但叶茂和苏小萌的解释就是罗美兰在一厢情愿地追求他,而他是一点心思也没有。苏小萌虽然不相信叶茂的话,但也没真正抓到他们什么把柄。

  有一点是肯定的:罗美兰对叶茂的追求和献媚是千真万确的。由于这层微妙的伏笔,苏小萌和罗美兰的关系不好,甚至罗美兰是敌视苏小萌的。但苏小萌是个不善于心计,体性又很善良的女子,也没太多计较,和罗美兰也没撕破脸皮。[!--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罗美兰,苏小萌心里难免不打鼓:要知道一个男生陪着她进女厕所,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有口都说不清。

  苏小萌惊愕紧张地看着罗美兰,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罗美兰也万分惊讶地看着这幅情形,杨磊落拎着点滴瓶扶着苏小萌走出女厕,她有点目瞪口呆。

  罗美兰惊讶了一阵子,马上心花怒放,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那样感兴趣。阴阳怪气地说:“哎呦,苏老师,这是怎么个情况啊?竟然是一个男生陪你上厕所啊?你们什么关系啊?”

  苏小萌脸色顿时通红,眼神慌乱,说:“罗老师,你不要误会啊,你没看我挂着点滴吗,自己没法上厕所,杨磊落就陪着我来的”罗美兰又看着杨磊落几眼,问苏小萌:“你上午不还在学校吗,咋突然就来医院挂点滴了?真奇怪。”

  苏小萌急忙解释说:“下午我领着班级的男生去菜地除草,天气太热我就中暑了,是杨磊落把我送到医院的。 ”苏小萌当然不能说高粱地里的事情。不说罗美兰还会添枝加叶地传播,这一幕被她看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洗不清的口舌呢。

  罗美兰嘴角潜意识地挂着一抹不屑的笑,说:“你生病的事情,叶校长还不知道吧?”

  当然她这是在明知故问。

  苏小萌本能地心里一缩,说:“他当然不知道了,他上午就来镇里开会了。我半天已经没见过他了。”

  罗美兰诡秘地低声说:“叶校长不陪你也正好,有个男学生陪着你上厕所更好!”

  “你无聊不啊?我都说过了,我挂着点滴,自己来不了厕所,才让杨磊落陪着,你干嘛想的那样猥琐啊?”

  苏小萌越发急得鼻尖冒汗。

  罗美兰更加神色轻浮,说:“是啊,我也没说别的啊,不就说你腾不出手来脱裤子,这个男生替你脱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苏小萌窘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红得像彩云。

  杨磊落在一边看着罗美兰不怀好意的语调,有些生气,就说:“罗老师,这件事情与你有关系吗?你干嘛问的这样详细啊?”

  罗美云气恼地看着杨磊落,说:“当然与我无关,可是会与叶校长有关的,叶校长的女朋友在厕所方便,旁边一个男生帮着脱裤子,还在一边看着,这是道德败坏的事情,叶校长他会容忍吗?”

  说完她就进到厕所里去了。

  “罗老师”苏小萌惶恐地望着罗美兰的背影叫道。

  杨磊落一拉苏小萌胳膊,说:“苏老师,我们不要管她,反正我们也没做见不得认的事情,她爱说啥就说啥吧!”

  苏小萌轻轻地叹了口气,也无可奈何,说:“那我们走吧!”

  回到病房里,苏小萌一边挂着点滴,眼睛里是忧郁的色彩,她在忧虑今天发生的难堪事情怎样去和叶茂解释,她预感到罗美兰肯定会去和叶茂说起杨磊落陪自己去厕所的事情,她更担心那个无赖学生曲勇也会去叶茂那里报告自己和杨磊落进高粱地的事情。这两件事都会让自己有口难辨。尤其叶茂还不是一个心胸宽阔的男人,时常对自己疑神疑鬼的。

  杨磊落见苏小萌神不守舍的样子,就说:“苏老师,如果你很累的话,就躺下睡一会吧,我在旁边看着滴流,不会有事的。”

  面对这个大男女孩的体贴和关心,苏小萌很温暖,她毕竟是独在异地工作,一个年轻的姑娘,很少有人这样关心她,尤其现在心灵烦躁身体不适的时候,一点点体贴都是温暖备至的。她看着杨磊落,柔声说:“我不是累,我是在担心今天的事情”杨磊落还只是一个大男孩,当然不知道太多人世复杂,就理直气壮地说:“苏老师,你不要怕,我们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苏小萌摇了摇头,说:“你都不知道叶校长的心胸有多狭窄。”

  “既然他那样,你咋还和他处对象啊?就因为他是校长吗?”

  杨磊落问。

  苏小萌凝着眼神,说:“不是因为他是校长,是我们在学校里就谈对象了。”

  之后苏小萌说起她和叶茂的恋爱经过。

  苏小萌的家在据这里五百里的白城市。她和叶茂都在另一个城市的师范院校读书认识的。叶茂当时是学生会的主席,苏小萌在学校里是万人瞩目的校花。但叶茂追了她一年多她才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叶茂比苏小萌大好几岁,又比她高两个年级,叶茂先毕业了,回到家乡的这所中学任教,由于他叔叔是教育局的局长,叶茂只在学校当了两年老师就当上了校长。

  两年以后苏小萌也毕业,为了能和叶茂在一起,她也通过关系来到了远离家乡的这个中学任教。两个人又在一起了。叶茂答应苏小萌,今年春节就和她结婚。但两个人发生那种关系以后,苏小萌逐渐觉得叶茂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她一旦和哪个男老师接触多了,就怀疑她有了外心。弄得苏小萌时常因为这个和他发生矛盾。但她仔细想想也没啥,这说明叶茂在乎她才这样小心眼的。

  今天这两件事可怕地聚在一起,苏小萌的心里难免不阴云密布。

  挂完这个点滴后,苏小萌的身体状况果然恢复了大半,头不那样晕了,手脚也有了些力气。自己走路已经没问题了。

  苏小萌和杨磊落回到学校的时候,正是最后一节课上课的时间。苏老师知道这是一节自习课,就让杨磊落回班级管理秩序。她自己要去找叶校长了。她估计叶茂应该开完会回来了。

  苏小萌满心忐忑地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由于上课时间,多数老师都在课堂讲课,办公室的走廊里静悄悄的,没遇见一个人。

  走廊的尽头就是校长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开着一道缝,她知道叶茂肯定在里面。

  一想到今天高粱地里和医院厕所里的难堪事,苏小萌的脚步就沉重又绵软。好半天才有勇气走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前。她刚想推门进去,却突然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正文 第32章:要检查她身体

  一想到今天高粱地里和医院厕所里的难堪事,苏小萌的脚步就沉重又绵软。好半天才有勇气走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前。她刚想推门进去,却突然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说:“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你还有啥不信的?苏小萌被那个男生搂抱着就从女厕所里出来的。”

  门外的苏小萌一阵战栗。那女人是罗美兰的声音,自己预料到的事情果然发生了,这个女人没事还挑拨离间呢,揪到了自己的把柄还会放过。她心里剧烈地跳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屋里沉默了一会,传出一个叶校长的声音:“从你嘴里说出的关于苏小萌的话,我不会全信的,你不会是捕风捉影吧?啊?”

  “好,好,就算我挑拨离间了,以后我闭嘴,你再也听不到我和你说起苏小萌的事情了。就当我是驴肝肺好了。”

  罗美兰原本魅惑的声音显得落魄。

  叶校长似乎缓和了语气,说:“就算你看到了那个男学生陪着苏小萌去厕所了,那也不一定就有什么啊。你不是说她在挂着点滴吗,她挂点滴的时候自己当然不能去厕所了,必然要有人帮她,她的学生帮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你干嘛往歪里想?”

  “问题是一个男学生,要是女学生我还说这个干嘛?”

  罗美兰提高声音,鼻子里似乎还哼了一声。

  “男学生怎么了,你是老师,你也知道学生就是老师的孩子一样!难道父母对孩子还有啥避讳的吗?”

  叶校长当然是不想正视这样的事情,尤其是面对这个善于散布消息的女人。

  “呵,你的心倒是不小啊?那个杨磊落还是个孩子了?都差不多有你个头高了,成熟的已经不能再成熟了,已经是个男人了,什么都懂了。 你难道还不知道杨磊落陪苏晓萌去厕所的用途是什么吧?是要替苏小萌脱裤子的,在苏晓萌撒尿的时候,这个男生就在跟前看着,你女朋友的私密已经被他看着,难道这你都无动于衷,你还是个男人吗?”

  传来叶校长很颤的声音:“难道苏小萌手上挂着点滴,而且还是在随时都有人进来的公厕里,他们能做什么?你纯属是多此一举!”

  “我没说他们在厕所里会做什么啊。我是想提醒你,既然苏晓萌都不忌讳自己的隐私暴露在杨磊落的面前,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就算在厕所里没做什么,他们也不会是清白的关系,这个你都不懂啊?平时就风言风语的说苏小萌和她们班的班长特别好。”

  屋子里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叶校长的声音又传来:“罗美兰,这话你就到此打住了,我不希望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件事,这件事是你一个人看见的,如果再有谁知道,那就是你说的,我可不会轻饶你,你自己照亮着办吧。”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我干嘛去外人说?”

  “没别的事情你就回你的办公室去吧!”

  叶校长说。

  “你以为我还稀罕赖在你这里咋地?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男人。你就等着戴绿帽子吧!”罗美兰的声音有些激愤。之后就有脚步声向门口走来。

  门外的苏小萌急忙后退了几步,又向前迈步,样子像是刚来到门口的样子,正好和里面出来的罗美兰相遇了。

  罗美兰有些吃惊,但马上就敌视地说:“苏老师这么快就好了,咋和先前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判若两人呢?”

  苏小萌厌恶地看着她,说:“你的腿挺快啊,这么快就来打小报告了!”

  “嘿嘿,你既然做了,还怕人说吗?”

  说着就快步沿着走廊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办公室。

  苏小萌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进了校长办公室。

  叶茂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高挑个头,白净面皮,是一双很深邃的环眼。先前叶茂还在办公室的屋地上焦躁地踱着步,见苏小萌进来先是一惊,但马上坐回到办公桌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死死地盯着苏小萌,似乎要从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搜寻到什么异样的东西。叶茂面沉如水,一句话也不说。

  苏小萌被他盯得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冷飕飕的无所适从,有些慌乱地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那样心里嗵嗵乱跳。

  叶茂终于气呼呼地开了口:“我正想找你去呢,你却来了,正好!”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苏小萌声音诺诺地问,眼神不敢正视叶茂的目光。罗美兰对叶茂打的小报告她已经听到了,苏小萌更担心的是高粱地里的事情,不晓得那个曲勇有没有来和叶茂说。她这话是试探的口气,想知道叶茂发火是为了哪件事?

  叶茂在苏小萌傲然的身材上扫视着,然后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的脸,冷冷地反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吗?”

  苏小萌知道逃避不是办法,本来自己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主动来找他其中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解释清楚今天的事情。她抬眼看着叶茂,问:“刚才罗美兰都和你说看些什么话?”

  “她什么都说了,她说你和你们班的一个大男生在镇医院的厕所里鬼混,她说的不是假话吧?”

  叶茂情绪焦躁地用手指敲击着办公桌。

  苏小萌脸色涨得通红,眼神慌乱,说:“你不要听她胡说,我没有和男生鬼混,是我生病了,杨磊落把我送到医院里挂点滴。点滴还没挂完,我就想方便了,没办法他就陪我去了厕所,我们是清白的,罗美兰怎么能这样侮辱人呢?”

  叶茂冷笑地摇着头:“就算这件事你有说辞,先放到一边,那我问你,下午劳动的时候,你和这个男生一起钻到高粱地里是怎么回事?不会这么巧吧,又是这个男生?那个时候你没挂点滴呢,也需要别人给你脱裤子吗?”

  苏小萌知道是曲勇已经来汇报高粱地里的事情了,看来真的要说不清了。急得都要哭了,只得把高粱地里和医院里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

  叶茂忽地站起身,嘶哑着声音叫道:“啊,还有那个曲勇的事情?你昏迷的时候,是不是被那个小无赖给糟践了?”

  苏小萌急忙说:“没有,真的没有,他是想趁我昏迷那样我了,可是这个时候杨磊落就进高粱地找我了,就把曲勇冲走了,他什么也没来得及做”“然后你就和杨磊落做了,是不是?”

  叶茂厉声问道。

  “没有,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你就这样不相信我?”

  苏小萌说着就哽咽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那好,你嘴硬没用,我有办法知道你是不是被人弄了,你跟我都卧室里来,我要检查你!”

  说着叶茂就快步进了里面的套间。

  苏小萌像被绳子牵着一般跟着他进了里面的套间。

  叶茂哐地把房门关上又反插上了。回头粗暴地说:“你把裤子都脱了”(本书绝对不低于100万字,现在存稿40万字,上架后每天八千到一万每天,亲亲们放心收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正文 第33章:进去才会知道

  校长办公室相连的还有一个套间,是一个不大的卧室。 这是叶校长睡觉的地方。

  叶茂的家在几十里外的县城里。他除了每周日回到县城的家里外,大多时间是住在学校里。他是校长又是教育局长的侄子,学校当然不能委屈他去宿舍里睡觉。于是就特地在他的办公室里布置了条件很不错的寝室,里面沙发,床都有,冬天里还有暖气,叶校长睡在这里很舒服。

  这个房间也是他和女友苏小萌不止一次缠绵缱倦的地方。尽管苏小萌不是每次都很情愿的,但第一次突破以后,她也就没有力气再拒绝了。

  苏小萌今天再站到这个并不陌生的寝室里,心情却与以往每次叶茂亲近她大有不同,今天她是怀着忐忑不安的思绪进到这个房间的。

  叶茂下身是一条蓝格尼裤子,上身是一件雪白的衬衫,衬衫的下摆掖在裤腰里,一条皮腰带凸显着身份的与众不同。

  叶茂双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一副兴师问罪的讨伐姿态看着苏小萌,再一次叫道:“我的话你没听清吗?把裤子都脱了,我要检查!”

  苏小萌有些慌乱紧张地靠在大床边,低声说:“你想干啥?你检查啥啊?”

  “我当然检查,你是不是被别人操过了。”

  叶校长竟然说出了与身份不相符的粗话,此刻他的心里疑云满布,醋意翻腾。

  “叶茂你为啥这样不相信我?难道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吗?今天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没和杨磊落发生什么。我们是师生的关系,怎么能有那样的畜生事情呢,你不要听罗美云胡说啊。”

  “嘿嘿,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骨子里是怎样的女人?就算是罗美兰胡说了,可是曲勇也是胡说吗?他说你和杨磊落从高粱地里出来的时候还搂抱在一起呢,你能解释清楚吗?”

  “那是因为我当时头晕,双腿绵软无力,自己路都不能走,如果杨磊落不那样搀扶我,根本走不出来高粱地!”

  苏小萌耐心地解释着,期待地看着叶茂,多么希望他能理解。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都不能自圆其说吗?你进高粱地方便,那个杨磊落为啥也跟你进高粱地了?肯定是你和他约好了的。”

  叶茂入木三分地扫视着苏小萌的身体。

  “我都说过了,他不是和我一起进高粱地的,他是见我进去很久不出来,不放心,才进去找我的。如果不是他进去找我,我反倒真的被曲勇那个小流氓给玷污了。杨磊落是个品德很好的学生,他不会对我做什么流氓事的!”

  “是啊,他是你的心肝宝贝,你当然把他夸的像朵花似地,可我咋没看出那个学生哪里好?倒是看出对你特别好,我感觉你们之间的眼神都不正常呢,你别以为我是傻子!”

  叶茂越说心里的疑云越重,有几次他看见过那个杨磊落看苏晓萌的那样的痴迷的眼神了。

  “叶茂,你还是个男人吗?我作为班主任和班干部关系好点不应该吗,作为老师对待学生就该像对待亲人那样,难道这个也有错?你平日里吃一些男老师醋,我也不怪罪你,可你竟然吃学生的醋,这像个当校长的心胸吗?”

  “你就不要狡辩了,无风不起浪,也不单单是今天的事情,早就有人反映过你,和班里的大男生关系不正常了,我以前都没太相信,但今天的事实没法让我不相信了。”

  苏小萌委屈的直哭,说:“还有谁说啥了,不就是罗美兰一直在你面前诽谤我么?她为啥这个污蔑我,难道你心里不明白吗?如果你相信她的话,为什么不让她做你的女朋友?”

  叶茂满脑子都是想象着高粱地和厕所里的那些情形,依旧冲动地叫道:“难道罗美兰和曲勇看到的那一切都不是事实吗?我就不信会有那样的巧合的事情。你和那个杨磊落是清白的,鬼才相信!”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那就随你怎么想吧,就当是我和他不清白了。”

  说着他捂着脸,泪水沿着指缝流出来。

  叶茂沉思了一会,又瞄着她曼妙的身躯,说:“既然你说你们是清白的,那就证明给我看啊,你为什么这样害怕脱裤子检查?还是你心里有鬼,怕我检查出啥来!”

  “你这是侮辱人,那种事怎么可以检查出来?”

  苏小萌哽咽着说。

  “当然能了,你被没被谁草过我看了就知道了。”

  此刻的叶校长就是一个流氓的形象。

  苏小萌抹了一把眼泪,气呼呼地说:“好,那我就让你随便检查,反正我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怕啥?”

  苏小萌赌气地褪下外裤,又把小内褪下来,冲动地上了床,赤着下体躺在那里一边哭一边,说:“你来检查吧,你不是说能检查出来吗,但愿你不要违心说话!”

  叶茂的眼睛顿时直钩了,血液猛然间沸腾起来。那是嫩白白的美妙而均匀的肢体,更让他血管喷张的是苏小萌胯间夹的那卷透着鲜红的卫生纸,原来她身上正来例假呢。这是叶茂成瘾的风光,他回味着有两次和苏小萌在这红潮里云雨的情形。

  叶茂眼睛锃亮地窜到大床前,分开她的双腿,嗖地就把遮掩着秘处的卫生纸给揭下来,探头接近那块神秘的渗着血迹的领地,眼神凝注而贪婪地查看着苏小萌屈辱地叉在床上,任凭他检查着,过了一会她问道:“你究竟看出啥来了?”

  叶茂猛然弹起来,喘着粗气开始解自己的裤袋。

  苏小萌惊愕地问道:“你想干啥?”

  “你说呢?只用眼睛看难以判断,只有我的东西进去才会知道的”叶茂急乱地往下褪自己的裤子。

  正文 第34章:你就是个禽兽

  叶茂猛然弹起苏小萌惊愕地问道:“你想干啥?”

  “你说呢?只用眼睛看难以判断,只有我的东西进去才会知道的”叶茂急乱地往下褪自己的裤子苏小萌急忙并拢双腿,不让叶茂再看她那个滴血的花瓣,叫道:“你说啥?你要进去?”

  “那当然了,不进去我怎么知道有没有人弄过?一晃我已经有十多天没进去过了,里面应该紧梆梆的,如果松了那就是有人弄过,这个我会感觉出来的,就不要废话了,试验才会知道的。”

  说着他已经把外裤褪掉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苏小萌紧张地挺身坐起来,屈膝遮掩着自己的那个地方,说道:“叶茂,你开什么玩笑啊,你没见我正来例假呢吗?你怎么能想到这个时候糟践我?”

  “苏小萌,你就别装了,在高粱地里,你已经和那个杨磊落做完了,现在却说是我糟践你,看来你是真的有外心了。”

  叶茂的长裤已经褪到了下面,短裤里已经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没有,我没有和杨磊落做什么,你不要侮辱我!”

  苏小萌激动地叫着。

  “既然没有,你为啥怕我进到检验?还是有过吧?”

  叶茂目光火热地盯着苏小萌的正曲着的玉白的腿。

  “我不是怕你检验,是我身上来例假了,不能让你那样的。”

  苏小萌带着哭腔说。

  “以前你来事的时候我也不是没做过,为啥今天就不让了?你还是心里有鬼吧!你要想真的让我相信你和杨磊落没做过,那只有我进去检验过了才会相信的,不然,你说什么都别想洗清你自己的清白!”

  “你就是个野兽!”

  苏小萌委屈地又哭了。他知道今天只有让他为所欲为了,那样也好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她也似乎相信男人能验证出来里面的奥妙,反正自己没有被谁玷污过。她无可奈何地分开了双腿,等待叶茂上床来做特殊的检验。

  就在这个时候,在外间办公室的那个房间里正进来一个女学生。

  杨磊落和苏小萌一起回到学校,但在校门口的不远处他就停住了脚步,苏小萌先走进了学校,向办公室走去。

  等苏小萌的身影消失后,杨磊落才进了校门。

  来到班级门口的时候,正好是下课的铃声响起来。教物理的男老师正好夹着课本从班级里走出来,见到杨磊落就不高兴地问:“杨磊落,你去哪里了,为啥不上我的课?你可不上无故旷课的学生啊?”

  杨磊落急忙解释说:“在劳动课的时候,苏老师在中暑昏迷了,我把她送到了镇医院,挂完了点滴才回来,就是这个时候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老师没再多问什么,就向办公室走去。

  物理课是最让人头昏脑胀的事情,总算下课了,学生们都蜂拥出来。杨磊落目光搜寻着冯冬梅的身影,却不见在出来的女孩子当中有她。他急忙向教室里走去。

  教室里已经没几个学生,有几个很用过的学生还在专心地整理这节课的内容或者写作业。

  当杨磊落向冯冬梅的书桌望去的时候,吃了一惊:好像曲勇正在冯冬梅的身边溜走。曲勇见杨磊落进来,就急忙向教室的外面走去,走到杨磊落的身边的时候还很得意地干咳了一声,满眼诡秘的样子。

  杨磊落满心惊疑:难道他又在调戏冯冬梅?他急忙向冯冬梅那里望去。冯冬梅同桌的女生已经出去了,冯冬梅却是趴在书桌上枕着自己的胳膊,把脸埋在里面。后背还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抽泣。

  杨磊落认定是曲勇又怎样欺负她了,就快步来到她的书桌边,叫道:“冬梅,你怎么了?”

  冯冬梅猛然抬起头,见是杨磊落,又伏下去不搭理他。好像哭的更厉害。

  “你究竟怎么了,冬梅?是不是曲勇又欺负你了?”

  杨磊落着急地问道。他的心里一阵阴郁:看样子好像是在和自己生气。难道?他又问道,“你快说话啊!”

  冯冬梅突然抬起头说:“曲勇是欺负我了,可我愿意的,我愿意让他摸了,你也管不着!”

  杨磊落满脸焦躁,问:“你这是啥话啊?你和我赌的什么气啊?”

  冯冬梅花一般的脸上沾满了泪珠子,红着眼睛说:“别人欺负我都能忍受,可你欺负我就没法忍受!”

  杨磊落预感到了今天和苏小萌的事情,但他想知道是不是曲勇亲自和她说的,就问:“冬梅,我怎么欺负你了?你不要听别人胡说什么!”

  冯冬梅的眼睛里是痛楚的光。“很多人都看见了,你和苏小萌从高粱地里出来,还搂脖子抱腰的,难道你还想说没那么回事吗?”

  “冬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杨磊落忙不迭地就把今天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当然他也不会隐瞒陪苏小萌去女厕所这件事,他知道尽管冯冬梅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迟早也会知道的,到那时候会越描越黑,还不如此刻一股脑都说出来呢。

  冯冬梅当然不会轻易就相信他的话,反复追问了很久,杨磊落起誓发愿地说和苏老师真的是清白的。毕竟两个人从小长大,不是一朝一夕的了解,最后冯冬梅还是相信了杨磊落的话。但她却责怪地说:“那你以后也不许和苏老师关系那样亲密,有些人会无事生非的。”

  杨磊落点了点头,说:“我以后注意就是了!但你以后也不要听信曲勇那个王八犊子的话,他对你存心不良的!”

  冯冬梅想到今天受到曲勇摸屁股的侮辱,她心里的愤恨又升腾着,忽地站起,说:“这个无赖今天侮辱了我,可他还没事没事的,也不知道学校开除他没有,不行,我要亲自和校长去说这件事”说着,她也不看杨磊落是啥意思,径自气呼呼地出了教室,直奔校长办公室而去。

  就在冯冬梅奔校长办公室而去的时候,操场那边一直盯着她的曲勇也从另一个方向尾随她去了校长办公室。

  冯冬梅来到走廊尽头的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见办公室的门还欠着一道缝,由于心急和生气,他不管不顾地就推门进去了。

  校长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她正犹豫着想出去的时候,却听见里面的屋子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叫声:“嗯,啊疼,你倒是轻点啊”

  正文 第35章:还算纯洁

  冯冬梅校长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她正犹豫着想出去的时候,却听见里面的屋子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叫声:“嗯,啊疼,你倒是轻点啊”马上传出叶校长狰狞变态的声音:“苏小萌,你和我装像是不是?在高粱地里,你让那个杨磊落糟践你也喊疼了吗?”

  之后嘴里发出狠命发力的声音。

  苏小萌又痛苦地哼唧着,嘘嘘地说:“你这个流氓,就知道侮辱我,我说过了,我和杨磊落是清白的,你不是说进去就感觉到了吗,你咋还说这样的话?”

  站在门外的冯冬梅终于听明白了,里面那个男的是校长叶茂,女的是班主任苏小萌老师。而且她也听明白了里面两个人是在做什么。冯冬梅不觉脸红到脖子根儿,这是她平生第二次撞见这样的羞人事,第一次是前些天自己去大队部找自己的爹,在大队的值宿室里看见楚二丫的娘夏兰和曲勇的爹曲海山在做那件丑事儿,第一次亲眼目睹男人和女人做那件事,羞得她心都要跳出来,她那时顺着门缝看见夏兰的两只腿被曲海山架在肩头上,两只脚丫还一颤一颤的,嘴里发着痛苦的叫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今天她又遇见这样的难堪事了。冯冬梅本想迅速离开这里,但她听到里面叶校长在说起苏小萌和杨磊落的事情,她忍不住还是想听一听,就又红着脸凑近房门仔细倾听着。

  就在这时,冯冬梅似乎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去的时候,顿时吓了一大跳。

  曲勇正从校长办公室半开的房门溜进来,眼睛锃亮地盯着冯冬梅。

  冯冬梅顿时慌乱不堪,脸色更加绯红。本 ]冯冬梅急忙低着头快步冲出了校长办公室,那样子好像她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曲勇奇怪地看着冯冬梅从自己的身边溜走了。他很好奇冯冬梅刚才在听什么。

  这时卧室里又传出苏小萌的叫声:“嗯~啊!叶茂,你糟践我啊,下面血哗哗的,你轻点啊!你这个禽兽,人家来例假你也不放过!”

  曲勇当然知道里面在做什么,他的心里一阵飓风刮过,血液猛然奔腾起来。他眼神灼热地凑近卧室的门,把耳朵贴上去。

  里面不再说话,只有叶校长沉重的呼吸声和苏小萌不间断的叫声。

  曲勇正听得痴迷,却听到办公室外的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好像是奔这里来的。曲勇急忙挪动脚步向门外走去。在门口正与一个语文组的女老师相遇了,他连招呼也没打就慌忙溜走了。

  女老师看着曲勇离去的背影也很好奇,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扫视了一番,却也听到卧室里的异常敏感的声音。

  女老师脸色一红也急忙离开了办公室。

  屋子里,叶茂在苏晓萌身体里的驰骋和冲杀已经到达癫狂的境地。里面无限的箍裹感让他时刻面临决堤,但他一次又一次地控制住了,他要让这样人间极乐多持续下去。最刺激他魂飞的是苏小萌沟谷里渗出的汩汩殷红,那样的刺激比他吞下几粒伟*哥还管用,那个利器在里面无限充盈着。

  苏小萌的叫声很惨烈,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捅着一样。

  很久以后,叶茂终于一声怪叫,身体一颤,结束了他凶猛的征战。但他萎蔫的东西已经变成了一个殷红的怪物。

  苏小萌气喘吁吁热汗淋漓,额角的发髻已经湿粘在额头上。苏小萌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渗出的经血染红了。

  叶茂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眼睛还是盯着苏小萌那个红光模糊的地方。

  苏小萌有些厌恶地看着这个称其为男友的男人,有气无力地问:“你也检验过了,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叶茂把目光移开,显得很理亏地说:“很紧帮,就算你没被谁弄过好了。但以后少和那个大男生接触,让人好说不好听。”

  苏小萌的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转,委屈地说:“真没想到啊,咱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了,你还是这样不信任我。你宁可相信别人的话”叶茂的语气又强硬起来,说:“就算你和那个杨磊落没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你的行为也是不检点地,一起进高粱地,一起进厕所,这难道不值得别人去猜疑你们的关系吗?”

  苏小萌无力地坐起身,掏出衣兜里的卫生纸,擦拭着胯间的经血和浊物,胸脯起伏着,说:“脚正不怕鞋歪啊,我们是清白的,心里就无愧,你就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就说你检验是不是我真的不干净了吧,要是你还坚持那样说,我们就只有分手了。”

  叶茂眼神低垂着,拉长声音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算你还纯洁。”

  “什么叫算啊?我可不想整天对着你的怀疑和你相处了。”

  苏小萌说着开始穿裤子,她的两条优美的白腿似乎已经麻木,好半天才把脚丫伸进裤管里去。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这次,没有被谁操过!”

  叶茂眼睛盯着苏小萌的大腿的窝最后被裤子遮住,回味着刚才进去的紧致,嘴里发着粗野的声音。

  苏小萌达拉着腿坐在床沿上,双手系着衬衫的扣子,抬眼看着站在面前的叶茂,说:“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我要求你把我们班的那个流氓男生曲勇开除了!”叶茂的眉头皱着,问:“开除曲勇?为啥啊?”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这个男生品行不端,总是调皮捣蛋,还调戏女生这样的学生不能留在学校里!”

  “曲勇可是有背景的,你应该知道,他的表姑柳桂枝是咱镇上牟书记的老婆,开除他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又何尝不想开除他?”

  叶茂满脸为难地说。

  苏小萌显得很气恼,说:“难道学校开除一个品质恶劣的害群的学生,也要看镇领导的脸色吗?如果这个学生犯了罪,牟书记也有权袒护吗?”

  “有那么严重吗?哪个学校都有很多调皮捣蛋的学生,要是都开除了,那我们学校还办不办了?”

  叶茂有些不以为然地说。

  “你觉得不严重吗?主要是我不能忍受他的调戏,今天在高粱地里,要不是杨磊落去的及时,我就被他糟蹋了。你要是留他在学校里,说不准哪天我就会吃他的亏的你自己想好吧!”

  叶茂似乎有些阴沉了,在办公室里踱着步,之后为难地说:“就算想开除他,也要有充分的理由吧?啊,你在高粱地里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起,我闹心!”

  苏晓萌有说不出的委屈,但也无可奈何,说:“就算那件事不算,曲勇也该被开除啊。今天上生理课的时候,他竟然摸了女生的屁股,这样的行为还可以容忍吗,纯粹是流氓行为!”

  叶茂确实一惊,问:“摸了谁的屁股?怎样摸的?”

  “摸了我们班女生冯冬梅的屁股,还是把手伸进裤子里摸的,这都构成犯罪了,难道你还能容忍?还有他总是色迷迷地盯着我的身体,说不定哪天就要侮辱我了,那是一个牲口一样的男生,什么都做得出来!”

  叶茂皱着眉头想了就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说:“好,那我这就写开除他的通知!”

  苏晓萌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流氓可以驱逐出学校了。

  但苏小萌没有想到,由此她的屈辱命运也开始了。

  正文 第36章:老师的难堪

  苏小萌本她走路的姿势缓慢而极其不自然,但她努力不让自己走的很难看,免得被别人看见笑话。她一小步一小步地向教室走去。

  苏晓萌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好放学的铃声响起。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学生们早已经收拾好了书包单等着下课铃声响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苏小萌走进教室的时候,一些动作快的学生已经背着书包走出了书桌。苏晓萌声音不高地叫了一声:“同学们,都坐好,我有件事情要宣布!”

  那些走出来的学生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教室里嘈杂的声音静止,都眼睛盯着苏老师等待她宣布什么事情。

  苏小萌手里挥舞着那个叶校长的关于开除曲勇的通知书,扫视了一圈全班的学生,然后盯着后排座也在盯着她的曲勇,说:“经过学校领导研究决定:对我们班的曲勇同学做出开除学籍的处分,从明天开始,曲勇同学就不用来上学了,你已经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

  曲勇一时还没醒过神来。他的眼睛正痴迷地盯着苏小萌曼妙的身体想入非非。他想象着苏小萌被讲台遮住的那个下面的部位,回味着他在校长办公室里听到的叶校长弄苏小萌的刺激声音,想象着苏小萌那个地方被弄过的样子。

  苏小萌看着曲勇淫邪的眼神更加恼羞,又提高声音宣布了一次校长开除他的通知书。

  曲勇终于如梦方醒,虽然他没听清那个通知书的内容,但有一点听明白了:自己被开除了。 被开除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清楚:自己今后与这里没关系了,自己再也不能来班级混了。

  曲勇明白了严重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时头大了,他忽地站起身,冲着苏小萌叫道:“学校凭啥开除我?”

  苏小萌心里想着高粱地里自己险些被这个无赖玷污了,就恨的牙根痒痒,羞的呼吸不均,眼下见曲勇焦躁的神色就很解气,她说道:“为啥开除你,当然你自己清楚了。你严重破坏班级秩序,打击斗殴欺负同学,还带着狗来班级这些都先不说,单说你今天的恶劣行为吧,你竟然在课堂上侮辱调戏女同学,这样的流氓行为不追究你法律责任就是轻的了,开除你还冤枉吗?”

  “我啥时候侮辱女同学了?我侮辱谁了”曲勇还是死活抵赖着。

  “你摸了冯冬梅的屁股了,还是伸进裤子里摸的,难道这不是侮辱吗?”

  苏小萌看着他无赖的面孔恨不能上去抽他。

  曲勇竟然叉着腰走到冯冬梅的书桌前,一脸戏谑地问:“冯冬梅,苏老师一门说我摸了你的屁股,那你自己说说,我摸了吗?怎样摸的?”

  冯冬梅气愤和恼羞交织在一起,忽地站起身,颤声叫道:“就你耍流氓,摸了我”说着她一回手,把后面上午曲勇坐过的书桌的活动挡板推开了,说,“你就是从这里伸过手来摸的你还有啥不承认的?”

  曲勇眨巴着眼睛,说:“你说摸了就好使啊?你说我操了你也管用啊?谁看见了?你找出证人来我就承认!”

  冯冬梅气得说不出话来,又趴在书桌上,眼泪又流出来。

  苏小萌也气得脸煞白,叫道:“曲勇,你成不承认都不重要了,总之学校已经开除你了。你明天就不要来上学了。”

  曲勇又摆出一不做二不休的姿态来,对苏小萌说:“就算我真的摸了冯冬梅的屁股,这也不算啥大事,干嘛开除我?不就仗着校长是你的男朋友吗?你这是在报复我!”

  苏小萌失声叫道:“呵,你动手侮辱女学生,这还不算大事,那你说说啥算大事儿?”

  曲勇一脸淫邪地看着苏小萌。“说我这是流氓行为,那你和杨磊落在高粱地里操逼算啥行为?”

  苏小萌被羞得脸色绯红,呼吸急促,说道:“曲勇,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和杨磊落是清白的,什么也没做,倒是有个人对我存心不良来着,这个你自己清楚”曲勇嘻嘻一笑,说:“你不承认也没用,你和杨磊落从高粱地里出来,还搂抱着呢,全班男生都看见了,想抵赖也不行!”

  苏小萌差点眩晕过去,急忙扶撞台。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出这件有些说不清的事情,苏小萌简直难以接受。

  这时,不远处的杨磊落站起来,怒目而视地对曲勇呵斥道:“曲勇,你再敢侮辱苏老师和我的清白,小心我整死你!”

  曲勇面对杨磊落充满怒火的眼神,有些惊恐,嘴里半晌没发出声音来。

  杨磊落很激动地向全班同学解释清楚了高粱地里的事情。

  曲勇没敢再就着这个茬做文章,转了话题,对苏小萌质问:“好好,就算这件事你们是清白的,可办公室里的事情呢?你不会说没发生吧?”

  苏小萌一惊,颤声问道:“办公室里啥事情?”

  眼睛慌乱地盯着曲勇。

  曲勇眼神戏谑地看着苏小萌,说:“苏老师,你可真能装相啊,先前在校长办公室里,大白天的就和叶校长搞男女关系,这算什么性质的问题,你们不该受到处分?”

  “你胡说什么啊”苏小萌有些要崩溃,心里想,这件事他怎么也知道了?如果自己承认了那还有啥脸面当老师,而且性质很严重。

  “我胡说?先前我去办公室亲耳听到的,你和叶校长正在里面忙活着,不但我听见了,还有一个人听见了。你想不承认也不行!”

  曲勇叉着腰站在那里质问着。

  “谁听见了?”

  苏小萌的鼻尖冒出了汗珠,眼神是慌乱的。

  曲勇一指冯冬梅,说:“冯冬梅也听见了,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门口听着冯冬梅,你说说你听见没有?”

  冯冬梅满脸羞红,满眼惊乱,好半天才说:“我我什么也没听见,你不要往我身上赖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

  苏小萌真的蒙了,自己和叶茂在办公室里的事情竟然被两个人听到了,尤其这个无赖曲勇,怎么办?死活不能承认,好在冯冬梅没有质证。她镇定了一会儿,说:“曲勇,你一贯的诽谤侮辱老师和同学,没人会相信你的话的。你可以随便捏造什么事情。就冲这个开除你就应该的,明天你就不要来上学了。通知下完了,同学们放学吧!”

  说完苏小萌就匆匆地离开了教室。

  曲勇望着苏小萌出教室的美妙背影,心里恨恨地想:小娘们儿,小爷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操死你!

  正文 第37章:不要恋战啊

  曲勇被开除,大部分同学是心花怒放的,没有了这个害群之马,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很多同学心存快慰放学回家了。唯有曲勇那些臭味相投的死党还聚集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怂恿着他去找校长。

  似乎他们最关心的还是那个花边新闻,有个男生就忍不住问:“曲勇,你真的听见叶校长和苏老师在办公室里干那事儿?”曲勇见这些人也不能为他排忧解难,就索性把火气都发到他们身上,骂道:“听见了又能怎样?你们知道了也没鸡巴毛用处!”骂完就急匆匆地去办公室找校长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曲勇有狗急跳墙的暴躁,指着校长叶茂的鼻子质问:“你凭啥开除我?”叶茂似乎早有思想准备,坐在椅子上很镇定,说:“你调戏女同学还不够开除吗?没给你报公安局就算照顾你了!”“调戏女同学就要开除啊?那苏小萌作为老师,和男同学在高粱地里乱搞男女关系,这算什么?难道不比我的事情严重吗?你怎么不处理他们,就因为苏小萌是你的女朋友吗?”叶茂似乎早已胸有成竹,哼着鼻子说:“这事儿啊,你先前都已经和我说过了,你说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是你编造的,苏小萌是去高粱地里方便,倒是你想对她图谋不轨,她被你的那条狗吓晕过去了,你差点就玷污了她,幸亏杨磊落进去找他,才把你冲走了。现在你还有脸说这件事儿,我还没追究你的流氓行为呢,你却反咬一口说苏小萌和杨磊落怎样了。难道你想让我追究其这件事吗?看究竟是谁想对苏小萌图谋不轨?”曲勇开始心虚,眼神游移,但嘴里硬着说:“你真相信他们的话啊?我才没进高粱地呢!那是苏小萌和杨磊落为了掩盖他们做的丑事,故意编造出来的,我一直在高粱地外面和同学在一起,倒是苏小萌和杨磊落在高粱地里干了那种事儿,你竟然相信苏晓萌的话,她就算是让杨磊落给操了,她会和你说实话啊?”“你给我住嘴!”

  叶茂怒吼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恼羞地看着他。 “你说他们干了那种事,你亲眼看见了吗?”曲勇愣了一会,说:“我没有进去,我咋会亲眼看见?但我看见他们两个互相搂抱着从高粱地里出来了,我们班的男生都看见了,不信你去问他们。”“苏小萌被你的狗吓晕了,自己不能走路,杨磊落把她搀扶出来有错吗?你就凭这个说他们有不轨的行为?我看是你心里不干净吧?”“不是他们肯定做了那种事儿!”

  曲勇横下心来咬住不放。

  “我不想听你满嘴污言秽语了,苏小萌是不是清白我已经验证过了,她是清白的!”叶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咋验证的?”

  曲勇眯着眼睛问。

  “这就不用你管了。总之你被开除了,你就不要在这里废话了,赶紧走!”曲勇觉得这件事没凭没据的叼不住叶茂,就破釜沉舟地说:“叶校长,就算那件事没根据,算我没说,可是,你和苏小萌在办公室里干那事儿你怎么解释?”叶茂脸色一变,惶恐地问道:“你又在胡说什么?我和苏小萌做什么了?你又在编造什么故事?”曲勇满脸邪恶,说:“叶校长,我亲耳听到的,你们就在里面那间卧室里,苏小萌还直喊疼呢,你们做的那事儿我听的一清二楚的,还说我编造故事?要不要我把你们说的话学说一遍?”叶茂惊愕了很久,问:“你是怎么听到的?你来我的办公室干嘛?”“我当然是找苏老师有事,有人说她在你办公室里,就听到了!”曲勇说着眼睛就盯着那扇卧室的门,满脑子想象着叶茂和苏小萌在床上的冲撞情形。

  叶茂确定自己和苏小萌做爱的事情被这个小子偷听了,掩藏也毫无意义了,索性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说:“曲勇,你拿这个威胁我啊?做不到。我和苏小萌做没做什么,是没人管得着的,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年底就要结婚了,我们之间亲近谁能说是乱搞?”曲勇似乎被这话给哽住了,他使劲咽了口涂抹,眼珠一转,说:“既然你和女友操都不算事儿,那我摸了冯冬梅的屁股一下,那咋就是耍流氓了呢?”“这个也用问吗?因为冯冬梅不是你的女朋友啊!”“你咋知道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啊?”

  “冯冬梅不承认你是她的男朋友啊,就这么简单。”“冯冬梅早晚会是我的女朋友的,你不用着急!”曲勇恶声恶气地说。

  “早晚是就没用了,起码她现在不是你的女朋友,你摸了她就是耍流氓,学校就要开除你,这回你明白了吧?”“我是贫下中农子弟,我是无产阶级的接班人,你没权利开除我!”无奈之下曲勇只得搬出他的阶级背景,这一套都是从他爹曲海山那里学到的。

  叶茂眯起眼睛看着他,说:“贫下中农子弟也不能为所欲为,犯了法一样被判刑,犯了错一样被处罚,不要拿这个压我!”“我姑父是镇党委书记,看你敢开除我?”

  曲勇亮出最后的杀手锏。

  这个关系确实对叶茂是个震慑,他还不算站稳脚跟,得罪父母官确实对自己不利,但一想到这个无赖对自己女友的苏小萌的侮辱以及他对学校的危害,也只能豁出去了。他迟疑了一会,说:“曲勇,我不管你有多大的后台,犯了错,我就要按照学校的制度开除你,再者说了,我是归教育局管,镇领导也管不到我们学校的事情!”“这可是你说的,你不后悔就行!”

  曲勇绝望之中还是保持无赖的硬气。

  “不要废话了,你被开除了,明天你就不要来了!”叶茂摆了摆手,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曲勇尴尬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就也脚步沉重地出去了。他虽然嘴上硬气,但当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开除了,他的心里也顿时空了。以后不能在这个属于他的王国里为所欲为了,这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事实。

  曲勇不会甘心就这样离开这个学校的,他理所当然地想到了能救他的表姑——镇党委书记的年轻妇人,柳桂枝。

  曲勇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向镇政府而去。他的那条大黄狗在自行车后面抖着毛紧跟着。镇政府距离学校只隔着一道街。

  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镇政府里显得很冷清,只有极少数办公室还有人没走。曲勇把自行车停在镇政府院内的一个角落里,把大黄狗上了锁链拴在自行车的后座上。这毕竟是镇政府,不同于他的学校可以为所欲为。

  曲勇的表姑柳桂枝是镇妇联主任,自己有一个办公室。

  曲勇来到挂着“妇联”的牌子的门前,刚想敲门却又停住了伸出去的手,因为听到里面有女人娇嗔叫声:“田秘书,大白天的你想干啥?”一个男人声音:“柳姐,我当然想干你了。一晃我们多久没到一起了?都想死我了!”女人压低声音说:“宝贝,姐当然也想你了,可是这里是办公室,被人撞见就完了,你不要忘记,你姐我可是牟书记的老婆,老头子已经不是三反时期的调查对象了,又官复原职了,一旦被老家伙发现了,你我可就全完了!”“牟书记不是下乡了吗?不在镇里”田秘书说。

  “可机关里还有别人呢!不要乱来啊!”

  “都已经下班走了,没人了,就算有没走的,也不敢擅自闯进你柳主任的禁地啊。你就放心吧。姐姐,我不管许多了,你都想死我了”田秘书的急促呼吸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死样那就快点吧,不要恋战啊!”

  女人娇媚的声音,显然也是心驰神往的。

  正文 第38章:办公室偷情

  曲勇当然听得出 ]那个称为田秘书的男人他也认识,就是镇政府的秘书田子富吧?曲勇很惊讶:虽然表姑姑平时是个招摇出风头的女人,却真的没想到她会在镇政府里和秘书私通。而且看情势,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曲勇是个成熟得再不能成熟了的花花太岁,他当然知道办公室里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邪恶的血液顿时把血管喷张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倒霉还是幸运,到哪里都能撞见这样的事情。

  对于他来说,撞见这样的事情是幸运的,那样的刺激享受是任何东西都没法比拟的。他不想急于进去了,他要亲眼目睹这难得的好事儿。

  糟糕的是只能听到里面的声音,怎样才能看到呢?他四处搜寻着着眼点。镇政府里是一个长长的走廊,每个办公室只是一个门而已,窗户都在正面,站在走廊里只能面对着一扇半封闭的木门。虽然门上有个方形玻璃,但里面是用报纸糊着的,什么也看不见。他不甘心地在那个门玻璃上查询着。或许是幸运他有这个眼福:就在那个方形的门玻璃的一角,有一个豆粒大小的里面报纸没裱糊到的小圆孔,他将脸贴上去,单眼往里面聚焦,竟然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形。

  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里面的那一幕正要开始。

  柳桂枝三十岁,细腰,丰胸,大臀,标准的成熟女人的一等身材,由于嫁给牟书记一直还没开怀,身体婷娜匀称得还像个大姑娘。她白净的面皮,一双杏眼时刻流露着风情的渴望,或许是五十岁的牟书记从来没有真正满足滋润过她的缘故吧。她身穿一件白色的色布拉吉,裙子遮住了一半小腿,光泽细腻。

  布拉吉是那个年代女干部夏天穿的时尚装束,开着简单圆领、袖笼宽松、下摆打褶、腰际系带的连衣裙。由苏联传入中国,面料一般是棉布,好一点的有人造棉,更高级的是丝棉,图案是碎花或者格子,其款式非常简单:泡泡短袖,泡泡褶皱与圆领连身衣相连,后系腰带。

  办公室东墙有一张木床,上面的铺着紫花的床单。此刻柳桂枝正坐在床边,她布拉吉下面的裙摆已经被旁边的一个男人掀开,白花花的大腿诱人地展现着。

  坐在柳桂枝旁边正摸着她大腿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一副文质彬彬的面孔,但一双金鱼眼却喷发着色意朦胧的光。这个男人脸上文雅,可身材却是具备男人的壮实,已经解开的白衬衫里的胸肌格外丰健。这个男人就是镇政府的秘书田子富。

  田子富一只胳膊搂着柳桂枝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在柳桂枝的大腿上游动着,逐渐向上面的隐秘处进发,眼睛却渗透进柳桂枝布拉吉敞开的领口里,那是两座山峰的旖旎轮廓。

  柳桂枝眼睛里弥漫着心仪的柔色,但显得有些紧张,盯着办公室的门,低声说:“色鬼,要做就快点吧,万一有人进来撞见就麻烦了。”田子富淫邪地一笑:“怕啥,要玩就尽情地玩,听我的,玩个新花样!嘿嘿!”田子富不急着脱光柳桂枝。他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双腿略为分开但又笔直地站立着。这个姿势除了把女人凸翘可爱的尽情展示给了男人之外,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极为的立在了男人的眼前——笔直笔直的,一点赘肉都没有。

  柳桂枝微微一笑,照着他的吩咐摆着这个相当的造型。她回过头来笑着看看男人说道:“你又有新法子来整姐姐了啊?”田子富伸手在柳桂枝柔软软的屁股上用力的一拍说了句:“别说话,等下有你叫的。”柳桂枝抿嘴一笑便乖乖地把头转了回去,用手拨了拨自己的五号短发,又一甩头使额前的刘海分开。同时,那颀长而雪白的脖子及时地显露了出来。

  田子富站在了柳桂枝的正后方将她那白色布拉吉的半身裙用力向上掀起,被内裤遮着的白嫩嫩的风光就半隐半现了。然后,田子富就隔着底裤开始轻揉起她那软如棉花的俏臀来。

  他时轻时重地揉着,柳桂枝则轻快地低吟着。她回过头来用那秋波一样的眼神凝视着男人娇娇地说道:“子富,好舒服哦!”田子富呵呵一笑说了句:“怎么?还没进入就舒服了啊?”说完,他便又轻轻将她的底裤也退至膝盖处。她那令男人着迷的“宝地”便显露了出来。他仔仔细细地欣赏那宝地。他仔细看了许久之后便轻轻吻起那宝地来。吻了一会,男人伸长自己的舌尖开始轻轻舔点起自己那朝思暮想的妙处来。

  柳桂枝咬紧牙关撅起嘴唇,那吐气如兰的小嘴发出如此娇媚的声音,真不知她是享受还是忍受。男人的功夫极佳,他时不时地轻轻拍起柳桂枝那雪白又肉感极佳的后臀来。每拍一下,除了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之外,柳桂枝都会相当配合地从口中发出轻轻的“啊”的一声,让男人听了非常地自豪,因为貌似她相当的享受!

  田子富轻轻伏在柳桂枝的背后,伸长手臂摸至她的胸前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松开她布拉吉下边的两颗纽扣。与此同时,柳桂枝主动将头往后一转向男人索吻。男人自然轻轻吻着她那入花一样的嘴唇。

  他太爱这两片唇了。她的小嘴之所以吸引人主要在于这两片红长得太娇艳了。——不仅线条很美,色泽更是极佳。

  田子富在松开柳桂枝布拉吉全部的纽扣后也没有脱掉,却一下子便解除了她的黑色兜胸。柳桂枝的傲胸一下子便摆脱了束缚自然垂落了下来。

  田子富用手细细地把玩着这对柔软软、香喷喷又滑腻腻的“白兔”来,它太酥滑太有弹性了。尤其当男人用手指轻轻对那“白兔”上的小“花生米”又拨又揸时,柳桂枝又非常有节奏地轻轻吟唱起来。她的嗓音极佳,吟唱起来让男人产生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总之,一个字——“爽”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如此美丽,如此乖巧又如此听话的尤物。田子富的血液奔涌着。

  正文 第39章:走进高粱地

  柳桂枝七年前还只是夹皮沟大队的七队的妇女队长,由于阶级成分好,表现积极,口齿伶俐又爱出风头,被大队里当做根红苗正的苗子培养,镇里有关于妇女的一些大会小会的,大队都推选柳桂枝去参加。 更主要一点,还是因为她是大队支书柳奎的闺女。

  一次全镇的妇女大会上,柳桂枝的一次玉珠落银盘般的侃侃发言,立刻吸引了主席台上的镇党委书记牟天成的眼球,不是吸引眼球的问题,是牟书记的心灵在砰然动着。不单单是柳桂枝的口齿和才华吸住了牟书记,更直接的是她的美貌和青春气息让他难以自制。那个时候四十五岁的牟天成正刚遭受中年丧偶的打击,见到这个柳桂枝,他眼前一亮,心间潮水般涌动着,仅此一见这个男人就喜欢上了这个乡下野花般的姑娘。他感觉和这个姑娘在一起,自己又回到年轻时的激情岁月。那个会议,牟书记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柳桂枝。当然柳桂枝也感觉到了牟书记火热的目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会后,牟书记单独会见了柳桂枝,还破例单独请她吃了饭。柳桂枝大有欣喜若狂,受宠若惊的感觉。

  后来每次她来镇里开会,这个老男人都要找机会单独接触她。逐渐彼此心里都有了异样的感觉。终于,牟书记开始拉她的手了,意味深长地说:“小柳啊,你是前途无量的,如果你能来镇里工作那就我特别喜欢你!好好表现,入党提干都没问题啊!”柳桂枝羞涩而欣喜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再后来,镇妇联主任就单独找到柳桂枝,婉转地给她说媒,对象就是四十五岁的牟天成。

  虽然牟天成足足大了她22岁,但时刻憧憬的锦绣前程和上等生活的诱惑,还是让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久以后,柳桂枝就来到镇政府工作,又没多久她就成为牟书记的年轻妻子。

  但新婚之夜,两个人都很尴尬:四十五岁的牟天成竟然有心无力,勉强进入她娇嫩的身躯,连处女膜都没冲破,第二夜在柳桂枝的大力配合下,才总算费力破了她的处女身。柳桂枝就这样不疼不痒地做了毫无感觉的女人。

  原来牟天成有前列腺疾病,有心无力,那方面弱的像个没成年的孩子。

  一晃多年过去,牟天成竟然没能力给柳桂枝怀上孩子,她几乎还是姑娘一般。开始的时候,她还可以忍耐,但随着她的逐渐成熟,已经渴望男欢女爱的快乐,几乎难以忍受那样干渴难捱的夜晚。但为了自己的前程和官太太的生活,他咬牙忍着,每夜抓破大腿也在忍着。

  直到几个月前镇政府里来了一个叫田子富的秘书后,柳桂枝那潭寂寞幽深的湖水终于被击破了。

  27岁的田子富,英俊潇洒,体魄极其阳刚。据小道消息说,这个田子富还是县委某重要人物的表弟,都说他是记的妻子之后,就使劲一切解数接近柳桂枝,凭他的巧舌和心计,很快就博得了柳桂枝的喜欢。这个美艳寂寞的女人,骨子里当然就不拒绝阳刚帅气的男人的讨好和关心。

  但这些还没有对她构成致命的诱惑,让她陷入深渊的还是另一件事:当她无意间发现了田子富鹤立鸡群的那个“宝贝”之后,她的寂寞干渴的梦就再也难以平静了。

  那个时候,镇里的干部都要下村屯去蹲点,机关里的干部都要包一个大队的工作。柳桂枝由于是土生土长的夹皮沟大队的人,就派到夹皮沟大队去包队去了。虽然不长期在下面,也要隔三差五的下大队一次。田子富来到镇上以后,当然也要下去包队,就被派到离夹皮沟不远的海清大队包队了。

  这样,柳桂枝和田子富每次下队的时候就有机会一路同行。那个时候,县委书记才只配一辆半旧的吉普车,镇里的干部的交通工具只有自行车。

  柳桂枝每次下乡都要和田子富同行,两个人骑着自行车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不失为一种难得的享受,久而久之,两个人的心里都莫名地涌动着什么。

  他们不仅一起去,回来的时候柳桂枝也要在夹皮沟的道路上等田子富从海清大队回来,这是他们约好了事情。本来吗,庄稼没棵的,一个年轻女人独行也是不安全的,有个男人作伴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连牟书记也不忌讳两个人同行。

  这是青纱帐一望无际的夏天里,柳桂枝和田子富骑自行车行驶在杂草丛生的乡间小路上。这是他们在回镇政府的途中,太阳已经偏西,高粱地里已经呈现黄昏的暗淡。

  田子富在海清大队喝了点酒,晕晕乎乎的,之后又在大队办公室里喝了几杯茶水,刚走了一半的路程,他就被一泡尿憋的够呛,但由于和柳桂枝同行,不好意思方便,就想忍受到回镇政府再解决。可是后来他终于憋不住了,急忙下了自行车,红着脸说:“柳姐,我要方便方便,今天茶水喝多了。”柳桂枝脸一红,眼神却很娇媚,说:“哎呦,还挺腼腆呢,不就是撒尿吗?这也难为情?快点吧,别把膀胱憋坏了,嘻嘻!”田子富急急地把自行车支好,本想进路边的高粱地里撒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下面的热流就要喷薄而出,他也顾不得很多了,就在柳桂枝的旁边解开裤袋,急匆匆地就把那个被尿憋得现了原形的大东西掏出来了。

  柳桂枝站在一边,脸红心跳,但她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投过去。柳桂枝心里猛然波涛浪涌地惊呆了:天啊?田子富的那个东西太壮观了,简直和小毛驴的东西差不多。更凶猛的是他喷出的那道溪流劲道十足,竟然能溅出几米远去,像水枪一般的射程柳桂枝顿时身体灼热起来。她难免不回忆着他男人牟天成的那个小玩意,和这个男人的东西比起来,连孙子辈都不够。原来男人男人的东西还有这么大的区别。

  柳桂枝寂寞的心灵和干渴的身体交织着无限的遐想,她想象着这样的大东西进去自己的身体该是怎样的感觉?越想越难以抑制,越想越委屈牟天成每次带给她的办饥半渴的难受的感觉一种无限的渴望让这个被煎熬了七年的女人失去了理智,她猛然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田子富。

  田子富惊呆了,叫道:“柳姐,你想干啥?”

  他的一只手还握着自己的宝贝。

  “子富,我我喜欢你,我”柳桂枝眼睛里冒着不顾一切的火苗。

  当田子富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意图后,他当然也立刻燃起了火花。这个美丽的风情的女人不是没闯进他的梦里,只是他不敢动而已。此刻一切已经淹没了。

  两个人水到渠成地搂抱着走进了高粱地。

  正文 第40章:要喷出火来

  高粱地垄沟里。 当田子富那超壮观的巨物填满柳桂枝干渴的小峡谷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和神经都被无边的舒爽盈满了,那个时候她痛而爽地大叫着。她感觉自己又重生了一次,真正体味到了做女人的全部快乐。

  从那次开始,柳桂枝就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欲壑里,就像抽大烟的人再也难以戒掉那种满足和渴望。

  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不仅仅是在高粱地里,有时候牟书记不在家的时候,柳桂枝就把田子富约到家里去过夜。两个人已经水乳交融,难舍难分了。田子富不仅身体强壮,宝贝出类拔萃,而且还让柳桂枝享受到各种各样姿势的快活,她一天见不到田子富就空落落的。当然,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也同样让田子富魂飞魄散,时刻想着那美妙的身躯,勾魂的情态,也更是一日如三秋。

  但像今天在办公室里做,还是第一次。但已经管不了那许多了,因为一晃两个人已经有很多天没到一起快活了,彼此的身体都盈满着无限的渴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此刻,两个人又进入忘我境地。他们还会一如既往地花样翻新地快活。

  田子富坐在了床沿上,挺着他壮观无比的宝贝。柳桂枝挺直了腰板跪在了他正前方的地上,她的布拉吉纽扣敞开,那春色无边的两只“白兔”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在白色的衫下。柳桂枝自然无法欣赏自己的白兔了,她正殷勤地吐着小舌尖轻轻地舔着男人的宝贝。她嘴角带笑、眼神始终是深深地凝望着男人的,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男人先是慢慢卷起柳桂枝布拉吉的半身裙,用手轻抚了她那臀缝间的“宝贝”好一会。再确定“宝贝”已经重新昂起之后,男人便挺着那“雄威之物”快速而极为准确地进入了柳桂枝柔软无骨的身子之中。在两人身子结合的那一瞬间,柳桂枝“啊”的长叫了一声。她回过头娇媚地哀求男人道:“子富,轻……轻点,你……你的……好大……”田子富笑笑,边轻轻地在她背后骑乘起来。男人的腹部扇着她那柔软、浑圆、俊俏的雪臀时不时地发出“啪啪啪”的肉碰之声。渐渐地,男人加快了节奏。柳桂枝也知趣地往后挺送着,但是她的口中却是一刻也不曾停止哼唱。

  田子富手扶着柳桂枝的柔软俏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两人结合之处那令人的进进出出之势。男人大呼“过瘾”不已。柳桂枝在极乐之时,口中更是或“亲亲”或“子富”或“宝贝”地呼个不绝。那呼声时长时短、时高时低、时断时续真让男人百听不厌。

  站在门外单眼瞄着这一幕壮怀激烈的曲勇,身体里的岩浆甚至比置身其中的田子富还要激荡,他忍不住用手去揉自己裤子里的帐篷,里面的肿物痒的更钻心。这个时候他难免不去回味自己那次以同样的姿势冲撞小白鞋的无边快活来。

  随着屋子里气喘吁吁大叫,门外的曲勇以为屋里的那一切就要结束了,可是没想到,更让他血管崩裂的情形出现了。

  本楼字节数:46067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正文 第41章:见表姑

  屋内的两人激情的动作着。柳桂枝突然张口要求男人来“开发”自个的后庭。男人一听便愣住了。他停止了动作瞪大眼睛看着她,又看看她那后庭。美是很美,如菊花一般的可爱。可自己毕竟没这么试过女人。他问她:“你试过?”

  柳桂枝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娇喘道:“你说啥呢,出了那个老头子以外就是你了,他会有那个能力啊?他连前面都勉强进去,还能后面?宝贝,你是我最爱的情郎,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我要你舍不得离开我,陪我一辈子!”……田子富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疯狂,有些惊呆,一时僵在那里。

  “不,不,子富,姐姐求……求你了,我没……没事的。”

  柳桂枝开始哀求男人了。男人一听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其实,那物的一整个头部已经深深嵌入了柳桂枝那紧得不能再紧的后庭中,男人心想她的痛苦也差不多到头了。想到如此境地,男人便使劲全身力气把自己的往前一挺。

  “啊哟——”

  柳桂枝又尖叫起来,连额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或许是女人生平第一次品尝到如此方式的快感。她的柔软身子居然微微颤抖兼蠕动了起来。男人也累跨了,整个的伏在女人的玉背上粗喘着。两人的全身都像蒸了水汽似的度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田子富的东西仍旧停留在柳桂枝的体内。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柳姐,我们是不是太疯了点?你真的感觉舒服吗?”

  柳桂枝闭着眼睛一个劲地点头说道:“舒服。 我要的就是你给我的这种感觉。从现在开始我的全身不论哪里都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了。别想太多,我很舒服!只有疯一点才刺激,我就是要你陪我一起疯!”

  田子富轻轻地吻着女人的脖子与光滑后背,他居然有了一种得到柳桂枝处女孩贞的成就感……田子富疲惫不堪地等将自己的硬物“啵”的一声抽离了她那娇艳无比的后庭。

  柳桂枝这时才将自己脱得,主动地搂着男人偎依在他的怀里。田子富闭着眼睛轻轻抚着女人的秀发,闻着她淡淡的发香。

  柳桂枝嘘嘘叫道:“子富,我要你一辈子都舍不得我,永远离不开我,好不好?”

  田子富笑道:“我也是舍不得你啊!”

  柳桂枝的眼神突然暗淡,说:“可是,我可是牟书记的女人,我怎么能脱离他呢,就算我豁出去离开他了,可我们的一切都没了,我们的前程啊。你快想想办法吧!”

  田子富提着自己的裤子,目光里阴森地凝聚着什么,半天才阴险地说:“如果有一天老家伙下台了,他不再是书记了,就像六三年那样,我们还会惧怕他吗?”

  柳桂枝一阵惊异,问:“会有那样的事情吗,老头子才五十多岁,离退居二线还早呢,他可是上面器重的干部,下面的群众基础也好,能说下台就下台?”

  田子富嘿嘿一笑,说:“如果老家伙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阶级敌人呢?那样他还能当党的干部吗?”

  “阶级敌人?他会是阶级敌人?老家伙可是忠心耿耿呢!”

  “连毛主席身边都揪出了叛徒反革命,我们这个地方会没有阶级敌人?”

  田子富高深莫测地狞笑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

  柳桂枝显得很惊愕地看着他。

  “嘿嘿,你毕竟是女人,不了解外面的大气候啊,实话告诉你吧,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就要来临了,我们搬倒老家伙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啊,哦,我倒是在广播报纸上看到了一些事情,说上面已经在搞什么运动了。”

  事实上,柳桂枝是在故意和田子富装糊涂,她其实早已经对这炒将要来的运动心知肚明,只是在暗藏杀机而已。

  “实话告诉你吧,不仅仅是上面,现在连县城已经都闹翻了天了。红卫兵已经来到县城,县城的学生都已经停课闹革命了,很多叛徒特务和走资派都被揪出来。我表哥已经是县城造反派的骨干了,他和说,不久就要有工作组来站们咱们镇上领导运动了。所以,我们的机会来了昨天的镇里的一个会议上,把四清工作组已经撤销了,正在组建新的工作组,你要做好准备参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我该怎么办?”

  柳桂枝不露声色地问。

  田子富附到柳桂枝的耳边嘀咕了很久,又说:“你要做好准备,用心搜罗老家伙的一些罪证,到时候揭发他,亲人的揭发是最有说服力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两个人都很紧张,柳桂枝急忙问:“谁啊?已经是下班时间,有事明天说!”

  “表姑,是我曲勇!我找你有要紧的事儿!”

  门外是一个男子有些青嫩的声音。

  柳桂枝一阵疑惑:这小子来干啥?但她像已经穿好了衣服的田子富使了个眼色,就迈着松垮的步子去开门了。柳桂枝刚开了门,她身后的田子富却先是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曲勇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一眼从他身边走过的田子富,就诡秘地溜进了柳桂枝的办公室。

  “你来干什么?”

  柳桂枝下意识地整理着刚才被揉乱的头发,坐回到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用很冷漠的眼神看着曲勇。说实话,柳桂枝对这个表哥家的不学无术的孩子没有啥好印象。确切点说,她对表哥曲海山也不是有好印象,只不过是共同的目标共同的敌人让他们不得已不合作。

  曲勇就站在柳桂枝的对面,手扶着办公桌,眼神去不自觉地痴迷地盯着柳桂枝身体的某个部位。由于柳桂枝刚和田子富进行了一长情荡漾的情事儿,布拉吉领口上面的两个扣子竟然忘记扣了,半个白花花的奶子正惹眼地展现着。

  曲勇的眼神正盯着她的那个难得一见的美妙风景,他痴迷地盯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刺激让他裤裆里本来就痒的很厉害的东西顿时挺立起来。

  正文 第42章:你也想试试?

  柳桂枝被曲勇那样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急忙低头检查自己的漏洞,顿时脸色发红,慌忙伸手把布拉吉的扣子系上了,遮住了刚才跑光的乳房。柳桂枝有些慌乱和恼羞,红着脸看着曲勇,又问:“我问你话呢,你找我有啥事儿?”

  见表姑胸前诱人的风景遮住了,曲勇才从遐想中醒过来,他有些窘迫地说:“姑姑,我被学校开除了,是校长叶茂亲自开除我的!”

  “哦?你被学校开除了?为啥啊?”

  柳桂枝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没有什么惊讶。曲勇在学校是啥样的学生,她心里一清二楚,曲勇的班主任老师苏小萌没少找过她,诉说曲勇在学校的种种恶行。

  曲勇眨巴着眼睛,嗫嚅着说:“我没犯什么大错啊,就是班主任苏小萌看我不顺眼,总想开除我,就找茬开除我呗!”

  “你不是说校长亲自开除你的吗?咋又是你们班主任开除你了?”

  柳桂枝在漫不经心地听他说话,脑子里似乎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曲勇转动着眼珠儿,说:“苏小萌想开除我,校长当然会听她的了,因为苏小萌和叶校长乱搞男女关系!”

  “乱搞男女关系?”

  这话似乎刺激了柳桂枝的敏感神经,因为她刚才就和田秘书乱搞男女关系了,顿时她的脸色有些难堪,呵斥说,“你在胡说什么?据我所知,叶茂和苏小萌是恋爱关系,怎么是乱搞男女关系了?”

  “就算恋爱关系,也不能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里做那事儿啊,这不是明显的资产阶级的丑恶行为吗?”

  曲勇为了丑化叶茂和苏小萌竟然开始上纲上线了。

  柳桂枝脸色更加难看,她咋感觉这话有影射自己的意思呢?她很生气地摆摆手,说:“不要说了,我不想听那些事儿,你就说你为啥被开除的吧,你在学校做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学校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开除你的,你想让我帮你,就说实话!”

  曲勇知道不能再撒谎了,就耷拉着脑袋想了一会,说:“是因为我上课的时候,摸了一个女生的屁股,被苏小萌知道了,就去找校长,让校长开除我的!”

  “啊?你上课摸了女生的屁股,还不该开除你啊?开除你都是轻的!”

  柳桂枝很生气地叫道。

  曲勇紧张了片刻,立刻有有了主意,说:“姑姑,你不知道我和那个女生的关系,其实我们也是恋爱关系,你刚才不是说了,恋爱关系做那事都不是错,那摸摸就更不是错了!”

  曲勇本质就是一个很无耻很狡诈的男孩子,他说谎脸都不变色。而且又抓住了柳桂枝刚才那个话茬的漏洞被他利用了。

  柳桂枝似乎懒得和他纠缠,就说:“不管咋说,你已经被开除了,你找我来干嘛?”

  “姑姑,我当然是找你来帮忙了,你去和叶校长说说人,让他收回开除我的决定!”

  “我有那么大的权利吗?我凭什么让校长不开除你?我又不是人家的领导!”

  柳桂枝不耐烦地说。

  “姑姑,你虽然管不到他,可是我姑父可以管到他啊,我姑父是书记,就是他们的领导啊?”

  曲勇终于说到了正题。

  柳桂枝皱着眉头看着他,说:“你以为你姑父是书记就可以胡来啊?为了你这破事就去学校干涉人家学校的制度?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了?”

  “姑姑,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离开学校,再者说了,我爸爸要知道我被开除了,还不打死我啊?”

  曲勇开始可怜巴巴地央求。

  柳桂枝很坚决地摆着手,不耐烦地说:“不行,我不会管你这破事儿的,我正经事好忙不过来呢。像你这样的学生就该被开除,没啥冤枉的!”

  曲勇有些绝望地看着他,顿时萌动着一种恼羞,他胸脯起伏了一阵子,突然很生硬地说:“既然你不肯帮忙,那我自己找我姑父去!”

  柳桂枝满眼讥笑,说:“那你就找去呗,试试,看他能不能管你破事儿?你想的倒美!”

  曲勇顿时摆出本性的无赖嘴脸,眯起眼睛,说:“姑姑,你以为我找姑父,只是为了说这个啊?我是要告诉他一个天大的秘密!”

  柳桂枝一阵惊觉,问:“啥秘密?”

  “啥秘密,你心里清楚啊,我会告诉姑父,你在办公室里和田秘书做的好事儿!”

  曲勇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阴森森的。

  刘桂芝顿时身体一哆嗦,眼神惊乱起来,急促问道:“你刚才在门外都看到了什么?”

  曲勇看出来柳桂枝的惊慌之色,觉得这个把柄会有效的,他竟然很得意地一抬屁股,坐到她的办公桌上。嘿嘿一笑:“我啥都看见了,也啥都听见了!你和那个田秘书不但在这个屋子里做了那事儿,而且,你们还密谋要陷害我姑父!我姑父他要是知道你们这些事,他会怎样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柳桂枝先是脸色绯红,马上又惨白,她急忙从椅子上起身,快步绕到曲勇的身边,立刻是一副媚态的笑脸儿,说:“大磊,我们是一家人,你可不要胳膊肘往外拐啊!”

  说着,她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曲勇顿时被一股诱惑的香气弥漫着,他斜眼正好溜到柳桂枝饱满傲人的胸前,血液顿时有些激荡,某个地方更加冲动。他难免不想着刚才他偷看到的让他血管贲张的情形,他竟然鬼使神差地问:“姑姑,原来男人的东西还能插到女人的屁股里去啊?”

  柳桂枝满脸通红,娇嗔说:“当然能了,难道你也想试试?”

  正文 第43章:房门插上了

  曲勇身下的东西立刻痉挛了一下,但他忍住了。 他诡秘地一笑:“姑姑,你是想拉我下水吧?刚才咋不是这样的态度?”

  柳桂枝顿时有些惊愕: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其阴险,狡诈和无赖的本质,简直是完全继承了他爹曲海山的那些遗传,由此她想到,这样的心性虽然是可恶的,但自己似乎正需要这样的人在身边,何不把这个小子给很好地利用上?

  想到这里,柳桂枝用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摸了一下,说:“宝贝,突然间我开始欣赏你了,有了想亲近你的冲动!”

  曲勇歪头凝视着她,说:“那是因为你怕我把你的丑事去和你的书记男人说,对吧?”

  “可是你会那样做吗?我要是倒霉了,你们家还会好受吗?”

  柳桂枝继续用手在他的脸颊上浮荡着。

  “姑姑,我爸爸在大队里的职位,应该不是靠你才得到的吧?我听我爸爸说,你们之间不是那么和睦的吧?”

  曲勇很不客气地说。

  “可是,我和你爸爸,至少现在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啊,至于以前那些恩怨都算事儿了,这个你似乎不懂!”

  “我才不会管我爸爸怎样呢,今天你对我是不讲情面了,我对你也不会客气的。要是我把你和田秘书的事告诉你男人,你应该知道是怎样的后果吧?啊,哈哈哈!”

  “小子,你的狠毒劲,和你爸爸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你到底让我怎样,你才能保守这个秘密呢?”

  柳桂枝依旧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凝视着他。

  “很简单的啊,你把我的事解决了,让叶校长撤销对我开除,那样我是不会去和我姑父去说的!”

  柳桂枝沉思了片刻,急忙转回身把办公室的房门插上了,又转回身,异常机密地说:“你现在被开除了也不见得是坏事啊,你没必要再回学校听课了!”

  曲勇一脸疑惑,问:“啥意思?我在学校还没混够呢,为嘛被开除了还是好事啊?”

  柳桂枝声音很低地说:“因为啊,用不了多久,学校就会停课了,你有没有学籍又有什么关系呢?”

  “为啥学校要停课?”

  曲勇虽然也隐约听到外面很多学校停课的消息,但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停课造反,停课闹革命啊!”

  柳桂枝的眼神里充满了严肃和神秘。

  “造反?造谁的反?又闹什么革命?”

  曲勇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造走资派的反,革反动派的命了!”

  “走资派?反动派?哪里有啊?不会就是那些四类分子吧?”

  在曲勇的意识里,只有那些四类分子是阶级敌人。

  “四类分子啊,当然也算,但那些坏人是已经揪出来的了,被改造监管着,我说的走资派和反动派,是那些还隐藏在暗处的阶级敌人,需要革命干将把他们都揪出来!”

  “隐藏在暗处?他们隐藏在哪里?”

  曲勇听得毛骨悚然,却真勾起了他的兴趣。

  “暗藏的阶级敌人是无处不在的,机关,学校,农村,哪里都有!”

  柳桂枝循序善诱地说,眼睛里闪着奇异的亮光。

  曲勇也顿时眼睛亮光一闪,问道:“姑姑,你是说,我们学校里也隐藏着你说的那些敌人?”

  “是啊,你们学校里当然要有了,连毛主席身边都揪出来阶级敌人了,何况我们这里了?”

  “姑姑,你你说,我们学校谁是阶级敌人啊?”

  曲勇顿时觉得兴趣盎然,眼睛瞪得溜圆。

  “隐藏的,还没有暴露的,谁都有可能是,比如说,你们的校长,你的班主任,都有可能是隐藏的阶级敌人,有些人隐藏的很深,伪装的很好,一时半会儿不被发现,这次革命的目的就是要把那些隐藏的敌人抓出来!”

  曲勇兴奋得连呼吸都急促了,他问道:“你是说,像叶校长和苏小萌他们,都有可能是潜伏的敌人?”

  “是啊,谁也排除不了的!”

  柳桂枝闪烁着眼神。

  “那怎么才可以分辨出他们是不是阶级敌人啊?”

  曲勇心里开始涌动着一种莫名的躁动。

  “这就是革命要做的事情了,那些反动分子,隐藏的再深,也要露出尾巴来,他们总要做一些反动勾当,说一些反动的话,只要抓到他们反动的证据和言行,那就可以定性为阶级敌人!”

  柳桂枝不愧为运动天才,从一个小队的妇女队长升到镇里的妇女主任,这种对运动的先知先觉的天才是早就她成功的主要因素。

  “姑姑,对揪出来的阶级敌人,要怎样处理啊?”

  或许曲勇最关心的还是这个。他现在心里已经把苏小萌和叶茂假想成隐藏的反动分子。

  “对待阶级敌人,我们决不能心慈手软,要用各种革命的手段,斗垮他,屁臭他,砸烂他,对待他们,批斗,游街,禁闭,甚至是枪毙都是可以的!”

  柳桂枝说这话的时候,还挥舞着拳头,似乎和阶级敌人存着深仇大恨一般。

  曲勇听得心里开始悸动起来,他又急切地问:“那谁来揪出这些敌人啊,然后惩罚他们?”

  “当然是红卫兵蝎,革命造反派了!”

  “哪里有红卫兵蝎和造反派啊?”

  “你不要着急,不久我们这里就会有的,这场革命要从中央到地方,步步推进,咱们县城里已经轰轰烈烈搞起来了,我想用不了多久红卫兵就会下到这里的!”

  “我要当红卫兵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曲勇猛然间弹簧一般从桌子上弹到地上。

  柳桂枝心里暗自得意,但脸上却是一副严峻的神色,说:“你当然可以参加了,你确实是一个可以塑造的好苗子。要不这样吧,明天我让田秘书把你送到县城,你先去参加那里的红卫兵,为以后我们镇里的革命斗争积累经验,你愿意去吗?”

  “姑姑,我愿意去!等我带领红卫兵蝎杀回来的时候,嘿嘿,我就要把我们学校的阶级敌人给揪出来!”

  曲勇心里充满了一股报复的力量,他心中的阶级敌人就是校长,苏小萌,还有那些打过他的老师。

  柳桂枝意味深长地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不仅仅是你们学校的敌人,还有镇里的,你们村里的,都要揪出来!”

  曲勇听他这话,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问:“姑姑,你先前和田秘书商量说要搜集牟书记的罪证,应该就是他反动的证据吧?”

  柳桂枝急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说:“不要说话这样大声,被谁听见就惨了!”

  然后她就急忙夸奖,说,“你小子总算开窍了,就是要找出老家伙的罪证!”

  曲勇还是很迷惘地说:“就算他是阶级敌人,可他是你的男人啊?你也要揪出他?”

  柳桂枝一副大义凛然的语气说:“革命嘛,就不能讲情面,最亲近的人只要是反动派,也要毫不留情地和他做斗争!”

  曲勇眨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又问:“姑姑,那我们大队的阶级敌人会是谁啊?”

  柳桂枝诡秘地一笑,说:“这个嘛,你爸爸他心里有底像大队支书杨北安这样的,都值得怀疑!”

  这话似乎正中曲勇的下怀,兴奋地叫道:“嗯嗯,曲海山肯定是隐藏的敌人,等我回来再收拾他们,还有他儿子杨磊落!”

  柳桂枝煽风点火地说:“嗯,明天田秘书带你进城,交给一个他叔叔掌管的红卫兵战斗队,你要好好锻炼,你就是夹皮沟镇的革命先锋!”

  提到田秘书,曲勇不自觉又想起先前这个办公室里发生的淫荡事,就很诡秘地问:“姑姑,那你刚才和田秘书在这屋子里做的那事,算不算革命行动?”

  柳桂枝脸色一红,但眼波一闪,说道:“当然算了你也想做?”

  正文 第44章:不是啥好女人!

  曲勇从镇政府出 他骑着自己的崭新自行车缓慢地行驶在小镇的街道上,他的大黄狗伸着舌头在后面紧跟着。曲勇的心里充满着豪情和斗志,柳桂枝的话一直在耳边激荡:“嗯,明天田秘书带你进城,交给一个他叔叔掌管的红卫兵战斗队,你要好好锻炼,你就是夹皮沟镇的革命先锋!”

  奶奶的,小爷我就要大施拳脚了!他心里得意地狂吼着。

  曲勇经过一个修自行车的小摊前面的时候,他吃了一惊,见杨磊落和冯冬梅站在那里亲昵地说着什么。杨磊落的那辆自行车就停在摊前,那个修自行车的老头正给那辆自行车接车链子。曲勇突然想起今天上学的路上,杨磊落车链子断裂的那回事。

  曲勇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过去,他嘎地搂住车闸,一只腿支撑在地上,手里巴拉着车龄,炫耀似地看着杨磊落和冯冬梅。

  杨磊落和冯冬梅当然早就看见他了,但对他视而不见,两个人继续说话。

  曲勇见巴拉车铃没效果,就开始言语聒噪了。“杨磊落,你骑着一个经常断链子的车,驮着一个美女,你丢人不丢人啊?”

  杨磊落用讥讽的语气说:“你的车倒是不掉链子,可惜啊,你明天不用上学了,被开除的滋味很不错吧?哈哈哈!”

  曲勇先前似乎已经忘记自己被开除这个茬了,经他这么一提醒,猛然想起来,但和明天进县城干轰轰烈烈的大事情比起来,开除那事已经微不足道了。他满不在乎地说:“操,那算啥啊?他不开除我,老子还不想念了呢!再者说了,我被开除也值得了,总算摸到冯冬梅的嫩肉了!”

  冯冬梅想着今天被他侮辱的情形,羞得满脸通红,心里还憋着气,就狠狠地骂道:“你给我滚一边去,这个学校没有你了,真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儿!”

  曲勇的脸皮确实厚得出奇,竟然嘻嘻笑着说:“冬梅,今天还是我驮你回家吧,他的车链子修不上了!以后你就跟我混吧,你跟着他会后悔的!”

  “滚!滚的远远的!”

  冯冬梅尖声叫骂着。

  曲勇觉得没趣,就狠狠地蹬着自行车走了,但他心里狠狠地想:小妞儿,你早晚是我的!

  曲勇一边骑着车,心里突然冒出要给杨磊落点颜色看看的想法,他骑着自行车又拐进了学校,直奔学校的宿舍而去。

  杨磊落的自行车的链子终于接好了,他驮着冯冬梅上了回夹皮沟的路。或许冯冬梅刚才又遭受了曲勇的一点言语猥亵,心里很郁闷,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语不发。杨磊落似乎感觉到冯冬梅的不悦,就说:“他被开除了,以后再学校里再也见不到他了,免得以后你在被他骚扰了!”

  “骚不骚扰也没啥大不了的,我今天不高兴还不仅仅因为这个呢!”

  冯冬梅语调阴沉地说。

  “那还有什么事啊?你说来我听听?”

  杨磊落很省力地蹬着自行车,车链子被那个老头给上了油,显得很顺畅。

  “你装啥糊涂啊,还有你今天和苏小萌进高粱地的事儿,想起来就恶心!”

  冯冬梅在车后座上动了一下身体,她松开了先前扶着杨磊落腰的手。

  “我不是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吗?那件事你还在怀疑什么啊?”

  “我先前是想开了,觉得不会有什么,可是后来我又想不开了,因为我亲耳听到一件事儿,我就又觉得苏小萌不是啥好女人!”

  杨磊落吃了一惊,忍不住放慢蹬车的速度,回头问:“冬梅,你咋这样说苏老师呢?你听到啥事了?”

  冯冬梅吞吞吐吐地就把她去校长办公室,听到叶校长和苏小萌做那种事的情形说了。杨磊落虽然也很吃惊,但他马上解释说:“这也没啥太不检点的啊,苏老师和叶校长人家是对象关系,虽然没结婚呢,但也算是未婚的两口子了!”

  “就算是夫妻,也不能大白天的在学校的办公室里做那事啊,那也太不知羞耻了吧?”

  尽管苏小萌今天已经为冯冬梅出了气,找叶校长把曲勇开除了,但由于苏小萌和杨磊落的特殊亲密,致使她无论如何没法对苏小萌印象好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件事啊,据我分析啊,肯定不是苏老师愿意的,那个叶校长我觉得不像是有道德的人,肯定是他主动啊!”

  冯冬梅虽然能接受杨磊落的判断,因为她听到的情况应该是叶茂强迫苏小萌做的,但是她听杨磊落这样替苏小萌辩解,就又不痛快,说:“你咋知道不是苏小萌愿意的?她告诉你了?”

  “你看你,又来了,总是歪三拉四的!”

  杨磊落说着就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杨磊落驮着冯冬梅,行驶到一个上坡的时候,蹬车的速度减慢了。就在这时,突然从道边的高粱地里,窜出两个蒙面的少年来。这两个人手里都握着一个纸包儿,向杨磊落奔过来。杨磊落感觉不是啥好事,急忙从自行车上下来,就在这时,那两个蒙面人手里的纸包都狠狠向杨磊落的面门砸来,确切点说是在攻击他的双眼。由于很近的距离,那两个纸包都很准确地砸到杨磊落的双眼上。那纸包撞击到他双眼的时候,都自动破裂了,里面全是白灰面子。

  杨磊落的双眼顿时被白灰给迷住了,睁不开了。

  那两个人没再做什么就慌忙地钻进高粱地去了。

  冯冬梅目睹这一幕,惊叫着从车后座下来,急忙来看杨磊落的眼睛。杨磊落的面部和眼睛都是白花花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冯冬梅急忙掏出手帕,替他把表面的白灰都擦去了,但眼睛里还是擦不掉。杨磊落已经骑不了自行车,只得冯冬梅骑着把他驮到家,直接就去杨万吉的诊所了。

  杨万吉急忙用清水给杨磊落把眼睛里的白灰清洗了,虽然没啥大事,杨磊落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但里面火烧火燎的。杨万吉又给他上了眼药水,告诉他回家不要看书了。杨万吉当然要问是咋回事,杨磊落只能说是同学报复他。但他和冯冬梅都明白,这是曲勇指使人干的。

  在杨磊落要出爷爷的家门的时候,杨万吉突然又想起什么,说:“大磊,回去你可以向你小婶讨点奶水,女人的奶水治眼睛是最好的!”

  杨磊落心里莫名地一动,如果奶水能治眼睛,那就好办了,小婶的奶水多得是。

  冯冬梅把杨磊落送回家,但她没进屋,就嘱咐几句让他今晚要好好休息的话,就回自己家了。

  杨磊落爸爸妈妈还都没有回来,只有妹妹杨蕊和弟弟杨磊森在里屋写作业,杨磊落没有惊动两个孩子,把书包放到八仙桌上就直奔东屋小婶的房里。他想着小婶的奶水。

  正文 第45章:奶香的诱惑

  崔花花正在给孩子喂奶,一只奶子被孩子嘴里叼着,另一只白花花地露在外面,见杨磊落进 但当崔花花看到杨磊落眼睛红肿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问:“大磊,你的眼睛咋了?”

  杨磊落就把路上被人暗算的事说了。崔花花很心疼,也很着急地说:“那你有没有去你爷爷那里让他给你看看啊?”

  “我去过了,爷爷已经为了清洗了,也上了眼药水儿,可是,爷爷说”杨磊落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显得结巴。

  “你爷爷他说啥了?啊?是不是你的眼睛伤的很严重啊?不行就去卫生院找医生看吧!”

  崔花花发自内心的着急,担心。

  “没那么严重爷爷说,治眼睛,女人的奶水最管用,让我来找你”杨磊落虽然和小婶的关系很亲密,但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崔花花也第一次听说奶水还能治眼睛,虽然脸色一红,但还是很情愿地说:“要是奶水能治好你的眼睛,那还不好办?小婶有奶水啊I是,不知道怎么治法?”

  杨磊落眼巴巴地盯着小婶怀里被孩子只叼着乳头的大奶子,竟然咽了一口吐沫,说:“爷爷说,是用奶水洗眼睛”崔花花似乎明白了,就是把奶水挤到他的眼睛里去,然后清洗吧!想到这样的过程,崔花花还是有些脸红心跳的。 虽然自己的隐私处对杨磊落来说,已经不是啥秘密了,那也只是为了治自己的瘙痒症才不得已发生的,实际上,心理的防线还没有突破,毕竟她和杨磊落还不是那种男女关系,自己还是他的婶子呢!但害羞归害羞,只要自己的奶水能治他的眼睛,心理还是无限欣慰的。杨磊落为了治自己的瘙痒症,什么都能豁出去,自己也要用同样的心思去对他。崔花花看着他似乎是有些祈求的样子,就说:“这不算啥事儿啊,你等一会儿,孩子睡了我就给你洗!”

  崔花花为了孩子能快点睡,一边喂奶,一边轻轻地哼着摇篮曲。崔花花的声音简直美妙动听及了,孩子还没睡,杨磊落却听得魂都要飞了。

  崔花花怀里的孩子总算睡了,她小心地把孩子放到摇篮里去,然后又轻轻地晃动着摇篮,孩子终于睡熟了。

  崔花花显然还是有点紧张,羞涩,她手忙脚乱地搬过一个很矮的长条板凳,放到炕沿边。杨磊落却是异常躁动地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眼睛却盯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崔花花,心里波浪翻滚着。

  因为要奶孩子,崔花花平时里面连兜胸都不带,那个时候乡下女人好不知道啥是乳罩,就算是戴,也是用布做成的兜胸,很多女人索性啥都不戴,对于有吃奶孩子的女人,就更没必要多此一举戴什么了。崔花花光光的身体只有一件土布背心遮着,什么时候想喂孩子奶水,就掀起背心把奶子送到孩子的嘴里,不管是人前人后,也没人笑话的,甚至当着公公和大伯哥的面,也是照样扯出白花花的奶子给孩子喂奶,没什么稀奇的。但那是给自己的孩子喂奶,别人只是旁边偷瞥而已,可今天却是把自己的奶子直接展现在一个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面前,她还是有点不自然的羞涩。

  而且,崔花花的奶子也只有不忌讳自己家里的人,外面的男人却很少偷窥到她给孩子喂奶的场面。

  奶孩子的女人的奶子格外大,平时抛头露面的虽然外面穿着衬衫,也扣着扣子,但还是有被撑开的架势,越是从扣子的缝隙往里看,男人就觉得有味儿。有一次,崔花花抱着孩子去当街的人堆里去,有几个男人就凑过来,一边抽着烟闲扯,一边眼睛斜着,偷看她给孩子喂奶时露出的白光光的奶子。崔花花顿时羞的脸通红,急忙抱着孩子回去了,以后她再也不去人堆里去了。

  此刻,杨磊落看她的那种眼神,就让她想起那些偷窥的男人的眼神。崔花花立刻嗔怪道:“你还看啥啊?快过来啊,你这么高的个,你站着我咋能给你洗?来,坐这里!”

  她一指炕边的那个凳子。

  杨磊落醒过神来,乖乖地坐到凳子上,但他不自觉地闭住眼睛,唯恐小婶把奶子掏出来害羞。毕竟两个人还没突破那道身体和心灵的屏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崔花花还是不放心地看了看屋门,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因为西屋还有两个半大孩子呢。当她确信没任何动静,才放了心,走上前去,站在杨磊落的两腿之间。要想把她的奶水喷到他的脸上,崔花花不能站的太远,杨磊落也不能坐的太靠后。她叫道:“你再往前点坐坐!你想累死小婶啊?”

  杨磊落听话地往前挪了一下屁股。突然间,一股独特的香气沁入他的鼻息里,那是让人无限神往的女人的奶香,这也是很多干净的婴儿身上的味道。杨磊落禁不住这种奶香的诱惑,竟然忍不住睁开眼睛。

  眼前的风光让他顿时呼吸急促:一只硕大的奶子已经托在小婶的小手里,而另一只还被她的背心遮着。

  正文 第46章:特殊的帐篷

  杨磊落的身材高大,他坐在矮凳上眼睛正好和崔花花的胸持平。但崔花花还是和杨磊落保持一段距离。别看杨磊落和崔花花两个人平时就很密切,而且为了治她那种病的缘故,两个人差点就发生了那种事,但那一切也多半是为了崔花花的病,两个人心里的那道屏障还是存在的。尤其是这样一种敏感特殊的亲情关系,婶子和侄子之间邪念是遭忌讳的。

  见杨磊落眼睁睁地近距离看着自己的奶子,崔花花红着脸,但心里想着这是在给他治病,也是很欣慰的,她把大奶子使劲一捏,一股白色的液体像一根线一般射了出来,很准确地就射进杨磊落的眼睛里。

  杨磊落经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立刻把双眼都闭上了。崔花花看着他这样乖戾的样子,忍不住抿嘴暗笑。

  但崔花花马上发现了问题,虽然喷出的奶水喷到杨磊落的眼睛里一些,但大多数还是沿着他的鼻子的两侧流下来,淌到杨磊落的胸前,有的还滴落到凳子上。

  “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找个护巾!”

  护巾就是给孩子吃奶的时候,围在孩子胸前的白布,有了这个就解决弄脏衣服的问题。

  崔花花找来一个还没有用过的大护巾,围在杨磊落的脖子下面,这样溜下来的奶水就完全接在上面了。

  “小婶,你真是个温热细心的女人!”

  在崔花花给他维护巾的时候,杨磊落忍不住这样说,眼神痴迷地望着小婶。

  “你这小子就是嘴好!”

  崔花花脸上娇羞,心里很舒坦。

  “我的嘴好也没小叔嘴好啊,要不当初他咋能把你从信二嘎子手里夺过来呢?”

  “那不叫夺,那时候我也没和信二嘎子订婚啊!”

  崔花花眼神迷惘,似乎在回忆当年的事。

  “不管咋样,我小叔是真的有福气啊,竟然娶到你这个的好女人!”

  杨磊落说这话的时候,神思遐想着,想着小叔活着的时候,和她会是怎样甜蜜蜜的情形。

  崔花花被他说的暖暖的,但想起无情抛开自己的杨北生,心里又是酸酸的,说:“他有福气有啥用,没寿命。他却是一走了之了,却坑害了我,真不知道以后怎么过哪些漫长的日子啊!”

  “小婶你不要这样悲观啊,我小叔不在了,不是还有我呢吗?”

  杨磊落已经不止一次说这样很飘渺的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话有没有根据,只是发自内心的对小婶的怜惜。

  “有你有啥用啊?你又不是我的男人!”

  “我会像你的男人一样疼爱你的,如果你不离开杨家,我就会那样的!”

  杨磊落声音很激荡。

  “骗鬼呢,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呢,你这是油嘴滑舌的,你将来会娶媳妇的,怎么会疼爱我呢?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说着,崔花花又掀起背心,掏出另一只白花花的大奶子来。

  崔花花给杨磊落喷了两下,又想去用手指去给他揉揉眼睛,让奶水往里滋润一下,但她的手指还没靠上去,就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指会有细菌带到他的眼睛里去,就算洗了手,也不可能把细菌杀死,她是一个心细的女子,当然知道这些。

  她正在不知所措。

  “怎么了,小婶?”见一会她没了动静,杨磊落就睁开眼睛看。

  “这样喷不进去,奶水都浪费了,小婶想用手给你揉揉,又怕把细菌弄到你眼睛里去,这可咋办啊?”

  她这样说着,却没有把奶子收起来,依旧亮在外面,白花花的。

  杨磊落似乎都忽视了她在说什么,只意念集中在她诱人的奶子上,真想上去吃几口。杨磊落最喜欢,最痴迷的就是女人的奶子,他觉得,女人身上最美的地方就是奶子,只有女人的奶子很大,很美,这个女人才是最美的。

  “小婶,不能浪费的,流下来的我都吃了就是了!”

  杨磊落竟然很垂涎地这样说。同时,他看着小婶硕大雪白的奶子,丰腴诱人的身体,他青春旺盛的身体里,又开始忍不住荡漾着,胯间的那根东西早已经昂扬起来,将裤裆硬是撑起一个大大帐篷。

  正文 第47章:只有一个办法

  一听杨磊落要吃她的奶水,崔花花又开始满脸通红,像一张大红纸一般。她眼神慌乱地说道:“大磊,你可不要胡说啊,小婶是在给你治眼睛,我的奶水是给孩子吃的,哪有让男人吃的道理啊,要是让小蕊和二磊看见,那他们会说什么啊!”

  “不然的话,你奶水不也浪费了吗,孩子是吃不完的!”

  杨磊落依旧盯着她的饱满的奶子,有些神智昏昏地说。

  “不要胡说了!”

  崔花花嗔怪着,不觉眼睛瞄到了他裆里的大帐篷,心里又激荡地想着在茅房里自己握着他的那根大物的神奇。一个十几岁的男人,竟然长着那么大的东西,真是吓死人!不过,女人就是女人,凡是见到男人那玩意厉害的,心里本能的就羡慕,何况她还是已经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呢,心里一个劲儿地埋怨自己的命不好,已经没机会享受男人这样大的东西了。那个时候,她身下的那个地方似乎又被撩拨得开始痒痒,她努力强制自己不去往那方面去想。

  “小婶,你就快点给我治吧,你这样老站在这里,别人还真的以为我是在吃你的奶呢!”

  “又在胡说了,没正经的!”

  崔花花被他这样一说,刚刚压下去的春意又荡漾起 ]杨磊落也不躲避,让她喷个够。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由于崔花花捏的力气大,那里面的奶水就像喷泉一般往外泄,喷的杨磊落满脸都是,哗哗往下淌。杨磊落就势占着便宜,干脆伸出舌头,把流到嘴边的奶水都吸到嘴里去了。

  “你还真吃啊?”

  崔花花红着脸,没想到这小子很真好这一口儿。她看着他舔舌头那般可爱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嘻嘻,小婶的奶水真香啊,不吃就白浪费了,花钱都买不到呢!”

  杨磊落说着就吧嗒着嘴,像是品尝到了琼浆玉液一般陶醉。

  杨磊落越是这样说,崔花花越是狠狠地捏着奶子,尽情地往出喷,杨磊落的脸来了一次奶水浴,脖子里都流进不少,要不是有护巾围着,说不定连衣服都湿了!这是一场很突然的游戏,连崔花花自己也忘记是在给他治眼睛了。

  杨磊落还是个少年,又那样喜欢小婶,他更是忘乎所以,竟然冷不防抬起手去抓她的奶子。崔花花很机敏,抬手一巴掌就把杨磊落那只手给打开了。羞涩地叫道:“好了,不要闹了,你还想不想治眼睛了?”

  杨磊落也不觉得尴尬,嘻嘻地笑着,两个人就像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一般自然。

  “小婶,要不这样吧,你不是说喷不进去浪费吗,我倒是有个好主意,用不了很多,你就可以点到我的眼睛里去!”

  杨磊落解开那个护巾擦了一把全是奶水的脸。

  “什么办法?你说说!”

  崔花花也停下手,却依旧让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面,反正一会还得掀开。

  这样的裸露对杨磊落是可怕的煎熬,他最痴迷的就是女人的奶子,何况还是小婶的奶子呢?那样巨大的奶子对他这样胜强体壮又刚刚启蒙的少年来说,是个不可抗拒的诱惑和刺激,要不是他尊重小婶,他真的要控制不住搂过她的身子来把她干了。

  他急忙控制着自己的邪恶冲动,回答她的问话:“小婶,你没见过点眼药吗?不如这样,我躺在炕上,你给我一点一点地点到眼窝子里,那样不就流不出来了吗?”

  “啊?这样啊?”

  崔花花听着他的描述,立刻勾画出这样的脸红的姿势:他躺在炕沿边,自己则是俯下身把奶头对准他的眼窝,把奶水点进去。她叫道,“亏你想得出来,想沾小婶的便宜是不是?”

  “哪里啊?小婶,治好了我的眼睛,我也好想法给你治那种病啊!”

  杨磊落一时间又想起小婶的那种瘙痒症来,小婶这样对自己好,自己真的要抓紧也治好她的病。

  一提起自己的那种羞耻的病,崔花花本来还没发作的那个里面,似乎开始瘙痒,更糟糕的是,她想到了只有自己把这种病传染给杨磊落,他才能有机会去他爷爷那里得到那种治病的药,而传染给杨磊落那种病,只有一个办法崔花花胸脯起伏着,眼神热辣辣地盯着杨磊落裤裆里支起的那个东西。

  正文 第48章:快躺下吧

  崔花花被渴望折腾的差点就失控去掏杨磊落帐篷里的大东西,但她控制再控制,呼吸急促地说:“先不要提我的病了,还不知道你能不能在你爷爷那里得到药方呢!”

  “小婶,只要我得了那种病,爷爷就会给我药方的,这个你不要怀疑,关键要看,你啥时候传染给我那种病啊?”

  杨磊落期待地看着她。崔花花眼神慌乱着,急忙转移话题,说:“你先不要说那些了,快躺下吧,小婶给你治眼睛,一会小蕊和二磊他们过来,我就不能给你治了!”

  杨磊落当然不能过分逼问,好像自己要沾她便宜似地,而且小婶已经曾诺了,说等她身上月经走了就做的。杨磊落急忙离开木凳,脱了鞋子顺着炕沿躺下了。

  这一躺下,杨磊落裤裆里的帐篷就更加明显了。崔花花瞄了一眼,就尽量避开眼神儿,她不敢再去想那个东西和那件事,她担心把他的蓬勃的欲望勾起来,万一失控,把自己给上了。西屋还有两个孩子在不说,自己身上正来着例假呢!

  她看了看杨磊落躺着的姿势,治好把她的一只手支在他的脖子边上,另一只手把胸前的背心撩了撩,让奶子露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弯下腰去,弓着身子将奶头凑到他的眼睛窝上,轻轻的一挤,又是一汪奶水注进去。

  杨磊落眨巴眨巴眼睛,眼珠转了两圈,那热乎乎的奶水就润到眼睛里去了。顿时觉得眼睛舒服了很多。

  等眼睛里的奶水完全吸收后,崔花花又滴上几滴,然后再等他眨巴眼睛吸收奶水。

  虽然是几滴奶水,可是要凭着眼睛去吸收,也要费些功夫。这样一来,半支在那里的身子就很累,而且她这样的姿势,就像给杨磊落吃奶似地,她自己都浮想联翩。

  “小婶,这样不是要累坏你吗?还是我自己来吧!”

  杨磊落似乎想出一个最好的招法来,他要自己去捏她的奶子。

  “不许你碰啊!”

  崔花花意识到他的用意,紧张很敏感。

  “小婶,你想歪了,我是怕把你累坏了,这样多不得劲啊?”

  “我才没想歪呢,倒是你想歪了!”

  崔花花几乎不敢去多想与治眼睛无关的事情。

  “我是你侄子嘛,我又没想怎样”杨磊落简直是难以自控的状态,直接把手伸出来,捧住崔花花的两个硕大的肉球。

  “你捏一个就够了,这么贪啊!”

  崔花花虽然没办法拒绝,但还是嗔怪他贪婪。

  “小婶,我没有忍住嘛!”

  杨磊落狡辩了一句,就放开了一只,两手捧住一只奶子,朝着自己的眼窝子喷下来。

  杨磊落因为不懂得捏的力度大小,突然一用力,竟然把自己的眼睛喷的睁不开了。崔花花忍不住笑的身体乱颤,两个肉球子也随着颤起来。

  “小婶,你别笑好吗?我都快把不住了!”

  杨磊落两手握着那两团软绵绵又有弹性的肉,心里无限爽着,这样柔柔的滑滑的感觉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

  崔花花也难免反应起来,奶子被他两手捏着,身上骤然像传了电一般,酥酥麻麻的像全身各处蔓延着,还可怕地和身下那个深处瘙痒汇合,她无限冲动。但她还是放松意念驱逐着那样的感觉。

  现在崔花花不用自己在去捏奶子,只要两手支在杨磊落头部的两侧就可以了,自然轻松了很多,尤其是杨磊落只能闭着眼睛,这样她倒是有闲心去欣赏他的脸。[!--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的脸确实很英俊,不要说他死去的小叔没法比,就连很英俊的他的父亲杨北安的脸,也没法比,这个小子要是成年之后,更是一个让女孩子眼红的小伙子。难怪屯子里那两个小美女都对杨磊落眼巴眼望的呢。

  崔花花感觉胸前那股电流更加澎湃,几乎是难以忍受。

  开始的时候,杨磊落还是在循规蹈矩地捏,可越到后来,他有些难以自制,竟然轻轻地抚摸起来,就像孩子吃奶的时候那淘气劲一样,摸得崔花花身心那股说不出来的痒,这种痒与身下那种病态的痒汹涌地汇合着,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正文 第49章:东屋的秘密

  曲勇今天指使他的两个痞子同党,在半路上用白灰炸药包暗算杨磊落得手后,他的心里很舒畅而得意。他心里诅咒杨磊落的双眼被白灰给烧瞎了才好呢,那样冯冬梅就会离开杨磊落,说不定就会投进他的怀抱。

  曲勇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后面跟着他的大黄狗一路狂奔,很快就回到了夹皮沟屯。但他也预测到杨磊落会怀疑到他,说不定会找他复仇,所以进屯子的时候格外谨慎。按以往的惯例,他是要沿着冯冬梅家的那趟街走的,如果看到冯冬梅的影子,他总是不失时机地挑逗几句。冯冬梅这个小美女,真的让曲勇做梦都想着,他梦想着总有一天冯冬梅会成为他的媳妇。

  今天曲勇真的不敢沿着冯冬梅家那趟街回家了,因为冯冬梅家就在杨磊落家的西院,万一冤家路窄遇见杨磊落,那说不定就要遭到报复,曲勇真的从骨子里惧怕杨磊落。但曲勇想着只要躲过今天就万事大吉了,因为他明天就要进县城参加红卫兵闹革命去了。等他领着红卫兵的队伍回来,到那时他还会惧怕杨磊落吗?

  曲勇绕过杨磊落家那趟街,小偷一般进到自家的院子。曲大队长的家无论从房舍和院落都是一流的,五间红砖迎面的油毡压顶的平房,在夹皮沟大队也是独一无二的。中间进门的那间是厨房,两边各是两间相套着房间。东边的两间是曲海山和他的老婆隋彩云住着,西边两间是孩子住着,其中一间曲勇住,另一间是他的两个妹妹住。

  曲勇猫一般溜进西边自己和两个妹妹的房间,静悄悄的,妹妹的房间里也没人。往天曲勇放学回家的时候,两个女孩子早已经在屋子里了。

  曲勇出了西屋,又脚步很轻地推门进了东屋。东屋是曲勇的父亲和继母住的,外间只有半铺炕,摆设着沙发和酒柜什么的,多半是做待客用的,里间才是曲海山和隋彩云的卧房。外间的客房里还是没人。父亲曲海山这个时候不在家是正常,可继母隋彩云是个闲人,既不去队里劳动,也没工作,是个名符其实的家庭主妇,她也不在屋子里,去干嘛了?

  曲勇正在纳闷间,突然听到里间里传来一声女人轻轻的吟叫声。继母在里间他不意外,可是那一声吟叫,让曲勇顿时躁动敏感,那声音咋像做爱的声音呢?

  他悄悄地接近里间的门,里间的门只是挂着一个门帘子。他轻轻地将门帘子掀开一道缝,往里面看,他顿时呼吸不均,眼神凝固了。

  隋彩云正坐在炕沿上,下面的蓝色裙子已经掀到上面,内裤也褪到膝盖以下,两条白腿微叉着,一只手正在胯间的毛丛里使劲地抠着。

  曲勇知道继母也得了女人那种瘙痒症,总缠着父亲和她做那事儿,甚至白天都有要求,但她这样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过。天呐,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竟然用自己的手指操自己!

  曲勇对这个继母从来就是不太尊重的,他想进去给她个难堪,就一掀帘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背着个手,看着她,问道:“你干嘛呢?”

  隋彩云脸色通红,显得很慌乱,叫道:“你咋不吭一声就进来了?”

  急忙把内裤提上,把裙子放下了。隋彩云今年才三十几岁,由于不下地干活,整天养尊处优的,保养的很好,就像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少妇一般,隋彩云的一双桃花眼很勾人,风情而妩媚。隋彩云十几岁的时候就被身为大队干部的曲海山给划拉上了,十八岁就生了第一个女儿曲芳,五年以后又生了第二个女儿曲婷。隋彩云虽然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身材还没变样,除了奶子比姑娘时候大了以外,其他腰腿臀啥的还是相当有型,是能勾起男人欲望的那种骚野型。

  曲勇眼睛溜圆毫不回避地看着这个年轻妖冶的继母,戏谑地说:“我还以为没人呢,谁知道你躲在屋子里在做这事呢?”

  曲勇从来就不尊重这个继母。曲勇的亲娘信大美生他的时候难产,大人死了,孩子却活下来。曲勇出生就没了娘,当时他的二姨信二美正好有吃奶的孩子,就把他抱走了。曲勇一直被二姨抚养到十岁,才被父亲曲海山给接回家,那个时候家里已经有了隋彩云这个继母,还有一个八岁的妹妹曲芳。曲勇回到这个新家,其他都很满意,父亲是大队领导,家庭比其他同龄孩子都优越,唯有这个称其为母亲的继母隋彩云,他觉得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在曲勇的心里,亲娘没一点印象,只有二姨才是亲娘一样,这个女人只是妹妹的妈妈,似乎与自己没关系。这些年来,他从来没管她叫过妈妈。为了这个他没少挨父亲曲海山的打,但他是个很裘的性子,怎样打他也是不叫,后来就随他了。隋彩云和他的关系一直不好。但由于隋彩云生的都是女孩,在父亲曲海山传宗接代的强烈观念下,曲勇在家里的地位不可动摇,隋彩云也拿他没办法,后来竟然逐渐讨好他。

  隋彩云先是尴尬难堪了一阵子,但马上又不以为然了,抬眼看着他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想咋弄就咋弄,你还管得着啊!”

  曲勇背着手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她,回想着她刚才那种浪荡的样子和她裸露的神秘风光,不觉身体有些涌动,他说:“我是管不到你,可是我爹他总可以管吧?”

  “你爹他也管不到我我那里面痒的受不了,他不给我解决,反倒去弄别的女人,还不让我自己解决解决啊?从打我嫁给你爹后,就被他传染这种病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样熬过来的?我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去找别的男人给解决,就是对得起他了,他还有啥脸来责怪我怎样?”

  隋彩云说着竟然哭起来。

  曲勇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又见他那样可怜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再挤兑她了,而且,刚才这番话无形地刺激了他蓬勃的神经,他裤裆里的东西竟然萌动起来,这个时候一种对女人的向往,更让他不忍心恶脸对待她。他缓和了语气说:“我舅舅他不是说能治好这种病吗?你没找他治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说的舅舅就是隋彩云的哥哥隋大耳朵,是村里的医生,总是吹嘘说能治女人的这种病。曲勇虽然不管隋彩云叫妈,但他却管隋大耳朵叫舅舅,因为他和隋大耳朵有臭味相投的地方。

  隋彩云一脸不屑地说:“你可别提你舅舅了,他能治好这种病?他只是借着治病玩女人罢了,他要是能治好,我还这样难受啊?”

  “你真的痒的那样厉害?”

  曲勇盯着她扭动身躯的样子,莫名地躁动着。因为提到这个病,他的那个支起来的东西上也开始痒痒。自从他和小白鞋发生那种事后,他感觉自己也肯定得了那种病,那上面时常痒的厉害,用手挠似乎不解痒,总向往着能钻到女人的那个紧梆梆的小沟里去磨蹭。这个时候,他回味着刚才看到的继母的那个毛丛里的那个神秘地方,突然间感觉这个女人异常亲切起来。

  正文 第50章:他娘的那些事

  隋彩云见曲勇用那样色色的眼神盯着自己,心里莫名地一阵波动,心想,这个小子已经是个男人了,对女人有那方面的冲动是正常的,隋彩云有了想更加刺激她的冲动,就说:“难道这种事还好意思装吗?你都不知道我那里面痒的有多厉害,要不然,我会那样下贱的总缠着你爸爸?”

  对于村子里流行的这种病,曲勇也感到纳闷,这种哺乎把整个屯子都感染了一团骚气,女人们都像疯了一般不知道羞耻,大白天做那事的很多。 曲勇皱着眉头问:“难道这种餐没有人能治?”

  “谁说没人能治了?那个杨万吉就能治,可是他却死活不肯为女人治这种病!”

  隋彩云说到杨万吉就恼恨,她这些年不止一次地去求杨万吉给治病,甚至使出了各种招法,可杨万吉就是不给治,她几乎是恨死那个老古董了。

  “杨万吉能治这种病?就是杨磊落他爷爷?”

  曲勇以前对屯子中的一些事还是不了解的。

  “是啊,不是他还是谁?”

  “可是,他治好过女人的这种病吗?”

  显然曲勇对这个话题极其感兴趣。

  隋彩云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神色,说:“你这话问道点子上了,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娘信大美,就是杨万吉给治好的,这个不是谣传!”曲勇一阵愕然,心想,我的娘在十七年前生我的时候就死了,她怎么会得这种病呢?肯定是这个女人在造谣侮辱我的娘,他很气恼地说:“你干嘛啥事都能扯到我娘身上?我娘已经死了十七年了,她怎么会有那种病?”

  “十七年咋了?这种测放前就开始流行了,你娘她在没生你之前就得上了,那个时候,你娘就去找他治,结果就治好了。可是后来,杨万吉莫名其妙的就进了监狱,差点没出不来,回来之后,杨万吉就再也不治这种病了。所以,你娘是杨万吉最后治好的第一个女人!还有啊,据说你做姑娘的时候,还和杨万吉有过恋情呢!”

  曲勇越听越扑朔迷离的,但涉及到与他死去的娘有关的这种不光彩的事,他心里很不自在,就没好气地说:“你是在编造故事吧?说的咋那么玄乎呢?”

  “我干嘛和你编造故事?关于你娘的事儿很多我还没说呢?你知道你娘在解放前是谁的老婆吗?她是你爷爷的小老婆,硬是被你爹给勾搭上!”

  曲勇听得简直脑袋嗡地一声,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他都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顿时发作起来,骂道:“你这个烂女人,不要编造瞎话侮辱我娘!”

  隋彩云被他吓住了,她知道这个小子是个牲口,就急忙摆手说:“好,好,你不信拉倒,算我没说,不过这些事你可以去问你爸爸,他比我要清楚!”

  曲勇心里也是谜团密布,难道自己的娘的身世那样复杂?他决定以后会弄清楚那些背景的,但他不能忍受隋彩云嘴里说出任何关于他娘的事儿。不过,曲勇还是不想放弃关于女人那种病的话茬,就缓和一下语气,又问:“杨万吉他凭啥能治这种病啊?连城里的医院都没治好过?他咋那么厉害呢?”

  隋彩云显得很神秘地说:“人们都说啊,杨万吉有一本医书,那是过去宫廷御医传下来的,里面的药方很神奇,很多别人治不好的病,那里面都有办法!”

  “啊?还有这样的医书?不会是传说中的宝书吧?”

  “应该就是,听说什么病都可以治好!”

  “那想法把杨万吉的宝书得到啊,那样不就可以治你这种病了?”

  曲勇无赖的本性让他本能地有了这样的想法。

  “你说的轻巧,那书是杨家的,在人家藏着,谁能得到?不过啊,想得到这本书的人还真不少,这些年啊,有人去花重金去买,有人去偷,但最终谁也没办法得到!”

  隋彩云知道,她的哥哥隋大耳朵就对杨家的书梦寐以求,曾经去偷过,差点被人抓到。

  曲勇转动着眼珠,神思遐想着,没再说什么。

  这时,隋彩云嘴里又发出那种让曲勇冲动的声音:“哎呦,又开始痒了,痒死我,嗯~啊!”

  随着叫声,她焦躁地扭动着双腿,又忍不住把手伸进裙子下面的去了。

  曲勇脑海里立刻又浮现他进屋时候看到的,隋彩云神秘处那道美妙的小沟,由此联想道自己插进小白鞋那道深沟里的快活情景来,这种臆想让他裤裆里也已经得了那种病的硬东西更加痒痒的厉害,迫切渴望能进入到女人的那个地方磨蹭。

  本楼字节数:40655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正文 第51章:继母的渴望

  曲勇眼神灼热地盯着隋彩云的那个用手抠隐秘处的动作,嘴里也喷着热气,问:“要是男人的东西插到你那里面,真的比你自己用手指插能解痒?”

  隋彩云感觉到了曲勇的那喷着火苗苗的眼神,但她没想到这小子问的这样直接,但这样带着某种猥亵的直接却没让她反感,相反,心里像是得到某种说不出口的慰藉。她的眼神也本能地瞄到了曲勇的裆部。天啊,那个大帐篷好高啊,她开始想入非非:这个小子的玩意肯定不小,不仅从那个帐篷的形态这样断定,而且从遗传的角度分析也不能小了,他爹曲海山的东西就出类拔萃的大,当年自己十七岁的时候,被曲海山的那个大玩意破身的时候,她都当时昏过去了。可是让她悲戚的是,眼下曲海山的那个玩意虽然依旧不减当年,但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他在夹皮沟大队里的女人不下十余个,自己能分到的公粮是有限的,对自己目前的变态的渴望,那简直是杯水车薪那样无济于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隋彩云瞄着曲勇裆里的那个轮廓,突然间有了一种渴望:要是这个小子那个东西能为自己解痒,那可是一件不错的事,一个小生荒子,硬邦邦的有力气,还每天在一起,有的是机会。而且这也是对曲海山忽略自己的一种报复。

  隋彩云眼睛里媚光一闪,他要细致地回答曲勇的提问,说:“那是当然了,手指插进去即细又短,根本够到里面,最痒的是里面很深的地方,只有男人的那个又粗又长的东西,进去才可以戳到那个深处,被男人的大东西戳了一回,就可以缓解很久的”曲勇被这样细致入微的描述刺激得受不了,身下的那根东西在剧烈的痉挛中更无限膨胀,头头上的奇痒在加剧,他呼吸急促地看着隋彩云。隋彩云已经看出这个小子已经入道了,已经难以自制了,就趁热打铁,娇声说:“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用你的硬东西替我解解痒?”

  曲勇几乎被什么燃烧着,眼睛瞪得溜圆,长大嘴巴喘着粗气。

  “宝贝,你为我解痒你也不吃亏啊,你也是快乐的,你还不知道操女人是啥滋味吧,那种滋味啊,就像神仙的感觉,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她竟然把裙子掀起来,把内裤也褪下来了,让曲勇更清晰地看着自己的那处隐私。

  曲勇终于忍耐不住说话了:“我想,可是你是我的继母啊,不应该这样的!”

  “小子,你从来都没管我叫过一声妈,这个时候咋又成你继母了?你不是总说我和你没任何关系吗?那样更好了,我们只是普通的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你快来做吧!”

  说着,她的手指扒着她的那个地方,几乎把里面粉色鲜肉都扒出来了。

  曲勇眼睛盯着,说道:“可是,让我爹知道咋办?”

  “你傻啊?这种事咋能让你爹知道呢?他只有黑天才回到这个家,你怕啥啊!”

  “还有小芳和小婷呢,她们也会发现的!”

  “她们两个今天去她舅舅家了,今晚不会回来了,现在家里就你和我了,你还犹豫啥啊,那种滋味可好了l来吧!”

  隋彩云扭动着身躯,把腿更分的大大的。

  曲勇终于忍不住了,他开始解裤带。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传来一个男人的一声干咳。曲勇和隋彩云都惊慌地整理衣服,他们知道是曲海山回来了。

  曲勇趁爹还没拉开外屋房门的时候,猫一般快速溜出东屋,回到自己的西屋去了。

  曲海山进到外屋后,又直奔东屋自己的房间。曲海山是个人高马大又相貌不错的男人,一张方脸上红光满面的,金鱼眼鼓鼓着,时刻放着亮光。

  曲海山进到外间的客厅里的时候,隋彩云早已经从里屋出来,坐在外屋的半截炕上等着他。曲海山坐在沙发上很警觉地打量着隋彩云,见她面色潮红,眼神有些慌乱,极其不自然,就问:“你怎么了?”

  隋彩云知道曲海山是个很狡猾的男人,什么也瞒不过他的眼睛,如果自己说没什么,他会真的怀疑什么,就借机说:“你说我怎么了,那种病又发作了呗,里面痒的厉害,刚才还自己挠来着!”

  说着就又掀起裙子,野浪地动作起来。

  曲海山坐在那里似乎无动于衷,躲开眼神,说:“哪天我进城再给你带回点药来!”

  “那药管什么用啊?上了跟没上一样哎呦,痒死我!”

  说着又扭动着双腿,索性把内裤又褪下来了,手指深深地陷进去。

  她这样的情态和动作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根本勾不起曲海山的反应,坐在沙发上看着别处。

  隋彩云自己用手指插了一阵子,突然就奔到曲海山的跟前,叫道:“你快来给我弄弄!”

  说着,就把手伸进他的裤子前开门里去了。

  正文 第52章:毫无反应

  曲海山在大队的广播室里刚和广播员玉玲进行了一长情云雨,裤裆里的玩意还在疲软着,哪里有力气鼓弄隋彩云?此刻面对隋彩云的骚媚之态毫无反应,他急忙推开隋彩云已经握到自己那个疲软东西的手,遮掩说:“这两天事情多,太累了,大白天的哪有那份心思?你先忍忍吧,晚上再说!”

  隋彩云又是大失所望,眼神饥渴地看着他,说:“我才不信你鬼话呢,你怎么累的?说不定又给了哪个女人呢!”

  曲海山自觉理亏,只得好言安抚,说:“这些天上面形式紧张,每天都开会学习什么的,搞的我昏头涨脑的,我不是说了嘛,等晚上的,晚上我好好给你解痒!”

  虽然曲海山在家里说一不二,虽然他外面确实很多女人伺候着,但他对隋彩云还是不能不管不顾的,他还是要尽自己所能让她活的好一点。 曲海山对隋彩云存着负疚的心理。当年他的老婆信大美因为难产死了,之后他追求女教师姚丽娟又悲惨地失败,眼看着姚丽娟和杨磊落结婚了,而且他还因为强暴姚丽娟未遂,而遭到上级的处罚,由原先的大队长降职到民兵连长。那个时候他的心是灰暗的。可是就在这时,一个十七岁的美貌小姑娘闯进他的视野,而且这个小姑娘还真心甘情愿地嫁给了大她六岁的男人。这个小姑娘就是隋彩云。曲海山更歉疚的是,从隋彩云第一次和他发生性关系后,就患上了那种瘙痒症,一直忍受了这些年,而且隋彩云从来没像有些女人那样难以忍受去找其他男人。这一切都让曲海山心存着对这个女人歉疚。

  隋彩云见曲海山一点冲动都没有,知道这种事强求也没用,就撅着嘴离开曲海山,去一边继续自己用手缓解瘙痒。

  曲海山等隋彩云这个发作周期过去,有些恢复正常,才吩咐她说:“你应该抓紧做晚饭了,吃过饭我还要和几个队干部商量事情呢!”

  隋彩云赶紧去厨房里做晚饭去了。

  曲勇见隋彩云开始在外屋生火做饭,就趁机急忙来到东屋找曲海山说事情。

  “爸,我找你有事要说”曲勇规规矩矩地站在曲海山对面,神色有些紧张。曲勇在外面虽然是泼皮,但他心里绝对畏惧曲海山。

  曲海山好奇地打量着他,问:“啥事啊?”

  曲海山虽然对这样时常招惹是非的儿子很挠头,但主要感觉还是很得意的,这小子十七岁就已经人高马大的,而且相貌也英俊,脾气秉性和自己差不多。

  “爸,我想从明天开始不上学了,去县城参加红卫兵闹革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曲勇当然要闭口不提被学校开除的事,而是用去参加红卫兵掩盖被开除的劣迹。但他还是紧张地望着曲海山,做着被训斥的思想准备。

  曲海山雪亮的眼神凝神了他足有几秒钟,忽地起身。曲勇还以为他要暴躁地发火呢,可出乎意料的是,曲海山竟然绕过茶几,拍着他的肩膀,赞许说:“好样的!你小子像是我的儿子,有大气象!你的想法简直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曲勇异常惊喜,没想到他竟然百分百的同意,就兴奋地问:“你是同意我去了!”

  曲海山很干脆地说:“我当然同意了,不过我想知道,你怎么会想到去参加红卫兵?”

  曲勇挠着脑袋,说:“是我姑姑今天找到我,主张让我去的。”

  他还是要省略他因为被开除去找柳桂枝的隐情。

  曲海山又坐回到沙发上,点燃一支大前门香烟,长长地吐着烟雾,若有所思地说:“你姑姑她,虽然是个女人,可是看问题总是超前我一步,很厉害I是,你知道你参加红卫兵,是为了革谁的命,造谁的反吗?”

  “当然是革反动派的命,造走资派的反!”

  曲勇像背课文一般,把柳桂枝说的话背诵一遍。

  曲海山眼神一亮,称赞说:“嗯,很好,目标明确,像个红卫兵干将!那我就等你带着红卫兵回来的那一天!”

  曲海山倒是像对士兵做战前动员一般。

  曲勇似乎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急忙凑到曲海山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挠着脑袋问:“爸,我姑姑说,隐藏的阶级敌人哪里都有,镇里的,学校的,我已经目标有了,可是咱们大队里的阶级敌人是谁啊?我姑姑说你心里清楚。那到底是谁啊?”

  曲海山的眼神里略过一道阴险的杀气,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又长长地喷出来,引导说:“阶级敌人嘛,不一定是一个两个,这需要革命者去发动群众揭发检举,但目前咱们大队里啊,最大的敌人基本已经确定,就是混进党内的大队支书杨北安了,他是最值得怀疑的人!”

  曲勇顿时兴奋异常,闪着目光,问:“你找到他是阶级敌人的证据了吗?我姑姑说了,要揪出他们的反动行为和言辞!”

  曲海山诡秘地低声说:“证据嘛,当然有一些,但还需要深挖,今晚啊,我就要召集几个队干部,研究一下具体的行动。但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要做的就是到县城的红卫兵里去参加斗争,积累经验,锻炼斗争的本领,等红卫兵进军到咱们大队的时候,我会配合你们揪出隐藏的阶级敌人的!”

  曲勇凝着眼神想了一会,又问:“爸,要是真的确定杨北安是反动派,把他揪出来,那他的儿子杨磊落,是啥啊?”

  曲勇最关心还是这个问题。

  “他的儿子嘛,当然就是小反革命了!”

  曲海山突然想起了报纸上的一句口号“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狗熊儿混蛋”曲勇更加兴奋,眼睛里放射着可怕的亮光,问:“如果杨磊落变成小反革命了,那冯冬梅还会做他的媳妇了吗?”

  曲海山眯起眼睛凝视着他。“小子,你心里原来想的是这个啊?”

  但他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说,“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是水火不相容的,冯冬梅家是贫下中农,当然不能允许把女儿嫁给反动阶级了!”

  “那我可以娶冯冬梅吗?咱们是无产价级啊!”

  曲勇似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冯冬梅。

  “当然可以了,不过,先不要想这个,这是私心,革命是大公无私的!”

  “爸,难道你就没私心吗?”

  曲勇很诡秘地问。

  “我有啥私心?”

  曲海山警觉地看着他。

  “你这些年,是不是对杨磊落他妈妈姚丽娟念念不忘啊?”

  曲勇的这些关于他爹和姚丽娟当年那些事的信息,都是隋大耳朵灌输给他的。

  “你不要胡说!”

  曲海山很紧张地呵斥了一句。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心里此刻却在恶狠狠地发狠:姚丽娟,我得不到你的身体,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正文 第53章:进入夹皮沟

  晚饭刚过,曲海山约好的两个大队和小队的干部就到他家了。一个是三十岁的细高个的大队民兵连长孙大包。由于他左额头太阳穴上长着一个鹌鹑蛋大小的肉瘤,人们就给他起了外号叫孙大包。另一个就是夹皮沟一队队长信二嘎子(夹皮沟一队就是夹皮沟屯这个生产队,是夹皮沟大队最大的生产队,也是大队部所在地,更是主要几个大队干部的居住的地方)信二嘎子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个头不高却身体横粗,一脸的横肉,他的很凶的相貌加之有些泼蛮的性体,人们给绰号叫二嘎子。信二嘎子是曲海山前妻信大美的弟弟,原先是生产队里的小组长,自从去年生产队队长杨北生被雷管炸死之后,信二嘎子就当了生产队长,当然这样也是曲海山一手培植的心腹。

  曲海山今晚把这两个人秘密地召见来研究事情,显然是拿他们当做自己的左膀右臂了。夹皮沟大队有大队小队干部,二十左右个,虽然平时追随曲海山的也占据一半,但真正能成为曲海山心腹的也只有这两个人,像大队会计冯四海和治安主任刘旁柱之类的,被视为是支书杨北安的嫡系。

  曲海山一改往昔大队部里的居高临下,带着一丝笑意让两个人坐到沙发上,还破天荒地拿出一盒“大前门”香烟,发给两个人。那时的大前门香烟,乡下人连摸都没机会摸到,别说抽了。信二嘎子的眼睛一亮,叫道:“姐夫,你哪里弄的大前门烟啊?真牛!”

  虽然信二嘎的大姐信大美已经死有十七年了,但信二嘎这些年一直叫着曲海山姐夫,这不仅仅是因为有大姐的孩子曲勇连挂着,更主要是曲海山是大队的领导,他要牢牢地抓住这层关系;事实上这些年信二嘎也是靠着曲海山的势力,从一个无赖混出现在这样的人模样。

  曲海山自己也点着了一支香烟,贪婪地吸着,吐出一口烟雾,说:“这是我前些天进县城,一个战友送给我的。和人家比起来,我都没法活了,我们同是四八年转的业,人家已经是县里的武装部的部长了,可我呢?还是这个穷山沟里大队干部!”

  旁边的孙大包想讨好说:“大队长,其实你也早该升到镇里或者县里了,不就是因为当年你受到处分,降职了,才耽误的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曲海山听这话,立刻有点脸色发沉。

  孙大包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虽然是讨好的话,但同时也揭了曲海山的短处,就急忙补充更正说:“我听我三叔说,那件事是你被冤枉了,是姚丽娟诬陷你的,哪有那八宗事儿啊!”

  曲海山的脸色顿时又缓和了,说:“我当然是被冤枉的,不是我想侮辱她,是她想勾引我,被我拒绝了,她恼羞成怒反打一杷!”

  提到杨北安的妻子姚丽娟,信二嘎子立刻又想起让他梦寐以求的崔花花来,他嘴里喷着烟雾,借机问曲海山:“姐夫,我那件事,你给我办的有没有点眉目啊?”

  “啥事啊?”

  曲海山坐在他们对面的一把椅子上,一时没弄清他说的事情。

  “就是我想娶崔花花的那件事啊!”

  信二嘎子一想起崔花花,身下的某个地方就本能地反应。

  “这事啊,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找崔花花问过一次,人家当惩回绝了,我有什么办法?”

  曲海山说的是实话,他确实很认真地问过崔花花了。

  “可是,那崔花花才二十几岁,总不能在杨家守一辈子寡吧?你就把这事放到心上,保准能办成!”

  信二嘎子期待地看着曲海山。

  曲海山凝着目光,说:“这事不好办,只要杨北安还在当支书,他就会掌握崔花花的命运,就算崔花花改嫁了,也轮不到你的头上的!”

  “为啥他会那样霸气啊?崔花花本来就该属于我的,当初崔花花的父母已经同意把她嫁给我了,硬是让杨北安凭着支书的权利把崔花花的父母逼迫的改变主意了,把崔花花嫁给杨北安的弟弟杨北生了,可是现在杨北生已经死了,杨北安还不让崔花花嫁给我?这是成心和我过不去吗?”

  曲海山转动着眼珠,开始因势利爪,说:“他当然是故意和你过不去了,我们和他就不是一个阵营的人,所以你要和他做斗争啊?”

  曲海山很顺理成章地就把话题引到今晚他想说的事情上来,这就是他的领导天才。

  信二嘎子一脸的迷茫,问:“斗争?啥意思?我一个小小的队长,和大队支书斗争?我斗得过他吗?”

  “他是支书咋了,如果是资本主义的当权派,还在乎他官大小吗?刘少奇还是国家副主席呢,他走资本主义道路,不也照样被无产阶级专政给拉下台,批倒批臭?”

  曲海山显然开始了今晚的私密的会议内容。

  信二嘎子和孙大包都很惊愕地看着他。

  曲海山眼睛里充满着一团杀气,说:“我们当然要斗得过他了,像你和杨北安之间的斗争,已经不是个人之间的恩怨之争了,而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殊死较量了!”

  信二嘎子顿时眼神一亮,问:“你是说杨北安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是啊,他十有八九就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q天我找你们来,就是要传达上级的运动精神,研究我们大队革命斗争的动向和行动!”

  信二嘎子和孙大包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曲海山。两个人虽然也从报纸广播里听到些各地搞文化革命的消息,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革命到夹皮沟大队了。两个人都显得异常兴奋,信二嘎子又问:“你你说说上面的精神,我们要怎么做?”

  “中央指示说,形形色色的走资派,反动派,特务,汉奸,已经渗透到各个政府机关,学校,农村各个角落,那些敌人就潜伏在我们身边,革命的目的就是要把他们揪出来,和他们斗争,对他们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这场大革命已经从北京到地方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串联的红卫兵已经到了县城,县城里资产阶级司令部已经被摧毁了,用不了多久,就要进军到咱们镇上,还要到我们大队。镇里已经成立了文革小组,领导们已经给各个大队布置了革命任务。我们要做的就是,先头行动起来,发动群众,找出隐藏在各个大队,小队里的阶级敌人!”

  信二嘎子激动得像弹簧一般弹起来,说道:“我明白了,夹皮沟大队里,最大的走资派就是杨北安,对吧?”

  但信二嘎子最兴奋的理由是他想到了崔花花。

  正文 第54章:斗争的好处

  曲海山竟然翘起大拇指,一副赞赏的样子,说:“你的斗争嗅觉还是很灵敏的嘛!我这些年一直就在怀疑杨北安是混进来的阶级敌人!”

  孙大包似乎也终于开窍了,问:“大队长,那我们该咋办?我们要做什么样的斗争准备?”

  曲海山俨然是一副大将军临战前的镇定状态,他沉思了一会儿,说:“在红卫兵和工作组没到来之前啊,我们不要明目张胆地行动,要暗地里搜集杨北安的反动证据,只要有了他们的反革命证据,那样等红卫兵到来的时候,才可以有理有据地揪出他来!”

  信二嘎子似乎有点摸不到头脑,很为难地说:“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反动的证据呢?什么样的证据算是反动证据呢?”

  曲海山又点着了一支香烟,翘起二郎腿,狠狠地吸着,眼神凝在缭绕的烟雾里,过了一会儿,他坐直身体,说:“只要我们多多动脑,多去群众中走访,尤其是那些平时和杨北安有过节和矛盾的人那里去寻找,证据是不难找到的,比如,他这些年做的一些事,说过的一些话,那些是和无产阶级路线背道而驰的?这些证据也许存在点点滴滴的现象中”曲海山说着,就看着信二嘎子,说,“我举个例子吧,就拿杨北安破坏了你和崔花花的婚事为例吧。 这种行为是什么?这是地主阶级剥削的本质,也是资产阶级的官老爷作风这样的事情也可以暴露他资本主义当权派的本质啊!”

  这样的活生生的例子,几乎说道信二嘎子的心坎里去,他激动得简直要昏过去,说道:“姐夫,你真是火眼金睛啊,你分析的太对了,杨北安就是利用他支书的职权,硬是把崔花花抢夺到他家给他弟弟做媳妇的c夫,如果把杨北安揪出来,斗倒,斗臭了,那样我就可以把崔花花夺回来吗?”

  曲海山心里一阵得意,鼓动般地说道:“当然可以夺回来了,这样的行动,已经超越了个人的恩仇,已经具备无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的争夺战的性质了!”

  信二嘎子顿时像打兴奋剂,忽地跳起来,磨拳擦掌地叫道:“我一定要摧毁杨北安的反动阵地!”

  在一边一直认真听着的孙大包,也似乎听出了门道:原来革命斗争还可以得到平时得不到的东西啊?他也忍不往前凑了凑身体,看着曲海山,问:“大队长,那我也可以对楚老田那样的四类分子进行摧毁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曲海山不得不沉吟着。楚老田的女人夏兰早已经委身给自己,为的就是要让自己适当保护她的男人,自己也不能白玩人家的女人啊。想到这里,他就说:“对楚老田那样的已经改造的已经差不多的敌人,要分别对待。虽然四类分子也是阶级敌人,但他们是已经被揪出来的,已经正在改造的敌人,他们反动气焰早已经被我们消灭掉了。对他们不能像对待潜伏的敌人那样对待,要适当放松!”

  孙大包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心底想法,说:“大队长,我想娶楚老田的二闺女楚二丫,我早就求你去给我说媒了,可是他们家不答应,这难道不算他们和无产阶级的对抗吗?”

  曲海山吸着香烟,在思忖着怎样解决这件事,过了一会,他说:“你这是私人问题,不是和信二嘎子那件事一个性质的。再者说了,人家楚老田和夏兰没说不愿意啊,只是楚二丫说自己还小,不想找婆家,再等等。不过这件事你不用着急,楚老田和夏兰已经向我保证,一定要想法说服他女儿的。这样吧,明天我再去楚家问问,也再催促一下楚老田!”

  曲海山为了安抚他的心腹给他卖命,必须想办法满足他们的一些可以做到的要求。他心里也在想着一定要促成孙大包和楚二丫的婚事的。

  孙大包急忙祈求般地说道:“大队长,那我的事就包在你身上了!”

  曲海山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你还是要把心思放在革命斗争上,只要做出了革命的贡献,一切都不成问题。你先说说你对斗争的想法!”

  孙大包挠着脑袋,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才说:“有一件事儿,不知道那算不算杨北安的反动?”

  “你说说,啥事?”

  曲海山鼓励着他。

  “就是五八年那时候,搞人民公社的时候,我三叔当社长,那时候杨北安是村长,因为杨北安不同意我爹率先把合作社并为大队,两个人就发生了争吵,当时,杨北安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以为归成大集体,就算是共产主义了吗?这是不切合实际的表现!‘“曲海山顿时眼睛里电光一闪,兴奋地站起来,问道:”杨北安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孙大包肯定地说:”千真万确他这样说的,当时我就在跟前呢!“曲海山激动地一挥拳头,说:”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反动思想。人民公社化是毛主席提出来的,是走向共产主义的光明大道,杨北安他反对人民公社,就是反对毛主席,就是反对共产主义,这正和刘少奇的资产阶级论调是一致的!这样吧,你回去和你三叔沟通一下,整理个材料,等红卫兵来了,运动搞起来,你和你三叔都要去揭发杨北安的反动言行!“就在屋子里三个人诡秘地开会的时候,在门外一直站着个人偷听,他就是曲勇。曲勇比他爹曲海山还要情绪高涨,跃跃欲试,但他心底的可怕声音是这样的:杨磊落,小爷收拾你的时候就要到了,冯冬梅,你迟早是我曲勇的媳妇!

  正文 第55章:想看看你的身体

  虽然那场风雨还没降临到这个偏僻的夹皮沟镇,但一种山雨欲 而且一种风声已经临近。

  由于中学的全体老师又要到镇政府去集中学习,当然是学习上级的运动精神,学校今天又是半天课,下午就给学生放学了。杨磊落推着自行车,后面跟着冯冬梅,正走出校门。

  两个人刚走出校门,他们两个同时看到了学校门外街上并排骑着自行车行走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左边的骑车人不是别人正是曲勇,右边那个是一个干部模样的男人,那是没有谁不认识的镇政府的田秘书。

  杨磊落和冯冬梅都吃了一惊,曲勇已经被学校开除了,今天又来镇上干嘛?而且和田秘书在一起他们去干嘛?两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曲勇和田子富骑车从他们身边经过。

  曲勇当然也看见了从校门里走出来的杨磊落和冯冬梅。但曲勇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撩拨冯冬梅,而是扭过头去装着没看见。或许是曲勇心里有鬼,想着他指使人用白灰攻击杨磊落眼睛的恶行,唯恐杨磊落报复他。

  杨磊落见到曲勇当然会想起昨天自己眼睛差点被白灰迷瞎了,现在还有些红肿,就冲动地想骑着自行车追上曲勇,狠狠地揍他一顿,但他刚上自行车,却被冯冬梅给拽住了,她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低声说:”你干嘛和他斗气啊!“杨磊落也知道当着镇干部的面打人是很被动的,就没有去追曲勇。但他心里却发狠,早晚我要报仇的。

  杨磊落推着自行车,想等出了正街再骑上,两个人边走边说话。冯冬梅还是好奇刚才看见曲勇和田秘书一起走了的蹊跷,就问:”大磊,你说曲勇和那个田秘书一起走了,会是去干啥呢?“杨磊落当然也是一头雾水,就说:”鬼才知道他们去干啥,曲勇那个流氓还能有啥好事儿?“杨磊落和冯冬梅都还是少男少女,当然不会联想到什么大事情。冯冬梅低着头,凝想着什么,一只手抓着自行车的后座,随着车轮的节奏在行走着,一会她又问:”你的眼睛还疼吗?“”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还是有灼热的感觉,里面还有迷着的难受!比昨天好多了!“”看来你爷爷的眼药水很好使呢!“”哦算是吧!“杨磊落心里在想,应该是小婶的奶水好使呢,但他当然不能说小婶用奶水给他洗眼睛的事儿了。隔了一会,杨磊落回头问,”你知道曲勇为啥那样想害我吗?“”我咋会知道呢?“冯冬梅心里当然明白那前因后果的,但她故意装糊涂。

  ”还不都是因为你吗?“

  ”干嘛因为我啊?“

  ”曲勇想追你却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媳妇了,就记恨我,想害死我!“”谁是你媳妇了?“冯冬梅羞涩地用小手轻轻地打了他一下后腰。

  ”咱屯子的人都承认你是我媳妇了,你有啥不承认的?“杨磊落嘻嘻笑着。

  ”说不定有一天我还会是别人的媳妇呢!“

  冯冬梅抹搭着眼睛,嘴却偷着抿着笑。

  ”休想,我不会让别人抢去的!“

  ”就不兴许是你被别人抢走了?那个坏分子的女儿不是盯着你吗?“冯冬梅当然是在说楚二丫。

  ”你又来了,不和你说了!“

  杨磊落知道解释那些事很累。

  出了正街,杨磊落就开始骑上自行车,冯冬梅也坐在后座上。杨磊落提醒她,说:”冬梅,你靠近点。“当然,他很陶醉她紧挨着自己身体的感觉。

  ”能坐稳,你慢点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冯冬梅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小小的不悦。

  车子出了小镇的街道,拐进一片油菜地里。金黄的油菜花密密匝匝的,有一人多高,几乎把杨磊落的自行车都遮住了。冯冬梅往前靠了靠,和他更贴近了,一只手还搂住他的腰。杨磊落顿时感觉到她胸前柔柔的弹弹的东西,就不自觉地想起小婶的奶子,再一次印证女人身上这个东西是最美妙的了。

  油菜地里的小路不宽阔,却很平整。杨磊落试着一只手把住车把,竟然也能擎住,他假装挠痒痒把手伸到背后,果然碰到她那两团饱满。冯冬梅装着认同他的挠痒,脸红着被他摸了几把。

  杨磊落痴迷手上的感觉,车子摇晃起来,差点栽进油菜地里。

  ”大磊,你别摔着我!“

  冯冬梅说着就推开他的手。

  杨磊落唯恐真的摔着,就老老实实地把着车把,把车子骑的飞快。之后,冯冬梅鼓鼓的胸又贴到他的后背上,过了一会,他又忍不赘次把手探到后面,却都被冯冬梅给甩开了。杨磊落怕她生气,就没敢再动。

  ”大磊,你看那油菜花好美啊,金黄金黄的!“冯冬梅心旷神怡地说。

  ”我停一会,给你编个花环怎么样?“

  杨磊落见她难得这样高兴,就想讨她欢心。

  ”别停下,我看看就好。你说是油菜花漂亮还是芙蓉花漂亮?“冯冬梅问。

  ”都漂亮,芙蓉花让人心醉,油菜花让人惊叹!“”你花心!“冯冬梅叫道。

  ”我怎么就花心了?“

  ”你两朵花都想要,就是花心!“

  冯冬梅似乎又开始有所指,但她却马上又笑了。

  冯冬梅低着头,又很迷恋地把脸贴在她坚实的后背上。

  车子出了油菜花的小路,上了通往村子的大路。杨磊落不敢大意了,路上坑坑洼洼的,他真的担心把这个公主给摔了。

  越包就像亲密的爱人,随着车子的颠颠簸簸而碰碰撞撞的。

  ”冬梅,你说老师为啥不教《生理卫生》最后一课呢?“杨磊落突然想起什么问。

  ”那是她不好意思呗!“

  冯冬梅有些紧张地回答。

  ”你说男人和女人真的像书上画的那样吗?“

  杨磊落停下车子,回头盯着她,他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想挑逗冯冬梅。

  ”大磊,你咋竟想些乱七八糟的啊?“

  冯冬梅脸红了,脑海里浮现那副男人的性插图。

  ”冬梅,我想看看你的身体!“

  杨磊落终于说出已经向往很久的渴望。

  正文 第56章:大白天的也缠着做

  ”你流氓,我不理你了!“

  冯冬梅半羞半娇地离开他的车子,往前跑去。

  杨磊落知道又说错话了,就推着自行车猛追,但车子颠簸剧烈,两个书包摇摇晃晃的,他一时追不上。后来冯冬梅停下来,竟然冲他咯咯一笑,证明她没生气。

  冯冬梅家在杨磊落家的左边,当然是她先到家,她挥了挥书包对杨磊落说:”你下午如果有时间就来找我,到河边去玩!“然后也没等杨磊落回答,就鸟儿一般飞进自家的院子。

  杨磊落推着自行车进了自家的院子。由于是下午的时候,父亲在大队工作,母亲在学校上班,弟弟和妹妹在小学读书,家里只有小婶和她的婴儿。

  杨磊落放下书包就直奔东屋去找小婶。他的眼睛被小婶用奶水洗过一次之后,明显好了许多,今天他当然还要让小婶给洗,而且,被小婶用奶水洗眼睛的感觉,真是最美妙的享受,想起来都心里痒痒的。

  杨磊落进到东屋的时候,却不见小婶在屋子里,只有婴儿在摇篮里熟睡着。杨磊落没有太吃惊小婶不在屋子里,估计又去茅房里解决她的瘙痒问题去了。屋子里弥漫的特殊的气味让他沉迷,那是女人气息和婴儿的奶味气息融合在一起的味道,这种味道勾起他的想入非非。

  他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还以为是小婶回来了,他的心绪莫名地躁动起来。可是却不见小婶推门进来,而是感觉有人进了西屋他家的门。

  杨磊落急忙从东屋出 ]原来进来的人不是自己家的人,而是楚二丫。楚二丫进屋后见屋子里没人,就急忙转身往出走,就和急匆匆进来的杨磊落相撞了。

  确切点说,是杨磊落撞到了楚二丫的怀里,他的胸被楚二丫柔柔的包包弹了一下,两个人的面颊也不可避免地挨到了一起。这样的意外相拥持续了几秒钟,楚二丫红着脸急忙后退了,羞怯地笑了一声。

  杨磊落也是满脸尴尬,但他马上转移这样的敏感,说:”我还以为是我家里谁回来了呢?“楚二丫当然要尽量淡漠刚才的身体接触带来的难为情,说:”我站在我家后窗边,看见你和冯冬梅一起回来了,我就来找你!“接着她又问,”你今天放学咋这么早啊?“”哦,今天全校老师都去镇里学习,下午只上了一节课,就放学了!“杨磊落说着,就回手把房门关上了,拉了她一下手,说,”站在这里干啥啊,坐到炕上啊!“楚二丫很沉稳地坐到炕沿上,眼神一直盯着杨磊落,说:”中午的时候,大队长曲海山又来我家了,又来问那件事儿“”就是给你提亲的那件事儿?“杨磊落当然记得她说过的曲海山给她和孙大包做媒的话。

  ”嗯哪,今天他又来问我妈妈了!“

  ”你不是已经回绝了吗?他咋还来问?“

  杨磊落似乎很关心楚二丫的这事,觉得楚二丫嫁给孙大包有些不靠谱。

  ”我是回绝了,可是我父母是同意的,天天在劝我,我都闹心死了“楚二丫眼神里是一团阴惨惨的雾气。

  ”我就不明白,你父母为啥要让你嫁给一个三十岁的额头上又长着大包的男人呢?就算你家成分不好,也不一定就找不到年貌相当的男人啊!“楚二丫蠕动着很柔媚的眼睛,想了一会,说:”主要是我爸特别同意,他嘴上的理由是,孙大包成分好,又是大队干部,以后还有前途,虽然年龄大点,也不屈枉,可是我知道他心里是怎样想的,他是四类分子,这些年竟受窝囊气来着,队里的脏活累活,都要他们去干,一有风吹草动的,他就要被批斗,甚至是挨打受骂的如果他能找个民兵连长做姑爷,他似乎就找到依靠了,以后就不会那样再受苦受气了。今天曲海山走后,我爸爸就又开始追问我想没想好,我还是说不同意,他就顿时发火,说,这事我就做主了,今天晚上孙大包约你去六队看电影,你就要和他去,你们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就有感情了呢!我说我不会今晚和他看电影去的,我爸爸就说,你不去一个试试?今晚就算绑我也要把你绑去!下午,他们都出工了,我正好见你回来了,就溜出来了!“杨磊落听得很生气,就说:”你爸爸他也太自私了,为了他自己好受,就把你豁出去了?那你妈妈啥意思啊?她也和你爸爸一样的想法?“”我妈妈她不是很同意的,可是她是要听曲海山的话的“楚二丫说着就低下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妈妈干嘛要听曲海山的话啊?“

  杨磊落很敏感地想到冯冬梅和他说过的,楚二丫的妈妈和曲海山有那种关系。

  楚二丫似乎有难言之隐,游移着眼神儿。”我也不知道她为啥听他的话啊总之,我妈妈最近变了,变得我都有点不认识了,想起来我都脸红“杨磊落很敏感地问:”你妈妈她怎么了?有啥异常反应?“楚二丫躲避着他问询的眼神,红着脸,手里揉着自己的衬衫一角,很艰难地说:”我妈妈她经常和我爸爸吵,就因为她夜里缠着我爸爸做那事儿,大白天的也缠着做,我爸爸他不行,就吵以前我妈妈可不是这样人啊!“杨磊落立刻联想到小婶的一些表现,还有小白鞋的那些浪荡的行为,就似乎预感到这是咋回事了,他凝着眼神,问:”二丫,你妈妈她不会是得了那种病吧?“楚二丫虽说是个少女,不会得这种病,也不用担心得这种病,但她对这种折磨女人的怪病还是知道的,因为这病在夹皮沟已经有几十年了。经过他这样一提醒,楚二丫也似乎有所领悟,就说:”哎呀,我咋就没想到这个呢!我妈妈兴许就是呢I我妈妈为啥能得这病呢?我们家这些年也没有人得这病啊?“想到妈妈有可能得了那种羞耻病,楚二丫心里一阵恐怖。

  杨磊落为了准确判断她娘是不是真的得了病,就不得已嗫嚅着问:”二丫我问你一件事!有人说你妈妈和曲海山好上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楚二丫脑海里立刻浮现,自己的娘和曲海山做那事的浪荡情形。

  正文 第57章:迫不得已

  杨磊落为了准确判断她娘是不是真的得了病,就不得已嗫嚅着问:”二丫我问你一件事!有人说你妈妈和曲海山好上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楚二丫脸红的像红纸,低垂着头,手使劲地揉着一角,高高的胸脯起伏着,好久才鼓起勇气,说:”是真的我都亲眼看见过,当时我恨死我妈妈了,可是她向我解释说,她这样是迫不得已的,是为了保护我爸爸,不然,我爸爸早晚会被折磨死的!“杨磊落似乎能理解她妈妈夏兰的不贞洁,曲海山这个恶魔,总是利用他手中的权利在玩弄女人,尤其是那些他们”专政“的阶级敌人的女人们。他亲眼目睹着那些四类分子是怎样连狗都不如地活着,曲老田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的肆虐的”专政“他是难以吃得消的,他的女人为了保护他不被整死,用自己的身体去喂食曲海山这样的狼,也是无可奈何的。杨磊落急忙解释说:”二丫,我不是想知道你家的私事儿,我是想知道你娘的病是怎么得的,这回我明白了,你娘的蚕定是曲海山传染的,据说咱们屯子的这种病很多是与他有关的!“”我知道我妈妈原本不是那样的女人,她是为了我爸爸才和曲海山那样的,可是最近,我发现我妈妈的可怕变化,见到曲海山竟然很主动的样子,那样的眼神简直让我羞愧!“楚二丫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她回忆着自己的娘当着自己面就和曲海山眉来眼去的浪荡,心里就想呕吐。

  杨磊落善解地安慰她说:”这就是因为你娘得了那种病,得了那种病的女人都是那样不能自我控制!“杨磊落突然有了一个义气的想法:如果自己能得到爷爷的药方,也要把楚二丫娘的病治好了,因为这个女人本质不是浪荡的女人。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房门开了,小婶崔花花的好看面孔探进来,她先是对楚二丫一笑:”我还是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二丫啊!“然后又看着杨磊落,问:”大磊,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早啊?“”小婶,我们学校老师都学习去了,我们早放学了!“杨磊落赶紧回答,那个时候,他和小婶温热的目光相遇了,心里一阵莫名的涌动。

  崔花花只”哦“了一声,就说:”你们聊吧,我去看孩子去了!“之后她就回东屋去了。

  望着崔花花离去了,楚二丫发自内心地说:”大磊,你家小婶可真好,对人是那样的和善!“她这是有感而发,像杨家这样门庭的人,能对她这样一个四类分子的女儿这样友善,真的是很感动。

  ”那是啊,我小婶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了!“

  杨磊落说起小婶,就无限温暖自豪。

  楚二丫主要是来和杨磊落说她自己的闹心事的,隔了一会,她有接着先前被崔花花打断了的那个话茬,说:”大磊,这回你明白我妈妈为啥听曲海山的了吧?我妈妈虽说不是心理愿意把我嫁给孙大包的,可是曲海山却一直跟她说,保证丫头嫁给孙大包不会受屈的,他可以打包票,我妈妈也就听他的了!“”就算是他们都同意,只要你自己不愿意,谁也没权利强迫你啊,关键看你的想法了!“”我要是同意的话,还至于这样闹心了吗?“楚二丫不知道为啥突然很委屈起来,她低着头黯淡了好久,又抬眼看着杨磊落,试探着说,”大磊,我想让你帮我想想办法能不能求你爹他去和曲海山说说,不要让曲海山管这事了“杨磊落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这个好像够呛,我爹他和曲海山一直是死对头,曲海山什么事都是和我爹拧着干的,他绝对不会听我爹的!“楚二丫一阵大失所望,悲戚着语调说:”那就算了,看来没有谁可以帮到我了,只能自己扛一天算一天了,实在扛不淄嫁给孙大包算了!“说话间,她偷眼看着杨磊落。

  杨磊落心里莫名地揪紧了一下,他沉思着,说:”二丫,虽然我求我爹去帮你,不一定管用,但抽空我还是愿意去找我爹试试的,但你不要指望这个!“就在这时,房门又开了,冯冬梅的冷飕飕的面孔出现在屋门口。冯冬梅的小脸虽然冷冷的阴阴的,但她的眼神里去满含猜疑和醋意,她背着手站在门口,长着声音,说:”看来,我来的又不是时候了,把你们又打扰了!“杨磊落顿时惶恐起来,急忙解释说:”冬梅,我们在谈正事儿呢,打扰什么啊?“”是啊,你们是谈正事儿呢,是在谈婚事吧?“显然冯冬梅已经听到谈话的内容了。

  杨磊落唯恐她误解什么,就急乱地说:”我们是在谈二丫被她父母逼婚的事儿!“”这种事,她为啥找你来说?你还愿意帮助人家逃婚,这明摆着是你们两个有意思嘛,你还解释啥?“”冬梅,你咋总能把事情想歪了呢?难道她就不能和我说说她的烦心事儿?“杨磊落显然心里也极其郁闷。

  ”行啊,我没影响你们啊,你愿意和四类分子的女儿在一起,那就随你吧,我不打扰!“说着,冯冬梅一转身就出去了,之后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楚二丫满脸愧疚,急忙起身,说:”大磊,是我不好,又让她误解我了。我去找她解释清楚去“说着,楚二丫也出了门,好像是去追赶冯冬梅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站在瞬间就空了的屋子里,心里别提多烦躁郁闷了,他暗想:和女孩子相处真他妈的麻烦。

  他正在屋里郁闷的时候,房门又开了,小婶正站在门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问:”大磊,你的眼睛好了吗?今天还洗不洗了?“见到小婶美丽的面庞,柔和的眼神和动听的声音,杨磊落的郁闷顷刻就消失了,他急忙说:”小婶,我当然要洗眼睛了,我先前就找你了,是你没在屋里!“”那就快来啊!“小婶说完就转身回东屋了。

  正文 第58章:给他留着奶水

  杨磊落 ]杨磊落站在摇篮边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孩子,就嘻嘻笑着说:”小婶,你家孩子的笑鸡不小啊!“崔花花也瞄了一眼孩子的笑鸡,抿嘴笑着说:”这孩子的笑鸡要是十几岁的时候,也长成你的鸡鸡那么大就好了!“说着她的眼神就不自觉地瞄着杨磊落的裆。

  杨磊落似乎还不好意思,下意识地用手护着自己的那个地方,说:”大有啥好的?还被人嘲笑!“”谁嘲笑你了?“崔花花歪头问。

  ”你就嘲笑我了!“

  ”人家那是夸你呢,男人的玩意大那才像男人,才有力气!你死鬼小叔的就不大!“今天崔花花不知咋地还有兴趣谈论这个,以往她在杨磊落面前是很羞涩谈这些话题的。

  ”啊?小婶,男人有没有力气还和这个大小有关系啊?“杨磊落确实没听说过。

  崔花花捂着嘴哧哧笑着,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崔花花马上转了话题,问:”刚才是不是冯冬梅也来了?“”是啊,来了!“提到刚才的事,杨磊落心里开始有些暗淡,很简单地回答。

  ”两个女孩碰车了,就会有麻烦的!“

  显然,崔花花对西屋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知晓。”小婶,你说这些女孩子咋那么多事儿啊?一会阴一会晴的?“杨磊落当然是在想着冯冬梅刚才的忿然里去,心里还在忐忑着。

  ”那还不怪你吗,谁让你脚踩两只船了?你很花心啊!“崔花花责怪说。

  ”谁脚踩两只船了?我和楚二丫根本就没什么啊,冯冬梅硬是往那方面想,我有啥办法?“杨磊落辩解道。

  ”这事你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就算是你对楚二丫还没那想法,但她对你是有意思的,这个是肯定的,不然的话,她咋会总来找你呢?“”小婶,你也这样说啊?那我可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杨磊落很着急的样子。

  ”有些事,没说出口,但不等于没有啊“崔花花似乎是有感而发,眼神异样地看着他。

  ”不管她了,爱咋咋地吧!“

  杨磊落很想抛开那些很无奈的事情,他心里有一件憋了一天的事情要说,”小婶,我今天更加确定了一件事!“”啥事啊?“崔花花很好奇地问。

  ”小婶,我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那个在坟地里糟蹋了你的男人,就是信二嘎子!“崔花花凝着眼神看着他,问:”你又找到啥证据了?“杨磊落凑近崔花花,很神秘地说:”今天早晨啊,生产队敲钟以后,我起来了,去后面撒尿,我就看见咱家后院墙上正有一个男人在窥视什么,虽然那个男人麻溜就溜走了,但我还是看清了,那人就是信二嘎子,我是想啊,他是不是在盯着你啊,又要打的鬼主意啊?“崔花花愣了一会神儿,嗫嚅着说:”他还能把我怎样?我以后也不能在自己单独出门了的!“”你在家里也要加小心的,你想啊,每天就你和孩子在家,万一他乘虚而入呢?“”白天啊,他一直在队里上工,一大帮社员呢,他有时间干别的?“”小婶,你以为他每天会实打实地干活啊?他是队长,根本不干多少活的,干活有副队长和组长领着,他有很多时间干坏事儿的!“杨磊落确实总的担心小婶再被信二嘎子给欺负了,就这样提醒说。

  崔花花凝着眼神想了一会,说:”我知道了,我加小心就是了!“崔花花似乎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就问他,”大磊,你不是找我洗眼睛吗?“想到洗眼睛,杨磊落顿时就把其他都抛在脑后,眼睛溜着小婶的高高的胸,说:”是啊,我回到家里就想了,可你没在屋子里!“”你觉得管用不?“崔花花想到昨天给他洗眼睛的情形,心里也在波翻浪涌的。

  ”管用啊,简直是灵丹妙药啊,今天我的眼睛就不疼了!“”那我就多给你洗几次吧!“崔花花低声说。

  ”你的孩子,吃奶了吗?“

  杨磊落看了一眼摇篮里还在玩着的孩子,问。

  ”刚给他吃了几口儿!“

  崔花花说的没错,刚才只让孩子吃了几口,没让他吃太多,这与平时的喂法不一样,平时只要孩子想吃,就会让他吃个够儿,今天崔花花是想着杨磊落肯定要来洗眼睛,就给他留着奶水呢。她不想让他掀开自己衣服的时候,奶子是憋的,女人的美就在于丰满,尤其她感觉到杨磊落对女人的奶子情有独钟的。虽然她深层意识里,不敢去想他是自己的什么人,但潜意识里,还是想让他迷恋自己,这就是女人。

  ”小婶,那你就再喂喂孩子吧,别耽误给他吃奶啊!“杨磊落说着,就不自觉地瞄着崔花花的胸,那两个大球球几乎就要把背心撑破的样子。

  ”没事,先给你来吧,他还没哭闹呢!“

  崔花花从炕沿上起身,给杨磊落腾地方,好让他躺在炕沿边。

  ”小婶,我不急,你还是给孩子吃奶水让他睡了吧!“一来是杨磊落想在小婶屋子里尽量多呆,二来是他希望小婶能把孩子奶睡了,那样他们就很方便做事了。

  崔花花也觉得应该把孩子奶睡了,那样。想着,她脸有些红,低声说:”那我先喂孩子了!“”嗯哪!“杨磊落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杨磊落心里在狂跳着,他预感到,今天小婶的神色很微妙,肯定会发生什么,肯定是小婶的例假走了,可以做那事了!那是他无限期待的。

  正文 第58章:那才像男人

  杨磊落杨磊落站在摇篮边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孩子,就嘻嘻笑着说:”小婶,你家孩子的笑鸡不小啊!“崔花花也瞄了一眼孩子的笑鸡,抿嘴笑着说:”这孩子的笑鸡要是十几岁的时候,也长成你的鸡鸡那么大就好了!“说着她的眼神就不自觉地瞄着杨磊落的裆。

  杨磊落似乎还不好意思,下意识地用手护着自己的那个地方,说:”大有啥好的?还被人嘲笑!“”谁嘲笑你了?“崔花花歪头问。

  ”你就嘲笑我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人家那是夸你呢,男人的玩意大那才像男人,才有力气!你死鬼小叔的就不大!“今天崔花花不知咋地还有兴趣谈论这个,以往她在杨磊落面前是很羞涩谈这些话题的。

  ”啊?小婶,男人有没有力气还和这个大小有关系啊?“杨磊落确实没听说过。

  崔花花捂着嘴哧哧笑着,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崔花花马上转了话题,问:”刚才是不是冯冬梅也来了?“”是啊,来了!“提到刚才的事,杨磊落心里开始有些暗淡,很简单地回答。

  ”两个女孩碰车了,就会有麻烦的!“

  显然,崔花花对西屋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很知晓。”小婶,你说这些女孩子咋那么多事儿啊?一会阴一会晴的?“杨磊落当然是在想着冯冬梅刚才的忿然里去,心里还在忐忑着。

  ”那还不怪你吗,谁让你脚踩两只船了?你很花心啊!“崔花花责怪说。

  ”谁脚踩两只船了?我和楚二丫根本就没什么啊,冯冬梅硬是往那方面想,我有啥办法?“杨磊落辩解道。

  ”这事你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就算是你对楚二丫还没那想法,但她对你是有意思的,这个是肯定的,不然的话,她咋会总来找你呢?“”小婶,你也这样说啊?那我可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杨磊落很着急的样子。

  ”有些事,没说出口,但不等于没有啊“崔花花似乎是有感而发,眼神异样地看着他。

  ”不管她了,爱咋咋地吧!“

  杨磊落很想抛开那些很无奈的事情,他心里有一件憋了一天的事情要说,”小婶,我今天更加确定了一件事!“”啥事啊?“崔花花很好奇地问。

  ”小婶,我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那个在坟地里糟蹋了你的男人,就是信二嘎子!“崔花花凝着眼神看着他,问:”你又找到啥证据了?“杨磊落凑近崔花花,很神秘地说:”今天早晨啊,生产队敲钟以后,我起来了,去后面撒尿,我就看见咱家后院墙上正有一个男人在窥视什么,虽然那个男人麻溜就溜走了,但我还是看清了,那人就是信二嘎子,我是想啊,他是不是在盯着你啊,又要打的鬼主意啊?“崔花花愣了一会神儿,嗫嚅着说:”他还能把我怎样?我以后也不能在自己单独出门了的!“”你在家里也要加小心的,你想啊,每天就你和孩子在家,万一他乘虚而入呢?“”白天啊,他一直在队里上工,一大帮社员呢,他有时间干别的?“”小婶,你以为他每天会实打实地干活啊?他是队长,根本不干多少活的,干活有副队长和组长领着,他有很多时间干坏事儿的!“杨磊落确实总的担心小婶再被信二嘎子给欺负了,就这样提醒说。

  崔花花凝着眼神想了一会,说:”我知道了,我加小心就是了!“崔花花似乎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就问他,”大磊,你不是找我洗眼睛吗?“想到洗眼睛,杨磊落顿时就把其他都抛在脑后,眼睛溜着小婶的高高的胸,说:”是啊,我回到家里就想了,可你没在屋子里!“”你觉得管用不?“崔花花想到昨天给他洗眼睛的情形,心里也在波翻浪涌的。

  ”管用啊,简直是灵丹妙药啊,今天我的眼睛就不疼了!“”那我就多给你洗几次吧!“崔花花低声说。

  ”你的孩子,吃奶了吗?“

  杨磊落看了一眼摇篮里还在玩着的孩子,问。

  ”刚给他吃了几口儿!“

  崔花花说的没错,刚才只让孩子吃了几口,没让他吃太多,这与平时的喂法不一样,平时只要孩子想吃,就会让他吃个够儿,今天崔花花是想着杨磊落肯定要来洗眼睛,就给他留着奶水呢。她不想让他掀开自己衣服的时候,奶子是憋的,女人的美就在于丰满,尤其她感觉到杨磊落对女人的奶子情有独钟的。虽然她深层意识里,不敢去想他是自己的什么人,但潜意识里,还是想让他迷恋自己,这就是女人。

  ”小婶,那你就再喂喂孩子吧,别耽误给他吃奶啊!“杨磊落说着,就不自觉地瞄着崔花花的胸,那两个大球球几乎就要把背心撑破的样子。

  ”没事,先给你来吧,他还没哭闹呢!“

  崔花花从炕沿上起身,给杨磊落腾地方,好让他躺在炕沿边。

  ”小婶,我不急,你还是给孩子吃奶水让他睡了吧!“一来是杨磊落想在小婶屋子里尽量多呆,二来是他希望小婶能把孩子奶睡了,那样他们就很方便做事了。

  崔花花也觉得应该把孩子奶睡了,那样。想着,她脸有些红,低声说:”那我先喂孩子了!“”嗯哪!“杨磊落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杨磊落心里在狂跳着,他预感到,今天小婶的神色很微妙,肯定会发生什么,肯定是小婶的例假走了,可以做那事了!那是他无限期待的。

  正文 第59章:就要破门而出

  崔花花把孩子从摇篮里抱出小孩子刚吃过奶,不是很馋的样子,边吃边玩,一边吸着,一边抬头看妈妈的脸,同时一只小嫩手,在妈妈的另一只奶子上抓挠着。

  杨磊落做在那距离不到一尺远,看着小婶那硕大雪白的奶子,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又剧烈地跳了起来,身下的那根东西也在挺起来。

  看看看着,他忍不住凑到跟前去,逗着正在吃奶的宝宝,说:”快吃吧,再不吃啊,哥哥要吃了!“说着还吧嗒着嘴。

  崔花花顿时又满脸通红,但她却心里涌动着,也对孩子说:”看你大哥哥多没出息,竟然和你抢奶水吃来了,长大了你揍他!“杨磊落嘿嘿笑着,眼睛一直没离开小婶的奶子,但他似乎是在看孩子吃奶的样子。

  孩子的小手隔着背心抓挠着,好像找不到地方下手,杨磊落见机,就灵感突发想帮孩子一把,将小婶的这边背心也掀起来,让另一只大奶子也露出来,然后把孩子的小手放上去,说:”嘿嘿,这回你有的玩了,快吃吧!“同时,杨磊落的手也蹭到小婶的奶子上,一股电流立刻涌动着。崔花花心里当然明白,这小子是在巧妙地沾着自己,她当然不会有任何反感,而是心里暖暖的。

  ”再不吃,哥哥真的要吃了!“

  杨磊落作势样子是要去吃小婶那只闲着的奶子,那个时候那股奶香的气味,真的已经让他垂涎欲滴了。

  崔花花羞涩地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她的心里虽然稍许的慌乱,羞涩,但却是很慰藉的感觉。

  ”小婶,你还当真了啊?我能和小孩子争奶吗?“杨磊落嘴上说着,可他的手却没有从那上面挪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崔花花心里涌荡着,说:”你当真也不怕,你要是真的馋了,一会洗完眼睛,有剩余的就给你吃!“说着,崔花花就趁机起身,把孩子放回到摇篮里去。

  但她想把孩子悠睡了再说,就没着急给杨磊落洗眼睛,而是坐在炕沿边,轻轻地推着摇篮,嘴里哼着摇篮曲。

  崔花花的声音甜美柔和,哼得杨磊落在一边意醉神迷,像是他已经躺在摇篮里,被小婶的目光注视着,嗅着小婶身上那醉人的气息。他忍不住说道:”小婶,你的声音真好听!“崔花花脸上立刻绽出桃红,向他嘘了一声,意思是不让他出声,让孩子快点睡去。

  杨磊落不出声了,就那样在旁边痴迷地看着。那个时候,他顿时觉得,自己生活在这样的美妙氛围中该有多好啊!

  没过多久,在崔花花的轻轻悠荡着摇篮的节奏里,在她朦胧优美的摇篮曲里,那个婴儿果真甜美地睡熟了。崔花花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眼神柔和地看着杨磊落,说:”这回小婶该哄你了,嘻嘻!“然后起身。

  杨磊落急忙像昨天那样躺到炕沿边去了。

  崔花花弯下身去的时候,杨磊落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婶的胸,喉结还在滚动着。

  ”把眼睛闭上!“

  崔花花红着脸命令道。虽然他们之间已经不应该有啥秘密了,但被他那样的眼神盯着,她还是有点心跳。

  ”小婶,我摸都摸过了,还怕我看啊?又没别人!“杨磊落样子有点赖皮,但说的也是实话。

  崔花花没有再让他闭眼,而是说:”你已经是大小伙子了,要是让谁看见我给你这样,那还不说三道四的啊?你又不是我的男人,就算你小叔活着的时候,也没享受到我这样的待遇啊!“崔花花虽然心里渴望和他亲近,总是有点慌慌的感觉。尤其是今天她更有点慌。

  ”知道了,我知道小婶你是在烦我了!“

  杨磊落故意显得很失落的样子,嘴里嘟囔着说。

  崔花花心里一阵不忍,就急忙说:”谁说烦你了,小婶还不是为你着想,传出去你还想不想讨媳妇了?那个冯冬梅或者楚二丫啥的,知道了,她们还能搭理你了?“”她们不搭理我更好,闹个省心,免得整天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烦死了!“杨磊落此刻望着小婶的身体,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让自己快慰的了。而且他今天抱着希望能和小婶如愿以偿。

  ”那是你嘴上硬,讨不到媳妇你就该难受了!“崔花花说。

  ”讨不到更好,那我就可以讨你做媳妇了!“

  杨磊落似乎是很认真的这样说,眼神盯着她的诱人身躯。

  ”不许你胡说“崔花花嗔怪着,但心里却是很舒坦的感觉。她说着,已经掀开了土布背心,一只雪白的大奶子已经在杨磊落的眼前颤动了。

  杨磊落似乎还不过瘾,硬是把她的另一只也捋出来了。

  ”别乱动!“

  崔花花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但是象征性的轻轻的。

  杨磊落根本没当回事,嘻嘻笑着,依旧我行我素,用手抚弄起她那只闲着的奶子来。

  崔花花被他的手抚弄另一只奶子,沉浸在无限的酥痒中,似乎在本能地享受着,竟然忘记了另一个奶子挤奶的动作。

  ”小婶,你这身子真白!“

  杨磊落一边摸着,一边发自内心地赞赏着。

  ”别和小婶胡说了,再说就不给你弄了!“

  崔花花明显是口是心非的警告,这话一点底气也没有,因为他的手确实摸的她很舒服。甚至又开始勾起她身下的那种痒来。

  ”小婶,我说的是真的啊,你真的太美了,我要是能娶你这样的媳妇,那我天天抱着她!“杨磊落变化着手法摸着,竟然用手指间把她的乳头夹起来,滚动着。

  ”小混蛋,不要那样弄!“

  崔花花乳头被他滚动着,更加酥痒难耐。但她的话还是不起作用,只得忍着,那是很舒坦的忍耐。她心里慌慌的给他往眼睛里点奶水,都不准了,有些点到外面去了。

  她的心里很矛盾,很躁动,似乎下面的瘙痒在加剧,他难免不去想入非非,她忍不住低头朝着他的下面瞟着,杨磊落裤裆里的大帐篷已经挺起来了,似乎就要破门而出。

  正文 第60章:不可抗拒

  崔花花是个二十几岁的正值青春花季的女人,别说是自己患上了那种难忍的瘙痒病,就算是没得那病,一晃已经快一年没被男人滋润了,又见到杨磊落这样大的东西,谁都难免心动,都难免在涌动中渴望。她一边给他往眼睛里点奶,一边偷偷看着他那个在里面拱动的东西。

  这时,杨磊落又痴迷着眼神,手里一边摸着揉着,嘴上喷着热气,问:”小婶子,晚上你自己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啊?“崔花花顿时吃了一惊,更加慌乱,叫道:”去你的,越说越不像话了!“说着她就要起身。

  杨磊落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奶子的同时,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说:”小婶子,我晚上可是经常想着你呢!“杨磊落说的这话不假,在睡不着觉的时候,他确实脑海里时常浮着小婶,甚至要比想冯冬梅的时候多,或许是他时刻能捕捉到小婶的气息的缘故吧。

  ”你想我干嘛啊?不会是想着要吃我的奶水吧?“崔花花虽然心里很温暖他这样的表白,但她还是心慌。她感觉此刻他的姿势是要吃自己的奶子的样子,就这样说。

  ”小婶,你看你这个奶子都让孩子吃扁了,让我 ]崔花花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叫道:“小混蛋,你这是干什么啊!”

  虽然这样说着,但她的两只手支在那里,就是在默许着他吃。

  “小婶,你先前不是说了吗,洗完眼睛就让我吃的!”

  杨磊落说着,又重新叼住了奶头,抱着她的身子,一个劲地狂吸,竟然咕咚咕咚地咂出很大的动静来。

  杨磊落真的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吃完了这只又去吃那只,本来两只胀鼓鼓的大奶子,瞬间就让他给吃的小了很多。杨磊落的嘴丫子上竟然残留着白色的奶珠子。

  “这回你该吃饱了吧,晚上不用吃饭了!”

  崔花花脸红红地说道。她似乎陶醉在他又摸又揉有吃勾起的无限的荡漾中,她的皮肤似乎都是片片的潮红。

  杨磊落看着小婶那般花一般动人的模样,心里狂潮涌动,他有些不能自制,一只手竟然悄悄地滑到她的翘翘的屁股上来。开始的时候,崔花花还没觉得,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裤子旁开门的那个扣子竟然被他解开了,他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裤子里,在她的大腿处肆意抚摸着,而且手尖时不时地触到了她内裤里的某处敏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崔花花更加荡漾,顿觉下面里面的瘙痒已经达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崔花花也不能自制,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呼吸急促。但当杨磊落的手已经深入到她的内裤里的时候,突然触到了她胯间夹着的那团棉布,杨磊落倒是没继续收手,可崔花花却突然醒来,急忙推开他,直起身,叫道:“大磊,不能这样,真的不能!”

  杨磊落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他身下狂顶着东西就要破门而出,虽然他还没做过那事儿,但一种本能让他知道,这个硬东西渴望进到哪里去,就是自己手指触摸到的小婶的那个柔软的灼热的地方,尽管哪里有一团棉布阻挡着,但他已经感受到了那里面的无穷美妙,那是男人们都渴望进去的地方。

  但他突然被小婶给阻挡了。他看着已经脱离了自己身体的小婶,呼吸急促地说:“小婶,你干嘛不让我,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你的病传染给我的。那样我也可以早点去向爷爷讨药,你的病也能早点治好了啊!”

  崔花花当然也处激荡的渴望中,但她却高高的胸脯起伏着,说:“大磊,你以为我不想和你那样啊?我更想让我的病早点治好呢I是,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身上来例假了,不能做那种事儿的!”

  “那你的例假啥时候能没了啊?”

  杨磊落眼神灼热地看着崔花花,喉结在咕噜地滚动着。

  “已经来了两天了,至少也要三天之后了你不要急啊,到时候我主动找你!”

  此刻崔花花也没有顾忌了,她喜欢这个男孩,她情愿让他亲近自己,她更想让他讨来治病的药,治好自己这种生不如死的病。她似乎已经义无反顾。如果今天不是身上来例假,那此刻一切都不可抗拒地发生了。

  杨磊落揉着自己那个要爆炸的东西,问:“小婶,你说的是真的吗,等你例假走了就让我?不是骗我?”

  崔花花在整理着自己刚才被他敞开的那些地方,低垂着眼神,说:“小婶不骗你的!”

  “那我们拉勾好吗?”

  杨磊落忽地下地,伸出一根手指头。

  崔花花迟疑了片刻,还是红着脸,也伸出手指头,和杨磊落拉了勾。

  本楼字节数:46561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正文 第61章】:还想摸摸

  由于和小婶拉了勾,杨磊落才彻底相信了,他还想在崔花花的屋子里磨蹭一阵子,崔花花唯恐两个人控制不住发生什么,就开始撵他走了,说:“你还看啥啊?眼睛也洗了,奶水也吃了,你想摸的地方都摸到了,还有啥不满足的!赶紧去写作业吧!”

  杨磊落真的似乎恋恋不舍,就说:“小婶儿,我没不满足啊,我只是想在你屋里多呆一会儿,只要看着你就行了!”

  这也是他的真心话,和小婶总也呆不够的感觉。

  崔花花当然也心里想有他陪着自己,但她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越亲近,他们就越要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察觉他们的不正常的接触。崔花花压低声音说:“大磊,我们要保持距离,不能让家里人发觉我们特殊的亲近。我们的亲近只能在没人的时候,懂吗?”

  “小婶,现在就是没人的时候啊,不就我们两个吗?”

  杨磊落还是赖着不想出去,眼神还是没够儿地在小婶的已经遮掩住的胸前扫来扫去的。

  “说不定一会儿就会回来人的,你快走吧!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那以后我就不搭理你了!”

  崔花花开始拿出态度。她心里的忐忑也是真实的,如果被大哥大嫂知道了,自己就没脸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

  杨磊落当然不能惹小婶子生气了,就麻溜地离开了东屋。但他临走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小婶,你可说准了的啊,等你例假走了,让我和你做那事儿!”

  崔花花红着脸说:“我已经和你拉勾了,不会反悔的,也就这一两天就走了”回到西屋里,杨磊落很像样似地拿出作业本,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杨磊落感到一种恐慌,首先是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似乎意识里已经当做在自己未来的媳妇了,再有,如果和冯冬梅闹决裂了,那自己父母也不会答应的,要知道,他和冯冬梅这口头上的娃娃亲,都是双方父母承诺的,要是真的和冯冬梅闹翻了,让双方父母知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杨磊落决定要去解决这件事,按以往的惯例,就是去向冯冬梅认错。

  杨磊落想着,就把作业本子又收起来了,急忙出了家门,直奔隔壁的冯冬梅家里去了。

  冯冬梅家是三间油毡扎顶的土坯房。冯冬梅的父亲冯四海是大队的会计兼文书,几乎白天都在大队里忙碌着,她的娘也每天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冯冬梅身下还有两个弟弟,都在村小学读书,有一个弟弟还是在姚丽娟的班里读书。

  一般情况下,除了早晚和中午饭时间,家里几乎是锁头看门。今天当然不会锁头看门了,因为冯冬梅午后就放学回来了。杨磊落也正是想借着冯冬梅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把她对自己的误解和气恼消化掉。

  由于杨磊落经常来冯家,拴在外面的那条大黄狗,只是开始听到脚步声出来吠了两声,见是熟人,就又钻回狗窝里不管了。

  杨磊落脚步很轻地来到外面的房门前,很自来熟地就拉开了房门。冯冬梅的爹娘住在东屋,冯冬梅和她的两个弟弟住在西屋。杨磊落悄悄地走向西屋门,他想给冯冬梅来个突然袭击,也是为了看看她此刻在做什么。他在屋门口听了一阵子,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就又轻轻地推开了门。

  原来冯冬梅正顺着炕沿躺在炕上睡觉。杨磊落看着正在熟睡的冯冬梅的时候,他的心里顿时波涛汹涌起来。由于是盛夏的天气,尽管窗户上面的窗扇都打开着,但屋子里还是很闷热。冯冬梅上身只穿着一个棉布做的不大的白背心,背心的下摆向上堆皱着,竟然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腹,她的两个匀称饱满的少女乳房两个尖尖的轮廓已经顶出来;更让杨磊落心动的是,今天冯冬梅竟然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两条嫩白的小腿在裙子外面舒展着。这是杨磊落第一次见她穿裙子。那个年代无论是女人还是姑娘,夏天穿裙子的很少,一来是那个时候的生活拮据,人们的衣着都是极其简朴的,不上补丁的就是好衣服了,二来那个时候的人都保守,女子穿裙子露出腿来是不雅观的事情,三来是政治的背景,过分花哨和裸露都有资产阶级情调的嫌疑。所以在公共场所和大街上很少有穿裙子的女性出现,尤其是乡村更是忌讳,如果到城市里,还是可以看到女人穿布拉吉的出现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乡村里即使有穿裙子的,也是一些女孩子在自己的家里穿,绝对很少出门穿的。

  此刻冯冬梅这样穿裙子和小背心睡着的美丽又性感姿态,简直让杨磊落顿时血流上涌,砰然心动。他眼神痴呆呆地望着,站在那里,他不想惊醒她,就想这样静静地多看她一会儿。虽然他心潮激荡,却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唯恐喘气大了也会惊醒她。

  凭着杨磊落对女人审美标准,他最关注的是女人胸,他的眼神则是过多地落在冯冬梅的胸脯上。少女的胸脯虽然不像小婶那样女人那般硕大,但匀称,饱满,坚挺的轮廓却更有另一种稚嫩的美。杨磊落难免不去想象冯冬梅被背心包裹着的那对包包和小婶的大奶子有怎样不同的地方,他甚至是想象着摸上去会有啥不同的感觉?每天他骑着自行车后面驮着冯冬梅,她的这两个肉球球就时不时地弹着自己的后背,但那总是隔着衣服,总是一种感受得到却摸不到看不见的神秘感,就算昨天他驮她的时候,假装挠痒痒把手伸到后背去触碰到她的那东西,也还是隔着衣服。

  此刻杨磊落痴痴迷迷地看着,那两团神秘的东西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背心,只要把那层东西掀起来,就可以看到那神秘的东西了。杨磊落想着,就忍不住把手伸过去。他小心地向上掀开她的背心。天哪,那是两团白白的,嫩嫩的又挺挺的诱人的精灵,原来少女的乳房和女人的乳房形态还是不一样的。他又向往着手摸上去会是怎样的感觉?他的手真的随着他的思绪,游到其中的一个嫩包包上,那是柔柔的,弹弹的又挺挺的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袭击着他的全身。

  杨磊落正在忘情地享受摸着的美妙感觉的时候,冯冬梅被一种异样的酥痒惊醒了,她睁开眼睛,见有一只手正在自家的胸前揉摸着,她惊叫一声,忽地坐起身,惊恐望着杨磊落。

  当她看清这个摸着自己的人是杨磊落的时候,虽然惊慌羞涩,却是没太大的恼怒。她一边把背心放下来,一边叫道:“你这个流氓,竟然敢沾我的便宜”虽说她这是平生第一次被男人摸那个地方,但那种感觉却有种说不出的舒坦,而且摸她的这个人是她心目中未来的男人,她就没那么大的反应。

  杨磊落似乎还处在无限的痴迷中,手掌心里还在弥漫着那种微妙的感觉,他笑着说:“谁让你穿的那样少来着?再者说了,我又没摸别人,我在摸自己的媳妇啊!”

  “谁是你的媳妇了,你咋那么脸皮厚呢?”

  冯冬梅红着脸在嗔怪他。

  “你就是我的媳妇啊,屯子里谁不知道?我还没摸够呢,我还想摸摸!”

  说着,他就情不自制地又搂住冯冬梅,第二次把手伸进她背心下摆里去,他突然有了真想把她变成媳妇的渴望。

  正文 第62章】:已经是你的人了

  那是上世纪60年代的事,女性内衣主要是背心、汗衫之类,少量的乳罩。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穿汗衫、背心就是她们的选择,谈不上什么对胸前的肉疙瘩进行保护。突出了胸部曲线、乳房轮廓,就会被社会视为丑行、资产阶级意识,处处受鄙视。用束胸布严严实实地裹着,约束它的生长。到商店里卖乳罩,还小心翼翼捏着鼻子说话,生怕别人发现,那神色就像现在的女孩子去药店买避孕套一样羞涩。

  像冯冬梅这样大队干部的女儿,能有机会穿好一点的背心,偶尔穿一穿裙子,已经是很优越的了,至于乳罩什么的,似乎她连看都没看过。平时里就是一件贴身的背心裹着胸部的神秘。

  杨磊落把手伸进她的背心里,就自然摸到了她的嫩嫩的乳房。冯冬梅没想到杨磊落会这样野蛮,先前在她睡着的时候偷摸了也就罢了,可是在她醒着的时候,却又冷不防把手伸进来,她有些措不及防,而且,一阵陌生的很躁动又舒服的酥痒,像电流一般击穿了她的神经,大脑一片空白,竟然红着脸被他揉摸着。

  杨磊落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一只手在她的背心里轮番揉摸着她的两个嫩乳,但激荡的心绪让他似乎还不满足,竟然将嘴唇凑上了她的美妙嘴唇,火热地亲吻起来。

  冯冬梅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激荡给魔法般地捆绑了,一种新奇的陌生的渴望让她没有做出任何决绝,任凭他抚摸着亲吻着,不一会,她的胳膊也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投入到由被动到主动的求索中去。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亲吻,也是杨磊落第一次摸到她的乳房。

  就在这时,门外似乎响起了脚步声,还有开外房门的声音。 冯冬梅急忙推开杨磊落,慌乱地整理被她掀开的背心,又理着头发。杨磊落也紧张地坐到离她很远的炕沿边去了,两个人都紧张地望着房门。

  房门了,冯冬梅的娘刘桂琴走进来。她是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模样俊秀,和冯冬梅有相像的地方。刘桂琴见是杨磊落在家里,也没啥奇怪的,两个孩子整天在一起,她只奇怪今天他们放学这样早,就对杨磊落笑了笑说:“大磊啊?你们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杨磊落急忙起身,有些紧张地说:“婶子,我们学校老师学习去了,就早放学了!队里也这么早就住工了?”

  刘桂琴似乎没注意两个人的慌乱表情,就说:“没住工呢,我是先回来一会儿,家里的那头猪没饲料了,我想去碾房里去碾点苞米!”

  说着,她又急忙转身出去了。或许两个孩子在一起相处,刘桂琴是乐意的,她还唯恐两个孩子不和睦,将来不能成为夫妻呢。

  刘桂琴拿了簸箕和扫帚,背起半袋玉米,就出门去了。

  冯冬梅扭头透过窗户看着娘走出了院门,她才回过头来,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先前还和杨磊落生着气的,因为杨磊落和楚二丫在一起的那件事儿,小脸就立刻沉下来,问道:“你不是在和楚二丫在一起吗?干嘛还来找我?”

  杨磊落还以为经过先前的那一阵子从未有过的亲密,那件事已经被消化了呢,没想到她还没有忘记,就苦着脸说:“我们在一起,可是也没干啥啊,我们是在谈正经事儿啊!”

  冯冬梅当然听到了杨磊落和楚二丫的说话内容,也觉得没啥太出格的,但她还是不能接受他们两个经常接触,就说:“那也是正经事啊?她嫁不嫁孙大包的,找你说啥?你是她什么人?你那意思还不想让她嫁给别人呗,你想娶她咋地?”

  “冬梅,你咋一说话就这样歪呢?我啥时候有想娶她的意思了?我们从小都是一起长大的,她来我家村们,说点什么,有啥大惊小怪的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她为啥不去别人家窜门,单单去你家窜门,就找你说她的私密事儿?我咋一去你家就遇见她在呢?你们接触该有多频繁?你能说这很正常吗?”

  冯冬梅质问的似乎也有理有据的,昨天她找杨磊落遇见楚二丫借书,今天又遇见她说婚事,那么自己没有遇见的时候,他们是不是经常在一起?

  杨磊落当然也有他辩解的理由,说:“楚二丫她想去你家,可是你会搭理她吗?像她这样成分的人,去你们那些贫下中农的家里,都不如去个狗那样待见,你们根本不拿她们当人!”

  “凭啥拿她们当人?她是坏分子的女儿,是四类崽子,是我们的阶级敌人,我们会和阶级敌人同流合污?”

  十几岁的少女,说这话的神色倒像是个爱憎分明的革命斗士一样。

  杨磊落简直是拿她无奈,说:“你咋总把大人这一套挂在嘴上啊?她们虽然是四类分子,但他们也和我们是一样的人,我和楚二丫的接触,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和你所说的阶级是不沾边儿的!”

  “怎么不沾边儿了?那是两个对立的阶级,能融合到一起吗?亏你还是大队支书的儿子呢,一点阶级觉悟都没有。在这一点上,那个曲勇都比你讲原则,你看他总喜欢招惹女孩子,可他从来不去搭理那些坏分子家的闺女!”

  杨磊落听她竟然赞赏起曲勇来,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有些发火地说道:“看来,你挺欣赏曲勇了?你们之间真有志同道合的地方,难怪他总缠着你呢。既然你觉得他有阶级觉悟,你们又有共同语言,那你就找他去好了!”

  冯冬梅见杨磊落生气了,自觉不该提曲勇,就急忙缓和语气说:“谁说我欣赏他了?我就单指对待坏分子这件事上,他总缠着我,你见我搭理他了?还不是每天赖皮赖脸地去搭理你?都惹得你这样烦我!”

  冯冬梅当然知道自己的心里有谁,她一来真的喜欢杨磊落,二来他是大队书记的儿子,自己的爹娘都巴不得处成她和杨磊落未来的婚事儿。

  杨磊落是来哄她的,不想因为一句话再激化,而且他知道她根本不会喜欢曲勇的,刚才只不过是拿他来刺激自己,没必要在意的。他急忙走到她跟前,又勾住她的脖子,说:“我永远不会烦你的,你才是我的媳妇呢!”

  冯冬梅也没有接茬再纠缠那件事儿,显得可怜巴巴地说:“反正你自己掂量办吧,人家那些私密都被你给摸了,已经是你的人了!”

  杨磊落更加搂紧她,在她耳边说:“不过,我还没摸够呢,还想摸!”

  那个时候杨磊落突然有了一个冲动的想法:如果真的把她变成自己的媳妇,那以后彼此就不会猜疑了,想着就很淫邪地眼睛瞄着她裙子下面的两条白腿,确切点说是想象着大腿根的那个地方。

  “讨厌鬼!你除了摸,还想干什么?”

  冯冬梅娇嗔地叫了一声,却是投进他的怀里去

  正文 第63章】:狼一般的眼神

  但杨磊落还是没敢对冯冬梅做出格的行动,冯冬梅能让他随便摸已经是突破了以往的关系,不能得寸进尺,要慢慢培养感情。两个人亲吻抚摸了一阵子,冯冬梅就推开了他,之后又说了一会话,杨磊落就离开了她家。

  杨磊落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爹已经回来了,而且小婶崔花花还在屋里,两个人像是在说着什么,见杨磊落回来了,崔花花急忙红着脸回东屋了。

  杨磊落很好奇爹今天回来这样早,就问:“爸,你今天咋下班这样早呢?”

  杨北安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下午去七队解决一个纠纷,回来后就没再去大队,直接回家了!”

  同时开始打量他,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去冯冬梅家了!”

  杨磊落很坦然地回答,因为去冯冬梅家,是没任何麻烦的。

  “那你的作业写完了吗?”

  杨北安问。杨北安只要在家,就要关心一下他的学习,问题是他很少在家。

  “就差不多了,一会就写!”

  杨磊落不敢说一点没写就去溜达了,说着就急忙去拿书包儿。

  杨北安嗯了一声,就去八仙桌边去整理什么材料。

  杨磊落突然想起今天楚二丫求他的那件事儿,就犹豫着来到八仙桌边,看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父亲。

  杨北安手里握着钢笔正在纸上写着什么,见儿子站在自己的身边,就扭头问:“你有什么事吗?”

  杨磊落吭哧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把楚二丫那件事和他说了,主要是突出说孙大包都三十岁了,楚二丫才十七 岁,而且楚二丫死活不愿意,弄不好会逼出人命 ]杨北安皱着眉头,说:“这事我怎么管得着呢?人家那是男婚女嫁的私事,孙大包没媳妇,楚二丫也到了找婆家的年龄,孙大包托人向楚家提亲,也没啥违法违纪的,我这个当支书的,凭啥干涉社员的私事啊?”

  “爸,问题是楚二丫不愿意啊,她爸妈却要强迫他同意意,这不是包办婚姻吗?”

  杨磊落是有理有据,想说服爹。

  “这事没有谁敢绝对包办的,只要楚二丫自己不愿意,她父母也不敢强迫她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杨北安很不高兴儿子这样没事找事。最近他大事压在心里,很焦躁。

  “爸,其实楚二丫的父母也不是心里很同意这门婚事,是曲海山逼迫她父母的,如果你去和曲海山说说,让他别参与这事,那样就解决了啊!”

  杨磊落还是不甘心,因为他确实把楚二丫的是放到心上了。

  杨北安很愕然地看着他,说:“小子,不长脑子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和曲海山是怎样的关系吗?没事他好找我的把柄要抓呢,我出面去干涉这事,我是自己找个小辫子让他抓啊?不要再和我说这事儿了!”

  杨磊落知道这事没戏了,他也知道爹说的是实话,曲海山和爹是死对头,决不能因为别人的事让爹陷入被动,于是他不再说话了,到旁边去写作了。

  过了一会儿,小蕊和二磊背着书包回来了,见父亲在家两个孩子没敢先玩闹,乖乖地去里屋写作业去了。

  一直到了快黑天了,却不见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的姚丽娟从学校回来。杨北安感觉很纳闷,就问在一边写作业的杨磊落:“大磊,你妈妈今天咋还没回来啊?早该回来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当然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就说:“谁知道呢?兴许是学校有啥事儿呗!”

  但杨磊落觉得有必要问问小蕊和二磊,就冲着里屋问:“你们两个应该知道咱妈在学校干啥呢?”

  十几岁的女孩杨蕊急忙抬头说:“放学以后,好像王校长把老师门都召集到一起学习什么文件去了!”

  杨北安没有再多想什么,因为最近很动荡,机关学校的都在学习上级的文革精神。

  姚丽娟确实放学后果然是和全体老师一起,学习中央文革的精神,足足学了一个多小时。刚要完事的时候,王校长却找到姚丽娟,悄悄说:“姚老师,大队的曲大队长找你有事,在五年级的教室里等着你呢!”

  “曲海山?”

  姚丽娟顿时一惊,心想,他找我干嘛?还不来学校办公室,有啥诡秘事?这让她不禁想起十七年前那件让她心有余悸的遭遇。但她马上又释然了,在学校里都是老师的情况下,他能对我做啥?而且,大队领导找老师谈事也是经常事。姚丽娟起身出了办公室,直奔五年级教室而去。五年级教室是姚丽娟教的那个班的教室。

  学生早已经放学了,教室里空着,姚丽娟还是很忐忑地推门进去了。

  曲海山正坐在前排的课桌里的一个凳子上,他手指上夹着抽的只剩半截的香烟。曲海山见姚丽娟进来了,顿时眼睛放射着奇异的亮光,盯着她。

  姚丽娟上身是一件整洁的白衬衫,胸前鼓鼓的,下身是蓝色的列宁服的裤子,虽然那宽大的裤子没法凸显她曼妙的形态,但挺拔的身姿还是很惹眼;已经接近四十岁的她,白皙的脸上还是没有明显的皱褶,一双眼睛还是那般水灵有神。

  姚丽娟满眼疑惑而忐忑地看着曲海山,见到这个男人她心里就不自在,而且莫名地恐慌,就像面对一个野兽的那种心态。而且这些年,他们之间很少有过这样的单独的近距离接触。

  曲海山的金鱼眼一直那样痴迷地盯着姚丽娟,足有一分钟,他终于语调异样地开口了:“姚老师,我就纳闷了,岁月为啥就对你这样仁慈呢,就没在你脸上留下痕迹呢,好像还是十七年前的那个姚丽娟,依然是那么美丽动人啊!”

  尽管曲海山心里存着对这个女人的诸多觊觎和情结,但表面上他还是一直很客气的,这也是与她已经是大队支书的女人有关。

  如果别人这样赞赏姚丽娟年轻,她还会欣然接受,心里会很舒坦的,因为自己确实很年轻的容颜,唯独这话从曲海山的嘴里说出来,她顿时脊梁上都痉挛。因为此情此景,让她惊怵地回忆起十七年前的那成怕的噩梦。

  正文 第64章】:死缠烂打

  姚丽娟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她出生在河南省沁阳县柏香镇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外祖父是个雇农。因十几个叔伯弟兄才有一个女孩,姚丽娟自小受到了过多的娇宠。民国三十二年家乡遭年馑时,姚丽娟随全家逃奔到吉林抚松县做生意的大舅处,开始了漂泊生涯。有幸的是大舅对姚丽娟的上学非常重视。其后他舅舅做了老板,生意又做到梅河口和长春,一直到全国解放的那段时光里,姚丽娟都受到了当时最好的教育。先是抚松县第一完小,后到四平省立光华中学,又到长春成达女中。

  1949年建国,姚丽娟到抚松县一个叫夹皮沟农村小学教书,开始了她终生从事的小学教师的生涯。在那段时间里,她和老师们白天打麻雀,除“四害”参加各种政治运动,晚上还要为农民们扫盲。节日里,姚丽娟和她年轻的同事们扭秧歌,打腰鼓,唱着“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社会主义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等歌曲,载歌载舞,给那个小村送去了无边的欢乐。

  姚丽娟来到这个偏僻的村小学教书的时候,学校里只有三个老师,其中像她一样师范毕业的老师只有一个,那就是即是教师又是校长的杨北安。那时杨北安比她大一岁,只有23岁。偏僻的夹皮沟村小学里,来了一位美丽文雅,穿着又考究的又单身的年轻女老师,对于村里的男人来说,就像是在鸡鸭群里落了一只惹眼的金凤凰,惹得那些到了该娶媳妇年龄的男人们心里开始动荡不安。

  但对于那些普通的男人 ]从姚丽娟背着行李,来到夹皮沟小学任教的那天起,有个男人就开始瞄准她了。这个男人就是22岁就已经当上夹皮沟村政府副村长的曲海山。那年,曲海山的媳妇信大美生孩子难产死了,曲海山正想在娶一个媳妇,正好这个时候美貌文静的姚丽娟从天而降,这让曲海山欣喜若狂,大有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感觉。虽然曲海山已经娶过老婆,又有了他老婆信大美难产却活下来的孩子,但他觉得凭自己是村干部的优越身份地位,娶一个小学老师还是有资格的。要知道那时候的村小学,都是村政府出钱兴办的,小学里的民办老师还挣着各个小队的工分呢,村政府对小学有绝对的领导权。

  曲海山对姚丽娟的追求和大胆,很直接,他有事没事每天都要去只有一墙之隔的村小学里去,主动接近姚丽娟,照顾她,关心她,并毫不隐瞒地表达要和她谈恋爱的意思。但姚丽娟似乎对这个貌似也很英俊的年轻村领导不感兴趣,总是很委婉地拒绝了他。曲海山锲而不舍地追了姚丽娟很久,也没任何进展,姚丽娟总是保持着和他不冷不热的距离,根本没有和他有那种意思。后来,曲海山终于找到了原因:原来姚丽心里娟喜欢的小学的年轻校长杨北安。

  曲海山还是不肯甘心,就直接托媒人去向姚丽娟求婚。当时他托的这个媒人就是曲海山的姑父,也是实权在握的村长柳奎。柳奎是一村之长,找到姚丽娟说媒,当然是很有分量的,姚丽娟只能实情相告了:她喜欢的是杨北安,两个人就要商量结婚的事情了。虽然柳村长还是劝说姚丽娟要权衡利弊,认真想想,姚丽娟还是毫不犹豫地当面回绝了他的提亲。

  曲海山得知姚丽娟对自己彻底回绝了,受到很大的打击,但他以为姚丽娟回绝自己,就是因为杨北安,曲海山竟然执迷不悟地找到杨北安,软硬兼施地让他放弃姚丽娟。

  杨北安当然也是十分喜欢姚丽娟,而且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很强硬地告诉娶曲海山:“我喜欢姚丽娟,她也喜欢我,我有理由把他让给你呢?她又不是一件物品,她想嫁给谁,是她自己的决定!你干嘛这样死皮赖脸呢?”

  曲海山碰了一个钉子,心里恼火,他本来就是一个赖皮的本性,他想得到的东西就千方百计地要得到,眼看着姚丽娟与自己无缘,却投向杨北安的怀抱,他觉得这口气难以咽下去,就产生了邪恶的念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是一个初夏的周日,姚丽娟去了县城舅舅家,由于父母已经不在了,她唯一的亲人就是舅舅了,几乎每个周日她都要进城去舅舅家度过一个充满亲情的日子。天黑的时候,姚丽娟才从县城的舅舅家回到夹皮沟小学。

  姚丽娟住的是学校很简陋的宿舍,虽然宿舍和简陋,但毕竟是一个单独的房间,这也是校长杨北安为了照顾她,特地给她布置的,这对她来说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姚丽娟回到宿舍里,就心里痒痒着打开了提包,拿出来今天舅舅给她买的那件布拉吉。这是姚丽娟梦寐以求的一件衣服,终于可以像其他女性一样穿着布拉吉了。

  布拉吉是苏联流行到中国的,那个时候中苏就是兄弟,很多苏联的东西都影响着中国。当苏联女英雄卓娅穿着布拉吉英勇就义时,飘逸的布拉吉显示出最革命的姿态。无论是自愿还是被动,卓娅的布拉吉都成为一种象征,也因此成为现中国初期最进步,最流行的女性服侍。

  阳光明媚的年代,一群群年轻的女孩子,脸上写满笑容,身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满怀着革命的激情,她们梳着油黑的大辫子或刘海齐眉的短发,穿着五顔六色的布拉吉,嘴里唱着流行的歌曲,上学、上班、开会、集会、游园,投身于新中国百废待兴的建设之中。

  火热的建国初期,劳动最光荣,革命最时髦,布拉吉流行在大街小巷、建设工地,上至知名女性,社会名流,下至基层女工,都曾穿过布拉吉,甚至幼儿园的小女孩也会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布拉吉。布拉吉在女性之中几乎人手一件,大概穿不穿布拉吉,不仅仅是风尚的取向,更多的是觉悟与思想意识的问题。

  布拉吉的样式是,宽松的短袖、皱褶裙、简单的圆领、碎花、格子和条纹,腰际系一条布带,很能突显女性的线条美。

  姚丽娟心里激动着拿出那件白地蓝格子的布拉吉,就把原先的衣服脱下来,把布拉吉换上,又拿过来自己的那个不大的圆镜子,借着不是很亮的煤油灯的光亮照着自己。她顿时心花怒放,脸上绽放着陶醉的红晕,自己穿上布拉吉几乎是美的连自己都害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姚老师,你开一下门,我有要紧事找你!”

  “你是谁啊?”

  已经是黑天了,自己又是单身宿舍,她本能地紧张起来。

  “我是曲海山,有事要和你说!”

  听说是曲海山,姚丽娟的心里更加紧张,这个男人是不是又来纠缠自己来了?姚丽娟本能谨慎地说:“你有啥事明天再说吧,我就要睡觉了!”

  “明天不行,是杨校长让我来给你捎个话,今晚必须告诉你的!”

  姚丽娟一听是杨北安让他来的,一定是有要紧的事,就打消了堤防,她嘴里答应着,就出去给他开门。

  门刚打开,外面的曲海山就迫不及待地挤进来,一转身又把房门插上了。

  正文 第65章】:变成女人

  姚丽娟见曲海山急着把门插上了,心里又开始紧张,慌乱地看着他。 “你插门干啥?”

  姚丽娟心存着对他的戒备,又是这样大黑天的,他当然紧张。

  “有秘密的事儿要和你说,当然不能被谁打扰了!”

  曲海山说着就警觉地扫视着宿舍里的一切。宿舍里很简单,靠墙是一张木制的大床,上面铺着姚丽娟的被褥。旁边有一张学生用的课桌,上面摆放着一些日用品,其他就是一个脸盆架,和一把椅子,那把椅子就在旁门旁边。曲海山扫视了一会屋内,就就势坐到那把木椅上,开始眼睛贪婪地盯着姚丽娟。那个时候,穿着布拉吉的姚丽娟,简直就是美丽的仙女,让他更加神不守舍。

  姚丽娟为了与他拉开距离,只得坐到自己那张木床边去了,她眼神惊疑地望着他,问:“曲村长,你有啥事就说吧!”

  居于曲海山一直对她的纠缠,姚丽娟一直是很严肃地叫他曲村长。

  曲海山却是眼睛锃亮地不错眼珠地看着她,也不说正事儿,而是问:“丽娟,你这是新买的布拉吉吧?”

  曲海山突然改变称呼,让姚丽娟更加不自在,她反感他这样有些亲昵的称呼,但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心绪,她还是要搭讪的,就说:“是啊,我今天进城了,是我舅舅给我买的!”

  曲海山更加痴迷地上下扫视着,一会是上面被腰带勒着更突显的饱满的胸,一会又移到她裙摆下面露出的两截白腿。曲海山喉结滚动着,说:“丽娟,这布拉吉简直是为你设计的,你穿上它啊,就几乎是美妙绝伦了,就像女神一般的美!”

  “这衣服和美没关系,是有革命蕴含的,几乎所有的女性都在穿,你不要说的那样夸张好不好?”

  姚丽娟面对他的恭维,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是心理不太舒服的,她感觉他的眼神几乎是已经穿透了她的布拉吉。曲海山嘻嘻笑道:“可我就是这样认为的,你穿着就和别人穿着不一样,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啊,美的都能让人融化了!”

  虽然女孩子几乎都愿意听别人夸自己美貌漂亮的,但从曲海山嘴里说出来,姚丽娟感到的是一种不自在,甚至是一阵恐慌。她急忙打住话题,问:“曲村长,你不是有事要说吗?那你就快说吧!一会我就要睡觉了!”

  姚丽娟说一会睡觉的字眼,似乎更加刺激了曲海山的某根神经,他把眼神移到姚丽娟后面的床上,看着已经铺好的被褥,更加在躁动中想入非非。他嘿嘿笑着说:“这么早就睡觉啊?睡的着吗?”

  “我今天进城,骑自行车很累了,当然想早睡!”

  姚丽娟只是眷希望他离开。

  曲海山盯看了一会床,又把目光移到姚丽娟光泽靓丽的脸上,说:“晚上一个人睡在这屋子里,你不害怕吗?”

  “怕啥啊?有啥可怕的?”

  姚丽娟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曲海山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说:“你还不知道吧,原来学校这个地方,是一片乱坟岗子,后来开发在这里建学校了,有人说这里经常闹鬼!”

  “我最不怕的就是鬼了,因为根本没有鬼,你作为村干部,竟然宣传封建迷信思想?”

  姚丽娟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吓唬自己。

  曲海山尴尬地笑了笑:“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以前学校那个值班的老头说的,说夜里经常有可怕的怪动静。不过,我怎么会相信有鬼呢?就算有动静,也是人搞的,说不定是有坏人经常夜里来学校!”[!--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曲海山又用另一种方法开始吓唬她。

  “曲村长,你大晚上的,来找我不会是就说这个吧?你不是说北安让你捎信给我吗?到底啥事?”

  姚丽娟故意用“北安”这样的亲密称呼来表明自己和杨北安的特殊关系。

  果然曲海山心里又醋意翻滚了,眼神开始阴沉,说:“那我就不绕圈子了,今天我确实去找杨北安摊牌了!”

  “摊牌?摊什么牌?”

  姚丽娟顿时敏感,忍不住问。

  “嘿嘿,当然还是为了你了!我去找杨北安摊牌了,我说我要不惜一切追到你的,我劝他还是退出吧!”

  曲海山已经开始把话说的赤裸裸的了,暴露了他的无赖本性。

  姚丽娟暗骂他的无耻,但心里还是有些兄慌,问:“那他怎么说的?”

  “杨北安说了,你嫁给谁,是你的自由,谁追到是谁的,所以今晚我来问你的口供来了,也是再一次向你求婚来的!”

  曲海山说着眼睛更肆意地盯着他的脸。

  姚丽娟嘴角挂着一丝鄙夷的微笑,说:“曲村长,以前我已经不止一次地表达了我的意思了,你还没明白?那我就再郑重地告诉你一次吧;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嫁给杨北安了!”

  曲海山似乎已经有这样的心里准备,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阴着脸,说:“你和他是不合适的,只有我们才是合适的!”

  “合适不合适,我自己知道,不是别人来决定的!你要是为了这个来的,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你该走了,我要睡觉了!”

  曲海山眼角的肌肉在剧烈抽动,眼神顿时阴险凶恶起来,贪婪地盯着她,说:“姚丽娟,我喜欢你,已经到了没有退路的程度,我这个人啊,有个脾气,我想得到的东西,我就要得到的!”

  姚丽娟一阵战栗,颤声说:“你你不会抢吧?我可不是你说的某种物品,你想得到就能得到!”

  曲海山狰狞地一笑:“让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抢我心爱的东西,如果今晚我让你变成我的女人,那么你就是我的了!”

  姚丽娟大惊失色,惊恐着眼神,叫道:“你想干啥,你快出去!”

  “嘿嘿,我会出去的,但是要让你变成我的女人后才能出去!”

  曲海山说着就忽地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过去。

  正文 第66章】:暴行女老师

  姚丽娟此刻真正预感到了危险的临近,她刚从床沿上起身,就被扑过 ]“来人啊!”

  但姚丽娟刚喊出一声,就被曲海山的大手给捂住了嘴。同时把她摁倒在木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野兽一般的曲海山就把手探入她布拉吉的制服裙里,狠狠扯碎了她的内裤,并把破碎的布条扔就势塞到她的嘴里。

  曲海山控制挤压着她的身体,淫亵的目光扫过她性感的身体。她洁白修长的双腿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在屋内昏暗的灯光照射下现出一种诱惑的光泽,一双纤细白皙的玉手努力去抵挡恶魔伸向她身体的手,乌黑的短发随着她的挣扎而左右甩动,动人的双瞳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姚丽娟拼命挣扎着,但曲海山的力气很大,死死地搂着她,压着她,他罪恶的手伸向了姚丽娟丰满高耸的胸部,而同时又把她嘴里塞着的破内裤给拽下来,扔到地上,那散发着一股酒气的嘴则对准了姚丽娟嘴亲了下去。

  姚丽娟拼命地躲闪,试图逃避那罪恶的吻,可是她又怎么能抵御一个欲望缠身的恶魔呢?曲海山终于得逞了,他用力吻住了姚丽娟。

  可是姚丽娟却咬紧牙关,不让曲海山的舌头再进丝毫。曲海山见状放开了抓住丰满双峰的手,捏住了姚丽娟可爱的鼻子,没过一分钟,喘不过气的姚丽娟终于张开了嘴,曲海山放开了手,他的舌头立刻就缠住了姚丽娟的香舌搅动起来。

  曲海山尽情享受着与姚丽娟接吻的快乐,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享受。姚丽娟徒劳的摆脱和挣扎更让他感觉兴趣盎然。他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分开了姚丽娟阻挡的双手,把那件布拉吉上衣的扣子一个个解开。姚丽娟此时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绝望地想到自己完了。曲海山狰狞地笑着,双手向两侧一扒,那件制服上衣便向旁边慢慢褪去。

  “不要——你不可以——啊——不——”

  姚丽娟拼命阻止那件上衣从身上滑落,她心里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每少一件,留给自己的时间就越 紧接着他就把手伸进了她的白色背心里,肆意摩挲着姚丽娟光滑的肌肤。姚丽娟下意识地扭动身体,躲避他的魔爪。

  看着脸上写满恐惧和厌恶的美女,曲海山狞笑了一声,双手猛一用力,那件白色背心便被撕开了,姚丽娟白嫩的肌肤和两个雪峰随之在恶狼的眼前呈现。

  “干什么————啊——救命——啊——”

  姚丽娟绝望地叫喊着。她的双手用力推着曲海山已经在在家乳房上野蛮抓捏的手,但无济于事。

  而且,更可怕的还在发生,曲海山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胸前,正在解着她布拉吉的裙子带子。她的双腿踢打着俯下身去要解开自己裙子的恶魔,但是曲海山并没有减缓侵犯的脚步,他还是解开了她的裙带,把姚丽娟的制服裙从身上褪了下来。

  “啊——不———”

  姚丽娟的尖叫声立刻传来,因为她里面的内裤先前就被厮掉了,现在隐秘之处便完全暴露在曲海山的面前:一丛诱人黑色丛林若隐若现地遮挡着姚丽娟那让他血脉贲张的神秘圣地,美女的小腹平坦而柔软,曲海山痴痴地流出了口水。此刻他胯下的东西已经高高地挺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发射出来,他麻利地抓住姚丽娟的两条如藕般光洁白皙的秀腿,低下头去在她的私处亲吻起来。

  就在这时,绝望之中的姚丽娟,似乎找到了一次最好的挣脱的机会,趁着曲海山贪婪地趴在自己胯间吻着自己私密处的时候,她把双腿缩回来,又聚集着双脚的力量,狠命地朝着曲海山面门蹬过去。

  曲海山被一股绝望中爆发的力量,仰面朝天地掀翻在地上。姚丽娟快速起身,箭一般射到门口,拔开门的插销就逃出去了。

  第二天,姚丽娟就及时去了镇里,但她还是没向公安机关报案强奸,而是向上级领导揭发曲海山侮辱自己的行为。镇领导很重视,下来核实了。但由于村长柳奎的袒护,加之又没有构成强奸的事实,曲海山只受到了行政处分,由副村长降职到民兵连长,而且责成他向姚丽娟道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虽然姚丽娟万幸逃脱了狼口,保住了自己的女儿身,但那样的侮辱和惊心动魄的危险,还是让她刻骨铭心,每次回想起来都不寒而栗。尤其是见到曲海山的时候,身心就不自觉地在颤抖。

  而十七年后的此刻,似乎那样的可怕的嘲又复现:空旷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曲海山还是那样的贪婪的眼神盯着自己,嘴里还是那样在夸奖自己的漂亮。姚丽娟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惊慌的眼神看着坐在凳子上吸烟的曲海山,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那就快说吧?”

  曲海山吸了一口烟,狠狠地吐出来,说:“看把你吓的?我还能吃了你?呵呵!我找你是想调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姚丽娟警觉地看着他。

  “关于柳奎的那个案子的一些情况。有人向镇里反应,说当年柳奎是被冤枉的,镇领导责令我进行重新调查,定性”曲海山慢条斯理地说,眼睛还是盯着她。

  姚丽娟更加惊觉,说:“柳奎哪里冤枉了?认证物证的当时都有,只是在斗争方法上激进了一些,犯了些错误,因为这个,杨北安已经受到处分,由镇领导职位下放到大队当支书来了,其他还有什么不妥的?”

  曲海山阴冷地一笑,说:“是啊,对杨北安的处分,只是针对他工作方法不当的错误,可是现在要纠正的是案件性质问题,有人反映说,对柳奎的批判揪斗,是有人制造的一起冤假错案,矛头直指当时的工作组,所以要重新调查取证!”

  “冤假错案?当时杨北安带着四清工作组来夹皮沟的时候,你是第一个出来揭发你姑父柳奎的,当时你的大公无私和大义灭亲还受到上级领导的赞赏,现在你又说是冤假错案?不会是说,你冤枉了你姑父柳奎吧?”

  曲海山在凳子上动了一下身体,坐直了身体,眼神稍微慌乱了一下,又吸了一口烟,喷出来,说:“问题不在这里,我当初举报他的只是他贪污吞占集体财务的事情,这个他自己也承认,也愿意返还,四清嘛,清的就是这个,哪个干部没点经济问题?上面也不是一棒子打死,而是让干部改正错误,我当时不也检讨自己的一些侵占行为了嘛,只要返还了以后不再犯了,那不是阶级路线问题。钟奎的死啊,与这个无关,而是那件说他奸污小白鞋母女的那个罪责,如果不是小白鞋上台说出那件事,群众会那样情绪激愤吗?他会遭到那样惨无人道的摧残吗?说到底,是那个罪责致使他受到致命的打击,想不开就寻短见了!”

  “柳奎做出那样畜生不如的事情来,他还冤枉吗?群众对他那样愤恨,打他,斗他还不应该吗?”

  姚丽娟反问着他。

  “问题是,现在有人检举说,说柳奎利用职务之便奸污小白鞋母女那个罪责,是不存在的,是子虚乌有的诬陷,为什么运动开始的时候,小白鞋没有去揭发,而后来又突然去揭发了?这是很蹊跷的事儿啊?有人说小白鞋是被人指使的,才去诬陷柳奎的!”

  姚丽娟被他绕的有些懵懂,就说:“你说是诬陷的,那你也应该去找小白鞋啊,是她亲口检举的,这事与我家杨北安有啥关系?你今天找我又是为什么?”

  曲海山眼睛里闪过一道阴险,低声说:“据说,在小白鞋上台揭发所谓柳奎奸污那个罪行的前一天晚上,你和杨支书去了小白鞋的家里!有这回事儿吧?”

  姚丽娟顿时身体一哆嗦,她似乎听懂了曲海山这话的弦外之音,她顿时预感到一双无形的魔掌正悄悄地伸向自己。

  正文 第67章】:我自己来鼓弄

  姚丽娟顿时身体一哆嗦,她似乎听懂了曲海山这话的弦外之音,她眼神惊愕地看着他。 “你啥意思?你不会是说,是我和杨北安指使小白鞋去那样说的吧?”

  曲海山怪异地一笑,说:“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啊,我是不会下任何结论的。但是既然有疑点,我就要调查取证的,今天找你来,就是调查这件事的,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姚丽娟被他说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有些急了,说道:“我有什么可回答的啊?那件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至于柳奎是不是奸污了小白鞋母女,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事都是她揭发检举的,你不要无端地扯到别人身上!”

  曲海山一副很镇定的样子,吸着烟,说:“那天晚上,你和杨支书去小白鞋家,应该是有这件事吧?”

  “就算是那天晚上我们去了她家,又能说明什么?难道就是我们指使她那样说的吗?那个时候杨北安是工作组的组长,所有工作组的成员每天都在群众中走访,这是运动的实质啊,发动群众吗!”

  “可是蹊跷的是你和他一起去的!”

  曲海山像审讯一般逼问着。

  “我去小白鞋家有啥奇怪吗?我和她是亲戚,她是我家乡的人,小白鞋当初还是投奔我来夹皮沟的,还是我把她介绍给二豆包做媳妇的,我们两家一直有来往,我去她家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你不要紧张,我知道这事与你没关系,但不等于和杨支书没关系啊。我只想知道,杨支书那天晚上都和小白鞋说了些什么?”

  曲海山循循善诱地引导着。

  “我记不清他说什么了,也不外乎以工作组的身份去发动群众揭发检举干部的不检点的行为,难道这个有错吗?”

  “这就对了呗,这说明这个说法不是空穴来风,确实是有些根据的!”

  曲海山一副诡秘的样子。

  “什么这就对了?什么根据啊?你把话说清楚!”

  姚丽娟急得有些呼吸急促。

  曲海山嘿嘿一笑,从凳子上站起身,饶过讲台,来到姚丽娟跟前,诡秘地说:“丽娟啊,我这些年啊,一直是心里有你的,所以我想私下里先和你沟通一下,免得因为杨北安的错误,牵连到你的工作和前程,你可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老师啊。你还是说说,那天晚上杨北安是怎样指使小白鞋去诬陷柳奎的吧,只要你说了就会与你无关的!”

  “你你这才是诬陷呢!他根本没有指使小白鞋说什么,做什么你这是无中生有!”

  姚丽娟紧张得几乎说话都不连贯了。

  曲海山阴冷着眼神想了一会,又说:“好吧,我知道你不会和我说实话的,这也可以理解,因为杨北安是你的丈夫。不过啊,我要提醒你一句:为了你自己的前程,千万要站稳阶级立场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虽然姚丽娟心间已经笼罩着浓浓的阴影,但她还是很干脆地说:“我不需要你的关照,没有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

  曲海山眼神一直瞄着她的身体,忍不住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说:“其实啊,这件事的证据,我压根就没想在你这里找到,我会有另外的办法印证这件事的,我今天找你谈啊,还是本着关爱你的心情,怕你因为杨北安受到啥牵连。话说起来,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呢!”

  姚丽娟终于忍无可忍,就推开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厌恶地说:“你放尊重点,谁和你是最亲近的人了?你要注意你大队长的身份!”

  曲海山似乎又被激发出潜伏的野性来,眼神里略过一丝淫邪,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虽然我们只差一点点没到达那个境界,可是我们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啊,而且还是在杨北安之前,所以啊,我才是第一个见到你身体所有隐私的男人,难道那不算是缘分吗?”

  想到十七年前那场屈辱不堪的噩梦,姚丽娟顿时难以忍受,她叫道:“你无耻,你卑鄙!你竟然有脸说这个!”

  “嘿嘿,你说那是无耻也好,卑鄙也好,但那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也是最深的痛,我这半生啊,几乎是想得到的都得到了,唯有你是我最想得到的,却没有得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弥补我这个遗憾呢?”

  说着,他又把手搭到她的肩上。

  姚丽娟惊恐万状,唯恐十七年前的噩梦再度上演,她急忙推开他手,说:“你没别的事我要走了!”

  之后就慌乱地夺门出去了。

  曲海山望着她曼妙的背影,眼神阴险,心里恶狠狠地说,我想得到的必须得到,走着瞧吧!

  姚丽娟回到家里脸色还难看,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神阴郁。杨北安急忙问她怎么了,为啥这么晚回来,她只说是学习文件了。因为崔花花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姚丽娟不想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这闹心事儿。

  晚饭以后,崔花花收拾好碗筷去东屋了,三个孩子也进了里间去了。姚丽娟才和杨北安说起今天曲海山找她的事儿。

  杨北安听后,脸色阴沉,目光凝注,想了好久,说:“看来他真的要那这件事做手脚了!”

  “他想做手脚就能做啊?事实在哪里摆着呢,柳奎利用权力奸污小白鞋和她女儿,是事实,小白鞋还能拿她和女儿的清白说着玩?既然那是事实,你就没啥错,单揪住你斗柳奎尸体的那件事儿,也不能把你怎样,你已经受过处分了!”

  杨北安神色凝重地说:“风雨飘摇的时候,一切都不可预料,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啊,我预感到曲海山这次会对我下手的!”

  姚丽娟当然也忧心忡忡,但她安慰他说:“不要想太多了,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件事他怎样纠察,还能有啥花样?”

  杨北安在屋地上踱了一会步,对姚丽娟说:“你今晚去小白鞋家去一趟,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那里有啥异常?”

  杨家距离小白鞋家隔着一道街,姚丽娟十分钟就到了。小白鞋家是三间草房,院墙是用木栅栏围城的,一般栅栏门晚上也不上锁,她直接就进去了。

  小白鞋家的房门也是不设防的,姚丽娟拉门就进去了,外屋是灶台,黑咕隆咚的。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里屋门摸去。她知道小白鞋的闺女青草住在西屋,小白鞋和男人住在东屋。她就直接往东屋房门摸去。

  房门还没关严,一道光亮从门缝里透射出来。就在姚丽娟接近里屋房门的时候,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焦躁的声音:“你个窝囊废,不用你了,我自己来鼓弄!”

  正文 第68章】:用黄瓜

  姚丽娟和小白鞋是关内的老乡,论起 ]那时候小白鞋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在姚丽娟的介绍下,小白鞋就嫁给了本屯子贫农成分又老实巴交的二豆包子,这主要也是杨北安谋划的,因为二豆包子家和杨家有点偏亲。

  虽然小白鞋当时还有点不愿意,但考虑到父母愿意,又有杨北安夫妻这样有分量的人做媒,而且自己家是投奔人家来的,最后也就同意这门婚事了。

  二豆包子是个有点老实过分,近乎有点窝囊的男人,虽然本分安稳,却是一个没主见的推东是东,推西是西的人,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小白鞋打理,二豆包只管干活。说句实话,凭小白鞋的模样和伶俐,嫁给二豆包,真的有点鲜花插到牛粪上的感觉。小白鞋骂二豆包“窝囊废”这话是挂在嘴边上的,已经不足为怪。

  此刻姚丽娟站在门外,听到小白鞋呵斥二豆包窝囊废,也没往深处想,只是以为二豆包又啥事不随小白鞋的心愿了,但姚丽娟还是很好奇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正好房门没有关严,有一个可以窥见屋里情形的缝隙,姚丽娟就贴近门缝往屋里看。

  这一看,却让姚丽娟顿时惊讶和脸红。

  小白鞋的男人二豆包子坐在炕头的炕沿上,穿着一个大裤衩子,蔫头耷拉脑地在那里叹气,一脸的卑微相,好像是做了啥亏心事儿,连看都不敢看小白鞋一眼。

  小白鞋却是坐在炕梢的炕沿边,她下身也是一个大花裤衩,但她的大裤衩却已经褪到膝盖下面,两条白腿叉在地上,她的一只手在自己的胯间的私密处有节奏地动着,仔细再看的时候,发现小白鞋手里竟然握着一根黄瓜,那黄瓜的半截已经插在她的私密处里,那根黄瓜随着她手的动作进进出出的,而且她的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不知是快慰还是痛苦吟叫声。

  姚丽娟看得脸红心跳。她是个过来的女人,当然知道小白鞋在做什么,但这样的羞人的情形她还是平生第一次看见。虽然她也听说过村子里得了那种瘙痒怪病的女人,时常用黄瓜之类缓解那种病带来的难以忍受的瘙痒,但这样亲眼目睹还是第一次。

  姚丽娟有些进退两难,进去会很尴尬,离开又没办成那件很重要的大事。想了一会,她还是决定进去,为了避免难堪和尴尬,姚丽娟使劲咳嗽了一声,随着大声叫道:“白姐,你在家吗?我是姚丽娟!”

  小白鞋原名叫白采莲,因为她姓白,又喜欢穿白鞋,被送了个绰号叫小白鞋。这外号的初衷也没邪恶的蕴含,可是后来随着她的不贞洁,和很多男人私通,她这个外号就演绎成另一种蕴含,那就是与“破鞋”相关联的词汇。“破鞋”是指乱搞男女关系的女人,字面意思是被穿破了的鞋子。小白鞋比姚丽娟大一岁,她就叫她白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屋内小白鞋的呻吟声立刻终止了,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只听小白鞋颤声说道:“我在家呢,你进来吧!”

  姚丽娟还是稍微停留了一会,才推门进去了。

  一盏煤油灯挂在房梁的柱脚上,昏黄的灯火上冒着黑烟。二豆包早已经站在炕沿边了,一脸的难堪相。小白鞋虽然也红着脸,但她的大裤衩已经提上了,也站在炕沿边做着迎接姚丽娟的姿态。但那根黄瓜还握在小白鞋的手里。

  姚丽丽娟被让坐到炕沿上,她还是忍不住去看小白鞋手里的黄瓜,但她为了表示自己没看见什么,只能显得很奇怪的问:“白姐,你这大晚上的还吃黄瓜啊?”

  小白鞋慌乱尴尬了片刻,嗫嚅着说:“啊是啊我晚上吃咸了,有点口渴,想吃一根黄瓜”说着就把黄瓜凑到嘴边咔地就咬了一口。

  姚丽娟清楚地看到那半截黄瓜上还沾着黏糊糊湿漉漉的液体,就被小白鞋吞进去一口,还在嘴里咀嚼着又咽下去,她顿时感觉胃里翻腾着,差点就呕吐出来。

  本来姚丽君就当不知道那回事儿,小白鞋也极力掩饰,宁可吞下那肮脏的黄瓜,可是在一边的二豆包子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却突然说:“你姐她那是吃黄瓜吗,是吞黄瓜,她也不是上面的嘴渴了,是下面的嘴渴了!”

  小白鞋被说的满脸通红,恼羞地骂着:“你滚一边去,不说话能憋死你啊?是毛能耐没有,还有脸说?我不吃黄瓜吃啥?”

  然后又对姚丽娟说,“他这是喝了二两尿骚酒,又喝大了!”

  二豆包不敢再吭声了,他确实没底气说这事儿,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没用的男人,不要说是小白鞋得了这种病,每天痒的如狼似虎的,就说是在她没得病之前那些年,自己也没有哪一次让小白鞋真正满意过,每次水水汤汤不疼不痒地做完之后,看着小白鞋难受地抓着自己大腿的样子,他就懊恼自己不是个男人。但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委屈,似乎这种力不从心也不全怪自己,应该怪自己的爹娘,把自己造了一个那么小的东西。二豆包的那个命根子实在是拿不出手,不要说和那些男人的大东西比,就是照正常的尺寸也要短一截,就算是自己不缺力气,也够不到女人最渴望的那个深处去,只能浅尝辄止。幸运的还不错,还勉强能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女人的哪里去,好歹好造出个女儿来,也算是一种慰藉了。

  二豆包又满脸颓唐地坐回到炕沿上去了,开始用一张黄纸撵旱烟抽,眼神都不敢再看小白鞋。

  姚丽娟假装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勉强地笑了一声说:“吃黄瓜不错啊,黄瓜里面含维生素多,对女人的身体是有好处的!”

  “你说吧,我就爱吃黄瓜!”

  小白鞋还是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进一步说。又咬了一口。

  姚丽娟只是屁股搭在炕沿上,眼睛看着小白鞋,说:“白姐,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了解一下!”

  小白鞋当然知道她是有事,虽然两家经常有走动,但姚丽娟每次来都是有事,不管是大事小事的,总之她不会平白无故地就来她家窜门的。

  “白姐,最近曲海山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柳奎当年侮辱你和青草的那件事?”

  姚丽娟有些斟词酌句地说,因为她也有点不知道这件事该从何问起。

  小白鞋顿时有些脸色发红,一来是提起柳奎那个禽兽让她难堪,二来是姚丽娟以这样的口气提起曲海山,分明是暗示她和曲海山的关系不一般,是经常接触的关系。但她知道掩饰也没用,夹皮沟屯没有谁不知道曲海山不但沾着她,还沾着她的女儿青草。小白鞋嗫嚅了一会,说:“他最近没有提起那件事儿啊,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但一提起柳奎,小白鞋的脑海里,没办法抑制回忆当年那屈辱不堪的情形。

  正文 第69章】:偷馒头

  这事还要翻回到六,七年前那个饥荒遍地的三年自然灾害的可怕岁月里。那是天灾,外债,人祸交织的可怕三年。

  天灾:自有文字记载以来,中国就是丰平歉年相交替,从未有过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遍布全国的连续三年自然灾害。据记载,本县就有六百三十九个村子死绝,全县无人烟的村庄有四百多个,死绝的户数,就有五千六百四十七户。在全国范围内,两千万人大多数是在一九五九年十一月至六○年夏收前几个月青黄不接时死去的。

  外债:1960年7月,苏联突然撕毁合同,撤走专家,明显是背信弃义之举,对我国是雪上加霜,加重了此后的经济困难,延长了中国人民的痛苦。

  人祸:一九五八年的大跃进中,全民炼钢,大办水利,农民被强迫丢下农活去“找矿”“炼钢”“修水库”大量成熟的庄稼烂在地没有收入仓,或者收割草率而大量抛撒。仅本释有百分之五十的秋粮被毁弃在地里未收获入仓。而且,由于各地严重的镐虚报产量,使国家征购粮食的任务成倍增加,而实际产量与征购数几乎相当。留给农民的口粮已经所剩无几了。而就在这时,人民公社响应党的号召大办公共食堂,以几千年来老百姓从未见过的场面糟蹋粮食,三、四个月就耗尽了那本已不足的口粮。到一九五九年春天,许多地方已经有饿死人的现象发生。

  据外村的一位老人就讲过这样一个悲惨的事情:“1960年,我们村附近有个死人塘,浮埋着许多饿死的人。为什么浮埋?饿得没力气呀,扔几锹土了事。说起来,对不起祖先,也对不起冤魂。人饿极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的一位亲戚见人到死人塘割死人的腿肚子吃,她也去了。开始有点怕,后来惯了,顶黑去顶黑回。饿极了。”

  还有一个外地的亲亲戚 她不敢给她那个五岁的孩子吃,怕他说出去。一说出来,村子里还活着的人就会冲进来和她拼命,会打死她,要她把猪肉拿出来。她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叫着:“饿呀!妈妈!饿呀!妈妈!”

  一直到死……人变得那么狠心,可她有啥法子呢!只能这样。“小白鞋的那件屈辱事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尽管没有粮食可吃,却又要统一吃大队的食堂。

  1960年2月,小白鞋家6口人饿死3口,公公婆婆和她的小叔子。她的小叔子饿死在水利工地上,尸体连家里人也没见着。公公婆婆得浮肿病,卧床不起,不能下地劳动,小白鞋就去找大队支书柳奎,求他给公公婆婆分一点点吃的也可以。

  柳支书说不劳动就不给饭吃。小白鞋只得无奈地回家,结果公婆3天就饿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时候家里就剩三口活人,她的男人二豆包又被大队调到水利工地去做工,十天半月也不回来一次。那时候小白鞋的女儿青草才十几岁,当然要要参加劳动。

  小白鞋和女儿拖着浮肿的腿去拼命干活,一天才给二个糠馍,一碗像水一样的拌汤。别说是吃饱了,就像那个糠馍投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人饿得都打晃。

  记得是一个冬天的晚上,小白鞋实在是饿急了,想到大队食堂偷馍吃。她心里慌慌地又脚步不稳地进了大队部,溜到食堂,从窗户看到柳书记和几个干部正在吃馒头,还有炒鸡蛋。

  一个饥饿至极的人嗅到香味会是怎样的反应?不说谁都有体会。小白鞋闻到香味就不想走了,心想,无论如何也要偷个馒头回去让女儿尝尝。女儿青草已经16岁了,一年多没有来月经,乳房干瘪,像个男娃。我死了不要紧,要让她活下去,不然将来谁给我们上坟?

  小白鞋看到炊事员给大队干部上菜,离开伙房,就赶紧溜进去,看到锅里有一个大几个大馒头,每个足有半斤重,她拿起来一个狠狠咬了一口,逃出伙房。刚走到门外,看见大队支书柳奎出门解小便,小白鞋一慌,绊了一跤,跌倒在地。

  柳奎顿时吃了一惊,回头问:”谁?“

  那个时候他还双手捧着那玩意在哗哗撒尿。

  小白鞋慌忙爬起来,颤着声音说:”是我,小白鞋!“说着,迅速把馒头揣进破棉袄里。

  柳支书一边系着裤带,一边走到小白鞋跟前,眼睛盯着她问:”你来干什么?“小白鞋急忙满脸赔笑说:”钟书记,我饿了,想讨点吃的。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这时炊事员在伙房喊:”谁把大馒头偷去了一个?“柳书记顿时警觉起来,眼睛审视着她,问:”是你偷的吧?我一看你就不是干好事来的“小白鞋顿时慌乱不堪,说:”柳书记,我没有偷馒头我是刚来,就遇见了你!“柳奎眼神异样地凝视她足有几秒钟,说道:”你偷没偷我会知道的,你跟我来!“小白鞋惶恐地迟疑了一会,还是忐忐忑忑地跟在他身后。柳奎把小白鞋领进大队东头的一个空屋子里。进门后柳书记急忙把门关上,用一种威慑的眼神盯着她,说:”大馒头就藏在你棉袄里,你把棉袄给我脱下来!“柳奎的眼神却盯在她胸前两处包包上,似乎那个就是馒头一般。

  小白鞋面色难看,马上跪下,给他磕头求饶,对他说:”柳书记,你放了我吧,我和女儿一年多没有吃过大馒头了,你们也不在乎这一个馒头,就当救救我女儿吧!“柳奎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瘦瘦的,大眼睛的女孩的美好形象,问:”你女儿叫青草?“小白鞋急忙回答:”是啊,我女儿叫青草,已经饿的不行了,求求你了,让我把馒头带回去吧!“柳书记的眼神里略过一丝淫邪,就说:”要吃大馒头可以,把你那丫头叫来陪我睡一晚,明天早上让她带一个更大的馍给你。“小白鞋不觉身体一阵颤抖,急忙说:”我那丫头腿脚都浮肿,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你就饶了她吧。如果你想要我愿意陪你睡觉。“柳奎的眼睛色迷迷在她的身体上扫视了一会,说:”你把衣服脱下让我看看再说!“小白鞋的心灵都在颤抖,但她想到家里饿得打晃的女儿,一咬牙,她站起来,把大馒头拿出来,解开破棉袄和里面破褂子纽扣,敞开胸膛让他看”柳书记眼神一亮,问:“你既然饿成那样,为啥你的奶子还这么大呢?要是不饿还能多大?”

  小白鞋的奶子天生的就是大,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

  她红着脸回答:“以前比这还要大的”柳书记贪婪地看了一会,呼吸有点急促,说:“你再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

  正文 第70章】:柳支书的脸色

  小白鞋这是第一次在不是自己的男人的男人面前脱裤子,她虚弱的脸上竟然泛起潮红,这种潮红让她恢复了女人的神韵。 柳奎看着心里更加激荡,见她还磨磨蹭蹭的,有些急躁,催促着:“你还磨蹭啥,快点脱,让我看看!”

  小白鞋想着那个馒头可以救女儿,也就横下心了,开始解棉裤上的腰带。她把棉裤褪到膝盖以下,里面就剩一个褪旧的篮裤衩子了,她又低着头把裤衩子褪到膝盖以下了。

  柳奎的眼睛立刻放出亮光来,死死地盯着她的胯间,虽然饥饿让女人的肌肤失去了应有的光泽,但她那个地方还是很诱人的,黑黑的毛丛,暗紫色的小沟,看来这个女人被男人弄的时候还不算多,柳奎似乎是一个对女人那个地方很熟悉的男人。他的身下立刻反应强烈起来,眼睛贪婪地盯住她那处美妙,又命令道:“把裤子都脱下来扔到一边去,这样不得劲弄!”

  小白鞋身体一阵哆嗦,看来他真的要操自己了,虽然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真正要被陌生的男人弄了,她还是无限慌乱而羞愧。但她还是咬着牙,把自己的棉裤和裤衩撸下来放到一边去了,由于空屋子里很冷,她已经下身已经赤条条的了,冻得有点发抖。

  柳奎饿虎扑食一般扑过来,双手抓住了她的两个奶子,淫邪着声音,说:“你自己不是有两个馒头吗,咋还来偷食堂的馒头?”

  说着就在上面肆意揉着,捏着。

  小白鞋怯生生地说:“我自己的没法吃,不管用”“那你吃我的馒头,我吃你的馒头!”

  说着就俯下头去,狠狠地叼住了她一只奶子,吱吱吸着,像是能吸出奶水那般贪婪,一只手还揉摸着她另一只。足足有几分钟,柳奎嘴里吸着,手里摸着,刺激得身下的东西已经不能等待了,他急忙嘴里吐出她的奶子,手也放开了另一只,后退一步,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他急促地将自己的棉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那根硬梆梆的东西腾地就弹出来。

  小白鞋眼睛瞄着,顿时吓的一哆嗦。她自从做女人一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别的男人的东西,妈呀,还有这么大的玩意啊?他男人二豆包的东西比起这个连孙子辈都不够,她真心有些害怕。她那时候的身体被饥饿折磨着,连命都顾不过来,哪里还能有那种生理反应啊,她恐惧那个大东西戳进去会戳死自己,她站在那里的腿更加抖。

  她眼见着柳奎手里擎着那个巨物在接近自己,她本能地叫了一声:“我不干了!”

  然后就向门口跑去。可是还没等拉开门,就被柳奎从后面给抱住,叫道:“你想不干啊,晚了,把我的馋虫勾出来了!”

  柳奎是个身材魁梧健壮的男人,向抓笑一般把她拎回来,摔到空屋子里的一个谷草帘子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白鞋跌在草帘子上。柳奎马上将她扳过身来,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脚,捉住她的手,向她强攻。但因她的疯狂挣扎而不能成功。于是他放了她的手,紧抱着她,手持着那个硬物,对准目标进攻。她左摇右摆,两手在他背上乱打,却无济于事。柳奎趁机用口吸吮她一支奶子,由于她的挣扎,两个肉球在他眼前滚来滚去,使他无法吸吮到。他朝左边的大肉球狠咬下去,咬住了乳头。她很痛,越挣扎则越痛,只好暂时不动。

  柳奎的一支手,乘机抓住右边的乳头,手指轻揉着,使她产生了软麻感,而左胸则产生疼痛感。她的乳蒂坚挺了,人也松软下来。他的口咬着吸吮着,使她身体抖动起来。他的双手抓住两个肉球,用嘴唇去吻她的脸。她左闪右避,呼吸似乎急速起来。他心里大喜,吻向她的嘴。然而立即上了当,小白鞋只是诈作有了反应。这时她狠狠地咬他的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柳奎大叫一声,愤怒地大力搧了她十几下耳光。她口角流血, 鼻子也流血,似乎晕倒了。他吃了一惊,急忙以手指试探,发觉仍有呼吸。手掌按下她的左胸,心脏仍有跳动,这才放心了。

  柳奎处在激荡中,已经迫不及待,猛地地分开她的腿,对准那道沟沟,将硬物插入她的沟口,再大力地挺进,终于完全顶进去了!

  同时他也狂野地吻她的脸,吻她的嘴,两手摸捏她的肉球,大力插了十几下,却因她晕倒了,没有什么反应,而觉得兴趣大减。于是他伏在她的身上不再活动,等着她醒来。

  大约过五分钟,小白鞋醒来了,她立即吃力地挣扎着,他则将她的两支手反按在她头部两旁,任由她挣扎。她两只脚也乱踢,然而她不但踢不到他,反而加强了他的硬物和她嫩肉的磨擦。这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也加速了。柳奎轮流吸吮着她的乳,更使她全身软麻发软。她的行动仍然在抗拒,然而她的下面却开始潮湿了。

  一会儿,柳奎的口离开了她的乳房,全力向她挺进抽插,还加上旋转,而她也在疯狂挣扎,摇动屁股,不过她想不到这样的做法反而配合着他的抽送。

  柳越来越兴奋,他感觉玩瘦瘦的女人简直是说不出美妙,里面紧紧的,像皮筋箍裹着他的硬物。他两手拥抱着她,在她的全身如蛇的骚动中疯狂向她狂奔。一方面又将手在她的肉体上下活动。小白鞋使劲地推着他,然而他却把粗硬的东西往她的身体里越插越深、越插越起劲。

  小白鞋终于不在抵抗了,她放软了身体任他为所欲为,脸上却挂着两道委曲的泪水。然而柳奎此刻正处于风头火势,那有怜香惜玉之心,拼命地大力冲撞着。

  柳奎又俯下身搂住她,让他的胸部和她温软的乳房紧贴着,同时扭腰摆臀,努力将粗硬的东西往她的深处狂顶猛插。

  这样子狂干了一会儿,小白鞋终于被他弄出高潮来,小沟里溪水横溢,双手不自觉地把他紧紧搂抱,脸上也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现在的小白鞋是在极不愿意的情况下被他强奸了。她脸上在流着眼泪,她的阴道却在流着溪水,她在竭力抵抗下降服了。

  柳奎在特别兴奋之中,将滚烫的浓精,在她的身体里发泄了,小白鞋一阵颤酥,紧紧把他抱住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穿着衣服。柳奎一边系腰带,一边眼睛瞄着她棉袄里的两个肉球,问:“你女儿的奶子有你的大吗?”

  小白鞋一哆嗦,慌乱回答:“她瘦的已经没奶子了,和男孩子一样了!”

  “嘿嘿,越瘦越紧帮,我喜欢,明晚把你女儿送来,陪我睡一夜!”

  柳奎像命令一般地说。

  本楼字节数:49467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很有时代感的乡野小说。正文 第71章:快点把被褥铺上

  小白鞋吓得几乎带着哭音,说:“柳书记,你咋还想要我女儿啊?不是说我让操就让我拿回馒头吗?”

  柳奎盯着地上的那个大馒头,说:“这个馒头是给你的,一会我在拿两个馒头给你女儿带回去,这样你们是不吃亏的!”

  小白鞋一边系着棉袄的扣子,一边说:“我只要带回这一个馒头就行了,不要另外的两个了!”

  “嘿嘿,如果你不让你女儿明晚 ]小白鞋目光惊恐,哀求说:”我闺女已经快饿死了,你就行行好吧,不要想着她了!“”你把两个大馒头给她带回去,吃了就不饿了,就有力气了,我是不白玩的!“小白鞋又嗵地一声跪下了,说道:”柳书记,我女儿已经瘦的一把骨头了,他是经不住你的糟蹋的,求求你放了她吧!“”女人哪有怕操的啊?我就喜欢瘦的女人,不瘦的话我还懒得要呢!“柳奎想着刚才进入小白鞋那瘦瘦的小沟里的无边快活,就更加贪婪她的瘦瘦的女儿。

  ”她还是一个十几岁的闺女,被你糟蹋了,那她以后还咋找婆家啊?你发发善心吧!“小白鞋又开始给他磕头。

  ”你别不是抬举,如果我以后时不时地给她吃的,让她饿不死,就是发善心了。你想想啊,要是你女儿饿死了,扔到乱死岗子去,那她不被糟蹋还有啥用?“小白鞋无可奈何地站起身,苦着脸说:”就算我答应你了,我女儿也不一定愿意的,她不会来的,你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了!“柳奎背着手,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她不来不怕,明晚我去你家里过夜,只要你们把屋子让给我就行了,你女儿愿意不愿意,也不用你管了!“小白鞋知道求也没用了,这个恶魔算是认准自己的闺女了,但她仔细一想,这样也比饿死要好啊,还是保住性命再说吧。她抬眼看着柳奎,问:”一会,你真的再给我带回去两个馒头?“柳奎点了点头,说:”那是一定的,不但今天这两个,要是我睡了她,以后我还会给的,不能让你们娘两个饿死的!“小白鞋揣着三个馒头回到家里,女儿青草见到白白的馒头,顿时有了精神,问:”妈,你这是在哪里弄来的啊?“小白鞋躲避着女儿询问疑惑的眼神,撒谎说:”妈这是在大队食堂偷回来的,你快吃吧!“说着就把一个大馒头递给青草。小白鞋是想着等女儿吃了再告诉她。

  青草已经饿得眼睛发蓝了,管哪来的馒头呢,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她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娘,说:”妈,你也吃啊,你不是也饿吗?“小白鞋咽了一下口水,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半,把另一半又放下了,她想着不能一下子都吃了,剩下的一个半馒头,还可以让她娘两个维持几天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吃下一个大馒头,青草的胃里开始有点底儿了,就看着娘,问:”妈,你怎么能在大队食堂里偷出馒头呢?难道没人看着吗?“小白鞋低着头,眼睛里流着泪,说:”哪里我能偷来啊,是我用身体换来的!“”啊?你用身体换来的?怎么换的?和谁换的?“青草已经十九岁,当然懂得用身体换是啥意思,她的脸红着,眼神惊慌的。

  小白鞋就把自己在大队空屋子里被柳支书糟蹋的事说了,然后羞辱的泣不成声。

  青草坐在炕上,目光有些呆滞,之后也哭起来。小白鞋又抹着眼泪,说:”这还不算完呢,我只用我的身体换来一个馒头,另外两个是用你的身体换来的!“青草似乎没听懂她的话,惊疑地问:”用我的身体换来的?啥意思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小白鞋哽咽着说:”那个畜生说,只要你陪着他睡一夜,就答应再给两个馒头!他说他明晚来咱家的,我也实在没办法了!“青草脑袋嗡地一声,哭叫着说:”啥?你都答应他了?怎么能这样呢你宁可不要他那两个馒头啊!被她糟蹋了,我以后怎么活啊!呜呜呜!“”他说了,如果不答应,连那一个馒头也给了,还说要抓起我来,当偷集体财产的坏人处理!“小白鞋哽咽着说。

  ”那我们宁可不吃馒头,也不能那样被他糟践啊!“青草哭着说。

  小白鞋抹着眼泪,劝着女儿,说:”孩子,我饿死了也没啥了,可你才十九岁,一朵花没开呢,妈妈不能眼看着你饿死啊!你想想,就算陪他睡了,也比饿死要好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你还是答应了吧!“青草只是一直哭,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第二天刚黑天,大队支书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小白鞋家。小白鞋急忙就躲到东屋去了。

  青草见柳支书果然来了,吓得瑟瑟发抖,缩到炕脚去护着身体看着他。柳奎背着手,站在炕沿边,眼神色迷迷地打量着青草。

  十九岁的青草,虽然体质瘦弱,花棉袄里胸前果然没有鼓起来,但少女特有的身体轮廓还是隐约显现着,尤其她清瘦的瓜子脸上,那双显得更大的眼睛里,还是抹杀不了那点水灵灵的美妙。尤其是惊恐害羞的神色,更激发着柳奎的兽性欲望。柳奎不错眼珠地看着她,问:”你妈妈昨天给你带回来的两个馒头,你吃了吗?“青草本能地点了点头,但她似乎感觉自己的胃里在难受地翻腾,那哪里是馒头啊,简直是让人作呕的肮脏东西。

  柳奎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又问:”你你应该知道我今晚来干啥来了吧?“青草更加用双臂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身体,像是看到野兽正向自己扑过来那般惊恐,叫道:”不要我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动我!“柳奎嘿嘿一笑:”不要?你把我给的馒头也吃了,还想说不要?你吃了我的馒头,这回该轮到我吃你的小馒头了吧?啊?虽然你的小馒头没发起来,可是我相信味道也会不错的!“青草突然哀求说:”柳书记,我吃了你的馒头我以后会报答你的,我求你了,不要动我啊,我才十九岁啊!“”丫头,我今晚就要你报答我啊M因为你十九岁啊,我才稀罕呢,你要是六十岁,那我还不要呢!不要和我扭头别棒的了,快点把被褥铺上,今晚我搂着你睡!“说着,柳奎就把外面的皮袄脱了,坐到炕沿上,开始解他反修鞋的鞋带子。

  正文 第72章:饿得直打晃

  第72章:那个东西也醒柳奎脱下一只鞋子,可越着急还越解不开另一只反修鞋的鞋带子,后青草见这个男人真的上了炕,更紧紧地护住身体,吓得哭起来,叫道:”你想干啥啊?“柳奎也怕把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女娃吓坏了,那样就不好玩了,就开始哄着说:”闺女,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做的是好事,可舒服了,一会你就知道了!“说着就上前摸的脸。

  青草已经躲到了炕角,已经无处可躲了,但她还是紧缩着身体,惊恐地叫道:”我不要,我不要,你不要过来啊!“”闺女,你今晚陪我睡了,明天我还给你馒头吃,不然你会饿死的,你才十九岁,饿死了多可惜啊,死是很可怕的,你不会想死吧!听话,快过来!“”不我不要馒头!“就在这时,门开了,小白鞋满脸绝望地进来了,她冲着柳奎作揖,哀求着:”柳书记,你可要悠着点来啊,她那小身体可经不住你的粗暴啊!“柳奎见小白鞋进来,就说:”你要想让她不受苦,那你就好好劝劝她吧,如果我硬上了她,那就不会有什么温柔的动作了!“小白鞋苦着脸对女儿说:”青草,你就依了他吧,你受点委屈总比饿死好啊,你要是饿死了,你妈妈我也就不活了!“青草似乎也在想着饿死的可怕滋味,她抹了一把眼泪,就颤抖着身子起身,但还是站在炕角瑟瑟发抖。柳奎见青草有点认可了,就对小白鞋说:”你还不上炕把被褥铺好,你闺女的小身体能经得起炕席花子的硌?“小白鞋急忙上炕,把被褥铺好了,又劝了女儿几句,又哀求了柳奎几句让他对女儿轻点的话,就又下炕出去了。

  柳奎看着还站在那里颤抖的青草,很温和地说:”不要怕,我不会伤到你的,那事是很舒服的,快点,把棉袄棉裤都脱了,钻进被窝里去,明天我再给你馒头吃!“不知道是青草知道今晚是怎样也逃不过了,还是馒头的诱惑力很大,她迟疑了一会,终于低着头开始解棉袄的扣子。

  ”来,我帮你脱吧!“

  柳奎见她动作那样慢,有些等不及了,他急忙起身就不管不顾地帮她往下扒衣服。

  虽然青草很不情愿的,但还是被他很快就扒光了。青草羞涩地急忙就钻到被子里去了,把自己的身体裹的严严的。柳奎很想先欣赏一下十九岁的女孩身体是什么样子,就野蛮地掀开了被子,说:”让我看看!“他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眼睛贪婪地盯住青草的小身体。

  青草瘦瘦的身体却是没啥曲线可言,胸前的两个小乳房真的没鼓起来,但却是很均匀的,形状也是很诱人的。她的两条小细腿中间的那个地方,才刚刚长成几株绒毛,那个小沟沟细的像一道线。虽然这样瘦的还没长成的身体不是很性感,但一种青嫩的蕴含却勾起柳奎另一种野性的欲望。他把最后的一件裤衩扔到一边去了,就眼睛锃亮地扑向那个瘦小的身体。

  柳奎是挨不到饿的大队干部,身体魁梧壮实的就像一头牛,爬上去就把青草完全覆盖住了。青草的身体没什么好玩的,他只想直奔那个地方。

  他把自己的膨胀的巨物顶在了青草的小沟上,随时准备开炮。青草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被一个滚烫的硬东西顶住,她立刻哭叫起来,浑身都开始颤抖。[!--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青草的羞涩和恐惧更刺激了柳奎的野性,他大喊一声,身子猛地向前一顶,重炮挤开前面的防御冲进了青草那道狭窄的阴户,他粗大的鸡巴开拓着身下少女从未有男人到达的处女地。不过,不顺利,那里面太狭窄了,刚顶进去个龟头,就被箍裹住了,一种快感激荡着他狠狠地用力,又前进了一截。

  ”啊——疼——“

  青草一声撕心裂肺的的惨叫。小身体在颤抖着。

  柳奎第三次发力,他的鸡巴终于刺破了她的处女膜直插尽头,他并没有急于动作,而是把鸡巴停在了青草带血的阴户之中,感受那柔嫩的阴道壁压迫自己鸡巴的美妙感觉。而青草此时感觉似乎有一根烧火棍捅破了自己的下体,钻心的疼痛让她更加难以忍受,她的惨叫声也更加凄厉。

  ”疼啊—拔—拔出——啊—不——你——不能——啊——疼—啊————“之后,她就昏迷过去。她的身体本来就没成熟,又饿得虚弱不堪,怎么经得起那样一个大鸡巴的冲撞。

  柳奎唯恐弄出人命来,急忙捏她的人中穴,嘴里还叫着。不一会儿,青草又醒过来。她感觉那个大鸡巴还在塞满自己的那个地方。

  柳奎和青草两个人的性器紧密结合在一起,从嫩沟里流出的处女鲜血沿着青草的会阴流淌到了褥子上,让他血脉贲张。这样的刺激,柳奎感觉自己身下的阴茎似乎更加粗大,他兽性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他又开始前后动作起来,不过他没有先前那么用力,三浅一深的节奏已经让他飘飘欲仙了,可是这丝毫没有减轻青草的痛苦,她的惨叫让他更加用力起来,整个屋子里,少女被强暴时的惨叫很惨烈:”啊—疼—啊——你——疼——啊!“柳奎似乎想多玩一会,他慢慢地感受着来自鸡巴的美妙感觉。青草青嫩的身体让他大脑一次又一次地享受着快感,快感在无限升腾,他开始更加野性,把青草的两条腿扛到肩上,铁硬的鸡巴马上对准青草露出的血红色的阴户,再一次直插到头。

  先前青草本以为他已经结束了,身体已经放松了警惕。谁知他的鸡巴再一次不知疲倦地冲锋起来,比刚才插得更深更快更疼,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在疼痛中麻木了。”疼————啊——救——我——“她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可是可怕的一切却仍在继续。

  20分钟过去了,柳奎已到达了高潮,他俯下身去把青草的腿压到了胸前,双手抓住青草的肩膀,奋力一顶。随着他的一声低吼,他满意地在青草的阴道里射满了液体。

  当柳奎拔出鸡巴的时候,发现青草又昏过去了。他用手试了试鼻息,没有死,他才放心了。但柳奎却没有离去的意思,他两个馒头换的一夜的,他打算这个夜晚就在这个小丫头的身体上度过了。

  但他要养精蓄锐,竟然像在自己家那样坦然睡去了。后半夜的时候,他的人醒了,他的那个东西也醒了,他又伸过手去摸着青草那个被弄得狼藉的地方。

  正文 第73章:尿都撒不出来

  那一夜,小白鞋就一直站在门外听着,青草撕心裂肺的叫声撕扯着她的心,她担心瘦弱不堪的女儿会被柳奎糟践死,女儿的时断时续的叫声一直持续到天明。直到柳奎离开后,她才急忙去屋子里看女儿。虽然青草没有死,但已经动弹不得,身下血污狼藉。

  青草足足两天没起炕,里面肿的连尿都撒不出来。虽然在这之后柳奎确实照顾了她们一些吃的,总算度过了那噩梦般的三年,但小白鞋对柳奎的恨已经铭刻在骨髓里。她恨不能杀了那个禽兽,但恨归恨,人家是大队支书,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件悲惨屈辱的事情,小白鞋没和任何人说起,只和姚丽娟说过,或许姚丽娟也和他已经是镇干部的杨北安说了,杨北安当时很震惊。但小白鞋又没勇气质证,他也只能当做不知道了。

  直到四年以后,四清运动开始整治干部,杨北安带领四清工作组来夹皮沟大队开展四清运动,小白鞋终于等到了报仇的机会。

  ”四清“工作组共有7个人,组长就是已经是镇党委副书记的杨北安。由于镇领导考虑杨北安就是夹皮沟大队出来的干部,对夹皮沟的情况比较了解,就派他挂帅来夹皮沟对大队和小队干部搞四清。对干部的”四清“开始是”清工分,清账目,清仓库和清财物“后期在城乡中表现为”清思想,清政治,清组织和清经济“工作组的队员有6人,其中3人是刚从大学毕业的理工科学生(其中一位是女学生)都不是本地人;还有当地公社一位叫路涛的秘书,他是工作组的副组长,其余还有农林厅的一位方姓干部、驻军部队的沈排长。

  在下乡前,和所有”四清“工作队员一样,工作组7个人在西省城集中半个月时间,学习”四清“运动文件,重点是王光美的”桃园经验“听了省领导的动员报告。 通过学习,大家总的认识是:当前农村阶级斗争非常尖锐复杂,不少社、队领导权被阶级敌人篡夺了,不能轻易信任基层干部。

  可工作组刚进驻夹皮沟大队没两天,刚开始走访群众,一个出乎杨北安意料的情况发生。大队长曲海山主动检讨了自己的错误,他承认贪污侵吞了部分集体的钱物,愿意退还。曲海山的这个举动还不是让人吃惊的,最石破惊天的举动是他揭发检举了大队支书柳奎的贪污侵占罪行,而且还列举了证据。这让工作组的人很吃惊,谁都知道支书柳奎是曲海山的亲姑父,他为啥要主动揭发姑父呢?

  杨北安似乎知道曲海山的用心,他明白曲海山又故伎重演,想用自己的”大公无私,大义灭亲“的举动博得工作组的好感,也保全了自己。解放的时候,曲海山就使用过”大义灭亲“招法,当时他亲手把作为地主的他自己的亲爹曲扒皮给枪毙了,奠定了自己的阶级成分和政治地位。眼下明显他是又使出了那一招。

  但工作组的那些人员,似乎对曲海山这种”大公无私“的阶级觉悟大加赞赏,还在会上表扬了他。也因此忽略了曲海山本身的贪污行为,退还就草草了事,他没受到任何处分,继续做他的大队长。

  支书柳奎也做梦没想到曲海山会揭发检举他,心里恼恨这个白眼狼就不用说了。但他知道对自己的所有检举都是真实的,他感觉大难临头,在劫难逃了,就只有一条路,咬牙硬挺,死不承认。

  作为工作组组长的杨北安,心里明白柳奎当支书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缺德事,他也暗下决心要揪出他的所有罪行来。

  工作组进村后,通过一个多月访贫问苦、扎根串联、组织贫下中农阶级队伍,揭批干部的”四不清“问题,多数”四不清“干部在刑讯逼供式的高压批斗下,低头认罪,愿意退赔贪污受贿、多吃多占的粮食和钱财(实际上是空头支票,根本退赔不出来)可支部书记柳奎被批斗十几次,就是不认罪,一口咬定自己是清廉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为了锻炼3个大学生的实际工作能力,也为了是乡里乡亲的不好下手,杨北安下令,把柳奎交给他们,要他们想办法攻下这个顽固堡垒,并明确表示说,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手段,只要能使他低头认罪就行;如果你们攻不下这个堡垒,就说明你们无能;他不交代自己的罪行,必要时可以动武;你们自己不愿意亲自下手,可以找民兵协助嘛!

  可是这三个大学生怎么也下不了手,和柳奎磨破嘴皮,他就是不认罪,堡垒攻不破,大学生们束手无策。

  组长杨北安严厉批评他们思想右倾。他要亲自示范给他们看,他吩咐道:”把柳奎叫来,要他交代自己的罪行!“柳奎还是一副硬挺的样子,回答说:”我有错,但是没有罪。刮共产风,扒房子,没收社员家里东西,反瞒产私分,搜社员家粮食,把社员家里锅碗盆勺拿走,强迫吃食堂,都是根据县委部署,在公社干部督促下干的,不干不行;大队饿死那么多人,我心里也很难过,可是没有办法,粮食被国家调走了,1960年我们大队有3个生产队连种子都没有,地也没有种,哪有粮食给社员吃?食堂只好停伙,饿死人主要在那时;我向镇里反映多次,要求发放救济粮,可书记叫我到社员家搜,说一定能搜到粮食;我们搜了十几家,一粒粮食也没搜到,然后就不搜了,镇委书记还骂我无能,要打我的右倾。多吃多占我确实有,作为共产党员,是很不应该的,这是我自私自利的表现,可是不这么干,我家里人也要饿死……“柳奎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北安就走上前去,斥责道:”你贪污盗窃还有理“狠狠抽了他两个耳光,踢了他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柳奎的鼻子被打得流血不止。这还不算,杨北安叫民兵把他反捆起来,拉到外面罚跪5小时后,才让他回家。杨北安一想到柳奎平时做的那些恶事,此刻又厚颜无耻地狡辩,就忍不住火气了。

  三个大学生目睹了杨组长的厉害,可柳奎仍然没有认罪。但他们不愿意学习杨组长的做法。杨北安心里想,要攻破这个堡垒,只能借助那些受到过他迫害的群众了。为了启发群众的阶级觉悟,需要深入开展诉苦活动这天,”四清“工作组,在大队部召开全体社员大会,进行忆苦思甜活动。社员自带小板凳坐着,地、富、反、坏分子跪在一边,”四不清“干部站在一边,工作组成员面对群众,围绕一张大桌子坐在长板凳上。这是杨组长设计的场面。诉苦的社员事先由工作组确定为6个人。诉苦会进行得很顺利。先后有三位社员诉说解放前受曲性家族剥削、压迫的苦。但是,社员反映平淡,没有共鸣。接着,一位叫韩有禄的社员上去诉苦说,1948年他才15 岁,被李大炮军队抓去当壮丁,他不愿意,被捆绑吊打,吃距头。1949年春天在四平和解放军打仗,腿上中了三颗子弹,被俘虏。是解放军治好了他的腿,还发了路费让他回家……韩有禄还没有诉完,突然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就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打断他的话,对他说:你那也叫苦!不就是被马匪捆去当兵,差一点被解放军打死,那算什么苦?你下去听我诉!”

  大家定睛一看,这个女人是二豆包的媳妇小白鞋。小白鞋满眼喷着怒火看着柳奎。

  正文 第74章:手伸进裤裆里

  社员对前面几个人的诉苦不感兴趣,听小白鞋这么一说,跟着起哄:“对,你下去,让小白鞋诉苦,她家苦大仇深。 ”工作组员看到这场面不知如何办,因为小白鞋不是工作组指定的诉苦人,怕她诉错了苦,他们看着组长杨北安,让他表态。杨北安心里明白小白鞋心里屈辱和仇恨,同时也感到今天的诉苦会效果不理想,没有把群众情绪调动起来。于是他挥挥手说:“好!小白鞋,你诉苦吧。

  小白鞋哭诉着说:1960年2月,我家6口人饿死3口,公公婆婆和小叔子。我小叔子饿死在水利工地,尸体我也没见着。公公婆婆得浮肿病,卧床不起,不能下地劳动,柳书记说不劳动就不给饭吃,结果3天就饿死了。我和女儿拖着浮肿的腿去拼命干活,一天才给二个糠馍,一碗像水一样的拌汤。记得是2月29日那天晚上,我实在是饿急了,想到大队食堂偷馍吃。走到食堂,从窗户看到柳书记和几个干部正在吃馒头,还有炒鸡蛋。我闻到香味就不想走了,心想,无论如何也要偷个馍回去让我女儿尝尝。她已经19岁了,一年多没有 ]柳书记问:谁?我说是我,小白鞋,迅速把馒头揣进破棉袄里。

  柳书记走到我跟前问:你记又说:”你再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我没办法就把棉裤脱了,之后他又让我脱内裤,我又脱了。然后他就禽兽般地强奸了我,足足糟蹋了我半个小时!他糟蹋完我又问:你女儿的奶子有你的大吗?我回答:她瘦的已经没奶子了,和男孩子一样了!他又说,明晚把你女儿送记,我女儿已经瘦的一把骨头了,他是经不住你的糟蹋的,求求你放了她吧!他说,你别不是抬举,如果我以后时不时地给她吃的,让她饿不死,就是发善心了。你想想啊,要是你女儿饿死了,扔到乱死岗子去,那她不被糟蹋还有啥用?

  我还是求他说,就算我答应你了,我女儿也不一定愿意的,她不会来的,你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了!他说:”她不来不怕,明晚我去你家里过夜,只要你们把屋子让给我就行了,你女儿愿意不愿意,也不用你管了!他第二天晚上真的去了我家,问我女儿,你你应该知道我今晚来干啥来了吧?我女儿吓得要死,叫道,不要我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动我!他对我女儿说,不要?你把我给的馒头也吃了,还想说不要?你吃了我的馒头,这回该轮到我吃你的小馒头了吧?啊?虽然你的小馒头没发起来,可是我相信味道也会不错的!我女儿哀求说,柳书记,我吃了你的馒头我以后会报答你的,我求你了,不要动我啊,我才十九岁啊!“他说,丫头,我今晚就要你报答我啊M因为你十九岁啊,我才稀罕呢,你要是六十岁,那我还不要呢!不要和我扭头别棒的了,快点把被褥铺上,今晚我搂着你睡!

  我女儿怎么求也没有用就开始强奸我女儿。把我女儿足足糟蹋了一夜!我可怜的女儿啊,足足两天没起炕,里面肿的连尿都撒不出来。

  小白鞋哭诉完了,就泣不成声。她哭了一会,疯了一般走到柳奎跟前,指着他的鼻子问:柳书记,我没有冤枉你吧。我被你糟蹋了还不满足,还糟蹋了我十九岁的女儿!我们全大队多少女人被你搞过,你说说!

  小白鞋在诉苦过程中,边说边哭,全场不少社员跟着她哭。柳奎低着头,不敢正眼看她,身子在发抖。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站起来走到柳奎跟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会场中心,罚他跪下,他不跪,就狠狠踢他,踢的很重,他”哎吆“一声,终于跪下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北安感觉局势要失控,有些紧张,站起来说:”大家可以对他批斗,但是不要打人!“小白鞋看见柳奎跪在她跟前,她不打、不骂、也不踢,而是看着他。过了几分钟,她突然蹲下身,手伸进柳奎的腰间,双手使劲一拽,将他裤腰带拽断,右手伸进柳奎的裤裆里。

  正文 第75章:弄尸体

  小白鞋似乎耳边响起那夜女儿的撕心裂肺的叫声,脑海里浮现着这个恶魔在女儿身体上蹂躏的情形,还有他那个孽棍顶进自己身体里那苦痛屈辱的感觉她大声骂道:”我要看看你的骚球咋就那么坏“……话音刚落,柳奎惨叫一声,歪倒在地。 (后来总团法医进行尸体检验时发现,柳奎的睾丸碎了,无疑是小白鞋在诉苦会上捏的。

  这时杨北安有些惶恐,急忙命令工作队员将小白鞋拉下去。参加会议的社员有人带头喊口号,打倒柳奎!有人上来继续控诉柳奎,说他装蒜,命令他跪起来,不准躺在地上,并用脚踢他。但柳奎任凭怎样踢打也还是不动,闭着眼睛脸色惨白。

  杨北安终于意识到,如果不停止开会,柳奎有被当场打死的可能。于是他站起来说:”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明天下午继续开。“并故意大声对柳奎说,”柳奎,你听着,回家后好好准备,明天彻底向贫下中农交代自己的罪行。你只有把自己的罪行彻底向群众交代清楚了,求得群众谅解,才有出路。“群众散了,工作组员走了,柳奎却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杨北安叫一位社员通知柳的家人,将他搀回去。看着柳奎痛苦难忍的样子,杨北安心里难免一阵莫名的不安。

  第二天早上,一位社员早起出去挑水,发现柳奎吊死在昨天开会的场基旁边上的一棵榆树上。舌头伸出老长,那个社员吓得扔下水桶就去报告去了。

  愤怒的群众并不因为柳奎的自杀而善罢甘休,要求继续对他进行批斗。尤其是那些饿死人的家庭,尤其是有女人被他糟蹋过的人家,要求批斗他的愿望更强烈。他们找工作组说,如果不答应,以后就不参加任何会议。显然,柳奎的民愤不是一般的大,死了也不放过。

  杨北安召开工作组员开会,讨论如何办。此刻他的心里也有些紧张,不知所措。3个大学生坚决反对斗尸体;军人和农林厅干部不表态,只有公社秘书赞成。

  杨北安经过长久的心里纠结酝酿,说:”如果我们不答应群众的要求,就会挫伤他们的积极性,下一阶段对敌斗争就很难开展。再说,柳奎确实是混进党内的坏人,全大队饿死那么多人,他要负主要责任。他生活腐化堕落,乱搞女人,强 奸少女。这样的人死了活该,不值得同情。我们要坚定地站在贫下中农一边,这可是阶级感情问题啊!“听杨组长这样说,其他人不好说什么,只有公社秘书明确表示赞成批斗尸体。那个时候的斗争狂很多,似乎斗争是一种戒不掉的瘾。

  但是,如何批斗呢?

  杨北安想了想,说:”开会时我们工作组派两个人把尸体扶起来站着,让社员批斗。谁愿意扶尸体?“他眼神巡视着工作组的6名成员,希望有人站出来完成这个任务。

  可是谁也不说话。大伙都低着头或者躲避着他的眼神。杨北安无奈之下只得分派了,说:”小沈(排长)、小路(公社秘书)你们两个人负责扶尸体。“他知道那3个大学生是肯定不会干的,只好叫他们俩。

  沈排长不愿意,但是他不直接说,找借口。他说:”现在阶级斗争这样尖锐复杂,要防止敌人狗急跳墙,报复我们。工作组只有我一个人有枪,我要保证大家的人身安全,所以让我扶尸体不合适,还是让其他人扶吧!“说着紧握着自己的枪,似乎真的有敌人要来了。

  秘书小路接着说:”要工作组的人扶尸体不太好。斗尸体是群众要求的,应当由他们选两个年轻人来干这件事。这样是最能体现群众的意愿的啊!“三个大学生随声附和。杨北安也举得这样稳妥,决定选两个苦大仇深的群众来干。

  有一个家里饿死几口人的,和一个女人被柳奎糟蹋的,愿意扶他的尸体。人选好了。杨北安找他们谈话,说明干这件事的重大意义。并告诉他们,每人发1瓶白酒,开会前喝,以便壮胆。大有壮士上战场的那气氛。

  开会那天,会充备森严,派民兵把守,不准随意中途退场。

  尽管是群众要求批斗尸体的,但是真正开批斗大会时,许多人借口不来,派人催了好几次,有些人仍然没有来,来的人尽量坐在后面。

  随着杨组长”把死不改悔的阶级异己分子、蜕化变质分子、反革命分子柳奎拖出来批斗“的一声令下,两个年轻社员从羊圈里把柳奎尸体拖出来(柳奎死后尸体一直放在大队羊圈里)花了一分钟时间将尸体扶起站立。绝大多数社员不敢正面看,低着头,有的用眼睛扫视一下,马上离开。有的社员悄悄站起来,弓着腰,想溜走,被民兵挡回。两个喝过酒、脸色通红的扶尸体的人,一边一个站着,抓住柳奎的胳膊,保持平衡,都把头扭向一边,不敢正面看柳奎的尊容。

  工作组唯一的女大学生吓得脸色惨白,一直在看自己的手心,没有敢看尸体。她听沈排长讲,柳奎死后丑陋无比,舌头伸出嘴外足有半寸长,她接连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老做噩梦。

  工作组计划批斗会开一个小时,四个人发言,每人15分钟。可前面两个人发言,每人只用了5分钟,而且站得离尸体比较远,不敢看,对着群众讲话。

  等第三个人上去批判发言,刚开口讲话,扶尸体的人失去平衡,两个人都摔倒了,尸体压在右边那个人身上,只听他惨叫一声:”救命啊!“然后两个人爬起来拔腿就跑。在他们的影响下,整个会场像炸了锅一样,社员们惊叫着,奋不顾身逃离会场,有几个民兵试图阻拦,被推倒在地。

  杨北安站起来大声喊道:”大家不要走,肃静!“可是谁也不听他的,只几分钟,会场上只剩下跪着的”四类分子“和站在一边的”四不清“干部。批斗会在混乱中收场。

  两个扶尸体的社员由于惊吓,当晚发烧,被送到公社卫生院治疗,回家后精神恍惚,半个月后才恢复正常。后来有人单独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愿意扶尸体,为什么又倒了,为什么害怕?他俩说,他们根本就不愿意干这件事,家里人更不同意他们干,可是群众选他们,杨组长找他们谈话,不干不行,不干就是和阶级敌人划不清界限。他们是硬着头皮干这件事。

  由于多年没有白酒供应,事前每人喝下半斤白酒,感到头重脚轻,站立不稳,加上害怕,手脚抖擞,所以就倒下了。听老人说,人死了不安静就会诈尸,所以倒下后,害怕死了,赶快逃跑。回家衣服全被汗水湿透了,然后受凉发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批斗尸体的场地从当天夜晚起,没有人敢从那里走;晚上社员家早早关门,工作组通知开会也不去。”四清“工作陷入停顿状态。

  小白鞋更是害怕,领着女儿去外村的亲戚家去了,直到半个月后,这件事有点消停了,小白鞋才敢领着女儿青草回到家里。回。

  小白鞋总想着柳奎的死与自己有关,整夜做恶梦。这天夜里,突然听到有人叫门,她顿时吓得一身冷汗,颤声问:”谁啊?“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曲海山,有重要事情找你,快开门!

  正文 第76章:一种暗示

  小白鞋每当想起那两场噩梦,就身心都发抖。 今天晚姚丽娟来到自己家,特地提起那件事,到底是为啥呢?她脸色难看地望着姚丽娟,又问:“娟子,你今晚来,就是为了问那件事?”姚丽娟点了点头,看着她惊恐的样子,知道她还是在为那件事而心有余悸。其实姚丽娟心里也有些愧疚,那几年,虽然自己家是两个干部的家庭,口粮啥的比小白鞋家要宽裕一些,可是孩子多,也还是没有多余的来周济她家,小白鞋母女因为馒头被柳奎糟蹋的悲惨,想起来姚丽娟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毕竟小白鞋是投奔自己才来这个地方的。但她今晚来,还是不得不提及那件事,尽管是小白鞋心里抹不掉的伤疤。她问:“白姐,我想问你,当年柳奎因为馒头的事侮辱了你和青草,这件事是不是事实?”小白鞋一阵惊愕,问:“娟子,你这话是啥意思啊?那件事就差全国都知道了,那个恶魔还因为那个遭到报应了,发生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事情,这件事还有假吗?你以为我是在编造故事?”姚丽娟急忙解释说:“我可不是那意思,你怎么会撒谎呢I是有人今天和我说,当年说柳奎奸污你们娘两个,不是事实,是你捏造的,为了陷害柳奎!”“啊?捏造?陷害?你告诉我,是谁这样说的?”小白鞋显得异常惊愕紧张,连呼吸都急促了,她眼睛瞪得老大。

  为了稳妥谨慎,姚丽娟暂时还不想指出这话是曲海山说的,就说:“谁说的,你先不要问了,我只是来确定一下,当年的那件事有没有啥水分?”“能有啥水分啊?那个禽兽确实把我们娘两个都糟践了,青草差点就让他糟践的没命了,要不然四清的时候,我咋会那么恨他,把他的那个骚球给捏碎了?”小白鞋的身体还是在微微颤抖。

  “是啊,谁能编造那样的事往自己头上泼脏水呢,我是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发生了,可是有人别有用心,说这是诬陷!”“娟子,你快告诉我,是谁这样说的?”

  小白鞋急促地问。

  “这个人我以后再告诉你吧,我想说的是,这个人还不是为了说你陷害柳奎,主要目的是说,有人指使你去陷害柳奎的,说这个指使你的人是我和杨北安,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是不是你这里有啥变故了!”小白鞋顿时云里雾里的,心里一阵惊疑,说:“你不会是说我说过是你们指使的话吧?”“不是,你当然不能那样说了!我主要是想知道,最近有没有谁来和说关于柳奎那件事的?”小白鞋似乎突然领悟什么,就问:“你是说这个人是曲海山吧,先前你问过我曲海山最近有没有和我提起柳奎的那件事了!”姚丽娟也顿时怨恨自己糊涂,先前是问过这样的话,于是她也没法隐瞒了,就说:“是曲海山今天他特地找我说这件事,说是有人指使你诬陷柳奎的,当然暗示这个指使你的人是我和杨北安!”“啊?是曲海山这样说的?那我可要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了,我可真的没和他说过什么的!那件事是事实,我咋能说是你们指使的呢?”小白紧张的呼吸急促。

  “白姐,你不要着急啊,我可没以为是你说的,所以感到蹊跷,就来问的。你也不要找曲海山去针对,就当没那么回事好了,如果他来找你的话,你可不要乱说啊,要以实为实的去说啊!”姚丽娟最关键的就是要嘱咐她这一点。

  “娟子他真的没和我说过那事,我发誓!”

  小白鞋生怕她不相信,竟然起誓发愿的。小白鞋在这里几乎没什么亲人,这些年感觉和姚丽娟本能地亲近,她不想让她怀疑自己什么。

  姚丽娟想了想,说:“他以前没和你说过,不代表以后不和你说的,我是让你心里有个准备的!”小白鞋眨着眼睛想了一会,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说:“娟子,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姚丽娟点了点头,就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然后起身就离开了小白鞋家。

  回到家里的时候,东屋崔花花的房里已经熄了灯,西屋的孩子们也已经在里套间里睡了。杨北安却还在八仙桌边抽着烟,显然是在焦急地等自己回来。

  还没等杨北安问,姚丽娟就把今晚去小白鞋家的情况说了。杨北安紧皱着的眉头似乎舒展开一些,说:“看来问题还不是出在小白鞋那里啊!”“当然不是了,小白鞋怎么也不能做出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啊,这些年我们也算是很关照她一家子了!”“不过,就算不是小白鞋说什么了,也说明是曲海山要搞什么阴谋了,兴许还没来得及和小白鞋说呢,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啊!”杨北安还是忧心忡忡地说。

  “你放心吧,小白鞋已经保证了,她不会嘴不对心地胡乱说的,再者说了,柳奎糟蹋她们那事是事实,她还能自己反嘴说没那回事啊!”姚丽娟觉得绝对不会在小白鞋那里出什么乱子,就在宽解着他。

  “但愿吧,只要这件事没乱子,曲海山也再也抓不到我啥了!”杨北安好像是自己对自己说的。

  “不要想那些了吧,只要问心无愧,天塌不下来的!”姚丽娟这是在安慰丈夫的,其实她心里的阴影更浓重,时刻闪现着曲海山那阴险的贪婪的目光。她又急忙说,“我们上炕睡觉吧,孩子们都睡熟了”杨北安当然知她说孩子们都睡熟是啥暗示了,望着姚丽娟曼妙的身体和美丽的面庞,他心里砰然动着;一晃有好几天没到一起了。

  正文 第77章:快来啊

  虽然杨北安和姚丽娟夫妻很恩爱,又是正值欲望强烈的中年时期,但他们所处的环境却一直压抑着他们彼此的渴望。东屋有个守寡的崔花花,里间里还睡着三个都已经懂事的孩子,所以他们晚上想亲近的时候,总要等到夜深人静了,一切障碍都没有才可以做,还不能弄得动静太大,这样的压抑就更升腾着彼此的渴望。

  在铺被的时候,他们都要铺两双被褥,那个做样子给孩子们看的,睡的时候两个人各睡各的,早晨的时候也是各睡各的,但中间这段深夜的时间,两个人会搂在一个被窝里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今夜是他们好几天也没机会做那事的特殊夜晚,彼此的渴望都是那样的强烈。两个人先是躺在各自的褥子上,由于是夏天,也不用盖被子。熄了灯以后,两个人都睁着眼睛躺在那里,都本能听着里屋孩子们的动静。虽然感觉孩子们都睡了,但毕竟此刻还没到夜深人静呢,保不准就会有个孩子还没真正睡去呢。

  躺了一会儿,杨北安感觉有些受不了的,就悄悄地挪到杨丽娟的褥子上。

  只见姚丽娟背对着他侧身躺着,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衣,透过窗外散落下来的月光,岳母丰满的曲线越发显得诱人。 姚丽娟是个知识女性,加之所处的睡觉环境太复杂,她睡觉一般都是穿睡衣的,或许这在那个时代的偏僻乡村里是绝无仅有的。

  杨北安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她的臀部,感觉软软的、热热的。他又慢慢将手滑入了她的股缝之中,感受着她阴部传来的热度。这个时候,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他知道她根本没有睡着,也知道他在抚摸她,只是,她可能还是感到有些不是时候,担心里间的孩子们还没睡熟,才继续保持着原来的睡姿。

  杨北安脱下下身仅有的裤头,将身子贴了上去。他把手从她内裤边伸进去,才发现她已经湿的不象样子了,她的溪水早就流了出来,还让他摸她的一只手变得粘糊糊的。

  在杨北安抚摸她的过程中,她始终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于是杨北安把她的内裤扒了下去,让她的屁股就毫无保留地裸露了出来。之后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摸着,只感觉她从小溪里流出来的黏液,很快地就沾满了她的那个地方。他看到她装睡,就故意将手指直接插了进入,并来回地冲击着,很快他的手指上也粘满了黏液。

  杨北安抽出了手指,从后边抱住了她,用粘乎乎的手指去抚摸她的乳房。姚丽娟不再装睡了,她反过手来,主动握住他的鸡巴,开始不停地套动。身子也转了过来,贴着他的耳边说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孩子们还没睡熟呢,要是他们听到了多不好?再等一会吧!”“怕什么,他们已经睡熟了,你没听见他们的呼噜声吗?在你没回来之前就都睡了!”杨北安也紧紧地贴着姚丽娟的耳朵,夜里他们只能这样说悄悄话,这种低语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见,除非是说些不是背着孩子们的话,才可以正常说。

  “那可不一定啊,往天这个时候他们都不会睡熟的,孩子们大了我们要注意了,大磊十九岁了,小蕊也十四岁了,什么都懂了!”姚丽娟虽然此刻被他撩拨得春水荡漾的,比他还更渴望快点,但她还是担心里屋的孩子没睡熟,就忍着不肯放开。

  “这样像做贼似地,我觉得也没必要啊,我们也不是偷情,我们要是不做这事儿啊,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讨厌花花儿!”

  姚丽娟嘴里轻轻嗤笑着,用手轻轻捏了他一把。

  “幸亏你没得上那些女人的那种病,你要是得上了,你想不花花也不行了,有些女人啊,大白天的就逼着男人做这事儿呢!”“你看见了?”

  “你还别说,我还真的遇见了一回,那是我去下去做工作遇见的,我当时就出来了,真尴尬!”姚丽娟突然想起今天在小白鞋家遇到的同样羞人的事儿,就忍不住,说:“你还别说,我今天去小白鞋家就遇到了”“你快说说,怎么回事!”杨北安似乎很感兴趣。人一旦在床上,所有人都没了身份地位的区分,都还原成人的食色本性。

  姚丽娟先是不说,脸热热的,但最后还是说了:“她正在用一根黄瓜弄自己”“啊?黄瓜难道比男人的东西要过瘾?”杨北安一边是好奇,一边是挑逗她。

  “我怎么知道讨厌!但我想要比你们男人的玩意大啊!”“难道大就好啊?”

  杨北安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她胸前的乳房。虽然她的已经是快四十的女人,但握起来仍不失丰满,那丰盈柔软的感觉,比她年轻时候的乳房更有味道。

  玩了一会,杨北安就受不了,下面也硬得不得了。他忙将鸡巴送到她的臀部缝里,试着寻找那快乐的源泉,可试了几次没找到,姚丽娟轻笑着用手扶住他的小弟弟,送到她早已粘滑得一塌糊涂的小溪口,帮着它一点点进去,臀部也开始一前一后地摆动起来。 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不顾及任何了,唯有此刻的快乐感觉。

  没过多久,杨北安感觉她的小溪内的水越来越多,两个人的下体都完全被她的水弄湿了,“呱唧……呱唧……”的声音响个不停。姚丽娟的功夫非常好,小溪好象会收缩似的时紧时松,让他的小弟弟在里面快活得如鱼得水。她的动作也越来越温柔娴熟,还时不时扭过头来,将滚烫的双唇封住他的嘴唇,舌尖不停地在他嘴中来回逗弄着,她的喘息声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 但杨北安顿觉她里面湿滑灼热的箍裹,就要把自己的东西吸出去了,他开始不敢大动了。

  可姚丽娟却在动着身体,叫道:“来呀,快来啊!”姚丽娟是个不参加劳动又不经历风吹日晒的又是正值虎狼之年的女人,对这种渴望总是那样强烈。

  杨北安为了能让她满足,只得发挥男人的力量开始大动起来,可是没几下就控制不住了,灼热地喷射了。

  “这就完了?”

  姚丽娟的身躯还在扭动着,嘴里不满意地叫着。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很稀奇了,说实话,杨北安这方面不是很强壮,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缺憾。

  躺在黑暗中,欲望消退的杨北安突然想到一件事,就小声问:“今天曲海山找你谈那件事,有没有对你有轻浮的举动?”“没有。”

  姚丽娟很简单地回答,但此刻她的心里却是复杂的很。耳边回响着曲海山的话:“嘿嘿, 你说那是无耻也好,卑鄙也好,但那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也是最深的痛,我这半生啊,几乎是想得到的都得到了,唯有你是我最想得到的,却没有得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弥补我这个遗憾呢?

  正文 第78章:插进阵营

  虽说这场风暴还没真正降临到这个蔽塞的小镇,但似乎人们心里的动荡已经开始了,一些接到某种秘密指令的人,一些先知先觉的运动痞子们,一些为了某种目的别有用心的人,似乎都在酝酿着什么,期待着什么,寻找着什么;而对于那些草木随风的普通人 ]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谁也阻挡不了的事情。

  整个上午,夹皮沟镇的中学里,每个班级都没有老师讲课,学生们可以随心随欲地做什么,这也是一种奇怪的动荡。其原因是,镇里新成立的文革工作组来学校发动引导革命运动。文化革命嘛,学校当然是革命的前沿阵地了,从上面到地方,所有革命的火焰都是从学校这个地方燃烧起来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夹皮沟的文革工作组由十几人组成,县里的一个干部挑梁做组长,其他都是夹皮沟镇机关的干部,其中镇政府秘书田子富和镇妇联主任柳桂枝都是副组长。

  学校专门腾出一间教室做会议室,全体老师都被聚集在会议室里,听工作组对当前革命斗争形势的分析和阐述:”伟大领袖说,资产阶级,反动阶级,已经渗透到无产阶级的阵营里,如果再不斗争,无产阶级的政权就要面临被颠覆的危险!“付组长田子富代表工作组发言,先来个严峻的开场白。然后接着说,”同志们,斗争的形势很严峻,很残酷最上层揪出了走资派,省里市里县里都揪出了走资派,那么,我们镇里就会风平浪静吗?绝对不会的!斗争实践证明:行行色色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反动阶级的残渣余孽,已经混进我们的政府机关,企业学校,基层农村,甚至是广大人民群众中!“田子富说着,眼神阴森地扫视着会议室里的老师们,说,”毫不危言耸听地说,就在我们在座的人当中,保不准就隐藏着我们的阶级敌人!这就是斗争的严峻形势,我们革命的目的,就是要发动群众,揪出那些潜伏在我们身边的阶级敌人!“全体老师都听得心惊胆战的,互相看着,如同每个人都保不准是阶级敌人。会议开了一上午,还是没完事,说下午接着开会。之后,工作组的成员被安排到学校食堂吃午饭去了。

  就在下午还没开会之前,美术女老师罗美兰悄悄流进工作组休息的校长办公室。罗美兰今年二十多岁,是个相貌一般却身材惹火的女子,她一直追求着校长叶茂,可叶茂却喜欢苏小萌。罗美兰是个爱出风头的又有政治细胞的女子,似乎总喜欢往各种运动的风头里钻,但谁也难以说清是为公为私。

  罗美兰进到办公室里先是紧张地扫视一番,见屋子里都是工作组的成员,而没有学校老师,似乎才放了心。她站的溜直,说:”我想加入革命的阵营,和反动阶级做斗争,不知道你们欢迎不欢迎?“工作组人的目光都刷地聚焦到她的身上,打量着这个穿着列宁服身材曼妙的女子。工作组长咳嗽了一声,说:”只要你是无产阶级的一员,用于为革命冲锋陷阵的,我们当然欢迎了!“说着,还主动和她握了手。之后,就开始询问她的家庭出身,政治面貌,听后很满意,就又说,”你是工人阶级的后代,又有革命热情,我们就欢迎像你这样的人加入到革命阵营当中来!我们啊,正想发展培养一批文化革命的骨干和积极分子呢,我们一起战斗吧!“罗美兰顿时欣喜异常,眼睛放着亮光,又问:”那怎样才能发现那些潜伏的阶级敌人呢?什么样的人才是阶级敌人呢?“那个组长沉思了一会儿,说:”重要我们提高警惕,擦亮眼睛,善于发掘寻找,就算那些敌人隐藏的再深,我们也会发现他的狐狸尾巴的!那些家庭出身和政治背景值得怀疑的,有过反动言行的,脑子里全是资产阶级腐化堕落思想的,等等这些,都是我们纠察的对象!“罗美兰似乎心中早有这样的纠察对象,左顾右盼地看了一会儿,说:”那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和自己班上的男生乱搞男女关系,这算是什么性质的问题?该不该纠察?“正在组长因为有些吃惊而不知道怎样回答的时候,旁边的副组长柳桂枝急忙开口回答:”这个当然值得纠察了,这是典型的资产阶级淫乱腐化的作风!与无产阶级的世界观是格格不入的!“柳桂枝似乎知道罗美兰所指的那个女教师肯定是苏小萌,因为她听曲勇说过苏小萌和那个杨北安的儿子杨磊落的传闻,尽管这话从曲勇的嘴里说出来,她不太敢相信是真的,但她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这既是斗争的需要,也是她私心的需要,虽然她和那个苏小萌没过节,但苏小萌和曲勇有过节,而且那个和苏小萌有暧昧的学生还是杨北安的儿子,她很有兴趣就着这件事儿打响学校文革的第一炮。但柳桂枝又不动声色地说,”不过这样的事要有证据,不要捕风捉影地说!“罗美兰急忙说:”我当然有证据了,我亲眼所见那个女老师和那个男生在卫生院的厕所里搂抱着出来,还有在一次劳动中,这个女老师和那个男生一起钻进高粱地了去了!“柳桂枝心知肚明,却没有点破,只是鼓励罗美兰:”你说这些都很主要,可以作为揭发的证据,但你还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些都不是孤立存在的,还要深挖她隐藏在深藏次的东西,比如说她的历史背景但现在是革命的开始阶段,我们需要做好摸查工作,真正揭发检举要等到运动发动起来的时候。你现在可以暗中去挖掘她的更多反动证据和言行,有什么可以向工作组及时汇报的!“之后,柳桂枝又趴到罗美兰的耳边嘀咕了很久。

  罗美兰从工作组的办公室里出来,顿时吃了一惊,她发现苏小萌正站在数学组的办公室门口正盯着她。她心里虽然有点发虚和慌乱,但她还是很镇定地挺着胸脯向苏小萌走过去。

  苏小萌见她走过来,就直言不讳地问:”罗老师,你又去工作组那里做汇报了?“罗美兰心里一阵紧张,想:难道她听到我在工作组面前说什么了?但一想到自己就是革命阵营里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就说:”不是我去汇报什么,是工作组找我了解情况,我们没有私事,都是革命行动!“说着就很神奇地走过去了。

  苏小萌望着她的背影,顿时心里阴云密布。

  由于下午还接茬开会,老师还是不能讲课,校长叶茂就又决定给学生放学。苏小萌来到三一班年级的教室里,宣布放学。但她却没有离开,一直盯着杨磊落。

  杨磊落出了教室,正要和冯冬梅去停自行车的地方推自行车,却听苏小萌在背后叫他:”杨磊落,你等一会,我有事要和你说!

  正文 第79章:就要摸了

  杨磊落听苏老师叫他,停着步本能地看了冯冬梅一眼,见冯冬梅小脸冷落的,满眼的不高兴,就小声说:“苏老师肯定找我为班级的事儿,你等我啊,一会儿就回来!”说完,杨磊落就跟在苏小萌的身后也不敢回头看冯冬梅。那个时候冯冬梅望着他们两个拐向了教室后面去了,就生气地一转身自己走了。

  教室后面种着一排向日葵,太阳一般的大葵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无精打采的,但枝干上的蒲扇一般的大叶子却是绽绿的,还可以遮住毒辣辣的阳光。苏小萌就站在一株向日葵下,高高的个头,亭亭玉立的身姿,就像向日葵一样美妙。杨磊落眼神痴迷地盯着她。情窦初开的少年时期对那些美丽的女子的向往并不是邪恶的,何况他和苏小萌的关系真的不一般呢。

  苏小萌见他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说:“看着我干嘛啊?不认识啊?”杨磊落急忙移开眼神,问:“苏老师,你找我有啥事啊?”苏小萌眼神里是一团阴暗的色彩,说:“我预感到有人要算计我,所以我很害怕!”“谁要算计你?算计你什么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见不得她忧郁,就急忙问。

  “我也说不清啊,总觉的要有事要发生的我一直担心那两件事,会被人说三道四的!”苏小萌似乎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苏老师,啥事啊,你就和我说呗!”

  “杨磊落如果以后有人找你问起,我们在高粱地和在卫生院的那两件事,你千万不要承认啊,就说没那回事儿,好吗?”苏小萌期待地看着他,但眼神有些低垂,似乎在想着那两次自己的私密处被他看见的尴尬。想到那两件事儿,杨磊落也脸红了,急忙说:“苏老师,我肯定不会承认的,本来我们也没发生什么啊!”杨磊落知道曲勇一直在拿这些事想诽谤他们两个,他知道苏老师为啥这样忌讳那些事。

  苏小萌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的,因为你对我最好了,你都像个大男人了!”“本来我就是大男人了嘛,我不能允许别人欺负你的!”杨磊落真的像一个男人要保护弱小女人那般豪气地说。

  苏小萌妩媚地笑了,之后又和他说了一会班级的事,就知趣地说,“你快点回去吧,我看冯冬梅都不高兴了!”“嗯哪,那我走了!”

  杨磊落也在担心时间久了,冯冬梅会疑心,就急忙去停自行车那里推自行车了。

  可他把自行车推出来后,却不见冯冬梅的身影了。杨磊落知道她是生气自己先走了。就出了校门骑上自行车沿着回去的路追赶。

  杨磊落猛蹬着自行车追了很久,才在那片油菜地的小路上看到了冯冬梅的身影。他把车子横在冯冬梅身前,有些喘息着说:“冬梅,你为啥没等我啊?”冯冬梅沉着脸,说:“我等你干嘛啊?万一影响你和苏小萌说话呢?”“她是我们的班主任,她找我说话难道不应该吗?你为啥总是这样小心眼呢?”杨磊落虽然很无奈,但他还是谨小慎微的样子。

  “我没说不应该啊,正因为是应该的,我才不想打扰你们啊!”冯冬梅虽然说的很严肃,但还不是心里话。说着又搬开了杨磊落自行车的前车轮,又向前走去。

  杨磊落又骑车追了几步,再次挡住冯冬梅的去路,耐心地说:“冬梅,我告诉你苏老师找我问什么是,总可以了吧?她是问我曲勇最近的情况,苏老师总担心她主张开除了曲勇,那个无赖会报复她,问我曲勇这两天有没有啥动向?”杨磊落当然不能说苏老师找他是说那两件事,因为那些事是没法解释清楚的,越描越黑的忌讳事,不能和冯冬梅提起的。

  冯冬梅的神色开始转晴,她也想到苏小萌因为曲勇上课猥亵自己才开除了他,心里那份醋意差不多被一种感激压埋了,她借机就不说这件事了,而是好奇地问:“哎,大磊,说不说的,这两天曲勇咋没影了?你看见过他吗?”杨磊落也回忆着摇摇头,说:“没看见,自从那天见他和田秘书走后,就再也没看见过他!”冯冬梅一边往车后座上坐,一边又问:“你说曲勇能干啥去?”“管他干啥去呢,难道你还想他了?”

  杨磊落一想起曲勇就无边的恼火,从冯冬梅嘴里说出他的名字,杨磊落还莫名的醋意。

  “去你的,你不也小心眼吗?还说我呢!”

  冯冬梅坐在后面轻轻地用手捏了他一下,然后顺势就搂住他的腰。

  杨磊落感觉全身都是力气,把自行车蹬得飞快,冯冬梅唯恐摔下去,更紧地抱住杨磊落的腰,她胸前的两个肉包包贴的更紧。杨磊落又把一只手探到身后,又开始摸起来,车子有点发晃。

  冯冬梅唯恐他光顾摸自己把不住车把摔倒了,就急忙推开他的手,说:“男人的肉和女人的肉有啥不一样的?你摸你自己的不就好了?”“摸自己的肉没感觉,摸你的肉我就特别来劲儿!”杨磊落呼吸灼热地回答,他感觉特别来劲,尤其是身下的那个东西更来劲儿。

  “你摸我的肉来什么劲?”

  冯冬梅红着脸问。

  “反正感觉好,我天天想摸,让我摸一辈子都愿意!”杨磊落不敢说一摸她的肉自己裤裆里的小兽就大起来。

  冯冬梅一直半抱着杨磊落的身体,她的手扣在他的腰带恰子上,但有点硌手,等他的车速有些平缓了,她的手就向下移动了一下,但马上吓她一跳,感觉自己的手掌下侧,挨碰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虽然隔着裤子,却依然感觉到那东西的灼热,那是一个很大又很硬的东西。冯冬梅立刻脸红了。但为了羞羞他,就故意又碰了一下那个东西的硬头头,问:“你里面的东西咋骑着车还硬了?你在想啥呢?不害羞!”杨磊落被他触碰着更加冲动,就说:“我刚才说,摸着你的肉就来劲儿,就是说它呢,一摸你它就硬”“流氓,你心里肮脏!那你还是不要摸我了,免得你不正经!”冯冬梅虽然害羞,但似乎很好奇。

  “我就要摸啊!”

  杨磊落说着又把手伸到背后了,在她的肉团上揉起来。

  正文 第80章:洗了又洗

  一路上,杨磊落摸着她冯冬梅的胸,冯冬梅也时不时地摸着他裤裆里的那个硬头头,两个人都很躁动,但是骑在自行车上,还是忍耐着。进到村子里,两个人的手就都放开了,杨磊落很正经地骑着自行车,冯冬梅神色严肃地端坐在后座上。

  到了冯冬梅家的门口,冯冬梅似乎心里还激荡着什么,就红着脸也没打招呼就进院子了。杨磊落一直盯着冯冬梅,直到她那圆圆的小臀为轴心的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院门里,他才又骑着自行车,行驶了不到二十步就拐进自己家的院子。

  这又是下午的时光,这个时候除了东屋的小婶外,家里还是没人的,杨磊落进到自己家屋子里,刚把书包放到八仙桌上,就听到东屋小婶崔花花的紧张问询声:“谁啊?”整个院子都是小婶在守护着,屋子里进来人了,崔花花当然要问明白。杨磊落急忙回答说:“小婶,是我啊,大磊!”“大磊?你今天怎么又回来这么早啊?”

  崔花花的声音里满含着兴奋和一种紧张。

  “学校老师又学习呢,我们就放学了!”

  杨磊落大声回答。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或许是刚才一路上和冯冬梅的互相撩拨,心潮还是波荡着,听见小婶的声音,就更加推波助澜的。

  杨磊落突然强烈想去东屋让小婶再给他洗眼睛,尽管他的眼睛已经好了,但被小婶洗眼睛的那种美妙的感觉已经让他几乎成了瘾,那不仅仅是洗眼睛那样简单呢。想着他就越发冲动,忍不淄去了东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东屋小婶的孩子安详地睡在摇篮里,这是午后的时光,明晃晃的阳光让屋子里有些闷热,崔花花上身只穿着那件土布背心,两只大奶子鼓鼓地撑得背心要破裂的样子。杨磊落进屋就瞄准了她身上的那个高地,忍不住咕噜咽了一次口水。

  崔花花见杨磊落这么快就进来了,显得有些慌乱,她急忙从炕沿上站起身,去屋地角落处的洗脸盆子里去洗自己的双手。崔花花使劲地往小手上抹肥皂,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搓洗双手。

  杨磊落看得好奇,就问:“小婶,你没事洗手干嘛?还洗那些遍?”崔花花有些脸红,斜眼溜着他,说:“我的手很脏了当然要多洗几遍了!”“你干什么了?手就脏了?”

  “脏了就脏了呗,你问那么多干嘛!”

  说着她的脸更加红。

  杨磊落猛然明白了:小婶肯定是瘙痒症又发作了,趁着屋子里没人就用自己的手指又抠那个地方了。他不觉联想到几天前小婶从茅房里出来,手指上是殷红的样子。可是今天却不见小婶的手指有经血的痕迹,他急忙起身去水盆子跟前看,果然那水里也没红色了。他心里一阵狂喜:莫非小婶的例假没了?杨磊落躁动地想着几天前在这里屋子里和小婶拉勾的情形:“小婶,你干嘛不让我,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你的病传染给我的。那样我也可以早点去向爷爷讨药,你的病也能早点治好了啊!”“大磊,你以为我不想和你那样啊?我更想让我的病早点治好呢I是,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身上来例假了,不能做那种事儿的!”“那你的例假啥时候能没了啊?”

  “已经来了两天了,至少也要三天之后了你不要急啊,到时候我主动找你!”“小婶,你说的是真的吗,等你例假走了就让我?不是骗我?”“小婶不骗你的!”

  “那我们拉勾好吗?”

  那天,小婶是和自己拉了勾的,不会反悔的。杨磊落入魔了一般看着小婶洗手,想着今天可能要发生的好事儿。

  崔花花很诧异地抬头看着他。“你这个小无赖,洗手有啥好看的?”但她似乎预感到杨磊落为啥这样认真查看她洗手了,心里也是一阵悸动。

  “我觉得你洗手的姿势都是那样好看”杨磊落嘻嘻笑着说,他暂时还不想问明白,要等一会洗眼睛之后再说。之后就退回到炕沿边去了,眼睛还是盯着崔花花的一举一动。

  崔花花总算感觉把自己的双手洗干净了,就开始用毛巾擦着,同时抬起那双杏眼看着杨磊落,明知故问:“大磊,你不在屋子里写作业,又来我屋子里干啥啊?”杨磊落挠着脑袋,说:“小婶,我是来找你给洗眼睛的”崔花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说:“你的眼睛不是好了吗?已经一点也不红了,咋还洗呢?”杨磊落嗫嚅着说:“哪里好了,里面还有点迷着,像是睁不开的感觉呢,再洗两次才能好的!”说着,假装揉着眼睛。

  “诶呦,你的眼睛还睁不开啊?我看你进屋来,就一直睁的溜圆的在看着我你还想睁开多大啊?”崔花花说着抿着嘴笑了。

  杨磊落急忙眯起眼睛,苦着脸说:“那是见到你就睁大了,平时是睁不大的啊!”“油嘴滑舌的,你咋见到我就睁大了?你不会是见到女人的身体都能睁大吧?”崔花花故意嗔怪地抹搭着他。

  “小婶,你干嘛这样小气啊,你的奶水多的是,就多给我洗几次还不行啊,我会报答你的,我眼睛好了,还要给你治病呢!”杨磊落唯恐她不答应,就务必搬出他的法宝来。

  崔花花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只是在逗他,就又说:“我刚才给孩子吃了不少,恐怕里面没那些了吧,怕你不够用!”杨磊落顿时又把眼睛睁大了,盯着崔花花鼓鼓的两个包包,说:“你在骗我呢,你的胸哪里憋了,比平时都鼓再者说了,我洗眼睛能用多少啊?”崔花花瞪了他一眼,说:“哪次你光洗眼睛了?你洗完眼睛不是还要吃个饱吗?小流氓!”杨磊落嘻嘻笑着说:“没事的,等洗完眼睛,剩多少我吃多少,不非得吃饱啊!”崔花花还是故意犹豫了一会儿,说:“那好吧,你快躺到炕沿边去!

  本楼字节数:45363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正文 第81章:吃奶

  杨磊落心里别提多美了,急忙就躺倒炕沿边去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崔花花。崔花花弯下身去的时候,杨磊落就呼吸急促起来,那个让他时刻想着的白花花的精灵已经立刻又要露出来了,他已经嗅到那种奶香的味道。那种 味道让他意醉神迷,想入非非,勾起他身体的无限冲动。

  “把眼睛闭上!”

  崔花花还是像以往那样红着脸命令道。虽然这样的喂奶一般的姿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当被他那样的眼神盯着,她还是有点心跳。

  “小婶,你咋总让我闭上眼睛啊?总还像是第一次似地呢?我也摸过了,也吃过了,你还有啥害羞的啊!”

  杨磊落的赖皮话是一贯的,但他觉得小婶一贯的害羞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流氓!”

  崔花花虽然嘴里骂了一声,但没有再让他闭眼,而是说:“你的爸妈还不知道我在给你洗眼睛呢,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还不说我没正经的在勾引你啊?等洗完这次啊,就不要再洗了,你的眼睛已经好了的!你这是故意的!”

  崔花花虽然心里渴望和他亲近,总是有点慌慌的感觉。她渴望发生什么,又担心发生什么。守寡女人的渴望和那种心理的防线总是那样的水火不相容地角逐着。

  “知道了,看来你真的不愿意给我洗眼睛了!”

  杨磊落故意显得很失落的样子,嘴里嘟囔着说。但他心里却想,下次说不定我就不用这种方式了。

  崔花花也真的怕他说这样的话,就急忙说:“谁说不愿意给你洗了,是你的眼睛已经好了,总这样像吃奶似地,早晚会被家里人发现的。那样我还咋在这个家里呆了?”

  “他们知道了,又有啥啊,我的眼睛被人伤了,家里人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妈以前还给别人家的孩子用奶水洗过眼睛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说的有理有据的,只是想让小婶多给自己洗几次,自己也就多享受几次。“你妈妈给别人洗,那是几岁的小孩子,可你都多大了?”

  崔花花说。

  “只要没成家,多大也是孩子,我奶奶活着的时候就这样说的!”

  杨磊落似乎是很认真的这样说,眼神盯着她的诱人身躯。

  “你可不是个孩子了”崔花花嗔怪着,但却是很舒坦的感觉,心里想,你那玩意比谁都大,还是孩子?但她已经掀开了土布背心,一只雪白的大奶子已经在杨磊落的眼前颤动了。

  杨磊落一见到她的奶子就不能自制,总感觉露出一个还不过瘾,硬是把她的另一只也捋出来了。

  “你又乱动了是不是!”

  崔花花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但是象征性的轻轻的。

  杨磊落根本没当回事,他当然知道小婶这是假的打,因为这种打跟摸差不多,竟然有些簌簌痒,他嘻嘻笑着,依旧我行我素,用手抚弄起她那只闲着的奶子来,就像是那个婴儿玩着自己娘的奶子那样心安理得。或许杨磊落朦胧地记得自己摸着自己娘的奶子的那些点滴,但那个时候是没感觉的,此刻摸小婶奶子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

  崔花花被他的手抚弄另一只奶子,沉浸在无限的酥痒中,似乎在本能地享受着,这样的感觉几乎要淹没她的一切思维,竟然忘记了另一个奶子挤奶的动作。

  “小婶,你的奶子,小叔以前经常摸吗?”

  杨磊落一边摸着,一边遐想着小婶和小叔会发生什么事儿。

  “不要再和我提你小叔好不好,再胡说我不给你弄了!”

  提到死去的男人,崔花花心里不会好受,要在平时,她会难过好一阵子,可是此刻那种心绪只是一闪而过,自己正处在一种难以驱逐的身体感受中难以自拔,因为他的手确实摸的她很舒服。甚至又开始勾起她身下的那种痒来。

  “小婶,我错了,我不该提小叔,你会伤心的。但你不要伤心的,没小叔了也不怕,以后我来疼你!”

  杨磊落变化着手法摸着,竟然用手指间把她的乳头夹起来,滚动着。

  “小混蛋,不要胡说不要那样弄!”

  崔花花被他的话温暖着,同时乳头被他滚动着,更加酥痒难耐。但她“不要那样弄”的话还是不起作用,只得忍着,那是很舒坦的忍耐。她心里慌慌的给他往眼睛里点奶水,都不准了,有些点到外面去了。

  她的心里几乎是被躁动和迷乱淹没了,似乎下面的瘙痒在加剧,一种说不出口的渴望,让她难免不去想入非非,她忍不住低头朝着他的下面瞟着,杨磊落裤裆里的大帐篷已经挺起来了,似乎就要破门而出,她是见过他的那个大东西的,那东西大的让他目瞪口呆,直到她见到杨磊落的宝贝,才真正知道死鬼男人的渺小崔花花是个二十几岁的正值青春花季的女人,别说是自己患上了那种难忍的瘙痒病,就算是没得那病,一晃已经快一年没被男人滋润了,又见到杨磊落这样大的东西,谁都难免心动,都难免在涌动中渴望。她一边给他往眼睛里点奶,一边偷偷看着他那个在里面拱动的东西。

  杨磊落看着,捏着摸着,终于又忍不住了,猛然抬起头来,双手捧住其中的一个大奶子,不管不顾地又叼在嘴里。崔花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也停止了挤奶水的动作,故意嗔怪说:“馋猫,我就知道你说洗眼睛是假的,就是为了吃!”但她却怂恿着他的行为,竟然托着他的头,真的像给孩子喂奶那样的姿势。

  杨磊落真的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孩子,吃完了这只又去吃那只,本来两只胀鼓鼓的大奶子,瞬间就让他给吃的小了很多。杨磊落的嘴丫子上竟然残留着白色的奶珠子。

  “你看看,奶水又被你给偷吃没了,一会你小弟弟醒来还吃啥?”

  崔花花捧着已经憋了很多的奶子嗔怪地说道。但这明显不是真的责怪,她似乎陶醉在他又摸有揉有吃勾起的无限的荡漾中,她的皮肤似乎都是片片的潮红。

  “一会你的奶水还会有的!”

  杨磊落很赖皮地说,眼睛还盯住她确实瘪了很多的奶子,似乎还有点没吃够的样子。

  “你以为是泉水啊?”

  崔花花说着就咯咯地笑起来,奶子颤动着,脸上是一团动人的桃红。

  杨磊落看着小婶那般花一般动人的模样,顿时又魂飞魄散,他像是被魔法控制了,眼神里一团灼热,一只手竟然悄悄地滑到她的翘翘的屁股上来。开始的时候,崔花花还没觉得,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裤子旁开门的那个扣子竟然被他解开了,他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裤子里,在她的大腿处肆意抚摸着,而且手尖时不时地触到了她内裤里的某处敏感。这样的情形和两天前的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时候,杨磊落一方面是难以自制的行动,另一方面也是想把手探到她的那个地方,检查一下她的胯间是不是好夹着那团棉布,因为她们已经拉勾了,承诺她例假走了就做那事儿,他惊喜异常,小婶的那个地方已经没有那团棉布了,他知道今天小婶的例假已经走了。

  正文 第82章:男人的第一次

  这个时候,杨磊落一方面是难以自制的行动,另一方面也是想把手探到她的那个地方,检查一下她的胯间是不是好夹着那团棉布,因为她们已经拉勾了,承诺她例假走了就做那事儿,他惊喜异常,小婶的那个地方已经没有那团棉布了,他知道今天小婶的例假已经走了崔花花被他摸的情潮荡漾,更糟糕的是勾起那里面的病态的症状,她顿觉下面里面的瘙痒已经达到不能忍受的程度。她已经不能自制,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更危险的是,这次杨磊落的手深入到她的内裤里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团棉布的阻挡了,手指直接就触到了芳草地里隐藏的小沟上,更酥痒的电流袭击着她。杨磊落更是发现了世外桃源,他的手指明显触摸到一个温热,柔软又湿滑的地方,这这样的地方他平生还是第一次触摸到,顿时血流奔涌,身下的那个东西已经胀得要爆裂一般。他意醉神迷地用手在那个美妙无穷的桃源里探索着。

  就在崔花花要崩溃的那一刻,一种理智突然弹了一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漠了一下那样的感觉,急忙推开他,直起身,叫道:“大磊,不能这样,真的不能!”

  杨磊落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他身下狂顶着东西就要破门而出,虽然他还没做过那事儿,但一种本能让他知道,这个硬东西渴望进到哪里去,就是自己手指触摸到的小婶的那个柔软的灼热的地方,而且这次已经没有那团棉布的阻挡了,完全可以有理由突破进去,当然,他身下的那个东西发出的信号更强烈,他已经感受到了那里面的无穷美妙,那是男人们都渴望进去的地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他这样似乎水到渠成的奔涌,突然被小婶给阻挡了。他看着又一次脱离了自己身体的小婶,呼吸急促地说:“小婶,你干嘛不让我,上次不让,你有理由,可这次你身上已经没例假了啊?”

  崔花花心里一惊:这小子还真心细,竟然察觉自己那里面的变化了,看 ]她平息着呼吸,说:“谁说我例假没了,你咋知道呢?”

  杨磊落火热着眼神,说:“你那个地方已经没有夹着那团东西了,上次我摸的时候还有呢,就说明你已经没例假了,你骗不了我的!”

  杨磊落这几天一直在期待着小婶的例假早点走,他当然关注她的这方面。

  “是少了,也不等于没有了啊!”

  崔花花还是出于一种紧张的本能遮掩着。

  “你先前洗手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了,你手指上已经没有红了,上次你从茅房里出来,满手指都是血,这次没有了,小婶,你就不要骗我了!”

  杨磊落证据确凿地揭穿着她。

  崔花花知道掩盖不过去了,就红着脸说:“大磊你真的那么想要小婶的身体?”

  杨磊落通红着脸,想了一会儿,说:“我是想要可是主要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治好你的那种病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有你把那种病传染给我,才有办法得到爷爷的治这种病的药啊!难到你不想治好自己的病吗?”

  崔花花当然想了,她被那种病折磨的死的心都有了,如果能有什么方法治好她的病,她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但当真正要和杨磊落发生那事的时候,她还是心里惶恐不安,她心绪矛盾地说道:“我当然想了可是,我们怎么能这样呢?”

  杨磊落真的有些急了,说道:“小婶,我们是拉过勾的,你是不能反悔的!”

  崔花花低头想了好久,又说:“大磊,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发生过那样的事儿?”

  杨磊落急促地说:“小婶,你说啥呢,我才十几岁,哪有那种事儿啊!”

  “你真的和冯冬梅也没发生那种事儿?”

  崔花花紧盯着他问。

  “真的没有。我只是亲过她,也摸过她,就是没有发生那事儿,我不骗你!”

  杨磊落恨不能把心扒出来让她看。

  “那你确定谁是你的媳妇了?是冯冬梅还是楚二丫?”

  崔花花紧接着又问。

  “小婶,你不要胡说啊,我和楚二丫根本就没那意思的!我根本没想过要和她怎样的!”

  杨磊落很认真地解释着。

  “这么说,你是确定将来要娶冯冬梅了?”

  崔花花问。

  杨磊落不晓得小婶这样发问的真正含义,有些心里发毛,嗫嚅了一会,就说:“小婶,你要是肯做我的媳妇,那我就不娶冯冬梅了!”

  崔花花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阵子,急乱地说:“不要胡说,不要说这样的话!”

  “小婶,我心里真的想,你能做我的媳妇难道你不想吗?”

  杨磊落眼神火热地望着崔花花。

  崔花花的脸颊和眼神里都泛着火红的云霞,但她还是平息着自己的情潮,说:“有些事,只能想想,是做不到的,你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杨磊落不吭声了,他也知道这样的事是不太可能的,但他心里却时常泛滥着这样的感觉和愿望。她看着崔花花,又急促地说:“就算你不能做我媳妇,那也没啥啊,我只是让你传染给我那种病吗,又不是我们乱搞!难道你真的不想得到我爷爷的药了?”

  “我当然想得到了,可是我在想,既然你还是童子身,那你的第一次就该给你自己的媳妇的!”

  “可是我没有媳妇啊!”

  杨磊落很焦急地说。

  “冯冬梅不是你媳妇吗?你的第一次应该给她,我没权利要你的第一次的!”

  崔花花不是一个心地险恶的女人,在她的意念中,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第一次都该给自己要娶或者是要嫁的人。如果养磊落没有目标就罢了,十有八九冯冬梅是他的将来的媳妇,自己和杨磊落做了那事,已经是不道德了,对不起冯冬梅了,如果再要了他的第一次,那自己会良心不安的。

  杨磊落似乎听明白了小婶的意思,想了一会,抬头问:“你是说我的第一次给了冯冬梅,你就答应和我做了?”

  崔花花红着脸点了点头。

  “小婶,这次你不能反悔了,我们都已经拉过勾的了!”

  “你给了她第一次以后,我就让你,绝不反悔!”

  崔花花很肯定地说。

  “那好吧,你等着,今晚我就要了冯冬梅,然后再来找你!”

  杨磊落自信的就像去做一个自己拿手的游戏一般。

  杨磊落刚要走,却又被崔花花给叫住了,崔花花在炕衾里翻了一会,找出一块不新不旧的白布来,递给杨磊落,说:“你把这个拿着!”杨磊落一脸迷茫问:“拿这个干嘛?”

  “你在和冯冬梅做那事之前把这个铺到她身下,做完了拿回来给我看!那样我才能知道你们到底做没做啊!”

  崔花花解释说。

  杨磊落还是没明白,看着她,问:“这个有啥用?”

  “有什么用就不要你管了,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崔花花很神秘地说。

  杨磊落虽然依旧不明白,但他还是把那块白布接到手中。

  正文 第83章:偷偷溜进去

  尽管杨磊落必须要做成这件事情,但他离开小婶的屋子冷静下 ]整个下午他都在绞尽脑汁地想着今天晚上的行动。尽管他心里没有多大把握能和冯冬梅做成那件好事,但他命令自己要必须做到。

  今晚他爹没有回来吃晚饭,估计是又下队忙工作在哪个生产队吃了。晚饭后他娘姚丽娟又开始备课,小蕊和二磊也在里屋写作业。杨磊落在姚丽娟的身边站了一会儿,就说:“妈,我去冯冬梅家去一会儿,我有道数学题要问她!”

  杨磊落估计今晚要回来晚一些,所以他必须要和妈妈说一声。

  “去呗!”

  姚丽娟头也没抬就允许。只要去冯冬梅家,也无需什么理由,这已经是形成的规律,两家父母都不反对两个孩子任何接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很坦然地出了里屋门,却与正在刷碗筷的崔花花的目光相遇了。杨磊落向崔花花做了个调皮的鬼脸,崔花花抿嘴一笑,然后杨磊落就出门办大事去了。

  天还没有完全黑的时候,大队会计冯四海家的院子里正聚集着几个小队会计,样子像是找大队会计针对什么账目,由于屋子里闷热,就在院子里谈。冯四海正声音不高不低地在对几个小队会计指点着什么。

  杨磊落当然不想让谁看见他这个时候找冯冬梅,只得悄悄溜进去,躲在一簇樱桃树后面伺机而动。冯冬梅的房间在院子右侧,要想进房必须经过院子。他又不想让院子里的人看见,就又溜了出去,迂回到冯家的后院,翻墙而过。他这样翻越冯冬梅家后墙,以前是从冯冬梅屋子的后窗半开着,他躲到窗户旁边往里偷看,顿时一阵欣喜,觉得时机还不错。屋子里点着灯,只有冯冬梅一个人在屋里。冯冬梅似乎是在屋子里背古文。杨磊落抬手敲了敲窗子,冯冬梅正背诵的入神没听见。杨磊落见窗子半开着,就拉大了一些,一窜身就上去了,然后翻到屋子里去。

  冯冬梅见突然间一个人影翻进来,吓得大惊失色,连手里的课本也掉在地上。张嘴刚想喊,却被杨磊落捂住了嘴,急忙把她抱到炕沿边。冯冬梅吓坏了,双脚乱踢,鞋子也踢掉了,两只精巧的脚丫雪白雪白的。今天他见到冯冬梅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异乎寻常的冲动。

  杨磊落把冯冬梅按在炕沿上,让她看清是自己。冯冬梅见是杨磊落,停止了挣扎,有些惊魂未定地狠狠地瞪着他。杨磊落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一下,依旧捂住她的嘴,冯冬梅嘴里发着嗯嗯的声音摆着头。

  杨磊落知道这个屋子里很危险,既不是说话的地方更不是做事的地方,就低声说:“冬梅,我找你有极其要紧的事儿,你跟我出来说!”然后就放开冯冬梅。

  冯冬梅总算缓过一口气,听他说有要紧的事,也知道不能在屋子里说,就紧张地说:“院子里有人啊,我们出不去的!”

  “我们从后门走啊!”

  杨磊落是她家的常客,对她家的地形了如指掌,就提议说。

  冯冬梅只得依他了,就穿上鞋,吹了屋子里的灯,两个人从后窗爬出来沿着墙根摸到了后院门,但到近前才发现后门早锁了,两个人有些傻眼。

  “冬梅,我们爬过去!”

  这点障碍当然难不住杨磊落,就算是比这再大的障碍,今晚也要翻越的。

  冯冬梅胆怯地望了望,后墙有一人多高,她不敢爬,也爬不上去,她说:“我过不去。”

  “没事,你可以坐到我肩头,我顶你出去!”

  杨磊落说着就蹲下身去。

  “大磊,女人不能骑男人,不吉利的,老人们都这样说的!”

  冯冬梅看着蹲在那里的杨磊落,有些不愿意。

  “冬梅,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还信这个啊,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怕,你要是喜欢,一辈子你骑我!”

  杨磊落今晚要百依百顺地讨好她。

  “我才不愿意骑你呢!”

  冯冬梅似乎很受用,却是在他头上拍一下。

  “你我骑你好了!”

  杨磊落轻笑一声。却遭到冯冬梅的手捏的小小惩罚。

  冯冬梅提心吊胆地骑到杨磊落的脖子上,两条腿挂在两边,有点颤抖。杨磊落急忙抱住冯冬梅的两腿,试探着站起身。一阵晚风从房檐下刮过,冯冬梅的身体晃了晃,急忙抱住杨磊落的脑袋。

  “冬梅,不要怕,我扶着你呢,你坐上墙头不要动,我会抱你下去的!”

  杨磊落嘱咐她。

  冯冬梅抱住杨磊落的脑袋不敢直起身,根本够不着墙头。由于她要用手去够墙头,只得松开杨磊落的脑袋,胯间的那个敏感的地方,在他的脖子处滑来滑去的很难受,一股股酥痒往心窝子里钻,她说不出那是啥滋味。她尽力抓了几次墙头都没抓到,倒是磨得她想撒尿。她急忙叫道:“大磊,你先放我下来,要尿急!”

  杨磊落一惊急忙把她放下来。可冯冬梅蹲在墙根下却干使劲撒不出尿来。杨磊落听了半天也没听到水流声,感觉她不会是撒不出吧?由此他想起上次陪苏小萌去厕所也尿不出来的情形,联想到男人的气息会闭塞女人的那个口?

  一只花猫正在墙边抓耗子,正沿着墙边过来,杨磊落一跺脚,那猫忽地一声朝墙角窜去。冯冬梅只觉得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下面滑过去,也顾不得提裤子,“啊”地一声扑到杨磊落的怀里。

  “是一只花猫,不要怕!”

  杨磊落抱住冯冬梅的腰,安慰着,同时替她把裤子提上了。

  “吓死我了!”

  冯冬梅惊魂未定,还在搂住杨磊落。

  “冬梅,你尿完了吗?”

  杨磊落心里急着出去好实现今晚的愿望,就问。

  “我尿不出来。”

  冯冬梅声音很低地回答,显然很羞怯。

  “是不是我看着你的缘故?”

  杨磊落问。

  “那么黑你看的见啊?”

  冯冬梅更加难为情。

  “那我们继续翻墙吧!”

  杨磊落说着又重新蹲下身去。这次冯冬梅换了一种做法,抱住他的脑袋侧身坐在一个肩头,虽然这样杨磊落吃力些,但他身轻体壮的,怎样都不成问题。杨磊落将冯冬梅又顶起来,这次他翘着脚尖,冯冬梅总算够到了墙头,慢慢挪上身体。杨磊落很轻巧地就窜上墙头,抱着冯冬梅跳下去落到墙外了。

  正文 第84章:花香满地的婚床上

  “那我们继续翻墙吧!”

  杨磊落说着又重新蹲下身去。这次冯冬梅换了一种做法,抱住他的脑袋侧身坐在一个肩头,虽然这样杨磊落吃力些,但他身轻体壮的,怎样都不成问题。杨磊落将冯冬梅又顶起来,这次他翘着脚尖,冯冬梅总算够到了墙头,慢慢挪上身体。杨磊落很轻巧地就窜上墙头,抱着冯冬梅跳下去落到墙外了。

  后墙外面是一片荒草地,上面是茂密的苜蓿草,软软的还散发着一股花香。两个人滚到花草上面,先是冯冬梅压着杨磊落,很快杨磊落就反过来压着冯冬梅,两个人刺激得哧哧地笑着。

  冯冬梅刚刚洗过澡,身体很香,与地上苜蓿草的花香巧妙地融合在一起,顿时让杨磊落意醉神迷的。他顿时觉得这一切已经水到渠成了,无需任何铺垫了。朦胧中,杨磊落摸到了她的衬衫口,偷偷地解开了她的扣子,冯冬梅裸露出的肌肤简直比月色还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的手不住地颤抖,又掀开了她里面的小背心,终于按在她两个饱满的玉丘上了。

  冯冬梅虽然感到有些突然,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摸了,就没那么紧张,而是静静地享受着。杨磊落感觉这肉和小婶的还不一样,那是带着少女独特饱满和细腻的嫩肉,更让他激动不已。他马上想起吃小婶奶水的美妙,想象着她的包包里面是不是也有奶水,忍不淄将嘴巴凑上去,轻轻地叼住,轻柔地吸吮起来。虽然没吸出奶水来,可是那个樱桃一般的小圆头头,被他的舌旋转着,是那样美妙的感觉。

  “好痒啊!”

  冯冬梅轻轻地叫着,喉咙里还发着滋滋的声音。杨磊落更加放肆起来,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摸来摸去的,少女的身体修长而光滑,在他手掌的游动下微微战栗着。

  “大磊,你快起”冬梅,我喜欢你,我想你“杨磊落嘴里轻叫着,继续沿着她雪白的小腹往下亲。

  暖暖滑滑热热的唇吻印在冯冬梅的肌肤上,让她瞬间销魂无比。冯冬梅忍不住抱紧杨磊落。杨磊落身下的大物无限膨胀着,他想爆发,他想挤进一个向往的去处,喜欢的女孩就在身下,怎能不让他热血沸腾?杨磊落早已经悄悄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扣,猛然向下一拉,冯冬梅的裤子全都到了膝盖以下。雪白的身体都露在了他的鼻尖下,他顿时呼吸紧张,想到今晚的好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来临了。

  ”大磊,你想干啥?你这个畜生!“

  少女本能的恐惧让冯冬梅醒过来,她竟然稀里糊涂扇了杨磊落一个耳光。

  杨磊落也被打醒了,心想,这样不是成了强奸了吗,不能对她这样,自己有点超之过急了,还没说明白呢。于是他急忙说:”冬梅,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急忙就把她抱起来。

  冯冬梅也后悔打了他,抚摸着他的脸,问:”疼吗?“”不疼,该打!“杨磊落笑着说。

  冯冬梅也哧地笑了,”贱皮子!“

  然后她一边整理着被他掀开的背心,一边问,”你说有要紧事儿,到底啥事?“杨磊落挠着脑袋,吭哧好久,婉转着问:”冬梅,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曲勇?“冯冬梅的小脸立刻沉下来,叫道:”你这话是啥意思?我和曲勇有一点关系吗?我和他说话的时候都很少。可我的身体什么都让你摸了,你怎么能这样,我讨厌你!“杨磊落急忙赔笑说:”我知道你对她没一点意思,可是他对你有意思啊,他和我说过,不追到你绝不罢休的,我心里没底啊!“”他追我是他的事,我管的着吗?就像那个楚二丫追你一样,我还心里没底呢,你让我怎么说?“冯冬梅真的有些气恼的样子。

  杨磊落似乎找到了好的借口,就急忙说:”既然我们两个心里都没底,那就想办法让你我都放心呗!“”怎么都放心?啥意思?“冯冬梅警觉地问。同时她还紧张地系着衬衫的扣子。

  杨磊落还是绕着弯地说:”那我们就定亲呗,定了亲就谁也飞不了啊!“”定亲?我们两家不是从型给我们定了娃娃亲了吗?还咋定?“冯冬梅不解地问。

  ”那不可靠的,那是他们口头上的约定,就算他们都愿意也没用啊,是你和我两个怕有啥改变嘛,你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你,我们两个要真正定下来才稳妥的!“”那你想怎么办?“冯冬梅还是满眼疑惑。

  ”就是我们两个暗地里真正做成夫妻,那样就谁也不会再有外心了!“杨磊落终于说出话来他的真正目的。

  冯冬梅顿时惊觉,叫道:”说来说去的,你还是想做那事啊,你今晚找我就是没安好心,是不是?“杨磊落唯恐惹她生气起身离去,就急忙解释说:”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我要想那样,刚才我还会放开你啊?你想想,如果我们做了实事的夫妻,哪怕只有一次,那你我不就都放心了吗?“冯冬梅仔细想了好久,还是顾虑着说:”我不干,那样是你占便宜,你倒是放心了,我还不放心呢,女孩子的身体给了谁,就会跟谁的,可你们男人可没法保证,我的身子给了你,难道你就能保证不变心吗?我才不相信呢。“为了能达到目的,而且他心里也真的想将来娶她,杨磊落就起誓发愿地说:”冬梅,我像你保证,只要我们有了那事儿,我保证以后就娶你了,我要是变心,那就打雷劈死我!“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对这样的重誓还是要心动的,她低着头想了很久,说:”那你以后还搭理不搭理楚二丫了?“”冬梅,我和楚二丫本来就没什么啊,那些事都是你瞎想的!“杨磊落很着急地解释道。

  ”我咋是瞎想了,我眼睛可不瞎的她就是对你有意思的,我看的出来!“”就算是她对我有意思,也没用啊,我对她没意思啊,在我的心里,你早已经是我的媳妇了。我今天想和你这样,也就是让你放心的“”你就说,你以后还搭理不搭理她了吧?“冯冬梅很固执地问。

  ”可是怎样才算是搭理她呢?总不至于连话也不说了吧?那样也太不近人情了?“杨磊落确实不能接受这样的条件,楚二丫太可怜了,如果连自己都不和她说话了,那她受到的打击是巨大的。

  冯冬梅蠕动着眼睛想了一会,说:”见面说话可以,但不能多说,不能在一起谈超过五分钟,这样我不苛刻你吧?“杨磊落确实觉得凭冯冬梅的性体,今天这样的退步,已经很难得了,尽管他心里还是不想答应,但知道不答应今晚自己就不能如愿以偿,就狠了狠心,说:”那行,我答应你,以后少和她谈话,这样总行了吧!“”那你说话不算咋办?我把身子给了你,又没法抢回来了?“”冬梅,我保证按你的要求做。再者说了,你想想,我和楚二丫有可能吗?就算我心里不介意家庭成分什么的,可是事实摆在那里,我们根本不可能的事儿啊!“冯冬梅似乎开始动摇,说:”你知道这个就行,无产阶级和反动阶级是水火不相容的,你不想你的前途什么的都毁了,你就离开她远点!“”我当然知道了,只有我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儿了,那今晚我们就入洞房吧,就在这个花香满地的婚床上,好吗?“杨磊落说着,就又把她搂在怀里。

  正文 第85章:痒痒的直发抖

  ”我当然知道了,只有我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儿了,那今晚我们就入洞房吧,就在这个花香满地的婚床上,好吗?“杨磊落说着,就又把她搂在怀里冯冬梅也很陶醉被他拥抱的感觉,她也紧紧地抱着他,两个人又忍不住亲吻起 ]当杨磊落的手又去解她的衣服扣子的时候,冯冬梅又推开他的手,说:”你急啥啊?就要今晚做啊?我还要好好想想呢我明天在告诉你好吗?“说着就站起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知道逼太紧了会惹生气她的,只要有活动气,就说明她不会拒绝的,明天就明天。他说道:”冬梅,我不会强迫你的,那我再把你送回去吧!“”嗯哪,我还没背完古文呢!“冯冬梅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但她抬头看着高高的土墙,心有余悸地说,”你去前院听听,那几个人走没走,要是不在院子里了,我们就从正门进去,免得费力爬墙了!“杨磊落觉得也是好办法,爬墙真的很费力气,就沿着墙绕到前院仔细听了一阵子,果然院子里静悄悄的了。他又急忙回到后墙,拉着冯冬梅的手,说:”没人了,我从前面送你回去吧!“杨磊落从前院把冯冬梅送到家,他似乎还想去冯冬梅的屋子里呆一会,冯冬梅也没说不让他进来,两个人轻手轻脚地开了木板门,朝冯冬梅的房间走去。由于是夜里,警惕的大黄狗从狗窝里扑了出来,汪汪地叫着。两个人吓的不轻,幸亏狗嗅出了冯冬梅的气息,知道是主人,跑到冯冬梅的身边亲热地嗅来嗅去。

  可狗似乎对杨磊落似乎不是很友好,嘴里轻叫着。

  ”我是她男人,你不要咬我啊!“

  杨磊落冲着狗嘻嘻笑着。那狗似乎真的通人气,果然摇摇尾巴跑开了。杨磊落觉得很有趣也很兴奋,这条狗似乎都在成全他今晚的美好愿望。

  冯冬梅抿嘴笑着。但她马上低声说:”我不能从门进去,免得我爸爸听到动静,我在前窗进去就可以了!“虽然两家大人不限制他们的交往,但过分的亲密还是要防备一点的。

  杨磊落突然把冯冬梅抱起来,稳健地朝窗户走去。前窗也开着,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杨磊落就问:”你两个弟弟咋没在屋子里?“”他们啊,和我妈妈一起去我姥姥家了,今晚不回来了!“冯冬梅在他耳边低语道。

  杨磊落心里顿时一动,刚才打消的念头又泛上来:今晚这是个好机会啊,她的房间里就她一个人了!杨磊落来到窗台边,把冯冬梅送进敞开的窗户里去,自己也不失时机地翻身跳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了?你快回去!“

  冯冬梅又开始紧张。

  ”天赐良机啊,今晚就你一个,我们正好洞房啊!“杨磊落趴在她耳边说。

  ”大磊,不许你胡闹,我爸爸还在东屋呢,被他听见了会出事的!“冯冬梅更加紧张。

  ”你我们的娃娃亲就是他们给定的,你怕啥?“杨磊落理直气壮地鼓励她说。

  ”那也不行,多难为情啊!“

  ”没事的,我不出声!“

  冯冬梅没办法只得陪着他坐在炕沿上。杨磊落搂着冯冬梅的肩膀,他把头靠在她胸口弹弹的包包上。冯冬梅的呼吸很剧烈,胸脯起起伏伏的,那种美妙不可言喻。

  过了一会,冯冬梅起身,说:”大磊,你回去吧,我困了,想睡觉了!“”那我陪你一起睡好了!“杨磊落把冯冬梅轻轻一放,她倒在炕上,自己也躺下了。

  ”大磊,不能这样,和你睡一夜,会怀孩子的!“冯冬梅紧张地说。

  杨磊落嘿嘿笑着说:”不会的,你真傻!“

  ”真的,村里的女人都这样说的!“

  冯冬梅羞怯地说。

  ”冬梅,生理卫生你怎么学的啊,只要小蝌蚪不进到女人的身体里去,光睡觉不会生孩子的!“杨磊落说着甩了鞋子抱着冯冬梅滚在一起。

  ”大磊,不许你脱我的裤子!“

  冯冬梅防备着他伸过来的手,紧张地说。

  杨磊落只嗯了一声,就开始抱着冯冬梅亲亲摸摸的,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冯冬梅的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香的,柔的,滑的,都让他激动不已。他甚至想只要抱着她,不吃饭都可以。冯冬梅也喜欢他的抚摸,他的手像有魔法,摸到哪里都有舒服的感觉。

  两个情窦初开的男女,摸着摸着就彼此都渴望起来。冯冬梅感觉下面痒的狠,湿漉漉的,很难受。更主要是杨磊落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让她心慌意乱。

  ”冬梅,我想摸摸你!“

  杨磊落呼吸急促地说。

  冯冬梅嗯了一声,轻轻分来腿,似乎也是迎接她自己的渴求。杨磊落把手伸到冯冬梅的那个神秘处,他几乎要晕了,柔柔,腻腻的感觉多么的美妙,他的心尖都痒了。冯冬梅本以为被他摸摸那里会好受些,没想到火上浇油,越烧越烈,痒痒的直发抖。

  ”冬梅,你怎么了?“

  杨磊落感觉着她的异常,问。

  ”我难受!“

  冯冬梅说道。

  ”冬梅,我也难受,怎么办?“

  杨磊落更加冲动,手指在找着她那个神秘的入口,他终于找到了。冯冬梅颤抖的更厉害,一股液体流出来,她自己都感到羞愧。

  两个人都很吃惊,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冯冬梅急忙叫道:”大磊,快把手拿开,羞死了!“”冬梅,我也受不了,我怎么办?“杨磊落憋闷的只想着那个神秘的入口。

  ”我咋知道怎么办?“

  ”冬梅,你也摸摸我吧,我难受啊!“

  杨磊落拽着她的手,引导她摸那个地方。

  ”我害怕“冯冬梅已经接触过那个鸡巴,很好奇也很恐慌,只是手指在他裤子外面轻轻地挠着。

  ”不要怕,它不会咬人的!“

  杨磊落鼓励着她。

  冯冬梅噗嗤一声笑了,放松思绪把手轻轻伸进去,她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而且,她摸了几下,就更大了。

  ”大磊,怎么会这样,它太可怕了,咋这么大!“说着,忍不住还是在上面抚弄着,手掌心里感觉那上面的血管在剧烈地跳着。

  杨磊落终于忍不住了,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正文 第86章:觉得多余

  冯冬梅噗嗤一声笑了,放松思绪把手轻轻伸进去,她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而且,她摸了几下,就更大了。

  ”大磊,怎么会这样,它太可怕了,咋这么大!“说着,忍不住还是在上面抚弄着,手掌心里感觉那上面的血管在剧烈地跳着。

  杨磊落终于忍不住了,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大磊,你想干啥啊?你快放开我!“冯冬梅似乎预感到了那件事要发生,她惊叫着。可是就在叫的同时,一种来自身体的渴望,又忍不住抱住了杨磊落。如果此刻他真的离开,那也是她不希望的,就在这样的矛盾心理中,她半推半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此刻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而且今晚他来就是为了得到她。有了她的默许,他毫不顾忌什么了,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此时,他已是高度兴奋,东西又粗又硬,直挺挺地向上翘着。冯冬梅抬眼看到那足有格板尺那么长的东西,吓得用手捂上脸”啊“地叫了一声,这是她真正看到他的东西,比想象中更可怕。

  杨磊落拉着她的玉手,放在自己鸡巴上。”摸摸吧,和在裤子里面摸还不一样呢!“冯冬梅虽然恐慌,但好奇也诱惑着她,虽然没少触摸到他的东西,但真正露在外面用手握着,眼睛看着,还是第一次,她的小手由被动变主动。

  杨磊落也是第一次被她这样直接握着,以前都是她的手躲躲闪闪的。初次体验到被小姑娘摸的感觉,那柔软的小手握在硬邦邦的大鸡巴上,这种美妙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

  同时杨磊落的手也再一次伸向她的私密处。她本能地用手挡了一下,但马上觉得多余,已经不是第一次抚摸了啊。

  她渐渐不抵制了,只是满面羞涩地任由抚摸。摸了一会儿,杨磊落又脱下冯冬梅的裤子,蹲下身看她的阴部,被他这样看还是第一次,冯冬梅是半推半就,后 冯冬梅心里即兴奋又害怕,身上也有点发软。

  虽然没有电灯,可洁白的月色透进来,一切都可以依仙见。杨磊落又起身脱去冯冬梅的上衣,慢慢掀起她里面的背心,把双手按在她的饱满乳房上,摸上去又软又弹手感觉舒服极了。在相互赤裸拥抱的时候,粗长的鸡巴正探在她两腿间,鸡巴翘着贴在花唇周围。杨磊落越来越兴奋,一阵阵的冲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他左手抚摸着冯冬梅光滑柔嫩的小腚蛋儿,右手捏着自己粗硬的大鸡巴,涨红的龟头在花唇上乱撞,探寻着能进入密道的入口。冯冬梅觉到热乎乎的东西不断袭向自己的那个地方,心里更紧张了,推挡着想脱身。杨磊落剥动着自己的鸡巴,就要往里插。

  ”大磊,哎!你别急,慢点儿……“

  冯冬梅恐慌地叫着,她真的恐惧那个大鸡巴。

  ”别怕,我会慢慢的。“

  杨磊落安慰着。杨磊落突然想起小婶交代过的事,就急忙从散落在旁边的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快白布,对冯冬梅说,”你把屁股翘起来。“冯冬梅看着他手里已经展开的白布,不解地问:”干啥?“”我是怕硌到你吗,铺上点!“杨磊落也不知道干啥,只能说个理由。冯冬梅感觉身下铺垫那个布确实能舒服一些,就抬起小臀让他把白布扑在下面。

  杨磊落亟不可待地继续。他的鸡巴已经碰到了肉缝上。感觉龟头贴在上面热热滑滑的,那是还没被开过苞,两片大花唇紧合着,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大鸡巴根本就插不进去。

  冯冬梅脸通红,小声地说:”你慢点呀,别太用力了。“杨磊落把屁股向下压,鸡巴往前一挺,大头却顺着肉缝滑了下来。他不恢心,又用手托着巨物,再次顶向肉缝儿,结果连试五次都因入口太窄无法进入。

  杨磊落真的怕硬闯会伤到她,就说:”你放松点儿。“冯冬梅低声说:”不行呀,还是不要弄了。“”你别紧张就好了,来!再试一次。“

  说完,他又第六次杵在她的花唇上。这次他没急着往里顶,用手按着龟头,在花唇间上下蹭,”呀“好痒啊!杨磊落也是第一次,看着自己涨红的龟头在女孩那温热的唇间缓慢滑动着,尿道口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和着她花唇间分泌的液体,涂得龟头上亮晶晶的。此时,杨磊落感觉龟头上痒极了,整个鸡巴也不住地抖动,再不停下来就好射精了。他赶快停下,闭上眼睛控制片刻,然后又把龟头顶在花唇间,一点点往里挤。

  冯冬梅感觉自己的密道口被硕大的东西挤得好疼,”哎哟,哎哟“吟出声。突然,杨磊落感觉「凸轮」一下,鸡巴头顿时被一团热肉包裹。

  冯冬梅叫了声:”哎呀!疼死了。“

  杨磊落低头往下身看,见自己的大硬头已经完全没入了肉缝中,冯冬梅的入口被撑得胀鼓鼓地,两片小花唇正卡在龟头的冠状沟处。一股强烈的性兴奋传遍了杨磊落的全身,他伏下身手捏着鸡巴,再将屁股用力向下压,那粗长的东西缓缓没入了冯冬梅紧窄的处女密道里。

  她痛苦地叫着,感觉下体产生阵阵剧痛,这是平生第一次的感受,自己的里面被粗硬的大东西撑得胀痛,龟头已侵入密道的深处。杨磊落感觉东西被她紧窄的缝隙包容着,大头被里面的嫩肉吸吮,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真是兴奋极了!

  冯冬梅用小手拍了下杨磊落的屁股说:”大坏蛋!疼死我了!“”我第一次弄,不太会。你很疼吗?“”废话!“

  ”没关系的,一会就好了。“

  然后,他把粗长的大东西从密道里向外抽,露出密道口一多半时,再轻轻插进去,因为怕弄疼她,速度也很慢;冯冬梅无法放松肌肉,鸡巴在里面抽插比较困难,这对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来说,确实费了点事儿。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粗的东西,一会渐渐没入她的密道,一会儿又从她两片嫩红的小唇间慢慢露出来,她分着两条白晰的大腿,见那长着卷曲草丛的阴阜,被大东西撑得胀扑扑地……冯冬梅太紧张了,自己密道初次被男生的鸡巴侵入,感觉十分不适,再加上疼痛,让她只想快点儿结束。鸡巴的抽插不断刺激着密道,渐渐开始有少量水分泌出来,涂在杨磊落粗大的东西上又湿又亮,上面还粘着斑斑血迹,那血迹也滴落到她身下的那块白布上,那是冯冬梅处女膜破裂流出的。由于都是第一次,再加上她的密道又很紧,抽插起来快感倍增,只插了二十几下就忍不住「扑扑扑」地射精了。冯冬梅感觉到杨磊落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一阵收缩,同时几股粘滑的液体冲击状射进密道深处……她惊道:”哎!你怎么往里面尿尿?“杨磊落喘息笑道:”那不是尿,是我射精了。“”啊?就是生理书上的小蝌蚪吧?你这个坏蛋,会怀孕的!“冯冬梅紧张地用拳头捶打着他。

  杨磊落也感觉有些惊慌,但他安慰说:”没事的,听他们说,不是一次就能怀上的!“”可是,要是真的怀上呢?“冯冬梅急的要哭。

  ”怀上了,我就娶你呗,反正你也是我的媳妇了,怕啥?“杨磊落把东西从冯冬梅密道里退出来,见龟头从密道口儿滑出时,由精液和密道分泌物混合的粘稠液体,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连在龟头和密道口之间,不一会儿,丝就断开了。

  冯冬梅起来,看到他那个头的前端的凶里还往外流着残余的精液,想象着蝌蚪的样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杨磊落放松下来,粗硬的东西也渐渐变得软小了,湿乎乎地垂下头。

  冯冬梅很好奇,说:”刚才还那么硬,怎么射完精就变软了?“杨磊落笑着说:”因为我的东西插进你里面才能射精,要不硬就插不进去啦。现在射完了,不需要插了,所以就软了。“冯冬梅一听更加害羞了,赶快拿过上衣穿上,又要起身穿裤子,忽然感觉下体一阵疼痛。

  她带着哭腔问道:”你这个坏蛋!你怎么给我弄的?下面好疼呀。“杨磊落也心疼地说:”没事的,可能女孩儿第一次都这样吧?对,是处女膜破了才疼。来,我帮你穿吧。“冯冬梅红着脸说:”不用你,快穿上衣服走吧。不要被我爸爸发现了!“杨磊落临走的时候,没忘把冯冬梅身下的白布拿出来,但黑暗中他一看不清上面有啥蹊跷,就揣在口袋里回去向小婶交差去了。

  正文 第87章:白布上的血迹

  杨磊落是悄悄地溜回自己的家,悄悄地开了外房门,趴在西屋的门前听了一会,好像爸爸已经回 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冯冬梅,心里即得意又兴奋,尤其是身体里那第一次感受到的销魂的滋味还在弥漫着。

  东屋小婶的房里还亮着灯,他推门就进去了。煤油灯下,崔花花正怀里抱着孩子给吃奶,晚上孩子是不能放在摇篮里的,要把他哄睡了放到炕上她的身边。

  杨磊落刚想说什么,却被小婶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给制止了,意思是不要出声影响孩子睡熟,杨磊落只得闭嘴,眼睛盯着崔花花。

  崔花花一只白白的奶子在外面露着,奶头被孩子叼在嘴里,孩子小嘴边那团白肉在灯光下是那样的惹眼。杨磊落贪婪地看着,想着自己吃她奶水的情形,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此刻让杨磊落想入非非的已经不单纯是吃奶的滋味和女人奶子的美妙了。他不可抑制地在回味着进到女人身体里那妙趣横生的感觉。他刚刚真正做了男人,而且让他做了男人的女人还是一个十几岁的紧绷绷的身体,那种强烈的箍裹感此刻还在他裆里的那个东西上真真地残留着,他确实享受到了人世间最美妙的滋味儿。有了这次经历,他此刻看崔花花身体的感觉和想象都变了,以前他的意识里女人的奶子是最让他心动的,看着摸着,身下就有反应,可是从冯冬梅身体喷射那一刻,他顿时觉得女人最妙趣的还是身体里。他不得不在想着小婶身体下面的密道里面会是怎样的感觉?那是他看到过也摸到过却没进去过的地方,以前他只能想想进去后会是怎样的滋味,现在他真正体味到那种滋味的美妙了,但更大的好奇还在诱惑着他:难道女人的那个里面都是一样吗?小婶的里面和冯冬梅的里面会有不同的感觉吗?由此他兴奋地想到,今晚小婶没有理由再拒绝自己的进入了。

  想着这些,身下的那个东西似乎又在悄悄地昂头,先前在冯冬梅的身体里发泄后,那个东西一直乖乖地趴在裤裆里,此刻又开始蠢蠢欲动,这就是一个健壮的像牛犊子一般少年的欲望。

  崔花花感觉到了杨磊落灼热的眼神,她也在看着他,判断着他是不是如愿地得到了冯冬梅?崔花花怀里的孩子终于睡熟了,她轻轻地把孩子放到旁边的小垫子上,又轻轻地拍了几下,然后直起腰板,很自然地把掀开的背心放下了,那团白嫩嫩的东西顷刻间消失了,只在背心里鼓起山一般的轮廓。崔花花抬头看着杨磊落,问:”今晚干嘛去了?“杨磊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团着的白布,晃动着,说:”我去干这个去了!“杨磊落在把白布交给崔花花之前,他自己借着灯光仔细查看了一番,他惊愕地发现上面除了液体的痕迹之外,有一小滩像红花一般殷红的血迹。妈呀,自己把冯冬梅弄出血了,他心里顿时恐慌起来,想着会不会伤到她?

  崔花花伸手就把杨磊落手中的白布夺过来,在灯下仔细看着,之后又在鼻子前闻了问,眼睛闪着亮光看着杨磊落,说:”你小子挺有能耐啊,真的把冯冬梅给弄了?“杨磊落嘿嘿笑着,说:”那是啊,小婶交给我的任务必须完成!“崔花花眼神疑惑地盯着他,又问:”怎么得到的?不会是把人家给强暴了吧?“”哪能呢?是她自愿的!“杨磊落很坦然地回答。

  ”真的?“

  ”我还能骗你吗?“

  杨磊落说着,就有些忐忑地问,”小婶,我是不是已经把她弄出血了?那白布上明显是血迹啊?“”傻瓜,女孩子第一次都会出血的!要不,我让你铺这块白布干嘛?“杨磊落终于茅塞顿开,明白这块白布的意义了,他还是不安地说:”小婶,我是不是把她弄坏了?都出血了!“”出血是正常的,我不是说了吗,女孩子第一次都会出血的!“”那我小叔在第一次弄你的时候,出没出血啊?“杨磊落痴迷着眼神尽情地想象着。

  ”小混蛋,说着就下道了!“

  崔花花红着脸责怪道,但她还是乐意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说,”当然也出血了,不过出了一点点!“”为啥你只出了一点点呢?“杨磊落很好奇也很不安,他以为自己弄得冯冬梅太厉害了,出了那些血。

  ”因为你小叔的玩意没你的大呗!“

  崔花花虽然脸红着,但眼神里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眼神还偷瞄着杨磊落的裤裆。

  杨磊落当然承认自己的东西太大了,插了六次才插进那个小沟里去,那种被嫩肉箍裹吸吮的感觉又开始泛滥在身下的东西上。但他还是不安自己着大东西会不会把冯冬梅弄伤了,又问:”小婶,女人第一次都要出血啊?那是不是很疼啊?“他耳边还缭绕着冯冬梅在那个时候的吟叫声:”哎呀!疼死了。“”大坏蛋!疼死我了!“”当然是要很疼的了,但是可以忍受的,女人都要经过那一关的,以后就不会疼了!“崔花花有些呼吸起伏的,似乎在回味着某种久违了的感觉,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对那种疼的留恋。同时她的双腿在炕上很微妙地动了一下。

  杨磊落痴迷着眼睛,想了一会,又很忐忑地问:”小婶,我的小蝌蚪已经射到冯冬梅的身体里去了,会不会怀小孩啊?“崔花花有些惊讶,问:”你射到里面去了?“但她马上也觉得很正常,少男少女在冲动的时候哪里还会顾忌那些?由此她脸红地想象着他的那个大家伙狂射的那种感觉。

  ”嗯哪,我不知道怎么办,就射里面去了,小婶,会不会怀孕啊?“他急促地问。

  ”不一定啊,第一次怀上的也有,但很多都不会第一次就怀的!“崔花花说的是实话,也貌似在安慰他。

  杨磊落忐忑地想了一会,觉得没必要再想了,反正也射里面了,爱怎样就怎样吧。此刻他心里想着和小婶的事儿,就红着脸,说:”小婶,我已经把第一次给了冯冬梅了,那你该答应我和你做了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正文 第88章:那里面还再疼着

  杨磊落忐忑地想了一会,觉得没必要再想了,反正也射里面了,爱怎样就怎样吧。此刻他心里想着和小婶的事儿,就红着脸,说:“小婶,我已经把第一次给了冯冬梅了,那你该答应我和你做了吧?”崔花花顿时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里即使渴望也有不安,说:“我当然不会说话不算话了,可是,你想啥时候要啊?”杨磊落想到梦寐以求的事就要实现了,他血液又开始沸腾,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她,说:“我今晚就想要!”之后他又解释说,“可不是我着急啊,我是想眷传染上那种病,眷得到爷爷的药,那样也可以快点治好你的病啊!”“啊?你今晚就想?”

  崔花花很吃惊,眼睛瞄着他裤裆似乎鼓起来的帐篷,说,“你还要得了吗?你刚刚做完,那东西还能硬了吗?”杨磊落感觉自己又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和渴望,就像在没和冯冬梅做之前的那种蓬勃的状态,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裤裆里已经很挺实的东西,说:“小婶,我是可以的,不信你摸摸!”崔花花眼睛瞄着他的那个帐篷,确信他真的可以做,仔细想想,也没啥奇怪的,像他这样强壮无比的小生荒子,一夜做个三五次不成问题的,就算自己死去的男人还不是很厉害呢,新婚第一夜还做了三次呢。但她想到今晚就做,顿时一阵忐忑不安,急忙说:“不行啊,就算你能做也不行啊,晚上你爸妈和你弟弟妹妹的都在西屋里呢,要是被他们听到会出事的!”“小婶,我们可以悄悄的做啊!”杨磊落当然不甘心今晚她又拒绝。、“傻瓜,那事哪有悄悄的啊?难道你和冯冬梅做就没动静?”崔花花脸更加红。

  杨磊落挠着脑袋想了想,也是啊,那事不会没动静的,别说自己好冯冬梅做,就连夜里爸妈做那事那样谨慎,几乎每次他在里屋都可以听得见的。如果今晚做了,让家里人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了。杨磊落难受地揉了揉身下的肿物,很懊恼地问:“那我们到底啥时候能做啊?”崔花花舒了一口气,说:“当然是要等家里没人的时候,比如像你今天放学回来的早,那样才安全嘛,你要听话,其实我多么想早点得到药方,把我的病治好啊,可是我们千万不能让谁知道的。”杨磊落知道今晚是做不成了,也就稳定着自己躁动的心绪,说:“那行,今晚就不做了,说不定明天放学还会很早呢!”杨磊落真的期待学校天天搞什么革命,那样就可以放学早了。

  这一夜杨磊落躺在里间的炕上失眠了,这是他第一次失眠。或许是为了第一次做了男人的那种躁动的回味,或许是心里想着自己和小婶就要发生的事儿,但他绞尽脑汁想的更多的是,明天怎样人为地创造早机会和小婶完成那件渴望已久的好事。这种渴望他自己也说不清,有多少成分是为了真正治小婶的病,有多少成分是自己邪恶的欲望?他有时候很兴奋,有时候也很懊恼和忐忑,十几岁的少年,谁也没法理顺他内心的轨迹。

  杨磊落辗转折腾了半夜,似乎想出了一个明天不上学的办法。早晨起来,他就捂住头说头疼的厉害,连早饭也没吃,主要意思是向父母表达今天他无法上学的迹象,他妈妈姚丽娟看着他很痛苦的样子,就说:“感冒了吧,你就让冯冬梅给你请假吧,然后去你爷爷那里拿点药吃,或者让他给你打针!”杨磊落要的就是妈妈这句话,他答应着就推着自行车去找冯冬梅了。每天早饭后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冯冬梅都会背着书包在自家门口等着杨磊落。今天冯冬梅更是早早地等在门口了。

  今天两个人再见面的时候,彼此的心里和眼神里的蕴含就不一样了,两个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想着昨晚的激荡事儿,冯冬梅的脸红红的,眼神里充满着羞怯。冯冬梅见杨磊落很痛苦的样子,心里一惊,就问:“你咋地了?”杨磊落把自行车支在地上,捂着头说:“好像感冒了,头疼的厉害!我恐怕今天上不了学了,你到学校给我向苏老师请假吧!”冯冬梅心里很慌张,就说:“你去不了,那我自己怎么上学啊?”杨磊落指着自己的自行车,说:“你可以骑着我的车上学了,你又不是不会骑!”冯冬梅皱着眉头说:“不是自行车的问题啊,我家也有自行车的,我每天让你驮着,主要是因为我自己不敢走这么远的路,你以为我坐你的自行车是在沾你便宜啊?”“那你今天可以去找隋小彩和孙雅静她们一起走啊,她们也天天骑自行车上学!”杨磊落又提出了建议。

  冯冬梅还是在游移着眼神,脚尖不安分地在地上画着,说:“关键是我今天自己骑不了自行车了,她们又不能驮着我。”杨磊落很吃惊地看着她,问:“你怎么就不能骑自行车了?”冯冬梅脸红红的,嗔怪说:“你还有脸问我啊?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忘记了?昨晚你把我弄惨了,那里面疼得连走路都费劲,咋还能骑自行车?车座一挨到那个地方就疼的厉害!”杨磊落心里又突突地冲动起来,虽然回味着昨晚的感觉是那样的销魂美妙,可是自己的大家伙确实把她给弄的很惨,都出血了,肯定会疼的。想着他忍不住去偷看冯冬梅双腿间的那个地方,他似乎发现冯冬梅站在那里双腿都不敢并在一起。杨磊落心里一阵疼爱和愧疚,就说:“那我还是去吧,不能因为我耽误你的学习啊!”冯冬梅在班里是学习好的学生,从来不旷课请假啥的,自己昨晚已经对不起她了,再不能因为自己耽误她的学习。

  “那你不是头疼吗?要不今天我也不上学了!”冯冬梅很关心地说,两个人已经成为夫妻了,她当然要关心他。

  “那不行,我还是要送你上学的,我头疼也不怕,一会吃点药,可以忍受住的,说不定今天放学还会早呢!”杨磊落说着就急忙回家拿来书包,又驮着冯冬梅去学校了。

  果然让杨磊落给说中了,今天学校虽然有老师讲课,但似乎学校里已经因为要纠察阶级敌人,闹得人心慌慌的,下午刚上了一节课,苏小萌老师就脸色很阴郁地来班级,宣布:剩下的两节课不上了,放学。

  杨磊落简直欣喜若狂,拉着冯冬梅的手就急匆匆地去推自行车。一路上,杨磊落也不装头疼了,狠命地蹬着自行车疾驰着。

  到了家门口,冯冬梅唯恐杨磊落今天再纠缠她做那事,就急匆匆地进了院子。她走路的时候那里面还再疼着。

  正文 第89章:换新裤衩了

  杨磊落满脑子都是今天就要和小婶发生的发生的好事,但他担心家里会不会有人在家呢?他把自行车停在当院里,就急匆匆地进了屋子。 进到西屋自家的时候,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就是一阵欣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呼吸急促地就推门进了小婶的东屋。孩子在摇篮里安详地熟睡着,却不见崔花花在屋子里。他以为是小婶又在茅房里鼓弄,心里痒痒的就想去看看。杨磊落推开后门,却见崔花花在后院的那颗杏树下摘着杏子。正是杏子揽黄的季节,枝叶茂密的杏树绿叶下面是金黄的杏子,看上去格外喜人。崔花花手里拿着一个小篮子正在聚精会神地摘杏。

  杨磊落悄悄地溜到小婶的身后,一把就抱住了她。崔花花惊慌地一回头,人高马大的杨磊落已经把她娇小的身躯搂在怀里。她胸脯剧烈起伏着,心嗵嗵地狂跳着。她娇嗔地叫道:“你吓死小婶了q天咋又回来这样早?”杨磊落紧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说:“上天都赐给我们良机啊!”崔花花当然明白今天要发生什么,期待之中含着慌乱,说:“你先放开我,万一有人看见多不好,一会屋子里在亲近,我的杏子还没摘完呢!”说着就挣脱了他的搂抱,红着脸有些心不在焉地摘杏子。

  由于杏树很高,她举着胳膊去努力够树枝上的那些诱人的杏子,小背心下面的肚皮都露出来,也没够到几个杏子。她回头叫道:“大磊,你托我一把!”杨磊落抱住崔花花的腿,很轻松地就把她举起 可这个姿势也不是最好的,并不能让崔花花高出多少来,杨磊落自己也很累。崔花花又对他说:“你先把我放下!”杨磊落刚放下她,崔花花又说:“你蹲下来!”杨磊落不晓得她要做什么,但还是蹲下来。崔花花竟然骑到他的脖子上来。杨磊落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暗自惊叹她的聪明。杨磊落慢慢起身,站直,这样崔花花就可以从容够到枝头的黄杏子了。崔花花腿夹着杨磊落的脖子,杨磊落双手把住她的两条嫩腿,这样的情形让杨磊落不能不想起昨晚这样的姿势挺着冯冬梅上墙的情形,那个时候冯冬梅差点尿了。此刻他举着崔花花,心里更别有一番滋味。在没人的后院里,这自然是很微妙的事情。

  崔花花骑在杨磊落头上,正好他歪头就可以隐约看见她背心子里面的奶子,他就忍不住直接掀开她的背心,朝上看去。里面什么也没穿,直接就可以看到那两个颤巍巍的大奶子,这个角度看的更加壮观。他忍不仔道:“小婶,你的奶子今天特别大!”“馋猫,你不会又想吃了吧?”

  崔花花低头看了他一眼。

  “嗯哪,我想了!”

  杨磊落毫不隐瞒地回答。

  “好好抱住我,可不许把我扔到地上!”

  崔花花有些害怕。

  “嗯,你放心吧,掉不下来的!”

  杨磊落说着,就扛着崔花花围绕着杏树转着,直到她把篮子摘满了杏子。

  杨磊落把崔花花从肩上放下来,立刻抱住她,就问:“小婶子,你摘这些杏子干嘛?”“我想抽空给我娘家送点去,反正也吃不了的!”崔花花回答。

  杨磊落抱住崔花花,眼睛还盯住她的胸口,吧嗒着嘴,说:“小婶,我刚才挺你挺的饿了,想吃口奶!”“你这坏蛋,又沾小婶的便宜!”

  但崔花花也不拒绝,只是娇笑着,眼神溜着他。

  杨磊落也不客气,又掀开她的背心,将两只大肉球露出来,扑上去,一口就叼住一个。

  崔花花兴奋得满脸通红,她时不时地四处张望,担心有人看见,就说:“要吃就到屋里去,正经八百的,这里会有人看见的!”杨磊落吃的正来劲,咕咚咕咚直响。但他也怕被谁看见,就一边吸着奶水,一边抱着崔花花,快步向屋子里走去。

  杨磊落把崔花花抱到东屋,就放到炕上,嘴里依然含着她的奶子,滋滋地吸着不松开。

  “把人家的都咬下来了!”

  崔花花无限荡漾着看着他吃自己的奶水,身体无限酥痒着,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渴望。

  整个院子就他们两个人,杨磊落似乎不急着做那事,而是贪婪地趴在她胸上吸吮着。嘴丫子直冒奶沫子。

  “大磊,大人吃多了奶水会坏肚子的!吃点就行了吧!”崔花花被他吸的酥痒难耐,有点渴望下一步了。

  “嘿嘿,小婶,今天我不是洗眼睛,也不是吃奶水,你知道的!”杨磊落吐出嘴里的葡萄,两手去解她裤子上的扣子。他觉得小婶的好身材,穿这样宽大的裤子,真是糟践小婶的美。但那个时候女人都穿这样的裤子。

  “一会小蕊和二磊能不能回来啊?保不准他们也放学早呢!”崔花花真的担心一会谁回来,好事就做不成了,说实话,她等这件事也很痒痒了,有点催促杨磊落快做的意思。

  “他们不会早放学的,我们学校这些天特殊,小学不会那样的!”杨磊落虽然这样镇定地说着,实际他激动得手都发抖了,动作有些慌乱,把她的裤子扒下来,一把摸到她的内裤上来。

  “小婶,你今天换新的了?”

  杨磊落看着已经露出的花裤衩,上面干干净净的,只是底部正中心的那个地方,露出湿漉漉的痕迹来。肯定是刚才骑在他脖子上揉磨的产物。

  事实上崔花花的苦没人知道,每到夜里心里就空荡荡的,只能去回忆和死鬼男人那些事慰藉自己,可话说回来,杨北生活着的时候,也不是很满足自己的,尤其是见到杨磊落的那个大家伙,就更时常想入非非起来,期待着,向往着能有什么发生。

  此刻这期待的一切正在发生着,她已经没任何顾虑和矜持了,任凭杨磊落把她的花裤衩扒下来,露出那白白的隐私,那上面的毛丛让杨磊落激动不已,这个地方和冯冬梅的还不一样,毛更多,更密。

  杨磊落忍不仔道:“小婶,你咋这么多毛啊?”“别看那里!”

  崔花花叫道。但她心里却喜欢让他这样看着,她一直那样仰着身子分张着双腿,连并一下腿的意思都没有。

  正文 第90章:你真好看

  “小婶,你为啥不让看啊,我偏要看个够!”

  那个时候,杨磊落心里痒痒着用舌头去舔那个地方会是怎样的感觉,会和吃奶水一样的过瘾吧?想着,他就俯下身子,把嘴压上去。

  “羞死我,小混蛋!”

  崔花花只觉得一股灼热覆盖上去,同时有一条软软的滑滑的舌头在自己那个地方舔着。

  崔花花痒的厉害,两腿轻轻蹬着,却是越蹬两腿分的越大,正好方便了杨磊落的进攻,他的舌头卷起来,很容易就钻进那个小沟儿。

  崔花花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妙,她似乎什么也听不到,只觉得外面好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只能听到杨磊落嘴里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虽然味道很怪,但杨磊落觉得那里没一点不好闻的味道,相反,似乎是一种向往已久的芳香,这个味道和冯冬梅的还不一样。

  “不要啊,大磊,你坏死了!”

  崔花花一边轻声的叫唤着,两腿却情不自禁地盘到杨磊落的背上来。

  显然,这个干渴已久的女人第一次荡漾起 ]她像是要收起身子,又像是受不住那唇舌的撩拨,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由于崔花花身体的扭动,加之杨磊落的唇舌紧紧扣住她的私密处,两处用力摩擦着,崔花花已经痒得不行了。其实她在摘杏子的时候,她已经浮想联翩了,满脑子都想着今天杨磊落会不会早回来,向往着那件期待已久的好事。一个年轻寡妇的心灵是躁动的,随着无限的联想,她的下身就早已经潮湿,之后她又骑在杨磊落的脖子上揉磨了好一阵子,身体里的渴望泛滥的已经很强烈了。

  此刻让杨磊落这样舔着,她的身体又扭动,那样的摩擦是难以忍受的痒。她叫道:“大磊,小婶好像要来了,啊”“来什么?”听到崔花花的叫,杨磊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很懵懂。这和昨晚和冯冬梅做的情态真的不一样。“小婶,我弄得你很不舒服吗?”他怀疑自己的举动有啥不对。

  “不很舒服,舒服极了!”

  崔花花忘情地叫着,她闭着眼睛,双腿分开着,那里面的水不断地往外流。

  “小婶,你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啊?”

  杨磊落被弄糊涂了。她的身体在颤抖,说话也不连贯,他以为弄得不好呢。

  “舒服里面!”

  崔花花不顾害羞,说出自己的要求,杨磊落光顾舔她的外面,里面的瘙痒症也被勾起来了,简直痒的要命。

  杨磊落终于明白了,小婶里面痒的厉害,需要自己的东西进去解决,于是他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褪,褪到半截,自己那个奇大无比的东西就弹出来。其实他早就想做了,却没想到平时很害羞的小婶今天比他还着急。

  “小婶,那我可要进去了!”

  杨磊落手里擎着硬棍,对准了她的那个沟口,那个时候他发现小婶的这个地方,不像昨晚冯冬梅那个地方紧闭着,似乎还能张合。

  “还磨蹭啥啊,你想急死我啊?”

  还没等杨磊落动作,崔花花两腿盘着他的腰往前一勾,杨磊落的大东西就噗嗤一声顶进去。

  杨磊落没想到这样盛就进去了,昨晚冲击冯冬梅的门户。足足用了六次冲锋才进去,或许这就是女人与姑娘的区别吧。尽管他很容易就进去了,但一股温热立刻包裹了他的东西,他马上趴到崔花花的身上来,崔花花两手抱住他的头,勾起身子来拼命地亲吻。

  杨磊落发现小婶和昨晚的冯冬梅不一样,昨晚也很激烈,但冯冬梅始终是害羞的样子,没有小婶这样荡漾疯狂。

  由于两个人的激烈翻滚,两个人有半截身子在炕上,半截身子在地上,这样的姿势,就算不怎么动作,也让崔花花很过瘾了,尤其是杨磊落的那个家伙奇大无比,就像一根大棍子,硬梆梆地捣在她的花心上,而那个深处就是她最痒的地方,每次自己的手指都很难够得到,那个大棍子就正好戳到那个最痒的深处,那种疼痛解痒的感觉,几乎让她渴望那个大东西永久地留在那里,一直冲撞着。她舒服的直叫。

  但舒服的同时,由于杨磊落的东西特大特硬,力量又足,每一次深入都还是让她剧痛,她有些受不了,叫道:“哎呦,大磊,你悠着点啊,小婶受不了啊!”但她又不是真正受不了,那种疼痛解痒的感觉还是让他舒服的要死,接着又喊:“使劲啊!”就算是自己男人活着的时候,崔花花也从来没这样舒爽过,杨磊落那个神奇的棍子几乎要把她顶上云霄。“啊,大磊,你把小婶送上天去了!”崔花花一边叫唤着,一边按住自己的两座肉山一个劲地揉,弄得奶水也四处流。

  本楼字节数:48544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相关推荐

本栏目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