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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作者:夏紫雨】【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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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缠绵淫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奶子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屁股靠近阴部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奶子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

  《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

  第一节:帮寡妇婶婶祛毒(1)

  春桃扛着电锯朝奶子山林场走去的时候,天刚麻麻亮。

  春桃他爹或是因为前一天锯树时伤了脚,这伙儿早就疼醒了。他躺在堂屋里的凉椅上,朝屋外收拾东西的春桃交待:“桃娃子,那些一个人搞不动的大树,你就不要锯了,锯断了也弄不动,我这腿,十天半月好不起来。”

  春桃应了一声,说:“爹,你就放心在家养伤吧,我跟着你锯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等锯上几天后,我喊小虎和许多来帮忙装车,然后就拉到木材收购站卖掉。”

  春桃的娘还是不放心,说要跟着去。春桃不耐烦地将她拦在屋里,说:“娘,我今年都十九了,爹十九的时候,我都能走路了,你怎么就那么不放心呢?”

  春桃的娘瞪春桃一眼,又交待几句,然后将几个煮好的红薯放在春桃的背包里,这才放心地让这个已经高出自己一头的儿子走向那林丰草茂的大山。

  奶子山是座山,因外形似女人的两个奶子,当地人都这样称呼它。

  春桃家的自留山,就在奶子山上。

  前些年,奶子山所在地是个国营林场,后来国营林场不景气,连职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再加上林场离城区远,职工子女的教育和医疗都是大问题,很多林场职工都不愿进山来。林场的管理部门没办法,只得将这片山划片承包给林场职工。

  可这几年,林场分到山的职工也很少来林场,很多人再次将山转包给他人,自已或自谋生路,或到外地打工去了。只有那些没有门路,又承包了别人山场的人,才留在林场。

  春桃的爹当时就是林场的职工,他们家理所当然分到了一片自留山。前几年春桃还小的时候,他爹又从要走的职工手中承包一片山地,这样,春桃家的山,在奶子山林场就算多了。这几年木材涨价历害,国家退耕还林政策补助力度也大,他们一家生活还算相当滋润。二十一岁的春桃,也并没有像林场别家的子女一样,到广州深圳那地方打工。

  春桃昨天和他老爹锯树的地方,就在奶子山林场的最上面,也就是奶子山那奶子峰上。这奶子峰上的树,又大又直,就是路不好走,要绕到谢军承包的山上,然后从他家的山上斜插过去,再爬一段路,才能到自家的山上。

  春桃扛着锯走在谢军的山上,心头就沉甸甸的。这谢军,春桃他喊叔,是春桃他爹一辈的,但也不是亲叔,更长不了他几岁。平日里,春桃还喜欢跟谢军玩,喜欢跟他下棋,喜欢跟他喝酒,偶尔还能和谢军的老婆调侃几句,两人真算说得上话的好朋友。

  可去年在装一车木材的时候,谢军和胡大发站在底下递,谢军请的司机在上面接,殊不知本已装好的一根木材,突然从装得高高的货车掉下来,不偏不斜,刚好砸中谢军,顿时砸得他脑浆迸列,一命呜呼,害那又白又俏的靓婶婶李美玉,成了独对空床的寡妇。

  春桃一边想谢军叔死得悲惨的事,一边摸爬着往自己的山上走去。就在他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啊”的惊叫声。

  “这么早?荒山野岭的,难道有女鬼?”春桃的心里不觉一惊,他赶紧顺着已经被人踩过很多遍的小道跑上几步,爬过一个小山坎,这才看到,刚才发出惊呼声是一个女人,而且她正一手提着裤子,一手舞着根棍子拼命地朝地上打。

  待到那个女人停止用棍子打时,春桃才看到,她是谢军的老婆李美玉,春桃得喊婶婶。

  李美玉也看到了春桃,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大老早的会碰上男人。只见她面色绯红,眼带窘状,不知所措地蹲在原地,就在她脚不远的地方,一条比拇指还粗一点的小蛇,已经被她打爆了头,身子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婶婶,你被蛇咬啦?”春桃不无担心,因为他知道,要是被山上的蛇咬了,就一定要重视。虽然有些蛇没毒,但有些蛇却是剧毒,如果不立即处理,人的生命都有危险。李美玉婶婶蹲在地上,点点头,而后低声说:“我今早上山来,以为将以前锯树的枝叉收拾回家作柴火,早起的时候喝多了水,刚蹲下小解,想不到一条蛇窜了出来,我,我……”。

  春桃一听,着急地问:“婶,蛇咬哪儿了?我给看看”。李美玉一手提着裤子,一边作拒绝的姿势,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蛇将她的臀部还靠下的位置给咬了。

  见李美玉不吭声,春桃反而急了,他走到李美玉的旁边,将她的手拉起来,郑重地说:“婶,我给你看看,不行的话,我马上背你下山找林场的医生。”

  李美玉的手被春桃一拉,她一手提着的裤子就斜了下来。春桃这才看到,就在她白白的屁股后面,还要靠近屁眼的位置,一排细小的蛇齿印分外明晰,鲜红的血液从齿印中汩汩而出。春桃看到鲜血喷流而出,心里更着急了。

  李美玉看春桃着急的样子,反而安慰他,她用裤子将流血的地方压住,轻声说:“我看了那条蛇,那蛇好像是菜花蛇,没什么毒的,流一会儿血,兴许就没事了。”

  听李美玉这样说,春桃才回头朝蛇看了看,发现这条蛇并不是什么剧毒蛇,而真是菜花蛇,这蛇在林区也常见,只有轻微的毒。按照林场里老辈人的做法,这样的蛇咬了,只要将里面的毒液吸出来,基本就没事了。

  春桃见确实是条微毒蛇,也就放心了不少,但回头一看李美玉的大腿内侧,鲜血已经将裤子浸湿了,还似乎没有止住的架势。他想着前辈们的做法,当即就义无反顾地要求:“婶婶,要不,我帮你将毒吸出来了吧,这蛇虽然不是剧毒,但还是有毒的。”

  李美玉连忙说:“春桃,谢你了,不,不用了,真的不用吸了。”

  春桃看着李美玉还疼得难受的样子,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径直站到李美玉的旁边,一只手便将她的身子推倒,让她侧翻过来,另一只手将她又白又大的屁股掌住,让她的屁部往上拱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美玉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一只手要提着裤头,另一只手的力量哪拗得过年轻力壮的春桃。被春桃掀转过来后,李美玉屁股后面那流血的蛇齿印便清晰地展现在春桃面前。

  鲜血还在顺着蛇齿印往外涌,春桃看到鲜血流成一线,从李美玉的腿上直流往裤腿里,他什么也不想了,也顾不得血迹有多脏,他利索地将背在背上的干粮袋扔掉,又将扛着肩上的电锯背带和汽油壶放到一边。然后双腿跪下来,一口便印在李美玉又白又大的屁股内侧。

  或许是春桃用力过猛,李美玉忍不住屁股一挺,嘴里“啊”地叫住了声。

  春桃吸了一口,说:“婶婶,你忍忍,我再吸几口,就没事了”。

  谢军婶将腰身一硬,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春桃将嘴对着蛇齿印,拼命往嘴里一吸,李美玉再次叫了一声。血液便出来了,腥咸腥咸的。春桃觉得嘴里含满了,便将嘴怒向一边,将嘴里吸出来的血液吐掉。然后又将嘴凑近那蛇齿印,又满满地吸了一口,再吐掉。

  如此重复同次,李美玉大腿内侧发红的蛇齿印变得和皮肤接近了。春桃嘴里吸出来的血液,也变得少了起来,他吸满嘴要用的时间,慢慢需要很长时间。

  吸的时间一长,春桃便能用眼睛打量其它的事物。

  顺着李美玉婶婶白花花的屁部,春桃这才看到,就在离蛇印不过寸余的地方,就是她白色的小内裤。她的内裤小,紧,内裤的布条深深陷进屁股沟深处,两辨屁股肉便分外耀眼的呈现出来,李美玉两块屁股真大,屁股肉上还有些小黑点,旁边的裤子上还沾有草木杂物。

  还有,这白色的内裤并不遮丑。这李美玉的内裤中间,竟还有一部分黄黄的色彩,好像没洗干净似的,也好像经年洗久了,泛黄一样。

  春桃的嘴用力吸着,眼睛再往里边看--是一座稍稍隆起的小山,小山竟将内裤顶了起来,看起来圆润饱满。几根凌乱中黑中带黄的毛发,就从那小山的边缘伸了出来,像冬天奶子山那芭茅草一样。

  再看时,春桃才发现,那凌乱的茅草间,竟有白色的水水从那里流出来,那水流不大,也没有顺着李美玉的大腿往下淌,可这水流,让李美玉婶婶那微微隆起的山包,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舔一舔的味道。

  春桃狠狠骂了自已“流氓”,嘴里却还在拼命吸着。过了会儿,他用劲吸,也吸不出腥红的血液,却腾出半边嘴,问李美玉:“婶婶,好些了吗?”

  李美玉说:“好像,要好些了。”

  春桃说:“还有其他地方咬蛇了吗?”

  李美玉说:“好像只有这个地方咬了,我吓得要死,也没注意看,要不,你帮我找找看”。

  春桃得了命令,便将一只手探了过来。他用手轻轻的拔开李美玉屁股上被遮住的另一半屁股,又用手指将她的内裤从一边顶到另一边去。

  第二节:帮寡妇婶婶祛毒(2)

  春桃左看右看,除了看到李美玉肿起来的像两片鲍鱼的唇之外,似乎再没有被蛇咬过的迹象,倒看到那鲍鱼唇两边的山沟沟里,有浓白的液体像春天奶子山下的阴泉河河水一样,丰盈畅快,明丽晶莹地流淌着。

  似乎只要轻轻一碰,或者春天的一个响雷,那河里的水就要溢出来一样。

  春桃的手滑出那隆起的小山沟边缘的时候,李美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双臂用力地将春桃的手夹了起来,嘴里先前痛苦的叫喊已经变得低沉,缓慢,舒缓。

  “婶婶,你没事吧?”春桃用手扳住李美玉颤动的身体,问。

  李美玉轻轻地咬着嘴唇,嘴里嘟哝着,就是不说话。

  再说春桃的身体,也在这个过程中发生着变化。开始时他觉喉咙发紧,喉结上下左右一直蠕动。接着下面那根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就顶了起来,粗粗硬硬的,从屁股后面来了股力量,将它支撑起来往前挺,那硬挺的鸡巴被裤子别住了,脆生生地疼。

  春桃被下面那东西别得难受,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便对李美玉说:“婶婶,我再次到处检查了一下,没见你哪儿还有蛇咬的齿印。”

  李美玉说:“可是,这会儿婶婶头好晕呢,牙齿在打颤,我估计,是真的中毒吧!”

  春桃不知李美玉话里的意思,反而问:“婶婶真中毒了?可我,真没见中毒的迹象呀?”

  李美玉将屁部更高地抬起来,头从裤裆中间探回来。她一面看着春桃,一面将春桃的手捉住,然后将他的那只手放在她内裤中间那稍稍隆起的地方。

  李美玉似乎很是伤心地对春桃说:“春桃,你过来摸摸婶婶这里,是不是肿起来了?还有这里边,是不是流脓了?呜呜,婶婶真要死了,想不到这么命苦啊!”

  春桃对李美玉的话没有太多感觉,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被李美玉的手压在那山包上,就像触了电一样,那部位湿湿滑滑的感受,很快随着电流传遍他的全身。

  为了看得更仔细,春桃再用手勾开李美玉的内裤,只见那黑草的丛中,一朵花蕊油亮亮地绽开来。而在这朵花蕾的中间,那些浓白的浆液已经滚动着要流出来。

  “春桃,你是好娃子,婶婶今天要不是遇上你,说不定命都没了。要不,你好事做到底,帮婶子这里的毒也吸出来?”李美玉从双腿间探头望着春桃,面色含羞地征询他的意见。

  李美玉的话,似乎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春桃将脸毫不犹豫地贴了进去。

  他的嘴唇,从李美玉的大腿内侧稍稍一移,就移到了那朵花蕊绽放的地方。他轻轻的将那两片已经发肿的阴唇含住,然后深深一吸……李美玉的身子便像抽搐一样,两腿间不自然地往里一夹,将春桃的头紧紧夹起来。她的嘴,已经将自己的下唇轻轻咬住。“啊……啊……”的发出愉快的声音。

  春桃将两片阴唇吸过后,便用舌头两片阴唇拔开,然后让自己的嘴巴严丝合逢地与那个流脓的伤口合起来。他运足气,深深一吸,里面果然有一股腥涩的白浆冒出来。

  李美玉的呻吟声更加大了,刚才还是咬紧牙关轻轻地唤出,这会儿却是顶着舌头根喊了出来:“啊,啊,啊,舒服,舒服,里边点,里边点……”李美玉的手,已经不自不觉中将提着的裤头松掉,她的一只手反过来将春桃的头死死地往裆里压,压得春桃都要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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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美玉的另一只手,不知怎么着就摸索到了春桃的裆部,她盈盈一握,就将春桃那要命的硬东西给握住了。李美玉握住还不算,她的手,还隔着裤子来回套弄着,让春桃的那根鸡巴更加澎涨更加粗大。

  第三节:帮寡妇婶婶祛毒(3)

  李美玉是经历过男人的女人,她深谙男女间欢愉的秘密。

  自从老公谢军出意外去世后,林区有许多单身男人和留守男人来打她的主意,经常给她的手机发一些不三不四的下流信息,甚至还半夜跑到她的楼下,打着忽哨勾引她,但她平素里是中规中矩的女人,再说还有父母长辈也生活在林场,她怎么着也不敢造次。

  虽然她并不是很老,也才二十八九,正是熟透了的年纪,但怕面对林场里人们流言蜚语,她一直忍受着长夜漫漫,忍受着身体如火烧般发烫,最多也就用手弄弄,聊以自慰。

  要不是今天早上来山上捡柴被蛇咬了臀部,她也不会让春桃这小子趴在自己的双腿间,忘情拼命地汲吸着那浓白的蜜液、“毒汁”。

  可春桃这小子傻傻的一吸,确实激起了她心中积淀已经的女人的柔情和欲望。

  那块干涸已久的土地,仿佛遇上了雨水一样,是那样焦渴,饥饿。更让李美玉想不到的是,当自己的手握着春桃这小子的那根鸡巴时,她心里一惊,这才发现,原来这男人与男人也是不一样的。

  春桃的这根鸡巴,和自己死去的那男人的鸡巴是不一样的,这男人的鸡巴是那么粗,虽然不是很长,但特别有劲道,壮壮实实的,浑大的龟头就仿佛顶了个圆球一样,是那样沉手。这让李美玉的纤纤玉手,都要差点握不住似的。

  “要是这样的东西顶进来,会不会让人爆炸?”

  李美玉的心里掠过这样想法,再加上下面春桃还在不断地用嘴帮她“吸毒”。她口中的呻吟就变得更加杂乱无章,有种歇斯底里,却又沟壑难填的感觉,从那下面缓缓升腾起来。

  李美玉知道,这种感觉,肯定是春桃用嘴止不住的,就像一团火,已经在她的心间肆无忌惮地燃烧起来。这种火,非得要用那根大棒槌捅几下,再洒点水,再能将它扑灭。

  李美玉想到这里,便不再将春桃的头按住,不再让他吸,而是喃喃地对春桃说:“春桃,我的乖乖,你看婶婶的毒都被你吸干,吸完了,可是,可是里边还好痒呢?你能不能,能不能用这根东西放进去给婶婶挠挠啊?”

  说着,她的手就使劲地将春桃那根鸡巴捏住,还来回晃了晃。

  春桃的那根鸡巴即使不晃,也硬挺着总想放哪儿磨擦一下,这下得到李美玉的同意。他腾出一只手,将拉链“涮”地拉开来,那根不长却相当粗壮的家伙,崩的一下就从里边弹了出来,雄亮的龟头在晨风下不断跳动。

  “婶婶,我好想弄进去。”春桃站起身来,把着那根威武的东西,就要往李美玉的后面挺。可他毕竟没有过那方面的经验,而李美玉的屁股又是朝后拱着的,这样,虽说下面有个湿汪汪的淫穴,可屁眼却是明晃晃地刺激眼球。

  春桃这货以前没有经验,竟将硬挺的鸡巴搭在屁眼旁,就要往里钻。

  李美玉急了,一把弯腰将春桃就要放进去的鸡巴用手抬住了。她娇滴着说:“死春桃,这都不会呀,不是放那里的,是放这里的。”说着,她轻轻地将那鸡巴一压,两片鲍鱼唇中间竟神秘地现出一道山涧,春桃将身子往前一挺,那根又粗又壮的鸡巴,便稳稳妥妥而又滑滑溜溜地探到洞底……“啊”,随着春桃的深深一探,李美玉的嘴唇间迸出那种畅快而又消魂的声音,那种声音,随着春桃的每一次探入,拔出,明显的声调不同,分贝不同,从李美玉身上感受的那种消魂感觉也不同。比如进去的时候,李美玉的“啊~~”拖着长长的尾音,出来的时候,那“啊”的尾音没有了,似乎更多地享受和回味。

  春桃虽然从同学的电脑中也看过所谓的爱情战斗片,却从来没有感受这种厚实温暖,却又滑溜细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积蓄和养了十九年的爱情虫子,似乎已经钻到了门口,已经不听他这个主人的口令,马上就要往外冲一样。

  第四节:帮寡妇婶婶祛毒(4)

  果然,才来回弄了几下,春桃便交货了,全喷在李美玉那深深的茅草沟涧里。

  喷了后,春桃快速拔出来,准备提裤子,走人。

  毕竟,十九岁的他也懵懵的知道,与婶婶搞这个,并不是光彩的事。何况,这荒山野岭中,要是被拾柴的人看到,那不是丢死个人。

  李美玉却意犹未尽,她在春桃交货的那一刻,“啊啊”的声音,转而变成了“呀”的一声,那声音的调子,明显有些失望,有些没有弄舒服的告慰。

  见春桃准备提裤子,李美玉转过身来,也将裤子往上带了带,又将歪在一旁的内裤给扶正挡在正中间。这才对春桃说:“春桃,你怎么啦?就这样捞裤子,不想让婶婶帮着擦干净?”

  春桃听李美玉这一说,这才注意自己的那根杆子上,正滴滴嗒嗒流着脓白的液体,而且那根部的毛发上,还沾有李美玉那深涧中的水流,湿润湿润的,让那根部的毛发都打成结。

  “婶婶,你有纸?那给我来一张。”

  春桃半提着裤子,另一只手伸出去,作出要纸的样子。

  李美玉将手往裤子口袋里掏了掏,却并没有掏出纸来。事实上,她是上山来捡柴禾的,起了个老早,哪有什么狗屁纸,就连一块毛票纸角都没有。

  她拍了拍两个口袋,见实在搜不出半点纸后,只得装作很无奈地说:“我记得带了纸的,却不见了呢,要不,我用衣袖给你擦了算了。 ”

  春桃本来想说自己来的,却不料李美玉一个剑步,已经站到春桃的面前。她的手指,将春桃的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稳稳妥妥捏在手里。

  “婶婶,我,我……”春桃的话没说出口,他的鸡巴已被李美玉一拿捏,竟然又马上充血起来,那疲软下垂的竿子,就像充气球一样,在她的手上变得粗大起来。

  更要命的,李美玉将春桃的鸡巴放在手中揉捏了两下后,便俯身下来,将那根并不是很硬挺的东西,放进了嘴里。

  “哦!”春桃禁不住叫出了声。那种快慰,那种压挤,真的太舒服了,太爽了。他忍不住腾出只手来,将旁边的一棵小树扶住,另一只手,将上衣捞起来,这样才能更好地看到李美玉吸自己鸡巴的神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美玉脸色微微红着,双目凝神,将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到嘴里的这根硬棒上面。她是那样投入,深入浅出的时候,尽量将嘴张得很大,好像生怕自己的尖利门牙,将春桃鸡巴上面的皮刮掉。

  “春桃,婶婶弄得你舒服吗?”李美玉停下,将鸡巴搭在唇边,问。

  “真的好舒服,谢谢婶。”春桃老实回答。

  “还想不想要放到婶的身体里来挤挤?”

  “想”。对于这点,春桃一点也不含糊,他甚至有点急切:“快点,婶,你让快点进去,行啵?”

  李美玉笑着,看了春桃一眼,这才停止放在嘴中的含弄。

  她站起身来,说:“春桃你个狗崽崽猴急急啥呢,婶还有好东西给你看,给你吃!”

  说毕,她将上衣掀起来,那刚才不显山露水的两对大奶子,一下就跳脱乳罩的保护,白生生地弹到了春桃面前。

  哇,春桃禁不住轻轻惊叹起来。

  这是如何美丽的一对丰乳啊,虽然她有点下垂,有点乳头发黑,但它那乳房基座真的很白净,很饱满,完全看不出这是生过一个小孩,结过好几年婚的女人的乳房。

  “婶,我,我摸摸”。春桃紧步向前,喉结发紧,说话都不利索。

  第五节:帮寡妇婶婶祛毒(5)

  李美玉娇笑媚颜,一只手将衣服往上抡,另一只手将自己的美乳托起来。

  春桃凑近前去,一只手各把住一只,轻轻地揉起来。以前的时候,他也曾经帮助他娘擀过面,揉过棉结,却从来不晓得揉女人面前的两个肉团会有这么爽的感觉。

  那种丰胰感,那种爽滑感,真的让人很享受,很有成就感。

  特别是自己揉的时候,李美玉微闭着眼睛,嘴里还哼哼有声,这让春桃特别来劲。他干脆停下一只手手中的活计,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两片丰唇,一会儿紧紧地将那已然澎大的豆豆给吸了起来,一会儿又往前拱,将李美玉整片胸脯都紧紧压住。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紧紧地捏着李美玉的另一乳,缓慢地打着圈圈。

  这让李美玉像丢了魂似的,她开始用手紧紧地将春桃抱住。风将她的头发吹乱了,飘荡在她张开呻吟的嘴里,她也顾不得,仿佛她的身子,就要融化在春桃的嘴中一样。

  “春桃,你要了婶子的命了,轻吸点,你可轻吸点,我受不了。”李美玉央求春桃。

  春桃不听,反而加重吸的力度,这不仅让李美玉的嘴上喊着受不了,也让她的底下受不了,她那还没有穿好的裤子里,那深沟密涧间的肌肉,一阵阵紧缩起来,将先前春桃喷射在里边的营养液,全部挤露了出来,不仅湿了她一裤裆,也让她两腿间湿滑得受不了。

  “春桃,不要吸了,快进来。”李美玉示意春桃进去。

  “嗯”。春桃应了声,再用手探了一下李美玉湿湿的裆部,心中大笑起来:“原来婶婶又流脓汁了呀,要不要我再吸吸?”。

  李美玉用双手将春桃擂了一拳,娇嗔道:“不了,不要了,死春桃,臭春桃,你快进来,婶婶真的,真的受不了啦,里边好痒,钻心地痒。”

  春桃一见李美玉那痛苦的神情,当即停住了在她身上的吮吸。

  李美玉顺着满地枯枝落叶躺下,有几根小杂枝横亘在她的背下,她也顾不得了,只想着春桃那粗大的东西能顶进来。她利索地躺下,那肥美而又凌乱的茅草沟壑显露在春桃面前。

  那沟壑或许刚刚被开发过,里边鲜红的肉色正在弹跳着,旁边有丝粘腻的液体泛着晶莹的光泽。呈倒三角的毛发或许被打湿了缘,有点凌乱,上一根下一根在横陈着,但看起来却是那么诱惑人。

  这伙儿,已经经历过第一次性事的春桃再也不会朝后面那个眼插进去了,他而是抬着那棒儿,又直又准地对准那唇间深润的位置,一捅到底。

  “啊,哦,好粗,我的皇天爷,你搞慢点行不?你这是要了婶的命啊?”李美玉大声而又忘情地呻吟着,同时还不忘招呼春桃温柔点。

  春桃听到李美玉消魂的叫唤,腰间的力度更大了。一前一后,一后一前,仿若与生俱来就会的招数,这让李美玉躺在枯枝下的身姿,俨然不是躺在枯枝上,而是飞翔在天宇中,春桃那塞得紧紧的肉棒,就是那风,就是云彩。

  或许是刚刚弄过一次的缘故,春桃这次并没有早早交货,而是等到李美玉催他时,他才有了喷发的欲望。

  在春桃起劲地抽动时,李美玉咬着牙,切着齿停住呻吟,用手紧紧地掐住春桃的肩膀,说:“春桃,快,快点,再快点,婶婶要来了,真的要来了”。

  说这话时,李美玉的双腿将一夹,将春桃紧紧夹在双腿的中间,也让他的根子更加深入地陷了进去。这一夹,就让春桃有点把持不住了,他大喝一声,腰竿子一挺,屁部往前一冲,那又白又滑的精华,便全部贡献到了李美玉那里边。

  第六节:偷情杨树林(1)

  所有的雨点落下来之后,李美玉将内裤脱下来,细心地蹲着,然后用手将春桃那肉棒上面残留存的液体擦拭干净。

  擦完后,她才回头张开双腿,趴下眼去擦自己那凌乱而又湿得一塌糊涂的下面。做这的时候,春桃心里暖暖的,觉得李美玉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一边擦,李美玉一边说:“春桃,婶婶真的想不到,把你弄出来这么多。”

  春桃不好意思,咧嘴笑,说:“估计那是你的吧,要不,这还是毒液吧?”

  李美玉听他这样说,不好意思笑了:“什么狗屁毒液,你那东西就是毒液。”

  说着,她将擦过的内裤甩到林丛里,然后将空落落的外裤提上。

  又用手指理了一番凌乱的头发,将身上的草根杂叶拍了拍,李美玉走到春桃面前,将他紧紧抱住,说:“春桃,好像我身体里边还有些你那东西没有流出来呢,要不,你下午放工时,用摩托车载我去趟街市,我要买两盒药,免得怀上可麻烦了,要怀上了,可就说不清了,你还得担责呢。”

  春桃点点头,“嗯”地一声,爽快地答应了,从初 中那时候,他就知道这男人和女人交合在一起,女的就会怀孕,就会生小孩,只是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就这样第一次和女人交合而己。

  李美玉见春桃答应得爽快,心里也高兴,她将手探过来,在春桃的裆部又摸了一把,然后跟他商量:“婶婶今天被蛇咬了,幸亏有你,可今天这事,你可千万别对你的那些小 伙伴们说,像徐小虎呀,许多来呀,可切忌莫说露了嘴,听到没?”[!--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清脆响亮地答应了之后,李美玉才将丢弃在一旁的柴刀和绳子捡起来。

  她一面迎着坡走,一面对春桃说:“那,婶子就去捡柴禾去了哈,我捡一困,就背回去了。你也别太累着了,一个人在奶子山上,山陡林又密,要万一有什么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随便放几棵树,就回去算了,待你爹腿好后,再一起来锯。”

  春桃一面去扛放在一旁的电锯,一边回答她:“要不是天杀的老冯说要我们家近几天凑一货车屋横梁,我确实懒得来奶子山哩,可老冯的定钱放我们家里了,我妈还将那钱存到银行去了,要不及时给老冯交货,好像怎么着也说不过去吧。”

  末了,他悠悠地说:“可怜我爹昨天又伤了脚,我实在没办法,谢谢婶的关心,我自个注意点,就行了。”说着,春桃便在李美玉怜爱的目光中,爬过一个坎,往自家的自留山上的树林里面钻去。

  春桃家在奶子山承包的自留山是片原始次森林,不仅树干长,而且结疤少。唯一一点坏处就是不好砍伐--因为树太长了,放倒后树架着树,锯倒的树一个人拉不下来。

  春桃独自一人先锯倒五棵二十公分粗的树,接着便按木材收购商老冯要求的长度,量好了两颗树,也开上电锯锯断了。

  可轮到锯另外的三颗树时,却因为枝繁叶茂,怎么也拉不下来。他坐在树桩上吃了两个红薯,再去拉,还是觉得没力气,这才又记起刚刚和李美玉爽了两次的事。

  都说男人干多了那事没有力气,这是真的?

  春桃想起邻家的蒋大爷和孙大爷斗嘴时,蒋大爷损孙大爷,说他年青的时候一天晚上搞四五次,结果第二天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要扶墙才能走动。孙大爷便堵气说:“我一晚上就是搞十次,第二天还活蹦乱跳,哪像你,新婚之夜搞二次,第二天睡得错过了出工。”

  春桃想到这里,心里呵呵地笑,他终于明白,这搞女人的事,无论是搞几次,对男人来说,都会很累。

  觉得累的春桃试着去搬动那架起来的几棵树,但粗大的树干互相架起来,春桃使出比吃李美玉奶子还大的劲,也不见那树挪动了一下。

  本就疲惫地春桃索性懒得弄了,将电锯一扛,朝家里走去。

  第七节:偷情杨树林(2)

  路过林场的门口时,太阳刚刚偏西。

  已经梳洗得漂漂亮亮的李美玉正站在林场她家的瓦房前,将晾在绳子上有衣服收拢起来,玲珑的身材在太阳的斜照下分外娇艳。

  这让春桃的裆部禁不住一紧,那硬棍子就有点微微上扬的冲动。

  本来,春桃想在路过李美玉的家门口时,和她调侃几句,打趣几句。但李美玉的邻居和一帮林场闲得蛋疼的老头老太太,正坐在门前的空地聊天扯白话。

  春桃见调侃嬉闹肯定是弄不成了,可又要李美玉知道自已马上要去镇上,还得在这么多街坊邻居的眼神下让她大大方言坐上自己的摩托车,这并不是容易的事。

  想了会儿,春桃便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末走到李美玉家门口时,便嚷开嗓子大大方方和李美玉打招呼,说:“婶婶,在收衣服啊?”

  李美玉朝春桃笑了笑,眼神有点迷离,但却是习惯性地大声回答:“是啊,衣服已经干了,得早收,免上晚上上露水呢。你扛着个锯,一个人到奶子山自留山上锯树啊?”

  春桃答:“是啊,我爹昨天锯树伤了腿,买树的人又要得急,我只得一个人上山锯一点。那个收木材的老冯还等着要货呢。”

  那边厢有街坊听春桃这样说话,便插嘴进来,有人问:“桃娃子,你爹的腿伤得重不?能下地不?”街里邻坊的,问个冷暖,是常有的事。

  春桃朝那帮人感激地笑笑,说:“谢各位的关心,我爹事倒没有,就是脚裸肿了,我待会儿骑车上镇上药店拿点消炎药,给他治治,说不定明天他就能下地了。”

  众人这一听,都纷纷夸赞,说这老李家真出了个孝顺娃子。

  可春桃说这话的意思,却并不是这样,他是故意说给李美玉听的,好让李美玉知道他马上就要上街给他爹买药,同时也让街坊们知道他春桃不是故意载寡妇李美玉去镇上去。

  李美玉当然明白春桃的意思,她见春桃话已出口,马上作惊叹状:“春桃,你说你要上街给你爹买药呀?”

  春桃说:“是啊,我爹不是伤了脚吗,我给他买药去。”

  李美玉说:“我正好也要上街哩,我妹妹从广东那给我寄来了一个包裹,要去邮政局拿,你能不能来载婶婶一起去趟街上呀?”

  春桃作出为难状,说:“我去镇口的那药店,马上就回呢?”。

  人群里有人见春桃不太情愿帮这个忙,纷纷给他提意见,有人说:“春娃子,你去街上给你爹买药,正好顺路载你婶婶去,也顺路载你婶婶回来,她去邮局拿个包裹,又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你脑瓜子,怎么这么不开窍?”

  春桃见众人这么说,这才勉为其难,决心下得很痛心一样,对李美玉说:“那,婶,我回去换套衣服,再骑车来载你到镇上去。”

  说罢,他向自己的家中走去。众人点点头,又聊别的家长里短去了。

  过了会儿,春桃就突突地骑着摩托车,载着李美玉,朝镇上驶去。

  第八节:偷情杨树林(3)

  离林场还近的时候,李美玉还隔得春桃远远坐着,身子往后斜着,双手把着后面的铁竿。远了林场,李美玉便将自己的双手环住春桃的腰,她又大又酥的胸部,正好压在春桃的背上,让春桃感觉到别样的舒服,也让他们看上去,像一对亲热的情侣。

  春桃见李美玉用身子压过来,心里万分激动,可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他将身子往前挪了挪,提醒李美玉:“婶婶,有熟人哩”。

  李美玉将他的耳朵揪了一下,说:“春桃,我都不怕熟人,你还怕熟人哩。”

  春桃说:“我还未婚嘛,要熟人看到,传出去,肯定讨不到老婆”。

  李美玉骚情地往他的裆部抓了一把,说:“你不讨老婆才好呢,婶婶就当你老婆,你想要的时候,就找婶婶,婶婶保准弄得你舒舒服服的。”

  春桃一听李美玉这样说,心里就像猫抓子挠一样,开车的车,忍不住腾出一只来,在李美玉的踩脚裤上摸了一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其实,要不是知情人,还真不知道摩托车上这一对亲热的男女,是婶婶和侄子的关系。

  李美玉身体娇小,面容清秀,刚嫁到林场来时,还真是山乡的一朵鲜花。

  她不像山乡那些女孩一样,皮肤干燥,毛孔粗大,她是属于典型的江南女子,皮肤白皙,明眸浩齿,有一头飘逸的头发。 可自从她老公谢军过早意外去世后,她又要管理自留山,还要上待父母,下带幼 儿,夜晚心痒难耐,也没个男人的鸡巴待弄,几年下来,确实老了不少。

  春桃载着李美玉到镇上后,春桃停车给他爹买了几盒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随春桃一起进药店的李美玉,也顺便买了盒紧急避孕药。两人出得门来,春桃和李美玉这又辗转邮局,拿到了李美玉妹妹李秀玉寄给她的包裹,是双童 鞋,是她妹妹给她七 岁大的儿子寄来的。

  往回走时,夕阳已经沉沉落去,炊烟在这山乡大地袅袅升起。明净而又朦胧夜色,给葱笼的奶子山罩上层薄薄的面纱。悠远而又绵长的粗犷山歌,不知从哪个晚归的汉子口中传出来,穿越薄薄夜色,在天地间回旋飘荡,清逸,优美,遥远,虚无,如缓缓天籁……奶子山上草木青哎,我唱歌来给妹听。

  水绕山环歌飞起咧,丰收在望好年景。

  六畜兴旺五谷登哎,犹叹空床缺一人!

  隔了会儿,汉子又唱:

  阴泉河水深又深哎,流着爱来流着情。

  水中鲤鱼捉不住咧,游来游去好急人;

  游到心坎捉弄人呢,好比情妹那颗心。

  ……

  夜色这层面纱,正好遮住春桃和李美玉的羞涩,以及怕遇上熟人的难堪。

  这层面纱,让李美玉和春桃的谈话变得肆无忌惮,也让李美玉的手变得肆无忌惮。

  春桃在前面开车,他扭头说:“婶,谢军叔都去了三年了,你怎么不嫁人?”

  李美玉在后面说:“好的看不上我,嫌我是二把刀,二趟水,不好人家我又看不上,我可不想太委屈自己,也不想太委屈娃儿。”

  春桃沉思了会,也觉得李美玉说得很在理。

  过了会,他改变了话题。说:“婶,你的奶子好大,形状真好,就像咱的奶子山一样,又尖又圆,很美。”

  第九节:偷情杨树林(4)

  李美玉一听,咯咯笑了。

  她的手,从后面伸进了春桃的皮带里面,五个纤纤玉指把住那根大鸡巴,她装作气呼呼地将那根一捏,然后说:“不许你说我,不然我揪断它。”

  春桃便不再说话,李美玉的手就轻轻地将那握住,也不捏,也不动。

  过了会儿,春桃又说:“婶,你水真多,我以前也跟同学看过那日本成人片,可就没见过你那么多水的,你不知道吧,我今天还没帮你吸时,你内裤就已经湿透了。”

  李美玉听他这样说,又用手将他的大鸡巴用力一捏,娇嗔着说:“不许你说我了,你再说,我就将它扯下来了啊!”

  春桃不再说话,李美玉便偎在春桃的背后,微闭着眼睛打盹。

  摩托车又开了一段路,是高过人头的玉米地。再往前一些,是一片刚刚载种不久,比拇指稍粗的杨树林。春桃左右望了望,离最近村庄也很远,便径直将车停在杨树林的机耕道上。

  李美玉听到周边静悄悄的,只有蛐蛐发春似地叫唤。便张开眼望着一看,觉得有些不对劲,便问:“春桃,你干吗?”

  此时春桃已经将车停了下来,他色迷迷地回头,瞪着李美玉,说:“婶,你知道我想干吗?”

  李美玉不胜娇羞地笑着,一手扶着摩托车,一手搭在春桃的腰上,跳了下来。她轻声的,却又是万分挑逗地对春桃说:“春桃,今天你都弄了二次了,还行吗?”

  此时的春桃,裆里那东西被李美玉在车上捏得肿胀起来,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又像别了根柴禾棍子,早就昂首挺立,蠢蠢欲动,哪容得李美玉作这样无力苍白的辨解。

  春桃环手将李美玉拦腰抱住,一把将她搂着放到在摩托车上。他说:“婶,你说我不行啊?你刚不是摸着的吗?”

  李美玉想到自己一路上将手伸进春桃的内裤里,把着那根硬鸡巴,便咯咯笑着,一边用手捶打着春桃的肩膀,一边说:“死春桃,不要,真不要了,你怎么还要这样?”

  “哼哼,婶婶,我的俏婶婶,我就要嘛,要一次好不好”。

  春桃扮萌一样,用只手搭在李美玉的肩上,手指轻轻的拔散搭在她脸旁的秀发,让她清秀俊美的面容露了出来。

  对于男人的这点小九九,李美玉已经是轻车熟路,其实她的心里,她的身体,在面对这种撩拔时,何尝不是万分饥渴,万分期盼?

  可她面对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小愤青,且是自己的晚辈,又是同一个地方的邻居,这让她心头还是掠过那么一丝不安。

  这丝不安让她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她用手将步步紧逼的春桃使劲推开:“春桃,你听话,婶真的不想要了。”

  春桃被她这么一推,反而更加用劲地近身过来。他的身体,强行挤进李美玉的双腿之间,他裆里面的那根硬鸡巴,已经抵在了李美玉的大腿内侧。

  “婶婶,你真的太漂亮了,我,我……”春桃的大手,已经不由控制地将李美玉拉进怀里。他温润而又长了几根胡子的嘴唇,直愣愣地探到了李美玉的唇边,迫不及待地想用自己的舌头伸到李美玉的香舌间,仔细探一探。

  李美玉虽然个子娇小,更属樱桃小口,但她的嘴型很好看,红红的两片唇,将细碎而又白净的牙齿包起来。一说话,一颦笑,两排洁白的牙齿便显山露水,唇旁的小酒窝也陷了进去。看起来,很美,很诱人。

  春桃的嘴唇凑近来后,呵出的雄性气息便让李美玉万分迷醉,更何况这家伙那仅有的几根细碎胡碴,扎在她湿润饱满的唇上,痒痒的,麻麻的,有一丝电流般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更让她稍稍仰起头,将整齐的齿缝打开,去迎接春桃嘴唇的到来。

  第十节:偷情杨树林(5)修订

  春桃的大舌头,一探进李美玉委婉盈盈的口中,便将她的口腔占满了,也让她的香舌,在口腔中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得拼命地往春桃的舌尖上抵,不然的话,她真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样的挣扎,带给春桃莫大的快慰。他用身体将李美玉的身体抵在摩托车上,一只手绕到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退路给彻底堵住了。做好这一招,他才以俯身下沉的姿势,将自己的舌头,不遗余力地伸探进李美玉的嘴里。

  这种迫人的姿势,开始让李美玉不习惯,可回味过来,她才明白这样如何的销魂蚀骨--因为春桃在用舌头探索的时候,另一手早就不老实起来,他从李美玉的腰际,斜斜地伸探了进去,刚好将她那蕾丝花色的胸衣往下拱起来,那又白又大的半边奶子,便掌在春桃宽厚,粗燥,甚至还有些手茧的手掌中。

  春桃轻轻一捏,李美玉的身子禁不住往前一倾,那根已经跟春桃的舌头搅在一起的香舌,也停止了搅动。“啊,啊,啊~~~”,那种感受,让李美玉本来架着春桃,阻止他靠近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环到春桃的腰际间,将他紧紧地往怀里搂。

  春桃将在李美玉的嘴中探索了一会儿。 下身已经像将要春天雨后的笋子一样,高高地隆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破裤而出的样子。

  春桃下面那种带有跳跃性的硬度,李美玉也感受到了。她从春桃抚弄自己的双峰之间,腾出一只手,摸索着将春桃牛仔裤上的拉链拉开来,想让那根鸡巴弹出来。可拉开链条还不行,那根大鸡巴是横着别住的,她只得放手过去,捏住拔了拔,这才一弹而出。

  李美玉握在手里,粗粗的,上面的筋上的动脉跳动得特别历害,一弹又一弹,将力道全传到她的手心里。握着这根粗实的大棒,又有春桃在不断地亲吻,绕着舌头打转,李美玉喜在心里,甜在嘴里,喉咙深处已经不自觉地发“咿咿呀呀”的声音,很是畅快淋漓。

  春桃的下面被李美玉这么一拔,一握,身子早就呈勃发之势,快受不了要喷发的感觉,倘若李美玉再抚弄一下的话,他似乎就在喷薄而发了。这架势,让已经初尝性福的春桃只得让他将身子弓了弓,让大棒挣脱李美玉纤嫩的手,他又将自己伸探在李美玉嘴中的舌头,从那两瓣香唇间分离出来。

  其实,李美玉的身子在这一刻也点着了火,她见春桃挣脱自己的手,他的舌也从自己的嘴中抽出来,这会儿手也闲了,嘴也闲了,她自己便用手将俊挺的双只大乳紧紧一捏,露出两垛又白花肥美的肉肉,贴着春桃,呈在他的面前。

  李美玉还喃喃着,却又口齿不清地、语无伦次地朝春桃低语:“乖春桃,壮春桃,我的爱爱,我的舅,我的弟,你,你你,快亲下姐姐这里,婶婶,这里好痒好痒。”

  春桃得意一笑,心中暗怔:“原来骚婶婶已经和自己一样,快受不了,哈哈”,他遂赶紧迎着李美玉的双峰,一口吮了下去。

  “哦喁~~哦喁~~~”悠长而又绵延的叫唤,从李美玉的口中迸发出来。

  乡村的傍晚万分静寂,除了远处村庄星星点点闪亮起一点光亮,还有草丛中时断时续的青蛙叫声之外,大地陷入静止的状态。微暖的风,不知从哪儿刮了过来,又拂了过去,像女人温柔的手指,撩拔着欲动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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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主题由 小邪无帝 于 2016-8-6 23:01 设置高亮第十一节:偷情杨树林(6)

  只有这个摩托旁两个年轻人的血液在急速流淌。

  春桃在吮了李美玉几分钟奶子后,身上已经像着了火,那杆鸡巴里边的虫子,个个都挤到家门口,似乎只等主人的一声令下,便要飞速冲出来。

  那边李美玉更是难受,上面在不断地吮吸,拔弄,下面那茅草密实的阴道,早已涨起了春水,浑浊而又晶亮的白色浆液,从那隐隐的山涧间缓缓溢出,似乎只稍这雨水再大点,持续时间长点,李美玉的阴道定要决堤,定要泛滥。

  ——到了这程度,李美玉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矜持了。

  她将自己长裙往上一提,下面露出的是那条浅紫色的内裤。 这条内裤,是她早上从奶子山捡柴回后来新换的,新晒的,还透着阳光的馨香,也有好看的花纹。

  她裙子提上去后,又将内裤往一边移,这才将中间那点位置腾挪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她才伸出纤纤玉手,将春桃的那根东西往自己的大腿内侧拉。嘴里也不忘招呼他:“嗯嗯,春桃,乖乖,快进来,婶婶爱死你了,你快进来。”

  春桃那鸡巴本来就硬得难受,这被李美玉一拉,又听到她的招呼,就更加不由自主,它被李美玉的手抬着,轻巧地探进了那潺潺流水的密涧间。

  那股清润,湿滑,舒爽,立即传遍了春桃的全身。 这种感觉,也让他“哦”地一声,腰肌一挺,将粗大的鸡巴往李美玉阴道最里边位置,用力一送。

  要不是李美玉偎靠着的摩托车要倒,春桃肯定会以更大的力度一探到底的。可李美玉身后是支在地上的摩托车,细小的支架肯定支撑不了春桃这么猛烈地撞击。

  春桃也知道,要这样用力的话,摩托车就倒了,也坡坏情绪。

  他只得用手挽住李美玉,使出腰间和下身的力量,向着那泉水叮咚的地方撞去。

  “叭叭,叭叭,叭叭叭……”,清脆而又悦耳的肉体撞击的声音,伴着春桃的粗重喘息,再加上李美玉畅快的呻吟,清晰而又悦耳地天地间弥漫开来。

  这种销魂的声音,让周围那些发情鸣叫的青蛙,以及躲藏在草丛中欢唱的蛐蛐儿,都停止了叫唤。这种声音,有节奏,有情调,能催情,能忘情,演绎这场声音和投入这场战斗中的男女,也全然忘却了外界发生的一切。

  直至有打着电棒的人走到离他们只有百来米时,那电棒的余光刚好映照了一下春桃的眼睛,他这才将脸从李美玉胸脯前抬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定睛一看,到处黑漆漆的,风仍然清柔地刮着,远方的灯火仍然明明灭灭,像眨巴着眼睛一样。唯有另一边的山道上,有束明亮的光正朝自己行来。

  “我靠,这时候还有人!莫不是作死吧。”他心中嘀咕着骂了一句。

  又定睛细一看,他才看到有两个乡野村夫,一前一后挥着根电棒,提着竹篓,正沿着远处的田梗身着这片杨树林而来。不用说,这样的人,不是逮青蛙的,就是捉蜈蚣的,现在青蛙也贵,蜈蚣也贵,很多乡里人,便以此为增加收入的副业。

  春桃见确实有人过来,便停止了在李美玉身体中的抽动。他将鸡巴拔出来,任李美玉的双腿叉开着,空落落的,能灌入清新的凉风,也任鸡巴在风中举着,抖动着。

  李美玉因是背部对着光束,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而见春桃在关键时刻拔了出来,很是不满,她急促地催:“春桃,怎么啦,再深一点,婶就要快来了。”

  春桃将两个食指往李美玉的嘴唇边一压,作了个“嘘”的姿势。

  第十二节:偷情杨树林(7)

  “婶,那边好像有人马上要过来了。 ”春桃轻声说。

  李美玉一听有人来了,从斜躺在摩托车一坐而起。

  她站起来,将叉开的腿并拢,又将内裤提上去,将裙子放下来。

  一边还不忘催促春桃:“快走啦,快点,人家走近了看到,多不好。”

  春桃一听,也赶紧行动起来。他将拉链拉上,又让李美玉坐好,这才点上摩托车,不待那两个搞副业的人回过神来,摩托车已经冲过他们身边,向着黑夜深处冲去。

  两个搞副业的老乡还搞不清怎么回事,突然冲出一辆摩托车,这反而将他们吓倒了,齐齐跑到路畔的田沟里,惟恐闪避不及。

  行了一段路,春桃回过头对李美玉说:“婶,我还想要,好硬呢?”

  春桃的手掌着车把,脸却偏回来,央求李美玉。

  “还要你个死鬼啦,这都多晚了,回去不被骂死才怪。”

  李美玉不无担心,因为自从老公谢军过世后,她的公公婆婆仍然对她管教得相当严格,时常嘱咐她要么找个正正经经的人嫁了,要么就恪守妇道好好养家糊口。

  李美玉也知道,公公婆婆在林场都是一辈子中规中矩的人家,要是自己跟人鬼混或者与男人传出绯闻,那肯定让两位老人没脸,是件败坏家风的大事。

  春桃巨根中的精虫没有放出来,心里肯定意犹未尽,他好几次欲停车,想将未尽事业完成,都被李美玉无情地挡住了。

  李美玉说:“春桃,你要这样子,我下回再也不跟你玩了。”

  春桃说:“婶,我这憋得难受”。

  李美玉将他耳朵扯了一下:“难受?你也得给我憋着,你都憋了十九年了,就没有难受过,今天婶子给了你二次,你还难受?”

  春桃“嘿嘿”地笑了两声,心想也是,这事就不再想了。

  但他初尝了性爱的欢愉后,知道那男女重叠在一起的美妙,便又问李美玉:“那,婶,你看,你什么时候再给我呀?”

  李美玉将他的头敲了一下,嘴里直截了当回拒:“兔崽子,我是你婶呢,你还找我作甚?你应当去找那些十七八 岁的小丫头。”

  春桃脾气很犟,刚刚尝到男女之事的甜头,这会儿得到拒绝,他心里很不服气,语气很重地说:“我就喜欢你,不喜欢那些小 女孩。”

  “可我比你大十岁呢,小兄弟。”李美玉见春桃有点生气的样子,觉得他蛮可爱,当即故意和他逗趣,以此缓和气氛。

  春桃从前面探了只手回来,捉住李美玉的手,很是认真地说:“婶,那我娶了你,成不成?”

  李美玉觉得和春桃开玩笑真过瘾,当即哈哈大笑,说:“成,成,你要娶我,我就嫁你,你不怕笑话,我也不怕笑话。不过,你再不兴叫我婶了,你得叫我姐,或者叫我的名字。”

  春桃见李美玉答应得爽快,当即拍着胸脯说:“姐,那你看我的,我明年就将你娶进家门。”

  见春桃这么有趣,李美玉的心情也很畅快。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一会儿就到林场的大门口。春桃停下车,将车灯对着大门闪了闪。看大门的老头走出来,见是林场职工,是熟人,也不多说话,径直将大门拉开了一侧,让他的摩托车过去。

  春桃将李美玉送到她家门口,又热情地和李美玉坐在门槛上纳凉的公公打了招呼,这才发动机车,向自家而去。

  春桃刚迈进家门,在门外的廊道停下摩托车,就发现堂屋里坐着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手里正拿着本自己看过的《读者》杂志,借着微黄的灯光在看着。

  而在堂屋的另一角,他的爹和娘围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第十三节:相亲小清新(1)

  春桃将摩托车钥匙放入口袋后,一脚迈入家门。

  他娘笑盈盈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了上来:“桃娃子回来啦?”

  春桃点点头,将手中捏着的小药袋放在堂屋中间的小方桌上,然后准备交待他爹,买回来的药怎么抹,一次抹多少,还有那口服消炎药,每次只能吃两颗。

  春桃他娘却无心听春桃讲药的事,她将春桃的手拉住,说:“春桃,这是你王家寨的蒋叔,就在你外婆那个村的,你小的时候还去过他家的,来,快,叫蒋叔。”

  春桃想了想,想不起他娘说的外婆村庄有这么一个人。但崩管了,他娘让他叫,就有让他叫的理由。他很认真转身对着那个中年男人,微微含笑,点头,喊:“叔叔好”。

  坐在屋子角落的男人微微颚处,上下朝春桃打量了一圈,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春桃他娘又将他拉转身来,朝着坐在堂屋另一边的那个女孩说:“这是蒋叔的大囡,叫蒋洁芸,刚从职高毕业回来。你就喊她洁芸吧!”春桃他娘说得果断。

  春桃依照惯例,微微朝身子朝那个那个看杂志的女孩移过去,他大大方方说:“洁芸你好,我叫春桃,你也喜欢看这杂志呀?”

  叫晓芸的女孩不说话,只是将脸抬了抬。见春桃说到杂志,她朝手中的杂志看了看,这才回应春桃一笑,说:“差不多每期都看吧,内容比较清新,现说,现在在家里除了看看书,也没别的事,不像城里,能上上网什么的。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边抬头朝春桃笑。春桃的心里一惊,这蒋洁芸短的流海下,有着未沾尘埃的清新,没有妆容,没有眼线,没有唇红,却是那样明眸浩齿,她说话的时候,露出两颗往前延伸的小虎牙,真是让人怜爱。

  春桃他娘看着春桃看着人家发愣,心想这小子不会一见钟情吧,心里喜滋滋的,却又不好表达出来,也不想让春桃在蒋洁芸的父亲面前丢脸,这便招呼春桃:“去,去,到厢房将你姑父拜年时那玉液酒给拿过来摆上了,你爹要跟你蒋叔好好饮一杯。我去摆饭菜去了。”

  听娘这样说,春桃才知道,大家正在等自己回来开饭哩。他当即脚上生风,咚咚上楼,到了二楼那平时没有住人的厢房里,将姑父送来的两瓶酒拎在怀里。

  往下走时,他又暗怔:“咦?自已家平素里与这对父女没有往来,今天父母突然好酒好菜招待,不会将想那小清新介绍给自己当媳妇吧?”

  想到那个蒋洁芸清新的面容和浅浅的微笑,春桃的心就禁不住飞扬起来,裤裆中间的部位也不自然地弹了一下。这,或许正是一个青春男孩特有的春情,这种情感,就像春天的雨,夏日的阳光,秋日的风,冬日的霜一样,让世间万物都延绵万代,多姿多彩,也让一个男人充满激情,充满欲念。

  春桃三步并作两步下楼来,将酒拧开摆在桌上,这才想起他爹伤了腿,医生刚交待过,不能喝酒,不能吃辣椒的事。

  春桃便劝他爹:“爹,你腿伤了,医生刚还说,不能喝呢。”

  春桃这样说,春桃的爹脸色就不好看,那个蒋洁芸父亲的脸色也不好看,似乎有拒客的意思。好在春桃并不是死眼子,他知道这样做似乎是自家舍不得酒似的,当即向坐在上宾座位的他爹和蒋洁芸的爹说:“要不,爹,我代你,陪蒋叔叔好好喝。”

  春桃的话一出,两家长辈的脸色就由阴转睛了。这伤了腿,不能喝酒,也是事实,春桃他爹懂,蒋洁芸的爹也懂。可相聚在一起吃饭,不喝点酒,却又显得不够周到,不够礼数,春桃能主动出来陪酒,真是两全齐美的好事。

  倒是春桃他娘心疼娃子,向春桃他爹求情道:“娃子他爹,你让他代一点,你自己也喝一点,少喝点就行,这腿上的病,也没什么大不了。”

  第十四节:相亲小清新(2)

  春桃他爹本来就有酒瘾,这下得了老婆的准许,更是顾不上脚伤,马上将酒瓶抢过去,给蒋洁芸的父亲倒了满杯酒,自己也倒了满杯,轮到春桃了,春桃他爹给他倒上半杯。

  春桃的娘见酒倒好了,便“来来来,大家不要客气,都吃菜”,吆喝大家动筷子。

  她一面说着,她还不忘用未动的筷子,将两块腊排骨掂到蒋洁芸的碗里。蒋洁芸笑咪咪的,一边接着,一边说着“谢谢姨”的话。

  乡村里这样的饭局,注定是轻松愉快的。蒋洁芸的父亲,和春桃他爹一边泯着小酒,时而夹点小菜,一边说着乡村里的俗人俗事。 春桃的娘,一面帮着蒋洁芸和她爹夹菜,倒酒,一面和蒋洁芸说着无关轻重的话,无非是些“你在哪里读职高?现在弟弟们在哪上学”之类。

  到是春桃,趁着喝酒的间隙,偷偷打量了一下坐在对面的蒋洁芸。这个比自己还小一些的女孩,穿着青黛色的牛仔裤,配上并不时尚的卫衣,怎么看也没有新潮的味道。

  春桃发现,蒋洁芸的面容虽然姣好,有点像自己读中专时学校唯一的校花,清秀端庄,正点。可蒋洁芸的身子骨却发育得不是特别好,主要的是没有丰胰感,面前两座隆起的奶子山,不是特别大,要是自己下手的话,最多也就是刚刚用手握住那样子。

  肯定没有李美玉的那座奶子山大!春桃悄悄的在心里下了结论。这种结论,让他胸海里也自觉地现出李美玉那白皙而又丰满的奶子,以及那奶子最前面饱满而又鼓胀的奶头,也让他坐在饭桌下的那根肉棍子,不知不觉顶了起来。

  这种结论,也让春桃的心里小小跳动了一下。因为,他在技校上学时,就听同宿舍那个炮哥说过,女人的胸,天生都是小小的,只有男人抓一下,揉一下,才会变大。这同学还总结,你们没见那些跟人上了床的女人,比没有跟男人上过床的男人的胸要大吗!

  哥们的话在春桃的脑中盘旋两圈,他心头更加喜悦起来:“难道,这蒋洁芸还是个处?面前的奶子子从没有被人开发过?难不成这团面,还要等着我去揉大?”

  本来春桃在打量了一番蒋洁芸,就心绪不正,精血沸腾。又敬了蒋洁芸的父亲满满一杯子后,顿觉脸色通红,头重脚轻,为了不在饭桌上出糗,他匆匆向自己的爹和蒋洁芸的父亲打了招呼,便咚咚上楼到自个的房里睡觉去了。

  说是睡觉,他是怎么也睡不着的。那根上扬的鸡巴里,钻来钻去的精虫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活跃,更加激动,游戈的速度也在加快。和以往一样,春桃只得斜躺下来,想着蒋洁芸清秀的面容,想着李美玉肥美的屁股和密穴,这才用手开撸。爆发过后,才美美睡下。

  睡至半宿,春桃突然觉得口有点渴,却又懒得起床。他伸手将床头那还未饮尽的饮料罐子摇了一摇,将那残渣剩液一齐倒进自己的嘴里,饮料罐里仅存的一点饮料的凉意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周围万簌俱静,只有从远方传来的几声狗吠,似有似无地传来。

  突然,似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春桃屏着耳朵,仔细一听,才知楼下他爹和他娘,正在小声说话。

  第十五节:相亲小清新(3)

  只听春桃他娘轻声地对他爹说:“死老头,不是我不给你,你腿伤了,还肿着呢,怎么弄?”。

  春桃他爹悠声怨气地回答:“腿伤了,又不是卵蛋伤了,有什么不能弄”。

  春桃他娘似乎有点生气,翻了一个身,说:“吃饱了撑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弄弄弄,一点不操心春桃的事,他明年春上就满二十了,你这当爹的不着急,我可着急上火。”

  春桃他爹似乎在安慰春桃娘,说:“这不是现实的事嘛,过些天,我取些钱给送过去,不就成了吗!”说完,两个就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会,春桃娘说:“你弄快点,我磕睡得紧,明天还要做面条呢。 ”

  春桃的爹得到了准允,便翻身上马,也或者就顺着身子,从后面进入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吭哧吭哧”的声音,和着床板有序的“吱嘎吱嘎”的振动声音,隐约从楼下飘上来,灌进春桃的耳朵里,他就是用不脑袋想,也知道父母在行苟合之礼。这种声音,让他更加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音,惊扰楼下的好事。

  农村里的房,隔音效果就差,再加上夜深人静,没有鸡飞鸭跳暄闹,这会儿越发清晰。虽然怎么也没有李美玉那种销魂的呻吟,也没有自己和李美玉那样有粗重地用两块肉撞击,但春桃的那根东西还是在这种有节奏的声音,不自然地顶了起来。

  约摸三分钟,似乎就结束了。又听楼下在说话。

  春桃他娘说:“床头有卫生纸,你拿去。”

  春桃的爹说:“我脚疼,移不动,在你那边,我怎么拿”。

  春桃的娘骂了一句:“你个砍脑壳的,骚情时就不脚疼,拿纸时就脚疼了”。

  骂着,她似乎起了个身,扯了点纸,甩到春桃的爹手上。

  窸窸窣窣一阵子。春桃娘又说:“他爹,你说,那蒋家要五万八千八,是不是太多了,咱们林区这块,好像都没有这么多的,那刘大发家,娶那二媳妇,好像只给了三万八千八”。

  春桃的爹叹了口气,说道:“是有点多啊,但有什么办法,人家要不是赶在缺口上,也不会将19岁的女儿给嫁过来,你没看那小妞,模样倒还周正,与咱们春桃还般配呢。”

  春桃娘也叹了口气,说:“要给他送五六万过去,家里便没有什么积蓄了,可这要花钱的地方,还多呢,要万一搞成了,春桃的房不给装一装,这屋里不给收拾收拾?”

  春桃的爹附和着:“是哈,等我脚快好起来,我准备找林场杨主任将奶子山阳坡这块林给办下砍伐证,今年冬,我就带春桃将林子砍了,办场喜事应当没问题的。”

  有了具体的打算,春桃他娘才心里有了宽慰。这才扯被窝,美美地睡去了。

  春桃听父母的对话,也听出了其间的意思——这蒋洁芸家或许遇上了什么事情,就准备将蒋洁芸给嫁了,但是要收彩礼的,而且数额还不小,五万八千八。

  靠,五万八千八,这么多,卖女儿啊!

  春桃在被窝小声发出惊叹。要知道,五六万块钱,在山村确实是个不小的数目,很多人家里积了一辈子,也不过存上二三万元钱,像春桃他爹这种还算能干的人,即包林地,又搞副业,才存上那么几万元。

  自己讨媳妇,让小有积蓄的家里又一朝致贫,这事春桃不仅于心不忍,怎么想也不想通。

  第二天一早,春桃娘在楼下喊吃早饭,连喊三次了,春桃才懒洋洋披衣起床,他脸也没洗,下楼便说了一句冲话:“那五万八千八不要送去啊,这样的婆娘,我讨不起。”

  第十六节:相亲小清新(4)

  春桃说完这话,就端着盆子洗脸去了,留下两个老的面面相窥。

  他们面面相窥,并不是为春桃表态不讨老婆而震惊,而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让他们很震惊——很明显嘛,春桃不仅昨天晚上偷听了他们的谈话,更是偷听了他们办那个事的过程,让儿子听到老子办那事,总是不光彩的事。

  春桃娘的红有些泛红,她斜了春桃一眼,见他正蹲在门口洗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便用脚伸到饭桌底下,狠狠地踩了春桃他爹一脚。

  春桃的爹倒没什么,面面相窥之后,反而带着淡淡的笑,将一只受伤的脚架在桌子旁的椅子上,一面举着筷子夹菜,装作若无其事一样,该扒饭还扒饭,还喝汤还喝汤。

  春桃洗毕脸,坐在饭桌上,自个端着一碗饭,挑着菜拔拉起来。

  春桃的娘看儿子不说话,便开导他:“虽然很多村里很多人给的彩礼只有二万八千八,三万八千八,但那是人家的事,人家讨到的媳妇,不是那么俊,不值那个钱。”

  “你看看洁芸那姑娘,多漂亮的妞儿,那个脸蛋,那身段模子,是十里八乡哪个俏媳妇给比的,配你春桃,还不是咄咄有余”。春桃的娘还在叨念着。

  春桃不耐烦,打断他娘的话。 他停下筷子,说:“娘,你别说了好不好,我还小呢,城里三十几岁结婚是常事,我才二十不到呢,急什么。”

  春桃娘见儿子不仅不领她这个情,而且还对她主导的这事不感兴趣,当即就委屈得不得了。她低着头,一边拔饭,一边慢声慢气地说:“你那同学牛伢子,和你同岁吧,去年讨了媳妇,今年媳妇挺着个大肚子在林场里诳来诳去,估计下个月就落月了。”

  “你说你不急,你不趁着我们还年轻的时候帮衬你一把,等我们老了,落下什么病痛,到时就帮不了你了,你又要娶媳妇,又要养老的,日子可就难了。”

  春桃见娘又开始叨唠这“老本经”,实在不耐烦,胡乱扒了几口饭,他将碗搁在桌子上,然后转头将话叉开,他朝他爹说:“爹,你说那收木材的老冯,他要什么时装车?”

  春桃他爹一听他问自己,这才将话捞过来,他停着往嘴里送的菜,思忖了一下,说:“老冯说是这个月底装车的,可现在大半车树还长在奶子山上呢,怎么装?我过几天跟他打个电话,说下我腿伤了的事,让他延期装车算了。”

  春桃想了想,说:“要不,我到邻村去找几个帮手,将树锯下来,工钱开高 一点就行了。这样就不耽搁冯老板装车的事,等爹脚好后,还可以在年前再多伐几车树呢。”

  春桃的爹心想儿子知道心疼自己腿疼,心里很是高兴,当时就准备松口,让他帮找邻乡的几个以前帮着伐过树的帮工,刘家湾的刘氏兄弟,谢家营的老谢,还有老谢的堂兄。他们都是山乡的闲人,平素里又不出门打工,就靠四乡八邻打工短工糊口,只要去请,肯定也能请到的,而且工钱也是老样子,不可能多涨呢。

  儿子肯做事,按说春桃的娘也高兴,可她却拉着脸,不声不气地打断春桃他们父子的话。她说:“那些事都可以搁一搁,这蒋家送亲的事,人家还在等着答复呢。”

  春桃一见娘又在说这事,心头很不畅快,当即也不出声,将碗“咚”地搁在桌上,径直拿起放在电视机柜上的摩托车钥匙,快步走出门去,将院墙边停着的摩托车点着了,一路风驰电擎,向着镇上的网吧而去。

  第十七节:激战失恋酒醉女(1)

  奶子山林场所在地离最近的肥水镇有20公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几年,林场的变化不大,肥水镇区的变化却很大。

  因为国道横穿而过的缘故,肥水镇上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一间间歌舞厅,洗脚屋,一间间网吧,游戏厅,如雨后春笋般,一家挨一家,一间接着一间出现。

  而且,肥水镇天高皇帝远,网吧和游戏厅对学生并不限制,洗脚屋和足浴城的小姐们,都悠闲地坐在门口招揽路过的司机,朝他们抛媚眼,搔首弄姿,引得他们开着车还纷纷侧目。

  总之,肥水镇别有天地,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从家里出门,不到二十分钟,春桃便将摩托飚到了肥水镇上。

  他起初是准备到镇上找那开铝合金加工门面的同学牛小军玩,帮他打打下手,顺便混顿饭吃。哪知道,当他突突跑到人家店里,却没见着牛小军,店里只有牛小军他妈。

  春桃趴在摩托车上,大声问:“牛小军哪儿去了?”

  牛小军的妈妈见是牛小军熟悉的同学,迎了出来:呀,是春桃呀,要不进来坐坐?

  春桃骑在摩托车上,火都没媳,见牛小军又不在店里,连连摆手,说,阿姨,不了不了,我还有别的事呢。

  牛小军的妈妈告诉他,牛小军早晨起来,就跟着他爸到市里进货去了,这伙儿,兴许还正在去的车上呢。

  牛小军是春桃初中时玩得较好的朋友,本来也是林场里的人,可他的父母早将林场的职辞了,来到镇上一门心思做经营,牛小军一辍学,便开始接手父母的经营。

  既然牛小军进货去了,春桃也就没有地儿可去。

  趴在摩托上想了一下,他打算到网吧去玩玩,找几个平时聊得来的网友聊会儿天,再看场电影,反正,不太想老早就回家,娘那细碎的叨唠,让他实在受不了。

  平时,李春桃并像有些小年轻一样,整天沉迷网络,也不像某些撸男一样,动嘴就是一夜三次郎,能对着电脑自撸七八次,能说上一大串女优的名字。他上网,无非就是聊下天,看看新闻,有时候看到大家在群里讨论得多的电影,便摸索着看一看。

  可这天,兴许是他心情不是特别好的缘故,他在网上和技校的同学聊了大半天,还看完两部电影,中午饿了,叫网吧老板泡了桶面,又加了块面饼,对付着肚子。眼见这往电脑前一座,天就麻麻黑了,他并没有走的打算。

  就在春桃打开第三部电影的时候,网吧进来一个斜背着包的女子,长长的头发,高挑的身材,粉红色的紧身短衣,束腿的修身裤,肩上胸衣的带子,显山露水露出来。这女的,长相俊美,窈窃的身材,飘逸的头发,天使般的面孔,她一进来,就让正在上网的众多吊丝单男,纷纷侧目。

  这女子兴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走路却踉踉跄跄,一步一倾,刚走进来,径直坐到春桃的旁边,扬了扬手,大声地吆喝网吧老板,给我开台机!

  网吧老板走过来开了机后,她又叨骂着:“他妈的,有种你就上网来见我”,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坐在边上的春桃却听得清清楚楚,开始,春桃还以为他骂网吧老板,待到看到网吧老板已经走远,才知道她骂的是空气。

  这女子坐到电脑上,身子左倾右斜,但她还是利索地登上QQ,戴上耳麦,打开聊天视频。春桃斜看了一眼,她的视频框里,出现一名还比较帅气的男子,男子赤着胳膊,正弯着猫,扒拉着调节视频的位置。

  只见这女人拉着视频耳机上的麦,愤怒地说:“林乐清,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再将电话中的话重复一遍!”

  第十八节:激战失恋酒醉女(2)

  视频中那个叫林乐清的帅哥,已经在电脑前端正坐着,他挂着个苦瓜脸,央求着说:“彤彤,你别这样,你喝多了,先回去,晚一点时候再说,行不行?”

  这个叫彤彤的女孩,也不听林乐清的话,她任性地将鼠标“叭”地摔在桌面上,气呼呼地说:“不,我就要你说清楚,你不跟我说清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跟我分手,门都没有。”

  林乐清在那边说:“那,你要怎么样,我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你不适合我,我们脾性不合,处不来,即便在一起,也得不到幸福”。

  这个叫彤彤的女孩有些歇斯底里:“林乐清,你说谎,你骗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女孩说着,真的就拿起旁边的空置的椅子,要朝自己的头上砸去。

  春桃在一旁看着,赶紧站起身来,将女孩举起的椅子夺下来。 女孩似乎并不是真要砸,只是借着酒意,想吓唬吓唬电脑前的林乐清。被春桃夺了椅子之后,她又重新歪斜不定地坐到电脑前,将麦对着嘴巴,说:“林乐清,你真以为老娘离了你,地球不会转?”

  林乐清经历了刚好的“吓唬”,这会儿已经不再与她顶嘴,他委婉地说:“彤彤,你看我那性格,再看看你的性格,我们真合不来,晚分也是分,还不如早分,你理智点好不好!”

  按照这话的意思,分手似乎已成定局,彤彤也不再不再纠缠着问那个林乐清,而是趴下来,嘤嘤地哭泣,她一边骂着脏话,骂林乐清骗了她的感情,白白浪费了她的青春,一边将耳麦摘下来,甩在电脑桌旁。

  女孩骂了一会儿,便趴在桌子上哭了,身子一抽一抽的,万分委屈的样子。 春桃坐在旁边看着,心想这无非就是个失恋的女人,被男人甩了,正窝着火无处发泄。

  看她盛气凌人的样子,活该!春桃转身,又看自己的电影。

  就在他刚刚戴上耳机时,只有“哇”地一声,邻桌的她吐了一地,酒气弥漫,恶臭熏鼻。从嘴里飞溅出来的残渣剩液,还喷到春桃的身上。

  习惯性的,春桃捂着鼻子,将身子往旁边闪,嘴中喊网管快来。

  为了闪避地下的恶臭,春桃站起来,准备伸展一下麻木的胳膊,等清洁工收拾妥当,再回头继续玩。

  站起身来,他的眼睛朝邻桌的女瞟去,女孩趴在桌上,似乎睡着了,但她的视频仍然开着,视频里那个叫林乐清的小子,正在着急地挤眉弄眼,被女孩彤彤搁弃在桌面上的耳麦里,还隐约传来小声说话的声音。

  春桃朝那视频看了看,似乎见那林乐清想和自己说话,他便移过去一步,将女孩的耳麦指了指,示意视频中的林乐清,是不是要跟自己说话?

  那边林乐清拼命点头,得到确定后,春桃便绕过彤彤的身边,将耳麦挂到耳垂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边厢,林乐清焦急地说:“这位好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春桃将耳麦抬了抬,对准了,问他:“帮你什么忙?”

  林乐清说:“这个女孩是我分了手的女朋友,现在她喝醉了,能不能请你将她送回去?”

  春桃问:“你要我将她送到哪里去?我又不认识她。”

  林乐清说:“她家好像住在柴王街,就在镇财政所大院后面,你将她带到那,逢人问一声就行,那里的人都认识她的。”

  春桃迟疑了一会儿,不是很想答应这男人去帮他送前女友。但他眼睛瞄到趴在电脑前女孩吊带里边的春光后,心里便有一些松动了。

  ——他站起身时,正好瞅到女孩趴在桌子上,那两个硕大而又滚圆的大奶子上,便从女孩的吊带里滚了出来。那奶子,可比奶子山的山形还要圆,还在、要挺,还要显眼,白花花的,如冬日的奶子山落下了层厚厚的白雪。有种晶莹的,直逼眼球的冲击。

  再加上那边叫林乐清的人还在央求:“兄弟,你就帮帮忙我吧,你看她醉成这样了,留在网吧我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我更不放心,你就算做个好人,帮我个忙吧。”

  话说到这份上,春桃只得对着视频点点头,对着耳麦说:“那,我叫辆车,送她回去吧。”

  第十九节:激战失恋酒醉女(3)

  答应了林乐清,春桃便来招呼这个叫彤彤的女孩。

  春桃先尝试着拍了女孩的肩膀两下,以为她能自己起来。

  这样春桃只稍帮她叫辆车,将她送到车里,交待司机,便能完成任务。

  哪知道,彤彤不仅浑身酒气,而且烂醉如泥。春桃在她的香肩上用手戳了两下,一点反应都没有。春桃再戳了一下,而且力道增加不少,她还是没有反应。

  没办法,春桃只得将彤彤的手拉了拉,彤彤这才嘟嚷着骂了几句,含糊不清,也不知道究竟骂些什么。春桃附在她耳边喊:“喂,你男朋友要我送你回去!”。

  声音还瞒大,周边几个上网的人都听到了。彤彤这才似乎有所清醒。

  她偏了偏脑袋,将头发甩到一边,咪着眼看了春桃一眼,说:“你说什么?”

  “你男朋友要我送你回去!”。

  “什么男朋友,你不要跟我提他了好不好?你难道没有看到吗,他不要我了了,都分手了,呜呜?”说着,她就用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见此情形,春桃手足无措。

  看她哭了会儿,春桃又说:“时间不早,我帮你叫个车,你回去吧。”

  叫彤彤的女孩这下有了反应,她摇摇晃晃站起身,就要走,却不知头重脚轻,一下迈过了头,双手向着电脑桌旁的椅子上载去。幸亏春桃眼疾手快,将她拉住,她就借势扑倒在春桃怀里,那白皙凝脂的大奶子,压在春桃的手臂上。

  女孩并没察觉有什么不妥,她咪着虚肿的眼睛,看了春桃一眼,或许见春桃并不像街镇的那些青年一样流里流气,而且人也长得马马糊糊,有几分小帅。

  她说话变得轻柔了,小声地央求春桃:“你扶我出去,行吗?”

  彤彤的盈盈玉手被他拉住,那美胸将他的手臂压住,那种柔若无骨却又很爽很舒服的感受,早已让他心猿意马,而现在面对这炫目女神用温婉的口气求助,他的身子已经热血喷涌,鼻翼间似有淡淡鲜血就要溢出来。

  “行,行”,春桃连着应了两声,想也没想,便稍稍弯下腰,将彤彤修长的手搭在自己的手上,他的另一只手,伸探到彤彤的胳肢窝畔,两只手合并一用力,彤彤便被架起来。

  就这样到了街头,乱七八糟的霓虹光亮开始刺透这个沿路小镇的夜色。正规的出租车是没有的,其实是那些跑黑的私家车或者三轮电动车,偶有人力三轮,全靠用力蹬的。

  春桃架着彤彤在街头等了会儿,不见有那些跑黑的司机过来询问,这才招了招手,要了辆电动三轮车。春桃架着彤彤坐上去,开三轮的老头问:“你们到哪儿?”

  春桃望了一眼彤彤,见她眼睛都是闭着的,这才答:“到镇财政所”。

  他想起彤彤的男朋友让他送她到镇财政所,估计会没错的。开三轮的老头说了声好,便加大电力,一路驰过灰尘飞扬的街道,又穿过几条小巷,便到了镇财政所大门口。

  春桃将彤彤的手摇了摇,问她:“你家是不是这里?”

  彤彤被春桃一摇,醉意稍稍下退,睁开腥松的眼睛一看,说:“后面,后面那新房子。”

  开三轮的司傅也听到了,径直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后一拐弯,就到了一幢崭新的房子面前。下了车,春桃掏出十元钱,交给师傅,他一叽溜,开着车走了。

  “是不是这里?”春桃问彤彤。

  “是”,彤彤挣脱春桃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还在摇摇晃晃,竟又自已退了回来,再次将春桃的胳膊攀住。

  “那,我去喊你家里人接你吧。”

  “家里,就,就我一个人,没有人。”

  “那怎么办?”

  “钥匙在我包里,铜色的那个,是大门的,你,你帮我,开一下”。

  第二十节:激战失恋酒醉女(4)

  春桃从彤彤的背包里,掏出那个铜色的大钥匙,将大门打开了。

  彤彤也没招呼春桃,没让他走,也没让他留,径直一个人往屋内走去。春桃在大门上站了会儿,心想人家已经回到家里,自已的任务也算完成,就准备离开。

  哪知道,刚转身,就听到刚刚打开里屋门的彤彤“哇”的一声,倚在门上吐得稀里哇啦,衣服上,裤子上,屋里地板上,近边的椅子上,到处是污秽物。

  春桃赶紧跑过去,轻拍着彤彤的背,问:“你,你没事吧?”

  彤彤口含满口脏物,已经无法说话,她用手指指了一下洗手间,示意春桃扶她进去。

  春桃将她扶到洗手间,彤彤便趴在马桶上,使劲地呕,拼命地吐。

  趁着她趴在洗手间马桶上的空当,春桃快速将彤彤家打量了一遍。洋气的砖瓦房,宽大的窗台,翠蓝色的窗幔。客厅里也有当地农村坐在椅子,有餐桌,但在客厅的一角,有个立体的大电视。这在当地农村,还是少有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原来是个有钱的主。”春桃在心里暗自思忖。

  那边彤彤吐得稀哩哗啦,感觉胃都要翻出来,要不是他妈的心情不好,不是林乐清那王八蛋在电话中提出要分手,她也不会和几个姐妹们去拼酒,更不会喝那么多酒。身体难受,又想起那林乐清,她禁不住,又哭了起来。

  春桃进得洗手间来,将她的背拍了拍,说:“别伤心了,天下又不是没有好男人,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睡觉吧。”

  春桃本是无心之说,也算是对她一种安慰。可彤彤一想,也是啊,天下又不是没有好男人,眼前这个送自己回家的男人,不仅和自己年纪相仿,而且还有几分帅气,而且他待人多好,不像那个林乐清一样,高傲牛气,还有点孤芳自赏,什么事都不能宽容自己,而眼前的这个帅哥,是那么体贴,也有几分帅气。

  这样的想法,让醉酒的她心里有一丝燥动。

  彤彤睁着迷离而又腥松的眼睛,将自己的满身污秽看了一眼,她有气无力地说:“帅哥,我实在不想动,也动不了,你帮我把脏衣服脱了吧。”

  春桃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污秽却又美丽到极致的女人,心里本就五味俱全,这会儿得了这个命令,一下超越他脑中想象的现实,也让他无法接受。

  他嗫嚅着:“我,我,我……”结巴着半天说不出话。

  彤彤已经转过身来,将屁部对着他,说:“后面有拉链,你拉一下。”

  这时候,事情已经由不得春桃犹豫,他只得抖搂着伸出手,将彤彤束身衣背后的拉链拉开,彤彤自己左右胳膊各轻轻一甩,里面就只剩下黑色内衣,她光滑而又娇艳的背部,就一览无遗展现在春桃面前。

  春桃只觉喉咙咕咚几声作响,热血往脑门上冲。

  这雪肤,这美背,真是太性感了。

  上衣已经脱了,彤彤又说:“你帮我把裤子拉链也拉一下。”

  第二十一节:激战失恋酒醉女(5)

  听到这话,春桃的心提到噪子眼上,当即在原地愣住。

  帮她拉裤子的拉链,那和脱裤子有什么区别?

  在那么一瞬间,春桃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这只是幻想,是梦境,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毕竟在他近十九年的生命中,还从来没有一个娇柔艳美的女人,在他的面前脱过裤子,而且是让他帮着脱的,更更重要的,这个女人,是那么丰满,漂亮,迷人。

  彤彤的这句话,将春桃潜藏在精囊深处的精兄精弟们立马活跃起来,他那不长却巨大的老二兄弟像遇上了首长,立马笔直直地站起来打招呼。

  见春桃愣着不动,彤彤反而急了,她用手叉着光洁的腰,准备大声喝斥他一通,却因酒意袭头,脑袋发晕,实在又有气无力,只得低声下气,委婉有加地小声要求:“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请你快点行吗?我实在太困了。 ”

  彤彤这样一说,春桃才向前迈出一步,他羞愧而又不好意思地将身子别向另处,免得近身时自已那直挺挺的柴禾鸡巴触碰到彤彤的身体。

  就是这样,他的喉咙仍然直打咕咚,舌头根往后紧缩,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干涩的口水,他才伸出手,像完成一件神圣任务一样,将彤彤短裙一侧的拉链拉开了。

  只听“哧啦”一声,彤彤的短裙裂开来,修长的细腿,肉色的丝袜,以及齐大腿根部和上衣般配的黑色蕾丝内裤,就在洗手间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狂羁,内敛,贵气,典雅。

  而那黑色蕾丝内裤,衬着彤彤雪白的美背,映着肉色修长的大腿,勒出那深深诱人的沟壑——春桃的钛金眼球差点都要炫爆了。

  就在春桃看得春情澎湃时,彤彤的身子如蛇般扭动了一下,然后用脚互相一抖,短裙掉到地下,她的两脚从短裙中抽了出来。

  那白花花的,却又微翘后挺的美屁,加上美屁中间那块不大的黑色裤带,不仅让春桃的鸡大腿马上立起来,更让他的三千头发都竖了起来,全身上下亿万根毛发都舒张开来。

  “彤……彤,彤……彤,我、我、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一股热血往上冲时,春桃禁不住一个剑步,冲到彤彤身边,张开双手就将她抱在怀里。

  他恨不得立即将彤彤扑倒,用手去揉彤彤的美胸,将那又大又圆的奶子山夷为平地,他也想将那发烫的肉棒,放到彤彤的阴道里洗洗,洗去狂燥,洗去里面的精虫,洗去那颗奔涌的焦心。

  彤彤的身子被春桃搂住,自然狠劲挣扎,嘴里也大骂:“你他妈的什么东西,猴急急啥,想霸王硬上弓啊?你他妈日个穴,也不会搞点情调啊?”

  春桃被她这么一骂,心里本来就有点心虚,这一说,更加无地自容。

  他将拥抱彤彤的手松开,连说:“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控制不住了嘛!”

  好像小 孩子做错事一样。

  彤彤努力见他这样认错,便将醉意的脸笑了笑,又用手将面前凌乱的发丝抚了抚,然后用手揩了一下面前胸衣上的醉酒脏物,说:“好吧,我还真想和你玩一次呢。不过,你看,我身上好脏的,你去帮我放缸水,先洗洗,行吗?”

  听着彤彤的话,春桃心中刚被扑灭的欲火,腾腾燃烧起来。

  他点了点头,喉咙往下咽了口水,便飞奔着跑到卫生间,将浴池里边的水塞堵住,又将浴缸上方的水龙头开起来。“哗哗”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夜晚分外响耳。

  春桃站在浴池边等了会儿,见池子里盛了一点水,伸出两根手指,到浴池里盛的水中试了试水温,搅了搅,觉得刚刚合适后,他才缓缓起身,准备去告诉彤彤,水已经放好了。

  这边厢,彤彤已经在做洗澡的准备。

  她本来醉意正浓,头脑发晕,被前男友林乐清一气,也顾不得回避春桃,便伸手往背后面解内衣的扣子。或许是醉酒的缘故,她试着解了两次,都够不着内衣扣,要么配合不好,没有将挂扣解开。

  春桃见了,干着急,却又怕彤彤不高兴,便征询她的意见,说:“要不,我来帮你吧。”

  彤彤斜了春桃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自己会”。

  说着,她将两只胳膊一抖,往胸前一缩,肩上的两根带子便滑落下来。

  彤彤将内衣一转,将后扣转到前面,利索的解开了。

  束去内衣的刹那,她胸前的两颗肉球,猛地从内衣的束缚里挣扎出来,有种闪爆春桃钛金眼的白亮。[!--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二十二节:激战失恋酒醉女(6)

  那是一对什么峰呢?

  春桃一下还真说不出来,你说她像奶子山那样尖挺吧,可她却还圆润,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蜜桃;你如果说那就是熟透的蜜桃吧,却又伟岸,宽松,没有水蜜桃那般结实紧凑,她是具有弹性的,微微往下垂着,只要彤彤的身子稍稍一动,却又往上弹动。

  要说彤彤对自己身体最满意最骄傲的地方,也属于这自然长大的两个大木瓜。当然,这大木瓜的名字,还是那个林乐清取的,他平时就喜欢啃,喜欢吮,喜欢将那两个头头捏起来把玩。这狗日的林乐清还有个习惯,喜欢他的那帮伙伴夸他的朋友胸大,去聚会也好,郊游也好,都让她穿着暴露出门,让她的一对双峰在朋友们面前晃悠,让他感觉倍儿有面子。

  春桃咽了咽口中已经所剩无几的口水,裤裆底下的柴禾棍子早就将裤子像帐蓬一样给撑了起来,那种霸气逼人的硬度,就像城里人修补马路那风镐枪一样。

  吸取上回拥抱彤彤不成功的经验,春桃努力克制自己,紧紧地捏着拳头,告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不仅吃不到腥,还会门一嘴的骚。

  这会儿,见眼前的帅哥眼巴巴地瞪着自己的傲人双峰,彤彤倒心里有几分得意。 她将解掉的内衣在手中扬了扬,朝春桃的头上丢去,不偏不正,刚好套在春桃的头上。

  春桃将内衣抓在手里,放到鼻翼前闻了闻,心里大叹一声:“啊,好香”。此时,酒味没有了,脏秽的臭味没有了,只有一股馨香袭来,让春桃蠢蠢欲动,如醉如痴。

  春桃在闻内衣的时候,彤彤已经自己脱下肉色丝袜,她粉嫩的肌肤和修长的大腿,让那块小小的黑色蕾丝已经不起任何遮饰的作用,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三角地带中心有条沟壑,沟壑周边若隐若现的穴毛,已经张扬地从中心地带伸展出来,清晰地贴在大腿根部两侧。

  这对十九岁的春桃真的把不住了,他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又要脱自己的裤头。这时,彤彤已在喊他:“快去,水已经要漫出来了。”

  春桃应着她的话,朝浴池一看,浴缸果真要漫出来。

  他停住解裤子的手,马上飞奔过去,将放水的龙头关了。

  “水放好了,你来洗吧”。 春树对彤彤说。

  彤彤没理睬他,或许还是有些醉意的缘故,她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浴缸边,内裤一扯,便将双脚迈进水里,一屁股就坐到了下来,或许正是水温适宜的缘故,又或者她已稍疲惫,彤彤将头部微微放了下去,双腿翘到浴缸的边缘。

  本来春桃还想看看她那片黑森林的,无奈她的屁股对着自己,又一头钻进了浴缸的水里,所以他什么也没看到。正在以为错失良机,那边彤彤又在招唤:“傻不拉叽的你吧,快过来,帮姐搓搓背?”

  春桃听她吩咐,心花怒放。

  他知道,自己期盼的时刻来临了。

  他走到浴池边,朝浴缸里一看,波澜不惊的浴缸里,彤彤的胴体正如一尊雪白的白兰玉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她胸前的两垛高耸一的山峰,就像天地之间静静躺在那里已经亿万年的奶子山一样,有一些丰胰的向着周边扩散,中间的那个乳头却傲然挺立。

  春桃虽然已经脱了上衣,他还是将手互相搓了搓,以此缓解紧张的心绪。——因为此时,他血脉亢张的大动脉,将全部血压压到了脑门上,只觉脑门,火烧般的烫。

  他走到浴缸旁,用手轻轻地先在彤彤的肩膀上一搭,见彤彤没有反应,还是闭着眼,躺在浴缸一幅享受的样子,他才壮着胆,从彤彤的脖子开始,开始往下搓。

  说是搓,其实彤彤身洁如雪,肤如凝脂,水一冲,早已肌肤泛白,哪还用得搓。

  彤彤在浴池中斜躺着,春桃轻轻地用他那双伐木材的握电锯的粗燥大手,轻轻的在她的皮肤上抚摸,时而转圈,时而往上。春桃又没培训过,反正乱搓一气。

  见彤彤没什么反应,春桃问:“美女,是这样搓的吗?”

  彤彤眼睛也没睁,幽声地答:“还能怎么搓?”

  春桃继续往下,从脸开始,接着是脖子,接着是胸前,到了那两座奶子山的时候,春桃的手不由一颤,像有雷电从奶子山辟过来一样。

  他用两只手在脖子下转圈,又想将两个奶子都盈盈握住。哪知道,彤彤那肥美而又壮大的山峰,让他怎么也握不住。这让他有些话的失望。

  既然握不住,他只得转而用拇指和食指,各自将奶子山那两枚熟乳头夹起来。

  他轻轻地夹了夹,又往前扯了扯,嘴里在轻轻地问:“彤彤,这样,舒服吗?”

  彤彤微闭着眼睛躺在浴池里的彤彤,嘴里不自觉地哼出了声。

  “嗯,嗯,嗯”,声音沉闷,像是从地底下崩出来的一样。

  这种声音,更让春桃加快了夹和扯的速度,正泡在水中的彤彤的身形有些不自然地扭动起来,那断断续续若隐若现的沉闷之声,变成了愉悦而又连续的呻吟。

  “啊,啊,啊,啊”。声音宏亮,明媚,舒爽,快乐,在这间小小的洗手间里回荡。

  春桃本来就不是性事老手,他不知此时的彤彤早已被他弄得舒服有加,春心荡漾,她心里,早已期盼着春桃能有进一步的动作,而他却辗转反侧,双手只停留在奶子山上拔弄,他偏偏不知道,他这样越拔弄,下面就越痒,越痒,她心里就越难受。

  春桃的慢进攻,让她多少有丝失望。

  可这丝失望却又不好说出口,她只得将平伸的双手蜷回来,自己用两片纤纤玉指,在玉门关那春风渡口处,轻轻的,柔柔的,来回揉搓着。

  她揉的节奏,与呻吟的声音混为一体,和谐一致,却又挠人心扉。

  第二十三节:激战失恋酒醉女(7)

  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大师说:“人如果没有情感,将和天底下所有的动物一样。 ”

  事实上,人在肉体欲望面前,比所有的动物更加投入,更加好奇,更加低贱。动物有时候只为满足生理欲望,以完事为止。人呢,还会添加一些探索,一些求新鲜,觉得天天和一个人做那件事,烦了,腻了,就会没有什么激情和新鲜感。

  彤彤虽然也只有二十岁,可性经验却有好几年了,也只跟过一个男人,就是林乐清,但在那方面的探索和寻求,早已超出她自己的年龄所知。她知道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热血方刚的没有那方面经验的男人,在第一次做那事的时候,往往会提前放枪,会控制不住阀门早早将那些精兵精将给冲出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在帮她洗澡时,她摸到春桃已经硬挺起来,这让她有点不高兴,但那是刹那间的事,后来她回头一想,兴许这小子还是处男吧,要是处男,自己可赚大发了。而且,春桃那短粗的巨型矮挫棍子,与许多男人又细又长的不一样。 这样的东西顶进来,虽然顶不到最深处,却可以将那河流挤得满满的,不留一点流水的空隙。

  这样的想法,让彤彤对和春桃进行下一项战斗充满信心。

  所以,到了床上,她很自然地平展着身姿,将四肢趟开,放到极舒服的姿态,她的双峰,也平平地摆在那里,任由春桃斜趴在床上,嘴里“砸砸”有声地吮着她的双乳。以前她的男友林乐清也吸,也吮,却不像这小子一样,是那样用心,那样动情。

  因为刚刚经历过一次手弄,这会儿刚开始的时候,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除着春桃渐吮渐用力,春桃的手再一次伸向彤彤的阴道,这一次,他明晰地感受到了,彤彤的阴道水,已经涨了起来,且有汹涌澎湃之势。

  再说春桃,一边吮着彤彤的双乳,一边用手在阴道中慢慢游戈划动。彤彤那溢出水流的河床,将他的手掌都溢湿了。他一只手继续给伏在彤彤身上的上身作支撑,另一只手适时探到裤子底下,三下五除二,将皮带解了,又裸了下来,双脚一蹬,外裤是外裤,内裤是内裤地弃在地板上。

  “林乐清,老公,你进来,快进来,我要你”。脑海残存的那点习惯,在这关键时刻竟改不过来。彤彤仍然还是保持稍有醉酒的状态,这种状态,让她心里隐约清楚,却又难以分辨。她只得举起修长而白皙的手臂,将春桃的肩膀环住。

  春桃一侧身,将彤彤的一只脚扛在了肩上。彤彤正当中像拖鞋般的玉泉门户,无遮无挡地暴露在春桃的短棒攻击之下。

  到了这时候,春桃的身子已经不由他控制,而是由底下的老二来控制。他将短棒凑近那门玉泉门户,轻轻一顶,粗大的龟头挤进了玉泉的泉眼里。他腰间用力,缓缓而入,彤彤那嘴由刚才那平平的“哼哼嗯嗯”型,突然就调档成了“啊,啊,舒服”这类高声大叫型。

  “林乐清,爽,我,我,爱死你了,我爱死你了……”彤彤接不住气似的,一边迷离着绯色的脸哼叫着,一边闭着眼惬意的享受着。

  是那样销魂,是那样让人迷醉。

  约摸七八分钟,在一阵“啪啪”的激烈撞击声中,一场急风骤雨停了下来。

  春桃喘着气,看着横陈在面前的彤彤披头散发,下面那因河水泛滥而显得零星杂乱,一些湿漉漉的毛发东搭一根,西伸一束,狼狈且零乱挂在阴道的河沿,那充了血的大小红唇,还有未来得及裸退的红肿,看起来饱满而又肥厚。

  中间的那颗豆豆,仍然在泉眼的上方鼓跳着,仿佛那就是一颗小小心脏,它随着脉搏的律动而律动,随着心跳而心跳。只是,这颗小小心脏被时常抚摸磨擦,已经是油汪汪那类,晶晶亮,亮晶晶。

  春桃再往下了看,彤彤那阴道的泉口处,有大团大团的白色浓汁汹涌而出,在那狭小的河床上澎湃着,奔涌着,眼看就要沿着那沟壑间,向床单这方大平原流去。

  春桃知道,那是自己的精华,是刚才在最猛烈最激的时候,射到她的那里去的。

  看到这一切,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成就感、幸福感。

  他脸含笑意,起身,从床头拿过几页纸,将彤彤那里擦了一下,水太多,纸巾太少,几张纸湿透了。他又回头扯了几张,然后将她双腿扳开,将里边也擦试了一下。

  彤彤则将脸捂在被子里边,一边回味着那让人悸心的高潮,一面想平息心里砰砰的乱跳。在感受春桃细心地将自已的下体擦拭干净后,她心想,自己真是没有看走眼,这家伙,不仅那东西要比林乐清的粗,在体力上更比林乐清要猛,而且是那么体贴女人,自己与林乐清进行机械动作的时候,都是轻柔的,是缓缓的,可这家伙,却是那么有力道,恨不得要将床板都捅穿一样。这种粗野,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这种事后的体贴,带给她一种亲切。

  第二十四节:激战失恋酒醉女(8)

  性爱到了深处,没有爱,总会觉得缺少点什么。

  彤彤这会儿经过与春桃的肉搏战,酒意惭消,那个负了心的男人,在她的心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切。想到这,她禁不住掩着被子“嘤嘤”抽泣起来。

  春桃对彤彤莫名其妙的抽泣而不知所措。春桃以为自己在办事时搞痛了她,或者她突然有了悔意,痛恨自己和一个陌生人发生关系?

  他轻轻拍着她的裸背,将被子拉过来一截,轻轻盖在她的齐腰处,春桃安慰她:“彤彤,你别想得太多了,我,我一定会负责任的,我会对你好,我,我娶你,行吗?”

  春桃这样说,彤彤却不领情,她继续伏在被子里,小声哭。

  春桃摇摇头,起身到厨房里转了一圈,在茶几上找到一个空杯,又到饮水机上接了点开水,顺便缀放几片茶叶,然后端到床前,招呼彤彤:“喝醉酒了,起来喝点酽茶,醒醒酒。”

  彤彤其实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她本来就感觉有些口渴,这会儿有个贴心的人送杯水来,又在招呼她,她马上停下哭泣,和着被角坐了起来。

  春桃将杯子递过去,说:“嗯,给你。”

  彤彤用一只手护着一丝不挂的上身,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咕咚咕咚便喝尽了。喝完了,她瞪着有些彤红的眼球,问春桃:“你叫什么名字?”

  春桃说:“我叫李春桃。”

  彤彤说:“怎么取个女孩子名字?”

  春桃:“爹妈取的,我怎么知道,兴许,我出生在春天桃花盛开时吧”。

  彤彤:“你是哪儿的?”

  春桃:“奶子山林场”。

  彤彤:“奶子山林场,那刘乐萌你认得吧?”

  春桃:“认得认得,她是我们林场副场长的女儿,比我们高一届,以前在一个大院常玩的,现在听说到北京上研究生的课程去了,去年冬天,我还见了她的。”

  彤彤一听春桃说认得刘乐萌,脸上也露出笑脸,说:“她是我玩得最好的同学,在高 中时,我们课桌挨着课桌坐了三年。”

  两人一交流,就有了共同的话题,一个是儿时的玩伴,是同一个林场长大的职工子女;另一个则是高 中同学,是两上玩得较好的朋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会儿的交流,围绕这个叫刘乐萌的女孩开展起来,就变得轻松愉快多了。

  春桃说:刘乐萌文文静静的,是咱们林场职工子女的榜样,那时候,我们疯玩,她则斯斯文文坐在一旁看我们玩,很乖巧,很讨人喜欢,我爸妈教训我们,要求我们向她学习。

  彤彤说:刘乐萌读书可历害了,我记得那时候我们班才三个人考上大学,其中就有刘乐萌,她还超出分数线不少呢。

  ……

  两人愉快地聊着天,彤彤全然忘记了被男朋友抛弃的事,春桃本来还想着晚上要回家的,这一聊,就错过了回家的时间,待到发觉眼睛的眼皮打架,身子感觉实在太困时,他才恍然大悟,朝彤彤家堂屋里挂在墙上的闹钟望去。

  春桃说:“哎呀,都十二点了,我回去了。”

  彤彤说:“你杂走?”。

  春桃说:“我摩托车锁在网吧的车库呢。”

  彤彤说:“这么晚了……车放那也没事的,你看,我家没有人,你就在这睡算了吧”。

  春桃看了半缩在被窝里的彤彤一眼,问她:“你们屋里人呢?”

  彤彤说:“我爸在县城开了个店,我妈和我弟都到县城门面上去了。”

  春桃说:“那你怎么不去?”

  彤彤说:“县城里租的门面太窄,连卫生间都没有,一家人生活不方便,哪有屋里舒服。”

  春桃笑了笑,便征询彤彤的意见,说:“那,那我到沙发上睡算了。”

  说着,他汲上拖鞋,就要转阵沙发上。

  彤彤在后面说:“傻蛋吧你,少给我装逼了,咱俩好都好过了,还装什么纯?”

  知会了彤彤的意思,春桃急忙将鞋袜往椅子上一丢,将灯一关,便往彤彤的被窝钻去,他光着胳膊的赤血身体刚刚触碰到彤彤滚烫的身子,彤彤便发出银玲般的笑声,她用手指使劲地掐着春桃的胳膊,还笑盈盈地说:“你不是要回家去吗,你装,我看你装”。

  春桃借着这个势,将彤彤搂在了怀里。

  依然是一场销魂的肉欲战斗。

  不过,这场战争与前面的不同,前面的时候,两人不堪了解,存在着陌生的隔阂,虽然有些陌生人之间的刺激,却少却一份体慰的温情,少却一种身与心的融洽。

  这会儿两人经过短暂交流接触,心中已经互相产生好感。

  身子互相融入一起的时候,更加紧密,契合度更高。

  这一次,在春桃拥抱着彤彤时,他的嘴唇,就在彤彤俊美的脸上探索。

  彤彤的回应是热烈的,春桃的嘴还未凑近彤彤的嘴,她的唇已经迎了上来,那鲜艳馨香的舌头,卷起来,直愣愣地往他春桃的嘴里钻。

  春桃将彤彤的香舌含住,用自己的舌头,使劲绕着彤彤的舌转圈。

  彤彤像呻吟却又像呓言的哼哼声音,从舌头底下的声带发出来,含糊,且断断续续。

  亲吻了一阵,又爱抚了一阵,进入实战程序后,这一次,彤彤竟然占了上风。她向春桃抛了个媚眼,说:“你躺倒,看我的。”

  说着,她将正准备上马的春桃给放倒下来,然后巧笑眉兮地将被子一拉,将两个严严实实蒙住了,只有被角星星光光光亮照进来。

  虽然刚刚才经历了一次实战,可对春桃来说,今天已经是连着两次将精华贡献了出来,这伙儿虽然也亲吻,也动心,可怜那根肉棒,却像秋风下的茄子,软不拉几的。

  春桃正在为这不争气的老二懊恼时,突觉一个带有热度的湿润将他的大鸡巴紧紧包围起来,待他明白过来,才知道那是彤彤的嘴唇。

  那种温暖,那种畅快,让春桃胸部一挺,深深地吸了口气,嘴里“呵”地发出悠长而又沉静的声音,那软茄子在彤彤的口中,立即有了起死回生的作用,软软的杆子开始充血,如给自行车胎打气一样,彤彤每吸一下,那车胎就硬一点,再吸一下,更硬一点。

  到了车胎再打不进气,或者再打气就会爆掉的时候,彤彤翻身上马,用手轻轻地将春桃已然高举的杆子往那山涧间一拔,又是一股更加爽滑更加细腻更加贴入肉心的感觉袭遍他的全身,这种感受,不仅让春桃再吸一口大气,更让坐在上面的彤彤“呀呀”有声,那是很痛快和销魂的呻吟。

  约摸持续了五六分钟,上面的彤彤已经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春桃怜悯她投入劳累的身子,倾身坐了起来,适时将彤彤放在被子的上面,这样平整着,舒展着,让彤彤去享受性爱的欢愉。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那根东西,一直没有离开过彤彤的河流。

  又是连续性的机械运作。在彤彤的手指,一声尖利的声音,划破春桃的耳膜,让他血液潮涌——那是彤彤高潮时的声音,她的手指,已经深深掐进春桃的肩膀。

  在这种痛感与快感交叉中,春桃又一次将精华全部贡献出来。

  风平浪静之后,两人都累得不行,稍稍收拾了一番,便各自睡去。

  第二十五节:暧昧小卖部(1)

  中午时分,春桃回到家,春桃的爹李泽军正躺在凉椅上,咪着眼睛打磕睡,却不见春桃他娘。 春桃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到厨房里拿了盆打了点水,准备洗把脸,祛祛土路上的灰尘。

  李泽军听到动静,从凉椅上坐起来,他问:“桃娃子,死哪里去了?”

  春桃答:“到同学屋里玩去了。”

  李泽军看起来有些生气,说:“整天就知道玩,都多大了,也不想想干点正事。我在你那年纪的时候,都是林场的主力工了。”

  春桃说没理他,问:“我娘人呢?”。

  李泽军说:“去你外婆家了,帮你找个媒人。”

  春桃听他爹这样说,心里很郁闷。

  春桃闷声闷气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还小,结婚的事,不急,何况,我是娶老婆,又不是买老婆,五万八千八的彩礼,就这样打水漂,我想不通。”

  李泽军见儿子这么执拗,心里也不痛快,但他怎么也不能失去作为一个老子的权威。

  他说:“你要像副场长的儿子那样,又是名牌大学,又是省城的工作,我也不急,可现在你就这样子,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工作也没工作,还是早结婚好,结了婚,生了娃,一个男人,就有了定盘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在心里唾了一口,副场长那儿子他是认得的,长得瘦猴精似的,论长相没长相,要口才没口才,要不是他当官的爹有本事,他哪里能到县里的一中去读高 中,还复读一年?

  “哼,有什么了不起。”

  但话到嘴里,他什么也没说,只将洗脸盆放到盆架上,然后对他爹李泽军说:“那么贵的媳妇,我不娶。 ”

  说完,他径直唤了家里那条叫大豪的黄狗,到林场里的小卖部转悠去。

  林场虽然撤走了很多人,但仍然是方小天地。很多留守的老职工们,常聚在小卖部门前的树荫下,聊聊闲话,夸夸家常,或者就在小卖部借个桌子,下下棋,打打牌。

  开小卖部的,是蔡得喜的老婆付群英。

  蔡得喜以前是林场司机班的司机,专事负责木材往外运。后来林场都转包给职工后,他便长期在外帮人家开工程车,开长途车。

  他的家庭是半边户,他老婆付群英是奶子山背后村庄的人。

  到了林场后,她也没有什么固定职业,再加上后来有了小孩,要照顾孩子。她就在林场撤掉的办公楼前,支上太阳伞,安装了货柜,开起了小卖部。

  生意不怎么样,但总归还能赚点油盐钱。

  春桃进了小卖部,和付群英打了招呼,便掏出钱要买包烟。其实他不抽烟,但外面正在下棋的人要抽烟,春桃买烟,算是好跟人家混在一起的敲门砖。

  付群英是个丰韵犹存的中年少妇,今年三十三四岁,十来岁的孩子响器,平时都被他爷爷送到隔壁的大王庄小学上学去了。

  这会儿,她见春桃要买烟,便和他搭讪,说,桃娃子,听说你娘给你说了一门亲,媳妇儿长得还水灵吧?

  春桃说,哪有的事?我现在还小,又没得啥子事业,娶了媳妇,也养不活。

  付群英说,你爹你妈都还年轻,将媳妇娶回屋里,又不要你养。

  春桃说,我还想多玩几年呢,要是娶了媳妇结了婚,就要为媳妇的事操心,要为娃儿的事操心,现我一个人,想哪儿玩就玩儿玩,想杂法玩就杂法玩,多好。

  付群英不屑一顾地春桃看了看,嘴里砸砸有声:就你那怂样,还想多玩几年,哪个女孩跟你玩?现今有一个女的肯嫁给你,就很不错了。

  春桃笑着说,没有人跟我玩,你跟我玩,反正得喜又不在家里。

  付群英说:去去去,小鳖三,摆个骚麻穴放到你面前,你都不知怎么插进去呢,还在老娘面前装老成?

  春桃嘻嘻笑着,说,那你就摆个来试试?要不然将你的那个摆来试试?哥可是情场老手呢!一夜三次郎,你懂不?

  这话一说出口,付群英早已笑得直不起腰。

  春桃自己也笑起来。

  第二十六节:暧昧小卖部(2)

  因为蔡得喜常年在外跑车,偶尔个把月才回林场的缘故。 他的媳妇付群英自然就成了林场里所有男人追逐的对象,且付群英这人大大列列,对什么事都没有顾忌。

  林场里老的,少的,只要是男人,都和付群英处得不错。

  曾经有一段时间,林场传闻过她与林场以前的护林员老周,以及以前林场的饮事员老根,在林场那些旧屋里发生关系的事,但那是真是假,终究是没根没影没有现成把柄的事,风传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但付群英留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在人们的口耳相传中就变得浪荡,变得随便了。

  一些妇女们,甚至将她当成了假想敌,说她是魅人家灵魂的女鬼,是女人中的败类。可这样的女人,男人偏偏暗地里喜欢,除了一帮老头喜欢来付群英门前的空地上打牌之外,还有一些老婆看守不严的男人借口来买烟买酒,顺便在付群英的屁股上揩那么一下,与她打情骂俏几句,以此过过心瘾。

  付群英这个豪爽有加的丰韵女人,也让春桃这样的半大男人,也敢在她面前开些不三不四的玩笑——甚至还敢说要和晚上陪她睡觉,给她暖脚这样的话。

  每次碰上这样的人,付群英都能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将一方男人周旋得天花乱堕。

  这次,付群英也不例外,当她听到春桃说“哥可是情场老手呢!一夜三次郎”这样的话,自然也不以为意,而是依然打情骂俏着说:“还一夜三次郎,我看你是一次半分钟吧。”

  春桃说,你不信吧,要不你晚上留个门,让我弄给你看。

  付群英这下醒悟过来,连着呸呸呸了几声,说你小蛋娃子,老娘才不跟你玩,你还是自个解决去吧,让你娘给你洗被单去。

  说完,她独自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春桃见沾不到便宜,便从付群英小店的柜台前拿了烟,将钱甩到柜台上,转身朝屋外走。

  刚准备将垂在门帘上装饰的珠子掀开,李美玉带着她四岁大的儿子虎虎走了进来。

  春桃看到李美玉,就想起在奶子山上帮她舔脓的情形。

  想起那情形,他就不觉身上燥动。

  或许是李美玉听到了两人打情骂俏的话语,她走进来,也不朝春桃看一眼,而是拉着她儿子虎虎的手,径直到货架面前,指着花花绿绿的糖果说:“你看要哪种,你自个挑,挑好了让群英阿姨给你结账。”

  春桃见李美玉不理自己,有点郁闷,难不成前两天刚日,如胶缠绵,今天就将这事给忘了?

  他主动前去打招呼,说:“婶婶,这几天在忙什么呀”。

  李美玉没好气地斜看了春桃一眼,眼睛朝儿子虎虎一瞄,阴阳怪气地说:“我能做什么呀,一个没有男人的女人,还不是带小孩呗。”

  春桃笑笑,说:“带好虎虎就是大事,等虎虎长大了,让他好好孝敬娘。”

  说着,他俯身上去,将虎虎搂在怀里,然后从一把零钱中,掏出两张毛票,让虎虎自个买零食吃。

  李美玉见了,一把将虎虎手中春桃给的毛票给夺了下来:“不许要别人的东西,听到没?你幼儿园的老师没有教?”

  虎虎被李美玉一吓,赶紧挣脱春桃的怀抱,跑到货架的另一边去了。

  李美玉跟着撵去,春桃也跟着撵去。

  恰逢这时候店里又进来几个走亲戚挑礼品的人,他们围在付群英小卖部的门口挑挑拣拣,付群英忙着帮那一拔人挑东西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到了货架另一头,走到李美玉身边时,春桃小声地说:“姐,你怎么啦?生我的气?”

  李美玉嘴一努,说:“你娘不是说你要娶小媳妇了吗,还跟这七老八十的半老徐老调什么情?”

  春桃听她说这样的话,知道她肯定是听到自己和付群英打情骂俏的事了。

  春桃嘿嘿一笑说:“那女孩呀,我看不上。”

  “你还看不上?那你要什么样的。”

  “就要你这样的。”

  李美玉听他这样说,心里的花儿就盛开了。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而是装作镇定地说:“我吗?你要?少来骗我了,我又不是纯情少女。”

  春桃说:“那女孩清瘦清瘦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类型!

  ……

  两个正在窃窃私语,说得起劲。

  那边厢买东西的人走了,付群英在高声叫:“你们两个在搞么子鬼咧?”

  春桃和李美玉互相望了一眼,脸有点发红。

  春桃赶紧干脆应着:“我在泡我的婶婶呢”。

  这么轻浮的话,要是不是付群英在听,他肯定说不出来,但付群英一听,反而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了。

  她打着哈哈,大笑道:“借你个胆,你也不敢泡我们家美玉。”

  春桃在心里恨恨地说,我还非得泡她。

  第二十七节:秘密废弃公厕(1)

  从小卖部出来,春桃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守在李美玉回家拐角处的废弃公厕内。

  以前奶子山林场里人多,职工也多,一千多号人,浩浩荡荡,一栋大楼的厕所肯定不够用,就建了这么个公用厕所。如今人去楼空,全场加起来人口都不足百人,公厕自然就空了出来,李美玉住在后面那几栋楼,基本都没有人了,而且,那栋楼又不主要过道,从这过路的人极少。

  这废弃的公厕,男的厕所里是通间,就一排屙屎屙尿的地槽,乱七八糟,脏乱。女的虽然也和男的一样是地槽,但好歹还是单间,就是一间一个独立空间,用木板材隔了起来。里面的板材上,还钉了铁钉,有挂包的铁勾。

  春桃钻进女厕所张望了一会儿,果然看到李美玉拉着虎虎,高高兴兴就从那边走了过来。李美玉穿着米黄色的长裙,扎着高束的头发,抹着淡淡的唇红,画着淡淡的眉,与那天在林地中被蛇咬的她有着天壤之别。

  因为穿着裙子走土路,她怕裙子沾到地上脏了,只得用手提起来。所以,走路一跳一跳的,头发也一弹一弹的,胸面前的那座奶子山,像发地震一样,一抖一摆。

  春桃看得入迷,见她已经离女厕所不远,便将头探出去,学着鸟叫,朝李美玉轻轻打了个忽哨。虎虎正低着头摆弄手中的糖果,虽然也听到了鸟叫,却不知声音的来源,也不知这是人装神弄鬼的声音。他将头抬了抬,又摆弄手中的糖果去了。李美玉自然听到,也见到了。她也朝春桃挤弄了一下眉眼,示意他不要再出门了。

  作为一个过来的女人,她知道这小子骚情了。

  却终是担心被人看到。李美玉于是停下脚步,瞻前顾后地看了看,眼见也没有什么人路过,便俯下身朝虎虎说:“虎虎,你看妈妈还将钥匙忘在群英阿姨那了,要不,你先跑回去看动画片,妈拿了钥匙就回来。”

  李美玉平时都不准虎虎看动画片,见了他守着电视就骂得起劲,这会儿竟同意他看动画片,这让他高兴得不得了。他糖果也不要了,撒着蹄子,就朝自家那排房子跑去,回头还怕他妈反悔了马上追来似的。

  李美玉见虎虎跑远了,又回过头朝前后路段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

  她一闪身,进了女厕所。

  春桃猴急急地将她拉住,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又用另一只手将她的奶子捏了一下。这才拉着她往一处单间的女厕一站。

  女厕的中间也是的地槽,这和旧式的所有机关的厕所一样。想要脚并脚靠在一起,也不可能,而且也怕弄脏裙子。

  春桃将李美玉搂住,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婶,哦,不,姐,我想你了。”

  李美玉将他的腰际掐了一把,压低声音:“你这个骚包,想我?想个屁吧?我刚才还看到你跟付群英打情骂俏来的,你小子真会哄女人呐。”

  春桃笑咪咪的,将嘴凑到李美玉的耳边,在她的耳根子上舔了一下,又用手将她的手捉住,放到自己的裤裆里,然后问:“姐,你那被蛇咬的地方,好了没有?”

  李美玉知道这是春桃故意问的,心里又急,加之也担心会被人撞到,便说:“估计好了,反正没事。”

  “那我帮你看看?”

  “少来这套了,不给你看。”

  “我就要看。”说着,春桃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李美玉的裙子掀了起来,就要伏身下来。

  李美玉死死地将春桃的手拉住,她小声而又紧张地说:“死春桃,这什么地方,你还想搞那事?”

  春桃说,怕什么,又没有人。

  李美玉说,要万一有人路过,或者小孩们捉迷藏钻进来,还让人怎么活?

  春桃说,那,我们转个地方。

  李美玉想了想,去自己家和春桃家肯定不行,而这林场虽然空房子较多,没有人去的地方也多,但都要从人家眼皮子底下过去,这一男一女从人家眼皮底下过,还不被人家说闲话?

  实在想不到好地方,李美玉轻声说,春桃,那你弄快点,晓得不?

  说着,她反转身来,微微弓着,将裙子提起来,将又白又亮的大屁股给翘了起来。

  ……

  第二十八节:秘密废弃公厕(2)

  在奶子山上被春桃弄过后,李美玉舒服了好几天。

  去年她男人谢军在装车时被树滚下来压死,让她大半年都没有想过性爱的事。

  有时候身体有了反应,明知道奶子肿胀,下面也腥痒无比,到了哪怕用手去抚抚,用个任一工具触碰那里,都能带来高潮的地步,她也没有用。

  因为只要手放在那个部位,她的眼前,就浮现谢军趴在她身上卖力抽插的情形。心里就堵,就难受,就觉得对不起他。[!--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大概隔了年把,直到今年初,正是黄瓜上桌的季节。 有一次公公婆婆不在家,虎虎也不在家,她在家里看情感电视剧,剧中的男女主角相拥相吻的情景,深深刺激了她。实在受不了,她便到厨房里找了条小黄瓜,小小的,然后放进了哪里,那种自已自足的感受,让她的身材重新发醇了起来。

  也就是从那一次起,她才渐渐唤醒自己几乎熟睡的身体。

  前些天在奶子山被春桃用舌头劲舔,后来顶进去的那次,可以说纯属意外。虽然是意外,却是一次刺激加香艳的意外,春桃用并不是很粗大的鸡巴加上鸡蛋大的香菇头,让她长久断流的阴道又哗啦啦地流下泉水,也让她感觉许久没有修耸的道渠不再有点生涩。

  不过,这女人和男人对于性爱的要求不一样,女人做一天,弄舒服了,弄爽了,有几天便不再想那事。男人则不同,哪怕是昨天刚刚爽了,射了,遇上刺激的场景,遇上挠心的人,马上心里就心痒难耐。目前李美玉的状态就是这样,身体的潮水还未裸下去,心头的欲望还没有浸上来。加上又在这样的地方弄,让她实在放不开。但看着春桃猴急急的样,心头一软,才将屁股拱起来,吩咐他弄快点,弄爽了,好散工。

  李美玉一将屁股拱起来,春桃就有点把持不住。这块生养了的屁股,不仅肥,而且大,更重要的,在将她的裙子拉上去,又将内裤裸下来的刹那,那隆起的鲍鱼真让人口水真流。李美玉的美鲍,不仅养得肥,养得白嫩,而且美,大小唇互相微微散开着,让中间的豆豆透着红色的光晕。最最重要的,还多汁,不须扒开,一眼就能看到那美鲍里的汁液就像阴道水一样,清亮亮的。占住了这三点,要还不硬起的话,就不是男人了。

  春桃一见李美玉的美鲍,那底下的硬杆子早就笔挺挺得难受,翠亮的香茹头,像打了层油一样,油滑油滑的。春桃先将香菇头抵在李美玉的玉泉门门上,来回滑动着,让李美玉那汩汩而出的阴道的骚水,沾到自己的杆子上。

  待到杆子上的水沾得差不多了,春桃轻轻地挺进了李美玉的玉泉里。春桃的那根棍子,让李美玉感受一种胀痛的快感从底下袭来,她的喉咙深处禁不住想“啊”地叫出声,可是脑海中闪电般的闪过,这是在路边的公厕里,如果被人听到又跑进来发现了,自己将再也无脸见人。

  这种想法,让她只得咬嘴齿紧紧咬住,一只手将门把紧紧抓住,似乎要将手把扭断一样。她的声音,被她全压在喉咙深处,哼哼有声,却又若有若无。

  第二十九节:秘密废弃公厕(3)

  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

  这偷情,自然是蛊惑人心的,也是能让人激情澎湃的。

  春桃的肉棒探到李美玉的泉眼又抽动几下后,李美玉的情便被调上来的,那份从下而上的舒爽,让她的头皮轻盈起来,仿佛头顶上那束发丝就飞扬在空气中。

  虽然不能大声地将那种销魂的快乐喊出来,她还是在轻轻地哼着的时候招呼春桃:“春桃,弄得姐好舒服,嗯,嗯,嗯,就这样,就这样,用力点,嗯,再用力点……”

  她的召唤,也给予春桃无限的动力。

  要是放在前一段时间,他春桃没有还是个童子鸡的时候,这时候,早就缴货缴枪了。

  这些天和几个姐姐们大打肉欲战,也让他深谙其中的技巧——他开始是使劲地动,用力地动,待到那杆子里的精虫都要往外钻时,他将那种剧烈的运动改为平缓的运动,这样,那些精虫在休息了一下,慢慢退回去。

  待它们退了回去,他又猛烈地抽插……如此反复,让在他胯下的李美玉,已经玉液横流,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滴。

  这边厢春桃一边撞击着李美玉的屁股,另一边已经用手伸到了她的内衣里,将她的奶子紧紧给抚住了。 李美玉的奶子本来就挺,这会儿正处在充血阶段,又俯身而下,更是挺拔直立,随着春桃在后面的撞击而前摇后晃。

  这种晃荡,无疑也增加了李美玉的快感。

  这种撞击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李美玉便觉得双腿之间的肌肉紧缩起来,小腹处有股鼓胀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己来了。更是忍不住招呼春桃:“快,快,嗯,嗯,快点,你快点……”

  春桃听她这么说,又感受到来自她双腿间肌肉互相夹击的力度,在用了一股子猛劲之后,便啊地一声,将全部精华都射到了李美玉的美穴里。弄进去后,春桃并不急着拔出来,而是让那精华,在李美玉的穴里缓缓流了一会儿。他才将满是泥泞的杆子拖出来。

  李美玉见春桃已经拔了出来,忙站起身来,也顾不得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而是将内裤往上一拉,将裙子一放,转身看春桃狼狈的样子:“臭小子真多!弄了我一屁股”。

  春桃呵呵地笑着,说这有营养呢,女人,全靠这些东西滋润。

  李美玉说,你这什么狗屁道理,这还能滋润女人?

  春桃说,肯定滋润女人啦,你没看那些老公不在家的妇女,个个脸色白惨惨的,只要老公回来一滋润,顿时就红光满面,春光无限。

  李美玉说,哟,想不到你还有这方面的研究,你真了不得呀你,以后就选你当妇联主任得了。

  两人说笑着,转眼各自的衣服都整理好了。

  春桃说,下次我想你了,还到这来?

  李美玉一笑,说,谁跟你来了,我不来。

  春桃见她那笑的样子,似乎就已经答应了他。

  到了厕所门口,李美玉先将头探了出去,左瞧瞧,右瞧瞧,见没有人,便冲了出去,走了。春桃也学着她的样,朝外看了看,见也没有人,便回家。

  第三十节:关于彩礼的战争(1)

  一进门,春桃他娘王秀花已经回来了,与她同时坐在堂屋里的,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

  春桃的娘见他迈进门槛,便招呼他:“快,过来,叫舅母。”

  春桃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有这样的一个舅母,但又拂不了娘的意思,只得乖乖低眉顺眼地叫:“舅母好。”

  那个被春桃叫做舅母的女人约摸四十几岁,她呵呵地笑着,说,你家桃娃子长得倒还高高大大,很标志的人才呢,这模样,拿得出手!

  春桃的母亲在这个被称作舅母的女人的夸赞中,有点得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王秀花说:“桃娃子,你舅母,就是我去请着帮你做媒的,她是你外公老表的女儿,是和蒋洁芸一个村的,还是蒋洁芸的远方表婶呢,这次,只要她出面,不仅可以促成这个事,还可以帮着我们向蒋家讨价还价,争取将彩礼钱给降点下来。 ”

  这个被称作舅母的女人微微颌首,一脸含笑,说降肯定能降一点,但人家家里也是有特殊情况,蒋洁芸的老妈,前几年连着害了好几年的病,将家里拖垮了。不但耗费了大量的医药费,还欠下一大屁股债。

  顿了顿,她又说,现在,那蒋福生不仅上有七八十的老人要侍候,还有一个娃上高中,一个娃上初中,都要用钱。唉,也是没有办法,本来蒋洁芸是要求出门打工的,但蒋福生不让她去,让她帮着在家照顾老人,而他出门在建筑工地搞小活,想不到的是,去年夏天,蒋福生的手被卷扬机挤断了,虽然赔了几万块钱,但有什么用。这样,蒋洁芸也没办法出门打工,要侍候老的,要给弟弟们做饭洗衣,真够她累的……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春桃却认为,这两个相纪相仿的女人凑在一起,你说我和,比一台戏还暄闹。

  “娘,没事,我先上楼了。”春桃抬脚就要往楼上走,准备开溜。

  他的行径和心思,早被他娘王秀花看在眼里。

  王秀花伸手一拦,说,你给我坐着,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春桃没好气的说,有什么事?

  王秀花说,你再给我犟脾气,看我不揍你小子。我跟你说,明天,你早点起来,买了烟酒,随舅母去蒋洁芸家,将这门亲给定下来。待到冬天,就将喜事给办了。现在男的不是二十就可以办证吗,你今年是实岁十八,可虚岁是十九,明年春上,你的生日一过,不就是可以打下结婚证了嘛。那女娃,比你还长几个月,正好是天作之合呢!

  王秀花说得起劲,春桃也认真听了。

  想着蒋洁芸那文静的样子,他的心中也闪过一丝爱怜——原来她一直有着忧郁的面庞,原来生活的担子全压在她的身上哩。

  难道,自己一辈子携手走过的女人,会是她?

  这让春桃有些迷茫,看不到爱情的前路。

  春桃坐在,那个被喊舅母的人就要走,王秀花赶紧站起来,从春桃的父亲李泽军的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也没有用红包封着,径直塞到了她的口袋里,算是她的回报,操心费。

  那个叫舅母的人肯定不要,说自家人,还兴这个客气?

  王秀花说,耽误你时间了,这个,必须的,还要你多操心呢。

  如此推搡几回,那个叫舅母的人还是将钱收到口袋。

  末了,她交待春桃,明天你和你妈来早一些,到镇上买上半条猪蹄膀,然后买几瓶好酒,拿上条烟,就行了。

  春桃木讷地呆着没出门送她,倒是王秀花连连点头,一连送出好远,说行行,明天就早一些。

  她站在房前,又跟王秀花寒暄了几句,然后才挥挥手,骑着自行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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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fly]请不要吝啬手中的“顶”,你们的“顶”是我发帖的最大动力,看帖后回帖是传统美德![/fly]第三十一节:关于彩礼的战争(2)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春桃的娘王秀花就站在楼下喊他起床。

  春桃在被窝里回应,说不想去。

  王秀花就火大了,她咚咚跑上楼,捶打着门:“你个二货,真是忘因负义的家伙,娘操心为了啥,你就不为娘想想,你不去算了,你讨不讨得到媳妇,关我屁事,等我的老了,眼睛一闭,管你是单身汉还是二杆子。”

  春桃知道他娘的脾性,火爆,冲。假若不答应的话,她会吵半天,还会叨念半个月。

  听得王秀花还在叨念,春桃揭开被窝大声说:“好啦好啦,我这就起行吧,我就这去将那蒋洁芸娶回来,行吗?”

  说着,他起身披衣,然后找出摩托车锁钥。

  春桃先是载着他娘到肥水镇的镇场上购了一扇大排骨,一块大蹄膀,然后又买了一条烟,两瓶酒。这才辗转,去了蒋洁芸的家,一个离春桃外婆家并不是很远的村庄。

  到了外婆所在的村口,昨天那个喊舅母的人早早就等在路边的小店里,见到春桃和他的母亲,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又坐到他的摩托车后面,然后向蒋洁芸家走去。

  到了蒋洁芸家,春桃才知道今天的阵势不简单,蒋洁芸的叔叔婶婶和大姨全来了,坐了满满一屋子。

  大有两军对擂之势。

  这边厢,是蒋洁芸及七大姑八大姨,另一边,是他娘王秀花,以及请的那个他喊舅母的媒人。

  蒋洁芸也在屋里,却插不上话,只能负责端菜倒水的事。

  春桃也插不上话,他的母亲根本就没有让他有插话的机会。

  两大阵营争论的焦点,就是彩礼的礼金。

  王秀花说:“咱农村人,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五万八千八,确实是承认不起,还请几个亲戚适当宽松一点,好成就这双美事。”

  蒋洁芸的人家可不这么想,其中蒋家的大姨说:“咱也能体谅你们,这钱拿与不拿,其实都是娃的,不过,目前的情况也是这样的,她母亲生病住院去世,欠下大笔债,他父亲又弄伤了手,做不了活,全家老小没有经济收入。小洁年岁眼看着也不小了,我们也想给她找个好婆家,让她过安生日子。至于这钱,真的少不了。”

  那个被招呼来人媒的媒人说话了……

  春桃觉得很无趣,便信步出门,到蒋洁芸的稻场里转转。

  那稻场不大,但稻场周边载种了各种各样的花,野菊花,桂花,拉拉秧,花蓬蓬,狗尾草……等等,秋天的风一吹,阵阵花香袭来。

  这不用想,也是蒋洁芸种的,想不到还是这样有情调的人。

  春桃心里小小惊呼。

  正当他凝视某朵花时,蒋洁芸在不知不觉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

  蒋洁芸悠悠地说:“李春桃,我想去打工,你有熟人在广东那边没?”

  春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有,自己的一帮同学都在广东,只是好久没有联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蒋洁芸怯怯地说,那你能否帮我跟他们联系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厂能介绍进去。

  对于蒋洁芸的这种想法,春桃感到奇怪。

  正在思忖时。蒋洁芸说,我看出来了,你不喜欢我。

  春桃连连辨解,说,没,我没有那意思,你那么漂亮,我怎么不喜欢你。

  蒋洁芸轻轻“哦”了一声,说,那彩礼,能不能算我借你们家的,你娶不娶我,我都还你。

  春桃想不通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反而让他为难了。

  第三十二节:关于彩礼的战争(3)

  春桃想不通蒋洁芸在这时候,怎么会提出去广东打工?

  要是自己的娘和蒋洁芸的谈判成功了,就马上面临着要结婚,要筹客的事,难不成,这小妞不想嫁给自己,看自己不上?

  不过他退一步又想,或许是蒋洁芸希望逃避目前的这种生活罢了。

  春桃说,这事,我得问问我娘,我当不了这个家。

  蒋洁芸有点鄙咦的神色,却没有表现出来,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独自去扶一棵被风吹倒的野菊花去了。

  春桃虽然知道是蒋洁芸种的花,还是问:“这是你种的?”

  蒋洁芸说:“嗯,种着玩。”

  春桃说:“真漂亮。”

  蒋洁芸浅浅笑了一下,脸上已经飘上了红霞。

  在扶好那株野菊后,蒋洁芸站起来,对春桃说:“你知道我家为什么想急着将我嫁出去吗?”

  春桃摇了摇头。

  蒋洁芸说:“我大弟,考上了大学,要一万多元学费,二弟,读高 中,也要不少花费,我老爹,现在刚刚勉强能干点杂活,干久了,手还痛。唉……”

  她发出悠长的叹息。春桃跟着轻轻叹了口气。

  也是的,这事搁在谁的身上,也是焦心急燥的,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的。

  这边,蒋洁芸和春桃是年轻人,逢今天这样的场合,两个人又见过面的,自然一见面就熟络起来。

  他们站在稻场的花坛边,像认识许久的老朋友一样,轻声地说着知根知底的话。

  那边厢,春桃的娘王秀花和请的媒人,正在和蒋洁芸家进行针锋相对战争。

  王秀花想将彩礼降到三万八千八,见蒋洁芸家反对历害,后来提升了,到四万二千八百八。

  王秀花说:“五万多块钱,在地方上除了那些当官的,做买卖的,在咱们奶子山林场周边,拿这么多彩礼的,还真是少哩。”

  她又说:“我这四万二千八,就不少的,还望各位亲戚能谅解一下,咱也是小门小户的,为儿娶个媳妇,就一夜致贫了。”

  王秀花说得真实,却也是实话,这份彩礼钱一出,家中还真没有什么积蓄了。

  蒋家也降价了,有人说:“五万三千八百八,一分都不少,要知道,咱们洁芸在奶子山这一块,那是有名的俊俏,你瞅瞅这周边十乡八里,咱洁芸算不算漂亮的美人。她不仅勤快善良,而且上对老的,下待小的,真的没话说,你家娶她回去,算是捡到宝了。”

  虽然像菜市场讨价还价一样,但言语间还是各自尊重,各自互相袒护着,毕竟,这要成了,也是一桩好事。

  最后,还是蒋洁芸的爸蒋福生说话了,他用低沉的声音说:“要不是家里这特殊情况,别说五万块钱了,就是我倒贴五万,我也心甘情愿,这现在要的彩礼,终归还是娃子洁芸的,我们不要,也是她的,她过门后,日子还宽裕一点,但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众人看着他,他又接着说:“要不,这样,亲家,我也不要求五万八千八了,就四万八千八,算了,以后洁芸这娃还有心,她多孝敬我就是了。”

  说着,蒋洁芸的爸蒋福生,喉咙就哽住了,他用左手轻轻擦去了眼角冒出来的泪花。

  话说到这份上,无论是蒋家的,还是春桃这边的,都无话可说。

  就这样,彩礼礼金定在了四万八千八。

  王秀花对这个数目倒也满意,但她还是和蒋福生商量:“这眼下,拿这么大笔钱出来,也不可能,春桃和洁芸这事成了,房子,总归得整整,还得给娃儿们置办几件像样的家具,我想呢,现在送一半过来,另一半,待我今冬将奶子山的一片林子伐了,再给亲家送过来。”

  王秀花这样说,蒋福生虽有不情愿,但也没办法,能送二万过来,就刚好解决了大儿子要去学校报道,小儿子去县城上高 中的事。事情能得到暂时解决,另两万块晚些时间给也没什么问题。

  双方将意见达成一致,这门亲算是定了。

  定了亲,气氛就融洽了。蒋洁芸的大姨,姑姑,赶紧进到厨房里,杀了鸡,又将春桃和他娘一起买来的猪蹄膀,一起炖了,十来个人,和和美美地坐在一起,一起喝酒,吃菜。一起讨论着看什么时候,就喜事办了……春桃载着他娘王秀花回到奶子山林场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了。夕阳将彤红的霞光披在奶子山的青翠之上,整片天地,斑澜炫丽。

  到了林场小卖部门口,付群英一个剑步,从店里出来,拦住了春桃的摩托车。

  第三十三节 捉奸蒋得喜(1)

  春桃朝付群英喊:“你作死啊,冒冒失失冲到车前,不要命了。 ”

  付群英正准备回答春桃,一看春桃的娘王秀花坐在车后面,径直走到王秀花面前,说:“秀花婶,我想,我想让春桃送我去一趟镇上,我听刚才回来的二楞子刘大青说,蔡得喜那死不要脸的,带着女人在镇上一处小旅馆里偷欢呢。”

  春桃的娘王秀花被她这么一央求,也没了主见。她反而征求春桃的意见:“你能不能送她去?”

  春桃思怔住,也不知道是去还是不去。

  “我给你掏油钱哩,我就是想看看那个女的,长什么样,是什么让蔡得喜鬼迷心窍?”付群英激动地说。

  春桃的娘这时松了口,对付群英说:“我估计是那二愣子看走了眼吧,得喜不是那样寻花问柳的人。”

  她又转身对春桃说:“你将群英送到那里,要她控制一点,别在镇上闹出什么事。”

  说完,她跳下车,往屋里走了。

  付群英赶紧将小卖部的门关了,又跳到春桃的摩托车上,让春桃径直往肥水镇上开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半路上,为了放松气氛,春桃故作轻松地说:“得喜不是去了河东沙场拉沙石吗?”

  付群英说:“是呀,拉沙石有时候在这个镇上,有时候在那个镇上,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拉。”

  “沙石场全是光杆汉,哪有女人哩”,春桃的本意,是想说蔡得喜不可能找着女人。

  “这世上就有一些骚麻穴,整天盯着人家男人哩。”付群英愤愤地说。

  “你不是也整天盯着人家男人,还说别的。”春桃和她开玩笑。

  “我要整天盯着人家男人,我早就不是我付群英了,我还开什么小店,我现在早就是有钱人啦”。

  她接着说:“以前林场没解散时,那个场长老秋,你认识的吧,又老又秃那个,不知多少次跟我说了,只要我跟他好,就一晚也行,他就给我解决工作问题,我都没答应。”

  末了,她悠悠地说:“不过,那时候还小了,才二十五六 岁,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春桃听她这样说,开她的玩笑:“要现在,你肯定答应了。”

  付群英在摩托车后面将春桃的腰捅了一下,说:“现在老喽,没有人要了。”

  “谁说没有人要?场子里那帮男人,哪个不天天滴溜溜地盯着你呢?”春桃挑衅付群英。

  付群英“嘻”地一声:“他们?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妻管炎,这样的人,摆到我床上,我都懒得要。”

  春桃的嘴角微微一扬,轻声地说:“那我呢,怎么样?”

  付群英将春桃的大腿用力一掐,说:“小逼蛋,还没长毛,就学得那么坏,你爹杂不像你这样油腔滑调呢,哦,哦,你估计是你娘和哪个骚情的男人偷情下的种,嘿嘿。”

  付群英为自己这话中的创造和想象力而得意地笑,全然没有了去捉自己老公蔡得喜的奸的郁闷。

  事实上,蔡得喜有没有带女人在镇上,她还确实不能确定,但她确定的是,这蔡得喜,一定在外边有了女人。

  这是凭女人的直觉和身体的直觉感受的。

  以前的日子,蔡得喜十天半个月回家一次,回到家,就热烘烘地将她推倒,猴急猴急地来一次。可最近半年来,他通常个把月回家一趟,回家了,也不像以前那样急迫迫的,而是应付着完事,那根肉根,也没有以前那样雄壮和威武。

  听付群英说自己是“野种”,春桃装作生气一样说:“你再这样说我,我将车开回去了哈”。

  付群英听他这样威胁自己,便打着哈哈,不再说了。

  两人有说有笑,不出半小时,就到了肥水镇上,付群英让春桃慢慢开车,她好寻找蔡得喜拉沙石料的货车。

  通常,他的货车在哪,他人就在哪。

  第三十四节:捉奸蔡得喜(2)

  肥水镇虽然城区面积自大,但旅馆,酒店,主要分布在国道的两边。

  春桃载着付群英慢慢地开,却不见蔡得喜的大货车。

  眼看就要走出镇子了,春桃说:“得喜没有在呢。那二愣子刘大春说闲话的,骗了你。”

  付群英说:“来都来了,再找找,好像二愣子说,在圆心旅馆门前看到得喜的,要不,我们去那找找。”

  辗转几圈,来到圆心旅馆。

  是间小旅馆,小小的,三层楼,门前的招牌上,用俗掉牙的红色大写着:双人房,88元,单人房,68元,钟点房(3小时),30元。

  钟点房30元3小时,就是干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到了圆心旅馆门上,付群英招呼春桃,停、停、停。春桃问:“做啥?”

  付群英说,我下车去问问。

  说完,她跳下车,走进圆心旅馆里边去了,春桃扎好车,拔了锁钥,也跟着走了进去。

  圆心旅馆的老板胖胖的,额头长得特别高,眼睛都深陷在眼皮里。他见有人进来,便笑着脸迎上来:“两位,开房吗?”

  付群英走在前面,说:“不,我是想来找个人。 ”

  胖老板听说不是开房的,笑脸就沉了下去。他问:“你们找什么人?”

  付群英说:“找一个瘦高瘦高的,留着长头发,开个大货车,是奶子山林场的,叫蔡得喜”。

  胖老板一边念念有声:“蔡、得、喜,我给你找找看”,说着他缩到柜台里,翻出一个登记本,然后指着上面的一行字,说:“有的,有的,蔡得喜。”

  付群英一听,眼球睁大了:“他住哪一间?”

  胖老板说:“我看下,住402房,哦,402房是钟点房呢,喏,今天下午六点多就退了。”

  付群英一脸失望,怔着不知道杂办。春桃说“那,老板,能不能帮我们查一下,那个和他住一室的,叫什么名字?”

  胖老板也不知道付群英就是蔡得喜老婆,而是直爽地回答:“我们这里也管得不严,开房用一个证件就行了,我哪知道他老婆叫什么名字?”

  看这情形,已经很明确地证实,这蔡得喜,确实带了个女人,来到圆心酒店开了钟点房,干了炮。

  从圆心旅馆出来,付群英奄奄的,心情很不好。自己开个小店,虽然天天和一帮男人打情骂俏,可从心底来讲,从事实来讲,却从没有出过轨,没有和别的男人搞过那事。自己没搞,自己的男人却在外面搞别的女人,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春桃已经跨在自己的摩托车上,他问付群英:“现在乍办?”

  付群英这才回过神来,用手抚了一下被风吹乱了的头发,骂了一句:“这个天杀的,炮打的,老娘在屋里帮着他侍候娃,他在外面侍弄别的女人。”

  她一面说着,一边将腿提起来,跨上春桃的摩托车。坐到车上,她又骂:“哪个狐狸精,迷住了蔡得喜的狗眼,要被我抓到了,我非得将她揪到肥水镇政府门前的广场上,晾晾她的风骚奶子,让奶子山周边十里八乡的乡亲看看,这到底是如何一个风骚的女人。”

  春桃已经将摩托车发动了,朝着回家的路上奔去。

  第三十五节:那片铺满野菊花的草地(1)

  没有捉到蔡得喜的奸,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捉奸过程中的所见所闻,却让付群英心里明白——以前听到的关于蔡得喜的风言传语,决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实实在在的事实。[!--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除了自己之外,百分之一万在外还有别的女人。

  这让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她心烦乱燥,情绪低落。

  苍黛夜色渐渐袭来,大地袭罩在一片静溢之中。

  付群英想着自己在家中作牛作马,将一家老小侍弄得舒舒服服,你蔡得喜倒好,一个人在外贪图淫欲,学着人家钓马子,包小蜜,真他妈的不是人养的。

  付群英在心里恨恨骂,亦想到那时候跟蔡得喜结婚的时候,竟是不顾娘家人的反对,义无反顾嫁给长得还算帅气的蔡得喜,那时候,蔡得喜算根毛,在林场是开车的临时工,编制没有,工资少得可怜,刚嫁给他时,很多人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如今,自己开片小店,家里又买了拉沙石的后八轮汽车,这小日子,刚刚过得红火一点,可他却饱暖思淫欲……付群英越想越气,不觉悲从中来,用手捧着脸,依在春桃的肩膀上,嗡嗡低泣起来。

  春桃知道付群英心里难受,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得任她依在肩膀上,任她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肌肤上。

  傍晚的山路并不好走,坑坑洼洼再加零乱突出来的石头,让摩托车颠得很历害。

  偶尔有晚归的却又没有亮灯的夜行人,更让春桃小心翼翼驾驶。

  出了镇区,前行十来公里,开始进从入奶子山林场的机耕路。

  这机耕路路况更差,那些拉树的大车,以及一些农用拖拉机,将路辗得坑里都能睡下人。

  路过一个坑时,摩托车突然一偏,径直往路边拐去,侧翻在路基之下。春桃和付群英,都被摩托车甩脱开来,掉下了机耕道的路基。

  春桃爬了起来,大骂了一句:“哪个缺德鬼,将路辗坏了,也不用铁铲填平。”

  骂的时候,他见付群英还躺在路畔,便顾不上去扶摩托车,而是急跑过去,将付群英拉起来,这伙会,他也不好意思直呼付群英的名字了,而是喊:“群英姐,你没事吧。”

  付群英正陷在对老公蔡得喜出轨的伤痛中,脑袋晕晕沉沉,这突然一惊,反而将这事给忘了,她拍拍身子上的泥尘,站了起来,说,没事,还好,幸亏开得慢。

  见付群英没事,春桃这才返身,将侧在路畔的摩托车扶起来。

  他跨了上去,招呼付群英从,付群英却不想坐了。

  她说:“这路不好,等过了这段太差的路,我再坐吧,免得再跌跤”。

  付群英说得也对,整个林区的机耕道,并不全是这样泥泞坑洼,而是一段一段的,过了这一段,前边就好走了。

  春桃将摩托车发动起来,往前开了一二百米,见路面已经不再有坑洼了,又停下车,等付群英追上来。

  约摸过了五分钟左右,付群英跟了上来,气喘吁吁地说,爬点儿坡,真累人,要不,我们坐会儿再走吧。

  也不待春桃同不同意,付群英便在路畔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春桃见她不走,只得又将车停在路畔,陪着她坐下来。

  山乡的夜晚,溢满淡淡的花香,他们坐的这片坡地,到处都是盛开的野菊花,金灿灿的,在清亮的月光下,闪耀着金黄色的光华。

  第三十六节:那片铺满野菊花的草地(2)

  明净的清辉下,付群英说:“春桃,你说我这样子值不值得?”

  春桃不知道她说哪个样子,便装腔作势问:“什么?”

  付群英说:“你说,我虽然有男人,但得喜一个月二个月也不回家,也不碰俺,让俺守着活寡,你说我值不值得?”

  这夜深人静又孤男寡女,又聊这个话题,多少有些尴尬,也有些暧昧。

  春桃想回答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很准确地表达。便硬着头皮调侃她:“你是不值得,得喜算个逑,那么多男人喜欢,随便挑一个好的,都将得喜甩河沟去了。 ”

  付群英望了一眼春桃,有些惊喜,又有些故作糊涂地反问他:“臭小子,我都生娃了,还有男人喜欢?”

  春桃说,是呀是呀,我不就喜欢你嘛。

  这样说,付群英就开心了。

  其实不仅是开心,更让她对眼前的这个半大小伙倾注更多目光。

  ——只见这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小伙,不仅个子高出自己半头,而且白净中透着男人的伟岸,嘴角那几缕麻麻黑的胡须,证明这个男人日渐的成熟。还有刚才已趴在他肩膀时,那股特有的雄性的男人味道,让她的芳心一下波涛荡漾开来。

  付群英说,春桃,你过来,姐想和你说说话。

  春桃坐到付群英的身边,任这个成熟女人的体香,苒苒袭来。

  付群英说:“春桃,你帮帮姐出出主意,这事到底怎么办?”

  春桃说:“得喜这个事,还真不好弄。”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这场合,春桃会说,得喜出轨,你也出轨,这不就扯平了。

  但有些话不是什么场合都能说的,春桃懂。

  “有什么不好弄,大不了离婚。他过他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哪有那么容易,你一个女人,离了婚,拖着个娃,还能走什么阳关道?十乡八里离了婚拖着娃的女人,到底后来不是给人填了房,就是给那些讨不到媳妇的二杆子沾了便宜。”春桃虽然摆着是大道理,不过也是大实话。

  付群英被他这样一说,就沉默了,就不吭声了。

  春桃见付群英的心绪有所松动,便继续说:“这乡村里的男女之事,现在大家都看开了——现在这年头,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嫖不赌,不抽不喝,那是少之又少的,何况,只要得喜还顾着家,还顾着娃,这男人在外,也有生理需要,出去打打野味,只要不将病带回来,也就算了。任他去吧,你装作不知道算了。”

  付群英被他老到而又沉静的分析镇住了,她说:“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想法倒一套套的,是不是经常跟社会上一帮子人鬼混?吃喝嫖赌的?”

  春桃“NO”的一声,算是回答她:“我才没有鬼混呀,我正儿八经算是好男人呢。”

  付群英不屑地说:“好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理论,我就不信你还是个雏?”

  说着,她挨着春桃坐过来,在春桃的腰际间捅了一下。

  春桃被她这么一捅,反身坐起来,一把将付群英给抱住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说,我还真是个雏,你要不要试试?

  第三十七节:那片铺满野菊花的草地(3)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境,孤单男女,似乎不发生点什么,都有点过意不去。

  其实,在春桃说话的时候,付群英就借着月色,悄悄地朝春桃的底下瞄了一眼,那薄薄的裤子,被那根鸡巴顶了起来,隆起一个直挺的包,像春日雨后的竹林,春笋就要马上破土而出。

  这让她心头暗暗欢喜,难不成,这家伙还真是雏?

  近两个月没有近男身的付群英,虽然平时在嘴里油腔滑调,和男人打情骂俏,可实质性的和男人亲近,却真是没有的事。

  这会儿,身子的饥渴,有一股火升腾起来,让她的心像林涛一样荡漾。

  这种感受,是嘴上的油腔滑调止不住的,是自己的控制能力所控制不了的。

  还是伏在春桃的背上时,她就明显地感受到在春桃雄性体味的刺激下,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杂乱跳动了。

  这会儿春桃将她抱住,她虽然也有挣扎,有抵抗,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她张大嘴,用急呼的声音说:“春桃,你小子这是要干吗呀?不行,不行呀……”

  可她的手,已经探到了春桃的裤裆底下,将那根挺立起来的鸡巴给抓住了。

  这就是典型的女人惯用的口是心非的手法。

  付群英今年二十六七岁,正是轻熟女的时候,由于早婚早育,她过早地熟谙男女之事,而现在老公蔡得喜对她的冷落,背着她出轨,更让她心头有种报复的快感。

  春桃的肉根被付群英这么一抓,更显雄壮威武,也更让他心痒难耐。

  他开始进一步的动作,一翻身就将付群英给压在了草地上。

  他的一只手,将付群英的外衣给掀起来,一下就伸进她的内衣里,将那颗乳头给捏住了。

  蔡得喜这有近两个月没回家,付群英也有二个月没有做那事。一个尝到性爱甜头的成熟女人,在被一个与自己有点意思的男人捏住奶头后,全身的劲道一点也用不上了。

  只剩下嘴里的呻吟,连绵成河。

  弄了一会儿,春桃的那顶帐蓬已经顶穿了,付群英的阴道也泛滥成灾。

  唯一的一点理性,让付群英呢喃着提醒春桃:“春桃,这就在路边,不行啊,真不行啊,你摩托车停在路上,这万一要有夜行的路人,要有过路的车辆,看到了怎么办?”

  她的提醒,让春桃清醒过来——这从肥水镇到奶子山林场的路,虽说不是大路,行人也少,但这秋日的夜晚,人们早出晚归,说不定还真有晚归路过的人呢。

  春桃说:“那,我将摩托车藏到前面草坪的树下,你到那里等我。”

  说着,春桃又在她的奶子上重重一捏,然后拔腿跑去赶摩托车去了。

  付群英的身子已经被春桃点燃,那汹涌的阴道水,已经从那玉液清泉的泉眼里,流到了大腿根部。湿润而又爽滑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用手,去抚慰泉流中那朵盛开的花蕊。

  这样弄了两分钟,眼见春桃已经将摩托车推到路畔的树下放倒,饥渴难耐,泉水四溅的付群英赶紧将抚慰的双手从阴唇上移开,然后提着裙子小跑一阵,便到一处草深花香的地方躺了下来。

  她焦渴地喊:“春桃,在这,在这……”

  第三十八节:那片铺满野菊花的草地(4)

  春桃循着声音来到付群英发出声音的地方,一看眼前的付群英,铺展在草地上,已经脱了个精光,洁白的胴体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更显洁白,更显丰胰。

  付群英微微娇喘着:“春桃,你过来,姐的身子好烫。”

  春桃蹲了下来,抚摸着付群英的胴体,说:“姐,她的身子,不仅是好烫,更是好骚”。

  付群英咯咯笑了,手就急不可待地朝他的裆部抓来,那份急切,那种直接,让春桃处于被动的地步。

  “嗯哼,好大哟,还这么硬呀,我算是捡到宝了。”付群英淫荡的声音,在娇喘中更显得挠动人心。

  “想姐了吧,快舔姐的奶子,姐喂你。 ”付群英用手将奶子握起来,伸到春桃的鼻翼下。]

  春桃用嘴将付群英递过来的奶头吮住,就像小孩子吮住手指头一样,不仅仅吸,而是带着齿痕的那样轻轻一咬。付群英的身子当即往上一弹,嘴里“依呀,啊”地发出痛快的声音。

  这声音像一发炮弹,炸开了春桃水库的阀门,那杆子里的洪水,似乎马上就要冲了出来。

  春桃在咬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探到了付群英骚水横流的阴道里,他用两手捏成一线,拔开付群英的两片厚唇,在那河里轻轻地拔动,时而往前,时而退后,直惹得付群英哀号连连,一个劲地求春桃:“你快进来,快进来,姐受不了啦。 ”

  见时机已到,春桃放弃吮吸付群英多少让他有些失望的垂下来的的木瓜奶,开始专攻下面——这付群英的奶子,既没有寡妇婶婶李美玉的圆润,也没有街头小妞郑彤彤的圆润,她的奶子,就像两块皮捏在手上,干裂,生涩,把玩一会,其实已让春桃没有再吮吸的欲望。

  可付群英的阴道,却俏美,紧凑,水多。

  这让春桃一阵窃喜,心想这蔡得喜,放着这么好的河不疏通,白白长满了野草,要让那些日饥夜渴的撸男们,情何以堪。

  初秋的人们,衣服本来就穿得少,三下五除二,春桃很快也将自己脱个精光。

  付群英的双腿已经微微呈一字型张开,那秀美而高耸的鲍鱼就像几个月没有吃食一样,张开大嘴就要横扫一切。春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费什么劲,便将自己的大棒往付群英的河里一送,随着她畅快的呻吟在充满花香的空气中飘荡,春桃的感觉自己的肉棒探到了底。

  ……

  一阵激烈的战斗后,曲终,精射,人息。

  付群英满足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纸巾,一边擦着下身,一边说:“日你妈的死春桃,人小鬼大,功夫那么好,搞那么久,喷的水也多得不得了。”

  春桃坏笑着:“英姐,爽不爽,你说敢我是嫩雏?”

  付群英说:“真的看不出哈,真是英雄辈出,嗯,姐,舒服死了。”

  春桃有些得意:“英姐,以后不要得喜了,管他在外面养几个呢,管他日哪个穴呢,反正有我,我给你得了,让你天天爽飞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付群英咯咯地笑了,说:“你个小鬼崽子,你以为生活就是天天日穴呀,还有很多事呢?首先这社会,要赚钱吧,男人,要有事业吧,没有钱,没有事业,男人就活得窝囊,就是怂球,也没得哪个女人欣赏呢。”

  春桃觉得她说得也对,没有事业,没有工作,有几个女孩会青睐自己?

  完事后,两人又在这野花飘香的山坡上坐了会,春桃这才开车回林场。

  路上,付群英说:“下次你来店里,要么早些来,要么晚些来。”

  春桃说,为什么?

  付群英将春桃的腰上掐了下,低声说:“早晚都没有人。”

  ……

  第三十九节:暖暖的情,小清新(1)

  过了个把月,眼看秋风乍起,稻谷澄黄,放暑假的学生娃,又快上学的时候。

  这天,王秀花从信用社取了两万块钱,让春桃给蒋福生送去,先给他救救急,是他大儿子上大学需要的学费,也算娶蒋洁芸彩礼钱中的一部分。

  春桃先将钱别在新买的一件上衣口袋里,他娘王秀花见了,说这么一大笔钱,你这样放着,万一掉了,就找不回来了。

  她要春桃将钱放在贴身的内衣口袋,她说,要不,我还是跟着你去一趟吧,也好放心些。

  春桃他爹李泽军脚已经好了,从堂屋里走出来,听到他们母子说的话,知道王秀花是不放心春桃将这事办妥,便给儿子打气,说:“都这么大了,送点钱的事,能当什么事,他熟门熟路的,将钱揣好就行,将摩托车开稳就行,有什么不放心的。”

  见李泽军这说,王秀花才放心将钱交给春桃。

  末了还交待,说到了蒋洁芸屋里,你要勤快点,嘴巴甜一点,家务事抢着干一点,别傻不愣懂的。

  春桃点点头,说晓得了。

  你这送钱过去,他要留你吃饭,你也吃,吃了,就赶紧回来,听到没?

  王秀花本来就嘴碎,话多,这会儿儿媳妇还没过门,儿子又是初次独自去老丈人家,这要不好好交待他,他万一说坏什么话,做错什么事,被蒋福生给退了亲,非但丢人,而且传出去儿子的名声也不好,名声不好,以后想娶媳妇就难了。

  春桃又说,我晓得了,不就是这些事嘛!

  见儿子不耐烦了,王秀花还加了一句,你骑摩托,可别骑快了,路上注意安全。

  春桃见这已经说到了话尾,当即发动摩托车,朝着蒋洁芸家里奔去。

  路过林场门口的小卖部时,春桃想起蒋福生爱抽烟,这到哪买烟不是买,到这买还能照顾一下付群英的生意。

  进了店,付群英正在看电视,见春桃进来,喜意盈盈地站起来。

  自从那天晚上陪她到肥水镇上捉蔡得喜的奸,回来在铺满野菊花的草地上亲热过之后,付群英对春桃说话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以前嘻哈打闹的她,在春桃面前变得沉静,说起话来,也不再是脏话连天,更重要的,不再动不动,就喊他“小憋卵”。

  “小憋卵”是啥?肯定是没长大的娃,瞧不起人的意思。

  经历过那个事,春桃看付群英也觉得有所改变,以前总觉得她是林场里所有男人的公共情人,是公交车。现在他才知道,这付群英在放浪不堪的言语下,有着守身如玉的思想和身子。这让他打心里有点尊重她。

  春桃浅浅笑着,说要买烟。

  付群英就将一盒好一点的烟拿到手上,然后放到春桃的面前。

  春桃从口袋拿出钱,要付账。付群英说,得了吧,你拿去抽吧,算是你陪我到肥水镇的摩托车油费。

  春桃说,那怎么可以?

  付群英说,今天打扮得这么帅气,还买上烟,是去新媳妇家吧?

  春桃说,是呀,就是过去送彩礼。

  付群英就有一丝失落,幽幽地说:“你不说天天要安慰姐的吗,还娶媳妇干吗?”

  付群英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丝淫浪的笑。

  春桃狡猾地说:“我娶了媳妇,还不是可以天天安慰你。”

  这话让付群英颇为高兴,她挥着手,说,得了吧,你还安慰我,小媳妇都安慰不过来。

  春桃笑笑,出了小卖部,发动摩托车,半个多小时,便到了蒋洁芸家。

  蒋洁芸正在门前的摇井上洗衣服,弯着腰,胸衣也空荡着,她那一对细小的奶子,被骑在摩托上的春桃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心间怔了一下,心想,这么小?

  蒋洁芸的父亲蒋福生,正坐在蒋洁芸邻家家门前的稻场里晒太阳。稻场周边,蒋洁芸种的花开得艳艳的,小小的房舍掩蔽在花海丛中,有一丝掠人的美。

  第四十节:暖暖的情,小清新(2)

  春桃先是和蒋福生打招呼,说:“大大,我娘让我将钱给拿过来。 ”

  蒋福生正在为大儿子考上大学去报道的事发愁,这会儿春桃已经将钱拿来了,让他颇为欢喜。

  他站起身来,接过春桃递上的钱,然后邀请春桃随便坐,他径直捏着钱,放到里屋去了。

  正在弯腰洗衣的蒋洁芸听到有人说话,一抬头,见是春桃来了,心里有一些期盼,也有一些不好意思,更有一些激动。

  她将手放到围巾上搓了搓,走到春桃面前说,你先坐会,我给你泡茶。

  在农村,真的鲜见蒋洁芸这样靓丽的妹子。很多二十来岁的女孩们,不是到广东打工,就是进城当服务员,最不济的,也去商场超市做了售卖员。

  蒋洁芸也是没办法,父亲弄伤了手,两个弟弟要上学,爷爷奶奶要人照顾,都离不开人手。

  有时候,事情做烦了,见同龄人在外活得风风光光,她也想去外面闯一闯。可眼前的事实,却让她无论如何也走不了。

  最初蒋福生跟她说起给她相亲的事,她相当反对。说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什么亲,自由谈恋爱多好,不需要你们给搓合?你就别劳那个心了。

  蒋福生说,自由谈恋爱倒好,但你们谈都谈了,爱都爱了,还怎么去收那个彩礼?

  蒋洁芸这才知道,蒋福生是想收点彩礼。

  第一次到春桃家里,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应付自己的老爹罢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二次春桃来到她家里,见他谈吐也好,说话的素质也罢,都还蛮合自己的心意。虽然眼前的这男人,不是特别帅气,也不是自己心中钟意的白马王子,但他放在这十里八乡的山村,倒也是一表人才,而且,他是独生儿,家里的日子也过得宽裕。

  这次春桃再来,蒋洁芸已经将他当成了熟人。蒋洁芸也知道,只要自已的老爹将他送来的钱收下,这个男人,就会成为自己生命中相伴一生的男人,会像山乡所有的平凡农家女孩一样,与他恩爱,与他吵架,一起经历生活的风雨,甚至相伴相携一辈子。

  这种感受,让蒋洁芸对春桃的情感,更倾注了一份柔情。

  她起身给春桃泡茶的时候,还用手摸摸茶瓶,看瓶里的热水是否滚烫。

  待蒋洁芸泡好茶端出来时,蒋福生已经将钱放好了,正在和春桃说话。无非是些家长里短,蒋福生问春桃,家里承包的林地,什么时候到期?林地伐过树后,想种些什么树?植树造林时,国家的补贴怎么样?

  这些熟门熟路的事,春桃回答也利索。

  蒋洁芸端茶过来,蒋福生就吩咐她,说春桃来了,中午家里也没甚菜,要不,你去邻村的乡场上,割些肉回来。

  蒋洁芸很爽快地回答,嗯,我这就去。说着,就去赶放在屋角的自行车。

  春桃见蒋洁芸要去赶自行车,去邻村买菜,便自告奋勇说,我陪你去,用摩托车载你。

  蒋福生点点头,说,那也行,这样还好一点,快去快回。

  心里,他也想多给娃儿单独相处的时间。

  这是春桃第一次单独与蒋洁芸在一起。两个人都感觉到有一些别扭,互相隔得远远的,呼吸都抑制住了,不敢长长地吁气。

  从反光镜中,春桃看到蒋洁芸的头低着,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

  为了缓解气氛,春桃便故意引开话题:“洁芸,你两个弟弟呢?”

  蒋洁芸抬起头,回答:“都在城里的建筑工地拎灰桶,每天能赚五十元呢,一个暑假,也有快二千元。”

  春桃“哦”了一声,心想难怪没见她两个弟弟呢,原来是打暑假工去了。

  春桃又问:“那收稻谷的时候,你爹的手还没好,杂办呢?”

  蒋洁芸说:“只有请人了,也没办法,要不,你过来帮我几天忙哩。”

  春桃笑着,答应她:“行,我不帮忙,也说不过去,我娘会骂我呢。”

  蒋洁芸不谙世事,不知道帮不帮她家收稻谷和她娘骂人有什么关系,问:“怎么会骂你?”

  春桃笑:“女婿不帮老丈人,不仅我娘骂,乡里乡亲也会骂!”

  蒋洁芸不好意思地笑了。

  春桃说,待过了年,你就是我媳妇呢?

  蒋洁芸轻轻地将双手,搂在春桃的腰上,将他轻轻环抱住。

  她含着泪花的双眼,贴在春桃的背上,轻轻地说:“你可得对我好。”

  第四十一节:暖暖的情,小清新(3)

  买菜回来,蒋洁芸便开始中午饭,春桃帮她择菜、洗菜、摇水。

  经历了到乡场上买菜的一路温情,两人心中阻隔的障碍已被冲走,只有缓缓的情丝在流淌。

  像村庄外静寂流淌了千年万年的的阳泉河。

  中午饭上,蒋福生给春桃斟了满满一杯酒。春桃用手拦了拦,说,大大,我不会喝酒。

  蒋福生说,今儿高兴,来喝一杯。转而又说,男人,有几个不喝酒的,我去你家,你不是也陪我喝过嘛!

  蒋福生的话,让春桃恍然记起蒋福生那天来他家吃饭,正逢他爹脚痛,喝不了酒,只得代着陪喝了两杯。

  蒋福生也记起了,这都对上亲了,春桃他爹,不就是自己的亲家吗。

  他便问:“你爹的脚,好些了吗?要不要我和洁芸哪天过去看看。”

  春桃连忙说,已经好多了,能下地了,估计不要几天,就可以上山伐树了吧。

  蒋福生泯了口酒,说,好了就好,这当家作主的人呐,就不能倒下,倒下就得让娃儿们受苦。说着,他朝洁芸看了一眼。

  春桃知道他是说他自已,他的手受伤了,洁芸就得天天侍候他,给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什么的。

  春桃这下也知道关心蒋福生了,说,大大,你受伤的手怎么样了?

  蒋福生将袖子搂起来,指着刀把长的伤口说,缝了二十多针,现在好多了,能做些活了。 我想将稻谷收起来后,就到城里的建筑工地找活去的。

  春桃一看他的伤口,还通红通红的,忙说:“这刚刚好,还是晚点去做活好,免得又感染了。到时留下疤。”

  蒋福生不屑一顾地笑了笑,人都老了,留下疤算得了什么,没事就好。

  末了,他又笑着说,不去做活杂办?你和洁芸要是明年年初办喜事,我这当爹的啥东西也没有,心里也过意不去。我去建筑工地搞几个月,她出门那天,还能置两样像样的家具,也免得乡邻落下笑话。

  听他这样说,春桃的心里有小小的感动。

  当即举杯,敬了蒋福生一杯。

  三个人吃饭,洁芸负责装饭,倒酒。

  春桃饮了一杯酒,蒋福生又要给他倒,春桃说,大大,我确实饮不了啦,饮多了会醉。

  洁芸伸手将蒋福生的酒瓶夺去,说,爹,你莫让他喝了,酒喝多了不好,你看十里八乡的,哪有个个人像你一样是酒鬼加烟鬼的。

  蒋福生见洁芸都这样说了,便笑呵呵地说,我不再给春桃倒酒了,但我还得自个给自己倒。说着,他又夺过洁芸手中的酒瓶。

  一餐饭,个把小时。虽然没有几样菜,但三个人还是吃得其乐融融。

  通过吃饭饮酒,蒋福生对春桃这个即将过门的女婿,也十分中意。这孩子不仅人勤脑活,而且也没有一点花架子,不像现在那些年青人一样,杂杂呼呼,不知天高地厚,而且一说话就是牛气冲天,这孩子踏实,实在,没有花花肠子。

  饭毕后,春桃就要回去,蒋洁芸说,你不闲会儿,喝了酒的。

  春桃说,那点酒,没事,我头也没感到晕。

  蒋福生说,你还是闲会,喝口茶再走。

  春桃听从他的话,又将茶水端起来,饮了会儿才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摩托车发动时,蒋洁芸看着春桃,说,你搞慢点,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春桃脆脆地应了声,心里甜甜的,有些小小的幸福,在心里涌动着。

  殊不知,就在他到蒋福生家里的时候,自己的家里,已经坐了两个女人,将他的后院,燃起了大火——

第四十二节:不慎怀孕后(1)

  来的人,是郑彤彤和她妈许雪丽。

  春桃将摩托车扎好,也不知道屋里来了人,一冲进去,见是郑彤彤,脸色一变。

  郑彤彤和她妈许雪花,以及春桃的妈王秀花,春桃的爹李泽军,正挂着脸坐在堂屋里,默不出声,静等他回来。

  春桃一脚迈进门,感觉气氛不对,看到郑彤彤,惊讶的同时,心里在想,她怎么会来自己屋里?

  但他还是故作轻松地进了屋,向郑彤彤打招呼,说:“彤彤,你来了呀,真是稀客。”

  郑彤彤的妈妈许雪花朝郑彤彤看看,指着春桃问:“这就是那个人?”

  郑彤彤穿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看起来也很文静,很漂亮,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像做错事了一样,嘴里轻声“嗯”一声。

  郑彤彤的妈忽地站起来,径直走到春桃的面前,戳着他的脑门蕊,将他左打量右打量,气愤地说:“你就是李春桃?你就是那个让彤彤受苦的人?你小子真的好大胆,吃了豹子胆啊你,敢玩弄我们彤彤?我跟你讲,你可是要负起责的!”

  春桃刚才进来还懵着的头,听她这一骂,顿时清醒,当即明白了——自己和郑彤彤的那一夜激情,就真让她怀上了。

  春桃没有说话,他也不知说什么好。

  许雪丽见他没有说话,火气更加旺盛。她噔蹬跑到郑彤彤身边,从她背着的包里拿出一叠医验报告,气呼呼地摔在春桃面前的桌子上。她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春桃将她摔在桌上的一叠医检报告拿起来一看,是人民医院开具的“尿常规检验报告单”,里面的“+”明晰而醒目。

  见春桃看了桌上的报告,许雪丽的声音反而小了,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你看怎么办吧?我们家彤彤可是受不起这种伤害的。 ”

  春桃不知道应对这种情形,他的心里,也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幕情形出现。他嗫嚅着,不知如何答好。

  倒是春桃的娘王秀花,张着笑脸迎了上去,她笑着对许雪丽说:“这,亲家母,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生气,生气也没有用,现在两个娃儿都这样了,事情就定了局,就是好事,是喜事,是你我都盼着的事呢。”

  许雪丽听王秀花这样说,倒也没办法,但脸上的表情仍然愤怒无比。

  她见拿春桃没辙,打也打不过,骂又不吭声,只得回头埋怨她的女儿彤彤:“死不听话的贱东西,我老早就跟你说过,交友要慎,交友要慎,你偏不听,现在可好,人家睡了,就白白睡了,你就独自去流泪吧。”

  郑彤彤被她妈这样一说,还真是流下了泪,稀哩哗啦的,用手捧着脸,身子一颤一颤的。

  春桃见郑彤彤抽泣,心里也过意不去,当初在床上向她阴道里爆发时,也没想过怀不怀孕的事,当时只图一时痛快,弄得爽,射得开心,哪管其它的。事后春桃还跟她开玩笑,说自己会对她负责的,可现今真切地怀上孕,躲避也不是办法,将这事像与我何干这样处理,更行不通。

  反正是死路一条,春桃挺了挺胸,当即中气十足地说:“我将彤彤娶了!”

  他说得干脆,利落,毫不犹豫。他心想,反正彤彤人长得倒也漂亮,而且还是有钱人。

  春桃的妈王秀花一听他这样说,也满口满嘴地答应,说,这是好事啊,春桃将彤彤娶了,孙子也有了,两喜临门呢。

  王秀花说着话,脸上的笑更浓了,她心想儿子暂时这样处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反正先将这对母女送走再说。要不这样说,说不定这郑彤彤的妈许雪丽,会做出什么来呢?

  再说,她这样坐在堂屋里大吵大闹,左邻右舍还不瞅热闹,许雪丽肯定感觉不丢人,可他老李家,确实是丢人丢大了。

  许雪丽却对春桃的话置之不理,对王秀花的话也不感冒,而是说:“你们屋里先搞万儿八千的给彤彤养胎,晚些时间,我再来商议他们办喜宴的事,还有,要结婚,也不能放到这林场里来结,偏僻不说,路也不好走,你们到镇上去摆几桌,想好了日期,我就请客。”

  说罢,许雪丽拉着郑彤彤的手,就要走。

  王秀花送了出去,说,不吃晚饭了啊?

  许雪丽说,不吃了,吃不下。

  转而又对郑彤彤埋怨,我真是想不通,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你看不上,偏偏看上这样的人?

  郑彤彤挂着苦瓜脸,说::还不是喝醉了嘛!

  第四十三节:不慎怀孕后(2)

  许雪丽刚迈出家门,李泽军崩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狠劲用拄拐的棍子,打在春桃的脚上,气呼呼地说:“你个怂包,你在外面有女人,为啥回来不说?你娘还喜滋滋帮着张罗媒人?”

  春桃感觉很委屈,低声下气地说:“我跟她只见过一面,谁知道,谁知道,就怀上了。 ”

  “你娘稀匹哟,野货子,见一次面就能睡了人家?是驴子是马不知道,就能随便睡?这样随便的女人,你敢睡?”李泽军用根拐棍指着春桃,似乎将他打死了也不解恨。

  春桃的娘王秀花送客回来,见两父子正在对着阵。当即横到两人的中间,一面将李泽军扶着坐到椅子上,一面说:“春桃,你给我坐着,这到底怎么回事”。

  春桃将一把椅子拉了过来,一屁股坐下,低着头说:“就上回,我出去玩那次,我本来去同学家的,同学不在家,我就到网吧玩,结果遇上了喝醉了的她,然后,就到她屋里去了,在她屋里睡了一宿。”

  “就这样啦?”王秀花问。

  “嗯,就这样。”春桃说。

  王秀花指着春桃,在堂屋里急得转得两圈,恨恨地说:“你呀你,你呀你,都这么大了,就不懂点事。”

  李泽军呆头闷气地坐着,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着了,悠悠地抽着。

  春桃将脑袋聋拉着,伏在腿上拔弄着裤子上摩托车溅上来的泥泞,对这突然到来的特殊情况,不晓得如何处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王秀花转了几圈,双手互相一搭,说:“你们说哩,这事杂办哩。”

  李泽军深深地吸了口烟,将烟又吐出来,烟便打着圈圈,飘荡在半空中。

  春桃也没说话,仍然等着自己的两个老的给拿主意,等主张。

  王秀见他们打死都不吭声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跑去去径直将李泽军的烟抢了,甩到屋外面去了,嘴里大声嚷:“我问你话呢,你这当爹的,也不拿拿主意?不帮着想想法子?这事,杂搞呢?”

  李泽军的烟被抢,火也上来了,大声说:“杂搞杂搞,将人家肚子搞大了,难搞呢。”

  王秀花被他这么一吼,反而平静下来,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一边数落着春桃,一面帮着分析:“你说,要是没有答应老蒋,没有托媒人说蒋洁芸,这事也好办,大不了,就将这女娃给娶了过来。可,可如今蒋家这边也答应了,人家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了,你说人家会杂想?”

  李泽军想了会儿,慢吞吞的说:“我思考了一下,这事的处理有两种方案,一呢,给这叫彤彤的女娃拿点钱,春桃陪她去将胎打了,就成了;二呢,将蒋福生那边的亲给退了,至于那送去的两万块钱,也崩想要回来了。”

  李泽军想的两种方案,倒也是面对现实。可王秀花心里却比较彻重第一种方案,她说:“还是想办法让那姓郑的,将胎打了吧,本来只是一夜激情,一见面就能跟陌生人上床的女人,咱们家里也容不下。要不,咱们适当地补偿一下她,给她弄些钱,这事不就等于没发生。何况,现在未婚同居怀孕这类相似的事情多去了,不然电视上那类人流医院都没饭吃了……”

  王秀花本来话就多,话就唠,一说开了,没底似的。

  春桃及时将她刹住了车。

  春桃说:“这事你们别管了,我自己处理。”

  李泽军一个剑步蹭到春桃面前,似乎脚也不痛了,说:“你自己处理?那你就自己处理去!”

  第四十四节:不慎怀孕后(3)

  李泽军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他的脚还未好完全,一跳一窜的,滑稽搞笑。

  王秀花将春桃拉住,说:“桃娃子,你说自己想办法解决,是怎么好办法,你说给娘听下。”

  春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呼呼地说:“我崩管她了,我去广东打工去了,管她个逑,天远地远的,她还找着我不成?”

  王秀花扬着手,作要打他的势:“这就是你说的解决办法?”

  “哪有你这样的人?人呢,是要讲天地良心的,你躲起来,算个什么事,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再说,我们可躲不起来,你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人家也不怕你躲起来。 ”

  王秀花说得咄咄逼人。

  春桃被王秀花这样一说,也没了主意。

  从心里来讲,他李春桃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你说就一宿,弄了二次,其实有一次还流在外面,只有一次弄在里边,怎么就会怀上呢?而且,这郑彤彤也是粗心大意,这不在期上,她怎么就不想想事后的办法,比如像李美玉那样,弄个什么紧急避孕药,不就完事了嘛!

  那怎么办?

  春桃征询王秀花的意见。

  王秀花说:“你对这叫什么彤的女娃,印象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春桃想了想,说:“还怎么样呀,才接触一天呢。 而且,那次,是她失恋了,又喝了点酒,才跟我走在了一起。”

  王秀花“哦”了一声,说:“那也可能是缘份呢,要不,你就先去那彤彤家探探口风,听听彤彤是什么意见,如果你不愿意和她结婚,那就想办法让她去流产打胎,这钱,我们出,如果你觉得合适,那就跟她结婚呗,这怀上了,不正好嘛。”

  听王秀花这样说,春桃心里倒也有了丝安抚,但一想到今天早上才给蒋洁芸家送去的二万块钱,想着蒋洁芸清纯的眸子和看自己的眼神,他心里又有丝犹豫,他喃喃低语:“那蒋洁芸那边怎么办?”

  王秀花提高了嗓门,说:“怎么办怎么办?车到山前必有路,走到哪步算哪步,你现在是这一步都没有走清楚,那一步等这一步走完了,再说,先莫管她。”

  “那二万块彩礼钱叱?”

  “现在不是说钱的时候,你现在将问题处理好,比钱更重要”,王秀花似乎说得挺高深的,挺有内涵的。

  “那……”春桃一直都听王秀花的话,到了这当口,还是要她拿主意。

  “你明天就去找郑彤彤,给她家里买点礼物去,要是他家认了你这个人,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噔鼻子上脸的,你就与他们好好说话,要他们不好好说,你也忍着不吭声,任他们怎么办都行,完了走一步算了步,看他们是什么态度?”

  说着,她话锋一转,又说:“你先听郑彤彤的口气,看能否去将胎打了,就说现在也没扯证,就怀上小孩,这是要罚款的,是计划生育不允许的,而且,两个人也不堪了解对方,没有感情,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下去?你将道理给她挑明了,看她什么神色。”

  在处理这事上,王秀花心中有了打算——要万一这郑彤彤要答应去打胎,那咱家就给她出打胎的钱,完了再给她二千元营养费,春桃还是去娶蒋洁芸。要是这郑彤彤不答应去打胎,也无所谓,就直接将她娶进家门,既添媳妇,又抱孙子,真是一举二得,至于给蒋福生送去的那两万块钱的彩礼,不要也罢!反正权当娶儿媳送的彩礼。

  有了这样的安排,王秀花和春桃倒也不着急了。

  春桃就等着明天,去郑彤彤家,将话挑明了。

  第四十五节:漫长的一夜

  “我不想睡/纵使身体疲惫/纵使黑夜的光/零落成灰……”

  山乡的夜晚静悄悄的,偶有几只发情夜猫的叫唤,散布在浓浓的夜色里。

  春桃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要说自己一炮让郑彤彤怀孕这事,真让他毫无心理准备。

  当时睡了郑彤彤,纯属无心之举,是意外之外的意外。谁能想到,就他妈去上个网,还有艳遇袭来,还能碰上发情的醉酒女人。

  当然,这次艳遇的对象倒也不错——郑彤彤论长相,论身材,论家庭,配自己都绰绰有余,要不是有这偶然的因素在里边,自己要上门追郑彤彤,人家肯定都懒得理自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样一想,春桃在心中嘿嘿地笑了,也将下午郑彤彤和她妈许雪丽上门讨说法的事给忘了,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得瑟漫延开来——爹娘不是都嚷着讨不到媳妇吗,如今,人家带着孙娃找上门了,看你们还这样担心不?

  这件事,对于王秀花来说,是又恼又喜。

  她恼的是春桃没有提前将这事知会一声,害得在蒋福生那边送去了二万元的彩礼钱,而这,去要也不是,不要,数额又那么大;喜的呢,春桃这娃子平时看着木讷呆愣,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魅力,将镇上大户人家的女儿给睡了。

  同样是这件事,在春桃他爹李泽军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首先不说这事让老李家丢脸,而是要如何面对蒋福生父女,要如何给他们一个交待,都是农村正正经经的实在人,这礼也送了,亲也定了,你说要退个婚,人家女娃在当地还怎么为人?所以,当郑彤彤和许雪丽坐在屋里的时候,他是蕴了一肚子火。

  “娃他爹,你睡着啦?”

  “哪睡着,眼球蹬得比牛卵子还大”。

  王秀花转了个身,将脚架在李泽军的肉杆上,说:“你虽然弄伤了脚,背了运气,可娃却是行运呢,你没看,不声不气,就将街上这么水灵的妞给睡了。”

  王秀花的言语里,颇有那么一丝骄傲。

  这让李泽军气不打一处来。

  他将王秀花架在他身上的脚踹开,说:“这他妈的像个什么事,蒋福生要问起来,怎么交待,就是蒋福生不问,咱也过不了心理这一关,人要脸,树要皮,你说咱的脸往哪搁?”

  王秀花对李泽军的生气不以为然,一脚复又架在李泽军的肚皮上,一只粗燥的手,搭在李泽军的胸口,而后坚定地说:“现在这样了,已经不是要不要脸的时候,你还是想想如何尽早将奶子山林场的树给伐下来,多筹点钱吧。”

  王秀花的一席话,让李泽军失了声。

  也是,事实就是事实,与脸面无关。再怎么样,就算蒋福生来打自己的脸,也无话可说,可怎么的,也不能丢下已经怀上了的郑彤彤不管。

  这婚,是结定了。

  可是,要是今冬春桃和郑家那姑娘结婚,就面临着要办酒席;明年春夏,孙子又落了地,还要办满月酒。这一场接一场的喜事,一场接一场的酒席,所需的柴米油盐,所需的钱款,确实让李泽军感到发愁。

  发愁是发愁,但那个事还是要办的。

  李泽军将王秀花捅了一下,向她发去了“求爱信号”,王秀花四十五六 岁,正是停经干涩的时候,那个事对她来说,吸引力变小了。

  见李泽军给自己发“信号”,王秀花胳膊一甩,翻转背而去,她高高的屁部肥壮而又厚实地朝着李泽军,那已经沉静下去的长毛鲍鱼迎风招展着,虽然不是特别的情愿,却仍然微微地张开嘴,迎接李泽军那东西挺进来……

第四十六节:同样夜漫长

  其实,同样难以入睡的,还有郑彤彤一家子。

  作为一个在城镇生活多年的年轻女性,郑彤彤的性观念,已经不是老一辈那种牵个手、亲亲嘴都觉得害燥丢人的思想,但她也没有开放到任一男人都可以上床的地步。

  她之所以和李春桃上床,一是因为喝了酒,头有点糊,二来李春桃与自己年龄相当,人长得有点小帅气,又送自己回家,感觉很不错,对上了眼。

  所以,上床也就变得无所谓了。

  当时只想,他爽了,自己也爽了。两全齐美的事,多好。

  哪知道,偏偏就怀上了。

  而且,这事还被自己的母亲许雪丽知道了。

  不过,要让许雪丽不知道,也难。

  在两年前,还是在和林乐清好的时候,这事其实就发生过一次,当时也是自己和林乐清刚刚交往不久,有一个月,她就发现有两个月该来的月事没有来,当时年轻无知,更没偷偷地跑到医院买根试孕棒试下,而是不当回事似的,照样每天跟着一帮辍学的女生出去蹦的,跳舞,喝酒,回来的时候,还和林乐清在床上大战三六九,小日二五八。

  结果呢?

  结果在三个月的时候,流产了。

  郑彤彤的流产与普通女孩那种在医院的流产不一样,人家流产,是跌倒呀什么的,她是被林乐清搞流产的。

  那一次,郑彤彤与林乐清到镇上的小旅馆开房,剧烈的床战后,突然感觉下体流出腥红的液体,接着肚子呱啦啦地痛。开始还是小痛,隐隐的,似有似无,后来那下面的血,就沿着阴道奔涌而出了,像涨血色的洪水一样。 郑彤彤的痛,就呼天抢地喊爹叫娘了。

  林乐清一见这情形,没了辙,只得喊小旅馆的老板来帮忙。小旅馆的老板进来一看,生怕人死在他的房里,当即就叫人打120急救的电话。

  郑彤彤住进了医院,她妈自然也就知道了这件事。

  郑彤彤她妈许雪丽心直口快,是有名的火爆性子,知道女儿是为林乐清流了产,进来就给林乐清两记耳光,打得林乐清火眼金星直冒。

  打完了,她才关心自已的女儿郑彤彤,对她吁寒问暖,关心有加。

  那次流产,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医生说,流得不干净,还得清理子宫。

  这事让郑彤彤的教训不仅是钻心地疼,而且医生还对许雪丽说,子宫在清理时,刮薄了。

  刮薄了有什么坏处?许雪丽问医生。

  医生说:“坏处倒也没有,就是粘附性小了,以后怀孕的机会也小,怀了后流产的机会就会增加”。

  这事让郑彤彤的心揪着,也让许雪丽的心揪着。

  所以,从那之后,郑彤彤每次和林乐清搞那事的时候,就让他戴避孕套,逢上月经前后那几天安全期,也不例外。这显然让林乐清很不爽,说跟着橡胶摩擦有什么区别?郑彤彤对他的意见置之不理,还气呼呼地骂他:“你想再让我流一次,你要死吧你,爱日不日,不日拉倒”。

  想不到,这林乐清长久在郑彤彤强势的性格“强 奸”下,这家伙倒好,与女网友跑得天远地远的,闹分手,这才给了春桃一个插脚进来的机会。

  而且这天杀的李春桃像个种马似的,一炮就让她怀了孕。

  这次怀孕,郑彤彤本来也想独自去医院打掉的,但她怕,下不了决心,更怕自己以后再也怀不上孕。她知道,一个不会生崽的女人,是不完整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再说,也没有人陪她去。

  实在没有办法,眼看着腹中的胎儿一天天变大,她心急如焚,不得已,才将实情告诉了她妈许雪丽。

  许雪丽自然对她是一通辟头盖脑的臭骂,骂毕了,才问:“那人是哪儿的”。

  郑彤彤告诉她:“是奶子山林场的”。

  “他叫什么名字?”

  “叫李春桃”。

  ……

  许雪丽当时也没细想,就拉着她的手,搭了个摩托车,便上奶子山林场找春桃算账来了,结果,闹出一出上门讨说法的大戏。

  第四十七节:姐妹床话

  冷静下来,许雪丽觉得今天讨说法这事做得有点出格,有点过份了。

  这过份,主要是觉得不该带郑彤彤去什么奶子山林场找李春桃的父母,更不该在见到李春桃的时候,就给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

  虽然知道自己十分不明智,可她当时那个气,让她失去了理智。你说自己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就会看上这平凡得掉渣的林场工人呢,而且还不声不响,就将肚子弄大了。这与她心中期望郑彤彤能嫁个好点的人家,找个大学生什么,相差实在太远。

  可回到家里,细细一想,事情到了这地步,那些期盼什么的,还算个屁!

  当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将李春桃这娃子给稳住,让他对彤彤好,让他从心里接受这个现实。想到上次陪郑彤彤去流产的情形,许雪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次无论如何,再不能让郑彤彤去引产了,这对她的身体伤害,实在太大太大,说不定,下次就再也怀不上了。

  也不能将事情做狠了,万一将这小子得罪了,他一气跑了人,出门打工去了,或者干脆来个死不要脸,要人没有, 要钱也没有,这事,岂不让自己下不了台阶?就算彤彤生下孩子,也岂不是没有了爹,让人看笑话?

  还有,这小子要万一恨气娶了彤彤,从心底对彤彤不错,与自家成了一家人,如今打他两记耳光,让他当场丢人,岂不是多余之举?还让他记恨在心?

  这样的想法,在许雪丽的床上辗转翻身,彻夜难眠。

  那边房里,郑彤彤和她妹妹郑蓓蓓正在小声说话。

  郑蓓蓓说:“姐,你真的准备嫁给那个人?”

  郑彤彤答:“有什么办法,现在不是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

  “那,你跟林乐清,真的分开了?”

  “分了,他到上海去见网友去了,是他提出的分手”。

  “哦,分了就算了,男人,都那个样。”

  这样说,郑彤彤的心里隐隐作痛。毕竟,从十六 岁起,她就跟着这个叫林乐清的男人,他是她初 中同学,也是她的第一次,是第一次深入她身体撕裂她灵魂的男人。那时候,还是初 中刚刚毕业,他便带着她疯玩,出去喝酒,跳舞,抽烟,飚车。他将她放在车上搞,放在酒吧的厕所里弄,放在他家的阳台上插。虽然,他的那根鸡巴没有李春桃的粗壮,也没有李春桃进入自己时的“拥挤”,但他是那样恰到好处,能激发自已的激情,能让自己的阴道洪水泛滥,更能让自己的心,感受那份妥贴的舒服和快慰。

  那是一种种时光和岁月沉淀积累起来的情感,似乎是那样坚不可推,牢不可破。

  可偏偏被李春桃的一夜二炮,就弄破了,就撕毁了。

  郑彤彤发出悠长的叹息:“只能这样了,这,就是命吧。”

  郑蓓蓓将被子扯了一点上来,给姐姐盖住了。

  也悠长地叹了口气:“只要他对你好,待家里好,就行了!别想那个什么林乐清了。”

  妹妹的话,说得不无道理。

  郑彤彤轻轻地将被角一咬,“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她的眼泪,已经流淌成河……

  第四十八节:岳母的款待

  春桃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郑彤彤位于肥水镇的家里。

  春桃是报着任割任剐的心态走进来的。

  去的时候,春桃他娘王秀花就交待,这次到了人家家里,人家发伙儿脾气,朝你嚷几句,你也别使性子,尽可能顺着他们。还有,你去的时候,买份礼去,也好看些。

  春桃来到肥水镇上,就到集市里买了烟,买了酒,还买了一大块尖胛肉,然后捆在摩托车后面,大摇大摆地进了郑彤彤的家里。

  出人意料的是,春桃竟受到郑彤彤和她母亲许雪丽热情的招待。

  春桃进屋的时候,郑彤彤和她妈许雪丽,她妹妹郑蓓蓓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春桃担着礼物进来。郑彤彤和她妹妹迎了出来。 郑蓓蓓今年刚刚考上大学,正是暑假的时候,听说姐姐的肚子被人搞大了,特地回来看未来的姐夫的。

  她见春桃拿着东西往家里走,心里就猜到了七八成,当时就嘻嘻哈哈地迎了出来,接过春桃手上的东西,一边还将他往屋里引。“姐,想不到,还挺帅的嘛。郑蓓蓓口无遮拦。

  春桃朝着正在客厅里坐着许雪丽,恭恭敬敬地叫:”姨。“本以为许雪丽还会像昨天那样发火,甚至会见她弹崩起来就给他甩一耳光。哪知道,她竟没吭声了,而是站起来点了点头,说了声:”你来了,我去买点菜,中午就在这里吃饭了。“她微微笑着,又将春桃打量了一会,便挺着屁股,一扭一扭的捏着钱包去菜市去了。

  对于许雪丽的转变,春桃有点不习惯,也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许雪丽一走,家里的气氛就好了很多。

  郑蓓蓓说,你叫春桃?

  春桃说,是呀。

  你将我姐的肚子搞大的?郑蓓蓓的话语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

  春桃不吭声。

  郑蓓蓓又说:”真系两只傻鸟啊,办事时,就不知道就戴个套呀。“她这一说,郑彤彤和春桃的脸都红了。

  郑彤彤自从知道怀孕之后,脾性其实一下子改掉了不少,以前是骄横跋扈,说话嗓门儿大,现在变得有点乖巧可人,说话轻轻柔柔。特别是知道自己怀孕不易,这又怀上了后,她的心境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对春桃这个男人,也就温情了很多。

  她见郑蓓蓓故意调戏春桃,怕春桃难堪,便走到他的身边,将他的袖子拉拉,关心地问他:”来的时候,吃了早餐没有?“春桃转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她仍然是那样漂亮可人,丝毫看不出怀了孕的样子,但因为有这几天的折腾,明显的脸色有点腊黄。春桃想着,这眼前的女人,肚子里怀了自己的娃,心里当即就软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也顾不得郑蓓蓓在场,直接说:”我早吃了,你呢?“郑彤彤说:”也吃了。“

  春桃说,你最近可不要喝酒了,对娃不好。

  郑彤彤点点头,说,晓得,早就不喝了。

  春桃说:要你妈整些好吃的,有营养的吃。

  郑彤彤说:吃不下,肚子闹着呢,一吃就吐。

  郑彤彤这样说,春桃更加怜悯在心。心理更加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更加珍视,将自己对她妈的怨恨早已抛得九宵云外。

  两人说着话,郑蓓蓓见也插不上话,便到厨房里,给这近在眼前的姐夫泡了杯茶。然后又邀春桃坐下,给他从茶几上拿了颗糖果。

  正说话时,许雪丽提着一条鱼,买了点凉菜,已经从外面回来了。回来了,也没闲着,就下到厨房,炖排骨,做红烧肉,烧茄子,炒青菜,满满一大桌子。

  吃饭时,许雪丽还不断朝春桃的碗里夹菜,一边劝他多吃点,一边也朝郑彤彤碗里夹菜,说你现在正缺营养,得养好身子。

  对自己受到这样的礼遇,春桃一时真想不明白。

  第四十八节:温情地独处

  吃毕饭,或许想留更多的空间给这对未婚先孕的新人,许雪丽和郑蓓蓓竟然借口到城里帮忙看店,坐车到县城去了。

  偌大的家里,就只有春桃和郑彤彤两个人。

  许雪丽临走的时候,还郑重地交待春桃,说,彤彤照顾得好不好,就看你的了。

  她还说,现在彤彤东西也吃不下,你要多动动手,看她想吃什么,可别让她饿着了。

  春桃头点得像鸡吃米,连声打保票,说,好,好,好,我一定将她照顾好。

  许雪丽和郑蓓蓓这才放心地坐上了去县城的公共汽车。

  两个人的世界,又是两个上过床的人的世界,一下子就宽敞活泛起来。

  刚进来时,有许雪丽在,有郑蓓蓓在,春桃说话格外小心,格外拘束。这会儿面对郑彤彤,他说话也放得开了。

  春桃说,彤彤,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弄。

  彤彤说,哪有什么胃口,现在我就想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春桃说,那你就去床上躺着呗。

  彤彤说,躺久了,四肢骨头疼,反正不自在。

  春桃问:才两个月,反应就这么大?

  彤彤说,是呀,胃里泛泡,想吃酸的。

  春桃说,酸男辣女,说不定是男孩呢。

  彤彤不好意思的笑,手搭在春桃的后腰上,娇羞着说,那你,是希望男孩还是女孩?

  春桃对这个问题毫无思想准备,他笑着说,我哪知道,都可以,男女都好。

  ……

  两人说着话,春桃开始洗碗,在彤彤的指挥下做家务。

  这些事,倒也难不倒春桃,他在家里,就常做这些事。

  做完了家务,春桃就陪郑彤彤看电视,刚刚来的时候,两人谈话也好,坐在一块也好,还保持着距离,这下没有了外人,又没有人打扰,更加亲近了。

  聊得高兴的时候,两人手拉着手,哈哈大笑。

  有一下,彤彤还将春桃拉在身畔,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郑彤彤说想出去透透气,春桃便用摩托车载着她来到阳泉河畔。

  秋初的垂柳已经没有那么青绿的色彩了,但临河的小径上,仍然是花香盎然。春桃和彤彤信步走着,彤彤问春桃在哪里读的书,又在哪里读的技校,在学校有没有泡妞之类?

  两人还说到各自的往事,春桃也问郑彤彤,你和我结婚,你妈为什么同意?

  郑彤彤不好意思地实话实说,都有宝宝了,我妈有什么办法。

  春桃一听,也是的,这先宰后奏,让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陪郑彤彤走了一圈,她相当高兴,回到家里的时候,直嚷嚷着饿了。

  春桃便赶紧进到厨房里,学着许雪丽的样子,将围裙一系,然后切排骨,炖鸡汤。郑彤彤家的条件本身就好,偌大的美的冰箱里摆满了各种食材。

  正在忙得热火朝天时,郑彤彤说油腻的东西不想吃,就喝吃点清淡的,这胃还舒服些。李春桃便给她做了清水土鸡汤,即土鸡切块后,仅放了点姜,放了点盐,然后用文火熬。

  郑彤彤连吃了李春桃做的两碗饭,喝了两碗汤。

  饭饱之后,又看了会电视,自然要睡觉了。

  对于这一对只有一夜 情缘的夫妻来说,这似乎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睡在一起,可现实的际遇,却是那样悲催而无奈。

  缘由没有别的,皆因彤彤是孕妇。

  第四十九节:两个人的灾难

  郑彤彤拉着春桃进了她的闺房。

  郑彤彤将双手挽在春桃的脖子上,深情款款望着他说:”春桃,你看宝宝都有了,你可得对我好。“春桃在她的肚皮上抚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嗯“的一声,算作答应了她。

  郑彤彤见他答应得爽快,又加之下午两个人积蕴的温存,让她对身边的这个男人极尽妩媚。她扬起迷离的眼神,将春桃的脖子稍稍往下一攀,她的唇便印在了春桃的唇上。馨香而又湿润的感觉,像股电流一样,瞬间涌遍两人的全身。

  春桃的嘴微微张着,先是任由郑彤彤的舌头探进来,任她摸索一翻后,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将郑彤彤的舌头缠住,将她的舌头拼命往自己嘴里吮,往里面吸。郑彤彤也极尽投入,恨不得舌根子都探到春桃的嘴里。

  如此疯狂的纠缠和吮吸,让两人都有一种窘息的快感,也让春桃和彤彤的身子,在那么一瞬间燃烧了起来。不知不觉间,春桃的那根肉棍,隔着层裤子,抵在彤彤的小腹上,硬硬的,充满力量。彤彤的奶子,也挺立起来,里面像蕴了层棉花,充满弹性。

  春桃的唇开始顺着郑彤彤的唇往下,像游走的蛇一样,游过她的脖子,游过她的颈部,游过她的衣襟,停在了她的奶子山上。他深情地望着郑彤彤,双手搭在她的外衣上,嘴里呓语般的喃喃低语:”彤彤,你真美。“说着,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衣,又裸去了的她的内衣。放在前一次,面对这个女孩的丰盈,她的美丽。春桃真的不敢轻举忘动,可今天的情境,这样的场合,她俨然就是他的,是他的妻子,这份美丽也是他所专享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俯身含着郑彤彤奶子山上的那颗紫乳头,从舌根上用力气将她吞吮进去,又轻轻地含住,拉起来,用舌头抵住,打着圈圈。或许是怀了孕的缘故,郑彤彤的奶子比以前更加坚挺,更大宽大,胸前的两团肉球,就像隆起的奶子山一样丰盈饱满,只是稍有变化的是,她胸前的那两颗萄乳头,已经由鲜红的色彩,变成了暗红的色彩,似乎真的熟透了。

  春桃一边吸着,一边用手轻轻地从后面将郑彤彤的奶子上握住,他的两只手各把住一只,轻轻地揉捏着。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挺了起来,更是被郑彤彤握在了手中,她轻盈地感受着那根鸡巴上血管中奔跑着强劲的律动。

  这样的挑逗,让郑彤彤的身体发胀,脑海中像有一条热油的河流在流动一样,她的嘴中,轻微舒服的呻吟,多像穿透四季的风,轻轻地拂动着春桃的心,拂动春情的大地。

  发了情的女人,是最美丽的女人。她将更加妩媚,更加温柔,更加炙热,她将所有的热爱,喜欢,性感,都集于那轻柔绵长的浅浅呻吟和眼神迷离的之中。

  郑彤彤的阴道,就在春桃的这种亲吻和抚摸中,洪水泛滥成灾。那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上,湿滑的液体早就将粘附在上面,在上面留下清晰而透明的水迹印痕。春桃用手往她的裤子里一探,双手就像伸进了烂泥塘一样,滑滑溜溜,却又探不到底。

  这真让春桃有点把持不住了,他三下两下,将裤子甩脱开来,然后一把将郑彤彤压在床上。就在春桃用手将郑彤彤的两腿叉开,想直挺挺地进入阴道时,郑彤彤一个激灵,似乎清醒过来,她用手朝着那流水的阴道洞口一防,说,老公,现在不能要了呢。春桃被他这样一叫,心里一凉,脸色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到了这地步,要不放进去洗洗澡,不去游游,这对那鸡巴来说,无亦于是种折磨,是场灾难。

  郑彤彤看着春桃,神情迷离的说:”老公,医生说了,不能再插进去了,容易伤着宝宝。“说着,她起身半坐了起来,一手将春桃的鸡巴给握住了。

  第五十节:飞翔的爽

  她深情无限地说,老公,我知道你难受,要不,我帮你吹出来吧。

  说着,她便轻轻地将春桃推倒在床。春桃那笔挺挺的肉鸡巴,保持着一举冲天的英姿,就像将要发射的神州十号一样,硕大的龟头圆滑晶亮,也有点像日本人那种钢制头盔,又像一顶雨后生长山野中的鲜蘑菇,有种闪耀苍穹的强势和清新。

  郑彤彤用修长白皙的盈盈玉指将春桃的枪轻轻握住,来回套弄了几下,见那挺立之姿更英武有力,便从嘴里吐出来一点口水,涂抹到那晶亮的龟头上。 她的盈盈手指,在春桃的龟头上涂抹的时候,平躺在床上享受的春桃禁不住深深哈了口声,像个女人叫床一样,幽远而又虚无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啊,哦,啊,好爽。“这边春桃的叫声传来,那边郑彤彤已经伏下身子,笑意盈盈地,朱唇轻启,慢慢的,慢慢的沿着那个晶亮的龟头,一下往下,将春桃的整根肉棒都含在了嘴里。

  郑彤彤的含饴,让春桃的灵魂飞腾起来,像飘飞在空中的鸟儿,向着灿灿天宇自由快乐地飞翔。熟谙性事的吊丝们都知道,女人的床上功夫好不好,主要就看萧吹得好不好。而萧要吹得好,就要做三到,不能让牙齿碰到,不能让牙银挤到,不能让舌根抵到。郑彤彤在本质上是一个已经调教好的熟妇,她的吹萧功夫虽然说不上多少历害,可对春桃这种性经历少,又没有实战经验的男人,却拙拙有余。

  只见她轻轻地将春桃的肉棍深深地吸入唇中,又慢慢地吐了出来,她的双唇紧闭起来,让牙齿下落,双唇夹击肉棒的力量,像一把铁锁,将龟头与肉棒分离开来。如此反复,轻轻的来回弄了几下,然后猛然深深往喉咙里一挤,随着春桃一声高亢的长叹,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趁着这时机,郑彤彤竟一吸,哦,春桃的身子禁不住一颤,枪里边的货,那枪里边还里边的货,都被郑彤彤清理一空。

  ”老婆,嗯,嗯,真是太爽了,好爽,快,快,我射了。“春桃一边抚着郑彤彤的秀发,将她的头往裆里压,一边用手在郑彤彤的奶子上抚摸着。这样的招式,让他弄出来的东西更加多,更加量足,在郑彤彤的双唇挤压下,他只感血管贲张,血压上升,头脑一片舒爽的炫晕。

  完事后,春桃才回过神来。睁开眼一看,郑彤彤正笑呵呵地朝他说:”嗯,老公,你看,好多呀。“郑彤彤嘴里含着东西,口齿不清,还故作嗔样,她笑着回转头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春桃看他枪打在她嘴里的液体。

  春桃一看,更乐了,在郑彤彤湿漉漉的阴道处摸了一把,然后坐了起来,去抽纸擦枪杆上残留的液体。郑彤彤也已经起身了,她一边用嘴含着满嘴液体,一边抽了点纸,赤身裸体向着卫生间跑去——她要去将嘴中的精虫给吐掉。

  春桃擦试完毕,将身子往床上一摊,舒服,真舒服。

  ——他的心里,禁不住发出小小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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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fly]请不要吝啬手中的“顶”,你们的“顶”是我发帖的最大动力,看帖后回帖是传统美德![/fly]写得太好了,傻小子艳福艳福不浅,以后估计得写怀孕不能性交,傻小子把小姨子上了,然后把岳母上了,嘻嘻……第五十一节:老公,请你帮帮我

  郑彤彤笑咪咪地从洗手间出来,将嘴角残留的液体用纸擦掉,见自己将春桃弄爽了,便伏在他的身上,两团肉球压在他身上,喜笑颜开地问他:“老公,舒服不?”

  春桃将她的头发抚抚,笑咪咪地回答:“嗯,真爽”。

  郑彤彤又用手将软塌塌的小肉棒摸了摸,意犹未尽地说:“软了?”

  春桃笑:“都被你吸出来了,还不软”。

  春桃知道郑彤彤话里的意思,这软了,就再也弄不成了,可她的春情,她上火的身子,还没有被扑灭,没有爽呢。春桃说:“老婆,可你没爽?”

  郑彤彤坏坏的笑,装作老成:“有宝宝了,不能爽了,要控制住,弄伤宝宝,事就大了。 ”

  郑彤彤这样说,眼睛却一直深情地望着春桃,眼眶里有一泡未尽的水影,充满着狂燥的饥渴和期盼,妩媚而又温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微笑着,将粗壮的大手沿着她光洁的背部往下滑,再往下滑,在她的屁部停了下来。他的手摸到郑彤彤的屁部是那样的柔软和光滑,这让他的脑中闪过寡妇李美玉的屁部。

  李美玉的屁股很大,生养过小孩的女人,胯骨裂开了,皮肤也粗燥了。这还不算,她的屁部有几颗黑痣,或许是常年在家操持家务的缘故,皮肤一日日暗淡下去,用手一摸,就像摸到了脸上风雨日晒的柏树皮一样,手感不再是那么好了。

  可郑彤彤的皮肤却是那么滑溜,似乎只要一松手,那手指就能从背部滑到屁部。而且,她的屁部是那么饱满,如同她的两只奶球一样,圆润而饱满。

  春桃在郑彤彤手感极好的屁股上抚摸了一会,然后手指再往下滑,轻轻地转弯一抚——这就到了那阴户的阴道口。细细密密的阴毛,刺扎着他的手指,传递着那份燥动的激情。那突起了的大小阴唇,让他的手指感受到娇滴欲堕的手感。

  就像冬天里的一滴水,挂在屋檐,慢慢地积累,慢慢地沉淀,饱满晶莹,但它未滴,未落,就挂在那里,欲堕未堕,欲滴未滴,泛着饱满的光泽。

  春桃轻轻地用手指将阴唇一压,郑彤彤的双腿不觉往中间一夹,嘴唇轻轻一咬,风情无限地“啊”了一声。

  “老公,别弄我那里。”郑彤彤用一只手轻轻地护在那阴部的阴道口,另一只手娇滴滴在春桃的胸前摩莎着,嘴里呢喃深情地说。

  春桃不顾她的防护,将她的手轻轻拔开,又用手指,按在那两片阴唇上,这下,他已经不再是轻轻地指压了,而是用手指的指尖,在那两片阴唇上来回转圈的抚摸。开始是大阴唇,转了几圈之后,又转战小阴唇,就在他准备将两片阴唇移动,去按压中间的小阴蒂时,郑彤彤又将他的手打开了。

  “不行呀,老公,有宝宝,不能弄的。”郑彤彤的情欲已经升腾上来,可一想到腹中的胎儿,想到上回和林乐清在床战时的失手,又让她心有余悸。她挣扎着,再次将春桃的手拿开,嘴里却禁不住去舔春桃胸前的两颗小乳豆。

  春桃的手被她拿上来,却没闲着,一只手抚着她的美背,一只手揉着她的美奶。他悠闲而又舒畅地揉捏着,抚摸着,怀里赤身裸体的郑彤彤,就像金鳞池中的尤物一样,蠕动着,逃脱着,挣扎着,享受着,娇羞可爱,春情无限。

  第五十二节:老公,请帮帮我(2)

  如此享受了几分钟,春桃的那根软棍子,竟在不知不觉间挺拔起来。

  虽然不是特别的粗大雄壮,却是那样笔直,那样充满力量。

  他下身的反应,郑彤彤已经感受到了。郑彤彤笑咪咪的用手握住,来回撸了两下,笑着说:“老公,又挺起来了啦。”说着,她接着用手轻轻地套弄住,来回撸拔着。

  春桃的肉棍被她这么盈盈一握,心中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他恨不得立即将郑彤彤放倒,将肉棍挺进她的阴道里,畅畅快快的洗个澡,游个泳。

  郑彤彤见春桃那东西硬起来,又想来一次,便打断了他脑中的欲念。她娇滴滴地说:“老公,你不能再要了,刚刚弄出来那么多,再出来的话,伤身子的,你现在可是我的男人,我不可能将你榨干的。”说着,她将手从春桃的肉杆上逃脱,任那肉杆,像风中的树一样摇晃。

  春桃听郑彤彤这样一说,心中也觉得说得对。农村里有句老话,一滴精,十滴血,一个男人,全靠精血成活,精血没了,人就没了。

  这样一想,他觉得郑彤彤的阻止,不是一种逃避,而是一种关心,一种爱护。

  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不能舒爽,不能让身上的火焰息掉,他的心也是燥动难安。他捏着郑彤彤酥奶的那只手,不觉间就加大力度,他的食指和拇指,将郑彤彤的那颗葡萄捏住了,使劲地拉扯着,捏着。这让郑彤彤嘴里的说话,变得口齿不清,含糊不清。

  “老公,你帮我揉揉算了,不能放进去哟。”郑彤彤附在他的耳说,轻轻的说。

  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手,已经在阴道畔,轻轻地拔弄着,来回闲诳着。她销魂而又享受的表情,在迷离的眼神里跳跃。

  春桃听到这样的指示,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握乳的手,伸探到下面去。哇,这是如何的一种情境呀——郑彤彤的阴道,早已洪水泛滥,那茅草丛里,那阴唇山畔,那屁眼沟里,全是水,全是湿湿滑滑的液体。春桃的手触到那里,顿感几个手指,沾满了液体。

  春桃用中指和食指,排成一对,就像杀开茅草的镰,就像拔开河道的船,就像开船的浆。他轻盈地拢开芭茅草,划过阴道,在这湿润的土地上来回转悠,晃荡,来回扶摸,探索……郑彤彤的呻吟和呼唤,传透沉沉的夜,清晰而又急促,扰动着春桃的耳膜。“老公,嗯,嗯,啊,啊,好痒,好痒,不能,弄进去啊,啊,啊,不能进去,就,就放外面,给,给,给我揉,揉,啊……啊……”。

  春桃加快了来回抚慰的动作,他听从郑彤彤的话,一直就在外面转圈,晃悠,一会儿掠过那黑黑的茅草地,一会儿又压在阴唇之上,一会儿还沾点湿滑的液体,涂抹到她的大腿根部。这样简单而又舒适的抚摸,让郑彤彤很快把持不住,她的手,已在这痛快淋漓中自己把在奶子山上,并不是轻轻的,而是用力的揉挤着,狠捏着。

  第五十三节:语无伦次

  欲望的海洋里,每个人都有一道防洪堤。

  只要这道堤一撕裂,一溃毁,一有缺口。

  那漫天的洪水,就势不可挡,就汪洋姿意。

  所有的理性,理智,思辨,担心,都会抛得九宵云外,都会变得毫无顾虑。

  春桃如此进行了三分钟,郑彤彤的下面早就不再一条奔涌的河流,而是一片洪水漫延的汪洋。那湿滑的体液漫过大小阴唇,漫过芭茅草丛,漫过屁股与阴道连绽的沟沟壑壑,向着四周漫延开去,向着床单漫延开去。

  她的喉结深处,不自觉的颤动让声带发出低吟,对男人来说,这种声音,是叫床,更是召唤;是呻吟,更是赞美,赞许,是天簌的歌,是摇篮的曲。 “嗯,嗯,啊,啊”简单节奏过后,郑彤彤的手也灵动起来,紧紧地抱住了春桃的脖子,将唇印在春桃的唇上。

  “老公,舒服,再用力点,嗯,嗯,嗯,里边一点,里边一点,好痒,好痒”,郑彤彤的唇贴上来,就是一通乱吻,她吻过春桃的鼻,吻过他的眼,吻过他的下巴,吻过他的耳垂。[!--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吻的时候,她的呼吸粗重起来,急促起来,胸部的颤动更加剧烈,更加频繁,她对春桃的手抚慰的要求,也越来越细致。 “呖,老公,好老公,中间的阴蒂好痒好痒哦。”

  桃色已升的郑彤彤话语语无伦次。

  春桃的手赶紧掉头,本来在外围打圈的他收住了手,转而用两指互相将大小阴唇撑开,中间的食指轻轻一触,嗯,那颗滚圆的阴蒂,真就如一粒水晶钻石一样,硬硬的,挺挺的,十分铬手地呈列在那里。

  春桃一碰,郑彤彤的身子一弹。双腿往中间一紧,两片阴唇将春桃的手紧紧夹住。

  这是一种生理反应,更是一个女人自然的反应。

  在这紧夹的抚摸中,郑彤彤的阴道彻底溃堤了。她用两腿紧紧的夹着春桃的手,就像夹着春桃的那根肉棒一样,只感觉那泉眼深入的肌肉,一阵接一阵紧缩,向着中间靠拢,夹击,向着春桃的手,挤压过来。

  与此同时,郑彤彤的唇,已经在适时收缩回去,在春桃身上摸索的,是她牙齿。她的牙齿细小,锋利,郑彤彤用它们刮过春桃的脸,刮过他的脖子,停驻在他坚实而又肥厚的肩胛上。只听“呲”的一声,伴随着郑彤彤疯狂而又痴望的长久叫喊,身子一束,春桃感到郑彤彤的牙齿已经深深陷入了他的肩膀。

  郑彤彤就在这时高潮了。

  虽然没有那种进入的癫狂,没有那种深入,但好在春桃的抚摸是那么到位,轻柔中有种暗力,让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投入到畅享之中。也让她对眼前的男人多了一份喜欢和热爱。

  风停了,雨停了,洪水消退了。

  郑彤彤不好意思起来,她将咬在春桃肩胛上的齿印抚了抚,说:“老公,对不起哦,咬你了。”春桃也用手抚抚齿印,虽然有丝痛,但掺杂了一份爽,他笑着揪了一个郑彤彤美丽的脸宠,说:“看你,还好了,不算什么。”说着,他侧身给郑彤彤扯了一点纸。

  郑彤彤对他的殷勤很欢心,又抱着他,用嘴亲了亲,吻了吻,这才算完事。

  ……

  第五十四节:山乡秋韵浓

  第二天一早,春桃还在美梦中,突然听到一阵电话响。

  睁开眼一看,彤彤正笑盈盈的,挥着个拖把,已经将电话接起来。

  一通讲话后,只听得彤彤说:“好,好,我今天就去城里”,说完,便将电话挂了。

  春桃从暖融融的被窝里钻出来,揉揉眼,要起床。

  彤彤说:“你再睡会儿。”

  春桃说:“不睡了,你早起来了?”

  彤彤说:“嗯,要搞卫生,昨天晚上纸巾丢了一地”。

  春桃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谁叫你流那么多嘛”。

  彤彤也不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耍流氓?”。

  春桃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在的人就爱流氓。”

  ……

  待彤彤搞毕卫生,春桃也洗毕脸,两人也没有做早餐,一起到街镇的早餐摊上,要了两碗粉。吃完饭,彤彤要忙自己的事,要去城里,便和春桃告别。

  因为她的爸刚从城里打电话来,要去外地进货,而她妈和妹妹就要留在城里看店,所以,让她去城里,也算是好照顾她。

  “你有空到城里来,就到城南邮电局对面那个世发建材五金商行来找我,那是我爸的店。”彤彤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没有隔阂,便将自己老爸在城里的店的地址告诉他。

  她接着传达她妈的话:“春桃,你看我们现在也成这样了,你回去和你爸妈商量一下,你看我们的事,就放在冬天办了吧,我爸妈这边,我做工作,你爸妈那边,你做工作,行吗?”

  到了这关头,春桃只得拼命地点点头。

  两人又躲到偏僻的角落里,互相亲吻了一阵子,春桃才送郑彤彤上了去县城的汽车。

  从肥水镇回奶子山林场的一路,风和日丽,秋阳明媚。

  正值八月末的季节,山乡路畔的稻谷,开始饱满垂下来;黄了须的玉米,一排挨着一排,站立在田头地旁,像忠诚的守卫一样;灌溉的沟渠里,偶有清新的荷叶婷婷玉立,鲜艳的花束漫着阵阵馨香;路畔的柳树上,一阵接一接的蝉鸣,给乡村世界带来别样的鼓噪。

  夏末秋初的田野是多情的。山道上有几条互相追逐的公狗,正在追赶着前面的母狗。另一边,一公一母两条狗已经交合上了,屁股对着屁股,公狗伸着舌头,喘着粗气,母狗则稍稍将一只腿提起来,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样子。

  远方的烟霞升腾着,高耸的奶子山在眼帘里若隐若现,像少女的乳房般尖挺,又像熟女的乳房那样饱满。那份葱笼的绿意,像给美丽的奶子披上一件墨绿的衣纱,偶有的一些新潮建筑,掩映在绿意之间,证明着乡村世界与时代的发展已经同步在一条线上。

  清泉般的阴道,如玉带一般缠绵在这块土地之上。她是这方土地的母亲河,从奶子山的丛林沟壑间奔涌而出,就像一位母亲,给这片平原沃土带来青葱的绿意,带来人丁兴旺,五谷丰登。

  烟霞漫漫乡村景,春心灿灿有情人。

  置身美如画卷乡村,春桃的心情非常好。

  本来空旷的乡村土路上,摩托车可以毫无顾虑地跑,春桃却故意放慢速度,一边畅想回味着自己从靠五姑娘解决问题的撸男,到一夜连战三次的欲男的成长之路,一面欣赏着灿灿秋阳,狂妄而又粗犷地将林场里那些老男人爱吟的山歌肆无忌惮地唱开了:

  走在山路唱山歌,山歌还要女人和

  就像鼎罐架上灶,还要燃烧好柴禾

  柴禾浸湿冒青烟,柴禾枯干好着火

  只盼妹妹干又燥,来烧哥的大冷锅

  ……

  第五十五节:熟妇的深V

  春桃从肥水镇回来,将自己在郑彤彤家受到的待遇讲给他爹李泽军和他娘王秀花听。

  王秀花听完后,啧啧有声而又眉飞色舞地说道:“你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她女儿肚子都弄大了,还能有什么辙?要不待春桃好,又有什么卵子办法”。

  王秀花生性粗野,说这话时,嘴唇微微翘着,颇有点得意。

  李泽军平时都懒得理自己的碎嘴婆娘,这伙儿更是无话可说。在这个家庭里,他表面是当家作作主的男人,其实背地里当家作主的是王秀花,既然她高兴了,赞许了,默认了,他还能表什么态呢。见插不上话,他索性背着柴刀,去奶子山林场看山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入秋天,林子的防火工作特别重要。那些从城里来秋游的,那些祭祖上坟的,常常在野外搞野炊,搞战战,他们生明火,搞烧烤,这林子里枯叶密实,茅草厚积,秋天又干燥,最怕的就是发生火灾。

  王秀花也不理李泽军,她又拉着春桃说了会话,大概的意思就是,只要郑彤彤家同意了,那么,今年冬天,你就要趁着郑彤彤的肚子还没显形,将两家的大人约在一起,定个日子,会会面,将婚期给订下来,尽早将郑彤彤接过门。

  春桃点了点头,认可了他娘的意见。

  “至于送到蒋福生家里那二万块礼金,我看你哪天还得去找找下他,试着问他要一下,就直接将你已经将对象谈好了这话说给他听,他要还给,你就要着,他要赖皮,就算了,二万块钱就打水漂”。

  王秀花说得果断,春桃也只有点头。

  事情到了这地步,是他们家愧对蒋福生家。

  真没什么好说的。

  闲来无事,春桃便到付群英的小卖部去玩,他想着一来想着可以和付群英调调情,二来可以到那看人家下下棋,打打扑克。

  付群英自从开了片小店,这里俨然成为林场的娱乐中心。有人围坐在一起打麻将的,有人围在一起打扑克的,还有几个人坐在一起下象棋,乐呵乐呵的,争吵与兴奋同时存在。这帮人,大多以老头老太太居多,年轻人倒没见几个。

  春桃从棋摊走过时,见没有与自己同龄的熟人,径直向付群英的小店走去。

  撩开门帘,见是一个陌生的丰韵女人,正捏着把火钳从厨房里出来。

  她面容与付群英几乎一样,只是皮肤更白皙,个子更苗条,身上的衣装也更加艳丽。

  可笑的是,这女人的半边脸,竟弄得脏糊糊的,像是沾了点锅灰一样。

  “来买东西啊?”女人站定了,问他。

  “嗯,嗯,给我买包烟”,春桃掏出钱给她。

  趁着拿烟的间隙,他又问:“付群英呢?”

  “哦,我妹妹呀,今天去玉河沙场找她老公蒋得喜去了,我帮着看店。”

  女人抬头看着春桃,回答他。

  春桃“哦”了一声,拿了烟,准备往门外走。

  刚走到门边,那个女人又叫住他。女人说:“喂喂,小帅哥,你过来教教我,你们这里的柴火灶,怎么生火做饭的呀?”

  春桃一听,心里就乐了,难怪这女人脸上弄得脏糊糊的,是生火做饭当伙头军弄的。不过,对于一个城里女人来说,甚至是除了奶子山林场以外的人来说,用柴火灶做饭,很多人还真不会弄。

  不说别的,这东西又有哪个人弄过呢?外面集镇上,乡场上,甚至是周边的村庄里,都是用煤气,用液化气做饭,差一点的人家,也还用煤球,最多捡点儿引火的柴禾。

  可奶子山林场的人们不同,清一色的做饭烧水全烧柴禾。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奶子山林场的职工,家家都有林地,家家都有柴禾,与其去买煤气,买煤球,倒不如打个柴火灶实在。

  可用柴火灶做饭,特别一两个人的一点点饭,真不好做。

  首先火不好生,一堆柴禾,也不知哪根好点燃,哪根放底下作垫衬。其次,就是点着火了,烧着锅了,一两个人的一点点饭菜,稍不留神就烧焦了,烤糊了。

  所以,这柴火灶做饭,得有经验,能掌握火候。

  生火做饭这事对这城里女人来说,可能是件困难的事,却于春桃这样的山里娃来说,却是熟练的日常生活。

  春桃听到女人叫他,便转身走进了付群英弄在隔壁的厨房里。只见这女人先前将一堆湿柴禾堆在灶门前,灶里倒也生了火,只见青烟滚滚,却不见火星点点。

  春桃说:“你不能这样弄,得找干柴禾来。”

  说着,他跑到付群英的屋后面,抱了一捆干柴禾进来,然后将树叶与茅草丢入灶内。只一瞬间,那浓浓青烟里,便升腾起火苗。

  女人拍着双手喜悦地说:“小伙子,你真历害,我怎么没想到呢。”

  春桃笑笑,色而不淫地自我夸赞:“我历害的事,多着呢”。

  说着,他站起身来,让这女人自己去添柴禾。

  女人将屁部翘起弯腰捡柴的那一瞬,春桃看呆了——这女人穿了件宽松的居家服,这腰一弯,那肥肥美美的奶子就露出来半截,被胸衣束缚两半乳房,齐齐向中间挤压过来,呈深V型,雪白晃眼地呈现在那里。

  春桃的喉根一动,大吞了一把口水,心里真想探手下去摸一摸。

  女人也发觉了春桃在看她的深V,怪不好意思的,她想用自己的手,将衣服提一提,手伸到胸面前,却发现手上黑漆漆的,很脏,于是只得两只胳膊互相抖一抖,以期将衣服更加耸上来一点,哪知道,她的衣服倒没挤上来,两只奶球倒挤上来了。

  春桃虽然看得鼻血直往脑门上冲,却也怪不好意思,便不再看了,径直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他一边嘻笑着说:“真的很大!”

  那女人在后面说:“大吧,又不是你的,眼气死你。”

  春桃心里乐滋滋地又回头吼了一句:“哪天给我揉揉啊”。

  那女人说:“小流氓!你回来,看我不辟了你。”

  见春桃没有回应,她又说:“小流氓,感谢你帮我啊!……”

  第五十六节:熟妇春情

  这不会生火的女人,名叫付盈盈,是付群英的同胞姐姐。

  常人有语,同父同母不同命,在付盈盈和她妹妹付群英身上,真正体现得淋漓尽致。

  付盈盈和付群英同父同母同天同一小时出生,双胞胎亲姐妹,可两人的命运,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两人同时长到十七 岁,也同时认得了跑车的蔡得喜,当时蔡得喜长得相当帅气,又能说会道,付群英和付盈盈都对他倾了心。

  本来三个人之间情愫暗生,只是付群英先行一步,委身于蔡得喜,也就是说,这付群英先行献身给蔡得喜,被他给办了。这才破坏了三人之间的平衡,付盈盈感到很郁闷,当年,就随同村的妇女,到东莞打工去了。

  付群英和蔡得喜两人办了那事后,也就落入了俗套,结成了夫妻,成了家,生了娃,过上平淡的日子。

  而付盈盈呢,在东莞打工的那几年,正是春花月夜的好年华,水灵灵的她出水芙蓉般,再加上丰满俊挺的一双大奶子,引得一帮大老板和高级主管天天像掉了魂似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最后,还是一个来自台湾的姓宋的副厂长得了手。虽然他不是光明正大的,但确实让付盈盈成为了他的女人——那是一次厂里放假,副厂长约了几个女工出去玩,请她们一起去吃饭。吃饭的时候,他在付盈盈的碗里下了迷药,又打发几个女工每人五百块钱,然后,他就带着付盈盈去开了房,破了她的处不说,还用手机给她拍了裸照。

  事后,付盈盈欲哭无泪,在埋怨一帮姐妹们不够意思的时候,她要去报警。大家挽着她的手,都劝她不要去,说你有照片在人家手里,传出去也不好,再说啦,一个女人,跟哪个男人不是跟,这副厂长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就算是人家老点,那方面差点,但让你的日子,还不是过得滋润得很,我们几个姐妹,想让副厂长日,他还不要呢!

  付盈盈被姐妹们一劝说,也就放弃了告发副厂长的念头,转而死心踏地地跟上了这个在台湾根本混不下去的姓宋的男人。说实话,这姓宋的除了爱去东莞嫖娼之外,其余也还很好,不仅让她将钱寄回来补贴家用,还时常将收到的下属送的礼物让付盈盈寄给她老妈。前两年,蒋得喜要买后八轮汽车,让付群英打电话向付盈盈诉苦,那男人半话没说,当场要付盈盈汇寄十万元给付群英。

  钱虽然有,这姓宋的人品也不错,但有一点让付盈盈很遗憾。主要还是在那方面,当时将付盈盈开苞的时候,付盈盈才18 岁,这男人就有四十了,如今,又过去七八年了,付盈盈正日渐变得成熟起来,也懂得了男欢女爱的乐趣所在,可那四十七八 岁的男人,却像奶子山西边的太阳,一时时西沉,一秒秒暗淡。

  最不济的时候,这姓宋的男人个把月都没有和付盈盈恩爱一次,这让付盈盈那条阴道里,长满了杂草,盛满了青苔,不仅阻塞了河道,也让她的心,烦燥不安。

  这次,就是为这事,和那姓宋的吵了嘴,她才一气之下跑回肥水镇的,在肥水镇的娘家呆了几天,觉得没趣,便到奶子山林场妹妹家来,帮她看家看店,也算是休闲度假。

  女人的心,是细腻的,会观察细微的事务。刚才春桃从店外闯进来,在她弯腰生火时说她的胸大,她很明显地听懂了,听清楚了,同时,她也看到了这个小伙子在看她的深V的同时,眼神的灼热和焦渴,以及心里的慌乱,还有裤裆那里蓬然而举的反应。

  这种感受,让长久处于饥渴状态的付盈盈有种逢上毛风细雨的感受。像多年前自己面对初恋情人蔡得喜一样,是那样含蓄,那样温情脉脉,而又贴心温暖。

  这种感受,也让她在付群英回来的第一时间,她便打探这个小伙子的一切信息。

  第五十七节:抢了姐的情人

  付群英是晚上回来的,她说去蔡得喜的工地上找蔡得喜,也确实去了,在找到蔡得喜之后,她只将蔡得喜骂了一通,要了一千块钱,然后就回来了。

  她没有说姐姐付盈盈从东莞回来的事,也没有说付盈盈就在奶子山自已的家里。

  她怕蔡得喜听说付盈盈在家里,马上也会跟着自己回到家里,到时候万一和付盈盈来个什么旧情复燃,或者再续前缘,事情就难办了——毕竟,那时候付盈盈和蔡得喜,也是有感情的。那时候,怎么说呢,就像纯真的友谊一样,蔡得喜的外婆,正好是付群英家的邻居,蔡得喜暑假寒假的时候,常常是在他外婆家度过的。

  付家的两姐妹,是蔡得喜的玩伴加伙伴,他们一起疯闹,一起玩耍。 按理说,付群英并不是很喜欢蔡得喜,但见姐姐那么喜欢跟蔡得喜玩,她也忍不住,特别是看着蔡得喜对姐姐抛媚眼,对她献殷勤时,她的心里就有些妒忌和怨恨。这些妒忌积累起来,就让付群英做出了人生最伟大最笨的一个决定。她要想办法为蔡得喜献身。

  十七八 岁,对性爱既懂,又不懂的时候。就不懂吧,身体已经成熟了,也常常在自我的抚慰中,感受那种从心底崩发上来的快感。可说懂吧,又不知道这性与爱,分开来,是那么无趣。但那时的付群英哪里想那么多,她只是见不得姐姐和蔡得喜好,姐姐的东西,她没有,她也要。所以,有一次和蔡得喜玩时,她姐姐付盈盈正感冒发烧,在村支部旁边的卫生室里打吊针。这就给了付群英一个机会。

  她当即蹬着自行车来到蔡得喜家里,然后说自己的胸面前,好像长了个什么?蔡得喜开始还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当时还用手掏进她的内衣,东捏捏,西捏捏,在捏到她的奶头时,蔡得喜的血性已经升腾起来了,他当即就将付群英给放倒在椅子上,然后还将她的衣襟脱下来,嘴里一边在她的奶子上吮吸,一边用手去解她的裤带,将她放倒在小床上,然后将他那根肉棒,捅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为这事,说句心底话,付群英一直觉得愧欠姐姐付盈盈的。

  所以这次付盈盈来自已家里,付群英那是好酒好菜地待,不仅去林场周边的村庄里,买了上好的土鸡,还到镇上的菜场里,买回香菇,木耳,菜豆,虽然心里有点小想法,但毕竟是亲亲的两姐妹,再加上时日一久,那份当初的埋怨也烟消云散了。

  付群英回到家里,付盈盈笑嘻嘻地迎上去,待她坐下,付盈盈便问她,妹,今天有个男的来买烟,个子高高的,约摸二十 岁左右,那是谁家的娃呀?

  付群英思忖了一会儿,想着这林场里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也就那么几个,而且个子高高的,更少了,就那么二三个。她的脑海里,首先冒出来的,就是春桃。为了证实是不是春桃,付群英顺她姐:“是不是头发理得较短,人还有精神?”

  付盈盈点点头,说是啊,是个短头发男子。

  付群英心里一动,该不会是春桃和付盈盈产生了什么过节吧。她当即问:“那个男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付盈盈被她这么一说,知道妹妹有点杞人忧天忧天的担扰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个男人心地不错,今天中午,我生不着火,他来帮我生火了。”

  付群英“哦”地一声应着,脑海里不觉间又闪现和春桃滚在野菊花铺满草地的温情一幕,春桃壮大的龟头头紧紧地将自已的玉泉阴户顶着,那短小却粗壮的肉根将水穴堵得死死的……这样的想法,让付群英的脸色发烫。

  这一幕,也让付盈盈看到了,她走到付群英身边,擂了她一小粉拳,说:“看你那样子,是不是和那个男的是相好?”

  付群英被她这么一问,赶紧摆摆手,连说:“不是呀,真不是,不会是姐看上这小子了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付盈盈又朝付群英擂了一拳,有点幽怨的说:“你姐老早就不想这个事喽”。

  第五十八节:找个男人慰姐姐

  姐妹多年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两人做了晚饭,看了会电视,又拿了袋五香瓜子,一边聊天,一边磕。

  直至十一二点,林区只有蛙鸣狗吠,两姐妹才相约上床睡觉。

  多年分别两地,又各自有家室,未能在一起睡觉,这会儿睡在一起了,自然也说到各自的家庭,说些女人间的悄悄话。

  付群英说:“姐,这么多年了,你和姐夫也没考虑要个孩子?”

  付盈盈叹了口气,说:“哪不想要呀,我今年都二十七了,眼看着快过生孩子的黄金时期,可你姐夫他……唉”。

  付群英说:“姐夫在台湾不是和他前妻有孩子吗?”付群英的意思,是想问问姐,是不是姐夫的性功能有问题,或者有先天性不育不孕之类。

  付盈盈说:“是有小孩呀,两个呢,大的现在都快十六七了吧,小的也快十二 岁了,我还见过照片的”。

  付群英说:“那,姐夫应当没有性功能障碍什么的呀”。

  付盈盈将付群英蹬了一脚,说:“不是这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小孩的原因,他才不跟我要小孩,现在嘛,两个小孩,都归他来养,他觉得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再添一个,就是觉得麻烦,就是累赘,而且,我又是大陆户口,他也在大陆就业,这孩子出生后,上学什么的,都是问题。 ”

  付群英说:“可没要个孩子,你以后老了,怎么办?没有孩子,女人就没了底气,你跟着他,算什么?”。付群英有些为姐姐的付出而郁闷。

  付盈盈也说:“是啊,有几次,我也停服了避孕药,可也没有见怀上呢。”

  想了想,付盈盈又慢吞吞地说:“想想也是,老宋也有他的烦恼,他都快五十了,又有高血压,这身体也不行呢,有时候两三个月,也不碰我一次。”

  “什么,两三个月都不碰你?那你要这样的男人做什么?”付群英有些为姐姐抱不平。

  “唉,有什么办法,都是命,哪像你,找了得喜。”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老宋倒也给我买了那玩具,长长的,粗粗的,能带电动的那类,让我想的时候,自己弄一下,可你说,我一个有男人的女人,怎么能用那个东西……咳咳,说起来都丢人,不说啦,不说啦”,付盈盈将被窝一扯,朝着背转向付群英而睡。

  付群英见姐姐不跟自己说了,便笑嘻嘻地开玩笑缓和气氛,她说:“要不,姐,你找个年轻的吧,也免得孤单寂寞,同时,说不定还能帮你怀上呢”。

  作为同龄人,付群英也知道,二十六七岁,又是过来人,二三个月没有一次弄一次,这身体,这心里,实在是憋屈得慌,前一次,知悉蒋得喜在外面处了相好,要不是春桃帮着他疏通了一下阴道,她早就郁闷而亡。

  付盈盈又踹了她一脚,说:“你个死妹仔,就不能中规中矩地说会话。”

  付群英对姐姐的这种“愤怒”不以为然,而是反转身子,靠近付盈盈的耳边,轻声地说:“姐,就是今天你看到的那个还不错的小伙子,怎么样?”

  付盈盈连说:“睡啦睡啦,你不害燥,我都燥死了。”

  听闻付盈盈的话,付群英的心中就有底了。

  第五十九节:帮姐一个忙

  第二天早上,春桃准备随他爹李泽军去奶子山林场伐树。

  因为树贩子老冯已经来过林场两次了,催着要树,不然就问春桃家要退订金。

  春桃爹李泽军盘算了一下,其实山中早伐好的树,离老冯所需要的树方也差不了多少,只要他和春桃再伐上两天,就必定够车了。

  他爹李泽军是杆老烟枪,这上了山,更是没没有烟抽。走到林场门口的时候,他还掏出十块钱,让春桃帮着跑一趟,到付群英的店里买包烟揣上。

  付群英其实在今天就心里盘算着,想去找找春桃,让他在合适的时候,帮帮她姐。没想到,刚打开店门,春桃就一头撞了进来。

  “春桃,这么早呀。”真是想什么事,就遇什么事,磕睡遇上枕头。

  这让付群英喜上眉梢,她顾不得自己刚刚起床乱蓬蓬的头发,也顾不得自己穿着睡衣没有戴胸罩,而是径直站在春桃面前,问他。

  春桃一愣,一眼就看到了付群英没穿胸衣的两颗咪咪头。“我,我,给我爹拿包烟呢,要去奶子山上伐树。”付群英一听春桃说话结巴,立即意识自己的某个地方吸引了春桃的主意力。收拢目光,她才知道春桃正在看着她的胸。

  付群英心中暗怔:“看什么看,吮都吮了,吸都吸了的,你又不是没有看过?”可想到这白日里这样挑逗春桃,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多不好。

  她马上将睡衣拢了拢,然后摆摆手,转身到柜台里给春桃买了包烟。

  春桃递钱的那下,付群英问:“昨天,你来过我家?”

  春桃如实答:“来过呀,你不是去出去找得喜去了吗,咦,你家里那人,是谁呢,真搞笑,连生灶火都不会生。”

  付群英白了春桃一眼,然后用手指轻轻竖在嘴边,“嘘”,作了一个不要大声出声的动作。 “她是我胞姐呢,付盈盈,你没看出来吧?是不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呀!”

  春桃一听,差点笑叉了气:“你和她,你说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付群英“嗯”了一声。

  春桃说,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一样呢?你们一个像非洲人那般黑,一个像欧洲人那样白,还是一样的吗?难道是一个非洲爹的,一个欧洲爹的?

  付群英听到春桃是说她那皮肤,心头的不痛快就上来了。当即挤着眼,以恨视的目光盯着春桃说:“你春桃不就是嫌弃我皮肤不好吗?在山村里生活,皮肤能有城里人那样好吗?要是我在城里生活,养得水嫩嫩的,天天抹个这霜那膏的,皮肤能不好吗?”

  付群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心头的火却大,说话急促促的。

  春桃见对这样的女人惹不起,便从货架上拿了烟,转身就要往外走。看他那神情,付群英又捉急了,她急急上前两步,说:“春桃,我,我还,想跟你说个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要朝外奔的脚步紧缩回来,他朝门帘外张望了一下,见自己的爹已经走远了,而早起的林场里的人,似乎还很少,反正周边都没有什么人。

  没有人,春桃的野性子就出来了,他以为付群英找她,是想约她重温一下野菊花地的温情,或者约好,什么时候再干干炮,消消火什么之类。所以,他小跑两步,径直站在付群英面前,用手在她的突出的没带胸罩的奶头上弹了一下,另一只没有拿烟的手,轻轻地迎上去将付群英的奶子山给握住了。

  付群英知道春桃看了外边没有来人,这伙儿姐姐付盈盈又还在屋里熟睡,也没有人。她大胆地往前走前一步,任半只奶子在春桃的手上紧紧抓着。

  她说:“春桃,我跟你说正事呢?”

  春桃听她这样说,便停止了在她胸前的揉动,说:“啥屁事呢?”

  付群英看看春桃穿得破破烂烂的,是一副准备上山打柴伐树的样子,便说:“等你下午代树回来再说。”

  春桃说:“到底什么卵子事哩,你先说,我再去伐树。”

  付群英见拗不过他,便将春桃的用屁股挨了一下,然后说:“就是你晚上回来,帮姐一个忙。”

  “什么忙?”

  “你昨天不是帮我姐生火做饭了嘛,她要感谢你哩,你帮我陪陪客,晚上来吃个饭。”

  “就这忙?”

  “就这”。

  春桃嘻嘻笑了,说:“那有什么不可以呀,那我晚上,早点回来”。

  付群英点点头,心里想,臭小子有艳福了,我那么肥美端庄的俏姐姐,竟要白白送到你床上,免费给你日,让你爽。

  第六十节:借种之前

  日上三竿,付盈盈才懒洋洋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多年来的贵妇人习惯,让她即便回到偏僻的乡村仍然很难改掉。

  刚刚洗漱完毕,妹妹付群英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她开吃。付盈盈一边抹着脸,一边凑到桌边一看,香喷喷的香椿鸡蛋面,以及肥嫩的黄豆芽,还有山村里特有浮米酒,全都飘荡着诱人胃口的气息。付盈盈咽了咽口水,啧啧有声地夸赞,这全是她爱吃的东西。

  坐到桌子上,付群英给付盈盈夹了块鸡蛋,又给她盛了碗浮米酒,然后慢声慢气地说:“等会儿咱们一起搭拉树的车去肥水镇一趟,买点菜回来”。

  付盈盈说:“咱家不是有菜吃吗,有晒好的干香椿,又有土鸡蛋,园子里还有辣椒,茄子,这不就是上好的菜嘛。”付盈盈的本意,让妹妹不要将她当成外人,将她当客。

  付群英埋头说:“不是哩,晚上还有客人来家里,不买菜杂弄”。

  付盈盈听说有客人,才知道这买菜不是为自己买的。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她拔拉了几根面条,问付群英,哪里的贵客?我认得吧?

  付群英说:“你估计认得,就是,就是昨天上午帮你生火那小子,高高瘦瘦的那个,嗯,他叫春桃,李春桃。”

  付盈盈听说是那个说她胸真大的李春桃,脸上就浮现笑意了。

  她说:“妹,他是你家什么客呢?”

  付群英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她说:“他呀,不是什么客呀,就是朋友,是我让她来陪姐的”。

  “晕,我要他陪我干什么呀?”付盈盈心生责怪,嘴里这样说,却暗自欢喜。

  “陪你聊天,聊你玩,给你约个小白脸,总行了吧?”付群英的自小口无遮拦,说话风风火火,也不怕得罪人。

  “姐有男人,姐才不要什么小白脸。”

  “你那男人,嘿嘿,就那秃了头的台湾佬老宋吗?姐,你真是死脑子呀,老宋多大了,他都奔五张的人呢,你呢,现在才二十七八 岁,你就没有为自己谋划谋划,没想过以后他老了的生活?”

  话说到这份上,又归辙于她男人不给力不要小孩的事了。

  付群英说的这事,也确实是付盈盈心头最为沉重最为头痛的事。

  唉,这老宋下有两个子女,自己是他们的后妈,他们根本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更不用说喊了。但因为有了这两个儿女,老宋就从来没有提过和她再生一个的事。再说老宋,怎么说呢,话从哪儿说呢。

  ——总之,这老宋吧,年纪来了,那根从来不曾威武过的肉棍子,如今更是一根吊在那儿的猪大肠,软绵绵的,疲疲的。好不容易吃一粒伟哥,也挺起来了,也弄进去了,可怎么弄,就是射不了精。

  有几次,她着急了,让老宋将那肉棍子拔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射不了精。可她左看又看,老宋的硬棍子便软了下去了,那精液还没有弄出来一点点。唯有的几次,就是老宋吃过伟哥后,先在那里弄着,待到累得喘不过气来时,付盈盈再用嘴送上去,拼命地吮,死命的吸,这才会吸出来一点精液。

  可有什么用,肯定怀不上,也让她爽不了。

  眼下妹妹给她找了个年轻小伙,还不是看她日饥夜渴的,从来没有体会过做女人的快乐,可是,可是,自己的面子挂不住呀。

  付盈盈说:“别跟我整得像风流鬼一样似的,你姐是正经人。”

  付群英笑:“好像做做那事,享受一个女人的快乐,就不是正经人似的,你这理论,真的行不通呀。”

  “再说,姐,不是我说,你看你皮肤,那血色,惨白惨白,还着着黄铜色,一点也不健康,一看,就是没有男人滋润的结果”。付群英口若悬河信天乱扯。

  付盈盈见说不过妹妹,丢下饭碗到房里间化妆去了。

  见姐姐去化妆,付群英心底呵呵地笑。

  ——女人嘛,她化了妆,自然就准备出门。

  她同意去肥水镇买菜回来招待春桃,证明她也想让春桃来家里的。

  她想让春桃来家里吃饭,自然,也想让春桃将她给……

第六十一节: 增精鹿耸酒

  当天上午,付群英和姐姐付盈盈两人拦了辆运树的大货车,然后到肥水镇上买了各式各样的菜,搭便车回到家里,便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日暮时分,春桃和他爹李泽军扛着电锯住家里走,到了林场门口,春桃一下想到付群英要他晚上去她家吃饭的事情。其实,从心底来说,他也想去,想到付群英那块茅草地里汩汩而出的流水,想到那淙淙流淌的阴道,想到付盈盈昨天在他面前呈现的那一对雪白的巨乳,他的心头似有根针扎了一下,那个香艳的地方,有磁石般的诱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父子两个人同行,春桃又不好马上朝着付群英的小店走去,去一个男人没有在家的女人家里吃饭,那是多么让人疑虑和多心的事情。要是他娘王秀花知道他与一个有夫之妇勾勾搭搭,不非得给他吊死在槐树上不可。可是,自己又想去,想个什么办法呢?

  眼看过了林场干部的那栋房子,再转几个弯,就到付群英的小店里了,从小店再往前走五分钟,便是自己家那栋房子了。 或许他娘王秀花,早就备好香喷喷的饭菜在等着了。

  就在离付群英小店还有百十米处,春桃急急忙忙说:“爹,我今早听说我同学许艳青回来了,我去他家里看看。”许艳青是春桃小学到初 中的同学,是他的好哥人,只是这两年,他去外地一年三流大学上学后,才甚少联系。

  “现在又不是假期,他回来干什么呀?”春桃的李泽军咕哝道,他完全不知道春桃说谎的意思,反而说:“他回来了,你想去看看?”

  春桃见老爹松了口,当即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将身子上的灰尘扑了扑,然后说:“爹,要是艳青她妈让我在他家吃饭的话,我就在他家吃了,你们回去,莫要等我了。”

  李泽军不知道有鬼,当即点头,说,那我先走先了,我跟你妈说。

  春桃转身,向着林场干部那栋楼房走去,春桃的爹李泽军则朝着自己位居林场一隅的家里走去。转眼,他抹过了一个弯,就没有了人影。

  春桃其实并没有走,而是走了几步,便停住了,他躲在一颗绿化树旁,眼见自己的老爹走远了,这才急急几步,像个特工进行跟踪一样,转身推开了付群英小店的门。

  付群英和付盈盈早就将饭菜弄好了,只待春桃来就开吃。

  满满的一大桌子,有板粟闷土鸡,回锅肉,有辣子鸡丁……全是下酒下饭的好菜。

  有菜自要有酒,且山乡里的人们,都爱酒,好酒,男女老少,都能浅饮一两杯。付群英去拿酒的时候,本来是想拿一瓶白酒,但她在那些小医院送的广告页上看过,喝酒对怀孕的危害很大,不仅能影响小孩的发育,而且对怀孕机率也有影响。这让她选择拿别外一种稍贵的酒——增精鹿耸酒,是肥水镇一家梅花鹿养殖场自酿的酒。

  春桃一看桌上摆着瓶增精鹿耸酒,心里在想,自己本来就不缺精,这酒要饮下去,那多出来的精放哪里?莫不给将她们两姐妹给日了吧。

  心里这样想,但他嘴上却什么也没说,还是很小心翼翼地举杯,给付群英和付盈盈姐妹俩敬酒。付群英是自小不胜酒力,喝上一大口必醉;付盈盈在东莞常跟自己的男人老宋出入夜总会,KTV,洗脚城,可谓五光十色,乱花迷眼,她的酒量不错,但和春桃连喝两杯后,却也面若桃花,直摇着头说:“我不喝了,不喝了,我头好晕,要去睡会儿。”

  说毕,她摇晃着身子,径直往屋里的卧室里去了。

  饭桌上只剩下春桃与付群英。

  付群英的酒量本来不行,这会儿已经迷迷糊糊了。春桃平时也不胜酒力,这会儿又是增精鹿耸大补酒,刚喝也不觉得什么,这一喝又闲了会,顿觉头脑发热,小腹处似有一团火在那堆积着,发胀着,似乎有马上着火的迹象。

  付群英稍有朦朦醉意,但她还是举着杯子,深情款款地对春桃说:“李春桃,你说,你说你群英姐待你,好不好?”

  春桃点点头,迎着酒杯碰上去,然后放到嘴里小饮了一口,说:“群英姐待我,那还用得着说吗?我估计,比对得喜都好。”

  付群英左右摇晃了一下身子,又说:“你说我待你好,那,好在哪儿?”

  春桃听她那样说,不觉就笑了出来,这女人,对我好,还要问得那么详细,非得说给我睡了这种好处吗?他笑咪咪地盯着付群英:“姐给我的好处可多了,嗯,又给我这,又给我那……我都记着呢?”说着,他用脚在桌子底下朝付群英的脚踢了一下。

  付群英不理会春桃用脚踢她,而是醉意朦朦却又一本正经地说:“春桃,你说姐待你好,那你肯为姐帮个忙吗?”

  第六十三节:请你和我姐做一次,行吗

  “什么忙?只要弟弟帮得到的,义不容辞”。春桃当即拍着胸脯表示。

  “你一定帮得到的,就看你帮不帮了。”付群英低声着。

  “是不是揍得喜一顿,他妈的他在外面泡妞,丢下姐不管”。春桃以为付群英还在心中对蔡得喜带女人开房的事,耿耿于怀。

  “不是啦,不是那个事。”付群英着急着争辨。

  “那是什么事吗?”春桃问。

  “你可说过,只要你帮得到,就一定要帮的哟!”付群英强调。

  “是呀,就是姐要我去杀人,我就去杀人,你让我去牛栏里将牛日了,我马上就掏出卵子将牛给日了。”春桃借着酒意,说得很豪气。

  付群英捂着嘴,笑了起来,她心想,春桃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可是,事情根本就不是去将牛给日了的事嘛。

  付群英起身,将小店的门关了,这才返身回到餐桌上。

  她说:“春桃,你说我我姐,长得怎么样?”

  春桃实话实说:“和你一样漂亮,嗯,不对,比你更漂亮,皮肤嘛,更是没得说。”

  付群英有点得意地说:“那是,我姐养尊处优,我山村野惯了,皮肤怎么会好。”

  春桃见付菊英将话扯到了她姐身上,忙将话接回来,他说:“姐,你刚说要我帮忙,到底是什么事呢?”

  问到这儿,付群英已经没有退路,她面带难色地说:“春桃,我想,我想,请你,和我姐,做一次,行吗?”

  “什么?你说什么?”

  春桃虽然听得真真切切,但他却故意装作没听懂,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想到,这样的好事,会在这时候出现,而且,竟是人家求着自己的,这让他有点忐忑,又有点不安。

  “我想请你,和她睡一晚,就一晚,行吗?好弟弟,算是帮我的忙了。”付群英依偎过来,依在春桃的身边,双乳已经挨着他的胳膊了。她拄着他的胳膊,还拼命地摇晃了几下。

  春桃说:“这,不好吧,她没老公?”

  付群英听他这样问,便使出了女人的杀手锏,她装作很郁闷很悲催那样,一脸唉声叹气地说:“我姐,可是命苦的女娃呀,17岁那年,小小的年纪,就到东莞去打工,然后找了个台湾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作老公,你知道的,男人到了那把年纪,还有什么用,那东西,硬也硬不起来,好不容易硬起来了,也不像弟弟你那样,有力度,能弄那么久。唉,我姐苦命的人,可怜呐,二十六七的人了,还不知女人是什么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是说,让我,弄弄你姐,让她尝尝做女人的味道?”春桃装糊涂。

  “是呀是呀,只要你将我姐给弄舒服了,春桃,我以后就听你的,你要我做甚,我就做甚,我给你做牛,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骂我,行不?要不,我给你做马,你闲得鸡巴发硬的时候,我就给你骑,行不?”付群英说着说着,眼泪儿都要掉下来了。

  但她始终,不敢告诉春桃,是她姐怀不了孕,想借种的事。

  春桃见付群英说到那份上,心里的怜悯之心顿时激发出来。可他还是有些犹豫,你说这不符合常理呀,哪有当妹妹的,亲手将姐姐送给人家日的。

  “这,合适吗?她,同意吗?”春桃禁不住将心中的疑问,抛给付群英。

  “合适,怎么就不合适,其实呀,这都是她自己的想法,你不知道吧,就在你来给她生火做饭那时起,她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对,一见钟情,你懂不,她觉得你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是她想要的那种人,今晚让你陪她,还是她自个的主张呢,我只是负责帮忙牵线哩。”付群英说着,用奶子在春桃的背心上蹭了蹭,春桃想着付盈盈那一对膨胀的大奶子,感到欲火上升。

  “这付群英的姐姐难不成真看上自己,还让她妹妹牵线,这女人呀,见了世面,到外面闯荡了一翻,怎么胆儿就那么大呀,嗯,肯定是那种欲女,是那种外表看起来端庄美丽,肚子里一泡儿骚水和淫水的大骚货,这样的人,我倒要去会会。”

  春桃将半杯增精鹿耸酒倒入嘴里,然后步履蹒跚地朝着付盈盈算的那间房里走去。

  第六十四节:钻进她的被窝

  付盈盈睡在偏房里,春桃走进去的时候,她并没有睡着。

  但她觉得不好意思,只好装作眼睛闭上。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为舒服而做爱,为怀孕而做爱,她从心里过不了自己的关,但眼前的事实却是那么严峻,自己的老公近五十了,又下承两个子女,肯定不同意再让自己怀孕,眼看着会错过怀孕生子的年龄,她心里不着争,不上火,也是假的。可是,如今真正一个强壮而精干的比自己还小的男人要来办自己,她只得将眼睛闭上了,装睡。

  春桃打着酒嗝,哈着酒气,从外屋走了进来,一路走,一路脱着衣服。他走路和上床的声音,已经清晰地传到付盈盈的耳朵里。 春桃一进来,见付盈盈已经枕着自己的手,眼睛闭着,睡着了,便坐在床畔,轻轻地摇着付盈盈。

  他说:“姐,姐,你睡着了吗?”

  付盈盈被他这么一摇,装着用手揉着眼睛突然醒来的样子,错愕地看着春桃,然后说:“嗯,我醉啦,真醉了,刚才,睡着了。”

  春桃脸上盈着笑意,说:“群英姐跟我说,今晚,让我们一起睡哩”。

  付盈盈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春桃的手上,说:“是她骚情哩,好久没近男人,穴痒哩,你还真信了。”

  付盈盈的手,肥肥嫩嫩的,有种又香又酥的软。

  春桃一下捉住付盈盈的手,故意挑逗她说:“是群英姐骚情呀,那今晚,我就去服侍她去,一夜三次,弄得她舒舒服服,让她明天起床都走不了路。”

  付盈盈将春桃的手用力一拉,脸色绯红地说:“别……”。

  春桃借势一哧溜揭开付盈盈的被子,一跳便钻了进去。

  “靠,她已经脱得赤条条的精光了”。春桃一掀开被窝,就被眼前的女人胴体弄得鼻血直冒,脑袋轰隆响了一声。

  只见付盈盈斜斜地躺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凝脂般的肌肤,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她的那一对奶子山,有些膨大地往下面垂着,两颗通透的乳头,在一圈淡淡的乳晕下,显得孤傲和清高。

  春桃的手,不自觉地伸向那奶子山上,他的动作,是那么粗野,是那么急不可待。他几乎是在伸手的同时,将全身的力道都积中于那双手上。付盈盈起初还想拒绝,还用双手护在胸前以示不能将身体的全部给一个陌生男人看。

  可她越这样,那种雾里看花的迷离感觉,更上一个男人兴奋。春桃的大手几乎没有用什么力道,就将付盈盈护在胸前的手弄开了,他的一只手,已经牢牢在端着了付盈盈的那只盈盈巨乳。

  是的,是“端”,而不是握,也不是捏。春桃的手叉,从付盈盈的奶子基座上一端,将她那微微下垂的奶头和乳晕给校正过来,直挺挺的,傲视苍穹。几乎就在这一刹那,春桃的带着醉意和酒气的嘴巴,已经砸在那端周站立起来的奶头上。

  “哎哟,你轻点,轻点。”付盈盈用手将春桃托住,一边呼喝他轻一点弄,一边心里已经荡起了春波——心想这山野男人,果然要比那台湾的老宋粗鲁多了,那老宋做个爱,还毕恭毕敬,还礼让三先,哪有这来得直接,来得爽快,来得慰心。

  这份粗野,粗犷,她喜欢。

  第六十五节:翻云覆雨一片情(1)

  春桃趴在付盈盈的胸前啜吸了两分钟,她的身子,便在那份吮吸和舔抹中膨胀了起来。 不仅是乳晕上的小阴蒂,一颗颗爆突出起来,而且下面那两片鲍鱼,就像潜伏了很久很久一样,开始游动,开始欢腾。她径直感觉到,春桃每在上面吮一下,下面就像有一条筋扯着一样,下面也要跟在紧一下,扯一下。

  春桃用舌头探索着,舔过去,舔过去,很快就探索到了付盈盈的嘴唇里。其实在春桃还在她的奶子山上吮吸的时候,她就感觉口干舌燥,嘴里不自觉地张开来,任“嗯嗯…嗯嗯”这轻微细小的声音,从齿缝里钻出去。这下春桃湿润的唇带着钻头般的舌头探索进来,她几乎毫不犹豫的,便将这份湿润迎进了嘴唇里。 围绕着那灵动的舌头,她用自己的舌头迎上去,转着圈,打着架。

  有种让人窒息的快感,徐徐漫在两人的身上。

  付盈盈就在春桃的舌尖上,像一朵花盛放开了。

  她本来自从被老宋下迷药奸了后,也就跟了老宋这死鬼,虽然老宋也开发过她,破了她的处,让她也爽过,但终竟是他年岁已长,两个年纪岁数相差甚远,她女人身体的秘密老宋并挖掘出来。这会儿碰上血气方刚的春桃,感受他粗野狂暴的舌吻,付盈盈的身子,就像发酵的面团一样,隆隆地鼓燥起来,似乎要飞跃,要翱翔。

  春桃在吻了付盈盈几分钟,身子也似着了火似的。 特别是那根压付盈盈小腹间的肉棍子,直顶着付盈盈的肚皮,磨踏几下,就有要滑下小腹挺进水帘洞,抽干阴道的冲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股冲动,让春桃禁不住用手朝付盈盈的两腿间抚去。这一抚,他才知道,付盈盈早就是春潮弥漫,春水盈河了。那大小阴唇上,沾满了从内而出的液体,湿湿的,滑滑的,仿佛那奶子上山春寒料峭时的冰棱,在太阳的照耀下,欲滴未滴,未落未落。

  春桃在付盈盈的两腿间抚弄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柔柔的,将她另一只架在上面的脚分开来,这样一来,付盈盈的双腿不叉开来,那美美的,隆起的鲍鱼,便在那里显山露水了。

  这是一只如何漂亮的美鲍啊——只见不是特别浓密的一丛毛发里,两片带着粉红色彩的大小红唇微微张开着,隆起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液,白白的,浓浓的,反着明亮的光。中间的阴蒂,就陷于这一片粉红之中,突出来,鼓跳着。

  春桃用手拔开那草丛,又拔开那两片依靠在一起的肉唇,只见付盈盈的阴道里,虽有泉水奔涌而出,却根本找不到泉眼在哪里。好小的穴眼啊!春桃的心,都提到嗓子门口,他心中的感叹和惊叹,都差点让他呼出了声。

  也是啊,付盈盈虽然是有老公之人,但老宋那家伙本来就小,平时进出又少,这就造成了她的泉眼处,一下处于紧缩状态,也让她的美鲍,长久地保持着少女般的鲜红和粉嫩。即便是后来,老宋知道自己不行了之后,给她在网上购买了什么跳蛋,但她却极少极少用,即使用的时候,也是用跳蛋放在外边晃晃,用振动的塑料去安慰自己,她觉得不贴心,也不贴肉,没有肉棒那么舒服,也没有那份激情。

  这下春桃用手指的抚慰,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真正让她放松开来。她的身子,如春天的蛇一般,在春桃的手中扭动,翻转,她的手,也在不知不觉去去掏弄春桃的肉棒。呵,在她的手触到春桃的肉棒的刹那,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那硬度,那粗度,早就超出了她的期望,也是她唯一经历的那个男人所无法比拟的。那肉棒上面的突出的,凹凸不平的青筋,那青筋里奔跑的血液,传达着那着炙烈和燥动。

  第六十六节:翻云覆雨一片情(2)

  付盈盈将春桃的肉棍紧紧一握,嘴里细碎的呢喃传出空中:“春桃,嗯,你上来,姐要你进来。 ”说着,她的手已经握着春桃的那根东西,往自己的双腿之间拔拉。

  春桃沉浸在对付盈盈美鲍的欣赏和讶异中,这轻轻的一拔拉,并没有将他拉过来。他的脑中,尽是自己所经历的几个女人的鲍鱼的对比,无论是寡妇婶婶李美玉那茅草特多的鲍鱼,还是郑彤彤那湿得乱七八糟的水鲍,都没有付盈盈的漂亮。付盈盈的美鲍,让他不再满足用手抚抚,用指揉揉,而是想伏下身,用舌头去舔。

  可惜的是,这边付盈盈在拔拉而没有效果后,春水横流的她再也受不了啦。她倾身而坐起来,将春桃翻在了床上。她一把将春桃向上顶着的肉棍握着,毫无犹豫便啜入嘴中吮起来,“浅——深——浅——深——浅——深”,如此周折几回。让春桃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那宽宽松松而又垂落下去的睾丸蘘,竟连扯着那层皮竟也紧凑起来,不再随着付盈盈的一深一浅而颤动,而是有种内劲从里面使一样,让储存在这里边的东西,就要弹射出去。

  付盈盈如此吹了几分钟,见春桃的那根东西硬如钢,坚如铁,心想是时候让他进来了,不然的话,那美美的白色精华,那精华中的万千子孙,就会崩发弹射到别的地方去了,自己岂不是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将春桃的肉根从唇中吐出来,又用手轻轻地掂住。“哟嗒”,她将身子往前一倾,竟坐在了春桃的肚皮上,那棍肉棒,直刺刺的,笔挺挺的,妥贴而又密实地,顶到了她的泉眼里。有丝紧实的快感传导过来,让付盈盈禁不住咬住嘴唇:“啊,啊,啊,哦,哦,好爽”。

  这种感觉,是老宋带给她不了的,是那跳蚤的振动带给她不了的。付盈盈只感觉春桃那大棒挤了进去,就沾满了液体,那个香菇顶一般圆滑的归头,更加滑溜,更加粗大。虽然春桃的肉棒不是特别的长,却又是那样刚刚好地抵在她的宫颈口,似乎再稍稍用力,就能顶进宫颈里边一样。

  付盈盈坐在上面,抬臀,坐下……如此重复了N次,顿时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两只巨乳的晃动无疑也增加了劳动的强度。直累得她太阳穴上面的青筋都突了出来,却仍然没有见到春桃要爆发要喷浆的架势,实在忍不住了,付盈盈说:“春,春桃,你,你上来,我,我,啊,啊,啊,累,累坏了”。付盈盈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接不上气。

  春桃一听,心里小小得意了一下,心想,怎么样,还是要我来收拾你吧,小娘们。只见他将腰身一抬,双腿虽然有付盈盈坐着,然后坐了起来。坐着时,他一只手环住付盈盈的小蛮腰,别一只手抓住付盈盈的大奶子,只听他“哟嗬”一声,就将付盈盈由上而下地掀翻过来,变成了付盈盈平躺在床,春桃挥着巨棒站在付盈盈的双腿之间。

  这下好了,付盈盈尽可能地舒展着,将双腿张开,再张开,任那美鲍高高地隆起来,任那美鲍的唇,向着春桃的肉棒张开大嘴。春桃的棍子放进来了,她的感受比坐在上面更加直接,更加舒服,春桃每抽一下,又插一下,从她嘴里迸出来的叫床声,已经不再像是从齿缝里溢出来的,而是张开大嘴喊出来的一样。

  “哦,哦,嗯,嗯”,声音不仅有着迷离的悦耳,更有着粗犷的夸张。

  这种声音中,付盈盈才感觉到作为女人的快乐是多么快乐,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压在床上是多么安怡,被这么一根大肉棍抽插,是多么舒爽。

  这种猛男,这么激情,肯定也会怀上孕的,付盈盈的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这念头更加让她投入这场战斗。

  到了后来,付盈盈感觉春桃的那根肉棍已经胀到了极点,而且那流动的血管已经呈现一鼓一缩的景象。她适时地将张开的双腿收了回来,盘绕到春桃到的背部。这种从后面盘绕起来的双腿,让春桃更加使得上劲,更加插入得更深。

  随着春桃的屁股肌肉一紧,付盈盈紧紧地用双腿一夹,付盈盈就感觉一团滚烫的水奔向自己,流向那泉眼的最深处,流向自己心尖最舒服的地方。

  “哟嗬”,春桃脑门一挺,腰一硬,屁部往前尽最大的力量一送,便将肉枪里边的最后一发子弹,打进了付盈盈的肉体里。几乎就在这一秒,付盈盈的屁部使劲一夹,十指紧紧地掐进了春桃的后背中,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也高潮了……两人急迫地喘着气。[!--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会儿。春桃看着付盈盈,呵呵地笑,说:“你真紧。”

  付盈盈想着春桃占了她的便宜,便回敬他说:“你真粗”。

  你真骚!

  你真色!

  ……

  两人互相笑着,逗骂着。

  让隔着门板听到姐姐叫床的付群英既得意洋洋,又欲火攻心。

  她一只用手抚着自己的奶子,一手在两腿之间使劲地抠挖。

  心里却滴咕着:“姐,怎么样?我说这小子能将你弄爽吧,说不定就一炮让你怀上呢?”

  同时,她又为听到姐姐快乐的呻吟和春桃有力的撞击声而春心浮动,那裤子里边的阴道,其实也已经春潮澎湃,潮水四溢了,她的手,从那湿湿的河沟里拔了出来,手上面,沾满了湿滑的白色淫液……

第六十七节:没有流出来吧?

  春桃打着酒嗝,提着裤头,心满欲足地走了。

  付群英笑嘻嘻地溜到了付盈盈所睡的床上。

  “嘿嘿,姐,怎么样?我给你找的小子,够猛吧。”付群英朝付盈盈的胳肢窝里捅了一下,然后趴在付盈盈的手臂上,一幅看她笑话的样子。

  付盈盈脑袋中的酒意渐退,心中的欲火也灭了,这被付群英一捅,心中更是清醒过来:“死妹仔,真的坏死了,还学着城里人一样,玩借种,玩偷人。”

  付群英呵呵地笑着,转身将被子一扯,和姐姐一样并排在一个枕头上睡下。见付群英将被子盖上,付盈盈却将她那的被子掀开来,一是身子经过刚才剧烈的运动,太热,身子渗着密密的汗水,另一点,她得起身,将下身春桃喷在里边又流出来的液体给擦了。

  见姐姐准备起身,付群英已经猜到了什么事,她一只手将付盈盈给拧住了。 她说:“姐,你先莫动,你不是想借这小子的种吗?那得让他那东西,往里边流,往外边流了,流出来了,还有什么用?”

  说着,她自告奋勇,将付盈盈按倒在床上,然后又将自己的枕头塞到她的屁股底下,这样垫起来了后,付盈盈的屁股高耸,腰间陷落,那本来已经流到付盈盈阴户门口的浓稠精液,这会停了下来,慢慢地又往付盈盈的阴道里倒灌回去。

  事实上,这种方法一点儿医学道理都没有,但老百姓,山乡人的人们都爱用。认为这样更能促进精子和卵子的交融,也能让更多的精子在阴道里停驻下来,从而完成受孕生小孩的创举。

  付盈盈的妹妹这种做法感到很不好意思,她又光着身子,下面还依稀流着白色的精华,这会被妹妹将屁部垫起来,那稀薄的几根还沾了淫水的逼毛,零乱地耸立着,相当碍眼。

  不好意思了,她扭捏着说:“算了算了,这样子就能怀得上,真是稀奇了。 ”说着,她径直站了起来,然后从床上抽了点纸巾,钻到厕所去擦试那些温滑的液体去了。

  待她出来,付群英又问:“姐,出来了没?”

  付盈盈慢调斯理地回答:“出来了,好像流了一大串,我刚准备蹲下,哧溜就全出来了。”

  付群英像专家下结论一样,说:“那,估计怀不上,我怀牛娃子的时候,得喜的棍子弄进去,射了半酒泡的精液,硬是半天没见半滴流出来,他这全流出来了,还有什么用。”

  “没用也就是没用了,有什么办法。”付盈盈其实还想说,自己爽了,舒服了,就行了。但她没说,她怕妹妹说自己是个下贱而且淫荡的女人。

  付群英却对眼前的结果不是很满意,她的主张,第一,是要让姐姐爽,让她干枯的阴道,给疏通一下,给清理一翻;二呢,自然是最重要的,是想让春桃在姐姐的子宫里留下种,这样,姐姐后半辈子的幸福,就有了依靠,有了着落。如今,弄得精液全流了出来,虽然还有些残存在里边的可能,但明显怀上的机会要小了。

  “要不,过几天,我再将这小子找来,煮点鸡汤,让他好好补补,给姐好好弄弄。还有,到时候,姐,你不要坐上面,径直躺好就是了,就像这样,用枕头将屁部垫上,这样,那小子的精华就全会流进去。”付群英说着,还作了垫枕头的示范。

  付盈盈见她说得这么自然,又要去找春桃那小子来日自己,不觉脸色又泛上潮红,那粗鲁而又激情的顶撞,那粗大而又紧密的肉棒,让她的心头不觉猗涟波动,让她对眼前的亲妹妹,更多了一层体贴和爱护。

  隔了一日,付群英装作在林场里转悠,就转到了春桃的家门前,春桃的娘王秀花,正在房门前晒被子。付群英走上前,和王秀花打了招呼,便问她:“秀花婶,你家桃娃子这几天哪去了?”

  王秀花转过头,说:“他呀,去那蒋家冲蒋福生家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呀?”

  付群英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我这几日见他没有到我店里去买烟,顺便问问哩”。

  王秀花见付群英也只是随口问问,便不再理她,转身又去屋里拿被子去了。

  付群英走回小店,便对付盈盈开玩笑说:“那小子出门去了,这几天没在屋里呢?要不,我再给你找个别的人,怎么样?”

  付盈盈知道妹妹在拿她逗趣,也不扭捏,说:“你给我找别人,那这小子,你自个用?”

  付群英一听,就乐了,知道姐姐一是怕找多了人不好,将自己的名声搞臭了。同时呢,她已对春桃这小子暗生情愫,从心里,喜欢上了他,喜欢上了他那根肉棒的粗鲁和狂野。

  付群英说,那等他回来,咱就去找他。

  付盈盈脸色彤红,说:丢死人了。

  第六十八节:小清新的激吻

  却说春桃,虽然对付盈盈的巨乳雪肤非常怀恋,更要为平凡的生活营营碌碌。

  这几天,他和他爹李泽军一直忙着将奶子山自家伐倒的树木装车运走。他们请了几个工人,然后自己当帮手,将奶子山林场里伐倒的树,按照木材商老冯的要求,截成他需要的尺寸,然后又再个人抬一头,四个人抬一根,抬到机耕道的旁边,然后才装车。

  那收购木材的老冯,在电话中听说要装车了。他担心装车的时候装得不好,担心装车的时候出安全事故,特意骑着摩托车,从县城来到奶子山林场督阵。车装好后,春桃家又到老冯手中将余款结清了,这才算完事。

  春桃的娘王秀花捏着手中的一叠钱,对春桃和李泽军说:“你看人家老冯,在县城都有两套房子,这几十岁的人了,为了赚点钱,奔波百十里,来到林场里装树”,这事,让她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如今这时代呀,要有钱的人,越忙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泽军附和着说:“是啊,现在是以赚钱为本事的时代,赚到了钱,不是英雄,赚不到钱,就是怂包。”……话绕来说去,开始说到钱,说到钱,又说到了白白给蒋福生家送去的两万元彩礼钱,然后不可回避地说到春桃与郑彤彤结婚这事上面。

  王秀花说,要与郑彤彤结婚,这是定了的,但蒋福生那边,那个俊俏的女娃蒋洁芸,也要给人家一个交待,如今咱们给他家送去了二万元礼金,人家还以为我们家将这事给定下来了,可现在出了岔子,仍然得告诉他们一声,免得误了人家女娃,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待。

  对于要给蒋家一个交待这事,李泽军也是赞成的。

  他说:“我们不仅要给人家一份交待,还要向人家赔礼道歉,这事,让他们掉面子了,以为是我们嫌弃人家女娃什么的,在当地影响也不好。”

  李泽军说得严肃而又郑重。

  不过他的话也很中肯,在农村里,面子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王秀花还教春桃,去了蒋家冲的蒋福生家里,除了向蒋福生说清楚,自己不娶蒋洁芸了,自己还有相好的女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还有那送出去的两万元彩礼钱,定然是要要回来的,就让蒋福生打个欠条什么的,就可以了。

  李泽军在让蒋福生打欠条上面,却与王秀花有分岐。

  李泽军说:“二万元人家现在急用,也不可能还回来,而且这事确实是我们失礼在前,要是他纠缠着,耍不要脸,咱们也就吃个黑心亏,算了。”

  事情僵持不下,春桃倒作了主。

  他说:“我到了蒋福生家里再看,他要耍横,我也不理让,他要好好说,我也好好说。”

  春桃的话缓解了他爹和他娘的僵局,也让王秀花觉得,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春桃就是背负着这样的任务,到了蒋家冲蒋福生家里。

  可惜,蒋福生的他叔伯堂兄去世,他去奔丧去了,要隔天才能回来。

  屋里有鸡有猪每一餐都要喂,蒋洁芸负责留守看屋,侍候这一帮精灵禽畜。

  春桃将摩托车停在她家前面,蒋洁芸从屋里欢喜地迎出来,她的脸上,写满了喜悦,激动。她压根就没想过,春桃此行前来,会是来是退婚的。

  她将春桃领进屋里,趁着家里没有人的机会,她将春桃的脖子挽住。

  春桃反转身,想将自己退婚的事告诉她,嘴唇却被她的嘴唇,堵住了。

  这些天,蒋洁芸真的想了很多,虽然她是一个山村妹子,也曾期望自己能成为城里的女白领或者外出成功的打工妹,更在读职高时就对镇里的那些帅气男孩动过心,但终究觉得,自己所想的那些事情,是梦里黄花,是眼前的她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就像一朵花,只开在那虚无的深夜。

  而嫁给春桃这男孩子,成为他的女人,却是实在的,是即将定型的事。他给家里送来了二万元彩礼,请了媒人送来了鸡鸭鱼肉。这在山村的习俗里,他就是她的未婚夫,既使她现在和他睡在一起,怀了孕,也是任何人都不会说闲话的事儿。

  这样的想法在脑中酝酿久了,让她觉得跟春桃已经没有了隔阂,她,就是他的媳妇,是他将要过门的妻子。这样想,蒋洁芸更加大胆地去亲吻春桃。

  她微微掂着脚,将自己的胸脯靠在春桃的胸前,极力用舌头去春桃的嘴边摸寻着他的舌头。蒋洁芸的胸不大,身段儿倒苗条,个子也高,她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将自己的香舌,探进了春桃的嘴里。蒋洁芸虽是个含蓄明理的姑娘,但并不代表她不谙接吻,不代表着她内心少女的那种春情的渴望。她密集而又深情的吻,让春桃出不了气,也让他体会到一个少女的倾心之吻,是那样的激狂和饥渴。

  春桃将蒋洁芸的双肩扳开来,他说:“洁芸,等等,你听我说。”

  蒋洁芸却没有松开,她反而更加癫狂,更加投入地将嘴唇凑到春桃的嘴上。此时她的心里,对男人固有的排斥和那种绝缘胶已经撕掉,她想将积蓄了近二十年的少女春情,紧闭的心扉之门,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而敞开。

  俗话说,男人一动心,绵里藏着针;女人一动心,马上要失身。

  男人动心的话,会想法设计去接近女孩,为她献殷勤,本来大老粗的男人,心思反而绵密了。而一个女人的动心,去亲吻男人,男人就会顺手就将她办了。

  此时的情境就是这样,虽然春桃很想推开蒋洁芸,然后告诉她自己不能娶她的事,但蒋洁芸密集的吻不让他说出话,反而将他心中那股欲火给勾腾起来,他底下的那根肉棒,就在蒋洁芸香酥和激烈的亲吻中,挺拔了起来,抵在蒋洁芸的小腹处。

  第六十九节:好小好平的胸

  蒋洁芸虽然没有经历过男人,但在读书时从同学那里借来过绯色小书看过,知道男女间在情不自禁时,男人的第三条腿会硬梆梆地挺起来。

  只是让蒋洁芸想不到的是,这春桃的第三条腿竟是那么地硬,直抵她小腹处,似乎要抵出一个肉窝子进去一样。

  这硬棍挺起来,直接阻碍了她与春桃身体的接近,也让她与春桃纠缠在一起的舌头,产生着一定的距离,不能很好地融合在一起。这让蒋洁芸感觉很不爽,她腾出一只手来,从春桃的肩上滑到他的裆部,准备拔开那顶在她腹上的硬棒。

  这样的一拔,让春桃感觉硬到极致的棍子往旁边一折,似乎就会折断一样,他忍不住“嗬”地一声,将屁股往后一拱,棍子自然跟着也往后一缩,逃过了蒋洁芸的小手。

  同时,蒋洁芸的这一拔,更激发了他血液中的潜藏的兽性。

  到了这时候,春桃已经全然忘记自己此行的目地,也忘记要告诉蒋洁芸自己不能娶她的事,而是忘情而又投入地迎合着蒋洁芸的香舌。

  不可否认,蒋洁芸的舌吻技巧没有李美玉的好,也没有付群英的好,但她的唇中,却有股淡淡的少女的馨香。似菊,幽雅默静,似兰,悠远绵长,似梅,清香馥郁。

  春桃和蒋洁芸拥吻了几分钟,两人的脸上,鼻上,嘴唇上,甚至额头上,脖子上,都沾满了对方的口水。

  春桃作为一个经历过女人的男人,自然不再满足这没有止尽的亲吻,他的手,很不老实的从抚在蒋洁芸头发上的移到了她的腰际间。蒋洁芸穿着条松垮垮的运动裤,上衣与裤子之间的肉肉在亲吻的时候,就已经露出来一大截,这正是一个好下手的去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的手顺着这露出来的肉肉,直往上摸。

  这一摸,就摸到了蒋洁芸的胸衣上。

  “春桃哥,不要嘛,嗯,嗯”,蒋洁芸已经感觉到胸衣边的异样,她的胳膊儿互相一甩,将春桃已经探到她胸衣边上的手抖掉。

  “好妹妹,你让哥哥摸摸那里行不?”

  “嗯,不行哩,这大白天的”。

  “那我们进屋里,将房门锁上,行不?”

  “嗯,不要嘛,我羞”。蒋洁芸又在春桃的脸上亲了一口。

  “羞什么呀,哥哥就摸摸,我保证,只摸摸,行吗?”

  蒋洁芸的心似乎有所松动,但她仍然没松口,她抱着春桃,娇滴滴的撒娇,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春桃说:“真的,我还骗你干吗,你要相信我嘛,我只看看,连摸都不摸,行波?”

  这下蒋洁芸的心思有所松动了,她说:“你说的哟”。

  春桃微微点点,然后拥着蒋洁芸,到了她家的里屋里。

  农村里的房子,一般外屋光线好,用来做厨房,做主卧,内屋光线不好,潮湿,拿来做次卧,或者做客房。春桃将蒋洁芸拥进来的这间房,就是次卧,是蒋洁芸弟弟们的房间。他们去上学之后,床铺都收起来了,只有床垫。

  春桃将蒋洁芸拥进房间的时候,手已经利索地摸到了蒋洁芸的内衣上。他从胸衣的边缘,探进去两根指头,很容易的地就摸到了蒋洁芸的奶头。

  说实话,蒋洁芸奶子的小,多少让春桃有点失望——她的胸,看起来微微隆起,却是那胸衣衬出来的假象,事实却是,那胸衣里边仍然是空荡荡的,那小小隆起的胸部,几乎可以在手中滑行过去。就像一块微微隆起的土坷垃,上面丢了个大苹果一样,毫无肉感,也没有丰胰感。所谓的平胸,平机场,莫不就是这样了的。

  但在春桃触碰到蒋洁芸那并不丰胰的奶子,用指头捏住她的奶头时,蒋洁芸还是禁不住一叫,附在他的耳道边说:“哥,你真坏。”

  俺要不坏,能摸到这里来吗?春桃心中小小得瑟了一下,一边继续揉捏着,食指与拇指将奶头挤压着,嘴上却笑嘻嘻的说:“小芸,你的眉毛真的好漂亮。”

  说着,他的吻,就在蒋洁芸的眼眶和眉毛上扫来荡去。

  蒋洁芸被她这么一捏,眉毛一吻,心中早就有一种急切焦渴感受迸发出来。似乎就是那久未下雨的地,干旱至快要炸裂的地步。春桃的吻,他的揉捏,就像那雨点滴落下来,让久旱的大地陷入慌乱中的妥贴中。

  蒋洁芸在春桃的揉捏中,呼吸变得杂乱无章,脸边的两彤飞霞,让她看上去像朵盛放的桃花。她只感觉有一团火,使劲地往她脑门上顶,往她的鼻腔中冲。

  第七十节:这么粗,怎么进去?

  “啊”,胸部被春桃揉捏的感受,让蒋洁芸不禁双腿一夹,口中轻轻地唤出声。

  可女性本能的驱使,却让她的手,将春桃放在她蓓蕾上揉捏的那只手推开,又将春桃抚摸到她小腹处的另一只手打落,她头摇得像拔浪鼓:“哥,不行,不行呢。”

  “怎么不行嘛?”春桃被她从胸前推开,心里有点郁闷,故意卖萌调戏她。

  “不行就是不行呀,哪有那么多废话。”蒋洁芸将胸衣往下扯了扯,罩住那小小的咪咪。又将稍有凌乱的秀发用手理了理,说:“这大白天,多不好意思”。

  “又没有人,就我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春桃又一走近到蒋洁芸身边,从前面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蒋洁芸被他一拥,脸已经贴着春桃的脸,滚烫烫的,红彤彤的,像极了三月春野中盛开的桃花。

  “可我就不好意思嘛!哪有大白天弄那事的,真羞人。”蒋洁芸附在春桃的耳畔,轻声说。一听蒋洁芸这样说,春桃的心一怔,做爱还要看时间,择日辰?看样子蒋洁芸还是农村里那种老思想,好似做那事只有在天黑才能做似的。

  不就是怕太亮,互相看着而不好意思吗?我将窗帘拉上就是!说着,春桃就侧了一下身子,腾出一只手,将窗帘给拉上了。农村里的窗帘,小,且是布的,轻轻一掩,就拉上了。

  黑暗骤时降了下来,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轻盈地传出来。

  “现在是晚上了哟。”春桃说着,手在轻抚着蒋洁芸的秀背,从肩膀的位置,抚到屁股上。到了屁股上,他又返回来,顺着蒋洁芸的腰肢,慢慢地往胸衣前移动。

  “哥,还是不行,我很害怕呢。”四周黑咕隆咚的,蒋潮芸将春桃抱得更紧了。

  “怕什么呀?有我在哩”春桃以为她怕黑,给她壮胆。

  “真坏,我就是害怕嘛”。蒋洁芸将双手紧紧地抱着春桃,她的胸部贴着春桃的胸膛,让春桃抚摸的双手,无法去探寻她的蓓蕾。这,简直就是一幅拒绝的姿态。

  春桃见她严正拒绝,也没有马上立即进行下一步动作。他本来抚背的双手,将蒋洁芸拥在怀里的脸稍稍扳了过来,让她的脸,对着自己的脸,然后,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垂,如此拥吻好一阵子。

  蒋洁芸终于开始有所回应了,她的樱桃小嘴,开始在春桃的脸上搜索,那带着馨香的舌头,如一条灵动的精灵,在打探和张望着,当她探进春桃的唇中之后,发现春桃嘴中早有一条守候和期待的舌头后,便立即和他打闹在一起,纠缠在一起。

  当自己的舌头与春桃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蒋洁芸浑身酥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头脑还有种有种窒息到眩晕的快感。那种感觉,既是她渴盼久违的,又让她感到温暖无比,更让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瞬间膨大起来。

  互相舌吻了一阵,春桃的小手又不老实起来。他顺着蒋洁芸的内衣往上摸,再一次摸到了那颗小小的蓓蕾。他用食指在那小小的乳晕划着圈时,蒋洁芸悠长的喘息从唇中传了出来:“春桃哥,不要……嗯,不要嘛……春桃哥……好痒哦,啊,好痒……”。

  春桃才不管她痒不痒,他并不理会她的叫唤,而是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吻,吻她细长脖子,吻她白皙的琐骨。春桃还想往下吻,再吻就是胸衣所罩着的蓓蕾了,但下面,已经被蒋洁芸的衣服挡住了。

  春桃见自己最想吻的地方,却被衣服挡住,心里也十分上火,要是掀开蒋洁芸的衣服吧,又怕她拒绝,到时可难堪了。要是不朝下吻吧,自己却情难自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关键时刻,春桃也没多想,就豁出去了——他径直用手将蒋洁芸的运动衣抡了直去,让衣服平在胸膛之上。然后手伸到蒋洁芸的后面,将她的胸衣也解了。春桃本以为做这一切,蒋洁芸会拒绝或者阻止,想不到的是,很顺利地完成了。

  没了衣服的阻碍,春桃再次将嘴唇印在蒋洁芸馨香的胸脯之上。他没有直接朝着那两处隆起的山包吻去,而是依然从她的胸膛之上,慢慢地吻,轻轻地吻。直吻得蒋洁芸,轻轻的扭动着腰肢,自已不自觉地将胸脯往前挺立起来。

  直到蒋洁芸蓓蕾中间的那颗葡萄成熟了,发紫了,春桃才有些饥渴地将那紫葡萄用嘴吸起来,又放下,又吸起来……蒋洁芸是块冰,也被他吻化了,是块铁,也吻软了。她浅浅低低的吟叫,在沉沉的黑幕中弥漫开来。

  春桃在亲吻蒋洁芸蓓蕾的时候,他的一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按在蒋洁芸小腹,他轻轻地隔着裤子,在她的小腹上揉着,时而将手斜伸下去,到她的双腿之间撩弄着。有一下,他的手甚至从蒋洁芸的运动裤之内伸了进去,越过小内内,一下就抚到了那茅草之地。蒋洁芸的茅草并不多,稀稀薄薄的一片,很快就穿过去了。

  接着,便是摸到了那突出来的两片唇,春桃心想,这样的撩弄,蒋洁芸定然是全湿了吧。但他摸到后,才知道自己错了。这蒋洁芸,不仅是湿了,而且是那种非一般的湿_她的两片阴唇虽然已经隆起来,那中间的阴蒂也呈现硌手的样子,那些水水的爱液,就从那条阴道深处溢出来,春桃一碰,一种湿湿滑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

  触碰到那两片唇的时候,蒋洁芸的手将春桃的手捉住,使劲地往裤子外边拉:“不,不要,春桃哥哥”。蒋洁芸将春桃的手拉了出来,嘴里却是迷离的呓语。

  春桃听话地不再将手放进内内里边去,而是隔着裤子,狂乱地一通狂揉,只揉得蒋洁芸的美鲍咧开嘴,合不拢来,中间的阴蒂膨大地摆在那里。她胸前的两颗葡萄,仍然被春桃含在嘴里,一会儿吮起来,一会儿又吸进去。

  蒋洁芸面若桃花,她的嘴,微微张开着,那香舌,也微微垂搭着,舌尖就搁在嘴唇之上,眼里全是迷离混沌的神色这般妩媚和多情,比日本那成人女星还要胜过一筹,也让春桃的肉棒,青筋跳动。

  “小芸,我,我,要你。”

  春桃一边双唇轻吮着蒋洁芸的乳头,一边用手轻抚着蒋洁芸的大腿内侧、眼神却是充满爱意地望着她,轻声地说。

  “不行嘛,我都说了的。”蒋洁芸被她这一问,反而收住迷离的神色,一把就要将春桃推开。春桃又说:“小芸,你看我好难受哟,我仅仅放到那里,不动,行不?”

  其实这时蒋洁芸也被春桃吻得飞花乱溅,春潮劲涌,她听到春桃这样说,慢吞吞的松了口:“你说话可要算数啊,只能放放,不能动。”

  春桃一听,马上将蒋洁芸的裤子给扒了下来,扒到她内裤的时候,才知道,她粉红色的小内内,早就浸湿了一大截。

  看到眼前的玲珑女人光着下身,且已经春潮澎湃,春桃赶紧将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窗外漫过来的淡淡的光影下,春桃早就硬得木棍似的肉棒呈蓬勃之举,威武而又高傲地挺立着,那圆亮而又粗大的乌龟头,在淡淡的光影下泛着明亮的光泽。

  蒋洁芸其实还是个处女,她一见春桃的狞狰巨粗之物,心下大骇,这么粗,这么大,自己的缝缝那么小,怎么可能弄进去。联想到同学们所说的,破处的时候很痛很痛,她一惊,马上将外裤和内裤齐齐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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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fly]请不要吝啬手中的“顶”,你们的“顶”是我发帖的最大动力,看帖后回帖是传统美德![/fly]第七十一节:一记耳光,再来一次

  春桃见蒋洁芸将裤子提了上去,便温柔的问:“怎么啦?”

  蒋洁芸指指他裆下吊着的巨物,不无担心地说:“这么粗,怎么进去?”

  春桃听她这么一说,知道自己是吓着蒋洁芸了,也知道这平胸妹,可能真是一个处子,是一块荒地,没有人开发过呢。

  于是,他移步上前,附在蒋洁芸的耳畔,轻轻地哈着气,悠悠地说:“我只弄一点点进去,那粗的一截,不放进去就行了,一丁点也不疼的,而且,很舒服的,嗯~~~”。

  蒋洁芸被他这么一挑逗,本来就春心勃发的她又浑然忘记了那巨物的狞狰,转而自行将裤子裸了一点点去。

  春桃将蒋洁芸扶坐在床头,任她双腿微微分开,他将狞狰之物抵在蒋洁芸的门口。

  “你轻一点,哥,我怕疼”。

  “嗯,我轻轻的”。

  “啊,好疼~~”

  随着蒋洁芸的一声长叫,她的手指深深地掐进了春桃腰间的皮肤中。也就在这一刻,春桃已经将巨物,顺利而又粗鲁地送入了蒋洁芸的河道内。

  “啊,你轻一点。”蒋洁芸虽然感觉到那种阵痛,但仍然有丝小小的舒爽漫延开来。

  那种感受,是她近二十年的生命中,从未感受的。最初顶进来的时候,是一丝扯心的痛,可随着痛苦的散去,却是一种满满当当的温暖,是一种从心尖上爆发出来的爽。

  这样的一个过程,让半坐着的她开始在春桃进来时,就用手指掐进他的肉里,然后紧紧地将他抱住,不让他动。可随着那根巨物在河道内滞留的时间一长,她却想让春桃动一动了,她将紧抱住春桃的手松开来,然后将他推开来,又拉近来。

  春桃自然懂得蒋洁芸的意思,他开始慢慢的抽动,慢慢地抽动。

  蒋洁芸推的时候,他拔出来,蒋洁芸拉的时候,他挺进去。如此妥慰的抽插,让蒋洁芸幸福的呻吟,在这小屋里传导开来:“哼哼,哼哼……”她的声音若有若无,轻若微鸿,却明晰地击打了春桃的耳膜,也让他那早就膨大的巨根,在一阵插抽后,猛然顾不得蒋洁芸的推拉,一探到底。

  “啊”,这是蒋洁芸痛苦的声音。 可随着这股声音,春桃再也控制不住,那下身的肌肉接连一紧,机关枪里的子弹,就射进了蒋洁芸的穴眼里。

  春桃爆发后,一个熊压,就将蒋洁芸压在身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人互相又亲吻,又拥抱了两分钟,春桃才起身,将肉根从蒋洁芸的体内拔了出来。借着窗外淡淡的光一看,我靠,他的白嫩肥胖的肉杆,已经全然是血红的色彩。

  再看蒋洁芸的下身,那伴着精液流出来的,并不是稠浓的白色精液,而是点点鲜红。

  “你真是处女啊?”春桃看着自已血色的肉根,忍不住惊叹。

  “你说呢?”蒋洁芸从春桃的惊叹中,颇有点得意。

  “我还以为处女只能在幼 儿 园找得到呢,呵呵,原来你就是啊”。

  “就你们男人坏,我的,就是留给我老公的”。她已经站起来,拿纸巾将流出来的体液擦掉,然后将窗帘也拉开了,又将春桃抱住,对着他一通狂吻。

  “老公,我还以为很痛的,其实也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嘛,就是有点痛,像打针扎进去时一样,过后,就好了。嘿嘿。”

  蒋洁芸为自己从处女到女人的跨试而兴奋。因为有很多女同学,或者女人在说闲话时也说过,第一次如何如何痛,可不想她的第一次,就让她感觉到很舒服。

  春桃却紧拧眉头,他怀里搂着蒋洁芸,心头的郁闷像愁云一样压下来。

  已经性欲渐退的他恢复了理性,也知道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退婚。

  现在朝不朝她说呢,这让他万分纠结。

  “洁芸,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春桃边抚着她的秀发,一边温柔地说。

  “什么事?是不是订下咱们结婚日子的事,你说嘛”?

  蒋洁芸仰着头,两张薄唇仰望着春桃,天真地问。

  “我,我,这次来,是……”春桃的话停驻了,他的心中实在不忍心这时候将退婚这话给说出来,他知道这时候说这话,是不负责,没有男人的担当,或者根本不像个男人。

  “你说嘛,老公。”蒋洁芸已经着急了,她的唇迎上来,与春桃的唇隔着几微米的距离,娇情而又温柔地说。

  “我,我,我这次来,是想来告诉你一些事的”。

  “你说呀,什么事嘛”。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不能娶你的。”

  “为什么,你家的彩礼都送过来了”。

  春桃将拥吻蒋洁芸的手松开了,他坐在蒋洁芸对面平时用来放衣服的椅子上,头埋着,将自己让郑彤彤怀了孕的事说了,说完后,他说:“洁芸,实在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本意”。

  蒋洁芸坐在那里,听到春桃将话说到这里,一直默不作声的她忽地站起来,一只纤细而又瘦弱的手掌,重重实实的印在春桃的脸上。她的哭泣,就在那一刻漫开来:“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嘛……”。

  在她打了春桃一耳光后,她的两只小手,并没有因此停住,而是拼命地在春桃的头上捶打着,擂击着,像敲鼓一样,发泄着她的不满和埋怨。

  “实在,对不起,如果有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春桃十分谦疚地说。

  “李春桃,别跟我说下辈子的事,谁他妈知道,还有没有下辈子,我倒要听你说说,你安得什么好心,你娶不了我,你为什么还要脱我的衣服,呜呜,你这不负责任的男人,一肚子坏水的男人,你不知道我的处女身子,只能留给我的老公的呀!”她说着,又朝着春桃一阵擂打。

  待她打累了,哭累了,春桃站起来,将泣不成声的蒋洁芸抱在怀里。

  也不说话,就那样痴痴地抱着,紧紧地搂着。

  良久,蒋洁芸咬着嘴唇,说:“春桃,你走吧,我不恨你。”

  春桃说:“这事,我还要跟大大(蒋福生)说一下吧?”

  “不用了,他回来,我就跟我爹说,我说我不想嫁你。”

  “这样行吗?”

  “不行,又怎么样?你说说,不行又能怎么样?”

  “我……我……我……”,春桃哑口无言。

  “你家那两万元彩礼钱,算是我借你们家的,行吗?你看我们家现在也还不起,待过些日子,我就去广州打工,打工回来了还给你”。蒋洁芸说着,抹了抹梨花带雨的泪痕。

  “嗯”,春桃点点头。

  或许在春桃怀中的温存感染了蒋洁芸,她在抹了会眼泪后,眼汪汪地看着春桃,说:“你是不是嫌我胸小,长得不漂亮,家里穷,才会跟那个镇上的女孩子一起睡的?”

  “不是啦,那次是意外。”春桃辨解。

  “意外,那今天是意外吗?”蒋洁芸心绪难平。

  “不是,我从心里,是喜欢你,可是,可是她怀孕几个月了嘛。”春桃继续辨解。

  “她怀孕你就要娶她,那我怀孕了,你是不是也要娶我?”蒋洁芸说着,手下已经毫不迟疑地探到了春桃的裤裆底下,握住了他的那根正垂搭在一起的肉根。

  “不是那样,不能这样呀”。春桃想将蒋洁芸探过来的手推开,却被她粘住了。

  蒋洁芸一边握住春桃的根,一边将自已的运动裤裸了下来,她似乎有点堵气那样,对春桃说:“春桃哥,我要你,我要你……”她说得歇斯底里。

  说着,她已经用手扯着春桃的肉根,将床边移去。到了床边,她径直将春桃按倒在床上,那并没有直挺起来肉根只是微微向上挺起来。

  蒋洁芸用命令的口吻说:“春桃哥,你要我,就一次行吗,要我怀上了,你还娶我,行吗?要我没有怀上,你就娶她,行吗?”说着,泪眼朦胧的她径直坐到春桃的小腹上,将那并没有直挺的肉竿,往她的阴泉河里拔弄。

  蒋洁芸的下面刚刚才开发不久,这会儿春潮才刚刚散上,上面依然残存着一股湿湿滑滑的液体。她只稍轻轻的一拔弄,春桃虽然并不硬挺,却也有三成硬度的肉棒,竟被她套弄了进去。

  蒋洁芸坐在上面,腰部蠕动了两下,就感觉春桃的那根东西在穿越了最初还有丝疼痛的门口后,抵到了自己的最舒服的地方。她扭动腰肢,轻轻的摇了摇,春桃那圆滑的龟头在自己的体内打着圈圈,很爽的触碰周围的壁腔。

  “嗯,春桃,我看你不娶我,我看你不娶我!”她有种发泄和报复的快感。

  这种报复的快感,很快变成了下体漫延开来的舒服和爽快。她越扭动腰肢,从那里迸发的快感就越多,越多快感,更加让她加速扭动腰肢。有一下,她竟不自觉地坐了起来,又坐了下去,春桃那已经挺立起来的肉竿,滑溜得好像一条泥鳅……约摸五分钟,蒋洁芸终于在一声长叹后,累趴在春桃的身上……她身上最后留存的那丝要了命的快感,让她的脑袋有差不多四十秒的晕眩。晕眩过后,她才发现自己喘不过气,有种快崩溃快死去的感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趴在春桃身上,他有力的心跳传过来。蒋洁芸爱怜地抚弄着春桃胸前的那颗乳头,一边伤感无限地说:“春桃,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这辈子,我想,我都不会忘了你的。”

  春桃轻拍着蒋洁芸的背,再一次向她道谦,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

  蒋洁芸这时候挣脱春桃的怀抱,从春桃的小腹上移步下了床,她说:“你要了我的一次,我也要了你一次,我们两个,也算是扯平了,你也不要有心里负担,你,你走吧。”

  春桃起身来,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了,然后看着蒋洁芸利索地将衣服穿好。走到屋门口,蒋洁芸又唤住了春桃,她说:“李春桃,你回去告诉你爹和你娘,让他们不要担心那二万元彩礼钱的事,等我有钱了,我一定给他们送过去,还有,他们,都是好人。”

  春桃默默地点了点头,便朝自己的摩托车走去,待他走了一截,还看到蒋洁芸站在门口,泪水飞扬在空中。春桃的心莫名地痛了一下,为自己的不成熟不理智,而伤害到另一个人的心而痛。

  事实上,蒋洁芸何尝不是痛苦不堪——虽说李春桃这个男子,跟自己才见过三次面,但是已经赢得双方大人和亲戚们认可,而且也获得她自己的认可,她曾经想着,这个男人,就是自己会陪伴一生的男人,自己将初次给他,是那么义无反顾,是那么全力以赴,可转眼他人就走远了,不仅是距离的远,而是心灵的远,她知道,这个男人,将永远在自己的生命中泛不起波澜。

  蒋洁芸蹲在门口,任泪水哗哗流淌,直到华灯初上,鸡鸭进屋。她才到屋里生火做饭。做了饭,也没有心情吃,只好躺在床上,任泪水往下流。

  这件事,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如何跟自己的老爹交待。

  ——虽然她一口咬定下来自己会处理好。

  第七十二节:找他狗日的算账去

  第二天,蒋福生从堂兄家奔丧回来。 几夜没有合眼的他一进屋,便招呼闺女给他来杯浓茶。自从经历过被春桃退婚的事之后,她的心情就没有好过,神经愣愣的她对老爹的招呼,竟没有回过神来,不理也不睬。

  蒋福生见闺女坐在板凳上,目光呆滞,对自己的招呼爱理不理,心中一怔,莫不是她生病了?他将屁股挪用到蒋洁芸的旁边,用手扯了扯蒋洁芸的衣袖,问她:“洁芸,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要去看医生吧?”

  蒋洁芸被父亲这一扯,马上回过神来。她连连摇头说:“没事,没事,我好好的,哪有什么病。”蒋洁芸说着,眼光却在父亲的问询中,泛着晶莹的水花。

  这一切,蒋福生早就看在眼里,凭着他近六十年的生活经历,马上确定自己的闺女受了委屈。他关心地凑近来,警惕地说:“家里是不是有人来过?”

  蒋洁芸终于忍无可忍,泪水夺眶而出,她说:“奶子山的春桃来过。”

  “他来过?”蒋福生问。

  “嗯?”蒋洁芸点点头。

  “他来干什么?”蒋福生又问。

  “他,他来,说,说,不娶我了,他,有女朋友。”蒋洁芸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低声说。

  “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春桃来家里说,他有女朋友了,不能和我结婚。”

  蒋福生已经听清了,他脸上的青筋鼓出来,暴跳如雷地喝道:“这狗日的,哪个地儿弄出来的杂种,天打雷辟,以为我们好欺负啊”。

  说罢,他径直就操起门前的一根棍子,要骑车去李春桃家。

  “爹,你别去了。呜呜”。蒋洁芸一脚,横在她爹李福生的自行车面前。

  “你,你,你怎么这样怂?我这就打到他屋里去,问问他没有教养的老爹,看他们如何将这事的理给我弄明白。”蒋福生气呼呼的,绕过蒋洁芸就要走。

  “爹,你听我说,事情也不全怪他。 ”蒋洁芸为李春桃开脱:“我,我,其实,也还藏着事儿没有跟你您说。”

  见自己的女儿吱吱唔唔的样子,蒋福生又重重的坐在板凳上,眼睛盯着蒋洁芸,示意要听她将话说清楚。蒋洁芸仍然是摆弄她的指头,她闷声闷气地说:“爹,其实,其实,我也不喜欢这姓李的,他一点儿也不斯文,不是我想喜欢的那类男孩子。”

  蒋福生听自己的女儿这样说,顿时像一只皮球,突然被针扎了一下,泄了气。他点了支烟,吞了一口,说:“可是,咱们屋里你也晓得,他送来的钱你弟拿去上学了,现在也没得钱还给他们家”。

  蒋洁芸知道,自己的爹之所以气呼呼地要去讨说法,重要的缘因就是他家送来了二万元彩礼金,现在,这钱如何处理。见爹唉声叹气,蒋洁芸说:“我跟他说了,这钱,就算是我们家借他们家的,待我们家有钱了,我再还给他。”

  “他同意了?”蒋福生问。

  “同意了,没什么意见。”蒋洁芸答。

  蒋福生见是这样处理,倒也松了口气,他的心间,本来十分责怪李春桃这小子,自己被女儿这一劝,又听女儿说本来就不喜欢他,这让他心间好受了一些。

  蒋洁芸见爹已将这事放下心来,又说:“爹,你看我的婚事也退事,旁人还说闲话,我想去广州打工?”

  “你?去打工?一个人去”。蒋福生关切地问。

  “不呀,我职高那里有个同学在广州一家电子厂打工,我前段时间和她联系上了,她说她们厂里,最近都急着招工呢,我想过去看看,也赚些钱回来。”蒋洁芸胸有成足的说。

  “那,那……”蒋福生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一摊子事。

  他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好,去李春桃家吧,强迫这小子将洁芸给娶了,可洁芸自个也明确说了,她不是特别的喜欢他,要将他们强扭在一起,以后的日子万一有个磨蹭,有个三长二短,两个年轻人都还不责怪他。

  而女儿洁芸说要去广东打工,蒋福生虽然心间有些忐忑,却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前段时间春桃闹得轰轰烈烈地上门提亲,请了媒人,这要突然说退婚,村庄里的人岂不有了话头,岂不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要蒋洁芸出门打工的话,就一句话可以处理了,那就是咱家洁芸,看不上那娃,这事,即不掉脸,也体体面面。

  再说,李春桃家送来的二万元彩礼,人家也没有催着急还,这就等于帮了自己的忙了,两个娃一个送到大学,一个送上高 中,等他们毕业后,还怕还不起二万元?从这点上,蒋福生认为李家做得也不是特别过份,至少没有急促促地催着还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想到这里,蒋福生对蒋洁芸出门打工,倒也没有阻拦或者鼓励什么的。而是进到里屋的厨房里,从鸡窝里找出一只肥壮的老母鸡出来,然后杀了,拔了毛,放在煤上给炖了。做这些的时候,他还交待蒋洁芸,你去将你住在老屋里的爷爷奶奶都叫过来,你要出门打工,也要喊他们吃餐饭,向她们告个别,唉,年岁大了的人,最见不得亲人出远门,说不定你几年几年都不回来一趟,回来的时候,他们就都不在了。

  蒋福生说着说着,喉咙就哽咽住了,不知道是蒋洁芸的婚事让他伤感,还是要分别的离别之情,让他伤神,或是这样的场景,让他想念已经病逝的妻子。

  蒋洁芸见父亲伤情,强忍着夺眶的泪水安慰他,她说:“爹,我出门打工,和村里所有的女娃们一样,过年就回家,赚钱了就寄回来,你有闲就去城里做做小工,没得闲,就在屋里照顾爷爷奶奶。”说着,她轻轻地走到正在切菜的蒋福生旁边,在他弯曲的背上拍了拍。这让蒋福生好受了很多,也觉得自己的闺女,是长大了。

  一餐离别饭后,蒋洁芸就背着自己上职高时的那个背后,离开了蒋家冲。

  本来,蒋福生要去县城送送蒋洁芸的,蒋洁芸不让他去送,蒋洁芸说县城她熟得很,在那读职高的时候,天天在县城诳来诳去,也知道去广州的班车在哪儿坐。同时,她还安抚蒋福生,说家里吃饭的人少了,地也要少种一些,别累着了。

  告别了蒋福生,蒋洁芸在邻村的乡道上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打望窗外,是平凡的村庄,是平凡大地上营营碌碌的生灵。那高耸的奶子山,在眼帘里若隐若现在的迷朦着,山上青绿青绿的树木,弯转流淌的玉带般的阴泉河,为这片山乡沃土,增添了无限风情。

  而奶子山上,那白里透红的红墙绿瓦,一些棚户和木屋,却像一柄利剑,刺穿了蒋洁芸那层薄薄的心羽,增添了蒋洁芸心头的痛楚——她知道,自己生命中经历的第一个男人,就住那白云深处绿叶长青的奶子山上,他的呼吸,以及他的那根看起来狞狰丑陋的巨棒,在她的心头,留下的印痕却是那么深那么深。

  以至于让她的泪水,顺着车窗的玻璃汩汩而下,引得全车人都看着她,大气不敢出,说话也不敢大声,而她全然未觉。

  蒋洁芸就这样离开了肥水镇,是那样义无反顾,却又痛苦无比。

  春桃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成为了种记忆,一种自己的过去。哪知道,当七年之后,蒋洁芸以丰乳肥臀的撩人之姿出现在他生命的天空里,那一种惊艳和火热,却像一把冬天里的火,熊熊地燃烧和照亮着他生命的天空。

  当然,这是沉冗的后话了。

  再说春桃,从蒋洁芸家回到奶子山后,他那碎嘴的老娘王秀花,马上像迎接新媳妇归家一样,迫不及待地探上去,将他的手拉住,又端了椅子让他坐下,然后轻言细雨地问:“春桃,蒋福生那边,杂法儿说啦?”

  春桃眼皮没眨一下,说:“没杂说,就这样了。”

  “哪样了?这样是哪样呀?蒋福生同意了,蒋洁芸生气没?”

  王秀花将手头的事已经丢下了,厨房里正在煮着土豆,眼看就要盛起来了,但她顾不得了,径直用水勺倒了飘水,将土豆放在锅里,任它还在煮。

  “同意了,也没生气”。春桃肯定不敢说蒋福生不在家的事,也不敢去到人家家里,就将蒋洁芸的处破了的事,而是含含糊糊地说:“我将事儿跟他们一说,他们也通情达理,说办不成就办不成了,就算了”。

  “就这样?这么简单”王秀花有些不相信。

  “就这样呀。”春桃答。

  “难道他们没提一下那二万块彩礼钱的事。”王秀花又问。

  春桃这才想起,自己的老娘王秀花,除了关心蒋福生有没有发脾气,更关心那送出去的二万元彩礼钱有没有要得回来。

  他如实回答:“蒋洁芸她家说了,现在没钱,等有钱了,就还给我们,现在,算是我们家借给他们家的。”

  王秀花听他这样说,才“哦”了一声,如释重负般泄了口气。

  这才转身到灶台旁,用大碗将煮得稀烂的土豆给盛起来。

  吃饭的时候,春桃他爹李泽军听说蒋福生蒋洁芸父女没有大吵大闹,他夹了一筷子菜塞入嘴里,又泯了口酒,然后说:“这蒋福生也算是大道人家,要蛮横横的不讲道理,非得让我们整个说法,或者压根儿不提二万元彩礼的事,我们也没有法儿。”

  一家人正吃着饭,却见门外的狗狂吠了起来。

  春桃的爹李泽军赶紧放下饭碗,出门看看谁人来了。一看,却见收购木材的老冯,带着一个三十四五岁左右青年,骑着一辆摩托车来了。

  李泽军赶紧迎上去,说:“冯老板,稀客呀,今天怎么就有空了?”

  那老冯一下摩托车,见饭菜都在桌上摆着,也不客气,说:“今天赶得运气真叫好哇,一来,就赶上饭点,我看今中午我哪儿也不去了,因便就势,就在这里吃了。”

  山乡人本来就淳朴,对饭菜看得也轻,有客人来,自然热情迎接。李泽军的赶紧挪椅子,掏酒碗,还不忘吩咐媳妇王秀花:“到厨房弄两个小菜去,我和老冯喝一杯。”

  老冯说:“李老弟,今天真喝不了呢,下午还有事?”

  李泽军打趣道:“你来奶子山林场,还有甚事,来,喝,喝,不就是装树的事嘛,你又不要动手,只看着就行了”。李泽军以为老冯要来奶子山林场装树。

  老冯却把酒碗用手一盖,说:“不是装树的事呢。”

  “那是啥事呢?”李泽军问。

  第七十三节:午后叫春声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还真是有请李老弟帮忙的事。 ”他指了指旁边坐着的男子,说:“这是我侄儿子,叫大力,大力今年三十五了,还没说上媳妇,这次我上奶子山来,就是想请李老弟给帮帮忙,将他和那个被树压死的谢军的媳妇搓合搓合。”

  “你是说,让我去跟那个寡妇李美玉说?”李泽军也不避晦,直接喊李美玉为寡妇。

  “是呀是呀,我这次来,就是这事哩,还请你帮帮忙呢,你们都是一个林场的人,又都是熟悉的老街坊,好说话呢。”老冯将一支烟递给李泽军,李泽军点上了。

  春桃见老冯带着人来说李美玉,他便斜着眼瞄了一眼那个叫大力的男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靠,这一瞄,让春桃的胃口大倒——只见那男人,生得虎大三粗不说,单那厚厚的嘴唇,和那细小的眼睛,就让人看了觉得别扭。还有,他这会儿说话了,说:“叔,叔,叔,我家住城县城边,条件,嘛,嘛,嘛,还,还,还可,可以……”原来还是个结巴。

  这样的人,想娶李美玉?

  这让春桃的心里咯噔一下,饭也吃不进去了,他借口肚子不舒服,搁下饭碗,到林场里的闲诳去了,春桃是想,万一要遇上李美玉,就提前跟她说了,让她别招惹这男人,这么怂的男人,配不上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勉强可以接受,但一朵鲜花要浸在牛粪里,这就让人胃里泛酸,是件痛苦的事了。

  春桃刚走到付群英的小店门口,却远远地就见付群英在朝自己招手式,挤眼睛。他信步走了进去,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坐在里边的付盈盈。他说:“姐,又找我吃晚饭呀?”

  付群英说:“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就不知道干点正事呢?”

  春桃呵呵一笑,说:“吃饭喝酒也是正事呢”。

  付群英止住笑,说:“你这几天哪儿去了,怎么魂都看不到一个呢?”

  春桃说:“在装树呀,我家伐的那些树,全装走了。”

  付群英说:“你骗人吧?我昨天还到你家找你,你娘说你去蒋家冲小媳妇家去了。怎么样,是去定举办酒席的日期吧?”

  “狗屁日期,我是去退婚的,我不跟她结婚了。 ”春桃说得果断。

  “怎么,你小子还看不上人家?”付群英调侃道。

  “是啊,我现在有女人呢,我猴急急地结婚干啥。”说着,他朝坐在那里埋头择菜的付盈盈看了一看。

  付盈盈被他这么一看,有点不好意思,双颊飞上了红霞。她将菜蓝子拣拣,岔开话题说:“妹子,今晚上我们弄什么菜吃呢?”

  付群英答:“焖个土鸡怎么样?”

  说罢,她将脸转向春桃,压低声音说:“你要不要来一起吃,仍然帮姐一个忙,陪客,怎么样?你要来的话,我们晚点吃饭,等你。”

  有吃又有日,春桃高兴惨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连连点头,说:“有吃有喝,我怎么会不来,不来才傻鸟呢。”

  付群英被他这么一说,嘻嘻哈哈笑起来,但见春桃并没有逗留的意思,她问:“你这急冲冲的,是去做啥呢?”

  春桃便将自己家里老冯带个了丑不拉几的结巴来李美玉家说媒的事说了。他说:“那个熊样,还要说李美玉,太不般配了,我都看不过眼,我现在就去李美玉家告诉她一声,先去报个信,让她不要理那个鸟人,让他无趣而返。”

  付群英听他说有个结巴来说李美玉,春桃又要先去通风报信,心里就鄙夷了,她不屑地说:“啧啧,你也是多管闲事哟,你报啥信呢,一个寡妇,又带了个拖油瓶,还能嫁多好,有个结巴要她,能帮着她暖暖脚,解解她的渴,就不错了。”

  “可我实在看不过眼呢,那人太怂了”。春桃说。

  “你看不过眼,你就将李寡妇给娶了呗,人家经年没得男人,巴不得找个你这样的后生侍候呢,我保准她天天将你侍候得美美的呢!”付群英一点不积口德地和春桃打趣。

  “我日你个骚麻穴哟,我去报个信,就要娶她呀?”

  春桃一边愤愤不平,一边迈步去李美玉家走去。

  李美玉家的房子在林场里最后一排。

  那排房子,早已人去楼空,到处空空荡荡,零乱不堪。

  唯有李美玉一家子门前还清扫了一番,门前晒着一些干茄子,搁着两条小板凳。

  春桃走到李美玉的家的楼房前看了看,却见她屋里铁将军把门。

  妈的,大后响人都不知死哪里去了。春桃准备转身想往回走,刚走到以前那公共厕所的位置,忽然听到一阵穸穸索索的说话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有人?”春桃站在那里,屏着呼吸,静静倾听。

  声音又没了。

  他走了几步,似又嗡嗡的声音传来。

  难道闹鬼不成?春桃驻下脚步,将耳朵竖起来听。

  果然,有人说话的声音从厕所后面的那栋房子里传来。

  只听男的压低声音说:“我放进来了?”

  女的低声说:“嗯,从后面来”。

  男的说:“后面弄,不好亲你,我要看着你舒服的样子。”

  女的说:“哟哟,死鬼,就从后面弄,从前面,我没地方靠,墙上,太脏,弄脏衣服。”

  男的说:“那行,你将屁股翘起来”。

  ……

  咦,这谁呢,大白天的,在这里偷情?

  第七十四节:偷情的人到底是谁

  春桃静静听了一会儿,马上叛定,这偷情的人,就在厕所背的那栋仓库里。 听着那男女间的低沉的欢语,还有肉体间撞击的啪啪啪声,春桃的好奇心,立即升腾起来。

  他聂手聂脚地爬上男厕所,男厕所中间只是一些水泥砖大小的隔栏,刚好人头高。春桃爬上去,站起来,透过厕所的通风窗往外一望——只见一男一女,正赤裸着正准备交合。

  那个女的,并不特别雪白的屁股高翘着,幽黑幽黑的阴毛和高高隆起的肥大阴唇清晰可见,而她弯腰下来,前面晃荡的两个大奶子伴着一些肚腩,在后面那个男人的撞击中一摇一晃,前后摇动。

  那男人从后面看,理着个平头,估摸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他站立在那里,双手扶在那弯腰女人的腰上。他的上衣还穿在身上,裤子却裸到了鞋子上面。只见他屁部前后冲突,横亘在中间的肉棒子刚好探进了前面弯腰女人的阴道里。

  “啪啪啪”,随着男人前后进行的动作,女人的头发垂了下来,披在了脸上。她痛快而又连绵的呻吟,从那蓬乱的头发的唇齿间迸发出来。

  “啊……啊……啊……”,低沉的女人呻吟,从通风窗那边传来,似有似无,风吹过的时候,就清晰可听,没有风的时候,就只剩下画面。

  只见那对狗男女,在抽插了一通后。那个女人,还不忘弯腰用手返回来,像日本成人爱情战斗片中的女主角一样,用手指来回轻抚着阴唇,轻揉那黑毛地带。

  这样销魂的招式,让春桃的肉根立马一弹,硬挺挺地给他的内裤撑了顶帐蓬。[!--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妈的谁呀,这么淫荡风骚的姿式都使得出来?

  那正在动运的男人和女人都是背朝着春桃,又是赤身裸体,他真的分辨不清这正在仓库里办事的人是谁?德奎?刘喜儿?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按说德奎的身子板,比这更壮实,块头更大;刘喜儿的皮肤,也应当比这更好。

  那么,这对狗男女到底是谁呢?

  春桃的脑中闪遍了林场里的男男女女,从这个男人和女人的身材来看,女人的奶子下垂了,男人的肚子也有肚腩了,两人的年纪应当都在四十岁以上,而林场里四十岁以上的人,并不是特别多,他(她)的形象在春桃的脑中全过滤了一次,仍然不能判定是谁。

  眼前的这对野鸳鸯正在忘情地交欢着,插、抽、插、抽……姿势没有换,仅仅只有一下那女人自我抚住阴唇的手,扶到了墙根上,嘴里仍然是那种销魂的叫唤声音,还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春桃看在眼里,听着那女人的浪叫,裤裆底下的肉棍却硬得难受。见四处没有人,春桃索性将那让他难受的硬棍似的老二从裆里掏出来,让它迎风招展笑傲春风。

  他一边看着十多米开外仓库内的春宫大戏,一边用手将老二轻轻地套弄着,那被刻意压制住的呻吟叫春声,还是隐隐从那女人的嘴中传出来,与她一起传导在空中的,似有一股淫液飞溅的滋味。

  可惜,眼前偷欢的人虽然倾力运动,却似乎没有什么成效。那男人坚持运动了良久,本来横亘在两人肉体中间的硬棒般的肉棍子,竟在这来回抽插中,变得疲软起来,有一下抽回来的时候,竟垂搭搭的,软绵绵的,垂在那妇人的屁股上,竟没有再次插进去。

  “这么怂,还不如叫我去。”春桃看着那女人空荡荡的挺着的屁眼和带着浓液的玉泉阴户,心里恨不得自己提枪上阵,帮助那男人完成神圣而又艰巨的任务。

  春桃这样想的时候,目光忍不住收回来打量了一下自己高耸的老二,只见那勃大的茎杆上青筋凹凸不平,膨大的龟头泛着耀人的色彩。“靠,比那男人强多了。”他心里小小地喜悦了一下。

  可他再次将头扭向那春宫场景的时候,却恨不得打自己一下。“该死,怎么又错过看那女人是谁呢?”春桃再次往外望去时,再一次发现自己错过了看那两人是谁的最佳时机,只见那女人已经将挺起的屁股收了起来,她半蹲在地下,任长长的还沾着淫液的逼毛挨着泥巴地,脸面却趴在了男人的两条大腿中间,头一仰一仰的,男人双手叉着腰,一幅很享受的样子。

  “靠,这个女的,莫不是在帮男的吹萧吧?都这把年纪了,还兴玩插到半途中吹箫,真是历害死了。”说起吹箫,春桃的老二有股莫名的亢奋,好像就有两片薄唇将肉棒夹紧了一样。他的双腿不觉间往中间一挤,让肉棒更加坚挺地突出来。

  再看那蹲下来的女人,除了一团肚腩肉之外,那底下正朝着春桃张开的大腿和大腿间又长又黑的毛发外,那块巴掌大的倒三角更是特别显眼。浓密的毛,肥厚的唇,两片唇上没有发鲜红的光泽……这已经是熟女最明显的标志。

  自己还没有和这样的熟女有过这方面的交流呢?

  春桃的心中已经泛起了小波浪,他撸枪的动作也加快了很多。也就是这一会功夫,他竟感到一种莫名在的冲动抵达脑门,那手中握住的肉棍粗壮起来,激动起来,枪杆子里边的万千子孙,突然齐涮涮地奔涌而出。

  “啊”,春桃禁不住双腿间迸拢,腰际呈僵硬状,他站在厕所隔栏上的身子,一个趔趄,就要摔下来。“扑通”,通风窗近墙的墙壁上,一块因年久失修而脱落的泥坯在春桃的触碰下掉了下来,直愣愣地掉进了厕所的水沟中,直溅起脏乱的粪水,发出惊人的响声。

  “有人!”,那对正处在战斗的中男女,停止了战斗,两人齐刷刷地将目光向厕所望过来。那个女人,因为是正面对着春桃,就在男人转身的刹那,她的目光已经像剑一般射了过来。春桃还正握着手枪享受着,还没有从那惊奇和舒爽中回味过来,他的目光,就与那个蹲下身子,正望着自己的女人四目相对。

  ——我的天啊,怎么会是他和她!

  第七十五节:老当益壮偷情人

  春桃差一点叫出声来。

  因为他压根没有想过,这对偷情的男女,会是李美玉的婆婆和林场看门的老乔。

  先说李美玉的婆婆,在春桃的印象中,一直是个温婉端庄、贤淑知性的女人,不仅高子高桃,身段儿更是漂亮。林场还没有垮台的时候,李美玉的公公以前是林场的出纳,她婆婆是林场的仓库管理员,专司负责发放除林虫害的药物、除草剂之类的东西,不仅是一个工作兢兢业业的职工,也是一个拥有极好口啤顾家的女人。

  而这老乔呢,名声历来就不怎么样。在他年青的时候,还是林场正式的职工,那时候林场的职工比较多,男女职工分澡堂洗澡,他有一次就趴在男澡堂的墙上,朝下打望女职工在澡堂里洗澡,这偷看并没有被抓现形,重要的是他看了就看了,还到处嚷嚷,说这个女人的奶子大,另一个女人的阴毛少,甚至那些当官的太太们也不放过。有一回他说副场长刘大国那水灵灵的老婆是无毛逼,是白虎。这事将刘大国惹急了,因为睡白虎在山村里最忌讳了,说这样的逼损男人,损后代。刘大国听说后,气得不行,便将他从职工队伍中开除出去。

  后来,刘大国携家带口调到城里去了,这老乔死皮赖皮赖在林场,找到场长,说他年轻的时候贡献在林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工作没了,他技术又在外面使不上,他已经没有活路可走,林场要不给他解决工作,他就一头撞死算了。

  说着,他真要往墙上撞去。当时的林场场看他无女无女无媳妇,也确实可怜,再说林场看大门反正需要用人,场长便让他来到林场看大门,每个月450元,后来林场倒闭后,按国家民政救助补贴和城市最低生活保障金来发,每月360元。

  单身汉的老乔有了这些钱,倒也没有嫌少,这工作一干就是十来年。在春桃的记忆里,他读小学的时候,就有人老乔老乔的叫他开门,现在自己快结婚了,大家还在老乔老乔的叫。只是让春桃想不通,这李美玉的俏婆婆,怎么就会与这老乔搞在一块呢。

  更让春桃感觉惊奇的就是,那老乔都近五十的人了,竟还能御女十多分钟而不射,真是宝刀未老,春心勃发啊。春桃心里都禁不住赞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美玉婆婆也发现了春桃,心中惊吓不已,一边恨恨地骂臭小子,坏了老娘的好事,一边赶紧让老乔提上裤头,快快走人。

  春桃见李美玉的婆婆和老乔发现了自己,赶紧提上裤子,从厕所的隔栏上跳了下来。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往家里走去。

  到了付群英的小店站口,却见李美玉的儿子虎虎,正跟着一帮小屁孩在打牌的人群里捉迷藏。春桃凑上去,将虎虎给擒住,然后问他:“你妈妈呢?”

  虎虎呶呶嘴,指指不远处的墙根下,春桃这才看到,就在不远处的墙根下,李美玉正跟几个大嫂们在绣着十字绣。

  李美玉见春桃在跟虎虎说着什么,便将十字绣丢下,走到春桃的面前,问他:“怎么,找我有事?”

  春桃说:“婶,没事呢。”

  春桃见旁边还有打牌的人,中规中矩和李美玉说话。

  李美玉“哦”了一声,然后就准备走。

  春桃又说:“婶,我家来了两个人,准备去你家呢?”

  李美玉说:“你家里的人,去我家干吗?”

  春桃说:“那两人,让我爹给你说媒呢?”

  李美玉白了他一眼,给我说媒?

  她刹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而对春桃说,你意思是,让我先回去,候着他们?

  春桃说,你不要回了,那人长得,长得……

  春桃一时找不出形容的词,想了想,才说:“长得没有我帅,说话还结巴呢。”

  李美玉捧着嘴笑起来:“长得帅,男人长得帅有鸟用?男人,就讲究个才华,讲能力,长得帅能当饭吃吗?”李美玉咄咄逼人地说完,拉着虎虎,径直回去了。

  春桃望着李美玉走远了,还没回过神来。

  后来细细一想,这女人,定然是没有男人过不下去了,见了公牛都想骚情一把。

  这一切,被守在店门口的付群英看到了,她呵呵地笑,朝春桃打趣:“桃娃子,怎么样,我说你多管闲事吧,你还不信。 ”

  春桃往付群英店外的小板凳上一坐,说:“这算管闲事吗,我这是见一朵鲜花,被野猪给拱了,是心里为她打抱不平,凭什么她就不能嫁个好点的人家,要嫁个结巴?”

  付群英见春桃还在为李美玉叫屈,当即从已经打开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来,递给春桃,向她媚情地安慰他:“春桃,管你球事呢,寡妇再嫁人,现今这年头哪个都拦不住,再说。”付群英压低嗓子说:“这李美玉跟她婆婆呀,也和不来,前些天,常吵嘴,婆媳不和呢”。

  春桃倒是第一次听说李美玉和她婆婆不和的事,这事更让春桃心间起伏不平,他心间寻思:你一个老妇人,大白天的还干出偷汉子的事,有什么资格来教训自己的寡妇儿媳?

  不可否认,春桃在这事上,掺杂着自己对李美玉的感情。毕竟,自己与李美玉在奶子山那春山野地交合后,多多少少,他的心中为她有了一丝牵挂,一丝期盼,付群英见春桃听着李美玉和她婆婆不和,以为他也对这事赶兴趣,便继续说:“李美玉那婆婆,别看外表温柔端庄,可历害着呢,平时在家她啥事都不干,啥事都交待李美玉干,自己一个人天天独快活,嗯……这林场里没有哪个人和她合得来的,就那老乔,还常与她说到一块去。”

  付群英说着,春桃一听李美玉婆婆和老乔说得到一块去,就差点就他们刚才在公厕后面的仓库里偷情的事说了,但细一想,这事还是不要跟付群英说为好,付群英嘴碎,爱传话,跟她聊天的人又多,万一她把不住门,说了出去,闹得满村风雨不说,而且也整得李美玉一家不得安宁。

  同时,春桃也觉得自己发现李美玉的婆婆和老乔偷情这事,也算是捏住她的一个把柄,以后她婆婆要再对李美玉不好,自己就将这事告诉李美玉,让她“克”下她婆婆。

  这样一想,春桃倒觉得今天遇上他婆婆偷情这事,也算是帮了李美玉的大忙。

  想到这一层,春桃的脸上就溢开了花。

  付群英正说着话,见春桃思忖了一会儿,脸上就独自笑了,便问他:“想什么美事儿呢,脸上浪着淫笑。”付群英历来都是敢说敢做的女人,她也不惧就在旁边还坐了些打牌的人。

  春桃笑着说:“淫笑是这样的吗?你见过我的淫笑呀?”

  付群英从小店的柜台里掏出一个打蚊子的拍子,在春桃的胳膊上捏了一把:“你这不是淫笑还是啥?眼睛里泛着红光,嘴角泛着口水,一看就是色狼的样子。”

  春桃“呵呵、呵呵”笑了笑,然后越过付群英打蚊子的拍子,向小店屋后面的小偏屋走去。偏屋里,付群英的妹妹付盈盈正在裸鸡的毛,正半蹲着,两只奶子搁在腿弯处,滚圆的奶球从衣领处露了出来。

  春桃走进去,也不作声,伸出双手,一只手从后面蒙住付盈盈的眼睛,一只手斜伸进她的衣领里,将她的奶子捏住了。

  “你要死啊?春桃,我知道是你!”付盈盈说。

  其实,付盈盈早就听到他和付群英在外面说话的声音了,只是她要负责晚上的晚饭,得弄几个菜,才没有出门打招呼。

  “嘿嘿,你知道是我呀?”春桃将捂在她眼睛上的手拿开了,捏在她奶子上的手相反却捏得更紧了,不仅捏,还将奶头给拿住了。

  付盈盈也不挣扎,任春桃将她的奶头捏住,只说:“弄什么呢,你没看到我在裸鸡毛吗,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来帮倒忙?”

  春桃说:“你裸你的鸡毛,我玩我的奶子。”

  付盈盈将裸鸡毛的手甩了甩,将春桃摸奶子的手从奶子上打落开来:“你流氓呀,这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不好。”付盈盈脸色泛潮,轻声地说。

  “谁叫你露出来呀?”春桃的手被打落下来,没好气地回答她。

  “嗯……嗯……我露出来,管你鸟事呀,你捂着眼,不看就得了呗。”付盈盈用手指,将领子口往上提了提,那两团雪白的奶球,立即就缩了回去。

  春桃轻声慢语地笑着说:“我揉都揉了,还藏着掖着有什么用,嘿嘿”。

  付盈盈眼睛一瞪,起身用脚在春桃的脚上一踩:“你再说,你再说我就要揍人了啊!”

  春桃便不说了,而是用手搭在付盈盈的屁股上摩莎着,看着她裸鸡毛。

  这样不说话,做着暧昧的动作,付盈盈相反妥协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在享受一阵抚摸后,扬起白皙的脸颊,张着水灵灵的美瞳,问春桃:“你今晚几时过来呢?我好炒菜?”

  “嗯,嗯,我还不知道呢,我尽早过来吧”。

  春桃吱吱唔唔的,确实不知道自己晚上脱不脱得开身。

  林场就那么大,你要躲到另一个人屋里吃晚饭,在人家屋里偷情,而又不被人看见,要做到这一点,真的不容易。

  而春桃他娘王秀花,也历来就不准他出来和林场里其他青年人一样,彻夜打牌,酗酒,赌博。她娘说:“你没讨媳妇之前,我定然是要管你的,你讨了媳妇,成了家,立了业,至于媳妇管不管,我就管不着了。”

  付盈盈见春桃面有难色,便说:“随你了,你过来时,从后面门来,敲两下,我就给你开门”。

  春桃应了一声,又在她的屁股上抚了抚,然后准备走人。见他准备走,付盈盈站了起来,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颊往前伸了伸,示意春桃亲一下她。

  春桃转身,就将这个丰韵的城里女人拥在怀里,有点胡子碴的嘴唇就直直探进了付盈盈香艳的嘴里,他的舌头,就与付盈盈的香舌缠绵在了一起。

  “嗯,嗯”,付盈盈的舌头飞速地绕着春桃的舌根转,她的喉咙里透出含糊不声的声音,自从享受过春桃的巨根后,如今又被他捏奶子,抚屁股,她的心里早就感觉有股火在燃烧,下身不用多想,也是淫液沾湿内裤了。她已经顾不得手上的鸡毛,而是张开怀紧紧地拥着春桃,仿佛要将他全身都搂得陷入她的身子一样。

  吻累了,两人都感觉身上如着火般难受,要不是这大白天的,妹妹的店里也人来人往,付盈盈非得拉上春桃到房里干上一炮,以期消消火。可现实的理智还是让她停止了下一步动作。她将春桃的身子推开来,然后又继续蹲着裸鸡毛。

  她眼含春色地说:“春桃,晚上,我,给你留着鸡汤。”

  春桃点点头,又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恋恋不舍地走出里屋。又和付群英调侃了几句,无非是些亦真亦假的骚情话,这才往家里走。

  春桃刚走到付群英小店与自家房子的拐弯处,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细看,竟然是李美玉的婆婆。

  第七十六节:你到底要钱还是要人?

  春桃鄙咦地看了她一眼,想擦身而过,就当没有看到她在面前一样。

  李美玉的婆婆却叫住他:“桃娃子,你过来,婆有话跟你说。”

  春桃不耐烦地说:“有什么话吗?我还要回去有事的”。

  说着他将脸别过去,他怕李美玉的婆婆死劲地盯着他看,更怕她知道自己偷看她与老乔在仓库里偷情干炮而气恼,说不定一上来就抡他一巴掌。

  李美玉的婆婆倒和颜悦色,她走上前来,将春桃的衣袖一拉,径直往路边一栋陈旧的泥坯工具房后面走去。

  春桃挣扎了几下,说:“你这是干吗呀?我可要叫人了的呀!”

  李美玉的婆婆压低声音说,你小子先别哼哼,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春桃将胳膊甩了甩,心想,你一个偷汉子的太婆,还有什么话对我说?我到是看看,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再说了,论打论骂,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春桃任她拉着,朝着那好久没有人去的工具房后面走去。

  那工具房约摸也就离道路百来米,绕过两栋废弃的旧房,那以前林场还存在时,职工们放绳索,斧头等工具的小房子,便到了。

  李美玉的婆婆穿了件花外衣,崩了条紧身裤,在春桃的前面,走起路来屁股一撅一撅的,两垛滚圆的屁股夹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看起来还挺风骚,打扮得也挺俏美。

  李美玉的婆婆率先在工具房后面的齐腿深的坪地里站着了,她回过头来,冲着春桃笑了笑,却又不好意思的将眼神躲了开来。]

  她说:“桃娃,你今天早些时候,看到什么啦?”

  春桃知道,她在明知故问。

  你明知故问,我也装作糊涂。春桃嘴角一歪,说:“我没看到什么呀?好像,好像只看到老乔叔去你们那排房子那里去了吧……哼,我只听到,好像,好像有啊啊啊的声音,或许,是那猫儿在发情叫春吧。”

  春桃的脑中,一下就闪现了这眼前的女人,趴在老乔的双腿间,帮他吹萧的情形;然而后,又是她的屁部高高翘起,阴户大开,浓重的逼毛像一只烂拖鞋倒挂在双腿之间,那叫老乔的男人,从后面挺着一根肉棒子,一下就顶进了那浓密的阴毛当中……李美玉的婆婆见他故意这样说,脸色就拉了下来,刚才还傲气的表情没有了,转而是一幅死了爹妈的表情。她说:“我都看到你站在厕所上了,我也看到你了,呜呜,我跟你老乔叔在做……呜呜……”。她竟低泣起来。

  面对一个四十多岁女人的低泣,春桃一下子没了辙。

  李美玉的婆婆一边抽泣,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页纸,然后说:“春,春桃,你放过我和你老乔叔一马,行,行不行?我们,也只有这一次,这一次,在一起!……”

  春桃不说话,愣愣地站着——因为他确实没想好如何应对这个女人。

  李美玉的婆婆见春桃没有反应,继续她的“诉苦”:桃娃,你不知道,我也是苦命的女人,谢军他爹,整整比我大了十来岁呢,如今,他到了五十五六了,我才四十五六,自从他越过了五下,就再也没有碰过我,别说碰了,就是回家来,也不和我说话,就是上了床,他那东西,也硬挺不起来了……你说,这还是夫妻吗,这还像个家庭吗?……呜呜,我怎么就这样命苦呀,还是第一次,就被你发现了……“。

  春桃被她的这种哭泣搅得软了心。大凡是男人,都对女人的哭泣有种特别的感受,那就是女人一哭,再强硬的男人,都会生出一种怜悯和珍惜的感觉。

  李美玉的婆婆见春桃不说话,以为他是铁石心肠,对自己的哭泣无动于衷。于是,她又利索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五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她将钞票捏在手中,然后递到春桃的面前,说:”春桃,好娃子,你看,这是婆的心意。“说着,她一双肥嘟嘟的手将钞票放到了春桃的手里。

  春桃连连将双手躲开,说:”不收,我不能收。“李美玉的婆婆再将那几张百元钱塞到了春桃的口袋,央求一样地对他说:”春桃,你就收下吧,你收下了,我放心些。“春桃怎么能收她的钱呢?虽然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封口费,是她有把柄,落到了自已手中,但这钱,春桃真不想要,就这样去要一个女人的钱,不光明正大,也不够爷们;而且,这同在林场里生活,以后要万一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也是正常的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总之,这钱他不想要,也觉得不能要。

  于是,春桃硬是将他放到口袋的钱掏出来,又塞回李美玉婆婆的手里。

  李美玉的婆婆以为春桃嫌弃,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张,一起叠上,又放到春桃的口袋里。

  春桃将李美玉婆婆的钱掏出来,一卷儿塞在她的手上,说:”婆,你不要这样了,这样还让我反感呢。“见春桃如此强硬地拒绝,李美玉婆婆没辙了,手里捏着钱,继续抽泣着:”呜呜,你还是想将婆的事说出去吗?你让我杂还活得成?我丢脸呀,我丢人……“李美玉婆婆将头发都扯了起来。

  春桃一见李美玉婆婆这样哭,心里就对看到她偷情的事不计心上了,他正准备松口,安慰一下眼前的李美玉婆婆,说些让她放心回去的话,但话到嘴边,他又吞回去了。

  因为春桃想到,付群英说过,这李美玉婆婆待李美玉不好的事。即是恶婆婆,那么自己岂就这么容易地原谅她,放她一马。

  春桃吱唔着说:”婆,我可以将你和老乔的事不说,但,李美玉,她……“李美玉婆婆一见春桃松了口,马上脸色迎了上来,泛开笑颜,说:”李美玉怎么啦?李美玉怎么啦?“牵扯到李美玉的事,春桃又不好明说,只说:”我好像听说,你对李美玉不好。“李美玉婆婆听春桃这样说,转而求天发誓地大骂:”哪个炮打的说的,哪人被人轮的说的,我对李美玉好不好,我还不知道,就林场里一帮人,天天闲得蛋疼,说人长短。“见春桃对她骂人没有兴趣,李美玉婆婆又说:”美玉是我的儿媳妇,我能待她不好吗?你春桃也算是大人了,只要你今天这事不说,你以后就看我待她好不好,行不行?要是我再待她不好,你就将我和老乔的事说出去,让我丢脸,让我没有颜面在林场里活着,好不好?“春桃见她这样说,心想这事也就这样算了,转身就要走。

  李美玉婆婆却不这么想,她毕竟是一个经历过人生世事的人,心想春桃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一下就关心起自己的俏儿媳李美玉起来?

  难不成,这小子春心萌动,骚情暗许,心里对自己的寡妇儿媳,心生想法?

  ”春桃,你是不是喜欢我家美玉?“李美玉婆婆一手将春桃抓住,一边问他。

  ”不呀,我没有喜欢李美玉“。春桃说得躲躲闪闪。

  这一切在熟谙男女之事的李美玉婆婆眼中,早就洞穿了他的心事——春桃一说到李美玉时,那长着不多胡须下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再看那双腿间裤裆处,已经微微膨大的肉棒轻轻地扬了起来。

  ”你要喜欢她的话,我可以帮你追她哦,我家美玉呀,确实还长得不错的,不仅身段儿苗条着呢,那地方,也水灵着呢!“顿了一下,她又说:”春桃,可以这么说,只要你开口,说要了李美玉,我一分钱彩礼钱不要,而且,我还欢欢喜喜地将她送出门……“李美玉的婆婆收住了抽泣,脸微微扬起来,脸色泛潮,继续以这样的方式,来逗诱春桃。

  ”不啦,不啦,我怎么会喜欢她呢,她一个嫁过人的人,还带着个孩子,我也不可能娶她吧!“春桃被李美玉婆婆这么一问,脸中瞬间荡过和李美玉发生的几次性关系。李美玉那皙白的大腿内侧和浓密的阴毛,就像一幅美艳的画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留存着。

  这样一想,春桃的双腿间更是高高扬起来。

  ”妈的,这该死的精虫,又上脑了“。春桃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将双腿往回夹扰,左腿搭在右腿之上,打算将那勃起的肉棒子抑住。

  李美玉的婆婆看在眼里,心里却在寻思:这小子要钱不要,要人也不要,难道,是想要自己?

  第七十六节:熟妇毛长

  ”春桃,你有女朋友了吗?“

  李美玉的婆婆一边试探性地问他,一边将那捏在手中的钱,慢慢装入口袋。 可怜她今儿穿了件厚实的花外衣,装钱的地方却是里边的一件马夹口袋,她连探了几次手,都没有成功将钱放入口袋,便索性将外衣的扣子解了一颗,露出里边的马夹和马夹里边深蓝色的内衣。

  ”没哩,人穷家破,学历没有,工作没有,哪有女朋友呀!“春桃见她解衣服的扣子,里边是两垛鼓起来的山峰,有一些白雪般的肉肉,从那胸衣里串了出来。

  春桃的双腿间又一怔,那夹紧了的肉棍子似有挣脱开来的力道。

  ”那,你这样说,还是处男呀?“李美玉婆婆又问。

  ”嗯“。春桃答。

  ”那不是还没有睡过女人喽?“李美玉婆婆将钱放好了,这又开始整理衣服。事实上,说这话时,她的春心,已然荡漾开了,她的心里在想,不会吧,眼前的这半大小子,还真是处男?现在这年头,还有处男?那肥水镇国道边三五十元一炮的民工鸡,不知道解决了多少半大的孩子。

  ”嗯“。春桃又答。

  ”那你知不知道,怎么睡女人呀?“

  ”不知道。“

  ”哈哈,这么大了,还不知睡女人,说出来真丢人。 那,婆问你,你知不知道,女人的那缝缝,长得什么样儿?“李美玉婆婆故意挑逗他。

  ”不知道!“春桃故意答,心里却在想,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骚女人耍什么把戏。

  ”那你今天趴在厕所上,不是看到了婆的缝缝吗?“”天远地远的,那个老乔又挡着,我哪看得清楚。“”那你想看清楚吗?婆这就给你看清楚,也算是满足你的好奇心哟。“说着,李美玉婆婆已经伏身将那紧身裤给脱了下来,只留下一条紫红色的内裤附在那双腿中间。

  那紫红内裤里鼓起的包,就像奶子山一样,高高隆起来,有些稀疏的杂草树树,就从那紫红色的边缘,伸出来,探出来,十分诱人。

  那紫红内裤的正中间,就是一条深深的阴泉河。阴户在紫红色的内裤上勒下印痕,印痕里,似有一些湿润的东西在流淌,粘在上面。

  ”婆,我,我不看了,不看了,我走的。“

  见李美玉的婆婆将裤子脱了,春桃面红耳赤,他赶紧将双眼一闭,转头就要往走。其实,并不是春桃真的想走,而是那脑中荡过的羞耻心,让他再也不能看下去。

  见春桃要走,这可急了李美玉的婆婆,她稍稍将裤子提上来一点,紧迈两步,就拉住了的春桃。 她急急地说:”春桃,你不是想看清楚吗?我今儿就给你看清楚,不仅要让你看清楚,还让你摸摸,来,你看这里,摸摸这里,是不是很软和的?也是很舒服的?“说这话时,她已经将春桃的手捉在自己的手里,然后将春桃的手掌,顺着她的手,伸探进那紫红色内裤的里边。那毛耸耸的深处,有一股撩人的力量,将春桃真的把持不住,那已经垂头下去的肉棍子,突地又抬起了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顺着李美玉婆婆的手再往下,一下就感觉穿过了那毛耸耸的茅草地。下面,是两块肥肥的湿湿的肉唇,春桃的手拂过去时,感觉自己的心头一怔,那感觉,像什么呢?春桃后来在脑中细一想,好久都没有想通,直到后来遇上蜗牛时,才发觉那蜗牛的唇触碰上到自已手上,就是那感觉,肥肥的,嫩嫩的,似乎在溢出水来,但确实又是没有什么液体盈出来。

  ”春桃,放到这里,是不是很舒服?“李美玉的婆婆并不知道,春桃早就经历了好几个女人,而且,开他苞的女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独寡儿婶李美玉。

  ”嗯,舒服。“春桃已经由不得细想,他的手,几乎不听头脑的使唤。那双手,不由自主地在那茅草中乱拔,乱拂,乱划。拂到那两片肉唇之上,他的手不再满足于拔弄和抚摸,而是将手指上面的两节弯曲起来,伸进那两片肥唇的中间抠挖起来。

  ”哦,我的老天爷,你轻一点行吗?你是头莽牛啊“,或许是春桃下手有点重的缘故,也或许是自己的手指甲太长太细,划到了李美玉的婆婆阴唇的缘故,李美玉的婆婆一边用手将春桃的手架住,一边将他的身子往外推,那模样儿还真有点痛苦。

  见自己不小心弄疼了李美玉的婆婆的下面,春桃赶紧将手抽了回来,然后脸红脖子粗,不说意思地说道:”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嗯,我走的,走的。“现在大白天的,虽说是站在远离路道的偏僻小屋后,经年没有人路过,茅草儿长得比人头还高,但毕竟四周是白亮亮的,远远的太阳就那样挂在那里,像有一双眼睛盯着似的。而且,对方是一名真正的熟女,这让春桃既感觉不好意思,难过心里关,又紧张着,这样的情形要被人家知道,自己年纪轻轻就和一名熟女乱搞男女关系,岂不是让人窘死了。

  李美玉的婆婆一见春桃再次要走,心里更加捉急了。她捉急不仅是春桃就这样子走掉,而是她的下面被春桃这一抠挖,开始是觉得有点被他的手指划伤的痛,可短暂的痛过后,却是一种软麻麻的舒服,那种感觉,让她对男人的再次抠挖,弃满了期盼。

  ”春桃,你莫走,我,我,我,还有事?很重要的事咯。“李美玉的婆婆着急地唤道,似乎只要春桃这一走,就要错过多大的好事似的。

  春桃还真以为有什么好事,立即停住脚步,他一边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湿滑的淫液,忙用旁边的乱茅草擦了擦,一边问李美玉的婆婆:”莫子事咧?“”你来嘛,你过来,我再告诉你。“李美玉的婆婆如是说。

  春桃一回头,却见李美玉的婆婆已经将外衣全部脱下来了,那件藏钱的小马夹也丢弃下来了,只剩下那串和内裤相匹配的紫红色的内衣,摇摇欲坠地挂在胸前——为什么摇摇欲坠,皆因李美玉的婆婆,也是大奶,但大奶是大奶,却下垂得很历害,一大兜白肉缩在胸衣里,胸衣自然承受不了,故有点要扯断胸衣带子的感觉。

  春桃一望李美玉婆婆的架势,顿时鼻血上涌,喉中干渴。那夹在裆里已经硬挺的肉棍子,就微微往上一抬,平滑的裤子上因为肉棒的支撑,变得鼓了起来,像顶小帐蓬支撑起来。

  ”过来,桃娃,你过来,过来嘛,婆给你看好东西,给你吃好东西“。李美玉的婆婆将胸衣稍稍解了一点下来,然后就那浑圆而下垂的奶子,用手托了起来,本来已经干瘪的奶头,就在她自已的揉捏中,变得圆亮亮的。

  春桃再也不控制不住了,他一步返身,一双手粗鲁地将李美玉的婆婆的双乳给抓住了。只听李美玉的婆婆”啊“地的一声,一双手不是将春桃的双手打落,而是将他的双手,紧紧地捂在自己的胸前。”桃娃,你揉揉,用力揉揉,你看揉得舒服不?“李美玉的婆婆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低声吩咐春桃,一边已经沉浸在一个壮男对自己的爱抚之中。

  第七十七节:老X很降火(1)

  老B很降火(1)

  如此揉抓了一通,春桃的手心早就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并不是紧张或者对一个女性的袒露而激动,而是自己的下身那不争气的东西,已经将裤子挺了起来,膨大而细腻的乌龟头颈,竟从内裤的一侧溜了出来,粗燥的裤子,将它别着,而且别得特别难受。

  ”想吃不?“

  李美玉的婆婆自己用手将奶子圆拢来,将鼓凸出来的奶头在春桃的眼前晃了晃。那本来干瘪的奶球在她的揉捏下,变得圆润饱满。

  春桃吞了吞口水,应了声”想吃“。

  他的嘴唇已经毫不犹豫地凑近了过去,将那已经有些发黑的奶头含在了嘴里。刚来回吮第一口的时候,春桃就明显地感受到,这熟女的奶头,与少女的不一样,与轻熟女的也不一样,少女的乳头,带着淡淡的体香,轻熟女的,带着浓浓的奶味,这熟女的乳头,乳晕开始泛黑,就只剩下一些汗味了。

  春桃来回吮吸了几口,嘴巴里全是咸涩味,当即便没有心情再吮了。李美玉的婆婆或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还不待的他的嘴巴将奶头拔出来,便已经将自己的裤子裸下,然后又将春桃的手抓住,让他的手指贴在自己的阴泉河之上。

  俗话说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李美玉的婆婆,正是猛虎下山的年纪,又正是熟谙性事的年纪,更重要的,在今天上午和老乔偷情时,口交也做了,从后面进入也进入了,正抽插得舒服的时候,不想就被春桃这小子弄出异响给中止了。

  和老乔的性事虽然中止了,但她的心上的渴望并没有中止,就如同她的下体仍然充血一样,那本来干燥的两片肥唇,在今天上午经过磨擦之后,现在又被壮男抚摸,一直保持着亢奋和充血的状态。

  春桃的手触碰到那片湿地之后,很自然的就进行着一系列动作——先是沿着大腿内侧画着圈圈抚摸,再用掌心细细地压住那一团乱毛,到了最后关头,才用那细长的手指,伸进两片红唇中间,顺着中间的那条沟沟往下,再往下。

  ”啊,哈……“李美玉的婆婆又用手将春桃抓了一下,春桃以为又弄痛她了,抬眼看她,却见她早已微咪着眼睛,一幅很享受很舒服的表情。她的另一只手,狠狠地的揪着自己垂下来的大奶子,一边揉捏着,一边将奶头提了起来。

  ”妈的,这老女人在自己的一阳指下,发情了都“。春桃的心里闪过小小的快慰。

  他见李美玉的婆婆并不是很痛的样子,更加大胆放肆地在她的阴泉河里抠挖,好似他的两只手指不是手指,而是那盗沙乱采的采沙船一样,在这条大河里横冲直撞,横行霸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春桃无情地抠挖中,李美玉的婆婆就有点受不了,她开始还是紧靠着春桃,双腿间并拢,慢慢的双手就搭到春桃的肩上。可在春桃的指功运作下,那并拢在一起的两条大腿,竟自觉地分开来,分开来还不算,而是一条腿微微抬了起来,将那又黑又长的门户,高高的叉开来,以便让春桃的手更加有力更加快速地进出。

  ”好舒服,好舒服,桃娃,我受不了啦,里边好痒。“李美玉婆婆的双腿间已经湿透了,被春桃用手指连着勾带出来的淫水,顺着她的裤腿往下流。她也早已忘记了和老乔偷情时的不快,心里这会儿有只一个想法,那就是让男人的那根东西快点进来,早点进来。

  可左等右等,就是没见春桃将那大器顶上来,只是用手在摆弄。

  咦,这春桃怎么还没有进一步动作呢?

  他不会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个处男吧?要是处男的话,那该自己倒大霉了,自己正是剑在弦上,都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可他偏偏不会发射,不懂得操作,这可如何是好?李美玉的婆婆一想到这一程,心里就暗暗着急。

  ”春桃,你那裤裆里的小鸡鸡,能硬起来不?能不能给婆看一下。“说着,她挣脱春桃的摆弄,蹲下身来,将春桃的裤子裸了下来。

  ”不,婆,这样子不好吧“。春桃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你年青人,火气旺,火气旺后,那东西就膨,婆就是帮你一个忙,帮你消消火,让这东西不胀,行吗?“说着,她一边裸春桃的内裤,一边用手轻抚着那露出来的根茎。

  ”哇,怎么这么粗?“从内裤里掏出来后,李美玉婆婆还是被眼前春桃的巨物给震住了。她虽然活到了四十多岁,也算玩弄过几个人的鸡巴,更是见多了男人的那根东西,却没有见春桃这么奇怪的,不是特别长,但是很大呀。那粗粗壮壮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处水泥桩摆在那儿一样,真有耀虎扬威的感觉。

  ”春桃,好硬,难受不?“

  ”难受“。

  ”难受,想不想让婆帮你?“

  ”想“。

  ”想让我怎么帮你呀?“

  ”放到婆的肉缝缝里“。

  ”哈哈,你知道呀?“

  说着,她已经将春桃的大根握住,然后用手指轻轻的套弄着。

  ”春桃,你想将肉棒棒,放到婆的肉缝缝里呀“?

  春桃说:”想“。

  ”那婆跟你说,婆和老乔今天被你看到的事,你可不许乱说了哟?“”不说了“。

  ”你想从哪里进来呀,从前面,还是后面?“

  春桃的脑中一下想起了老乔和她办那事的情形,当时,就是老乔站在她的身后,她趴在墙上的用手撑着搞完的。这也给了春桃灵感,他说:”从后面吧,我要和老乔一样。“”老乔是什么样?“

  ”老乔就是在后面站面,你在前面趴着。“

  李美玉的婆婆将手扶在墙上,然后将屁股高高地挺起来,那肥嘟嘟的毛唇上沾满了白色的蜜汁般的液体,液体深处,一条汩汩而出的河流幽深地展现在那里。

  ”是不是这样呀?“李美玉的婆婆问。

  ”是啊是啊,就是这样“。看到她那骚情的姿态,看着那两片黑土地上长的黑木耳,已经欲火焚身的春桃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掏出肉器,毫没有犹豫,就一冲而抵入进去。

  其实,春桃之所以选择从后面而入,主要的是他还在怕她,怕她这个和他母亲一样大的女人的眼神,怕自己在她的眼神里,像做错了事或犯了法的罪犯一样。

  还有一点,就是这李美玉的婆婆,虽然皮肤还算细嫩,可肚腩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游泳圈,还有胸前,已经有了黑斑,她的那小腹面前,更横着二条生小孩开刀的印子。这让他看着,多多少少总感觉有点不舒服,有点跟自己过不去。

  然而从后面一入,只听哧溜一下,春桃的那杆子肉枪,便齐端地抵入了李美玉婆婆后翘的骚穴深处,顿时除了李美玉婆婆一声长叫外,剩下的便是春桃的肉棍子拔出水帘洞时的声音,那声音,不是剧列抽插那个啪啪啪,也不是那种浪荡的呻吟,而是春桃的肉棍,与她的蜜道产生的那种收缩与空气来不及更换的空啸声。

  第七十八节:老X很降火(2)

  抽插了一阵子后,春桃累得气喘吁吁,却仍然没有发射的感觉。 为什么会没有发射的感觉?春桃想来想去,就是没有明白,直到后来,他才想通了,这就是李美玉婆婆的那里收缩性没有了,那条河道顿时变得空阔宽敞起来,自己的大棒子在河道里,就没有了阻滞,没有了磨擦,这样的无用功,肯定不可能让那些小虫活跃起来。

  在抽插的过程中,春桃也明显地感受到这熟妇的蜜道,与那些轻熟女或者少女的蜜道有着明显的区别。她不仅是那样的松驰,探进去像没有着力点一样,而且,她的淫液是那么多,以至于自己的棒子放到里边,就像涂上了一层白色的油漆,上了一层胶,洗了个澡一样。滑滑的,溜溜的,从里边漫延出来,直至将自己毛发和阴泉河周边的茅草,都弄湿了。

  ”换、换个,样子……我累得,不行啦“。春桃喘着粗气,要求李美玉婆婆换个姿势。

  李美玉婆婆站直身子,笑呵呵地转过身来,一看春桃大汗淋漓,一根大棒子直挺挺地挺在双腿中间,心中是又爱怜又意犹未尽。她用手抚着春桃的大棒,一边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春桃:”乖乖,你想怎么弄呢?你想怎么弄,婆都答应你。“春桃左看看,右看看,到处是杂乱的茅草,是零乱的瓦砾,这样的地方,要自己躺下来让她坐在上面,或者让她躺下来,自己在上面,都不合适。硌骨头不说,而且实在没有地方可躺。可,自己的那根肉棒,在她的抚弄下,又硬得万分难受。

  ”还是,还是,刚才那样吧。“难受的春桃急急的,用手将李美玉婆婆翻转了个身,让她仍然如刚才一样,将自己的屁部高高地隆起来,那绽开的两片肥唇间,只见丝丝如白脓般稠密的淫液给灌满了,就连那旁边的阴毛上,大腿内侧,都是一片湿润。

  ”难怪没有感觉了,自己是不小心掉到沼泽地去了,日“,春桃想着,一边弯腰将李美玉婆婆丢弃在脚裸边的裤子给捡了起来。他用裤头边蓬蓬松松的布料,伸到李美玉婆婆的屁股后,将那些脓白之物擦试干净,又将自己的枪给擦干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又一次顶进去后,因为没有滑溜的液体,春桃的大棒真正感到了舒爽,李美玉婆婆也感到了舒爽。她的头发披下来,一只手扶着工具房的泥坯墙,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下面,在那三角地带辅助春桃的进攻,她的嘴里,已经在娇喘连连:”舒,舒服,春,桃,再,再,用力一点,嗯,再用力一点,弄死我,啊,弄死我。“她的呻吟,更加激发了春桃的性趣,更让他加大了进攻的力度。他远远地拔出来,以至于那龟头就要滑出阴泉河的地步,然后,他突然用力地一送,将根茎的一切都顶了进去,狠狠地撞向翘着屁股的李美玉婆婆的玉泉深处,只撞得淫液四溅,呻吟连天。

  ”爽不?婆“春桃故意调戏李美玉婆婆。

  ”嗯,啊,好爽,桃娃好棒,快,快,点,好舒服“李美玉婆婆身子乱颤,一对已经下垂历害的奶子,在这俯身的抽送中,两只奶子就像吊在架上的两只葫芦,随着春桃的抽送而一前一后的晃动。

  又是一阵剧烈的抽送,这会儿春桃已经有了感觉,可李美玉婆婆却受不了。

  在春桃一阵紧一阵的猛烈进攻下,她早已感觉那一阵接一阵的双腿间夹击的力量,自那泉眼深处缓缓袭来,迭起的高潮,也就一波接一波的袭来。

  ”桃,桃娃,你要了我的命了,我,我受不了啦“。在李美玉婆婆的想法里,这刚开苞的处男,不过尔尔,最多三分五钟,就要缴枪投降,想不到春桃这鳖蛋娃子,不仅枪粗如棍,更能坚持持久。这大大超出她的预想,也让她感觉身子骨在春桃的撞击之下,就要散了架似的船一样,每一根骨头,都有河面上随波逐流,都痛苦不堪。

  又是一阵猛烈撞击后,李美玉婆婆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低声的哀求:”求,求你了,桃娃,你停一下“。 李美玉婆婆毕竟是四十五六岁的人了,哪经得起春桃如此勇猛的抽插。她将头从零乱的发丝间扭回来,央求正在进攻的春桃。

  可偏偏这时候春桃已经处在关键时分,那一阵接一阵的紧缩感从腰际的下方袭来,从枪杆子的前端袭来,那来回晃动的皮蘘里,千万子孙早就蓄势待发,个个往前拥挤着,大有流泄千里的样子。这样的时候,李美玉婆婆的呼喊是那样苍白无力,一点作用都不起。

  春桃挺直腰杆,再来回推送了几十回合,直觉得一阵晕眩的灼热直袭脑门。他的嘴里,不自觉地”啊“出声,那根粗大的肉杆里,一阵接一阵涌动的子孙,像子弹一样,直往李美玉婆婆的老穴里奔涌而去。

  ”爽啊,爽“,春桃将肉棍拔了出来,脑中却还是沉浸在那一阵接一阵的大爆发的快感之中。李美玉婆婆喘着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她裸下来的衣服之上。

  ”你,弄死我了,差点就死了,呵~呵~。“李美玉婆婆将双腿张开,任春桃的子孙顺着那茅草浓密的沟壑往下流,很快那些东西就涌了出来,就流过了屁眼,快要流到垫在屁股下的衣服上时,她又将衣服扯了扯,让春桃浓白的子孙流到地上。

  ”还说是处男呢?从实交待吧,日了多少女人呢?“李美玉婆婆”审问“春桃。

  春桃嘿嘿一笑,说:”哪有女人日哩“。

  李美玉婆婆说:”鬼才信呢,没弄过女人的男人,一下就泄了的。“春桃狡辨:”真没弄过呢“。

  ……

  两人说了会话,李美玉婆婆才将衣服穿上,临走时,却返过身跟春桃谈判:”桃娃,你看,婆也跟你弄了,你也舒服了,再说我和老乔在仓库里搞事的那事,你可千万莫跟人家说了“。

  春桃点点头,说:”我晓得了,我不跟人家说。“李美玉婆婆不放心,说:”还有今天这个事,只有你和我晓得哈。“春桃说:”只有你和我晓得!“

  李美玉婆婆这才将紧身裤往上提提,然后屁股一扭一扭的,消失在茅草齐人的工具房后面。

  春桃懵懵茫茫地提上裤子,回了家。

  回到家的春桃,才知道自己累惨了——头重脚轻,腿打飘,全身没有劲,像在患病一样,脸色也不好看。好在春桃他爹李泽军陪着老冯到李美玉家说媒去了,他娘王秀花则在缝被子。春桃也不说话,进了屋,一头载在床上,呼呼大睡。

  直到这时候,他才想起林场里那二流子狗子曾经说过的话,说什么是”嫩逼养身,老逼损人“之类,说的就是这年老熟妇的那道道,去去火还可以,要真弄久了,尽早损的就是自己的身子……反正,自己算是领教过了,这熟女的老穴,看样子,真不能日……这样想着,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待他醒来,已是深更半夜。

  直到早上去上厕所时,他才恍然记起,自已错过了去付群英家吃晚饭。

  日,自己怎么错过付盈盈炖的鸡汤呀?

  他心中懊恼不已。

  第二日日上三竿,春桃借买烟的机会,从家里到付群英的小卖部去。他心想,这万一那个付盈盈要责怪他,他立即就拉着她到偏房里,给她送上一炮,让她好好爽爽,同时也堵住她的嘴。

  哪知道,一推开小卖部的门,迎面看到的却是付群英的老公蔡得喜。

  蔡得喜一边坐在柜台里喝茶,一边和春桃打招呼:”来买烟呀,春桃“。

  ”嗯,买盒烟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春桃和蔡得喜年龄虽然相差五六岁,但平时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况且,这蔡得喜平素为人处世,都在林场里还算过得去的。

  ”今儿刚回来的,送了一车沙给人砌房子,刚好路过,回来看看。“蔡得喜给春桃递上来了一支烟,又掏出火机,啪地给点上了。

  ”最近忙什么呢?春桃“。蔡得喜问他。

  ”能忙什么,就是家里杂七杂八的事。“春桃如实回答。

  ”你家承包的林场里那些山上的树,伐完了没有?“蔡得喜随口问。

  ”还没有呢?只伐了几车,还有大部分未动。“春桃答。

  ”我是想啊。“蔡得喜喝了口茶,接着说:”我前几天到市里的木材交易市场看了,咱们林场这些树呀,卖亏了,人家那是几百元一吨,可那树贩子们,出得价钱就低贱了,要不,春桃,咱们合伙搞树行不?“蔡得喜望着春桃。

  ”合伙搞树?怎么个搞法?“春桃对蔡得喜的话一下来了兴趣。

  ”就是,我有车,我负责销售,你呢,负责在林场里组织人伐树,组织人装车,咱们赚的钱,除去工人的工钱,除去车的油钱,咱们平分,怎么样?“。蔡得喜眉飞色舞地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正说着话,付群英从里屋出来了,一边帮着蔡得喜帮腔,一边动员春桃,她说:”春桃,做点生意,比干活来钱多了,而且你得喜大哥因便就势,又有现成的汽车,装点什么的都很方便。“”你考虑一下吧。“蔡得喜说完,便拿着他那个塑料水杯到屋里倒开水去了。剩下付群英和春桃站在小卖部里。

  付群英压低声音说:”这生意真可以做的,我还骗你呀?“说着,付群英朝春桃挤挤眼,那眼神里既有一丝暧昧,又有一些柔情,让春桃一下就想到自己的肉棍伸到付群英双腿之间的情形。

  见春桃没有说话,她又说:”你回去考虑一下吧,也不着急着答复得喜,他的门路也还没有摸熟,要摸熟了,才能摸着石头过河,稳赚才行。“春桃点了点头,拿上烟,便往小卖部外边走。付群英悠悠地说:”得喜待会儿还要给人去送货的,你晚点过来……“。

  第七十九节:浪荡的阴泉河(1)

  浪荡的阴泉河(1)

  下午时分,春桃打算去付群英的小店里再会付盈盈时,春桃他娘王秀花将他拦住了。

  王秀花说:”你个死桃娃子,你和郑彤彤的婚事,都订下来了,人家现在挺着大肚子,正眼巴巴地想着你去看看她呢,你却倒好,天天鬼疯鬼疯的,没干个正经事,日子就混没了“。

  王秀花本来就是想要春桃去看看郑彤彤,毕竟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他的种,可她的话说出来,就不是说了,而是骂,就让人听了不痛快。

  ”我哪没干正经事了,我难道天天翘着腿在玩?还是天天坐在牌桌上打牌?“春桃没好气地与老娘说话。

  ”咦,咦,怎么这样说话呢?我说的都是为你好呀。“王秀花见春桃不买自己的账,心里十分委屈。

  春桃停下往外走的脚步,回头朝王秀花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话说出来,就好像是骂我似的,我听了心里不舒服!“说着,春桃理也不理王秀花,迈着长脚出了门。

  王秀花被春桃这么一说,顿时噎在那里。

  良久,见春桃已经走了,王秀花端着了些稻谷去院子后面喂鸡,见李泽军正在院子里辟柴。

  王秀花便走到他的身边,说:”他爹,春桃天天瞎玩,你也不管管他。“李泽军没好气地盯了一眼自己的婆娘,说:”你不是在管吗?还要我管干什么。“王秀花说:”我管,我管得着吗?“

  李泽军将辟柴的刀举起来,停了下来,笑着说:”你管不着,我也管不着。“王秀花说:”你是他老爹。“

  李泽军说:”你还是他老娘呢!“

  王秀花白了李泽军一眼,说:”没个正经,我跟你说正经事呢?“李泽军说:”我也说着正经事呢,咱春桃,眼看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要你管?你是咸吃萝卜操淡心,你没看到吗?以前我们担心他说不到媳妇,如今呢,儿媳妇都挺着大肚子在候着呢?“王秀花听李泽军这样一说,也觉得挺对劲的,脸上便泛着笑意,说:”你说郑彤彤那女娃,怎么就看上咱家春桃?“李泽军说:”你这问题呀,容我想想。“

  李泽军顿了顿,说:”就像我当初就怎么看上你?你那么丑!“王秀花被他这么一说,心头的闷气反而消了,转而是对李泽军的嗔骂:”我才背时呢,看上你这个怂包,要不是你当时掉在阴泉河里,我才不跟你呢。“李泽军呵呵地一笑,脸上浮现得意的神色。

  与此同时,李泽军和王秀花都陷入到往事的回忆之中。

  ——那应当是返回过去的二十年吧,那时候,他们多年轻呀,王秀花十八九岁,喜欢扎个小尾巴,李泽军也就二十来岁,喜欢穿个白色的网球鞋。那年代,林场还十分红火,李泽军的父母,又是林场的双职工,家庭条件很不错。而王秀花呢,而是林场旁村庄农户人家的女儿,普普通通。

  夏天的时候,李泽军常和林场里一帮同龄人去阴泉河里游泳,去附近的村庄里偷人家的桃子和玉米。王秀花也和村子里所有的女孩们一样,端着大人的衣服,到河边浆洗。

  那是七月的一天傍晚,王秀花和同村的司娟娟来到阴泉河里洗衣服。几个男孩子开始朝着王秀花和司娟娟泼水,历来争强好胜的王秀花也不甘示弱,站在岸边用手捧起水,朝在河中间游戈的男孩们泼去。

  哪知道,就在她朝男孩们泼水时,脚下的石头已经松动,她一下趔趄,栽进了阴泉河里。

  当时,李泽军正在阴泉河里和伙伴们嬉闹着,这一见有女娃栽入河里,当即游过去救她。可怜王秀花虽然长在阴泉河畔,却是十足的旱鸭子,一见有人来救她,也没有想过要拉住她的裤角什么的,而是信手乱抓,抓住哪儿,就死死不放。

  这一抓,王秀花刚巧就抓到了李泽军裤头里的那根”尾巴“。

  李泽军在水中被她这么一抓,当即没了力气,他泅了口水,想将王秀花的手从他的根上颁开,无奈王秀花浸在水中,将这尾巴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死死揪着不放,任两个人都向河底沉去。

  浮在水面上的几个男孩子一看这情形,不对劲呀,凭李泽军的水性,自然会很轻松地王秀花拖上来,然而没见他拖她上来不说,反而还慢慢地朝水中沉去。这样的意外让男孩们赶紧齐齐从四周向着李泽军和王秀花游去。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才将呛得半死的李泽军和王秀花拖上了岸。

  王秀花或许是受到了惊吓,又呛了点水,拖上来时,已经脸色惨白,神智不清。虽然神智不清,但她的手却仍然紧揪着李泽军的下体不放,这让李泽军痛得哀号连天。众人一看,这王秀花,不仅把李泽军的鸡巴扯得老长,还捏着其中的一粒蛋蛋。

  拖上岸之后,好几个人去用手扳王秀花的手,她死不松手。后来,众人喊来王秀花熟悉的司娟娟,司娟娟将王秀花扶着端坐起来,在她的太阳穴上揉了揉,又将王秀花的胸口拍一拍,王秀花这才缓过神来,惨白的脸色才泛上红晕。自然,她手中紧握着李泽军的鸡巴,才松脱而去。

  为这事,李泽军住了几天医院不说,还将李泽军家的人急死了。

  首先呢,是李泽军自个痛得难受,那被王秀花捏过的卵蛋,似乎要碎了一样,撕人心肺地疼;其次是,是那鸡巴杆儿,被王秀花拉伤了,一尿,那尿管胀大起来,也痛。李泽军到医院检查后,医生说是拉伤了,得作消炎处理,得留院观察。

  一听这话,李家人就更着急了。当时李家人就想,这李泽军的鸡巴杆子被王秀花拉伤了,这万一要以后好了以后,影响性功能,又怎么办呢?一个鸡巴没有用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李家人觉得这事因王秀花而起,王秀花自然要负起这个责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所以,李泽军的在医院打了三天消炎针后,在家里人的鼓动下,径直跑到王秀花所在的村庄,找她”算账“,意思嘛,很明显,让她家多多少少报销一些医药费,再说些安慰的话,至于让王秀花负起自己鸡巴功能受损这个责任,他李泽军没有想过,脑中也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他也想过,让一个女孩子来负这个责任,也说不过去。

  哪知道,到了王秀花所在的村庄,她是一幅关我鸟事的态度,安慰的话倒是说了,但就医药费来说,就是不给。这让李泽军感到很气愤,明明是自己帮了你,救了你,是为你做了好事,你却一毛不拔,这说到哪里,都不成理儿。

  这一天,李泽军又去找王秀花说这事儿。到了王秀花所在的村庄,村里人说,王秀花去阴泉河畔的草地上放牛去了。李泽军当即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噔噔噔地骑到阴泉河畔,果然见到王秀花正一边放着她家那三头牛,一边坐在阴泉河畔的柳树下织毛衣。

  这王秀花远远便看到李泽军骑着辆破自行车而来,她起身就往阴泉河畔的茅草地里躲去。事实也是这样,这王秀花家,穷得四面楚歌,你李泽军还天天缠着自己要钱,要钱。这让她也感到很郁闷,很恼火。纠缠了几次后,她每一次见到李泽军,干脆躲起来。

  李泽军其实早就看透了王秀花的心思,他见王秀花想躲藏起来,当即将自行车往路边一甩,自己以飞毛腿的功夫,朝着王秀花隐藏的方向跑去。王秀花长在阴泉河畔,对捉迷藏的事可没少玩,她一藏入茅草丛里,就蹲在那草里边,一动不动地看蚂蚁上树。李泽军沿着王秀花躲藏的方向,左一圈右转一圈地找,却始终没有见到王秀花的影子。这让他着急的同时,更让他恼火。

  后来,李泽军见河边有颗大柳树。他便想到了个办法。他也不说话,无声无息地爬到了柳树高高的枝杈上。哈哈,这往下一看,那藏在茅草丛中的王秀花便像一只可怜的兔子一样,蜷缩在某株茅草的后面了。

  知晓了王秀花的位置,李泽军又溜下树。然后静悄悄地靠近王秀花躲藏的位置。可怜王秀花正沉浸在自已躲藏得好的得意之中,根本不知道李泽军对她躲身的位置了若指掌。所以,当李泽军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时,王秀花还吓了一大跳。

  ”躲、躲、躲,我看你还往哪里躲?“李泽军为自己逮到王秀花而有一些得意。

  ”我躲什么躲,我要躲吗?“王秀花一脸无辜样,装作若无其事。

  ”上回我受伤那事,你到底赔不赔钱?“李泽军其实也知道王秀花家穷得四面楚歌,他也并不是真要王秀花赔多少钱,而是要她关心他一下,安慰他一下,或许说几句感谢的话。可,可王秀花就是不说,这让他觉得气顺不过。

  ”你好好的,要我赔什么赔?“王秀花没好气地将一根茅草折断,叨在嘴里,一幅莫不关已的表情。

  ”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明明是我为了救你,你抓了我那里,扯了我那里,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还说没事,我这都住了五天医院呢?“李泽军说得很急促。

  ”我又没有叫你来救我的,你自己要来的。“王秀花说。

  ”你这是浑话,是蛮不讲理“。李泽军说。

  ”我就是不讲理,你要怎么样?“王秀花说。

  见王秀花这样的泼皮样,李泽军还确实没辙了。过了会儿,李泽军换了委婉一点的语气,说:”我住院花了三百多块呢,你回去跟你爹说一下,实在不行,你出一百块就行。“王秀花脸一横,说:”要钱没有,要人……也没有!“李泽军举起手,恨不得将眼前的这小妮子给狠揍一通。但想着揍人,终究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他举在半空中的手,又重重的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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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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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节:浪荡的阴泉河(2)

  李泽军叹了口气,说:“王秀花,并不是我想对你怎么样,也不是一定要问你要多少钱,而是你将我弄伤了,你有点责任心好不好,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做人做到这份上,你遇上事了,我帮了你,如今我受了伤,你也不能躲避,要敢担当,是不?”

  李泽军的这席话,或许真说动了王秀花。 王秀花从茅草丛里站起身子,走到李泽军面前,仍然高傲地说:“你好好的,健步如飞呢?我看一点吊事儿都没有,要我如何负责。”

  李泽军说:“那,那都被你要捏碎了,还说没事,人家都说,那拉伤后,还会影响功能呢!”李泽军说着,脸刹时就红了,王秀花的脸,也红了。毕竟,两人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身体的成熟让他们都知道了男女之事。

  “你左一个功能,右又一个捏碎了,好像全是我的责任一样,你倒给我看看,我到底捏碎你哪儿?到底影响啥功能啦?”王秀花的本意,却是想着你李泽军,怎么也不好意思将大鸟给掏出来吧。

  但李泽军早就被王秀花气晕了头脑,这会儿又被王秀花一激将,当即利索地裸下裤子,将那软不拉叽的大鸟儿给露出来。他一边露出来,还一边指着杆子下面那一半蛋蛋给王秀花看:“你看,你看,就是这儿弄伤了,还有指甲印呢”。

  王秀花虽然长在村野,却是十足的黄花大闺女,这会儿,见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露出大鸟,心里是既羞又惊,羞的是那李泽军的大鸟,一大垛的吊在裤裆里,黑漆漆的毛毛将那杆子周围都盈满了;让她惊的是,顺着李泽军手指头扯着的方向,还真看到那皮搭皮的地方,果然有一道红红的手指印。

  “咦,不就是划了条道道吗?还说什么功能?别讹我了。”王秀花凑近前去,用手指拔弄了一个李泽军零乱的毛发,朝那杆子下边的皮上看了看,赶紧将眼睛从李泽军的鸡巴上移开,并故作镇定地这样说道。

  “还有拉伤了呢?你沉下水下,死劲地拉!”李泽军对王秀花说的话还是不满意。

  “拉伤了,你不是去医院治好了吗?”王秀花说。

  “治好了是治好了,不是还有影响吗?”李泽军说。

  “你放赖,本身就不行吧”。王秀花说。

  “以前常硬起来的,自从被你拉伤后,一次没有硬过。”李泽军说。事实也是如此,自己的这杆肉枪,以前常会脆生生地硬起来,偶尔还会自己来回撸着打下飞机,自从被王秀花拉伤后,那枪杆子里边完全放空了一样,只要尝试去硬,还有些疼。[!--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看看,是不是真拉断了……”王秀花一步上前,再次将李泽军的枪杆子捏住,她尝试着用两只指头,将那软绵绵的一团筋往下捏,一直从龟头捏到长毛的地方,也没捏出个所以然来。

  “咦,又没根骨头,怎么断了?好像没有断的样子呀。”王秀花一边捏,一边将脸别过去,嘴里却朝着李泽军说。

  李泽军被她这么一捏,心里一就一战,那细腻而又肥嘟嘟的手,在李泽军的肉枪上拂过后,他软绵绵的绵管竟发生了化学般的反应,那焉不拉叽垂头丧气的东西,竟在她的捏把下变得昂首挺立。挺立了还不说,那发亮的杆子竟还一晃一晃的,挺威武。

  李泽军一看出现这样的情形,十分不好意思,王秀花更加不好意思。她将脸别到一边,闷声闷气地说:“不是没事吗?”

  李泽军说:“不知怎么搞的,以前怎么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呢,那些医生呀,那些老年人呀,都说,卵蛋会捏后,会影响功能的。”

  “你这个样子了,这么粗,还能影响什么功能?”王秀花十分不好意思。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听人家说,好像那里被捏后,就没有水水弄出来了吧,也或者根本就没有水水了……”李泽军知道这王秀花,好呆还上过几年初中,只要上了初中,也就知道男人的那东西的作用。

  王秀花一见李泽军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还说得事态万分严重似的,早已又羞又窘的她早没有了那份耐心。她径直站到李泽军面前,说:“李泽军,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泽军说:“我想试试,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功能受损?”

  王秀花说:“你要怎么试?”

  李泽军说:“我想,我想,放到你那里,那里,试试?”

  “试试,要是好的,就没我的事了?”王秀花问。

  事实上,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小小的羞涩加惊喜。因为,就是刚才用手捏着李泽军的大鸡巴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肉缝缝,已经可耻地先湿了。

  李泽军点了点头,说:“要是好的,我还有什么理由找事?”

  王秀花见他这样说,当即将皮带给解了,将裤子连同内裤给脱了下来,她弯下腰,将屁股微微翘起,又说:“你放进来试试,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伤了。”

  李泽军的肉根在王秀花的抚弄下,早就硬得不得了,这会一看王秀花将裤子脱了下来,露出那又肥又美的鲜鲍,他的自制力完全消失了,立即就将肉杆子用手抬起来,对着王般花那露出来的鲍鱼嘴,狠狠地冲撞过去。

  王秀花是个黄花闺女,这李泽军也差不多,虽然平时也曾经对着那同学的小黄书撸过,在夜晚的时候还在床上画过地图,但这却是自己第一次对着女人的鲍鱼开炮。而且开炮的女人也是个处。

  所以,当李泽军第一次冲进去的时候,王秀花痛得眼花泪儿流。她惹着痛,说:“这么硬,还说拉伤了,是不是骗我?”

  李泽军一边做着抽插的动作,一边和王秀花说:“现在还不知道呢,要看能不能射出来再说。”

  王秀花便说:“我好痛,你抽慢点行吗。”

  李泽军便放缓了抽送的频率,而是一下一下的,中间甚至停顿几秒再抽送。这样一来,王秀花的痛感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快感。

  王秀花有了快感,屁股就灵动了起来,刚才还生硬的摆在那里,这会儿已经随着李泽军的抽送而摆动,而扭动。她这一扭动,让初尝女人的李泽军就受不了,随着一阵急促的抽送过后,李泽军将万千子孙齐齐爆发在王秀花的小穴里。

  “完啦?”王秀花意犹未尽地问。

  “完啦!”李泽军将肉杆从蜜穴里拔出来,顺带还拔出来一些浓稠的液体。

  “没事吧?我就说没事!现在,也不关我的事了吧?”王秀花眼前的状况十分满意。

  “嗯,功能正常,好像没事了!”李泽军笑着,用手将自己的肉杆摸了摸,又朝王秀花正是白液横流的屁部望了望,有些得意地肯定。

  ……自那次知道自己的功能正常之后,李泽军便不再纠缠王秀花,甚至有一些日子,他都没有再想自己受过伤的事。

  可王秀花却不一样了,自从被李泽军拿来试验是否功能正常后,她的心里就一直掂记着李泽军那东西顶进来的快慰。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睡在床上,李泽军那带着毛耸耸却又黑漆漆的东西,就晃在她的眼前。

  想着那东西,她的双腿间总会不自觉地潮湿,而且那该死的像奶子山一样的双峰里,像住了一窝蚂蚁一样,有种挠心的痒从里边溃发出来,让她有种莫名的燥动和不安。

  甚至有一次,她在想着李泽军那根肉杆子时,自己的手指不知觉地抠挖到了那两片肥唇之间,她的脑中,就假想着那两片手指,就是李泽军的那东西,就是那根肉棒。这样一想,再更加用力地来回捏揉,她竟感觉自己的那份燥动平抚了,身子也高潮了,爽了。

  但怎么说呢,这种爽,还是没有李泽军放进来的那种爽醉人。哪怕她后来知道用黄瓜这样的器物后,还是觉得李泽军的那东西,更贴心,更能让身子战粟。

  所以,在李泽军在她身上试验功能后的半个月,她自动找上了奶子山,要为李泽军再次试下功能是否正常。

  对于王秀花的到来,李泽军丝毫没有准备。他在听说林场门口有个女的找他时,还以为是高中的同学什么的,结果跑到林场口一看,却是王秀花。

  “你来做甚呢?”李泽军胡王秀花一通吼。

  “我,我,我来给你送,送点红薯;还想来看看,你身体好了没有?”王秀花将背上的一个化肥袋子放下来,里边果然是上好的花心红薯。

  来者是客,何况人家大老远的送了东西来,李泽军也不好拒绝她,只好带着她到了家里。那时候,李泽军的父母都还健在,都是林场的工人,他们逢上上班时间,不是在奶子山上,就是在林场的办公室里。

  一进屋,王秀花发觉他家里并没有人,红薯袋儿一甩,马上将李泽军给抱住,嘴里娇嗔道:“泽军,我还想试试,你的那个功能正常没……”

  如此“试验”了几回,两人都品尝出在这试验过程中的快乐,有时李泽军想要了,就去找王秀花,有时王秀花发情了,就来找李泽军。

  直到王秀花怀上了春桃,这事就试验不下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于是,理所当然的结婚,生子,养娃……人生就落入了俗套。

  ……

  两人一想起曾经发生的这些事,心中都溢满了甜蜜。李泽军停下辟柴,对王秀花说:“他娘,晚上将家里的那只花母鸡杀了,炖炖汤喝。”

  王秀花贫嘴:“天天又没做体力活,要吃那么好,喝那么好干啥”。

  李泽军说:“我还不是想晚上时,让你再试下我的功能吗!”

  王秀花咧嘴一笑,嗔骂了一声:“老不正经,你还以为你十七八呀。”

  话说着,她已扭动着那扇生养过的屁股,一掀一掀地往鸡窝里寻鸡去了。

  第八十一节:捏捏蛋蛋,姐给二万

  再说春桃从家里到付群英的小卖部之后,没有见到付盈盈,心里相当失落。

  春桃问付群英:“英姐,你家盈盈姐哪儿去了?”

  付群英慢调斯理地说:“刚才搭便车回家了,你不早来嘛。”

  春桃又问:“回东莞去了吗?”

  付群英说:“没有回东莞,回娘家去了,过些天,还要到我这里来的。”

  春桃应了一声,失望的脸色有些阴转睛。

  付群英看在眼里,嘴上却没有理会他的失望,而是跟他讨论另一件事。“春桃,昨天蔡得喜跟你说的,想和你合伙贩木材一事,你回家考虑了没有?”

  春桃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恍然记起蔡得喜确实跟自己说过这事,可怜他回家时被他娘吩咐做这做那,竟将那事给搞忘了。

  “我还没有考虑好呢。”春桃说。

  “其实,这生意真还做得,你想想,咱们奶子山林场,什么都缺,就是树木不缺,往年的时候,这树都贱卖了,得喜说,市里的木材交易市场,这松树,七百多元一方,可在咱奶子山,那老冯才收四百块钱一方,中间就差了整整三百元,真是赚死了。”

  付群英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对其间的小账,算得非常清楚。

  春桃说:“不,不是,我不是不想和得喜合伙赚这个钱,而是我今年冬天,估计要,要结婚,家里没钱,拿不出合伙的钱呢。”

  “你,要结婚?”付群英张着嘴,问。

  “是啊,我要结婚,怎么啦?”春桃答。

  “不怎么啦,我是问着玩儿,你媳妇,是不是上次来那个,瘦瘦高高的,扎着根马尾。”春桃一听她这么说,知道她说的是蒋洁芸。

  他连连摆手,说:“不是那个,是另一个。”

  付群英一听春桃这样说,两团眉毛便扬上去了,她浅笑着问:“不是那个,还有啊?”

  春桃说:“是镇上的一个女孩,娃都怀上了,也没办法”。

  “啧啧,看不出的历害啊,小子,不声不响,就将人家给办了。 哈哈,不过呢,这倒也是好事,又娶了媳妇,又添了娃,双喜临门。”付群英说着,将一盒烟丢到春桃的面前。

  春桃从烟盒里抽了一支出来,夹在嘴里,说:“好事个屁呀,压力大着呢,要钱整房子,要钱办酒席,呵呵”。

  付群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便压低声音说:“我想帮你和得喜做这个木材生意,怎么样?”

  春桃的嘴张开了“O”型,心中万分纳闷:“你本来就是得喜的媳妇,是一家子,还怎么帮我和得喜做生意?”

  付群英见春桃怔住没有表情,接着说:“我开店这些年存了二万元钱,这事得喜还不知道的。现在我将钱给你,你帮我跟得喜合作做生意,赚了钱,咱们平分”。

  春桃还是理解不透,说:“得喜赚了钱,不就是你赚了钱,你直接出钱帮他便是。”

  付群英一见春桃不能理解这件事的原委,便着急着说:“不是你说的那个样,你要知道,得喜在外面赚点钱,就全花在那个女人身上了,我现在拿出一点钱,肯定又被他拿去塞了那女人的骚穴,我才不干呢。再说,我现在不存点钱,不赚点钱,等老了怎么办。”

  春桃听她这么一说,心中马上就通快了。不过他心想,这两口子真的好搞笑,婚姻都到这地步,还能维持下去,真的是让人想不通。

  不过这世个想不通的事多了。春桃又想。

  “我说的这事,你到底答不答应吗?”付群英催问。

  “可以倒可以呀,但得喜要知道了,还不被气死?不将我揍一通。”春桃有些担心。

  “你不说,我不说,这事还有谁知道,真笨!”。付群英已经朝着她小卖部的里屋走去,到了门口,她朝春桃说:“你进来,帮我将钱拿一下。”

  春桃跟着付群英进了小卖部后的小屋里,才知道,这付群英将钱藏在了小屋里的横梁沿上。这林场里的小屋,四周都是砖瓦结构,房顶却是用木头搭起来的檀梁和横梁,然后再在上面盖瓦。这付群英将钱就用个塑料袋,藏在小房子的横梁上。

  付群英朝放钱的位置一指,“喏,就是那儿”。

  春桃顺着她的手往上一望,那儿是在小房子的横梁上。

  春桃见在那里,便试着跳起来用手去够,结果跳了几次,都够不着。

  付群英说:“够不着,搬把椅子来,不就行了嘛。”

  春桃一看,也是的,只稍一把椅子,轻轻松松就够着了。可是,这小里屋里却没有木椅,只有一把塑料椅子,春桃将它搬了过来,然后人站了上去。可怜这小塑料椅子,在承受住春桃的重量后,有一种摇摇欲坠折断的感觉。

  “你倒帮一下忙撒,没看我要摔下来呀。”春桃准备向上伸手,发现自己要掉下来,忙招呼付群英。付群英一步上前,双手将春桃的身子扶住,她的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下就捏在了春桃的裆部。

  “喂,喂,我要你扶一下,你在干吗?捏住了我的蛋蛋啦”。春桃站着,提醒付群英。

  付群英浪笑着:“我就捏着你的蛋蛋,怎么啦?”

  说着,她还用两片手指,来回捏着春桃的两粒蛋蛋,还将春桃的枪杆子,也捏了捏。

  春桃的那杆肉枪,在她的揉捏下,顿时起了反应,那本来弯弯下垂的鸡巴,竟在刹那间笔挺挺地站立起来。

  “你别弄了,我要下来。”春桃已经拿到了付群英放在横梁上的那叠钱,但裤裆里被付群英蹂噬着,只能呆愣着站在椅子上,不敢跳下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付群英嘻嘻哈哈地将手放了,而后笑着说:“春桃,你是种马呀,这么一捏,就硬起来了。”

  春桃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说:“你这样弄,要不硬,才有问题呢。”

  春桃说着话,将手中的钱递到付群英手里。付群英接过钱,将包在外边的牛皮纸和塑料袋给扯掉,然后一边清点着,一边说:“这还有我姐给我妈留的五千块钱呢,她常年不在屋里,说让我多多孝敬我妈,呵呵,你说一个女人嫁远了,也是的。”

  说完了,她转身将钱递到春桃手里,然后说:“你千万可别跟得喜说,你就说这钱是你凑起来的,完了我再跟得喜说,让他再掏一部分钱出来,你们两个人的钱凑在一起,放在我这里,我免费帮你们管帐,这样合伙做木材生意,你们就有底气了,还有,你和得喜到时赚到钱了,可别忘记了你姐我。”

  春桃接过付群英递来的钱,说:“姐这么信任我,我怎么会辜负你的心意呢。”

  说着,他将付群英拥了过来,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付群英笑盈盈的,擦了擦绯色上扬的脸,说:“你小子真坏呢?”

  春桃暧昧地笑着说:“我坏不坏,你又不是不知道。”

  付群英伸手将春桃的裤裆里那根已经挺起来的肉棒给狠狠捏了一下,坏坏地笑着:“你再坏,我将它给割了”。

  春桃说:“你割吧割吧,你割下来直接塞在你那骚穴里,等于天天日着。”

  付群英见春桃这样说,又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打着哈哈骂:“你小子,这都想得到啊,真是流氓到家了啊!”……两个人闹着,又从里屋走到小卖部里,付群英再次交待春桃,这钱的事,跟谁都不能说,要是和蔡得喜合伙不成,钱还要还给她。

  付群英有点可怜地说:“春桃,姐这回就看你的了,你和蔡得喜一起赚到钱了,姐真的感谢你。”

  春桃想,我又不花本,又不要掏一分钱,只出点力,费点心,就能赚钱,这也是好事。他说,要这次赚钱了,应当感谢的,还是英姐你。

  付群英笑笑,便看着春桃揣着钱,回家去了。

  事实上,将钱给春桃入伙和蔡得喜做生意,也是付群英想拴住蔡得喜的办法。这蔡得喜天天在外面,明知道他有女人,但就是自己管不住,也管不了,这让她很恼火。

  可这一次,蔡得喜回家的时候,说贩卖木材大有钱赚,但就是自己要跑车,找不着合适的收购木材的人手。付群英当即就想到了春桃。这春桃虽说年纪不大,但做事还是比较牢靠,而且他跟他爹李泽军伐树多年,对怎么装车,怎么量方,怎么将树运到马路上,都有了经验,他应当是就是林场里对这行的不二人选。而且,怎么说呢,自从和春桃有过肌肤之亲后,付群英的心里,时常还想着让春桃的那又短又粗的大棒子给顶一下,这份想法,也让她多多少少对这个男人有些关照。

  更重要的,当时付群英想到,这蔡得喜要真是将贩树的生意弄成了,那么,他出门跑车的机会就少了,到这里呆几天,那里呆几天的日子,不就结束了,只要他回了家,收购木材或者卖了木材的钱经过她的手,蔡得喜不管钱,还怕他在外面有女人?

  有了这样一层想法后,她才做出决定,将自己的私房钱拿出来交给春桃,再让春桃将钱当着蔡得喜的面交给自己,完了蔡得喜也将一份钱交到自己手中,这样,两人的合伙生意,就有了四万元的本钱。有了本钱,才有开展经营活动的可能。

  所以,当天晚上,蔡得喜一出车回来,付群英又是端水又是端饭,事无巨细地将蔡得喜收拾得干干净净。上了床,付群英也不像以往一样,翘着屁股背对着蔡得喜,让他爱日不日,不日拉倒的神情,而是大展魅功,她用双手将蔡得喜的肉根从内裤里弄出来,然后用手来回撸了撸,蔡得喜那肉根就直立起来了。付群英接着便将那肉根放入嘴里,细心地含吮着,从那晶亮亮的头开始,接着是绕着那圆头下方的沟壑,再下面是皮肉相连的长杆子,都细心地吻了个遍,用嘴亲了个遍。这样弄,蔡得喜就爽了,平素对付群英从来懒得抚摸的大手,也忍不住来揉捏她的奶子。

  ……两人激情地完事后,付群英躺在蔡得喜的怀里,和他说起来今天春桃答应了和他合伙的事。她还给春桃当了家作了主,说春桃负责组织人上山伐树,负责请人装车,她呢,负责工人们的伙食,负责买菜什么的,还有管帐,至于合伙金呢,先每人出二万,待赚到钱了,再提取一些钱放到合伙本金里,这样的生意就可以做大一些……付群英这样说,又听说春桃已经准备拿二万本金放到自己老婆手中,蔡得喜自然也不甘落下,况且,这生意确实是稳赚不赔的,现在又有老婆帮衬着管帐,自然赚钱的筹码又长了一层。

  蔡得喜一边抚着付群英的后背,一边说:“我这两天去工地结几万块钱的帐回来,也拿本金出来。还有,你要遇上春桃,就让他到林场里放出风来,看哪家要卖树的没,反正我们的价,要比老冯的贵。”听了蔡得喜的话,付群英心里乐坏了,看样子,这合伙做生意的事,就在她的搓合下,进入了预定的轨道。

  然而,事情却还是遇上了阻力。

  第八十二节:和准岳父吵一架

  这阻力不是来自春桃,也不是春桃的爹妈,而是春桃未过门的岳父郑连生,也就是郑彤彤的父亲那里。郑彤彤的父亲在阴泉河与另一条大江的交汇处,即河口县城,开了家五金商行。这几年,得益于整个县城蓬勃发展的房地产行业,他的五金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春桃在接受了付群英的二万元钱合伙金之后,心中已经有了打算,那就是拿着付群英的这些本金,再和付群英的老公蔡得喜合作,两个人齐心协力弄上一个冬天,美美的赚点钱,一来好将媳妇郑彤彤迎过门,将房子好好整整;二来,要为来年生娃筹点花费。这老做啃老族,不仅别人瞧不起自己,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趁着还没有和蔡得喜开始收购木材的间隙,春桃他娘王秀花,在听说春桃的打算后,也没有阻拦,反而答应将自己的林地伐一片,以示支持春桃做生意。但她同时还有点要求,就是要春桃去城里看看怀了娃的郑彤彤,顺便将自己要做生意的事说也给她听听。

  王秀花说:“郑彤彤如今是你媳妇呢,她的肚子里怀了你的娃,你隔三差五,总得去看看吧,别冷漠漠的,都快当爹的人了,还要我来教?还有,只要郑彤彤愿意,就让她到奶子山来住一段时间,反正饭菜,咱也不会损待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辨解:“我不是天天忙着吗,没有空去看呢。我不忙了,自然就知道去看她。”

  王秀花说:“你忙忙忙,天天忙个鬼呢,你说说,你倒忙出什么名堂啦,是赚了多少钱,还是兴了多少事?天天和你爹一样,正经事一样不干,穷嚷着忙。”其时,春桃他爹正在帮另一户人家做喜酒,在帮着当咨客呢。春桃被自己的老娘这样一呛,当即没了声。自己东一天西一天,也确实在忙,但又确实没有整多少事。

  春桃见没了推托,就准备骑摩托车进城,王秀花从屋里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递到春桃的手上,让他给未来的岳父大人买条烟,买瓶酒,还交待他,看看郑彤彤想吃什么,县城里也应有尽有,她要想吃了,你给她买就是。

  在对待未过门的准儿媳和未出世的孙子方面,王秀花这准婆婆倒也大度,大方。 也没别的原因,春桃就是李家的一根独苗,郑彤彤要过了门,就是一家人了,自己忙死忙活的,到头来还不全是留给他们小两口子的。

  春桃应了老娘的话。到河口县城后,又到商城里买了烟酒,很顺利地便找到郑连生的商店。一进门,就见身着宽大紫色运动服的郑彤彤坐在那里,正无聊地拿着一本《知音》杂志在看,一见春桃坐在停在摩托车上按喇叭,她脸上的笑容就洋溢开了。

  “老婆,傻愣愣的,在干吗呢?”春桃一边将头盔摘下来,一边从摩托车后架上将礼品取出来。坐在五金店里的郑彤彤见春桃拎的东西不少,赶紧起身帮着来拎。

  “我能干吗?我懒得理你呢,这都多少天了,都不来到城里来看看我。”郑彤彤将春桃提着的礼品接过来,一这往屋内走,一边嚷嚷着责怪春桃。

  “呵呵,我不是在家种地,忙吗!”春桃答。

  “我要信,才真是信了你的邪,你种地?鬼才信。拿你的手我看看,我看看有老茧没,有血泡没?”说着,郑彤彤笑着,将春桃的手掌抡起来看了看。

  她一看,见春桃的手白白嫩嫩的,非但没有老茧,甚到连指甲缝内,连块脏物都没有。从这可以看出,这根本不是干活的手,当即将他的手狠狠一甩,说:“你骗鬼哩,还说种地,估计在家里撒着蹄子玩吧。”

  春桃跟在郑彤彤的后面,嘿嘿地笑着。

  这时,从里边走出来一个人,郑彤彤说:“这是我爸。”

  春桃便规规矩矩叫了声:“爸,好。”

  从屋里走出来的人正是郑连生,他本来在屋里摆置一个电机,听到外面郑彤彤和人说话,估约是有人来买东西,便从屋里出来,一见是个年轻小伙,又和自己的女儿手拉手说着亲热话,当即就猜到了这是让自己女儿怀孕的那小子。

  “你,就是春桃?”郑连生问。

  “嗯,我是”。春桃有点拘束。

  “好啊,你小子。”郑连生斜着眼朝春桃望了望,又在他的肩上拍了拍,似乎有种挑衅的味道在其中。不过,这样的味道也就一秒钟,转而是一种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漫到了他的脸上,毕竟,他对眼前的这个大男孩,还是较满意的。

  “我听彤彤说,你家在奶子山林场”。郑连生问。

  “是呀,是住在奶子山林场,爸妈都是那里的职工”。春桃答。

  郑连生又问:“那现在林场应当都撤了吧?我以前有个同学,也是奶子林场的,现今都到县城来了……”

  春桃说:“是啊是啊,前些年国营林场也不行的,职工多了,负担重了,很多人只有自谋生路,有门路的,升官发财了,没有门路的,留下来,各自承包一块林地,实在没有活路的,就到广东那边打工去了。”

  郑连生说:“这也是时代发展的趋势,光吃大锅饭,肯定不行……”

  郑连生和春桃爷俩说着话,将郑彤彤晾在了一边。

  郑彤彤见自己插不上话,着急了,她打断他们爷俩的谈话,一把拉起春桃的手,晃了晃,说:“你来正好哩,我都在城里闷坏了,你陪我去诳诳街。”

  同时,她将脸转向郑连生,说:“爸,我让春桃陪我去诳街的。”

  春桃被她拉起手,又不好意思拒绝,又不好意思中断和郑连生的谈话。

  郑连生知道春桃的难堪,也知道女儿的意思,忙摆摆手,说:“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便是了。”

  郑彤彤便高高兴兴地拉着春桃的手,去诳县城去了。

  一路上,郑彤彤娇情地问:“臭春桃,好些天了,你想我不?”

  春桃坏笑着说:“想。”

  郑彤彤说:“那想我了,怎么办?”

  春桃说:“我这不来看你了嘛。”

  郑彤彤说:“我是说前几天,你想了我怎么办?你难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不想我?”

  春桃笑嘻嘻地说:“想你了,我能杂办,只能手撸呗。”

  郑彤彤一听他这样说,觉得既合情合理,又好笑幽默。当即便擂了春桃一拳,嘻嘻笑着:“有媳妇了,还撸,你没听过撸多了伤身呀。”

  “一天晚上也只三次啦,能伤什么身”。

  “哇,三次呀,还少呀”。

  “是啊,和你搞,都能搞三次,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公,你真牛……”。

  两人嬉闹一阵子,便高高兴兴的拉着东诳诳,西看看,郑彤彤不仅到超市给春桃买了套衣服,还到商场里买了些牛羊肉,说晚上一家人打火锅。

  回来的路上,郑彤彤才告诉了春桃,她爸郑连生,想让他到县城来随他一起开店的事。郑彤彤说:“你看咱爸现在一个人又要进货,又要做些修理,实在忙不过来,要不,你也来县城,帮帮爸的忙。”

  春桃一听,心中就犹豫了,因为他已经答应了付群英,要和蔡得喜一起贩运木材的事。

  见春桃有些犹豫,郑彤彤问:“怎么啦,你不愿意来?”

  春桃说,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答应了人家,一起合伙从奶子山林场贩运木材到市里去的,而且,人家将合伙的钱,都凑齐了。

  郑彤彤“哦”地应了声,然后说,那你回去跟我爸说说,我也作不了他的主,你让我爸帮你参考参考,到底是与人合伙贩木材好,还是来帮他打理店好。

  春桃点点头,应着。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春桃和郑连生喝了两杯酒,可谓酒至半酣了,春桃便试探着将自己在奶子山林场和人合伙贩树的事和郑连生说了,他还强化了一下,说这个合伙人,他自己有车,以后装车到市里的木材交易市场,也比较方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哪知道,郑连生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郑连生说:“你跟人家贩木材,那是瞎混混吧,贩木材能赚几个钱?有木材了,运一车到市里,赚一笔是一笔;没有木材了,就坐吃山空,看着奶子山做春秋大梦。哪像我这开店营业,能细水长流,天天开门就能收钱。”

  郑连生的心是好心,觉得春桃是自个女婿,他没个工作,不如跟着自己学学做做买卖,到时再开个店什么的,总比在林场里当伐木工人要强,况且,这样的子的话,郑彤彤也可以呆在城里,享受城里贵妇人的生活,不用整天跑到牛屎马粪遍地农村里去了。

  可他的话说出来,却十分粗燥,话一出口,就变了味,语气带着嘲讽,入耳时不中听。这一点,也源于他本身就是这样的爆燥性格,有什么话,也不会委婉地表达,不会拐弯抹角。

  春桃听到后,脸就红了,当时喝点酒,胆子也大,他心里就觉得这郑连生很是看不起自己,自己年纪轻轻,似乎就只有依靠他,才能将日子过好一样。

  年轻男人特有的血性涌了上来,春桃不管不顾了,他直杠杠地顶着郑连生说:“我还是觉得贩木材好呢,那门道儿我熟,我吃得开,要开店,我不懂,反而过得窝窝囊囊,再说啦,咱们林场里有头脑的,也没见得日子过得比城里的小市民差!”

  春桃的话一出口,就像捅了马蜂窝,不仅郑连生与他翻了脸,就连郑彤彤的老妈许雪丽,郑彤彤,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住了。许雪丽和郑彤彤几乎同时向春桃抛眼色,示意他不要说了。

  可郑连生已经恼羞成怒了,他摆摆手后,从桌子边站起来,借着酒意,指着春桃的鼻子,说:“你要去贩什么狗屁木材也没事,反正彤彤现在也没有嫁给你,还没扯证,你走吧。”说着,郑连生朝门边一指。

  春桃自小哪受过这样的羞辱,他当即抓起放在桌边的摩托车安全帽,头也没回就从郑连生的店里走了出来,惹得郑彤彤和许雪丽在后面开始是喊:“春桃,你听我说,听我说……”到了后来,春桃就听到郑彤彤的喊声,变成哭泣了。

  第八十三节:民工鸡买一送一

  从郑彤彤家出来,春桃在灯火通明的河口县城街头一家商场的台阶上坐了会儿。

  想到第一次和准岳父见面,就闹了个不愉快,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来往。

  又如何面对郑彤彤?

  他心里就堵得慌,两个字:郁闷。

  见路人纷纷朝他侧目,春桃只得将摩托车点着火,漫无目地往前行着,这县城倒是灯火通明,霓虹闪烁,可一想到从河口县城回奶子山林场,这一段路路途不仅有点远,而且路况差,路边又是山沟溪涧,万一晚上行车不稳,还不摔个粉身碎骨,这让他为了难。

  看样子,只能到车站旁的小旅馆给睡一宿了。

  和中国所有的小县城一样,河口县汽车站旁边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旅馆。什么“单间30元有热水,50元有空调”“多人间10元/人”的红色招牌,闪着夺目的光华,摆满各个巷子。

  不用想,光顾这样的地方的,多是一些进城的民工,或者从外地回家的民工,临到晚上了,赶不上回家的班车,只好将就着在这样的旅馆睡一宿,第二日出门或者归家。

  春桃随意挑了家能停摩托车的小旅馆,一问坐在旅馆门口的老板娘,老板娘伸出三根指头,示意单人间只要30元。

  30元在现在这年头倒也不贵,春桃交待老板娘几句,让其晚上值班时,帮着照顾一下摩托车,便到房间里睡下了。

  刚刚将衣服脱下,就有人前来敲门。

  春桃问:“谁呀?”

  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答:“帅哥,你开开门,我看是不是掉了东西在你的房间。”

  一听说有女人掉了东西在自己睡的房间,春桃赶紧将门打开。

  女人闪身进来,约摸三十岁左右,穿着露出屁股的超短裤。她朝着桌子和浴室里望了望,装模作样地朝地上找了找,然后问:“帅哥,你一个人呀?”

  春桃坐在床上,抠着脚丫,答:“是呀,一个人。 ”

  “那,要不要我陪你呀?”

  女子起初说话还很正常,这见春桃只有一个人,声音顿时娇滴滴的。

  春桃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长得一般的一般,穿着价廉的短裙和皮鞋,唯一那件粉红的上衣,还算不错。至于身材嘛,要打分的话,最多六十分。

  “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卖”。

  春桃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兴趣不大,便说:“我要睡觉了,还怎么陪?”

  女子一屁股坐在春桃的床上,双手搭在了春桃的腿上,笑咪咪地说:“帅哥,我能怎么陪呀,就是陪你睡觉觉呗,你一个人睡觉,好孤单好寂寞的嘛。”

  春桃斜看了这女人一眼,见她长相平庸,胸前倒还有点料,何况,自己这漫漫长夜,也睡不着,便和她搭讪,也算解解闷:“多少钱一次吗?”

  女人说:“快餐50元,包夜的话,100块。”

  我靠,不会这么便宜吧?春桃曾经在网上听网友说过,这东莞的什么洗脚城,不是388,就是688什么的,这河口县虽然是小县城,但嫖娼连性都的零头都不要,真让人想不通。

  “看你那么帅气,我还可以免费给你吹下,不收钱。”

  女人说着话,故意将胸前的一对奶子,来回揉捏了几下。

  “还有,你看嘛,我奶子很好揉的,下面也很紧,今天还没开张呢。”

  那女的将奶子是抹胸的胸衣里掏出来,自个揉捏着。

  她说话的声音,似乎都要央求春桃了。

  受到这样的挑逗,春桃再也忍受不住,他两眼射出兴奋光芒,如干柴遇烈火,施展一对龙爪手,尽情地将那女人抖出来的一对大奶子使劲地揉搓起来。

  那女人被春桃一揉捏,眼睛则咪咪地闭上,嘴里微微哼着,极为配合。

  揉捏了一会儿,春桃的那根肉棍子,早就呈现了出擎天柱的姿态。 这女人一看春桃的裤裆,便任由春桃双手揉捏着她的酥胸,她的手则从春桃的两手间伸了下去,一把扯掉了春桃的裤子和内裤,让他那根宝塔似的大鸡巴激情盎然的挺立着。

  “我先弄你。你只躺着就行。”那女人被春桃一揉,说话也急促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将春桃往那小床上一躺,任春桃那根肉棍一柱冲天。

  这女人将春桃的棒子看了看,又将包皮往下滑,撸着周转瞅了瞅,看是否是菜花头。然后伏下身子,樱桃小口一口便将春桃的根给吞了下去。

  我操,好爽,这女人经历的男人多了,经验也就多了。

  只见她吹萧,吹得娴熟,灵活,不仅照顾到春桃的那根肉杆子,而且连鸡巴连接屁眼的位置,都被她扳了上来,舔得麻麻痒痒,让人舒舒服服。

  这女人一边吹萧,一边将那超短皮裙给弄到腰际之上,这样,她的下身就现出茂密的森林,黑黑的茅草丛中间,二块光洁的石头摆在那里。那石头下奔流的阴泉河,早不是液体直往外冒。

  见此情形,春桃下面那支擎天柱,再也按捺不住,他如猛虎遇羔羊,翻身而起。一下就将正吹着萧的女人掀翻在床,任她鞋子也没有脱,他将她两腿颁开,将棒子一挺而入。

  很快,那勇猛的擎天柱便被一股温暖套住了,一股快感由神经传到脑皮层,让春桃飘飘欲仙。身子底下那女人,双乳也一抖一摆,不算难听的叫床声,伴着大腿撞屁股的声音,在小小的单间里回旋。

  十多分钟后,春桃喘着气,软成了一滩泥,他趴在那女人身上,任嘴巴对着女人的乳头,直哈着粗气。

  “累,累死我了。”春桃说。

  “你的那东西真大,还整得久,让我都舒服了。”女人夸奖春桃。

  一边说,她弯腰起床,一边给自己收拾,一边给春桃收拾。她用卫生纸将先粗粗地将春桃的湿杆子擦一圈,然后再将他的包皮撸下去,再沿着那沟壑擦一圈。

  她眼睛盯着,擦得很仔细,也让春桃有些小小的感动。

  他心想,这么便宜,还这么敬业,真的了不起!

  自己完事后,春桃看着这女人收拾自己,便和她说话。

  春桃说:“你怎么能收得这么便宜吗?”春桃对这卖身的女人,只收50元感到费解。

  “没办法呀,这地方哪有有钱人来,而且,这里做这个的人,不是媳妇就是嫂子,年轻的女孩们谁来这小旅馆做。”女人说着,将那擦过的纸丢进垃圾筒里,然后准备穿裤子。

  “那意思是说,你也是结过婚的人喽。”春桃当闲话扯。

  “是呀,娃都二个了,大的快十岁了。”女人答。

  “娃都那么大了,还来做这个,娃他爹呢。”春桃又问。

  这女人睁着一双有些黑斑的眼,望着春桃,唉了口气,说:“娃他爹前年从建筑工地掉了下来,残了。”

  “从建筑工地掉下来,人家不赔钱吗?”

  “赔了十多万,可十多万有什么用,添置个电动车,添置个大电视,送两个娃上学,一家老小的开支,两年就没了。”女人说得有些伤感。

  春桃“哦”了一声:“你的命真苦,唉。”

  女人见春桃也比较同情他,顿时有了找到知音的感觉。

  她反问春桃:“你怎么一个人跑这车站的小旅馆来呀,好像听口音,你还是本地人。”

  春桃如实说了,自己从奶子山林场来,想不到第一天到岳父家里,就和他产生了矛盾,以至于现在自已流落街头。

  女人听说春桃是奶子山林场的,目光滞了一下,然后悠悠的说:“我是肥水镇的,离你们林场不远。”

  春桃一听她说是肥水镇的,顿时来了精神,他起身而坐,说:“你莫不是逗我玩的吧,老乡。”

  那女的笑着说:“我逗你玩有什么意义,我就是肥水镇的。”

  ……两人一下子攀上了老乡,话语就多了,聊了大半个小时,直到这小旅馆的老板在喊她去别的房间,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走人。

  春桃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全给她了,说不用找了,反正是老乡。

  那女人说,要找的,我这就给你。

  说完,她将找的五十元放在电视柜上,这才去了别的房间。

  个把小时后,春桃正趴在床上看电视。想不到她又进来了,还给春桃带了一盒炒盒粉。她一进来,也没有刚才那么拘束,而是大大咧咧的,将河粉放到春桃的床头柜上,说我也知道你没吃晚饭的,一起吃一点吧。

  吃完了河粉,那女人说:“帅哥老乡,你出门在外,也挺孤单的,想女人吧,你要想要,姐还给你一次,免费的。”

  说着,她一手将春桃的鸡巴拽住了,用两片手指,来回地撸,直撸得春桃的前列腺浆液,都从那尿道里溢了出来。这女人才给他戴了套,而且自告奋勇地坐在春桃上面,她一上一下,像奔驰在草原的骏马一样,纵横驰骋,浪荡天涯。

  又一次爽了后,女人说,我这次高潮了。

  春桃不信,说你一天少说要也做七八次吧,要接几次客吧,怎么,就从没有高潮过?

  女人说,来这里的全是民工,大家为生存忙碌着,真正投入到日穴的时候,早就没有了精力,有些人只是寂寞,根本就不日,也算快餐钱。有些就算日了,也分把钟缴枪了,哪里会有高潮?

  春桃想想,也是,她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两人正聊着天,又有客人来了,这女人才走。而且她到那房里一问,还是包夜的,便没有再到春桃的房间里来。

  像嫖娼叫鸡这事,很多男人都搞过,不然这满大街的足浴洗头店也没有生意会倒闭,但让春桃没有想到的事,当自己在肥水镇开门面做生意时,这女人,竟还被她碰上了。

  当然,这是后话,算是一个伏笔。

  更更重要的,这女人还有性病,春桃回去就传给了两个人。

  84:孕妻嘴上患性病之:山参母鸡汤

  春桃在河口县城花50元嫖娼带回来的性病,一个传给了他未过门的的老婆,郑彤彤。 另一个传给了付群英。

  当天早上春桃一觉醒来,心情已经好转很多,但也没颜面再去找郑彤彤,于是出了小旅馆,他一熘烟将摩托车突突地开回到奶子山林场。

  回到家,他娘王秀花正在堂屋里淘米做中午饭,他爹正在吸烟。

  他娘就问起他为什么这快就打了个来回?

  春桃气呼呼地就将在郑连生家发生的事,讲给他娘王秀花和他爹李泽军听。[!--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想不到,惹来他娘王秀花的一通臭骂。

  王秀花脸都气紫了,搬了把椅子坐在屋檐下,数落春桃:“你是猪脑子啊,你也不想想,真以为自己了不得呀?第一次去人家家里,就被人家扫地出门,你让人家怎么看你?”

  “再说?”王秀花的手指已经指在春桃的额头上:“你让郑彤彤怎么想?都二十岁的人了,还这样鲁莽,还这样没有心计,唉……”

  “她爸狗眼看人低,说得我一文不值一样!”春桃堵气着说。

  “她爸是她爸,你又不是娶她爸,她爸的话要是不中听,你不听就是。”王秀花脸色发紫,气冲冲地走进里屋去了。

  堂屋里只剩下李泽军还在抽烟。他开始是一言不发,这会儿看到王秀花走开了,才说:“桃娃子,这事既然已经和他吵了,就算了,想必大家都喝了点酒,都把不住嘴门,这等他酒醒了,也定然知道的,但现在你还得去河口县城一趟,去看看郑彤彤,安抚安抚下她,免得她为你担心。 ”

  每到临场决择的时候,李泽军说出来的话,倒也理性,中听。

  春桃点点头,说:“爸,你让我去见她,有什么用?”

  李泽军将烟屁股往地上擦了擦,悠悠地说:“怎么会没有用呢?你这蠢到家了吧,你到河口县城,找到郑彤彤,他老爸看在眼里?知道就明白你肯进他的门,还关心彤彤,在心里就知道你认错了,服软了,他作为老的,还有什么理由再生你的气?”

  春桃“哦”了一声,很是敬佩那样向李泽军投去目光。

  王秀花还在里屋叽哩呱啦地叨唠,春桃没有理她,径直又将自己的摩托车骑上,往河口县城赶去。只到摩托车引擎的声音,王秀花急冲冲地从里屋冲了出来,一边擦手一边朝春桃喊:“你这次去了,可别像昨天那样莽撞了,可得让着点,要彤彤在城里闲得无聊,你就要她到奶子山来,我在家尽心地侍候她。”

  春桃应了一句,又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是罗索!

  这才骑着车到河口县城去。

  到了郑连生的五金店里,郑连生不知道是出去有事去了,还是帮人有装东西去了,反正没有在店里。店里只有郑彤彤跟她妈许雪丽。许雪丽一看春桃来了,本来平静的脸上,溢出一丝笑容,赶紧让他坐。

  许雪丽说:“春桃,你来了就好,我都忘了告诉你,她爸是什么脾性,他就是样的牛脾性,非得抵死杠,不过,只要知道了他的脾气,你莫怪就是了。”

  春桃小声地对许雪丽说:“妈,这也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跟爸顶嘴的。我昨天回去一想,觉得自己也说得不对,今天,我就又来了。”

  正说着话,郑连生黑着脸,扛着给人家修理东西的工具厢,从外面回来了。春桃也不避着,径直走过去,将他手中的工具箱提过来,放在店里的角落摆好。又关心地朝郑连生问了一句:“爸,到给人家修理东西呀。”

  郑连生听他这么一问,黑着的脸也平缓下来,连连说:“是啊,前几天卖出去的一个电机,人家非得说是坏的,我今天去看,才知道那人连电源线都没有接好。”

  在一旁的许雪丽和郑彤彤听他这么一说,嘴中吁了口长长地气,看情形,这事终究是过去了。其时,郑连生也是想好了的,只要春桃待彤彤好,别说他来服个软,就是不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彤彤都怀上二三个月了,又能拿他杂办?如今他主动来店里,主动来帮自己拿东西,这不是心里还是对自己不错。更何况,昨天晚上那事,自己说话也是不中听,也有错误。

  这样一想,当天中午,郑连生还让许雪丽在家里看店。他用送货用的皮卡车带着春桃和郑彤彤去了中心菜市场,在那儿买了一只猪蹄脚,几片鱿鱼,还买了一些干果,反正就是杂七杂八的食品。到了家里,他亲自系着围裙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一家人又恢复到其乐融融的状态,许雪丽一边给郑彤彤夹菜,一边也能春桃夹菜。说:“彤彤你多吃点,现在正缺营养”,又夹着一筷子蘸爆肉对春桃说:“你常年在屋里干体力活,体力消耗大,多吃点,来。”

  春桃接着,连连说感谢。许雪丽说,咱都是一家人,不兴那个客套,以后这城里的家里也好,肥水镇上的房子也好,你来了,就随意一点。你爸呢,就那样的人,脾气不好,心地却很好的。春桃呵呵地笑着,一边答应着许雪丽,一边往郑连生的小酒泡里倒酒。

  趁着吃饭的时候,春桃也说了她娘的那层意思,就是郑彤彤要在城里觉得很闷,也可以到奶子山去住一段时间,反正二三个月嘛,也无所谓,一来,山里的空气也好,也没有城里闹,二来,自己也顺便能照顾到她。

  听了春桃的话,郑连生和许雪丽都没来得及吭声,郑彤彤早就欢呼起来了,连说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到奶子山去玩玩了,天天呆在城里,要地方玩也没有,又不准我和以前的同学们一起玩,真是快将我闷死了。

  见自己的女儿这么急切地想去奶子山玩,郑连生和许雪丽夫妇也不便说什么。再说,这郑彤彤迟早是要跟着春桃生活的,也是迟早要去奶子山见她的公婆的,这年头,迟一天早一天,人家也不会像往常那样说闲话。当即两人在心里,就已经同意了。

  只是许雪丽担心郑彤彤怀了孕,又在山里边野,便吩咐她:“奶子山上早晚夜凉,你要记得多穿几件衣服,还有,别像个男娃一样,在村里乱窜,在山上乱跑,那村里的野狗,可是不认人的,你得注意安全。”

  这许雪丽说起来也是个碎碎嘴,一叨唠起来就没完没了。郑彤彤赶紧刹住了她的车,她说:“妈,我都这么大了,我还不知道吗?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再说,还有我老公呢”。

  郑彤彤将手搭在春桃的肩上,笑呵呵的样子,以向她老妈证明自己确实能照顾自己。

  许雪丽笑笑,朝着郑连生征询着说:“那随她去吧?”

  郑连生本来就没有什么意见,见媳妇问自己,便回答:“让她去呀,去玩玩,总比天天呆在城里要强。”

  郑彤彤便高高兴兴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坐上春桃的摩托车,到了奶子山林场春桃的家里。

  新媳妇上门,春桃的老娘王秀花自然是好饭好菜地招待,又是烧排骨,又是炖老母鸡,还不忘将林场里那家里传下来的老山参丢几段放到汤里煲。

  郑彤彤在城里吃惯了青汤寡水的饭菜,胃里早就是打滑溜,这下对春桃老娘王秀花煲的这些重口味的汤,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当即像小猪吃食一样,啪啦啪啦就整下两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见郑彤彤吃得胃口大开,春桃也陪着吃了两碗,喝了两碗汤。

  那本身就是大补的鸡汤,又掺上了野山参炖,自然是补上加补,也让春桃和郑彤彤身体中的血液加快流动。

  两人洗了脚躺在床上时,身子挨着挨身子,就觉得特别不舒服。春桃的那根肉棍,久久地硬挺着。郑彤彤的那两垛大奶头,也一下硬挺着。似乎不运动一下,不弄进去爽一爽,那硬挺的东西就不会消退下去一下,两人也就会睡不着。

  本来就不宽裕的床上,因为两个人睡不着,更显得不够宽。

  春桃翻了一个身,将脚搭在郑彤彤脚上,他问:“老婆,你睡着没?”

  郑彤彤的眼睛睁得鼓圆,说:“睡不着。”

  春桃转身将她的环拥住,手指将她硬挺的乳头捏住,轻声问:“怎么睡不着?”

  85:孕妻嘴上患性病之69互慰

  “想要你呗”,郑彤彤咯咯笑着,说了实话。

  春桃在她的奶头上用力一捏,坏笑道:“老婆,你摸摸我小弟,他也想要你。”

  说着,春桃将郑彤彤的盈盈手指握到自己手里,又放到自己的内裤前。郑彤彤会了意,立即将手从春桃的内裤里探进去,一下就握住了他的那根巨根。

  “老公,好粗好硬哟。”郑彤彤娇滴滴地说。

  春桃本身身子就燥热,这会被郑彤彤的盈盈玉手一握,那根茎里奔跑的血液,更是加速了流动,也让那本就勃大起来的肉棒子,更加坚硬,更加粗壮。

  “老婆,他真的想要你。”

  春桃附在郑彤彤的耳边,向她的耳括里哈着气。郑彤彤感觉酥酥麻麻的,耳道有一管风在吹着,心里也有一管风在吹着。

  那双腿间的小穴,已经在春桃的吹拂中,可耻地湿了。

  虽然欲火升腾,但唯一的理智还是让郑彤彤保持了清醒。她一下子想到医生说的话,说她已经流过一次产,清过一次宫,这要是再流产清宫的话,以后怀孕的机会就小。而且,做孕检的医生还交待过,怀孕的前三个月,最容易流产,而做爱无疑会加大流产的机率。

  这样的理智让郑彤彤将春桃在耳边吹风的嘴给拍了拍,她仍然娇滴滴的,将春桃推倒在床上,一边说:“老公,不能要呀,我不是跟你讲过的嘛,怀孕了,不能插进去的,这万一要捅着宝宝了,多不好,你说是不是?”

  见娇妻如此懂事,春桃只得停下在她耳括边呵气,转而用双手玩弄她的一对大奶子。郑彤彤自从怀孕后,一对大奶子也微微有些变化,首先是乳晕变大,以前只有绕着乳头的一个圈,现在慢慢扩大,慢慢扩成铜钱般大小。其次是颜色也变了,以前是绯红色,很鲜亮,现在变得黑暗,变得紫青了。

  春桃揉着奶子,对郑彤彤说不能做爱的话,保持着沉默。他也知道,这女人怀孕了,是不能搞,是不能插进去,但问题是,现在自己下半身火热着呢,那根肉棍子,恨不得放在水泥地上搓一搓,或者往墙缝缝里挤挤,不然,不舒服呀!

  郑彤彤也知道春桃的意思,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男人的下半身解决不好,上半身就更加解决不了。她见春桃硬挺着大鸡巴,也有些心疼,这作为女人,让男人舒服,似乎就是天性,就是职责,如今虽说怀了孕,但也不是没有法子可想。

  这样想的时候,她轻轻地将握着春桃鸡巴的手来回套弄起来,先用盈盈食指,将所有的包皮都裸下来了,然后又将所有的包皮复上去。如此几次,春桃肉根上的青筋,便鼓起来了,那从杆子底下来的力量,让那翘起来的东西,一闪一闪的。

  “老公,我帮你吹出来吧,免得你难受”。春桃还刚准备假情假意地去阻止一番,郑彤彤已经将肉根前面的龟头给吮在嘴里了。

  她沿着那圆亮的龟头往下,再往下,到了那一圈沟壑时,便停滞不前。她用香舌,绕着那圈沟壑上面的游泳圈来回地打圈,从左到右,再从右再左,如此几次。春桃早在她打圈的时候,身子就疲软下来,嘴里禁不住喊着:“舒服,日,真舒服,爽呀。”

  郑彤彤在上面预演了分把钟,然后一口,就将春桃的大巨根给吞并了下去。她的两个腮帮,鼓了起来,双眼因为用力,也鼓了起来。差不多就这样含着有半分钟的时候,郑彤彤忽地将他的巨根全吐了出来,她则一边深深的吸气。春桃呵呵地笑着,心想自己的大鸡巴,都快将老婆堵得窒息了,真他妈的过瘾。

  所以,当郑彤彤再将巨根吞入嘴中的时候,春桃已经不再满足于自我享受,而是坐了起来,任郑彤彤趴在自己的双腿间吮吸,他的双手,则从郑彤彤的脖子下伸过去,轻揉地揉捏着她的一对奶子。

  “老婆,你的奶子好胀。”春桃一边享受,一边关心自己胯下的这个女人。

  “嗯,是好胀,但也没办法”,郑彤彤停驻了一秒,回答他的话,接着又埋头继续工作。

  “不如,老婆,你反转身来,我帮帮你。”春桃说。

  “怎么帮我呀,都说了,不能插进去的。”郑彤彤其实早就欲火攻心,却面对自己的身子和医生的交待,又是那样无可奈何。当她听春桃说转过去时,还以为春桃要用手指伸到里边去,帮她手淫呢。

  “我用嘴帮呀,我又不放进去的,只在外边舔舔,将你舔爽。”春桃微闭着眼享受着郑彤彤的吹萧,一边和她说话。郑彤彤听他这么一说,心是扑通扑通跳,她立即将身子转过来,一双腿叉开,撑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嘴则继结含吮着春桃的大肉棒子。

  她的那只鲜鲍,就正好对着春桃的脸。刚刚转过去,春桃就看到了,这郑彤彤的骚穴,早就春水横流。那两片肥唇之上,那毛发其间,全是脓白的如蜜汁般的液体。

  “哇,好多水水,喜欢死了。”春桃的心里,一见自己老婆的美鲍里流出来的汁液,当即喉结就转动了不止百下,那又干又燥的口水,被他连续几下就吞进了肚子里。他用双手将郑彤彤的双腿稍稍扳开,让那美鲍更好地展示出来。

  郑彤彤的双腿一开,那阴泉河的泉眼深处,更一览无遗地展现出来。春桃没有丝毫地犹豫,而是急切地将自己的嘴唇附了上去。“啊,美,真是太美了。”

  春桃一边吸着,心里有着小小的喜悦。

  他先从郑彤彤的双腿内侧舔起,接着是那两片肥唇。舔那两片肥唇的时候,春桃故意用嘴唇含起来,拉长了,放下,拉长了,放下……这惹得正在吹萧的郑彤彤受不了。她一边用手反打春桃的手,一边呻吟:“春,春桃,你,让,我受不了,啦,啊,啊,舒服,好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会着叫着,他舔完了肉唇,接着才是中间中间的豆豆。当他的舌头触碰到那颗豆豆的时候,郑彤彤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也夹住了春桃的脑袋。

  “啊,啊,我受不了了,老公,我要……”郑彤彤已经顾不得说完,她埋头更加努力地工作去了,她的一只手将春桃的根握住,一只手帮着嘴唇来回套弄。那边春桃也忙碌开来,双手将郑彤彤的屁部更加大力撑开,不仅让美鲍将嘴打开,让那颗豆豆显现出来,就连那流水的阴泉河道,也展现出来。

  河道就在那里,显现着圆形。春桃几乎没有多想,一种天生征服女人的技能被他独家创作出来。那就是他的舌头,窝了起来,变成了一根又圆又滑的小棒,他瞅准了,用舌头摸索过去,一溜,就将舌棒溜进了郑彤彤的蜜道里。

  如果说以前的那些舔只是诱惑的话,这探进阴泉河的舌头就是实干了。随着春桃舌头的进出,郑彤彤的腰肢也开始扭动起来,头发披了下来,嘴里本来含吮着春桃的鸡巴,这下在连贯的呻吟声中,再没有时间低头含吮了。

  86:孕妻嘴上患性病之交叉感染

  如此几分钟,郑彤彤就控制不住自己,她双腿一夹,感觉到后面来了股力量,让小腹一胀,脑袋竟有十几秒钟的晕眩。晕眩过后,她知道自己高潮了。高潮了的她又继续含吮春桃的棒子,一双手还辅助用功,春桃的棒子本来就硬得难受,被她这样一折腾,很快缴枪投降。

  完事后,两口子相拥而眠。山村的夜静悄悄的,那些春日里爱发情的猫,也在这个秋冬之交的季节隐藏起来。只剩下风过奶子山的声音,轻轻柔柔地拔动着心扉。这一点,远远不像城里,城里每天尘土飞扬,车鸣人嚣,心随时都可能揪着。而山村的寂静,让郑彤彤一觉睡醒过来,觉得精神特别好。

  第二天早上,春桃的老娘王秀花熬了稀饭,丢了几片红薯放到稀饭里边,郑彤彤是吃得喷喷香,一碗毕了,又弄了一碗,只吃得肚儿圆。

  饭毕,春桃的娘王秀花将郑彤彤的手一拉,带她到地里担红薯去。其实担红蓍是假,就是带着她去林场里转转圈,好让春桃搞正经事,也免得郑彤彤在家寂寞。春桃则骑着摩托车,去村里各家有林地的主家散布消息,消息的意思就是他和蔡得喜已经合伙贩树,每一方树,要比那收购木材的老冯,贵出50元钱。

  有几家人都对春桃参与贩树的消息表示疑虑,特别是对他能否及时支付树款表示疑虑。住在奶子山林场入口偏南的王世发,是个承包林地的大户,家有林地五百多亩,春桃到了他家,跟他说过自己跟蔡得喜贩卖木材的话后,王世发说:“春桃,不是俺不将树卖给你呢,而是你和蔡得喜将树装走了,会不会给俺钱哩。”这王世发是河南人,上门入赘到奶子山林场,说话带着浓重的河南腔。

  春桃拍着胸脯保证:“世发叔,你就放心将树卖给我们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样?树一装上车,我马上就给你点钞票。 ”春桃还将自己和蔡得喜筹了好几万元的事说了,以示自已资金实力充足,让卖树的林农放心。王世发见春桃这么信心十足,当即也表示,隔几天就去山上,伐两车树卖给春桃。

  也有对春桃贩木材比老冯贵50元一方表示担心的。林家谢大成就说:“你们收购的木材,凭什么多出50元一方呢,是不是那量尺寸的尺子,作了手脚搞了鬼?”对这样的话,春桃就是百口莫辨,只得说:“我们不用我们带的尺子,用你自己的尺子。”那林农一听,这才表示,自己可以将树卖给他。

  春桃骑着摩托车转了一圈,大有成就,有二十多家林农,都答应在冬天伐树时,优先卖给春桃。“再怎么说,你也是林场里的人,又贵了50元一方,我们卖给谁不是卖,卖给你还有得个好价钱。”林农们都是这样的心态。

  时近响午,春桃带着成效,准备去付群英的小卖部告诉她,自己已经将消息散布出去了,过些天,等林农将树伐下来,就要请人装车、还要请人量方,算帐。到了付群英家之后,那蔡得喜,开着车去肥水镇帮付群英进货去了,小卖部就付群英在里边,而且她也不在店门上,而是在店后面的厨房里。

  春桃在门口喊了几声:“有人吗?”,付群英大声地在里边答,在烧火呢,有事吗?春桃答,没事呢!说着,他大步越过小卖部的货柜,径直往厨房里走去。

  付群英正弯腰在灶门前生火,屁部高高地翘起来,虽然穿着一条牛仔裤,但那种成熟的圆润还是一览无遗。春桃近了身,将手搭在她丰满的屁股,然后问:“得喜呢?”

  付群英边吹火边回答:“到肥水镇进货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春桃说:“我想告诉他,告诉大家我们收购木材的事,我都弄好了,过些天,等人将树伐下来,我们就得请人装车,还得请人量方,记帐。 ”春桃在付群英的屁股上又抚了抚,然后说:“其余倒没什么事。”

  付群英见他没有什么事,便打趣道:“既然没有什么事,还不回去陪你的小娇妻?”

  春桃想着昨天带郑彤彤回林场的时候,路过付群英小卖部时,估计她当时也看到了。他呵呵地笑着:“老婆不是晚上陪的吗?白天有什么好陪的。”

  付群英暧昧地向春桃剽了一眼,说:“你小子真是人小鬼大,小心我以后告诉你媳妇。”春桃继续在她的屁股上抚摸,嘴里却呵呵地笑起来:“你告诉老婆,好好哇,我将我们偷情的事也告诉她,要她不跟你吵,我们三个就玩一龙双凤,怎么样?”

  付群英听他这样说,停止了生火,将扒火的棍子从灶上拿起来,要打春桃状:“你嘴杂这么贱?还一龙双凤,想得你臭美!”

  付群英的嘴嘟着,举着扒火棍子,嗔怒的样子,着实让人怜爱。春桃用手将她的扒火棍往旁边一档,一把就抱住她,并且将嘴直接凑到了她的唇上。“你要干吗呀,这大白天的,我喊了人哇。”付群英倒也没挣扎,只是将头往后着,眼睛瞪着春桃说。

  春桃将她搂得更紧,说:“你喊吧喊吧,全林场的人知道才好呢。”付群英见春桃气她,故意将嘴巴张大,就要喊出声。

  正在这时,忽听小卖部门口有人喊:“老板娘,在吗?”,是一个来买东西的人。付群英连忙回应:“在里屋做饭哩,这就来。”说毕,她挣扎脱春桃的怀抱,急急地要走。春桃见有人来买东西,付群英也走了,他也准备往外走。

  付群英却一把将他拦住了,还附在他耳边,“嘘”地一声,作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将他耳朵揪了一把,推了他回去。春桃呆若木鸡地站了会,付群英卖完东西回来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死脑子啊,你这时候出去,想害死我?”付群英望着春桃,嗔怪道。

  “怎么能害死你,你这话说的。”春桃不以为然。

  “你用脑子一下行吗?你和我同时从里间走出去,这男女同处一室,要让别人看到了,你让我如何说得清?”付群英气呼呼地说着。赶紧走两步出了厨房,给买东西的人买了东西,然后那人就走了。

  春桃一想,也是呀,她走出去,自己也出去,咱没有偷情,别人还以为偷情呢。何况,春桃向付群英的脸上望去,只见她的脸上早就红霞上升,两朵桃花开在双颊之上,映得那双眼瞳美艳无比。

  “别,别说得那么气呼呼的嘛,你不就是怕人家说我们偷情吗?我们事实上就是在偷情嘛!”待付群英进来时,他说着,再一次将付群英揽了过来,搂在怀里,他的手,伸进付群英的内衣里,一手把住了她馨香的蓓蕾,他的舌头,已经在付群英的脖子周围探索前行。

  付群英被春桃这么一吻,心里那种隐藏的快慰已经上升了,但她又担心有人进店来买东西,所以心是两头揪着。当春桃的舌头探到她的嘴边里,她不自觉地就迎了进来,耳朵却聆听着外面小卖部的动静。

  春桃一边吻着,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蓓蕾,当他将蓓蕾中间的那颗乳头给捏住时,付群英就彻底崩溃了,她嘴里哼哼有声,手中三下两下,就将自己的牛仔裤裸了下来。她裸下裤子后,将身子身着灶锅台边倾下来,屁股仍然如生火时一个向上翘着,那湿润流水的美鲍,正咧着嘴欢笑着。同时,她还不忘催促春桃:“春桃,你搞快一点,快点放进来,等会儿有人来了,被人知道了,就麻烦了。”

  春桃听付群英这样说,也三下二下,就将裤子的拉链拉开,然后掏出他短粗短粗的肉器,对准付群英的肉穴,一下就顶进去。付群英的身子,一下往灶台旁冲去,差点就载进了灶门里。“你顺着点,行不?”。付群英怪春桃粗鲁了。“你不是让我快点嘛?”春桃答。

  “我要你快点,但不是让你这么鲁莽一撞呀,你差点给我撞倒了,真是的。”埋怨过后,她依然催春桃:“你动起来快一点,放深一点,哦,啊,啊”。

  付群英说着,春桃已经掌住她的蛮腰,屁股一挺,肉棒开始在那里边做活塞运动。付群英一边小声地刻意将声音压低叫着,一边眼睛微咪,享受春桃巨根带来的快感去了。

  冲撞了约摸三四分钟,春桃只感觉自己要爆发了。这付群英也感觉自己的那道最后的拦洪堤,也要在春桃的冲撞下损毁崩溃。

  哪知道,在这紧要关头,小卖部外面响起了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喇叭声刚落,就听得蔡得喜坐在车上喊:“群英,群英,你出来将车上的东西搬下去,我好将车倒到办公室楼下去。”不用想,这蔡得喜将车停在小卖部门口,而他正趴在驾驶室里,候着付群英去将车上的货搬下来,完了他才将车停到林场以前办公室门口的空地去。

  付群英一听汽车喇叭响,忽地就将裸到脚下的裤子提起来,也不管不顾她的屁股里正夹着春桃的肉棒。她一边搂裤子,嘴里大声地说:“我这就来了,正在上厕所哩!”说毕,她朝春桃挤挤眼,又指了指后门,示意他赶紧提上裤子,从后面溜人。

  想不到的是,这半死不活的一炮,不,只能算半炮,也让付群英感染上春桃在河口县城嫖娼时带回来的性病,同时,让蔡得喜实现交叉感染……87:孕妻嘴上患性病之又痒又痛

  在付群英身上放了半炮,春桃意犹未尽,却又无可奈何。 回到家里,郑彤彤一显娇妻温柔,又是给春桃泡茶水,又是给他挪椅子。惹得春桃他娘王秀花嘴里砸砸有声:“臭小子,看你命不怎么样,讨个媳妇倒怪贤淑。她今天上午,还随我到地里担红薯呢。”

  一听郑彤彤还随她下地担红薯,春桃就有意见了,他责怪王秀花,说:“娘,彤彤肚子里都有娃了,你还让她下地,那沟沟坎坎的,让她摔倒了,可不是小事。”

  王秀花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当即就翻了脸,她一边喝着水,眼睛却瞪着春桃,也不知是骂还是说,反正嗓门儿很大:“咦,咦,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难听呢,我就不能让她下地吗?我下地是带着她出去玩,又不让她担又不让她挑,何况,现在才三个多月,我怀你时,八个多月,我还得去打猪草呢,你不是好好的?”

  这些话,在春桃听来,自然是王秀花在好好说话,因为他懂得自己老娘的脾性;而在郑彤彤听来,却近似骂人了。见眼前的母子为自己而争嘴,郑彤彤忙说:“你们别争了,是我自己想出去走走的。”春桃和王秀花一看郑彤彤着急的神情,两人都停止了争论。

  于是,各司其职,生火的生火,择菜的择菜。王秀发走进了厨房,自然负责生火,淘米之类。春桃和郑彤彤坐在堂屋,负责择菜。菜是青葱碧绿的韭菜,是金黄金黄的南瓜,王秀花刚从地里割的,但菜里边还有些杂草掺杂其间,得细细择起来。

  春桃和郑彤彤择菜的时候,郑彤彤就将嘴扬了起来,给春桃看。她说:“老公,你帮我看看,我的嘴角怎么起了小泡泡。”春桃本来就挨着郑彤彤,她的脸凑过来,春桃便见郑彤彤的嘴角边,真的长出了一排痱子般的小红点,分外明显。

  “咦,怎么真的长出几颗小泡泡呢?”春桃用手朝着郑彤彤嘴角的那些小红点弄去,郑彤彤嘴角一歪,躲开了。她嘀咕着说:“这小红点又痒又痛,你先别弄,弄破了会发炎的。妈的,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来的时候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起泡了。”

  见郑彤彤不让自已挤弄,春桃说:“你莫不是到地里,让毒蚂蚁和毒辣子给爬了吧。”依照春桃的见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是自己嫖娼带回来的性病,而是固执地认为,这是山林里中的那些毒昆虫什么的,从她嘴角飞过或者爬过,从而留下了这一排毒液。

  “好像也没有被什么虫子咬过呀”,郑彤彤用手揉了揉嘴角,继续择菜。

  春桃说:“你先别管它了,等下午吃饭后,我就去林场的卫生室拿支皮炎平软膏给你抹抹,说不定一下就好了。”两人说着话,择着菜,再加上郑彤彤嘴角的那排小红点,确实微不足道,也就被他们放下不管了。

  下午吃毕饭,春桃骑着摩托车,花了三五分钟,就赶到林场门口的卫生室内,几元钱,从林场的医生谢花生买了支治皮康王,回头就给郑彤彤抹上了。

  本以为事情也就这样过了,待中午稍稍睡了一会后,春桃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有点痒。他伸手进到裆里抓了抓,哪知道越抓越痒。“不会自己的鸟上,也被虫子爬了吧?”,他当即拿着皮炎平,朝厕所走去,到了厕所掏出鸟一看,那圆亮的龟头之上,也有类似于郑彤彤嘴角那样的小红点。那挠心的痒,就是从这小红点里边溢出来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日,该不会是什么性病吧!春桃这时候才突然反醒过来,自己前天晚上在河口县城干民工鸡的情形,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清晰地记得,那个来自肥水镇上的女子,不仅只收了他50元钱,而且为他打来了炒米粉,还免费服务了自己一次。咦,不会就是第二次吧,她没有带那随身的工具,没有套……想到这里,春桃的背心冷汗直冒。自己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好不容易去县城打个野味,去嫖一次娼,就带了病回来,要是郑彤彤知道了,如何向她交待?

  从厕所出来,郑彤彤见他脸色极为不好,便问他:“怎么啦?不舒服。”,春桃连连摇头,说,厕所蹲久了,被臭气熏晕了。农村里的厕所,也确实臭,他这得体而不失机灵幽默的回答,不仅让郑彤彤信了,而且还觉得他万分幽默。

  暂时哄住了郑彤彤,可治标不治本呀。这病情一天不治好,这担心就一刻不能解除?可要治好这病,又要怎么做呢?春桃的心中是瞎家伙,一点底没有。

  整个下午,他一下神情恍惚,头晕脑胀,脑中一直牵挂着自己肉根上长红点的那个问题。到了傍晚,郑彤彤和他妈去了隔壁家串门去了,他飞也似的骑上摩托车,跑到林场门口的医生谢花生那里。谢花生是个中年汉子,手有点残疾,听说是以前用雷管炸鱼时炸伤的。他平时也只给邻里看看伤风感冒,病重了,也不接诊。

  春桃见谢花生的诊所里没有人,便闪了进去。谢花生一见春桃,说:“你响午不是来拿了药嘛,怎么,还要?”春桃吱吱唔唔,说:“花生哥,不是,不是拿药的事,我是,想请你帮我看看。”

  谢花生这人平时大大咧咧,性格和付群英差不多,但他为人处世更加活泛,在林场里口碑较好,是很讨喜欢的一个人。他见春桃吱吱唔唔,便大声问:“你一个爷们,我也一个爷们,有什么话就说,有什么屁快放,我好去新闻联播来的。”

  春桃看到处没有人,便将皮带松了下来,指着内裤里的枪杆子说:“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是不是性病什么的?”

  谢花生一见春桃这样说,当即哈哈大笑。他说:“去嫖娼了吧小子,多少钱呀?”春桃将裤子斜斜地拉着,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催他:“你快点看哩,要等下有人进来,多不好意思。”

  谢花生想想也是,马上拿着一个小钳子,将春桃的内裤往下一拔,他的肉根砰地弹了出来。这谢花生也没用手,而是用小钳子,轻轻地将春桃的根夹起来,细细地看了看,然后说:“好像真像那淋病呢。”

  春桃说:“那怎么治,你帮我想想办法。”

  谢花生说:“我又不是专科医生,我哪会治这性病!”

  春桃说:“你说说,我要怎么治?”

  谢花生说:“你到大点的医院,先做个检验,然后让医生对着检验单下药,这就行了。”

  顿了顿,谢花生又说:“这要是淋病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事,拿药抹抹,吃吃,就好了。”

  春桃将早就备好的一包精品烟塞到谢花生的柜台上,然后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两支,一支给谢花生给点上了。春桃说:“花生哥,今天这事,你可别跟别人说。”

  谢花生抽了口烟,吐了个烟圈,说:“你看我是扯闲话的人吗?你放心吧,现在这年头,哪个男人不嫖嫖呢,嫖娼遇上点花柳淋病之类这病那病,也正常,这事我见多了。”

  88:孕妻嘴上患性病之炮兄炮弟

  春桃回到家里,郁闷得不得了。可这事,却又不好跟郑彤彤明说,也不能跟家里人明说。只能一个人闷在心里。郑彤彤见他闷闷不乐,娇情地安慰他,嘻嘻哈哈逗他开心,全然不知道嘴角患的一排小红点,是性病的事。

  可越这样,春桃的心里就越急。晚上睡觉的时候,郑彤彤又想和以前一样,来次六九式的“互相帮助”,可春桃的心里掂记着自己下体又痒又痛的事。越掂记,就越感觉下体骚痒难耐,忍不住时,他背转身子,悄悄地用手在下体使劲地抓挠几下。

  由于心头挂记这事,整夜都睡不好,第二天起床,春桃眼眶沦陷,没精打采,好似一晚上弄了好几个回合了一样。为了尽早消除心中的隐影,当天上午,他朝郑彤彤和王秀花找了个借口,说要和蔡得喜去办理买树所需的证件,自己则打算一个人去肥水镇上。

  去肥水镇,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找个医生先咨询一下,看看需要买些什么药,或者是不是要到县城的大医院去治疗。总之,这性病也是病,不能久拖着不放,怎么着也要赶在郑彤彤知道这事之前,将事情给平息了。

  春桃骑着摩托车,刚到付群英的小卖部门口,就见蔡得喜正提着一桶水,正伏在汽车前头,在给他的汽车加水。也算是随意地打招呼吧,春桃说:“得喜,准备发车呢?今儿去哪儿呀?”

  蔡得喜回头一看,见是春桃,马上笑脸盈盈地道:“去肥水镇呢!你呢?”

  春桃实话实说:“我也去肥水镇呢。”

  蔡得喜已经加完了水,他提着桶往小卖部门口一搁,回头冲春桃说:“你不如将摩托车放在我家里算了,随我的车去镇上就是,下午办完事了,咱们再一起回来。 ”

  春桃心想,蔡得喜所说的方案,也是可以呀,随他到肥水镇上,他办他的事,自己看自己的病,完了,两人再一起回来,一点儿也不碍事,自己还省趟油钱;况且,自己出门的时候,还跟郑彤彤和老娘王秀花说过,要随蔡得喜出门办点事儿,这不正好套上了嘛!

  这样想,春桃立即答了蔡得喜。

  他就将摩托车停在小卖部口,又锁好了,才坐到蔡得喜汽车的驾驶室里。一路上,蔡得喜开着车,迎着红枫落叶铺满的小道向着肥水镇上驶去。

  秋冬之际的奶子山,正是一年中景致最美的时候,只见那漫山遍野,处处缤纷多姿。红色的枫叶,金黄的杏树,青翠的万年青。远远望去,笼笼的远山,在玉带般的阴泉河的绕缠下,呈现出一幅立体水墨画的绝美景色。

  春桃和蔡得喜在画境中行了一段路,两人都被窗外醉人的秋色所吸引,默默不语。直到下了奶子山,到了玉泉河冲击的平原地带,春桃才打破沉静。

  他问蔡得喜:“得喜哥,你今天这么早,去镇上干什么呢?”

  蔡得喜手掌着方向盘,眼望着远方,不以为意地说:“身子有点不舒服,去看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疑惑地看看他,觉得他处处挺好的,没有不舒服的神色,便问、:“怎么,去看医生?”

  蔡得喜见前方有人,便手搭在喇叭一按,待错过行人,他说:“不啊,就买点药。”

  春桃“哦”了一声。

  蔡得喜见春桃没有说话,又反问他:“你去肥水镇干吗?”

  春桃吱吱唔唔,不好意思说出口。

  蔡得喜驾着车,呵呵地笑了笑,开玩笑那样说:“你不会也去看医生吧?”

  春桃见回避也不是办法,况且肥水镇就那么大,也没有两处医院,反正迟早蔡得喜是会知道的。他便很认真地回答:“是哩,不知怎么搞的,这卵蛋长了排小泡泡。”

  一听春桃这样说,蔡得喜就来劲了,他侧头过来,说:“哈哈,不会吧,这么巧,我去医生那拿药,也就是这回事呢,你这小蛋,不会像我一样,前些天也去嫖了吧?”

  春桃见他这样大大方方的说,十分不好意思,只得默默不语,算是承认了。

  这蔡得喜或许一辈子也不知道,他前几天虽然嫖了娼,但他身上的这淋病,正是自己的老婆付群英传给他的,而付群英身上的病,却是来自春桃。

  当时,付群英和春桃搞了半炮之后,很是意犹未尽,哪知蔡得喜回来了,这弄到半途又嘎然而止,让付群英心里十分不痛快,就像饭煮得半熟,菜没放盐一样,心里正饥渴着呢。

  眼见自己的男人回来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满足自己,付群英便使出百般诱惑,一边和蔡得喜说情话,一边还骚情地去抓蔡得喜的鸡巴。让蔡得喜实在把持不住,就在厨房里,将付群英给办了,也直接让她将从春桃身上带来的性病,传到自己身上。

  蔡得喜当然不知,春桃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了小纠纠,也明白了七八成。

  事实上,这蔡得喜呢,也压根不可能想到自己的性病是付群英传给自己的。他前几天出车的时候,事实上也去嫖了娼,那女的长得还怪漂亮的,也很年轻,当时,她虽然给他戴了套,但现在的套大家是知道的,那质量呀,在追求什么越薄越爽的同时,偶尔漏一点或者被刮破一点,也是正常的,何况,要出现一个侧滑或者在运动过程过掉落,这在男女之事上也实属再正常不过。正因为这种正常,所以,嫖个娼,就算患个淋病,花柳什么的,更正常。

  蔡得喜除了心中有这层顾虑之外,他还担心自己的旧病复发了。因为,两年前,他在另一个镇的沙场当司机,寂寞难耐时,也去路边的汽车旅馆嫖过娼,也患过类似的病,当时整根肉棍都肿起来了,还流出白色的脓汁,臭味扑鼻,当时吓得他不轻,有大半年都不敢往家里走。后来,他到县人民医院一检查,确定是淋病之后,医生倒也没有宰他,就给就开了一盒药,让他擦一擦,抹一抹。然后,就真好了。

  性病这么容易治,也让他在以后打野味的过程中,更加大胆放肆,偶尔见人家那些卖身子的女的干净,他干脆就提枪上阵,套子都懒得戴。也正是这种心态,让他在听说春桃也是去看医生,也是卵蛋有小泡泡之后,他不以为意,很是轻松地说了。

  蔡得喜笑着将手从方向盘上抽开,打了春桃的大腿一下,然后哈哈笑着说:“春桃,看不出来呀,小小年纪就会嫖,你一般是在哪里玩的?那妞,长得漂亮不?”

  春桃见笑着说,自己也笑着说:“呵呵,我是在河口县城玩的,那妞呀,长得还可以,身子好,波大,毛毛没有几根的。”他信口乱说,其实那有妞有这么好,这么好的妞50元一回,她会卖吗?

  蔡得喜听闻春桃这样说,眼神里就是色咪咪神色,口水都差点顺着嘴角掉下来了。他说:“妈的,河口县城的,就比肥水镇的强多了,那些卖的女的,不仅年纪小些,而且价格也公道一点,这肥水镇,就那么几个老妇女,价格还恁贵,下次,我们送树去市里后,也回来去那边玩,日”。

  两人一边说着嫖娼招女人的流氓话,一边就将车开到了肥水镇上。

  到了乡镇卫生院,蔡得喜径直走到药房,要了二盒专治淋病的淋霉清,还有一盒什么消炎杀菌的药,付钱后,便从卖药的窗口退了回来。

  他将手中的药分成两份,一份塞到春桃手里,一份自个拿着。他将手中的药物放在眼皮下瞅了瞅,然后说:“走,咱去厕所抹一点。”

  春桃举着手中的药,有点疑虑地问蔡得喜:“就这,就能治好身上的小泡吗?”

  蔡得喜嘻嘻笑起来,他擂了春桃一拳,然后指着春桃的裤裆问:“你那鸡巴是不是长了一排小红点,抓一抓,那红点就会起小水泡?味道还难闻?”

  见蔡得喜说的症状,与自己的症状一模一样。

  春桃连连说:“是呀,是呀,还痒得很呐。”

  蔡得喜大腿一拍,说:“这就对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花柳,也不是什么梅毒,只是一般的淋病,你放心吧,我都得过几次了,就用这药,保准第二天就见效。”看样子,他患过几次后,对这病和这病的使用效果,已然了若指掌。

  说完,蔡得喜就先行跑去乡镇卫生院的厕所里去了。他将自己的肉杆子掏出来,沿着上面的游泳圈在上面抹了药。抹完了,他又伸手让春桃进去,也抹一抹,涂一涂。

  春桃抹完了,往蔡得喜的驾驶一坐,两人面面相窥。

  “这大老早的,去哪儿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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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fly]请不要吝啬手中的“顶”,你们的“顶”是我发帖的最大动力,看帖后回帖是传统美德![/fly]89:孕妻嘴上患性病之谁搞得久?

  蔡得喜趴在方向盘上,嘻嘻笑着,指着前方不远的一处金碧辉煌的洗浴城,征询春桃的意见:“要不,咱们洗洗脚去吧,反正这老早回去,也没得球意思。 ”

  春桃一见那洗浴城,心里也明白这要进去,没个千儿八百的,休想出来。可怜他身上一共只揣了三四百元,心里发怵,头便直摇:“不要了吧,这回去赶响饭正好。”

  蔡得喜似乎看透春桃的心思,他脚往油门处一踏,说:“今天潇洒,我请客,你只管跟我好啦。”说着,他已经启动汽车,直往那洗浴城开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肥水镇的洗浴城,说得是金壁辉煌,却怎么也没有性都那样的豪华大气,也没有大都会那般女郎林立,更不用说什么迎宾小姐和国家标准了。肥水镇的洗浴城,就一两间门面,里面坐了三五个小姐,小姐一般年龄都三十以上,既帮过往的司机们洗脚,沐浴,也帮司机们解闷,降压,给上三五十元钱,还能搞那事,行话叫敲背、祛火。

  蔡得喜走在前面,春桃跟在后面,两人一走进这家叫阴泉夜色的洗浴城。阴泉夜色在二楼,一条小小的走道,夹在一家修车铺和一家小卖部的中间。春桃和蔡得喜看了看,见没什么熟人,径直从小通道上了二楼。

  几个打扮得妖艳的女人正在纳鞋底,她们一见有人上来,便齐齐站了起来。有领头的女子就问:“两位呀?”蔡得喜点点头,说,两位。领头的女人再问:“两位呀敲背呢,还是要洗脚?”蔡得喜朝坐着的几个女人看了看,说,要敲背吧,我要她帮我敲。说着,他用手指指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清秀女子。

  那个女人站起来后,他又问春桃,说:“春桃,你让谁敲呢,你自已看。”春桃一眼扫过去,在沙发上坐着的,还有四个女人,其中一个是领头的,长得三十七八了,身段子还好,就是皮肤明显老了。还有二个二十二三 岁的,一个二十六七 岁的,或许是这些刚从乡村里走来的女孩们不会化妆的缘故,不是脸上有斑,就是土里土气。春桃看了一下,竟没有合适的。

  见春桃疑惑着,蔡得喜着急了,说你倒是挑一个呀。要不,你就要那个算了,她头发长长的,奶子也大。春桃顺着蔡得喜的手看去,是一个二十二三 岁的女孩,她长得倒目眸浩齿,但皮肤相当不好,春桃打心里不喜欢这类女孩。可一想到蔡得喜都着急了,他便朝着那领头的女人一指,说,就要她吧。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蔡得喜说,看不出你胃口还蛮重的。那女人也扭着腰肢,说你要我啊?行,行,我本来都几个月没接客了,不是看你帅气,我才懒得做。听口气,她不仅是这群人的头,还是个老板娘。

  那两个小姐,将蔡得喜和春桃带入分别的炮房里。说是炮房,其实就是一间大厅里,隔着几块杂木板分离出来的房子。房子里只有一张按摩床,一个床头柜,一个垃圾桶。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两个房子,因中间只隔了这么薄薄一层,这边说话,那边听得清楚,那边说话,这边也听得清楚。

  蔡得喜说,你先脱,我看会儿。哟,人个子不大,奶子倒怪大呢……那女人或许脱光了衣服,问蔡得喜,老板,你是要全套的呢?还是特服?

  蔡得喜说:全套怎么弄呢?

  那女人说,还能怎么弄?就是多了帮你吹萧呗,吹得你爽了,才开始插……多20元钱呗!

  蔡得喜想了想,说,吹有个鸡毛意思,我不要吹,你上来吧?

  这边厢,那女人和春桃说着话,那女人将自己的衣服除下,却不急着除裤子,先是将春桃的衣服和裤子脱了,一见他的巨物,当即捂着嘴,咯咯地笑,说:帅哥,这么大呀!

  春桃说:“这大吗?”

  那女人将春桃的根一握,说:“大”。

  说着,那女人将春桃的手,抓到自己的胸前,让自己的两垛大白肉奶子,在春桃的手里揉捏住,还将那已经有点发黑的乳头,用手指夹起来,扯给春桃看。

  春桃正欲用嘴唇,将她递过来的奶子吸住时,这女人却又忽地缩了回去。

  她说:“你是要全套,还是特服呢?姐姐我吹箫,那是第一流的。”

  女人盈盈笑着,望着春桃。

  春桃想了想,这次是蔡得喜请客,他在隔壁都没有要全套,要是自己要全套的话,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于是,他说,我也和隔壁老板的一样吧。说着,他平身躺在按摩床上,任那胯下的肉棒,呈现冲天之势。

  那女人一听春桃这样说,脸上的盈盈笑容掉了下来。她也不再说话,只是腾出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双腿一跨,两腿分开,用手握着春桃的肉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着裤裆中间的缝缝推挤进去。

  ……那边房里,已经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还依稀听到蔡得喜粗重的呼吸声及那个女人的叫床声。这样的声音,无亦于增强了春桃去挑战身上的那个女人的欲望,他将枕头垫了点起来,双臀从底下迎合着那个女人的坐下和抬起。

  这样的一搞,坐在春桃身上的那个女人也受不了,她“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声音,隔着木板,传到了蔡得喜的耳中,这让他为之一振。他大声地说:“春桃,我们看一下哈,看哪个先弄完?”说完,他似乎更用劲了,只搞那个女人嗷嗷地叫。

  春桃被他这么一激将,男人血液中天生爱拼爱赌的性子腾了飞上脑袋。既然他日得那么欢,咱还能输给他。春桃一个侧翻身,一双手将坐在身上的那个老板娘翻在身下,他站到了按摩床上,操起那女人的双腿,就一通狂日,只插得那女人花枝乱颤,嘴里的“啊啊啊啊啊”,还掺杂了一些惨叫的声音:“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啊啊,好粗啊,你轻一点呐,妈的,日死老娘了。”那女人越是这样叫,春桃的性趣更浓,日得也更欢。

  好一会儿,隔壁房子里的蔡得喜和那女人已经停了下来,春桃这边却还是没有停下来。女人的叫声,不仅漫延了春桃这个房间,就连蔡得喜的那个房间也盈满了。蔡得喜在那边笑着说:“我靠,春桃,你这么历害啊?”

  春桃笑笑,又挺起屁股往这领班女人的穴处一送,女人的叫声又是久久地一下。这下,春桃只感到双腿间有股力量直往外挤,身子往外爆发的快感,让他有二十钞钟的呼吸和心跳都骤然停止。从心跳恢复跳动后,他才知道,自己也射了。

  蔡得喜听到春桃的房间没有了响动,估摸也完事了,他便到几个女人都坐在那里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朝这个的双乳摸一下,朝那个的屁股摸一下,以等待春桃和那老板娘穿衣服出来。几个坐在沙发上纳鞋底的女人,对蔡得喜的抚摸和玩弄相当配合,甚至有个女孩说:“老板,你下次来时,点我行吧,我侍候得你舒舒服服。”那模样,真让蔡得喜恨不得马上拉上她就去干一炮。

  五分钟后,春桃和那个老板娘也出来了。老板娘愁眉苦脸地说:“这小子,将我折腾惨了,按说要加点钱才对,唉!”听闻老板娘的唉息,蔡得喜本来已经给了嫖资了,又丢了十块钱给老板娘,说你们闲了买点瓜子磕。那女人见自己的一句话又换来十元钱,当即欢天喜地,又在蔡得喜的脸上给亲了一下,以示感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从阴泉夜色洗浴城下来,蔡得喜拍拍春桃的肩,说你小子真历害啊,将那女的日得像杀猪一样。春桃呵呵地笑,吹牛皮说,我还没使出招式呢,那床,使不出劲呀……两人有说有笑的说着,从阴泉夜色洗浴城出来后,两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以前多是邻里之间的那种亲切,现在是兄弟间的那种亲热。蔡得喜将春桃的肩排住,两人走到他的汽车面前,才各自分开,一个从左边上车,一个从右边上车,然后开着就回奶子山去。

  一路上,蔡得喜和春桃说到两人合伙收购木材的事,蔡得喜说,咱们还可以将木材分级,那些笔直笔直的,咱们请人给分拣出来,那些木材,卖给附近人家作房屋的檀子,卖给建筑工地作跳板,价格更是翻几倍;春桃也跟他说了,就在这两天,那林场的王世发有一车树早就伐好了,等你车有空的时候,咱们就请人去量方,去算账……两人闲聊着,又聊到各自患性病的事,蔡得喜说,你最近跟你媳妇睡了没有?春桃想了想,本来想说,媳妇怀了孕,睡不成,结果想到郑彤彤给他口交了,马上改了口,说最近睡了的。蔡得喜便说,你最后拿药回去后,将商标给撕掉,要是她哪儿痒,哪儿起了泡,就说是患了皮炎之类,你说这淋霉清,也就是所谓的皮肤药,她也就不会多想了……春桃想了想,觉得蔡得喜这办法真好,如果这药真管用的话,自己拿这只药回去,将自己早些时候在谢花生那买的皮炎平给换掉,那郑彤丹她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了……90:婆婆目睹儿媳与壮男亲热

  春桃拿着蔡得喜购来的淋霉清朝肉根处擦了擦,又哄骗着朝孕妻郑彤彤的嘴角抹了抹,果然两天后,那龟头棱上鼓起的小红点和郑彤彤嘴边的小水泡一起消失了。

  都说无病一身轻,这让春桃格外欢喜,从心底,他感激蔡得喜。

  这天早上,春桃刚起床,林农王世发就站在了他家的门口,他说自己的树都弄到公路边了,准备卖掉,要是你和蔡得喜有意要收购的话,我就优先卖给你们,毕竟乡里乡亲的,我就不给县城的老冯打电话了。

  对这送上门的生意,又是自己和蔡得喜合伙的第一次生意,春桃自然看得比较重。他当即答应王世发,说你这树我们要定了,你回去候着,我装车的时候,就来喊你。

  送走王世发,春桃风风火火摸到付群英的小卖部里找蔡得喜,打算将生意送上门的事告诉他。蔡得喜昨天晚上回来和付群英弄了两次,这会儿还正在床上睡大觉。春桃瞅了瞅屋里没有人,便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朝着里边大声喊:“得喜,得喜,有生意了。”

  蔡得喜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一团热气从他嘴里喷出来。“哪有什么生意?”。春桃说,你蒙在被窝里就有生意啦?那王世发的木材伐下来了,已经堆在了公路旁,刚才他来告诉我,说随时可以装车了,我看你的车啥时有空?

  蔡得喜一听说真有生意送上门,马上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说,有树可以装呀?我这几天车正闲着没活儿可干呢,呵呵,待会我们找几个装车的工人,马上就可以装车。

  说着,蔡得喜就披衣起床,洗漱涮牙,又胡乱地扒了几口早饭,然后坐在春桃的摩托车上,去奶子山林场周边的村庄找那些干零活的壮汉。

  时值冬天,农民们都闲了下来,那些五十六十岁年纪稍大,出门打工都没有人要的主儿,就闲在家里打牌斗地主,聚在一起和留守春妇们说些骚情的话,偶尔还能钻到人家的热被窝给弄上一炮。春桃和蔡得喜到周边的谢家村一转,就在谢家村的牌桌上,约定了四五个能装树的汉子,他们说,待我们吃毕午饭,就去奶子山林场,你们回家候着就是了。

  春桃和蔡得喜见约到了人,便骑车回到奶子山。中午时分,付群英炒了两个菜,三个人坐在一起吃着。吃饭的时候,蔡得喜又想起还缺少一个帮助拿卡尺量方的人手。

  “怎么办呢,这要王世发来拿卡尺,我们不是白瞪眼啦?”蔡得喜突然来,才说出口。

  “这量卡尺的人手,还真不能让王世发来”。

  付群英见蔡得喜说到这份上,打断他的话。

  春桃应了一声,说:“也是,这活儿决窍太大了,一棵树,它不可能是滚圆滚圆的,也有可能是不规则的形状,量树的时候,可以量最大那处,也可以量最小那处。王世发来量,肯定量最大处,要是我们两人随便哪个去量,他肯定觉得我们沾了他的便宜。”

  蔡得喜举着筷子,沉吟半响,说:“那,我们找谁呢?”

  蔡得喜、春桃、付群英都默默地扒着饭,心中则思考着这个合适的人选。

  “要不,就让李美玉来吧。 ”春桃的脑海里,突然崩出来让李美玉来做这项工作。

  “李美玉?咦,你别说,她还真是个合适的人选。”蔡得喜顿了顿往嘴里扒饭,说:“她历来在林场里口啤不错,为人正正经经的,做人处世大方得体,实在不错。何况,她是个独寡女人,也没有什么经济收入,让她来干这活,实在是不二人选。”

  对选李美玉来做量树拿卡尺的工作,付群英也没有意见,毕竟,在林场里找个这合适的人真不容易。

  “那就让她来吧,反正都需要这么一个人手。”付群英作了决定。

  春桃吃罢饭,骑上摩托车就到了李美玉家里。李美玉正在家里和公公婆婆围坐在一起吃午饭。春桃见到李美玉婆婆,想着在工具房后和她发生勾当的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想着她怎么也不会将自己与她的事说出去,便落落大方地和他们打了招呼,又说了想请李美玉去帮助拿卡尺的事。

  自从老公谢军过世后,李美玉这些年呆在家里带小孩,基本没有什么经济收入,这会有人来请自己去工作,让她的心里格外高兴,可她却又对自己能否胜任那项工作充满疑惑。她说:“你说让我去量卡尺,我能做好吗?”

  春桃说,你怎么做不好呢,很简单的,就是拿着卡尺,对着树木适当的地方量一下就行了,不能量大的,一量大的我们就吃了亏;也不能量小的,一量小的那王世发肯定有意见。反正,反正你看着办。量完了,你将尺上的数字报出来,让人记下,就行了。

  李美玉点了点头,“哦”地一声,算是答应了下来。

  对于李美玉去帮春桃量卡尺,李美玉公公和她婆婆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没有收入后,全家的日子就过得结结巴巴,李美玉好一点的衣服也舍不得买,孙子的玩具什么的,也从来没有买过。这会既然有人来请她去做工,又是在家门口,耽误的时间不长,而且薪水还算过得去,他们自然没得什么话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见李美玉和李美玉的公公婆婆都没有意见,便对李美玉说:“那,你过会儿就到林场小卖部来,坐蔡得喜的车到王世发家的林地里,待那帮帮忙装车的工人一来,我们就开始量方装车。”春桃这样交待,李美玉点点头,甜甜地冲着春桃笑了一个,算是答应了。

  那天下午,春桃和蔡得喜请人装完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李美玉量卡尺的话,也量到八九点。刚装完车,春桃和蔡得喜还得依照记下来的数字,给王世发算钱,还有付那帮装车人的工作。见轮不到自己领钱,李美玉没有来得及等到算帐付钱,就跑回家了。

  春桃和蔡得喜将树装完车,给王世发算了帐,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第二天他们又开着车赶到市里的木材交易市场卸树,又被木材收购商量了一次方。回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虽然很是辛苦,但蔡得喜的车装了十方木材,中间的差价就赚了二千多元,还有李美玉量方量得好,比起木材收购商量的还多出来零方五方,这样一来,扣除蔡得喜汽车的油钱和过费路,春桃和蔡得喜每人到手还纯赚了八九百元,这让他们万分高兴,也对以后合伙做生意充满信心。

  春桃回到家里,将自己赚来的八百元交到王秀花的手里,又和郑彤彤在言语上温存调戏了一番。忽的想起自己还欠着李美玉帮助量卡尺的钱。想起来了,他便骑着摩托车到李美玉的家里,准备将钱给她,毕竟这是她应得的。

  李美玉系着围裙,正在家里拖地板,春桃走进去时,见屋内也没有人,顿时色心大发。他轻轻地走到李美玉的身后,一把就熊抱住了她。李美玉对这突如其来的熊抱感到很惊讶,她手中的拖把,啪地就掉在地上,嘴里大骂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她回头,准备扬手打人,见是春桃,却将扬起的手放下来。春桃一边紧紧地抱着她,一边说:“我给你拿帮忙的钱过来。”一边嘴已经凑到李美玉的唇边。

  李美玉紧张地扎了一下,朝四周看了看,见春桃没有带人来,便放心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公公,去做临时工去了,婆婆呢,一般这时候正在林场的大门口老乔那里打牌聊天,这会儿也不会回来;小孩,更是在幼 儿园……想到没有人,李美玉紧张的心绪便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的李美玉任春桃吻着,先是她的嘴唇外边,慢慢地,春桃的舌头,就伸进了李美玉的牙缝间。李美玉被他这么一吻,心中那平静的湖面,已经泛起了涟漪。她将齿门打开,深情地迎接着春桃的舌头,任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冲撞,奔走……两人忘情地拥吻时,突然一阵干咳声传来……

  “咳咳”,伴着声音传来,春桃赶紧将李美玉的身子推开,齐齐望向窗外——只见李美玉婆婆,正抱着一小捆干柴火,从外面归来。

  什么时候不回来,偏偏这时回来?

  李美玉窘得恨不得钻到地板里去,她的脸红若樱桃,赶紧拿起掉在地上的拖把,继续拖地。春桃则将李美玉应得的工资放在她的桌子上,然后骑上摩托车就往家里跑。

  91:俏婆婆吃儿媳的醋

  这次事后半个月,春桃就听说李美玉同意嫁给结巴牛大力了。

  春桃还听说,这是李美玉自已的主意。

  这听说,主要就是听自己的老爹李泽军说的。自从老冯来过家里,又委托李泽军帮牛大力说媒李美玉后,特别是这牛大力还给李泽军备了一份礼后,李泽军也没有推脱,而是充当起搭桥牵线的中间人,他自然将牛大力引到李美玉的家里,让李美玉的公公婆婆,以及她自己,都相相这个男人。

  起初,李美玉的公公和婆婆一见来说亲的人是个结巴,而且长相也是一般般,怎么也不同意,后来一见牛大力提着丰富的孝敬礼,什么滋补品啦,脑白金啦,保健酒啦之类,嘴里虽然不说,但心里已经喜颜于色,又是客气地给李泽军和牛大力倒水,又是招呼大家坐。明眼人一看就知,他们算是同意了。

  事情到了李美玉本人这一关,她却吞吞吐吐,做不了主,事实上她的心中,对牛大力没个好印象。她嫌他不仅人长得丑,年纪比自已大,结巴历害,重要的,是他看自己的虎虎时,没个温顺的目光。李美玉一看他,就知道他不能对虎虎有多好。而虎虎,确实是她的命根子。有了这样的想法,李美玉心里觉得,这样的男人,不嫁也罢!

  所以,李美玉本人一直没有松口,牛大力说媒这事,也一直悬着。

  想不到春桃自从拥着李美玉亲吻被李美玉婆婆看到后,李美玉就突然同意嫁给结巴牛大力了。李泽军坐在饭桌上说这事时,春桃嘴巴惊得半天都合不扰。

  春桃心想,李美玉这突然嫁给牛大力,肯定和自己有关。

  事实上,李美玉要嫁给牛结巴这事,还真与他有关,但又与他无关。

  怎么说呢——与他有关,是因为春桃和李美玉在亲吻时,她的婆婆看到了。她婆婆的熟妇身子自从被春桃在那工具房后面的茅草地里弄过后,一直牵挂着,掂记着,春桃那有力的撞击,那强劲的抽插,那短粗的肉棒,是与她睡了几十年的那个老男人所不能给予的,也是守林场的大门所不能给予的。这让她的心里,充满着期盼。

  想不到,这小子竟和自已的寡妇儿媳在家里搂着亲嘴,这让她感觉怒火中烧,心底更是醋意大发。待春桃走人后,她进了屋,装作一边倒开水,一边自言自语。其实呢是朝着李美玉说话。她有点阴阳怪气地嘲讽李美玉说:“有些人,在家什事不干,什么忙都不帮,懒得整个人都要长出蛀,可真是看不出呀,还能将汉子都带回屋里来,这倒挺勤的。 ”

  李美玉听婆婆说,知道是她故意说话损她,心中是又气又恼。

  她当即固执地回应:“谁说我带他回来的,你睁开眼看看行不?他是给我送前两天量树的工钱来”,说着,李美玉将春桃放在桌子上的钱抖了抖,示意给她婆婆看。

  李美玉婆婆被她这么一说,脑中对李美玉和春桃相拥亲吻的那一幕又一闪现,她就是不痛快,不舒服。她嘴里嚷嚷着骂开了:“你为以我没有看到呀,我什么都看到了,我儿子才死了二年多,按理说,三年才算满孝。一个在孝期都没满的女人,就跟人家勾勾搭搭,真是……”。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都要掉下来,转而是悲伤万分地说:“我的儿呀,你真是命苦啊你尸骨未寒啊,可你的女人就跟别人好了哇!”

  李美玉知道她婆婆是故意哭给她看的,心中更是急火攻心,加之平时积蓄的恨意全蓄在一起,李美玉索性说:“我就是和他那个了,又怎么啦?这事你管得着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美玉婆婆一听李美玉这样说,“腾”地站起来,扬起巴掌就要打李美玉。

  李美玉也索性往她的巴掌底下一站,脸倾斜着向着她婆婆:“你打呀,你打呀!”

  李美玉婆婆手举在半空,却没有打下来。她并不是不敢打李美玉,而是想到春桃曾经交待过,让她不要欺负李美玉的话。想到这里,她的手就软下来了。

  她心中也有担心,担心这春桃万一和李美玉扯在了一起,和她有了那层关系,他一恼之下,将自己和他偷情,将自己和老乔偷情的事传扬开去,那还让人怎么活?脸面往哪儿搁。再说,这婆婆打儿媳这等丑事,只要传出去,自己的这恶婆婆形象,算是自取其“誉”了。

  见不能打李美玉,李美玉婆婆干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刚才欲哭未哭,这下变成眼泪花儿流,她一面抹着眼角,一边说:“瞧瞧,瞧瞧,这总算承认了吧!我的苍天啊,大地啊,都来给我评评理儿,这世间哪有这样的人呀!”作为四五十岁的人,她在哭着骂时,不仅将情绪控制得很好,而且也饱含情感,就是让外人听了,也颇为动容。

  李美玉懒得理会她,她将门哐地打开,又哐地关上,闪身就走了。李美玉婆婆在家里低泣了一阵,见李美玉已经走了,自已吵闹的对象都没有了,只得抹抹眼角溢出来的液体,然后开始生火做饭,煮潲喂猪,扔谷喂鸡。再怎么说,饭还是要吃的,日子也是要过的,虽然吵吵闹闹,却还是要凑在一个锅里吃饭。

  李美玉一个人也没跑到别的地方去。她跑到奶子山林场的一处僻静处,一屁股坐在落叶铺满的泥地上。一个静静的呆着,看着奶子山依然葱笼清秀的山脉,看着远方绕来绕去的如玉带般的阴泉河,看着天际间那遥遥飘过的白云纱帐。心里,不禁想到自己的命运怎么这么苦?刚刚嫁过来,享受了几年的好日子,怎么谢军他,就离她而去?怎么自己的婆婆和公公,就不能体谅一下自己?怎么就没有遇上另一个好男人……儿子还小,他不懂得娘的凄苦,家里也没有温暖……李美玉的泪水,无情地流了下来。

  四周是偏僻的林地,只有乌鸦的几声低回的叫声低回着。李美玉想着想着,她压在喉咙里的哭泣声音变大了,她对着苍天哭,对着苍山哭,对着碧水哭,对着那挺拔冲天的树木哭。那稀里哗啦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流,顺着奶子山清清爽爽的风儿刮,直哭得那树叶纷飞,鸦声俱无,只哭得泪花四处飞溅,纷纷洒洒。

  哭累了,想累了,李美玉就想,这个家自己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不如找个人嫁了,即便那个人会对自己的孩子不好,是个结巴,即便他是条狗,是头猪,是个残疾的性无能,也总会比起现在的这个家要好些一些……想到这一层,她咬了咬牙,下定的决心要嫁给牛大力。

  她用袖子擦了下泪水,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的背后,更多的,却是与春桃无关的事!——92:坏公公扒灰寡儿媳

  我们生活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有些事,不去想它,不提它,还好,它会慢慢地随着时间消逝,成为往事云烟;但有些事,一想,一提,就让人伤心欲绝。

  李美玉对自己身上的很多事,真的不想再去想它。

  可越不想,脑海里却容易浮现出来,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帧接一帧地出现。

  就比如她公公对她所做的事。

  说实话,在李美玉的心中,他的公公谢倚天是个好人,起码在谢军还活着的时候,他公公谢倚天拿着退休工资,过着闲散的退休生活,体面而又舒适,他为人也相当不错,对儿子呵护有加,对孙子万分疼爱。谢军去世后,他平时便出门做些给工地木工打下手的活,虽然赚钱不多,但对李美玉母子也不错,时常塞百来块地给她们作零花钱。偶尔知道李美玉在家与她婆婆吵架了,往往还会帮李美玉说话。

  但是呢,这谢倚天有一回喝醉了酒,人就变得特怂了。

  那一次,他想“扒灰”李美玉。

  那天,李美玉婆婆去亲戚家吃酒去了,家里就只剩下李美玉和谢倚天、以及李美玉的儿子虎虎在家吃饭。李美玉历来对谢倚天保持着敬重,那天她不仅为公公炒了两个菜,还炸了几颗花生米,末了,还给他温了半壶酒。因为李美玉也知道这谢倚天,自从去工地上做小工之后,便慢慢有了爱喝酒的习惯,几乎每餐必喝。

  当天晚饭时,虎虎下午玩累了早就上床睡了,李美玉装了点菜放碗里,然后就电视前坐着看电视,一边扒着饭,任她的公公谢倚天在厨房吃饭。她打算等公公吃完了,自己再去厨房洗碗。这样做,也算是刻意与自己的公公保持距离,毕竟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况且还是自己的老公公。

  谢倚天呢,刚开始的时候还好,说话中规中矩,没有什么胡思乱想,酒过三巡,他谢倚天就不是谢倚天了,而是一头恶狼,一个想扒灰的扒灰佬。

  他喝得差不多了,喊:“美玉,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李美玉以为要给他盛饭,忙着从电视机前站起来,噔噔跑到谢倚天的身边,说,爹,来,我给你盛饭。谢倚天却没有将碗递过来的意思,反而要李美玉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李美玉也没多想,以为谢倚天要说重要的事,就坐了过去。

  见李美玉坐了过去,谢倚天的手就搭在她的肩上,说:“美玉,这两年,你辛苦了。”

  李美玉见谢倚天问自己,忙说,不累,不累。

  谢倚天又说,你也喝杯酒吧。

  李美玉摇摇头,说,我不会喝,我还从来没有喝过酒。

  谢倚天却不理她,他的一只手端着酒杯伸过来,另一只手拉着李美玉的衣服,似乎是要非得逼着李美玉喝下那杯酒一样。李美玉对公公伸过来的手本来心存芥蒂,自然要挣扎逃脱。

  那时正是夏天,本来衣着单薄,李美玉挣扎逃脱,却没有考虑过谢倚天的另一只手还扯着她的衣服,她一闪身,谢倚天的手却没有松,只听“嘶”地一声,李美玉的小汗衫的肩带被扯落下来,不仅露出细嫩的胳膊肢,也露出来那天蓝色的纹胸,以及纹胸上面,白花花的奶球……谢倚天看到儿媳的美胸,喉结蠕动了一下,狠狠地吞咽了几口口水,眼里泛着红光,他直觉得一股热血往头脑中一涌,身子已向李美玉的身上扑去——他将李美玉贴面拥住,两片胡子拉碴的嘴唇,就朝着李美玉的酥胸贴吻过去。

  李美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不仅吓得手足无措,花容失色,更吓得大声尖叫。她拼命地擂打着谢倚天的脑袋,说:“大大,你不要呀,不要呀,这怎么可以呀!呜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谢倚天却没有在她的尖叫中停顿下来,相反,他的两片唇在吻了李美玉胸衣外的酥白的胸肉后,下巴顺着胸衣一拉,就将李美玉天蓝色的蕾丝胸衣给弄落下来,李美玉的大胸没有了胸衣的衬托,一下就从胸衣里弹了出来,两粒成熟了的大葡萄,圆润欲滴地搭在那里。

  谢倚天一看,心里一紧,更加用情贪婪地用他的嘴唇,将李美玉的奶头醉情地给吮住。

  李美玉使劲地挣扎着,双手揪他的耳朵,抠他的脸蛋,脚胡乱地蹬着。可这一切,有什么用呢,谢倚天虽然年近五十,却因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缘故,不仅手粗如棍,更是力大无穷,他的一只将李美玉环抱住,就像一双铁钳将李美玉给夹住。

  任她怎么挣,怎么打,谢倚天就是不松手。李美玉的大叫,也没有起作用,这独门独户的人家,哪有人听得到喊叫声,况且,这深更半夜,就是有点叫喊,人家还以为是猫发情,人叫床,都懒得从被窝里出来管呢,乡村里的人哪个不知,男女之间,无非就那苟且之事。

  谢倚天也不管李美玉的擂打,只顾他的嘴唇一边吮,一边啧啧有声地回味。吻了分把钟,他的两只手分了工,一只手继续用蛮力搂着李美玉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伸进李美玉的双腿间抠挖,李美玉本来双腿紧紧夹着,无奈谢倚天用一条腿将她的一条腿一别,轻轻松松就将她的双腿分开了……谢倚天将李美玉的裙子一撩,手指就从她的小内内侧面溜了进去,俏皮而又顽固地抠进了她的密道,谢倚天的手指粗糙,行动粗鲁,李美玉的密道又没有经过事前的发酽,更是干涩紧闭,皮紧肌绉。这谢倚天的手往里边一捅,李美玉刚刚是挣扎的喊叫,这会就变成了痛苦的嗷叫。

  李美玉知道,自己此时的阻止,是多么无能为力;自己的喊叫,也是那样的音微声小。可自己那通道内被谢倚天的手指来回抽插的痛,却是那样锥心,是那样撕心裂肺。有一下,她索性双眼一闭,像要死去般,声若游丝地对着谢倚天说:“大,我求求你,求求你轻一点,我痛,痛啊”。

  这谢倚天一听李美玉这样叫喊,反而怔了一秒钟,那快速在李美玉阴道里来回抽插的手指,马上放缓了速度。李美玉下身的疼痛感,也舒缓了很多。李美玉虽然不想要,但身体的机能反应,还是在谢倚天的手指抽插中,出现了反应,以前干涩的通道,慢慢就浸满了河水,谢倚天的手指进出时,就听到了“哧哧”的水声。

  被公公手奸了几分钟,李美玉由于挣扎用力过度,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心想任他刀刮斧砍,都管不了了。这样想,她索性也不叫喊了,任由他摆布。

  谢倚天在用手弄了两分钟后,便将李美玉的裙子也裸了。他将李美玉的压在凉椅上,双腿叉开,一只已经流了滔滔淫液的鲍鱼就那样毫无生机却又散发着馨香地摆在那里。

  谢倚天彤红着脸,从裤裆里掏出那已经硬挺起来的鸟器。可是他的鸟器却不怎么管用,他刚刚将肉棒抵达李美玉的阴泉河河口,那蓬大的龟头在李美玉的大小肥唇上刚亲了一下,那鸟器里的万千子孙,像炸了管了样,喷射而出,射得李美玉零乱的毛毛上……谢倚天射了后,人就没有劲了,也清醒了。在射出全部白色液体之后,他的手将李美玉一松,像条死鱼般,一下就蜷缩在椅子底下,手中不断地拍着自己的脸,骂自己是畜生,不是人养的,禽兽不如……李美玉见他放了自己,又见自己下体零乱,毛发上全是浓白之物,当即哇地又哭出了声。她跑到厕所里,拼命地冲水,拼命地揉搓。当天晚上,躺在床上,她的泪水一直没有断过,虽然这谢倚天没有将肉棒子捅进来,但和捅了又有什么区别?这种屈辱,让李美玉甚至都有一死解脱的想法,但想到儿子虎虎,听到他轻轻的均匀呼吸的声音,她自杀的那点勇气都没有了,只有任泪水哗哗流淌。

  ……虽然自此之后,李美玉的公公谢倚天再也没有对她做过类似的事,但这件事还是在李美玉的心头留下阴影,也让她下定决心,离开这个家庭,再嫁个人。

  这样的想法,再经历婆婆的责难,让她马上决定将自己嫁给那结巴牛大力。

  ……

  春桃的爹李泽军听说李美玉同意后,当即给老冯打电话,让他告诉他侄儿牛大力,说李美玉同意了,你们到奶子山林场,尽快将婚期给订下来。

  很快,这老冯和牛大力都来了,日期也订下来了。该请的人,也请了,该办的酒席,也预订了,所有的人都说,这李美玉虽然嫁亏了,但总算再嫁人了。

  这李美玉嫁人,春桃打心底不愿意。

  93:骚老太强迫壮男抚慰她

  春桃不愿意李美玉嫁给牛大力,并不是自已有点小小的喜欢李美玉,也不是因为自己和她发生过几次性关系,更不是嫌她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说句不好听的,这一切他也阻拦不了,关他鸟事。他不愿意李美玉嫁给牛大力,而是这李美玉一嫁人后,就会跟着牛大力到河口县城去生活,那么,林场里再也找不出合适的帮他和蔡得喜拿卡尺量树的人了。

  最近,这春桃和蔡得喜合伙,连着收购了几个林农的十多车木材,两人赚了二万多元,每个分到手都近万元。这让春桃兴致高涨,对“事业”充满信心。虽然这些钱中,他还拿出三千元,偷偷地分给了付群英,但就是这样,还是比出门打工要强,比去帮着人家伐树要强,更坚定了他和蔡得喜继续在贩卖木材,做大做强的决心。

  要做大做强,人手自然少不了,这拿卡尺的关键人手,更是少不了。以前这几车树,都是李美玉在帮着拿卡尺量方,她量得地道,公正,无论是收购商春桃和蔡得喜,还是售卖方林农百姓,都觉得十分妥当,过得去。可她这要嫁人,春桃就找再也不着这么合适的人手了。说不定就是找到了,人家林农也会挑三拣四,让人不舒服。

  离李美玉和牛大力婚期只有三四天的日子,春桃又接到一个林农的电话,说他家有几方木材,让他和蔡得喜找人去装车。

  此时,春桃和蔡得喜合伙贩树,就像打出招牌一样,很多人都找上门来。毕竟比老冯收购的木材贵出50元一方,这些钱对于林农来说,可是白白捡的,这树反正要卖,卖给谁不是卖,哪钱多自然就卖给哪个了。

  春桃兴冲冲地跑到付群英的小卖部里,通知蔡得喜,让他去喊装车的人,同时将车检查好,免得半路抛锚或者出问题什么的。跟蔡得喜说委后,他又去喊李美玉。到了李美玉家里,却不见李美玉,只有李美玉的婆婆正斜躺在门口的躺椅上,懒洋洋地晒一天中最后的一抹太阳,那神情,像一只慵懒的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站在离李美玉婆婆大约有三米开外,问她:“婆,美玉呢。”李美玉婆婆听到春桃说话,一骨碌从躺椅上坐了起来,脸上泛着兴奋的光泽,眼睛里流连出一种娇媚的目光。

  她说:“美玉呀,和大力去县城置东西去了。”

  春桃问:“我想找她帮着量一下树呢。”

  李美玉婆婆起身来,走到春桃身边,隔着半米的距离说:“那她今天回不来呢?不如,让我去帮你量吧。”李美玉婆婆自告奋勇。

  春桃一听李美玉不在家,也对李美玉婆婆的自告奋勇不感兴趣。他当即就要返回就走。李美玉的婆婆却拉住他,眼色迷离地盯着春桃问:“上回,你和美玉,那个了吧?”

  春桃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便回答她:“狗屁,我怎么会和她那个。”

  李美玉婆婆说:“你少来了,我都看到你们两个亲嘴了”。

  春桃说:“亲嘴怎么了,亲嘴就是日了吗。”

  李美玉婆婆听他那么说,觉得十分好笑。她低着头,捂着嘴笑了。

  春桃却觉得并不好笑,他见李美玉婆婆自顾笑了,便转身就走。

  李美玉婆婆在后面叫道:“春桃~~~”

  “杂啦,喊我有事?”桃桃返回问道。

  “我~~你看我,今天这衣服好看不?”李美玉婆婆掀起外套,里边是件带着花蕾的秋衣。

  “好看!”春桃说着,又要走。

  “你等等!”李美玉婆婆在后边叫住。

  “又怎么啦?”春桃有点不耐烦了。

  “我,我想,让你,弄我一下!”李美玉婆婆见四周没有人,径直走来将春桃的衣服拉住,就往内屋走。

  “我有事呢,今天。”春桃躲避着她。

  “再有事,能有大过那样的事吗?”李美玉婆婆一进她屋里,就用手来握春桃的肉根。她一手探到春桃的裆里,发觉他的根软软的,一点力度也没有。虽然心头有丝不高兴,但她的心里,却不甘心,她说:“春桃,我听说你娶的那小媳妇,早就怀上了的吧!”

  春桃说:“是呀,怀上了,三个多月了。”

  “怀上了,那晚上就不能搞了,你有多久没弄了?”李美玉婆婆轻轻地摇晃着春桃的根,还隔着裤子来回做着套弄的动作。

  春桃心想,今天算是坏事了,来找李美玉,不幸被她婆婆给缠上了,看这骚妇的神情,只怕今天不将她弄舒服,自己肯定脱不开身。

  反正早弄晚弄,都是要弄,不如自己主动点,反正也有几天没有消消火了!

  这样想着,春桃的手已经将裤子皮带褐去,又将拉链给拉开了,那根粗大的却并没有硬起来的硬棒子,垂搭搭地吊在裤当里。

  春桃说,婆,它太软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帮着吹起来?

  春桃之所以让她吹,一是有惩罚她的意思,二来又确实没有硬起来。如果吹一吹,肯定硬得更快,硬度也更高。

  李美玉婆婆一听春桃这样说,眼含深情地望了他一眼,当即也争分夺秒,头低下就将春桃的肉棒子给含吮住。可惜这熟妇在年青的时候估约是不兴吹萧这招式,她的萧吹得并不好,只知道含着肉棒子吞吐,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偶尔动作幅度大了,那杆子还碰到牙齿。她根本就不会在肉棍上默默转圈圈,也不会将整根东西吞进喉咙里挤压,什么“九浅一深”,什么“深喉”,更是根本就不知道。

  虽然如此,春桃的那根东西,还是在她拙笨的吹萧方式中,硬挺起来。

  这萧吹久了,李美玉婆婆见那春桃那鸡巴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她一边想着这粗棒子插进自已蜜道的舒服劲,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内裤里边,在那两片阴唇上面转着圈,轻轻地揉捏着,只揉得那里春水直冒,揉得那两片唇隆起来老高。

  见春桃的鸡巴硬了,自己的下面也水波荡漾,李美玉婆婆让春桃往那凉椅上一躺,两只腿分别叉开,那高耸的肉棒呈现一柱冲天之姿。

  李美玉婆婆见春桃的鸡巴蓬大而且坚挺,心里早就潮湿得乐开了花。她也不矜持,将春桃放平躺下来后,她马步一站,双腿叉开,身子呈九十度徐徐下降,近了身上,她将春桃那高耸的肉柱掌在手中,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推进。

  “哦”,随着李美玉婆婆一阵浅浅的呻吟,春桃的大肉棒便挤进了她的肉缝缝里边。那种充实,舒爽的感受,很快弥漫了两个人的全身。

  由于坐在上了上面,李美玉婆婆拥有了更多的主动权。她时而将身子往前倾,时而将身子往后退,时而又用屁股在春桃的身子上像磨盘似的转。春桃那已经卡在肉缝里的棒子,便在她的河道里左冲右突,时而抵住了岩石一样,时而触碰到宫颈一般。

  “啊,啊,好深呀,爽,爽~~~啊,”李美玉婆婆的头发垂披下来,随着身子的上下跳动而跳动。做一上一下的活塞运动时,她还不忘将自已的上衣擞上去,自个将两垛大白肉奶子露出来,并且用双手托住,轻轻地揉捏着,随着一上一下而晃动。

  三下两下,李美玉婆婆便感觉自己的那密道收缩历害,两片肥唇在不断地上下撞击与挤压中,呈现鼓胀充血的状态。这充血的肥唇与蜜道,更加严实地包裹着春桃的肉棒子,仿佛像戴了个什么东西一样,一圈一圈紧缩感袭来,一波一波的快感袭来。这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中,春桃都忍不住抬着屁股,去迎合李美玉婆婆的一上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伴着小凉椅“吱呀吱呀”的有节奏的声音,还有李美玉婆婆兴奋过头的忘情的叫春声,在这小屋里回荡,也让沉浸在这种声音中的两个人,感觉到灵魂飞升的快慰。

  一通交合下来,春桃将全部精华,都贡献到那处幽深黑暗的巢穴之中。拔了出来,只见自己的毛发上沾满了淫液。春桃边擦着下身,边打趣道:“你这是要给我鸡巴洗澡呀。”李美玉婆婆笑笑,然后说:“你真棒,爽死我了。”

  春桃正准备再和她逗趣一下,一看墙上的闹钟,妈的。这都到了跟蔡得喜约定的时间,自己还没有找着一个去量卡尺的人呢。

  他当即提上裤子,朝着李美玉婆婆的奶子上揪了一把,然后以飞毛腿的速度,朝付群英的小卖部奔去。——蔡得喜已经将汽车喇叭按得山响,在催促他呢!

  94:朋友妻子太诱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春桃和蔡得喜合作后,两家人的关系就处得紧了。 蔡得喜时常在春桃家吃饭,也不拣食,也不见怪,吃完饭跟春桃或者春桃他爹李泽军一起聊天喝茶,或者谋划下一步的事情;春桃也时常在付群英的小店里吃吃喝喝,碰上有什么就吃什么,要是付群英和蔡得喜都忙的时候,他还帮着他们俩口子做做饭。

  自从与蔡得喜处得较好后,特别是与蔡得喜合作贩卖木材能赚钱后,春桃在处理自己与付群英的那层关系时,就变得格外小心和谨慎。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以前的时候,他与蔡得喜是邻居,是同林场的职工子弟,睡了他的女人,也就睡了。如今呢,两人是伙伴,是朋友,他的妻子付群英,自然也要另当他待,不能像以前那样轻浮了。

  这其间,这付群英也不是没有勾引过他。有一回,连下了几天连阴雨,那些在林场里伐树的人,都没法施工,自然就没有树可以装载了。蔡得喜见车闲着也是闲着,便去了肥水镇的一处建筑工地帮着拉几天沙石料。蔡得喜一走,家里便成了付群英的天下。

  付群英对春桃这段时间和蔡得喜的合作,也十分高兴。她认为,春桃不仅让蔡得喜赚到了钱,而且春桃分成给她的钱也不少。这两笔钱,其实统统都聚到付群英的手里。这还不算,付群英觉得蔡得喜自从春桃合作贩卖木材后,他离家的机会就少了,在外勾搭别的女人的机会,往女人穴里塞钱的机会,自然也少了。这创造下来的,省下来的,让她的口袋一下就鼓胀起来,那股欢欣劲,也时常在她的眉角闪现。

  这下雨天没有人伐树,春桃闲得无聊。 无聊的时候,便到付群英的小卖部里喝茶,聊天,美名其曰:“接生意”。春桃的老爹李泽军和他娘王秀花对他的举动也不再过问,任他去做什么,忙什么,都懒得理他了,毕竟,每隔几天那拿回家的现花花的钞票,这是真实的。

  蔡得喜有两天没有回奶子山林场,付群英就有些骚情了,说起话来,是燥话连天,任他什么流氓话,都能从她的嘴里溢出来;而且,她走起路来,屁部扭动的幅度,也明显有所增加。难怪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付群英正处在快要奔向狼虎之年的年纪,对性事的熟谙和对春桃性能力的赞赏,让她不觉间就想侍弄一把。

  可春桃却不怎么配合她的骚情。这天下午,春桃在付群英的小卖部看电视,他心想着要是有林农什么的来买东西,就顺便和人家聊聊,然后问问人家有没有木材出售。这付群英一见小卖部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只有春桃静静地坐在那里,便发情似地走到春桃身边,一屁股就坐在春桃的双腿之上,她丰胰圆润的大屁股,将春桃的半个身子都压了下去。

  “干什么呢?这大白天。”春桃将付群英的屁股用手掌托住,然后将她往外边推。

  付群英却不起身,继续将大屁股往春桃的身上蹭,一边蹭一边还不忘浪情地哈哈大笑,她说:“我能干什么呢,大不了就上了你呗。”

  春桃在她的屁股上揉了揉,打趣道:“看你那骚情劲头,我得喜哥前天晚上出门时,没有将你好好喂饱呀?”

  付群英回过头来,用手指在春桃的大腿上一掐。 她的眼色一媚,浓眉低回,有点不以为然那样对春桃说:“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以为是你和你老婆呀,一天晚上要弄三次吧?”

  春桃一听她这样说,爱吹牛皮的毛病就来了。他说:“我们哪能只弄三次呀,一般都要弄六次吧,多的时候八次。”付群英听他这样说,便从他的大腿上站起来,装作不相信那样盯着春桃的裤裆:“啧啧,我怎么感觉不出来你有那么猛呢?吹牛皮不要缴税了你?”她的意思是,你与我做时,怎么没有那么强呢?

  春桃见她那模样,知道自己吹的牛皮让她很惊奇,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春桃笑,付群英也笑。笑过后,付群英悠悠地说:“我到厨房择菜,你要不要帮我?”

  说到择菜,春桃立即想到付群英半蹲着,屁部高高隆起择菜的情形,想到在她那厨房里的土灶前和付群英插了半炮的情形。他也知道。这付群英叫自己进里屋择菜是假,想干炮才是真的。春桃举目望了望付群英,只见她面色彤红,眼神迷离,估约她的下面已经是春水四溅,淫液横流了。

  可春桃一想到自己和蔡得喜一起谈笑风声,一起嫖娼招妓的亲热情形,他的心里,顿时对付群英少却了性趣。付群英见春桃没有动静,便招呼他:“走吧,去帮我择菜吧。”

  春桃找借口说:“我还有事哩,家里人正等着我呢!”

  付群英说:“你别骗我了,都坐了半宿了,我叫你帮忙,你就忙,我不叫你帮忙,你就闲得蛋疼,你什么意思叱?”春桃说:“群英姐,我真,真有事呢!”

  说毕,他就飞也似的跑回家了。

  第二天再去,付群英就甩冷脸子给春桃看了,他进小卖部的门的时候,也不理他,甚至还装作看都不看他。直到春桃端着茶,在小卖部里转了一圈,又自个将电视拧开了,却找不着遥控器,付群英才指着货架说:“在那呢!”,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春桃一见她这模样,定然知道是因为自己昨天没有安抚她而得罪了她。他见没有客人时,凑到付群英的耳边说:“群英姐,怎么啦,生我的气啦?”

  付群英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已生春桃的气,她却依然气鼓鼓地说:“谁生你的气呢,我恁什么要生你的气呢,你以你是谁呀,刘德华,还是李嘉诚?”

  春桃见她仍然堵着气,便笑呵呵地说:“群英姐,我今天中午再给你择菜,行吗?”

  付群英听春桃一说,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虽然心里期盼着,但怎么好意思去再次要求呢,她只得嗔怪着骂:“谁还要你择菜呢,我一个人吃饭,都不炒菜,只吃榨菜算了。”

  春桃说:“那我去厨房看看,到底有没有菜?”

  说着,他就往厨房走去。付群英见他往厨房走去,也自着走进了厨房里。

  付群英一进来,春桃就将她给抱住了,嘴里就不老实的探寻她的嘴唇,手就伸进她的胸衣里揉捏,付群英一连娇喘连连,一边早就用手去掏春桃折大鸟器……春桃觉得,付群英虽然是朋友的妻子,但也是自己的贵人,是自己曾经征服过的女人,更重要的是,春桃认为,这次是她主动要求他做的,责任在于她。所以,他心中对蔡得喜的负罪感,也下降了不少。

  在厨房里弄过后,付群英的气顺了很多,当春桃再次坐到小卖部前看电视时,她还帮着倒茶,还帮着递烟,中午还留春桃在她家吃了中午饭,还炒了几个好菜,直乐得春桃在心里感叹,妈的,这女人真是怪,只要将她弄爽了,弄舒服了,什么都愿意为男人干![!--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吃饭的时候,付群英还将一项重大的任务交给他——就是帮她看守小卖部,她要回一趟娘家。

  春桃觉得自己难以胜任这艰巨而光荣的任务,说自己不知道东西的价!付群英说,你不知价钱没关系,你只需记着哪个买了什么东西就行,反正全是林场里的人,你哪个不认得,待我回来,再找他去结账。

  春桃又笑着说,你不就怕我将货卖了钱拿了装进口袋?

  付群英也笑着说:你装进口袋就算了,能有几个钱,我就当电视中那些富婆一样,召了回小白脸。

  春桃说:“你将我当成小白脸了,是存心想损我吧?”

  付群英不置可否地哈哈大笑。

  春桃低声说:“我就是你小白脸了,来,富婆,刚才的服务费给我一下?”

  付群英揉揉刚才被春桃劲揉的大胸,说:“去,去,去,沾了我便宜,还问我要钱,想找打呀!”

  两人说笑着,付群英就将小卖部的锁韪给了春桃,然后她坐上车,拎了点礼物,回娘家去了。

  付群英回娘家,其实并不是为别的事,而且为了她的姐姐付盈盈。

  95:那么多水竟没有怀孕?

  付盈盈自从那天晚上和春桃做过后,眼看着过了一个多月。 本以为当时在期上,春桃又那么猛那么强,自己也很投入,当时更是爱液多多,洪水泛滥,肯定会在那一夜一炮中的。想不到这时候竟来了大姨妈。这让怀孕心切的付盈盈心里直上火。大姨妈一来,证明自己为春桃炖的那老母鸡汤白费了,非但没有让自己怀上,也让妹妹的好心意打了水漂。

  偏偏在东莞的台湾老公老宋还三天两头打电话,催她回去。老宋在电话中说,你再不回来,我可要天天上夜店泡妞去了。付盈盈并不担心老宋去东莞的夜店泡妞召妓,她知道老宋都近五十的人了,那鸡巴竿子十天半个月都硬不了一次,就是好不容易硬了,也是三二分钟就完事,这一进夜店,难道就能大展雄风?

  付盈盈而是心想这回肥水镇玩了也快二个月了,整天在家无所事事,也有点玩厌烦山乡枯燥的生活,所以,她打电话给妹妹付群英,说自己准备过些时间回东莞去。付群英在电话中听姐姐付盈盈说要回东莞,便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如再玩些时日再走,眼看着这冬天也来了,待年猪杀过后,猪血丸子做好后,也能带些家乡的土特产到东莞去。付盈盈在电话中说算了算了,自已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那老宋又不爱吃这些东西,我也就懒得带去了。

  付群英见姐姐是铁了心想走,便说,那我回家来陪你玩几天,也让妈给我们做点好吃的。付盈盈见妹妹回家来玩,这才缓和了口气,说那你来吧,我让妈先将好吃的弄上。

  付群英见了付盈盈后,趁着她妈在忙着做饭的机会,便悄悄坏笑着问她,说姐,是不是肚子有反应了?付盈盈知道付群英问她的意思,便摇摇头,说哪有呢,没有怀上!付群英听姐姐这样说,也心觉纳闷,按说这姐姐也是算好了的,怀上的机率很大,况且那春桃虽然说不上是特别的猛男,但自己也是晓得他的能力的。

  “要不,姐再去奶子山玩几天,待到了期上,再和他一次。”付群英小声地对付盈盈说。

  “再来?你害我们吧?就是我想再来,人家也不定同意呢,听说他是有老婆的人了吧,听说她媳妇也在奶子山林场吧。”不可否认,付盈盈对与春桃的那一宵温情,还是充满期盼充满留恋的,他的勇猛,他撞击的力度,他的那根东西的粗大,都是那样的让她感受到爽快,感到作为女人的快乐。这一切,是台湾那老头老宋所不能给予她的。

  见姐姐心里疑虑,付群英说:“春桃最近跟蔡得喜在做收购木材的生意,他有的是空闲,而且,他的媳妇郑彤彤,怀孕三个多月了吧。这媳妇怀孕,男人肯定正饥渴慌着呢。这时候,只稍跟他一说,他肯定是巴不得的事,一个男人,去哪里捡这样的便宜?”付群英看了付盈盈一眼,然后笑着说:“再说,我姐这水灵灵的,白嫩嫩的,奶大肉酥的,让他免费享用,白白享受,还不得瑟他?爽死他?”

  付盈盈见妹妹说得这么轻松,嘻嘻笑着朝她的腰上捅了一下,说:“付群英你真是坏死了!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付群英也不甘示弱,见四周没有人,也嘻哈着朝姐姐的奶子山上捏了一把,说:“我说说怎么了,你没看你那晚那个样,真是让我受不了。”

  付盈盈见她这样说,脸红着,问:“怎么让你受不了?”付群英说:“你销魂的叫床声让我受不了,他粗重的喘息让人受不了……哈哈哈。”付盈盈一听,追着付群英打……付盈盈虽然和付群英嬉闹,但她心底的结却一个盘绕着。这个结就是妹妹虽然满口满意地说春桃会答应和自己来一次,但她凭什么能做他的主呢?她和他,也就是邻里,甚至是朋友罢了。再说,自已真要再一次和他做一次?是放在哪里做好呢?放在奶子山林场妹妹的家里?还是放在别的什么地方?但一想到春桃进入她身体的情形,让她感到既兴奋,又忐忑。

  两姐妹说了好一阵子悄悄话,付群英她妈便从屋里端起饭菜,放到早已凋落的瓜棚架下,摆上了一桌子。付群英家就付群英和付盈盈一对双胞胎女儿,付群英的老爸自从前年去世后,她妈就一个人单过,付群英曾经让她到奶子山林去住,她不去;付盈盈也打过电话回来,让她随着她到东莞去过,她还说老宋那人也不会计较……她也不去。

  吃饭的时候,付群英的妈仍然是为付盈盈的事操心。老人说:“盈盈呀,你都看看你周边的那些同学,表兄表弟,哪个不是儿子女儿三四岁了,你妹妹群英的小屁虫,都五岁了,你……女人错过这个机会,到了三十后,生产都难了。”

  付群英怕姐姐因为妈的叨念而影响心情,她将一筷子菜夹在她妈的碗里,然后认真地说:“妈,姐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她呀,说不定明年回来时,就给你带小孙子回来了。”付群英妈白了她一眼,又朝付盈盈的肚皮上一瞅,说:“明年就带回来,不会是捡一个回来吧?”

  付群英和付盈盈一见她妈那神情,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让老人感觉莫名其妙。看到老人期盼的神情,这让本来心里还有些担负来自老宋的压力的付盈盈更加释怀了,她心想,你老宋不让我怀上,不让我生娃,但你老宋膝下却已经有一儿一女,这对我是不公平的,我要真怀了孕,生了娃,你想不想养,都得养,要不然,待我老后,谁来养……这样一想,让她更加坚定了和春桃再来一次的期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待老人进屋收拾碗筷的时候,一向大大咧咧的付群英身子靠在付盈盈的身上,像小时候那样调弄着姐姐,她的唇挨着付盈盈的耳畔,轻声问:“走了没?”

  付盈盈一下没有理解透,反问她:“什么走了没?”

  付群英说:“大姨妈呀,你可真够笨的。”

  付盈盈不好意思地将付群英打了一下,笑着说:“嘶,都走三天了!”

  “那再过三天,怎么样,轮到期了吧。”

  “按日期来算,也是差不多,但也不知道呢,我又没怀过。”

  “那还是多隔几天,一个星期后吧。我怀娃的时候,就是大姨妈来了七天后,才整的,当时没有什么感觉,他那水水,还顺着那里流出来太多,我都没有想过怀孕的事,结果呢,第二个月,那大姨妈就没有来了……”付群英说着,一下就想到蔡得喜那肉棒探到自己的下面,而且在最里面爆发开来的情形,那情形,真让人感觉痛快淋漓,像一个什么东西,随着那爆发的浆液盛开了一样。这让她有脸色微微泛潮。

  付盈盈小声地央求付群英:“那一周后,你去先帮着跟他说一下,让他养养身子,我也养养身子”。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递到付群英手中,然后说:“给他了,让他买些好吃好喝的,免得到时候又做无用功。”

  付群英接过钱,朝着付盈盈作了个斗鸡眼,然后嘲笑她:“真是想男人想疯了,还倒贴钱呢~~”。付盈盈别过脸嘻嘻一笑,说:“你莫打岔,明天就回去,跟他说吧。”

  96:合欢处定在小镇旅馆(1)

  付群英连连止住笑声,一本正经地答应姐姐:“好,好,我这就去跟那小子说,让他养好身子,好好地服侍姐。”付群英的话语虽然有些挪榆的成分,付盈盈听了,却并不觉得有多么突兀多么不顺耳,反正事就是那个事,要求也要这要求,这样说,也就无所谓了。

  如果说前一次付群英还是主动帮着姐姐搓合的话,那么这一次,就是姐姐给她下达的任务。付群英接到这任务,倒不是觉得这任务有多么艰巨,而是在一边感到为姐姐跟老宋过得不值,同时也对姐姐未来的日子充满担忧。你说这老宋明说不想要孩子,要是自己的姐姐回来探一次亲,就挺着大肚子过去,那怎么打不上圆场,又作何解释呢。那老宋,肯定会跟姐姐吵架吧?或者,离婚也不说不定。

  不过,付群英想了想,这休管他老宋怎么想呢?自己姐姐要孩子要得心切,她的心意再明了不过,就是这老宋现成的在台湾的儿女靠不住,她也不能等不能靠,还想要趁着在年轻能怀上的时候,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也是任何一个正常后妈,或者一个正常女人的想法!

  付群英领了这个任务后,心想回去跟春桃一说,肯定就行了。她寻思着,这春桃正处在身强体健的时候,而且正闲在家里,新媳妇又有孕在身,处在干旱饥渴之时,自已只稍稍稍知会他一声,或者勾引他一下,他立即就会答应的。再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呢,白给吃喝,还白给睡,舒舒服服侍弄得美美的,是这小子做梦也想不到的吧!

  殊不知,付群英在第二天下午回到奶子山林场自家家里时,才知道春桃将她的店门紧锁着,人已不知去向。 付群英向周边的邻居一打听,才知道,这春桃的媳妇郑彤彤,昨天在去林场里闲诳时,走路摔倒了,现在被紧急送进到了肥水镇的人民医院。

  “这,这如何是好呢?”付群英一想到春桃没有在林场里,他的孕媳又不知情况如何,而自己的姐姐过几天就要走人,她的心便焦灼不安。这种不安让她觉得自已也要去肥水镇探望一下春桃的媳妇,毕竟,不说别的,就捻在春桃和蔡得喜合作这份上,去看一看他,看看他的媳妇,也是不过份的。这样想,付群英将从娘家拿回来的一点青菜放在货架外面,然后又拦了一个小伙子到肥水镇的便车,便折返回肥水镇。

  付群英到批发部买了些许礼品,便赶到肥水镇人民医院妇产科。春桃,春桃的父亲李泽军,春桃的母亲王秀花,以及郑彤彤的父亲郑连生,郑彤彤的母亲许雪丽,还有几个不是特别熟的亲戚朋友,齐齐站立在郑彤彤的病床前,大家的目光齐涮涮地瞪着半躺在床上的郑彤彤。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正在围着郑彤彤作各项检查,以至于付群英挤进人群里时,竟没有人发觉她。

  待到那医生检查完毕,将该接的心电图也接上了,又量了量脉博,然后站着看了看郑彤彤的脸色,然后才慢吞吞地说:“这女娃也没什么什么大碍,她摔倒,肚子疼,是动了胎气,这在医院好好修养几天就没事了。”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长长地吁了口气。 春桃的娘王秀花,连连拍着胸口说:“还好,还好,我叫彤彤不要去林场里乱转的,可她偏要去,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家目送医生离去的时候,春桃的娘王秀花,才发现付群英站在门口。“群英,你杂来了呢?”王秀花一见付群英手中提着东西,当即从病床前,移步到病房门口,然后喜笑颜开的地将付群英手中的东西接了过去。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而移到付群英身上。

  付群英迎着大家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下午回来才听说彤彤摔倒的事,当时心急得不得了,也不晓得买什么东西,唉,看到她还好好的,我这心也就定了。”说着,付群英装作抒出长长一口气的样子。

  大家一见郑彤彤并没有什么大碍,那些围站成一圈的亲戚们便陆续散开回家了。付群英觉得郑彤彤也没什么事,只须依照医生的交待,在医院里观察几天,也觉得没自个什么事,便准备打道回府回奶子山林场。和王秀花与李泽军告了别,走出医院时,她望了望日渐黑下来的天色,甚至在心里还些埋怨自己,都老大不小的年纪,办事还这么冲动,也不问问郑彤彤伤得如何,自己就跑来了呢?

  正在她愁着没有车回奶子山林场的时候,春桃已经在后面喊住了她。春桃说:“群英姐,感谢你来看彤彤。”付群英说呵呵一笑,说:“谢什么,都不是别人,还兴什么客气?”

  春桃见她这样说,便笑笑,又问她:“你也是回去?”付群英说:“是呀是呀,我正准备租辆车回去呢,这没有我的什么事了。”

  春桃指指摩托车后座,焦急地对付群英说:“你快上来,我载你回奶子山,完了我还得来趟镇里。”原来,郑彤彤在摔倒后,顿时感觉肚子很疼,当时春桃也顾不上这么多,用摩托车载着郑彤彤就往镇里跑,那些洗漱用品,备用的衣服,什么都没有带,这会儿郑彤彤的爸爸妈妈与自己的爸妈都陪着她,也见她没有什么大事,他娘王秀花便交待他,回家去拿几套干净的换洗衣服,一些洗漱用品,再到镇上的医院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付群英一听春桃要回奶子山去拿东西,这又省了租车的事,也能跟春桃说说姐姐的事,她当即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坐在他的摩托车后面,扶着他的腰肢,向着奶子山林场开去。

  一路上,春桃说了郑彤彤摔倒的原委,原来是郑彤彤嫌他家的厕所太脏太臭,一个人悄悄地跑到屋后面的林地里解决,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躲过了人,却早就被他家那条黑狗给盯上了。“狗改就了吃屎”,趁着郑彤彤正屙得痛快淋漓的时候,那黑狗悄无声息地潜伏到她的屁股边,张口就将她屙下来的屎给含住,吓得郑彤彤裤子没提起就跑……后来,后来就摔倒了。

  春桃还在说着,付群英早就笑得前俯后仰,捂着肚子连说:“真是笑死了,这城里小妞,真是连拉个屎都能出这么大事,哈哈。”春桃见她笑得肆无忌惮,故意损她:“人家摔倒了,出了事,你还笑得那么开心,没安什么好心!”付群英被他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再笑出口,而是放在喉中咯咯叽叽笑了一会。

  一路疾行,直到快到奶子山林场的时候,付群英才想起自己的这一路,竟差点错过了和春桃谈谈姐姐那事。“眼前春桃遇上了这样的事,是该跟他说,还是不跟他说呢?”这让付群英很纠结,要说吧,怕眼下春桃正忙着自己的媳妇受伤之事,顾不得男女交欢之趣,更不用说像姐姐交待的那样,保养好身子,好好的一炮中的了,而要不跟春桃说的话,姐姐付盈盈过几天就要走人,这一去,又不知何时回来。

  正在犹豫和徘徊中,眼见奶子山林场的大门口都要到了,付群英觉得再不说,自己也就没有机会说了,她便吞吞吐吐地跟春桃说:“春,春桃,姐跟你说个事。”

  春桃边开车边回头问她:“什么卵事?没看我忙得连轴转吗?”

  付群英在他的腰肌上捏了一把,有些暧昧地朝着他的耳根说:“就是关于卵事呢!”

  男人往往受不住女人的柔情媚诱,这付群英在他的耳根上一吹,春桃那颗急切的心早就抛到爪哇国去了,他抽出只手在付群英的腿上捏了一把,浪笑着说:“姐又想我了呀,这不是前两天都要过嘛!”春桃以为这付群英骚情了,想调戏她一下。

  付群英将春桃的手打开,然后故意卖关子说:“我姐,她,她……”

  春桃见付群英吞吞吐吐,又说出付盈盈的事,当即唇干舌燥,这付盈盈的水色,她的肌肤,她的奶子,她丰胰的身子,在春桃的脑中晃过,不觉间让他口水往喉咙里咕嘟一咽。

  “你说,她,怎么啦?”春桃急切地问道。

  97:合欢处定在小镇旅馆(2)

  付群英悠悠地回答他:“她能怎么啦?还不是想你呗!”

  “想我?不会吧?”春桃心里的花乐开了,他兴奋地说:“是不是又在家炖汤等着我呢?”春桃以为这会儿付盈盈已经随付群英来奶子山林场了,说不定正做好饭菜等着他,吃完了又可以春情地翻云覆雨嬉弄一翻呢。

  付群英咯咯一笑:“你小子想得到美哟?她炖个屁的汤给你喝。”

  春桃见付群英说得不像那回事,便问:“到底她怎么啦?”

  付群英见跟春桃逗来逗去也没意思,便将付盈盈要回东莞的事说了,接着又说:“我发现她喜欢上你了,对你念念不忘,说临走时,还要和你见一次面。”

  春桃并不知付盈盈需要他借种的事,只当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好感。再说,这女人,是那种让男人销骨蚀魂的那一类,她既然要见自己,要自己给自己日,要让自己爽?自已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何况,就凭自己与付群英、蔡得喜的这层关系,满足满足一个美女临别的心愿,也算是好事一件。这样想,让春桃不免有些得瑟,嘴里嘿嘿地笑着,说:“你群英姐说了,我能有什么问题呢,只要你不吃醋就行。”

  付群英说:“少臭美了,我还吃你的醋?!”

  春桃装作很委屈样,伸手在她的裙角抚了抚:“你就这么狠心,连醋都不吃了,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春桃话里的意思,付群英肯定明白,自己都与你上了几次床了,日都日了,那两样东西都交融在一起过,也算熟悉了,还要这么生份吗?

  付群英赶紧将他的手移落,然后说:“你正经点哈,免得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春桃被付群英这么一提醒,当即也收敛起来,毕竟,这奶子山林场已经到了。遇上的人,看到的物,都是熟悉的,这和已婚妇女坐在一辆车上还拉拉扯扯,那些整天闲得蛋疼的留守妇女和乡村老妇,就像找到了高潮点一点,唾沫星子都得将自个淹死。

  春桃老老实实地将摩托停在付群英的小店旁,付群英蹭地跳下车。然后站在春桃的车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塞到春桃的手中。付群英十分诚恳地说:“春桃,彤彤出了这事,我姐也不知道,这是我代她给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

  春桃说不要了,这怎么能收?付群英剑眉一斜,说让你收着就收着,那么多废话干吗?也不怕人笑话。春桃见周围还真有看着,便笑嘻嘻地将钱揣进了口袋。

  临走时,付群英压低声音说:“那,我姐盈盈走时,我再叫你出来吃个饭?”春桃说:“行哩,听你的。 ”付群英想了想,觉得这几天春桃要照顾住院的郑彤彤,肯定也没有时间回奶子山林场,便说:“那到肥水镇上吧,我到时去医院找你。”

  春桃点了点头,说美女召唤,随时奉陪呢。说完,他开车回家拿东西,又折返回肥水镇医院去了。

  付群英高高兴兴地推开家门,觉得这事这样定了,也挺好的。既满足了姐姐的要求,也将自己的小情郎哄得开开心心,真是两全齐美的事。她回到家,当即就给姐姐付盈盈打电话,说自己和春桃已经沟通好了,只待她哪天觉得好些,就来肥水镇上。

  付盈盈当然觉得时间越快越好,这让春桃早一天上身,自己与他早点交欢,也好早一天走人。再说,就是和春桃上了身,感觉不行的话,再可以让春桃再弄一次,也算是有时间回旋余地,不会错过期。

  这样想,付盈盈便让付群英两天之后便到肥水镇上去开好房,然后她就过去。

  姐姐这样决定,付群英觉得问题也不大。

  隔了二天后,下半响,她给老公蔡得喜打电话,得知他最近接了趟远一点的货,一时半刻回不来。她便将店门给锁了,然后搭车到肥水镇上,找了间小旅馆要了间双人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要说去开房这事,付群英也还是第一次,当她忐忑不安地从那个色迷迷的房东老板手中将房卡拿到手上时,手上竟湿了一手汗水。

  开好了一个双人房,付盈盈竟还没有娘家到镇上来。付群英在房里坐了会儿,一个人挺无聊的,便心想,自己不如先去医院将春桃约好,也能给他腾出一点挪用的时间,好让他有个安排。

  这样想,付群英拎着自己的小包坐了辆三轮车朝医院奔去。肥水镇本就不大,不出十分钟,她便来到医院郑彤彤所在的病房旁,透过门窗,看到春桃正低着头,帮他的妻子郑彤彤剥桔子吃。

  付群英见郑彤彤正侧身朝着春桃,也见不到自己,她便透过窗户,朝着正在剥桔子的春桃招了招手,春桃看到后,她便悄悄地退到走廊的另一头。付群英之所以这么做,总觉得自己这样子将他从正在住院的媳妇身边拉走,心里过意不去。

  春桃见付群英招手后,当即找了个借口,从孕妻身边走了出来。在廊道的尽头,春桃笑着问付群英:“杂,你姐来请我吃饭了?”春桃以为付群英只是来看看,故意这样问她。付群英点点头,回答:“是哩,她下午过来,可你现在只有一个人招呼彤彤,也抽不开身呢!”

  春桃挥挥手说:“我抽得开身,我岳母是后援军,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彤彤的病房里呢。这不,她见我昨天晚上陪了一宿,刚才还嚷着让我回家休息。”春桃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这会儿她兴许是上厕所去了,待她回来时,我跟她说说,就说回家休息去。”

  付群英一听他这样说,觉得甚好,便低声将她所开房的小旅馆名字跟春桃说了。末了,她小声说:“那我先走了,你待会儿过来,快一点哟。”春桃点点头,返身又进了郑彤彤所在的病室。

  都说男人偷情是说谎最大的动力。

  春桃走到病房后,马上唉声叹气又垂头丧气地说,熬了一夜,好困,好困。郑彤彤见春桃也确实熬了一宿,双眼通红,也蛮心疼他,就说你就回家睡一觉吧,明天再来,你回奶子山也行,到镇上的家里也行。

  春桃含含糊糊地应着,也不管岳母许雪丽有没有到来,他就径直溜走了。

  到了付群英所说的小旅馆,这付盈盈却还没有到肥水镇上,她今天下午赶的一班车,挺背的,竟在路上抛锚坏掉了,汽车司机正趴在汽车底下,使劲地拧螺丝呢。

  春桃推开房间的门,没有见到付盈盈,只见付群英合衣而卧,丰满而又厚实的屁部,正朝着门口,那短裙内的紫色小内内,若隐若现地呈现在那里。

  春桃看得口水直流,他悄悄地蹲下来,然后用鼻子凑近付群英的臀部闻了闻,有一股很馨香的女性特有的味道。闻过后,他用指轻轻地掀开那已经掀起来的裙摆,任那紫色的小内内在两腿间夹根一线,中间那肥美而又盈润的大美鲍,正被小内内勒起了一个模形。

  98:春水鲍鱼

  这种让人悸心的美,让春桃的喉结不由自主地蠕动着,舌头根子底下的口水,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顺着喉咙直往下胃里流灌。“咕隆咕隆”的声音,似乎就在掩盖掉他的心跳一样。眼前的这女人,虽然他已经弄过她好几次,她浓密的阴毛或者肥大的阴唇,他也知道得一切二楚。可女人就是这样,她只稍稍换一套裙子,换一种姿态,就能引起男人别样的感受和诱惑力。春桃一见付群英那紧崩的紫色小内内,见小内内里边丰满而又有肉感的模样,早已是春情澎湃情难自持了。那垂在内裤中肉鸡巴,已经不管不顾地硬挺起来,似乎就要挣脱裤子的束缚,到那狭小的肉缝里去一展天地。

  可眼前付群英撩人的睡姿,也让春桃舍不得马上掏出鸟器直挺而入。虽然他知道,就是他入了,她醒来,也不会说什么,或者也不会责怪他,甚至会和他春情融汇。但是呈在春桃面前,此时的付群英更像一幅画,完美无暇一般,她需要去欣赏,去把玩,去回味。

  这样的想法,让春桃在裸去了裤子露出大器后,却又将手停顿下来。他凑到付群英的屁部,用手指轻轻地将挡在付群英双腿间的小内内往旁边移了移,又将她搭在一起的双腿轻轻分摊开来。付群英或许觉有异样,稍稍动了一下身子,春桃便立即停止了动作。待她没有动静时,他又慢慢地用手将她紫色的小内内往旁边移。

  如此三四次折腾过后,付群英的小内内早就不知不觉间被他移到了一旁。那又浓又密的阴泉河畔,一些毛毛草草的杂物也被搁倒了。透过那有些凌乱的茅草,付群英那两一大一小两片美唇,显山露水地展现在那里,大的,压在小的上面,湿嗒嗒的,河床的中间,似有一些隐隐晶莹的东西,水盈盈的,在那里翻飞浮动,很是炫眼。

  春桃再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又狠狠在吞咽了一口口水。美,实在是美了。他的心里发出小小惊叹。以前付群英的这东西也用过,也见过,就怎么没有今天这体会呢?想来想去,春桃觉得这付群英不仅换了身装束,换了个姿态,而且与换了个环境相关。

  面对眼前的这美物,春桃的精虫已经沿着尾骨在奔涌。但他又确实舍不得就这样让那些小虫子去占领这片私密领地,他觉得那样话太过奢侈,太过浪费。所以,几乎就在没有犹豫时,春桃将自己的双唇,轻轻地附在付群英的美鲍上,他要细细在品砸,慢慢地品尝,渐渐地玩味这美鲍的滋味。

  付群英当时进来客房时,心想这小旅馆人少,也不怕人来敲门,况且跟春桃约了,他也会马上来。所以,回到小旅馆之后,她就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间,突然感觉双腿间一热,有什么东西将自己的那里给吮住了,一种很暖很受惊的感觉,让她立即醒过来。

  付群英双腿一叉,眼睛瞪开,看着自己双腿间的内内已向现边侧去,两条腿呈八字平摊开来,腿间趴着的春桃正忘着地舔着自己的那东西,当即又羞又惊,她斜身坐起,连连用脚蹬春桃,嘴里还骂着:“你小子要干什么?”

  春桃其实早就防着她来一手,在他还下唇印向付群英的鲍鱼时,就已经作好了准备。他的嘴唇一印上去,就紧紧地将她的大肥唇给吮住,任她死活挣扎都不松……付群英挣扎了两下,也就任由他去了。不是不挣扎,而是有一丝舒心的快慰,从那两片肥唇中溢发出来,慢慢的,慢慢的沿着大腿根部往上奔袭,像电流一样,袭击着她的头脑。

  刚才还要捶打春桃的手,这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将他的往怀里搂,不仅是搂,还将他的头往那里压,以尽可能地让他的唇压住自己的河道,让他的舌头大面积地舔吮自己的私处。“啊,啊,啊,春桃,舒,舒服,舔得姐好舒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春桃持续的吮舔中,付群英情难自持,她的腰肢已经轻轻扭动起来,嘴里刚才还紧咬的牙关,已经将鼻孔朝天翻转过来,那抻出嘴唇的半截香舌,吐纳着温情的芳元,一色绯红的面容在微咪的双眼下泛动兴奋的光。

  春桃却没有理会付群英的叫唤,他用双手将付群英的两条腿更加扳开,让那条蜜道以完整无览的姿态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拔开两边的茅草,像头壮牛饮水一样,将唇往里边探,将舌头往里边探,只探得那蜜道蜜液横流,探得有一丝晶滑的液体在自己的舌头上牵绊成丝。

  付群英被他这么一弄,就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她嘴中的舒服的叫唤,变成低沉的呻吟。“春桃,快,姐要你,要你,快进来……”此时此刻,她觉得春桃的舔吮,只是将这团火点了起来,要燃烧得更旺,要更加舒爽,要高潮,就必须要让他的那根东西进来。只有那肉棒将蜜道挤得严严实实没有留一丝缝隙,只有肉棒不断地来回抽插,才能将自已彻底毁灭,彻底送上高峰。

  这样焦渴的心,让付群英在半闭着眼哼哼有声时,手却已经胡乱地攀拉住春桃的胳膊。她将春桃的胳膊往上拉,将他的头往上拉,一直拉上来,拉过奶子山,拉到她的嘴唇边,她的嘴唇就将春桃的唇粘住了。这样拉上来,春桃的那根粗肉棒,不偏不斜的,不上不下地正处在她白液横流的地方,她用手轻轻地将那肉棒抬住,往自己的蜜道里一送,很轻巧的,春桃的那肉棒顺着湿滑的淫液,一钻就进去。

  ……此时此刻,付群英早已不记得自己是约春桃来和姐姐付盈盈相会的事情了。春桃的吻吮,细舔,品砸,让她肉体上澎湃的欲望,像决堤的河流,挡也挡不住,拦也拦不住了,也让她像一头母狮一般,雄猛壮烈。有一下,她嫌春桃动作慢了,递不到位,她就将春桃给扳倒,扳倒了男人,她径直双腿一跨,就坐在他的上面,骑,骑,骑。

  她将屁部抬起来,又坐下,抬起来,又坐下,任春桃那根直立起来的肉棒,在自己的河道内横行霸道,也一任自己束扎起来的头发,垂披下来,散漫开来,随着一上一下的坐立而挥舞飘动……一曲终了时,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是那样的疯狂那样的蛮横,更想不到,这被男人舔吮的滋味,竟是那样甜蜜而又激情。

  从春桃的身上累得摊倒时,春桃紧拥着她,抚着她汗流如洗的美背,说:“姐,你太猛了。”付群英不好意思地娇笑着:“谁猛了,这猛吗?以前不是这样的吗?”春桃笑:“怎么是这样,你今天像头疯牛。”付群英朝着他的胸部捶打了一拳,坏坏地笑道:“就算是疯牛,也是被你逼疯的。”……完事后,两人又在床上互相搂着温情了一会儿。付群英才想起姐姐付盈盈怎么还不来,眼见天色都慢慢黑了下来,都快要班车歇班的时候了,她不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付群英心中牵掂着,便对春桃说,你休息一会,我会车站接接我姐,看她来了没?

  春桃往床上一躺,刚才的战斗加上昨天一晚照顾孕妻,也确实让他累了,往被子里一躺,他也有了睡意,但想到刚才的激烈和付盈盈那更加诱人的胴体,他却像打了鸡血般,兴致高昂的地说:“群英姐,你快去接盈盈吧,我好好养养神,等会儿好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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